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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变化来源于点点滴滴
或许是因为张春林的出现,经常一觉睡到自然醒的严颜半夜就醒了,而且翻来覆去都没再睡着,辗转反侧间,看到了旁边睡着的男友一眼,严颜心情还是比较复杂的。
程鹏对她也不能说不好,买给她的东西更是多少女孩都梦寐以求的,但不知怎的,她跟程鹏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有一种心里不踏实的感觉,完全不如跟张春林在一起时候的心安。
程鹏跟她恋爱的这一年多,每个月总会有十几天是不见人的,每次回来的时候他总是会带上一些昂贵的礼物,也总是会告诉她这些日子他去了哪里,又赚了多少多少钱,她是很高兴的,但是莫名地,她总觉得程鹏有事情瞒着她,这种女人的直觉也让她觉得毫无来由。虽然张春林跟自己恋爱的时候甚至会一连几个月都见不到面,但是她就是没担心过张春林,女孩摇了摇头,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对张春林并不是爱,而她现在对程鹏才是真正的爱,想要继续睡觉的时候,突然一阵女人轻微的呻吟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在寂静的夜晚,这一丝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和显眼,让小丫头一瞬间就红了脸。
她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对男女之事也比同龄人更有经验,所以这一丝快乐的声音她是很敏感的,更何况此时在这个家里,能发出这种声音而且被她听见的,除了她母亲,就不会再有别人。
小丫头本想蒙头睡去,却不知怎的心中泛起了好奇,想要看一看父母做那事的样子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这个念头一旦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压下去了,害怕父亲会过早结束,小丫头甚至都没多想就按捺不住地从床上蹦了下来。虽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但是小丫头依旧垫着脚尖悄悄摸到了父母房间门口,依旧是张春林曾经偷窥过的那个位置,小丫头伸出半个头往里看了一眼,随后就被震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狠狠晃了晃脑袋再次伸出自己的小脑袋瓜看了一次,没错,她刚才没看错,可是……
天哪……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最亲爱的慈父躺在床上,那个刚才在酒桌上热情洋溢的李阿姨正全身赤裸地坐在父亲身上,她胸前一对肥硕的奶子上下起伏跳跃着,啪啪作响。而在她的下身,父亲硬起的阴茎插入了她的体内,随着她跃动的身子不断地进进出出。她看到父亲闭着眼,但是猜不出来他到底是在享受还是睡着了,而在另一边,自己的母亲则更加夸张,她撅着个屁股一手扶着床边,一手还握着孔叔叔的鸡巴上下搓动,更过分的是,自己的前男友张春林此时此刻正扶着她的屁股用那根粗长的鸡巴狠狠地肏着她的……屁眼?天哪!
严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无比快,这种情况她应该要回避的,可是看着母亲在张春林的肏弄下一直在哀嚎,一直在老公老公得喊着,听着前男友一句一个宝宝地哄着肏着自己的母亲,她的心中突然泛起了无穷无尽的酸意,这股酸意控制着她的大脑一脚踹开了父母的房门,随着咣当一声响,在房间里的几个人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大喝了一声「爸……妈……你们在搞什么!」随后那股酸意再一次翻涌,小丫头哭着从父母房间里跑了出去。
「哎呦!」刘晓璐腿都给吓软了,她连忙挣脱了张春林的搂抱想要冲上去拉住女儿,慌乱之中甚至一下跪在了地板上,她哪里还顾得上磕破了的膝盖,三两下挣扎起来立刻夺门而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
张春林也想要跟出去的时候却被李美娟拽住了「不着急,听听她们娘俩会说些什么?」而这个时候,那娘俩吵架的声音也从外面传了进来。
「你不要拉我!」
「好姑娘,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你不知羞耻!」
「是……是妈不知羞耻……但这事里面有隐情!」
「什么隐情……你……你怎么衣服都不穿……你……你那下面……流……流的东西……都……都掉出来了。」她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有多下贱,但是母亲这一刻的淫荡自己是绝对忘不掉了,因为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的下体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掉落着男人的精液,那精液都不知道是不是父亲的。
「我……我……」刘晓璐慌慌张张地捂了一把自己的下体,情况也正如女儿所说,那一手的白色精液正是不久前张春林射进去的。
「你什么你!」
「妈……妈错了……妈……妈也是有苦衷的。」
「你有什么苦衷?你……你不要脸……你跟别的男人……你背叛……背叛我爸!」
「她不要脸,你又好到哪里去?」正当刘晓璐不知怎么接话的时候,李美娟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想到她骑着自己的父亲那骚浪的样子,严颜就觉得面红耳赤。
「你抛弃张春林另寻新欢,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美娟!」刘晓璐震惊地想要制止闺蜜继续说下去,却被她一个眼神将下半句堵了回去。
「你……你……你!」被李美娟揭了自己的短,严颜气得手指着她一阵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怎么?自己能做,你妈就不能做?再说这又不是你妈的主意……」
「你……什么意思?」联想到刚才这个女人和父亲,严颜的心底突然泛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刘晓璐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明白了李美娟打的是什么主意,已经配合默契的闺蜜两个让她立刻就想到了要如何管住女儿。
「严颜,别吵了,你回头闹得街坊四邻都听见了,我和你爹还要不要活了!」
「你……你!」终究是自己的父母,严颜总算渐渐冷静了下来,喘着大气被刘晓璐拽回了堂屋。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严颜看着这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还是有些不爽,尤其是看到母亲那不停往外流着精液的下体更是难受。
「我爸呢?他怎么不出来跟我说?」
「你觉得他好意思么!」李美娟笑着就将严颜的问话堵了回去。
「你……你说这是我爸的主意?」
「也不能说全都是你爸自己一个人的主意,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游戏,这个游戏我们玩了好久了,是我们双方共同的默契。」
「为什么?」
「因为无聊,因为想要追求刺激,就像你追求那些名牌包包,名牌衣服一样,我和你妈没有你这种需求,但是却有别的需求,恰巧你爸和我们家老孔也能接受这些,所以……」李美娟一摊手,将这番话说得逻辑合理又真情实意。
「那……那张春林呢?」
「哦……这个让你妈说给你吧。」李美娟笑了笑将这个烫手山芋扔回给了刘晓璐,刘晓璐在她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想法,现在干脆半真半假地说道:「小颜,你阿姨说得都是真的,你男朋友被扯进来其实也是一个意外,我们这不是酒喝多了么,你爸他酒后乱性,非要拉着张春林,一开始张春林还不同意,只不过你爸又一直劝,我和你李阿姨脱光了衣服勾引他,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所以你瞧,大家就是酒喝多了。」
「那他为什么喊你宝宝?我看你叫得……叫得那么……你们不像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小丫头并不笨,还是看出了母亲话里的破绽。
「嗨,我们玩疯起来别说宝宝了,就是叫爸爸也都是叫的。」李美娟怕刘晓璐应付不来,连忙插了一句嘴。
「啊?喊……喊……他爸爸?」小丫头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宕机了,爸妈他们玩得也太花了吧。
「小颜,你……你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好吗?」刘晓璐还想要这个家,这件事她必须要让女儿瞒下去。
「我要问问我爸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李美娟一把拉住要进房间的严颜,随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你爸还要点脸呢,你这么冲进去,他怎么面对你?你难道还要质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老婆让别的男人肏吗?」
被李美娟这么一说,严颜立刻止住了脚步,她觉得李美娟说得没错,可实际上,她是想要进去问问张春林为什么,那个女人毕竟是她妈,虽然自己与他分手了,但他们两个人也不能搅和在一起去啊?可是转念一想到这是爸爸的主意,她又没了冲进去的勇气,她不想让自己的父亲难堪。
小丫头思来想去还是打算不管这一回事算了,她刚想要转身回屋,却被李美娟又从身后给拽住了,只听她说道:「小严颜,阿姨问你一个事。」
「问啥?」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严颜在心底里认定这都是李美娟蛊惑父亲做的,毕竟这个骚阿姨名声在外,反而父母生活一直很单纯。
「你这个新男友,他能满足你吗?他那玩意大吗?」
「美娟你!」刘晓璐一把拉开女儿,气呼呼地瞪着李美娟不知道她想要干嘛。
「吼啥啊,你自己生的女儿,你觉得她会跟你有什么不同吗?现在她是被那些物质生活迷住了眼,将来等到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的时候肯定会后悔的。
哼哼。你当春林那个大鸡巴是每个男人都能拥有的?我说小丫头片子,我可是试过你前男友的鸡巴的人,那滋味,你现在的男友给不了你吧。」
「你……」严颜想不到这女人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脸还嫩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争辩,更何况她也没有勇气说出心底里的真话,于是她逃了,红着脸挣开母亲的怀抱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
「你干嘛要这么说她啊!」刘晓璐气急败坏地说着李美娟。
「我想看你们娘俩母女共侍一夫,嘿嘿。」
「滚吧!」
「也不是不可能,我看程鹏这小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只怕过了这个热乎劲就会把你女儿甩了。」
「哎,我也觉得他不行,但是耐不住严颜喜欢他,算了,我这个当娘的管不了她了,结果如何,她自己受着吧。」
「哎我说刘晓璐,张春林也这么多女人,你似乎对他并不介意啊,严颜毕竟是你的女儿啊。」
「我觉得张春林这孩子跟那些口花花的小混混还是不太一样,你自己不就最清楚么?」
「是啊,事业心重,求上进,对我们也不撒谎哄着,有什么都实话实说,就是女人多了点,但谁让人家这么优秀呢,咱们不也是生往他身上扑么?」
「嗯嗯。」刘晓璐猛点了几下大头,认可了闺蜜的这番话。
「你往她爸身上引,万一明天说漏嘴了怎么办?」
「放心吧,你我等会这么这么办。」一番嘀咕,刘晓璐对于李美娟的点子认可了下来。
严颜回到自己房间,听到隔壁房间里再一次传出来的淫叫声,内心彻底平静不下来了,李美娟刚才说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心房,而刚才父母那无比淫乱的换妻场景更是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初尝性爱滋味的她如何不知道性的美妙?看了身边的男友一眼,小丫头羞意满满地将手伸到了他的裤裆里,可是玩弄了半天他都没硬起来,无奈的她开始把手指头伸到了自己的胯下,学着以前张春林玩弄自己下体的方式,放纵着自己升腾而起的欲望。
一夜的淫乱过去,睡到日上三竿的严父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等到看清了身遭的一切的他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刘……刘……刘晓璐……这是怎么回事?」
刘晓璐被他喊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按照昨天二人商议好的策略回答道:
「什么怎么回事?」
「你……你……你怎么被老孔搂着?怎么还没穿衣服!啊!这是李美娟?她!
他们两口子怎么睡在这?」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你肏人家李美娟的时候可没这么嫌弃她。」
「我肏了她?」
「废话。」
「哎呦,这大早上的你们两口子不让人家睡觉,吵啥啊?」李美娟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极为妖娆地一把抱住严父的身子,一只手还往下伸着摸着他的鸡巴说道:「大哥这是忘了昨天晚上都对人家做了什么了!你看看人家的小屄,都被你肏肿了呢!」
「你!她!」看了一眼依旧赤裸地躺在老孔怀里的妻子,老严觉得自己的头懵懵的。再看了一眼撅着个屁股让自己看屄穴的李美娟,老严更是觉得自己血脉喷张,她的那里的确是又红又肿,而且更有许多白浆沾在那阴毛上,简直是一片狼藉,他心想,这真的是我做的?下体在李美娟的挑逗下渐渐硬起,随后他就感觉到腰眼一阵虚,这……还真是自己做的?
「那……你也跟老孔做了?」看着妻子,严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有多么希望从妻子那里听到否定的回答,可是妻子的点头肯定击碎了他的幻想,只见妻子也淫荡地扒开自己的下体对着他说道:「你看看,我哪里像是没被人肏过的样子,你们俩也真是,喝醉了就胡闹,我和美娟怎么弄得过你们两个大男人,你更是坏,人家老孔是个读书人,本来大家各肏各的媳妇,就你花花肠子多,你竟然让老孔肏我!你说,你在外面跟别人是不是都这么玩的?」
「我哪有!」老严一边否认一边心想,这些都是他昨晚做的?可是,看这情况也不似作伪啊?而且,妻子似乎也没必要对他撒这个谎。
「你还没有,你知道你昨天多厉害么?以前对着我的时候也不见你个老东西这么猛,咋了,早就惦记人家老孔的媳妇了?」
「我没有!」这一次严父当然是严词拒绝了,可是,要说自己对李美娟这个骚货一点没想法,那绝对是骗人的,所以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难免有些心虚,「行了,别假正经了,昨晚你肏她的时候可是叫得甜着呢!哼!」刘晓璐假装生气,李美娟则在一边配合地说着「是啊老严,还真没看出来,我们家老孔是真正经,你就是个假正经,昨晚不是喊人家做你的骚母狗么?汪汪!主人,你的骚母狗以后还想给你肏呢!你的鸡巴好厉害呢!」
老严哪见过这场面,立刻就被叫得满脸通红得意洋洋,好吧,这件事看来真是他干的。
他们的吵闹终于吵醒了孔祥,几个人不得不又重新给他解释了一遍,三个人的论证让老实本分的老孔也面面相觑地不得不接受了这一切,虽然妻子是被老严肏了没错,但他不是也搂着一个白胖胖香喷喷的刘晓璐肏了一整晚么!
「对了,张春林呢?」老严终于想起来了那个真正肏了妻子的男人。
「早就走了。」
「那程鹏呢?」
「睡你女儿屋里呢,咋,你还想让他们俩也一起来啊!」
「我哪有!」说不过刘晓璐,老严只能落荒而逃,而看着一大早就对自己红了脸尴尬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的父亲,小丫头深觉这一切果然都是父亲的主意。
老孔也被李美娟拽着带回去了,看他对自己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刘晓璐忍不
住也有些想笑,也有些不忍,算了,这个世界本就是老实人被欺负,为了她们二人的性福大业,他们两个大男人也只能牺牲一点了。
张春林很幸福地揉了揉自己的腰眼,心中得意非常,这个世界上就算有人可以享受到和他一样的性福,那也应该是屈指可数了吧,他不断地回想着昨夜的荒唐,越来越觉得这种淫靡的游戏深深地吸引着他,他也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更有意思了。
没过多少时日,一辆挂着北京牌的轿车吱嘎一声停在了林司家门口,一个穿着笔挺军装剃着板寸头的军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在他的手里,拎着一个亮银色的箱子,他下了车,看了看林司家的地址和手上的纸条,从容地敲了敲门。
没过多少时日,这个箱子就出现在了张春林的办公桌上,看着许久不见的林司,张春林端茶倒水忙活了好大一会,只是,这个箱子是什么,他却是不知道的,虽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玩意应该很重要,因为林司的身旁站着一个板寸头的男人,一个往那一站就知道极不普通的男人。
「高度军事机密,从今天起,这个人会一直呆在这里,一直到你们把这玩意研究透,然后想办法造出来!」林司指了指箱子,示意张春林打开。
张春林狐疑地看了看箱子,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打开了箱子,那箱子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大铁块,一个普普通通却又绝无可能普通的大铁块,在那铁块下面,还垫着一本印着红章的资料,张春林拿起资料看了一眼,立刻就看出了这上面参数的与众不同,「特种钢?」
林司没说话,他只是笑了笑,并且点了点头,他伸手往旁边指了指,张春林立刻就又明白了,话题不适合再继续问下去,这玩意的保密程度,估计比砍了他的头还要高。
「从今天起,研究所被我们接管。」
「额……」第一次,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冷汗开始往外直冒。
「那我们还能不能出去?」张春林看着林司发问,林司却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一边的男人,男人回道:「不行。」
「那怎么行?我外面还那么多事呢!」他的隐私太多了,那些女人们,没有一个是可以曝光的。
「不行也得行。」男人显得有些不耐烦,疑惑的他看向了林司,显然目前的这个人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林司笑了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道:「老马给他担保了,尽量通融一下吧,他的屁事有点多。他在家乡搞了一个扶贫工作,离了他不行,这个也是为国家老百姓谋福利,所以……咳咳。」
「谁担保也不行,我只遵守命令!」男人并不是一个能被轻易说服的人。
「林司?」张春林求饶似的看向林司,林司也挠了挠头,好吧,还是再让老马再打几个电话吧。
几个小时之后,一辆军绿色的大卡车堂而皇之地就开进了申钢,车子一路疾驰之后停在了角落里的研究所前面,车上呼呼啦啦下来了一群人,手里还拿着枪,这场面可把申钢的工人吓得半死,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大家好奇地盯着那些军人看着,却发现研究所的里面竟然还有几个浑身劲装板寸头的男人在盘查着什么,这竟然不止一层哨卡!
「凡是没有通过背景调查的人通通不允许留在研究所,你让他们配合一下。」
林司将张春林拉到一边说道:「看场面你也能看得出来,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老马虽然能递上话,但是这玩意也不归他管,回头我跟他说说,只能让他尽量帮个忙,你外面的事虽然也重要,但是和这件事比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好好给我把钢弄出来,你的前途就指望这玩意了,明白不?别以为自己调去宝华就稳了,你一个没什么背景的臭小子,想要站稳脚跟可不容易。这是我和老马费尽心机帮你争取来的任务,只要把这个弄出来,你与其他人至少有一拼之力,不然就等着到车间里干到老死吧。」
「这钢哪来的?」对于林司的这番话,张春林还是认可了,对于林司和马部长的厚爱,他更加感恩戴德,当然,这些都不影响他想要打探这块钢的来历,这个问题已经藏在他心里半天了。
林司怒了努嘴。
「北边?」张春林看了之后心领神会地问道。
林司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老马在里面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所以他才能力排众议推荐了你这边,再说你这个研究所的确很不错,学校的人才都给你弄过来了,老马对你还是有点信心的。好好干吧,别总想着外边的事,这件事很重要,明白?」
「好的,这回上面能拨多少钱下来?总不能还让我自己想办法了吧?」张春林嘿嘿笑得像是一个奸商,他已经往研究所里垫了很多钱了,要不是师母给他撑着,他哪儿养得起那么多人,还能又盖楼又进设备,研发是要钱的。
老林白了他两眼,根本不屑于回答这种问题而是拍拍屁股就走了,他得继续在外面运作,以前是他们压着张春林,但那是不想让他过早显露锋芒,不意味着张春林可以被人一直这样压下去,现在各种时机都已经到了,也该轮到这小子崭露头角了。
很显然,张春林身边的这个意外再一次让不少人惊掉了下巴,张春林身边的女人倒是都从他的口中得到了真相,只不过她们并不知道张春林在研究什么,张春林也不可能告诉她们。
最急的人当属汪国涵了,眼见着这个自己曾经得罪过的人动静闹得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下面像是坐了一团火,他非常想知道那所研究所里到底怎么回事,为此求了孙立本几回,让他帮着打听打听,奈何孙立本问了半个月,啥也没问到,他老子最后还警告他少打听,碰了一鼻子灰的孙立本只能在电话里跟汪国涵发了一通火,然后就此消停。
通过老马的运作,张春林不用蹲在研究所里大门不出了,但是身边却跟了一个尾巴,他去哪,那个监视者就跟着去哪,就连他回家,那家伙都要守在客厅里。
这个变化让前来找他的钱蕾也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几个人的计划败露了,张春林让人给控制起来了,对她,张春林倒是没说这么多,只是告诉了她自己有保密任务要配合,钱蕾身居高位,对于这些东西本就敏感,更不会多问,那个保镖只是限制他到处跑,倒不限制他和人说话,钱蕾这一次来透露了许多事情,也让张春林知道那些调查组的人依旧没有放弃调查,只是做得更隐蔽了。
二人在学校的操场里一边走一边聊着这些私密事,那个保镖就跟随在二人身后三米远的位置寸步不离。
「你的意思是,老块被他们查出来了?」
「不要小瞧了调查组的能力,既然知道了丁梅,那她身边的人就一个都跑不掉。」
「他们还在调查什么?」
「所有人,所有跟秦荣郭淮密切往来的人,还有我们在省的所有官员。」
「那你?」
「我们目前还不受影响,调查组以为当初审问那些司机的人里有内鬼,却没联想到我们,我们打算将整个调查方向往那些秦淮的旧部上引。」
「嗯,他们也有灭口的动机。」
「是的,也唯有这样,我们女人帮才能脱身。」
「好做吗?」
「放心吧,再难也要做,周婷已经安排下去了,杨艳也会配合。」
「杨艳还在参加工作?」
「嗯,她很会演戏,组织上也考虑了她丧夫的心情,让她参与了后续的侦缉工作,我们得到的消息都是她传出来的。」
「她没被怀疑?」
「知道内情的人都死光了,秦荣为了组织的安全设置的严密性自然决定了这样的结果。」
「李庆兰这边呢?」
「李庆兰的晋升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她这两年在大学的表现很不错,尤其是和你合作的这个研究所,那些大学教授说了她很多好话,因此组织上还是认为她是个有能力的人。当然,最关键的原因是组织也不可能将所有人都一锅端了,这种级别的人物出问题,跟他有牵连的人太多了,要是全都抓了,那牵连就太广了。李庆兰好在没贪什么钱,职位的变化和升迁是可以用能力来解释的,以我的经验来判断,应该不会有事。」
「张春林!」在二人讨论如此重要话题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二人的交谈,一个他很熟悉的人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在快速往自己这里跑着,那一晃一晃的马尾辫再一次映入了他的眼帘。蒋思怡跑到张春林身边跟他打了个眼色低声说道:「大叔救我。」
「你又怎么了?」张春林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男子,目光有些不善,以前是女恶霸,现在换成男的了?
「他要追我,我不同意,他就死缠烂打烦死了!」
「思怡,这男的谁啊?」
「我是……」
「他是我男朋友!」蒋思怡脑子一热,直接拐上了张春林的胳膊。
「你他妈谁啊你?」
「你不认识我?看来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虽然被人这样误会觉得有些不忿,但是他也不介意替蒋思怡出这个头。
「草,老子问你话呢!」
「小伙子,这么说话可讨不了女孩喜欢。」钱蕾不屑地看着这个混混打扮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清秀漂亮身材爆炸的蒋思怡以及被她拐着胳膊的张春林说道。
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又怎么会怕一个混混。
「是啊阿姨,我都跟他说了无数次了,让他别来烦我,我又不喜欢他,他还是这样纠缠,烦都烦死了。」蒋思怡跟钱蕾吐了吐舌头,装了个可爱。
两个人的话让本就心烦的小混混更加心烦了,他竟忍不住直接对着张春林的脸一拳打了过来,可是还没等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接触到对方的肉,他自己就先飞了出去,随后才感到腰腹间一阵剧痛。
张春林看了看站在身边既是保护又是监护的小平头一眼,心里说了一句乖乖,虽然内心镇定,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用极为鄙视的眼光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混混,惹得旁边的蒋思怡瞪大了一对眼睛震惊得看着他,也逗得钱蕾忍俊不禁。
「你他妈给我等着,有种别跑。」混混捧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张春林心说难不成他还会带人回来?他转头就对旁边的小平头问道:「我们要不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你有病?」小平头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他的任务是监视和保护,需要防止张春林泄密的同时也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所以他出手了,但他不是张春林的保姆,没必要替他解决他身边女人的麻烦。至于这些小混混,如果真的有胆子回来,他也不介意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他是一个军人,天然就看这些小混混不顺眼。
「还是交给我解决吧。」钱蕾好笑地看了一眼张春林「虽然一个聪明的小混混不至于还回头来找你麻烦,但是这个世界并不全是聪明人。」虽然有身后那个人在,张春林肯定不会有事,但是眼见这女孩与张春林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钱蕾还是打算替他彻底解决这件麻烦事。
对这些混混的底细最了解的人其实是本地的公安,钱蕾借用门卫保安室一个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有两个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了解情况,从蒋思怡那里了解到那个小混混的名字之后二人就离开了,钱蕾他们还是认识的,再加上那个一直离几人三米远的平头小伙子,更是代表着这件事的不简单,二人可比那小混混有见识。
第206章:熊兵也不简单
步行的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话题却与刚才天差地别。
「姐姐,抱歉刚才借用了你男朋友一下哦,还要谢谢姐姐的帮忙。」蒋思怡乖觉地站得离张春林稍稍远了一点。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比他大好多呢。」钱蕾笑着答道。
「那个姐姐,你当心一点哦,叔叔虽然是个好人,但是他身边的女人好像挺多的,上一次我在操场看见他的时候,他的身边就跟了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女人。」
感恩于刚才钱蕾的帮忙,蒋思怡机灵地拍着马屁。
「额……」张春林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地看了钱蕾一眼。钱蕾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春林一眼,似乎是在询问那个女人是谁。
「是闫晓云。」好吧,他还是招了吧。
「哦……」钱蕾一脸的坏笑,现在张春林与他师父闫晓云的爱情已经传遍了女人帮,她是了解内情的。
「我都帮了你那么多次了?你就这样对待我?」假装很生气,张春林怒目瞪着蒋思怡。
「我是女人啊,女人当然要帮女人了。」一直以来饱受欺负的蒋思怡更加看不得别人受骗。
「是啊,女人当然要帮女人了,呵呵,小丫头,你学的什么专业?」钱蕾呵呵笑着表示赞同。
「空乘。」
「哎呦,当空姐啊!」看了一眼小丫头那傲人的身材,钱蕾认可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用胳膊肘拐了拐张春林戏谑说道:「好像跟你教的专业不搭边啊!」
「本来就不是我学生。」
「也是,否则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坑自己老师,呵呵呵呵。」
「姐姐,你是干嘛的?」
「我在法院工作。」
「哇,法院哎,好神秘的地方。」
「呵呵,希望你一辈子不用来我们这里才好。」见惯了世态炎凉,钱蕾的心境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
「叔叔,你好像认识好多大人物哦!」她打听了张春林不少事。
「你这个叔叔也是大人物哦!」
「真的假的?一个大人物能来我们学校教书?」
「哈哈哈哈,你还是见得太少了。」钱蕾觉得这小丫头很可爱。
「我说你怎么整天和这些人搅在一起,最开始遇见你的时候也是因为男人的事情争风吃醋。」张春林板起脸教训起这小丫头来,他都救了她三次了,该有这个资格了吧。再说,刚才那个话题也不适合继续谈下去,他与钱蕾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大叔,这关我什么事?是你们男人死皮赖脸地非要缠着人家好不好。你们男人啊,全都不要脸。」
「啊?」张春林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话题最后竟然会扯到全中国的男人头上。
「哼,谁叫你们男人一个个看人家天生丽质就没脸没皮地非得想要把我们都弄到你们身边,你敢说你对漂亮的女人没有这种心思?」
「额……」这一次,他被怼得很无语。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钱蕾在旁边笑得很是没心没肺,小丫头这番无意中的话可算是堵到张春林嗓子眼了,让他连辩驳的能力都彻底失去,谁让他身边就有那么多漂亮女人呢。
「看吧看吧,你没话说了吧!」小丫头一挺胸脯,那傲人的胸围就这么直接在空中颤了两颤,看得张春林瞪大了眼睛,看得钱蕾杏目圆瞪,她可是男女通吃的。钱蕾看着笑靥如花的蒋思怡,此时的她绝对称得上是人间绝色,也难怪那个小混混对她如此死缠烂打。
他的女人已经很多很麻烦了,对于这个还带着无穷麻烦的小丫头,张春林已经有了要避开她的念头。
「好,我走还不行吗?」他开始甩开二女往前疾行,身后的小平头也没管二女,赶忙跟上了他,可还没等他走多远,张春林就感觉身子一滞,他的胳膊又被人拽住了。
「张老师,你生气啦?」蒋思怡乖巧极了,这一次连叔叔都没喊,那一声张老师喊得那叫一甜,让张春林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喂喂,你要是不想收,这女孩留给我,别浪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旁边钱蕾追上来趴在他耳边悄声拱火。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低声吼了一句,转向蒋思怡说道:「知道自己麻烦多就别乱跑了,赶紧回宿舍老实呆着去。」
转念一想,她回宿舍也是被欺负,于是复又说道:「马上考试了,也不知道多看看书,不会去图书馆里呆着啊?」
图书馆有老师看着的,那里不会有事。
「知道了老师。姐姐,我不在这里干扰你们谈话了哦,还有那个哥哥拜拜。」
她热情地对着后面的小平头挥手,那个小平头本能地抬起自己的手也摆了两下,然后他看着自己的手纳闷了两秒之后一挥放下。
「拜拜!」满脸笑地送走了蒋思怡,钱蕾再一次笑着对张春林说:「你怎么认识她的?」
「机缘巧合下救了她几次,小丫头遭受了校园暴力,欺负她的女孩子里好像有那几个人里的孩子。」
「嗯?」钱蕾深思了一会之后回道:「那应该是老史家的孩子,我记得他家女娃就是上的这个大学,听说在学校里无恶不作,老史给她平了不少麻烦,这丫头最近还不收敛些吗?老子都没了。」
「你不会也帮忙了吧?」
「没有,这些人最多就是个打架斗殴,还闹不到法院来,在派出所就给平了。」
「哼,这些民警!」说实话,他对派出所的民警是真没好感,在他看来,那也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也有好人的。」钱蕾不得不为这个岗位说一句公道话「警察不同于部队,部队不与外界接触,相当于驻扎在一片世外桃源里,除了高层有可能牵涉到腐败,大部分人还是很干净纯洁的,但是警察就不一样了,手里有权,还管着一切涉黑涉恶的事,偏偏这些涉黑涉恶的事都是一些暴利行业,所以就很容易被腐蚀。」
张春林恶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他们里面有好人,就像你说的,如果牵扯到的事情两头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秉公处理的,但是一旦牵扯到一些有利益纠葛的黑恶势力,这些人只怕……哼。」
「你说得没错,而且就我所知,这种现象非常普遍,一个派出所所长的权利虽然芝麻绿豆点大,但是他们却偏偏和社会上的一些人称兄道弟,觉得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人似的。」
「不要说人家是芝麻绿豆官,在老百姓的眼中,即便是一个普通民警都得罪不起,更遑论是一个所长了。」
「也是。」身居高位惯了,钱蕾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来看问题的视角。
「权力的任性滋生了腐败,咱们的社会又缺少监管,最后就造成了他们的无法无天。」
「我知道你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公检法互相勾结,官官相护。」
「不是吗?」张春林一瞪眼,自有一股威势包含其中,被他这么一瞪,钱蕾立刻没了脾气,服软说道:「我们以后不会那样做了,都听你的,往好的方向改还不行吗?」
对于这番说辞,张春林也只能哼一声了之,他不是钦差大臣,手上更没有尚方宝剑,钱蕾如此说就已经是服软了,他再不依不饶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对了,告诉你一声,你最近也小心着点,我以前觉得那头老熊很容易摆平,但是最近发生的许多事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他,这个人也许没那么简单。」
「熊兵?」成功地被钱蕾转移了话题,张春林也稍缓心中郁结之气。
让张春林没想到的是,仅仅才过去几天,他就见到了钱蕾提起的熊兵,比较诡异的是见到他的地方竟然是在林司家里,原本他以为林司喊他来是问一问特种钢的事情,但是看到这头老熊一直呆在客厅的沙发里不离开,他就产生了一种事情要很糟糕的感觉。
「咱们省的政法委书记,熊兵同志,你们应该见过面了。」林司对于这头老熊突然找上门来也是很奇怪的,但是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按照这头老熊的要求安排了这次会面。
「张春林,熊书记你好。」做了自我介绍,张春林不敢在这二位面前摆什么架子。
「坐坐。」熊兵笑着站起跟张春林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说,等到张春林坐下,他反而没对着今天要求见面的张春林打开话匣子,而是对林司笑着说道:
「来咱们省也有些年头了,平日里懒得和大家走动,这好不容易得闲几天,就来贵府拜访拜访,有些叨扰了哦。呵呵呵。」
「熊书记客气了,我是求之不得你们多来坐坐喝喝茶的,我现在无职在身一身轻,你我之间倒是不用避忌那许多东西了呵呵。」
「那倒也是,政法委这个位置比较敏感,跟你们往日里没什么交情,今天贸然上府还是有些唐突了。」
「您这是说得啥话,只是不知道熊书记这次来,是为了何事?」林司性子耿直,很讨厌这些客套话,干脆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呵呵,没多大事,只是得知了这孩子的一点事,我这不是告家长来了么。」
「哎呦,您说这话可让我不知自处了,这孩子犯啥错了?」
熊兵笑了笑,突然自说自话起来「林司久在冶金部,对于其他的部门不怎么熟悉也情有可原,这一次咱们省出的这件大事,林司是否有所听闻?」
张春林心里咯噔一声,差一点夺门而逃,而林司也是心中一咯噔,心说张春林这小子难不成真跟秦荣那些人牵扯上了?
「腐败问题的确是咱们国家的大事,熊书记身为政法委书记,必然是对腐败分子深恶痛绝的,我虽然已经不是公职人员,但是依旧想看到一个政治清明的中国,熊书记倒是不用对我试探什么,若是张春林有什么违法行为,我和老马是一定不会护短的。」
「好!倒不亏我千方百计打探林司和马部长二位的出身,不亏是咱们老部队里出来的人,有骨气!」熊兵击节赞道。
「您请有话直说。」听到林司这么说,张春林也认命了,此刻的他汗如雨下,已经心虚到了极点,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娘的影子,这一世,他最终对不起的人也只有娘了,他就只希望下辈子,自己还有希望能做娘的儿子。
「我是二野的老人,在二野跟着政委干了一辈子革命,所希望的自然也是刚才林司所说的那四个字,政治清明。这一次到咱们省来,本也就是老政委的主意,他听到了一些传闻,所以让我来调查核实,我原本以为很轻松的一件事,没想到来了之后却碰到了不小的麻烦,我没想到这里的问题竟然如此严重……」
「我以前也有所察觉……」
「各司其职,您的工作与他们接触不多,自然看不出问题有多严重,省里的公检法乃至监察系统全部都盘根错节地连接在了一起,他们有着严重的利益纠葛,以至于我根本无法插手其中进行调查。」
「秦荣这个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他的本事太大了,还有那许多人胆子比他还大,真以为他们能够一手遮天不成。哼!原本我已经有些头绪,也已经开始搜集证据,但是这个混小子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啊?」这一次,该轮到林司惊讶了。
「他干了什么?」
「他干了一件捅破天的事情……」
「啊!」林司从凳子上猛地站起,脸上露出了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以至于接下来的话甚至都有些结巴「你……你的意思是……是说……那件事……是……
是他干的?」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张春林,显见心中已经是极度震惊。
「是我干的!」他认命了,大不了不就是一死么!张春林猛地站起,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是说是那个什么女警为父报仇,才干出来的这一切?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咦,等等……」他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张春林曾经问过他的一件事。
「是因为那个女校长?」
「您竟然知道?」这一次,惊讶的人换成了熊兵。
「真是为了她?」
「不止是她……要不说秦荣这些人丧心病狂呢,张春林,要不还是你自己来讲述吧,这件事我了解的东西也不全面,我想,还是让你自己来讲述最为妥当。」
既然已经认命了,张春林也就不再隐瞒,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事无巨细地全都讲了出来,对面坐着的那两个老人也被彻底地震惊了。
「你是知道一点的,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秦荣这个人……嘿……平日里还真他妈看不出来。」林司听闻这里面隐情,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甚至于都骂了脏话。
熊兵没说话,他依旧在沉思,将张春林说的与他自己了解到的,以及自己所猜测的进行判断,等到核对无误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说道:「你小子这么干,就没考虑过后果?」
「考虑过,那又如何,总比让这些畜生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糟蹋老百姓强,你们又不管,丁梅姐为了扳倒他们做了多少努力?可是她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来了么?」
「你来了有个屁用,在钱蕾的眼中,你就是一头没什么用的老熊。」他开始撒欢了,反正都要死的人了,管她奶奶的熊。
「额……」
「别乱说话!」林司连忙阻断了张春林的发疯。
「呵呵,也不算乱说话,哎。」熊兵长叹一口气,心中很有感触地说道:
「你所行之法虽然解决了问题,但是却触犯了法律。」
「法律解决不了问题,那还要法律有何用?法律是人掌握的,是人使用的武器,但如果上位者尸位素餐,固执而不知变通,甚至连执掌法律的人都蔑视法律,那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制裁那些犯了法的人?法律是建立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之上的,法律的目的是为了惩罚犯罪,而不是让普通百姓去忍受不法者的欺压,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有哪一条在咱们省做到了?法!可以向不法妥协吗?不要跟我讲什么正义总会到来,他妈的迟到的正义还能称之为正义吗?那个失去了女儿的母亲,她等了八年了,她等到正义了吗?你给她带来一点一丝的希望了吗?」初生牛犊的发声振聋发聩,让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长久的沉默之后,张春林再次问道:「我自认为我的计划很完美,既然我已经解开了你的疑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背后是我操作的?」
「你的计划是很完美,有那个母亲顶罪,但又因为精神病的原因无法判她死刑,背后的黑手又远逃国外,你则彻底隐藏在那两个人身后,销声匿迹,看似合理,但是我们隐约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八年的隐忍,如果一直是那三个人,这个计划早就应该实施了,计划突变的唯一可能就是有了新的决策人加入,经过我们的推断,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年轻人。」
「为什么是年轻人?」
「因为唯有年轻人行事才会如此激进,人到了中年之后,行事就会瞻前顾后,不求事成,但求自己不出事。」这是基于人性的判断,张春林也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并无简单之人。
「可是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
「从不可能中寻找到那个可能很难,但并不是无法做到,我没有切实的证据,所有的推断都是猜测,是你自己证实了我的猜测。」先是一番教导,熊兵才继续给他答疑解惑道:「从那些司机出了事之后,调查组就将怀疑对象列为秦荣以前的老部下,你们成功转移了他们的调查方向,但是我一直有个疑惑,钱蕾这个女人的反应有些反常。事实上,不光是她反常,整个女人帮的人都有些反常,她们的投靠与背叛,并不只是像她们说的因为政见不合,改过自新,这个投靠自始至终都充斥着诡异,而她们,就是你唯一的破绽。」
「没想到,最终还是因为一个临时起意,露了破绽。」不用这头老熊提醒,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如果一切按照原计划实施,那他手上不过就是再增添几条人命,是断断不会出现这种错误的,但让钱蕾她们活下来,就出了司机的纰漏,虽然钱蕾出手将司机解决,但是她与自己不断联系,这就让这头老熊渐渐挖到了真正的幕后主使。
「不是你露了破绽,而是那些女人帮里也有我安插进去的人,那个钱蕾竟然堂而皇之地将你告诉她的东西在女人帮里宣传,黒焰,我说得没错吧。有点意思,我是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相信你编出来的一切。虽然到了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控制她们,但是这起案件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必然离她们不远,而这个时候,你很不巧地进入了我的视线,你和钱蕾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偏偏最近你们走得太近,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进入我的脑海,看起来跟这件事完全无关的你,也许才是那个真正的策划者。」
「人处于那种极度的恐惧之中,是会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消息灵通的林司知道秦荣他们死得有问题,但是案发现场到底如何他也是不知道的,刚才听张春林招认一切这才搞明白,所以他以一个旁观者的眼光插了一句嘴。
「说得没错,应该就是因为这个,那个时候的你肯定与现在的你完全不同,我能够想象你做完这一切之后那副神采飞扬又自信满满的样子,所以你的强大已经深刻在了那几女人的心中,她们才会对你深信不疑,所以才让我找到了你唯一的一个破绽。」
「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打算怎么处置我?」
「可否……」林司还想问能不能通融通融,可是一想到张春林做下的这场惊天大案,他又实在是张不开嘴,但他隐约猜到,这头老熊找到自己来约谈张春林,这件事就应该有转圜之法。
「这一切由不得我来做主,我要将这件事上报给老政委他老人家,请他拿主意。」
「这么大的事,大人的身体……」林司有些担心。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件事太大了,必须要他老人家拿个主意。」
「看样子你是打算手下留情了?」他如此说,那就是有手下留情的打算,不然根本就不需要汇报老大人,他手上拥有的权力就足以将张春林绳之以法。
「咱们都是部队出来的,信奉的原本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不是我不想干掉秦荣,还咱们省一片朗朗乾坤,实在是现在身处这个位置,让我已经失去了曾经在部队时候的那股锐气,解放战争的时候,我们处死了多少无良的地主老财?
秦荣的所作所为相比较于那些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个共产党员,如此欺压良民,我的良心告诉我他该死。」
「当年这事咱是干过不少,那时候,咱比他还小。」熊兵的话让林司很有共情。
「是啊,既然看不顺眼,那该帮的还是要帮,至于这孩子的命运,那就交给老天爷吧。」
「老大人他会怎么做?」
「你问我?我问谁呢?我只能替这孩子说说好话,反正秦荣的罪证已经都交出去了,他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老政委都知道。」
「希望有个好结果吧。」林司无奈,只能将这一切交给命运。张春林没想到这件事峰回路转,更没想到自己的命运,将要掌握在那个传奇老人身上。
熊兵走后,林司拉着张春林回屋坐下,脸上的表情却耐人寻味了许多,他一句没说张春林,却开始介绍起了熊兵这个人。
「这头老熊是二野的老人,从二十出头就一路跟着老大人,虽然没经历过抗日战争,但是整个解放战争却是全程参与的,当年也是血与火里杀出来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地带着一股兵匪气,你的做法,虽然违背了法律,但是却相当对我们这些当兵的脾气,只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说服老大人,毕竟这件事太大了,建国之后就没人敢这么干过,你小子,胆也忒大了!」
「我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我懂,哎,我也没想到你这件事最后竟然闹成了这个样子,早知道就让老马早一点插手就好了。」
「林司,不会有什么区别的。」
「哎。」林司一声长叹,他何尝不知,秦荣既然已经将主意打到了张春林身上,想要通过他染指宝华,那就势必会用手段来控制他,以他当日的权势,又何必对着老马畏畏缩缩,刚才熊兵的意思他能听出来,只怕秦荣的背后还有人,这个人的位置……林司打了个冷战,不敢想下去了。
「林司,我做错了吗?」
「你认为呢?」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刀都已经架到脖子上了,难道还不允许人反抗吗?」
「哎。你跟我说说这两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到底还干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张春林彻底摆烂了,将拯救沈冰,设计杀死四姨夫那个村霸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林司一边听一边惊叹,也终于明白为何这小子有胆子设计出这一场惊天大案来,感情这还有人给他练手……
「你这手段用得也忒狠了点。」林司听完了不得不表态,这一桩桩一件件,张春林干的事越来越脱离了法律,如果说一开始设计坑害村里的会计还在律法的范畴之内,那之后他的手段就越来越狠辣了,虽然他那个村霸姨夫是死有余辜,也是死在他自己的行为之下,但毕竟是张春林在背后设计了这一切,属于利用他人的贪婪让他自己给自己套上了一架绞刑架。不行,不能再继续让他这么发展下去,这要是继续发展下去还了得!
「春林,和平的社会需要和谐稳定的发展,手段可以用,但不能像你这么用,动不动就取人性命,虽然能快速解决问题,但是难免造成一些动乱,像你自己设想的那种得不到解决就与人拼命的法子,更不能为新社会所接纳,看似是快意恩仇了,但是对于社会的整体发展却是不利的。」
「嗯……」
「这个社会总是在发展的,如果大家都跟你学,都想要通过暴力来解决问题,那这个社会更加不会变成法制社会。至于你说的执掌法律的人的因素,我想将来总归会有人来慢慢解决这个问题的,暴力的手段可以解决一时的问题,但并不能解决永久的问题。」
「必须要有人监督。」
「是……」随着张春林的这一句话,林司也慢慢陷入了沉思,两个人的谈话也从教育慢慢变成了探讨「现在的监管是有问题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腐败,那如何监管呢?」
「将一切都开诚布公,让人民来审判。」
「不不不,人民是愚蠢的,他们很容易受到蛊惑和诱导,学运的事就证明了这条路行不通。」
「那是有外部势力的干扰。」
「啊?什么意思?」
「有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介入。」
「啊?你从哪听说的?」林司很惊讶,可等到张春林说完,他更惊讶了,这小子身边咋这么多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我的天,你这人生活得比我还要精彩,这个麦克,现在真的投诚了?」
「应该不会有假。」
「额……我倒是觉得这并不单单是外部势力干扰的问题,你觉得我们国家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
「发展。」
「是的,国家需要发展,所以就需要一个和谐稳定的环境,一个既没有外部势力干扰,内部又可以奔着一个方向共同努力的环境。你要知道,社会底层老百姓们思考问题的方式与治国者们思考问题的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们可以睚眦必报,但是他们不行,治大国如烹小鲜这句话大家都读过,也都知道,但是要做到,何其难啊!从抗美援朝到牺牲利益讨好非洲兄弟以求加入联合国,当年的这些大事,那一条不是无数人反对,但从长远来看,就没有一条是做错的。如果让全民来投票,那这些大事也一件都不可能干成。」
「林司,您说的这个问题又牵扯到了政治体制的问题。」
「是啊,所以我从来都不认为西方的投票制度是先进的制度。当时多数人的利益并不能代表国家的利益,也不代表多数人永久的利益。国家想要发展,有的时候甚至要牺牲多数人暂时的利益,最终获得的,才有可能是更多人,更长远的利益。」
「林司,话题有些扯远了。」
「啊,哈哈哈,是,是有些扯远了,那我们再说回来,那就是如何建立一套公允的政治管理体系。」
「我始终觉得应该把一切都放在老百姓的监督之下,当然,如果是您刚才前面说的那种情况,政府也不必对我们解释太多,我们也没有必要参合进国家大事里面,我们需要监督的是小事。」
「嗯,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基层,你的这个设想针对的是基层……」林司沉吟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可是……如何实现呢?」
「我也不知道,或许可以像那些科幻电影里面写的一样,让每个政府基层人员的每一次执法都暴露在阳光之下?用某种很先进的设备让大家知道这些基层政府人员都干了什么,行为有没有违反法律与最基本的人权。权力必须要受到制约,否则就很容易成为不法者欺压百姓最有效的工具。」
「你的意思是他们出去干了什么,做了什么事,都通过某种方式记录下来?」
「对。」
「嗯,这倒是个好办法。」
「笔录的方式还可以篡改,如果能够将摄像设备小型化,让公职人员在处理百姓们的问题的时候,全程记录并且不得随意删除篡改录像,否则将判以重罪,是不是可以更好地监管?」关于这个想法,他是从那场献祭会上得到的启发,原本用来威胁他不敢背叛的摄像机,若是用在这个地方,岂不是恰到好处。
「嗯,这个点子确实不错。」
「我觉得公职人员还要随时随地地被老百姓们监督。」
「怎么做到?」
「如果百姓们也人手一个摄像机,那他们就不敢徇私枉法,更不敢把权力滥用了。」
「这个主意秒极!只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真的做到。」
「但归根到底,需要一个让老百姓伸冤的渠道,不然那些被拍下来的罪证,依旧无法上达天听。」
「是的,这的确是个问题。嗨,等社会发展吧,也许我这辈子看不到,你这辈子也看不到,但只要中国能够稳定发展,你说的这些我觉得都能实现。」林司越说越兴奋,心中也愈发替张春林感到惋惜,他多么希望这个年轻人可以活下来,甚至能够在新中国的建设中出一份力。
第207章:时代的宠儿
漫长的等待,张春林就感觉自己是一只已经进了笼子待宰的鸡,主宰命运的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彷徨和无助。他知道不管找身边的谁都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帮自己一把,所以他干脆谁都没告诉,男人么,就是将所有的苦都抗在身上,打碎牙齿也往肚里吞的主。他给自己所做的唯一准备就是将所有的钱拿出来,然后写了一封遗书,钱是给娘的,遗书也是给娘的,为的就是让她下半辈子不至于因为贫穷而过不下去。他也知道娘需要的并不是那笔钱,娘最需要的是他活着,哪怕他像一条狗一样地活着都比死了强,在这一刻,他终于开始后悔起来,也终于明白了熊兵那一句年长一点的人,就很难做出这种过激的事情来的判断,终究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一个人漫步在学校的操场上,想着娘一旦知道自己的死讯将会如何难过,情难自己的他已经泪流满面,过了片刻,他感觉到身后被人拍了一下,扭头一看,赫然是那个跟他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小平头,只见他略带着些尴尬地扭捏说道:
「大哥,您是个汉子。」
「啊?」张春林有些傻眼了,啥情况这是?
「那天我守在门口,虽然我们的职业不允许我们探听别人的隐私,但是你们吵起来的时候声音有点太大了,我没听全,但也都知道您干了些什么,说句实话,我很佩服您。你放心,我肯定替您保密,当然,如果您真的有什么,我肯定会将您的事告知我们队上所有人,让他们知道有您这么一号人物,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你不觉得我犯法了?」
「大哥,咱们这些当兵的不想那么多,我们认为您做得对,您就做得对,能替那死了女儿的母亲报仇,能为了那死了丈夫的娘俩做这么危险的事,我不知道我们两个换一换位置,我是否能够拥有您那种勇气,所以我佩服您!真的!您在我心里就是英雄!」
「呵呵,你多大?」小平头的安慰让张春林的心好受了很多。
「我还没到二十呢。」
「我似乎也不应该问你名字,部队番号啥的吧。」
「呵呵,您能问,我不能答就是了。」
「在部队还习惯吗?」
「有啥习惯不习惯的,和您一样,都是大山里的穷娃子。心里想的都是为祖国奉献一切,为咱中国人民守护这个国家。」
「你也是英雄。」
「大哥您就别夸我了,我们还停留在喊口号上呢,您才是实实在在为老百姓们做了一点事情。这些贪官,怎么就不该杀,要我说就应该发现一个杀一个,不然咱们老百姓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得,你比我还过激!」
「呵呵呵,当兵的都是直肠子,有啥说啥,这也就是当着您说说,当着我们领导我可不敢。」
「为啥?怕他们揍你?」
「呵呵,那倒不是,有些话,我们不能说。」这话里的深意两个人都明白,于是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张春林也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大哥,我觉得你应该找人谈谈心,你现在的状态太差了。」
「啊?找谁啊?」
「嗯……」小平头思考了一下答道:「我觉得你碰到的那个女学生就挺好的,跟你关系不近不远,正好。」
「咦」张春林发现他的这个建议竟然真的很合适,关系太近了,难免会容易牵动情感,关系太远了,不适合谈心,那个小丫头不远不近,真的是正正好。
身为客座教授的张春林喊一个学生出来还是很容易的,当着宿舍很多同学的面,蒋诗怡也没表现得很放肆,见到张春林之后也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老师。
张春林指了指操场的位置,蒋诗怡知道他大概是有话跟自己说,于是也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路无语地走到操场上,小丫头觉得很纳闷,他找自己干嘛?怎么连话都不说?
张春林原本想好的一肚子牢骚在见到小丫头之后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脑子一热就将她喊了出来,却连见到她之后怎么打开话匣子都没想好。
「叔叔,你喊我出来干嘛的呀?」
「额……额……那什么……我。」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上一次见面死缠烂打的那个混混,于是转而问道:「我就是想问问上一次那个小混混有没有再来纠缠你。」
小丫头狐疑地看了一眼张春林,突然问道:「叔叔,你是想追我吗?」
大概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因为一个丫头的一句话摔成狗吃屎,他的震惊完美地体现在了他被震惊得四肢不协调的身体上,结果就是除了身边小丫头更加疑惑的目光之外,他还收获了后面小平头善意的笑声。
「大叔,你真的想要追我啊!」
「你……你胡扯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追你了!」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他红着脸爬起来,但怎么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你不追我你怎么吓成这样?」
「我……我……我是脚抽筋了!」
「是的吗?」小丫头也渐渐笑了起来,逗弄张春林让她很开心,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很容易就暴露出自己调皮的本性。
「好了,不跟你胡闹了,你的事真的解决了吗?」不敢再继续将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他故意板起脸装起了正经,只不过张春林并没有发觉,自己的愁容经过这一闹,也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解决了啊,那位大姐姐好厉害的,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那个黄毛来骚扰我。」
「嗯,那就好。不对啊,她年龄比我大,你为什么喊她姐姐,喊我大叔。」
「因为你看起来老啊!」被那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张春林摸了摸了自己胡子拉碴的脸,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叔叔,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她不光调皮,感觉也很敏锐,因为今天的张春林和她以前见到的他都不一样。
「有一点。」
「跟我说说?需要我帮忙吗?」他救了自己几次,那自己能帮他做点什么吗?
「呵呵……」张春林摇了摇头说道:「你能帮什么哦……」
「那你就跟我说说么,至少我可以当一个忠实的听众。」
「嗯……」这不就是他找她来的目的吗?张春林看了一眼小丫头似乎越来越漂亮的脸蛋,心猛地跳了两下,连忙垂下了自己的眼睛,用下巴一拐前面说到「走,边走边说。」
「嗯!」小丫头蹦跳了两下就跟上了他的步伐,身后香风扑鼻而来,他能够感觉到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被小丫头的手蹭了一下,那一块皮肤立刻就火烫火烫得,好长时间他的心都静不下来。
「看你现在过得挺好,我挺开心的。」
「叔叔,谢谢你。」
「呵呵,我忽然想明白了自己奋斗的意义。」
「是什么?」
「以前的我目标很简单,就是想让娘过上好日子,所以我努力学习,总算是不负娘的期望,考上了这所大学,到了这里之后,我的人际关系突然变得复杂了好多,我开始承载着更多人的期望,也开始背负起更多东西,于是我的目标变成了让身边亲近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所以我一天比一天还要努力工作,但是与以前不同的是,我发现辛苦的付出并不一定能得到回报,我身边的许多人,许多事,并不是可以靠辛苦付出就可以让他们幸福,我终于发现自己的能力开始有了穷尽。」
「人力有时而穷,大叔,你已经尽力了。」
「是,我自认为也已经做到了最好,对她们也没有亏欠,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谋划,最终却让我最在意的那个人受到了最重的伤害。」
「大叔,那就想办法去弥补。」
「呵呵,弥补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我最在意的人是我娘,我娘最在意的人则是我,而我,却要因为疏忽把命丢了……」说到这里,张春林再次泪流满面,无穷无尽的悔意在他的心中激荡,在吐露出来的这一刻,这一丝悔意的峰值达到了最大。
「啊!」小丫头终于听明白了张春林所说的话,那言辞中的决绝,令她也深感不安。「你……你是说……你是说你要……死了?你是生病了么……大叔……
我们赶紧去医院……」她茫然地拉起张春林想要走,却被他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我没病……」张春林凄然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杀了人。」
「啊……!」小丫头被吓坏了,她委顿地三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面容忠厚的男人。杀人?天哪!
「别害怕,大叔杀的人都是坏人,还记得欺负你的那个女混混吗?她们家前一段时间家里是不是死了人?」到了这个时候,事情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说不定过几天他的大罪就会被全国通报。
「啊!」小丫头被彻底震惊了,因为那个一直欺负她的女人最近收敛了很多,听说是她那个当大官的父亲死了,只是,这是他干的?
「是不是很惊讶?呵呵,她在这里欺负你,她的父亲在外面做得恶更大,有一个和你一样的花季少女,生前饱受他们凌辱,最终不堪忍受而跳楼自杀,她的母亲为了给她报仇,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关了五年,那些人为了掩盖他们的罪恶,将调查案件的刑警也栽赃陷害,为了肃清政敌,更是编着各种荒唐的借口枉顾人命,现如今,这些人都死了,死得无比凄惨,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下场,只是我却要为他们赔上一条小命,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大叔!」初听张春林杀人,小丫头的内心是极度震惊害怕的,但是此时此刻听完了事情的原委,听着他如此嚣张的笑,内心之中却充满了怜悯与悲凉。恰在此时,那个跟随在张春林身后的小平头突然高声唱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壮哉!」
张春林回头望了一眼这个大兵哥,很真诚地笑了,临死之际遇到了一个知己,此生无憾矣。那小平头见张春林回转过头笑着看了他一眼,也随之大笑起来,那笑声同样无比悲怆。操场上,回响着两个年轻人肆意的狂笑声,那种意气风发,看得跌坐在地上的蒋诗怡心旌神摇。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几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关于他的信息,自己也从各个方面了解过,但那种了解也仅仅只是流浮于表罢了,但在今天,她忽然发现自己可以一窥这个男人心中抱负,竟是她难以想象的雄伟。
这一阵大笑一舒张春林心中郁结之气,他伸出手将蒋诗怡从地上拉起来,用很平静的口吻说道:「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小丫头摇了摇头,她只是被男人的气势震惊了而已。
「最近有时间么,我想在有可能的时间里,多看一眼这个世界,毕竟从出生到现在,我都没有好好地玩过几天,现在么,我打算多享受享受,至少让这个世界知道我曾经来过。」这一番话更是说得霸气十足,他又笑了,他知道,唯有在这个小丫头面前,他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如果是在他的那些女人面前,她们脸上的哀伤就足以击溃他看似坚强的外壳,那个时候的他,会脆弱得像一头绵羊。
「我陪你,我有时间。」没时间她也要请假,这样的男人,她此生又何曾见过?
接下来的数日,她就这么陪着这个平生仅仅见过几次的男人,像一对情侣一样到处玩到处逛,可那一日,当那晨起的朝阳高高地挂在天上,当那灼热的阳光直直地照射在大地上,那个男人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在二人约定好的操场上,她从天亮一直等到天黑,一直到那黯淡的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她哭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也宛如刀刻一样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当然,这并不是爱,爱从来都没有那么简单,这些天来,她只是开始真正地了解这个男人,也第一次知道了他都做了些什么事,从乡村振兴的美好愿望,到振兴中国钢铁产业的伟大抱负,再到为了平民百姓出头惩恶除奸,他的经历就仿佛一个传奇故事,深深地吸引了她。她的哭,是为了悼念这一场友情的结束,也是为了一个真正好人的离世所悼念,毕竟张春林做的事以现存的法律来说实在是不可饶恕,这一点即便她没有一点社会生活经验也可以知道,毕竟他的手上沾染了远远不止一条生命。
在蒋诗怡为了张春林有可能的丧命哭哭啼啼的时候,张春林也终于迎来了对自己命运的审判,不过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场审判会以一个他根本就没想过的方式进行,以至于在见到那个老人坐在那里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老政委!」张春林看到熊兵很严肃很激动地站起来行了一个礼,他茫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应对,却见到那个老人在跟熊兵寒暄完了之后目光转向了自己「你叫张春林是吧。」
「大……大人……邓大人……我……我是。」
那位和蔼平和的老人皱了皱眉,摆了摆手回道:「不要用这个称呼,都是革命同志,称同志就挺好。」
「叫老爷子。」熊兵适时地拐了一下张春林的胳膊,小声地提醒了他一句。
「老爷子您好,我是张春林。」
这一次,那位老人没有再反驳,而是指了指沙发说了一句「坐。」二人忐忑不安坐下之后,那位老人倒是短时间内没跟张春林再说话,而是细细地跟熊兵说了很多,从他的言谈中,张春林知道熊兵的确没说假话,熊兵的确是这位老人派去调查秦荣腐败窝案的,耳听熊兵将整个调查过程大致说了一遍,那位老人安安静静地全程听完了之后才再次表态。
「改革开放之后,我党内部的一些干部被迅速地腐蚀,这虽然是改革开放必然要经历的过程,但这个不正之风,必须纠正!越是高级干部子弟,越是高级干部,越是名人,他们的违法事件越要抓紧查处,该受惩罚的,不管是谁,一律要让他们受到惩罚。还要加强精神文明建设,不加强精神文明的建设,物质文明的建设也会受破坏,走弯路。最后就是制定一个合理的制度,制度好可以使坏人无法任意横行,制度不好会使好人无法充分做好事,甚至会走向反面。这一次,你们那里出的事给了全国一个很坏的表率,也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警惕。」
「中国几千年的历史,老百姓们是会造反的,为什么每一朝,每一代都有农民起义,不就是当时的统治阶级不给老百姓们活路吗?我们从历史中走来,也要从历史中吸收教训,这样的事,绝对不可以在共产党统治的时代重现。身为一个共产党人,要明白自己的权力是由谁赋予的,腐败是亡国的捷径,我希望你们能够谨记。」
「属下明白!」熊兵又是啪地站起敬了一个极标准的军礼。老人摆摆手,再次将目光转向张春林说道:「能听懂吗?」
「老爷子……能听懂……能听懂。」
「嗯,能听得懂就好,这一次有很多人保举你去宝华,这很好,这说明我们的体制还没有完全腐烂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有能力的人最终还是能够有一个上升的途径,这就很好。中国终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而你们也会有后代,将这个中国建设到什么样子交给你们,是我们的责任,将以后的中国以什么样子交给你们的后代,则是你们的责任。」
「你在农村搞的那一套就很不错,我听说你们村里的人很多都开始富起来了,这就说明你是一个心里惦记着祖国建设的新青年,更难能可贵的是你能够看得远,以一种被外国友人都佩服的方式培养了新的人才,我们中国现在就需要很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们这些老头子要被社会淘汰了,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初生的朝阳,是新中国未来的希望。」这些天来,关于张春林的所有详细资料都汇总到了这位老人这里,也因此才有了这番谈话。
「是麦克?他教了我很多。」命运以一个诡异的方式让二人的命运再次连接。
「是他,不过你可能并不知道,他对你的认同和赞赏,事实上,他对我们国安局的同志们说,正是受到你的感染,他才有了投诚的想法。他坚定地认为,你代表的是新中国无数的年轻企业家,他说他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中国强盛的希望。」
「他说美国在没落,这是真的吗?」张春林鼓起很大的勇气问了这么一句话。
那位老人呵呵笑着摇了摇头「那个麦克是一个学者,学者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看得太远。」
「看得远不好吗?」
「对他们来说很好,但是对你来说,就不是很好了,有那个时间却等着别人一天比一天衰落,倒不如踏踏实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把自己的事做好,美国再衰弱,从身上拔一根毛出来也足以击倒现在的中国,我们的经济体量连旁边的四小龙都不如,就不要整天幻想着去如何超越那个目前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了。海湾战争的时候,我听了那么多的军事分析家分析了关于那场战争的走向,可美国的强大让他们所有人颜面扫地。所以,看到别人的不足,更要看到自己的不足,我们离他们差得还太远,目标不要定得太高,要脚踏实地,更不要冒进。」这是一个老人对年轻人最真切的嘱托,更是老人阅历的体现,张春林听完之后很有感触,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碰到事情了,需要忍,追求完美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将中国建设成为一个完美的国家更加困难,我知道,以你的视角看待我们这些老人治下的中国肯定是有很多不满的,请你们这些年轻人原谅,社会的发展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也请你们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肯定会把一个更好的中国交到你们的手上。不当家不知道财米油盐贵,当你们开始掌控中国命运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我们现在的难处。」这句话隐藏的含义就多了,其中的警告意味更浓,张春林再次冒着冷汗点了点头。
那位老人讲到这里就已经有些疲惫了,他开始扭过头对曾经的老部下做了一番最后的嘱咐「法律是神圣的,虽迟但到这句话不应该从你的嘴里讲出来,如果老百姓没有从法律中获得公平,那他们将会彻底丧失对法律的信任,这对一个需要和平稳定发展的国家来说是绝对致命的。我们要让人相信法律,就必须要让他们看到法律的作用,关于秦荣案件的始末,写一篇内部通稿给我,那些没有证据的,就不要列在上面了,法律必须要讲证据,证据必须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身为一个政法委书记,你更应该维护法律的尊严。」
「是!」
随着会谈的结束,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张春林被风一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人的名,树的影,老人的气势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怎么样?死里逃生的感觉是不是挺好的!」一巴掌拍在张春林后背上,熊兵呵呵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不会死?」
「呵呵呵,你以为很重要的事,放在咱们这位老爷子身上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辈子所求的事不多,中国强大,百姓们过得幸福,就是他的追求,秦荣等人作恶多端,自然该死,只不过身在他那个位置,要考虑的事情比较多就是了,再加上老爷子从来就不是一个处事激进之人,当年101号行刺主席失败叛逃,他却三起三落重新执掌大权,这里面是有道理的。老政委亲自指点小一辈的事可不常见,可见你的所作所为必然有让他欣赏的地方。」
「我相信我干的所有事情都被他老人家知道了吧?」
「那是自然,不要质疑国家机关的力量,我们要是真的想要调查清楚一件事,那被调查的人连一天撒几泡尿都瞒不了的。」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悬疑案件?还有那么多贪污腐败出现?」
熊兵一摊手「精力不够。你还是太年轻了,在上位者的眼中,看这个世界的方式与你看世界的方式是两回事,你们以为很重要的东西,在他们的眼中却根本不重要。很多时候,看问题不能光看表面,要触及问题的核心。」
「嗯?」他故意装着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看看这头老熊会不会继续指导他。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慢慢悟吧。我能够给你唯一的提醒就是,当你看到一个官员落马,那表面上他肯定是犯了错是吧,但如果你能多想一层,想一想他为什么会犯错,或者可没可能没犯错,这个才是真正值得思考的问题。当然,为此你需要收集归拢各个方面传递过来的消息,以及判断当下的局势,我这个人比较笨,当年老政委教了我几次我是学不会,既然他老人家如此看重你,那我就把他当年的原话转给你,看看你能不能悟透吧。」
「您只怕并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意懂吧。」张春林看了看这头长相也如熊一般的男子,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头老熊明显错愕了一下,随后张春林就见他咧嘴一笑,笑容竟然无比舒畅。
「这次会面保密,他老人家从来都没见过你,你也从来没见过他老人家,明白?」
「明白。」
「哎,烦死了,你惹出来的事还没完,那个内部报告又要写死人了!」
「这个报告是用来干嘛的?」
「用来警告一些人,让他们收敛着点,做事别太过分了。」熊兵的眼中透出一股杀气,果然是上过战场的人,严肃起来是真能吓死人的。
「秦荣如此任意妄为,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吧?」
「聪明,不过不要提了,这件事到此结束。」有了刚才张春林那句话,熊兵也不觉得有瞒着这个小家伙的必要,反正他的悟性很高,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会不会有人报复我?」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放心吧,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消息不会外露的。」
「丁梅他们在海外会不会有危险?」
「你想太多了,你以为省委的人高不可攀是吗?我告诉你,错了,那些人在真正的高层眼里,不过只是一个个可以用的手下而已,为了他们的一条命大动干戈,根本没有必要,他们要争的远比一个省要重要得多。」
「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把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
「多听点也没坏处,你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身居高位,脑子不笨,手腕还狠辣,反正早晚你也会碰到这些人的,早一点知道也没坏处。」
「熊书记,您对我……似乎好得有点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臭小子跟我倒是耿直,放心吧,我没什么东西要求你做的,所以用不着拍你的马屁,只是觉得你小子的行事风格很对我的胃口,娘的,还是当年跟着政委打仗的时候爽,上面下命令,我们往前冲就完事了,这他奶奶的一整天勾心斗角,老子能累死。」
「额……」
「真怀念那时候的日子啊,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下一场战役,但那时候咱活得有激情啊。」
「我觉得,还是活着最好,哪怕日子枯燥了些。」
「你的日子还枯燥啊?钱蕾那个骚娘们,也不是白收的吧?她的事我可是听说了不少,你还没被她榨干说明你小子本钱不小啊。」
「额……这个……老爷子不会也知道了吧。」
「那倒还不至于,跟他老人家汇报,这些花边新闻肯定是要去掉的,再说,我也没证据,只是猜测而已。」
「你觉得她们以后能走正道吗?」
「这个你不应该问你自己吗?你把这些女人编了一个名头收到自己麾下,那她们的未来自然由你掌控,先说明,如果她们胆敢再做恶,你可别指望我手下留情。」
「那是自然,一切公事公办就好。」
第208章:蒋诗怡
蒋诗怡从记事起,父亲的存在感就很弱,弱到几乎可有可无的程度,因为家里的事大大小小都是母亲一个人在处理,一个无能并且万事不管的父亲,一个事无巨细全都照顾到的母亲,她和谁更亲也就不难推断了。父母的遗传因子相结合,造成了她性格上的冲动但又没有主见。
一个漂亮的女人不会缺男人的追求,遗传自母亲的长相和身材让才上初中的小丫头就长成了校花级别的人物,但这也造成另一个麻烦,那就是她身边的女性朋友开始看她不顺眼,也就间接造成了校园霸凌的出现。
或许是因为父母的婚姻并没有那么幸福,所以小丫头对于男性的追求是打心眼里拒绝的,她总想要找一个和父亲不一样的男人,这个男人既要有本事,还要会疼人,她的样貌让那些一心扑在学业上的男生望而却步,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她却看不上眼,一来二去就拒绝了不少人,于是关于她太傲的传闻也就喧嚣直上。
等到上了高中,那就愈发不得了了,小丫头出落得亭亭玉立,即便没钱打扮也依旧让人惊为天人,也就有了更多的追求者,这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高中生里,还有不少是已经有了女朋友的,结果非但没给蒋诗怡带来甜美的爱情,倒给她招惹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情敌。那个一直欺辱她的女混混,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有了一,二也就不远了,渐渐地这些女人形成了一个联盟,开始找着各种借口找蒋诗怡麻烦,小姑娘不厌其烦,哪里还有心情和男生恋爱。
到了大学,追求她的人也不再局限于只是同班同学,给她递情书的人开始蔓延到整个大学校园,但很不幸的是那个女混混依旧阴魂不断,将校园霸凌延伸到了大学,其他男同学也有为了她打抱不平的,但多数屈服于那女孩的家庭背景之下,不敢动弹。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能配得上她那个容貌的,都不想惹那个麻烦,而那些不怕事的平头老百姓,自认为家世背景都没办法配得上人家姑娘,自然也不会去纠缠,最后只剩下一些二愣子,蒋诗怡又瞧不上。
一来二去,蒋诗怡不要说男朋友了,就连她身边的男性朋友都少得可怜,所以这也是张春林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在学校里活动的原因。
经历过操场葬龟的小小火花,小丫头对张春林那一丝淡淡的情感已经开始发酵了,即便那种情感还没到爱情的程度,但也足以让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思念。
操场上的出手援救,她不经意地喊出张春林就是她的男朋友,小丫头虽然心底羞涩,但也暗暗地瞥了身边的男人好几眼,从男人的眼神中,她看不到厌烦,看不到色欲,她能够看到的仅仅只是宠溺与平静。从这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动心了,大概唯一纠结的就是这个男人的身边似乎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女人,而且他与他师父闫晓云之间暧昧的关系,更是传遍了大学冶金系,稍微一打听她就能打听得出来。她见过那清丽无双的女子,那副绝世容姿让她亦大为惊艳。
她在追求与放弃中纠结了好多天,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竟然主动上门来找她了,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从他那里,自己听到了一个极为惊心动魄的故事,她也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身边竟然有不止一个女人,他应该很爱她们,因为他说他无法承受面对亲人即将失去他的痛苦,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告诉她们那些事,那自己呢?他让自己倾听他那么多的事情,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红颜知己吗?那也就是说,自己在他的心中,并不如那些女人重要喽。
闫晓云,郭明明,李庆兰,王璐瑶,这几个女人里,郭明明与王璐瑶是她不认识的,可是仅从闫晓云和李庆兰两个人的姿色就可以得知那俩人应该也不是容貌丑陋的女子。当然,小丫头还不知道张春林的身边并不止这几个女人,因为那禁忌的关系,张春林还没傻到跟这个没怎么深入了解的小丫头阐明一切。
知道了这么多,她甚至也开始怀疑起那天出现在张春林身边的那位姐姐,小丫头很是费了一番心思,终于打听到了那位姐姐是何许人,钱蕾的身份还是大大地震惊了小丫头许久的,她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个男人可以做下这许多大事,如果他的身边全都是这个等级的女人,那还有什么事干不成呢?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身边有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做对比,小丫头对于同龄的年轻人也更加看不入眼了。而她,也终于开始用仰视的目光看待这个救了自己好几次的男人,这个时候,即便是他那平平无奇的样貌都成了优点,毕竟如果这个男人要是长得再高一点,再帅一点,只怕他身边的女人会如蜂如蝶一般扑上来吧。
到了这个时候,争或者不争,成了蒋诗怡最难以决定的难题,她跟那些女人相比有一个非常巨大的优势,那就是她的年龄,据她打听来的消息,张春林曾经有一个正牌女友,但是两个人应该是分手了,所以围绕在他身边的多数是一些老女人,这个消息给了她很大的勇气,也让她觉得自己很有希望将张春林从那些女人身边抢走。一个只是脸长得帅一点的男人都有人抢,也让自己遭受了好几年的校园霸凌,那如此有本事的男人,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学着那个女混混的方式,想办法从那些女人手里,把这样优质的男人抢到自己身边呢?为了这个问题,她又考虑了好几天,但那个单纯的小脑袋瓜并没有让她想到多少有效的办法,所以她思来想去了好几天,一条计策都没想出来,更没有发现,那个原本争与不争的问题,已经变成了如何去争。当然,每天她都会很真诚地跪在床板上给那个男人祈祷,她很希望那个男人说的一线生机真的可以如约到来,毕竟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她的一切想法也都没有了意义。
又过了些时日,一直都没有什么大新闻出现,小丫头还是很高兴的,毕竟那个男人干的那件大事在那里放着,这个时候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像往常一样跪在床上向满天神佛祈祷完了之后,她才慢悠悠地起床去食堂吃早饭。
只是今日的食堂,吃早饭的学生竟出乎预料地多了许多,大多数人甚至只是买了一个馒头打了一茶缸豆浆边走边喝,他们还极为兴奋地在讨论着什么,那并不是她们系的学生,好奇的她凑过去听了一会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这个消息,让她欣喜若狂。那个男人果然没死,他回来了,他又要在大学里讲课了!
「听说了么?这是张春林教授最后一堂课。」一个男学生捧着茶缸,一边吃一边急匆匆地走,丝毫没注意到有一个漂亮的小女生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
跟在他身边的另外几个男学生也如他一样,都是一脸的匆忙「是啊,咱们赶紧赶过去,晚了可就没座了。」
「能挤进去就不错了,今天我起床的时候在食堂外面看到告示,赶忙跑回宿舍通知你们,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另外一个男生着急地看着自己的伙伴,恨不得将他们赶紧拖到会场去。
「不会有那么多人去吧。」
「你知道什么?咱们这位张教授以后都不会再来了,而且根据可靠消息,他要调去宝华,知道宝华么你们!」说这话的肯定是一个消息灵通之人,毕竟宝华钢铁还在规划筹建,外面都没有什么消息报道的。
「你跟咱说说呗。」
「是啊,跟咱说说呗。」
「嘿,这消息是我老子告诉我的,他说宝华这个项目是国家的超重点项目,仅仅一期的投资就有九百亿。」
「九百亿!」这个数字显然让几个小家伙很震惊。
「这还不算什么,宝华将会与现在的几个钢铁企业在发展路径上产生很大区别,宝华不会生产大路货,而是要生产目前国内生产不了的高端产品,以前不受重视的研发,也将会被推高到一个很高的位置。」
「啊!难怪张教授搞的那个研究所现在……」
「嘘!我老子说那个研究所在研究一个很不得了的东西,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你们可以想象,一旦那东西研究成功了,张教授会把那个技术带去哪里。」
「嘶」几个年轻人倒抽一口凉气,大家都看明白了,申钢已经是末路,宝华那里才是未来。
「这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们吧,宝华还会年轻化,从领导班子,再到工人,彻底摆脱现有大型钢铁企业的社会包袱。而且我爸说,宝华的管理模式也将会进行大的改革创新,现有的厂办社会模式将会被彻底淘汰,他们会用国外的先进管理模式结合中国的国情,研究出一条新的路。一旦成功,国内的这些老旧钢铁厂都会被整顿!」
如果说刚才的消息就已经足够让这些年轻人震惊了,那这一段不亚于一颗核弹在众人之间爆炸。
「明白了吗?咱们几个要不是好哥们,我才懒得这样催你们,赶紧的吧,回头教授的课赶不上了就麻烦了!你们是不知道我老子为了把我哥塞到宝华的项目里有多费劲,幸好我们本身就是他的学生,已经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赶紧走!看样子不是你一个人得道消息,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赶着去听张教授的课。」
「你总算想明白了!快走快走!」一群小伙子撒腿飞奔,没喝完的豆浆也被他们直接倒在了草坪里。 等到蒋诗怡也紧赶慢赶地来到冶金系阶梯教室的时候,发现不单是那间教室里面人满为患,就连外面的走廊也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了。她甚至还看见了李庆兰校长一头大汗地在教室门口维持秩序。很显然,张春林这一节课的火爆程度让学
校也大感意外。忙活了半个小时,小教室换成了大教室,而大教室的门口还站了几个保安,除了冶金系的学生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准入内,于是小丫头就被人群挤得进出不得,她听到了众人的呼喝,也听到了外面的很多人在鼓掌,好多人在喊那个男人的名字,她只是被挤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再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男人,他被人如众星捧月一样围拢着往这里走,她甚至还看见那个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她看到他走过了自己,又看到他折返,然后她身边的人忽然就安静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搭上了一只宽厚的大手,那只大手一拽就把她拽了出去,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遭已经一轻,一个日思夜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怎么在这?」
「这小丫头谁啊?」这是李庆兰校长的声音,小丫头摇了摇头,刚刚快要缺氧昏掉的脑袋恢复了一些,她听到那个男人说道:「我在学校里的一个小朋友,我不是拜托你照顾一下她的么?你忘了?」
「哦,是她啊!咯咯咯,我看看。」李庆兰笑着将她从张春林身边抢了过去,她感觉这位大校长似乎还在上下地打量着自己,她羞涩得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的脸,就这么被李庆兰拉着走进了教室。
「你就坐在这吧!」看着李庆兰搬着一个小板凳放下,蒋诗怡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这个地方位于讲台的后面,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张春林的背影。
「李……李校长,这里能坐吗?」坐在这似乎有些不雅。
「有啥不能坐的?我也跟你坐在这,前面没咱的位置。」李庆兰指了一下前面,小丫头这才发现前面已经挤得满满的都是人,连插脚的空都没有。
「怎么这么多人啊?」
「呵呵,马上毕业了,张春林的研究所成了这些年轻人最想要去的地方,老师的最后一堂课,他们怎么着都要来混个脸熟的。」
「这些人都会去?」
「怎么可能!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可以进去,但是这也不妨他们来露个脸啊,毕竟这一批学生会有很大一部分会进申钢,若是表现得好,说不定就可以跟着去宝华了,虽然不如研究所有前途,但也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这同样是她创造出来的盛况,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也不免自豪,毕竟将一个无人问津的研究所变成了现在国内冶金系数一数二的存在,她也是有功劳的。
「您和张老师好厉害啊!」如果说以前的冶金系已经是这所大学的招牌,那这两年,这个招牌已经变成了金字招牌。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空乘系的啊?你怎么认识张春林的?」
「因为他救了我好几次……」
「嗯,我倒是听他提过那么一嘴,说是你遭受了一些校园霸凌是吧?抱歉哦,我太忙了,让咱们学校出了这种事。」
「校长,这不关您的事。」
「现在还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了,您跟舍管打过招呼之后,那些人已经收敛多了。」
「嗯,那就行。」李庆兰点了点头,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蒋诗怡的美貌,再加上她那即便穿着校服都鼓鼓的胸口,更是符合了张春林一贯的审美。结合刚才张春林对待她的态度,这位美艳的大校长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一丝不属于普通朋友的关心。所以她的笑容渐渐地也带上了些许的审视和欣赏,这个女孩子,看来跟张春林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啊,她在心中默默想着。
「你喜欢他?」
「啊……啊……啊?我……我……我没有……」蒋诗怡没想到这位大校长竟然如此突兀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呵呵呵呵。」很显然,她的回答让对方反而肯定了她问的问题的答案。
「不要不好意思么,喜欢他很正常啊,春林虽然不帅,但是只要跟他相处得久了,都能感知到他那惊人的魅力。」
「所以,所以您才愿意跟着他吗?」
「嗯?」蒋诗怡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李庆兰一惊。
「我……我不是……是……是他告诉我的……」
「春林跟你说的?」李庆兰再一次惊讶起来,她和张春林之间的暧昧,学校里也有一些人知道,但是如果是张春林亲口告诉的这小丫头,那就说明二人的关系更不简单了。
「嗯……他……他还跟我说了他和他师父……还有……还有那个师母……还有王璐瑶,他说王璐瑶帮了他和你很多。」
「王璐瑶的事你也知道?」李庆兰已经不止是震惊了,她现在更想知道小丫头到底知道多少事。
「嗯……我……我就知道这么多……哦……对了……还有一个钱院长……」
「钱蕾?」李庆兰知道这个人,女儿回来之后就跟她说了。
「嗯。」
「你还知道谁?」
「还……还……还有吗?」这一次,该轮到李庆兰傻眼了,没想到自己问问题也会问露馅,她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呵呵呵,知道他有这么多女人你还喜欢他?」
「我……我没有。」当着李庆兰,她可不敢承认。虽然心中已经做好了争的打算,但是小丫头可没勇气当着事主的面说。
「别怕……你不了解他,你也不了解我们。以你的年龄,的确是春林很好的婚配对象。」
「李……李校长你……你……你不?」
「我不什么?我不想着占有他?呵呵呵呵,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这么想过,而且据我所知,你说的这几个女人里,同样也没有人这么想。」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
「可是爱不应该是……自私的吗?」
「是的,可是面对他,我自私不起来。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知道他都告诉了你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可……可以。」随着蒋诗怡的讲述,李庆兰渐渐地摸清了她和张春林之间的关系,也明白了张春林在那个时候,无人可以倾诉的痛苦。
「李校长,你……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李庆兰用袖口擦了擦脸,她含情脉脉地看向此时此刻意气风发的张春林,只觉得心中很痛,也更加爱那个默默替自己承担起一切的男人。过了好久,她才转过脸继续说道:「如果换成你是我,你能不爱他吗?」
「我……」一想到张春林对李庆兰毫无回报的付出,一想到他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也要拯救这孤苦的娘俩,蒋诗怡一句违心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不是很伟大?」
「嗯!」这一点,蒋诗怡非常肯定。
「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万里挑一?」
「百万千万!」
「呵呵呵!」
「所以我的爱是想让他幸福,我这个样子,又怎么配独自占有他,自私地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一定会是一个和你一样漂亮而又单纯的小丫头,给他生儿育女,享受他最多的温情,你说对吗?」被李庆兰如此调戏,蒋诗怡的脸一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
「他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啊!真的?」小丫头先是喜上眉梢,可随即她的神情又黯淡了下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女人这么多,你是害怕我们和你抢他对吗?」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我……我也喜欢他……但是……
但是……」不自觉地,蒋诗怡对着李庆兰吐露了自己的真心。
「但是他有很多女人。」
「嗯……」
「不要不好意思,你是一个正常人,而一个正常人不可能没有这种顾虑,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最担心他的事情,因为我们知道,他有一个无法舍弃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爱,哪怕他将来结婚了,他的心也有一半会在这个女人身上,所以,他将来的妻子,也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女人可以接受这种荒唐的生活的话,哎。李庆兰稍稍皱了皱眉头,还是叹了一口气,她原本是想让甜甜做张春林的妻子的,但是现在看来,张春林只是把甜甜当成是他的妹妹,感情的事,强求不来的。李庆兰的话也让蒋诗怡陷入了沉思,很明显,那个男人还对自己隐瞒了许多事情,不过深思一下她倒也觉得情有可原,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人家也不可能将所有的隐私都说出来。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李庆兰才再次主动说道:「你知道甜甜吗?」
「嗯。」张春林讲述的故事里,有这个女孩的名字。
「她是我的女儿,原本我是打算让甜甜当他的妻子,可是他一直把甜甜当妹妹看待。」
「啊?你女儿……你……你让她嫁给张老师?那……那岂不是?母……母女……
那什么……」
「岂不是母女共侍一夫?呵呵,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李庆兰捋了捋鬓角,一脸的憧憬与暧昧。
蒋诗怡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在被不断洗刷着,这似乎也太荒唐了点。
「那……那甜甜……她也同意?」
「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反对。」
「啊?」
「这个世界远比你认知的还要荒唐,我早已经接受了这一切,甜甜也能接受,我们娘俩已经认定了这就是我们的命运,我知道,你觉得这很荒唐,很淫乱,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个你可能无法接受的现实,如果你想跟张春林在一起,那你也必须接受这一切。」
「你的意思是,他不会为了我而放弃你们?」
「不,我的意思是,他如果真的很爱很爱你,他也许会为了你舍弃我们,但是,那个女人,她依旧存在。」
「那个女人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他也愿意告诉你,那就让他亲口告诉你吧,如果你能从他的嘴里得知这个女人的名字,那也意味着,他已经爱上了你。」
蒋诗怡明白了,那个女人,一定是张春林藏得最严密的隐私,也是他最大的软肋,更是他无法割舍的存在。她忽然感觉心丧若死,因为她知道,即便她争赢了李庆兰她们,她也无法和那个女人竞争,难道,自己要舍弃这段刚刚萌芽的感情吗?
她……舍得吗?
李庆兰没有打断蒋诗怡的沉思,想要做张春林的妻子,他的女人是这个妻子最难度过的一道关口,除此之外,一切皆是坦途。她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能不能够接受这一切,她对蒋诗怡的选择更是漠不关心,现在大家已经默默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张春林身边的这个正妻其实可有可无,即便连张春林自己也都这么想,因为他已经和这个世界上其他所有的男人都不一样,他的幸福生活,已经是其他男人想都不敢想的神话。所以那个正妻的存在,也就不怎么重要了。
「咚!」蒋诗怡感觉小脑袋瓜上被人敲了一下,她抬起头,正是张春林那张朴素的大脸,好吧,仅凭这张脸,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个人和刚才校长李庆兰说的那个人联系起来的。
「干嘛呢?还坐在这里发呆?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随着男人的话,蒋诗怡抬起头茫然四顾,这才发现教室里的人竟然都走光了,就连刚才坐在她旁边的李庆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张春林,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一次她没有喊他老师,而是直呼其名。
「嗯……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求求你,给我一个你自己的答案。」看着小丫头脸上真挚的表情,张春林思考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说道:「一个心中装着正义的无耻混蛋……嗯……这个解释应该最合适。」
「啊?」
「呵呵呵呵,怎么了?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他并不知道李庆兰在刚才和蒋诗怡说了那许多东西,自然也就不会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啊?」这好像不是假的,这个好像玩笑一样的话,此时说出来却显得无比真挚。
「可是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喜欢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蒋诗怡的表情更加认真。
「的确不应该,你应该去追求属于你自己的幸福,我的生活……很乱……你应该接受不了。」
少女惊愕地抬起头,似乎很难相信从男人嘴里听到这番话。犹豫了好大一会她才说道:「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无耻混蛋,那你就不应该让我离开,张春林,你不是,你是一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至少你不应该觉得我是好人。」
「但李校长……」
「不一样,你和庆兰姐所处的位置和遭受的遭遇完全不一样,她并不在乎我和其他的女人发生关系,但是你不可能做到像她那样,我明白你的喜欢,说句实话,我真的不适合你。」
「可……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试着……遗忘。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走这么近,抱歉,从现在起,我会远离你的生活。」他说完,毅然决绝地转身离开,蒋诗怡楞在原地,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她应该没哭,至少身后没有女孩子的哭声,张春林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不是把人得罪狠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他的生活的,与其拖拖拉拉的等到事情捅开再分手,倒不如现在就把关系撇清。突然,他感到一阵香风扑到了自己怀里,那个傲娇的小丫头猛地吻了上来,被那冰凉的嘴唇所触碰,张春林心中一颤的同时又感觉嘴唇一痛,他的嘴被那个小丫头咬破了。
「张春林!我恨你!」看着那个马尾巴甩啊甩跑远了的的背影,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心脏犹如被人用手掌狠狠地攥着,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东西。
回到宿舍之后,小丫头哭得伤心极了,她感觉张春林那冰冷冷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得她浑身冰凉,那一颗炽热的心,更是冷了半截。她的爱情果树,还没有出土就已经被男人单方面宣告了死亡。她不服气,可是她又不敢尝试走近那个男人,仅从李庆兰的只言片语中,她就可以得知张春林的生活应该极为复杂,而那个女人,更是自己完全不可能动摇的存在,这是任哪一个女孩都不可能接受的现实。等到冷静之后,她也可以完全想得明白,张春林让她远离,同样也是为了她好!
「你个大混蛋!无耻的大混蛋!」这复杂而又纠结的心情,让蒋诗怡第一次完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应对,她只能在心底里狠狠地骂上他两句,就算是为自己的第一次爱情画上了一个并不完美的句号。
第209章:双飞母女
在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美艳的熟妇赤裸地坐在男人身上,她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不停地揉捏着,将那对圆润的乳房搓出了无数的形状,在她的身下,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而那个男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个风骚的妇人身上,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刚刚发育完成的少女,此刻二人正在亲着嘴,男人的大手抚摸在少女挺翘的臀上,而少女的一对椒乳也紧紧地贴在男人身上。
少女好奇地盯着母亲和男人结合的部位,虽然她在幼时看过很多次男人欺负母亲的画面,但是长大后还是第一次,而且以前都是偷窥,现在却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的小手甚至会时不时地去摸一下男人那一根粗长的鸡巴。
少女虽然还是少女,只不过却已经不是处女,对男女之事也已经懂得不少了,所以她只看母亲那副癫狂的模样就知道她很爽,事实上现在她越来越怀疑母亲之所以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挣钱,根本就是因为她喜欢。
「妈,你好骚啊!」少女笑着将手指点在母亲的阴蒂上,母亲的下身没有一根毛发,她并不是天生的白虎,而是已经习惯了那些男人的调教,所以每天她都会把自己下面的毛拔得干干净净。也正因为如此,她那暴露在外面的阴蒂也更加明显,那颗肿胀如红豆一样大小的豆子正一下一下地摩擦在男人的肚皮上。
「死丫头。」李庆兰笑骂了女儿一句,她并没有多说话,因为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高潮了。被女儿一下一下地揉着自己的阴蒂,她的快感来得更猛烈了些。
「妈,你要来了?」看到母亲一脸挣扎的表情,已经熟知她身体的甜甜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嗯,快一点……你快一点弄妈的骚豆豆……啊啊啊……啊啊啊!」张春林听她如此说,也连忙加快了自己挺动的速度。
「啊啊啊……好……好爽……啊啊啊……鸡巴顶到花心了……哦哦哦哦……
好女儿……捏得妈妈太爽了……啊啊啊……人家要来了……要喷了……要喷水了……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李庆兰摇摆着屁股一下扑在了张春林身上,甜甜连忙让开了自己的位置,让母亲和张春林吻在一起,看着二人口舌相交,她也忍不住伸出舌头加入了二人之间的亲吻,三根舌头交缠在一起,景象说不出来的淫靡。
在二人结合的地方,数量繁多的白浆顺着张春林的下身往外流淌着,不过二人都没管这一切,张春林明显还能感觉到李庆兰的屄在抽搐,这是她的一大特点,高潮的时间特别长。
「换你来吧。」李庆兰满足了,开始换女儿上,甜甜也没多犹豫,翻个身就摸索着爬到了张春林的身上。她14岁了,身体已经基本发育成熟,即便容纳张春林的鸡巴还有一点难度,但也并不痛苦了。
「你慢一点。」张春林体贴地叮嘱甜甜,小丫头甜甜地应了一声,抬高自己的屁股靠近了张春林粗大的龟头,看过母亲的春宫戏,早知男女滋味的她的下体早就已经湿透了,那处粉嫩粉嫩的小屄刚一接触男人的龟头她就迫不及待地往下坐了下去,她嗷呜一声,感受着阴道被男人的鸡巴慢慢撑开,开心地大叫了出来。
「这孩子。」笑了女儿一句,李庆兰妩媚地躺在刚才女儿躺的位置,一只手抚摸着张春林的乳头,另外一只手却伸到了张春林鸡巴的位置,她单手握拳握住了张春林的鸡巴根,唯恐女儿过于疯癫以至于伤了她自己。
「妈,你手拿开啊,你这样弄我不舒服。」
「着什么急,等你适应适应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春林哥哥的鸡巴有多大,妈这不是怕你伤着自己么,你先玩一会,适应了我再拿开。」
「哼!」
「甜甜别生气,你妈也是为了你好,你还不习惯在上面,让你妈把握一下分寸挺好的。」
「好吧,谢谢春林哥哥。」
李庆兰很无语,女生外向这句话放在自己女儿身上是一点都没错,大家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她被哼了一声,张春林却被女儿柔着声音感谢,这差距有点大,她这个当娘的简直要被气死。
「甜甜,疼吗?」张春林呵呵笑了两句,手摸在李庆兰的背后给她轻轻抚摸着,顺了顺她的气。
「不疼哥哥,甜甜好舒服。」小丫头蹲坐在男人身上,她还好奇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因为她还没见到自己的下面被男人肏的时候是怎样一副模样。
相比较于母亲下体的肥熟,甜甜的下体则是完全的稚嫩感,肉腔里面是粉嫩粉嫩的颜色,大阴唇,小阴唇也同样粉嫩,粉嫩之外,则是雪白,而且她的阴毛也不多,即便不刮干净也宛如一个白虎一样,只是在小腹下面挂着一小撮稀疏的毛发,整个阴阜一根毛都没有。
两个雪白的肉山中间夹着两片细细薄薄的粉唇,那小包子山鼓鼓地凸出来一块,将那道粉红色的细缝埋没在肉山里,若不是此刻被张春林的鸡巴撑开了那个缝隙,想要看见那道肉缝还需要用手指扒开她肥厚的阴阜才能得见真颜。
但此刻,那道细缝被撑开了,一个又黑又粗的肉棍极具破坏力地插在那粉嫩的小穴中,看起来反差感十足,甜甜的阴蒂也随母亲大小,那也是她下身唯一最红的地方,那颗肿胀起来的阴蒂高高地凸起在她下体的顶端,为了逗弄女儿,李庆兰也学着刚才她的样子用大拇指不停地点击在女儿的阴蒂上。
「嗯……啊……啊啊……」小丫头很快就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她也学着刚才母亲的样子,双手抓着自己的一对椒乳揉搓着,只不过她那对奶子跟母亲的巨乳根本无法相比,所以落在张春林的眼中,景色也差了不少,不过好在小丫头那粉嫩的乳头能够从另外一个角度弥补一些,如此水嫩的身子,他也只在严颜那儿感受过一两次罢了。
「还说你妈骚,你自己的骚样又能好到哪里去?呵呵呵!」刚才被女儿说自己骚,现在李庆兰立刻得到机会报复了回来。
「我……我就骚……哦哦哦……甜甜最爱春林哥哥了……甜甜要嫁给春林哥哥。」
「小骚货,你春林哥哥不要你!他有喜欢的人了。」
「啊?哥哥?你喜欢谁啊?」小丫头并没有吃醋,她的心很大,这一点铁随她亲妈。
「别胡说,没有的事!」在李庆兰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张春林有一种被人拆穿的羞涩。
「那小丫头挺漂亮的,比甜甜漂亮多了,奶子也大,正好是你喜欢的类型。」
「妈,你见过啊?」
「见过啊,今天白天还跟她说了会话呢,她也喜欢你春林哥哥。」
「哥哥,那你会娶她吗?」看着甜甜兴奋的表情,张春林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回道:「算了,哪个女孩能接受得了我这种生活啊。」
「哥哥,我们这种生活挺好的呀!」
「你啊!从小就被带坏了!」张春林一时无语。
「好啊小春林,你这是指桑骂槐,说我呢是吧!」李庆兰故意掐腰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可她的脸刚刚板起来就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随后她扭动着大屁股就直接坐在了张春林的脸上笑着说道:「坏男人,要不是我这么骚,又怎么会母女俩一起给你肏,哼!」
大屁股渐渐落下,张春林兴奋地捧着那雪白的肥臀对准了她中间的孔穴就舔了上去,根本就没听见她说什么。
「妈,我不是被你带坏的,我是自己喜欢和春林哥哥做爱。」
「嗯,妈知道!」看着女儿,看着她一脸骚浪地骑在张春林身上上下起伏,李庆兰搂着女儿亲了上去,甜甜错愕了一下,随后也回应着母亲的亲吻,娘俩两个人一个肏着张春林的鸡巴,一个肏着他的嘴,舌尖相互交缠吻在了一起。
「妈,你真骚。」过了好久,李庆兰才放过了女儿,甜甜松开母亲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呵呵,妈玩过的游戏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多,女人就是要骚浪一点男人才喜欢。」
「嗯,那我也学妈妈,也做一个骚货,只不过我不要做许多男人的骚货,我只做春林哥哥的骚货。」
「甜甜,你将来要嫁人的!」张春林从来都只把甜甜当妹妹看,屄是肏了没错,但是他依旧觉得应该要替甜甜找一个夫婿。
「我不嫁……我不嫁……我就要和哥哥在一起!」
「你听你哥哥的,嫁了人又不是不能和你哥哥肏屄了。」原本她是打算让甜甜嫁给张春林没错,不过既然张春林另有选择,她也不打算强求,她们娘俩的命都是张春林的,她只想让他满意。
「春林哥哥,我喜欢你,我不喜欢别的男人,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不要让我嫁人,我不想离开你……」说着说着,甜甜的眼泪都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好了好了,等你长大了再说这个问题,要是你真不想嫁人,我不逼你就是了。」听小姑娘说得惨兮兮地,张春林只能出声安慰。
「谢谢哥哥!甜甜就喜欢和你肏屄,和你肏屄最舒服了!」娃娃的脸,六月的天,小丫头听张春林如此说立刻转悲为喜。
「春林,被你的大鸡巴肏过,甜甜从别的男孩子身上也很难找到快感了,你就把她收了吧。」她不会逼张春林要甜甜,但是劝和诱导却是可以的。
「你不怕耽误了甜甜一辈子啊!」
「我不怕!」李庆兰还没说话,甜甜就先吼了出来,李庆兰笑着在女儿头顶摸了摸,随后说道:「她有我这么个娘,名声也早就坏掉了,将来也很难找个好婆家,人家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什么德行,到时候再闹离婚又有啥意义?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一个孩子,一个男人,等甜甜长大了,让她给你生个娃娃,我们娘俩守着这孩子就过了,耽误啥啊。」
「好啊妈,就按你说的做!」听这娘俩一句接着一句地说,张春林也知道李庆兰的心结在哪,毕竟没有一个婆婆能接受自己的亲家母是如此一个人,哪怕是为了自己儿子的名声,他们也定然不会要这门亲事,毕竟当娘的就是那样,当女儿的又能好哪里去?人家好人家犯不着冒这个险,而那些家境不好的,李庆兰肯定也不愿意让女儿嫁过去,与其受那些活罪,倒不如娘俩凑合着过了,反正也不缺男人肏,生活不愁了,还能解决性欲,有了孩子陪伴也不会孤单,这样过日子挺好。张春林知道,他身边的很多女人都是这个想法,与其找一个不如张春林的男的一辈子得不到真正的性高潮,还不如就这样凑合着过,哪怕他只能偶尔来肏自己一次,可是一次真正的满足也要胜过无数次的饥渴难耐,更何况每一次和他肏个屄都是被肏得死去活来,最少也要歇半个月。
李庆兰慢慢地抬起屁股,她又被张春林舔得想要了,可是看到女儿还没得到释放,她只能移开自己的肥臀,让体内的欲火稍微减轻一点,依旧用刚才那个姿势趴在张春林身上,看着女儿已经能够熟练地在男人的身上上下起伏,李庆兰也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眼睛落在了女儿大腿内侧,那两个红色的刺青是那么的显眼,其实,这才是甜甜无法嫁到一个好人家的真正原因,纹身虽然能够洗掉一些,但是想要彻底洗干净到没有一点痕迹的样子是不可能的,最好的选择就是用花纹覆盖,但是一个女孩子,在最隐私的大腿两侧有着大面积的纹身,这是任何老实本分的男人都不可能接受的。那些人为了让淫奴两个字更加明显,用的还是最红最艳的那种颜色,那颜色根本就洗不掉,就连遮盖都很难。
她稍微伤了一会心就平复了心情,反正女儿也不想嫁人,她跟自己不一样,自己对张春林是感激大于爱,但是女儿是真的爱他,当张春林设计杀了那些人将她们娘俩解救出来之后,她已经发现女儿看张春林的眼神除了崇拜就已经找不到第二种情感,那种崇拜甚至远超宗教信徒的狂热,所以她也知道,张春林所谓的好心女儿根本就不可能接受,她这辈子只会做张春林的女人。命运,已经将三人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只有张春林不要她们的那一天,她们才会去寻找自己的未来。
但是她知道,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这个男人对她们太好了,他绝不会主动抛弃她们娘俩。而对那个男人来说,也只有一个可能会让他们分开,那就是她们娘俩主动要求张春林不要再来找她们了,而这件事同样也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甜蜜地唯依在男人身边,看着他一脸淫水的模样,李庆兰笑嘻嘻地捧着男人的脸吻了上去,那是她的淫水,很骚,可是他好像很喜欢喝,她感觉到胸口暖暖的,强烈的爱意开始在她的心中出现。她开始想着,要如何替张春林追到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她知道这很有难度,毕竟一个正经女孩子的确很难接受张春林的淫乱生活,但人都是教出来的,一个才上大学的女孩子心思不可能有多复杂,她老鸨子也当了好几回了,对于这些女孩的心思也拿捏得很清楚,若是费一些心思在那女孩身上,虽然不一定能够促成二人的感情开花结果,但起到一定的推进作用还是可以做到的。
「妈……妈……我要来了……哦哦哦哦……」正在李庆兰胡思乱想的时候,甜甜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这个当娘的一看,立刻起身一口含住了女儿的阴蒂,这一下立刻就让甜甜到了高潮。
「啊啊……妈……妈……我爽死了……你……你怎么咬……咬我的小豆豆……
啊啊啊……妈我来了……妈我尿了……啊……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怎么这么……
这么美……啊啊啊……我要死了妈……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小丫头喊着叫着,一股股淫液不断地喷到了亲生母亲的嘴里。
看着这淫荡的娘俩,张春林志得意满,甜甜不是今天给她开的苞,但是那一次他草草应付了事,小丫头带着被破处的痛,同样体验不到什么,更何况那深埋于一家人心中的屈辱,让二人的快感更是大打折扣,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小丫头终于算是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休息一下,换你妈我来。」拍了拍女儿的屁股,示意她从张春林身上下来,甜甜虽然有些不舍,但是酸软的双腿根本不可能让她支撑到第二次高潮,还是听话地翻了下来。
张春林享受着二女的贴心服侍,惬意地枕着自己的胳膊,这种动都不用动就可以享受的滋味挺爽。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温热的洞,可是这种感觉?他诧异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李庆兰阴唇大大地张开着,蜜穴里空无一物,现在那个蜜穴口正因为性的刺激往外流淌着淫水,甚至还在剧烈地喘息着。
「怎么样?屁眼洞肏起来舒服吗?」李庆兰妖媚地看着张春林,情意满满地问道。
「屁眼洞?」张春林还没发话,甜甜惊奇地看着母亲的下身惊呼了出来。
「妈,屁眼也能肏?」
「傻孩子,女人身上只要是个洞就都能让男人肏。」
「那里不脏吗?」
「脏什么啊,妈早就洗过了。」
「我怎么不知道!」
「干嘛要给你知道,今天咱娘俩要把你春林哥哥伺候好了,他以前只肏过妈的屄,今天让他试试妈身上另外一个洞,看看他喜不喜欢。」
「屁眼洞更热更紧,跟甜甜的小屄都差不多了。」张春林很喜欢李庆兰屁眼的紧凑。
「真的?那我的屁眼会不会更紧?」甜甜的一颗心都在张春林身上,她只想让男人更爽。
「那是肯定。」
「那我等会就让哥哥肏我的屁眼。」
「傻丫头,不能急,女人的屁眼洞跟屄不一样,开苞很疼的。」
「妈,我不怕疼,我就想让哥哥舒服。」
「好甜甜,哥哥今天已经很舒服了。」
「不嘛不嘛,人家要让哥哥舒服得离不开我们。」
「傻样,哥哥不会离开你们的。」
「那哥哥,你啥时候打算肏甜甜的屁眼啊?」
「你这……」看到小丫头急不可待的模样,张春林被她的柔情哄得很高兴。
「不着急,等妈回头给你通一通,先让你的屁眼适应一下,不然肏得肛裂了还得去医院缝合。」
「嗯,甜甜听妈妈的,好吗?」想当初自己就是把师父给肏出血了,也得亏师父是女中真汉子,不然还真忍不下来那种疼痛。
「那好吧!」看到甜甜一脸委屈的模样,张春林能体会她对自己的真心,抱着小丫头的脸就吻了上去。
「哥哥……」甜甜开心地搂着男人,双眼迷离地被他抱着吻着,心中乐开了花。
整个房间里,女人的淫叫声要比刚才还要大得多,因为此刻她身下的两个孔穴里都塞着东西,她的屁眼洞里塞着男人的鸡巴,而她的屄里则塞着一根橡胶做的假鸡巴,假鸡巴的尺寸与张春林的鸡巴一模一样,现在这个假鸡巴正掌握在甜甜的手里,她一边看着张春林肏着母亲的屁眼洞,一边拿着假鸡巴肏着母亲的屄。
「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屄和屁眼被大鸡巴哥哥一起肏……啊啊啊……
好爽……甜甜……妈太爽了……啊啊啊啊!」
「骚货,要喊我爸爸!」
「嗯嗯……爸爸……爸爸肏得女儿太爽了……啊啊啊……春林爸爸……骚女儿李庆兰受不了了……受不了爸爸的两根大鸡巴一起肏人家……哦哦哦……」
「甜甜,听你妈妈喊爸爸,你妈是不是个骚货。」
「嗯,妈妈是骚货,甜甜也是骚货,甜甜也要肏得被喊爸爸。」
「呵呵,小骚货,咱俩先把你妈给肏高潮了,等会爸爸就来肏甜甜的小骚屄好吗?」
「嗯,甜甜最喜欢爸爸肏甜甜的小屄了,爸爸的鸡巴又粗又大,每次肏甜甜,甜甜的小屄就好舒服好舒服,人家上课的时候都会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肏呢。」
「小骚蹄子,上课也不好好上,就想着让男人肏……!」
「臭妈妈,你不也在办公室里被春林爸爸肏了好几次了么?哼,爸爸都跟我说了,他说以后也带我去你办公室里一起肏,看看李大校长在学校里都骚成什么样!」
「坏丫头……坏爸爸……啊啊……爸爸……女儿啊……你们两个要把我玩死了……屁眼要裂开了……骚屄也要捅穿了……啊啊啊。」
「啧啧,骚甜甜也开始流水了。」从张春林的视角看过去,跪在床上玩弄母亲骚屄的小丫头屁股下面也开始滴水了。
「人家是因为骚妈妈叫得太骚了才会流水的啊!」
「骚女儿……你就是个骚货……不要找借口……哦哦……」
「哼,人家就算是骚那也是随妈妈的,妈妈骚女儿才骚!」
「你……你比我骚!」我可没有看见别人肏你就骚得流水。
「你骚!你骚!」甜甜恼羞成怒地使劲捅着母亲,直把李庆兰又捅得哇哇大叫「哇哇哇……骚女儿……你捅得太深了……啊啊……那可是春林的鸡巴……你捅到娘的屄眼子里了……啊啊啊……子宫口……子宫口被捅穿了……屁眼……屁眼也被捅到肠子里了……哇啊啊啊……两个鸡巴……两个鸡巴在人家的肚子里一进一出……要死了!」
「妈,你的屁眼肉都翻出来了!」甜甜可以清楚地看见母亲的屁眼洞已经张开婴儿拳头那么大小的洞,她屁眼周围的褶皱都已经被男人的鸡巴撑开抹平,光滑如镜,更恐怖的是随着张春林鸡巴的拔出,她肠道内血红色的腔肉也会被带出来,等到张春林将鸡巴全根插入的时候,她又可以看到那血红的肛肉一股脑儿地又重新塞回她的屁眼洞里。这场景太刺激了,看得小丫头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的屁眼也一阵酥痒,恨不得也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捅。
甜甜死死地盯着母亲的下体,那里正在产生着巨大的变化,原本红豆大小的阴蒂现在已经肿胀得和泡发了的黄豆差不多大,颜色更是已经红中带紫,无数的白色粘稠浆液不仅糊满了她的下体,那粘稠的东西甚至顺着假鸡巴都淌到了自己的手上,她的下体发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激烈交媾声,那两片原本就肥厚的大阴唇现在更是肿得像一根香肠。
「啊啊啊……好女儿……加快……快……再快一点!妈……妈要来了……妈要被你们两个人玩高潮了……啊啊啊……」极度的快感让李庆兰甚至挣扎着抬起了半个身子,她的嘴里呼呼嗬嗬地喘息着,两只手用力地抓住了女儿的胳膊,她的手是那么用力,甚至都让甜甜产生了一丝疼痛,她双目赤红,整个人宛如一头发情期的公牛,腰也弓得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甜甜,加快一点速度,你妈这一次的高潮非同小可,咱们一起帮她!」
「嗯!」甜甜顾不上胳膊的酸疼,连忙使劲将手里的假鸡巴快速地抽送着,张春林也从后面捧起李庆兰的肥臀,将自己的真鸡巴一下快过一下地在她的屁眼里抽送,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两种声音连成了一片的同时,李庆兰已经被肏得翻了白眼,剧烈的性快感迅速地在她的体内积累着,迅速达到了要爆发的边缘。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她已经说不出一句简单的词语,此时此刻的她犹如一个溺水之人,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呼嗬。
「捅进去甜甜,她要到了!全根捅进去,插到底!」张春林敏锐地察觉到李庆兰的肛肉开始抽搐,那剧烈的挤压和吸力让他的鸡巴都觉得有些疼。
「嗯!」甜甜猛地一抽,随后再用尽全身力气往里一捅,那鸡巴竟然全根没入了进去,只留两个仿真的蛋蛋留在外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开了!」李庆兰一声大叫,下体猛地再吸,那根假鸡巴竟然连蛋蛋都被她吸进去了一小半,随后她一声大喝「我尿了!」一股淫液从下体猛烈的喷了出来,那根假鸡巴也被她屄内的淫水直接推了出来,甜甜躲闪不及,被亲妈的淫液喷了一头一脸,宛如被人用一盆水从头浇了下去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一边叫着,一边喷着,李庆兰的白眼越翻越高,终于昏死了过去。
「妈?妈?」甜甜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高潮成这个样子,有些紧张地喊了两声。
「她没事!」张春林拱起屁股将鸡巴从李庆兰体内抽出,随手拿了一张纸擦拭了一下,看着甜甜流着淫水的阴户,一个虎扑就扑了上去。
「哥哥!」
「叫爸爸!」
「爸爸!」
「爸爸来了!」
「嗯,爸爸快点肏人家,人家的小屄想要爸爸的鸡巴。」
「我要射了!」被李庆兰的肠道剧烈挤压,他的快感也已经积攒到了头顶。
「射吧爸爸,射给女儿,都射到女儿的骚屄里,女儿要爸爸的精液把子宫灌满,女儿要像妈妈一样撒尿!」
「噗嗤噗嗤噗嗤!啊啊啊啊啊啊!噗噗噗噗噗!哦哦哦哦哦哦!」甜甜的下体发出像是放屁一样的声音。
「爸爸……爸爸的鸡巴又变大了……变粗了……变长了……啊啊啊啊……甜甜的小屄要被爸爸肏烂了……啊啊啊……甜甜好爽……女儿好爽……爸爸……爸爸……甜甜要尿了……甜甜也要像妈妈一样尿了……」
「甜甜,我真的要射了!」
「嗯……爸爸……甜甜的子宫已经准备……准备好了……爸爸……爸爸灌满……
灌满甜甜的子宫……哦哦哦……爸爸……女儿要爸爸的精液……全都射进来!」
「来了!来了!」张春林嘶吼着屁股一顶,他也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反正龟头冲进了一个异常紧窄的地方,马眼大张,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全都喷在了甜甜的子宫壁上。
第210章:时代的巨变
外面的事情顺利解决,张春林连门都不打算出了,回到研究室开始专心解决起那块钢的问题,他不是做研究人员的材料,因为他就没有研究人员那种刻苦钻研的精神,但是科研人员也有科研人员的臭毛病,技术强人就是谁都不服谁,所以他的每日工作除了保障他们后勤需要的材料设备应有尽有之外,也就是做好统筹管理,最后就是兼职个心理奶妈的角色,该安慰的安慰,该开导的开导,该恐吓的恐吓,这中间也少不得画几个大饼,总之目的就是让他们不闹矛盾,好好配合。
在这之后,林司陆陆续续地又送来好多东西,张春林也愈来愈发现那块钢材的不简单之处,这些钢材要求的特点种类之繁多,简直到了眼花缭乱的地步,有要耐腐蚀的,有要韧性高强度高的,还有要耐高温的,有的还需要满足一定的应力数值,在查询了许多资料之后,他终于搞清楚他们最开始拿过来的那块钢是个什么玩意,这东西叫做球扁钢,那本资料上面罗列着这种钢材的所有数据,但这个球扁钢的数据与一般的民用船甚至是普通军舰的参数都不太一样。除此之外,那本资料后面还有两个附加资料,那两个附加资料一个是高强度,高屈服度钢,另外一个是高强度装甲钢,这两个玩意连样板都没有,丢给他的就只有这么一组数据。
忍受不了好奇,张春林不得不又跑去林司家里一趟,林司听闻他的来意也没瞒着他,毕竟这件事也没瞒着他的必要「这是航母上的特种钢。」
「航母?咱们要造航母?」
林司摇了摇头回道:「目前咱们没有这个能力,现在的打算是从乌克兰手上把他们的瓦良格号买会来,为此咱们的第一批考察团前年由中船第七研究院的副院长尤子平带队出发,回来之后考察团写了报告,提议国家把瓦良格号买回来,最终没了结果。虽然没了结果,但我们一直在关注着瓦良格号的动向,据可靠消息,乌克兰将要出售这艘军舰,我们也将会再次派人前往乌克兰。」
「那这块钢?」
「呵呵,这块钢不是瓦良格号上的,而是前苏联另外一艘航母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上的。」
「怎么得来的?」
「乌克兰那些蠢蛋!」说到这里的时候,林司的语气带上了些许的气愤「挪威的一个造船公司向尼古拉耶夫船厂下了建造6艘大型商船的订单。这批商船很大,以至于只能在尼古拉耶夫船厂的建造。」乌里扬诺夫斯克「的零号船台建造。由于订单急,要空出船台来造商船。同时,另一家美国回收公司提出收购废旧钢铁,开价一吨450美元,高于当时国际废钢铁的收购价格。一边等着要用零号船台,一边高价收购废钢铁,尼古拉耶夫船厂最终决定把完工30%的乌里扬诺夫斯克号彻底解体。在解体工作接近结束时,西方的两家公司同时变卦,挪威船厂通知由于市场环境影响,原来的订单取消违约金照赔。美国收购旧钢铁的公司派来代表,推说国际市场废钢铁的行情有变,只能支付价格150美元一吨收购废钢铁。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国家,没有一点战略眼光,被西方忽悠得腿都瘸了,怎么能不衰落?」
「真是可惜。」
「是啊,真是可惜,银河号知道吗?」
「知道个大概,不就是去年发生的事么,不过细节不是很清楚。」
「哼,美国以获得情报为由,指控中国。」银河号「货轮向伊朗运输制造化学武器的原料,并威胁要对中国进行制裁,他们关闭GPS,并且派遣军舰,飞机对银河号跟踪。这是什么?这是典型的霸权主义,可是我们没办法,我们没有自己的导航系统,更没有自己的远洋护航编队,怎么办?人家拳头打过来,我们就只能用脸接着!」
「美帝主义欺人太甚!」
「呵呵,就让他去到处欺负人吧,咱跟着捡捡好处,顺便拉拢拉拢人心,要不是他们把乌里扬诺夫斯克给折腾得拆了,我们也不可能得到这些废钢,那些乌克兰的技术专家们被气得鼻子冒烟,也被我们拉拢了不少过来。银河号美国人只是打了我们的脸,耀武扬威了一把,也没捞到什么实际好处,反而让我们认识到了导航系统的重要和远洋护航的重要,这一笔仇,我们会好好的记着的。」
「我们自己的导航系统和远洋护航?」身为一个中国人,张春林不可能不为这些东西兴奋。
「是啊,只不过现在咱们国家一穷二白,没钱也没人去做这方面的科研,等等吧,等你们把国家建设起来,什么都会有的。」
「那瓦良格?咱们不是打算弄回来吗?」
「关于瓦良格,上面也是有两种不同的意见,一种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暂时放弃在武器系统上面的投入,至少目前为止只需要做到自保,航母的作用是远洋作战,中国目前也无力维持瓦良格号的运作。你要知道,一艘航母是无法形成战斗力的,必须要有足够的舰艇和舰载机的配合才足以形成战斗力。」
「似乎有点道理。」
「呵呵,还有一派是觉得这个机会难得,毕竟中国没有建造大型航母的经验,也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卖给我们航空母舰相关的技术,如果有了瓦良格号,那至少可以让我们少走三十年弯路。」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所以上面为此吵得不可开交,至今都没达成统一的意见。」
「那您怎么认为?」
「我觉得就算不把瓦良格号买回来,相应的技术储备我们也可以先准备着。」
「所以您才让我们研究这些特种钢!」话说到这里,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林司看着雀跃的张春林微笑说道。
「能不兴奋么!这可是航母!航母啊!」身为一个中国人,他不能不为这个东西感到自豪,百年屈辱史,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无比希望中国能够再一次强盛,这个愿望甚至深深地刻印在几乎每一个中国人的骨子里。
在这边为了中国的未来在深刻探讨的时候,李庆兰也看着一脸木然被叫到办公室的蒋诗怡微笑,想要改变一个成人很难,但是想要改变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却费不了多少功夫,尤其是以一个校长的身份对她进行深层次的诱导,要说也奇怪,这世上的孩子从来就不喜欢听父母的话,但他们却很容易被外面的人影响。
用上自己当老鸨子给那些人拉皮条的手段,李庆兰让自己的微笑显得既亲和又慈祥,她甚至还拉着蒋诗怡的手,让自己显得更加和蔼。
「校长,您这是?」
「呵呵,没事没事,那天见了你阿姨就觉得你跟我挺投缘的,怎么样?这两天那帮坏丫头不敢再骚扰你了吧!」为了让这次谈话更加得人心,李庆兰还是动用了不少手段的,她甚至让蒋诗怡直接换了一间独立宿舍。那个女混混则被她叫到办公室里给严厉警告了,女混混没有了家庭背景的影响,哪里还抗得住李庆兰的威胁,于是立刻认怂。至于自称阿姨,一个是因为她的年龄到了,二者也是因为想要尽量放松小丫头的警惕,她要保持和张春林的距离。李庆兰手段奇出,蒋诗怡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立刻就被李庆兰的手段影响从而放松了警惕。
「谢谢您!」
「没事没事,都是些小事!」
「校长,您今天叫我来是要让我做些什么吗?」
「做些什么?不不不,我只是想让你听一个故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故事,这个故事你在张春林那里听了一小截,但是并没有听全,阿姨觉得和你投缘,实在是想找你吐露一下内心的经历,你也知道,阿姨我的经历太过不堪,所以也没个合适人听我说这些事,你看……你能花费一点时间……听阿姨唠会嗑行吗?」
「阿姨,我有时间,你说么!」被诱骗到狼窝的小母鸡点了点头,丝毫不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好,那阿姨就开始讲了哦!」李庆兰笑得像是一头偷到了小鸡的黄鼠狼,开始了她自己的讲述。当然,这番讲述她是夹杂了很多私心的,受到的苦难她一笔带过,但是那些人淫乱的生活方式和调教女人的手段她却讲述得异常详细,很快小丫头就听得面红耳赤,双腿更是扭动不停,显见是受到了影响,李庆兰见她差不多了,于是就故意卡一个关键节点就突然装作时间到了停了下来,将蒋诗怡放走了。小丫头正听到关键处,这突然一下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在李庆兰又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说是到那个时候再继续讲述,她也只能带着好奇的心走了。
晚上睡到寝室的床上,她的大脑不由得开始对李庆兰讲述的故事复盘,那些淫靡的场景,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影响着她的大脑。
接下来的日子,张春林在研究所里艰苦奋斗,蒋诗怡则隔三差五地就来校长办公室里听故事,从单男对单女,到多男对一女,到一男对多女,再到多男对多女,各种器具更是轮流上场,等到和蒋诗怡彻底混熟了,李庆兰甚至偶尔会现场表演一番,名义上是自己心中郁结难解,需要找个人开导一下,其实不过是诱惑小丫头熟悉她自己的身体,也熟悉荒唐而又淫乱的生活,蒋诗怡被这一番调教,内心不受到影响是不可能的,现在小丫头甚至会在寝室里偷偷地自慰,反正整个宿舍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以后每次回到宿舍,蒋诗怡只要忍不住了就会学着李庆兰教她的方法,偷偷地按摩自己的奶头和阴蒂,也享受到了女人高潮那令人难以忘却的滋味。
慢慢地,蒋诗怡虽然听完了李庆兰的苦难故事,但却对她言谈中那荒唐而又淫乱的生活产生了些许的向往,毕竟每次她说起那些事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的诱人,而她仿佛根本就不舍得那些淫乱的过往,就像她亲口承认的那样,如果不是那些人逼着她要献上自己的女儿,其实她是很想继续把那种淫乱的生活过下去的,她喜欢被男人肏,也喜欢被男人调教。
李庆兰讲述的那些东西太诱人了,对于一个还在上学的大学生来说更是影响甚大,但是李庆兰依旧很警惕,她提了张春林的事,但更多的是形容他的鸡巴有多大,跟他做爱有多爽,但是让蒋诗怡跟张春林试着处男女朋友的话却一句都没提。蒋诗怡哪会明白这里面的道道,至此对张春林的印象更是日益深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那个本该遗忘掉的男人身影刻印得更深了。
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除此之外,那就是李庆兰与蒋诗怡的忘年之交也越来越深厚,现在两个人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弥补了蒋诗怡一直以来被人排挤的生活,让她也有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
张春林手上的研究项目一个接一个地突破,归根到底,有了研究对象和研究方向,逆向研究并没有那么难,就在他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国家却面临着一波前所未有的巨变。
1994年10月25日——为配合在18个城市进行企业优化资本结构试点工作,建立和完善企业优胜劣汰机制,指导和完善这些城市国有企业破产工作,国务院发出《关于在若干城市试行国有企业破产有关问题的通知》,至此,国有企业铁饭碗正式成为时代的背景,国内的经济改革,来到了最关键的节点。
在这20世纪的最后一个十年中,在全球化席卷的大背景之下,中国的劳动者一方面投入应对体制改革、企业改制、饭碗由铁变回瓷的凶险、痛苦和机遇,一方面自觉或不自觉地滑向充满着困惑、混乱与无限可能的市场之海。东北的阵痛与深圳的崛起遥相呼应,自此,中国迎来了另外一个全新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那些奋进之人迎来了莫大的机遇,那些懒惰之人慢慢地被社会淘汰,中央的做法给了国企一个大大的警示的同时,也给新中国的市场注入了一道新的活力。
为了巩固思想,1994年11月28日,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会议提出1995年经济工作的主要任务是:继续加强和改善宏观调控,抑制通货膨胀,保持国民经济发展的好势头;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为重点,推进各项配套改革,完善宏观管理体制;增加农业投入,确保农副产品供应,全面发展和繁荣农村经济;
加大结构调整力度,强化管理和推动技术进步,提高经济的整体素质和效益。
申钢作为大型国有企业,关于国有企业的改革必然是要做领头羊的,一车间与二车间由于效益问题,开始大量裁撤工人,三车间是申钢的营收主力,同样也裁撤了一部分顽固分子,转而吸纳了一部分一车间和二车间的优秀工人,进行了小范围的扩张和重组,借着这次改革,汪国涵正式转正,出任了申钢的厂长,上面也派了一个书记下来坐镇这一次改革,经历过小小的动乱之后,申钢在1994年底逐渐恢复了状态,与之对应而来的,就是整个申钢效益的进一步提升,汪国涵获得了极大的表彰。
在这场风波之下,张春林的研究所是唯一没有裁人的地方,经过半年的技术攻关,特种钢的逆向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剩下的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全部提交到部队让他们去解决,张春林难得的轻松了下来,于此同时,他以及他研究所所做出的贡献也被提了上去,表彰是少不了的,但肯定是内部封赏,不会大肆宣传。另外得益于这半年多的研究,他的研究所在药剂方面获得了不小的进步,在帮助申钢在选矿上进行了不小的改革的同时,也帮助申钢的生产工艺进行了一波大的提升。其实最让张春林感到开心的是,他身边随时跟着的安保人员终于撤了,他也终于能在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与这里不同的是,县里的变化就太大了,曹轩打来的电话基本都是替他老子诉苦的,下面已经为了安置下岗职工忙得焦头烂额,幸好他的工地能为他老子分担一点,而张春林的制衣工厂也被动得再次扩大,反正现在销量以及效益都不愁,张春林干脆再一次回了老家,这一次他要将制衣工厂再一次扩张,尽量地帮助县里解决下岗职工再就业的问题。
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县里,张春林第一时间就去了县委办公室,将自己的计划书往曹书记面前一撂,他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为了这份计划书,他拉着师父师母收集数据,制定计划,忙活了一整个星期连觉都没睡,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睡了一路,到现在还没补过来。
曹书记自然不会喊醒他,看着手上的计划书,老曹书记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计划,如果真的能够实施,那何止是解决了下岗职工再就业的问题,整个县里的经济都会因此而蓬勃发展,可是操持这件事的人睡得正香,他也不敢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询问,堂堂一个县委书记像是砧板上的老鼠一样来回窜,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这一觉,张春林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肚子早就已经饿得轱辘直叫了,曹书记哪里还容得他继续睡,赶忙拉着他来到县委食堂,安排厨师炒菜的功夫他就在一边问了起来。
「这个产业园?到底要怎么搞?」
「先立项,报批的同时先把地征了,尽量节约时间,现在中央也很急,手续上稍微违一点规出不了事,我们先把纺织产业园的项目给拿到手,接下来我先投资一个内衣厂,用工规模,按照二千人的标准来。除了这个项目,我师父还可以拉来一个港商投资的服装厂,用工可以按照五千人的标准来建,有了这两个项目,接下来你可以把纱厂,布料厂,印染厂这些配套都往产业园里拉,具体能不能搞成功,就看你们自己了。产业园区的建设你交给曹轩不就行了,他的施工队正好可以扩大用工规模,只要再拉来三个五个像模像样的工厂,咱们县的经济就算彻底盘活了。」咬着馒头,张春林一边把菜往自己嘴里塞着一边说道。
饭上来的很快,曹轩安排厨师三班待命,为的就是等张春林醒来的时候能够赶快吃上一口热饭。
「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个饼画得太大,如果操作成功,他说不定就得上市委里去转转了,头衔还不能是副的。
「我生产情趣用品的工厂也要搬过来,这是西沟村的发家厂子,现在效益也不错,碍于西沟村的道路条件我也没办法将厂子再扩张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挪过来,到时候你给我安排个角落就行,毕竟咱们这个项目是纺织产业园,擦边球打打可以,别回头组织真的调查起来出了纰漏。」
「你放心,我让曹轩给你找一块好地方,基础的地方全包在我身上了。」
「钱!关键是钱!」
「这个你放心,我还是能从市里要到一点资金,至于不够的先欠着,我自己儿子的施工队,这个问题让他去处理,对了,你二姨也得安抚安抚工人,特殊时期。」
「工人熬不了太久,港商的工厂建设也是需要施工队的,他们不可能从香港带自己的施工队过来,让曹轩多招一点人,等到开始建设港商工厂的时候,资金就能回笼一些了。这笔钱要先用来发工资,至于建筑材料,先让供应商们赊着,半年结一次账,分批付款。」
「好主意!这样用少量的资金就可以将整个项目盘活了。」
「水电和其他基础项目也要及时跟进。」
「这个没问题。谁敢拖后腿我撤谁的职!不过春林哪,这个纺织产业园,到底前景咋样?我光看你这个分析报告,心里没谱啊,你得给我个准话。」
听曹书记这么说,张春林知道他还是有点信心不足,不过也情有可原,前面县里的纺织厂才刚刚倒闭,现在他要大上特上纺织产业,曹书记心虚也是正常的,不过张春林看得清楚,县里纺织产业的淘汰是因为经营理念跟不上了,生产出来的东西根本没人要,在这个行业里,不进既死,国有企业那种死板守旧的做法根本无法在现在这个市场上生存,但私企就不一样了,有干劲,活力足,更重要的是能够时刻紧跟国际市场开拓自己的眼界,再加上现在纺织产品出口形势一片大好,这个时候上马项目是闭着眼睛挣钱。
「十年!」张春林伸出两只手,竖起十个手指头对着曹书记说道:「我预判接下来十年都会是纺织业快速发展的时期,你放心大胆地干。」
「得嘞,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曹书记兴奋地拉着张春林的手好好地晃了晃,随后他兴奋地说道:「你在这里吃着,我先去前面找他们开个会,争取明天就把项目动起来,特事特办,咱也不能讲流程了,能上马的立刻上马。」
他要被下岗职工折磨得头都快秃了,再加上信任张春林这个能人的能力,因此决定顺着他的思路放手一搏。
「嗯,对了,多动员一些原纺织厂的老人,他们有技术,懂设备,不要怕他们规模小,不要把眼光放在那些几万锭的大厂上,现在大家手上都没钱,几百锭的小厂子也可以用租厂房的模式让他们上,让他们从小老板慢慢做大,给他们一点时间。」
「这个主意好,老棉纺厂的下岗职工里有不少能人,我让县里的人出头去跟他们谈谈。」
「曹书记!」张春林又将转身的老曹书记重新喊得立在了那里,等到他回头,张春林再一次语重心长地说道:「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不要怕犯错!但是有些错,是万万不能犯的。」
曹书记心里一咯噔,同样凝重地点了点头走了。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是时候抓一波吏治了。这一次见张春林,他敏锐地感觉这孩子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可具体产生了什么变化他又说不出来,只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
吃饱了饭,张春林跟秘书室打了声招呼就出去瞎溜达去了,不看不知道,下岗潮的影响竟然如此巨大,那些下岗工人失业之后不得不开始走上街头,有卖鸡蛋的,有卖各种小吃的,他打听了一下,还有好多人离开这里去南方打工的,这个巨变的时代,正在迅速地改变着周遭的一切,当然,他也见到了一些人只会坐在家里唉声叹气,更有许多人干脆离婚,抛弃了那个不成器的对象另谋生路。
时代的变革就像是一头不会转弯的巨兽,凡是跟不上速度的全都被他碾压在了脚下。
来到曹轩的房地产公司门口,这里也萧条了不少,大家手上都没钱了,自然也不会有人来买房,不过好在曹轩拿二机厂的地没花费多少代价,从舅妈那里得到的反馈是至少目前他们还撑得住。
相比较于他这边,海南的楼市简直可以用过山车来形容了,他还记得当时曹轩曾经跟他表达了想去海南发展的想法,他没同意,让曹轩在县里稳扎稳打,曹轩事业刚有成就,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哪里会认同张春林的想法,自己调用了公司账上全部资金就雄赳赳地奔赴海南,飞机刚一落地,「国16条」出台了,严格控制信贷总规模、提高存贷利率和国债利率、限期收回违章拆借资金、削减基建投资、清理所有在建项目并要求房地产开发投资必须纳入固定资产投资计划,由央行和国家计委重新核定当年的房地产信贷规模,并下达到各专业银行。
至此,海南楼市崩盘。
曹家老爷子听闻此事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开始变得不信任儿子的眼光,也更加信任张春林的判断,之后一番操作,升任曹丽萍和葛小敏做了公司的副总,财务总监则由他自己的心腹担任,自此,曹轩就算是被彻底架空了,空挂了一个总经理的头衔,却什么实权都没有,对曹老爷子来说,让他安安静静地呆着比瞎折腾强。
张春林这一次回来,还有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来劝劝曹轩,这家伙被他老子架空之后就变得一蹶不振,他是来给这混小子鼓气的,归根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他还是不想让他变成个废人。
房地产,他知道这的确是一个发展方向,以舅妈和二姨的能力是可以完全闯出一片天地的,他也不是没想过让她们自己出来在房地产上打拼,但是考虑了一番之后他还是放弃了,她们有能力,但是没根基,在中国,根基是一个明面上不显眼但是却非常重要的东西,抛开曹轩虽然能够获得一时之利,但是却落下了一个坏名声,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舅妈她们都不利,在中国官场混,名声要比金钱更加重要。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抬着曹轩的名头来做事,这小子再锻炼个几年,怎么也该成长了。
他给曹轩定的目标就是四个字,知人善用,身为公司的掌权者,这个能力很重要,剩下的,自然就是用别人的经验来壮大自己,曹轩注定成不了开国之君,但是经历过海南的失败,只要他能够吸取教训,做一个守成之君还是问题不大的。
二人一番深谈,曹轩稍稍振奋了些精神,回到家碰到自己老子的时候也不再是无精打采的模样,曹老爷子好奇之下自然要问一问是什么情况,曹轩于是和盘托出说出了张春林对他的判断,曹老爷子什么见识,从儿子的寥寥几句话里就听出来了张春林对儿子的培养方向,这一点曹老爷子无比赞同,自此两家更加信任,曹老爷子也将公司的权利彻底下放,连财政大权也放给了曹丽萍和葛小敏,美其名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第211章:与林彩凤婆媳的再相会
张春林这一次回来的正是时候,他另外一个孩子的母亲正在县医院里待产,为此葛小兰也住到了县里来,反正现在家里人不缺房子住,完全没必要像以前一样等到要生了再坐着拖拉机往县里赶。
他去看望了沈冰,原本瘦骨嶙峋的她因为怀孕胖了好几圈,至于腰腹更是大了好几圈出来,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乳头黑得像一块炭,乳晕也是黑漆漆的一块,比较惊奇的是她还没生产呢,竟然就已经开始分泌乳汁了,他原本还想要去问一问医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哪知道娘却告诉他这很正常,当初她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而且时间点也比她更早。听到娘这么说,张春林就放心了,只能说女人的身体千人千样,他还是见得太少。
又过了几日,沈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没什么动静,张春林就有些熬不住了,上一次弄赵岚的时候差一点出事,这一次他可不敢再做那样危险的事,而且娘也严词警告,同样不让他在这个房子里胡搞,省得沈冰因为过于激动动了胎气。眼见得几个肥熟的姨和亲娘天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却吃不着,张春林思来想去,就只能去堂哥那边去找找机会。
他突然找上门去,堂哥一家都是惊喜大于吃惊,尤其是赵岚,林彩凤这些年毕竟年龄大了,对男女的事虽然也想,但是毕竟没那么急迫了,但赵岚不一样,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更何况以前的淫乱生活带给她的刺激是那么强烈,让她根本无法从与丈夫的普通性爱中找到足够的刺激。
「堂哥,你想不想换个地方工作?」他在申钢外的事业已经干得很大了,拉堂哥一把绝对没问题。
「算了,我知道你那个建筑公司的事,那些事我干不来。」张大桥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拒绝了张春林的好意。
「干不来没事,我可以让人教你,多学学么总能学会的。」
「额……」
「算了,你别勉强他了,那些工作他不适合,托你的福,国企倒闭潮虽然清算到了他头上,但是曹老爷子又给他安排到新单位去了,他喜欢在体制内上班,虽然没多大出息,但风险也小。再说现在家里也不指望他挣钱,有份安稳的工作能照顾家里就行。」赵岚这两年一路奋进,曹书记看在张春林的面子上对她一路提拔,现在她已经是卫生局的局长了,这个局长级别不高,但不大不小也算个肥差,虽然不是最肥的那几个位置,但是相对地也没那么多人盯着,逢年过节的也不少人孝敬,赵岚对丈夫很了解,知道丈夫也是个胸无大志之人,所以这才婉拒了张春林的好意。
张春林听得明白,也就没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谈下去。人各有志,既然堂哥喜欢安稳的生活,他也没必要强求。只是坐在一边的林彩凤不免有些丧气,自己的儿子与葛小兰的儿子一比,差距太明显了,不过她也没办法,这种事她这个当娘的插不上嘴,那是儿子自己拒绝的。
酒足饭饱之后,赵岚拉着大桥和孩子出了门,说是去逛逛,大桥看到媳妇暧昧的眼色,又看到娘那一脸羞答答的模样,心知肚明,内心五味杂陈地跟随妻子走了出去。
等到那两人走远,张春林哪里还等得及,他已经在家里快憋出内伤了!三下五除二褪下大娘的棉裤,才抚摸了三两下那里就已经湿透了,他迫不及待地挺着鸡巴就把大娘按在茶几上捅了进去。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轻点……」一直跟着儿子过,许久没挨肏的林彩凤竟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了,那粗长的玩意竟然顶得她有些疼。
「对不起大娘,在家里憋狠了。」
「你娘没给你肏啊?」
「这不是沈冰要生了么,我娘怕我跟她们做动静太大,沈冰要是忍不住惊了胎就麻烦了。她身子骨弱,不像嫂子。」
「也是,上一次也吓死我了,也是没经验,哎……不过幸好没出事。」
「大娘,我想死你的屄了!」
「傻侄儿,大娘也想你的鸡巴。」
「我都多久没肏你了?」
「小半年了吧。」
「是不是想我肏你了?今天水流了这么多。」
「傻娃子,大娘一见你就流水了,只不过碍于他们在,没好意思跟你说。」
「大娘,你真骚!」
「娃,大娘就想跟你骚!」
「大娘,我真庆幸当初大伯出轨了!」这是真话,如果没有当初张铭出轨的事,他怎么可能肏到大娘,又怎么可能在大娘的帮助下肏到亲娘。
「你啊!当时你大娘我是觉得天崩地裂了,可是自从跟你个小坏蛋肏上屄之后,就觉得这辈子活得有了希望。哎,要说我和你大伯这么些年日子过下来,不是没有感情的,只不过他背叛我在先,我就恨他!我就要狠狠地报复他!好娃子,肏你大娘,让那老不死的背着我去找女人,我要你肏我的次数远远超过他肏别的女人!」
「大娘,我肏你的次数不一定超过大伯,但是我肏你的时间大伯肯定拍马也赶不上!」
「额……哈哈哈哈哈哈!」林彩凤被他逗得开怀大笑,想想也是,那老东西每次肏个屄十分钟就算长的了,哪像这混小子可以肏一整晚不带松劲的,若是只算时长,她在大学宿舍里的那一个暑假被肏的时间就超过丈夫十几年肏过她的时间了。她还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被这小子肏得都下不了床,一个屄肿得跟香肠似的,可也怪,肏屄的时候那地方也不觉得疼,等到肏完了,才觉得一个屄火辣辣地跟抹了辣椒酱似的,那是真疼啊。那个时候,这个混小子还只有自己一个女人,那精力跟个牛犊子似的,怎么都用不完,那种折腾,到现在林彩凤还在偶尔怀念,那时候的日子是真疯狂啊!
「大娘,想不想让我再肏你一整晚?」
「算了算了,现在你大娘可不比当时了,老屄老脸,你身边那么多漂亮女人,还能肏大娘,大娘就很满意了。」
「大娘,你不老!」这几年,大娘的身子更显丰腴,那一身软肉摸上去再爽不过了。
「呵呵,也就你嘴甜。」这大概是林彩凤最喜欢张春林的一点,从他身上,似乎永远都感受不到他的嫌弃。
「大娘,我说真的!」张春林很诚恳地拉起大娘,抱着她转了个圈坐在自己身上,让她面对自己,看着自己脸上真挚的表情。
「行了行了,大娘知道!」越是这样,林彩凤就越感动,也越是会把张春林和张铭做对比,每次一对比,她就对张铭愈发厌恶,对张春林,那已经是溺爱。
「大娘,我要吃你的奶。」刚才急匆匆地脱了裤子就干,连衣服都没扒。
「嗯,大娘喂你!」满心疼爱的林彩凤又怎么会拒绝侄儿的请求,她熟练地脱去自己的棉袄和内衣,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捧着,像是献宝一样塞进了张春林的嘴里。
「哎呦,两个人这就玩上了?」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二人吓得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却看到门口竟然只有赵岚一个人的身影,她就一脸坏笑地站在那里笑着,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
「嫂子,我堂哥呢?」张春林提上裤子问道。
「行了,别穿了!」赵岚进屋带上门,笑着回道:「你堂哥临时有事去加个班。」
「临时有事?」张春林讶然,随后想到这大概是堂哥故意为之,也就没多想。
林彩凤也是做此想,二人都没发现赵岚眼底的一丝诙谐与玩味。
「走走,咱先去洗个鸳鸯浴!」赵岚随性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生育过后依旧姣好的身姿看着二人说道。
「孩子也跟大桥走了?」看到儿媳连孩子都没带回来,林彩凤着急问道。
「没,送隔壁小区我妈他们家去了,让他们二老看一晚上。」一边说话赵岚一边拉着林彩凤走,张春林也只能跟上。没有人知道,仅仅几分钟之后,房间的大门再一次打开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他猫着腰,先是看了一眼沙发上乱糟糟的痕迹,又看了一眼地上妻子的衣服,捂着心口猛地捏了两下,急剧地喘息了一会之后悄悄地摸了进去。
在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他飞速从玻璃门前闪过,唯恐被人发现,等进了卧室,他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没有一丝迟疑地躲进了大衣柜里。九十年代实木打造的大衣柜足够结实,即便承载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都不会塌,再加上衣柜里的空间也足够,这让偷溜进来的张大桥并不觉得如何气闷,他非常庆幸自己的急智,因为刚才与妻子商议的结果是躲在床底下,但是现在看来,衣柜显然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他的心开始怦怦跳了,有一种第一次带着妻子去见野男人的感觉,那个时候的他也是如此紧张,但更加诱人的还是那种刺激,一种与其他所有刺激都完全不同的心里刺激。
回顾婚后的这些年,张大桥的心波动不停,当第一次让妻子与别的男人媾和之后,当时他的心情是后悔的,但是没过几天,他就又再次躁动起来,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头几次每一次之后他都会后悔,可是没过多久,那平淡的生活又开始让他一次次地带着妻子去找不同的男人,一是为了借种,二也是为了自己心底里那小小的刺激。当然,他并没有如实地告诉妻子自己的第二个感受,他从来都是在妻子面前表现得大义凛然,仿佛做的事情完全都是为了借种。
可是这一切,仅仅两年之后就发生了变化,他能够感觉到妻子已经从被动转为主动,很多时候她甚至开始用戏谑而又玩味的眼光与口气在逗弄自己,而他也愕然发现,自己的小小隐私竟然已经完全被妻子所掌握,她知道自己喜欢这种刺激!他不知道应该要感谢上苍的眷顾还是妻子的突然开窍,从那之后,二人的生活很是淫乱了一阵,一直到堂弟的出现。那个借种的借口重新被妻子提起,这一次,主动借用借种这个借口的竟然是妻子,好吧,她说的的确有理,可是她依旧无法掩盖那看似合理的借口之下的小小把戏,自己早已经看穿了一切,之所以不去拆穿她,是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这也正是他最喜欢的游戏。
夫妻两个都维持着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也因为这个借口,两个人的婚姻才得以名正言顺地继续存在下去,现在有了孩子,他们的婚姻关系也因此更加巩固了。孩子,是他的心结,毕竟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没有种,至于这个种是谁的,此时就没那么重要了,是堂弟的反而更好,因为他绝对不怕堂弟以后反悔来要这个孩子。
一想到乖巧机灵的二桥,张大桥就心中一暖,虽然这个孩子与他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一年多的养育之恩随着二桥的一声声爸爸早已经将他的慈父之心彻底激活,那个孩子,现在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了,可是没想到,妻子的一番话宛如一支火把,点亮了他心中另外一块火焰,这一下刺激来得过于猛烈,以至于他好几个月都没回过神来,是妻子帮助他走出了这段迷茫,也是在妻子的帮助下,他开始寻找这一件更刺激的事带给自己的快感。一想到这里,他胯间的鸡巴就猛地翘了起来,而就在此时,外面已经响起了三个人的说话声,他立刻就趴在衣柜的门缝上往外瞧了一眼,那是一具雪白赤裸而又异常肥美的身体,那并不是妻子的身体,一瞬间,他的鸡巴就膨胀到了最大,这种刺激开始让他寻找到了第一天带着妻子出去找男人的心情,那种既酸爽又无比刺激的心情。他的手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摸到了鸡巴上,他开始看着外面的那具肥熟的身体,激动而又缓慢地搓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这一场刺激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从妻子那里他早已经听说了堂弟的厉害,这将会是他此生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紧随其后,妻子也进来了,他听见三个人嬉笑说话的声音,尤其是那个他更加熟悉的声音,此时也那么的动听,有女人味,那声音与平日里完全不同,带着一股女人对男人的媚态和勾引,随后他就听到了男人女人亲嘴的声音,再然后就是一声娇呼,一声惊叫,他听见外面妻子的声音传来「好春林,我也要这样被你抱着舔!」
他奈不住好奇地悄悄推开大衣柜的缝往外看了一眼,眼前的场景让他怦怦乱跳的心跃动得更加迅速,他落眼之处是一具雪白赤裸的身体,那个身体后背朝着自己,露出一对丰腴而肥美的肥臀,她整个人是悬空的,两条丰腴的雪白长腿挂在男人的胳膊上,男人赤裸的身体也正对着他,那一根犹如巨龙一样的鸡巴硬挺挺地立在他的小肚子上,那玩意竟然有那么大!
堂弟没看见自己,因为他的脸埋在了娘的屄里,娘也没看见自己,因为她正双手抱着堂弟的头让他给自己舔着屄,但是妻子却看见了,她还特意看了一眼床底,发现没人之后才狐疑地看了看屋内,这才发现了此时正在偷窥的自己。她很兴奋,脸上的红晕代表了她此刻激动的心情,而那一对翘起的乳头更是代表了她的身体同样激动,他看到妻子走到衣柜门边上,悄悄地跟自己说了一句「你怎么躲这来了?」他没回答,因为他没必要回答,而妻子显然也没等他的回答,因为她继续说了一句「等着哦,看我给春林舔鸡巴。」她的话很轻,轻到激情舔屄的二人不可能听见,随后张大桥就看到妻子跪在了自己面前,跪在了娘的屁股下面,双手捧着堂弟的鸡巴露出一脸挑逗的神情舔了上去,他不是第一次看妻子吃别的男人鸡巴了,可是这一次,给他带来的刺激最强,谁让现在妻子的头顶就是娘赤裸的屁股呢?他的目光根本就无法停留在妻子脸上,他的所有视线都被娘那雪白而又丰腴的屁股吸引了过去,没想到娘都这般年级了,这个屁股竟然还这么完美,又白又大又圆,真是个天生的炮架子。
时不时地,他也会往妻子那里瞟两眼,她的眼神如秋波,如春水,可是她的那一对美目看的却不是他,而是宛如天神下凡一样的堂弟,堂弟那个天赋异禀的武器被她两只手捧着,她的姿态放得从未有如此之低。
再然后,他看到妻子背转过身子面向着自己,竟是想以这个姿势让男人的鸡巴进入她的身体,得益于那过于强大的武器,她只是随便动了动就似乎得逞了,他看见妻子面上的表情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再豁然舒展,等到她开始前前后后地动起来时,他就知道,妻子的屄已经被堂弟的鸡巴给肏进去了,她得意地趴在大衣柜前,半根手掌还故意伸到了衣柜里,他轻摸着妻子的手指,心中百味杂陈,滋味难以明述。
「春林!春林……啊啊啊啊……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嫂子好舒服!」
「好娃子……你好会舔屄……大娘被你舔得也好爽。」
张春林嘴巴没空,鸡巴更没空,上面舔着大娘的屄,下面肏着堂嫂的屄,他很忙,也很爽,从娘和几个骚姨那里得不到的性在这里终于得到补了回来,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身心愉悦,无比舒适。
「啊啊啊!老公……老公……我……我被你堂弟肏了……啊啊啊……你看见了吗……他的鸡巴好大……肏得你老婆的小屄好舒服……啊啊啊啊……你都看见你媳妇是怎么被肏的了吧……哦哦……你……你还想让你媳妇被他肏吗?」赵岚风骚地喊了起来,那边张春林与林彩凤也没多想,毕竟从以前她就喜欢这样乱叫,谁也没有多疑。
「小岚又被你肏得大喊大叫了,呵呵。毕竟好久都没被你肏过了,也就是生孩子之前被你肏得比较多,估计是最近也想要了。」林彩凤笑着调戏了两句自己的儿媳妇。
「她想你就不想吗?」张春林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调戏大娘的机会。
「还要咋个想?人家一看见你就流水了。」如此风骚的对话,听得躲在衣柜里的张大桥一愣一愣的,这样的娘,他从未见过。
「是啊,你们两个还没等我回来就着急得在沙发上干起来了,娘的个肥臀像是大摆锤一样在你身上一上一下,好不要脸!哈哈哈哈!」
「啪!」
「哎呦!」张春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一巴掌打在赵岚的屁股上又重新将大娘抱住,赵岚被他一巴掌打得一愣,随后就呵呵地笑了出来「你个死春林,竟然敢打你堂嫂!哼!哼哼!果然你还是最爱娘,是吧!看我不榨干你个小坏蛋,让你欺负我的屁股!」听着妻子骚浪的对话,看着她疯狂地前后挺动自己的屁股,张大桥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间的游戏可以玩得这么风骚。
看到春林替自己出气,林彩凤的心中一暖,虽然这只是闺中游戏,但是她也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重视,想到大桥他爹,眼泪竟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大娘,咋了你?」
「没事……」林彩凤擦了擦眼角「没事……就……就是想到大桥爹了……这男人跟男人就是不能比,比起来气死人!」
「娘,有啥不能比的,虽然春林肏得我很爽,虽然春林不管从哪个方向上看上去都比大桥强,可我还是爱大桥,我们是夫妻,夫妻不应该互相嫌弃。」
「啪!」
「你又打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公公出轨,还这么说不是讨打么!」
「嘿嘿,我也出轨了,我们家大桥可不嫌弃我,是吧老公!哈哈哈哈!」赵岚笑得既讨人嫌又张扬,但张春林跟林彩凤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毕竟这个世界上像张大桥这样的变态的确很难得。
「懒得跟你废话!」张春林抽出鸡巴走了,他一把将大娘扔到床上,用力地掰开她的双腿挺着就把鸡巴肏了进去。
「哦哦哦哦……好春林……好鸡巴……哦哦哦……插到大娘屄里了……哦哦哦……太爽了……啊啊啊啊……」
「终于插进去了!」张大桥激动得手一激灵,鸡巴差一点就射了出来。他歪着个头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娘躺在床上,两条雪白的长腿盘在张春林的腰上,脚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既风骚又显眼,可以看出来娘被他肏得很高兴,因为她的五个脚指头紧紧地崩在一起,他略微有些着急,因为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娘的屄,但是仅仅从娘的呼声,就知道那里肯定被堂弟蹂躏得一塌糊涂。
「春林……啊啊啊……鸡巴太大了……啊啊啊……好久没被你的鸡巴肏……
大娘的屄都有些不适应了……顶……顶到大娘的屄眼子了……哦哦哦……啊啊啊!」
看那边两个人肏得兴高采烈,跟躲在柜子里的丈夫握了一下手,赵岚娇笑着来到了二人的身后,竟跪在张春林身后,掰开他的屁眼给他舔了过去,张大桥的惊愕再一次爆表,妻子都没给自己这样舔过!到了这个时候,他总算知道堂弟在妻子心中的分量,要说他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这一切的结果,不正是他一手推动的吗?
「我肏,你个骚货现在连这个也会了?」张春林看了一眼嫂子,他身边的女人玩得越来越花,让他越来越爽的同时也让他觉得不好对付,嫂子灵活的舌头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屁眼,甚至还有越来越深入的趋势,这让他觉得很爽,灵魂一阵一阵战栗的同时,也让他的快感迅速累积,而一个男人,射得太快是很伤面子的。
「为了讨好你,你不知道我们都学了什么!」赵岚骚气十足地回了张春林一个媚眼。
「是啊春林,你嫂子从省里回来之后可用心了。」
「大娘,那你呢?你学了什么?」
「嘻嘻!大娘马上给你弄一弄。」林彩凤一说完张春林立刻就感觉到了不一样,大娘的屄在动,那并不是像她平日里高潮那种抽动,而是有意识地用屄肉在夹他的鸡巴。更为夸张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下一下地被吮吸着,这就有些夸张了,看起来大娘真的练了不少日子。
「这个很不错。」享受着大娘屄腔里软肉的挤压和她宫颈的吮吸,张春林愉悦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以示鼓励。
「你该试一试娘的屁眼,她的那里练得更好!」赵岚伸出手指戳了戳婆婆的屁股洞,那里仅仅只是这样轻微触碰了两下竟然张开了一道小小的洞口。
「是吗?」
「嗯,为了你专门练的。」林彩凤终于满脸娇羞,她第一次被张春林肏了屁眼之后就有了很多想法,也是去了省城一圈之后,看到那么多女人毫不知耻地讨好张春林,她也开始有了危机感,于是与儿媳妇回来之后一合计,这才学了这一套东西。
「我试试?」
「好!我先去洗洗屁眼,你先肏一会赵岚。」林彩凤让张春林的鸡巴脱出自己的身体,满脸通红地走了出去,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肏屁眼了,但是一想到男人要肏她后面的孔穴,林彩凤还是有些不习惯,那玩意是用来排泄的,怎么能肏呢!
可他不光肏了,似乎还很喜欢肏女人的屁眼,上一次在医院里她出了那么大一个丑,一直到今天她想起还是会有些脸红。
「娘要被他肏屁眼了!娘要被堂弟肏屁眼了!」此时此刻,张大桥的心中就只剩这一句话。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林彩凤也不负众望,并没有在外面折腾很久就红着脸走了回来。看着她那一脸娇羞的表情,张春林放下正肏着的赵岚笑着将赤裸的她搂在了怀里,他已经很久都没见过大娘如此娇羞的表情了。怀中抱着她温润如玉的身体,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和她背后略带着些花朵香味的香氛味,就知道她花了多少心思在这一次的游戏中,他很感动,大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仅次于娘的存在,而这一个丰腴的白嫩妇人更是爱他爱得舍弃了许多,甚至连自己儿子的媳妇都拱手奉上,现在她更是为了自己研究出来不知道什么好玩的东西,这一番心意,他怎能不感动。
在衣柜里偷看着娘如此温顺地被男人抱着,张大桥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等的滋味,他几乎从没见过娘会这样被爹抱过,甚至他们二人之间都很少有如此亲密的动作,正在他心中感慨的时候,他愕然发现妻子也悄然抱上了张春林的后背,而她脸上的表情更是让张大桥一愣,随后久久沉默在了那里。
第212章:重回婆媳俩的屁眼
这一次再肏回大娘的屁眼,张春林不打算像上一次那么着急了,他要好好地品鉴一下大娘的这个洞,让大娘趴在床上,让她两只手主动扒开她自己的屁股,那个艳红色的孔窍,完全地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此时此刻,这个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已经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张春林感觉犹如在梦中,却又如此的真实。大娘的屁股很肥大,又很白,用这个姿势趴在那儿,那本就又肥又宽的屁股显得更加丰腴了,她的屁股沟很宽,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之间,黑亮弯曲柔软的屄毛是如此地浓密,在那肥鼓鼓的肉屄上方构成了一个倒三角型的毛丛。顺着那肥大浅褐色的大阴唇一直往上,直到她的股缝底处会合,而阴毛会合焦点的地方,就是大娘那深褐色又好似菊花瓣般的屁眼。
她整个肉屄呈艳褐色,肥厚的屄因为被自己肏过的关系显得很松弛,大阴唇向两边分开着显露出艳红色的肉沟,肉沟中间的小阴唇颜色略深一些,它们稍有一点长,微微的探出来把肉沟里面大大的阴道和细小的尿道都夸张地露在了外边。
她的肥屄中往外慢慢的流着细细的而又粘粘的淫液,而阴道里的嫩肉都借着往外流出的淫液拼命地向外挤着,好似要借这个机会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张春林像个初哥一样趴在大娘的屁股下面,他的脸甚至埋得更低,他喜欢看女人的下体,更喜欢让她们摆出淫荡的姿势让自己欣赏把玩,就像现在这样,他可以看见大娘情动地整个屄唇都在抽搐,那小屄里的淫水像是奔腾的溪流一样正源源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脸上。
张春林伸出两根手指插在那粘软的屄洞里,耳边听着大娘急促的喘息声。他抠弄着那湿热的肥屄,仿佛不知厌烦。躲在衣柜里的张大桥看着自己的亲娘这样被男人玩弄,不知怎的竟然觉得远比刚才那种直来直去更加让他刺激。
大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充分劈开了的雪白大腿让趴在那里的她脸涨得通红,说来也奇怪,以前被张春林那样肏都不觉得羞耻,可是这个姿势却让她感受到了无尽的羞耻感,她这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躲在衣柜里,否则这个妇人还不知会如何自处。
张春林的鼻子离大娘的肥屄很近,以至于闻到了从大娘那肥嫩的屄上面散发出来的一种淡淡的味道,那味道很怪,当然很大一部分是骚味儿。那是熟妇的骚屄味,是能够勾得一个男人神魂颠倒的东西。
被张春林这样玩弄,林彩凤的阴道口逐渐充血、发红,更加张开,阴道也慢慢的张开,竟一点一点的扩张成一条管状,连阴道深处的子宫颈都隐约能看见了,张春林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娘那自动打开的阴道内一环一环的粉嫩肉棱圈。
「嗯……」林彩凤不安地扭着身子,她能够感觉到张春林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的蠕动和探索,她没想到自己都准备好被他插屁眼了,这个小混蛋竟然转移了目标,竟然又重新探索回了自己的屄里。
「春林……春林……好娃子……别这样玩大娘的屄了……大娘的屁眼也想被你玩。」她有些急不可待地想要表演一番,让这个自己心系的男人感受自己的辛苦付出,所以她开始哀求着男人让他不要老是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屄上。
听着亲娘如此骚浪不知羞耻地请男人玩弄自己的屁眼,张大桥只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甚至不自觉地将衣柜的门拉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从那道门缝里,他甚至可以看到娘那不知羞耻从而胀红的双脸。
张春林自然不会仅仅满足于玩弄大娘的屄,但他知道,女人的敏感点更多的还是存在于她们的屄上,屁眼带给她们的更多还是羞耻感,感动于大娘对自己的无私奉献,他自然打算好好地让大娘感受到最深层次的屈辱。
「骚大娘,给我扭一扭屁股。」
「臭小子……你又羞辱你大娘!」
「哈哈哈。」啪啪,两下拍打,那雪白的臀肉一阵肉浪翻滚,而那屁股的女主人也非常主动而又配合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晃起了自己的屁股。
赵岚看着门缝中丈夫那被刺激得通红的双眼,感觉自己的小屄一阵酸痒,到了此时,她甚至不怕这个荒唐的游戏被拆穿,她径直拉开一侧衣柜的门,从丈夫惊愕无比的眼神中拉出他的手掌,她拉着丈夫的手,往自己的下体摸了上去。
张大桥吓得赶忙躲在另外一边的柜门后面,他不得不猥琐地圈起自己的身体,在身体备感屈辱的同时,那一颗追求淫乱刺激的心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这个场景甚至都不可能在他的梦中出现,但现在却无比真切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得益于妻子如此放肆的行为,让他可以露出头来仔仔细细地观看娘与堂弟淫乱的场景,他知道,即便是到了耋耄之年,这个场景也不可能从他的脑海中逝去。
沉浸于淫靡游戏中的二人并没有发现这里的诡异,张春林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大娘两个鲜红稚嫩的孔穴之上,而这个时候,他也把自己的另外两根手指塞进了大娘的屁眼洞里。前面两根指头,后面两根指头,两个孔,四根手指,或前或后,或左或右,也不知道在两个孔穴里到底抽插了几个来回,反正那两个孔穴的女主人叫声已经响彻天际。
「啊啊啊……好春林……好侄儿……你真会玩女人……大娘的两个洞都被你弄得爽死了……哦哦哦哦……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啊啊啊……媳妇……媳妇你在哪?啊啊啊啊……怎么……这种滋味……啊啊啊啊……不行了……我……
我好像要喷了……啊啊啊……好媳妇……我不行了……我要尿了啊啊啊啊!」
随着林彩凤大声的呼喝,她的屁股一抖一抖地往外喷洒出了大量的淫液,张春林一张脸被浇得透透的。
这一场淫戏,张春林玩得酣畅淋漓,在后面衣柜里的张大桥也看得酣畅淋漓,他的内心在不停地赞叹堂弟玩弄女人的手段,没想到男女之间的床戏竟然还可以这么玩。在后期,他甚至有样学样地用堂弟的手段玩弄自己的妻子,只不过碍于现在的处境,他并不敢太过用力,而瘙痒难耐的妻子显然很不满,以至于她那风骚肥熟的身体一直在扭个不停,而在听到娘高潮的一瞬间,她发现妻子的不满达到了顶峰,因为那哀怨的眼神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他并没有理她,而是谨慎地一把推开了妻子,拉上了柜门,躲回了自己的一方世界。透过即将关上的门缝,他看到妻子一瞬间扑了上去,对着堂弟的鸡巴又啃又咬,但是堂弟显然没打算理她,而是拿着自己的鸡巴顶到了娘的屁眼洞口。天哪,娘要被肏屁眼了!
「紧!真他妈紧。大娘,你这屁眼怎么这么紧。」
「那还用问,婆婆这个骚货为了你可没少练。」赵岚哀怨地在一边吐槽着。
「你怎么练的?」张春林真的很好奇,她是怎么把肛门练得比给她开苞的时候还要紧凑?
「用器具呗。」
「啥东西?」
「我拿给你看!」赵岚跑到隔壁房间,不多会儿拿回来几个拴着绳子的小球,这些球有大有小,大的如鹅蛋那么大,小的则跟乒乓球差不多,最小的那个如鹌鹑蛋一样小。
「喏,要先用这个大的,先撑开肠道,要让肠道适应男人鸡巴的进入。」赵岚先举起那颗鹅蛋大小的说道。
「这东西!塞屁眼里?」看着那比自己鸡巴还要粗的家伙,张春林咋舌不已。
「是啊,你不知道刚开始有多疼,我有多不适应。整天带着这个东西,我差一点连屎都拉不出来。」林彩凤不打算让儿媳妇喧宾夺主,受苦的可是她。
「一整天带着?」张春林更惊讶了。
「除了睡觉,一整天带着!做饭也带着,带二桥的时候也带着,打扫卫生的时候也带着。」躲在衣柜里的张大桥一想到平日做饭忙活家务还带孩子的娘屁眼里时时刻刻都塞着这个东西,简直是震惊欲死。
「不会掉吗?」
「有内裤兜着呢,掉出来再吸回去呗。」
「哦哦哦!」在林彩凤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张春林马上就察觉到了大娘的肠道内传来一股异常猛烈的吸力。他立刻惊呼出声,因为这股吸力太强了,强得他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
「知道味了吧,呵呵。等到娘可以纯用屁眼的力量吸进去一颗黄瓜的时候,就要换这个乒乓球大小的了。嘻嘻,那根黄瓜我拿给大桥吃了,他还纳闷说那天的那根黄瓜味道好奇怪。嘻嘻嘻。」赵岚的话惹得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桥立刻就想起了那天他吃的那根怪味黄瓜,一想到那根黄瓜曾经在娘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他立刻就又激动起来。
「你!」林彩凤没想到那天儿媳拿走了那根黄瓜竟然是拿给儿子吃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吃了一根从自己屁眼里拉出来的黄瓜,林彩凤的心莫名地产生了一丝恐慌。
「呵呵呵呵。」赵岚笑着并没有看向婆婆那既显得愤怒,又带着一丝慌乱的眼神,而是举起那颗乒乓球大小的球继续介绍道:「下一颗就是这个。撑开了肠道,下一步就是让肠道再一次变得紧凑,婆婆她需要一直夹着这颗球,不让它掉下来。」
「嗯,那书上说,我还不能穿内裤,为的就是不让我放松精神。」林彩凤不得不放下那些纷乱的思绪,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张春林这里来。
「那你就一直夹着这东西?」
「不然怎么办?一开始我也夹不住,老是掉,那……那几天还……还都被二桥给看见了……但为了练好这个技术,我……我也没办法。」
「二桥啥都不懂呢,看到婆婆的裙子下面掉出来一颗球还问我,哈哈哈哈。」
「你咋说的?」
「我就说他奶奶是在下蛋啊!」
「啊!」张大桥也想起来了,怪不得儿子老是对着娘做母鸡下蛋的怪动作,原来出处竟然在这。
「你!」林彩凤再次惊呼一声,她没想到儿媳竟然在孩子面前如此说自己,可是一想到是自己的行为带坏了孩子,她立刻又羞红了双脸。
「哈哈哈,娘你别害羞,我这不就是逗着二桥玩么,等到可以夹住那个球一个月不掉,就该这个了。」赵岚拿起最后那颗小球摇了摇说道。
「这个更小。」
「嗯,要夹住这个也更难。」
「娘为了这颗小球吃了很多苦,不过,她最终还是练出来了,娘,你不打算让春林试试吗?」赵岚呵呵笑了两声,在林彩凤的肚子上戳了两下。林彩凤娇羞地瞪了她一眼,随后肠道一用力,张春林就再一次惊叫了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宛如被铜墙铁壁挤压一样,更像是被什么铁箍给牢牢地箍了起来。
「我肏!这么厉害!」
「紧吗?」林彩凤得意洋洋地问道。
「紧!比他妈处女的屄还紧!大娘,你疼吗?」
林彩凤摇了摇头,感受着侄儿粗壮的鸡巴宛如烧红了的铁棒一样,紧是相互的,在侄儿感受到紧的同时,她也因为紧绷的肠道感受到了侄儿鸡巴的粗壮,那东西烫得她魂儿都快飞了。
「不疼,好春林,你弄弄!」
「娘的屁眼开始发骚了,你还不赶紧肏?」赵岚立刻笑着闹了起来。张春林呵呵也跟着笑着看了大娘一眼,只见她双目含羞,双颊通红,眼波如水,胸口一阵一阵地喘息,已经是入了佳境,他哪里还客气,再紧的肠道那毕竟也是肉做的,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了他铁棍一样的武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间内男女的交媾声异常激烈,除了肉与肉的撞击声之外,就只有男人女人急剧的喘息声,而衣柜里的男人,喘息声更加急促。
赵岚也没闲着,为了给婆婆最顶尖的刺激,她手口并用,对着她的一对晃个不停的肥硕大奶又是舔又是吸,她空出来的一只手还摸在了林彩凤的阴蒂上,而且她并不是轻轻的点触,而是疯狂地揉动。
林彩凤全身上下但凡有一点快感的地方都被袭击着,快感飞快地达到了极致的巅峰,她浑身上下犹如虾子一样红了皮肤,整个人也开始弓起了身子,于此同时,她的屁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那一阵又一阵的抽搐让原本就极为紧凑的肉洞现在更是紧得像是钢箍,钢箍碰到铁棒,两个人斗得无比激烈的同时,也让两个人彻底爽翻了。
张春林仔细地观察着大娘的屁眼,他肉眼都能够看得出来大娘的屁眼在用力收缩着,以至于他的鸡巴每次进入的时候都可以看到那小小的菊花蕾在努力收紧,被他鸡巴撑平的褶皱也在努力地想要多皱出几道弯,大娘的肠道蠕动甚至已经有了规律,她为了自己,竟然将屁眼锤炼到如此地步,他又怎么能不感动,他也要好好地报答大娘,至于如何报答,当然是狠狠地肏她了!挺动着自己的鸡巴,张春林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自己的鸡巴上,这样一来的后果就是,那啪啪的交媾声甚至连成了一片,宛如雨打芭蕉一样,丝毫没有停歇。如此激烈的交媾,不说躲在衣柜里的张大桥没见过,就连跟张春林肏了好几次屄的赵岚也是没见过他如此疯狂的模样,她既羡慕又饥渴,恨不得享受这种暴力抽插的是自己,女人崇拜的从来都是强壮的男人,这与爱无关。
至于林彩凤,她已经彻底疯了,男人那粗长的鸡巴犹如烧红的铁钎一样在她的屄穴里猛进猛出,速度甚至快过打桩,力道更是犹如大铁锤一样,她屁股上的肉又多又厚,可即便如此,她也感觉到那肥臀之下的骨头被男人撞得一阵阵疼,但是这一丝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感觉不适,反而因为剧烈的性快感,让这一丝痛感成了她达到极乐巅峰的催化剂。她几欲癫狂,剧烈的快感让她不断地翻起了白眼,以至于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抽搐。
「嗬嗬嗬……我要死了……我要被肏死了……嗬嗬嗬……呜呜呜……哼哼……
我要死……要死了……啊啊啊……真的要死了……屁眼要被日烂了……哦哦哦……
好春林……好侄儿……你要把大娘给肏死了。」
「大娘,我就是要日死你……日死你的骚屄……日死你的骚屁眼……给我日一辈子好不好。」
「好……好娃子……大娘给你日一辈子,只要……只要你不嫌弃大娘年老色衰……大娘的屄和屁眼永远都给你日……」
「我也要我也要,人家的屄和屁眼也要给你日!」赵岚适时地在一边大喊,躲在衣柜里的张大桥听到这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但是那一丝莫名的刺激也更加强烈,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几次了,看着外面亲娘和媳妇被堂弟这样玩弄,听着娘和媳妇如此放荡地大喊,今天的他只觉得这是他人生中过得最刺激的一天。
「春林快肏,娘的屁眼要到高潮了!」对于婆婆的身体,赵岚无比熟悉,毕竟是她陪着婆婆完成了对身体的整个调教过程,一看到婆婆的屁眼开始更高速度的蠕动和抽动,她就知道婆婆要到了。
「大娘……要来了吗?」
「嗯……来了……来了……要来了,好娃子……大娘的屁眼要被你肏高潮了。」
为了配合张春林的抽插给予婆婆最强烈的性刺激,赵岚将手指聚拢呈三花聚顶一样伸进了婆婆的屄里,她的大拇指也按在婆婆的阴蒂上揉搓,林彩凤哪受得了这样的玩弄,原本就积累到了顶点的快感在一瞬间就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啊!尿了!我尿了……我被肏尿了!死了……死了……我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林彩凤翻着白眼,就这么被肏晕死了过去。
「该我了该我了!」赵岚有些迫不及待地抽出张春林的鸡巴,竟一口将刚从婆婆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到了嘴里,张春林看到嫂子如此饥渴下贱,一时竟有些无语。而张大桥更是被震惊到不行,毕竟他也从来没见过妻子如此骚浪的模样。
赵岚跪在地上,饥渴地捧着张春林的鸡巴又吸又舔,另外一只手却伸到了自己的下体不停地掏挖着,刚才趁着间隙,她也已经将自己的屁眼清洗干净,现在正在用手指给屁眼做着简单的扩张,毕竟张春林的鸡巴实在是太粗了,她也需要适应适应。
两根手指插到屄里,两根手指不停地用屄里的淫水润滑着自己的屁眼,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鸡巴吞吐,此时的赵岚是那么风骚而又淫浪,那滴落在地板上的淫水更是代表了此刻这个骚货的心情。
「好了!」过了一会,她感觉自己扩张得差不多了,自己站了起来背对着张春林撅着屁股,慢慢地扶着他的鸡巴靠近了屁眼洞口,随后身体缓缓向后用力,张开自己的屁眼洞将那根鸡巴慢慢地吞了进去。
「哦哦哦哦……好粗……好粗啊。好胀……好胀。屁眼被撑满了……」她一边动一边淫叫着,却慢慢地把张春林的鸡巴吞到了底。
「嫂子,你也太骚了吧。」
「咋,你不喜欢啊?」
「喜欢是挺喜欢的,就是不知道堂哥知道你是这个样子会怎么看你。」张春林心说嫂子不知道是只在自己面前这么骚呢,还是在堂哥面前也这么骚。
「他喜欢得紧呢。」躲在衣柜里一点动静没有,都没有冲出来阻止这一切,他可不就是喜欢看么,赵岚很了解自己的男人,甚至能猜到此时此刻,躲在衣柜里的丈夫正在干什么,想必是在不停地揉搓着他那根完全不如堂弟粗长的小鸡巴自慰呢吧。
「好吧。」对于这个堂哥,张春林是真的不了解,既然嫂子这么说了,那八成堂哥是真的喜欢她这个骚样吧,他却不知道堂哥也没见过妻子这么骚,更不会知道此时堂哥正躲在衣柜里悄悄地吃飞醋。
「抱起我肏,我喜欢!」赵岚挺直身子,夹了夹直肠里的鸡巴说道。
「好。」从后面将嫂子抱起,张春林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将嫂子抱在怀里,鸡巴却从后面深深地顶入了嫂子的屁眼里。
「好舒服,好堂弟……你转个方向吧。」
「啊?为什么?」
「这样对着娘感觉好羞人啊。」
「额?」张春林心说大娘都被肏晕过去了,再说三个人什么没玩过,怎么这会嫂子又害羞起来了,不过精虫上脑的他也没多想,而是顺从地将嫂子抱着原地转了一个圈。一番操作下,张大桥就透过衣柜的缝隙完完整整地将妻子被肏屁眼的场景收入了眼底。如果说让堂弟肏妻子的屄他还只是兴奋,那现在的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癫狂,自己都没有肏过的洞不仅让别人肏了,那个男人竟然还是自己的堂弟,而且他还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更让他觉得疯狂的是,不仅妻子让堂弟给肏了,就连自己的娘也给他肏了,两个人竟然还都被堂弟给肏了屁眼,这可实在是太他妈刺激了!
「啊啊……老公……老公……你看见了吗……你的骚岚岚在被人肏屁眼啊……
啊啊啊……骚屄岚岚好舒服啊……好老公……你看堂弟的鸡巴是不是很大啊……
岚岚的屁眼都要被他给肏烂了……你……你要是看见这样子……估计……估计也在疯狂地打飞机吧……」衣柜里的张大桥听到妻子这样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握着的那根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鸡巴,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微笑。
对于这一切,张春林自然是不知情的,但赵岚的风骚却惹得他食指大动,于是肏得她也愈发起劲,他这一用心,鸡巴自然挺动得飞快,二人交媾的场景也就愈发激烈了许多,赵岚屁眼周围全都被她屄里分泌出来的淫液布满,那白色的黏浊物宛如一圈厚厚的奶油一样,布满了她的下体。
「嫂子,你的屁眼真紧啊。」
「那……那是……嫂子的屁眼没生过孩子……也没被别的男人肏过,自然紧了。」
「你没跟大娘一样练过吗?」
「呵呵……嫂子……嫂子自然……自然也练了啊。」
「啊?」张大桥很想问妻子是什么时候练的,怎么他完全不知情!
「堂哥不知道?」张春林很奇怪,大娘独身一个,不被堂哥发现还有可能,堂嫂怎么做到的?
「他啊,他笨得很,人家总是等他睡着的时候才去跟娘一起弄,有了娘的经验,我也不需要怎么费劲,最尴尬的是需要上班的时候带着那东西。」
「上班也要带?」
「是啊,全天带着,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些不适,后来就好多了。」听到这里,张大桥再一次无语了,大概妻子从未在自己身上花过这番心思吧。
「嫂子,你对我太好了!」
「傻样,你把人家肏得那么舒服,人家怎么会不想着你呢!」
「嫂子……可惜你不能陪在我身边。」
「傻样,屄是你的,屁眼也是你的,嘴巴给你舔了不知道多少次鸡巴,你就把嫂子的心留给你堂哥吧。你堂哥虽说性癖有点奇怪,但是我并不怪他,相反地,我还很感激他给了我现在这样的生活,曾经的我很单纯,但是现在的我的确变了,变成了你大哥最喜欢的样子,我淫荡,我放浪,我喜欢在男人的鸡巴上追求最极致的快乐,我也变得不再适合呆在一个男人身边。」
「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我的女人……」
「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你堂哥的女人!」
「除了堂哥,我不允许再有别的男人碰你!」
听着张春林很认真的口气,赵岚心中猛地一酸,她露出一丝苦笑,心中哀怨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扭转了一下身子捧着张春林的小脸说道:
「嫂子明白,嫂子什么都明白……」
随后,她深情地吻了上去,在她的心中,想的是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点认识这个男人,那她的命运一定会与现在有很大不同吧。张春林的话给了她很大的触动,那是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是一种被人珍惜的感觉,她的心在那一刻就软了,归根到底,她是一个女人,而女人,总是需要男人真心诚意的甜言蜜语的。
嫂子身子扭成了180度,那扭曲的身体带动着她的肠道也扭曲着,这让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扭成了麻花,让他抽送得更加费劲的同时也让他的快感倍速增加。他的快感增加了,赵岚自然也不会差,那扭成麻花一样的肠道让她体内的快感像坐火箭一样积累,她快要撑不住了。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堂弟……好堂弟……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嫂子好爽……啊啊啊啊……嫂子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嫂子的屁眼要抽筋了……哦哦哦……屁眼抽筋了……好春林啊啊啊啊……」
「好嫂子……你喊吧……你使劲喊!你喊得越大声……我肏你就越用力!」
赵岚一听哪里还迟疑,立刻扯着喉咙大吼起来「好春林……好堂弟……你的鸡巴比你堂哥大太多了……嫂子不爱男人的小鸡巴……嫂子就爱男人的大鸡巴肏……
嫂子是个爱大鸡巴的骚货……啊啊啊……嫂子要疯了……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人家要被你肏到屁眼高潮了啊……」
「嫂子,你的屁眼太紧了,我也有感觉了。」
「嗯……你射……射吧……好春林……你有感觉就射……」
「喊我老公!」
「好老公……春林老公……大鸡巴老公……你射吧……射到你的骚屄老婆的屁眼里……啊啊啊……我要老公滚烫的鸡巴……我要老公滚烫的精液……我要你的子子孙孙射到人家的屁眼洞里……啊啊啊……让我流出来的白浆给……给我真正的丈夫瞧一瞧……啊啊啊……让他也爽一爽。」
一想到嫂子说的场景,一想到堂哥像条狗一样趴在嫂子的胯下看着她被自己蹂躏的惨样,张春林就忍不住了,他的精液如同岩浆一样猛地喷了出来。
「啊啊啊……好烫……好烫……鸡巴……射了……啊啊啊……精液……射到人家肚子里……射到人家肠子里了……啊啊啊……我……我也到了……我被烫死了啊啊啊啊!」赵岚说着就喷出了一股淫液,淫液顺着那道张开的门缝就钻了进去,呲……呲……呲了张大桥一脸,张大桥舔了舔脸上妻子的淫液,只觉得今天她淫水的骚味特别浓。
张春林走了,带着无比满足的心情和无比放松的心态离开了,长期滋润在女人群里,现在他的欲望不是一般得强,异于常人的天赋带给他的欲望已经被这种淫乱的生活彻底地激发了出来,他根本就忍受不了没有女人的生活,至于未来会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欲望消退那根本就不是现在的他会考虑的事情,现在的他,如虎如狼。
张春林走后,张大桥也出来了,看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娘,他激动,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坏笑看着自己的媳妇,他兴奋,不管是妻子那一片狼藉的下体还是娘红肿不堪的两个洞都让他感受到了最深的刺激。这样的日子,真的希望能够多来几场啊!张大桥抚了抚自己火烫的胸口,一脸的心旷神怡。
第213章:第二个孩子
随着孩童哇哇的哭声响起,张春林的第二个孩子就这么降落到人世间,与嫂子生的那个孩子不同的是,这个娃娃是个女孩,那皱巴巴的皮肤同样像是一个小猴子,只是那一对还未全部睁开的眼睛中偶尔会闪过一抹好奇的目光,似乎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无比新奇的世界。
这个孩子是个私生子,在父亲那一栏并没有写上张春林的名字,在这个时代,虽然一个没父亲的孩子会遭受不少非议,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小丫头不会存在这个问题,她父亲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父亲是谁。
小家伙一出生就受到了不少的关注,曹家老爷子虽然没来但是也托人送了价值不菲的礼品上门,村里的,厂里的,知道内情的人或自己跑到医院,或托人送了东西到医院,导致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堆满了各种礼物,连插脚的空都没有。张春林并没有露面接待这些人,归根到底,他毕竟是在体制内工作的领导阶层,公开承认自己有一个私生子是肯定会出问题的,所以他避开了,只留下老母亲和几个姨接待。
沈冰的父母也来了,他们早就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对此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反对,再加上沈冰现在威严日重,他们二老当年做的事不对在先,现在更不敢多说一个不字,二人年龄与葛小兰几人相仿,以前的生活阅历也差不多,因此倒也有不少共同话题。
张春林无处可去就去找了曹轩,这小子从海南回来之后就一蹶不振,他必须去找曹轩谈谈心,虽然曹轩这样颓废下去,他这几个姨等于是把大权全都握在手里把曹轩架空了,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做,一个好的合伙人很难找,尤其是曹轩这样没什么大本事却空有野心的二世祖,这样的人并不难控制,既然控制他的难度比甩开他更低,那就完全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绝。
至于如何提振男人的自信心,他自认为有些想法,于是按照想法拉着曹轩去了省里,找到了宋仁,哥俩好久没见,这次碰见自然也少不了一番寒暄,接下来三个男人就泡在了酒店后面的小楼里再也没出过门。
都说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这一点在曹轩的身上体验得淋漓尽致,在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吹捧之下,少年郎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振了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雄心壮志。
「老师,这东西好啊,是不是在咱们县里也弄一个!」玩了这几天,曹轩现在已经爱上了这个销金窟,更知道这地方不仅仅是销金窟,还是个聚宝盆,因此就产生了这个想法。
「你说酒店还是?」
「嗨,酒店有什么搞头,要搞就搞后面这种小楼啊!」他很想在自己的地盘也弄这么一个东西。
「你想搞就搞就是了,不过不许强迫妇女。」这是张春林自己的底线。
「师父你放心吧,那种事咱也不会干。」
「你现在不会干不代表以后不会干,我见过太多的人被一点点侵蚀,逐步丧失了自己的底线。」
「嗨,老师,你放心,我肯定不干,你要是不放心就让你姨来监督我就是了。」
「算了吧,这个工作不适合她们。」这种犯法的事他不想让自己的几个姨碰。
「不过监督你小子是很有必要的,回头我让王璐瑶派两个人过去,一个作用是帮你组建队伍,另外一个作用就是看好你。」
「有璐瑶姐帮忙那太好了!」曹轩拍手称赞,来的这几天他既见过王璐瑶也听说过她在这里的赫赫名声,对于张春林这个决定深表同意,却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所有的业务张春林的人都在其中执掌了最关键的位置。
这是一块大蛋糕,也是一块不得了的利润点,但是张春林不想派身边的女人去,而是选择让王璐瑶找几个人去,为的就是不给她们招来一点麻烦,他对自己的女人很看重,绝对不想她们为了一点钱出事。
二人玩了这一通,曹轩已经将失败的阴影隐藏在心底,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冒进,但同样也不可避免地失去了进取之心,张春林心说正好,曹轩这个状态正好是他最想要的,因此心中无比满意。
宝华的建设如火如荼,他的时间不可能全都浪费在这里,既然沈冰已经生育,他也就没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孩子有的是人照顾,也根本不需要他呆在这,农村里的女人也不像城里人那么矫情,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也能过,于是他回到了东海,又一头扎进了宝华的建设中。
对于这个挂着常务副厂长名头的年轻人没日没夜地泡在工地上,宝华的工人从一开始的蔑视,到后来的敬佩,心态经历了排山倒海一样的转变,宝华的普通工人也都是没背景的,恰恰就最佩服这种没什么背景完全靠着自己努力拼上去的人,这期间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一直在传,尤其是关于他与那位空降兵之间的林林总总,后面宝华在建设过程中出现了不少的问题,但全都在张春林手上迎刃而解,那些普通工程师对他也就愈发敬佩了,张春林的话在宝华俨然已经有了一言九鼎之势,再等到他是林老亲传关门弟子的消息散开,他立刻就成了真正的权威。这倒不是说他的实力就真的超过了所有人。实在是因为此时的工作太辛苦,那些大佬只是偶尔来这里巡视一下,造成了宝华权力上的真空,他完美地填补了这个漏洞,以他现在的地位,可以说在这个工地上是独一档的存在,再加上那些真正的高层懂的是管理,懂技术的并不多,懂行的地位没他高,地位高懂得多的人都觉得工地辛苦所以没来,最后一批人是只懂管理不懂技术,所以张春林在宝华绝对是得天独厚的存在,这也是老马和老林拼了老命给他活动下来宝华这个职位的根本目的。
宝华的整个管理班组都趋向年轻化,这是上面的想法,为的就是给国内死气沉沉的钢铁产业注入一波新鲜血液和活力,此时国内的大多数钢铁公司体制无比臃肿,里面塞了不知道多少人的七大姑八大姨,虽然宝华也一定会有,但是毕竟宝华有太多人的眼睛盯着,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不敢太明目张胆塞进来太多废物,能进来的,至少是个有用之人。至于孙立本,人家来之前那也是申钢的厂长么不是。所以,塞人还得看背景,这一点上面的人都知道,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看不见就完事了。
张春林忙得昏天黑地的同时,外面的事也没消停,师父师母那里的事倒是已经走上正轨,现在他在外面隐藏的产业要远比宝华带给他的利益更加庞大,那是他的根基,是他永远都不可能舍弃的基本盘。所以只要他有时间就会抽空跟师父师母通个电话,在对工作问题进行复盘之后还要和远在大洋彼岸的二人在电话里缠绵一会,虽然越洋电话很贵很贵,但是这时候的他们谁也不介意这个问题,毕竟家大业大了。
由于那些个亲戚都在老家,所以张春林身边还真的没剩什么女人,他的亲亲小姨也没在跟前,而是跟着师父师母出国了,为了她将来的成长,她需要出去见见世面,然后还要恶补一些外语,他们在国外的合作伙伴动用了一些关系,将葛小菊送到了普华永道,在那里,小丫头算是彻底地开了一回眼,来自于穷山村的
贫困让小丫头在见识了外面的繁华之后犹如恶鬼一样饥渴地收获着每一份唾手可得的知识。
身边的人都在成长,这是张春林觉得最快乐的事,他的初衷原本就是让西沟村里的人走出来,现在虽然走出来的不多,但是这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事实上,现在的西沟村已经超过了中国百分之九十的农村,只是他的养蛊计划却失败了,这是让他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事情,他的事业推进得太快,人才储备严重不够,身边的人已经全都用上了还感觉人手紧缺,这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让他们去自相残杀体验失败的感觉,这是一个隐患,因为他们成长得太顺利了,反而曹轩一路磕磕绊绊受到不少挫折,但这小子本性在这放着,除非后面幡然醒悟,否则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不得不将所有的精力放在身边的女人身上,也不知道是他桃花运旺盛还是怎么,他身边不但女人众多,而且一个个能力非常突出,就连久在农村里呆着的那几个姨都让他大吃一惊,当然,最让他感到惊喜的还是舅妈,一开始他真的只是把舅妈当做一个大屁股的女人,但是现在看来,舅妈和二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舅妈因为负责的是对外销售,能力凸显得更突出,反而二姨因为只负责工地管理,进步远不如舅妈神速,将来成就更是远远不如。
在宝华,他的人才储备计划同样也在实施,他要拉拢手下,甚至将一些能力足够的人进一步巩固成自己的亲信,这些日子以来,他并不只是忙业务上的事,整个宝华但凡是能力比较突出的人都被他拉在了一张名单上,透过钱蕾的女人帮,他把这些人的背景做了一个非常详尽的调查,这种事,他是不可能让林司的人出面的,女人帮的人身居高位,又因为是女人,喜欢打听八卦的属性,用来干这个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一开始张春林也只是和他们喝酒聊天谈心,等到深入谈了几次之后,就开始下手了,国企的工资很低,而有能力的人必有野心,他没许他们在职位上突飞猛进,却拿钱狠狠地砸了过去,这笔经费自然是娘她们和师父师母凑的,至于这些被拉拢下属的亲人,他则能安排进大公司的进大公司,能安排进大学的进大学,王璐瑶和李庆兰也帮了不少忙,自此,张春林的班底悄悄地就在宝华组建起来了。
而那些小道消息之所以传得那么快,那自然就是这帮亲信下的苦功,正是他们不辞辛苦地到处说他张春林的小道消息,厂里才会到处传颂他在申钢的赫赫功劳,张春林信任他们,但却并不如刚进申钢一样对这些人放任自流,而是通过师父留给他的那些老人牢牢地将他们掌控在手心,他绝对不会任由自己被第二次背叛,绝对不会。
正在组建班底的张春林忙得不亦乐乎,却没想到突然有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熊书记没头没尾地要约他见一面,他一头雾水,只能去找钱蕾打听一下,坐着火车一路从东海来到省里,钱蕾听到手下说他来了,立刻笑着迎了出来,听明白他的来意之后,钱蕾没有犹豫就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答案。
「什么?老熊要退了?」
「嗯,他本身已经到年龄了,前面之所以一直撑着没退还不是以为大人交代的事情没办妥,如今诸般事了,他就打算回家含饴弄孙去了,再加上现在那位慢慢地掌握了权力,大换血是不可避免的。」
「他走之后谁来接任?」
「你猜!」钱蕾脸上的笑很暧昧。
「是你?」钱蕾脸上的表情让张春林不得不这么想。
「就是我!」钱蕾先是放肆地笑了两声,怕张春林想不明白于是细细解释说道。
「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郭淮的,毕竟公检法里以公安局长的地位为最高,他兼的也是政法委副书记,他这不是躺了么,就被我捡了个便宜。」
「原来如此。」张春林回了一句,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省委的人慢慢的都要到齐了,那头老熊口风很严,你的消息一点都没透出去,其实我觉得给他们知道更好,要不是你搞出来的这件事,省里的职位怎么会一下子空出来这么多,哼,这些人又怎么会这么快上位。」
「别这么说,我也不想那件事被太多人知道。」
「啊?那你们的黒焰不搞了?」
张春林听她如此说,开始觉得头大了,这个黒焰从一开始就是他胡诌出来骗人的东西,没想到钱蕾竟然当了真,他还没有动作,那边钱蕾已经窸窸窣窣地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去,转过身用手指着屁股对着张春林说道:「主人你看,我们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标志,你觉得怎么样?」
「啊!」张春林更傻眼了,看着这美熟妇雪白的屁股上一朵大大的黑色火焰刺青,完全没了主意。
「怎么了主人?你不满意?」
美熟妇的再次催问打断了张春林的尴尬思索,他看着那朵镶嵌在雪白圆润肥臀上的黑色火焰,只觉得那朵黑色的火焰闪耀着一种妖艳的美。
「不,满意,很满意,很好看。」
「嘻嘻,主人喜欢就好了。」钱蕾有些狐疑,张春林的表现不太正常,聪敏的她发现了这一丝不对劲,可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将这一丝狐疑藏在了心底,只不过语气就稍微显得不是那么热切了。
「可是你纹了这个东西,你老公万一看见怎么办?」
「主人放心吧,就那个没情趣的东西,我不会让他瞧见的。」
「你们都纹了?还是就你纹的?」
「都纹了,只是部位各有不同,已经跟主人上了床的都纹在隐私部位,我有丈夫就纹在了屁股上,周婷和杨艳干脆就纹在了屄的两边。」
「周婷这么大胆?」杨艳死了老公,就算是再嫁也能解释得过去,可是周婷至今还没结婚啊。
「你啊,周婷这么做,你还不明白她的心吗?她也是跟定了主人了。」
「额……」这又是他没料到的意外。
「为什么?」
「啊?你不想我们跟随你吗?」钱蕾的疑心大起,语气再次转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听张春林的口气,似乎对这一切不是很赞同,他的立场?怎么变得和个普通老百姓一样了?当日收付她们的那些雷霆手段去哪了?张春林也听出了钱蕾话里的不对劲,不过他也没办法,他从来就不是真正的高层,更不会拿手底下的人不当人,可也正是因为如此,钱蕾才敏锐地发现了这个破绽,因为她自己就是高层的一员。
「不是不是,我只是说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脑门开始冒冷汗了,不得不开始胡诌来弥补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主人啊,看来阅历并不能用智慧来弥补,这大概是你一个很致命的缺点。」
钱蕾极为忠诚地建议道:「通往女人心灵的道路只有一条,那就是阴道,除了这个,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代表一个女人的真心,钱买不到,权势更是只能得到表面。
不然我们为何还要跟秦荣那老东西虚与委蛇,为何我们又会对你死心塌地?」
钱蕾这一次说了谎,让一个女人忠诚肯定不止这一个条件,既然她心中已经起了疑心,自然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对张春林殚精竭虑地分析,张春林听出来了钱蕾前后态度和语气的办法,但是他没办法,谎言始终是谎言,他从来就不是真正的高层,女人帮,哎,当初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尾巴,现在麻烦又来了。
张春林没在钱蕾那里多呆,跟她约了晚上相聚的时间,他要先去熊书记那里一趟,说句真心话,他倒不想让熊书记退休,钱蕾不管是经验还是心机,比这头老熊差了不是一点半点,背景那就更不用说了,老熊可是能直通最顶层的人才,按理来说,他要真的想干,在这个岗位上再干个三五年问题也不大,难道?是那位大人不大好了?这个猜测在见到老熊的时候就立刻得到了证实,他从未在一个健康人的脸上看到了如此灰败的气色。
「熊书记,你这是咋回事……?怎么脸色这个样子了。」
「前儿个刚从北京回来,老爷子不大行了。」
「啊?」
「这个春节,老爷子只怕有些难了。」
「97都撑不到了吗?」
「这不止是你一个人的愿望,也是全中国人的愿望,都想让老爷子看到香港回归,但是现在看来,这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哎。」
「哎。」说到这里,两个人都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说不出来,心中无限感慨。
这位继伟人之后新中国最伟大的领袖,终于走到了他人生的极限,他去之后的新中国何去何从,这应该是所有人都在担心的。他复出的时候,新中国是那么的破破烂烂,在他的手上,至少到目前为止,中国已经有了一个工业国的基础,工业强国虽然算不上,但是只要有了基础,凭借中国人的勤劳聪慧,肯定是可以走上工业强国道路的。
「对了,老爷子倒是对你有一句话。」
「啊?」张春林心中讶异,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怎么还惦记起他了?
「不要那么惊讶,那位老人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平易近人。对于你们这些年轻人,他是非常爱惜的,当然,对于你们所犯的错,他也看得无比明白,锐气和进取心是你们的优势,但也是你们最麻烦的地方,年龄和阅历虽然不能代表一切,但是拥有足够的阅历和经验却可以让你们少犯很多致命的错误。」
「如果不成长,那怎么拥有足够的阅历和经验?」
「看书啊!多看历史书,书中什么都有了。」
「那我该看什么书?」
「这就是老爷子对你说的这一句话,喏,我已经给你买来了。」
张春林伸手接过那一摞厚厚的书本,封面上赫然写着史记二字。
「成大事者,性格多数坚忍而又执着,上位者最忌冲动激进,司马懿熬死了那么多人才成就了晋国大业,你可以好好学一学。」张春林知道,这是针对自己所做出的那件事的点醒。
「学生受教了。」他当然摆出一副虔诚学生姿态来面对老人的教导,对于熊书记,他也保持了足够的尊重和敬意,显然他没少在老大人面前说自己好话。
「古代史里有,现代史里也有,101号首长何尝不是一子错满盘输。」对于这个年轻人,老熊还是很看重的,至少他完全不像现在党内的那些人,那些已经堕落得他看不下去的那些人。
「学生明白了,您真的要退了?」
「嗯,该走了,再不走就该被人说成是老不死的了,呵呵。」说到这里,熊书记的精神略微好了一点,显然退休的事让他觉得是一件好事。
「您不想要权力了?」
「臭小子,这才是你最想问的是吧。呵呵呵。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只想跟着老大人,即便那位是他选中的接班人,我也没兴趣伺候,权力,有的时候还是一块非常烫手的山芋,能早一点扔掉也不错。」
「是新来的那一位在排挤您?」对于这个问题,熊书记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至此,今天到这里谈心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剩下的时间二人简单地寒暄了一阵熊书记就起身送客了。
走到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飘起了雪,感受着脸上冰冷的雪花,张春林摇了摇头,那位慈祥的老人,真的要走了。
1997年2月19日,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发布《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沉痛宣告:XXX同志因病抢救无效,于1997年2月19日21时零8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自此,中国迎来了另外一个人领导的新时代,一个快速发展而又无比堕落的年代。
变化,猛然间就突然到来,官员的贪腐,几乎与经济的发展光明正大地捆绑在了一起,似乎当官就是为了发财,整个中国也弥漫着一股荒唐迷乱的气息,张春林赫然发现在自己的身边,已经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秦荣,郭淮,他唯有一声长叹,收拢自己的手下,尽量约束他们不至于一步踏错,因为他知道,这股风不可能一直这么刮下去。
宝钢内部还没有多大变化,毕竟这里还只是一片大工地,张春林依旧一日一日地呆在宝钢工地上,只不过现在的宝钢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样子,一座座高炉拔地而起,新的厂房也连成了一片,剩下的只是一些配套工程还没有收拾完,大体却已经全部建设完工了。
相对应地,整个宝华的领导班子也已经全部就位,张春林短暂地失去了话语权,他也不着急,因为他很明智地知道,这个时候正是斗争最激烈的时候,他乐得躲到一边看戏,深读史记之后,他已经完全被古人的智慧所折服,更对老爷子指点他的那条路成竹在胸。他根基已成,也不在乎别人是不是要动他。反而他这种与世无争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又或者是他们觉得张春林没什么太过强硬的背景,毕竟老马和老林只能算是他的伯乐,却并不算他的后台,再加上老马与老林在圈内的公正名声,大家就更不把张春林当回事了,张春林乐得逍遥,干脆把手头上的工作能交出去的都交了出去,反正等他们斗出了胜负,总还要让自己回来干活的,是的,现在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干活的,而且那些人也的确需要踏踏实实干活的,虽然很奇怪,但这就是大多数国企目前的现状,那些身居高位的无一不是内斗的能手,但是要说业务能力,却一个比一个拉跨,只有极少数央国企能够避免这个命运,但很糟糕的是宝钢并不是,大概现在的中国没有一个派系能够比他们冶炼系的人员更臃肿,内部人员拥有更庞大的关系网了。
他很无奈,但是也无力改变,这更不是凭借两三个人的个人能力能够解决的事情。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只能接受。
张春林坦然接受命运,坐在会议室角落里,听着那些一个比一个官衔还大的领导在那里讲话,看着孙立本偶尔瞥过来那傲娇而又轻蔑的眼神,张春林懒得理他,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靠墙坐着的那一排排技术员和工程师,张春林心想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了,幸运得靠着许多人才坐到了台子前,身后坐着的那些人更不知道有多少人远比他还要有能力,却因为一时的运气,与前面的位置失之交臂。好吧,他很满足。
这次的会议是关于后续进口设备的讨论,有人选日本的,有人选美国的,有人选欧洲的,反正每一条建议都代表着后面一条利益链,所以会议上的人争论得非常激烈,就连总书记都压制不住,仿佛是他的悠闲与在场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那位总书记竟然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都停一停,都停一停!」总书记摆摆手,示意大家暂停争吵,等到室内寂静无声的时候,他才转向张春林说道:「张春林,你也表个态,到底是用哪家的设备?」
这突如起来的问话让张春林一愣,心说怎么问到自己头上了?好像他的回答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似的,不过既然被领导问话,张春林也没迟疑,因为这个答案其实早就已经在他腹中了,所以他立刻接过话头说道:「在这三个选项里,日本的设备最便宜,性价比最高,对于目前没有多少外汇储备的我国来说,理论上来说是最优解。」
「是啊是啊,这话说得没错。」支持购买日本设备的那些人立刻就呱噪了起来。张春林又怎么会理会他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日本设备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的设备是落后于主流国际技术整整一代的,如果我们采用日本设备,生产出来的产品,尤其是一些高端产品,将会很难有国际竞争力。」
「是啊是啊,所以我们要用美国最先进的设备。」支持购买美国设备的人立刻兴奋说道。
「美国设备。」张春林顿了一顿之后继续说道:「美国设备最先进,尤其是其整个软件管理系统更是国际顶尖水平,但是美国设备也最贵,然后就是美国人很不好沟通,我们没有多少谈判余地。国家的外汇储备很紧张,购买美国设备会给国家造成很大的压力。」
「至于欧洲的设备,他们的技术很先进,设备也是国际一流水平,但是欧洲人有一个很坏的毛病,就是从来都把咱们中国当成是二等公民,对我们,他们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虽然刚开始签合同买设备的时候不会出多少问题,但是如果后续需要更换配件,维修设备,我们可能会很吃亏。」
「分析了这么多,你到底支持购买哪家设备?」这一番话说得不少,但是却等于没说。
总书记心想我是要解决这个争吵的局面,事实上到底购买哪家设备,对他来说都一样。坐在他这个位置,已经不需要和下面的人去争什么了,他只需要在所有的决策中起到主导地位就行。
张春林心有成竹地说道:「其实,关键不在于购买谁家的设备。」
「嗯?」总书记一听,这是哪一出。他也没反驳,而是挥挥手示意张春林继续往下说。
他倒是想听听这小子有什么惊天言论,竟然在扯了那么一大通之后才点到主题上。
「而是我们需要怎么对待买回来的设备。」总书记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心说老马给他推荐的人才果然有点东西,于是点了点头问道:「你这句话,何解?」
张春林心说终于该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于是面带敬意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我是申钢出来的,申钢是国内第一批购买国外设备的工厂,但是在与德国Hr公司的合作过程中,我们还是受到了不少的制约,关于这一点,孙厂也可以证明。」
「是啊是啊,这些国外的公司,不是人的时候是真不是人啊!」孙立本倒还不至于在这个场合公然打压张春林,再说也没必要,事实上张春林如此说,反而让他以前在申钢碰到的麻烦变成了顺理成章,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对,所以我的意思是,不管咱们用哪家的设备,关键是把核心技术弄回来,咱们不能受制于人,不然弄到像隔壁的化工一样,连催化剂都要向外国人购买,那可不行!」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这小子胡扯了一通,最后竟然谁都没有得罪,还把自己最大的优势给点出来了。
「聪明人!」总书记眼睛再次一亮,对于这个自从他们来了之后一直闷声不响的年轻人有了新的认知。只是,他的麻烦还没有结束,果不其然,张春林说完之后,那些人又再次争吵了起来,但是此时的总书记心中已经不慌了,他更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
三日之后,一摞厚厚的文件递到了冶金部部长的办公桌上,这份文件里详细列举了三家设备的优劣势,可以说是事无巨细,面面俱到而毫无偏袒,但是在文件的最后,一个并不起眼的角落里,总书记同样也附上了张春林的那一段话。
第214章:李庆兰的谋略
宝华的事告一段落,他也终于有时间去看看李庆兰那母女俩了,自从出了那趟事之后,他还没有去看过她们,为了避嫌,为了不给她们娘俩惹麻烦。
在那场事之后,省里上上下下抓了不少人,除了秦荣势力范围内的一些官员,那些给他们物色女孩子的老鸨子也全都抓了起来,找了各种各样的由头判了她们刑,有张春林这层关系在,李庆兰是被钱蕾她们偷偷保下来的,那娘俩也知道最近不适宜见张春林,因此也都没找过他,各自忙活自己的,活得挺好,从这场风波中活了下来,李庆兰对张春林的心已经完全可以用崇拜来形容,如此周密的计划,她竟然没得到一点风声,而且事后处理得如此干净,可以说是接近于完美。
她们娘俩终于摆脱了那些恶心的男人,李庆兰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干净了,那几个刺青毁了女儿的所有未来。这是她这个当娘的错,这个错误已经不可更改,但是可以弥补,虽然她没办法给女儿一段完美的婚姻,却可以给她一个完美的男人,她能从丈夫那里享受到的所有都可以从张春林这里得到,甚至更好。
受了张春林这么大的恩惠,自然是需要报答的,恰巧,李庆兰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她有着自己独特的本事,给张春林物色了一个极为合适的女朋友人选,此刻,她正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着这个小女孩,就像以前她给那些恶心的男人所做的事情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在做这件事。而她的女儿,也成了她的小小帮手,甜甜在这件事上选择了无条件听从母亲的命令。
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他还真有些想这娘俩的,坐在回省里的火车上,张春林的心绪就已经飘到了她们那里。
四年了,这个小区没有多少变化,来到熟悉的楼层,用自己的钥匙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气息铺面而来,看着房间内熟悉的内饰,他恍惚间竟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往左瞥了一眼,看了一眼那米黄色的沙发,一想到甜甜曾经就是在这里被死胖子和郭淮威胁,他就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是啊,都过去了!
「咦?」这房间里,怎么会有一套空姐的制服?看着丢在沙发上的衣服,张春林随手拿起,一股好闻的少女气息铺面而来,他忍不住多闻了几口,于此同时,他竟然听到主卧室里有女人的呻吟声。
「什么情况?难不成是李庆兰在跟谁玩制服诱惑?是啊,四年没见她了,以她的性格,找个男人也正常。」心里如此想着,可是张春林毕竟有些不甘,李庆兰的骚和媚是他其他的女人比不了的,没有得到她的时候他无所谓,得到之后再失去却让他觉得心酸。
站在那里思考了好大一会,他才决定去偷窥一下看看到底这个能从自己身边勾走了李庆兰的男人是谁。门是关上的,但门上的换气窗却开着,和当初在办公室里偷窥一样悄无声息地小心爬上去,张春林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好笑。
抬眼往里一瞧,卧室里的场景顿时就收入张春林眼底,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立刻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因为他看到的是两个女人,一个女人横躺在床上,叉开双腿盘在另外一个女人肩膀上,那个女人则趴在她的身下用嘴巴给她舔着屄,这个女人……她的头往里转着,看不到她的容貌,唯有胸前的一对巨乳是如此的凸出和显眼,那一对翘挺的乳头还是粉嫩粉嫩的粉红色。她的乳房很大,大到即便是躺在那也犹如一个倒扣在那里的巨碗。有一瞬间,他觉得这对乳房自己似乎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只是他实在是有些记不起来了。
「不会是甜甜吧!」张春林心里想着,难不成这娘俩竟然在这里玩起了假凤虚凰的游戏?可是再对比一下身高,却并不太像,甜甜个子不高,随她母亲,但是这个女孩却很高挑,至少有一米七三的样子,难不成?外面的那个空姐制服是她的?
「怎么样?舒服吗?」李庆兰趴在女孩身下发出声音道。
「嗯……嗯……」女孩轻声哼着,双臂不停挣扎蠕动,整个身体也有一下没一下地蠕动着。
「可以帮姐姐舔舔吗?」
「好……」随着女孩声音落下,李庆兰笑着转了一个身,把自己肥硕的屁股朝那女孩头顶压了上去。很快地,悉索声就从那女孩的头部响起,李庆兰骚媚的淫叫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四年了,两个人的关系终于到了这一步,李庆兰也不着急,这种事总是前面进展缓慢而后续进展迅速的。
张春林看到这里就没再继续了,他完全不介意女人之间玩这种游戏,只不过看样子两个人的游戏才刚开始,他觉得还是留一点隐私空间给她们吧,不然等会两个人弄完了出来肯定很尴尬,轻轻地带上门,他心想干脆去接甜甜放学吧,于是骑着自行车一路回到了自己无比熟悉的大学。
数年没回来,整个学校又多了几幢新的教学楼,图书馆也重新翻新了,新大楼很是雄伟,因为还没到放学时间,他倒也没急着去找甜甜,而是到处闲逛了起来,他虽然离开了四五年了,学校里的学生已经换了一波,没有人认识他,但是学校的老师还是都认识他的,他当年在这里的授课老师也都还在,这一次见面又是好一阵寒暄。
到处逛了一会,他也打听出来了甜甜的宿舍在哪,宿舍舍管是拦男学生的,对于张春林这个老师却并不会阻拦,再说大家或多或少地都知道张春林和李庆兰之间走得很亲近,对于他来找甜甜,大家也没多想。
女生宿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干净,反而同男生宿舍差不多,外面走廊上更是堆放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这是张春林第一次进女生宿舍,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宿舍里的女生见到他自然更加意外,毕竟在女生宿舍里见到一个男人的情况不太多,在张春林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就有些好事的学生叽叽喳喳闹着带着他来到了甜甜宿舍门口,还没等张春林自己开口,那些女学生就哄闹着踹门朝屋里喊道:「甜甜!你神通广大的男朋友来找你喽,你看,连宿管阿姨都没拦他哎!」
「什么男朋友,老娘哪来的男朋友!」屋里一声吼,那一声老娘吓得张春林一趔趄,好吧,四年不见甜甜了,这个小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虎了。
「啊!」门开了,一个面目妖娆的女孩猛地拉开门却又吓得砰一声把门关了回去,又等了几秒钟之后,门再一次打开,甜甜冲出来一头扎到了张春林怀里。
「还说不是男朋友,哈哈哈哈!」屋里屋外的女孩们大声哄闹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甜甜已经听不见外面的一切,她的泪水打湿了眼眶,她揪着张春林的衣襟,仿佛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事忙得差不多了,来看看你们娘俩,怎么样,大学生活惬意吗?你好像挺厉害的啊,怎么都自称老娘了!」
「啊!你……你……我……我……」被张春林的调戏弄得一脸通红,甜甜更不敢抬起脸看他。支支吾吾地一句话说不出来,也终于听见了外面众多同学的大笑。
「笑个屁,这是我叔叔!」她转出头来怒吼了一声「滚滚滚!别在这里闹腾。」
她抬起脚虚踢两下,又或者是大家看着张春林胡子拉碴地年龄显得比较大,又继续调笑道:「什么叔叔啊,情叔叔吧。」
「哼!」小丫头冷哼一声,心中还是有些心虚,张春林为了怕她难堪只能主动解释道:「我是李校长的朋友,甜甜是我的晚辈,大家别乱说话。」
哄闹变成了小声嘀咕,大家显然又都在猜测张春林与李庆兰的关系,张春林挠了挠头心说:「乖乖,这女娃娃真不一样。」
为了避免闹出更大的乱子,他只能再次说道:「我还是咱们学校冶金系的客座教授,我叫张春林,甜甜妈身体不大好,让我来接甜甜去一下医院,大家别乱猜。」
「啊!我妈生病了?」甜甜抬起头一脸的担忧。
张春林无奈只能骗她说道:「嗯,你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听他如此说,大家才终于散去了流言蜚语,甜甜的几个闺蜜甚至都面带担忧,可见小姐妹之间的感情不错。大家都没注意到一个破绽,就是不管怎么样,张春林如果和甜甜不够亲密,小丫头又怎会一头扎到一个只是妈妈朋友的男人怀里。
「我妈怎么了?」
「你妈没事,我这不是被逼得没办法,扯了个谎。」张春林挠了挠鼻头,现在走远了,他终于能说实话了。
「我就说我前两天见我妈还好好的!」甜甜吐了个舌头扮了个鬼脸,看见四周无人,干脆挽起张春林的胳膊,让自己的一对丰乳在他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叔叔,你是想我了吗?」
小丫头又甜又腻的声音让张春林的心又痒又酥,靠在胳膊上软软的乳房更是让他心动,这次见面,小丫头可不是上一次那副青涩的模样,而是已经完全长开了,非但眉眼神似李庆兰,就连身形也分毫不差,完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年轻版李庆兰。
「是啊,想你们了!」张春林很诚恳地回答。
「哼,你就非要带上我妈吗?」现在的小丫头已经不是四年前,已经学会吃醋了,虽然那个吃醋的对象是自己妈妈,虽然她并没有独占张春林的想法,但是那一颗懂得爱的处子之心,却开始不舍得将自己的男人给别人分享。
「好了,晚上你们娘俩一起上,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们。」哄女人开心的办法不是去顺着她们的想法去解释,而是转移到一个她们更感兴趣的话题,张春林对于这一点已经非常熟练了,他这句话一出口,果然小丫头羞得直往他怀里钻,原本的醋意立马消失不见,也让他享受了一番温香暖玉在怀的舒爽。
「妈~妈!」还没进门小丫头就喊了起来,只有娘俩过日子,她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母女能比的,再加上两个人拥有一个男人,因此共同话题也有不少,因此感情非常好。进了门的小丫头看到了一个家里的常客,脸上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立刻又亲热地打着招呼道:「哎呀,姐姐也在啊!」
「姐姐?」张春林立刻就想到了那个身形完美的女子,他好奇地探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令他觉得非常意外的人。
「张老师!」张春林还没说话,那女孩却惊呼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这女孩子,竟然是蒋诗怡,顷刻间,他脑海里对于这个女人的印象就苏醒了,尤其是她胸前嫣红的那两点,还有那被他看过两次的丰胸巨乳。
「我……我……」小丫头不善于说谎,对于来到这里的目的难以启齿,李庆兰看她难堪,连忙打了个哈哈接过了话头「来看看她校长不行吗?站在门口干嘛?
赶紧进来坐。」
巧,巧到不能再巧了,她本着拉皮条的目的将这个女孩百般调教,没想到今天张春林竟然突然到了,顶着一副高潮的红晕脸,李庆兰悄悄地跟女儿使了一个眼色,甜甜眼神闪过一丝晦暗,却并没有迟疑,无疑关于这个话题娘俩已经讨论了很多次了,虽然她心底早有准备,可还是忍不住带着嫉妒的眼神看了蒋诗怡一眼,如果不是那些人,如果不是她犯错,也许陪在大哥哥身边的就是自己了,带着这个想法,甜甜的动作却没有迟疑「叔叔,你坐吧,姐姐,你也坐,我妈做饭可好吃了,你们晚上都留在这不许走!」
甜甜极为乖巧地拉着蒋诗怡坐在沙发上,又拉着张春林坐在她身侧,自己则坐在张春林另外一侧,张春林被两个美女包裹,一时竟有些动弹不得。他的目光不住地往蒋诗怡胸前瞥,那日在胡同里,由于灯光实在太暗,他只是瞥了一眼,只觉得这女孩的胸非常壮观,在今日下午却瞧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对奶子,绝对堪称完美。或许是因为下午的场景过于刺激,现在坐在女孩儿旁边他的心神根本就转不回来,目光还时不时地飘落在蒋诗怡的胸脯上,尽管她现在穿着衣服,可是那身紧身的空姐制服却只能更增添她的诱惑,那对胸脯,实在是太鼓了。
正在走神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裤裆上有一只小手时不时地揉上一下,搓上一下,张春林低头一看,正是甜甜的小手在作怪,他又不好动,只能忍着不让裤裆里的鸡巴撅起,一时有些难受。
这个场景蒋诗怡是没看到的,她的心里转着不明所以的小九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张春林闻惯了熟妇身上的媚肉香,现在被两个少女夹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子幽香却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左手边的甜甜因为情动,整个人犹如火炉一样贴在他身上,想必下体已经开始湿润了,所以正散发出浓浓的情欲味道,而坐在他右手边的蒋诗怡是因为刚才经历了不知道怎样的荒唐,很明显又没洗澡,所以带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情欲气味,这两股气味在他的鼻腔里疯狂搅动,他的鸡巴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在甜甜时不时的触碰下一柱擎天。
那逐渐鼓起的裤裆终于引起了蒋诗怡的注意,小丫头的脸也因此变得更红了,现在足足像是喝了二两烧酒的模样,她的脑海里顿时响起了李庆兰李大校长跟她说过的那些事,一想到这娘俩都是张春林的胯下之臣,她的心也随之心旌神摇。
经历过李庆兰整整四年的调教,再加上她那特殊的成长环境,两边共同作用下,现在的她脑海里的想法已经完全异于一般的同龄人。
此时的她对张春林,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感情的,只不过这一丝感情却在现在变了些许的味道,如果说一开始她是单纯的仰慕和对他救了自己许多次的感恩,现如今却是好奇占据了九成,她丝毫想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何会有魅力让那么多女子围在她的身边,而女人一旦开始对一个男人好奇,那结果就非常值得玩味了。
这正是李庆兰的手段,她已经用得非常熟练的手段。
吃完了便饭,李庆兰自然不会让这场会面就这么结束,她已经知道蒋诗怡对张春林的好奇达到了很高的程度,但是这还不够,她必须要让这个男人的强大和美好牢牢地印在蒋诗怡的心底。
趁着饭后拾掇餐具期间,娘俩嘀咕了两句嘴,李庆兰谋划已定,看着坐在沙发上尬聊的男女二人,拉着女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张春林面前。
「哎呦,姐你这是干啥!甜甜,你们这是!赶紧起来!起来!」张春林吓了一大跳,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想把二人搀扶起来,谁知道李庆兰却执拗得很,他拉了半天也没拉动,反而甜甜站了起来推着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小声嘟囔了一句「叔叔你坐,我妈有话跟您说。」
张春林不明所以,也只能无奈接受了她们娘俩的行为,而坐在沙发上的蒋诗怡早就懵了,一句话都没说,怔怔地看着现场的一切。
「春林,这一跪,你受得起,不光现在受得起,我们娘俩生生世世都感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娘俩结草衔环也定要来报你的大恩大德。」
「庆兰姐,不必如此!那都是我应该做的。」他再一次想要伸手将她们娘俩拉起来,可是依旧被李庆兰推开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他知道今天不让李庆兰把话说完,她应该是不会起来了,无奈也只能接受。
「没有什么是人应该做的。我们娘俩和你非亲非故,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出于好心想要对我们施以援手,如果说一开始你对我们的帮助就已经是雪中送炭,那后面做的这一切等于是给了我们娘俩新生,说句实话,我一开始也没料到那些人竟然做得是那样的打算,而且最后还把你给拖累了进去,原本我以为我们娘俩这一辈子就这样交代了,可是您……您竟然真的做到了!」
「一个省委书记,一个公安局长,十几个厅级副厅级干部,您将这些人一网打尽,钱院长的女人帮也被您收到麾下,您是怎么做到的我到今天也不知道,钱院长至今也不肯告诉我您所做的全部,但就我从其他方面得到的片面消息汇拢得知,您做的事情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钱院长!」这个女人她知道,蒋诗怡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替她解决了小混混的女人!他到底做了什么?那场引起省里极大风波的震动她倒是不知情,但是她也听闻过似乎是他们出了车祸,可是现在听李庆兰的口气,这些人竟然是张春林下手弄死的?他做了什么?用什么手段让那些人的车摔下山么?可是随着李庆兰的娓娓道来,一副异常壮观的画面在她的面前徐徐展开,她也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到了只会在脑子里喊天哪的程度。
除了那位女警和老块,可以说李庆兰已经知道了几乎所有的事情,在她的嘴里,似乎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他也想明白为何钱蕾要这么告诉李庆兰了,毕竟那位死去女儿的母亲和李庆兰本质上属于同病相怜,而且这件放在明面上的事也没必要瞒着她,至于丁梅和老块,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想到与此,他也没打算解释,干脆就将这件事抗了下来,就当所有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吧,不过……好像这样做只有更加加重这娘俩的崇拜。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蒋诗怡忍不住颤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竟还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甜甜,给你姐姐看看那些人都对你做了什么!」
「妈!」事关自己的隐私,甜甜有着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些不敢相信她要自己这么做。
「孩子没事,姐姐也是我们的家人,她不会往外说的。」
「庆兰姐,别……」张春林赶忙阻拦。
「甜甜!」甜甜被吓得一激灵,她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火生那么大气了。被母亲这一吼,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张开了自己那写满了脏字的大腿。
「啊!」即便她与李庆兰有了如此亲近的床笫之欢,但是这些事,蒋诗怡也是从未听闻。这样的刺青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自明了,甜甜这一辈子,毁了!那些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恶来!气愤充斥了她的内心,过于感性的心灵让她泪流满面抱着甜甜失声痛哭。
「过去了!这一切都过去了!那些作恶的人虽然没有受到法律的严惩,但是却受到了比法律惩戒更恐怖的惩罚。」
「这个钱蕾也告诉你了?」这些是他特别吩咐不让钱蕾往外说的啊,毕竟那个场面太过恐怖血腥了,就连经常出警的老刑警都受不了,更遑论是普通人。
「她没说……她就只是告诉我,那些恶人受到了远比法律能够给予的严惩。」
她想打听来着,可是钱蕾死都不肯说。
「嗯……你们还是不知道比较好。」足够的血腥,足够的恐怖,而这一切,都是那位令人尊敬的母亲做下的,他始终保持对其深深的敬意。
蒋诗怡敏锐地察觉到张春林目光透露出的复杂情感,这让她有了很多想法,甜甜受到了如此欺辱,可他竟然还是觉得那些人死得很惨,可想而知那些人是受到了怎样的惩处。
「好了,起来吧,都过去了!」
甜甜隐藏在心底最伤心的往事在这种场合被亲生母亲揭开,那道从未消失掉的心灵伤疤再一次血淋淋地撕开,要知道她甚至不敢在学校的澡堂里洗澡,游泳就更不用说了,她连泳衣都没法穿。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她明白一个道理,妈妈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在她想不明白这一切的同时,一个无比强大睿智的男人形象已经在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心中从萌芽状态渐渐茁壮生长了起来。
女人是一种很容易被人支配的生物,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李庆兰所有的谋略就是针对于此,这是阳谋,针对于人性的阳谋,无解。
有了张春林这样男人的存在,蒋诗怡就很难再对别的男人动心,即便动心了,她也会在将来的接触中觉得自己身边的男人一个不如一个,那一切就皆有可能。
即便张春林身边女人很多,可是自己这几年来的不断教诲也让蒋诗怡觉得淫乱的生活并不是什么错,甚至可以带给她更好的生活。这番谋划,她甚至都没对女儿说,因为她不想让这计划中的任何一个字落入蒋诗怡的耳中,因为一旦被蒋诗怡知道了计划中的任何一点,都会起到极为严重的反效果,反而得不偿失了。
假借着安慰女儿,李庆兰让张春林去送一送蒋诗怡,这一点他们二人都没打算拒绝,于是两个人就着夜色,默默地往前走着。
「你如愿以偿当上空姐了!恭喜啊!」这一次的感觉,和第一次送她回家很不一样。张春林默默地体会着心底里的味道,心中五味杂陈。
「你还记得啊!」这句话很暧昧,暧昧到张春林都不知道怎么接。
「啊……记……记得。」
「那你还记得我什么事?」女孩儿扬起脸看着张春林那张方方正正的大脸,看着他脸上面容隐藏之下的尴尬与不知所处,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在拥有那么多女人的情况下,还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个相熟女生的暧昧话题,这可太有意思了。
张春林的大脑在女孩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就只想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对雪白的美乳在一双稚嫩的小手里不断地被揉搓着,那高高凸起的两个殷红的小点,更是晃动得惹人注目。
「那一年,你在胡同里救了我,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时候,她好像也走光了吧。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胸的男人,这个你知道吗?」
「啊……啊……啊……你……你……」这小丫头现在这么直白了吗?他又怎知道这是李庆兰四年的苦功。
「呵呵,张老师,其实我有点喜欢你的。」
「啊……不是吧……」
「是……你身上有很多优点,是我在其他的男人身上看不到的,而且,你还救了我那么多次。」
「那都是小事。」
「呵呵,庆兰姐也那么说,他说你从来都是这样,似乎帮了别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也是我人生中最脆弱的时候,为了上好的学校,妈妈让我独自一个人来省城,我那个舅舅,哎。算了,不提他了,在那段日子里,你是唯一唯一帮助过我的人,无数个夜晚,我都会躺在床上想你,我一直以为你会要求我做点什么,哪怕让我做你的女朋友甚至是女人,可你什么都没说,仿佛帮了我那么多的事情全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些黄毛跟你完全没办法比。」
「我也没做什么。」
「可是你做的那些事,对我来说都是天大的事了,那些女同学的骚扰已经让我痛不欲生,那些黄毛的纠缠更是让我不厌其烦,而且还根本摆脱不掉,而你,似乎就只是知道了,然后就处理掉了,在我看来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在你的手上似乎并不比翻一个手掌难多少,你怎么让我不喜欢你。」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对象。」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好多好多女人,庆兰姐都跟我说了,她们都是你喜欢的人,这也是一直到了今天我才鼓起勇气对你表白的原因,而且庆兰姐还告诉我,你的心里埋藏了一个爱了很多年的女人,这个女人你没办法舍弃,而我却没办法接受。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张春林自然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除了他的娘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他的心里占到如此重要的位置。
「不能。」张春林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和她还不是很熟,绝不会将这样的秘密都和盘托出。
「呵呵。」女孩儿没说话,只是凄惨地笑了笑。以她原本的性格,大概到这时候就不会说什么了,可是李庆兰日经月累的教导,让想要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她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最后的心事「张老师,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张春林想到那飘逸的马尾辫,想到那风骚得在床上不停扭动的身体,想到那几近于完美的裸体,很诚恳地说道:「不是我接受不了你,而是你无法接受一个真实的我,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你很有好感,不单单因为你的年龄与我相仿,而是你莫名地会吸引我,这并不单单因为我看过你的……那个……也不仅仅因为你的美丽……你有一种气质,你的这种气质总会让我不自觉地把目光停留在你身上。
你是如此美丽的事物,美得我不忍心去亵渎你,我的生活已经足够肮脏,如果你真的踏进来,很有可能会后悔。」
她听过很多人夸她漂亮,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像他这样说出如此动听的话,天哪,她发现自己的眼睛里甚至开始在往外冒出星星点点的星星,这个男人,她怎么才能拥有!
「你可以让我多了解一点你的生活吗?李校长她说,她知道得并不多。」这就是李庆兰的谎言了,张春林隐约觉得李庆兰对这个女孩这么坦诚应该是别有用心,但却无法猜出她的真实想法,不过李庆兰识人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既然她已经说了那么多,他倒也不介意再多说一点,这女孩,应该不至于出卖自己吧。
隐去了身边最近的那几个人,张春林如实地将身边的所有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告诉给了这个小女人。
「我就知道你师父对你有意思,因为她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师看学生的眼神。你的师母我看过她的照片,怎么说呢,不漂亮,但是很耐看,应该很贤惠吧。」
「额……这是你的错觉,师母她并不贤惠,我是指在家务事上,但是在另一个地方,她又的确可以称之为贤惠。」
「床上?」
「是的,师母的风骚,是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一想到她也躺在李庆兰的床上肆意地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他还是决定跟她如实交代,一个懂得取悦自己身体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一个死板的女人。
「这我倒是没看出来。」
「你只是看过照片,等你见到她真人也许能猜出来点。」随着张春林的讲述,他的整个人生也开始在蒋诗怡的面前逐渐展开,这番讲述完美地填补了李庆兰故事中的细节,也让他的人生经历深深印到了蒋诗怡的心中。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过多姿多彩,以至于让蒋诗怡以为自己听到了远比故事会中更加荒唐的故事,但她却不得不坚信,这样传奇的故事竟然是真的,从大山中走出来,到艰苦的大学生活,再到申钢的腾飞,他如此年轻,却已经是建设新中国的领头羊了,天哪,他简直就像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太不可思议了!
「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了孩子。」蒋诗怡摇了摇头,随着故事接近尾声,一个让蒋诗怡心碎的消息传来。
「这个孩子,永远都只是个私生子。以前我觉得那是我控制一个人的手段,现在那个孩子更多的是给沈冰一个依靠。」不知怎的,他竟然为这个孩子辩解起来。
「你不打算承认她吗?」
「我不能,她也不需要。」听他这么说,蒋诗怡竟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我到家了!」
「啊?这么快?」张春林看了看周遭的环境,这个小区距李庆兰的小区不远,就在一条马路外。
「我特别找的庆兰姐家附近的房子。」
「你们现在走得那么近么?」
「额……」这个缘由蒋诗怡又没办法讲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要跟李庆兰颠鸾倒凤又或者是听她说那些刺激的故事才故意把房子租到这里的。
似乎是能理解小丫头的尴尬,张春林等了几秒没见她回答干脆转移了话题「你现在过得好吗?」
「挺好的,空姐的工资挺高的。」
「工作辛苦吗?」
「不辛苦,就是时间比较少,需要到处飞。」
「你父母呢?身体还好吗?」
「还行,就是总是吵架。」
「啊?」
「我爸那个人吧,哎,跟你完全就是两种类型的人,不过他那样也好,将来不管我找什么男朋友回家,只要我妈认可就行了。」
「你妈那个人好说话吗?」
「以前挺好说话的,现在我妈有点怪。」
「怪?」
「是啊,就是从省里回去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除了跟我爸吵架的次数没变,整个人经常坐在那发呆,还经常叹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哎,你老问我家里事干嘛?是想做我的男朋友吗?」
「额……」张春林看着小丫头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个苦笑说道:「我不适合,人这一辈子,总能遇到自己的心仪之人的,不要因为我们短暂的相识就觉得可以跟这个人过一辈子。」
「张老师,你是在拒绝我吗?你知道一个女孩子能够鼓起勇气表白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吗?我从来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找个机会了解你,了解你的一切,至于爱与不爱,完全可以放到以后再说。」
「如果一段感情连最基本的希望都不抱,那根本就没有开始的必要。」
听到这里,蒋诗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晦涩的阴影,她没想到张春林竟然拒绝得这么坚决。
「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表白,张春林,我恨你!」说完这句话,蒋诗怡扭着头跑开了,张春林没动,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抽泣声,心扭成了一个疙瘩,对于这个自己一直在默默帮助的女孩,要说他没有好感那绝对是谎言,但越是因为有这份感情在,他越不想害了她,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普通女孩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他的这些女人,尤其是他和亲娘的乱伦,算了,这辈子,就这样过了吧!张春林默默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等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转身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215章
一路晃晃悠悠失神地回到李庆兰家门口,张春林的心中是无限感慨的,他对这个名叫蒋诗怡的女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这种感觉与当初和严颜恋爱的时候有一丝相同,但又有很大的差异,他说不清楚这一丝怪异的感觉来源于何处,他只是望着那个抽泣的背影,心里酸得扭成了一团。
拧开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里却传出了女人快乐的呻吟声,他笑了笑,放下刚才的心结推开门,房间内是两条肉虫在翻滚,这对母女之间的关系因为他的存在已经完全不同于一般的母女,身为母亲的李庆兰,通过这种淫靡的游戏在一点点传授着女儿性方面的知识。对于取悦男人,现在的甜甜虽然不如母亲那般精通,却也已经不再是一个雏鸟了。
看到他进来,那对母女俩同时转过了头,两张笑靥如花泛着桃红的笑脸一起看着他,张春林难得的脚底晃了一下,他竟然有些眼晕,这母女俩长得及其相似,现在光溜溜地这么看着自己,那诱惑力不是一点两点地大。还迟疑什么呢?三下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张春林一头扎进了那座温柔乡里。
属于一个男人最终极的梦想里总是有过这样的幻想的,那就是将母女二人一起收到自己的胯下,毫无疑问,张春林此刻就已经实现了这个梦想。更何况,在这个淫靡的游戏里,他是唯一的王。
此时此刻,这对母女像是捧着圣物一样捧着他的鸡巴在舔舐着,两张火红的唇舌牢牢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唇与唇也紧紧地贴着,血红的唇包裹的地方没有让张春林的肉棒露出一点缝隙。两条舌头更是犹如灵蛇一样在他的肉棒上划着不规则的圈圈。
张春林左手按着李庆兰的头,右手按着甜甜的头,在她们的后脑勺上抚摸着,感觉自己犹如帝皇,当然,他也被伺候得嘴里不停地发出嘶嘶声,毕竟男人能够享受的东西不多,女人的口交是其中最舒服的一项。
「主人,那个女孩儿咋样?」李庆兰自从知道钱蕾以这个称呼称呼张春林后,自己也主动改了称呼。
「你说蒋思怡?」
「这小女孩挺单纯的,而且胸大身材好,正好符合主人你的喜好。」
「呵呵,算了,我就不糟蹋这么好的姑娘了,我有你们就够了。」
「爸爸,妈妈说她适合做你的妻子,而且妈妈说,你总要有个妻子的。」甜甜的这个称呼是李庆兰让她这么做的,一是为了断绝女儿对张春林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另外一个也是为了给三人床笫之间增加一点情趣。
「是啊主人,你不喜欢她吗?」
「哎,我只是对她有一点好感,要说多喜欢也算不上,嗨,我不是不想娶老婆,只是一般的女人只怕很难接受我现在这样的生活,算了算了,不谈了,反正我也不缺孩子。」
「是啊爸爸,我也要给你生一个孩子,你说好么?」甜甜柔腻妩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张春林感动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嗯,我家甜甜也要有个孩子养老的,她想找个好男人也比较难了,与其将来的婚姻一地鸡毛,还不如让她跟主人生个孩子,我们娘俩也不会孤独了。」
「你们也要孩子,我师父师母也要孩子,我的孩子遍地都是,可怎么感觉就没有一个属于我了呢……」张春林想了想,他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可是这两个孩子好像都没办法喊他爹,甜甜如果有孩子也不可能,师父师母那边就更没希望了。
「您这不是在体制内么,要是一大堆孩子喊您爸爸,那可就麻烦了。」李庆兰咋会不知道张春林的郁闷点,可是她也没办法,为了张春林的前途着想,也不能让他在外面有那么多麻烦事。
「哎,算了,不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来我的骚骚庆兰姐,撅起屁股让我好好肏一肏!」将手从李庆兰的后脑一路顺着脊背划向她的丰臀,先是肆意地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捏了两把,他才拍着那肥厚的臀肉说道。
「今天先肏甜甜吧,这个死丫头刚才屄里的水都流了一地了,还跟我说从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流水,呵呵呵呵。」
「妈!你怎么把我们的私密话对爸爸讲了啊!」甜甜一脸的羞意。
「跟主人说怕什么,是吧主人爸爸!」李庆兰说着就在女儿的胯下掏了一把,拿出来的时候就只见那一手水淋淋的汁液在她的手上闪着淫靡的光。
「好,那就甜甜先来!」学着刚才的样子,张春林一巴掌拍在甜甜的屁股上,小丫头像是不好意思地扭了两扭,却又急不可待地挪动着身体骑了上来。
「哦哦哦……爸爸的鸡巴好大……」小丫头艰难地把张春林的鸡巴一点点吞到自己的身体里,她总共也没和张春林做过几次,所以阴道几乎跟处女一样紧。
「你的小屄也很紧。」这至少证明了小丫头在这段时间内没有找别的男人。
将手挪到甜甜的胸口,她的这对奶子有着独属于她年龄的弹性,完全不同于李庆兰的绵软,他即便很用力地捏上去,那里也并没有塌下去多少,反而手指传来了奶子巨大的反弹力,他一松手,那对奶子立刻就弹了回来,一瞬间就恢复了原状,而且稚嫩得留下了张春林刚才肆意把玩留下的手指印。唯一的缺点是她的奶头并不像蒋诗涵的那么粉嫩,是淡淡的浅棕色,她的奶头不大,很小的两颗矗立在她乳房的顶端,现在因为兴奋,那两颗小小的奶头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的头,顶端的小籽籽同样一颗颗地挺立着。
「爸爸,我要动了哦!」甜甜很快就适应了,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处女,而且因为足够的兴奋和前期母亲的挑逗,让她的阴道变得无比湿滑,足够的水分,让这一次的插入变得异常顺利。
「好的我的乖女儿。」他觉得这个称呼很有意思,还带了一丝禁忌的味道,他很喜欢。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一开始的交媾并不激烈,而是透着一股浓浓的温情,张春林搂着小丫头很亲密地吻在了一起,嘴巴里透着少女芬芳的气息,他很喜欢。
唇舌相交,上面的两张嘴在咕滋咕滋地响着,下面的小嘴也没闲着,同样发出了咕滋咕滋的声音,李庆兰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幸福的样子,莫名地感到一阵安慰和心安,这就是她们母女以后的生活了,既温暖又淫荡,但是她很喜欢!
现在的她的确已经不再适应枯燥而又平淡的生活,这个幸福的女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她床头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面如枯槁,面容中带着解脱和祝福的微笑,李庆兰看着他,眼中不见一丝湿润,她已经彻底走出来了,那个男人,那个曾经她深深爱过的男人,她已然将他放下,从今天起,她和女儿将会为了她们自己而活着。
「哦哦哦哦……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大……插得女儿好舒服……啊啊啊……
爸爸……爸爸太厉害了……甜甜……甜甜要爽死了……啊啊啊啊!」
「好女儿,你的小屄也很紧……爸爸也很爽。」
「主人!」见到女儿已经进入状态,坐在张春林身上挺动得越来越快,以至于放开了张春林的嘴不再和他接吻,李庆兰连忙扑了上去,一条香舌灵活地钻进张春林的嘴巴里,努力地裹吸着他口中的津液。
这一次,张春林就体会到了这母女二人的不同,甜甜毕竟还是太稚嫩了,即便李庆兰已经将她教育得相当好,可是她毕竟还缺少实战训练,所以对于如何在口舌中取悦男人并不如李庆兰这般精通,他很开心地享受着李庆兰的舌头,同样也裹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她的嘴里,充满了情欲熟妇欲女的滋味。
如此吻了半天,张春林看着李庆兰有些饥渴难耐,于是说道:「坐我脸上来吧,我给你舔舔屄。」
「啊?主人!这样可以吗?」
「你还不好意思了,哈哈哈,有什么不可以的,以前给你舔的还少了?你忘了我还给你吸过屄里的鸡蛋呢!」
「啊!主人别提了,那个时候我可太羞愧了。」
「没有你那个时候的疯狂,也没有我们现在的幸福,总算结局还是不错的,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嗯!」听他如此说,李庆兰才摇晃个肥臀慢慢地靠近了张春林的头顶,屄还没落下,屄里的淫水就已经滴滴答答地滴在了张春林的脸上,她臊红着脸连忙用手擦了擦。
「别擦了,你那个骚屄擦是擦不干净的,赶紧坐上来!」
「嗯主人,那……那我来了!」肥厚如同满月一样的圆臀迅速落下,盖住了张春林的脸,那肥厚的屄唇也死死地压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啊啊啊……哦哦哦……主人的舌头好灵活啊……舔……舔得人家好舒服……
哦哦哦!」淫水犹如清溪一样缓缓地流到张春林的嘴里。
「咕嘟……咕嘟……骚货……你的淫水也很好喝!」大口地喝着李庆兰的淫液,张春林的舌头不停地伸入她的屄里,在剐蹭着她屄内软肉的同时,也将她的淫液一滴不剩地卷进了嘴里,他也没放过李庆兰敏感的阴蒂,或用舌头舔,或用嘴唇摩擦,更会时不时地拿自己嘴唇上的胡茬碰两下,李庆兰可不是单纯小女生,那粒敏感的小豆豆早已经是饱经风霜,对于张春林这样的行为非但没感到不适还感觉到非常刺激,于是那淫水分泌得也就更多了。
如此玩了一小会,这娘俩也拥抱着互相吻在了一起,至此三个人彼此相连,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李庆兰熟知女儿身上的敏感点,那一对手自然不会闲着,时不时地从女儿的酥胸上掠过,逗弄得甜甜一阵一阵颤抖,张春林的鸡巴对于她来说毕竟还是太大了,即便小丫头已经被母亲调教了许多次,但是那么粗长的鸡巴对于她来说依旧是一个庞然大物,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快要撑爆了。
那粗长的东西几乎每一次都直顶她的花心深处,她知道,那是她的子宫口,她也听妈妈说过,那个地方是可以被男人撑开的,她很想试一试妈妈说过的那种滋味,那种几近于死去又重新活过来的滋味,但是她不敢,她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被男人肏死。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屁股下方如拳头大小的一截阴茎根部,小丫头无奈叹了口气,心说爸爸哥哥,你不要着急,甜甜早晚有一天也会像妈妈一样让你的鸡巴插到底的。
张春林根本就没想这些,他已经爽翻了,能够同时肏一对母女,是一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最终极的欲望,也是他征服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之后最想要达成的愿望,原本这个愿望他是指望在刘晓璐母女那里实施的,但是那边显然是彻底失败了,毕竟以刘晓璐的风骚,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和严颜分手之后他原本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这个愿望实在是太难达成,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在李庆兰母女这里让他达成了这个愿望,他原本是真的把甜甜当做妹妹来对待的,只不过后面发生的一切显然二人原本的关系变了味,经过与李庆兰多次深层而又诚恳的交谈之后,小丫头就成了他的禁脔,李庆兰显然是不打算让女儿再嫁人了,她觉得与其让女儿在婚后受到不知名男人的羞辱,还不如跟着张春林厮混一辈子,反正关爱与性她都不会缺,唯一缺失的也就只有家庭的温暖,而一个孩子就可以弥补这最后的缺失。
头顶上的肥臀圆润而又肥厚,李庆兰原本就是丰乳肥臀,现在这个姿势更显双臀的巨大,这样看上去甚至不比舅妈的肥臀差多少了,巨臀犹如两片满月一样挂在他的头顶,那雪白雪白的臀肉中间是两个红色的圆孔,整个牝户光洁得没有一根毛发,甚至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那些人为了自己的私欲,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创造出了一个如此完美的女人。
娘那个全是黑毛的大黑屄让他产生了无穷无尽的欲望,这个光洁无毛的牝户也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纯纯的欲望,一个则美得让人赞叹。为了这个屄,李庆兰没少受罪,据她所说,似乎后续还需要不停地对这里进行保养,所花费的药膏与精油也价值不菲,以前是不需要她操心,现在她也不缺钱了。为了再造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屄,李庆兰也将这些东西用在了女儿身上,只是不知道为何,甜甜的屄依旧比她自己要逊色不少,至少那细微的毛孔依旧能看得见。不得不说,李庆兰这个天生的尤物碰上秦荣那些人,的确就像是千里马碰上了伯乐,若没有那些人用心良苦地调教,又怎么会让这个世所罕见的床上尤物现身人世间。
而一个被调教了十几年的女人,即便她已经逃脱了那些人的魔掌,也无法彻底摆脱身体和思想遗留下来的烙印,简单来说就是她已经被洗脑了,至于一个被洗脑的人为何还要想方设法摆脱那些人的控制,其实那不过是她一直扎根在脑海深处的一个想法罢了,现在她看似是摆脱了,但是那具肉体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状态,甚至她还会以自己的这具肉体为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女儿,因为在她的内心中,那具近乎于完美的肉体是让她感到深深的自豪的,而用这具完美的身体用来讨好自己喜欢的男人,则是她现在更加觉得自豪的一件事。
晃动着自己白白嫩嫩的大肥臀,让自己赤裸无毛的下体近距离地贴在张春林的鼻子上,她能够感受到男人鼻腔里喷薄的鼻息呼哧呼哧地喷在她敏感的下体上,更何况男人那灵活的舌头此时已经深入她更加敏感的屄腔,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栗,她开始剧烈抖动起来,阴蒂带来的摩擦是那么强烈,以至于她感到自己快要到高潮了。被男人舔到高潮是羞耻的,但是被心爱的男人舔到高潮却是幸福的。
「啊啊啊……主人……主人啊……骚屄要高潮了……啊啊啊……骚屄要被你舔到高潮了……你的舌头太厉害了……舔得人家受不了了……哦哦哦……啊啊啊啊……」
「妈妈你要尿了吗?」
「嗯……嗯……妈妈要尿了……要尿出来了……妈妈要被主人舔尿了啊啊啊啊!」
「妈你真敏感!甜甜好羡慕啊!」小丫头心说这也没多久啊,怎么妈妈这么快就要高潮了!
「傻丫头,妈妈帮帮你!」饱经调校的李庆兰对于女人的身体可太熟悉了,她一只手下探,顺着女儿的小腹一路向下,很快就摸到了女儿的阴蒂,那颗小豆豆因为激烈的性交和张春林鸡巴的粗长撑得完全暴露了出来,但却因为她没有办法插到底,所以无法被男人触碰,现在李庆兰这么一摸,小丫头立刻就感觉有一种被人掀开天灵盖的愉悦直冲脑海。
「妈!妈!啊啊啊啊……这种感觉太刺激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太强烈了……那里……那里太刺激了!」
「呵呵……好女儿……跟妈……跟妈一块来!」
「妈……妈妈呀……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感觉和以前……以前被你摸的时候不……不一样!」
「傻瓜……你……你现在屄里插着男人的鸡巴……阴蒂……阴蒂完全胀开了……
你……现在摸……你肯定更敏感啊。」
「啊……原来……原来是这样……妈……妈……我好舒服……啊啊啊……感觉……感觉有一股电流在从……从我的屄直接冲到脑子里……啊啊……妈……我要疯了……啊啊啊!」
在李庆兰的抚摸下,甜甜的阴蒂从绿豆般大小一路暴胀得像黑豆那么大,整整粗了一倍有余,敏感的阴蒂顶端甚至时不时地有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柱呲出来,为了让女儿达到极致的愉悦,李庆兰干脆忍着自己即将来到的高潮,从张春林身上站了起来,女儿无法将张春林的鸡巴完全插到底她是知道的,趁着这个机会,她打算让女儿试一试,这种半插入的状态,不管是女儿还是张春林都不会很爽。
「妈!疼!」甜甜立刻大喊了起来,张春林粗长的龟头正在突破她身体的极限,往那道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地方顶了进去。
「放松,有妈在。」知道女儿的痛苦,李庆兰并没有强求,而是放松了自己手上的力量,让女儿努力挣扎出来一下之后又再使劲。「不要将注意力集中在疼痛上,好好地感受妈带给你的快感。」开宫岂是容易事,即便是久经性事的熟妇都不一定能承受,更何况是甜甜这样的女孩,但李庆兰就是想让女儿变得与众不同,甜甜必须要学会这些东西,因为在她自己的理念中,女人的身体就是用来讨好男人的,而她们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开发自己的身体让男人觉得足够得爽。
「庆兰姐,别勉强甜甜,慢慢来吧,她总共也没跟我做过几次。」知道李庆兰在做什么,张春林连忙出声阻拦。
「爸爸没事的……甜甜……可以试试。」甜甜刚才就已经产生了这个想法,只不过由于恐惧不敢去那么做,现在有母亲的帮助,她自己也打算试一试,她见过张春林与母亲那种激烈的交媾,而最让她觉得心醉的就是两个人的胯部紧紧相连,那种猛烈的撞击已经所发出的响亮的啪啪声,即便是在梦里都曾经出现过无数次,若是在白天,那直接就会让她淫水连连。
「别勉强……」听到甜甜自己这么说,张春林也就不再阻拦了,甜甜努力辛苦的同时,带给了他极为愉悦的快感,粗长的龟头对子宫一次次的冲击让敏感的龟头不断地挤进一道绵软紧致的肉腔里,那种挤压和包裹是完美的,完美得让他忘掉了所有。
「不用急,这一次不需要全进去,你先试试吞半个头。」李庆兰再次安慰道,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按着甜甜的肩膀,甜甜听从母亲的指挥,先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快感不断的阴蒂上,然后放松自己的胯部,缓慢地顺着母亲的力道一点点往下压低了身体,等到承受不住的时候,她也会稍微抬一抬身子,等到身体的快感再次积累起来,就又重新坐下,如此反复冲撞,让自己柔软的子宫口慢慢地适应着插在身体里鸡巴的粗大,那从未生育过的子宫口,竟也慢慢地张开了。
随着小丫头子宫的打开,张春林的龟头也开始进入了一处更加美妙的地方,他的鸡巴堵住了甜甜子宫内腔的进出气渠道,却也让甜甜子宫的蠕动带来剧烈的吮吸效果,而这样的后果就是他的龟头快感急速增强,更何况甜甜未曾生育过,她的子宫远比一般的女人更加紧窄,他有些控制不住了,剧烈的性刺激让他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我也不行了……甜甜的子宫口太紧了……我想射了。」
「啊?」一听到张春林如此说,李庆兰反而慢了下来,女儿要被内射了吗?
她会不会怀孕?这些想法从李庆兰的脑海中一掠而过,可仅仅只有那么两三秒,她就再一次把女儿的身体用力按了下去,随着噗地一声闷响,甜甜大吼一声翻着白眼晕死了过去,与此同时,李庆兰也听到了女儿体内那噗嗤噗嗤的射精声,那是身下男人的精液不断冲撞女儿子宫壁的声音,也是一个男人的精华第一次进入女儿体内的生命摇篮。
随着男人阴茎的缩小,甜甜瘫软如泥的身体也渐渐地从他的身上滑落,抱着女儿的身体让她睡在床上,看着她泥泞而又红肿的小穴除了她自己的白浆竟然没有一滴男人的精液流出来,就知道男人的精液全都进入了女儿的宫腔,她莫名地笑了笑,看着男人鸡巴上依旧残留的一些白色精液,丝毫没有嫌弃地张开嘴含了进去。女儿的体液味混合着男人精液的腥臭不停地冲击着李庆兰的感官,对于她来说,那两种味道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人的味道,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么会嫌弃。
「庆兰姐,刚刚快到的高潮憋回去了吧,来,我再帮你舔舔。」
对张春林的邀请李庆兰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她翻身再上,将个肥臀再一次对准了张春林的头顶,二人就这么互相舔着对方的性器,重新开始了这一场淫靡的游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甜甜才从极致的快感中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她就看到了母亲披头散发地坐在张春林的身上,宛如一头疯狂的雌兽,她那肥硕而又巨大的乳房被她撞得上下起伏,一个肥臀更是晃得白花花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母亲的肥臀落得又快又急,哎,不对!母亲不是在肏屄!从她的视角看过去,母亲被肏弄的竟然是后面那个孔穴!那是屁眼洞!
「啊啊啊!主人……主人……骚屄母狗的屁眼洞爽死了……啊啊啊啊……主人……主人……骚屁眼母狗要疯了……主人的鸡巴真的好大好大……撑得人家屁眼都要烂掉了,哦哦哦哦……太深了……啊啊啊……肠子里面……里面都是主人的鸡巴……」
甜甜再看张春林,只见他虎目圆瞪,两只手捧着母亲的肥臀用力揉捏着,那雪白的丰臀上面满是男人的巴掌印,而且随着二人的激烈的交媾,他还会让自己的巴掌不断地落在母亲的肥臀上。每一次那巴掌落下,随着母亲肥臀的肉浪翻滚,母亲也总是能发出一声高亢的嚎叫,仿佛男人的那一巴掌就能让她高潮了似的,她的屄口甚至会嗤嗤地涌出一小股水流。甜甜自然不知道母亲的体质早已经跟普通人不一样,长期被调教和虐待的她已经无法从普通的性爱中获得最大的性快感,十几年的调教,让她的肉体已经有了受虐的倾向,胖子的纯虐只能让她感受到屈辱,张春林这样恰到好处的性虐却可以最大地激发她的性快感。
「妈,你没事吧!」
「哦……你……你醒了……啊啊啊……妈没事……妈是爽得……哦哦哦……
甜甜……你……你也来……你来掐妈妈的奶头……啊啊啊……咬……咬也行……
妈妈要跟更舒服一点。」
「啊?」
「没事的,你妈喜欢这样,你小心点别伤到她就行。」对于母亲的话甜甜半信半疑,对于张春林的话她却毫不迟疑,听他如此说,甜甜支撑起身子来到二人面前,用双手抓住母亲不停跃动的双乳,对准她敏感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上去。
「啊啊啊啊!就!就是这样……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啊啊!」上面的奶子被女儿玩虐着,下面的屁眼也被男人肏着,再加上屁股上时不时地被男人的巴掌狠狠落下,李庆兰只感觉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胸膛,她变得异常亢奋起来,那具肥熟的肉体也因此挺动得更加迅速。
「啊啊啊……主人……主人……骚屄李庆兰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屄李庆兰太喜欢被你肏了……」听着母亲的淫叫,小丫头只觉得脸通红,心狂跳,与此同时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是悟到了一点东西,一点讨好男人的技巧。
继续捧着母亲的大奶子,小丫头用牙齿轻轻地噬咬在她的乳尖上,这让她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吃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好羞耻。
「啪!」张春林看着美少女那小巧白嫩的屁股在自己面前一摇一晃,这一巴掌没有落在李庆兰的屁股上,却拍在了离他很近的小翘臀上。
「嘤!」甜甜身子一颤,只感觉屁股上一疼,一阵很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泛起,小穴一阵酥麻,竟不知觉地呻吟了出来。她回过头看向张春林,只见他一脸古怪笑着看向自己,顿时臊红了脸不敢再看他,那一只大手仿佛是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继续拍打了起来,只是力度要比母亲那里小得多,甜甜头脑时而如风暴一样疯狂旋转着,时而又一片空白,在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的时候,被母亲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听着母亲身下宛如撒尿一样嗤嗤的流水声,小丫头知道母亲这是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爽死老娘了!」听着母亲淫荡的心声,小丫头本想走开,却被她一把给拉住了,疑惑地看了母亲一眼,只见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说道:
「都流出来了,别浪费!过来,骑在妈的头顶!」
「什么流出来了?」她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顺着她的手指低头一看,却看到了自己的蜜穴口挂着一小坨白色的浓浆,啊!她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刚才张春林射进去的精液!
接下来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地撅着屁股骑在了母亲的头顶,茫然而又愉悦地让母亲吸干净了自己体内的精液,又和母亲拥吻在了一起,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品尝男人精液的味道,那味道,好臭,好腥,可是,也好刺激!
第216章:女人帮的臣服
离开了李庆兰母女俩,张春林打算再去一次女人帮那里,熊书记离别赠言言犹在耳,他不得不对那些女人进行再次约束,全国的官场都在走向混乱,钱蕾这些人毕竟不是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人,别的人再怎么胡闹他都可以不管,但是他绝对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犯错,在女人方面他可以胡作非为一些,但是钱与权是他的底线,绝对不允许别人触碰。
对于即将到来的训斥他是做好了打算的,但是等到见了女人帮的惶惶人众的时候他有些傻眼了,女人帮竟然有这么多人吗?现场的叽叽喳喳闹得他有些头疼,三个女人就已经是一台戏了,更何况是这么一大群女人,他发现,那些女人一旦发现他的目光没有瞧着她们就会偷偷地看向自己,那眼神像是看什么珍惜动物,又像是在看一盘美味佳肴,是的,那些女人的眼神给他的感觉就是她们随时随地都会扑上来把他吃了。
「嘻嘻。」跟在他身边的钱蕾看到张春林一脸吃瘪的表情,觉得有意思极了。
「你们女人帮有这么多人?」
「以前没有,有好多是这次事件之后新招进来的,不要总觉得我们女人的政治嗅觉不如你们男人,在这方面,我们恰恰远远超过你们。秦荣倒台之后,总有一些人要重新找个靠山的。」
「你的意思是这里面也有原先秦荣派系的人?」
「肯定有啊,你难不成还打算将所有的人都赶尽杀绝不成?就算你有这个想法,那头老熊也定然不会让你这么做的,那些关键的人物自然是没跑,但是下面办事的小喽啰,所犯的错又不怎么严重,不过是给秦荣办了一点事情,就说他们是秦荣一派要赶尽杀绝,未免有些旧社会株连九族的意思了,所以,熊书记就决定放他们一马,至于怎么放,那自然是有条件的。」
「让她们加入你们,让你们约束她们,是这个意思吗?」
「主人果然一点就透,呵呵。」
「咦?」张春林看了一眼钱蕾,发现她对自己的态度又有了些许的变化,如果说以前还只是被逼迫着喊了自己主人以及略带着些心不情不愿的话,那现在的她绝对是心甘情愿,以至于这一声主人喊得甚至有了旧社会奴才的谄媚劲。
「怎么了?」
「你让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头……」张春林心里还是很警惕的,说是用手段收付了这些人,但那不过是他编制出来了一个弥天大谎,而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而且最近的这几次沟通,就隐约让他觉得自己有一种谎言被拆穿的感觉。可今天,她的语气突然又变了,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这不得不让他觉得奇怪。
「呵呵,哈哈哈哈!」钱蕾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她先是给了张春林一个极为挑衅的眼神,随后又飘着媚眼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的小主人啊,不要总是把别人当成傻子,你觉得你当初跟我们说的那些东西,真的能骗过我们一辈子吗?什么黒焰,什么高官子弟,军方背景,你难不成不知道所有的谎言都有被拆穿的一天吗?随着时间的推进,随着你身后的势力一一浮现,你所拥有的真实背景也就基本上会被和盘托出了,你在宝华混得如此艰难,如果真的有那么强大的背景,又怎么会连孙立本都不如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女人帮也不是吃干饭的,又怎么会不把你和你背后的所有人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呢。你啊,你就是一个大山里跑出来的穷小子,靠着山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的冲劲硬生生地把我们这些一辈子小心翼翼做事情的人和吓住了,才哄得我们一时罢了。」
「那就有些奇怪了,为何你们什么都知道了,还会过来?」从钱蕾的神态张春林得知她并不会背叛自己,更不会带着女人帮给自己来个反杀,这让他有些好奇,想知道女人帮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想听真话吗?」
「当然!」
「呵呵,大概是三分形势,五分现状,以及我两分的努力喽。」
「啊?」
「听不明白是吧,让我来一样样分析给你听吧。」
「事实就像这些人现在依附我们一样,当时的我们,何尝又不是需要一个依附的对象,您那天携如此强势的威势而来,我们当时当真是信了,也是真的怕了,尤其是看到秦荣等人凄惨的下场之后,我们怎么能不恐惧,建国这些年来,我们不是没见过狠辣的,只不过身居官场还如此狠辣的,确实不多见,以雷霆手段,行正义之事,让我们觉得你的来历定然不简单。秦荣这一系肯定是完了,如果不投靠你,我们也必然是死路一条,在那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虚与委蛇,所以我们竭诚投靠了您,丝毫都不带犹豫。投靠了您,不就等于又重新攀附上了一颗新的大树,说不定还因祸得福,是吧。」张春林并没有接话,他知道钱蕾这句话也并不是问他,果然钱蕾又继续说道。
「这便是形势,当时的我们投靠您显然是最正确的做法。」
「至于五分现状,呵呵,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谁才是咱们国家的掌权人?」
「这个话题有点意思,你们不也是吗?至少我不觉得我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常务副厂长,挂着副处的名头,干着正处的事。比钱蕾是肯定比不了的,顶多比女人帮其他人强一点,手上的实权连周婷都不如。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不是。」钱蕾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说道:「而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您,秦荣也不是。」
「一省的书记,也不算?」
「呵呵,不算,区别不过是一条大一点的狗和一条小一点的狗罢了。」
「不应该吧。」张春林有些惊讶,不明白钱蕾的这句话所从何来。
「那是你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自然也不一样,我打个比方好了,在你的眼里,你觉得你手底下的那些技术人员是不是可以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裁撤掉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那你自己呢?在上面人的眼里,你的位置是不是也是一块香饽饽?」这句话一下就砸到了张春林的心坎里,为了这个常务副厂长,他到底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唯有他自己知道。
「没话说了吧,其实到了我们这个位置也一样,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有些人是努力往上爬,想要更进一步掌控自己的命运,有些人则知道自己爬不上去了,就开始安于现状,或巩固自己手头上的权力,或安于享乐。秦荣如此,我亦如此。」
「你?」
「我,是的!我也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因为我上面没有人了,当时的情况,能做到院长就已经到头了,现在这个政法委书记走的程序并不正轨,属于是天降大饼,当然了,老熊的举荐也很重要,属于是托了你的福。至于秦荣,他的年龄在那里放着,他也爬不动了,想要进中央,难度岂止是高啊!所以他才殚精竭虑要靠你给他的子孙后代谋一点福利,他的儿子如果直接进官场有点太高调了,所以他才想要送去你那里,但很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怎么都没算到,会有人用那种方式将他们给一锅端了而已。至于我,我更有自知之明,既然爬不动了,那就找一点自己喜欢的乐子,我对钱不感兴趣,对那些奢侈品更是不屑一顾,那些化妆品,我连看都不看,以我钱蕾的容貌,还不至于靠那些东西来增加我的靓丽,我只喜欢一样东西,那就是性!」
「啊!」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最让自己惊讶的竟然钱蕾最后这一句话。
「嘻嘻嘻嘻。」钱蕾一脸坏笑着贴了上来,让自己柔软的身子蹭在张春林的怀里再昂起脸看着他说道:「谁告诉你每一个女人需要的东西都一样的,人家就是喜欢那天你肏人家时候的样子,既威猛又强大,让人家兴不起一点反抗的欲望,你那玩意真的是我见过最大的家伙,撑到人家屄里的时候,就像是弄进来一根螺纹钢,太他娘的舒服了!」
从一个睿智的女政客说着说着就突然变得比一个最骚最下贱的婊子还要骚,张春林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张春林眼睛瞪得比驴蛋子还大,钱蕾极为嚣张地捧腹大笑,那敞开的领口,让她胸前的一对凶器就这么暴露在张春林的眼前。
「这就是你说的五分现状?」张春林听明白了,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占据五成最主要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
「是的!」钱蕾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以至于她不得不擦了擦眼角才继续面带笑容说道:「这里的女人,像我一样的有很多,很多,多到你不敢想象,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想要真正的性而不得,你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男人连满足他们的妻子都做不到。所以,这就是本,也是最基础的因,我答应她们,让她们有机会的时候可以分一杯羹,你瞧,这就是她们看你的眼神最根本的原因所在。你的强大,我早已经通过口口相传传到了她们的耳朵里,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也许并不是一场正义凌然的训斥,而是一场实打实的肉与肉的教育,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听你的话。」
「啊?」张春林再一次傻眼了。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的小主人,我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如果只有三五个人,也许会有人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这里几十号人,你觉得她们谁会愿意放弃这个大开眼界的机会?」
「可这是他妈的酒店的小礼堂啊!」
「以我们以前的荒淫,更荒唐的事也干过,你又何必在意这些呢?在哪里不无所谓吗?只要你坚守自己的本心,就定然不会堕落成和秦荣那些人一样,又何必在乎这是在哪里呢?你不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吧我的小主人?你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彻底征服我们女人帮呢?要知道,这一次你可是底牌都被扒光了哦!」
「去你娘的,谁说我不敢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那是一种被人在各个层面挫败之后的无力挣扎,他不得不放手一搏了。
「好了,你就别逗他了!」周婷一直在看这边,看到张春林终于面红脖子粗的时候立刻就按照之前与钱蕾的约定适时跑了出来。既然是约定好了的,那她自然知道钱蕾与张春林谈了些什么,所以一过来就说道:「好了好了,姐姐不过是为了报你骗我们的一箭之仇,女人总是记仇的不是么!我的小主人,您就别生气了!」
一边说,一边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如果说钱蕾是勾人的妖精,那周婷就是行走在人世间的精灵,身为检察长的她原本就气质出众宛若仙子,现在这一番低声下气的哄劝又哪是男人招架得住的。
「你们是合计好的!」张春林再傻也看出来了。
「呵呵,谁让你当初骗我们来着!」钱蕾叉腰,故意瞪着一对杏目看着张春林,张春林苦笑,知道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他一无底牌,二无底气,若女人帮真的要反,他还真拿她们没办法。
「姐姐!说了不要再惹他生气了!」这一次依旧是演戏,只不过张春林心里却觉得很舒服,好吧,他心里承认,这个女人帮真的是不容轻视,以前他还真是小看她们了。
「哼,你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是吧,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等会他不要你的时候,你可不要来求着我肏你!」赤裸而又露骨的对话,既揭示了二人之间亲近的关系,同样也代表着她们之间对张春林再无隐私。
「姐姐啊!哼,我们走,不想理她了!」周婷拐着张春林的胳膊,走向了一边稍微冷清一点的地方,等到四周没有人的时候,她才陪着一张笑脸对张春林说道:「小主人,您可别真的以为您是一个普通人哦。」
「嗯?怎么说?」张春林感觉自己今天真是被从头设计到了脚,但他却不惊慌了,因为她们如此费劲心机想要一点点摊开来说明白了,反而说明她们是真的打算跟随自己,不然何必如此费力,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的心情就轻松多了,接下来就是看她们如何表演而已。
「您见过老大人吧!」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张春林什么都明白了,与此同时,他开始对那头老熊感激涕零起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设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把这个秘密告诉这些女人,原来他早就已经看透了一切,也早就知道自己炮制的谎言,不对,这头老熊既然知道得如此清楚!他在女人帮里埋有暗线!在这一瞬间,张春林又汗流浃背,如果当初他收下女人帮的初心但凡出了一点差错,只怕现在已经……张春林已经不敢想下去了,至此,他才明白自己距离那些人有多大的差距。而这个时候,他已经听不下去周婷讲的废话了,女人帮里的手腕比起那头老熊来,实在是稚嫩得太多了。那头老熊临退了还送自己这么一份大礼,显然不是无所求的,他弄这么一出而不是直接点给自己,显然就是告诉自己,他的手段太嫩,太过直接,又处处带着血腥和暴力,要学学那司马懿!看来,自己是该好好学学一个真正的政治家该用什么手腕了。熊书记,是的,他该用尊称来称呼那位帮了他大忙的老人,熊书记应该也没跟钱蕾她们说太多,毕竟这种事也不需要多说,他只需要告诉钱蕾,他张春林见过那位老爷子,哪怕老爷子现在已经走了,但是谁又知道那位留了什么后手?乃至于张春林那一次被专机接到北京去,到底都见了谁?光这一份联想,就足够让钱蕾她们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也是钱蕾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如此臣服的根本原因!那个地方,是钱蕾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所在。
既然想到了这里,那他也就不难想到,那头老熊来的这几年绝不是毫无作为,那个毫无作为的表象既瞒住了钱蕾周婷,也瞒住了秦荣郭淮,想必如果自己不动手,以这头老熊的手段,秦荣也绝对不会活到光荣退休的那一天,想想也是,那位老大人身边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了!至此,张春林五体投地。
不知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更不知道是谁挑的头,聚会的性质突然就变了,他感觉自己又像是回到了那个令他此生最惊心动魄的晚上,只不过这一次围观的,全都是他的手下。
钱蕾最后做的那两分努力,就是用她的巧言让这些女人聚拢在女人帮的麾下,并且说服她们加入这个淫靡的游戏,她用秦荣的手段,控制了这么一群女人,手腕完全相同,但目的却决然不同。这些女人有用吗?没什么大用,但也绝对不可以说一点用没有,要知道,一个势力的构成并不只是需要身居高位的那些人就够了,下面的人如果不听话,上面的人再努力也没什么用,一个忠心的女人,又比一个忠心的男人更重要,因为一个男人往往只能影响他自己,而一个女人却可以足足影响两个家庭。他能够给这些女人带来什么,好像也不重要,大家该欢愉的时候一起欢愉才是正事,他也不想彻底掌控这群人为自己谋什么私利,以前是没这么想过,现在则是不敢有这个想法,熊书记之所以采用这种方式就是告诉他,让他想尽方法将这个女人帮带上正路,他即便是退了,也还在远方盯着他!对于调查内鬼的想法,还没从脑子里蹦出来三秒就被他掐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熊书记在女人帮里到底埋伏了多少个眼线,甚至那位清冷可人的周大检察长,他都不敢说是不是埋伏在钱蕾身边的一颗棋子,所以管他娘的呢,有女人肏,还有人听话,所做的事情还符合自己的本心,那就什么都不用纠结了吧!看着眼前的这一群莺莺燕燕,张春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在女人们的呼喊喧闹声中找了一个自己看得最顺眼的扑了上去。
他们在小礼堂里荒唐了足足有半个多月,这其中有人走,也有人回来,唯独他没离开这间小礼堂半步,一应的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唯一可能会打扰到他们淫乱的酒店工作人员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会来到这里附近,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里在做些什么,只知道小礼堂门口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女警官在看守着,杜绝一切外人靠近,只是大家会发现偶尔这两个女警官会只剩下一个在现场看守,而当那位消失了的女警官重新出现的时候总是满脸红潮,像是做了一场激烈的运动,更会时不时地揉两下大腿。
张春林感叹,世人若是知道,只怕以为自己是落在了温柔乡,可是唯有他自己才明白,这不是温柔乡,这是英雄冢,若不是他足够强大,只怕早就被这些女人给榨干了。
这些女人果然如钱蕾所说,无一不是在丈夫那里无法得到满足的饥渴怨妇,几乎每一个人肏上来的时候都是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跃动着,甚至都不需要他来动,他的任务就是躺着,翘着鸡巴就行了,这至少给他节约了不少体力,他总算不用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费力开垦。当然,这些女人里他也做了区别对待,这又是钱蕾特别嘱咐他的,对于那些将黒焰纹身纹在下体或者是乳房等隐私部位的人,他总是会特别关照一些,甚至会动用自己的体力来几下杀威棒,对于那些纹在肩膀胳膊或者是小腿脚腕处的人他是能应付就应付,毕竟这些人只能算是边缘,绝对称不上是心腹,可即便如此,当这些女人第二次,第三次扑上来的时候,张春林也觉得应接不暇了,所以第四天过后,他心中的哀叹就已经胜过了一开始猎艳的心情。
「我抗议!你们这是虐待!」张春林很不满,非常不满,这哪是艳福啊,这简直是受虐,他的鸡巴也是皮做的,也不是铁打的,即便他天赋异禀也经不住这么造法,今天他的鸡巴已经开始疼了!可这些女人还是没完!
「对不起,抗议无效!」刚刚喊出声的张春林就被钱蕾给镇压了,一对丰满的屁股直接压了上来,那肥美的臀肉压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余满嘴的肉香。
「呜呜呜呜!」他说不出来话,只能呜咽着继续抗议。
「别呜呜呜了,那么多女人给你肏!这是别的男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福分!」
「我要回宝华!那里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呢!」他只能提工作。
「没事,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们领导让你配合我们政法委的工作。」
「钱蕾!」压在屁股下面的那张嘴发出痛恨却稍显无力的嘶喊。
「大姐,还是让他休息一会吧,我看他是真受不住了。」其实以张春林这两天的「工作量」,已经跟超人差不多了。
「切!以他的本事应该还不至于,你没听李庆兰说,这小子曾经肏了他大娘几天几夜,肏得她大娘屄都肿得下不了床。」
「我都肏了你们四天了,这四天你们除了让我吃饭睡觉,其他的时间都在肏屄,我哪里还受得了!」
「四天了吗?」钱蕾挠了挠头,她是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只能说快乐的时光太短暂。
「四天了……」周婷尴尬地笑了笑,知道这个大姐应该是真忘了,也不怪她,自己跟她的关系已经足够亲了,可依旧不知道疯起来的她竟然如此癫狂!即便是睡觉,她都会让男人的鸡巴插在她的屄里。
「那行吧,给你休息一会!多休息一会!」钱蕾总算站了起来,从张春林的视角看过去,她的屄也已经种得不行了,可她似乎没有一点疲倦。那屄散发着香皂的芬芳,每一个被肏完的女人都会及时地去清理下体,毕竟除了鸡巴,男人的嘴巴也是可以舔屄的。
「起来吧,都去休息会!」周婷拍了拍现在正坐在张春林身上挺动的少妇,那少妇毕竟不敢反驳女人帮二号人物的命令,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站了起来,周婷看了她悻悻的模样,有些好笑地说道:「你是韩明明吧,你老公好像是西关派出所的所长是吧?我记得你们才结婚一年多啊!」
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自己还去挂了礼来着。
「是的周姐。」这少妇比周婷小得多,还不到三十。
「你老公挺壮的啊!在床上也不行吗?」
「周姐,不是他不行,是我一般也见不着他啊,西关那个鬼地方太远了,我又不可能常去,他也不可能常回来。」
「也是。」周婷笑了笑,知道这也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不然也不至于才结婚没多久就出轨了。
「可以体谅,你先让他休息一会,等会你还是第一个上!」
「谢谢周姐!」少妇很开心地跑开了,一扫刚才的悻悻之情。
「能来这里的女人都差不多!」等到韩明明走远了,钱蕾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对周婷说道。
「一群怨妇!」这是张春林接过了话头。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周婷在一边干脆笑出了声。作为女人帮的二号人物,她是被宠幸第二多的,说实话,她也喜欢得发疯,张春林那粗长的家伙捣进身体里,感觉是和钱蕾假凤虚凰用的假鸡巴完全不一样的。从第一次被他的鸡巴插过,她就爱上了这种滋味,一想到张春林,她的屄就会流水就会痒,哪怕她正在办公都会这样,可她见不着张春林,那小子神出鬼没,女人又多得出奇,碍于她的身份,她又不好直接找上门去,就只能忍着,这两天可不得玩疯了么。
「给我看看你的纹身是纹在哪的?」这么多天了,他就只见着纹在胸口的那些女人有,其他人都没怎么见过。
「在这!」周婷扒开自己的双腿,抬起一条腿让张春林看了一眼,只见她屄的两侧是两朵分开的火焰瓣,合拢的时候则是一团大大的黑色火焰,只看火焰的大小,倒是超出钱蕾的一大截。
「你真不打算嫁人了啊!」张春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算她想这么干,她家里人也得同意啊。
「小婷以前被男人伤过,从那以后就不喜欢男人了,自从你上次半威胁半利诱地强奸了她之后,她才有了转变。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简单的一句话,概括了其中所有的心酸,张春林不敢再问。
周婷个子很高,至少有一米七三以上,往女人帮里一站就如鹤立鸡群,人长得又漂亮,她的面容清冷,但内心却犹如滚烫的炉火,这样的女人一旦动了真情,那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定然是爱得死去活来,但一旦被人伤了,也立刻如坠九层冰渊,这也是她和钱蕾搞上的主因。然后他出现了,那根火热的肉棒刺穿了她的阴道,也刺穿了她的心房,一开始周婷跟钱蕾说的时候,钱蕾还觉得不敢相信,可再三确认之后才知道是真的,这个冰女,竟然对一个几乎算是强奸了她的男人动了真情。
「我没强奸她!」张春林定然否认。
「是,是,是,那不叫强奸!那叫逼奸!对吧。」
「额……当年之事不堪回首,不提了吧!」
「呵呵呵,呵呵呵!」两个女人一起笑了出来,以往的恩恩怨怨全都在这一笑之中泯灭,剩下的日子里,他们将会为了相同的未来共同奋斗。盟约,早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签订了,签字的笔是他的鸡巴,而签字的纸板则是在场所有女人的屄洞,他坚信,没有一个人能够比他还「深入了解」过这些女人。
「一起拍张照吧!」这是张春林的提议,他觉得自己也得握着点这些女人的把柄。
「这个主意……」
「不错!就这么办!」钱蕾稍一迟疑却被周婷抢走了话头,钱蕾看了自己的闺蜜一眼,没再说反对的话。
在找人回去拿相机的功夫,张春林一一欣赏了她们纹在身上的纹身,由于都是公职人员,裸露在外的身体是不可以纹的,所以可以选择的地方不多。胆子大的直接纹在了臀瓣上,还有些离了婚的干脆就纹在了大腿内侧,更有些人直接纹在了后腰臀部上面好大一片,杨艳周婷和几个一看就很风骚的荡妇则是直接纹在了屄的两侧,那些胆小的,或者有家室的,一般都是一朵小小的纹在腰部,还有那更胆小的纹在耳朵后面,脚踝上,甚至还有胳肢窝里的,他都想象不到纹在这些地方该有多疼。
不多会儿相机就取回来了,所有人,包括在外面站岗值勤的两个女警来到了里面,所有人脱得赤条条一丝不缕,完成了这张世纪淫乱大合影,在这之后,她们所有人又都和张春林搂在一起完成了个人合照,再这之后就乱了套了,肏屄的时候拍,肏屁眼的时候也拍,更有那三个人四个人一起上的时候都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没有人担心这些相片会外流,女人帮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谁还没点把柄在别人手上呢。
等张春林走出这间酒店的时候,他的腿是软的,所有女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幸福和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