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大棒槌 / 2022/01/22 13:34 / 89258 / 229 /
【小说】那山,那人,那情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0/26 00:57:59

第217章:拉扯(上)
  离开酒店,张春林并没有立刻返回宝华,他跟老严打了个电话,老严说现在宝华因为进口设备最后定调子正斗得如火如荼,他出来躲清闲恰巧避免了这个时候被拉站位,也避免了得罪各方的势力。听老严如此说,他干脆决定继续在外面混几天。
  既然没打算回去,接下来的行程就有了许多选择,可以回老家找娘和那几个姨娘好好地淫乱一把,也可以在省里找刘晓璐等人叙叙旧,还可以按照钱蕾说的,去见一见那个女人。
  胡青儿,这个女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了女人帮,女人帮带话的意思是,那边想要妥协了,想要跟他达成和解。一开始听说这件事,他是嗤之以鼻的,也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这么一直拖了小半年,直到这一次钱蕾再次提起,他结合刚刚领悟的道理,这才答应了见面,既然现在自己没地方可以去,倒不妨听听这位交际花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什么。是的,交际花,原本是大家闺秀的她现如今被人给贯上了这么一个名号,这个名词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好词,那几乎等同于是公开妓女的代名词。
  钱蕾接到他的电话说是要见胡青儿还挺惊讶的,不过她很聪慧地也没多问什么,胡家和闫晓云之间的纠葛现在女人帮的人全都知道,牵扯到张春林的女人,她们绝不会乱插手,能做的也就是替胡青儿递个话,至于怎么接,还要看张春林自己。
  约定好了时间,约定好了地点,张春林却没急着去,而是找个商场随处乱逛了一下,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随手买了一些东西,他打算迟到。
  在谈判场上,迟到也是一门学问,过于早到那就说明想要谈成这件事的心态比较着急,往往会在谈判场上落入下风,而迟到则代表着他不想谈,是被女人帮的人缠得没办法才来谈,属于完全的战略主动方。
  磨到了谈判时间,他却并没有走向约定的场所,而是走到一处很隐蔽的地方,看向了约定好的地方,透过窗户,他看到茶室里坐着一个女人,很怪异的是,这个女人的外表看起来挺清纯的,一点都不像省里到处传的那样,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白色蕾丝长裙,坐在那里喝茶的样子既端庄又娴淑。
  看她的样子一点都不着急,张春林心说你不着急我更不急,于是一个坐在茶室里安坐等待,一个守在外面的巷子里东瞅西看。十分钟过去,那个女人看了看手表,二十分钟过去,张春林看到那个女人已经开始着急地看向外面了,接下来的时间,那个女人度日如年,起身去了一趟厕所,还去打了两通电话,也不知道是询问背后的智囊还是去催促女人帮的说客。
  再接下来,张春林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热锅上的蚂蚁,可即便如此焦急,她依旧没走,张春林也就明白了自己等会的谈判可以要价到何种程度,于是他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拉开门,张春林露出自认为最温煦的微笑。
  「是不是等得有点急了?」
  「不急不急,您来坐!哎呦……」胡青儿脸色急速转换,也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好看,很勾人的微笑对着张春林说道,她起身起得有点急,以至于腿碰到了茶台,顿时磕了一下,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磕破?我看看?」张春林一点都不自觉,径直掀开胡青儿的绿色长裙,露出了她的膝盖,然后还吹了吹,揉了揉,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女孩儿「没事没事,揉揉就好了。」其实这样的动作对一个刚见面的女人来说已经是极为放肆了,不过胡青儿并没有拒绝,任由张春林在她的膝盖上揉着,这些日子来,她到处求人,比这更难堪的场面她也不是没遇到过。
  「对了,第一次碰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手买了点小礼物。」张春林揉完膝盖坐在茶座上,将自己手上拎着的袋子随手晃了晃,却并没有递给胡青儿而是随手放在了自己身侧,胡青儿一脸纳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送礼物还兴这种送法的吗?
  「您太客气了。」不管怎么样,该说的漂亮话还是要说的,这一点胡青儿懂。
  「呵呵,这地儿不错,环境幽雅,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您觉得行就行。」
  「太客气了,您这身打扮,往这一坐那就是湖中仙子,我是个俗人,坐在这与您品茶对谈不免有些故作清雅了。」从西沟村出来了这么些年,张春林的一身打扮就没换过,除了出国的那段时间,只要在国内,他的衣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钢铁工人的衣着,与穿衣打扮都走在时尚前沿的胡青儿对比,那可真是云泥之别。
  「女人看外表,男人看内里,漂亮的女人不过是一座花瓶,您的实力和胸襟却可以容得下天下。」此时的胡青儿已经不是几年前的胡青儿,做了交际花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不管是见识还是谈吐,都在突飞猛进。
  「过奖了,过奖了,我可没本事得到你这番赞誉!」举起茶杯,与胡青儿轻轻一碰,张春林开心地想道,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即便二人以前形同水火,可这一通马屁听下来,那也是浑身舒畅啊。
  「细数您在申钢这些年立下的汗马功劳,即便再高的赞誉也不算过分,您如今在宝华虽未得舒展心中抱负,但必如那囊中之锥,锋芒定有展露时,到那时,青儿再为先生贺。」这一次,是胡青儿主动举杯与张春林碰到了一起,张春林心中赞叹,胡青儿这一番话说得如此得体,不容易,原本轻视的心也在这一刻稍稍收敛了少许。
  「呵呵,只是不知,胡小姐找张某人要谈何事?」话挺投机的,那就继续谈下去吧。再去客套些别的也没什么意义,不如直奔主题。
  胡青儿好像是没想到他会直奔主题,一时哑然了片刻,似乎是在构思如何启齿,过了良久,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大概是前年吧,青儿的父亲过世了,青儿在这个世界上,本就只有父亲一个人疼爱,父亲过世之后,青儿倍感孤独,常觉长夜漫漫,不知如何度过。」
  张春林听了只觉得好笑,你他妈长夜漫漫,关老子屁事。可心里如此想,话却不能这么说,尤其是这番话里还带着明里暗里的勾引和诱惑「老爷子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他的去世是国家的损失,是钢铁行业的损失,请节哀。」是的,唯独不是他张春林的损失,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父亲晚年的时候其实已经糊涂了,哎,人一老就容易说糊涂话,办糊涂事,当年的事,我是极力阻拦的,只不过父亲咽不下这一口气,才把事情都做绝了,青儿自知胡家得罪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大人有大量,看在青儿的面子上,不要计较已逝之人做下的糊涂事。」
  「我的个乖乖。」张春林心说,这女人是个什么妖孽?就这么把当年她主动挑起来的事就这么推在过逝的父亲身上,似乎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关键这番话说得是如此的冠冕堂皇,宛如真的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我得知的消息有错,好像,其他人不像青儿小姐说的这么一回事啊?」
  「嗨,先生有所不知,青儿貌美,小妹一直嫉妒,所以才会经常在外人面前说青儿坏话,有关青儿的大多数流言也都是源自于此,先生雅量,定会辨别真伪的吧。」胡青儿为了增加这番话的可信度,故作出一副淡雅模样,倒真是清逸可人,楚楚可怜。
  张春林心中只剩冷笑,先是怪罪其父,现在又把亲妹妹推出来,此女心性可想而知。他倒想看看这胡青儿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难不成要让自己将报复对象换成她妹妹吗?
  「令妹为何要这么做?」
  「小妹胡牛儿,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张春林心说我草,原来如此。在他的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一整场姐妹之间勾心斗角的大戏,这姐妹之间如此不和的原因,也找到了缘由。
  「令堂还在世?」
  「我母亲不在了,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所以父亲娶了续弦。只不过那个贱人对我很不好。」
  「怪不得你说你长夜漫漫孤苦无依,竟也是个苦命人,哎。」
  听到张春林如此说,胡青儿立马又换上了一副娇媚可人的面孔说道:「奴家打小就没了娘,爹爹小时候又只疼爱妹妹,妹妹那人奸诈,人前对我倒还不错,背地里却挑拨我和爹爹的关系,高远本是我爹爹学生,爹爹有意让他娶了妹妹,是我心怀仇恨,与高远珠胎暗结,爹爹气得没办法,这才允了我和他的婚事,妹妹气得不行,更是到处说我坏话,还说我……说我像个婊子一样……到处勾引男人……呜呜呜呜呜!」
  这个奴家可不是一般人敢用的,可见这个女人这段时间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这才在张春林面前表现的如此低调。
  张春林再次在心里骂道:「我去你娘的!」
  这古色古香的唱腔和语气,配合着她的衣着语气和此地的环境,竟让他有一种梦回小秦淮的感觉了。但不得不说,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真他妈的勾人!他总算明白为何古时候的那些公子哥儿到了秦淮河就走不动道,若那花船上的娘们都是这样一幅娇滴滴的模样,神仙也寸步难移啊。
  只是可惜了,他早就知道这胡青儿心性,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来的,对她的这一套并不感冒,既然如此,那就随便玩玩吧,不然岂不是浪费了她这副演技?
  其实来之前张春林就约莫着胡青儿要跟自己谈什么甚至怎么谈,他的弱点很明显,就是他有很多女人,所以外面但凡听说了点什么的人,都会以为他很花心。知道她对女人没有抵抗力,胡家才派胡青儿出来,这胡青儿又是一个出了名的交际花,所用的不外乎也就是美人计,既然是美人计,那考验的无非就是他张春林的定力,那自己何不配合着胡家,演演戏呢!
  伸出手捏着胡青儿的下巴,只觉入手滑如凝脂,皮肤质感好得出奇,他伸出三指就这么捏着她的下巴来回揉搓着回道:「你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我这个粗人是学不来的,但也看得出来,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你的遭遇真的令人寒心,哎,令人心疼啊!」
  这胡青儿听他如此说,竟然双手捧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脸小声抽泣了起来,看她这架势,竟然是让自己哄她!张春林心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立刻就从桌子边转了一圈,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香肩小声安慰,胡青儿干脆就直接半躺在了他的半边身子上,张春林温香软玉在怀,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极为好闻的肉香,感觉自己渐渐地醉了,这小娘皮!真他妈带劲!
  胡青儿抽泣了十几分钟,心说这男人怎么回事,一般的碰到这样的手段,不都得上下其手了么,怎么这小子在那里坐怀不乱,倒跟个君子似的,呸,就你也配个君子?身边那么多女人就不说了,连自己的师娘都搞了的男人,也能是正人君子?不行,药下得不够!
  于是张春林哄了半天,胡青儿非但没止住哭声,还哭得更大声了,大声到已经几乎人都扑在了张春林的怀里,那摇曳的裙摆,不知道怎么就提溜了上去,露出了她白花花的半截大腿,那一对肥硕的胸脯更是在抖动中若隐若现,她并没有穿胸罩,因此张春林透过她衣服宽大的领口,几乎可以看见她的大半个奶子,这骚货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都这个年龄了,奶头竟然一点都不黑,而是呈现出妖艳的艳红色。她的奶子不小,因为单看那半圆就已经比吃饭的碗要大得多,因为她没穿胸罩,所以这对奶子绝对不是被硬挤出来的,这也就说明,这对奶子绝对是真材实料,他终于开始意动了,谁让他对大奶子没有一点抵抗力。
  胡青儿终于感觉到男人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虽然不是想象中的胸脯,但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顺势扭了两下,用手在背后抽了两下衣裳,那原本就不长的裙摆现在干脆提到了臀上,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绿色丝质内裤。张春林既然看得见内裤,也就代表着她前襟的衣服基本上都被扯了上去,而且这个视角下,还可以看见那浅绿色内裤里包裹着的黑色毛发,那浓密的毛发是如此的密密麻麻,黑得如炭,也黑得令人心慌。
  「那个姐姐,这个大庭广众之下,咱还是坐远点吧,那什么,这处茶室外面就是大街,这……这个真的不太好……那什么,你的事我知道了,但这件事我毕竟不是主要的一方,我还得问问我师父,这样吧,我就住在XX大酒店,要不你等我和师父通了气,咱明天再说?」
  胡青儿闻言狂喜,一听他住在酒店更是欣喜若狂,顿时止住了泣声娇滴滴的问道:「那奴家明天要怎么找您呢?」
  张春林被这一声声奴家叫得头皮发麻,连忙说道:「你下午些过来,我师父在大洋对面,我们要通电话一般都是在早上,你来的时候直接去前台,就问张春林订的位置在哪,大堂经理会直接带你过来的。」
  「那奴家就告退了,明天静候先生佳音!」
  「嗯!」
  胡青儿起身要走,却在走了一步之后猛地一转,故意和刚起身的张春林撞在了一起,那对酥胸直接就顶在了张春林的胸膛上,感受了一下这妇人胸前的雄伟,张春林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一把抱住了她,搂的位置很不凑巧,正是胡青儿丰腴的翘臀,那一手抓下去,又绵又软,让本就已经备受煎熬的张春林鸡巴一下就硬了起来。
  「先生……先生……那个……你抓着……奴家……那里……那里了……还有……
  你的那里……顶……顶到奴家的……奴家的……」胡青儿一脸的娇羞不已,丝毫看不出来这都是她故意为之。
  「哎呦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转回来。」
  「奴家记得先生来的时候不是给奴家带了礼物了么?怎么先生倒忘了给奴家了?」
  「哎呀!是啊,你看我这记性。」拿起自己桌边的袋子交给胡青儿,张春林还不忘说道:「朋友开了个店,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应该拿什么,就让朋友帮我挑了些东西,我都没打开过,你回头看看,要是觉得寒酸就扔了吧,你是大家闺秀,朋友的小店卖的东西很怕你瞧不上眼,一开始就没敢拿给你。」
  「先生送的东西,奴家会很珍惜的,谢谢先生。那奴家就先走了,等奴家明日做做准备,再来面见先生。」
  「嗯……」张春林很想问你是要做什么准备,但心知与这勾人的小妖精继续谈下去绝对没什么好处,这地方背靠大街,人来人往的,不管他做些什么都很不利,而且这地方是这个娘们挑的,他不放心,等明天到了酒店,有的是机会占便宜。
  送走了这个女人,张春林也直接回了酒店,倒不是说他非得住省里最豪华的酒店,而是以现在中国的条件,并不是所有的酒店都可以打越洋电话的,所以他也是难得高调一回。
  胡春儿走了没多远就拐进了一条胡同,胡同里停着一辆车在等着她,拉开车门,车上坐着的男人颇为焦急地问了一句「怎么样?谈了这么长时间,还谈出什么结果来了?」
  「你着什么急!」胡青儿一脸的不耐烦,将手上的袋子放在后座上说道:
  「开车,回家再慢慢跟你说。」
  开车的人自然是高远。在他们二人没看见的地方,张春林从墙角处伸出了头,看了一眼车上坐着的人,心底冷笑了一声才转身走远。
  胡青儿简单地讲述了这次见面的经过,那些暧昧的过程一概略过没提,高远也不问,两口子在这件事上形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默契,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妻子最近做了些什么事。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家之后,高远说了一句「那你明天去跟那小子见面,好好地跟他求个情,现在爸不在了,也没人罩着咱们了,小妹也不知道怎么讨了老爷子欢心,竟然给那臭小子谋了那么一个差事,我哪里不如那个混蛋了!」
  「怎么了?林家栋进了宝华你还不乐意了!你要是不贪图人家闫晓云的美色,宝华的常务副厂长怎么也有你的位置!哼!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还把我拖累了,你还要怪罪爸不成!」
  「我错了我错了!媳妇,我这不就是气林家栋么,以前他在我面前温顺得跟个兔子似的,现在见了我那叫一个趾高气扬,小妹现在在咱家说话声音都大了许多。」高远知道要如何平息妻子的愤怒,只要有事没事提起胡牛儿,那妻子立刻就会将仇恨的目标转移。
  「哼!」果然,胡青儿冷哼一声,忘了刚才的气从何来。高远一看,赶紧溜之大吉,妻子明天去见那个混小子要发生些什么,他根本就不关心,他只在乎自己的官位,哪怕进不了宝华,能够重回申钢,回到原来的位置也行啊!
  丈夫走后,胡青儿推开门走进了家门,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亲密小两口,那拎着袋子的手止不住地一紧,随后冷哼一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比妹妹的房间大了一倍都不止,其中摆放的物件豪华程度更是超出妹妹数倍,可见这个家里备受欺凌的并不是她,气嘟嘟的胡青儿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里只有冰冷,她恨父亲薄情寡义,恨夫婿不争气,恨妹妹过得比自己幸福。
  如此恨恨地气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要看一下张春林送的是什么,于是打开袋子,里面赫然是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衣,牌子好像是一个最近才兴起的国产品牌,不过料子好像不错,摸在手上既滑又柔顺。
  以她的眼光,即便是这东西质量再好,没有相对应的牌子她也不会看上眼,但这一次,她却将这件又薄又透的真丝睡衣在身上比划了好久,脑子里转着不知道怎样的念头。送女人睡衣,还是如此性感的睡衣,这就说明那个小家伙果然是自己意料中的德行,那明天自己一定要好好谋划谋划,怎么也得将他弄到自己裙下再说。照了照镜子,镜子中的自己妖艳而又美丽,除了眼角的一缕皱纹,从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年纪。
  这边张春林与师父接通了电话,自然是少不了先与她们二人先寒暄一阵,数个小时的时间,师父与师母电话抢来抢去,两个人都跟他有说不完的私密话。
  「骚蹄子,见了面再跟你小男人说骚话,在这电话里说又见不着面,光个肥屄在那流水有什么用!」张春林听见那边电话里师父吼了一句,知道那是师父在抱怨电话被抢的不满,不由得在电话这一头咯吱咯吱笑了起来。
  「要你管要你管!老娘就喜欢在电话里说这些,好像你不想他的大鸡巴似的,也不知道是谁整天抱着个假鸡巴肏自己的骚屄,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塞里头,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骚过啊!一整天挂着个冷脸,结果有了男人之后骚成这样!」
  「滚!」闫晓云脸皮子毕竟没郭明明这么厚,更何况她还揭了自己的糗事,赶忙从她手上抢过电话,一脚将她从沙发上踢了下去。
  「说正事!」
  知道师父有些恼羞成怒了,张春林不敢再废话,连忙将自己今天的所见一股脑儿地汇报给了师父。闫晓云听完了之后,心中也就大概有了应对的策略,对于陷害自己的仇人,她又怎么会不了解呢,胡家的情况,她早就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
  「胡青儿不是个省油的灯,据可靠消息说,她似乎和自己的父亲有些不伦的关系,这个消息是她们家的佣人传出来的,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看看可不可以利用,至于胡牛儿,那倒是她们家为数不多的好女子,作风正派,也不在外面勾勾搭搭,夫妻关系也很和谐,对了,那胡牛儿的男人就在宝华,叫林家栋,你有印象没?」
  「林家栋?没印象。」他还真不知道,宝华太大了,他毕竟不可能认识所有人,他要拉拢的都是技术尖子,既然这个林家栋没入他的法眼,那定然是个中庸之货。
  「嗯,据我所知这个林家栋好像是库管那边的一个分管小领导,职位比较轻松,没什么油水,但是兢兢业业地干,至少衣食是无忧的。」
  张春林心说这才合理,如果胡家老爷子真要给这个林家栋谋一个高位,那定然是要被自己知道的,反而对林家栋不利了,安插他在这么一个位置上,这才合理。
  「师父,我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报复到什么程度,你入狱这三年,全都是这个胡青儿的主意,我总要让她付出点代价。」
  「师父很感动,这是师父的真话,但是春林,冤家宜解不宜结,胡家虽然没落了,但当年胡老爷子的很多属下还是在官场上混的,当年师父就是不懂得这个道理,把事情做得太过分,导致胡家面子下不来台,才有了后面的一堆事,你现在的位置已经超过师父当年的地位了,行事要学会谨慎,铁打的职场,流水的官,要学会和光同尘,要学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当你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们不敢跳出来,但是难免你将来有落难的时候,到了那时,这些人如果能不跳出来将你一军,就算是你为人处世合格了。」
  「徒儿受教了!」大道殊途,张春林豁然发现师父的这番道理竟然与他最近研究的古人处世之道不谋而合。
  「嗯,胡青儿其实无所谓了,她没什么太大出息,一个女人若是连自己的贞洁都不要了,那在职场上不过是人人鄙视的存在,反而是那个胡牛儿值得你多费些心思,据我所知,胡老爷子在最后的阶段,已经将手头上的政治资源一股脑儿地交给了这个二女婿,你务必要在他身上多花点心思,阻断这个小子和胡牛儿的夫妻感情,阻断胡家和他的结合,库管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不重要才没人盯着,但很多时候,只要你工作干好了,人脉又在,升迁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小子与那胡牛儿如此隐忍低调,即便是胸无大志也是个难缠之人,反而要比胡青儿之流更难对付。这件事要比单单只是报复胡青儿和高远更重要。一个强大的胡家,绝对不可以继续存在,即便咱们双方表面上看上去和解了,但是骨子里的仇恨却依旧存在,她们现在的求和不过是因为势不如人,等到他们将来成长了,还不知道要如何报复回来。表面上,咱们要把所有的事情做得好看,但是私下里,不妨把事情做绝。」
  「师父,这番话和你刚才说的好像有点矛盾……」
  「斗争的学问多着呢,好好学去吧!你的悟性不低,不需要我手把手地教,这些道理,也是师父这些年才悟明白的。」
  「师父!我懂了,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一个强大的稳定发展的胡家不符合咱们的利益,他们姊妹俩的仇恨是一个好的利用点,我觉得可以从这个地方入手……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张春林细细讲述了自己刚刚脑补出来的计策,闫晓云听了之后也不禁赞叹,自己的这个徒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来这么一条狠辣的绝户计,脑瓜子未免也太好用了!不过自己爱的不就是他这一点么!
  第二天,胡青儿依照约定来到了酒店,这一次,张春林早早地就在酒店里等着了,他并没有选择酒店的独立包厢,而是就在酒店大堂咖啡厅里找了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胡青儿见到是如此开放的场合,心中稍稍失落了些,在这种场合她的很多手段根本就用不出来。
  「坐,胡小姐!」张春林宛如一个绅士一样拉开凳子让胡青儿落座之后陪着笑脸说道:「再次为了昨天的迟到抱歉,所以张某人今天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了,总算胡小姐没让张某等得太久。」
  「奴家岂敢!」她依旧是昨天那副口气,但是心境却与昨天的焦急不可同日而语,今天的张春林太客气了,客气得简直像是他在有求于人,他这么惺惺作态,昨天又送给自己那么一件性感的睡衣,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虽然今天他故意把地方选在这里,但是她坚信,机会会有的。
  「咦,胡小姐今天也拿了一个袋子,莫非……?」
  「正是奴家带的礼物,先生昨天送了奴家一件衣服,奴家怎么也要有所表示,来而不往非礼也,还请先生莫怪。」
  「哦?」张春林接过袋子问道:「我能拆开吗?」
  「先生请便。」
  张春林只是拆开外包装袋就能看得出那是一块手表,手表上的牌子让他不寒而栗,如果他真的敢收下这个礼物,如果对面的这个女人心怀坏水,那他第二天就会被纪委带走。
  「小姐的这个礼物,让我很难堪啊……」他呵呵一笑,将盒子放回袋子里推了回来。
  「先生客气了,这不过是奴家的一点心意,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还请先生收下。」
  「不不不,这东西在你看来也许稀松平常,但对一辈子扎根在大山里的我来说,却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东西。」开什么玩笑,这东西他是买得起,但是他不敢戴出去!他的职位很敏感,完全没必要靠这些东西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先生可能误会了,这不是多珍贵的东西,哎呀,我好像拿错盒子了!抱歉!」
  胡青儿笑着将盒子打开,那印着名牌Logo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竟然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木质手链。
  「早上拿给佣人的时候交代好了的,她们可能弄错了盒子,这条手链是奴家自己编的,用的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只是花费了些时间,所以足以代表奴家的诚意。」
  张春林见她如此操作,呵呵笑着将手链拿了过来,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发现大小还算合适,竟就这么直接带上了。这个试探挺有意思的,想必如果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将礼物收下了,她应该会是另外一番表演。
  「这是檀木的吧?」
  「嗯,紫檀木的。和先生送的那件衣服价值相差无几。」
  「谢谢了,胡小姐也算有心了。」
  「先生客气了。」
  「高厂长没陪着胡小姐一起来吗?昨天我好像见到高厂长在巷子里等小姐呢。」
  张春林的话让胡青儿楞了一下,随即她才再次陪着笑说道:「我家先生那天是担心小女子安全才陪着来的,小女子跟他说,张先生是谦谦君子,今日他自然就不会再来了。」
  「哦?是吗?你觉得我是个君子?」
  「先生以为呢?」
  「小姐自然是不会说谎的。」
  「多些先生体谅!」
  「呵呵呵!」
  「呵呵呵呵!」
  「来杯咖啡?」
  「先生先请!」
  「女士优先。」
  「那奴家不客气喽!」
  「请!」如果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二人,只怕真的以为二人是来谈论生意的,又或者以为他们是约在酒店见面的情侣。
  「今天胡小姐穿得很朴素啊。」相比较于昨天的名牌绿色连衣裙,今天的亚麻色风衣未免有些太素了。唯独她脸上的妆和昨天一样,浓得像抹不开的面糊,她的年龄毕竟不如小姑娘了,需要用浓妆来消除脸上的皱纹,但不得不说,女人化起妆来,还是要好看得多。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很会化妆,也很会打扮,昨天的她妖艳如花,今天的她却宛如一个职场丽人。两种完全不同的妆容并没有在她身上显得很冲突,反而只让张春林觉得隐藏在她体内的极致反差。
  「先生今日倒是隆重了许多。」
  「哦,这倒不是我想这么穿,实在是这种地方,穿得不得体会惹人白眼!」
  张春林挤了挤眼,这一番俏皮话也让刚才稍微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松缓了许多。
  「呵呵呵,呵呵呵,昨天倒没看出来,先生很幽默。」
  「我只是实话实说。」一摊手示意自己的无辜,这个动作又再次惹得对面的胡青儿呵呵笑了起来,二人之间的气氛也因此愈发和谐。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1/03 02:33:59

第218章:拉扯(下)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够比电影电视剧更加精彩,那或许就只有现实生活中那些堪比电视剧的经典桥段了,于是张春林接下来见证了咖啡倒在身上的桥段,见证了女人借口要去房间里清洗一下的桥段,他顺水推舟的结果就是,现在他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那个躲进了自己洗手间里的女人,他不知道等会开门的时候又是什么桥段,但是他知道,那一定会是一副香艳无比的画面。
  门开了,女人走了出来,包裹在她身上的风衣已经不见踪影,他昨天新买的那套睡衣却穿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轻薄的白色丝绸根本就遮掩不住她身形的美好,丰乳之上,两粒凸起的红豆比昨天偷窥的时候更加耀眼,昨天的浅绿色内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棉纱内裤,但是张春林却知道,隐藏在那黑色棉纱之下的,是无穷无尽的黑色欲望,是他的欲望,也是她的欲望。
  曼妙的美景一晃而过,一条厚厚的浴巾遮盖住了刚才闪现而过的美景,女人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男人在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勾引。
  「抱歉,衣服我洗了一下,暂时没法穿,只能先挂在晾衣架上晾一会。」洗手间是有吹风机的,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装作没有。
  「没事,胡小姐不必这么见外,胡小姐童年的经历已经足够惹人心疼了,没想到在我这里还总是遇到波澜,这是张某的错,我再次为昨天让胡小姐的久等抱歉。」
  「先生太客气了,没见先生面之前我还真的有点害怕的,没想到先生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谦谦君子,还是我们胡家以前做错事了,青儿在这里给先生道歉!也给远在异国他乡的闫晓云女士道歉。」这边说着,胡青儿就挽着手蹲了下去,张春林连忙搀扶,不出意外地,裹在胡青儿身上的浴巾滑落,刚才看过的美景这一次近距离地展现在了张春林眼前。
  女人慌张地捡起地上的浴巾,男人慌张地转过头,男人装作没有看见女人眼里的狡黠,女人则是真没看见男人嘴角的戏谑。
  「先生……这……这……」
  「我什么都没看见!」
  「噗嗤,先生还是先转过来再说吧,奴家已经穿好衣服了,你看不看见又怎么样呢?奴家的这副残花败柳之躯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过,糟蹋过了。」
  「胡小姐这是怎么说的?」
  「你不知道吧……」换上一副凄婉的笑容,胡青儿坐在床边娓娓道来「奴家是个苦命的人,丈夫不争气,在申钢闯了那么大的祸,结果父亲责怪,丈夫痛骂,一个说我没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一个则说我残花败柳,他当初娶我是瞎了眼。
  当年咱们争斗留下来的祸事,让我一个女子出卖自己的身子去挽回,我为了他,只能陪着那些个臭男人,哎,奴家该早一点来找先生的,也不至于脏了自己的身子被先生看不起。」
  「哎呦,胡小姐这么说可真是……我倒是觉得胡小姐长得美若天仙!至于胡小姐为了心爱男人的付出,更是值得敬佩。」
  「谢先生夸奖!」胡青儿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续又说道:「先生能不能不用胡小姐来称呼奴家了,奴家贱名叫青儿,先生称呼奴家青儿就好。」
  「额,似乎有些太唐突了。」
  「先生不想与青儿亲近些么?」
  「那倒不是,只是张某年轻,这句青儿喊出来,显得有些亵渎姑娘。」
  「达者为师,先生不必过谦了,青儿有求于先生,若是先生连这点小事都无法答应青儿的话,青儿真的不敢再求先生做别的事了。」
  「额……那好吧,青儿姑娘。」
  「先生,把姑娘去了吧。」
  「额……青儿。」
  「先生!」看着胡青儿以三十高龄之姿,撒着少女的娇,张春林竟不觉得有什么违和,顿觉自己简直是衣冠禽兽,禽兽不如。
  「你也不用称呼我先生了吧。」
  「那叫公子吗?」
  「我比青儿小,青儿还是喊张某弟弟吧。」
  「青儿何德何能,能够有先生做青儿的弟弟。」
  「若你不这么称呼,那求人的事也不必再提了!」
  「既然如此,青儿就僭越了!」
  「不是僭越不是僭越!弟弟见过青儿姐姐。」
  「嘻嘻嘻,弟弟快起来!」意外再一次发生,浴巾再次滑落,这一次,去拾浴巾的女人动作慢了许多,应该要转身的人却弯下腰去,捡起了地上的浴巾披在了女人身上,他还打了一个重重的结,双手触碰之处,尽是女人柔软之所在,只不过一个没躲,一个无视。
  「觉得这衣服眼熟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什么衣服?」
  「就是青儿里面穿的这一身啊?弟弟昨天才送我的东西,难不成就忘了?」
  「啊?我那朋友拿的是这一件?啊……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衣服是这个……这个……要不我还是重新送青儿姐姐一件衣服吧。」
  「我觉得挺好的,挺配我的不是吗?」掀起浴巾的一角,那雪白的丝绸裹挟着更加雪白的大腿从浴巾后面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得惹得张春林心中小鹿乱撞。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但却没见过如此丝滑的挑逗,他有些恨恨的,看来以前的游戏都太直接了,以后也要娘她们这么玩。
  「这个东西,姐姐怕要误会弟弟是个登徒子了。」
  「噗。算了吧,一件衣服而已,你知道吗?青儿去求人的时候,有些人当场就让青儿脱光了衣服给她们看呢,还有人拿着个男人的假鸡巴说是要送给我解解我的饥渴,男人啊,青儿算是看透了,还是弟弟好……嘻嘻,弟弟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如此恶心而又违心的对话,两个人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只能说大家的演技都挺好。
  「这倒不是,呵呵……」
  「哎呦,弟弟难不成结婚了?」
  「结婚倒是没结婚,就是有那么几个女人。」
  「啊!弟弟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竟然还是几个女人么?嘻嘻,弟弟真人不露相啊!该不会我身上的这件衣服,就是弟弟其中一个女人送的吧。」
  「那倒不是,我只是说我要送一个姐姐衣服,那个朋友估计以为我是送给她们的,所以才拿了这一件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件衣服是弟弟亲自给我挑的,这才在今天穿出来给弟弟看看,看来是青儿自作多情了。」
  「额……额……」
  「是青儿唐突了,青儿不该误会弟弟,我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来!」女人作势欲走,却停在那一动没动,她在等着男人拉她,张春林看乐了,忘了动。
  二人尴尬地就这么站在那站了好久,胡青儿脸皮再厚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身后的男人,正羞愤欲走的时候,却听见后面男人小声地说了一句「青儿姐姐,要喝点什么吗?」
  「你想喝什么?」她急切地问道。
  「葡萄酒怎么样?」
  「可以!」一个努力装出来的笑脸转了回来,似乎刚才的尴尬没有发生过。
  「之所以喊着姐姐喝酒,其实是因为有件事挺让我高兴的。」举起酒杯,张春林与胡青儿手中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叮地一声,水晶杯发出了像是不属于人间的清脆声。
  「是何事让弟弟这么高兴?」
  「自然是青儿昨日说与弟弟的那件事了,我跟师父通了电话,师父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她愿意跟青儿姐姐讲和。她说这件事本来也就不关胡家什么事,是高……
  咳咳……高厂长脑子一热做的糊涂事,师父她做事情也不求后果,这才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其实以她的脾气,呆在国营工厂里也不是件容易事,现在她事业做得比以前还大,人也自由得多,她说自己是因祸得福,从来没有怪罪过胡家。师父还说,高……此人心性不好,姐姐若是能与他分手那是再好不过,不过师父也说,若是青儿姐姐情深义重,那倒也不必太过介意她与高厂长之间的过节,如果姐姐依旧要帮高厂长谋一份差事,便让我想想办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替姐姐解决这件心事。师父说,只要姐姐再应承她一件小事,就可以了。」
  胡青儿听他如此说,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欣喜若狂,她想过所有所有的答案,唯独没想过对方开出来的条件竟然这么好,好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她有些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一切,可,对方似乎又不需要用这种花言巧语来骗她。「是什么小事?」她有些急不可待的想听到对方开出的条件,毕竟对方给予的恩惠实在是太优渥了,优渥到了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额……这个条件。」
  「好弟弟,不管多艰难,姐姐都给你办到,你让姐姐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嗯!什么都行!」
  「师父……师父她……她说……那个……青儿姐姐……我若是照直说了……
  你可别生气。」
  「傻弟弟,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嗯……师父……师父她说……她在国外……没办法照顾我……要……要青儿姐姐照顾……照顾我……那……那什么……哎呀……算了……我就跟师父说自己被青儿姐姐照顾的很好……瞒着她也就是了。」
  胡青儿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心说难不成这小子还真是个纯情小男人不成,这闫晓云的要求一听就明白了,不就是男女那点事么,不过她也真大方,真舍得让自己和这小子双宿双栖?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这个事青儿答应弟弟了。」
  「青儿姐姐,我和师父的关系……那个……师父说的那种照顾……是……是……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呵呵呵,傻样儿,你觉得青儿今天来见你是为何,傻小子,看看姐姐身上的衣服,姐姐明白这种照顾是哪种照顾,我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随着浴巾的脱落,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也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雪白的胸脯鼓鼓囊囊地撑起在睡衣的顶端,女人拿起男人的手,直接按在了上面。
  「软吗?」
  「嗯!」
  「大吗?」
  「嗯!」
  「就是很多人摸过了!你会嫌弃吗?」张春林摇了摇头。
  「青儿的身子不干净,弟弟也不嫌弃吗?」张春林再次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嫌姐姐脏?」
  「不嫌弃,师父说,姐姐以后只跟着我就好。」
  「呵呵呵,呵呵呵呵!好!既然他都不在乎我,我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他想要事业,我就给他事业,完成了他的愿望,我的存在也就没有必要了!以后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不管你以后逃到哪里,荣华富贵也都有我的一半!
  弟弟,我要你摸我!」
  大手穿过薄纱,与那温热的奶子牢牢地贴在了一起,男人火烫的大手像是一块热炭,烫得她心儿都酥了半截。
  经历过这一番极限的拉扯,二人之间终于说开了,大家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洁白的大床上,男人与女人滚成了一团,女人大大方方地褪下了身上仅存的遮挡,那乌黑乌黑的牝户,犹如漆黑的夜一样遮盖住了男人的眼睛。而当男人的凶器宛如擎天柱一样暴突而起的时候,女人只觉得犹如被孙猴子一棍子砸开了天灵盖!
  天哪!那个凶器!怎么会这么夸张!
  「含他!」男人忽然没有了刚才的温柔,他的一对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女人也没有一丝娇羞,跪在床上双手捧着男人的鸡巴就往嘴里送,龟头入嘴,火热的肉棍烫得她小屄淫水一阵阵地流。一个吞吐,一个抽插,一个含泪迎送,一个却丝毫没有了怜香惜玉之情。她还以为这是男人的征服心在作祟,却不知道这就是男人对她的第一个报复。
  「青儿。」
  「呜……」
  「青儿。」
  「呜呜……」
  「我不喜欢自己肏过的女人再被别的男人肏,你能理解吗?」
  「呜呜……」她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再能肏到你,能答应吗?」
  「呜呜……」她又点了点头。
  「我是说,即便连高远都不行!你可以做到吗?」
  「呜呜呜……」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在宝华那边给你租个房子,我知道你妹夫也在那边,你妹妹多数时间也在那边陪他,只是偶尔会回来一趟,我想把高远调去担任仓库的主管,你妹夫不是一个小领导么,那就让高远去领导他,你不是说你妹妹和你不和么,我这样做你觉得怎么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说不出来话,但是仅从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开心极了。
  「嗯,你觉得好就好,还有一件事,我想见见你妹妹和妹夫。」
  「啊哇?」
  「我现在也算是她的半个姐夫了,一家人,总要见了面以后才好互相照顾,当然了,你要是想要偷偷报个仇,给你妹妹使个绊子啥的,我也能找对人不是。」
  「好!」她可真是太满意了,顿时只觉得今天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一天。
  「青儿姐姐,那个……我这个人比价粗鲁……你也知道……我是个山里人……
  我们山里人干这个事……就喜欢对娘们狠点……还喜欢说粗话……这个……青儿姐姐能接受么!」
  「阔以……阔以……」她这些日子来到处碰壁,人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下贱事不知道做了多少,变态的玩法也不知道跟别人玩了多少,心理承受能力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大家闺秀了。更何况张春林开出来的条件无一不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她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反对。
  「那弟弟来喽?」
  「嗯!」她又点了点头。
  「骚婊子,给老子舔深点,老子的鸡巴还有一大半在外头!」他一巴掌扇在胡青儿的脸上,下手并不重,毕竟第一次玩,他还怕胡青儿吓跑了。
  胡青儿呆愣了一下,随后果然卖力地吞吐起鸡巴来,粗长的鸡巴几乎次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可是没经过锻炼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个巨物吞进去,张春林也不急,时间还长,这个女人他要慢慢调教,所以也并没有再继续催促,而是俯下身子捏着她的奶头,让她舒服一些。胡青儿的脸色立刻就变得好了许多。
  「骚货,叫老子爸爸!」
  「爸……呜……爸……爸爸……!」张春林的话勾起了胡青儿几年前的心事,那个最疼爱她的人,也喜欢她这么叫他。她的眼角禁不住湿润了少许,想到了父亲,想到了她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再看看现在,自己宛如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年龄比自己小了许多的男人面前,听着他一句一句的羞辱,给他舔着鸡巴。
  「骚母狗,告诉爸爸,你爱爸爸吗?」
  「呜……爱……爱……」
  「喜欢给爸爸舔鸡巴吗?」
  「许欢……许欢……」
  「来,我的骚母狗,张开你的腿,让爸爸看看你的屄流没流水。」
  「呜……」胡青儿呜咽着,从跪着变成坐着,两条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自己布满了黑色阴毛的下体。
  「肏……长这么多毛……屄黑得可以……你个骚母狗到底被多少人肏过?」
  「呜呜呜……呜呜呜……」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怎么了青儿姐姐?算了算了,你不喜欢这样玩就算了,看样子你还是没办法像师父那样照顾我,也对,毕竟咱们才认识第一天,你也做不到像师父那样爱我。」张春林拔出自己的鸡巴用纸巾擦了擦,竟然打算起身就走。
  「不!我做得到!」身后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一扑棱从床上翻身而下,抱着张春林的屁股竟然往他的屁眼里舔了过去,这一招曾经有一个恶心的男人让她用过,当时的她落荒而逃了,可是在今天,她迫不及待地将舌头舔进了张春林的屁股沟里。
  「青儿,青儿什么都愿意给弟弟做!」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自己的舌头舔进了男人的屁股,在他的屁眼洞周围打着转。张春林爽翻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刚刚兴起的一丝同情却又因为联想到师父而消失不见,他知道今天差不多了,俗话说打一棍给一蜜枣,现在该到了给蜜枣的时候了。
  「好姐姐,不需如此,来,去床上躺下,刚才是弟弟太心急了,为了我们的盟约,今天不应该让弟弟先爽,要先让姐姐舒服才是。」
  「没事,没事,让青儿再给爸爸舔一会!」
  「起来吧我的青儿!」女人的力气哪有男人大,张春林一把捞起胡青儿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
  「哎呦!」胡青儿虽然被他扔得七荤八素,但心却安了,这个男人竟然还知道心疼自己,看来应该不是骗自己的。
  「来,我的骚母狗,把屁股撅起来让爸爸看看!」
  「好的爸爸!」胡青儿跪在床上,头埋得很低,却把屁股高高地撅起。
  「哎呦,这个屄,好多毛,好多水!」
  「爸爸,人家欲望好强的!」
  「知道了你个骚货!看爸爸今天不肏死你!」
  「好爸爸!赶紧来!肏烂女儿的骚屄!」像这样的对话,她以前也不知道跟父亲说了多少次,今天说起来竟然意外地熟练。
  「爸爸来喽!」
  「爸爸快来,骚女儿的骚屄已经等不及了!」
  「噗嗤!」鸡巴没有一丝停留一下就插到了底,胡青儿只举得自己脑子一昏,差点晕了过去,随后她就感觉屄里的鸡巴怎么会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烫,小腹之下胀得像是被人塞进去一根驴的性器,烫得又像是塞进去一根烧红的铁棒。
  「骚屄女儿,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大!大!爸爸的鸡巴是女儿见过最大的!」
  「有没有你亲爸爸大?」
  胡青儿楞了一下,也没多想,只以为这依旧是张春林跟她玩的游戏,于是答道:「爸爸的鸡巴最大了,比骚屄的亲爸爸鸡巴还大,大得多!」
  「那骚母狗告诉爸爸,是喜欢爸爸的这个鸡巴呢,还是喜欢你亲爸爸的鸡巴。」
  「骚母狗喜欢……喜欢爸爸这个鸡巴……亲爸爸的鸡巴太小了……满足不了……
  满足不了骚母狗的骚屄。」
  「肏你个骚货……」
  「啊啊……骚货喜欢被爸爸肏……」
  「肏烂你个骚女儿……」
  「骚女儿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爸爸啊爸爸……骚屄女儿太爽了!女儿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女儿感觉自己要到了……啊啊啊啊……爸爸太厉害了……爸爸的鸡巴太粗了……太长了……顶得女儿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说到底,胡青儿虽然滥交,但却没试过如此粗暴狂野的性爱,更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张春林几下抽插就让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以至于直接喊了出来。
  张春林根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即便她已经抽搐着高潮了,他的抽插依旧没停,这种在仇人妻女身体里疯狂发泄的滋味让他深深地陶醉着。
  胡青儿的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一开始她还觉得很爽,可是再到后来,那就真的是苦苦承受了,屄肿了,阴唇开始摩擦得疼了起来,可身后的男人依旧如牛如马一样冲个没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痛还是快乐,又或者是痛并快乐着,她的嗓子喊哑了,喉咙都能冒出火来,她终于知道为何闫晓云根本就不怕她来抢这个小男人了,这头牲口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能够满足的!牲口!大牲口!
  胡青儿在心底里叫骂着,嘴里却喊着爸爸肏死女儿了,又来了一次极强烈的高潮,二人交合的地方床单已经湿透了,大片大片的水痕裹挟着白浆遍布了半个平方那么大小的地方,她已经叫不动了。
  什么时候醒来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一条崭新的床单铺在床上,一条崭新的被单盖在自己身上,男人不见踪影,床头上留了一个字条「我出去办点事,醒了你自己出去吃点饭,我晚上回来,哦对了,床单已经喊服务员换过了,若是你不想出去吃,也可以拨打管家电话叫他们送进房间。」
  她哪里还走得动!忍着小腹下针扎一样的疼痛,她拿起电话,找到电话簿上前台的号码拨打了过去,过不多会儿,一个模样俊俏的小男生推着小车走了进来,她总觉得这个小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大对,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直到看到对方抱走了那条放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床单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她终于知道羞耻了,埋着头藏进被子里,丝毫不理会外面管家贴心的问候,等到管家走了,她才发现有一管药膏摆放在床头,依旧是一个字条包裹着,写着那个男人的问候「药膏是清凉的,擦在那里应该会舒服一些。」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这种关心只有一个人曾经带给过自己,即便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都不曾这样体贴过,忽然之间,她再一次泪如雨下,她想自己的父亲了。
  躺在床上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管家又来敲门了,这一次他送来了熨洗干净的风衣以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再一次感受管家眼中那戏谑的眼神,胡青儿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管家极有素质地没有跟她说多余的话,可她总觉得他似乎什么都说了。
  天黑了,她忽然觉得房间好冷清,这种静静等待的滋味她经常有,可是没有一次是像这一次这么孤独无助,她开始在脑海里思考着这一次和张春林见面之后的所有细节,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门终于没有被人敲响自己打开了,她知道,那个男人回来了。
  「还睡着呢?」
  「没有,就躺了一会……」
  「买给你的药膏抹了吗?」
  「没有……」
  「怎么不抹?」
  「不知道,不想抹!」她忽然变得有些慵懒,但其实是想让自己记得这种疼痛,疼得让她心酸,疼得让她心动。
  「听话,你现在不抹后面会更疼,来,我来给你抹!」男人体贴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用力掰开她的大腿,过了不多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屄上一阵清凉,一瞬间,她的眼泪又从眼角流了下来。
  「怎么了?很疼吗?」男人卧倒在她身边,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每一滴泪痕。
  「不……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我不知道……
  你别问我了……」胡青儿心情难明,一头扎进被窝里小声哭泣了起来。她并没有期待什么,可是男人的反应超出她的预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也脱光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那火热的躯体紧紧地贴了上来,两条钢铁一样的臂膀紧紧地搂住了自己,就这样抱着,抱着。
  她的眼泪在这一瞬间流得更多了,根本止都止不住,可她的心,却忽然觉得不怎么疼了。
  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等到她再一次面红耳赤,等到她的屄又开始往外流淌着透明的黏液,男人又突然放开了她,她只听到男人更加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已经不能再折腾了,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我刚才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关于高远的调动这几天应该就会下来了。」
  「啊!」她惊讶地从被窝中惊坐而起叹道:「这么快?」
  「呵呵,不过是卖了几个人情,不值得如此。」
  「人情?」一个宝华常务副厂长的人情是随便卖的么?他的心中真的没有一点仇恨吗?胡青儿发现自己真的有点看不懂他了,男人的身形犹如一座大山,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对了,为了替你报仇,高远的位置是你妹夫的直属主管,想要怎么折腾他,都随你了。」
  「额……嗯……」答应是答应了,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二人虽有不和,但是也不至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她只是嫉妒妹妹过得比自己好,也悔恨自己当初抢了妹妹的夫婿,结果弄到自己一步不如一步的地界,每当妹妹清澈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很羞耻,很无地自容,所以她拼了命地争,就是想要让妹妹看向自己的时候带着一丝嫉妒,可她依旧是那么淡漠,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她不争,却每每获得父亲更多的赞叹。父亲是爱她的,过世的母亲与父亲的恩爱,给了她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权利,继母与妹妹对她处处忍让,父亲也对她百般疼爱,她却开始变得骄纵,目中无人。可她从来没想过要让妹妹真的受苦,但这一次高远的任命,却让她看到了一丝不好的迹象,因为一直掌控妹妹生活的的人变成了自己的丈夫。
  高远是父亲最得意的弟子,而林家栋只是父亲弟子的弟子,当高远是申钢厂长的时候,那个毛头小子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一线工人,可当高远下去了,林家栋却逐步爬到了技术科长的位置。高远不止一次跟自己提过,是林家栋这小子跟他命中相克,她本来是不信的,可随着林家栋爬得越来越高,丈夫的地位却越来越低,她也终于相信了丈夫的蛊惑,她开始更加痛恨这个妹妹和妹夫。张春林的做法她本应是无所谓的,可现如今得知他们二人真的开始了搏斗拼杀,她忽然又有些不忍了,她应该这么做吗?可现如今,事情都做了,话也都说尽了?她又如何跟张春林说自己前面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看样子他是不打算报复胡家了,但他似乎并不打算让妹妹和妹夫好过,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她造成的么?天哪!她到底干了些什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1/08 05:15:42

第219章:拍板定调子(上)
  黎民看了看会议室里争吵的众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一点钟,这个会,已经开了十二个小时了。可是关于定哪个国家的设备依旧没有办法决定,他原本是想让上面的人来做这个决定,可是报告递上去了,回复下来的就两个字,自决,所谓自决,就是让他们自己做决定,上面不插手,这等于是又把难题重新推给了他。
  「散会散会,都散了,明天接着议!」他听烦了,站起来挥挥手示意秘书直接走人。坐在车里,黎民懊恼地揉着太阳穴,他的秘书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想到近日发生的一切事情,忍不住出声说道:「黎总,有个事要跟您汇报一下。」
  「你说。」
  「下午的时候,张春林副厂长提交了一份人事任命报告,几个副厂长已经签字同意了,按理说这个级别的人事任命不需要您知道,但我觉得,您还是看一下。」
  秘书一边说着一边将人事任命确认报告递给了黎民。
  黎民知道自己的秘书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接过报告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这个高远是何方神圣?」
  「是胡家的大女婿。」
  「胡家?老胡头的大女婿?哦哦对,我想起来了,他们家大女婿可不是叫高远么,哎,他已经离开这个圈子好几年了啊?」
  「是。」
  「这小子这个时候不在这里,跑去受贿去了?」将一个犯事的人重新调回来,黎民肯定会往这方面想。
  「呵呵,黎总,你不了解这里面的恩怨。」身为一个秘书,领导不知道的事情他却得知道,来到宝华第一件事,他的任务就是摸清整个宝华所有高层的花边新闻,包括谁跟谁走得近,谁跟谁不对付,谁跟谁又有恩怨,了解了这些,才能在领导做决策的时候帮助他们不至于判断错误。接下来秘书大概讲述了一下发生在这几个人之间的冲突,黎民认认真真听完了之后说道:「如此说来,这小子是打算和老胡家的人和解喽?」
  「是。」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这小子的确有点意思,胡家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他在这个时候能主动和对方和解,光这份容人之量就不容小觑了。不过你跟我提这个报告,就是想告诉我这些花边新闻吗?」
  「黎总,怪就怪在这份报告竟然没有人反对,下午四点递交的报告,六点不到所有人就都通过了,我觉得,咱们这位副厂长,藏得挺深的。」
  黎民经他这一提醒,立刻又仔细看了看报告,发现果然如秘书所说,签字通过的时间快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手下的这些骄兵悍将,什么时候如此好说话了?
  一个仓库副总的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撤掉原来的副总,换上一个新的副总,所有人都没反对就这么通过了?
  「您还记得上次开会,张副厂长站出来说了那一通话之后,就连您都认同,只不过后来又被他们争吵的声音给压下去了,我觉得,您是不是再逼一逼张副厂长,我总觉得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之所以不站出来说话,是不想挑这个头,他是我见过最年轻也最有政治觉悟的年轻干部,在与同事和光同尘的觉悟上面,远超一般的同事。」
  「他人现在在哪?」
  「XX大酒店,下午报告的那份传真地址就在那里。」
  「不是政法委的同志找他有事么,怎么这小子跑去住这么豪华的酒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也没说要找您报销,您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一句俏皮话稍稍缓解了黎民的紧张心情,他呵呵笑了两句,感觉自己的大脑清醒了一点「车子掉头,回宝华。」
  「叮铃铃!叮铃铃!」睡得正香的张春林和胡青儿被房间里的电话声吵醒了,张春林半昏着拧开台灯看了一眼手表,愕然发现已经是夜里三点了,谁在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喂?」
  「喂个屁的喂,你小子事办完了不给我滚回来解决问题,躲在大酒店里泡妞呢?」黎民是部队出身,跟老马的关系很铁,对老马推荐的小机灵鬼自然不会像对其他人一样的态度,骂人代表着关系近,这个就挺有意思的。
  「黎总?」张春林的瞌睡醒了一大半「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说完这句话,他的瞌睡全醒了。而那个躺在张春林怀里的小妖精,更是眼睛瞪得比夜猫子还亮。黎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可是宝华的总负责人。
  「什么什么事,进口设备的事情这边都吵翻天了,你倒好,躲在大酒店里玩女人是吧?」
  「我没玩……哎……黎总,有人告我黑状。」
  「黑个屁,那家酒店的总经理我认识,三句话两句话就给套出来了,那个小少妇现在是不是还没走呢?」
  「我肏!」张春林心里暗骂了一句,心说这他妈也能穿帮!
  「对不起黎总,我错了。」
  「你他妈肯定是错了,老马给我推荐你的时候,说你小子挺负责任的啊,你咋回事你,故意的?看不起我?」
  「没……没有……我不敢……」
  「上回逼了你一把,说了两句又给我缩回去了,赶紧的,说说你是什么意见?」
  「我上回不是已经表了态了么。」
  「你是想让我把那个小少妇是谁也查出来是吧。」
  「黎总,您别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妈的,果然女人不能乱玩,这不就出事了!
  张春林不得不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其实调子还是那个调子,宝华的筹建必须要给国家把外汇省出来,又要省钱,又要上好设备,两者根本就是矛盾的,定哪家的设备都差不多,都不会达到省钱的效果,而且只选一个国家的设备定,后期的维保很麻烦,容易出问题。」
  「说重点!」
  「好勒!」张春林擦了擦脑门的汗,随后说道:「其实我觉得,与其吊死在一颗树上,倒不如我们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设备就不要从一个国家定,而是分批,分时间,从不同的国家定。」
  「有点意思,你继续。」
  「打个比方吧,日本的设备老旧,但是价格便宜,所以一些不怎么重要,宝华短期内打算更换掉的设备,就可以上日本的,一些很重要,短期内换不掉的设备则可以从欧洲进口,什么法国德国,咱都可以去谈一谈。最后,我觉得宝华这一次建设,引进设备只是一方面,我们必须要自主消化,吸收国外先进的设备制造经验,如果我们不采取全进口的方式,而是采取合作制造,这样有利于我们将来自己制造,自己生产,虽然采取这种方式一开始的谈判会艰难一些,但是我依旧觉得一个企业,必须要将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上。我手上还有一批国产设备的名单,可以替换掉整体筹建设备的百分之二十,替国家省掉不少的外汇,我计划等宝华下一期工程建设,我们自主生产的设备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这番话说完,电话那头的黎民震惊了。电话里久久没有传出声响,张春林忍不住拍了拍,问了两句「黎总?黎总?」没有忙音,那就是还没挂断。
  等了很久电话里都没有声音,可是张春林也不敢挂断电话啊,他就举着电话在那里等着,足足得有十几分钟,那边电话里才传来了一个声音「好好休息,办完了事赶紧给我滚回来。」
  「哎!」他的这句哎还没送出去,电话就被挂断了。
  「是黎民总书记?」他刚一挂断电话,那个小妖精立刻就扑了上来,眼睛里闪烁着无比妖艳的光芒瞪着张春林,瞪得他都有些发毛了。
  「不然呢?」
  「你跟黎总的关系这么好?」电话里她听得真真的,能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不是嫡系也是嫡系啊?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还是小看你了!好人!要不你再肏我一顿吧,我保证这一次你怎么玩我都不会反抗你。」胡青儿像个猫儿一样钻到男人怀里,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做错了事,她不应该替那个死鬼老公去跟张春林求情,而是应该牢牢地抱住张春林这条远超出她想象的大腿!拿自己依旧红肿的屄蹭着男人的鸡巴,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让他发泄出来。
  揉着女人丰腴的屁股,张春林大笑了出来,这个胡青儿真有意思,一看自己竟然不是她想象中的不得意,立刻就变得如此恭顺,简直是势利眼到了极点。
  「让我摸摸小屄流水了没!」张春林毫不客气地将手伸到女人的双腿中间,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是水淋淋的一片了。「你还真他妈骚!」他不禁狠狠地骂了一句。
  「人家本来就是个骚货!而且我最喜欢有本事的男人了!要不我跟我那口子把婚离了,专门做你的小情人好不好?」
  「做我的小情人?呵呵,你知道吗?我的小情人可远远不是让我肏个屄这么简单的事。」
  「你说吗……你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要是我想肏你们姐妹花呢?」
  「啊?」张春林的这个要求显然让胡青儿愣住了。
  「阿牛……阿牛她跟我有些不太一样……」
  「跟我讲讲你们姐妹俩的故事。这一次我要听实话,如果你再跟白天一样说半句谎言,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说呢?」
  看着男人那太过认真的目光,胡青儿胆寒了,刚才的那通电话,让她对自己不再自信,这个如此年轻的男人,先是随口两句话就搞定了丈夫的工作,那是自己求了两年多都没办下来的事,再接着,黎总的电话,很明显是遇到什么事情搞不定了,才给他打来的这通电话,能让黎总书记在半夜三点多打电话来求助,那代表着什么?这个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已经进入了宝华的核心层!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难怪父亲说他已经没有办法了,唯有她还在傻乎乎地到处恳求,原来他已经成长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可她原本就不应该跟他结仇的啊,丈夫犯的错原本就是可以离婚的过错,可她被乱花迷了眼,只看到了丈夫有可能带给自己的荣华富贵,却忘了自己离开他一样可以获得比现在更好的生活,凭借她胡青儿的容貌,又怎么会找不到更好的男人呢!她是钻到死胡同里去了!可惜直到今天她才想明白!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这一次,她终于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说吧,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嗯!」这一次,胡青儿不敢再有任何谎言和欺骗。胡青牛,是胡家老爷子老爹的名字,他原本打算等老婆生了孩子就让自己的孩子继承这个名字,可是老婆却生了个丫头,胡家老爷子硬生生打断自己的想法,从老爹的名字里取了一个青字给这个大千金。至于那个牛字,他打算留给老二。天有不测风云,和他无比恩爱的夫人得了一场重病,那时候的老胡可还不是高级干部,而且恰巧有事出差了几个月都不在家,夫人竟然因为救治不及时生生地病死了。老胡回来之后哭得那叫一个悲凉啊,又可怜家中幼女无人照顾,就低调地娶了家里的保姆做续弦。
  他之所以娶个地位如此低的女人,看中的是这个女人低调,而且续弦的妻子地位低一点对大女儿有好处。
  就这样,在结婚几年后,这位续弦的夫人又生了个丫头,至此老胡死心了,给二丫头取名叫胡牛儿,小名阿牛。
  多了个妹妹,胡青儿还是很高兴的,姐妹俩小时候的感情也挺不错,毕竟多了一个玩伴,变化发生在后面,高远作为老胡的徒弟,人长得高大帅气,受到了两位千金共同的仰慕。胡老爷子给大女儿安排的婚事是嫁入高门,想让高远娶了自己小女儿,那个时候的胡青儿脑子里哪有什么物质生活啊,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于是就跟父亲发生了争执,胡家老爷子为了女儿着想,气得动用了一些手段,结果胡青儿心里不平衡,自己偷偷地找机会跟高远勾搭上了,一直到怀孕她老爹才发现,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赶紧给他们二人办了婚礼,结果婚后小夫妻两个玩得太开,孩子还给弄掉了。婚后的高远被胡家老爷子嫌弃,事业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些影响,于是夫妻俩的感情也变得不怎么和谐,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胡牛儿打小就受母亲影响,性格低调,从来不与这个野蛮的姐姐争什么东西,二人只要有些争吵,这个后母也总是会教训自己的女儿,将胡青儿宠得没了边,这也导致了胡大小姐的性子越来越刁钻,吃不得一点亏,后来结了婚,眼见丈夫不争气,就从需求爱情变成了需求物质生活为主,高远明里暗里给她弄了不少东西,为了维持她的奢侈生活,着实冒了不小的风险。
  胡牛儿看在眼里,也劝过姐姐几次,可是在胡青儿看来,她的劝解无异于嘲笑,胡牛儿虽性子冷淡,可也奈不住姐姐总是冷嘲热讽,俩姐妹狠狠地吵了几句嘴,结果胡家老爷子也出来把大女儿训斥了好一顿,胡青儿虽然事后收敛了些,但也彻底将妹妹恨上了。
  「我倒是不反对你惦记上我妹妹,就是我妹性格跟我完全不一样,而且她们夫妻俩感情好得很,只怕这件事很难办!」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报复妹妹,头脑发热的事后胡青儿什么都肯干,至于事后的反思,那也是要做的,只是反思归反思,她铁定不会改,几十年养成的脾气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下午你安排个饭局,务必让他们两个人到场,对了,高远也要来。」
  「我怎么介绍你呢?」
  「我不是你的弟弟么?你就真拿我当个刚认的弟弟不就行了!」
  「这样不好吧,我现在可不敢了。」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给你的东西,自然有本事千倍百倍地拿回来!啪!」
  一巴掌打在胡青儿丰腴的臀肉上,那肉颤颤地,恰似胡青儿此刻忐忑难安的心情。
  胡青儿或许是被前面挫得太狠,这一次异常地听话,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安排了饭局,张春林也见到了胡牛儿,古人说面由心生这句话在这姐妹俩的身上体现得简直是淋漓尽致,胡青儿长着的就是一张祸国殃民脸,胡牛儿则干脆就是一张国泰民安的脸,姐姐是咋一看上去妖艳无比,妹妹则是看得越久越舒服。
  对于他的到来,高远是很紧张的,更紧张的是林家栋,他老岳父临死前百般叮嘱让他在宝华低调低调不要惹到张春林,更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没想到大姨姐转手就给了他一个致命的暴击。他心中那个恨啊!真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扑上去把她那张妖艳的脸当场给撕碎了。
  酒足饭饱之后回到房间,胡牛儿对着丈夫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姐和那个张春林有些不太对劲?」
  「哼,就你姐那名声,你觉得她能干出什么好事来?一对奸夫淫妇罢了,高远的绿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多少顶了。不过看样子,这应该是最后一顶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姐!」
  「呸,也就你天天还觉得她是个好人,你随便找个地方问问,交际花是什么好称呼了!你还以为你们胡家两姐妹现在在圈里的名声多好似的,也就是你老实,什么都看不出来,你姐姐都不知道爬了多少男人的床了好不好。」
  「姐姐不过是幼年丧母,性子难免极端了些,我做妹妹的备受父母疼爱,自然是要体谅姐姐的。」
  「你体谅吧!你体谅吧!你看看你姐都做了什么!那个高远直接调到我上面,当了我的顶头上司,你觉得是啥好事么!」
  「那有啥不好的,有姐夫罩着你,你的工作不是更轻松了么!」
  「轻松!」林家栋发疯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他忍不住哀叹一声,妻子太贤惠也有坏处,那就是根本就发现不了人性的阴暗面。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了,你等着,咱们的苦日子在后面呢!」
  「老公啊,不至于,实在不行你也学着我,忍着点姐夫就是了。」
  「哎!」林家栋仰天长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别叹气了,你没听姐姐说么,她要去宝华附近找个房子陪姐夫,让我们两口子也搬过去住,还给我调动了工作,这样咱们也能经常在一起了,不用两边来回跑不是挺好的么!」
  「哼,我就是不知道你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别总是把人想得太坏了,我觉得今天的姐姐已经比以前的她好太多了!」
  「你就走着瞧吧你!哼!」
  「咦,那位张先生怎么还不走?」
  「走他妈什么走,晚上指不定几个人一起睡呢!」
  「胡吣什么啊你!说这么羞人的东西!」胡牛儿很单纯,哪里能接受丈夫的这个说法。
  「你啊!就是太单纯了!」
  在饭局中,张春林按捺住自己的心烦,全程保持了对高远的敬意,马屁拍得高远很舒服,也成功打消了他心中的戒心,至于胡青儿,全程都没说话,她现在的主意已经彻底变了,高远已经被她抛弃,反正是他背叛自己在先,即便不是他主动背叛,以她的人品也不会存在什么心结。高远很高兴,所以他喝高了,二人将高远搀扶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张春林捏着胡青儿的下巴对她说道: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奴家记得!」胡青儿媚眼如丝地搂着张春林,脸贴着他的裤裆撒娇道。
  「我要回宝华了,你们安排好这边之后咱们去那边见面。」
  「好的爸爸!」
  在胡青儿的小脸上轻轻一吻,又在她的大奶子上使劲掐了两把,张春林从胡青儿家离开了。
  「阿姐,阿姐。」正在胡青儿在屋里高兴地蹦蹦跳跳的时候,屋外面传来了胡牛儿的呼叫。
  「阿牛,什么事?」
  「阿姐,张先生走了吗?」
  「走了。」胡青儿走出房间,看着站在外面的妹妹一时有些心虚。
  「我们两家真的和解了吗?」胡牛儿很诚恳地问道。
  「真的啊,刚才不是都说清楚了么,你姐夫都在他的帮助下去宝华了,肯定不会有假啊。」
  「真好,阿姐,还是阿姐本事大!」
  「小东西,回去和你男人睡觉去吧。」胡青儿心虚的感觉更明显了。
  「阿姐阿姐,阿牛还要跟阿姐说,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阿姐,阿牛始终都认为阿姐是咱们家最厉害的人,也是对阿牛最好的人。」胡清儿看着妹妹清澈的目光,再一次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讥讽,她冷哼一声,一句话没说转身而去,剩下胡牛儿站在屋内独自神伤。
  马不停蹄地回到宝华,张春林哪里还敢耽搁,将自己这段时间内整理的东西整合在一起,都来不及将这些东西弄成一个系统性的报告就直接敲响了黎总秘书办公室的门。
  「张副厂长,快,黎总已经在等着你了。」
  「哎哎,好好!」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恭谨的样子有些令人发笑。
  「这是报告么?来,我帮你拿着吧。」
  「啊不,这……这是资料……我……我还没全部整理好……我还是自己拿着吧。」
  「那行,你赶紧进去吧。」
  「好的……好的。」
  进去之后,黎民也没像在电话里一样对他发脾气,而是细细地听张春林用两个小时的时间详细的讲述了他的想法,又对着他拿过来的那些报告仔仔细细核对了数个小时,两个人的晚饭都是在办公室里解决的。一直到确认所有的数据都没问题,黎民才放下文件松了口气。
  「我今天早上跟老马打了个电话。」
  「嗯……啊……哎?您告我状了?」
  「噗!」黎民刚喝到嘴里的茶还没进喉咙就喷了出来「咳咳……咳咳咳……」
  咳了足足有十几秒,黎民才好了些,没好气地对张春林说道:「没错,我告你状了!我就告诉老马,你对着我的时候可没对着他的时候那么尽心。」
  「黎总,这个……这个……这个……不是我不想好好干啊……实在是势单力薄……我……我不敢出头啊。」
  「为国家做事,谈什么势单力薄!你嘴里咕哝什么呢?」见张春林低声嘟囔了两句嘴,黎民更是生气,气这小家伙不争气。
  「当初的申钢,可不是您说的这样。」他也恼了,咋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吗?
  「我可没见有什么人站出来主持公道!咋了,这全中国凭啥就得我一个人受气?咋那些高官子弟就可以坐在别人的功劳簿上享福?咱宝华的问题您又不是不知道,干嘛非得逼着我一个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黎民听了他的牢骚非但不再生气,反而高兴地大声笑了起来,然后竟然和蔼给他倒了一杯茶并且说道:「别愤愤不平地了,喝吧,老枝上的哦。」
  张春林不敢再说什么,那一通不平发泄完,他又开始恐惧了。于是老老实实地端起茶杯,吹了两口上面的热气品了一口回道:「好茶好茶。」
  黎民笑了笑,似乎刚才的争吵就没有发生过,而是拍了拍桌子上的文件说道:
  「下一期宝华工程自主率百分之八十以上,真的有可能做到?」
  「有。但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培养我们自己的工程师。否则免谈。」
  「你有多少把握?」
  「三成。」
  「三成?」
  「这么大的项目,要么堵一把大的,要么就别玩了。」
  「你是在拿国家的重点项目开玩笑。」
  「黎总,若是没这点勇气,我劝您还是别接这个摊子了。我拿命给你赌你都不敢接,也许这个位置并不适合您!」这依旧还是气话,并不是一个下属应该对上司说的,但是被刚才黎民的话给激着了,张春林这会子还没适应过来。
  「哈哈哈哈哈!」黎民再次笑了,这一次他一直笑了得有一分多钟,笑完之后他仔仔细细瞪着张春林看着,足足又看了有一分多钟,然后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他妈的,老子也跟你赌了!」
  走出黎民的办公室,张春林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刚才说的这些话,但凡换了一个领导他都是不敢说的,也就知道黎民和老马的关系他才敢那么说,但他也得赌黎民是同老马一样忠心为国的干部,幸好,他赌对了。
  张春林走了之后,黎民拨通了老马的电话,详细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最后皱着眉头问了一嘴「老马,我是不是胆子忒大了点了。」
  「哈哈哈哈哈!」老马在电话那头同样发出了极为爽朗的笑声,笑了好大一会说道:「我说老黎,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你也是号称闯将的,咋了,啥时候胆子变这么小了,不过你话说得也没错,这小子总是能干出点让人心惊肉跳的事出来,他的事我可没有遗漏,能跟你说的都跟你说了,具体要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负一点责任哦。」
  「滚犊子!什么时候要你负责了!哦对了,这小家伙和老胡他们家和解了。」
  「真的假的?要是真能和解,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肯定假不了,胡家大女婿你应该挺熟悉的啊,现在被这小家伙调来给了个副总经理的位置,老胡俩女婿可都在宝华了。」
  「这么说来,他又成长了?」
  「成长不成长倒不好说,据我得知的消息,他八成把老胡的大闺女给睡了。」
  「啊?」
  「啊个屁啊,咋的,不信?」
  「额……老胡那个大闺女这两年可没少找人活动,是怎么想起来找到他的?」
  胡青儿的艳名远杨,一直在关注这个事的林司早就告诉他了。这两个人虽然明面上没有站在张春林这一边,但是跟他有关的消息却一个没漏。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两个人在酒店里呆了一整晚,第二天出来的时候听说老胡那闺女走路都是一踉一跄的。」黎民既然知道张春林是跟个女人在酒店里,又怎么可能会不打听清楚。
  「他就是这个毛病!我也头疼!」
  「女人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主要是怕他犯错误。这才告诉你一声,你多敲打敲打,别毁了颗好苗子。」
  「我会让他注意的。」老马挂了电话,并没有着急去找张春林询问,而是坐在椅子上仔细思考起来。现在的张春林已经不是当初行事莽撞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了,他的政治手腕已经觉醒到足以让人称赞的地步,能够答应和解,只要不是贪图美色,那就说明这小家伙应该是有想法的,对了,闫晓云,如果闫晓云不答应,那这小子应该是不敢的,那这么说?张春林并不是贪图美色,他应该不敢在这个事情上跟闫晓云撒谎,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他和闫晓云闹得轰轰烈烈的感情,更知道闫晓云出狱之后,这小子送的那一份大礼。一想到闫晓云,老马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哎,可惜了,另外一个好苗子。
  虽然相信张春林并不是犯错误,但是这件事还是需要关注一下,老马随即拨通了林司的电话,林司则表示自己知道了,会留意这方面的信息。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1/15 01:29:43

第220章:拍板定调子(下)
  第二天的大会,黎民精神抖擞地就去了,昨天晚上他睡得很好,是这几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一旦决定赌了,他反而放下了各种心事。在会议上,黎民雷厉风行地宣布了一系列的人事任命,将张春林暂时提调到宝华总工的位置,负责这一次进口设备的共同安装工作,将各个副厂长分别派出去谈判,想要进口日本设备的,给了他们需要进口的设备清单,想要进口欧洲设备的,给了他们需要进口的欧洲各国设备清单,想要进口美国设备的,同样给了他们美国的清单,至于国内能够自主生产的设备清单,一律交给张春林负责。
  「这算什么?雨露均沾?」会后,各个派系的人都聚在一起讨论,心想怎么这个老好人突然想了这么个法子。
  「谁知道呢?」能看出这个布局的人不多,但是能看出来的人也懒得跟其他人说,本质上来讲,大家还是互相竞争的关系,只不过因为暂时的利益走到了一起,悟性高的人已经知道十有八九是张春林在背后推动的这件事,不然为什么给了他总工的位置,虽说是暂代,但这位置要是长期干下去,那将来就是接黎民的班!开什么玩笑,他们觉得压力很大,大得很。
  张春林突然成了宝华冉冉而起的一颗新星,跟着他的人此时此刻自然是精神大振,按理来说,一个年轻人获得如此重要的任命应该高调地找人贺一波,但他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门都不打算出,即便是要见什么人,也都是安排老严去喊人,还有很多人他干脆就没见,数年的布局,不能在这一刻被人给看出来了。
  虽然对这个计划已经是成竹在胸,但是他依旧在一遍一遍地翻着手头上的资料,他说谎了,他对自己的计划成功可能的估算是六成,并不是三成,他那么说完全是为了激黎民,如此大的赌注,六成的几率,已经足以让他一搏了。后路?
  抱歉,这一次不存在的,不成功便成仁!
  刚刚忙碌起来的宝华会议室又再一次成了空壳子,那些副厂长们带着自己的嫡系工作人员该出国的出国,该办签证的办签证,大家忙得不亦乐乎。至于黎民,他需要去冶金部汇报。
  张春林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他需要将国内的设备生产厂商提供的数据与即将进口的设备数据对接,该安排生产的安排生产。
  这一忙,就又是几个月没有出远门,这之间高远也已经到任,胡青儿也搬了过来,听说这一次张春林在宝华大出风头,两口子一个噤若寒蝉一个两眼冒金星,胡青儿难得地没有瞎作,老老实实地呆在张春林给他找的房子里,宛如一个深闺怨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和妹妹闲聊几句,外面的人一个都没见,对于高远偶尔的亲热一下的请求,更是直接拒绝说自己没心情,高远也不敢逼她,只能自己咬咬牙忍了将心思放在工作上,内心之中自然将这个仇记在了张春林身上,毕竟妻子以前出去应酬给别的男人肏完了回来也不会拒绝自己的亲热,这一次明显是张春林要求的,看来那小子还在记仇,所谓的放下了仇恨,不过是被妻子色诱成功了而已,如此想着,他也明白自己接下来需要更谨慎。
  在家里不顺心,在工作上他却洋洋得意,谁都知道他是张春林调来的,上上下下都给足了他面子,当然,这背后也有一些流言蜚语在传,什么靠了老婆床上的本事啦,头上的绿帽子啦什么的,以高远此刻的心性,虽然愿意装作不知道但难免也会有些心气不顺,于是林家栋的麻烦就来了,不管是不是这小子传的,他都打算栽赃在这个混蛋头上,于是老胡家的两个女婿在仓库斗得不亦乐乎,大家乐得看热闹,正好给自己无聊的库管生活多找一些乐趣。
  很快地,这些传闻就落到了林司的耳朵里,虽然他还猜不到张春林到底打算做什么,但是仅凭现在的情况判断就知道事情应该不像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他太了解张春林了,这小子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三步,将高远调去做林家栋的直属领导,这件事处处就透着诡异。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了老马,老马立刻就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张春林被女色所迷,只要不是因为男女关系将高远调回来,那就不重要了,他有什么布局就让他自己玩去吧,斗争,是永远存在的。斗争经验也都是靠一次次的斗争中获得的。
  张春林制定这个计策的基础其实很简单,老胡家是两个姑娘,而且没有一个是在钢铁行业的,胡家能指望的就是两个女婿,只要让他们两对夫妻离心,又搞定了这两个姑娘,那他就成了胡家唯一的掌权者,当然,他并不需要那些胡家的政治资源给自己雪中送炭,真帮自己做什么事,他甚至不需要这些人像帮胡家女婿那样帮他,他们只需要在自己做事的时候摇旗呐喊,就已经足够了。现在的他,已经很明白势力的重要性,而人多,从来都是势众。所以他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在胡青儿身上,将来甚至会花更多的心思在胡牛儿身上,相比较于胡青儿这样让人鄙视的存在,胡牛儿作为他入主胡家的介绍人会更有说服力。
  1997年6月30日23点40分,张春林准时坐在了电视机前,事实上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中国只要不是在重要岗位值班的人,七七八八都坐在了电视机前,因为就在一会之后,香港,就要正式回归祖国的怀抱了。
  张春林现在在哪呢?当然是在胡青儿的房子这了,对于他在此时出现在这里,这个家里的人已经没有任何惊奇了,但另外一个令人觉得不大对头的是,这间房子里少了一个人。只看坐在沙发上脸色郁闷的胡牛儿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事实如林家栋所料,高远上任之后他的好日子果然没了,胡牛儿也问过姐姐这是为什么,结果姐姐说的理由她竟然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反驳。
  作为一家人,更应该以身作则,你姐夫他总不能对自己人徇私,若是被人告状,岂不是两个人都要惹麻烦。胡牛儿被说服了,也用同样的理由安慰丈夫,却被林家栋骂得狗血淋头,这是小两口第一次吵架,胡牛儿为此哭了好几天。反正林家栋在高远那里受了气,总是会把气撒在胡牛儿身上,这小半年来,两口子的感情已经远远不如年前了。
  今天林家栋又要在仓库值班,美其名曰这么重要的日子,仓库不能没人看守,说不定就有些小贼借着这个日子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于是胡牛儿知道,等到丈夫回来,免不得又要争吵,她好烦!烦得连上班都没了精神,来到这里之后,她的朋友都不在本地,在单位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平日里除了姐姐可以说话,也没什么人可以诉说一下心事了。幸好姐姐来到这里跟改了性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会主动找她闲聊,就跟回到小时候似的,两姐妹的感情因此比以前好了不少。但唯一让她觉得面红耳赤的是,那个张春林总是以弟弟看姐姐的名义来这里找姐姐,只要他来,姐夫是必然不在的,而他们两个人就会肆无忌惮地在家里搞出一些事情,一开始还避着她,到了后来干脆就不躲不避,当着她的面也会亲热。甚至很多时候还会让姐姐穿着很性感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那些衣服实在是太暴露了,姐姐的奶头有的时候都会露出来。
  进入暑期之后那就更不得了了,姐姐往往在家里就只穿着一条又薄又透的纱裙,连内裤都不穿,那黑乎乎的屄毛和下体不用弯腰都能看的见,而且只要是张春林来了,她就会这么穿,反而是姐夫在家的时候她穿得很保守。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尽头了,直到有一天她下班的时候,看到了赤裸着身体坐在张春林身上挺动的姐姐,她就这么叉开双腿,背向男人,面向自己,她的奶子就那么在空中甩啊甩,而且她看到自己来了,还给了她一个很暧昧的微笑,示意她往下看,于是她就不经意地往下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看到了男人的那东西,那玩意差不多有擀面杖那么粗,长度更是如儿臂,那么长的家伙插在姐姐的屄里随着姐姐上下挺动一会露出来一截,一会又露出来一大截,那玩意太大了,大到顶在姐姐的肚子上,她甚至能够看到姐姐肚子上的凸起。她的心跳速度一瞬间就跳到了180以上,连忙捂着脸逃回了自己房间。回去之后,胡牛儿的脑子乱极了,一会儿想到怎么会有人有那么粗的鸡巴,一会儿又想到姐姐,一会又想被那样的鸡巴插到身体里是什么感觉,一会儿又拿丈夫的鸡巴和那个鸡巴比一下,所有的念头都围绕的那根不同寻常的鸡巴在转着,不知不觉间,小腹下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
  等到张春林走后,胡青儿嬉皮笑脸地找到妹妹,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说了老半天话,胡牛儿虽然对姐姐的放荡很不感冒,但却至少能够正面面对这个问题,不再装嫩逃避了。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
  再到后面,胡牛儿虽然还会避去自己房间,但却已经能够正常地面对姐姐和张春林的这种关系了,有时候她还会好奇地偷偷看一下,毕竟她也是有好奇心的,更何况张春林并不单单只是鸡巴大,时间还长,经常是弄姐姐弄到半夜才走,事后她总是会去看姐姐,并且在她的拜托下给她的屄擦上一种冰凉的药膏,胡牛儿看着姐姐被蹂躏的惨样,本来还说她为什么喜欢被蹂躏得这么惨,却被姐姐告知,她每时每刻都在天堂里疯癫,胡牛儿听了之后心跳又在一瞬间跳到了一百八以上,胡青儿哪里会放过她,又摸又抓闹了老半天才放面红耳赤的妹妹离开。
  姐妹俩之间的话题开始变得越来越露骨,胡牛儿也拿了姐姐几件衣服自己偷偷地在房间里试穿,她就是没敢跟丈夫说,因为最近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今天是香港回归的日子,也是姐夫与那个男人一起在家的日子,男人来的借口是宿舍里没电视,要在这里看香港回归的盛况,姐夫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笑脸欢迎,胡牛儿意外地发现,姐夫最近在张春林面前的姿态放得很低。这些消息,原本丈夫都会跟他说的,但是最近她已经很难见到丈夫了。现在姐姐与丈夫的角色好像是换了一个位置,姐姐意外地成了她无话不说最亲近的人,反而是丈夫越来越疏远了。
  在国歌响起,五星红旗在旗杆上缓缓升到顶了之后,屋内的四人激动地抱在了一起,胡牛儿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她看向姐姐,只见她一脸的戏谑,她以为是姐姐的恶作剧,却听见姐姐小声说道:「不是我捏的,是张春林捏错了,我本来拿着他的手放到我屁股上的,结果放到你屁股上去了。」
  胡牛儿一瞬间就傻眼了,她再傻也知道姐姐是故意的,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甩脸子回自己房间,只能黑着一张脸看着姐姐生闷气。胡青儿哪会理她,自顾自地去旁边和张春林说话去了。
  胡牛儿太单纯了,她的思想可以说基本被张春林和胡青儿掌控了,但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社会上的老油条,高远看到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嬉笑怒骂玩得不亦乐乎,偏偏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就很有点问题了,而且最关键的是,高远并不是一个绿帽癖。
  对于高远,张春林也是很谨慎对待的,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堂哥那样的绿帽癖,所以高远在的时候他从来不敢很过分,可是耐不住胡青儿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扑,其实三个人都明白,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一定不单纯,但就是没有人挑明,高远这几年过得很艰难,所以他很能忍,至少在他没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之前,他忍得下来,等到他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之后,自然就该轮到他做选择了。现在么,他没得选。
  在这边几个人闹着自己心事的时候,外面街上已经沸腾了,有的人在街上放鞭炮,更有许多人举着国旗在马路上狂奔,大家都在喊,在笑。失散了99年的第一块国土,回来了。
  街头上自发地掀起了纪念老大人的活动,许多人高呼他的名字想要告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自今天开始,祖国遗失在外面的领土还有两块,一块是澳门,一块是台湾,大街上也有人高呼这两个地方的名字,此时此刻,统一是所有爱国的中国人心中最深层的渴望。
  拍板定调子之后,宝华的安装进度再一次快了起来,作为仓库总管的高远变得很忙,仓库里的东西半个月就堆满了,最多半个月又全都空了出来,所以他也不经常回家,因此即便他稍稍针对一下林家栋,大家也没太多话说。
  不过张春林自然是不会任由他这么勤勤恳恳地在岗位上工作的,这可不符合他的计划,因此嘱咐胡青儿故技重施,跟高远索要名牌衣服,名牌包包等东西,只不过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的计策竟然失效了,高远虽然笑着应承了下来,但却没有按妻子的话去做,张春林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上也不全是蠢人,也因此将自己的计划暂时搁置了下来。
  高远如此尽职尽责的工作带来的一个好处就是宝华的建设项目几乎没有因为库管不到位而拖延了建设进度,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上来说,这其实也是张春林举荐有功。因此高远几个月干下来,宝华对张春林的风评反而更好了。用人有两种,用得恰当叫举贤不避亲,用得不恰当那可就叫任人唯亲了,所以干得好不好关键不在于用谁,而在被举荐的那个人干得怎么样。高远何尝不知道自己干得越好张春林的声望就越高,但他也没办法,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总不可能只是因为要给张春林惹点麻烦就不干了,所以该郁闷的他是一点都没少。
  仓库管理,这个东西如果往大了说就是整个供应链的管理,在现在的中国还并不怎么受重视,但是张春林可是受到过麦克的直接指导的,因此他知道,供应链管理在美国是非常受到重视的,高远在这个岗位上干得这么好,这可不符合他的基本愿望。万一他真的翻身了,那他可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高远以身作则,胡牛儿更是没话可说,所以每次丈夫回来的抱怨她都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林家栋吃亏就吃亏在年龄和阅历上,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在这个社会上,能指导他的人已经不在了,胡老爷子虽然在生命的尽头将重望放到了这个二女婿身上,偏偏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没什么精力来指导林家栋了,作为妻子的胡牛儿因为性格和胡老爷子的刻意安排,被生生养成了一朵白莲花,也同样无法指导丈夫。可以说在张春林的此番安排下,林家栋的命运注定不会太好。从高远百般针对林家栋的态度上,张春林也同样能够知道高远这个人的秉性,对于他落魄时看不起他的连襟尚且这么狠毒,对于给他带了绿帽子的自己,不过就是短暂的屈辱求全罢了。
  胡青儿小半年没让丈夫碰了,胡牛儿却是小半年丈夫不愿意碰她了,姐妹俩一个有别的男人可以安慰,一个天天看着各种各样的淫戏却只能在脑海里自己幻想,于是不出意外地,胡牛儿晚上做春梦了。
  在这个春梦里,没有出现她的丈夫,却出现了一个完全出乎她预料的男人,而且这个春梦的开始,竟然是承接着那天她被男人摸了一把屁股开始。在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竟然偷偷地溜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这一次他更加放肆了,他竟然直接摸上了自己的胸脯,而且还一只手袭胸,一只手袭击她的胯下,他的手法很高超,就像他玩弄姐姐一样,只不过这一次被玩的换成了自己。
  她严词拒绝,想要努力推开男人,可是那个男人竟然说:「小骚货,你告诉我,是不是早就偷偷地想要被我的大鸡巴肏了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每一次你看到姐姐被我肏,小屄就流水,心脏就狂跳。」
  「我没有!」她当然否认了!
  「不承认是吧!来来来,让我们看看你偷偷回到房间都是怎么玩的?」在胡牛儿的面前,突然犹如放电影一样播放出了一个画面,一个她听着外面姐姐被肏得浪叫个不停,自己却躲在房间里饥渴难耐不停地揉搓自己的奶子和小屄的画面,画面里的她面色潮红,奶子又圆又鼓,奶头更是硬硬地鼎立在空中,而她的小腹那就更加不堪了,白色的,透明的黏液犹如面糊一样粘稠地混在一起布满了她的整个下体,她的屄竟然和姐姐被肏的时候一样又红又肿。
  「啧啧啧,你看看你,还说自己不想要被大鸡巴肏,你都骚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只要一听到姐姐在外面被肏得大喊就自己偷偷躲在房间里自慰?是不是每一次都像这次一样流了这么多淫水!」
  「我……我……我没……没……」她感觉自己越来越酸软无力,而且男人的大手是那么地灵巧,那五根手指仿佛在拨弄琴弦似的在她的下体弹奏着,她已经忍不住要叫出声了。而且男人的话仿佛直接穿透了她的灵魂,看穿了她隐藏在虚伪面具下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贞洁女子吗?看看你的屄毛……啧啧啧……我就没见过像你们姐妹俩这么多的屄毛……这屄毛多得都长到屁眼子上了……你丈夫他真的能够满足你吗?」
  「他能……他能的!」这一次她真的没说谎话,至少她还是能得到高潮的。
  「是吗?他能?他能像这样带给你极致的快感吗?他能像我玩弄你姐姐那样,让你被肏得死去活来吗?」
  「他……他……他……」她撒不了谎,她又不想承认,但丈夫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这个男人相比,两个人的差距犹如天和地那么遥远。
  「你难道不羡慕你姐姐吗?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想与她争,可那是你妈在恐惧你爸,对吧,她也是这么告诉你的吧,要想在这个家活下去,就要让着姐姐,因为你爸爸把对他原配的爱全都给予了你的姐姐,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你妈更是你爸找来照顾你姐姐的工具,对吗?」
  「不……不要再说了!」她开始怒吼,开始挣扎,可是没有用,男人只用一个眼神就看透了她的内心。
  「现在你有机会了,你瞧,你姐姐最喜欢的鸡巴就放在你面前,你现在告诉我,你想不想抢走他!」
  那粗长的鸡巴犹如神兵天降,就这么硬生生地砸到了她的脸上,这个气味,她很熟悉,因为姐姐淫乱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都是这根鸡巴的味道,而且这根肉棒,似乎比她平日里看到过的更大,更粗,也更烫。她仰天看去,视野里满是那根鸡巴的样子,那上面的一根最小的青筋都要比丈夫鸡巴上最粗的那一根要大。
  而且这根鸡巴上面的血管犹如老树盘根一样密密麻麻地遍布了整个茎体,那玩意要是插到女人的屄里,得造成何等恐怖的摩擦!
  她感觉自己的小屄里一阵抽搐,屄腔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舒爽了起来,她终于,终于在男人没有任何指挥的时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的鸡巴。
  「对,就是这样,好好地舔,好好的舔。鸡巴好吃吗?」
  「嗯……」
  「来,这一次不要光用舌头舔,来把鸡巴吃进去。」
  她稍稍直起了一点身子,直立在那更加恐怖的龟头之前,她这才发现男人的龟头竟然有鹅蛋那么大!她努力地张开小嘴将男人的龟头含到了嘴里,呕……那腥臭的味道竟然……竟然那么……那么美味……她疯了,甚至不用男人指挥就双手捧着鸡巴像是吃冰棍一样又舔又吸,那甜甜的滋味美得让她发疯,她的小屄甚至又开始抽搐了,那一阵一阵的快感,啊!让她疯狂。
  「告诉我,你是不是一个骚货。」
  「我……我是……」
  「告诉我,你有没有渴望过这根肉棒。」
  「我……我想……我想过……」
  「怎么想的?告诉我!」
  「我想要吃这个肉棒……我想要拿自己的奶子摩擦这根肉棒……我……我想被这根肉棒插到屄里……我要你狠狠地肏我!」
  「很好,很好,让我先看看你的奶子。」
  她站起,站到男人面前,她骄傲地挺起自己的胸脯说道:「我的奶子比姐姐的还要大,还要漂亮,我的奶头还是粉嫩粉嫩的。」
  「的确不错!」男人的大手肆虐地摸了上来,他又抓又捏又揉,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你……你怎么……怎么这么会……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啊啊啊……
  我的奶子……我的奶头……啊啊啊啊……你……你太厉害了……」
  「是么?我更厉害的在后面呢!」男人张开嘴,一下就含住了她的两粒奶头,他又吸又舔,甚至还会轻轻地咬,她的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了。
  「啊啊啊……太爽了……你太会弄了……我要疯了……我要死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这就满足了?呵呵呵呵,那这样呢?」随着男人的话落地,她的屄里突然也伸进来一条舌头,那条舌头远比舔她乳头的两个舌头更加灵活也更长,那条舌头甚至深入了她的屄腔,啊!他甚至还在里面搅动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怎么这么会舔……
  啊啊啊……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
  「这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你……你还要怎么玩?」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小屁股,掰开她,对,告诉我,你的屄比你姐姐的如何?」
  她很顺从地躺在床上,对着一个男人张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自己从未对第二个男人露出的屄淫荡地说道:「我的屄只有我的丈夫看过,肏过,姐姐的屄被无数男人肏过!我的屄很嫩,嫩得稍微一碰就会出水,而且我……我很容易满足……
  随便被男人肏两下……就……就高潮了……我的屄……很深……而且越往里面……
  我……我就越舒服……我最喜欢……最喜欢我老公的鸡巴顶到我的最里面……那样的感觉最好。我的屄毛……屄毛也比姐姐的黑……也比她多……啊啊……好羞耻……我……我还要说……我的大阴唇……也比姐姐的肥厚……老公说……老公说每一次被我的阴唇包裹住……他……他的鸡巴都好爽……而且……而且他还说……
  他最喜欢舔我的屄……我……我也喜欢男人舔我的屄!我觉得舔屄是仅次于肏屄……
  最让我舒服的事情。」
  「真他妈的骚!」
  「我骚……我好骚……我就是要比姐姐还要骚……为什么都说我不如她……
  我就是要比姐姐强……哪怕在床上……我也要比姐姐骚!」
  「很好,让我来看看你的小屄哪里比你姐姐强!」
  「来!来啊!来肏我!」她犹如一条饥渴的鱼碰到了水,甚至主动拉着男人的鸡巴就往自己的屄里放。当那又粗又长的鸡巴插到身体里的时候,她疯了,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粗大,她的屄疯狂地蠕动着,想要把男人的鸡巴吞到底,吞到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可是梦突然就醒了,她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夏日的蝉在外面叽叽地叫,她的床上并没有那个男人,她也没有像荡妇一样求着男人肏,她的枕边——空无一人。
  能够唯一证明那场春梦的,是她那湿淋淋的裤裆,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湿润了,甚至还有不少淫水都流到了床上,她甚至能够感觉自己阴道内部的空虚,她强烈地渴望此时此刻能够有一个肉棒插进自己的屄腔。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1/22 06:28:06

第221章:火车上的淫靡
  一场金融风暴悄悄地席卷了泰国,紧接着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相继沦陷,作为一个很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张春林也开始担心这一波金融风暴会不会席卷国内,但是对于金融,他几乎是一个白痴,而且他身边也没有一个金融大佬可以请教,只能将这个担心放在心底,幸好宝华的建设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非但没受影响,反而由于日本担心货币贬值,听说日本那边的进度相当快。
  国内其他的钢铁厂倒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整个亚洲都受金融风暴影响,哪还有心情去搞建设搞生产啊。不过头疼这个问题的又不是他,所以即便外面硝烟弥漫,宝华却依旧平静地在搞建设。该他弄的东西他弄得差不多了,剩下就是等着出去的那帮人谈妥,再将设备搞进来,难得的,他又有了一段时间的空窗期,因此干脆请了假回老家去看看。回老家之前,他也需要去看看刘晓璐她们了,因此先拐去了省里,直接去了她们的商场。
  这几年过去,他们的品牌已经从商场的角落搬了出来,面积也扩张到了足足六个铺面,请的明星拍摄的画报很显眼地挂在铺子里,里面人潮如织,人气旺得不得了。除了女士的胸罩和内裤,她们售卖的产品还多了女性丝袜,在这个年代,女性的肉色丝袜是大城市里最时髦的姑娘才敢穿出去的东西,只要穿出去,吸睛能力那是一顶一的强,相比较于别人看不到的内衣,这东西对姑娘的吸引力更大,所以这一次,柜台前站满了来挑丝袜的姑娘们。
  张春林挠了挠头,看这个劲头,接下来还要进口机子扩大生产了,听说义乌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做得不做,这一次得先转去那边看看。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产量与销量才是品牌做大做强的基础。
  「要去义乌?」刘晓璐听了有点蒙,那里跟这边还是很远的,如果要去那边拓展市场,岂不是很久不能回来。
  「是的,先去看看,听说那边的小商品批发搞得很不错,我们的这款产品正好适合。」
  「咱们这边抽得出来人吗?」这一次他没问刘晓璐,而是问的王璐瑶。
  「没问题,现在人才储备足够了,咱们可以先去看看,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从公司这边调人过去就行了。」
  「要开拓市场的话还是我去吧,年轻人吃不了苦,而且我过去了也好给晓璐做个伴。」李美娟还是很有大局观的,再加上最近这几年公司发展得确实不错,她很看好自己的未来。
  「那行,我回头跟老严说一声,咱们什么时候走?」
  「尽快吧。」时间不等人,他没时间老是在外面逛着。
  「那今天就走。」李美娟直接站了起来「我们回家收拾一下衣服。」
  「别收拾了,东西在路上买,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坐夜车,明天一早就能到义乌了,不耽误考察。」
  「行!现在就出发!」一行四人直接赶去火车站,为了保证第二天的精神状态直接订了一个软卧包厢,也是为了在这次旅途上做那事方便。毕竟四人很久没见了,该需要解决解决各自的生理需求。
  软卧包厢最大的优势就是足够隐蔽,进了车厢,关上门,俨然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虽然隔壁有人,但是列车咣当咣当行驶在铁轨上的声音足以掩盖一切了。
  一进包厢,性格最开放的李美娟就嬉笑着说道:「谁先来?」
  「先让璐瑶上吧,她的性瘾大。」张春林既然发话了,其他二女自然不会反对,王璐瑶其实早就已经忍不住了,这些年她的性瘾虽然减轻了许多,但是并没有消失,见到张春林的时候就已经在硬忍着了,现在上了火车,爆发的性瘾已经在烧她的心了。一听到张春林选了她,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就把裤子给脱了,她实在是等不及了。
  褪下裤子的瞬间,她的胯下甚至能看到透明的黏液从双腿中间流出来,那并不是一滴两滴那么简单,而是淅沥沥,淅沥沥,一串一串透明的淫液在往下淌。
  张春林哪里还敢迟疑,连忙也脱下自己的裤子一点前戏都没有就直挺挺地将鸡巴撞了进去。
  「哦哦哦哦!好弟弟……太……太爽了……姐要爽死了……哦哦哦……这滋味……真他妈带劲!好弟弟……不用怜惜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姐姐……
  你姐姐从来就不喜欢温柔的男人!啊……粗暴一点……对……啊啊……用力啊!」
  「璐瑶姐,真的很抱歉,最近那边事有点多,也没时间来找你们。」
  「没事,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各自都有各自的事业做,再说没有你,但是有你的鸡巴在啊!」
  「啊?」
  「假鸡巴……」
  「我倒是忘了这个事了……」
  「我们人手一个!」李美娟鼓捣了一下,竟然从随身的包里就将那玩意掏了出来。
  「啊?你们还随身带着?」
  「你个骚蹄子,怎么还好意思显摆!」刘晓璐脸皮嫩。不过有李美娟在,她是想躲也躲不了。
  「说得跟你不带似的,多久没见他了,你有多饥渴我能不知道?来来来,给我看看你的包里,哈!还不是在这!」
  「你!」两个人闹成了一团。
  「不止是她们俩,我自己也带着,而且是带了两根,屄里插着一根,屁眼里也要一根,毕竟那玩意是假的,要两个洞一起弄才能跟你的真家伙比一下,哦对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电动版的,不是小的那种,是大的,很大的,有一个大大的底座,外面好像叫炮机,那玩意用起来更带劲。」
  「那家伙你见了就知道了,很壮观的,一个大电机,冲起来能让人爽得哇哇叫!」李美娟在一边接话道。
  「我倒是没见过……」
  「你不是要回老家么,回去就能看见了,那玩意现在已经量产了,主要还是远销欧美,咱们这边好多人都没见过,你师母也不知道找谁开发的这东西,量虽然不大,但是利润很大,一个卖好几百美金,更贵的可以卖上千。」
  「我的天!」张春林心说这也太夸张了点。幸好量不大,量要是再大点,他岂不是能靠着这东西发大财。
  「不过再怎么刺激的家伙……还是没你这个爽……你这个硬起来跟铁棒似的……
  但是又不是硬到像玻璃那种膈应着……假鸡巴怎么都比不上真鸡巴……哦……哦我的天哪……水……水流出来了。」
  「璐瑶妹子,你这哪是流水啊,你这是瀑布吧!哈哈哈哈!」
  「妹子,你的体质还真是敏感,春林这才插了你多大会,你看你这水流的真壮观。」这俩熟妇还挺羡慕一个女人能骚成这样的。
  「水是挺多的。」那些水顺着两个人的抽插,有很多都能滴到他的脚面子上。
  「哦哦哦……我……我太爽了……好几个月没这么爽过了……这个臭小子上一次来找我……还……还是两个月前……带劲……真他妈带劲……哦哦哦……你们不知道……以前我做妓女的时候……几十个男人都没他一个人肏起来带劲。」
  「我也是这么觉得,虽然我不像你有这么多男人,但是肏过我的男人也挺多的,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像他那样,肏得人就跟在天上飘似的。」
  「我没你们俩经验多,呵呵。」
  「你啊!你就是为了这个小子守身如玉!」李美娟的一句话惹得刘晓璐看向了张春林,恰巧张春林也在看她,笑容既温柔又宠溺,刘晓璐心中一甜,顿时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都值了。
  「宝宝脱光了过来!」刘晓璐红着脸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刚一站起来就被张春林搂了过去,直接就对着她的小嘴吻了过去。这一吻代表的情谊,是其他两个熟妇都不可能拥有的,李美娟虽然很羡慕,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刘晓璐比在张春林心中的分量的。
  刘晓璐心中的自豪,幸福,女人的虚荣心,全都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最大,她现在更加不后悔在当初女儿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就爱上了她,那时候的奉献,全都是值得的。
  二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嘴里互相交缠着,吻得比一对热恋的情侣还要认真炽烈,一边吻,张春林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搂住了刘晓璐丰腴的肥臀在上面揉捏着,刘晓璐被他吻得心旌神摇,屁股上传来的把玩更是让她躁动不安。
  「宝宝,要辛苦你一下。」
  「嗯……」
  「你爬到上面床上去,一只脚搭在左边床上,一只脚搭在右边床上,两只手也扶好了,我来给你舔舔屄!好久没舔你的屄了,我想吃宝宝的大肥屄。」
  「啊?」刘晓璐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床,床铺中间的空间不大,做是可以做到的,就是会比较辛苦,只是,他这么做好像是为了让自己爽「小老公,算了,我的屄都没洗过,今天忙碌了一天,又赶了好久的路,屄的味道不好,就肏肏就行了,别舔了!」
  「傻宝宝,我怎么会嫌弃你的屄,宝宝,我们自从相识那一天开始,至今已经有五六年了吧,我可曾有一次嫌弃过宝宝身上的东西?你的肥臀,你的肥屄,你那骚骚的淫水,宝宝,你从头到脚哪一处地方我没有舔过,宝宝啊宝宝,我对你的心你还不了解吗?」
  「不……不……不是……我了解……我了解……我的男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你的晓璐宝宝都知道……我丈夫嫌弃我的地方,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春林……我的亲亲老公……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宝宝……宝宝愿意给你……给你一切!我……我这就爬上去……把我的骚屄……把我流着骚水的骚屄给我最爱的男人吃!我要陪着你玩遍这个世界上你能想到的所有淫荡的游戏!」刘晓璐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三两下就爬到了卧铺上,她两只手扶着扶手,两只脚卡在扶手的空档里,却把个肥臀往张春林头顶压了下来。
  张春林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一个雪白的屁股在自己头顶,那殷红的阴户像一朵盛开的花瓣,两片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往两边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血红血红的屄腔,通红的穴口因为女主人激动的心情也在不停地喘息蠕动着,透明而又散发着骚味的淫水已经在她的阴道口徘徊,只要他一伸舌头就可以舔到那道美味。
  「哦宝宝……这个景色实在是太美了!」
  「嘻嘻!我来帮你们拍下来!」李美娟看热闹不嫌事大,拿出相机对准了刘晓璐此时的姿势一张接一张地拍了下来,刘晓璐脸皮本来就薄,一想到自己如此淫荡的姿势会被相机记录,并且永远地留在照片上,小屄蠕动得更加剧烈,淫水也因此滴滴答答地滴落了下来。
  「啧啧啧,我的宝宝还是这么敏感,水真多!啊哈,又滴下来这么多,好骚的屄水……真好喝!一边肏着璐瑶姐的大水屄,一边吃着宝宝的大骚屄,还有美娟姐这个浪货在给我们记录,我张春林也不枉此生了!」
  「啊啊啊……春林……其实……其实我们有你……才是最幸福的……我王璐瑶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是这一次我还是要说……没有……没有你……
  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的家人他们也说很感谢你……你不光拯救我脱离了那种堕落的生活……更给了我一个平台……和很多朋友……因为你……我现在过得无比充实……哦哦哦……就像现在我的屄一样……好充实……好幸福。」
  「大家都一样,以前我虽然也是在活着,但却总觉得缺点什么,要不是碰见这一对奸夫淫妇在厕所里肏屄,我竟然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男人,更巧的是,你竟然在和晓璐肏屄,你们都不明白那个时候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震撼,刘晓璐在我们单位虽然平日里也和大家看那种书,开那些玩笑,但是她也就是个口花花,从来没见她付出过行动的,可是私底下,她竟然和自己女儿的男友乱伦!还是一个鸡巴那么大的男人!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她太淫荡,可是慢慢地接触下来,我发现他们二人之间竟然是真爱,而且是爱得死去活来那种,说实话,我可太羡慕了,羡慕你们竟然有勇气以这样的身份相爱。而最让我幸福的是,你们竟然也让我加入了你们,我虽然无法拥有你的爱,却可以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你让我品尝到的性填补了我内心的空虚,也让我的生活从此有了意义,我开始明白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着。」
  「你们说得真好……啊啊……春林……我的男人……你可真会舔女人的屄……
  我太舒服了……我……我嘴笨……我没有你们那么会说……我……我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突然被这个跟女儿恋爱的男人摸了……肏了……还走到了一起……
  我……我深深地爱着他……我不光让他肏了我的屄……还……还把我屁眼的第一次也给他肏了……他说……他说他原本打算在和我女儿结婚的当天晚上……再让我穿着婚纱……肏我屁眼的第一次……哦哦……我听了可太感动了……可是……
  可是我那个臭丫头……竟然抛弃了……这么……这么好的男人。」
  「你那丫头就是个蠢货,现在跟着的那个男的怎么看怎么像个崴货,好好的实业不去干,不去接他老子的班,跑去炒什么股,哼,那玩意能碰的?」
  「我……我也劝不动啊!啊啊啊……春林……舌头顶到里面了!」
  「嗯……鸡巴……鸡巴也顶到我花心了……啊啊啊……太爽了……股票……
  股票那东西不是普通人玩的……能劝尽量还是劝劝吧!」
  「我……我劝了……她……她也不听啊……算了……儿大不由娘……」提到严颜,张春林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小丫头,那是他真正意义上肏过的第一个处女,尽管她背叛了自己,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恨过她,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提前背叛了她,心底里一直藏着对她愧疚的原因吧,算了,祝她幸福吧。
  「啊啊啊!春林!我要来了!」
  「我!我也要来了!」两个女人一起大喊,屁股竟然一起抖动了起来,张春林怕刘晓璐腿软跌下来,连忙用手托着刘晓璐的屁股,舌头猛攻她的屄腔,嘴唇也加速吮吸她的阴蒂,同时屁股也在疯狂挺动,噗嗤噗嗤,嗦嗦嗦嗦,一个是鸡巴撞击女人屁股的声音,一个是嘴巴吮吸肥屄的声音。
  「啊啊!顶到头了……顶到我的屄眼子了……太爽了……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好爽……爽死了……我要到高潮了!我尿了……啊啊啊……春林……姐要尿了!」
  「我也要尿了……我的……我的好老公……我的好男人……你用舌头把我舔高潮了……啊啊啊……你的舌头和你的鸡巴一样厉害……受不了了……人家要尿了……尿了!」
  王璐瑶狂叫着将淫液喷到了张春林的肚子上,刘晓璐狂叫着将一个大肥臀死死地压在了张春林脸上,那股淫液一滴不落地直接灌到了张春林嘴里。王璐瑶憋得狠了,这一次高潮来得很剧烈,抖动着双腿直接瘫软到了地上,刘晓璐也跟她差不多,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从床铺上掉了下来,被张春林牢牢地抱在了怀里,她一对杏花眼幸福而又迷离地看着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看着他低头吻住了自己的嘴,刘晓璐幸福地伸出舌头卷住男人伸到她嘴里的舌头,那舌头上还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味,两个人深情地吻着,交换着心中对彼此的爱意。而所有的一切,都被在旁边拿着照相机的李美娟记录了下来,这些照片肯定会被洗出来,然后被收藏进某个外人绝对无法找到的地方,以供大家没事拿出来欣赏。
  「该我了!」将手中的相机交到刘晓璐手上,李美娟摇摆着肥臀走到了窗户边,她鼓捣了一下,收起了窗户边的小桌板,摇下了窗户,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放在了窗户外面!暑期还没结束,即便是夜晚风也不会很冷,但是外面如果有人正好在铁道上,却可以将她的裸体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这个玩法立刻就惊呆了众人。
  「来啊!我都不怕你还怕了么?」李美娟回过头对傻站在那的张春林喊道。
  「肏!来就来!」这个时候他要是怂那还是男人么。扶着李美娟的屁股,对准那个骚洞,张春林直接将其贯穿。
  「啊啊啊啊!爽!就是这个感觉!来!再来!干死我!」
  「你个骚货!」张春林骂了一句,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肏我!使劲!用力打!真爽!哎呀!前面进城了!」好奇的刘晓璐和王璐瑶看了一眼外面,发现果然列车前进的方向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的民房,更远的地方甚至都能看到一些楼房。
  「等会再弄?」
  「不等!看样子就……就是个小县城,应该……应该不会停……继续……继续肏……就让……让他们看看我的骚样!」
  「肏,那老子陪你!」他怕什么,最多被人看见,反正也不可能有镜头恰巧对准他拍。既然留不下证据,中国这么大,谁他妈知道谁啊!
  于是一男一女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火车进了城却依旧没停,火车咣当咣当地在县城的道路上行驶,外面的行人如织,却没有人抬头看向火车,毕竟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火车的存在,除了孩童也没什么人对这个绿皮大铁疙瘩好奇。原本两个人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一个意外突然出现了,在绿皮车前方不远的地方,竟然有一条公路!公路的两边挤满了人在等火车通过。张春林大喊一声我肏,刚想后退,却被李美娟一把给搂住了!
  「不要退,就让他们看我!」她喜欢刺激,更喜欢极致的刺激!大概没有什么刺激能够比光天化日之下肏屄还让人看见的事了,但她根本就不怕,这是在火车上,他们就算能看见,也最多看见一个白花花的肉体一晃而过,顶多再看见她露出在外面的俩奶子罢了。
  这绿皮车实在是有点太慢了,隔着好远就有人看见了她,毕竟两个雪白的大奶子与那草绿色的反差实在是太明显了,人群逐渐轰动起来,更有不少人直接吹起了口哨。
  要不说李美娟是张春林女人里胆子最大,人也最骚的那个呢,她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自己把手也弄出了窗外,就只是拿另外一个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张春林吓得连忙缩回来将脑袋藏到她后面,她却在那里喔喔大喊!一边喊还一边挥手。
  外面的人群愈发沸腾了,女人羞得不敢看,所有的男人却也学着她哦哦地大喊起来,一时之间整个铁路外面欢声鼓舞,比搞什么庆典都要热闹。但搞笑的是,铁路另外一边完全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们这边只听见铁路对面的男人在鬼哭狼嚎。
  等到列车驶近,大家这才发现那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于是大家的口哨声吹得更响了!更有人大声喊道:「哥们牛逼!」
  等到列车驶过,马路对面的人听闻了这里的事情,那真是捶胸顿足只恨自己无法得见。
  这一场刺激的性爱不单让外面的男人高潮了,里面的男人也不例外,张春林在外面男人的刺激下,同样也射进了李美娟的屄里。张春林玩闹的心并不比李美娟少多少,眼见着这种个游戏刺激性远远大于其风险,他直接来了一句「好像挺有意思的。」
  既然他觉得有意思,那接下来的游戏就更加荒唐了,先是两个人脱光了衣服并排站在窗户面前,再到后来甚至三个人都脱光了衣服站成一排,可想而知这副场景在掠过一个又一个小县城所造成的轰动。
  再到后来,疯狂的李美娟又想到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主意,她坐在窗户上,把自己的屁股伸出去半截,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可比奶子更加能让人疯狂。几个人就这么一直玩到了天黑,直到外面再也看不到她们的疯狂为止才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屋内的四个人笑声不断,都从这个荒唐的游戏中找到了极大的乐趣,即便是最胆小最害羞的刘晓璐也慢慢地胆子大了许多,到了后面也学着李美娟将自己的屁股露在外面,甚至还故意挑在外面有人的时候露出了一回,
  在火车外面人目光的注视和欢呼下,她甚至直接就高潮了。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李美娟和王璐瑶都睡着了,只剩下张春林还在搂着刘晓璐躺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
  「宝宝,我真想天天陪着你。」
  「不要这么说,你是干大事的男人,哪能整天钻到女人裤裆底下过日子。」
  「可是我想你。」
  「老公,我也想你,我现在是全身心地爱你,爱你爱得发疯,我也恨不得天天陪在你身边让你肏我,但是我知道,你不是笼中鸟,我也不会独占你,我只需要你像现在这样,偶尔来到我的身边,狠狠地肏我一次,让我在你的鸡巴下面欲仙欲死我就很满足了!」一边说,她还一边挺了挺自己的屁股,让插到她屄里的鸡巴被愉快地夹了夹。
  张春林同样慢慢地挺动自己的屁股,他已经让刘晓璐来了好几次高潮了,这一次插到屄里只是让二人感觉到对方的性器在与自己做着最亲密的接触,享受这份温馨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他搂着刘晓璐一下一下地亲着她的嘴,刘晓璐被他亲着,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的微笑。
  「可是宝宝,这一次分别是不一样的,这一次我们会分开得更长,我和你接下里的几年都不一定有时间能经常见面,也许一年之中只能见几次面!我舍不得你像守寡一样守着。」
  「没事的,你把你的宝宝想成什么人了,连璐瑶妹子都能为了你守住自己的性瘾,我又怎么会连个身子都守不住。」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呵,我知道,故意逗你的!」刘晓璐深情地把张春林的脸上亲了一个遍才继续说道:「你放心吧,我现在的饥渴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你,要真是饥不择食,干嘛不找老严?我只是想被你的鸡巴肏,这些年,老严甚至都不敢碰我了,因为我现在在家里特别厉害,谁让我现在养着整个家呢呵呵!我是你的宝宝,嘴,屄和屁眼都是独独属于你的,但你却完全没必要忍着,你想要的时候离谁近你就去找谁,宝宝是绝对不会吃醋的。」
  「谢谢你!」张春林还能说什么呢?身边的熟妇一个比一个懂事,一个比一个爱他,她们爱得都没有了自己,他唯一的任务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让她们过得一天比一天幸福。
  「对了,严颜最近怎么样了?」
  「难得你还想着她,那丫头现在是一只自由的鸟,我和她爸都管不了她了,我和她爸催着她结婚她也不听,整天跟着那个小白脸混,大都市的生活,每天纸醉金迷,但是我听说,去年年底的时候,那个小白脸好像亏了很多钱,不是股灾了么。去年年初的时候,那个小白脸还带着严颜回来过一回,我家那丫头一身穿
  得珠光宝气,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可就前几天,丫头突然问我们老两口有没有钱,你说她现在过得能有多好?哎!」说到这里,刘晓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见这个女儿没少让她操心,可见严颜现在的境遇有多不好。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一定要跟我说。」
  「啊!」刘晓璐本来还很高兴地想问张春林是不是对女儿还有感情,可是转念一想就知道不对头,张春林这么说十有八九是看在和自己的感情上,而不是和女儿的感情,所以立刻改口道:「谢谢你好孩子。」
  「额,你这说话的口气,倒像我的岳母。」
  「额,好像是有点,哈哈哈哈!不过也没差了,你是肏了我的女儿,然后又肏了我,我可不就是你半个老岳母么。来,好女婿,要不要换个地方肏肏?」
  「屁眼痒了?」
  「嗯!」
  「你个骚货!」
  「不是骚货,是你的骚岳母!」
  「哈哈哈,好,我的骚骚岳母,来,掰开屁股让女婿日一下骚岳母的屁眼洞。」
  「好的我的小女婿,来吧,来日丈母娘的屁眼吧!」
  张春林拔出自己的鸡巴,瞄准刘晓璐后面的屁眼洞缓缓插入,那份紧凑让两个人都舒适得叫了出来。
  「还是妈的屁眼洞更舒服是吧?」刘晓璐听着身后男人鼻孔里哼出来的粗气,骄傲地问道。
  「很紧。」
  「肏吧,肏妈的屁眼,肏你老婆妈妈的屁眼洞,你老婆的妈妈是个骚婊子,最喜欢被自己的女婿肏屁眼!」随着刘晓璐的淫声浪语响起,这一男一女再也没有了普通的对话交谈,车厢内只余下男人女人喘着粗气的淫叫声。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1/30 08:15:38

第222章:西沟镇的最后规划
  通知:停更一周,下下星期补上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车就已经到了义乌了,一行四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垫了垫肚子就直奔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
  「不出门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社会变化有多快。」来到义乌之后,四个人直接就被这里的人潮震惊了。
  「是啊!光听新闻上报道了一下,谁能想到这里的市场竟然这么繁华!天哪!
  这些人来人往的人差不多有我们商场五六倍!」
  「来!必须要来!这里将会是一个新的未来。」张春林给这次考察定了调子。
  「你们四处找找有没有转铺子的,价格高也不要紧,关键是地段要好!」
  「你给个具体价位,我们才好谈。」
  「没有价位,你们自己看着办,钱上不需要考量,我只要把铺子拿下来!」
  「啧啧啧,这小家伙动真格的了,姐妹们,咱们走!」虽说价格上没有上线,但是如何去谈依旧是很重要的,所谓的价格不封顶只是张春林让她们知道拿下铺面的决心。
  有事干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偌大的义乌市场,虽然繁华程度超出她们预料,但是做生意始总有做得好的,也总有做得不好的,想找个铺面不难,难的是找到地段好的铺面,这是个精细活,张春林时间紧迫没办法在这里办这种小事,因此再一次与三人大战一整夜之后坐着火车就离开了。
  有了义乌市场的活跃,他对于西沟村接下来的变化已然有了计划,这一次,他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回到县里,他没有急着去找娘她们,而是直接敲响了曹书记办公室的大门,曹书记热情地喊着欢迎欢迎将张春丽迎了进去,一听到张春林有一个大计划,立刻兴奋地关上了门,让秘书谢绝了所有来访的宾客。
  「现在咱们纺织产业园也搞起来了,我西沟镇的工厂要进一步扩张,我预计新建的工厂整体投资要有两个亿左右,这个需要咱们县里的财政支持,不然凭借我们自己的力量真的整不下来。」上一次借的那点贷款早就还上了,如今镇办企业虽然有盈余却不足以支撑如此巨大的投资,除了借钱别无他法。
  「两个亿!」曹书记被这个惊天数字彻底震惊了。
  「是的,西沟村太小了,已经无法再继续发展,想要发展就必须要把工厂整体搬迁出来,我前面不就跟你说了要让工厂搬到咱们产业园区里来么,现在园区建设得差不多了,干脆这一次直接一步到位。要抓紧国家快速发展的机遇,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啊书记。」曹书记立刻就开始思索起来。过了好大一会,曹书记才一拍桌子咬牙说道:「地我给你找,就按你说的搞。」
  「嗯,为了减轻县里的压力,这一次的投资不再按照以前的老路子走,我让人在香港注册一个公司,以香港回国华侨的名义弄这个厂。」
  「有这个名头,立项目批地就容易了。」
  「还有钱,这一大笔钱,县里财政能不能帮一点?」
  「这个……」曹书记面露难色,显然张春林提的这个要求有点太难为他了。
  「既然县里帮不了忙,那还是找银行吧,县里给我一些政策不过分吧,第一,电,第二,税。」
  「这个包在我身上!」这个要求可太简单了,他完全做得到。
  「人肯定不会缺,那些下岗职工到现在应该还有好多人找不到工作,对了,你给我找的地可别像二机厂那时候的那块地一样,我等不及,这个项目最迟明年就要投产。」
  「这个你放心,这一次所有的建设一路绿灯,谁敢找麻烦我就撤谁的职。」
  曹书记什么都知道,一间工厂从进来到建成,中间有多少油水可以让县里的各个单位捞,但是这一次,最好谁都别把主意打到这个厂子上来,接下来他要开个会,特别对这个项目进行一次交底。电力,税务,劳动,甚至就连水厂,都得让他们明白这个项目不能动。
  「关于这一次的投资,我们自有资金占百分之四十,还有剩下的百分之六十,我打算银行贷款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社会融资,这两块你也得帮帮忙。」
  「你打算怎么融?」银行贷款的事简单,社会融资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是也不是不能解决,摸着石头过河么,只要钱将来能还上,怎么都出不了事,当然,在这个事上他不能贪。
  「这个我不懂行,回头我让人找个懂行的专家过来和您对接,您上下打个招呼,尽量帮衬着点。」
  「也行,但是社会融资风险还是比较大的,你考虑清楚。」
  「没事,西沟村的工厂还在稳定运营,情趣用品的利润不错,不超过两年的时间就能把这一笔社会融资还上。」
  「要不然让曹轩的建筑公司顶上,你知道的,工程项目的尾款可以拖一拖。」
  「不,我不打算这样做,事实上这是我将要给你讲的第二个项目。」
  「啊?」曹书记已经有些懵了,还有?
  「曹轩的建筑公司不能再局限在咱们县里了,让他去东海动一动。」
  「什么?」曹书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县里跃去东海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点吧。
  「县里的发展前景比东海差远了,东海在肉眼可见的未来都绝对会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桥头堡。另外我并不打算让他们一过去就直接杀去东海市,那块大蛋糕还不是咱们能动的,他完全可以从宝华区开始,现在宝华那个鬼地方已经有了一家大型钢厂,还有两家新的合资化工厂要建设,这个地方将来的发展前景不会太差,让他们先从商品房开始,一步步再往商业上凑,有我在那里,至少这一期职工家属楼的项目肯定跑不了。当然了,必须要舍弃掉一部分利润,保证咱们的建筑公司先能站得住脚。」这无疑是一张大饼,一张不得了的大饼,即便是曹书记也没办法一时之间镇定得下来,更不要说马上就做决定了,张春林也不急,知道要让曹老爷子慢慢消化这件事,于是跟他告了个别,起身回了西沟镇。
  西沟镇已经很大了,大得让张春林难以置信以前这里还只是个小山村,好不容易找到现在的镇党委办公室,看着拿着烟袋锅子在门口晒太阳的李大方他禁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大方叔,这么闲的吗?」
  「哎呦!春林回来了!」见到是他,李大方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兴奋地满面红光地朝着他跑了过来。
  「叔,最近身体咋样?还好吧?」
  「托你的福,再好没有了,大事小事都不要我去干,我就闲着每天抽几袋烟就行了哈哈哈。」
  「不应该啊,镇里现在没事了?」
  「不是没事,是没有多少事要我去处理了,现在咱们镇的人才济济,哪里还用我这么个老东西抛头露面。」
  「这么夸张的?」
  「嘿,那当然,这几年来,咱们村出了几十个大学生了,考不上大学的就留在镇里,去工厂里打工那学得也比人家快,工作那个效率可比以前咱村里的那些老油条强太多了,不过一提起这个,为了奖励那些大学生,拿出去的钱我是真真儿的心疼呦!」
  「啊哈哈哈哈!别心疼大方叔,我这次回来打算将以前的规矩再改改,进一步提高入学奖励。」
  「啥?还要提高?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呦!」
  「让咱们山沟沟里的穷孩子都走出这片大山是我的愿望,那点钱不算什么,这一次我回来不光是为了这件事,还要告诉你一件更大的喜事,从今天起,不单单是咱西沟村,旁边的几个穷村和我娘老家的葛家村,都要参与进来。我们的工厂还要继续扩建,但是不再建在镇上了,而是去县里建一个更大的工厂,西沟镇离县里近,这里将来要作为县里和各个村的衔接地,要建一所初中,也要建一所高中,在工厂里上班的家属,子女可以免费就读这两所中学,另外等那边的工厂建成之后,这里的工厂搬去县里,那间老的工厂改造成职工家属楼,让那些现在还藏在山沟沟里的人走出来,走到离县城最近的西沟镇这里,将来让那些更有能力的,通过咱们西沟镇,走到外面的大城市里去。一辈子窝在大山里,是没有出头之日的。咱们现在可以说是已经走出去了,那接下来就是让更多大山里的人能走出来,这个咱们西沟村的人必须要出一份力。」
  「你打算把奖励提高到多少?」很明显,对于梦想这个东西李大方并不感兴趣,他所有的关注点都在钱上。
  「原有的奖励提高一倍,女娃娃两倍!」
  「这么高?为啥女娃娃要比男娃娃高那么多!」
  「大方叔,你不是不知道山里人重男轻女,有了这个奖励,我想她们至少会让那些成绩好的女娃娃继续读书。」
  「你说了算!你说了算!哎!」知道自己无力阻拦,李大方只能自顾自地叹气。
  「呵呵,婶子她们呢?」
  「都在工厂里呢,你去找她们吧。」
  「不着急,通知党委的人在镇党委开个会,把我刚才说过的话做成文件发下去,要求附近归属我们镇的几个乡和村按照文件走,有不听指挥的,我让县里来人和他们说道说道。」
  「知道了,你这又给工作,又让免费读书还给钱的事,他们怎么会不愿意干!
  一个个保证跑得比兔子还快。」张春林虽然不是镇党委的人,但是他往那里一坐却比来个县长还有威望,更何况他这一次带来的东西太过让人目瞪口呆,如此高的福利,甚至让这些已经毕业了的学生有重新回去读书的想法。但如此天方夜谭的事,却没有一个人反对,因为张春林以前干过的所有事都成功了,这一次没有人敢不信他。忙完了这一切,张春林明白,西沟村他大概率是不需要再回来了,即便以后回来也已经不再需要他为这个地方再操心,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知道这里已然形成了一个良好的人才体系的循环。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他到处走到处看,判断形势,跟人交谈,直到天黑的时候径直去了沈冰的小院,才刚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孩童在里面笑着奔跑着的声音,他往里看过去,只看见沈冰坐在院子里的灯光下织着一件明显是儿童穿的毛衣,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在院子里和一个比她小一点的女孩在玩。
  他敲了敲门,沈冰抬起头看见是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丢下毛衣小跑着往他怀里扑了过来。
  闻着沈冰秀发的香气,张春林忽然感到一丝家的温馨,此时那个小女孩好像突然发现妈妈抱住了一个陌生男人,她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理解,还有一丝恐惧和敌视瞪瞪地看着张春林。
  「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不是才两岁?」
  「嗯!是啊,那时候她还不记得什么事呢,两年过去她又把你忘了。」
  「过来!让我看看!」放开沈冰,张春林走前两步蹲在那个小女孩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两年没见了,这小丫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是那副孩童面容,除了长高了一点。
  或许是儿时的记忆突然复苏了,小丫头终于看出了面前的男人是谁「爸……
  爸爸?」
  由于是在家里没有外人,而且孩子还小,所以二人都没有阻拦孩子叫爸爸,到了外面那是坚决不让孩子这么喊的。这是一个难以让人接受的现实,但是碍于二人的情况,也是真的没办法。
  「哎!」张春林搂紧了孩子,只觉得自己的眼角渐渐地酸了起来,他一把抱起这小丫头,满是胡子的脸在孩子娇嫩的脸上蹭了蹭,却惹得孩子一阵烦,他哈哈大笑着将她交给了沈冰,又捏了捏旁边那个更小一点的女孩儿说道:「你弟弟的孩子也这么大了。」
  「嗯,两个年龄差不多,正好当个玩伴。」
  「呵呵,你跟我走吧。」
  「啊?」
  「这一次你跟我走吧,去东海!」听到他这么说,沈冰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我们的孩子也需要去一个更好的环境读书学习。以前这里需要你看着,现在不需要了,公司已经步入正轨,没有任何人能从我的手里将它抢走了。」
  沈冰呆愣愣地听他这么说完,眼泪已经流满了整个脸。
  「这几年苦了你们娘俩了,不过往后都不需要了,你们就安稳地享福吧。」
  「春林,还是算了,我怕过去之后影响你。」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其实所有的苦,有男人的一句安慰就已经足够了,毕竟她早就已经千百次地告诉自己,现在已经是最好最幸福的生活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把自己接走,去到一个有男人,有家的地方。
  「不会影响,我会把那边安排妥当的,你就和我姨她们几个住一栋楼,以姐妹相称,你也不用太担心和她们产生什么矛盾,你们娘俩单独一个房子,大家只是在一栋楼里,对了,秀芬姐会经常过去陪你的。刚才来的路上我碰见她了,也跟她说过了,她挺乐意的,而且小敏也会过去,你们都是一个村的,共同话题多,这样也不会寂寞。现在厂子干大了,秀芬姐的管理技能跟不上厂子的变化了,到时候安排个闲职给她,她也有机会经常走动走动,顺便享受享受生活。小敏和小辉的孩子也快该上小学了,她这个当娘的也有机会摆脱这个家,去外面走走看看。」
  其实他把李敏安排去东海还是为了让王秀芬有借口能出去,她和李大方毕竟是夫妻,没什么借口经常跑去东海肯定会让李大方起疑心。
  「那这里呢?」
  「这里交给王惠就行了,她的变化太大了呵呵,已经有了一个合格女老总的架势,如果我的势力在这里太多,反而会影响她的发挥了,所以,都走了吧。」
  这一次见面,王惠又变得跟上一次很不一样了,已经有了威仪在身上,其他的几个小家伙也都是合格的中层领导了。接下来他们要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一个比这里大了好几倍的工厂,不过他对王惠很有信心,相信她能处理得好。
  「嗯。我听你的。」
  「还有一件事……也许会有点难办,你……」张春林欲言又止,沈冰连忙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边没有什么难办的事,要是为难你不用管我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张春林站在院子中间哈哈大笑,然后搂着沈冰亲了一个嘴才说道:「故意逗逗你的,呵呵,阿水也跟着一起去东海吧,算是陪着你,工作也简单,我要让建筑公司去那边,到时候让阿水跟着去跑跑工地,虽然一开始辛苦些,但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等到本事合格了再进管理层,你觉得怎么样?」
  「啊!谢谢!谢谢你!」她还能觉得怎么样?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一块大馅饼!她知道这是一个奖赏,奖赏她这四五年来勤勤恳恳地在这里替他看守这里的功劳。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有自己的亲弟弟陪着,他是顾虑到会没办法陪着自己,完全在替自己考量!
  「好了好了,别太高兴了,从此你们姐弟俩就算是摆脱了这座大山,好好想想以后怎么生活吧!」捏了捏沈冰的小脸,张春林看着欣喜若狂的她安慰道。
  「今天晚上你来这吗?」沈冰羞答答地问道。
  张春林看了看夜色,感觉时间还有点早。
  「我再出去办点事,你收拾收拾,我晚上过来。」
  「嗯!我赶紧哄孩子睡觉。」沈冰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了起来,张春林哈哈大笑着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女人非但没有喊疼,反而幸福地扭着屁股给了他一个笑脸。
  离开了沈冰家,张春林又去他那几个徒弟家转了转,现在他这几个徒弟家个个盖起了小洋楼,再看看旁边村民远远不如这里的房子,张春林径直去了王惠家。
  「张总!」王惠下了班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说是张春林来了,连忙小跑着迎了出来,对他的称呼也换成了外面常见的尊称。
  张春林摆摆手,跟她说道:「有时间吗?有时间出去转转!」
  「好的!」虽然不知道张春林找她干嘛,但是肯定是有事说,她连忙点头同意。二人围着西沟镇走了两个多小时,几乎将镇上所有的地方都转到了,张春林中途一句话都没说,等到重新转回来的时候才对王惠说道:「看出来啥了?」
  王惠从他闷着头不说话起就知道这八成是个考验,已经在动脑筋思考了,现在等张春林问出来,她虽然不知道张春林到底想要考校她什么,但十有八九跟村子里有关,因此将这一路来自己观察到的地方说了出来「村里这两年变化挺大的,路比以前好得多了,人也更多了,房子也比以前多了。哦,对了,房子只是多了几栋新房,大部分还是老旧的土房。」
  「嗯,除了你们几个,我看只有几户孩子在外面打工的才盖了那么一间两间新房,你们是住上楼房了,但是不要忘了,这是集体企业,集体企业就不能总是考虑自己,我希望你能把西沟镇的人视为一个整体,而不是你的个人企业,这与我一开始创建这个乡镇企业的初衷不符,接下来我会将这家企业扩张得更大,到了那个时候,我不希望看到更大的贫富差距。想要自己发财可以,自己出去创业去。享用着村镇企业的各项福利政策,却只顾着自己享受,你要干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春林的措辞已经很严厉了,王惠被他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眼泪差一点掉出来。
  「张总……」
  「不要喊我张总,就叫我春林,在这个村子里,我不是什么总,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春……春林……老师。」王惠有些不太习惯,虽然她的年龄比张春林大,以前也总是这么叫他,但是自从张春林出去之后她可就不敢这么叫了,以前是尊称老师,现在外面都是总啊总得叫,她也不能免俗。但直呼名字毕竟太逾越了,所以加了一个老师在后面。
  「怎么?你还想反驳?」看着王惠有些不服气的眼神,张春林瞪了她一眼。
  「老师,我不是想反驳,我只是想为我自己辩解几句。」
  「说!」
  「工厂里是按劳分配的,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我自从担任这家厂的厂长以来,可以说不遗余力地在管理这家工厂,人家休息的时候我在加班,人家加班的时候我更是在加班,拼了命将工厂送入正轨,这才有了点闲暇时间,我多拿点工资也是应该的吧,哪个工厂的管理层的工资会和普通工人一样?如果她们的素质真的能够达到管理层,我王惠绝对不会闷着良心不提拔她们,实在是有些人真的提不起来,笨么笨的要死,教什么都教不会。就这,脾气还不小,你当我不想拉着她们共同富裕?问题是当年诸葛亮都能碰上个刘阿斗,您凭什么认为这个工厂的人员素质都和你我一样!村里的那些破落户,你让他们上工他们不上,你让他们出去上学也不去,种地也不种,导致自己媳妇娶不上,孩子孩子没,就靠咱们企业养活着,这样的废物,难不成你还想给他们盖楼?」
  「哎!」张春林叹了一口气,最近这些日子他在宝华里见多了各种各种的人才,经王惠这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这回事,这种事他以前在申钢就见过,只是没想到在村里也有这样的人存在。
  「这样的人多吗?」
  「刚才路过的几家最穷的,家里黑咕隆咚的就是这几户人家。」她这么一说,张春林也想起来了,刚才路过的好几家确实是连电都没通,想必是交电费的钱也没有,而且那墙上甚至还有破洞。当真是家徒四壁,连贼都不用防了。
  「镇上的干部去做工作了没有?」
  「做了!这些年轻人刚来的时候个个都有理想,有耐心,可再好的性子也磨不过这些人,去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这些人吃饭呢?吃饭总要解决的吧!」
  「还能咋吃?就舔着个屄脸来厂里自己拿了东西自己打饭呗,咱也总不能看他们饿死吧。」王惠忍不住都爆了粗口,可见平日里有多不待见这些懒人,想想也是,她自己就是靠勤奋拼出来的,自然是更看不起这些懒人。
  「老师,这个问题不光是咱有,别的地方一样也有,人家县里的扶贫工作者来了看了也摇头,这些人就是没救了!要是我这样赖活着,还不如死了,问题是人家就乐意这样,咱能咋整。」
  「肏!」张春林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他已经不需要这些人主动出去找工作了,现在工厂里只有用工缺口,再说这个工厂本来招工也都是以西沟村的人优先,他们只要乐意来,绝对不可能没工作,哪怕去工厂里扫扫地都能养活自己。
  「老师,您也骂人了,嗬嗬!」王惠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
  「算了,这些人老子也不管了,但是其他愿意工作的人,不可以这样一直对待,我在谋划一个事情,你帮我参谋参谋。」
  「您说。」
  「干脆将这片老房子全推了,建成一些小洋楼,我原本是打算一家一户的,现在看来不行,那些在工厂里做工的,做到一定时间的就分配房子,那些不愿意出来工作的,或者工作时间还不到的,你另外建一批没那么好的,也算分房,但不分他们最好的房子,你看怎么样?」
  「我看还是分三种吧,一种是能分房的,一种是能分到普通房子的,最后那种就别管了!让他们住宿舍去,人家外乡来的人还不是都住那里。」
  「你这是说气话了!人家的地被你们占了,你给人家分到宿舍里去,也不怕人家骂你。」
  「我管他们这些不要脸的死活!」
  「你是个大企业的厂长了,马上厂子进一步扩张,你手底下可能会管着几千人,别老是这么小孩脾气。关于分房,你不要管这个事,厂里出钱盖房子就行了,你就负责把房子交到镇上,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不用自己干。
  「嘻嘻,老师,你好狡猾!」
  「呵。」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个赧然的表情说道:「以后保持低调,这家里盖了新房,回头再给自己弄个轿车,让人家看了成什么。厂子搞再大,那都是西沟村的产业,是集体企业,得注意一个口碑和形象的问题。别回头被人家戳了脊梁骨骂你,也骂我。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够多狡猾一点,见识也再多一点,别跟一些土老板学,稍微有一点钱就骚包得不知道怎么显摆了,干啥啊那是!」
  「明白了老师,我会注意的。」她是能听明白张春林这番话里的苦心的,师父将她提到这么高的位置,原则上他也是要担责任的。
  「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沈冰这一次跟我走了,王秀芬我也不让她再继续管事了,你给她一个闲职,好生养着到退休吧。」
  「老师!」王惠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春林,村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张春林安排的,相当于他在村子里的耳目,谁也都不敢得罪,她当上厂长之后即便是王秀芬的职位远不如她,她也从来不对王秀芬吆五喝六的,这并不是看李大方的面子,而是看张春林的面子,可师父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都撤走?
  「想不明白?我告诉你吧,你这个没事还得专研一点权谋之术,这么单纯可不行啊!有这两个人在,厂里的人就不会把你当回事,只有这两个人走了,你才能独掌大权,当然,这个独掌大权也是有弊端的,要看你能不能胜任这个厂长,从此以后,我不会有事没事就来厂子里转一圈,这里全都交给你来管。但若要使让我听到什么,或者是厂子里出了问题,你也就不用干了。」
  这是放权,彻彻底底的放权,王惠立刻就傻眼了,张春林虽然不经常来,但是他就如一个主心骨一样,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从来都是让张春林出面,包括跟县里的沟通等等,可他要是撒手不管了,那自己能否挑起这个担子呢?
  「师父你放心!我保证给你干好!」王惠从来就不是个没有野心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不顾全家人的反对坚决要去他的培训班上课了,压力对于她这种女人来说,只能是让她更加兴奋的动力。
  看着王惠激动的神情,张春林拍了拍王惠的肩膀与她辞别了,他总算为西沟镇培养了一个真正的企业家,他也为西沟镇的村民带来了无限可能的未来,他给自己定下来的目标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要留在宝华里去继续努力了。
  推开沈冰的房门,那个女人已经娇羞地只穿着一身极暴露的情趣内衣在等着自己了,她那因为生育孩子而急速缩水的肥乳现在有些皱巴巴地挂在她的身上,可见她在产后用自己的奶子哺育了这个孩子多长时间,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现如今也多了一些妊娠纹,即便她的身形远不如当初没生育的时候,但张春林面对此时的沈冰却更加意动了,因为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他笑着走上前,伸出自己的安禄山之爪,而沈冰也笑着,迎了上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2 10:22:21

第223章:淫乱的一家(上)
  西沟镇的事情解决,他第二天一大早就从沈冰绵软的身体上爬了起来赶去了县城,沈冰被他弄了小半宿,早上想要送他却挣扎着根本爬不起来。
  「你好好躺着吧,屄都肿了还起什么起!」将沈冰按回床上,张春林又怜爱的亲了亲孩子,又与面带泪珠的沈冰温存了一会这才出了门。
  来到县里,他径直去了建筑公司的办公室,曹轩这小子回来就打算搞色情产业的,却被他老子又一次紧急叫停,因此愈发地郁闷了。曹轩见他来了,开门见山地直接说道:「师父,我爸说不让我去东海,他怕我去了那边没人管得了我,惹出事来。」
  这个答案张春林早就预料到了,因此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也行吧,你不去就不去吧,只是建筑公司的名头我还是得要的,我姨她们几个也得跟着我走,这个你做好心理准备。」
  「啊?那不是把我的公司掏空了?」
  「掏什么空啊,她们本来就不是你公司的人!」
  「额……说得也是哦!」曹轩虽然很想抗议,但是他也没办法,其实这一点昨天他老子就已经跟他说过了,只不过他自己还抱着想要舒服过日子的想法,想要张春林的几个姨继续留下帮他罢了。
  「施工队的人我也要带走一部分,当然,肯定是你这边没工程了他们再跟着走,等到我那边培养出来自己的人了,再让他们回来,以后我们那里就是你这家公司的分公司,人员可以互相调派的,你也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不是跟你闹分家。」
  「啊!可以互相帮忙啊!那就好那就好!嘻嘻!」这已经比他老子告诉他的最坏预料好多了。
  忙完了所有的正事,他的心立刻开始焦躁起来,马不停蹄地一路冲到娘和姨娘们所在的地方,众人见到他来了,一个个高兴地不行,葛小兰更是开心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儿啊,你咋回来了?咋也不跟娘提前打声招呼呢。」挽着儿子的手坐在床边上,葛小兰用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几个月不见,这个臭小子似乎又瘦了不少。
  「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么。」
  「嗯嗯,回来就好,你看你忙得,人又瘦了一圈,老四,你去买点肉馅和芹菜,老二老三你们拾掇拾掇把面活了,中午咱们包饺子。」对着屋外面指挥了一通,葛小兰继续拉着儿子在屋里说话,她知道即便不用自己吩咐外面的妹妹也会这么做,可她这个当娘的心就是会关切到一切儿子的喜爱,这就是母爱。
  「哎,早就想吃娘包的饺子了!娘包的饺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饺子!」
  「好吃你不常回家!」
  「这不是实在忙得走不开么!」
  「哎,娘现在是越来越没办法经常见到你了,还不如以前呢。」
  「娘,以前我上学的时候你都半年多见不着我,还不是一样过,现在儿子隔一两个月就回来看您一趟,您还不满意了!」
  「额……好像……好像……」葛小兰被儿子怼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嘿嘿,娘,是不是因为以前是想儿子,现在是想自己男人啊!」
  「你个臭小子!」被儿子说得满脸通红,葛小兰虚张着巴掌想往儿子身上拍可却又舍不得,只能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把,那点力度,只怕连他衣服上的灰都拍不掉。
  「娘,给我摸摸!」张春林见娘害羞的模样,内心食指大动,现在还是热天,葛小兰穿得很单薄,被儿子大手三下两下就穿过衣服捏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嘤。」葛小兰哪里还受得了,一下子就软在了儿子身上。
  「别闹了,你姨她们都在外面呢!」
  「怕啥,都是一张床上的女人!」张春林哪容得了娘张口分辨,他的鸡巴硬挺得涨在裤裆里正难受呢。这所有的女人里,他面对谁都能忍得住,唯独面对娘香喷喷的身子一点控制力都没有,刚才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要怎么肏娘的屄了,现在见了娘本人,咋可能还忍得住。
  葛小兰哪里拦得住儿子,一颗慈母的心想让儿子在自己的身上发泄出来,至于另外一颗淫母的心此时早也已经期待着儿子在将自己扒光了狠狠地肏了。于是她就这么三下两下被儿子扒了个干干净净,一身雪白的软肉就这面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娘,你的这对奶子真的太漂亮了,儿子真的看一百遍都不会腻。」他用双手捧着娘的一对大奶子,这一对肥硕的大奶凭借他的手掌根本就没办法掌握,所以他只能捧着,托着,宛如李靖托着宝塔那样托着,他用手颠了颠,母亲的奶子宛如一个小西瓜一样在他的手上晃了晃,那肥硕的奶子白得让人眼晕,也晃得令人心慌。乳肉一阵乱颤,一团白肉生生地滚如波涛,勾引得男人的目光根本就无暇他顾。被儿子这样玩弄,葛小兰的奶头也同样高高地竖起在那雪白奶子的中央,向男人展示着她的兴奋。
  张春林猛地将头扎到娘的胸脯中间,将脸深深地埋进娘的大奶子中央,肥厚的乳肉一下子就牢牢地包裹住了他的头,让整个脸都不露一丝缝隙在外面,浓浓的奶香在一瞬间就沁满了他的肺腑,他张开大口用劲呼吸,贪婪地呼吸着娘乳肉之间的香气。不多会儿,他就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闻,而是张开大嘴一起含住了娘的两粒奶头,那硕大的吊钟巨乳让她的奶头可以紧紧地贴在一起,也就方便了让男人一口将她的两粒奶头含进嘴里。她感觉自己的奶头自己碰撞着,又与儿子火热的舌头不断纠缠,那愉悦的快感让葛小兰也呻吟出了声。
  「春林……春林我儿啊!」葛小兰被儿子这样揉着闻着舔着,内心之中自然是渴望让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所以那一只小手自然下滑,握住了儿子坚挺而又火热的鸡巴上下揉搓着。儿子的鸡巴头分泌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葛小兰将那透明的黏液涂抹在自己的手心上,开始用手掌心摩擦儿子敏感的龟头。
  娘的小手带给了张春林莫大的刺激,他的手也没闲着,伸到了娘的胯下,用手指捏起娘的两片阴唇放在手里揉搓着,也会学着娘一样沾一些她的淫水让厚厚的屄唇在自己的手掌上摩擦。
  「春林啊!春林!」
  「娘啊……娘……」自己的性器在对方的手上获得了足够的性刺激,让两个人一起舒爽地呻吟了出来。
  「我的儿啊……娘被你弄得好爽……」
  「娘……儿子的鸡巴也被你弄得好舒服。」很快地,葛小兰的屄水就已经流满了张春林的手掌,那个屄洞更是随着儿子手指的抽插发出哗哗的响声。葛小兰忍不了了,用力挣脱了一下,俯下身子一口就含住了儿子的龟头,这强烈的刺激让张春林嘶地一声停止了手头的动作,改为扶着娘的头让鸡巴在她的嘴里挺动突刺。葛小兰自然知道儿子喜欢人给他舔鸡巴,于是两只手扶着他的鸡巴根,头一上一下地卖力吞吐起来。她吃得很深,以至于喉咙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那长长的鸡巴在她的吞吐下,几乎整根都没入了她的喉咙里。
  「哦哦……娘……娘……还是你会弄……这样太爽了!」龟头直入娘的口腔深处,那种挤压感是唯有插入子宫才可能有的,在他的身下,葛小兰甚至放开了握着儿子鸡巴的双手,那双手此时正搂着儿子的屁股,用来支撑着她的身体全力冲刺!粗长的鸡巴根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葛小兰的嘴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鸡巴头的前端都快要进到自己的胃里,为了减少不适感,她不断地努力地吞咽着口水,同时也将儿子分泌的前列腺液全都吃到了肚子里。
  巨大肥硕的奶子由于她激烈的摆动此刻正像两团面团一样在她的胸前拍打,那场景是如此的淫靡,那声音是如此得勾人,以至于在外面和面的葛小红和葛小敏也忍不住伸出头来窥探。
  在看到自己的大姐像个AV里的女明星一样将张春林的大家伙吞得如此之深,两个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哦……娘……哦哦……娘!」这快感来得是如此的剧烈,张春林甚至为了配合娘开始了更加剧烈的前后挺动,此时的他宛如将娘的喉咙当成了屄一样在肏弄着,那爽到了极点的挤压甚至让他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娘……娘……我……我不行了……」听到儿子如此说,葛小兰动得更快了,那巨大的奶子甚至都快甩到了床板上!
  「娘……娘……我真的快不行了!啊啊啊……我撑不住了……娘……我要射了!」他抱着娘的头猛地冲刺了两下,在要射精的一瞬间就用小腹牢牢地顶住了娘的嘴巴,那粗长的龟头已经不知道插到哪里去了,他只觉得一阵爽意从自己的脊椎骨猛地冲到头顶,精液一射入注。
  葛小兰猛然被儿子的精液灌进嘴里,并没有发出一般女人不适应的呜咽和咳嗽声,她极为熟练地张开喉咙,宛如吞咽口水一样地将儿子的精液通过吞咽的动作熟练地吃到了肚子里,咕嘟,咕嘟,咕嘟,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只觉得自己嘴里泛到鼻子里的味道全是儿子的精液味,一直到儿子的鸡巴停止了蠕动,她才缓缓地将那粗长的家伙从自己的喉咙里拿了出来。
  「大姐!你太厉害了!」
  「是啊大姐,你这一招也太厉害了!」老二和老三见他们的战斗到了收尾阶段,这才发出了这声赞叹。
  「呵呵!」葛小兰只是笑了笑,想到一开始练这一招还是那个闫晓云教的,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奇女子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射过精的张春林瘫软在床上,让娘伺候着又把鸡巴里残留的精液一一舔食干净,过于充沛的精力又让他的鸡巴再一次竖起。葛小兰砸吧砸吧嘴,颇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她最喜欢吃的儿子的精液是怎么吃也吃不够的,可是屄里传来的瘙痒又让她想要让儿子的鸡巴狠狠地捅进去。
  「娘,这次换我伺候你!」他知道娘肯定想要了,毕竟娘屁股下面的淫水都已经肉眼可见地流到了她的大腿上。张春林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娘最喜欢吃他精液的事,这大概是葛小兰至今唯一难以对儿子启齿的事。
  「嗯!」甜甜地应了一声,葛小兰主动张开双腿,让自己流着淫水的牝户对准了儿子的视线,张春林看了娘如此风骚的动作,呵呵笑了一声,双手挽着娘的腿让她摆出了一个更淫荡的姿势,他压着娘的腿,让她的膝盖顶住她的奶子,让她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那不停蠕动喘息着的两个孔穴此时此刻正对着天花板,他却从上面扶着自己的鸡巴,宛如捣木桩一样对准了娘的屄洞狠狠地捣了进去。
  「哦哦哦……儿啊……你这样……捅得太深了……哦哦哦……鸡巴头直接……
  直接就顶到娘的屄眼子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二人交合的地方发出了石头掉进水井的声响。
  「娘,喜欢儿子这样肏你吗?」
  「喜欢!你怎么肏娘……娘都喜欢!」
  「我的骚娘!儿子最喜欢肏你的骚屄。」
  「嗯嗯……我是儿的骚娘……骚娘也最喜欢儿子的大鸡巴……骚娘的骚屄和儿子的鸡巴是天生一对……啊啊……娘的屄……娘的屄生下来就是要给你肏的!
  我的儿啊!你的鸡巴让娘的屄爽死了……哦哦……」
  「娘,呼哧呼哧……你看……你看你的小豆豆都被我肏得露出来了。」
  「嗯……那是……那是娘的骚豆豆……是娘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她那是在给我儿打招呼呢……啊啊啊……她想让我儿狠狠地蹂躏他娘……蹂躏娘的骚屁股和骚屄!」
  「娘……你的骚豆豆太厉害了……一到兴奋就胀得好大一颗!」他用手指轻轻地在娘的阴蒂上点了两下,那强烈的刺激让葛小兰原本就备受刺激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被肏弄的屄里瞬时呲……呲地随着儿子的点触一下一下地喷出来不少的淫液。开心地玩弄着娘那粒敏感的阴蒂,张春林看着娘敏感的身子一下呲出来一股水,一下呲出来一股水,玩得不亦乐乎。
  「啊啊啊啊……啊啊哦啊……这样肏……肏得好深!这样玩……太……太刺激了儿啊。」葛小兰被刺激到了顶点,满是淫水的大屁股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舒服吗?娘!」
  「啊啊……服……好舒服……啊啊呃啊……」葛小兰终于得到了许久没得到的性刺激,浪叫着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肏!……肏娘的大屁股……肏娘的大骚屄。」男人怒吼一声,快速起落自己的腰胯,大肉棒在满是泥泞的环境中快进快出,硕大的卵蛋砸在亲娘的屁眼上,不停的啪啪作响。他好似一名勇敢的战士,在拼死完成最后的作战任务,而亲娘那性感的大屁股和水润的淫穴,就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夺取的阵地。
  「啊啊啊啊……啊吭……嗯呃!儿啊……儿啊……我的儿啊……娘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剧烈的快感让葛小兰一次次地主动挺起大屁股,迎接着越来越深的肏干。那是她想要舒展身体而不得的努力挣扎,她现在的姿势,就像是在努力迎合着肉棍插入的小媳妇,那正对着天花板的屄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打开着宛如绽放的玫瑰,那更加诱人的屁眼更是如向日葵一样向男人张开着,仰望着,仿佛那根粗大的肉棍就是独属于她的太阳。
  儿子的每一次进攻都是全力以赴,健硕的阴茎在她的股间时隐时现,背部到大腿的肌肉全部绷的紧紧的,而她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儿子的臂膀,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宛如肉做的磨盘,紧紧地包裹着儿子强壮的阴茎,在给予他足够舒爽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无穷无尽的欲望。
  激烈的交媾在持续,母子乱伦做爱的愉悦情绪在升温,葛小兰的大白屁股被彻底肏开了,绵密的淫水被带进带出,在整个臀部肆意流淌,狭长的阴唇充血膨胀,彻底向大肉棒打开了自己的门户,任由它在敏感的腔道里肆虐。
  张春林双脚蹲在葛小兰的腰胯两侧,健硕的屁股划着弧线开始斜着向下砸,狰狞的肉棒好像一根尖锐的楔子,被连在它后面的肉锤,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夯入胯下亲娘的体内。
  室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春林粗重的喘息声和男女两个截然不同的屁股相击时发出的碰撞声,葛小兰被肏得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安静的躺在床上,紧紧夹住双腿,任由儿子缓慢但是沉重的肏干着她丰盈挺拔的大翘臀。
  慢慢的,她的腰胯下的床单扩散出一大片水渍,那透明的,粘稠的淫液顺着她雪白的屁股被儿子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从她的体内挤了出来,就如同一个顽皮的孩子在往满是水井里的水在扔石头而溅出来的水花一样。
  「娘啊,每次肏你的屄儿子都觉得爽得不行,你的屄跟儿子的鸡巴真的是天作之合。」张春林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的鸡巴捅到根部,身边这么多女人里,唯有娘的屄跟他的鸡巴最契合,也唯有娘的阴道可以完全承受他如此的暴力肏干,别看娘的个子在他身边的女人里是最矮,但偏偏她的阴道却是最长,又或许是原本这个世界最与儿子鸡巴相契合的就是生育他的那个女人的阴道呢?张春林无从得知,反正他就感觉娘阴道里的肉完美地包裹着自己阴茎的每一处地方,那无所不知的包裹让他实在是太舒服了。
  「嗯……喜欢肏……你就多肏……娘也最喜欢跟你肏屄。」
  「哈,娘,说得好像你这辈子跟很多男人肏过一样。」
  「呵呵呵,好像也是哦,娘这辈子就跟两个男人肏过屄,你爹肏得时间加一起还没你个小坏蛋一天肏的时间多。」
  「娘,跟我爹肏屄舒服不?」
  「你爹?我都忘了跟他肏屄是个啥滋味了。」葛小兰这倒是没说谎,日子太久了,什么都忘干净了。
  「呵呵,娘,我不要你记得,我就许你记得跟我肏屄的时候是啥滋味!」
  「傻样儿,娘本来就只记得……跟你……跟你肏屄的时候是啥滋味……哦哦哦……这滋味……娘一辈子……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你个坏东西……咋……
  咋就日上你娘的屄了呢!」
  「就日你的屄……就日你的屄……这一辈子别人的屄我都可以不日……但就不能不日你的屄!」
  「日吧日吧……哦哦……娘的屄生来就是给你日的!儿啊……娘差不多要到了!你……你再用力!」
  「好嘞娘!你来吧……来吧……让儿子把你肏到高潮吧……儿子看你高潮比自己舒服更重要!」
  「哦哦哦……儿……我的儿啊……娘太爽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儿啊……娘要爽死了……啊啊啊啊……」葛小兰剧烈喘息着,淫叫着,那眼睛也慢慢翻白了上去,在她的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些许的涎液,那白色的泡沫就挂在她一边的嘴角,显得是那么的淫靡和荒唐。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哧」紧跟着,她的胯下就发出放屁一样的声响,这声音是从她的两个孔穴一起发出来的,在放出这些声响过后,她的胯下犹如喷泉一样滋地一声滋出了大量的淫液,犹如人憋尿憋了很久之后突然释放出来的水柱一样,这些淫液淅沥沥全都喷在了张春林的肚皮上,再顺着他的身体不住地蔓延流淌。
  「得,又要换床单了!」葛小敏一拍额头,看着二人说道。
  「换什么啊,等睡觉的时候再说吧,他这才折腾了一个,还早着呢!」
  「哎呀老三,你现在也越来越放得开了么!」
  「还有啥放不开的,自从那天在车上被他肏了,我这两年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了,我这个当三姨的,在这孩子面前哪还有什么当姨的尊严,这两年我都被他肏了多少次了?每一次回家我那口子就说我的屄咋越来越松,你说我咋告诉他?难不成说这都是被你外甥肏松的?哎!我那口子也开始怀疑我了,这不是前面突然袭击了好几次了么,你以为他是来看我啊,那是来查我有没有在外面找野男人!」
  「不都遮掩过去了么。」
  「遮掩?哼,男人的疑心怎么会那么快结束,不是我一直拿钱回去,我们俩早崩了。」
  「崩就崩了吧,你看曹丽萍现在不就过得挺好的么,要不你也把你那俩丫头接过来?」
  「要接,不光要接过来,而且我们也不在这里继续呆着了,我们要去东海!」
  张春林放下被肏晕了的娘从里屋就这么晃荡着鸡巴走了出来。
  「啊?要去东海?」葛小敏看着他,疑惑问道。
  「嘶!」张春林正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三姨已经蹲了下去,正捧着他满是娘淫液的鸡巴舔了上去,那口舌如她平日一样,虽没多少惊喜的地方,但却多了温馨和满满的诚心。
  「咱们的建筑公司要去东海发展,曹轩这边的基本盘我们不去动他,但是你们都要过去,我们要在那边施展拳脚,也让你们创建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真的!」葛小敏乐疯了,作为一个刚刚觉醒的女强人,她的志气并不比其他女人少多少,眼见着西沟村里的女人开始以王惠为标准在张春林苦心谋划下走出来做大做强,要说她平日里对这个外甥没有腹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用眼神瞥了一眼张春林说道:「你总算知道谁是你的亲戚!谁跟你最亲了!哼!」
  虽然哼了一声,但是葛小敏的心里却很高兴,于是也蹲了下去,跟三妹一起舔起张春林的鸡巴来,两个人一个舔鸡巴,一个舔蛋蛋,过了一会,两姐妹又互换了舔舐的地方,就这么将亲外甥的鸡巴照顾得无微不至。
  左手扶着三姨的头,右手扶着二姨的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们的红唇中进进出出心中那个得意和舒爽啊,正当他得意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一道都市丽人打扮的倩影出现在了门口的位置,那个人影看了一眼里面的场景,楞了三秒之后就大喊了出来「好呀你个张春林!回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那丽人用了不超过十秒的时间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个飞跃跃过两姐妹的身子,竟然直愣愣地将自己的屁股对着张春林的身上飞坐了下来!
  「哎呦我的祖宗!」一把捞过这个丽人,张春林被她撞得都有些站不稳了,一看那个水淋淋的小屄,张春林立刻就笑了「小姨,你的性瘾还没好点啊。」
  「好个屁!一点都没好!快用你的大鸡巴给人家止痒!」
  「我的鸡巴现在正被你二姐三姐享用呢,先让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好好好!好久都没被你舔屄了!人家也喜欢被你舔!」
  「死小妹!性瘾一发作就什么都不管了!」葛小敏看着自己头顶的屁股,好笑地一巴掌打了上去。
  「二姐说的是!这小妹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葛小红也学着二姐的样子,一巴掌拍在她另外一边屁股上,两巴掌下去,那雪白稚嫩的屁股蛋上立马就多了一片红印,刚刚发育成熟的她身体嫩得能掐出水来,说是婴儿一般的肌肤也不为过,这一幕可又把那姐妹俩嫉妒得不行。
  「老三,你看她被咱外甥滋润得,这皮肤!哎!」
  「是啊,我看了也觉得挺夸张的,咱小妹现在可一点都不比城里人差了,哪像咱们农村长大的姑娘啊!你看着皮肤嫩得,啧啧。」
  「嘻嘻,好外甥,听见没,你伺候得我越多我就越好,快一点,没看人家的骚屄已经流水了么,快一点给我舔!」小姑娘得意得蹬了蹬腿,张春林哈哈大笑了两声之后就依靠自己臂膀的力量将她托举到了自己的头顶,就这么对着她水淋淋的小屄亲了下去。
  「啊啊啊啊!果然还是我的好外甥会舔屄……哦哦哦哦……我好爽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小豆豆被你舔到了……啊啊啊……屄里面也……啊啊啊……
  你的舌头伸进去了!」两只手抱着张春林的头,她把自己的胯下死死地顶着外甥的脸,既支撑了自己的身体也让自己的屄离他更近,葛小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外甥的舌头在自己身体里的肆虐,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痴女表情。
  「哎呦!你们这是!」正玩得开心,去买菜的葛小梅也回来了,一看到屋内的场景那张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在这五姐妹里,她的脸反而是最嫩的。
  「小姐姐,小姐姐!我好舒服……这个小坏蛋太……太会舔屄了……啊啊啊……
  人家……人家有感觉了……呜呜呜呜……我要尿出来了……啊啊啊……我又要尿到外甥嘴里了。」她大喊着,淫液喷了张春林一嘴,只不过在量上却比刚才的葛小兰少多了。
  「小姨,你的水不多啊!」将这丫头放下,张春林抿了抿嘴说道。
  「哈哈哈,那是因为现在人家有一个大玩具可以替代你了!我去拿来你看看哦!」葛小菊蹦跳着回到自己房间,不一会儿就吃力地抬着一个大家伙走了出来,张春林一看到那玩意就明白了,那正是王璐瑶说过的那个炮机,只见那东西有一个黑色喷漆的底座,看做工挺精良的样子,在炮机的顶端,是一个依照他的鸡巴尺寸做的假鸡巴,那玩意被保养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没少被使用。
  「这是炮机?」
  「咦,你知道?」
  「你璐瑶姐告诉我的,她那里也有一台。」
  「哦!」小丫头兴奋地指着那个炮机说道:「多亏了有这个家伙,现在我只要一犯性瘾就用它来弄,你别说,跟你那玩意差不多,还有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她们,她们只要想你的鸡巴了,也会用,大家都说用起来感觉很不错。」
  「你!」葛小梅气得扯着小妹的耳朵就往屋里走,这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跟人说啊!这么羞耻的话,怎么就光明正大地讲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看着娇羞的四姨,张春林感叹着自己的这四个姨真是各有各的味道,娘自不必说了,二姨是个女强人,对于性是手到拈来,如果说她以前是从没体验过性的可怜人,那现在的她则完全不避忌自己可以从与外甥的乱伦中获得极致的快感。三姨则最有意思,五姐妹里最高头大马的她,在外人看起来是很拘谨和淡漠的,尤其在她的夫家,大家对她的印象更是如此,但是唯有张春林知道,三姨根本就是一座火山,一座只会被他点燃的火山,狂热起来的三姨甚至比娘还要热情,在床上的她奔放至极,那宛如大山一样的肥熟身体更是让他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快乐。征服她,就宛如征服了一匹烈马。
  四姨是个闷葫芦,在性这件事上她是能不张扬就不张扬,即便是和姐妹们一起跟他淫乱了无数次了,可她还是会觉得这事挺羞耻,那张小脸经历过如此多淫乱的事依旧会时不时地脸红。小姨就更有意思了,如果说王璐瑶觉得她自己的性瘾是一件羞耻的事的话,那小姨则完全是在享受自己的性瘾,她深深地为自己患上了性瘾这件事为荣。她的淫荡,已经超出了她们姐妹所有人的想象,也彻底断绝了葛小兰让她找个男人嫁过去结婚生孩子的想法,现在的葛小菊除了张春林,已经不可能有男人能够接受得了她的淫荡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2 10:37:22

第224章:淫乱的一家(中)
  包饺子是肯定要包的,只不过任谁看了此刻她们家的情况也绝对很难猜到这些人是在包饺子,一张桌子围拢了四个风韵犹存的熟妇,她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站在了桌子边。
  家里唯一的男人正站在桌子旁,怀里抱着一个年轻的小丫头,这小丫头连人带两条大长腿被他抱在怀里,折叠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造型,那一个肥肥的小屁股落在了她身体的正下方,她宛如小时候被父母把尿一样被男人抱在怀里,没有丝毫觉得羞耻,反而甘之如饴地大声喊着,浪叫着,因为在她的两个孔穴里都插着东西,前面的屄里插着一根男人的假鸡巴,屁眼里则插着男人的真鸡巴,这一真一假两个鸡巴就这么在她的孔穴里进进出出,爽得小丫头不停地翻白眼。很快她就不行了,前后两个孔被这样玩弄,即便是性瘾很大的她也经受不住,淫叫着就来了高潮。
  在她高潮的一瞬间,插在她两个孔穴里的鸡巴一起滑落了出来,张春林抱着她的屁股接近了装饺子馅的盆,呲呲呲呲,白色的淫水就这么喷到了盆里,那四个熟妇只是嘟囔着笑了笑,又调戏地在小妹的奶子上掐一把,在屁股上掐一把,却谁都没有对肉馅被小妹的淫水给污染了说上半句话,可见她们并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
  「换谁来?」张春林硬挺着鸡巴对着几个姨和娘各自点了点头,四姐妹互相看了一眼,葛小兰主动说道:「刚才我弄过了,换你们。」
  「老大老小都弄过了,这次换中间的来吧!」葛小敏主动退让了一步,葛小梅也表示赞同,于是葛小红当仁不让地就双手扶着桌子撅着屁股对准了自己的外甥。
  张春林看了一眼三姨壮硕的身躯,以她的体魄,是很难玩刚才和小姨同样的游戏的,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毕竟三姨接近一米八的大个,想要让他那样抱起来实在是太难了,但是现在三姨摆出来的姿势同样也是他很喜欢的,三姨也最喜欢自己用这个姿势肏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自己可以用这个姿势暴肏三姨,她的体格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便她的肥臀不是最丰满的,但是那庞大的骨架却让她的屁股长得异常宽厚,一般的男人用这个姿势鸡巴还没顶到阴道里面就已经消失在了她肥厚的臀肉内,更不要说抽插了。别人没办法做到,他却能做到,这本身就已经给了男人充沛的自信和豪情,更何况他征服的人又是自己的亲三姨,于是他走到三姨身后,先是伸出手在她的肥臀上摸了两把,又伸出手在她的胯下摸了摸,入手之处没有意外地已经是一片滑腻,那肥厚的两片大阴唇甚至也早早地打开了,露出了里面血红血红的腔肉。她的阴蒂也是姐妹几个里最肥大的,现在因为其女主人过于兴奋的身体,早早地就暴露了出来,宛如葡萄一样挂在她阴唇的顶端,张春林伸出手在那极为敏感的阴蒂上随手点了两点,就发现三姨的屄急剧地蠕动起来。
  「好外甥……别逗你三姨了……你三姨想要你的鸡巴狠狠地肏进来!」
  「三姨,不着急不着急,让外甥多玩一会你的大屁股和大骚屄。」葛小红与张春林在车里乱伦之后,越来越沉迷于与张春林的性游戏中,原先的拘谨也消失不见,反而成了姐妹几个人里玩得比较开的人了,这两年来,她性格中狂野的那一部分渐渐释放,也越来越讨张春林的喜欢。就像现在,张春林淌着口水看着三姨那个巨臀在自己面前讨饶求肏,他非但没有着急地把鸡巴捅进去,反而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上面。
  「啪!」臀肉四散,荡起阵阵白浪,雪白的肉一阵急促地翻滚,那肥臀的女主人却没觉得有多疼,反而肥臀一阵哆嗦,竟涌出一小股水来。
  「哎呦我的好外甥……你怎么又打三姨的屁股哦。」
  「因为我的骚骚三姨屁股这么肥,这么大,这么骚得撅着不就是给我打的吗?」
  其他几个人知道这是他与葛小红之间的淫靡游戏,一个个都带着笑意在观看。
  「三姨的屁股肥不肥……嘿嘿嘿。」果然,葛小红面对张春林听起来像是侮辱一样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风骚地摇了摇自己的屁股,让那两片肥肥的臀肉一阵乱晃,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淫荡地答道。
  「就属你的屁股最大!最肥!就是肉肉要是像妗子一样再多一点,那拍起来就更爽了。」
  「那倒是比不了,曹丽萍骨架子小,你三姨我骨架子大,我的屁股看似肥厚,其实都是骨架子在撑着,所以看着比曹丽萍的屁股大,但是肉却没她那么多。」
  「呵呵,不过手感也不错了,毕竟这么大的屁股,光是视觉效果就足够震撼了,来我的骚骚三姨,再把你的肥屁股扭一扭,外甥最喜欢看你扭屁股了。这么大尺寸的屁股扭起来,实在是太壮观了。」
  「嘻嘻,我的好外甥喜欢,三姨就扭给你看!我甩!我甩!我甩甩甩!」随着葛小红嘴里的呼和,她的大屁股也一左一右地扭动起来,得益于葛小红屁股尺寸的巨大,此时此刻呈现在张春林面前的场景让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他原本就最喜欢女人的屁股,尤其是大屁股,看着面前三姨的巨臀这么个摇法,他的脑海里立刻就冒出来四个字,地动山摇!他干脆拿自己的脸贴了上去,近距离感受着三姨屁股上传来的肉香和淫水芬芳。
  啪啪啪,甩得飞起的屁股不断地拍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欢欣雀跃,女人也心潮澎湃,现场的刺激惹得在场的所有女人都呼吸沉重了许多,她们发现似乎每过一段时间张春林就会带着让自己完全没见识过的游戏回来。对此除了敬佩,她们也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精彩。葛小红更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变成了两个极端,现在的淫乱游戏的每一个场景都让她与原本枯燥无味的家庭产生了深深的割裂,这也是她彻底沉迷于这里的根本原因。
  张春林又哪会只是满足于屁股拍脸,他还会时不时地捧着三姨的肥臀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去,先是深嗅一口三姨肥臀的肉香和她牝户处散发着骚味的淫靡气息,然后再用舌头突击她裸露在外面的阴唇,猛地刺击一下就立刻退出,宛如一个熟知敌人弱点的刺客,一击必中全身而退,葛小红只觉得他的舌尖触碰到自己阴唇的一瞬间,快感蜂拥而至,可是还没等她细细回味,那销魂的快感就马上消失了,这种煎熬很快就让她体内的欲火快速累积起来,于是那丰腴的屁股甚至开始前后挺动着配合着张春林甩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下一下的刺击每一次击中都在击溃着葛小红的心防,而她发现,外甥这个精明的剑客甚至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最简单的突刺了,他甚至会在刺到自己屄唇的一瞬间,在自己的屄上左右那么摇摆一下,带着胡茬的嘴唇裹吸着自己的阴唇这么一摩擦!天哪!如果说刚才的刺击就像是一个全副武装的武士在面对刺客的时候被找到了弱点,那现在的她则感觉自己甚至被剥去了全身的盔甲。她快要崩溃了!
  「我受不了了!」葛小红大吼一声,站直了自己接近一米八的身子转过了过来直面张春林,那猩红的双目宛如一只受到了极度刺激的母马,她高昂着自己的头,鼻孔里喷出白色的热气,她纵身而上,先是搂着张春林的头让他还没有自己一颗奶子大的头埋进了自己的双乳中间使劲摩擦了两下,再之后竟然直接将张春林拦腰抱起,将他按在了地板上。她宛如一个女王一样将自己的双腿横跨在男人的身体两侧,屁股对准了那根擎天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哦……喔喔喔喔……哦哦哦……」她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就这么双腿横跨在男人的身上挺动起来,肥硕的屁股狠狠地砸下又高高地抬起,她横刀策马,重新获得了这场争斗的主动权。
  「老三疯了!」见过被男人强奸的,还没见过女人强奸男人的,这一场淫戏放在葛家五姐妹眼前,她们怎能不震惊。
  「呵呵,三姐这是被挑逗得发疯了。」葛小菊赤裸地趴在沙发上,看着面色潮红的三姐,一对小脚丫在空中甩啊甩地说道。
  「老三不要紧吧。」能这么关心姐妹的,也只有葛小兰这个当大姐的了。
  「她能有什么事,老三玩起来的时候一向很疯的,大姐,你没看见现在是老三主动在肏男人吗。」葛小敏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
  「呵呵,三姐以前还端着,弄得我们都以为她是个贞洁妇女,现在彻底玩开了,她反而玩得最疯。」葛小梅捂着嘴在偷笑。
  「就是,这二货!」
  「三姨,你骚起来的样子真是无敌了!」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三姨,张春林双手枕头一副悠闲的模样,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三姨那一对摇晃的巨乳,那玩意因为她的剧烈运动正在互相甩得啪啪作响,他乐得什么都不用做,只用享受三姨那紧窄的屄吞吐着自己鸡巴的舒爽。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啊啊啊啊……」状若疯癫的葛小红根本就懒得搭理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她的快感更加重要。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她即便是很累了也仅仅是从大起大落地狠砸变成了前后滑动,外甥的鸡巴插得很深,深到了她阴道的最里面,偏偏最能够让她获得快感的就是阴道的最里面,肆意地玩弄着外甥的鸡巴,她那一米八的个子在外人看起来怎么都像是在摧残一米七还不到的外甥,但唯有她才知道,此时此刻备受摧残的却是她自己,那粗长的肉棒已经彻底地贯穿了她的子宫,她们五姐妹里,唯有大姐可以毫不费力地吞下张春林的肉棒,其他人都要差上一点,她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是屄却并不如大姐那么深,原本也是没办法这样一上来就直接插到底的,但是刚才外甥的玩弄和挑逗却让她的身体饥渴到了极限,这才有了如此容易的一插到底。
  那粗长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她的子宫都会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战栗,那种既酸疼又舒爽的感觉是丈夫绝对不可能带给自己的,此时此刻的她犹如被封闭了五感,她唯一的感知就只剩下体内的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一下一下地刺穿她的宫颈。
  她已经彻底地被这根鸡巴征服了。丈夫,孩子,家庭,全都在此时此刻被她抛到了脑后,贤惠的人妻变成了外甥的屌下之臣,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欲望,追求快感的性欲奴隶。
  她快要到高潮了,那肥熟的躯体再一次从前后挺动变成了高高抬起狠狠砸下,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肉与肉碰撞的声响还有她撕心裂肺的嚎叫。
  「啊啊啊啊……被……被顶穿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鸡巴太大了……啊啊啊啊……真的被顶穿了!」她的声音宛若哭泣,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讨饶,但是实际情况却是那一对肥硕的屁股抬得更快,落得也更狠了。
  「不行了……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我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我真的要被肏死了!我要疯了……啊啊啊……太爽了……
  爽死我了……啊啊啊啊……龟头……龟头又进去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老三怎么还在求饶了?」看着她无比疯狂在主动肏着男人鸡巴的动作,葛小兰很是诧异。
  「我看她八成是真的爽疯了。」亲姐妹们一边看一边在议论,看得面红耳赤,议论得胯下流水,就连刚刚高潮过的葛小菊也又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奶子,扣起了自己的屄,性瘾被葛小红完全给带动了起来。
  真实的交媾情况现场除了葛小红就只有张春林最清楚,以三姨平时的状态是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他的龟头可以说每一次都在三姨的吞吐下插入了她的宫颈,甚至有几次暴力的突进更是让整个龟头直接进入了她的子宫,每次进到子宫里,三姨的屁股都会像是抽筋一样在他身上抖个几下,然后一股淫液喷出,他的小腹早就已经积满了三姨的淫液,他还知道,接下来三姨最后的爆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我来了!我来了!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尿了……尿了……尿了……啊啊啊啊!」果不其然,葛小红的崩溃也就只在这一瞬间,她猛地拔出自己的肥臀,头朝下吻住了男人的嘴,屁股却高高地撅起到了天上,那肥臀再一次高高抬起之后就再也没有落下,一股拇指般粗细的水柱倾泻而出,水柱划出一个高高的抛物线,竟然精准地落到了餐桌上的馅子盆里。相比较于刚才葛小菊的那一点点,她的量可要多得多了。
  这一股水柱喷完,她还没有结束,而是趴在张春林的身上屁股一抖就喷出一小股,再一抖又喷出一小股,一直抖了差不多有三分多钟才停了下来。
  「这个老三,弄得这一盆饺子馅回头都是女人的淫水味!这量也太多了吧!
  而且好搞笑,她这是喷了多远?有一米多吧,这三姐的屄里还长眼睛了不成,对得也太准了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像也不差她这一点了……」干活的姐妹三个一起哈哈笑了出来。
  「没多少了,你们姐俩接着包,老四你最后吧,让你二姐我先来,我忍不住了。」
  「嗯,二姐你先去么。」葛小梅点了点头,赞同了二姐的主意。
  「臭小子,该我了!」葛小敏双手叉腰站在张春林头顶,将自己水光淋漓的小屄就这么暴露在他的头顶,张春林满视野都是她那个流着淫水的小屄。此时此刻的葛小敏有多嚣张,那等一会她的状态就有多狼狈,没过几分钟,房间内就响起了她的求饶声。
  「哎呦,这臭小子太狠了,这是想玩死二姐啊!」葛小菊捂着嘴,震惊地看着此刻的葛小敏。
  「额……好像比刚才玩我的时候更过分。」葛小红深表赞同。
  「儿啊,你也太夸张了。」
  「嘻嘻嘻嘻!」
  「娘,你不知道二姨最喜欢前戏吗?怎么样,这样的前戏二姨一定很喜欢对吧二姨。」
  「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我……啊啊啊……我……啊啊啊……
  」葛小敏很想说话,问题是强烈的刺激让她根本就说不出来成句的话,刚才的嚣张宛如过往云烟,彻底消散得没了影,现在的她只是个备受煎熬的女人罢了。
  她正在以一个极为怪异的姿势面对着屋内的所有人,仰卧在沙发上,只不过却并不是平平地躺着,而是被外甥掰得头贴着沙发,一双长腿往天上撅着,导致了她的屁股也高高地撅着,甚至撅得离开了沙发,就这么悬空朝天,屄和屁眼对准了天花板,摆出了比刚才葛小兰挨肏的时候还要诡异的角度。而此时此刻,张春林则跪在她的头顶,一根粗长的鸡巴甩在她的脸上,顺着手上的动作还会时不时地拍打在她的脸上。男人的手则宛如弹琴一样在玩弄着亲二姨的屄,那双手不断地在女人的下体上扫过,有的时候快得甚至能看见手的残影,有的时候又能够看到他的手重重地在某个部位剧烈抖动几下,而每次到了这个时候,葛小敏总是会放声大嚎,既像是受到了某种酷刑,又像是享受到了某种极致的愉悦。
  她的脸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反正红润的脸上满是泪水的痕迹,面上的表情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快乐与悲伤都无法精准地描述她的表情,如果非得用一个词来形容,那扭曲或许才是最准确的词。
  「骚屄二姨,你怎么跟个骚母狗一样抖个没完啊?你不是最喜欢外甥玩弄你的骚屄了么,啧啧,这屄可真骚啊,水也真多,你个骚货,是不是因为以前没被男人这样玩过,所以现在才这么喜欢男人这样玩弄你的骚屄?」数年的时间相处下来,身为男人的张春林已经很明确地知道了这几个姨需要什么,小姨最简单,她需要的就是性,越多越好的性爱,没有间断地肏上她一整天是她最想要的,三姨则有些不同,三姨最需要的是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暴肏她阴道的最里面,那是她的敏感点,是她的身体空缺了几十年急需要男人安慰的地方,与此同时,她也最为狂野,做爱时候的表现往往也更加癫狂。至于二姨,二姨她或许是因为前半生受到了过于粗暴性爱的虐待,所以相比较于普通的直接插入,她更加喜欢在事前被调教,不管是调教她的双乳还是她的屄,都能给她带来远比做爱更加刺激的快感。他现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葛家其余四姐妹也都知道她看似是受辱,但其实是在享受,所以并没有人过来阻拦,反而一个个还用调戏的口吻在一边加深她的刺激。
  「我是个骚婊子……骚婊子和骚母狗就喜欢被这样玩……啊啊啊啊……好外甥……你的大屌……甩在我的脸上……看着好……好他妈刺激啊。哦哦哦……羞辱我……狠狠地羞辱我吧……玩烂你二姨的屄……哦哦哦哦……这个骚屄太他妈爽了啊!」葛小敏一如既往的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爆粗口,她骂得越狠,就代表着自己越爽。
  「啪啪啪!啪啪啪!」就在众人都以为张春林没什么新招数的时候,他却突然扬起巴掌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葛小敏的牝户上,那啪啪的声响并不是打屁股发出来的,而是他在拍打葛小敏的屄!
  「哦哦哦……你个小畜生……你个大坏蛋……你竟然打你二姨的屄!哦哦哦哦……可是屄屄好爽……啊啊啊……好外甥……你再用力点!」
  「我打你个大骚屄,打你个跟外甥乱伦的骚货的骚屄,这个淫荡的小豆豆,更是骚得要狠狠地打!啪啪啪!啪啪啪!妈的,这屄里这么多水,打着还要往外流,真他妈骚!」
  「嗯嗯……就骚……骚屄就是欠打……王八蛋……你用力啊……我的骚屄有感觉了……啊啊啊……你再狠一点都到了!」
  「好,看你个骚婊子不打狠一点是受不到教训哦,让你不听话,让你发骚!
  让你骚!我让你骚!」他虽然嘴上骂得狠,但却并没有真的很用力地打下去,毕竟那是自己的亲二姨,这只是二人之间的情调,所以那一双手只是偶尔打几下,更多的时候还是如弹琴一样拨弄着她的大阴唇和刺激她敏感的阴蒂。
  「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好像……好像差不多了……哦哦哦哦……不啊啊啊……不啊啊啊……不要啊……不对劲……啊啊啊……这……这感觉太……太强了!啊啊啊啊……春林……啊啊啊啊……春林啊……我……我要来了!来了……
  来了啊啊啊啊……好多……啊啊啊啊啊……这一次好多……好多!!!」
  「噗!!!」张春林把手挪开,只见葛小敏那高高撅起的牝户猛地呲出来一股水流,只是与刚才葛小红的水柱样式的喷射不同,她的这一次喷撒宛如喷泉被突然拧开了龙头,竟然是以散射的状态喷出来了,大量的淫液天女散花一样一直喷了有一米多高。
  「吱嘎。」门突然打开了一下,但是又猛地关上了,门外的一个女人羞红着脸在心里唾骂了一声,却听见旁边的儿子突然问道:「娘,咋回事,我刚才咋看见我姨她们家天花板漏水了?就是这水咋漏得有些奇怪呢?」
  一个半大小子在门口挠着头问道。
  站在门口的这三个人自然是曹丽萍母子了,今天放假,曹丽萍带着儿子去逛街买东西,只是没想到刚回来打开门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如果她早知道里面是这个场景,那说什么也该让两个孩子先去楼上自己家里呆着啊!在这娘俩说话的时候,那边一个个子高高的孩子此时却面红耳赤地一句话都不说,他个子高,不像弟弟,已经透过那道足够大的门缝看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虽然那时间很短,不足以让他看到里面所有的场景,但是沙发上有两个赤裸的人这一点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而且那并不是什么天花板漏水,而是一个女人在撒尿,只不过她并不是蹲在那撒,而是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撅在天上尿。
  「什么天花板漏水,走走,回自己家去。」曹丽萍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她又扭头看了一眼老大,心中一惊,顿时大呼糟糕,只看老大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看见了,老大不比老二,这个年龄的他已经成长到足以知道男女之间的所有事了。
  「娘,咱不去大姨她们家帮忙修一修吗?」
  「你修什么修,你会修吗?让娘去看看吧,咱哥俩回家去。」曹丽萍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二儿子说道:「我们先回家,我等会再下来。」
  上了楼,进了房间,老二倒是很快放下了,径直放下手上拿着的刚买的衣服鞋子去房间里写作业去了,老大放下东西之后没有回屋,站在屋子里面欲言又止地看着曹丽萍,曹丽萍心中长叹一口气说道:「继业,你刚才是不是看到屋里面了?」
  「嗯……」
  「你是不是想问娘屋里面是咋回事?」曹丽萍很是犹豫,儿子又不是小孩,既然已经看到了屋里面的一切,自己无论如何解释似乎都很难说谎了。她绞尽脑汁,正想着要怎么将谎话编圆了的时候,没曾想那边儿子却突然给了她一个相当意外的回答。
  「娘……其实……其实我一直知道那间屋里面是咋回事。」
  「你知道?」
  「娘,儿子也大了,也不是傻子,这几年我回家,爹和小妈虽然从来不说你们啥,但是村里人……他们……他们……」
  「他们都说啥了?」曹丽萍没有意外,没有什么能够比村里的长舌妇再能传话了。
  「娘……我能说吗?」
  「你说。」
  这几年来,葛继业已经深知娘外表柔弱但内心坚韧无比的性情,知道这些话也伤不到娘什么,于是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直接说道:「她们说娘在城里是跟了个大老板的,所以才能干了那么大的事业,娘,刚才应该就是那个大老板在玩……
  二姑吧。」
  「你觉得呢?」曹丽萍忽然不想解释了,看看这臭小子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了吧。
  「我觉得,也许那个大老板并不是只弄了娘……应该还有二姑,对吗?刚才那个躺在沙发上尿尿的,是不是就是二姑?」
  曹丽萍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她就在那里默默地站着,想知道儿子到底猜到了多少东西。
  葛继业也不知道将这些话藏在心里藏了多久,现在见母亲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颇有些不吐不快的畅快感,因此继续说道:「我只是猜不到大姑有没有跟你们一样,按理来说春林表哥现在过得很不错,绝对不可能让大姑也被那个老板包养,可是大姑又跟她们住在一起,而刚才那个大老板就在屋里面那样玩……这是我唯一想不通的地方,还是说大姑也被那个大老板给玩了?」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那个所谓的大老板是谁了,只是不敢说出来对吗?」曹丽萍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仅仅通过儿子的叙述她就能听明白,这个混小子其实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对于母亲的聪慧,葛继业是绝对认同的,尤其是这两三年来,他们原本的印象中在家里务农的母亲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他听到母亲如此说,根本就不敢否认,仅仅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说出来,让我看看你猜得准不准。」
  「是春林表哥对吗?」
  曹丽萍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她随即很开心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娘,你笑啥?」
  「笑我的儿子不是一个笨蛋!」曹丽萍开心地抹了抹眼角,一脸温柔地抚摸上了儿子的脸颊问道:「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见到母亲一点都没生气,葛继业鼓起勇气说道:「娘,我的房间是有窗户的,弟弟的房间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我却能听得到,每一次春林表哥来,你总是会到楼下去,而楼下姑姑们和你的叫声也总是会透过窗户传上来。为了不让弟弟听到,我都会特意在这个时候关上门,也不让弟弟进我的房间。」
  「你是不是特意偷听了?」
  葛继业被母亲说得闹了个大红脸,又迟钝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嗯……」
  「这么说你听到你娘的浪叫了?」
  「娘……」听到娘说那个词,葛继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啥不好意思的,娘叫得更骚的时候你都听过了,咋这时候还不好意思了。
  看你裤裆里鼓鼓的,是不是想着也跟你春林表哥一样找机会弄一弄娘嘞?」
  「娘,我不敢!」
  「小样儿,是不是觉得娘老了,没你在学校里谈的那个小丫头漂亮?」
  「啊……娘你咋知道的?」
  「我还有啥不知道的?你觉得你偷娘的钱去买避孕套的事,娘知不知道?」
  「啊?娘你连这个也知道?」
  「傻小子,你觉得娘为啥一直在抽屉里放那么多钱。」
  「娘你是故意的!」
  「你大了,也该接触这些东西了,明年就毕业了吧,学习成绩又不好,早点结婚成家也没错,那个闺女家里的情况我都打听清楚了,家世还不错,挺干净的,更关键的是也是农村里出来的,对于这些腌臜事也更能接受一些。」
  「娘,你不腌臜!」
  「我说的不是我,我的事除非你告诉她,她不可能知道,我说的是你爹和你小妈,这种事在城里稀罕,但在农村却很常见,那女娃多半也是能接受的。你爹和你小妈的事是我一手操办的,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娘,我觉得您做的对,爹和爷爷太古板了,外面的世界变化那么大,他们还守着家里的破田实在是太没出息了,要是能早一点出来,我的成绩也不会被同学拉下那么多,说不定也能考上大学呢。」
  「哎!」曹丽萍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脸说道:「是娘做决定做得晚了。」
  「娘,您也别太伤心,我觉得也还好,其实我也没有多爱学习,高中毕业后我打算去学厨师,将来自己开饭店未必比别人混得差。那个……她……她也挺能吃苦的……也支持我去学技术。」
  「嗯,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只是娘挣的钱倒有一多半贴补到那个家里了,除了供你和你弟弟上学,娘身上剩下的真的不多了,娘再攒攒,将来无论如何都给你想办法让你把店开了。」
  「娘,你不用这么做我也会给你们保密的,我什么都不会说。春林表哥虽然……
  虽然……」
  「傻小子,娘可不是贿赂你来堵你的嘴,你是我儿啊,当娘的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子不好。还有,不要觉得你春林表哥有什么不对,哎……娘也不知道咋说了,以一个正常人的眼光来看,的确是你春林表哥有问题,但是你深入了解了之后就会发现,其实娘和你几个姑也不是没有错,毕竟发生这种事一个巴掌是肯定拍不响的,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也不能全怪在你表哥身上。娘倒不担心你去到处跟人说去,你是娘的儿,娘的名声毁了,你也没办法独善其身,一家人的荣辱本来就是捆绑在一起的。」
  「娘,我还有一个问题想知道。」
  「你问吧。」
  「娘,春林表哥和你们这样做不是乱伦吗?尤其是和大姑,他们是亲母子啊!」
  「乱伦?呵呵,多么美妙的一个词,但是又足够禁忌对吗?你并不明白你春林表哥和你大姑之间的爱,那种爱是我深深羡慕又嫉妒的,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让你表哥无条件地付出和信任,那个人就一定只能是你大姑,他们之间的默契,超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夫妻,哎,儿啊,娘说的这些东西你不会明白的,你大姑啊,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娘……我也想让你幸福!」曹丽萍的身子一趔趄,差一点歪倒在儿子身上,听着儿子说的话,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有些麻。在她内心深处最隐蔽的地方,曾经深深地嫉妒葛小兰母子相奸的疯狂,这一丝隐晦一直在她的内心深处激荡,每一次见到他们母子交媾恩爱的样子,她的这一丝疯狂的想法就会在脑海里爆发一次,一直到今天儿子突然说了出来,她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她甚至不知道儿子说的是不是那个意思。
  「你……你刚才……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都颤抖着。
  「娘……我……我不是!我说错话了……我说的让您幸福是……是让您过上好日子!」
  「不……不要再说了……」深深的失望立刻就充斥了曹丽萍的胸膛,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毕竟这个世界不是所有孩子都有勇气跟自己的亲娘乱伦的,而且她的孩子还有了他自己的女人,他并不缺性。
  「你……你去忙你的去吧。」
  「娘……」这一次的呼叫并没有让曹丽萍好受多少,葛继业看着娘有些受不了似的一瘸一拐地拉开门径直走下了楼,涉世未深的葛继业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唯有抱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蹲了下去,看着娘走远的背影,眼泪哗哗地在流淌。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20 03:56:49

第225章:淫乱的一家(下)
  曹丽萍拉开房门,刚才喷潮的葛小敏已经面色潮红地瘫软在了沙发上,她的屄又红又肿,屄里露出来一个拇指粗细的孔,人半眯着眼睛在休息。房间里其他三个女人各干各的活,烧水的,下饺子的,忙得不亦乐乎,只不过大家都没穿衣服,而房间里却传来了葛小梅压抑着呻吟的声音,她知道,那是葛家老四在屋里在被张春林肏,在葛家这四姐妹里,张春林唯独对他这个四姨是不一样的,那是属于二人青梅竹马的时候结下来的情谊,他对葛小梅也是最温柔的。
  「小曹来了!」见她进门,四姐妹都过来打了个招呼,或许是刚才里面的淫乱动静弄得太大,谁都没有注意到刚才房门被人打开又关上过。
  「嗯,回来了,春林来了么?」她明知故问。
  「嗯,在屋里和老四肏屄呢。我们都被肏过一轮了,等会出来就轮到你了。」
  「我去洗个澡。」
  「去吧,哦对了,继业和继祖回来了没?等会你还得先穿上衣服给他们送点饺子过去。」
  「好的大姐。」曹丽萍的心里莫名地晦暗了一下,径直去了淋浴间。在路过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见房间内的大床上,葛小梅躺在床上,一双大长腿被男人抱在怀里,男人则跪在她的屁股后面挺动着,葛小梅披头散发一样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淫叫,她看了一眼那个大大的窗户,一想到儿子就是从这里听到了自己的淫叫,小肚子不知道怎么就泛出一股热流,等会自己是不是要在这里叫得更大声?可是随后他又想到了儿子最后说的那句话,顿时心如死灰地走进了淋浴间,随着热水哗哗地在自己身上流淌,曹丽萍内心也不知道转着怎样的念头。
  「亲亲四姨,你舒服吗?」
  「嗯……嗯……嗯……舒服……」
  「外甥的鸡巴大不大?」
  「大……大……」
  「比他大吗?」
  「你……你……啊啊……比……比他大……」
  「四姨……我肏得你爽还是那个混蛋肏得你爽。」
  「啊……别……别问了……」
  「我就要问……就要问……我肏得你舒服还是那个混蛋肏得你舒服。」
  「啊啊啊啊……是你……你肏得我舒服!你……你干嘛总是问……问我这么……
  这么难堪的问题!啊啊啊啊啊!」
  「因为是他得到了你的处女!我……我要得到你的心!」
  「啊啊啊……你个小坏蛋……你……你哪里只是得到人家的心了……人家的整个人都是……都是你的了……啊啊啊……你的鸡巴比他大那么多……早……早就把人家的屄撑得没有他的记忆了……哦哦哦哦……好春林……好外甥……我的好男人……你……你就肏死你四姨吧!」
  张春林放下葛小梅的腿,变成正面抱着她,像是想要把她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葛小梅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可是这样的拥抱却让她可以很好地体会外甥对她的爱,于是她也同样紧紧的抱住了男人,感受着他那个粗长的鸡巴在自己体内疯狂的挺动,动情地吻住了他。
  两个人的嘴唇在彼此的嘴里交缠,交换着唾液的同时也在交换着他们彼此的爱意。
  「四姨,喜欢我肏你吗?」
  「傻样,四姨最喜欢你……你肏我的屄了。」
  「四姨……我还想肏你身上另外一个地方。」
  「是……是四姨的屁眼吗?」
  「嗯。」
  「你个小傻蛋……四姨早就准备好给你了……你要问四姨要啊,难不成……
  还让四姨主动把屁眼献给你吗?就知道……知道你个小坏蛋……早就惦记……惦记你四姨身上的这最后一块……处女地呢……四姨爱你爱得发狂……看到……看到你小姨都让你肏了屁眼了……我……我的还没给你过呢!」
  「小姨她那是性瘾,屁眼私底下早就被东西弄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你可不一样,我的鸡巴很大的,第一次进屁眼你会很疼的。」
  「傻……小子……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疼的……四姨就是要疼……还要被你肏屁眼肏出血……只有这样……才能代表四姨……四姨的血流到了你的鸡巴上……
  和你完成了这个神圣的仪式!你……不想吗?」
  张春林被四姨说的情况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怎么可能不想看到自己的鸡巴在抽出四姨身体的时候,带着她鲜红鲜红的血液呢!
  「我想!」
  「呵呵呵!你个小坏蛋!就……就知道你想!」伸出葱葱玉指在亲外甥的额头上戳了一下,随后她又轻轻地吻在了他的额头,她真的很爱这个年龄比她小了一点的亲外甥,从她幼时,她就对他很有好感了,可是二人之间带着血缘的关系却阻碍了他们感情的进一步发展,没有想到周周转转,他又回来了,不光救她脱离了那个火坑,更是用他的鸡巴让自己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真正的快乐,她现在全身心地爱着这个小男人,爱着她自己的亲外甥。
  「那我找个对我们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四姨你觉得怎么样?」
  「选……选在哪一天?」
  「嗯……就选在你结婚的那一天怎么样?」
  「结婚?」葛小梅脑子一转就想到了,随即她羞意满满地小声唾骂道:「你个小坏蛋!你……你怎么想在那天!」
  「因为我就在那一天失去了你!」
  看着男人无比认真的眼神,葛小梅的心都酥了,她抱着男人,用自己的嘴吻遍了他脸上的每一寸地方,连他满是胡渣的下巴都没放过,她很认真很认真地答道:「嗯……就……就选在那一天!在你失去我,在我失去你的那一天……让我们重新结合……让你占领四姨身上最后一块……一块处女地。」
  「四姨……我要肏遍你身上的每一个洞!」
  「嗯……好外甥……四姨给你肏……四姨身上的每个洞都是你的……都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肏我……狠狠地肏我……让我高潮……让我在你的大鸡巴下疯狂欲死!让我在你的大鸡巴下,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哦哦哦,吼吼吼吼!」张春林彻底被四姨说的话刺激到了,他开始抱着四姨的屁股开始了大力的抽插,很快地,葛小梅就陷入了疯狂,她大声嘶吼着,浪叫着,两只手都陷入了男人的背脊里,她的屁股甚至被肏得抬离了床面,那啪啪声在房间里响彻云霄,也让外面的人听到了屋里面的疯狂。
  曹丽萍洗完穿上衣服出来就听到了外面的浪叫,她又看了一眼窗户,心中忽然一动,于是走到外面端上一盆饺子来到自己家门口,静悄悄地拧开了大门,再静悄悄地来到大儿子房间门口,不出意外房门果然是紧闭的。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普普通通的衣服,径直去房间里穿上了一套极为暴露的睡衣出来,这才突然拧开了儿子的房门并故意大喊了一声「继业,出来吃饭了。」
  房间内的半大男人被这一声吓得立刻将脱到了腿脚的裤子提了上去,可是那硬邦邦的鸡巴却让他这个动作无法顺利完成,因此那裤子也就只提到了屁股的位置就再也提不动了。
  「噗嗤!」曹丽萍坏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指了指对面老二的房门说道:「赶紧穿上裤子!」
  不多会儿,一家三口人就坐在了餐厅里的饭桌上吃上了饭,只不过葛继业忽然发现今天的母亲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娘挨着弟弟坐,正好坐在了自己对面,以往保守的母亲身上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睡衣,透过宽敞的领口,他甚至可以看见母亲雪白的一对乳房露在外面,若是母亲再低一低头,他甚至能看见母亲胸前那两粒黑漆漆的奶头,情窦未开的弟弟是个书呆子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他坐的那个位置也根本看不见母亲胸前的美景,但是!葛继业不是傻子,刚才与母亲的对话言犹在耳,他此时没办法不去想这是不是母亲故意的,她是不是有意在勾引自己。
  饺子是什么味道他已经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弟弟吃完了饭回了房间学习,而母亲对着自己说了一句「那我就下去了哦!」她甚至故意整了整裙摆,那裙摆短得根本就遮不住她的屁股,葛继业知道母亲穿着这一身下去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等一会一定会从窗户那听到母亲放纵的大叫,他的心忽然一颤,想要让母亲留下来,可是他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曹丽萍来到楼下,发现房间里的那二人也已经结束,此刻一家人正兴高采烈地坐在桌子边说着话,张春林看到她来了,连忙招了招手,曹丽萍换上一个笑脸走向了张春林。
  「刚才就看见你了,这身衣服不错!」看了看曹丽萍身上穿着的衣服,张春林也一脸的笑意「你就穿着这一身从楼上下来的?」在舅妈嘴上亲了一口,张春林抱着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嗯……就想着穿给你看的。」曹丽萍这一次没说实话。
  「穿给他看就算了吧,你看我们姐妹几个有谁是穿着衣服的!」旁边的葛小敏瞥了瞥嘴,随后屋内的所有人就都被她的这句话逗笑了。
  「哈哈哈!」张春林看着这一屋子的白花花的肉,笑得最是开心,这些女人可都是他的亲人啊!这份荣耀简直了!
  「妗子,你在楼上吃过了没?」
  「没。」曹丽萍并不是不想吃,而是怕吃得太多影响了等会的运动。
  「那我喂你吧!」
  「好呀!」
  「喏,剩下一盘你们慢慢喂吧,我们收拾桌子。」葛小兰将盘子推到儿子面前纵身而起,葛家四姐妹也跑去厨房里拾掇了起来。
  「妗子,你吃一口我吃一口!」他手拿筷子夹起一只饺子送到曹丽萍嘴边,另一只手却摸索着到曹丽萍的性感睡衣里面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对柔软,三鼓捣两鼓捣之下就将那白花花的奶子掏出来半个。
  这件睡衣原本就是情趣性大于实用性,不光是领口开得很大,两侧也是露出了大片的胸口,原本就遮不住什么,所以刚才张春林才说这身衣服很不错。
  两个人一边吃饺子,一边啃奶子,不多会儿曹丽萍就吃了个半饱,也吃得胯下一片水淋淋,张春林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就知道舅妈已经湿透了,这还犹豫什么?用手轻轻一拨,舅妈那流淌着淫水的屄唇就完全暴露了出来,他也不再喂饺子了,一只手揉奶子,另外一只手就直接摸着她的一对大阴唇揉捏了起来。
  「嗯……嗯……不要……不要……」嘴上喊着不要,曹丽萍却撅着肥臀抬了抬屁股,好方便男人的手摸起来更加方便。
  「妗子,这样抱着你真的好舒服。」曹丽萍个子不高,骨架很小,但身上的肉却不少,她胖,却并不肥,所以抱起来摸在她身上到处都是软的,尤其是那对大屁股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抱了一团软棉花,自己的大腿都能陷进去不少。每到这个时候,张春林都觉得自己让娘揍得屁股开花那一次简直太值了,为了能肏到这样的美熟妇,即便让他花再多代价他也是乐意的。
  「妗子,你趴在桌子上。」
  「别在这弄,去房间行吗?去房间里你想怎么弄妗子都行!」曹丽萍一想到刚才看到儿子手淫的场景,就想要这么干。
  「好!」张春林自然是搞不清楚曹丽萍想干什么的,他已经被亲舅妈的温香软玉弄得快要晕了,更何况那呵气如兰的气息甜腻腻地吐在他的耳边,只要是个男人就绝对无法拒绝。
  一把将曹丽萍抱起,二人回到房间之后曹丽萍就愈发忍不住了,一想到自己在这里的所有动静大儿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中的欲火远比平日更胜。她没有急着先让张春林肏自己,而是搂着他先把嘴巴伸了过去,她打算一点点引燃内心那膨胀得越来越旺盛的淫欲之火,只有用小火慢炖,才能让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张春林自然不会拒绝美艳舅妈的香舌,用自己的舌头裹着她的小嘴,他贪婪地吸着舅妈嘴里的每一滴津液。上面嘴巴亲着,两个人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个人用小手揉搓着男人粗壮的鸡巴,一个人则抚摸着女人无比丰满的翘臀。
  「妗子,你的这个屁股简直了!」如果不是对这对屁股拥有着极大的爱慕,他也不会费尽心思将舅妈弄到手上,在那片苞谷地里,在初次见到这个肥美屁股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想明白了自己会怎么做。
  「你最喜欢妗子的屁股,妗子都知道,臭小子,第一次看见妗子的屁股的时候就流口水了是不?」
  「嗯!就连做梦都是你的这对大屁股。不对,不是大,而是肉多,不管我怎么揉,好像都摸不到你的骨头似的,全是肉肉,摸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
  「你舅也爱摸!」此时此刻,提到张春林的亲舅非但不会让这个臭小子灰心,反而会极大地逗起他的性趣,这是曹丽萍早就已经摸透了的。果不其然,她刚一说完,男人的鼻息都粗重了不少。
  「我舅摸得多还是我摸得多。」
  「当然是你舅摸得多了,你才摸了几天呵呵。」
  「哼哼!」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摸的时间可比你舅长得多了!光是在那摩托车上,你就摸了多久了?
  你舅干农活一天回来就累死了,做那事的事件也没你长,随便摸两把就开肏了,肏不得两下就射了,哪像你个小坏蛋,摸起来就没个完,好像你妗子的屁股比屄还好玩。你啊,太会玩女人了!」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爽朗地大笑了起来,刚才的灰败气息一扫而光,男人么,总是要让自己占到便宜才最爽。
  「小坏蛋!」
  「骚妗子!」
  「想让妗子给你吃鸡巴吗?」
  「我也想吃妗子的屄!咱们一起来吧!」
  「好!」两个人拥吻着来到床边,以69的姿势躺了下去,张春林躺在下面,曹丽萍则反过来趴在了他身上,双手扶着他的鸡巴开始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龟头,也把自己的一个大肥屄对准了他的头顶坐了下去。
  曹丽萍的屁股肥厚,屄也是个标准的骚屄,她阴毛特别多,屄的形状还是个完美的包子形状,两片肥厚的阴阜让她的整个下体鼓鼓地,而中间的那道屄唇又很薄,和外面浓密的阴毛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因为生育过的关系,她的屄唇侧方各有一道很明显的刀口,他曾经问过舅妈,得知左边那道是生老大的时候切的,右边那道是生老二的时候切的,她的屄太肥太厚了,不切开根本就生不出来,而且由于她过于肥厚的屄,那道切口也比一般的女人要长一些。张春林是看过亲娘屄上的侧切口的,看着舅妈这两道更长的疤痕对她的话自然是深表赞同。如此肥厚的屄,舅舅又没有过多得糟蹋,屄里的紧凑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比,这是天生的,即便他的鸡巴再大也无法将舅妈的屄撑得跟三姨一样,三姨的体型和屄在那里放着,随便玩玩那个屄就大了。
  一边舔张春林一边伸手探进舅妈的屄里探索着,舅妈屄腔的紧凑即便只伸进去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里面强烈的包裹,他探索着寻找到舅妈屄里最敏感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有点粗糙,不像阴道里面其他的地方那样光滑,那是舅妈的潮吹点,只要随便刺激那里一小会,舅妈就会潮喷,水量又多又热。
  「哦哦哦哦哦……你个小坏蛋……你……你又刺激人家的那个地方……你……
  你明明知道那里一模人家就会尿……啊啊啊……小坏蛋……你……你才玩了你妗子几天……啊啊啊……就把你妗子屄里的每一个地方……都……都了解得这么清楚……你舅肏了我好几年了……都……都没有你个小坏蛋知道得多。」
  「妗子,你在我舅那里喷过吗?」
  「没……没有……他……他哪里有你这么会玩女人……哦哦……他除了那根鸡巴……其他地方都没进过妗子的屄里。哎呦……哎呦……你个小坏蛋……别那么用力……啊啊啊……不行了……妗子要喷了!」曹丽萍太骚了,体质也超乎寻常的敏感,随着张春林对她G点的猛攻,她的屁股一抬,一股淫水就这么直溜溜地喷了出来,床单上,张春林的头上脸上,都被她的淫液打湿了一大片。
  「嘿嘿嘿!」张春林淫笑着在她的肥臀上拍打了两下,随着他的拍打,高潮中的曹丽萍又喷得更多了。
  「骚妗子,你的屁股也太敏感了吧,我现在怀疑你的屁股上都有敏感点,不然为什么那么喜欢男人打你屁股。」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妗子哪里知道那么多鬼名堂,你舅以前也不会打我的屁股啊。」张春林最喜欢的事就是别人没干而自己干了,听曹丽萍这么说那心里别提有多爽了。他这一爽,巴掌自然更加毫不客气地落了下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打屁股的声音很快就连成了一片,果然曹丽萍非但没有喊疼,反而红着脸呻吟着浪叫了起来。
  「哎呦小冤家……啊啊啊啊……屁股……屁股被你打坏了……哎呦哎呦……
  啊啊啊啊……怎么好舒服……好爽呢……啊啊啊……我真是太骚了……我竟然喜欢被男人打屁股……啊啊啊……你……你再用力……我……我太爽了!」
  张春丽已经隐约猜出来了,妗子喜欢被人打屁股其实也是有点被虐待倾向的,只不过她的这股性癖不像王秀芬那么严重,她就真的只是喜欢被人打屁股,当然了,如果他继续开发下去,那曹丽萍会不会像王秀芬一样爱上被虐的感觉就不好说了。
  曹丽萍喊得很大声,因为她声音喊得越大楼上就会听得越清楚,她想让儿子听见,也想让儿子听着她淫叫的声音搓他自己的鸡巴,母子乱伦的种子一旦埋下,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驱离,她内心唯一的障碍并不是跟儿子乱伦关系的实施,她只是担心张春林不愿意让她跟别的男人肏屄。所以在没有获得张春林的同意前,她并不打算让自己与儿子走到最后一步,当然,她首先要完成对儿子的勾引,其次,她需要获得张春林的许可,最后,才是迈出那最关键的一步,完成母子乱伦的终极仪式,在那之前,她需要好好的谋划和布局。内心深处的母子乱伦的种子,在看到葛小兰与儿子乱伦的那一刻开始生根,到今天,总算是发出了一枝小小的嫩芽。
  肏这样的女人要用什么姿势?当然是后入了!自己拥有别人不可能拥有的武器,而对方又有着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肥臀,张春林得意地抱着舅妈的肥臀,鸡巴次次都顶到了底,她那无比肥厚的臀肉就像个缓冲垫一样让自己的鸡巴费力冲进去,毫不费力地弹回来,是的,是弹!那肥厚的臀肉不但像缓冲垫,更像个弹簧一样拥有巨大的弹力,每一次张春林用自己的胯部顶到底,那个肥臀在被挤压到底之后就会猛地回弹,他用的力气越大,肥臀的弹性也越强,有的时候用力过猛甚至会把他的鸡巴弹飞出去,如斯肥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外甥……啊啊啊……你的鸡巴太大了……
  哦哦哦哦……顶得妗子太爽了……好鸡巴……啊啊啊啊……好孩子……妗子太喜欢被你肏屄了!」
  「妗子,你是不是骚屄!」
  「啊啊啊……我是……我是骚屄!」
  「你都怎么骚了?」
  「我……我背着你舅舅……穿健美裤露屄给你看……啊啊啊……还……还在摩托车上被……被你拿鸡巴顶……小屄的水……哗哗地流……我……我还在苞谷地里……被……被你脱了裤子……啊啊啊……摸屁股……」
  「摸得你流水了没?」
  「流!流了!啊啊啊……那个时候你要是再……再摸一会……我……我就会忍不住让你肏了!」
  「骚货!你为什么要背叛舅舅!说!」
  「啊啊啊!因为……因为我骚……因为……因为我外甥对妗子好……啊啊……
  因为外甥会玩女人……因为外甥还……还贴心地按照我屁股的大小给我买了崭新崭新的内裤……那……那内裤是妗子从来没见过的好玩意。妗子……妗子穿着外甥买的新内裤……就……就感觉心里暖暖的……就想……想让外甥再摸人家的屁股……」
  「后来我摸了没?」
  「摸!摸了!你……你有空就偷摸人家屁股……还……还在回老家的摩托车上又……又拿大鸡巴顶人家的屁股……人家的屁股本来就敏感……你的大鸡巴一顶上来人家就流水,人家受不了……屄里……屄里痒得不行……可那个时候……
  大姐……大姐又不让你肏我……我好难受啊!」
  「难受你都干了什么?」
  「我!我偷偷地手淫……啊啊啊……我跑到那天被你摸屁股的苞谷地里手淫……
  一边想着你摸我的屁股我一边手淫……摸自己的骚屄……扣自己的骚屄……摸自己的小豆豆……我……我爽得尿了好几次……那块垛子都……都是我尿过的痕迹。」
  「我肏……你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听到妗子忍得那么辛苦,张春林终于知道当初的自己造了什么样的孽,他也有些不忍。
  「好外甥……那是……那是因为妗子要留一点脸给自己……啊啊啊……妗子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可是妗子总要找到借口……找到理由……
  才能说服自己拉下脸来求你肏我……啊啊啊……妗子……妗子找到了……拿自己的儿子当借口……大姐……大姐心疼那俩孩子……一定……一定就会让你肏我了!」
  「这个曹丽萍!藏得好深!」葛小兰听着屋里的淫叫,一脸的尴尬。
  「大姐,算了,都这样了!」葛小敏也明白自己被骗了,但是都到这个时候了,难不成还能让曹丽萍重新回到小军那不成。
  「是啊,小杨桃那人老实本分,比曹丽萍强多了,曹丽萍野心太大了,除了小春林,没人能治得了她。」葛小梅接着劝慰道。
  「哎,是啊,都这样了,回不去了,对了老三,曹丽萍都将孩子接过来了,你咋不把你那俩也接过来?」
  「我男人不让啊!」
  「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春林在这呢,让这小子想个办法!他要是敢不帮忙,你看我怎么收拾屋里的这个骚货!」
  「噗嗤!」大家眼见得葛小兰发火了,却都乐了,葛小兰在这件事上实在是太双标了,自己的妹妹可以享受他儿子的鸡巴,却因为偏疼弟弟对曹丽萍看不顺眼。不过大家谁也没劝她,这样的大姐,才是大家最喜欢的,她们只是嘴上不说,内心同样对曹丽萍不太喜欢,但谁让张春林迷她呢!作为他的女人,她们也只好将就了。
  「殚精竭虑,现在你终于被我肏上屄了,是不是爽疯了?」
  「嗯……好外甥……妗子是真的爽死了……被你这个大鸡巴肏过之后才知道女人有多幸福,啊啊啊……其实……其实我最羡慕的还是……还是大姐……大姐跟你的母子……母子乱伦肏……肏屄……看着大姐一脸幸福地……坐在你的鸡巴上……你们的尺寸是那么相和……大姐脸上的幸福……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幸福模样……我从来没看过……看过一个女人的脸……可以幸福成那样……而……你……
  你仅仅就只是把鸡巴……插到大姐的屄里而已。」
  「骚屄妗子……你在羡慕我娘吗?」
  「嗯……嗯……我羡慕……我羡慕大姐!」
  「这曹丽萍?」外面的葛小兰被刚才的那些话哄得一愣一愣地,正想问妹妹们自己是不是笑得那样开心幸福,却突然觉得这个曹丽萍说这些话的目的……
  「大姐,我觉得她跟你一样。」葛小敏和曹丽萍走得最近,也最了解她,这才最快分析出了她真正的想法。
  「她是想征求春林同意!」最小的葛小菊反而明白得最快。
  「大姐,春林会同意吗?」葛小梅好奇问道。
  「他……会!」作为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儿子的人,葛小兰毫不怀疑地就替儿子说出了答案。
  「作为一个和母亲乱伦的孩子,他总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所以他迫切地想要寻求认同,不光光是女人的认同,他还需要更多的志同道合者,他曾经跟我说过这件事,他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人母子乱伦,那将会是一件可以让这个世界更加美好的事。」
  葛小兰的话音才落,里面张春林的回答立刻就响了起来「那就去做吧,去跟你的儿子肏屄,让你也好好感受感受和儿子肏屄是什么滋味!」
  「外甥……你……你不会吃醋吗?」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妗子,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从来没有约束过你们不可以和别的男人肏屄,甚至你们想要随时离开我都可以,只要你们愿意,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允许别的男人碰的只有我娘一个,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
  「大姐!」外面听着的四姐妹一起羡慕地看着葛小兰,看着她脸上再一次露出了那无比幸福的笑容,四姐妹心里都充满了嫉妒。而葛小兰呢,她感觉自己的心宛如被冬日里的太阳照着,暖洋洋地,舒服极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27 12:00:55

第226章:另一段回忆(上)
  尘嚣散去,张春林看着满床的丰乳肥臀还是很满意的,得亏了他有先见之明,按照大娘在县里的那张床的做法重新在这个家里打了一张更大的床,不然根本就睡不下这么多女人。说是一张床,但更像是两张一米八的床并到了一起,即便同时睡五六个人都足够了。此时此刻,他睡在中间,胳膊搂着亲娘,左边睡着二姨三姨,娘的右边则是四姨和小姨。葛家其余四姐妹已经呼呼睡去,就剩下葛小兰这娘俩还在说着闲话。
  「你真的让曹丽萍去跟他儿子乱伦?」虽然知道儿子的打算,但是她还是打算问问儿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有这个想法我觉得挺好的啊,为什么要拦着?娘,我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多得我根本就照顾不过来,其实我从来就没让她们为我守身如玉,只不过大家都想当然地以为我会吃醋罢了,我身边的这些女人里,刘晓璐李美娟是有丈夫的,她们也不可能不跟丈夫过夫妻生活,当然,因为我的出现,她们跟丈夫的亲热可能从一个月几次变成了一年几次,可并不是没有,王璐瑶性瘾很大,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也需要人满足,小姨也是,我也不拒绝小姨找男人,甚至嫁人,赵岚嫂子也算是我的女人,但她跟堂哥也是夫妻,甚至夫妻感情还很好,我也没拦着不让她跟堂哥肏屄啊,我身边是有几个女人我是不会让别人碰的,娘你是第一个,还有四姨,包括我师父闫晓云,师母郭明明,还要加上我未来的妻子。」
  「你大娘呢?」
  「娘,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你小子又藏着什么秘密不让娘知道了?」
  「呵呵呵,不是藏着,而是大娘她不让我跟你说,但是做儿子的哪有瞒着娘的事你说是吧。」
  「你大娘干啥了?」
  「大娘已经跟堂哥乱伦了。」
  「什么!」儿子的话让葛小兰震惊得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娘跟堂哥的事,是嫂子一手促成的,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嫂子竟然玩得那么疯,娘,你听我细细跟你讲么。」
  「嗯,你说吧,我听听看看咋回事。」
  「就是前面两三个月的事,反正我还在宝华工地上呢,有一天堂哥一家开着车来到宝华找我,说是来东海旅游,让我带着她们逛逛。」
  「你堂哥他们买车了?」
  「嗯,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咱们现在也都不怎么去省里了,省里的那个房子就用不着了,大娘让我把房子卖了,估计就拿这笔钱给他们小两口买的车。」
  「嗯,现在你大娘不指望你给他养老了,对自己儿子肯定要更好一点了。」
  「嗯,嫂子和堂哥这两年挺孝顺的,大娘说起他们两口子也都是满脸带着笑。」
  「行了行了,别跑题了,你接着刚才说。」
  「好嘞娘!」一边说着,张春林一边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堂哥,嫂子!大娘!」张春林没想过这三个人竟然会来宝华找自己,但不得不说,自己看到她们还是很高兴的,他最近太忙了,不可能有太多时间去县里找他们,但是在宝华以及东海陪他们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呦呦呦,听说你现在在宝华很牛啊!」赵岚走上前一把拐起他的胳膊,身子已经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了。
  「没有啦,没有啦,呵呵呵!」
  「堂弟你就别谦虚了,你可比我强太多了!兰婶子应该很高兴吧。」能这么一本正经说话的,也就只有张大桥了。
  「你多久没回去了?你娘前几天还跟我通了电话,说很久都没见着你了。」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回去,这一来一去都要半天多的时间,想要回去怎么也得有个长假,差不多有小半年了吧。」
  「啊!你这么忙,有时间陪我们逛逛吗?」赵岚略微有些失望。
  「一两天时间还是有的!」张春林赶忙回了一句,堂哥一家大老远从县里过来,要是自己真的不陪他们逛逛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耶!那就太好了!」看着赵岚欢呼雀跃的样子,在场的三个人都笑了。
  「既然你们来了,那就都交给我吧,东海还是有不少地方值得逛一逛的。」
  「什么叫都交给你啊!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酒店我们已经订好了,你就负责招呼我们吃喝就行了!」
  「那也行!」
  「东海的口味有些偏甜,你嫂子特别带了好几箱辣椒酱过来,就怕吃不惯!
  回头剩下的都拿给你。」
  「哎呦堂哥嫂子,还是你们对我好,这边吃的东西我还真吃不惯,倒是也馋家里的辣椒酱了呢!」
  「你看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呵呵,嫂子,你就别跟堂哥争了,今天的第一餐咱还真用不着辣椒酱,我带你们去吃西餐,以前旧社会的时候都是咱们中国人为那些老外服务,今天也让老外给咱服务一回!」
  「西餐!哇!我没吃过哎,走走走!」
  「很贵吧!要不还是吃吃当地的小吃算了。」张大桥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你们大老远来了,这不算什么,就当是咱们这些当小辈的孝敬长辈的吧。」
  「你娘也吃过这个西餐了?」林彩凤听着张春林话里的奉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虽然长辈这个词,呵呵,好吧,儿子在跟前,若是只有婆媳俩和张春林,那他应该会是另外一种说辞了。
  「她还没吃过,第一次总要先孝敬大娘您的!」这句话可太暧昧了,但是在场的也只有张春林和林彩凤两个人能听懂这句话里的意思,林彩凤脸皮再厚也被他当场弄了一个大红脸,顿时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老公你开车,走喽走喽,我们去吃西餐!」赵岚一看婆婆的样子就知道有问题,但她并不知道张春林的处男是婆婆夺走的,自然就参不透张春林这句话里的玄机。
  「走吧!」看着上蹿下跳的妻子,张大桥内心还是比较复杂的,一想到关于这一次出游的规划,包括妻子跟自己说的那些东西,他的内心竟渐渐狂躁起来,恨不得夜幕马上降临。
  「哇!这西餐厅好豪华啊!」
  「嘘!嫂子,这里禁止大声喧哗的!」装修豪华的西餐厅里有不少西装革履的人在喝着咖啡,赵岚这一嗓子引来不少人关注。
  「哦……抱歉!」赵岚一脸赧然,此时餐厅经理也已经走到他们旁边,见到带队的人是张春林,也就没把人往外赶,在东海做生意,若是连宝华的几个领导层都不认识,那他也就不用在这里干了。这家西餐厅张春林并不是第一次来,事实上这里他没少来,宝华好多接待和应酬都会安排在这里,特别是那些老外也都会跑到这里来用餐,这家西餐厅价格虽然贵,但是味道却绝对正宗,厨师更是国外回来的,对于一向崇洋媚外的东海人来说,能来到这里吃饭绝对是一种值得炫耀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带着她们到这里来。
  每上一道菜,对于这三个从县里来旅游的人都是一次震撼,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大呼小叫,赵岚也拘谨地像是在单位开会。在上牛排的时候,张春林拿过大娘的盘子,给她把盘子中的牛排切成了小块,张大桥也有样学样地帮妻子切完,两个男人对视一笑,都觉得以前略微尴尬的关系因为这一顿饭拉近了许多。
  「怎么没带二桥一起出来?」张春林的一句问话惹得在场的三个人脸色突然各自变了颜色,堂哥是面带尴尬,赵岚是一脸坏笑,而大娘则又闹了个大红脸。
  张春林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再问,低头干饭吧。
  吃完了饭,一行四人又到市区去逛了逛,两个女人沉迷在了一家家商场里,而两个男人则成了行走的行李包,到了最后甚至连脖子上都挂了几个大袋子。
  逛完商场,吃完夜宵,等到几个人赶到酒店的时候也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张春林自然不会再赶回宝华区,而是在堂哥和嫂子的邀请下,和他们住在了一起。
  只是张春林看着这个酒店似乎有些破旧,不明白为什么堂哥和嫂子要选择这家酒店,以他们家的经济情况,不应该啊!
  「晚上别睡觉,洗完澡等你堂哥睡着了你偷偷的过来。」临进房间前,张春林被嫂子拉到一旁特别嘱咐道,张春林心领神会,于是等堂哥在那边开始打呼之后,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并不知道,在他走后,那个打着呼的堂哥却瞪着一对闪亮的眸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根本就没敲门,嫂子一直站在房门背后等着他,从猫眼里看到他的动静就已经及时拧开了房门,一进门张春林就看见嫂子身上穿着一整套白色的情趣内衣,这套内衣是网眼式的,非但遮不住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反而更显诱惑,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两粒乳头已经高高地凸了出来,黑色的奶头配上白色的布料,只显得此刻的她有多淫靡。胸部往下,倒是有一块大一点的布料很好地遮盖住了女人身上唯一可能的缺点,小肚子,但是那布料也仅仅只有巴掌大而已,她腰部两侧的软肉全都暴露了出来。再往下就是阴阜了,那里竟然是全身上下唯一没有遮盖的地方,她的整个阴阜都暴露在空气中,乌黑的屄毛,甚至是长长的大阴唇,都暴露在外面,双腿反而用细密的织网包裹得很严实。
  看到张春林目不转睛地在盯着自己身上的情趣内衣看,赵岚傲娇地转了一个身,于是那大片大片裸露的后背和仅仅只有一条绳子围着的屁股也就暴露在了张春林的眼前。绳子上打了一个活扣,只需要解开她的屁股就会完全暴露出来,甚至根本就不需要解,她只需要撅着屁股完全就可以让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张春林看得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按着这个骚妇人一顿暴肏,只是……大娘人呢?床上的被窝里鼓起来一大块,张春林指了指被窝问道:「大娘睡了?」
  「睡什么啊,娘是害羞!」赵岚一撇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意。
  「害羞?」张春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向生猛的大娘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
  「娘……娘……春林来了,你别窝在被窝里了,赶紧出来啊!」赵岚走到床边也不知道和林彩凤说了些什么,总之张春林总算看到大娘红着脸磨磨唧唧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她的一瞬间,张春林眼睛再次一亮,因为大娘身上也穿着一套情趣内衣,款式和赵岚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她身上穿的是红色的,艳红艳红的红色。
  这一白一红两个妇人站在那里,远比刚才只看嫂子一个人更加娇艳。
  「大娘,这才半年没见面,你怎么就羞成这样子了!」张春林走上前,左手搂着赵岚的腰,右手搂着林彩凤的腰,林彩凤听他这样说,那只手指了一眼床对面的墙,可是又突然放了下来,那张脸也更加红了。
  看了看那面墙,张春林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就是一面墙,墙上面镶嵌了一面镜子,仅此而已。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他刚才睡觉的房间内,在这面墙的对面正站着一个黑影,那个黑影在镜子上不知道鼓捣了一下什么,镜子里竟然突然就传出了亮光,照亮了这边黑漆漆的房屋,那镜子里,竟然是这边房间的情景!
  张春林不明所以,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他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顾忌,于是左拥右抱,一会在这个嘴上亲一口,一会又在那个奶子上亲一口,那两只手更是一点都不老实,不是袭胸就是摸屁股,弄得两个妇人娇喘连连。赵岚倒是落落大方地面对着镜子,让张春林玩弄自己的角度全都能让丈夫看见,林彩凤却躲躲闪闪地,也不知道该面对镜子还是背对着镜子。
  「呜呜呜!我……我不玩了!」张春林惊讶地发现大娘竟然面带哭腔从自己的怀里挣脱了出去。
  「娘坐车坐了一路有点累了,这样吧,我带着娘出去散散心,你在这里等会。」
  「啊?」此时的张春林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弄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二人简单地批上一件外套,林彩凤本来以为儿媳妇真的是拉着自己去散心,可是出了房间门,赵岚却拽着她往隔壁房间里拖了过去,林彩凤赶忙挣扎,却没想到那间房的门突然开了,儿子用力气一把将她拖拽了进去。
  张大桥扑通一下就跪下了,跪在了林彩凤的面前,一边磕着头一边求着「娘……
  求求你了,你……你就满足一下儿子的愿望吧!儿子求你了!」那头磕在地毯上,竟然磕得怦怦响,林彩凤心疼地一把将儿子搀扶了起来,泪流满面地说道:「好了好了,儿啊,娘答应你……娘答应你!」
  林彩凤长叹一声,最后说道:「哎,你想看就看吧,娘本也就是个下贱身子,你愿意这样作践娘,娘便不要自己的脸了。」
  林彩凤说完转身就走,赵岚赶忙跟上,剩下张大桥颇有些郁闷地重新站起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再回到房间,林彩凤就变得坦然了许多,也不遮掩了,大大方方地露出自己肥熟的身体与张春林亲热了起来,张春林是一脑门子雾水,都不知道这短短的两三分钟发生了什么,怎么回来的大娘又变回了那个热情如火的她,精虫上脑的他哪里还能思考啊,卷着大娘伸到自己嘴里的香舌,如胶似漆地裹吸了起来。
  「等等等等!」葛小兰听到这里紧急叫停了儿子的描述「你都不知道对面的情况,你又是怎么知道发生的这一切的!」
  「娘啊,自然是嫂子后来跟我说的啊,你能不能别打断我讲话啊!」
  「好好好,你说你说,这娘俩,哎,可真有意思!」葛小兰闭上嘴,让儿子继续讲了下去。
  「后面就没啥了,我在那个房间里肏了她们婆媳俩好久,弄得她们高潮了好几次我才回了房间,那个时候我还纳闷,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闻到一股精液味,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鸡巴散发出来的味道,现在想想,肯定是堂哥一边看着我肏她们俩一边在手淫。」
  「哎,你堂哥的这个古怪的性癖是真的没救了。」
  「娘,这世界上本来就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小姨和王璐瑶的性瘾不也是很奇葩的么。」
  「也是,那后来呢?」儿子很明显还没讲完,因为这个故事的开头是那娘俩也乱伦了。
  「嗯,后面第二天,她们不愿意在市里玩了,决定去爬山露营,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同样也是嫂子设计好的,其实她们早就已经来过东海了,对东海的这些地方比我还熟悉。」
  那个时候的东海人还没有那么多,尤其是郊区人就更少了,而且最关键的是路还不好走,车里还塞了不少午餐和露营的东西。
  车子才开到半路上,张春林就被晃荡得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可正当他迷糊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上有一只小手在摸索着,这可一下就把他的困劲给弄没了,他睁眼一看,只见大娘果然靠近他坐了过来,在她的小手鼓捣之下,张春林的鸡巴竟然就这么被她给掏了出来。
  「大娘,堂哥在开车呢!」张春林虽然觉得很好玩,但是这个场景也太夸张了些,连忙小声说道。
  「东西挡着呢,他看不见!」林彩凤虽然这样说,但是却依旧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那明亮的镜子里,有一对黑色的眸子正看向后面的自己,她再叹一口气,低下头去,将张春林的鸡巴含进了嘴里,不多会儿,车里就响起了咕滋咕滋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被大娘口交,张春林也被刺激得不行,堂哥可就在前座上坐着呢!虽然他似乎在跟嫂子在说话,但是只要他一回头就肯定能看见他的亲娘在给自己舔鸡巴!这!过于强烈的心理刺激弄得张春林心内的欲火一个劲儿地往上窜,鸡巴也比平日里更硬了。
  他以为这就已经是极限了,可是没想到,大娘舔了一会之后竟然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那长裙之下,空无一物,只有一个肥肥胖胖的大白屁股,她风骚地拿起张春林的手,一把按在她自己的肥臀上,张春林只觉得脑子要爆炸了,哪里还会顾虑许多,连揉带捏甚至将手都伸到了大娘的屄里,那里满满的一汪水,不一会儿就顺着她的屁股和自己的手指都流到了车坐垫上。张春林心里暗叹一声乖乖,这当着人家儿子的面扣人家老妈的屄,似乎也太过分了点。
  如此扣了一会,舔了一会,张春林原本以为这就已经是尽头了,可没想到他又再一次从大娘嘴里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
  「春林,大娘有点晕车,你抱着我一会!」
  「啊?」
  「娘,你晕车啊!」
  「嗯!」
  「春林,你抱着我娘一会,看看她能不能舒服些。」
  「啊!啊……嗯!」张春林已经知道大娘想要干什么了,果然自己的话音才落,大娘就坐到了自己身上,她哪里有一点晕车的样子,那长长的裙摆被她撸去了腰间,那个雪白的大白臀对准了自己的鸡巴就坐了下来。
  「哦哦哦!」在坐下的一瞬间,林彩凤忍不住就喊了几声出来。
  「娘你咋了?晕得厉害么?」
  「嗯……没……没事……被春林抱着……好……好多了!」她一边说着竟一边摇晃起了自己的臀部,甚至慢慢地上下挺动起自己的身体来。在儿媳妇和儿子的授意下,林彩凤一边肏弄着鸡巴一边故意发出淫靡的声音。
  「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
  「娘,你很不舒服吗?」张大桥假模假式地问着。
  「没……没有……我……我就是哼着……这样哼着才……才舒服!」
  张春林一拍额头,感觉大娘怎么越描越黑了,他还没说话,就听见嫂子在那边接过堂哥的话说道:「你就让娘哼哼么,晕车的人都这样,娘,我看看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车子中间堆着的一堆东西里翻过来半个身子,张春林看她一脸的戏谑,然后她竟伸手摸向了二人结合的地方,一把握住了张春林的鸡巴,上下搓动了两下还边搓边跟丈夫说道:「你开慢点,我帮娘揉揉肚子。」
  「要不你去后面帮一下娘吧!」
  「那我钻过去!你就别停车了,咱早一点赶到地方,我肚子都饿了。」
  「行!」这两口子这戏演的很好,反正张春林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赵岚费了些劲就从中间座上钻到了后排,坐下之后先是啪啪地在林彩凤的屁股上打了两下。边打边说道:「我说娘咋晕车了,这是早上吃太多掖着食了,我给娘拍拍肚子,揉揉肚子,说不定会好点。」
  「嗯,那你就给娘拍拍肚子。」张大桥不得不将车速再一次放慢,毕竟此时此刻,后面的戏码实在是太精彩了。
  「你也拍啊!」赵岚笑着对张春林说道。
  张春林又啊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前面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堂哥,心里狠狠地肏了一句,然后用自己的手在大娘的屁股上轻轻地拍打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娘你舒服么?」
  「嗯……嗯……舒服……舒服……」
  「娘,春林好像比我会拍,他弄得你舒服吗?」
  「啊……舒服……你……你堂弟会弄。」听着她们二人的对话,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这种玩法也实在是太刺激了吧。
  「老公啊,娘不喜欢我给她拍肚子,她就喜欢堂弟的家伙,堂弟的手热,还大,我的手有点凉,咋办啊!」
  「媳妇,我娘喜欢堂弟你就让堂弟给她弄,娘舒服最重要了。」
  「娘,是因为堂弟的手指头又热又粗吗?」
  「嗯……嗯……你堂弟的……手……又热……又粗……啊……弄……弄得娘……
  好舒服啊!」
  「好兄弟,你好好帮我娘拍拍肚子,揉揉肚子,让我娘好好舒服舒服,她不晕车了,等会到了地方才能好好玩。」前面堂哥的话像是恶魔一样传到张春林的耳朵里,他只能连声应承下来。
  「你抱着娘的屁股肏!」张春林的耳边又传来了嫂子更加夸张的吩咐。张春林整个人已经麻了,机械地按照嫂子的话,竟真的抱着大娘的肥臀抽插起来。
  「哦哦哦……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车内的交媾声渐渐地激烈了起来,此时的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张春林这里。而他也聪明地掌握了这个游戏的玩法,甚至看出了堂哥并不是不知情,而是在配合地玩着这个游戏,这就有意思了,如果说堂哥一开始只是有淫妻癖的话,那现在的他岂不是还有淫母癖?
  她们娘仨又是什么时候说通来做这个游戏的?
  「老公,春林的手指头好粗,又长,还好烫,怪不得娘说她舒服呢!娘,你说对不对!春林的家伙是不是又粗又长。」
  「嗯……嗯……好粗……好长……啊啊啊……顶……顶到里面了!」
  「娘,没事,揉肚子本来就要用点力量,用点力气才能把不好消化的食物化开,春林,你用力啊,娘你忍着点哦!」
  「嗯,娘你忍着点,堂弟,你用点力气,你不用力气娘不舒服。」
  「好的堂哥。」张春林开始爆发了,他这一爆发,林彩凤差一点被他顶得站起来,那粗长的鸡巴飞速地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她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淫叫。
  「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春林……
  春林……太粗了……顶太深了……啊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娘,这样爽吗?老公,你看,娘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娘,你要告诉大桥,被堂弟这样弄你舒不舒服啊,这样大桥才能不担心啊!」
  「啊啊啊……舒服……儿……儿啊……娘……娘舒服……啊啊啊……娘好舒服……娘要爽……爽死了!」
  「老公,你回头看看,看看娘的脸色是不是都红润起来了。」
  「啊……别……别回头……我……我好着呢!千万……千万别回头!」
  「你个傻媳妇,我在山路上开着车呢,安全第一,可不敢回头看,不过听娘的声音就知道娘很舒服喽,你看着点娘,扶着她,让春林给她按摩就行了,你的技术不行,还是堂弟本事大,三两下就弄得娘这么爽了。」
  「那是,我可没你堂弟那么粗的家伙,老公,春林真的很粗很大哎,我摸摸,哎呦,怪不得娘这么舒服了,这家伙真烫!」赵岚一边说一边抓住了张春林的鸡巴根,那张俏脸上满满的一副鬼精灵样。
  「呵呵,男人的手本来就比女人烫一些,春林,你揉揉我娘的子宫,她的宫寒,估计就是这个原因才导致的晕车。」
  「听见没!让你按摩娘的子宫!」在张春林头上敲了一下,赵岚好笑得说道。
  「遵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猛地抱着大娘的屁股狠狠地往自己身上一坐,啪地一声,车内发出了巨大的肉与肉撞击的声响,但大家都好像没听到似的,因为接下来,那啪啪的声响几乎连成了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儿啊……儿啊……娘……娘的……子宫……
  被……被捅穿了。」
  「娘,没事的,隔着肚皮捅不穿的,还得让堂弟多用点力气,你的宫寒。兄弟,你别听我娘在那里干嚎,女人就是怕疼,没事,你尽管用力弄。」
  「好的堂哥。」
  「啊啊啊啊……穿了……捅穿了……啊啊啊啊……人家的子宫真的被捅穿了……
  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好烫……好烫的大家伙……啊啊啊啊……儿啊……
  娘受不了了……儿啊!」
  「娘,你拉着我的手,忍着点!」林彩凤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犹豫着根本就不敢抓,这个场景是在是太淫靡了,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刺激,都让她想要发疯,昨天晚上她虽然知道儿子就在隔壁看,但是毕竟隔着一堵墙,他看得见自己,自己却看不见他,可以用心里暗示自己骗自己,可今天他就坐在车前座上,自己的屁股却却在车后座上被张春林肏得飞起,那飞溅的淫水味道满车都是,而且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淫液顺着二人的双腿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她没有动作,赵岚却一把抓过丈夫的手塞到了林彩凤的手里,林彩凤不得不抓着儿子的双手,死死地拽着。
  「娘,你看这就对了么,你手上都是汗,生病了么,就是要出出汗才好呢!」
  「哦哦哦哦……儿啊……儿啊……娘……娘受不了了……哦哦哦哦……娘……
  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屄……屄被捅穿了……啊啊啊……你堂弟的鸡巴太大了……啊啊啊啊……娘的屄……被他的鸡巴捅进子宫里了啊啊啊……额额额额……
  嗬嗬嗬嗬……娘要来了……啊啊啊……要来了!」她管不了了,什么鸡巴屄啊的甚至直接叫了出来。正当张春林以为这个隐瞒的游戏要被揭开的时候,旁边的赵岚竟然又再一次打起了马虎眼。
  「老公,娘可能是真的有点疼了,你看连脏话都骂出来了。嘻嘻,小春林,你别介意哦,娘不是骂你,她就是疼晕了。」
  「是啊春林,你别介意,你也知道咱们乡下说个鸡巴说个屄的是常事。娘,要不你别叫了,回头再惹春林生气了。」
  「没事的堂哥,大娘喜欢就让她骂吧,我不介意。」张春林摸了摸鼻子,想不到这都能被这两口子用这么荒唐的借口给对付过去,好吧,看来这就是他们喜欢玩的游戏,那他就好好配合。
  「嘻嘻,娘,那你就骂吧!」
  「嗯……嗯……儿啊……娘……娘就叫……叫给你听……听了……啊啊啊啊……
  娘太爽了……你堂弟的鸡巴太大了……捅得娘屄太舒服了……啊啊啊……那鸡巴粗得跟鹅蛋一样……把娘的屄都完全撑开了……哦哦哦……那鸡巴太硬了……像一根铁棒一样插到娘的屄里……娘的屄水都流到他的大腿上了……哦哦……他的鸡巴好长啊……长得每一次都顶到了娘的子宫里……他的鸡巴太烫了……烫得娘的屄里就像是塞进来一根加热棒!哦哦哦哦!娘要被他肏尿了……其实……其实娘已经尿了好几次了……现在……现在娘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来了……我尿了……我尿了!尿了啊啊啊……我尿在车里了!」
  「噗嗤!」淫液喷涌而出,全都尿到了张春林的衣服和大腿上,他的上衣裤子全都湿透了。
  「老公,娘尿尿了。」
  「媳妇,你看看娘要不要紧,怎么还能尿了呢。」
  「老公没事,娘是太舒服了,你不知道,女人的子宫被热的东西按摩就会想尿尿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就是苦了春林了,娘都尿他身上了。」
  「哎呦,那怎么办。」
  「湿衣服穿着多难受啊,要不让春林脱了吧,都是一家人,光着膀子也无所谓。」
  「也行,兄弟你就听你嫂子的,把衣服脱了吧。」
  「哎呦老公,娘也尿到我身上了。」
  「那咋整?」
  「我也脱了衣服晾晾吧,不然回头没衣服穿了。」
  「也行,你也脱了么。」
  「堂哥……这不太好吧!」张春林觉得自己还是谦虚一下比较好,这堂哥两口子玩得也太花了。
  「没事兄弟,一家人就别这么见外了。」
  「你嫂子真的脱了?」听到这里,葛小兰已经彻底震惊了,儿子的描述已经清晰地揭示了那两口子的内心,对于张大桥的绿帽情节,葛小兰只是听说但却从来没见识过,现在因为儿子那极为详细的描述,她终于明白了张大桥的症状到底有多么严重。
  「真的脱了,而且她里面根本就没穿胸罩,就这么明晃晃地把奶子露了出来。」
  「这也太夸张了!」身为寡妇的葛小兰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这种行为的。
  「娘,更夸张的还在后面,嫂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所以她玩得更疯!」
  「还能肏屄肏得更疯?」在葛小兰看来,刚才林彩凤的行为就已经够夸张的了。
  「不是肏屄,而是对话,嫂子的对话更加露骨,而且整个行为也更加……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我说给您听您就知道了。」
  「行,你说吧。」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09:42:12

第227章:另一段回忆(中)
  张大桥的心境已经不能用过山车来形容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感觉自己一直飘在云端。如果说昨天的酒店偷窥属于有影无声,只能看着自己媳妇和亲娘被堂弟暴肏,那今天就是有声无影,他只能通过后视镜看到一点后面的大概,却无法窥探她们被肏的细节,但在他的脑海里,现在的淫声却正好补足了昨夜的疯狂,尽管他们之间的对话已经漏洞百出,但他已经管不了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已经几乎透明的游戏,而这正是他最想要的,他只是未曾想到,这般藏着掖着,却又什么都透明的玩法,远比让妻子被别的男人直接肏更加刺激。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要好好地感谢妻子,这全都是她的主意,也是她做了娘很多的工作,说通了娘让她在自己面前被肏。他还记得当初一开始娘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之后的尴尬,她甚至一直避着自己避了两个多月连话都不跟自己说。后来虽然好了一些,娘俩也说话了,但娘却始终没有同意。
  一直到半年后才迎来了转机,在媳妇的撺掇下,他与娘面对面地深谈了一次,他用自己的真诚说服了娘,娘这才答应了下来。接下来就是谋划,布局,为此他们两口子特意跑了好几趟东海,就是为了踩点,甚至为了让偷窥的计划成功实施,他们甚至将那间酒店的两个房间长期包了下来,还给了老板一笔不菲的改造费用。
  现在他觉得这一笔钱花得太值了,刚才娘在后面被肏的时候,差一点就让他直接射在裤裆里,他也愈发期待接下来妻子带给自己的惊喜,从后视镜看过去,妻子已经和浑身赤裸差不多了,简单的T恤里面根本就没穿胸罩,而是穿着一个露乳的情趣内衣,薄薄的丝带仅仅只是围绕着她的奶子转了几个圈,却将她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了出来。
  「老公,娘舒服得晕了,让她在后座上躺会比较好吧。」
  「嗯,老婆你看着办。」
  「那我要不要去前面啊?」
  「你还是在后面照看一下娘吧,刚才春林兄弟肯定累了,让他眯一会,你辛苦一下。」
  「好的,老公,我想吃香蕉了。」
  「你自己拿呗。」
  「我手上正攥着呢,老公,这个香蕉滑腻腻的,好像熟得有点过了。」手里攥着张春林刚刚从林彩凤屄里拔出来的鸡巴,赵岚握着他的鸡巴一边搓动一边说道。
  「熟过头就别吃了。」
  「那怎么可以呢,不能浪费,我先尝尝这个香蕉头。」赵岚妩媚地低下身子,张口将张春林的鸡巴含进了嘴里,与此同时,她也把自己的奶子塞到了张春林的手里「春林,香蕉就这一根了,你吃点面包吧,怎么样,这个面包软不软?」
  「额……软……」
  「老公,春林喜欢吃人家的面包呢。」
  「呵呵,那就好,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说买包子,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媳妇的面包更让我兄弟喜欢。」
  「那是,我的面包又软又大,喏,刚拆开包装还热乎着呢。」这两口子的对话实在是太淫靡了,张春林觉得很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老公,让春林给面包抹点果酱怎么样?」
  「果酱?」张春林这一次没理解嫂子话里的隐喻,可随后她的动作就让张春林明白了,只见嫂子对着自己撅起了屁股,露出了她穿着一条薄薄情趣内裤的屁股,那条情趣内裤虽然所有的地方都很像内裤,但唯独中间是空的,她这么一撅,正好露出一个满是黑毛的肥屄。肥屄的阴唇已经因为情动正向外面展开着,露出了她那个流着淫水的骚洞。
  「春林,你嫂子这次出门自带的果酱是她亲手做的,很好吃的你尝尝。」随着张大桥的话音落地,赵岚嬉笑着倒转着爬到了张春林身上,那个肥硕的屁股,正正对准了张春林的嘴巴。张春林怎么会客气,立刻就抱着嫂子的肥臀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屄腔。他一手抓奶,一手扶着嫂子的身子,舌头从赵岚嫂子的屄上不停地扫过,骚水不停地被他裹吸进嘴里,而他的鸡巴也随着赵岚的吞吐越来越深入她的口腔。
  「呜……呜……呜……」
  「老婆咋了?」
  「这香蕉……味道好怪……确实是熟过头了……还带着股不属于这个香蕉的骚味。」
  「老婆,香蕉怎么会有骚味,莫不是刚才跟什么东西放在一起了?」
  「应该是吧,肯定跟一个很骚很骚的东西放在一起了,所以这才窜味了。」
  听到自己媳妇这么形容娘的屄,张大桥的内心又是一阵激动。
  「老婆,不行就别吃了。」
  「没有,又不是香蕉坏了,香蕉又大又粗,味道很好吃,就是香蕉不知道沾染上什么很骚很骚的东西,味道不大好!」
  「啪!」林彩凤听到儿媳妇这么说自己的骚屄,气愤地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嘻嘻嘻嘻嘻。」赵岚虽然被打了屁股,但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调皮地对着林彩凤比了个鬼脸,弄得林彩凤哭笑不得,继续卧在后座上休息。
  「怎么了媳妇?」
  「没事,有只蚊子咬我屁股,娘帮我打死了。」
  「还是娘关心我媳妇啊。」张大桥配合着说道。
  「滚犊子!谁关心你媳妇!」林彩凤嘟囔了一句,在这场游戏里,就数她最不适应,那两口子是因为自己爱玩,张春林则是占尽便宜,唯独她在面对情夫与儿子儿媳产生了极强烈的不适应,要不是儿子一直恳求,她才不干这事呢。
  「噗嗤!」张大桥很理解娘的心情,所以也只能在心里偷偷得乐。
  「老公……香蕉好好吃……啵!」她甚至在张春林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嗦嗦嗦嗦,除了那颗龟头,她连男人龟头上的冠状沟都没放过,仔仔细细地将那沟壑里的所有残留都吃进嘴里,还津津有味地咂了咂嘴。
  「以后给你买一大串。」
  「人家不要……人家就喜欢这一根……啊……好粗……好大……好热的香蕉啊!」
  「呵呵呵,兄弟,面包加果酱好吃吗?」张大桥决定不理媳妇,竟和张春林说起了话。
  「堂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包和果酱了!」
  「呵呵,你喜欢吃就行,你嫂子就这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你可得记得你嫂子的好啊。」
  「堂哥你放心吧,我会一直对嫂子好的。嫂子的果酱,太好吃了!」他用嘴唇在赵岚的屄上疯狂摩擦起来,肉与肉摩擦产生了噗噜噜,噗噜噜的声音。
  「啊啊啊……春林……春林……你……你这么喜欢嫂子的果酱……嫂子……
  嫂子也喜欢把果酱给你吃……啊啊啊……你多吃点……你吃嫂子的果酱……嫂子太开心了啊啊啊……嫂子心里……好……好舒服啊……」
  「春林,别忘了你嫂子的面包。」
  「好的堂哥!」得到堂哥的嘱咐,张春林干脆伸手捏住了赵岚的两个奶头,赵岚身子一滑,连忙用屁股夹住了张春林的脑袋。
  「怎么样?你嫂子的面包不错吧。」
  「嗯,很不错,又大又软,像棉花一样。就是堂哥,这个面包上面有个硬硬的是什么啊?」
  「啊?媳妇,你给面包里放的啥?」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那个硬硬的……是……是嫂子面包的红枣啊……」
  「哦,原来是红枣啊!」
  「是啊兄弟,你嫂子就喜欢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样?红枣硬不硬?」
  「硬!太硬了,跟个石头似的。」
  「啊啊啊啊……别说了……我……我不行了……嫂子的红枣……要受不了了。」
  「堂哥,嫂子的果酱好像出水了……」
  「哦,没事,那是正常的,是你嫂子的果酱放得时间有点长,你把水吸吸干就行了。」在两个男人的调戏下,赵岚心里本就已经备受刺激了,张春林又抓奶又舔屄,刺激得她已经到了顶点。
  「老公……老公……老公。」
  「堂哥,果酱的水越来越多了。」
  「你吸!用力吸!马上就……就……就没了!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啊啊啊啊啊……春林……啊啊啊……好堂弟……果酱……要……要喷了!」随着她的淫叫,赵岚的屁股一抖一抖地直接喷出来一股淫水,张春林连忙用嘴接着,咕嘟咕嘟地喝了进去。
  高潮完的赵岚立刻就双眼迷离地从张春林身上爬了起来,被张春林用嘴舔出来高潮过后,她的性欲反而更强了「老公,人家也有点头晕,好像是有点晕车了,让堂弟抱着我也给我揉揉吧。」
  「都说你吃了坏的香蕉肯定会不舒服!哎,真是拿你没办法,春林,你就勉为其难也再给你嫂子揉揉肚子吧。」
  「没事的堂哥,我给嫂子揉!」二人说着说着,赵岚的屁股就已经坐在了张春林的龟头上,随着他这句话说完,赵岚也将自己的屁股慢慢地坐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老公……老公……」
  「怎么了媳妇?」
  「堂弟……好会……好会啊……人家觉得肚子暖暖的……啊啊啊……好舒服啊。」
  「嗯,舒服就行了,别忘了让堂弟给你拍拍肚子!」
  「啊!我差点就忘了,春林,你帮嫂子拍拍肚子!」赵岚稍微撅起一点自己的屁股,然后再重重落下,啪!啪!一下又一下,二人的臀股不断撞击,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嗯……嗯……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肚子好舒服……啊啊啊……像……像是有个热水袋……装在我的……肚子里……啊啊啊……老公啊……
  堂弟好会弄哦……你媳妇被他弄得太舒服了。」
  「舒服你就好好享受,以后喜欢的话也多让春林帮你揉揉,咱那离宝华也不远,想来随时开着车就来了,老公亲自送你来让春林帮你揉好不好!」这句话大概的意思和千里送老婆的屄给人肏的意思基本上也差不多了。
  「好啊好啊……以后……以后我们经常来找堂弟……让他……让他给我和娘揉肚子……啊……春林……深……深了……顶……顶到嫂子肚子的最里面了。啊!
  你个小坏蛋……这个……这个时候还抓着嫂子的面包……啊啊啊……那……红枣……
  啊啊啊……红枣又……又被你捏着了!」
  「嫂子,还有这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春林突然使坏地捏住了赵岚的阴蒂,这个刺激顿时让她高声大喊了出来。
  「媳妇你咋了?」
  「啊啊啊……我……我……我……春林这个小坏蛋……他……他……」这并不在赵岚脑子里的意外计划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堂哥不要紧的,我是在嫂子的肚子上发现一个硬硬的东西,就揪了一下。」
  「啊!那是我的痣!你……你不要揪那里啊!」
  「噗!」张春林乐得差一点喷出来,可他并没有听从赵岚的话,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起那颗阴蒂来。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春林他太坏了……坏蛋……坏东西……越是不让他揪……他就越是揪人家肚子上的痣……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老公啊……不行了……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那里人家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我……我又有感觉了……来了……我……我要尿了……啊啊啊啊……尿了!」
  「呵呵媳妇,你刚才还说娘子宫暖暖的会尿,现在果然自己要尿了吧,没事,尿吧,回头咱们再洗车,想尿就尽情地尿。」
  听到丈夫如此说,赵岚也就不再忍了,而是大喊着「坏蛋……大坏蛋……你……
  你故意把人家弄尿了……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嫂子要喷……喷水了……
  啊啊啊啊啊……老公……我来了……来了啊!」
  「噗噗噗……哧哧!!!」大量的淫液从赵岚的胯间喷射了出来,张春林坐着的坐垫都被尿上去不少,他也没心情擦,而是扶着嫂子的屁股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肏屄的声音连成了片。
  「嚯,我说媳妇,堂弟给你拍得够激烈的啊,不会把你拍出问题来吧。」
  「啊啊啊……老公……你……你说什么呢……春林……春林堂弟这么会弄……
  弄得人家魂都快丢了……怎么会弄出问题呢……堂弟……你别听你堂哥的……你可以这样弄……哦哦哦……哦哦哦……嫂子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你这样弄得嫂子太舒服了。」
  「嫂子,我还要吃面包!」
  「啊啊啊……好……好……你……你等嫂子转个身。」到了这个时候,他们的对话就不再那么严谨了,而是更加注重情趣。赵岚转过身,变成了正面骑坐在张春林身上,这一次虽然不再能听到屁股撞屁股的啪啪声,但是却可以让张春林吃到赵岚的奶子,两个人也可以接吻。
  「媳妇,你把面包主动喂给堂弟吃吧,人家那么辛苦地给你揉肚子,哪还来的手吃面包啊!」
  「嗯……嗯……老公说得对……来堂弟……嫂子……嫂子喂你吃面包。」赵岚捧起自己的双乳,就这么送到了张春林的嘴边,张春林连忙含住,一口就咬住了她凸起的奶头。那雪白的美乳这样被女主人当着丈夫的面送到自己嘴里,带给张春林的心里刺激也是非同小可。
  「嫂子的面包真好吃!」
  「啊!你……你咬……咬到上面的红枣了……啊啊啊啊……老公……呜呜呜呜……他咬我的红枣……」
  「疼吗媳妇?」
  「不疼……好……好舒服……啊啊啊……为什么咬红枣会这么舒服……嗯……
  好兄弟……你……你再咬嫂子的红枣……轻轻地咬……啊啊啊啊!又……又咬到了……啊啊啊啊啊!老公……我的面包太舒服了!」张春林屁股没停,嘴巴不停地从这边的奶子换到那边的奶子,很快地她的双乳上就全都是自己的口水。
  「老公……嘻嘻嘻……人家的面包上……都是堂弟的口水……这个小坏蛋……
  不好好地吃面包……竟把口水往人家面包上抹!」
  「抹软了才好吃么!」
  「臭老公……抹得都是春林的口水……我……我看你回头怎么吃!」
  「哈哈哈,这有啥,自家兄弟吃过的东西我还能嫌弃啊!」
  「啊啊啊……这可是你……你说的……等我我就来喂你……我看你吃不吃。」
  「哈哈,老公在开车呢,你专心喂堂弟,你的面包等到了地方我再吃。」透过后视镜,张大桥看到自己媳妇裸露在外面的背上已经满是汗珠,她的大白臀却依旧在高速地吞吐着堂弟的鸡巴,他用力掰了一下后视镜,对准了二人下体交合的地方,只见堂弟那粗长的家伙生生插在媳妇雪白的屁股里,那黑得像炭一样的鸡巴与妻子屁股的雪白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但却充满了男人的性张力,这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相比的。这是他第三次看到堂弟肏媳妇的屄,也是最光明正大和最近的一次,而且不光是看,他还可以闻到二人交媾的味道,男人与女人散发出的强烈的荷尔蒙味道,让他的鸡巴一直在裤裆里硬硬的。他还想继续看二人之间的淫戏,可美中不足的是他们已经快要到露营的地点了,张大桥不得不将车子的速度再一次放慢,几乎已经宛如老牛拉车一样在路上行驶。但是这样的好处就是他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到后面激烈交媾的二人身上,他甚至一只手都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好啊……好……顶得我太舒服了……
  啊啊啊啊……堂弟……你太会弄人家了……人家的小……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那里……那里的感觉太……太棒了……哦哦哦……嫂子……嫂子小半年没这么舒服过了……你堂哥……他不如你会弄……他家伙没你大……也没你硬……啊啊啊……
  还是你的最好……啊啊啊!」
  「啪!」赵岚的屁股上被人拍了一巴掌,张春林侧过头看了一下,却见到堂哥的胳膊缩回去的影子,他心中好笑,立刻就在嫂子的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骚……嫂……子……不许这么说我堂哥……看我不打你屁屁!让你说我们家人坏话。」
  「啪啪啪!啪啪啪!」赵岚并不知道第一巴掌是丈夫打的,还以为是张春林打的,她立刻淫叫着求饶说道:「好堂弟……骚……骚嫂子不说了……不敢说你堂哥了……你饶了嫂子的屁股吧……哦哦……嫂子……嫂子还要专心伺候你……
  伺候你的东西呢……」
  「你伺候堂弟的什么东西?」
  「啊!我……我……我伺候堂弟……堂弟的……棍!啊不是……是手……手棍棍!」
  「你堂弟哪来的什么手棍棍啊?」
  「啊啊啊……是……是堂弟的手指头啊……他的手指头粗……好粗好粗的……
  那么粗的家伙……弄得人家那么舒服……人家当然要好好地伺候这根棍棍了。」
  「你怎么伺候的?」
  「啊?我……我想用我的小嘴……用我身上的小嘴伺候他……好好给这个棍棍也按摩按摩……」
  「你想要亲堂弟的手啊?」
  「嗯……是的老公……人家就想用自己的小嘴……用嘴里的热乎乎的洞包裹着表弟的粗棍棍……一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嘴里的软肉包裹着堂弟的肉棍棍……我也要……也要用自己的肉给他的棍棍按摩……啊啊啊……」
  「哦,那你就给堂弟按摩一下呗,他的手刚才伺候了娘,现在伺候你肯定也有点累了,你反过来给堂弟按摩按摩挺好的。」
  「啊……老公……那……那我夹了哦。」
  「夹吧!」
  「嘶!」随着嫂子的屄唇夹紧,张春林立刻就感受到了她的屄里变得更难进入,带给自己鸡巴的摩擦也更加强了。
  「堂弟,怎么样?你嫂子弄得你舒服吗?」
  「堂哥,嫂子太会了,小嘴弄得我也好舒服,嘶,这小嘴,这小洞,太绝了!
  堂哥,你平日里是不是也这么享受的啊。」
  「呵呵,我可没你那个本事,你嫂子伺候人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但是奈何家伙事不如你,她那么一夹我就撑不住了。」
  「老公……别……别这么说自己么……你已经……已经很好了……堂弟……
  堂弟不是一般男人……他……他这方面太厉害了……一般人真……真比不了……
  啊啊啊……老公……我……我要跟你亲亲……」这是三个人第一次有互动,赵岚一边说一边再次转过自己的身子,背对着张春林,面向了张大桥。此时此刻,车子终于开进了露营地,由于他们来得很早,这里还没有人,张大桥干脆就将车子停了下来,而赵岚这个时候也将自己的头伸了过来。
  这对夫妻深情吻在了一起,赵岚呵气如兰地说道:「老公……你知道人家……
  人家最爱你了……你的骚老婆……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哦哦哦……堂弟……堂弟你也别停……嫂子……骚嫂子也喜欢你……只不过……只不过嫂子对你的喜欢……
  跟对你堂哥的喜欢……是……是不一样的……所以……」
  「所以你把一张小嘴给了我,一张小嘴给了堂弟对吗?」
  「啊……是……是的老公……老公亲亲……呜么!老公的嘴好甜……好香,人家好喜欢老公嘴里的味道……啊啊啊啊!老公……我……我太舒服了……我要……
  要学着……学着娘说脏话了。」
  「你说吧媳妇。」
  「嗯……嗯……老公啊……堂弟的鸡巴太粗了……啊啊啊……顶到你媳妇的子宫口了……啊啊……这里……这里是老公的鸡巴从来没到过的地方……可是……
  可是堂弟的鸡巴还没全插到你老婆的屄里……他……他的龟头就顶到你老婆的子宫口了……肏你娘的大鸡巴……肏你老婆的大鸡巴……实在是……太粗……太长……
  太大了啊……你娘的骚屄受不了……你媳妇的骚屄也受不了……啊啊啊……我们俩实在是太爱堂弟的大鸡巴了……你娘是个乱伦的骚货……啊啊啊……你个媳妇是个背着老公勾人的骚婊子……但是我们都是被大鸡巴肏得太舒服了……才……
  才会这样做的啊!老公……你能原谅骚货老婆说脏话吗?」
  「能……没事的媳妇,你和娘舒服就可以了。」张大桥搓着自己鸡巴的手肉眼可见得增快了,赵岚一看,干脆半弓着身子接替了丈夫手上的动作,她竟弯下腰去用双手揉搓起丈夫的鸡巴来,只不过这样一来她的身子就脱离了座位站了起来,这也导致张春林不得不站了起来。
  「哦哦……堂弟……我……我要先伺候我老公……你……你要不……要不就站起来弄骚屄……骚屄给你肏……人家的手……要给老公揉一揉鸡巴。」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不过车顶毕竟还是太矮了,他没办法站直了身子,也只能学嫂子一样弓着腰,不过这样一来,他的头也伸到了驾驶室的前边,还看到了嫂子手里堂哥的鸡巴,那个鸡巴不能说小,但也绝对说不上大,就和一般男人的差不多,但和他的东西一比那就是绝对的小巫见大巫了。他对男人的鸡巴不感兴趣,但却对在堂哥的头顶肏着他老婆很感兴趣。
  他这一感兴趣,遭殃的就变成了赵岚,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后面遭受了狂风暴雨一样的肏弄,那啪啪声如暴雨打芭蕉一样落了下来。这样肏法,张大桥自然也看得更加真切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椅背传来的震动,那每一次震动都代表着堂弟的鸡巴又深入了媳妇的屄一次。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哦哦哦哦……被大鸡巴肏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嫂子的屄被你肏得太舒服了……好春林……好鸡巴……
  啊啊啊啊……你有一个超过所有男人的大鸡巴……大鸡巴肏嫂子……肏嫂子的骚屄……哦哦哦……老公……人家太喜欢堂弟的大鸡巴了……」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经常带你来给大鸡巴肏还不行吗?」
  「哦哦……真……真的吗?那……那以后我们有时间就来……啊啊啊……东海好繁华啊……还可以逛街买东西……还能被大鸡巴肏……太……太好了。」
  她在这边淫叫着,林彩凤在另外一边恨不得将身子藏在车座底下,因为儿子的目光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那因为刚刚潮吹尿湿了的裙子,现在正湿哒哒地搭在她身上,她也不敢脱,就怕儿子看到了自己的裙下春光,相比较于她的保守,儿媳妇可就太不像话了,不光上身近乎于赤裸,那一条绕着她奶子的丝带布条被张春林的大手拉扯到了一边,她的下半身更是没有一点衣物,那两个雪白的大腚就这么暴露在车内,让侄儿抱着她的屁股狠狠地肏弄。雪白的屁股不堪重压,被男人死死地顶着压扁了许多,男人的大手掰开她的肥臀,用那黝黑的鸡巴狠狠地对着儿媳妇的屄洞使劲地肏着,一下又一下!她的儿子坐在前座上,让自己的媳妇给他揉着鸡巴,却把媳妇的屄给另外一个男人肏,虽然荒唐,但这场景竟让她觉得既诡异又淫靡,更是刺激得她双面通红,那刚刚高潮过的骚屄竟然又开始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着淫水,也因为如此,她觉得儿子那不断瞥来的目光更加让人心烦意乱了。
  「啊啊啊啊……子宫……!老公啊……他……他……他的鸡巴……终于顶到人家的子宫了……啊啊啊啊……好暖和……啊啊啊……跟刚才他肏娘的时候一样!
  我的子宫被顶穿了……啊啊啊啊……进去了!」
  「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
  「不……不是舒服……是太……太刺激了……人家的屄要裂开了……啊啊啊啊!他……他那么粗的鸡巴根……好像……好像全怼进来了……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开花了!不行了!不行了!这样玩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要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啊!来了!我来了!」
  故事讲到这里,葛小兰再一次打算了儿子的话「你就这么在车里明目张胆地肏了大桥媳妇,大桥还怎么面对你?」
  「娘,堂哥早就想好了。」
  「他已经想好怎么跟你说了?」
  「嗯,晚上露营的时候,我们哥俩算是谈了一次心。他也将他们的计划告诉了我。」
  「什么计划?」
  「让他们母子乱伦的计划,当然,堂哥主要的目的还是征求我的意见。」
  「征求你意见?」
  「是啊,有时候事情看着离奇,但的确就是那么奇怪,他想要肏他亲娘,却要先征求我的同意。我觉得这纯粹是他的淫母心里在作怪,他或许是觉得获得我的允许更加让他觉得刺激。」
  「嗯……你这么说我倒真觉得是这样了,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那你大娘呢?你大娘同意吗?」
  「这件事,唯一没有经过大娘的同意,所以,当时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挺搞笑的。
  「哦?你说来听听?」
  「好的!」于是,张春林又开始了他的讲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2:41:19

第228章:另一段回忆(下)
  有点事忙忘了,嘿嘿。
  赵岚高潮过后,张大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径直拉开车门下了车,在妻子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硬生生将自己快要射精的欲望打断了,他要为了今天晚上的计划做准备,他可不像张春林,射了一次还能来第二次第三次,想到于此,他不禁摇了摇头,径直在露营地里找起了适合露营又足够偏僻的地方。在这个方面,他才是专家。
  不多会儿,车里的三个人就收拾妥当下了车,林彩凤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也觉得神清气爽,倒有一种回到了西沟村的感觉。
  「哇!这地方真的不错哎!」赵岚也穿上了衣服,那是一件昨天才买的小碎花裙子,配着这半山半水的露营场更是恰当无比。林彩凤也将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裙子换下,穿上了昨天新买的运动服,露营的事不少,她有自己的任务。
  「我们去捡些柴火,你们哥俩在这里搭帐篷,准备生火做饭。」林彩凤吩咐完就带着儿媳妇进了林子,营地有前人留下的炉灶,张春林他们只需要把里面的炉灰清理出来再等着她们将柴火拿回来就行了,剩余的柴火也有一点,足够几个人做顿饭,但却不够过夜了,按照规矩他们是不可以把营地里留下的柴火全都用光的,所以还需要自己去捡一些。搭帐篷,生火这些东西对于农村里长大的哥俩实在是太过驾轻就熟,不多会儿就已经拾掇妥当。
  「兄弟,过来坐!」搬了张凳子坐在帐篷门口,张大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凳子。
  「好的堂哥。」等到张春林坐下,张大桥突然开口问道:「春林,你觉得人这一辈子到底图的什么?」
  「建设祖国,为一个繁荣富强的中国做贡献!」这个答案一直在他的脑子里,所以不假思索就回答了出来。
  「额……」张大桥楞了三秒,然后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堂哥?」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活得这么充实,好吧,也是堂哥小看了你,以你今时今日的觉悟,堂哥这辈子是没办法理解了,我其实想问的是……嗨……我就直白说吧,你堂哥这辈子不算庸碌无为,但也远不如你上进,我们两口子衣食无忧,心中也没有你那么伟大的理想,自私一点说,我们只想要自己过得好一点。」
  「堂哥,这也没错。」
  「呵呵,我们两口子有房子,有工作,如果说以前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孩子,那现在二桥的出现也弥补了我这个最大的心愿,这两年我其实过得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应该追求些什么,饱暖思淫欲,所以这才将脑子动到了那个方面,我觉得,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总不能算是错,你觉得呢?」
  「嗯,只要不影响别人,只要身边人同意,其他人的看法我们不用顾忌那么许多。」
  「是啊,而且我和你嫂子的婚姻真的很幸福,要说什么是最好的婚姻,我不敢下定论,但是我始终认为,性是其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这个是肯定的,夫妻因为钱离婚的不少,因为性离婚的也不在少数。」
  「是啊,而且每个人的性癖不一样,有的时候真的很难对自己的对象启齿。
  幸好你嫂子足够开明,对我古怪的性癖一直都很包容,所以我真的很感谢她。」
  「堂哥,不是每个人都有运气娶到能和自己性癖相符的妻子的,我还不知道要将自己的这些事情如何跟我未来的妻子说。」
  张大桥对张春林的事多少知道一些,听到这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不着急,慢慢找,好好说好好沟通,用自己的真诚去打动对方,当初我就是这么做的。」
  「谢谢堂哥。」
  「呵呵,别谢我了,当哥哥的也有件事求你呢。」
  「堂哥你说。」
  「做哥哥的就跟你明说了,我最喜欢的性就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看着她们在别人鸡巴下面欲仙欲死,要比我自己肏她们还要兴奋,我觉得这种生活很刺激,以前跟你嫂子说,你嫂子要面子,所以找的男人多数是露水姻缘,她能看得上的又没几个,也巧了,你嫂子对你挺有好感的,当然,关键还是你那家伙事儿足够大,能满足你嫂子,所以我才设计让她勾引你,想必这些你嫂子都跟你说了吧。」
  「嗯……」
  「另外一个让我觉得有些意外的是,我娘竟然也为此献身了,一开始听你嫂子说的时候,其实我还很郁闷,甚至有些生气的,但过后想想,又觉得很刺激,之后一想到娘她被你肏,我就开始兴奋,我承认,我是太变态了,哎,但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想就越是好奇,最终我只能去求你嫂子,你大概不知道,上一次你肏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在衣柜里躲着看完了整场。」
  「啊?」这件事张春林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仔细回想一下那天发生的许多事,堂哥说的可能是真的,嫂子的确是跟那个衣柜互动太多了。
  「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让另外一个男人看你那什么,但那个时候,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性癖,我真是顾不了那许多了。」
  「不要紧的堂哥,咱俩光屁股一起长大的,谁还没见过谁的光腚啊!」
  「啊?哈哈哈,你这么想倒是挺好的。哥哥告罪的事都跟你说完了,接下来说说我的请求。这两年,我的性癖是越来越严重了,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东海之行。在酒店里,透过镜子我再一次更加直观地看到了你肏她们的样子,说实话我真的很兴奋,但可惜的是没有声音,刚才在车上,呵呵,那个游戏好玩吗?」
  「额……挺有意思的。」
  「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你是玩得挺爽的,我就只是听了,所以兄弟你看看,晚上能不能让我看一场现场直播?」
  「我没意见,嫂子也容易,就是大娘咋办?昨天晚上她就很不乐意。」
  「哎,这也是我觉得头疼的事。如果有时间我们慢慢劝,娘倒也不一定不同意,但是兄弟我真的忍不住了,这两天看你们这样玩,我实在是太兴奋了,但却总觉得自己没有参与进去……」
  张春林挠了挠头,他想了许多,想了大娘当初哄骗自己和亲娘乱伦,想了自己肏了堂哥的亲娘,脑子一动念,立刻就有了一个大逆不道的主意。在堂哥的眼里,大娘也许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但在自己眼里,大娘其实对男女之事放得相当开,大娘之所以面子上放不开,其实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儿子,那一丝当娘的尊严在作祟,那如果?张春林想到立刻就说道:「堂哥,如果让你肏自己的亲娘,你会拒绝吗?」
  「什么!那岂不是乱伦?」张大桥很震惊,他并不知道张春林已经和亲娘乱伦了,而且就是在他自己亲娘的引导下才那么做的。
  「呵呵,堂哥,还记得刚才咱们讨论的问题么,只要不影响别人,只要别人不知道,咱需要顾虑那么多吗?而且我和大娘做那种事也是乱伦,和嫂子做依旧是,这有什么区别吗?」
  「那……那不一样……那是我亲娘啊!」
  「你不想试试大娘的屄是什么滋味吗?」恶魔的种子早已经种下,张春林现在做的不过是诱使着它生根发芽,就像大娘当初对他做的那些事一样。
  「难道你看到我肏大娘的样子,就一点都不心动?」
  「额……」说不心动那肯定是谎言,但是和亲娘乱伦这件事他还真没动过这个念头,但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了,禁忌的门一旦打开,想要再关上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想到娘白花花肉乎乎的身子,想到娘雪白雪白的大奶子和那无比丰腴的白臀,张大桥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对着堂弟点了点头。张春林得意得笑了,在乱伦的道路上,他是孤独的,也是没有人可以诉说的,他很是有些迫切想要拉拢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交流一下心得,但是很遗憾,这种事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他没有人可以分享。堂哥的为人以及他极为古怪的性癖,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拉拢对象。再加上大娘极为开放的性观念,让她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应该也没什么难度。
  「你个臭小子!」听到这里的时候,葛小兰已经笑破了肚皮,林彩凤当初可是百般诱惑自己与亲生儿子乱伦的,现如今,儿子竟然将她所做的一切又原原本本地还了回去,当真是因果报应不爽了。
  张春林也笑了笑,母亲的这个想法他早就想过了,只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这是报应。计划想要实施肯定是需要赵岚同意的。如果让张大桥去跟妻子说,赵岚或许还会演一场戏,所以张春林自告奋勇地说去和嫂子说,张大桥自然是求之不得。
  赵岚并没有多意外,在见识过张春林与葛小兰的乱伦之后她就在努力得推动着这一天的到来,所以赵岚听说此事之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并且允许了他们这么做,甚至还说自己也要参与进来。张春林看着兴致勃勃的嫂子,总算才知道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搞了半天原来嫂子的古怪性癖并不比堂哥少多少,想一想她和自己接触以来,其实堂哥的所作所为倒有一多半是她在背后谋划运作,张春林立马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以前他只是觉得嫂子喜欢大鸡巴,但现在看来,嫂子对这种禁忌刺激的关系似乎一点都不排斥。
  「嫂子,你内心其实很喜欢这种乱伦的关系对吗?我总感觉堂哥这两年做的许多事并不是堂哥能想到的,其实都是你在推动对吗?我现在只是想不明白,嫂子,你做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岚原本已经往前走了,张春林这么一说她惊骇地立刻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那脸色中的惊恐完全不似她平日里的模样。
  「你……」她不知道张春林是怎么猜到她内心深处隐晦的,但他就是猜中了。
  「嫂子,这么装着不累吗?」
  「我……我不知道。」忽然被人揭露内心最阴暗的一面,赵岚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原本的小聪明在张春林的问询下也全都消失不见。
  「你是怕堂哥和你的夫妻感情出问题对吧。」
  「嗯……哎……或许因为以前就是这么装过来的……所以……」赵岚摇了摇头,终于还是对张春林坦白了。「我是不是很虚伪,表面上看许多事都是你堂哥在驱动,但其实大多数是我在背地里在默默地蛊惑他,才将事情推到这一步,我挺羡慕你娘的,羡慕你和她之间默契的恩爱,自从你和我的儿子出生,我在心里就已经做好了计划,唯一难以实施的大概只有你堂哥的反对,你是没办法成为我专属的男人了,但是那个小家伙未来却可以!好了,我全都说完了,我知道你很聪明,聪明到肯定知道我不是在撒谎。」赵岚立定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张春林,张春林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嫂子这段话里没有一句是谎言。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儿子竟然也要和他的亲娘做那种事了,他的亲娘甚至在他还没长大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布了一个足足十八年的布局。但他却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能反对什么?他怎么反对?
  见到张春林久久不回答,赵岚更近一步,身子已经几乎靠进了他的怀里,一脸妩媚地再次说道:「他是你的儿子,你要是不反对,那我可就这么做了!给你三秒钟时间!1……2……3……好了!不反对就是赞同!嘻嘻,老子的鸡巴是我的,儿子的鸡巴也是我的,哈哈哈哈!」
  赵岚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故意晃了两下肥硕的屁股远去,张春林张大了嘴巴,依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许久,他才无奈摇了摇头,儿子不是他的,娘们也不是他的,好像他想管就能管得了似的,且随他去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他操不了那么多人的心。
  帐篷内的一男两女玩得很开心,两个女人匍匐在地,撅着自己的屁股,男人一会在这个女人的屁股后面肏两下,一会又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后面肏两下,两个女人甩着奶子,甩着屁股,那两只肥硕的大屁股中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也不知道是男人干涸的精斑还是女人干涸的淫液,杂乱无章的阴毛犹如暴雨犁过的草地,散乱着扁扁地贴在二人的小腹上。
  看到时候差不多了,张春林拉开帐篷的拉链,对着外面挥了挥手,得到信号的张大桥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钻了进来。哥俩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张春林则让开了自己的位置,将一个风骚地摇晃着等待着挨肏的屁股让了出来。
  那个屁股又肥又大,而且白得让人晃眼,屁股的女主人刚刚被抽出来鸡巴,现在显得很饥渴,正摇摆着自己的巨臀想要让男人再次插入,那个鲜红的孔穴大大地张开着,露出了里面血红色的腔肉,那是他出生的通道,那里面就是孕育了他的摇篮,而今天,他要用自己身体的部位重新回到那里,回到那个他小时候曾经呆过的地方。
  「哦哦哦……肏我……肏我……大鸡巴怎么刚刚进来就出去了……啊啊啊……
  好侄子……好春林……大娘还想要跟你肏屄呢。」那个屁股的女主人等了一会还是不见男人的鸡巴肏进来,她甚至开始主动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两个极为曼妙的孔穴,犹如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求着男人的鸡巴肏她!
  鲜红的屄洞在喘息着,饥渴地想要迎接一根鸡巴的进入,可是娘需要的那根鸡巴是他的吗?他看了一眼挺着那根巨物在旁边等待的堂弟,那根粗壮的家伙一跳一跳,连跳动都显得那么有力。
  自卑,惭愧,各种各样的心思不停地冲刷着他的心房,可等到目光再转到那个雪白圆润的屁股上的时候,他又再一次忘掉了一切,仿佛在他的面前,唯有那两个鲜红的孔穴,慢慢地扶着自己的鸡巴靠近了那个屁股,靠近了那个殷红的洞口,他闭上眼睛,认命地往前一拱。
  「哦哦哦哦哦……鸡巴……鸡巴又进来了!哦哦哦……大鸡巴又要肏骚大娘的骚屄了……哦哦哦哦……啊啊……啊?……怎么……怎么回事?鸡巴……鸡巴变小了?」
  「大鸡巴……哦哦哦……大鸡巴在我这呢!」在看到堂哥鸡巴插到大娘身体里的一瞬间,张春林也将鸡巴重新插回了嫂子的屄里。
  「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好带劲……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太爽了娘啊!」
  处在性快感中的林彩凤脑子不是那么灵活,一时之间竟没搞明白为什么张春林肏着儿媳妇的时候还能肏自己,那鸡巴虽然小了点,但是热乎乎的,很明显不是假鸡巴,她略微恢复了一下神智之后才想起来回头去看一眼,只这一眼,她的三魂吓没了七魄,立刻挣扎着嚎叫着往前爬了起来。
  「儿……儿……儿啊……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啊啊啊……这……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你怎么没穿衣服……你……你的鸡巴……你的鸡巴在哪里?啊……不行……不行儿啊……这是乱伦……你的鸡巴不能肏娘的屄……
  你赶紧把鸡巴拔出去。」
  张大桥哪里舍得,这是娘的屄洞,是他出生的地方,虽然这里很松,松到自己的鸡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仅仅只是心里的刺激就已经快要让他射出来了。
  「你……你快拔出去啊!」眼见到儿子非但没有把鸡巴拔出去,反而抱着她的屁股一下又快过一下地肏弄了起来,林彩凤将个肥臀摆动得幅度愈发大了,但是无论如何一个被肏着屄的女人是没办法和男人比力气的,所以她越是摆动自己的肥臀,越是让身后的儿子感受到屄腔内软肉的摩擦和挤压,他也因此搂得更紧,肏弄得更急。
  「娘……娘……娘……我……我肏到你的屄了……我肏到你的屄了……屄好肥……好暖和……儿子的鸡巴好舒服。」张大桥犹如疯疯癫癫一样甚至开始呓语起来,他的两只手深深地陷进了母亲臀肉的绵软里,那犹如棉花一样的臀肉包裹着他的五指,从侧面看过去根本就看不到手指的样子,那绵软的手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更加用力地肏弄起这个肥硕的屁股来。
  「啪啪啪,啪啪啪!」他的股毫不费力地就顶到了那片绵软,他感觉那柔软的臀肉仿佛能将他整个人陷进去。
  「儿啊……儿啊……你别肏了……你真的不能再肏了……娘的屄不是给你肏的。」
  「那是给谁肏的?」在旁边的赵岚忽然插了一句嘴。
  「是……是……」林彩凤支吾了两句就语塞了,她答不出来,她的屄应该给谁肏?不应该给儿子他爹肏的么?可是她被谁给肏了?她被自己的亲侄子,被她儿子的堂兄弟,被他给肏了!这已经是乱伦了!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说出自己被大侄子肏了的事实,哪怕她刚刚还在毫不知耻地扭着个屁股求着侄儿的大鸡巴肏自己的肥屄,可是当着儿子的面,她说不出来,真的说不出来。
  「娘,都这样了,就认命了吧。」赵岚再次劝说道。
  「认命?春林!春林!你……」她抬起头看到了侄儿的脸,那张脸正带着一脸戏谑的表情在看着她,见到她终于想起了自己,他才大笑着说道:「大娘,你只是放不下心里的障碍罢了,当年的事您难道忘了吗?」
  是啊,她没忘,她怎么可能忘啊,侄儿和他亲娘,不就是自己撮合的么?现在这算什么?现世报吗?体会着自己体内不停蠕动着的鸡巴,她的心终于开始慢慢平静了下来,身体内的快感依旧,但是她却不敢再说出什么太过分的话来了,如果她真的对乱伦这么反感,当初又怎么会鼓动张春林娘俩乱伦呢?于是她不敢动了,反而得配合着儿子的抽动让自己兴奋起来,幸好女人的阴道始终是有弹性的,即便是儿子的鸡巴不如张春林的大,但那毕竟也是个鸡巴,她闭上眼睛,装作根本不知道在屁股后面肏弄的是谁,竟主动地哼哼起来。
  这房间内的不和谐气氛一下就消失了,转而两个女人竟然放纵地开始比试着叫唤起来。
  「啊啊……堂弟……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嫂子的屄真舒服……」
  「儿啊……儿啊……你的鸡巴也肏得娘好舒服。」
  「娘……大桥他鸡巴不大!」
  「不大也能肏得娘的屄舒服……娘的屄……娘的屄本来就是要给儿子肏的……
  这天下所有的娘都应该把自己的屄给亲儿子肏……儿啊……娘的屄肏起来带劲么?」
  「娘……肏你的屄真舒服!」
  「堂弟,你嫂子的屄肏起来舒服吗?」
  「亲嫂子的屄肏起来自然是舒服的。」
  「兄弟,我媳妇的屄你肏起来是不是挺紧的。说实话,自从她生育过后,我就觉得她的屄不如以前紧了。」
  「堂哥,我觉得没什么差别。」
  「也是……」
  「儿啊……没事的……娘不嫌你鸡巴小……娘就喜欢你的鸡巴肏娘的屄……
  哦哦……你的尺寸跟娘的屄正好。」
  「娘……要这么说……你是不是以后都不需要被春林肏了?你……你只需要大桥的鸡巴就够了对吗?」
  「你……你……你!」
  「啪!谁允许你这么说大娘的,大娘这么骚,当然是亲儿子的鸡巴要,亲侄儿的鸡巴也要,对吗我的骚大娘。」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嫂子的屁股上,张春林为大娘出头说道。
  「嗯……就……就是……我是个骚货……你……你见过一个骚货只被……被一个男人肏的吗?我……我当然是两根鸡巴……都要!」
  「老公……娘欺负我……她欺负我没两根鸡巴肏!」
  「等会老公就来肏你!」张大桥很明显没听出妻子话里的意思,但张春林却听出来了,也知道她接下来的话题肯定会往那个地方引。
  果不其然,堂哥的话音才落嫂子就撒着娇说道:「不要嘛!不要嘛!人家才不要你的鸡巴!人家也要儿子的鸡巴!」
  「啊?」张大桥立刻就傻了眼,这是几个意思?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儿子还这么小就惦记上了,你个烂婊子!」林彩凤听明白了,儿媳妇竟然是惦记上那个还在咿呀学语的孙子了。
  「你要脸!你要脸你跟自己的儿子乱伦!为什么你行我就不行!」话说到这里,张大桥总算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他看了妻子一眼,一想到在未来的十年之后自己就能见到儿子用鸡巴肏到他娘的屄里,不知怎的竟然更兴奋了起来,他这一兴奋,那鸡巴自然就再一次变得更粗更硬,那被他肏着屄的林彩凤也立刻就明白了儿子的心意。她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这个家已经乱套了,乱吧乱吧,她是管不了,也不想管了!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从她这里开的头么!她还能抱怨什么呢!
  房间内的女人哭着,喊着,没有人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了,哥俩玩了一会之后又换着女人接着肏,得益于张春林将两个女人的屄肏得足够松,张大桥竟然也意外地坚持得足够久,两组男女,四个人,一直肏了一整晚,张大桥更是被刺激得在亲娘的屄里连射了三次最后才搂着娘赤裸的身子沉沉睡了过去。
  「哎!」葛小兰听到这里,心情也是挺复杂的,她此时此刻最想见见林彩凤,看看她与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心态,如果说自己当初与儿子的乱伦是水到渠成的真情使然,那林彩凤与张大桥的乱伦完全是被时势给逼得不得不如此。
  「你大娘与你堂哥跟我们不一样,这个你应该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怕你多想,才答应下来的,赵岚我是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女人。」
  「娘,不是挺好的吗?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和你一样的女人!」
  「呸呸呸!娘才没她那么乱套。」
  「那是,娘只给我一个人肏,可不像嫂子那么骚!」
  「你……你是不是特喜欢你嫂子这样的骚货?」
  「娘,我最爱的还是你这样只给我一个人肏的骚货!」
  「小坏蛋!」葛小兰欣喜地在儿子的鸡巴上拍了一巴掌,整个听故事的期间,她这个当娘的手就没从儿子的鸡巴上拿下来过,听得情节过瘾的时候她甚至还会主动揉搓上两下。
  「娘,其实……这个故事还没完。」
  「嗯?还有?」
  「嗯……接下来的故事,倒主要是大桥哥的了。」
  「咋了?你大桥哥还能玩出啥花样出来?」
  「哎,堂哥的性癖在肏了他亲娘之后,仿佛是彻底苏醒了,脸皮对于他来说,成了最不重要的东西,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以至于接下来的游戏越玩越荒唐,荒唐到了我都难以想象的程度。」
  「他都干了些什么?」
  「在我看来,他的那些许多游戏甚至都称得上是屈辱,但他非但没感受到一点不适,反而从屈辱中找到了极为强烈的刺激,相比较于他自己肏亲娘这种事,他好像更加喜欢看亲娘被我肏,而且,还是以一种令大娘都觉得极为不适的方式。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我怕我说出来你也会觉得不舒服。」
  「关于什么的?」
  「堂哥的奴性……我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但是堂哥活生生的例子又摆在眼前,大娘看了他的表现为此也郁闷了好久,一直到今年好像才慢慢地能接受了一些,至少从嫂子最近跟我的通话中可以得知大娘最近已经适应了些。」
  「你堂哥到底做了些什么?」
  「娘,你确定你要听吗?」
  「说吧,我都听到这里了,你不说完不是勾着我的魂么!」
  「行吧,一切的一切,都在第二天早上堂哥的反应里,早上我们起床之后简单地刷洗了一下,大娘和嫂子换上衣服我去给她们拍照去了,拍得相机胶卷都用完了就回了营地,那婆媳俩也累了,回到帐篷里呼呼大睡,我看见堂哥一个人坐在灶火面前皱着眉头在沉思些什么,于是走过去打了一声招呼,问候了他一句,哪知道,接下来和他的对话却让我大吃一惊,他竟然说跟自己的亲娘做好像也就是那么回事,事后感觉反而不如看亲娘被我肏来得刺激,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因为肏娘你就是我最幸福的事,可是他却完全不同意。」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母子乱伦肏屄还不够刺激?还不如看妻子被你肏来得刺激?」葛小兰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这就是我难以理解的地方,接下来他恳求我陪着他做一个小试验,怎么说呢,他很想试试以前看到过,但是没机会试的玩法,我问他是什么,但是他却不肯告诉我,只是说到时候我就明白了,我也没办法,只能等着看他到底会怎么做。」
  「他要试验什么?」
  「呵呵呵……」张春林苦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那是一个极为荒唐的……
  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