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大棒槌 / 2022/01/22 13:34 / 106430 / 251 /
【小说】那山,那人,那情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04 10:18:33

第241章:李庆兰的最终命运
  寂静的小公园里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如果是一个性经验很丰富的人在这里,那他一定可以听出来那是女人极为压抑而又无比痛快的声音,那一声声嘶哑的呻吟,那被压抑到极点之后极为欢畅的高声呼喊,都充分表明了那个女人内心的纠结与肉体的狂欢在她体内的碰撞有多么激烈。
  「主人……啊啊啊……我的身体好奇怪……啊啊啊啊……」李庆兰仅仅只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在小公园里,看着张春林炙热的眼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兴奋被刺激到了顶点。这种感觉很奇怪,如果说以前的她被男人这样调教只会感到羞耻,那今天她却从深爱男人的调教中找到了一丝快感,而且更让她感觉到恐惧的是这一丝快感仿佛早就已经积压在她的心底,此刻爆发出来竟然异常凶猛。
  所以她仅仅只是脱光了衣服走了几步路,双腿之间就已经是淫水淋漓,小腹之中犹如被人塞入了一盆滚烫的火炭,烫得她每走一步就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来。
  「不奇怪,以前你被调教的时候体内的快感被羞辱压制,并没有享受到多少的快感,但你面对我的时候却不一样,你对我的调教只感到羞耻,却并不感到羞辱,羞耻给予身体的压制并不足以压制你身体的本能,所以你才会在我的调教下让你肉体的快感爆发出来。详细跟我说一说,这种快感与我肏你相比如何?」
  「不一样……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您给予我的是肉体的刺激,但……
  但这种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啊……我……我好像要尿了……主人……我……
  我能尿出来吗?」
  「这是以前那些人用来调教你的话吧,是不是他们不允许,你就不可以撒尿?」
  「是……是的主人。」
  「果然,不单单是你的肉体,处在这个状态下,你连说话都不自觉地变成了他们调教你的样子。」
  「主人,你会不会很讨厌我现在的样子,这是我最卑微,最下贱的样子,是你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我的身体就是这么脏,呜呜呜呜,抱歉主人。」
  「傻姐姐!」张春林直白说道:「每个人追求自己身体的愉悦都是理所应当的,你就是你,纯洁的你,风骚的你,下贱的你,都是你,我怜惜你,疼爱你,是因为那个人是只是你,与你的生活无关,就如上天注定了要让我们的生命紧紧联系在一起,你不要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段孽缘,恰恰相反,我反而觉得这是上苍赐予我的极为宝贵的一段姻缘。庆兰姐,能够得到你是我的福气。」
  「我……我有些明白了……主人……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我……我什么都听您的!」
  「嗯……」张春林知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容易的过程,但是他相信有他陪着,李庆兰是可以完全放下心来追寻她自己的内心的。因此他回答道:「你放松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主要注意自己肉体和精神上的快感,如果有不适就跟我说。」
  「好!」妇人羞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你先回忆回忆,那些人都是怎么调教你的,我们两个试着按照那些人曾经调教你的方法走一遍。一来是为了捋顺你肉体和心灵的历程,二来也是为了让你循序渐进,一点点地加大尺度你心里的反抗就不会太过剧烈,也可以让你肉体的快感缓慢复苏。」
  听到这里,李庆兰这个美熟妇也就明白了,事实上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肉体产生的快感超越了内心的羞耻感,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那些男人玩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顾虑到自己的感受,他们只是想要追求他们自己的感官刺激,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但张春林完全不同,他的目的是为了刺激自己的肉欲,是为了让自己达到快感的巅峰,一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自己,李庆兰心中的爱意愈发旺盛,更加觉得自己此生跟定了这个男人。
  在之后的时间里,李庆兰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她不断地在张春林的面前展示着那些人是用何种手段调教她的,在那羞耻不堪的回忆中,李庆兰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之下牝穴之中淫水犹如溃堤的河水一样流淌了出来。至于张春林,他在默默地学习着那些人调教女人的手段。
  没有多久,小公园里就响起了女人的呻吟声,那一声一声的娇吟足以让顽石心动,张春林也终于见识到了李庆兰这个人间尤物全力发挥之下的魅力是何等的诱人,他终于明白那个死胖子为什么对李庆兰如此痴迷,这样的尤物,当真是世间罕有。
  「主人!主人……啊啊啊……你看看人家的小屄……啊……是不是流了好多水!」李庆兰两条腿叉开,两只手撑着蹲在公园的石凳子上,多毛的黑屄对准了张春林的位置,那湿透了的牝户无风自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和那被淫液打湿了的屄毛早都糊成了一片。乌黑的牝户中间是一小团血红色的肉瘤,那些肉瘤在相互挤压着,而她们挤压的作用除了挤出一团一团的淫水之外,完全没有像往常一样拥有一根火热的肉棒在为她们缓解饥渴,因此她们蠕动得越来越快,淫水也因此喷吐得越来越多。
  「是,告诉我,你是不是个下贱的骚婊子,骚浪货!」看似侮辱的话,此时听在李庆兰的耳朵里却完全失去了侮辱的本意,她很爽,因为她那个被别人调教的肉体在这样的羞辱下反而产生了极为夸张的反应,于是张春林肉眼可见的她的小穴急促蠕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潮吹的淫液竟然直接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主人……我……我喜欢你的羞辱……啊啊啊……你……你再……
  你再骂得狠一些!求求主人……使劲地骂骚婊子李庆兰……啊啊啊!」
  「你就是个光天化日之下掰着屄求人肏的贱货,干得不错,对,就是这样!
  让我看看你的骚屄……啧啧啧……这么个大骚屄,被人一骂竟然还喷水了,你看你个骚婊子不要脸的屄样,怎么了?屄蠕动得这么快,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大鸡巴肏了?」
  「啊……是的主人……骚屄刚刚潮喷就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了!」
  「不够!还不够!」啪!张春林举起手上的小树枝,轻轻地敲打在了李庆兰的屄上,这根树枝很光滑,他用的力度也不大,因此对李庆兰的羞辱感要大过她感受到的疼痛。李庆兰禁不住地抽了一下,那熟悉的感觉立刻就回归了她的肉体,她甚至开始两眼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以至于流出了不少的口水出来,如此一副媚颜,看得张春林激动不已,而与此同时,李庆兰的骚穴又是一股淫水喷出,这股水流很粗壮,一直喷了足足有一米多高才停了下来。
  「主人!求你了主人,求你再打得更狠……更狠一些……啊啊啊啊啊!」
  「还想要主人打你的大肥屄吗?你个骚货,你应该怎么跟主人说?」
  「啊!骚屄……大骚屄……大肥屄……大奶子李庆兰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用力打骚浪贱货李庆兰的婊子屄……李庆兰的屄就是个大烂屄……天天和女儿盼着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还盼着被主人调教……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啊……
  我太爽了……我要爽死了主人!」张春林明白了,自己打得还不够狠,于是举起小木棍,这一次稍微用了点力量狠狠地抽了上去。随着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响起,李庆兰翻着白眼,小穴中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虽然不如刚才壮观,但也是噗嗤噗嗤连绵不绝,好像她才是那条泛滥的长江一样。
  又过了片刻,公园里的场景又换了一个模样,李庆兰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着,在她的脖颈中,有一条用柳条编制的项圈,而项圈的另一端牵在张春林的手上。
  她就这样爬着,还像条真的狗一样到处闻着嗅着,甚至会时不时地走到石凳边,大树边抬起一条腿,露出自己湿淋淋的牝户像条公狗一样撒着尿。
  「好了,公狗扮演完毕,现在来扮母狗!先叫两声让我听听,母狗叫起来是不是比公狗好听!」
  母狗叫起来是什么样的张春林搞不清楚,但是一条骚母狗叫起来是什么样的他立刻就知道了,那是一种凄婉,风骚的媚叫,在她学完母狗叫之后他就见到李庆兰眼里如能滴出水来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她甚至服帖地用她娇嫩的小脸贴着自己的胯部轻轻地摩擦着,最后他惊愕地发现,李庆兰竟然熟练地用嘴,是的,仅仅只是用嘴就扯开了他裤裆的拉链,再用嘴掏出他的鸡巴,然后熟练地含进了嘴里。
  熟妇人的奶头高高地凸起着,由于女主人身体的兴奋,以至于那挺翘的奶头上布满了小颗粒,甚至她大半个奶子上都是凸起的小籽籽,张春林虽然看不见她的胯下如何,但却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尿液激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她张开着自己的双腿,竟然真的如同一条母狗一样,吃着男人的鸡巴,蹲在地上尿了。他没有闻到尿骚味,于是也明白那并不是尿,而是妇人潮吹的淫水,她的身体似乎很兴奋,极度的兴奋。
  张春林看着李庆兰那毫无意识的眼神,内心的沉思更深了一些,李庆兰现在可以说就是一具毫无意识的只遵循于肉体的傀儡,处于被深度调教中的她根本就没有了自主的意识,偏偏她的肉体反应在此时达到了极限大,以至于不用自己过多的调教,仅仅只是勾起她肉体往日的回忆便能让她潮吹,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庆兰姐?庆兰姐?」他害怕会失控,因此不得不喊了两声,看着李庆兰那没有神色的眼神慢慢恢复理智,他才终于放下了心。
  「庆兰姐,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李庆兰只是被肉体产生的亢奋驱散了理智,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仅仅只是回忆了一下她就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顷刻间,她的脸就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羞涩地站了起来抱住张春林身上不住地颤抖,那是她心灵上的悸动,也是她的肉体刚刚产生的快感并没有完全消逝的余韵。再等到心爱的男人关爱地也抱住了她,甚至他那火热的大手摸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揉捏着,这多种繁复的情感同时存在于她的肉体和心灵,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又是一阵火热,竟然又再次潮吹了出来,淫液顺着男人的裤腿往下流淌,妇人则更加羞得藏在男人的怀里不敢抬头了。
  「庆兰姐,我从没见过你如此敏感的样子。」张春林不得不讶异于女人身体的神奇,你以前被那些人调教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没……没有。」
  「嗯……」张春林略微沉思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些想明白了,你产生这么大变化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心里有情,有爱。你倾心于我,所以我对你的调教不会让你排斥,从而让你更加专注于肉体的快感,而那些人对你的调教更多是用强,你打从心眼里就排斥那些人对你的调教,因此本能地抗拒,也就导致了你的肉体并没有从那些人的调教中得到多少快感,今天我们俩在小公园里的约会,让你的肉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再与你对我的爱相结合,你的肉体就产生了这种极为夸张的化学变化。」
  「可是……我觉得很羞耻。」
  「傻姐姐,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我觉得你非但不应该觉得羞耻,反而应该忠实于你肉体的本能反应,那是那些恶人留给你的唯一一道美好的馈赠。现在的你,已经如那破茧的蝴蝶一样,在我这里获得了新生,原本我能给给予你的,只有男女间普通的性爱,但现在,我却可以让你的肉体获得最极致的快乐,我喜欢让自己的女人达到极乐的巅峰,因为那同样也会让我很快乐!」听到男人如此说道,李庆兰只觉得这是人世间最美最动听的情话,她再一次激动得浑身颤抖着抱住了男人,感受着那刚刚被自己用嘴巴掏出来的鸡巴热乎乎的顶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只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就是差距,他与那些恶人之间的差距,那些恶人永远就只会羞辱她,但张春林永远都是站在自己的方面去考虑问题,她用如同崇拜神明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还没有自己高的男人,心甘情愿地缓缓蹲下,两只手如同捧着圣物一样捧着男人的鸡巴,张开自己的红唇慢慢舔了上去。龟头,马眼,冠状沟,甚至男人的阴囊她都没有一丝一毫地放过,灵巧而又温热的红唇与巧舌舔遍了男人所有有快感的地方,那温柔的侍奉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妻子在侍奉自己的男人,却与那虔诚的信徒侍奉自己的神明时一模一样。
  公园里再一次响起了异样的声音,那是男人的身体与兴奋的女体激烈碰撞的声音,那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李庆兰赤身裸体地趴在公园里的石墙上,一道小小的矮墙既阻挡不了矮墙里面人的视线,自然也无法阻挡外面人的窥视,这里是最能让李庆兰的肉体得到刺激的地方,因为张春林牵着李庆兰走到这里的时候,她看着外面偶尔走过的行人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呻吟了出来。
  于是他让李庆兰趴在矮墙上,探出一个头在外面,自己则扶着她的腰肢,顶着鸡巴从后面肏起她的肥屄来。
  「主人……又……又有人看我了……啊啊啊啊……我感觉她的眼神好奇怪……
  啊啊啊……是……还是防洪的志愿者……我……我认识她……啊啊啊啊!」张春林往外看了一眼,那个走过的女人他也认识,大家平时都在一起工作,好像也是某个机关单位的,不过那个女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为,只是往这里瞥了一眼就走过去了。李庆兰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是她的错觉,在这个情况下被肏,让她神经的敏感度爆表,即便是路人不经意的一瞥也能让她觉得自己被发现了,而这样的后果就是导致她的小屄像是抽筋一样不停得蠕动,让张春林只觉得她的屄就像是九转回廊一样紧凑,于是张春林非但没有讲出真相,反而故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是啊,骚屄李庆兰的骚样全都被人看见了,你想想,那个女人以后白天看见你的时候心里都会想着你现在的骚样,想着你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撅着个肥腚在公园里被野男人肏屁股。」
  「啊……主人……主人啊!!!」李庆兰被脑海里的想象所控制,那被调教的快感也蜂拥袭来。
  「你看你看,又来了一个人,咦,好像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啊!真的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主人……我们避一避……不……
  不能让她看见……啊啊啊……她也看见了……我……我的天哪!」这个时候能出现在大堤旁边的都是志愿者,因此看见大学的学生一点都不奇怪,只是这个点,这个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没等多大会儿,两个人就明白了,因为他们看到远处有一个男人往这里跑了过来,这明显就是两个小情侣在这里约会了。亲亲我我的小情侣并没有发现不远处一片漆黑的地方有两个交媾着的男女,他们只是笑着,说着话,背对着他们坐在了矮墙外面的长椅上。
  「呜……」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一旦他们回头立刻就能发现此时在背后激烈交媾的二人,李庆兰立刻就不敢高声呻吟了,她不得不捂着自己的嘴,仅仅从指头缝里漏出一丝呜咽。
  张春林可没打算就这么饶过她,调教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让李庆兰彻底爆发出来,那说不定今天一过她又会将自己藏到那厚重的壳子之下,于是他非但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肏弄得更加起劲了,而且还一边肏着一边在她耳边说道:「我的骚校长大人,你说要是这个小丫头看到了你现在的模样,会不会猜到这个捂着嘴巴光着屁股撅着肥臀被野男人肏的女人,就是她们平日里在学校讲台上那个看似端庄大方的你呢?呵呵呵呵,那个时候的你与现在的你,应该很不一样对吧?哈哈哈哈,毕竟谁能联想到看似端庄的李大校长,私底下却是个喜欢在大马路边被人调教的骚母狗呢!你说,要是这个女学生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的李大校长是这么个骚货,大家应该要如何尊重你呢?若是你在学校开会,大家会不会都在想,这个骚婊子李大校长的屄里,有没有穿着内裤,或者有没有插着调教她的主人塞给她的假鸡巴和跳蛋呢?」
  「啊啊啊!主人!」一想到自己以后在学校开会的时候,底下所有的学生都知道自己曾经在公园里和男人肏屄,一想到自己会双腿流着淫水夹着跳蛋和假鸡巴站在讲台上跟大家讲话,李庆兰就觉得自己的骚屄已经不仅仅是蠕动了,她的骚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抽起筋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让她的高潮如排山倒海一样涌来。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骚屄李庆兰受不了了……骚母狗李庆兰要被你玩死了……啊啊啊啊……
  小屄受不了了……要来高潮了……啊啊啊……」她竟然叫出了声,前面相隔并不远的二人自然也就听到了,那个女学生疑惑间听到了自己大学校长的名字,转着头到处看了看。那个男孩也听到了,也跟着她一起到处看,可是处在路灯之下明亮处的他们却根本看不到完全躲藏在阴影里的男女。
  「我好像听到我们校长的名字了。」
  「的确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会是鬼吧。」女学生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不会是鬼,倒有可能是一个骚女人!」男人能听得出来那是一个女人淫叫的声音,毕竟像他这样已经在社会上打拼了不少年头的男人,阅历肯定不是一个女学生能比的。
  「骚女人?」女学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刚才女人的淫叫,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她有些好奇地问道:「她们在哪?」
  「谁知道呢,这里这么黑,或许就在公园里的某个地方,或许就在我们身后这道矮墙后面也说不定。」
  「啊?就在这个矮墙后面?我们去看看!」
  「主人……主人快走……她们发现我们了……快走!快走!要是真被发现怎么办?」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看到那对好奇的恋人逐渐地靠近这道矮墙,李庆兰吓得双腿都抖了起来。
  「不要紧,看我的!」张春林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盖住了李庆兰曼妙的身子,同时也将自己的头包了起来。
  「果然有人!」那个女孩刚一走到墙边就看到了里面的人,只不过,那似乎是一个男人。
  「女人在衣服下面。」男人好心地替自己的女朋友解释道。
  「李校长?李校长?」女孩好奇地喊了两声,很想确认衣服下面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李庆兰。
  「呜……」他们二人发现衣服下面的女人一哆嗦,然后竟然听到了淅淅沥沥的声音从衣服下传来,那女人竟然尿了?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看着蒙着头盖着脸的张春林问道:「兄弟,玩得挺花啊!」
  他能看到张春林矮小但却非常健硕的身躯,而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如此肆无忌惮玩这种游戏的人,十有八九是社会上的混混,他的言语是试探,是想试试看张春林的应对。在内心中,他还挺佩服此时此刻还能奋力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冲杀的张春林的,看他目前的这个力度和速度,自己可比不了。当然,如果他能看见张春林胯下那玩意的大小,只怕会更加嫉妒,幸好路灯并不足以照亮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张春林也丝毫没有兴趣将自己交合的细节给陌生人看,他要的不过是进一步加深对李庆兰的调教,不然也不至于要闹这么一出。
  「给老子滚,想怎么听都行,就是不要来打扰老子的雅兴,不然我废了你!」
  张春林的回应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我们走吧。」得到回应的男人连忙拉起手要走,却被那个女学生阻碍了一下,只听见那个女学生依旧好奇地问道:「李校长,我知道是你,是你对吗?你这么骚的吗?白天你还领着我们给他们发食物呢,李校长,我是贸易系的任娟啊!」
  「我……我不是……你……你快走。」李庆兰故意尖着嗓子,却怎么都有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好了好了,别问了,你管她是不是你们校长呢,你就知道这是一个骚货就行了!怎么样?我都跟你说了女人就是要骚一点,偏你还不以为然,现在知道了吧,就算是大学校长私底下还不是和母狗一样,啧啧。」
  女学生终于还是在男人的拉扯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这个夜晚太荒唐也太淫靡了,听着耳边男友传来的小声嘀咕,那一声声的勾引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这个世界,总是那么疯狂。
  「他们走了……走了吗?」外面终于没有了声音,李庆兰却不敢拿开自己的衣服往外看上一眼。
  「刚才高潮了几次?」张春林笑嘻嘻地揭开了自己头上的衣服,又拿开了李庆兰身上披着的衣服笑着问道。
  「嘘!」看到外面总算没有了人影,李庆兰环顾四周总算舒了一口气,然后才回答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就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中,真的爽死我了!」
  「你看看你脚底!」
  「怎么了?」李庆兰低头一看,脸又红了起来,只见自己脚底下是一小滩积水,而且这一小滩水还散发着热气。
  「这些都是你尿的,刚才你那个学生叫你一声李校长你就尿一次,叫你一声李校长你就又尿一次,就尿了这么多出来!」张春林笑着说道。
  「别说了……好羞耻!」
  「呵呵呵呵呵,刺激吗?我的李大校长?」
  「嗯……」
  「以后想不想还这么玩?」
  「都随主人啦,庆兰就是您的骚母狗,主人想怎么玩都行!」
  「呵呵好,那我们以后再多想一点更刺激的玩法。」
  「嗯!带着甜甜一起。」
  「啊?」张春林这倒是没想到。
  「这么快乐的事,当然要拉着甜甜一起享受了!」这是李庆兰的真实想法,完全不是为了讨好张春林才说的。
  「你真这么想?」
  「是啊!难道主人不这么想?」
  「额……」一想到这一对妩媚的母女花在自己手上被调教成的样子,张春林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在李庆兰的屄里喷射了出来。
  「嘻嘻嘻嘻,主人果然喜欢呢……那……那就这么……这么说定了!」感受着自己的小肚子被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冲撞着,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李庆兰喘息着笑了。今天是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完全释放自己的一天,她敞开了心扉,迎接了最真实的自己,也许二十年前的她本性并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今天的她过得很充实,无比充实,这就够了,因为现在的她,同样也是真实的她,在心爱男人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迎来肉欲的巅峰,这是多少女人想做都做不到的事情。得夫如此,她还求什么呢!
  二人肩并肩地在小公园里走着,听着虫鸣蟾叫,也听见了那一丝并不和谐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第一次破瓜的疼痛声,也是一个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愉悦声,再之后,是男人奋力而起的吭哧吭哧声,只不过短短几分钟之后,一切云消雨歇,再也没有了声音传出来。
  「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享受到性的快乐的,不是吗?」李庆兰挽着张春林的胳膊,往那个小树林里看了一眼,一想到自己的女学生就这么潦草地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不由得羞愧了少许,如果不是自己刚刚的淫荡,这个时间点肯定会推后许多。
  「呵呵呵。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想,如果这个女生无法从他的男友身上获得足够的快乐,她应该考虑的难道不是换一个男人吗?」
  「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勇气走出来的,很多时候她们自以为的舒适区不过是圈禁她们的牢笼罢了。」
  「说的秒,不亏是大学校长,没有足够的认知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我一直很敬佩你庆兰姐,能够产生足够的勇气摆脱那些人而不是一直依附他们,丢掉自己的未来。」
  「主人,您可别这么说了。如果不是您的出现,我所有的谋划不过都是一个梦,一个镜花水月的梦罢了。我一直以为等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就会容易摆脱他们的控制,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想要我的女儿像我一样去服侍他们。」
  「不说了,不说了!」张春林按了按自己胳膊上的雪白嫩手,最后说道:
  「事情都过去了,其实归根到底,你在抗争,我同样也在抗争,因为有了抗争,才有了这个美好的结局,如果我们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妥协,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美好生活。我活到今日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美好的生活从来都是自己争取来的,想要靠救世主,那就是扯淡,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人能够依靠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主人!」两眼冒星星地看着自己挽着的男人,李庆兰只觉得此时此刻他的气场好强大,强大到足以让自己膜拜的地步,短短数月的时间,他好像……又成长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11 13:47:23

第242章:打脸了?
  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刚才说完人要靠自己,他却又要去当救世主了,因为他从李庆兰那里得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自己一直惦记的小丫头蒋诗怡也是这一次抗洪救灾的志愿者,而且她已经和李庆兰失去联系了半个多月了。虽然在此时此地失去联系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张春林还是难免有些担心,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守在指挥部门口等着了。
  指挥部对于救灾的人员调配都有记录,对于蒋诗怡所在的小队自然也不例外,相关负责人拿着记录皱着眉头就回来了,张春林一看心说完蛋,连忙抢过资料看了上去。只见上面赫然记录着蒋诗怡所属的小队人员除了蒋诗怡之外已经归队,但蒋诗怡却没回来,他们的任务是去协助搬迁因为小股山洪爆发被波及的老百姓,危险性并不大,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意外。
  「为什么她没回来?你们有没有展开救援?」张春林着急地问道。
  指挥部的人也知道眼前这位的地位,看他如此着急,一通电话摇来了蒋诗怡小队的负责人大家才弄清楚怎么回事。原来进入山里的村庄之后救援小队就分头到各个老百姓的家里去动员喊话,并且严格规定了时间,但到了约定时间,蒋诗怡还是没来,于是这位负责人就安排其他人先行撤离,他本来打算等到这些人都撤离到安全地带最后再返回去找蒋诗怡的时候,山洪突然爆发,用来撤离的桥被冲垮了,负责人当时就联系指挥部进行了救援,奈何水流太急,冲锋舟实在是过不去。试了几次之后,他们就放弃了,准备等山洪过去了之后再救援,毕竟需要紧急救援的也不止这一处,人手不够的问题一直存在。
  张春林没发现流程有问题,自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来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但事关自己喜欢的人,他却没办法像这些人一样淡定,于是恳求道:「能不能找那个村里的老人来问一问,还有没有别的路到那个村子。」
  对于张春林的恳求指挥部的人不敢怠慢,很快一个村里的老人就被找了回来,问过之后得知竟然真的有办法,那是一条在民国时期修建的铁链桥,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废弃了,而且距离有点远,需要走上几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
  「张总,抱歉,是我们工作失误。」指挥部的人连忙解释道。
  「大家的忙碌我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人手不够,不可能全都照顾到了,出这种事也难免,主要是这个女孩是我一个亲戚的孩子,所以特别关注了一下,嗯,这样吧,指挥部的人我也不用,我从宝华带出来的人我带走几个,没问题吧?」
  指挥部的人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他也没有反对的必要,而且还任由张春林挑选人手,挑选救援的装备,忙前忙后让人一点理都挑不出来。
  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两个手下,张春林率队出发了,按照村里老人画的草图一路问询之下,他们走了一个星期才摸到那条所谓的铁链桥,按理来说几十公里的山路不至于走这么长时间,但是奈何天公不作美,又开始了连绵不断的阴雨天,再加上他们对于道路实在是不熟悉,还有好几次走错了路,更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在看到铁链桥的一瞬间,大家的心更是凉了半截,那玩意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桥,因为那桥上连个支撑都没有,除了晃晃悠悠的铁链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张总,这个桥太危险了,咱们不可能能从这里过去。」
  张春林看着铁链桥犹豫了几分钟,最后一咬牙回道:「给我把所有的绳子都拿出来。」
  「张总,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是啊张总,您不能去!」手下的人叽叽喳喳地劝导着,却丝毫没有搅乱张春林的决定。
  「这是我自己的事,那边失联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必须要去的,但你们就不必跟过去了,但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小周,你回去将这里的情况反馈一下,就说我们需要建一个滑道,小田,你留在这里帮我。」
  「张总!」
  「张总!」
  「别再劝了,马上行动。」
  「是!」那两个人不再废话,熟悉张春林脾气的他们知道应该要如何做。
  从背包里取出绳索,打上死扣,张春林将绳索系到自己的腰上再背上装着急救物资的背包才爬上了铁索。说实话,他的心里是害怕的,但是内心里的那份牵挂却让他不得不去,腰上系着安全绳,就算爬到一半铁链断了,他最多荡到悬崖上,摔死倒还不至于,顶多摔断几根骨头。
  命运眷顾了他,摇摇欲坠的铁链没断,一个多小时之后,这条铁链桥总算有惊无险地让他给爬过来了,站在悬崖的另外一边,张春林看着身后的铁链桥禁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那边留守的小田则高兴得蹦了起来。
  环视了一圈,张春林将腰间的绳索解下绑在不远处的一颗怪石上,又用力拉了拉保证绳索牢靠之后就与小田同志挥了挥手告别,往地图上标记着的村庄走去。
  由于这条路常年没有人走,他不得不披荆斩棘地自己砍出一条路来,幸好在老家务农的本事还没忘,虽然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见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他浑身上下还是充满了干劲。
  这条路并不长,毕竟是以前村庄出山的路,不可能建得太过遥远,所以他在艰苦奋斗走了四天之后也就走出去了。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村子,而想要找到蒋诗怡也并不难,只看哪一家还有炊烟那便是了。只是这个村子的情况却让他心中一惊,因为村子里到处可见倒塌的房屋以及倒掉的树木。山上滚下的泥石更是布满了村里的道路,幸好他在这一片破败中看到了一道袅袅炊烟,他知道那定然是蒋诗怡的所在,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往她那里赶了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只不过这几年过去,那个女子脑袋后面的马尾辫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成熟的发髻。她似乎在烧火做饭,背对着自己,正蹲在炉灶前鼓捣着什么,袅袅而起的炊烟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贤淑。
  「会做饭了啊!」静悄悄地走到她背后,张春林突然问道。
  「啊啊啊啊!」蒋诗怡像是被鬼吓到一样突然蹦了起来,再一个箭步窜出去好远,一边跑一边转头看,等到看清楚张春林的脸,又缓慢地停下了脚步,张春林见她站在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不停地揉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己的出现是白日里做的梦。
  「喂喂,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让我看看最近长肉肉没?」张春林卸下包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煮着的东西让他的心立刻就堵了起来,那并不是什么大米饭,而是一堆散发着古怪味道的不知名野菜。
  「你们就吃这个?」
  「真的是你?」蒋诗怡一脸的古怪看着张春林,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才分别了多久,就认不出来我了吗?」他很想调戏蒋诗怡一下,但那锅里煮着的东西却让他心塞得难以言述。
  「啊!」蒋诗怡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见到他掀开锅盖的动作,那极为难闻却让她很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让她知道自己既不是见鬼也不是做梦。她的眼圈一瞬间就红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个猛子扎到了张春林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一哭,就是十多分钟没停下来。张春林一句话都没说,就只是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哭泣。
  又过了十多分钟,等到小丫头的大哭转为抽泣的时候,张春林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问道:「不是说这里有吃有喝的吗?你怎么煮这些东西吃?」
  「没有了……好几天前就没有了……」
  「怎么回事?」
  「仅有的一点米早就吃完了,我已经把这边附近的所有人家里都已经翻遍了,根本就没有吃的。」蒋诗怡一边说肚子一边咕咕叫了起来。
  张春林看了一眼锅里翻腾的不知名野菜,赶忙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递到了蒋诗怡手里。
  「你饿了许多天了,别吃太多,先吃一小块就着水垫垫肚子让身体缓缓。」
  「嗯……」蒋诗怡答应了一声,接过压缩饼干和张春林递上来的矿泉水,吃完之后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几天一直赶路,胡子拉碴地也没怎么刮,应该很颓废才是。
  「没……没什么……」蒋诗怡被他说得有些害羞,连忙转过了小脸不去看他,可是过了一小会之后又奈不住偷偷看他。
  「额……」张春林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惹得她难堪而是问道:「你们队长说安排你来转移农户,这家人呢?他们怎么不出来做饭?」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一说到这个话题,蒋诗怡再一次手足无措地哭了起来,张春林听着她一边哭一边讲述才明白了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家人就只有一个老婆婆了,蒋诗怡苦口婆心地劝她走,但那婆婆脾气倔得很,说是宁愿死都不愿意转移,一来二去就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桥被冲毁,她们也就走不了了,呆在这里的这些天,祖孙二人已经把家里能吃的都吃干净了,还想着到别人家去收罗点吃的喝的,结果山洪就爆发了,祖孙两个人吓坏了,也幸好她们的房子建在一个小高地上,恰好躲过了爆发的山洪。然后那老婆婆指点着她去挖了一些野菜来煮着吃,连日的阴雨让整个屋子里又潮又湿,山路同样泥泞,附近的野菜吃完了,二人又不得不走到更远的地方去挖,结果山洪过后的山路特别湿滑,那婆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当场就弄得头破血流,回来就委顿得饭都没吃,这里又没有药,蒋诗怡着急得不行,也知道这老婆婆恐怕时日无多,没想到她一天都没撑过去竟然就断气了,弄得蒋诗怡在这里陪着一个死人睡了一晚上,本来打算今天填饱肚子就把婆婆埋了的,没想到张春林竟然正巧赶着这个时间点来了。
  她这番故事讲完,那一袋压缩饼干也吃得差不多了,但张春林却越听头越大了起来,这番景象与来的时候得知的情况差距太大,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没吃没喝,以至于并没有携带太多物资过来,而且来的路上耗费的时间太长,包里背着的压缩饼干和水已经被他吃掉了一大半。那条路泥泞难行,若是自己还能走得快一点,可是带上蒋诗怡只怕会远远超过四天,而且来的时候是下山路,现在回去是要爬山,能在一个星期之内走到地方都已经是老天爷帮忙了,可这天根本就不像是发晴的样子。这可怎么弄?吃的不够还好办,水的问题却不好解决,荒山野地里他上哪找水喝?
  「那个老婆婆还在屋里?」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张春林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但眼见着天色要黑下来了,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要先把婆婆给埋了,他已经在野外露宿了好几天了,急需要一张温暖的床来补一补精神。
  有了张春林在,在这个被雨水浇透了的村落里挖个坑再简单不过了,尤其是他又带着不少的工具,二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老婆婆葬了,又给她弄了一块很简单的木头碑立在那里,以备将来她的亲人回来探亲找不到缅怀的地方。
  由于下雨,现在的水倒是不缺,这里储备的柴火也不少,张春林烧了一大锅热水好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一头倒在那床死了人的床上昏睡了过去,他也没管蒋诗怡,毕竟他像是开荒一样在林子里一直走了四天,早就累得不行了。
  他睡着了,蒋诗怡看着那剩下半锅的水,知道这必然是张春林给自己留下来的,她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身上早就馊了,于是也借着这半锅热水洗了个热水澡,可是临到睡觉的时候她却犯了难,跟死人睡在一起她倒是不怕,可要跟张春林一起睡就让她有些忐忑了。
  在外面徘徊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蒋诗怡还是无奈爬上了床,她也没办法,这栋房子里就只有一张床,一张婆婆平日里用来睡觉的单人床。躺在张春林身边,蒋诗怡的心情久久都没办法平复,对于张春林,她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既有些不齿他身边女人的众多,又很是敬佩他做下的那许多事。在他的身上,好人与坏人的定义极为模糊,无法用来形容他,但另一方面,因为这个特质,又让他的身上充满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力,这一点深深地吸引着她。
  分别的这些时日以来,她曾经试着去忘掉这个人,忘掉这份感情,也和一些男性试着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几乎每一段感情都无疾而终,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与那些普通的男性产生什么共情,更不要说以后要和他们相厮相守地过一辈子了,所以到最后也只能分手了事。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依旧对这个男人恋恋不舍的时候,在她落到了如此危险境地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身边,这怎么能让她不心动?迷迷糊糊中,她终于还是睡着了,睡得很踏实,很安稳,是这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我们要做许多事情。」蒋诗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到她捂着小屁股蛋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又已经没有人了,旁边的床铺上更是空无一人。外面的滚滚浓烟则在告诉她男人已经起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蒋诗怡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大锅里同样煮着一些野菜,只不过这些野菜的气味并不像她昨天煮的那一锅那么难闻。
  「将就着吃一点吧,那些压缩饼干不能再吃了,要留在路上吃,我们这一路走出去还不知道要几天,不能将食物浪费在这里。」
  「这是你挖的野菜?」
  「嗯,那个老婆婆让你找的是最容易辨别的野菜,但味道却有些古怪,这些野菜就好吃多了。快点吃,吃完了我还要再煮几锅,做一些野菜饼,这些野菜饼在接下来的两天将会是我们的主食。等到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吃剩下的压缩饼干。我还拣了一些瓶瓶罐罐用来装水,你吃完饭去把这些洗干净,我们走的时候也要带上,对了,把你的内衣脱下来给我。」
  「啊?」蒋诗怡带着怪异的眼神看向张春林,心说在这个时候你还图谋不轨?
  「想什么呢!女人的内衣,尤其是胸罩是很好的过滤材料,这些混着黄泥的水没办法喝,过滤一下就会干净很多了。」蒋诗怡被张春林说了一个大红脸,一想到是自己想歪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磨蹭什么呢?赶紧的啊,时间就是生命,你别以为上一次山洪没冲到这里就没事了,你看这一片山,地质根本就没有成块的大岩石,上一次之所以没有波及到你们这里,一个是这所房子不在洼地,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这一块的土比较结实,但我刚才又去考察了一下,现在已经有点麻烦了,连绵不断的降雨已经让这里的土块变得越来越松软,很有可能爆发泥石流,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马上出发。」
  「啊!那……那我赶紧脱给你!」蒋诗怡终于害怕了,连忙跑进屋里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胸罩拿出来给了他。
  张春林接过胸罩,立刻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用舀子盛起自己烧好的水通过胸罩布料的过滤慢慢滤到瓶子里,看到那些清澈得多的水流,蒋诗怡忽然觉得有他在身边心非常安定。
  整整一个上午,张春林一句闲话都没有跟蒋诗怡讲,这倒不是他故作紧张,而是实际情况真的很紧张,一刻都马虎不得。灌满了各种瓶子罐子,张春林又找来一些干净的塑料布封口,再用麻绳捆好瓶口,一个简易的储水装置就完成了。
  弄完了储水罐,他看到蒋诗怡也吃完了野菜饭,于是径直说道:「你拿着刀去给我搞一些松明子过来。」
  「松明子?什么东西?」蒋诗怡是个城里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东西。
  「松树你认识吗?」
  「认识。」
  「有的松树上会有枯死的树枝,你砍掉松树皮,用手摸一摸树枝,会有一种油油的感觉,这东西就叫松明子。」
  「油脂?是用来引火的吗?」
  「是的小聪明,快去吧!」在蒋诗怡的屁股蛋上拍了一把,张春林又低头鼓捣起野菜来,这玩意是吃的,他可不敢放心交给蒋诗怡来弄。
  「哎呀。」低声叫了一声,蒋诗怡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蛋,脸又羞红了,她才想要争辩什么,却看到张春林又低头忙碌了起来,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他,只能讪讪地捂着屁股拿起柴刀走了出去。
  「别走太远,碰到危险就大声呼救!」她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细心的叮嘱,蒋诗怡大声回头喊了一声「知道啦」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即便还下着绵绵细雨,可她就是觉得此刻天也蓝,水也蓝,竟一边走一边蹦啊跳啊,仿佛回到了上学时候的样子。
  张春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就开始在她的脑后寻找起来,然后寻思着,嗯,可惜没看到那两个跳跃的马尾辫。他不敢再分心,一遍遍地仔细检查着手头的东西,水罐,急救物资,睡袋,干粮,多功能刀具,防水袋,不厌其烦地整理着,因为这些东西说不定都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再三确认无误之后,他才一样一样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水罐就没办法了,那东西只能另外背着,还需要蒋诗怡承担一部分。他猛地一拍脑袋,终于想明白自己一直觉得漏掉的东西是什么了,他拿起另一把柴刀,走进了树林,不多会儿就拿了两根树枝回来,蹲在地上砍砍削削弄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蒋诗怡砍了很多松树枝,因为走的时候张春林并没有交代她要砍多少,所以她就多砍了一些,也费了一些功夫,等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张春林的面前已经有了一堆木屑。
  「你猜猜?」他切削的东西已经初见雏形并不难猜。
  「是根棍子。」
  「呵呵呵,是棍子没错,但是用来干嘛用的你知道吗?」
  「打草惊蛇?」
  「额……」张春林看了一眼蒋诗怡,心说果然是读过书的孩子,这还蹦出来成语了。
  「怎么了?不是干这个用的?」
  「那倒不是,你说的只是这根棍子其中一个作用,这是拐杖,给你走路用的。」
  「我用拐杖?我比你年轻好吧大叔!」蒋诗怡显得不怎么服气。
  「哈哈哈哈,我来的时候是一路下山,回去的时候是一路上山,你现在牛皮吹得震天响,到时候可别说自己腿软走不动路哦。」
  「哼,那就比比看喽。」蒋诗怡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的模样逗得张春林开心不已。
  「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嗯……输的人就要亲一口赢了的人怎么样?」
  「啊?那怎么行,感觉我输赢都是输!」
  「不赌就算了!」
  「哼……小气样,看在你来救本公主的份上,就给你占了这个便宜吧!」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起来。
  「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松明子。」蒋诗怡递过背上的箩筐,那里面已经削了满满半筐的松明子。
  「挺能干的,去歇着吧,咱们吃了午饭下午就出发。」
  「走这么急吗?」
  「嗯,时间不等人。这里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反而进了丛林之后会好很多,因为这里被人开垦的太严重了。」
  蒋诗怡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而是在张春林的指挥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二人齐心,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完了,张春林背起包裹,又安排蒋诗怡拿起她需要携带的东西,两个人一人一根拐杖往张春林来的时候那条路走去。
  从中午走到快天黑,蒋诗怡终于明白了这根拐杖的用处,甚至可以说这玩意简直就是登山远行的神器,她看到张春林一边走一边用拐杖在两边茂密的草丛里拨打着,那是在驱赶草丛里有可能出现的毒蛇,而遇到特别难上去的路的时候,拐杖又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支撑,甚至特别陡峭的地方,都可以通过拐杖的巧妙使用攀爬上去。此时小女生的内心对于男人的英明是五体投地的佩服。
  「轰隆隆,卡拉拉。」雨林中突然响起了打雷般的声音。
  「打雷了?」蒋诗怡奇怪问道,这是要下暴雨了吗?
  「不是!」张春林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天上,这道雷之前他并没有看到闪电,凝神倾听了一会之后他才凝重地说道:「应该是山洪加泥石流。」
  「什么!」蒋诗怡再一次震惊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男人刚才的推测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她有些后怕地走到张春林跟前,略微有些恐惧地握紧了他的大手,听着那如同奔雷一样的滚滚洪流,她极为真诚地说道:「大叔,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我……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莫说什么报答,将来在外面惹出祸来,莫要把师父说出来就行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蒋诗怡的悲切立刻就被张春林的这番话驱赶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句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对孙猴子说的话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这句话被他挪用到这里,有着数不尽的幽默感,一个有本事又幽默的人,哪个女人不爱呢?
  「小样儿,你打赌也输了吧,是不是快要走不动路了?」他就想让她开开心心地,这是爱吗?
  「哼!谁说我走不动了,看我走在前面!」蒋诗怡红着脸窜了出去,笑声像银铃一样从前面传了过来。张春林笑靥上脸,跟在蒋诗怡后面闻着她的香风大声嘱咐道:「别跑太快,回头小心被毒蛇咬你的屁屁。」
  「哼!叔叔你是大色狼!我需要担心的是你才是!」
  「哈哈哈哈哈!」
  二人就这么说着笑着走了好大一会,蒋诗怡突然说道:「大叔,你就是从这条路一路披荆斩棘地走过来找我的吗?」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草丛,看着脚底下被临时开垦出来的一条新路,那些草还在往外冒着绿汁。
  「幸好你没被压在五指山下,不然师父我再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喽。」这一次,他的玩笑并没有引起蒋诗怡的哈哈大笑,他有些纳闷地抬起头,却忽然发现她猛地窜回了自己身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察觉自己的嘴唇上被人轻轻地咬了一口,再然后,那道倩影忽地又跑走了。
  他楞了三秒,内心的喜悦充斥了整颗胸膛,看着那不停在自己面前摇晃的小翘臀,他忽然有了一种拥有了整个世界的美妙。
  他犹自在甜蜜,还在回味着自己嘴唇上那带着女人香气的一吻,却猛然间听见前面哎呦一声,然后叮叮当当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张春林吓了一大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却看见那小女人一脸一身的泥委顿在地,让她背着的瓶瓶罐罐全都摔在了一起,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饮用水也全都洒了。张春林傻了眼,而蒋诗怡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甚至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两个人的性命,也不管那地上的泥泞,径直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25 08:14:38

第243章:坦白
  「没时间伤心了,天快黑了,我们还需要加快速度,早一点赶到前面的露营地,那是我来的时候找到的一处地方,可以避雨,也可以生火取暖。」
  「可是这些水!是我们救命的啊!」
  「我们在这里再伤心也没有用,不管任何时候,碰到事情都不要慌不要乱,不要轻易改变自己已经做好的计划,伤心起不了任何正面作用,只会更耽误我们的时间,造成更大的损失。既然继续滞留在这里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将问题放下,等到有空闲的时候再去想办法解决问题。」
  「哦!」蒋诗怡不敢再耽搁,连忙站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角度来剖析问题,不得不说,这一番理论很是发人深省,也让她认识到了自己的认知与张春林到底有着多大的差距。
  「你别调皮了,走在我后面吧,对了,你带着的火把点起来给我一个。我们还需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露营地。」他不敢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蒋诗怡背,水罐则是没办法的事,那玩意又重又占地方,即便是自己背也背不了多少,只是没想到一天都没过完她就把这东西搞烂了,虽说自己也背着些,但是大部分的水都在她身上,这下可真的要头疼了。奶奶的,当初要是背个锅出来就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张春林悔不当初,心头在滴血。
  说是露营地,其实就是一片岩石区,这里都是整块的大岩石,因为根本就无法种植什么农作物,导致这里基本没有人来开垦,但也因此保留了完好的地貌,如此天气,这些岩石反而成了他们的保障,地方是张春林来的时候就选好的,那是一片可以遮风挡雨的岩洞,进去之后张春林点燃篝火,很快暖意就布满了二人身体。
  只不过用来烧水的瓦罐全都摔碎了,他们现在想要喝一点热水都做不到。
  「对不起!」蒋诗怡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没事,有办法解决的。」
  「是不是喝雨水?」
  张春林摇了摇头回道:「雨水不能喝,我们没有东西煮沸,这一路出去需要不少时日,如果我们两个有人生病,接下来的路程会更加艰难。」
  「那怎么办?」
  「不要紧,我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
  「嗯……这个需要你配合。」
  「你尽管说,我一定配合。」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反悔!」
  「我是那样的人吗!哼!」
  张春林没再废话,拿出睡袋铺好,两个人就这么钻进睡袋里搂着睡了一夜,这个时候蒋诗怡反而没有第一天和张春林睡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纠结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再去计较一些男女之防。
  接下来的路途中,张春林把自己背着的水全都让给了蒋诗怡,他自己则时不时地从路上拧一把草下来挤成草汁喂给自己,如此走了两个小时之后,张春林觉得胸肺如同火烧一样,草汁并不能弥补他大量运动后损失的水分。他知道,那个藏于他心中的备用计划不得不拿出来实施了。
  「你想撒尿了吗?」张春林停下脚步对着跟在身后的蒋诗怡说道。
  「有一点,但是现在还不用,不是要节约时间吗?我们先赶路吧。」
  张春林摇了摇头说道:「等不了了,我要喝你的尿才可以,草汁补充的水分不够。」
  「啊?啊?啊?」一连说了三个啊,足以表明蒋诗怡的心情有多么震惊。
  见她这个样子,张春林不得不解释道「尿的成分有百分之90是水,可以短暂地补充人身体缺失的水分。我们在爬山,这些草汁补充的水分不够,我自己的尿由于没怎么喝过水,味道和成分肯定不如你的,所以我必须要喝你的尿来补充水分。
  「你喝水,我来喝你的尿!」是自己的犯的错,蒋诗怡不打算让张春林来替她承担。
  「我不舍得。」这是张春林第一次赤裸裸地对她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回身抱住蒋诗怡,极为动情地说道:「从我得知你遇险那天起,我就再也没睡过一天好觉,我必须得承认,我的心里有你,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和你表白,是因为我身边复杂的男女关系,还有,你不是想知道那个我最爱的女人是谁吗?我告诉你,她是我的母亲,是我的亲娘,我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了。」
  他能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身子一点一点僵硬,可他没有停,依旧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
  「我们母子间的恋情为世人所不容,所以肯定不可能逢人便说,而且我也知道,一个正常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他的母亲有着这种背伦的关系的,这也是我一直拒绝你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了?」
  张春林知道蒋诗怡会这么问,所以及时说出了自己早就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答案「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不去努力争取一次,那才是真的没希望。而我如果争取过了,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甚至是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是失败,那我不会再遗憾。」
  「所以,你就打算让我来承担这个责任吗?」
  「不,不是责任,是给你选择的权利,如果我一直逃避,那反而是不尊重你,但是现在我把我所有的秘密全都说给你,是给你挑选我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充分的思考,但是却不必把答案告诉我,等我带着你逃出生天的那一刻,等你重新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等你有能力不受我的掌控可以由衷地说出你的答案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说实话,此时此刻,蒋诗怡的内心是杂乱而又异常纠结的,与此同时,她的心中竟然还觉得有些欣喜?她开始反思这一丝欣喜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阵沉思过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很高兴那个女人是张春林的娘!这是怎么回事?
  聪明的小脑袋瓜一阵运转,她发现自己原来竟然无比嫉妒那个女人,因为不管是李庆兰还是张春林,都说那个女人是他的最爱,是他绝对无法割舍的女人,她本来以为那个女人是他的师父,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艳丽是自己绝对比不上的,而她能够给予张春林事业上的帮助更是自己非所能及。
  她嫉妒那个女人,嫉妒那个女人得到了张春林最深层的爱,但是今天他忽然说那个女人是他娘……这……好吧,即便他和他娘是相爱的,又乱伦了,但是……
  他的娘并不算一个普通的女人,他无法和他的娘结婚生子,那如果?一想到这里,小丫头的心立刻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蒋诗怡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并不能算是一个正常女人的思维,但是要知道她已经被李庆兰深深影响了两年之久,人的观念,是会受到身边人的影响不断改变的,对一个女人影响最深的不是她们的父母,不是她们的家庭,反而是她们的闺蜜。恰恰蒋诗怡就把李庆兰当成了她最好的闺蜜,潜移默化之下,这个小丫头的思考方式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概念,于是,她才能很奇怪地以一个别人根本考虑不到的点替张春林主动辩白,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在张春林那数目众多的女人中占据另一个主导地位。她以前生气是因为生气张春林对她的感情不做回复,甚至是拒绝了她的表白,却并不是气他花心。
  可怜张春林还以为蒋诗怡是被自己气得狠了一句话都不说,毕竟以他的认知,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接受一个和自己亲生母亲乱伦的男人。
  现在说开了,两个人的心情就特别有意思了,张春林完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蒋诗怡却是完全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张春林,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抽筋。
  如此歇了半天,张春林竟也不觉得口渴了,当然,这只是短暂的休息给他的一个错觉,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他除了喝了一些树枝树叶挤出来的汁液就没喝过一口水。
  放开蒋诗怡,张春林打算趁着这个休息的机会多弄一点树枝的汁液,这玩意并不比尿好喝多少,而且还要耗费不少力气。如此休息了片刻,他觉得补回来了一些,又看到蒋诗怡没什么动静,于是主动说道:「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蒋诗怡什么也没说,只是跟上,张春林并不知道小丫头心中转的是怎样惊世骇俗的念头。
  蒋诗怡现在的脑海里想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处理和张春林之间的关系,如何处理她自己和张春林母亲之间的关系,又如何处理张春林的那些女人。
  看他的态度,其实是很喜欢……不对……不应该说喜欢……应该说爱……如果说以前他救自己更多的是举手之劳,那这一次来找自己,是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
  庆兰姐说,一个男人一旦愿意对一个女人无条件的付出,那就是爱了,现在她已经感受到了这种爱,并且也很愿意对他付出的这份爱做出回应,这是她遇到那么多男人里的第一次。心怦怦的,倒跟个乱撞的小鹿一样呢。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她又开始窃喜了。「原来你不是不喜欢我,哼,本姑娘还缺人追么!等我想想,要怎么勾引你,然后让你拜倒在本姑娘石榴裙下呢?」蒋诗怡皱起好看的眉头,想到刚才他的那个请求,脑海里一转,却又立刻羞红了脸。
  「哎呀,不太好,我那样做会不会让他觉得太骚了?哎,也没办法啊,庆兰姐一直都说,女人不骚就留不住男人的心,那还是骚一点好……的吧。妈妈不就是整天板着个脸,才和爸爸关系不怎么好的么,爸爸也是笨,一点都不像张春林,幽默感都没有,嘻嘻,和他在一起好有趣!哎呀哎呀,想歪了,还是想想怎么勾引他吧,这么好的男人,这一次肯定不能放跑了,要怎么勾引他才能让自己的位置在他的心里重要一些呢?嗯……庆兰姐说他的那个家伙很大……比假鸡巴还要大得多……天哪……那么大的东西,果然需要很多女人才能满足吧,庆兰姐不就拉着她女儿一起给他肏了么,好像她上次说她们娘俩一起上都没能满足张春林呢,天哪,这个男人也太强了啊!所以,我嫁给他之后是不是就不用考虑性欲得不到满足的忧虑了呢?听庆兰姐说,中国的女人有百分之八十都不知道性高潮是什么滋味,好可怜啊。」
  「哎呀哎呀,我又想哪去了……嗯……对了……刚才想的是要如何勾引他……
  嗯……不能太明显……不过那既然他提出来的……我装傻那么做……应该问题不大吧……好像可以哎……要不要试试?」蒋诗怡的心中转着千百个念头,脸色一会红,一会更红。
  「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嫁给一个白马王子。嗯,去年和好朋友一起看了一部香港电影,好像叫大话西游的,里面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嘻嘻,这一次他的出现,真的好像一个盖世英雄哦!天哪,我好喜欢他,呸呸呸,不要脸的小骚货,人家那么多女人,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哼!我哪里有自作多情,他要是不爱我,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找我,他就是爱我!嘻嘻,他看起来真的好帅啊……嗯……
  就是个子矮了点……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哦……男人个子矮一点怕什么……那个家伙足够大就行了啊?哎?他那玩意那么大,我会不会受不了啊!哎呀哎呀,怎么又想到那东西上去了,好羞好羞!」
  「要不要就跟了他呢?好像目前除了对他心动了一点也没别人了啊,我还年轻么?算一算,哎呀哎呀,我都25岁了!是个老姑娘了,还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好像除了他也没人要我了吧!呸,我真是太不要脸了,怎么就死皮赖脸地喜欢上这个大色狼了呢?」
  「色狼也没什么不好吧,妈妈不就老是说爸爸就是个冷冰冰的木头,生活一点情趣都没有,妈妈的生活……哎呦哎呦……那种生活好无趣……还是庆兰姐的生活过得有意思。还有她故事里的那些人,好像过得都挺多姿多彩的。那我要做大!哎呀,不要脸的小骚货,怎么又扯到做大做小上去了!呸呸呸!」
  「休息休息吃午饭我们再继续走。」张春林的话打断了蒋诗怡混乱的小脑袋瓜。蒋诗怡红着脸应了一声,感觉好像被他窥探到内心的秘密似的坐在了石头上。
  「咦,石头怎么……哎呀……是我流水了!天哪!屁股上都潮乎乎的了。」
  「喝点水,吃点野菜饼,休息半个小时我们继续赶路。」坐在石头上,接过张春林递过来的野菜饼和干净的水,蒋诗怡看了看他干瘪开裂的嘴唇,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和野菜饼,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而那颗本已经下定决心的心,如今愈发地坚定了。
  「大叔,你要不要……那个……那个……我……我想……想撒尿了。」太羞耻了,他对自己那么好,让他喝自己的尿这种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是要喝一点,实在是太渴了,你也别觉得有什么害羞的,这种事在沙漠里也经常有人干,咱们虽然不是在沙漠,但是因为没做什么准备,所以有水也喝不了,只能将就着这么干了,你等我一会,我去找个容器。」
  「大叔……」
  「嗯?」张春林转过头,眼前的景象吓得他手里拿着的塑料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眼花了吗?好像没有,可是那一片雪白,那一丝殷红,却并不是梦。
  「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看着那白花花的翘臀和殷红的蜜穴,张春林说话都情不自禁结巴了起来,张春林肯定不是女人场上的初哥了,他只是没想到这个表面文静的丫头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反差感太强了,强到他裤裆里的鸡巴在看到那个干干净净的牝户时立刻就抬了起来。
  「这样……这样喝啊……」装着一脸无知的模样,蒋诗怡甚至摇了摇自己的小屁股,那雪白的臀肉晃啊晃,在这荒郊野地里显露出惊天的诱惑力!如果这个屁股是他任何一个女人的,此时的他绝对脱了裤子肏上去了,偏偏这小丫头是自己的心上人,而且极有可能是个处,在没得到她的回应之前,他是绝对不肯贸然去给她破处的。
  「大叔,你不是渴了吗?怎么……怎么还不来喝?」见到张春林没动静,蒋诗怡心急地催促道,她现在反而有些害怕自己太急,吓跑了张春林。幸好,幸好,她的这句话才说完,耳边就听到了身后那略微沉重的脚步声,再然后她就觉察到自己的小屁股上摸上来两个火热的大手,而男人那火热的呼吸也喷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她很熟悉那种感觉,但却又能发觉那种感觉与以前李庆兰给她舔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男人的鼻息是那么热,那么烫,烫得她双腿都有些发酥了。
  还没贴上蒋诗怡的小屄,张春林就发现那个地方竟然已经有些湿了,她的阴毛很少,干净得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从他这个角度,甚至都看不见多少阴毛,整个下体非常干净,就只有那道细细的粉红色细缝,而且她的阴阜还特别肥,两块阴阜鼓鼓的像是两块小山包,山包中间是一道又细又狭长的山谷。狭长?是的,这是她阴唇的一个特色,张春林目测了一下,她的屄缝闭合的状态就足足有七八厘米这么长!他迫不及待地扒开她那狭长的细缝,内里的天地又让他一惊,他原以为那狭长的屄缝里面会是一道血盆大口,谁知道那惊人的外表内却是一道甚至不足以穿过自己手指粗细的樱桃小口。他甚至不知以自己的这个巨物,能不能插进去那道小小的阴道里去!但可想而知,一旦插进去了,里面又会是何等的紧凑!
  随着他的动作,他手掌心的臀肉一阵乱颤,紧接着一道透明的淫液从那道小孔里缓缓流了出来。张春林福至心灵,他似乎不用喝尿,只用喝她体内的另一种液体就好了!尿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能不受罪为什么还要硬逼着自己受罪呢!
  「啊啊啊……大叔……大叔……啊啊啊啊……」随着张春林的舔舐,蒋诗怡轻声呻吟了出来,那是她很喜欢的性的快感,只是这一次,给予她性快感的是一个男人,而不再是那个知心的大姐姐,她也明白了在这种事上,男人和女人到底有哪些差别。
  事实是如此地清楚,清楚地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得到,男人的进攻是富有侵略性的,更能带给她被征服的快感。而女人,是渴望被强者征服的。
  她陶醉了,陶醉在了男人灵活的舌头中,陶醉在了自己强烈的性快感中,将原本应该干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那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一种液体的疯狂分泌。
  处女的味道是甘甜的,这是张春林品尝到的第二个处女,相比较于严颜的青涩,蒋诗怡屄水的味道又成熟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路走了一天的关系,她淫水的味道也更加浓郁,那是裹挟着少女体味的香气,完全不是香皂的味道能比拟的,张春林贪婪地裹吸着她双腿中间分泌的汁液,这个东西的意义在现在甚至等同于娘曾经喂给他的乳汁,二者都给予了他生命的延续。
  蒋诗怡的体质很敏感,憋尿又让她身体得到的快感加剧,她并没有撑多久就嗷嗷嗷地喊着喷了出来,张春林早就准备好了,自然是一滴不漏地全都吃进了嘴里。过了好久,蒋诗怡才颤抖着挺直了身子,也甩开了身后意犹未尽的张春林,她是女孩儿,当然要矜持,既然尿完了,那自然要回归淑女模样的,提起裤子,蒋诗怡小声问道:「叔叔,喝完了我们就赶紧赶路吧。」
  「嗯……」张春林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向蒋诗怡的眼神宛如能喷出火来一样,蒋诗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翻笑了笑,颇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念头。
  旖旎过去,赶路依旧是主题,只不过这一次二人在露营的时候,没有了第一次的生疏,蒋诗怡借口冷钻到张春林的怀里被他抱着睡了一夜,反而是张春林搂着香喷喷的女人身子一夜不停反转,睡得不怎么安稳。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身边各式各样的女人,想到了蒋诗怡,最后又想到了娘,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同时,裤裆里的鸡巴自然也硬挺挺地顶在蒋诗怡的小腹上,他觉得有些臊得慌,可生理的本能让那玩意并不受他的大脑控制,直到蒋诗怡背过身子,用她翘挺的小屁股沟夹着他那根玩意,他才得以让硬挺的鸡巴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再然后又是一阵胡思乱想,最后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了混乱,而他也终于在半夜三点之后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的跋涉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他们的手会时不时地牵在一起,蒋诗怡也会在走到平地的时候主动上前挽着张春林的胳膊,她胸前的大奶更会时不时地擦过张春林的胳膊,弄得张春林意乱神迷。在荷尔蒙的促进作用下,本应该最疲惫的第三天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露营地。
  「这是山洞?」蒋诗怡跟着走了三天,这三天没有一点危险反而充满了各种旖旎,原本的担心尽去,现在她心底反而涌起了好玩与好奇的心态。
  「嗯,上面还有一处更大的,这个要小一点,不过也足够让我们两个人住下了。」这都是张春林来的时候做好的准备。
  「有你在真好。」蒋诗怡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是在逃难,她感觉现在自己更像是在和心上人探险。说完这句话,她就已经扑到了张春林的怀里,张春林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蒋诗怡怦然爆发的爱意。这种双向奔赴的爱很甜美,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洋洋的,即便是外面连绵的阴雨都侵蚀不了一点一丝。
  如此抱了几秒钟之后,蒋诗怡羞着说道:「大叔,我又有感觉了,你还要不要喝……」
  「额……」刚刚建立起来的温馨被这个小女人的声音一下就打断了,场景转换得无比迅速,淫靡驱散了一切暂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两个人的关系都没有正式确认,却用一种荒诞的借口让一个女人躺在睡袋上,甚至还用她自己的双手掰开那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出了那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嫩穴,那玩意粉嫩得就像是婴儿的脸蛋,又像是地狱里勾人的魅魔,驱离了张春林一切的理智。
  姿势的改变带来的是更加便捷的舔舐,也带来更加美好的视觉,大概没有什么能够比一个女人主动扒开自己的屄让男人欣赏再值得羞耻的事了,但有了大义做借口,至少蒋诗怡觉得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勾引他,她看着男人眼睛喷着火一样踉踉跄跄地趴到地上,趴到自己散发着热气的小穴前,看着他饥渴地伸出舌尖抵在自己的屄穴口,看着他血红的舌头犹如灵蛇一样刺入自己的蜜穴,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男人那毛绒绒的头颅,她星眸半闭,两只手也抚摸上了男人的头,那夹紧的双腿犹如石门一样让男人想要拔都拔不出来,销魂的快感也在顷刻间覆盖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虽不敢大声淫叫,但却小声呻吟了出来,声如黄鹂,如雏鸟,如雄鹰,一会委婉,一会哀泣,一会又高亢,交织在空洞洞的洞穴内,犹如百鸟夜啼。
  这一夜,二人比之昨日又有不同,蒋诗怡脱下的裤子没能再穿回去,而张春林的鸡巴也因此有了一个更加火热的小窝,一夜难眠,两个人各怀心事,以莫大的毅力这才忍着没发生更过分的事。
  第二天早上,张春林拔出插在蒋诗怡屁股里的鸡巴,那上面的水渍依旧明亮,他用手擦了擦,又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夜过去,那淫水的味道依旧清新,只略微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在张春林拔出鸡巴的时候,蒋诗怡也醒了,她低着头红着脸没敢看张春林,只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自己的下体上擦了擦,很自然地穿上了自己的裤子。
  「大叔,我肚子饿了。」她依旧没敢抬头看张春林,张春林也没怎么敢看她,昨天一动情,二人谁都没提穿衣服睡觉的事,而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就那么睡了,甚至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屁股沟里磨蹭着她稚嫩的小屄蹭了一整夜,这和他以往激烈的性爱完全不同,与蒋诗怡的相处让他找到了初恋的感觉,他很喜欢,莫名地喜欢,也因此没有精虫上脑粗暴地就在这里夺去蒋诗怡的处女,即便他明白那肯定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水到渠成之事。
  在蒋诗怡含情脉脉的眼神下,张春林很快就将野菜饼用锡纸包裹扔进还未燃尽的炭火堆,不多会儿,那野菜饼就烤热了,张春林又把压缩饼干切了小半块和野菜饼混在一起,二人简单吃了继续前行。走到这里,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二人心情更加放松,一路上有说有笑,张春林更是发挥自己幽默的谈资让蒋诗怡一路笑声不断,二人谈天说地,仿佛是一对来登山旅游的情侣。
  到了约定要喝尿的时间,两个人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对视一眼蒋诗怡就会主动地脱掉裤子等待张春林前来品尝。这一路行来,张春林已经对蒋诗怡的小屄非常熟悉了,她下体的每一个敏感带他都摸得清清楚楚,只是让他有些忐忑的是他并不知道如果救援结束蒋诗怡会不会继续和自己在一起。他又不敢在这个时候追问,因为当初自己可是曾经夸下海口说是要等到救援结束才要得到人家的回复的,现在迫不及待地问那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有些太打脸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25 08:25:05

第244章:逃出生天
  在这些日子里,蒋诗怡也并不只是听张春林说笑话,她也在逐渐地了解一个真正的张春林以及他所有的女人们。那是一个张春林逐渐成长,逐渐蜕变,逐渐变得有些黑暗却又足够传奇的故事。这其中的惊险完全不亚于她看过的小说,甚至精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逐渐地,她甚至开始以自己代入到他的成长历程中去,只觉得若是自己在当时碰到那种情况,肯定是跟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她发现张春林对待身边女人的态度并不一样,在他的分类中,女人分为有用和没用两种,有用的,他对她们的描述并不掺杂很多感情,这些女人的出现与存在更多的是与他的权力交织在一起,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女人的存在,他才能将自己的事业扩展到如此夸张的地步。她也根据张春林的描述,将这些女人归类为事业上的帮手。
  第二类则是他的亲人,对于这些人她自己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棘手,甚至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和这些人相处,说她们是亲戚吧,她们每一个人都上过张春林的床,说她们是小三吧,她们又都是张春林的长辈。可以说但凡在这件事里有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出现像他描述的这种情况,但他的确就是把亲娘的姐妹全都给收了。难不成这一大家子人就是属于变态的那一种人?从张春林的描述中可以分析得出,他对待这几个姨和舅妈是比较喜爱的,但要说是爱又算不上,更多的还是占有欲。好像将自己的鸡巴捅到最亲近的人体内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嗯,怎么说呢?就与一条公狗走过的地方都要留下自己的味道来标记自己的领土类似。她严重怀疑这是张春林与亲生母亲乱伦之后才产生的后遗症,当然,她的这番分析并没有跟张春林讲,但她却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猜测距离真相并不远。
  最后则是他最亲近,与他的羁绊最深的女人,这些人也是自己最重视的对手,第一个是他的亲大娘,这位可以说是领他进入乱伦世界的引路人,虽然容貌身姿不算是一等,但给他破处的第一个女人的诱惑太强了,强到影响了他以后的择偶观。
  第二个就是他的亲娘了,从他自己的描述中,的确可以分析出这个女人就是他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他对于亲娘的迷恋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那并不单单只是情感的痴迷,对于亲生母亲的肉体,他似乎更加迷恋。通过他的描述,一个丰乳肥臀,姿色惊人的美熟妇形象逐渐地在蒋诗怡的心中建立,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唯一能够让她觉得自己有些胜券的是张母的年龄毕竟在那里摆着,而自己的优势是青春无敌。当然,她也是有一点点灰心的,毕竟听完张春林的描述她算是明白了,她开始觉得自己也许并不能超过他的母亲在他心中的位置。
  为此蒋诗怡又动了不知道多少念头,脑海里反复转着从李庆兰那里听过,学过的奇淫技巧,作为一个好胜的女人,第一这个位置她是肯定要争一争的。
  第三个是他的师父闫晓云,这个女人她是见过的,冷艳的外表,绝美的容颜,同样也是她潜在的劲敌,如果说林彩凤是张春林在乱伦之路上的领路人,那闫晓云则是他开启淫乱之路的钥匙,很多男人征服女人的技巧他都是跟这个师父学的。
  第四个则是他的师母,这又是一段背伦的孽缘,她能听得出来,张春林对于恩师林建国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同样地,他对郭明明的感情也是一样,这两个人一个辅导了他的专业,一个则教会了他外语,师恩重如天,本来张春林对这段孽缘也是有一点心理阴影的,但是没想到林建国的临终遗言让背伦的两个人有了充份的借口结合,于是这情况立刻就变得又不一样了,至于现在,他们二人甚至已经享受这种背伦关系带给他们二人的快感,类似于他自己与亲生母亲的乱伦。
  最后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前女友,从张春林的语气中她能听出来他对于这个前女友并不怎么喜欢,而且那位的拜金与势力眼连她也觉得不齿,她只要认准一个男人,是绝对会做到不离不弃的。当然,不能违反她的原则。嗯,至于自己的原则是什么?小丫头忽然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原则,嗯,不家暴算一个吗?
  人生观世界观已经变得完全不同的蒋诗怡默默捏了两下下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只是认为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那最大的山洞前,蒋诗怡惊愕地看着这个巨大的山洞,那山涧里竟然还有一小汪清澈的山泉。
  「这个水……能喝吗?」
  「不能!」
  「怎么不能?你看这水这么清澈!你……是不是……就想着那种事啊。」
  「额……」张春林心说这个误会有点大,他连忙解释说道:「如果泉水是流动的,那还可以试着喝一点,像这种野外的死水,里面往往含有比活水更多恐怖的东西,说不定一口下去人都没了。」
  「有这么恐怖?」
  「是的……我不是那……那……那什么……非要……那个……实在是这个……
  这个水真的不能喝。」
  「噗!哈哈哈!」看着张春林赧然的模样,蒋诗怡笑得颇有些没心没肺。
  「大叔,你的女人都快组成一个排了,怎么……怎么舔个屄喝个屄水……说话还吞吞吐吐的……」蒋诗怡被张春林逗得不经意间竟暴露了一丝她的本能,所以她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额……」张春林却没想那么多,只是被蒋诗怡说得有些脸红。
  「哦我明白了!」蒋诗怡一拍小脑袋瓜,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看着张春林满脸的坏笑。
  「你明白什么了?」张春林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在跟这个小丫头片子的交锋中,他好像没怎么占过上风。
  「跟你搞在一起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我这样的小女生!所以你除了那个甩了你的女朋友之外,你就没谈过恋爱!哈哈哈哈哈哈!」
  「额……」这宝压得太准,准得张春林只想要掩面而逃。
  「哇哇哇!」小丫头兴奋地在原地蹦啊跳啊,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她已然打定主意,要让张春林明白男女之间的恋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他不缺肉体上的性爱,但是却缺感情上的情爱,肉体的欢愉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控制他的手段,想要将自己牢牢地印在张春林的心里,还需要给予他真正的爱情。所有没想通的事情在这一刻豁然开朗,蒋诗怡也明白了自己以后到底要如何对待张春林。
  于是等到晚上,张春林立刻就享受到了小丫头的贴心服侍。
  「大叔,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天你休息,我来服侍你吧!」
  「啊?」
  「啊什么啊,你坐在那,我来给你洗洗脚!」
  「不要了,你也很累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睡觉吧。」
  「大叔,你果然是色狼,你又想把鸡巴捅到人家的屁股里享受是吧,哼,今天偏不如你的意!」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累着。」张春林心说你这不是把好心当做驴肝肺么!
  「我不累!我就要给你洗脚!」她很累,但是为了让张春林享受到恋爱的愉悦,她还是决定这么做。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温柔最贤惠的,那并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可以替代的。
  于是在蒋诗怡的服侍下,张春林第二次享受到了被一个女人洗脚的滋味,第一次还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娘给他洗的,只不过那一份记忆太过于久远,已经让他忘了是什么滋味,所以当蒋诗怡捧起他的脚放在她腿上时不时地揉捏的时候,张春林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气直冲天灵盖,他浑身上下都酥了。爱情的滋味,甜蜜得让人发狂。
  望着男人痴痴地看向自己的眼神,此时此刻的蒋诗怡的心里如灌了蜜糖一样,她终于俘获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心,哼,凭借着她的聪明才智,怎么着也能从那些女人里抢一个位置出来吧!她才不要和那些普通女人一样,只是作为一个生育孩子的机器,她怎么着也得和那四个最重要的女人并列才可以!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弃张春林,放弃这一份感情,因为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感情。就如同庆兰姐告诉过她的所有故事的女主角一样,她的爱情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她未来的男人也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也宁愿做那个光辉男人身边一颗闪亮的星星,哪怕生命都稍纵即逝,也不愿意一辈子像母亲一样,活得那么没有滋味。
  那种平淡如水一样的人生,注定是不属于她蒋诗怡的!
  被蒋诗怡贴心地洗了脚,还被按摩了脚底板,脚趾时不时地蹭着她饱满壮阔的胸脯,那完美的一对巨乳虽然此时包裹在衣服里,但是其赤裸的形状却早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她给自己洗完脚,竟然还走到自己身后给自己按摩起了肩膀和头,柔软的手指配合着她虽然生涩但却极认真的服侍,又再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气冲天灵盖的感觉,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一夜,二人之间的进展似乎都不如昨天,至少在今晚,他们两个人没有脱下裤子赤裸裸地搂在一起屄夹着鸡巴,鸡巴蹭着屄。但在另一个方面,他们二人的变化又非常明显,比如此时此刻,拥抱地睡在睡袋里的二人互相看着对方,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像是一碗浓稠的巧克力,化都化不开。
  女人搂着男人的虎背熊腰,枕着男人强壮的臂膀,时而看着他的眼睛,时而蹭到他宽厚的怀里,张春林的鸡巴时而硬,时而软,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感觉到尴尬,而是任由那东西时硬时软,因为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那里。
  他们说着闲话,女人在听着男人继续讲述他的故事的时候,她也在讲述着属于自己的故事,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重要了,但直到天亮,他们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早上的时候,蒋诗怡先醒了,在男人的拥抱中甜蜜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男人粗犷的脸盘和胡子拉碴的下巴,她甜蜜地笑了笑,在张春林的嘴上小啄了一下。看到男人挣扎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忽然又羞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张春林看了看怀中的碧人,会心地也笑了一下,随后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道。
  「该起床赶路了。」
  「嗯!」男人怀里的蒋诗怡睁开眼,望向了男人的眼睛,两对眼睛对视一笑就已经代表了千言万语。
  这一天是二人赶路以来最轻松也是他们走得最远的一天,而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是如此这样抱着,说着话,一起睡着。
  「翻过这道山坡我们就能获救了!」看着自己刻下的标识,张春林感到一阵轻松,她获救了,而他自己也获救了。
  「耶!」蒋诗怡高兴地蹦了起来,她高兴地窜了出去,再一次跑在了张春林前面。小丫头兴奋地一下一下地飞快地爬着,可当她站到山坡顶的时候,当她的目光落到那道残破不堪的铁链桥上的时候,她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了下来。
  「怎么了?高兴得哭了?呵呵呵呵呵!」张春林并不知道她哭泣的原因,只以为她是获救了开心。
  「你……你……你怎么过来的?」
  「就是从这道铁链上爬过来的啊。」张春林明白了,原来她的哭泣竟然是为了自己。
  「你……你不要命了吗!」她站了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但那不停颤抖的手指却又暴露了她的内心,她在恐惧,在害怕,这两种心情纠结在一起,最后显露出来的就是生气。
  「没事,我这不是安全地爬过来了吗!」既然知道她为什么哭泣,自然就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也就知道了要怎么宽慰她,走上前一把将蒋诗怡搂在自己怀里,他小声安慰着,一边则拿大手缓慢地抚摸过她的背脊。
  「张春林,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你让我怎么还!」
  「不用还!不用还!傻丫头!」
  「不!我要还!我发誓,这一辈子只要你不抛弃我,我蒋诗怡绝对不会离开你!」
  「你!」惊讶地捧着蒋诗怡的小脸,张春林欢喜得有些想要发狂,她这是答应了自己了?也同意了自己和那么多女人的乱事了?
  「我什么?傻男人,你才傻,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吗!」
  「咳咳咳咳!」在他们二人后面不远处,有一个人像是终于受不了似的给出了提醒,这一声咳嗽吓得蒋诗怡一扑棱就跳了起来,这里还有人!
  「别怕别怕,是我们救援队的人!」张春林才说完,小田就从山背后的阴影处钻了出来。
  「救援队?」蒋诗怡只是疑虑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是啊,张春林一定不会孤身犯险的。
  「嫂子,我可没咱们张总这么勇猛,张总爬过这道摇摇欲坠的铁链桥,搭好了绳索我才敢过来的,呵呵,呵呵。」这个马屁拍的很恰当,非常恰当。张春林听了也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给自己的这个手下竖了一个大拇指。
  「嫂子……嘻嘻……」蒋诗怡千娇百媚地白了小田同志一眼,这个时候,对面的人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顿时欢呼了起来,蒋诗怡这才发现对面还站着好几个人。
  「嫂子,滑道已经搭好了,你们赶紧过去吧,我殿后。」小田指了指那道悬在铁链桥上刚刚搭建好的滑索说道。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张春林没有一点迟疑地抱起蒋诗怡,狠狠地在她的小嘴上咬了一口。
  「嗯,回家!」甜蜜地被男人抱着,蒋诗怡看着他和他的手下们,心很暖,很暖。
  事与愿违,他们逃脱出来的第一站并不是家而是医院,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必须要呆在医院观察几天,等到没什么状况才能走,还要做一些检查,以防出现什么问题。
  指挥部贴心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小单间,早中晚三顿饭张春林也安排自己的手下给送过来,医院里的饭仅仅只是到能吃的程度,距离好吃实在是有点遥远。
  没过几天李庆兰也知道了这件事,连忙赶到医院来探视他们俩,蒋诗怡见到李庆兰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李庆兰则心里暗暗欢喜叹了一句成了,自己的苦功总算是没白费。小小地在心底里替自己的女儿惋惜了一下,李庆兰并没有太过干扰二人就离开了。
  李庆兰虽然走了,张春林甜蜜的小日子也没过得多安稳,小赵和小田给他带来了一条很不好的消息,这一次的抗灾救险,有人在贪污。
  「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吗?」张春林并没有避开蒋诗怡和手底下人私谈,因为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小田和小赵也不会主动避开蒋诗怡,既然知道她是张春林的女朋友,就完全没必要把她当外人。
  「知道的人肯定不少,但是没有人敢说,我们这次带过来的东西也有不少有问题,有发霉的大米,过期的食品,还有回收的废料做的衣服棉被。」
  「什么!!!」张春林是真的震惊了,这种事东海也有人敢干?
  「物资都是东海市收集的,和我们宝华没什么关系,您不会以为他们不敢干吧,当年抗美援朝那么重要的时候,不也出了王康年这样的败类和黑心棉衣事件么!」
  「东海这地方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张春林害怕自己的手下一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东海的情况他很清楚,那里的人就算是宝华出面也得罪不起。
  「我们手头上有证据,赵林看到了他们的内账,回来之后他就默写了小半本出来。」
  「他们没怀疑?」
  「没,当时我就装作随便翻翻,他们不知道我的本事。」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自己的这个属下虽然没有传说中的一目十行的本事,但是也有着寻常人难以比拟的记忆力。他既然这么说就肯定都背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能看到人家内账的?」
  「嗨,这一次嫂子遇险,我不是回来找他们求援顺便弄一套索道设备么,那个管理仓库的人随手就把账丢到桌子上了,我本来是好奇就瞥了两眼,发现有问题之后就装着样子随后翻了翻,大概翻了小半本,那人就回来了,我装着好奇随口说了句咱们这一次救援的物资还挺全的,那人以为我不懂,本来吓了一跳的神色立刻就变得好了许多。」
  「嗯,拿来吧!」张春林笑着伸出了手,他知道自己的这两个手下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既然都来找他了,那账本他肯定已经默写出来了。
  小田与小赵两个人嘿嘿一笑,只见小田就从衣襟里将一个记事本掏了出来。
  「东西给我之后,这件事就跟你们没关系了,明白吗?」
  「明白的老大。」自从救援回来之后,三个人的关系再也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所以称呼上自然也和以往有了区别,再加上这两个人在宝华本就是张春林的心腹,不然也不会带他们去救援自己的女朋友了。
  送走了自己的两个手下,蒋诗怡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本账册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呢?」张春林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我觉得?」蒋诗怡思索了一下才答道:「我觉得你不适合出面。」
  「哦?有什么理由吗?」张春林很想听听小丫头自己的判断。
  「庆兰姐说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咱们是来支援救灾的,不是来查贪腐的,事情不是做得越多越好,一个处理不好,反而会惹来麻烦。」
  「你觉得我应该把这东西交给谁来处理?不着急,你慢慢想,我出去打个电话。」
  蒋诗怡心里有些纳闷张春林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既然他问了,想必是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深意,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难,她只能开动脑筋想着。
  张春林也没催她,而是一边翻看账册一边等待着小女朋友的答案。他挺开心的,原本以为小丫头只是清丽可人,没想到她的政治阅历竟然也相当不错,至少没有蠢得想要立刻将这东西交出去。
  这个题对于蒋诗怡来说的确难了些,不过好在刚刚听完张春林的故事,恰巧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好像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思考良久之后,她才带着疑问地问道:「交给那个钱蕾行不行?」
  「什么交给我行不行?」说曹操曹操到,钱蕾恰巧在此时推开了病房的门,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啊!」蒋诗怡顿时害羞起来。
  「是你啊!」钱蕾看到蒋诗怡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小丫头,当初不就是自己替她解决了社会上混混的追求么,当时就猜到她与张春林的关系不简单,现在看到她也在张春林的病房里,那就更加肯定这个猜测了。
  「那……那个……那个……钱……钱……」思来想去,她都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称呼钱蕾。「叫姐姐。」幸好旁边张春林替她解了围。于是蒋诗怡立刻笑着喊道:「钱姐姐好!」
  「嗯……你好……」一声姐姐,包含了许多许多的深意,钱蕾瞥了张春林一眼,立刻明白了她在张春林心中的定位,霎时间笑容就变得亲切了许多。并且笑着招呼道:「从以前看到你就觉得妹妹看起来好亲切,现如今果然变成了一家人了呢,哈哈哈哈!」
  「钱姐姐……你……你……哼……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都取笑我!」
  「好了好了,过来听着。」张春林一把扯过蒋诗怡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再指了指对面的病床对钱蕾说道:「你来看看这东西。」
  钱蕾的神色凝重了许多,张春林特意喊她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接过账本,随手翻了几页她就合上了。
  「这东西,我那有。」
  「嗯?」张春林纳闷地看了她一眼,略微沉思了一下问道:「能查吗?」
  钱蕾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的背后是红十字会,动不了。」
  「红十字会不是国际人道主义救援团体么?他们怎么会?」蒋诗怡吓了一大跳,心想怎么这种组织都能贪污?
  「红十字会?」张春林点了点头,他其实是在思考,思考这件事背后有可能牵扯到的利益链。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他才说道:「这两年来,我才知道有些事的不可为,爬得越高,才知道权与利益的纠葛有多么严重,东海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说句实在话,这个地方的很多事,即便是京里讲话也不是那么管用的。而一件小事牵扯到的人物层次之高,有的时候甚至很难想象。曾经我信奉的真理,无不在这现实面前一一崩塌,很多时候我甚至在问自己,难不成是我自己错了?」
  「不是你错了,而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并不为人所知。」
  「现在我会偶尔觉得,也许平民百姓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么?」钱蕾的笑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看得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你?」蒋诗怡有些担心,担心心上人因为悲痛发狂了。
  「我没事,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是我错了,原来真的是我错了。从始至终,这个世界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的世界,仁义道德不过是人们成功之后用来掩饰身上血迹的一层遮羞布,在没有被触犯到利益的时候,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是一旦触碰到了利益,那块遮羞布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大家拉扯来拉扯去,最后争的还是那点东西。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如此,国与国之间的相处亦如此,这才是社会发展最底层的定律。」
  「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鲜血淋漓的,有的时候那块遮羞布也是很有用的。」
  「说得没错!说得太对了,事实上这块遮羞布是一块非常有用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妙用无穷。」
  「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这句话到底是骂人的还是夸人的?」
  听着这二位的对话,蒋诗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再一次遭到了颠覆。
  「你也别太过偏激了,这个世界上总归还是有不少美好的东西,遮羞布虽然性质没有变,但是如果利用好了,倒也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钱蕾总归比张春林年长,看问题也更加中庸,因此好心地做出提醒。
  「嗯,我明白的,我不是超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和事我都影响不了,古人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现在读史读得多了,愈发觉得古人说的话蕴含着亘古不变的真理。红十字会的事就此揭过吧,既然我们无力改变那还不如干脆放下,放在心里除了影响心情起不了一点正面作用。」
  「那这东西?」钱蕾摇了摇手中的账本,笑着问道。
  「烧了吧!」这句话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仿佛那本账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烧了就算是把这件事了结了。处理完了这件事,钱蕾也告辞离开了,她同样不打算打扰到张春林与那小丫头的谈情说爱。
  「你是不是还是有点想不开?」等钱蕾走后,蒋诗怡坐在张春林身边依偎着他的身子关心地问道。
  「若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总不会变得越来越差,遮羞布,这玩意听起来不好听,但是却又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毕竟身居上位者,还是要点脸的,即便是普通人,脸面也是很重要的东西,世上之人千千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亦如是!」
  「我觉得吧,追逐名利同样也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若是人都无欲无求了,社会还怎么进步呢?为名为利,只要用正当手段获取,那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如果用肮脏卑鄙的手段不劳而获,也依旧会为人所不齿。而且我相信这些人将来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傻丫头,你还是太天真了,事实上,法律并不代表正义。算了算了,不讲这些让人丧气的东西了,反正这些狗东西最多也就是弄到一点钱,百年千年之后,又有谁能记得这些狗东西的名字!」
  「是啊,我的男人就和他们完全不同,他是一个有着宏图大略的伟男子,我坚信他会站在更高的高度来俯瞰这个世界,甚至站在以后的历史课本里让千万人仰慕!」
  「马屁拍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病房里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数日之后,护士来清扫病房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纸上写了一首诗。她拿起纸张小声读道:「危楼百尺叩云关,欲借罡风访玉銮。银汉迢迢舟自锁,瑶台寂寂月空寒。谪仙醉墨惊鸾殿,屈子离骚恸楚坛。莫怨天公轻闭户,从来高处不胜看。」
  「小刘,你在念什么呢?」门外有个医生听到了她的朗读,有些纳闷问道。
  「张医生,这里有一首诗,我就随口念念。」
  「什么诗?」
  「不知道啊,我书读得少,这一首没读过。」
  「我看看。」这位张医生接过纸张,纸上的这首诗词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帘,通读一遍之后她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诗好像不是古人写的。
  「怎么了张医生?」
  「没事没事,以这首诗的狂放程度来讲,好像是李白的风格,但是李白的诗,没有这一首啊?」
  「难不成是这病房里的病人写的?」
  「病人写的?这屋里住的好像是某个志愿者队伍里的人吧。」
  「是啊,指挥部安排送来的。」
  「哦?」
  「怎么了张医生?」
  「此人,非池中之物啊!」慎重地将纸条折好,这位女医生有些遗憾自己这两天才调到这一层楼来,竟与这位写诗之人错过了见一面的机会,她当年在大学里也是有着才女之称的,憾事,人生之憾事啊!
  「这首诗很了不起?」女护士疑惑问道,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就觉得这首诗蛮好听的。
  「嘿,与你说不明白,说不明白呐!」这首诗的意境非一般人所能理解,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更是表明了诗的主人现在身居高位,却又仿佛没有寻到足以挑战他合格的对手的孤寂感在里面,让她有一种读伟人沁园春雪的味道了。她亦是才女,而且也是觉得世间男子皆是蠢货的才女,一本红楼不知道被她读了多少遍,自认为若是生活在大观园里,定也不比那黛玉,宝钗等人差。现如今能碰到一位写出这么一首诗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心动。
  「张医生,您就别伤春悲秋了,这位先生有女朋友了。听说这一次就是他的女朋友遇险,这位先生冒死相救,他们二人好得很呢!」新来的这位女医生肤白貌美,脾气和蔼,大家都愿意和她说笑,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太书卷气了,有事没事总是喜欢掉书袋。
  「啊?哎!」张医生叹了一口气,颇有一种孤芳自赏,知音难觅的凄凉感,好男人永远是别人的,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5/02 02:34:54

第245章:争宠的姐妹花
  再凶猛的洪水也总会褪去,在奋斗了两个月之后,他们这一批志愿者终于可以回去了,初尝恋爱滋味的张春林有不舍,但蒋诗怡同样也需要回去工作,因此他们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告别。
  告别了蒋诗怡,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宝华,因为这段时间,宝华关于黎总要退了的小道消息时不时地传到他们这里,他需要急着回去确认这条小道消息的真假,再加上胡家两姐妹给他生的孩子已经满月了,他必须要回去借着这俩孩子接收老胡家的政治遗产。
  从黎总的办公室里出来,张春林的脸色灰败了不少,传闻得到了证实,而且伴随着消息的证实,他还得知了更加糟糕的消息。走出黎总的办公室,他连忙赶去了胡青儿那里。
  如果说胡青儿生这个孩子纯粹是为了保障自己美好生活的话,那胡牛儿就是真心地喜欢孩子,所以张春林见到的这姐妹俩也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胡青儿的体型并没有因为怀孕而产生多少变化,但胡牛儿却如同吹了气球一样,变得极为丰腴。在他进到家里的时候,正看见胡牛儿趴在床上,敞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两个肥硕的奶子同时喂着两个孩子,而胡青儿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化着精致的妆,等待着他的到来。
  张春林并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斥责胡青儿,这一对仇人的女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以以及能够让他更进一步的工具而已。
  「让你们准备的满月酒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胡青儿巧笑嫣然地走到张春林面前,狐媚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裆,这个时候正是她雌激素分泌旺盛的时候,旺盛的雌激素让她身体的饥渴程度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所以她一听说张春林要来,立刻就丢下孩子自己到屋里打扮了起来,这见到了张春林,哪里还忍得住?用手在张春林的裤裆上上下摸索了几把,这骚妇人就蹲下身子将张春林的鸡巴掏了出来,也不管那上面带着的腥臭的味道,张开檀口将男人的鸡巴吞了进去。
  张春林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对了,我那两个表妹你都调教得怎么样了?」
  「呜……好……好得很……上得了厅堂……下……下得了厨房……男人见了绝对爱……爱得不行。」
  「嗯。干得不错。」张春林已经想好了这两个表妹要嫁的人,那是几个宝华厂里的几个业务骨干,他们与他的关系一直若隐若离,表现得很中立,自己费了好大的劲都没将他们拉到自己这边来。如果只是两个漂亮的女人那还不一定能勾引他们上钩,但如果介绍人是胡青儿那又不一样了。胡家,在钢铁行业的根基在那里摆着,不愁这两个人不上钩。至于表妹的幸福,有他在,她们自然就会幸福,如果他没了权势,那她们的婚姻就只能看命了。再说了,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比农村里种地还差了,所以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得到张春林的夸奖,胡青儿连忙邀功道:「爸爸要怎么赏赐女儿?」
  「还要赏赐?你现在舔的东西不就是你最好的赏赐?」
  「爸爸,人家还有一个地方想要爸爸的赏赐啊!」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声,一把撕扯开胡青儿的衣服,将她两个肥硕的奶子露了出来,怀孕生产之后的妇人奶子暴涨,现在胡青儿的一对奶子也可以称之为巨乳了。张春林伸手握住她的肥奶,那一对奶子现在的手感愈发地好了。肥乳既肥且还有弹性,毕竟那里面现在满满的全都是母乳,随着他的揉捏,数量不少的奶水正从她的奶头处不断地喷出来,很快地,他就闻到了独属于母乳的那种奶香。
  「你的奶水挺多的,怎么不喂我们的女儿?」
  「人家想着先留着奶水喂给爸爸吃,爸爸,你不喜欢骚女儿的奶水吗?」对于胡青儿这个骚货,张春林已经是彻底服了,这个女人骚起来,当真是魅力无穷。
  还等什么呢?他一把扯起胡青儿,三下两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让她掰开屄自己躺在床上,他扶着鸡巴捅了上去。
  胡牛儿的脸嫩得很,现在听到姐姐的淫叫还会脸红,更何况现在隔壁传来的叫声比以前还要响亮,她知道姐姐是憋得狠了,从几天前就开始给自己叨唠想要让爸爸来肏她们姐妹俩。但她总觉得现在还在哺乳期,当然是先伺候孩子为主,可是姐姐的观念却与她完全不同,那个孩子她生下来之后就很少管,甚至连奶都没怎么喂,美其名曰要保持最好的身材伺候爸爸,奶水喂得多奶子就会下垂了,结果这俩孩子全都是自己在带着,也幸好她的儿子和姐姐的女儿同时出生,她又有足够的奶水喂给这两个小家伙,这才没把那丫头饿着。
  要说她不想要,那也并不是,只是母性的光辉暂时驱散了内心的欲望罢了,但现如今隔壁叫成那个样子,即便她是石头人也会心动了,更何况那段时间的颠鸾倒凤早就已经让她的肉体变得肥熟而又饥渴,再也不是当初清纯的身子了。雌激素的分泌也不单单只是她的姐姐有,身材愈发丰腴并且劳心劳力喂奶的胡牛儿只会分泌得更多。耳朵里听着姐姐的淫叫,乳头上又被两个孩子同时吮吸着,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感觉到小腹如同升起了一团烈火,那一双丰腴白嫩的小手竟不受控制的往下体上摸了上去。只是随便扣了两下,那条薄薄的丝质睡裤就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但她依旧嫌有些不太过瘾,干脆主动褪去了睡裤,将那好看的内裤也褪到了腿弯处,将个雪白的大屁股暴露了出来,露出了自己殷红的穴口。
  于是在那边房间里,姐姐叉开双腿夹着男人的腰,让男人粗长的鸡巴顶到自己的身体里,她放浪形骸地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着,奶水像是喷泉一样喷在男人身上,而妹妹则在这边的房间里,赤裸着上身给两个奶子喂奶,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肥熟的身体,让两个吊钟乳垂在两个婴儿的脸上,那肿胀如紫葡萄的奶头同时塞到两个孩子的嘴里,她同样高声呻吟着,那另外一只手却消失在了蜜穴深处。她这边的房间里除了孩子吸奶发出的嗦嗦声,就只有手指搅动一片春意的咕滋咕滋水声。
  「我肏!你们姐妹俩实在是太骚了!」在房间里疯狂地用手指头插自己的女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她吓得一激灵,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激流立刻从她股间喷射而出,她被吓潮喷了。
  「爸爸……妹妹……妹妹现在也越来越骚了呢!」胡青儿看着被孩子吸奶却自己在抠屄的妹妹,带着些玩味地说道。
  「阿姐……你……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说想看看孩子,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你在自己摸自己。你姐说不要惊动你,我们就悄悄地走过来了。」
  「那……我那不是听……听到你们……不是……是爸爸你……你在肏姐姐……
  所以……所以我就忍不住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乖巧内向的胡牛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张春林当然觉得功劳都在自己身上,看着这熟妇人如今生了孩子身子肉嘟嘟的,一对奶子更像是气球一样鼓胀,张春林只觉得自己食指大动。
  「孩子吃饱了吗?」
  「应……应该吃饱了……」感受着乳头的吮吸逐渐变得越来越缓慢,已经是个很好的母亲的胡牛儿回道。
  「嗯,过来,舔我和你姐结合的地方。」
  「好的爸爸。」已经被调教成个骚货的胡牛儿脱掉裤子,就这么从床上下来跪在张春林面前,伸长了舌头往张春林的鸡巴上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还骚得扣自己的肥屄。
  张春林抱着胡青儿,让她面向妹妹,鸡巴不停地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浆顺着她的屁眼一直在往下流淌,一直流淌到他的蛋蛋上,那玩意凉飕飕的,并不怎么舒服,现在有了美人服侍,那些流出来的脏东西全都被她裹吸了进去,而且那灵活且柔软的舌头不断地扫过他的阴囊和鸡巴根,造成的愉悦感是倍增的。
  如此玩了一会之后,他又抱着胡青儿躺在了床上,胡牛儿则挺着一对大奶不停地挤压着往他的身上喷奶,胡青儿一边被肏一边也挤着自己的奶,由于她的奶没有被孩子吃过,所以反而更多些。热乎乎,香喷喷的乳汁如喷泉一样洒在自己身上,那场景有着说不出来的淫靡和荒唐,但张春林却很喜欢,喜欢得他一会捧着姐姐的奶子咬上两口,尝尝奶水的滋味,一会又捧着妹妹的奶子尝尝她的奶水滋味,再砸吧砸吧嘴,比较一下姐妹二人的奶水味道有何不同。
  「爸爸,女儿们服侍得您爽吗?」疯狂地挺伏着自己的身子,她很高兴张春林进家之后第一个肏的是她,而且妹妹至今还没被肏过。
  「爸爸很开心,你们俩开心吗?」
  「女儿开心!」胡青儿连忙回道。
  「嗯……女儿……女儿有……有一点不开心。」
  「怎么不开心了?」
  「因为……因为……爸爸一直在肏姐姐的屄……我……我也想被爸爸肏……」
  「哦?阿牛的骚屄也痒了吗?」
  「嗯……阿牛的……骚屄……也……痒……痒了……早……早就想爸爸来肏了……孩子生下来一个多月了……爸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我和姐姐……
  都想爸爸的鸡巴了。」
  「那你求求你姐姐,让她暂时别发骚,把鸡巴让给你好不好?」
  「啊……爸爸……姐姐会生气的!」
  「没事的,你好好求求你姐姐,你哄哄她她自然就不会生气了,你的真爸爸不也是这样教你的吗?」听到张春林这样说,胡牛儿身子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儿时的记忆宛如洪水一样翻了出来,那个时候的她的确是被父亲教导要让一让姐姐。那个时候的她,面对的是父亲,慈祥而又偏袒姐姐的父亲。
  「不!我不要求她!我要求爸爸!」不知怎的,她的心中突然涌出来一股逆反心理,她已经在姐姐的压迫下被迫忍了前半生,后半生她已经不想要再忍了!
  她一把抱起姐姐的身子,拖着她从张春林的鸡巴上拽了起来,以她如今的体重和力气,这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胡青儿大声呵斥吓得胡牛儿身子一抖,长姐这么些年的余威在这里放着,胡牛儿刚刚鼓足的勇气立刻就泄了一半。可是随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摸上来一只火热火热的大手,那只大手捏了捏她丰腴的大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顺着那只胳膊看到了张春林带着鼓励的眼神,勇气在顷刻间又回到了她的胸膛,是啊,如今她有新的爸爸了!
  「阿姐,你被肏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她再一次鼓足了劲,这一次竟然直接拽起姐姐并且将她扔到了床底下,胡青儿哎呦一声,她那单薄的身子如今怎么可能撑得起妹妹这样扔她,于是立刻跌落在了床底。
  「哎呦!」胡青儿疼得半天没爬起来,连膝盖都被磕疼了,可是胡牛儿没再看向她一眼,而是眼睛盯着张春林的鸡巴流出了口水。
  「爸爸……爸爸……女儿……女儿能坐上来了吗?」
  「为了你的勇气,你应该得到奖赏!」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张春林赞赏地回道。
  然后他一指地上跪坐着的胡青儿说道:「不要生你妹妹的气,谁让你老是霸占着爸爸的鸡巴不愿意给妹妹分享呢,去洗洗干净,等肏完你妹妹再让爸爸来肏你!」
  「女儿知道错了。」胡青儿立刻乖觉地笑了一下,当真撑起身体走了出去,如今与以前不一样了,她再也没有了与妹妹争宠的勇气,花洒的水滴滴落在胡青儿妖艳的脸上,也不知道那是水还是她的眼泪。即便心中沮丧,但身体的欢愉却又是真实的,甚至可以说她这一辈子从来没这么欢愉过,那种被大鸡巴肏过的身体得到的充实感是无与伦比的,即便她被羞辱得再多,现在的她也已经离不开这样奢靡的生活,更离不开张春林给予她的高强度性爱了。外面的房间里传来了妹妹高亢的呻吟,那声音甚至比刚开始自己被肏的时候叫得还要骚,还要大声,那是妹妹获得斗争胜利的喜悦,同样也是她获得新爸爸撑腰的兴奋,更是她被亲爸爸肏弄失魂的愉悦。胡青儿看了一眼自己磕青了的膝盖,又对着镜子环视了一下自己依旧婀娜多姿的身材,将眼角的泪水擦掉,重新换了一副笑脸走了出去。
  「啊……爸爸……女儿的屄好舒服……啊啊啊……阿牛好喜欢爸爸的鸡巴……
  爸爸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骚女儿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胡牛儿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由于她着急被肏,着急忙慌地脱掉裤子就坐在了鸡巴上,导致现在只能用嘴巴叼着自己的上衣,好让自己丰腴的肥奶暴露在外面给张春林看,那对肥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剧烈地摇晃着,打得她的身体啪啪乱响。
  张春林很享受,如果说和蒋诗怡相处是在享受纯情恋爱的滋味,那和这些熟女相处就是在享受她们的温柔服侍,善解人意。就如同现在,他甚至连动都不用动,这姐妹俩就已经为了他的鸡巴争得不可开交,而且这姐妹俩任何一个人坐在他的鸡巴上的时候都不用自己辛劳。看着她们挺动身躯,上上下下地让她们自己的肥臀高高抬起,露出她们肥美的牝户和流淌着淫水的骚穴,看着她们脸上露出的那种极度欢愉甚至翻着白眼的痴颜骚态,再等着她们那宛如巨山一样的臀部猛地砸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那极为高亢的淫叫,那一声一声的爸爸喊得他心旌神摇,那是他仇人女儿的折服,那每一声爸爸都是在羞辱已经死去很久的老胡头。他很爽,他太爽了,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整得师父入狱的仇人之女如今像条母畜一样摇摆着肥臀肏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另外一个仇人之女眼巴巴地站在床边笑得像个仕女一样讨好地看着自己,甚至在自己的一声令下之后就乖巧地趴到自己鸡巴与她妹妹交合的地方,舔舐着亲妹妹流淌出来的淫液,看着她撅着肥臀左右摇晃得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张春林发自内心地狂笑了出来。
  胡青儿并不是一个甘心认输的女人,她一边舔着妹妹流出来的骚水一边逐渐地试探着张春林的底线,极善于察言观色的她眼睛盯着张春林,那一身骚肉却不停地往妹妹那转移了过去。可是在看到张春林的目光之后,她只能赧赧地挪了回来,她不甘心,于是再一次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往妹妹身上坐了下去,这一次,张春林却并没有用眼神阻止,胡青儿忽然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他才会高兴,于是她挺着屁股渐渐地往妹妹的脸上骑了上去。
  「阿姐……你干嘛!」胡牛儿措不及防,被姐姐的大屁股直接给压到了脸上。
  「阿牛,你都享受了爸爸的鸡巴了,帮姐姐舔舔屄是不是也是应该的。」看着张春林的脸,胡青儿看到他脸上带着的满意的笑,知道自己猜对了。
  「呜呜呜……」胡牛儿挣扎了一下,可她屄里插着鸡巴,本来就被肏得有些浑身发软了,又哪里有力气挣脱整个身子压上来的姐姐,直接就被压了一个结实!
  眼见张春林没发话,姐姐又没有挪开屁股,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对准了姐姐的牝户舔了上去。那里面的味道由于一段时间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女人的淫水被储存久了的味道,胡牛儿虽然无数次舔过姐姐和张春林交合的地方,但那时候那里的味道因为新鲜所以还算好,但现在这股子在姐姐的屄腔里发酵了有二十多分钟的味道却让她有些恶心了。
  胡青儿报复心起,更是不容妹妹逃脱,那一颗肥臀压在妹妹脸上蹭来蹭去,让她也就只有呼吸的空。
  「阿牛……阿牛……你舔屄的技巧真是越来越好了!」胡青儿尖叫着,只是现在她的姿势很奇怪,她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双腿也崩得笔直,她的头却被张春林捧着,二人互相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着。这样一来,她的屁股想要压着妹妹就没办法往前挪,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样子,血液全都积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有了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但很诡异地,她竟然觉得此时此刻身体内的快感在极快地积累,甚至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感觉。
  张春林感觉有些奇怪,因此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只见她两眼翻白,两条腿不住地打颤,牝户里有少量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那味道有些腥臊,并不是潮吹液的味道。
  「阿姐……你的尿出来了!」身后的胡牛儿先给出了答案。
  「尿失禁?窒息性快感?」张春林不得不往这上面怀疑,因为胡青儿此刻的模样与他在书里看到的样子实在是太接近了。他一把掐住这妇人的奶头,用很大的力气掐着拉扯,那奶子一会被他拉去左边,一会被他拉去右边,一会又被他拉得长长得像是一个倒立的圆锥,她的奶头甚至都被张春林拉扯得又红又紫,在这番虐待之下,她却没有喊疼,两条腿反而崩得越来越直,牝户里的尿液呈一条小小的水柱往下流淌。随着时间的推进,那条水柱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又等到五分钟之后,那就不是水柱了,而是犹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阿姐的尿怎么这么多!」胡牛儿惊呼一声躲开了,在她的眼里,姐姐的尿犹如水龙出洞一样猛烈。而事实情况也是如此,由于胡青儿的屁股是高高撅着的,所以等妹妹的脸移开之后,她的屄洞就朝向了天上,而那股尿液则干脆喷射了出来,形成一道两米多高的壮观喷泉,全都喷到了床尾对面的墙上。等那股黄色的尿液喷完之后,紧接着又是一股透明的淫液,那道透明的淫液虽不如尿液那般壮观,但却也喷了有一米多远,那是她的潮吹淫液,竟紧跟着尿喷了出来。
  如此剧烈的高潮让胡青儿一下就昏死了过去,她的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一下就倒栽在了床上,若不是张春林扶了她一把,说不定就压到那两个孩子了。
  胡青儿瘫在床上,人抖得也跟个筛子一样,不过这也证明了她是爽晕过去的。
  「阿姐好神奇!」胡牛儿忍不住惊叹道。
  「她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爸爸!阿牛也是骚货!爸爸最喜欢骚货了对不对!阿牛不会比姐姐差的!」
  刚才觉醒了的那股争宠的意识依旧存在于胡牛儿的脑海。
  「哦?是吗?那让爸爸看看我的阿牛有多骚好不好?」
  「嗯嗯……阿牛这就表演给爸爸看!」胡牛儿说完立刻就扭动起了自己的身子,刚刚产后的身体柔软得令人发指,那一对壮硕的乳房同样也叹为壮观,骑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她竟在张春林的身上跳起了艳舞。而且更加让人惊叹的是,随着她身体的舞动,那一对豪乳的顶端奶水又喷了出来,甩起来的奶子外加通红通红的乳头的顶端是乳白色的奶雾,外面的阳光照射在奶雾上,竟然显露出极为微弱但是又能看到的红绿色,这道人奶彩虹可让张春林大大地开了眼。
  他情动了,于是不再只是让胡牛儿服侍自己,扶着胡牛儿扭动的臀部,他开始主动往上挺动自己的鸡巴。他这么一顶,胡牛儿立刻就受不了了,她们姐妹两个的阴道都无法完全容纳张春林的鸡巴,若是由她主动那还可以控制鸡巴插入的深浅,张春林这一发力她立刻感觉到子宫口犹如被破城锤撞击一样传来了带着些痛的极致快感。
  她想要讨好张春林,又不敢停下自己的裸舞,只不过现在被那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原本颇有些章法的舞姿变成了乱舞,从刚才的翩翩之姿变成了群魔乱舞。
  张春林看得哈哈大笑,肏弄得反而更起劲了。
  「爸……爸爸……女儿不行了……你的鸡巴顶得太深……太深了……啊啊啊……
  女儿要死了……女儿要被你肏死了……爸爸啊……阿牛受不了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啊……顶……顶得太深了……爸爸……亲爸爸……亲爸爸啊……啊啊啊啊……
  阿牛要死了……阿牛要被爸爸肏死了……阿牛的肚子要被爸爸顶穿了……哦哦哦……
  到……到最里面了……爸爸……那是人家老公都没进去过的地方……现在……现在被爸爸的大鸡巴……被爸爸的大龟头……捅……捅穿了!」
  「骚货,小屄怎么夹那么紧!」
  「那是……那是因为爸爸的鸡巴大……呜呜呜……人家老公的鸡巴好小的……
  还……还没到爸爸鸡巴的一半大……人家……人家的屄早就是……早就是爸爸的形状了……但……但是人家的子宫……爸爸……爸爸进去得还很少……」
  「那要不要爸爸把你的子宫肏穿?」
  「阿牛……阿牛怎么……怎么都行……爸爸想怎么肏阿牛……阿牛都喜欢!
  因为……因为爸爸是最疼爱阿牛的爸爸……是最宠阿牛的爸爸……阿牛喜欢爸爸的人……还喜欢爸爸的鸡巴……更喜欢被爸爸肏!」
  「嗯,我是不是比你那个亲生爸爸更好?」
  「嗯……那……那是肯定的……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肏得……肏得女儿太舒服了啊啊啊!」
  「知道你姐姐跟你亲生父亲乱伦,你有没有嫉妒过?」
  「啊……这个……这个怎么会……我……我对那个爸爸……他……他!那……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他只是我的爸爸……而……而您……却是可以肏我屄的亲爸爸!」
  「这么说我比你的亲生父亲对你还要更好喽?不然你为什么喊我爸爸还让我肏你的小骚屄?」
  「呜呜呜……爸爸……求求你别问了……我……我觉得好羞耻!」
  「现在爸爸就想要问你,怎么了?骚屄女儿不想回答爸爸吗?」
  「不……不是……好吧……阿牛……阿牛就告诉爸爸……是……是因为阿牛太喜欢爸爸的鸡巴了……呜呜呜……阿牛是个骚货……是个跟姐姐抢爸爸的骚屄……
  阿牛没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爸爸的大鸡巴……现在阿牛每天想的都是要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肏……要怎么给爸爸生孩子……呜呜呜……阿牛以前不是这样的……阿牛现在变得好下贱……爸爸……阿牛这是怎么了?」
  「傻样儿,爸爸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阿牛。」
  「啊?是真的吗爸爸?」
  「是的,当然是真的了!」
  「那爸爸喜欢阿牛这样发骚吗?」
  「再骚一点才好呢!」
  「阿牛已经很想讨好爸爸了……这一套舞蹈就是阿牛背着姐姐偷偷练给爸爸跳的……爸爸……你喜不喜欢阿牛的甩奶子舞啊!」
  「喜欢,太喜欢了!以后还要练甩屁股舞,甩屄舞给爸爸看好不好?」
  「嗯……爸爸喜欢阿牛就自己偷偷练……不给姐姐知道……让爸爸最喜欢阿牛!」
  「好阿牛,乖阿牛!爸爸要给你开宫了,因为爸爸想要射了!」
  「爸爸你射吧……都射到阿牛的肚子里……阿牛……阿牛还要再给爸爸生很多很多宝宝……爸爸你不用操心……阿牛会好好地把你所有的孩子都健康地抚养长大的!包括……包括你跟姐姐生的孩子也一样……姐姐她……她不喜欢孩子……
  但是阿牛喜欢……阿牛真的好喜欢爸爸的孩子……他们……他们长得跟爸爸一模一样……每一次阿牛看到爸爸的孩子……都觉得是爸爸陪在阿牛身边……阿牛就好幸福。」
  「抱……抱歉。」张春林觉得心里酸酸的,那是他内心的善良对阿牛的歉意,对于她的姐姐,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道歉,但是对阿牛,他却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需要好好地补偿。于是他坐了起来,正面看着阿牛,抱着她,和她丰腴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他吻向了阿牛的嘴。
  「呜……」被张春林亲了很久之后,阿牛才问道:「爸爸……你……你为什么会对阿牛说抱歉。」
  「爸爸觉得有对不起阿牛的地方。」张春林很诚恳地说道。
  「没……没有啊……阿牛觉得爸爸对阿牛太好了……给阿牛好多钱……让阿牛不用工作都可以买喜欢的东西……爸爸……爸爸还让阿牛懂得了一个女人可以被大鸡巴肏的快乐……阿牛就是觉得爸爸你对我最好……是阿牛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哦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爸爸……阿牛好爱你……真的好爱你!爸爸……你不是要射了吗?赶紧射吧……阿牛最喜欢你热乎乎的精液射到人家的肚子里了……那让阿牛觉得自己像是鸟儿一样在天上飞……
  」
  「那爸爸来了?」
  「嗯……嗯……来吧……来吧!哦哦哦……爸爸……爸爸的龟头……进……
  进去了!」胡牛儿翻着白眼,体内的子宫感觉到被一根火热的肉棍猛地插了进来,她嚎叫着两只手抓紧了男人的背脊,以至于指甲都陷入了男人的肉里,随后她就察觉到了有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射到了自己的肚子深处,那玩意是那么烫,那么热,她打了个颤栗,股间猛地喷出一股淫液,她高潮了。
  「好爽!」张春林让自己的龟头深深地插进胡牛儿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蠕动,两只手同样深深地陷入了这骚妇人的肥臀里,那里的肉足够多,足够软,可以毫发无损地让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去。再往上看,胡牛儿那一张国色天香的脸现如今呈现出来的是一副极具反差的媚颜,风情一时无两,让张春林觉得这个妹妹对自己的勾引力要远远超过她那个完全等同于妖艳贱货的姐姐。
  =================未完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5/10 01:56:12

第246章 满月酒
  对于这一场满月酒要请多少人要请什么人是张春林早就计划好了的,但他们来不来,那就不一定了。所以在满月酒的当天,他的心情还是有些忐忑的。相比较于他心情的忐忑,胡青儿就是如鱼得水了,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场合,于是一大早就打扮得极为华丽,并且高兴地站在了大厅里最显眼的位置,至于胡牛儿,她也不会打扮得太过寒酸,她穿了一套古风的大红色旗袍,配上她国色天香的脸蛋其实要比站在那里的胡青儿更加令人着迷。只不过胡牛儿也懒得去跟姐姐争什么,她本来的性格就很内敛,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若不是张春林一定要让她出席,她根本就不会来。更何况现在看着姐姐和张春林站在一起,不知怎的就让她产生了许多醋意。但好在每过一小会,张春林就会回头看看她,顺便送她一个和煦的微笑,这就会让她心中高兴好大一会,涌起的醋意也就因此减少许多。
  随着时间的临近,人也开始稀稀拉拉地来了,他们仿佛约定好了一样并不是一拥而至,而是三三两两并肩有序地走了进来,这既给了张春林他们打招呼的时间,也让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得到了最体贴的照应。这似乎是胡青儿的手腕,张春林问了一下,得到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又让他有些对胡青儿刮目相看了,这个女人,似乎也不只是一个花瓶。想想也是,胡家老爷子费劲心力培养出来的厂长夫人,胡家第二代的掌舵人,的确不应该是一个简单的人。
  可以看得出来这次出席满月酒的人都是胡青儿精心挑选过的,这里面大多数都是在胡老爷子走后郁郁不得志的人,还有一小部分虽然现在依旧还在位,但是却风光不再的老人,主打的就是一个边缘化,至于那些已经投靠了别人,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的人她是一个也没请。
  这很对张春林的胃口,因为他现在急需的正是可以给他摇旗呐喊的人,而这些边缘化的人也正巧需要一个可以攀附的大树,于是双方一拍即合,现场是肉眼可见的亲切热闹。
  到场的人没有傻子,一个疯了男人的妹妹,一个男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姐姐同时怀孕,还给孩子举办如此声势浩大的满月酒,到场的又只有张春林这一个男人,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俩孩子是谁的种。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老胡家与张春林这颗冉冉而起的新星之间的恩怨他们是知道的,而且还有不少人在中间插了一回手,现在那一场恩怨以这种方式结束,对于他们来说同样也是最好的结果。
  在宴会上自然不会谈什么东西,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为的其实是混个脸熟。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张春林带着胡青儿姐妹俩和两个孩子挨家挨户地拜访了这次到宴的人,那些人极为殷切地招待了他,在他们的家属与胡青儿胡牛儿和两个孩子在外面玩得热闹的同时,张春林却与他们进行了一场极为深入的谈判。
  有的谈判花费了一些时间,有些则短短几分钟就结束了,张春林也并没有要他们当场答复自己,而是给了他们充足的考虑时间,于是在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人在有心人的提一下约在一起碰了个面。
  「这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一位壮硕的有着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走到一处小院前,听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声笑叹道。
  「哎呦,老丁来了,快进快进!」这刚到门口的老丁地位应该不低,他的这一叹引起了屋里不少人的反应。
  「哎呦老丁!」一个模样像是屋子主人的人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拉着老丁进屋让他坐在了自己边上。
  「我说老黄,你应该多搞几次像这样的聚会啊,咱们这一班老兄弟东一块西一块,到了这个年龄了,本就应该多走动走动,不能因为一个混小子惹出来的动静才把我们聚到一起对吧,再说我怎么听说这个小家伙的靠山好像全要完蛋了呢?」
  「所以这不是请您出来拿拿主意么!老丁,你觉得咱们要不要登上这艘感觉快要沉了的船?」
  「沉了没?」老丁并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现在自然是没沉,可谁知道以后呢?」
  「如果没沉,如果没有一点风险,你们觉得我们的投靠还有什么意义吗?」
  老丁的话让在场的人一震,当日他们每个人听完张春林的描述之后都觉得不知道要怎么说,更闹不明白那个人为何会把他自己的危机和盘托出,这种种诡异的情况让一些脑子不怎么聪明的人一头雾水,这才组织起这么一场聚会,让聪明人解读解读。
  「老丁,你是咱们兄弟里面最聪明的,你干脆说明白点,大家都是老兄弟了,都指望着你来指点指点呢。」
  「指点算不上!」老丁一摆手,脸上的笑容代表着他很喜欢刚才这个马屁。
  「大家其实想一想就明白了,张春林这小子从农村里走出来一直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到底是靠的运气,还是实力?」
  「运气吧!」
  「也不全是运气,实力也有的!」在座的人岂止是两派,因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所以他们得到的答案自然也不一样。
  「我认为,是实力与运气兼备。」老丁不慌不忙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其实我一直以为,运气同样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实力,这玩意没办法解释,属于是玄而又玄但是又真实存在的东西,有些人,不管做什么事好像都很容易,也极为容易得到成功,也有那么一些人,功夫下得不比别人少,本身实力也不弱,但就是棋差一招,张春林这一路走来我们不难发现,这小子得到了不少贵人的帮助,从林建国,到老马,甚至是那位死得不明不白的秦荣,都给了他不少助力,我也在纳闷,你们说一个草根出身的山民,何德何能让这些人如此看重他,帮他?」
  环视了一圈,老丁发现在场的人多数都在沉思,他并没有等他们沉思结束,反而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是他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但是他偏偏要装作是因为刚刚想到的,以凸显他的智慧。
  「张春林,就是这种有气运的人。」
  「气运有这么重要?」以技术为尊的人显然存在这种质疑,不得不站出来反驳道。
  「我说老吴,你在我们这些人里技术是最好的,人际关系也不算差,娶了个老婆也算是有背景的,为啥你没能上到胡老大的位置?」
  「要不是那场事故……」才说了半句话老吴猛然醒悟了过来,是啊,正好赶在他升职的档口,他负责的那一块就出了安全事故,死了三个人,作为主要责任人,他虽然没被拿下马,但也丧失了上升的机会。其实那场安全事故跟他真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完全是死了的这三个混蛋玩忽职守,但没办法,人命大如天,他只能出来顶包。这是什么?这就是气运!
  「得,你明白了。」老丁笑了笑,聪明人说话从来都是点到即止的。
  「可那小子最近不也要面临一个大麻烦了么?这还是他主动说出来的,我不觉得这件事会有假。」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是真的,上面最近的确会有不小的动作,一些老人会被调整。」
  「你的消息哪来的?」老丁这句话一出,现场如同炸了锅一样,这些人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广的人脉的,显然这个老丁是这群人里的佼佼者。
  「自然是京里传出来的,不只是宝华,那位开始为自己的势力布局了。」
  「嘶。」在场的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被老丁再一次说出的话震惊不已。
  「那我们这时候还靠向张春林不是死路一条吗?」终于有人问出了他们所有人都想问的话。
  「你要这么想也没问题。」老丁端起面前的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这老黄倒是舍得下血本。
  「老丁,胡老大走后我们这群人就以你为尊,到这个时候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有什么想法,跟咱说说。」身为聚会发起者的老黄本来想要征求的就是老丁的意见,之所以拉这么多人一起为的也是借势。他却不知老丁亦是如此想,因为老丁很敏锐地看到张春林拉拢他们的真实想法,他对胡家这些人并不会重用,但是,他又的确需要胡家的势力,因此他需要一个相对可靠的联络人,而这个联络人,却可以得到张春林的看重,他看中的就是这个位置。
  「好!我就说说!」其实就算不让他说他都要找机会自己说出来,如今有人开这个口,他正求之不得。「张春林的目的其实并不难猜,他要的就是让我们产生疑问,让我们自己选择到底要不要跟他绑在一起,我想,他应该已经计划好了要如何从这场危机中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所有计划的实施肯定都会纰漏,而我们现在就要赌他会不会出纰漏,如果我们想要等他王者归来的时候再去投靠,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能明白那个时候的我们利用价值大概跟野草差不多,但如果能够在他落难的时候投靠,等到他重新执掌宝华,那可就完全不一样喽!我表态完了,来此的目的就是说这个事,现在说完了也就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你们都想想,毕竟这么大的事,肯定需要考虑个几天的!」老丁一点都没迟疑,说完话就走了,他家离这里又不远,没必要呆在这里等信,那些想要联系他的人自然会来找他。
  老丁走了之后,在场的这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攀谈起来,老丁的话对他们的触动不小,在这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他们仿佛商量好了似的结伴离去了,就只剩下发起聚会的老黄和那位气运不好的老吴还留在现场。
  「老吴,你猜咱的这些老伙伴会怎么选择?」
  「大多数都会跟随老丁投靠张春林吧,毕竟老丁那番话实在是太有影响力了。」
  「老郑那俩不会。」老黄跟着说道。
  「是啊,他们俩现在应该算是那边的派系的吧。」
  「你看出来了?」
  「呵呵。你不是也看出来了么!」
  「哈哈哈!对了,你怎么选?」
  「我还没想好。」
  「你就是差了点运气,想不想在张春林身边转转运?」
  「怎么?你也学老丁,想要拉拢人给自己多一点说话的底气?」
  「哈,都是聪明人,咱俩虽然不比老丁人多势众,但胜在咱们俩是搞技术出身的,这一点是搞政工的老丁比不了,你知道的,那个人最喜欢用技术说话,而你我的徒弟,遍布五湖四海。」
  「那赌一把?」
  「为什么不呢?」二人相视一笑,伸出手在桌子前握在了一起。
  这一场满月酒之后,张春林陆陆续续地见到了一些人,对于这些人将宝压在自己身上,张春林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老黄和老吴两个人的投靠,这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又是搞技术出身,是他需要的人才,当然,那位老丁他也需要,一个搞政工出身的人在煽动情绪方面是一把好手,他也用得着。这边布局已定,他就暂时放手了,这一着暗手不是现在用的,现在的他在等着敌人先出招。
  他做好了万全的打算,那些想要保他的人同样也没闲着,那天在马部长的宴会上见到的人在这段时间里也与张春林一一见了面,张春林也因此见了很多很多人,在这些老人的撺掇下,属于他们这一个派系的年轻人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同盟。
  而这些人里,唯一让张春林意外的是那位野心勃勃的女行长郭佳,这个女巨人竟然是钱老的远房侄女,按钱老的话说,他这个侄女心高气傲,对于几个老头子选的领头人要亲自看一看,于是这才闹了那么一出。
  将这一切告知张春林之后,钱老带着些歉意地对张春林说道:「那丫头脾气虽然倔了点,但人品还是没问题的,上次见过你回来之后就对你刮目相看了,现在在家族里,她反而成了你的忠实拥护者,坚定地认为应该同你合作,没想到吧,呵呵。」
  「钱老,你考验我是理所应当的。上一次郭小姐提的要求,我是真的帮不上忙,倒不是我不想帮。」
  「呵呵呵,能经受得住诱惑,守得住原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哦,忘了告诉你了,郭佳让你做你没做的事,老黎已经这么干了。」
  「啊?」
  见到张春林有些疑惑,钱老不得不解释道:「不要以为我们给老黎送了东西,这件事没有那么肮脏,但也没那么干净,简单地概括来说就是利益的置换,能在东海这种地方成立银行,怎么着也得有点手段在身上的。将宝华的资金留在我们行,目的也是为了东海的发展。」
  「我对银行系统不太了解。」
  「跟你的冶金系不是一个系统的,你也不需要太了解,你就知道这家银行虽然是国企,但是国家对这家银行的限制并不如其他四大行那么严格,拥有较大的自主权就行了。其实说直白点,就是东海市对于这家银行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另外,你们宝华也是这家银行的发起人之一,宝华与我们行是产业资本加金融资本的强强联合。」钱老对着黎民站着的地方拱了拱嘴唇。
  「我有些明白了。」
  「嗯,拿下这么个大单子,郭佳现在已经是宝华区真正的分行行长了,她今天有事没来,托我问问你,欠你的那顿饭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还了?」
  「额……算了吧,我也挺忙的。」张春林挺尴尬的,当初的那顿饭委实是潦草了点,说出来有些丢人。
  钱老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拉着张春林到了一处蔽静点的地方才说道:
  「我这个侄女啊,快三十了至今还没结婚,留学回来的人西化得太严重,整天说要丁克,你知道我们这些老人的观念的,一个女人,不成个家没个孩子怎么行,但郭佳的体型你也知道,在东海这地方确实是不太好找能配得上她的,让她嫁给北方人吧,生活习惯各种又相差太大,我们原本也放弃了,哪知道那丫头上一次见了你之后对你极为赞赏,于是她老子就动了点别的心思,求我帮帮忙,你要是能把她搞定,不要你娶她,让她生个孩子就行,以后他那边对你绝对鼎力相助。」
  「不是吧!」张春林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这也太夸张了吧。「咱东海的女孩子不都喜欢嫁给洋人吗?您还是让她找一老外得了。」郭佳那个身高,如果不找东北的大汉,在东海这里想要找个配得上她的人物委实是有些难了,但那些老外的个头,尤其是欧洲人的个头还是挺高的,应该合适。
  「他们也动过那心思,但郭佳不喜欢那些老外的狐臭,你又不是没跟洋人相处过,那些人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我这个侄女爱干净,在国外那么些年都没跟老外谈过恋爱,现在就更不乐意了。」
  「那怎么不找个运动员呢?那些篮球运动员不都挺高的?」张春林是真不想自己上,郭佳太高了,他自己的个子本来就不高,在其他人面前就已经足够自卑了,换成郭佳……他想都不敢想。
  「你以为没试过?那些运动员和她聊不到一块去啊!哎,你别老是往外推啊,我们家族你是知道的,别的东西没有,钱一大把,虽然都是银行的,但是你要是把郭佳搞定了,以后想要从银行里贷钱出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想要迅速发展没有钱怎么行!再者,你别以为银行都那么好说话,你忘了前面地产泡沫破裂的时候那些地产商都是怎么死的了?银行抽贷导致的资金链断裂对任何一家公司来说都是致命的玩意,但你如果搞定了这件事……你明白的哦!」钱老越说越脸红,他这个年龄来干拉皮条这种事总是有些诡异的。幸好在他说完这个最后的杀手锏之后,张春林沉默了,而沉默,往往也就意味着答应。
  回宿舍的路上,张春林想了很多很多,想得最多的还是现在的国家形势,黎总要退了,马部长也要退了,按理来说他们还可以再战斗几年的,只不过么,形势让他们不得不退了,如今新旧交替,他们这些老人再站在那个位置上就显得有些碍眼了。一场大的洗牌要来了,他张春林如何在这一场大洗牌中守稳自己的位置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他决定选择一条和别人完全不同的路,一条让他在这风波不断的政坛中能够杀出一条血路的另类之路。而接下来,他要开始为自己的这条路做准备了。
  既然制定好了计划,接下来他反而不急了,因为根据这个计划的安排,他需要一点一点地让自己躺平,让自己不再成为那些人眼中的威胁。那接下来干什么呢?当然是不务正业了。恰巧他刚刚获得一个极好的借口,而且恋情正浓的蒋诗怡也需要他的陪伴,回到宿舍一通长达两个小时的电话,张春林在电话里很真挚地表达了自己对蒋诗怡的相思之情,小丫头刚刚恋爱,自然也没忍住想要见到张春林的想法,于是在飞完自己的航程之后,她迫不及待地坐上火车赶来了宝华。
  于是等张春林下班的时候,收到了门卫室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一个漂亮小丫头在门卫室里等他。
  蒋诗怡一见到张春林就高兴地扑到了他怀里,在工厂众多工人的哄笑声中,小丫头很自信地抬起了头,宛如得到了心爱之物在炫耀的小女孩一样向所有人宣示着她才是张春林的女人。
  「哇……哇……哇……」一边参观着宝华,蒋诗怡一边发出了惊叹。张春林则指着那钢铁丛林说道:「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工厂!」
  「叔叔,你好霸气啊!」蒋诗怡看着眼前如此自信而又张狂的男人,觉得自己的眼里甚至开始冒星星了。
  「呵呵呵,早晚的事,当然,需要经历一番波折。」原本还没想好自己要躲去哪的张春林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你老家在哪里?」
  「P县,怎么了?」
  「P县?」
  「离东海挺远的是吧。」
  「远了好,我最近打算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去你老家怎么样?」
  「啊?那我怎么办?我才刚打算飞东海到日本的航线,就是为了想多陪陪你。」
  「没事啊,你飞你的,我早晚还是要回来的!而且等到我再回来的时候,这里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没有什么都够比自信的男人更有魅力了,蒋诗怡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总觉得张春林身上的这股霸气让自己深深着迷,迷到他有很多很多的女人自己都可以忽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可能又要多一个女人,前提是我可以搞得定她。」
  「是谁?」
  「一个银行的人,怎么说呢,我和她的家族有一些利益交换,她的家族需要这个女人生一个孩子,而这个女人是个丁克,在前面的合作中,她家族中的长辈知道她对我有些好感,想让我完成这个任务。」
  「我明白了,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别多想,那是一个女巨人,我们俩没可能,我张春林的妻子只可能是你。」
  「嘻嘻,你这么说就行了,不过大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以后我们两个的小家,除了你的娘她可以来,我不希望你其他的女人住进来,可以吗?」
  「就这?」张春林还以为她要提什么要求呢,搞半天就这个?
  「就这个,简单吧,呵呵呵,不过咱们结婚的时候她们可以来,我也想找个机会认识认识她们。」
  「这个没问题,她们都会来的。」蒋诗怡如此大度,张春林很开心,很欣慰。
  「诗怡,我这么多女人你真的不会吃醋吗?」
  「怎么可能不吃醋!你真以为我是女圣人啊!」
  「那你怎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选择和你在一起吗?」
  「嗯!」
  「大概从你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一刻,月老就已经将线牢牢地捆在了我们两个人身上,一开始我也没想过那个在巷子里英雄救美的钢铁工人会成为我日后的白马王子,可是你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身边,一次又一次挽救我于水火之中,我怎么可能不对你动情呢?再说你也没跟我隐瞒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对我太坦诚,我怎么都无法对你生气。更何况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缘由生你的气啊,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后来我认识了庆兰姐,从她那里我学到一个道理,幸福是需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有的时候,一个好的男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不会回头再来找你,因为一次错过,我可能付出的会是整个人生。你以为我没试着去找别的男人相处吗?实在是那些男人比你差得太远太远,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而那样的男人,又怎么会是我的男人呢!我蒋诗怡的一生,绝对不会和一个庸庸碌碌的男人过一辈子,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是我一生的所属!征服我吧张春林,就像你打算彻底征服这座钢铁厂一样!而我,同样也想要拿下你!」看着和自己一样霸气外露的小丫头,张春林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这是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妻子吗?
  「怎么了?不服气吗?」看着张春林一脸戏谑的表情,蒋诗怡有些不服气。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哼!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蒋诗怡说完就一脸坏笑地蹲在了地上,在张春林还不知道她想干嘛的时候,就发现她两手并用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还冒着热气的肉棒就这么被她给掏了出来。
  「哎呦,你干嘛呢!」
  「哼,这就是拿下你的第一步!」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大鸡巴,蒋诗怡心说这玩意插在自己的屄缝里过了两夜,但现在才见到这家伙的真面目,怪不得庆兰姐说这玩意她都有些承受不住,真的是太大了。那如鹅蛋大小的龟头,犹如婴儿手臂一般粗细的茎体,上面布满的青筋更是恐怖得像老树根,那两颗卵蛋更是不得了,她从未看过如此巨大的卵蛋,可想而知里面能够储存多少男人的精液。莫名地,蒋诗怡觉得自己的喉咙吞咽了一下,那巨大的鸡巴散发的浓厚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内心犹如火一样烧了起来。
  得益于李庆兰的调教,蒋诗怡对于舔鸡巴的技巧并不陌生,以至于表现出来的能力远超出她这个年龄的熟练,龟头,马眼,甚至连鸡巴的冠状沟她都没放过,可以说男人的敏感带她都非常熟悉。张春林享受着女友温柔的服侍,因为知道她被李庆兰调教过,所以并没有怀疑她如此纯熟的舔鸡巴技巧是因为舔过很多男人的鸡巴,更何况李庆兰还跟他保证过,蒋诗怡一直到现在还是一个很纯洁的处女,她甚至都没见过真实的男人裸体,当然,图片和影视那是一点都没少看。
  两只手捧着男友粗壮的鸡巴,蒋诗怡心里有一种自豪感,同时也觉得莫名的幸福,她虽然是处女,但是却知道男人性能力的强弱可以决定女人后半辈子的性福,而且幸福的程度与鸡巴的大小呈正比。要知道,张春林的鸡巴长短和粗度甚至要超过那些白人,即便是那些天赋异禀的黑家伙相比依旧不逊色,虽然这个东西从来没有插进过自己的身体,但是逃难的那几日,这东西可是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屄贴了一整夜的,当时烫得她心肝都酥了。
  看着蒋诗怡努力地给自己服务着,张春林同样也觉得心里好幸福,好暖,更对她的善解人意深深感动,而且他也坚信,这个女孩无论自己富贵还是贫穷,都会陪伴自己一辈子,两个人的羁绊早已经深深地交织在了一起。感动之余,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了想要喷射的欲望,也不知道到底是小丫头口交技术的娴熟还是自己内心的触动,他就只觉得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顶到了极限了。
  「我要出来了。」他看着女友娇俏的小脸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射得最快的一次。
  「呜……嗯。」蒋诗怡答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幸福地加快了自己舔舐的速度,心里有爱的女孩是最体贴最温柔的存在,自然明白男人射精就是他最舒服的时候,她想要让男友射在自己嘴里,就像当初她自己曾经尿在他嘴里一样。
  「噗嗤!噗嗤!」男人的精液喷薄而出,握在手掌心里的阴囊也在有规律地抽动着,男人精液的味道蒋诗怡并不习惯,因此还是干呕了几声,可她还是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将精液吞了下去。
  「不喜欢吃就吐了吧。」对于自己心爱的女友,张春林表现得很宽容。
  蒋诗怡给了他一个白眼,并没有搭理他,更何况张春林的精液量实在是有点多,她要专心致志地吞咽,于是一直到两三分钟之后,她才能有余暇讲话「你都不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让我不要吃就是误会我!快跟我道歉!」
  「额……对不起!」张春林觉得很无语的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女友脑回路似乎有些清奇。但是吧,竟然还挺高兴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嘻嘻!人家原谅你了!对了对了,你舒服吗?我给你舔的舒服吗?」此时此刻,蒋诗怡的表现就如同一个小学生干了一件好事想要得到老师的表扬。
  「舒服!舒服极了!」张春林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奖赏,他感动得想要捧着蒋诗怡的小脸亲她却被她用力挣脱开了。
  「不要啦,人家嘴里都是你精液的味道,又腥又臭的不要亲啦。」
  「我也不嫌弃你啊!」
  「那不行!我要给你最完美的我,等精液的味道没了你再亲!到时候你亲的就是香喷喷的我啦!」在张春林的脸上开心地亲了一口,蒋诗怡带着些鬼精灵地说道。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见女友如此体贴,张春林真的觉得太幸福了。
  「嗯,我再帮你舔干净哦,不然等会裤子就该弄脏了。」蒋诗怡说完又重新蹲了下去,将张春林鸡巴里残留的精液都舔了出来,又拿出一张纸巾将自己残留的口水都擦干净了才服侍着他穿上了裤子,张春林感动得眼泪都差一点流了出来,只觉得这谈恋爱的滋味真的是太他妈美妙了!
  =================未完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5/16 13:12:55

第247章:严颜的命运
  闲下来的张春林虽然天天吃喝玩乐肏女人,但也有一种莫名的心慌,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就没有过如此悠闲的时候,小时候不是学习就是在帮大娘家务农,等到上了大学,完成了他的课业他还得出去打工,进了申钢就更不用说了,要不然也不会拿了一个铁人的称号,进了宝华之后依旧是忙得团团转,几乎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现在可好了,每天除了跑到宝华点个卯他就没事干了,总工的位置形容虚设。再也没有人忙前忙后地找他处理事情,因为一个宝华斗得都快冒烟了。
  他每天早上到宝华转悠一圈就直接走人了,下午回家里肏肏亲娘,肏肏亲姨,再肏一肏其他的女人,剩下的就只剩吃喝玩乐了。这段时间他的那些女人过得挺开心的,因为她们每个人的性欲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原本他以为自己一直这样再撑过半个月,再找个由头主动申请调走就达到目的了,可谁知一桩意外打乱了他的计划,刘晓璐突然找了过来,说是严颜已经好久没跟他们联系了,老夫妻两个有些担心女儿,前一段时间特意跑了一趟东海去女儿和她男友住的地方想看看女儿,结果被房东告知两个人一年前就搬走了。这可把刘晓璐急坏了,连忙来找张春林想要让他帮帮忙。张春林虽然对于严颜已经没了心思,但既然是刘晓璐恳求,他还是答应帮忙了,只不过一番调查下来,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感觉有些糟心,他甚至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和刘晓璐说,只能安抚她住在家里等待消息,自己先去女人帮委托东海的干警调查出来的地方去看一看。
  钱蕾并没有告诉他那边的情况,只是说真实的情况还是让他自己去看一看比较好,钱蕾其实说这句话就已经代表了严颜此时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所以张春林的心情瞬间就跌入了谷底。
  按照钱蕾告诉的地址,他找到了那处地方,那是位于证券交易所附近的一栋老楼,楼里也不知道蜗居了多少住客,入目之处皆是捧着报纸在研究股票以及各种高谈阔论的人。
  张春林笑着摇了摇头,对于他这种实干家来说,股票市场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游戏,他是绝对不会深陷其中的。那东西,与其说是在和股票的涨跌博弈,倒不如说是和自己的运气博弈,是在和操纵股市每一张股票背后的人在博弈,他承认这种游戏目前收获巨大而又充满了刺激性,但是像他这种人偏偏是最讨厌刺激与不确定性的,他讨厌一切会脱离他掌控的东西。
  迈步登上楼梯,陈旧的楼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地址中写着的三楼走去,才到楼梯口,他就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那是女子的香粉与男人的汗臭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他眉头一皱,心中暗暗叫糟。
  「哎呦,好俊俏的小哥啊,上来玩啊!」在三楼的楼梯扶手上,趴着一个脸上化了浓妆的女子,这女子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龄,但风姿仪态俱是上上之选,即便年华老去依旧充满了魅力,尤其是那一身旧社会的旗袍穿在她身上更是风姿绰约艳丽无比。
  张春林知道自己绝对称不上是帅哥,这位妇人如此说不过是招揽客人的话术罢了。他没敢冲动,因为有老鸨就自然就有后台,东海市可不是宝华区,这里的后台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撼动的,他也不行!
  「上来玩什么呢?」张春林的话让妇人一愣,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
  「弟弟是第一次来?」妇人看了一眼张春林的穿着,再看了看他那不屑一顾还带着些淡淡的欣赏看向自己的目光,觉得这小子好生古怪。
  「第一次来你这里。」
  「哦?」女人楞了一下随后换成了一个很职业的微笑说道:「原来弟弟竟是老手,呵呵呵呵。」
  那一张小折扇被她半掩在脸上,当真有着数不尽的春情妩媚。
  张春林随着这女人登楼而上,楼上很暗,灯光的颜色也很暧昧,并不是明黄的灯光,而是泛着些粉红色,整个楼层的装修很原始,也很土,远不如那位老鸨子打扮得那么精致。
  「你这地方可不咋样。」张春林很挑剔。
  「贵客是见过大场面的,咱这生意不是刚刚入行么,再过几个月奴家的小店也就不用再开在这里了。」
  「哦?有后台?」
  「呵呵,客人说笑了,做咱这种皮肉生意的,没有一点关系怎么成。」
  「是啊,生意不错。」即便隔着墙壁,张春林都能听见墙里面隐约传来的销魂声。
  「那是,别的不说,我们这的姑娘素质是个顶个的。」听着老鸨子的介绍,张春林的心凉了半截,严颜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在这里?
  「钱我不缺,但本大爷有个特殊爱好,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他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另辟蹊径找到严颜是不是在这里。
  「在我这里,钱就是万能的,你想要玩什么我们这的小姑娘都会陪您?要是她们不乐意,自然有我们的人负责调教!」
  「那要是我把她们弄死了呢?」
  妇人眼神一凛,似乎想不到张春林会这么说,不过她也只是楞了一下随后才咬牙说道:「那您恐怕要出很多很多钱才行。」
  「明白了。」张春林点了点头,知道了这个场子的属性,看样子这里面的女孩子十有八九是拐来的,而且这个女人的后台很硬。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主要还是试试你们这有多大本事,要是玩了一半被公安给抓了那可就不是玩笑了,嘿嘿,你说是吧。」
  「您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得,跟你说说我的玩法,我这人就不喜欢自己玩,我喜欢看别人玩,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
  「嗨,我当是什么呢!我们的大老板跟您一样,都喜欢看别人玩,您放心,只要您钱给得够,我们这什么都能满足!哎呦哎呦,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这妇人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张春林从夹着的包里掏出来一沓钞票,那全都是百元大钞。而且张春林还故意让她看到了自己的包里还有着厚厚的好几沓百元大钞。
  妇人并不是胡吹,这里当真有能够窥探到每一个房间的暗门,那是一个一个紧挨着房间的小隔间,或许是因为有这个爱好的人是她们的大老板的缘故,里面竟然还设计了极为精妙的通风口,所以并不显得憋闷,他一间一间看过去,很快就找到了严颜,在他通过窥视孔看过去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完全停了下来。
  他的前女友此时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上凌辱着,那是一个又黑又壮的男人,而且胯下的阳具也颇为粗大,严颜的脸正好面对着自己这边,原本灵光闪闪的眸子变得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气。他又没有绿帽癖,既然找到了严颜,自然就不会再往里面看,只不过心中的那一腔火却没地方发泄,在瞥了老鸨子一眼之后,他抽出厚厚的一沓钱扔在老鸨子脸上说道:「这些钱都给你,过来给我肏!」
  像这种老鸨子,基本上都是那些大老板的玩物,洁身自好这种事在她们身上是绝对不存在的。这老鸨子显然是误会了张春林眼中的怒火,毕竟怒与欲实在是不好分辨。她笑吟吟地走上前,也没捡地上的钱,而是春情流露地说道:「奴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定的,客人您真的要肏奴家吗?」
  「肏你妈的,这天下就没有老子搞不定的女人!」张春林褪去自己的裤子,将胯间的鸡巴掏了出来,那妇人吃惊地叫了一声,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粗长的东西,她的惊讶还没结束,张春林就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拉过那老鸨子,将她按在墙上,自己挺着鸡巴掰开她的屁股就从她屁股缝里插了进去,那屄竟然让他感觉有些松,可见这妇人到底往屄里塞了多少根鸡巴,甚至是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的粗暴惹得那老鸨子一吼,屄里一疼,随即竟本能地汇聚出了大量的淫液来给二人的性器做润滑,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完全不像个正常人了。这粗暴的对待非但没让她觉得痛苦,反而激发起了她的狠辣,两个人抱在一起肏得砰砰乱响,砸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从老鸨子的口中,张春林得知了一切,严颜竟然是被她的男人给卖到这里来的,而且来的时候还带着四个月的身孕。张春林听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把老鸨子肏得更狠了,等到他走的时候,那老鸨子已经被肏得进气少出气多,瘫在地上如一团烂泥一样动弹不得了。
  确定了严颜就在这里,张春林不得不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关系,将严颜从这座魔窟里救了出来,而他也终于得知了这地方幕后的大老板是谁,那竟然是和郭淮一样的存在。那件原本应该是人民守护神的神圣警服,竟然变成了欺压人民的工具,这个黑暗的时代,又一次让张春林产生了砸掉一切的冲动。
  严颜已经认不出来他了,因为她的眸子连一丝光都没有,她根本就是不想活了。张春林对于这种情况也有些束手无措,更不敢叫刘晓璐和严父来,自己的亲生女儿变成这种样子,任何一个父母都受不了。
  他想了半天最后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照顾严颜,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将蒋诗怡给喊了来,蒋诗怡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第一个喊现任女朋友来照顾前任女朋友的奇葩!」
  蒋诗怡能做的不多,也就是下了班之后来医院里看一看严颜,跟她说说话,张春林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宽慰了一下刘晓璐的心,告诉她自己已经发动所有人脉去寻找严颜的下落,只要找到就第一时间告诉她。刘晓璐被安慰了几句,担忧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也就回到了义乌继续开拓内衣市场。
  许是两个年轻女人有着一些共同语言,严颜如此被照顾了几个月之后总算是慢慢地和蒋诗怡说话了,从一开始的只言片语再到后来的懊恼倾吐,让蒋诗怡明白了这两年里,这个抛弃了张春林的女人到底都遭遇了什么,洗尽铅华之后,只余背叛与肮脏。
  她甚至开始在心底小小的庆幸当初严颜抛弃了张春林,毕竟以她自己对张春林的了解,如果严颜真的和张春林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有自己什么事的。自己视若珍宝的男人,到了严颜这里却被她弃之敝履,而她偏偏蠢得将一个蛇蝎心肠的男人当成了真爱,安全被那个男人光鲜亮丽的外表所迷惑,根本不明白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道理,简直是蠢得不可救药。当然,这只是产生于她心中的小小腹诽,这些东西她自然是不会对严颜说的,而严颜的遭遇,也让她产生了想要牢牢占据住张春林身边妻子位置的想法,毕竟从来都是千金易得而有情郎难寻。
  严颜每一天都在懊悔,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被丈夫卖到窑子之后,来救自己的竟然会是被自己抛弃的前男友,而现如今,他已经有了一个更漂亮,更年轻,更加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自己却已是残败之躯。
  每当寂寞无人的夜晚,她总是会独自流泪,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能睡着,而这个时候,她总是会从落日的余晖里看到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子,她到笑容总是那么的阳光灿烂。
  这一丝思绪她从来没对那个女人说过,因为她没有脸说,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那个她害怕见到的人出现了,她感激张春林挽救自己脱离了火坑,可她又没脸见他,只不过这一次,那个男人粗犷的脸上突然带了上了许多伤。
  「你跟人打架了?」她鼓起勇气关心地问道,这是她被张春林救了这么久之后第一次跟他说话。
  「我把你男人废了!」这个废字在他们的老家是有特殊含义的,严颜一瞬间就听明白了,眼泪夺眶而出,知道这是他在替自己报仇。
  「我……我……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掩面而泣,而且哭声还越来越大,一点都没有止住的意思。
  张春林并没有安慰她,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的严颜最需要的就是发泄,现在的她表面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一些活力,但其实并没有好多少,此时听到自己替她出头的消息,内心的郁结才一下子打开了,彻底地释放了出来。
  她哭了很久很久,一直哭到公安来人将张春林带走之后,她的哭声就更大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想要将张春林拦下,可是她那副残败的身体又怎么能够拦得住如狼似虎的公安干警。最终张春林还是被带走了,而严颜则已经趴在地板上哭得死去活来。
  「你没有动那个老鸨子是对的!」张春林被得知消息赶来的钱蕾从派出所里提了出来「不过以你现在的性格,怎么还是那么冲动。」
  张春林接过钱蕾递过来的矿泉水瓶子和毛巾,用毛巾沾上水狠狠地搓了两把脸,那胡子拉碴的面孔和阴冷的眼神让钱蕾看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最喜欢的就是狂野的男人。
  「有些人就不配活着。」将毛巾递给钱蕾,张春林继续说道:「能处理好吗?」
  「放心,他一家子都在省里,跑也没地方跑,周婷已经派人限制了他们一家子的人身自由,我们给他父母的承诺是不让他们儿子进监狱,条件则是放过你的这一次故意伤人,并且致人重伤。」
  「便宜了这个王八蛋了!」
  「噗嗤!」钱蕾笑了出来,那小子两个卵蛋都被张春林踢碎了,疼得死去活来就不说了,下半辈子只能做一个太监,如果这也叫便宜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活罪这么一说了。
  「刘晓璐接过来了吗?」
  「嗯,也到了她们母女见面的时候了,严颜的状态好了很多,至少已经不求死了。刘晓璐知道女儿的遭遇之后昏过去好几个小时,醒过来之后看到女儿还能说能笑,又听到你给她女儿以这种方式报了仇,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被关进去的这几天,母女俩的关系倒比以前好了许多,甚至一些不能说的话也都说开了。」
  「嗯?什么叫不能说的话?」
  「呵呵,刘晓璐为了宽慰女儿,将自己的那些腌臜事都对女儿交代了。」
  「啊?」
  「有什么好惊讶的,母女俩敞开心扉,将自己的过错都说出来了,反而更容易解开心结。」
  「严颜没反应?」
  「严颜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和她们四个人玩那种游戏的事了么,反正我感觉严颜并没有什么抵触。刘晓璐的策略应该是成功的,我离得远,并不知道那母女俩说了些什么,但至少我走的时候,她们俩笑得很开心。」
  「嗯,那就好!」听钱蕾如此说,张春林也就明白了刘晓璐的策略,其实说到底,严颜想要再回到以前单纯的生活是基本没可能,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干脆拉着她一起堕落,这样一来,她被迫卖淫的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宝华那边?」钱蕾颇为担心地问道,最近她已经得知张春林的处境有些不妙了,如今再出了这趟子事,宝华那边肯定会有人群起而攻之。
  张春林笑了笑说道:「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李斯游学路上看到一口枯井,这井里有六只非常强壮的青蛙和一只相对弱小的青蛙,那六只青蛙因为太过强壮,所以谁都没有把那只相对弱小的青蛙当一回事,而是彼此之间斗得头破血流,等到这六只青蛙伤害累累谁都没有力气动弹的时候,那只弱小的青蛙突然杀了出来,将那六只强壮的青蛙轻而易举地咬死,最后自己独占了那口枯井。所以他判断六国攻伐不断,徒耗国力,反而隐于函谷关之后的强秦虽然被人看作蛮夷但却有一统六国的希望,于是断然投秦,事实也如他所料。咦,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张春林讶异地看着钱蕾,只见她双眼如冒星星一样看着自己,一脸的崇拜甚至恨不得就要在派出所门口扑上来找自己交配,眼神里流露出了无尽的春情与欲望。
  「人家是仰慕你啊!不行,我们现在就去宾馆,这一次不用你操劳,一切都交给我!人家要让你好好享受!」张春林说的这个故事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这么操作最难的地方就难在对局势的把握和掌控,可他既然敢这么干,就说明他有把握!张春林的自信与强大让这个在政坛里厮杀的女人沉迷,敢在宝华这么玩,可想而知张春林对于宝华的掌控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急流勇退玩不好可是会将自己玩死的。
  没过多久,在东海的一间豪华酒店里,就传出了男人与女人快乐的声音,而在另一个地方,一个母亲开始对着自己的女儿侃侃而谈,得益于母女二人之前良好的沟通,又因为这个女儿最近受挫确实很严重,母亲的话第一次牢牢地被女儿记在了心里,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很多的快乐,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是会随着时间的推进慢慢消失的东西。
  「妈,你的心里对爸爸会有愧疚感吗?」随着母亲的坦白,严颜渐渐明白了一切,原来母亲上一次都是骗自己的。她与美娟阿姨和张春林胡搞在一起,父亲根本就不知情!
  「刚开始肯定会有一点,我和你爸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就算感情稀薄但亲情怎么都还在的,不过你爸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总是嫌弃我这不好那不好,还……
  还嫌弃我的屄骚,屄长得丑,哼,为什么人家张春林就不嫌弃!」
  「妈妈啊,你怎么……你现在怎么说话这么……这么……」
  「这什么啊这!因为你妈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什么是真正对女人好的男人!张春林鸡巴又大,哪一次跟妈肏屄都能把妈肏得死去活来,又让妈有了一份足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事业,你爸那个人窝囊了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升职不也是老娘我去给他搞定的,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出息!」
  「妈!你怎么越说越露骨了!」严颜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被丈夫卖去窑子里的阴影也因此被不停冲刷着变得越来越淡。
  「妈现在这样说就是告诉你,什么丈夫都是狗屁,唯有自己的需求和欲望才是最真实的!」
  「妈,不是那样的,我……我也没觉得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严颜很想说自己当初和张春林处的时候根本就没办法承受张春林给予她的性爱。
  「傻孩子,你仔细回忆回忆,男人的大鸡巴和小鸡巴插在身体里的感觉能一样吗?你啊,我就不相信你那个丈夫的鸡巴能跟张春林肏你的时候一样!」如何劝慰女儿,单纯的刘晓璐其实并不知道,大多数还是李美娟给她出的主意,整体宗旨就一条,既然已经堕落了,那就不要再走纯情少女那条路了,倒不妨干脆潇洒生活,走欲女路线,刘晓璐虽然唏嘘哀叹,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照办。其实李美娟的理论并没有错,以严颜目前的状态,倒真的不如干脆释放自己,追求自己身体的欲望,彻底地堕落下去说不定会让她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
  「妈!我不要跟你说了!」严颜哪里知道母亲的设计,心底里羞得要命,但又莫名地想听,被丈夫卖到窑子里,也不知道身体进入过多少男人的东西,她肯定不再单纯了,虽然觉得此时此刻的母亲很陌生,但却莫名地感到说着这些骚话的母亲特别对自己胃口,好像跟她有了共同的话题。
  看到女儿虽然羞红了脸,但却并没有跑开,刘晓璐反而心定了,因为这正是李美娟告诉她的最好的情况,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严颜自己堕落,以严颜的性格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她,她的亲生母亲私底下是如此的淫荡不堪,这样一对比,那可就又不一样了,她会觉得原来在这个社会上大家都差不多,谁也没有比谁更不堪一些,相对应地心态就会变好很多,幸福与不幸从来都是对比出来的。
  「你美娟阿姨你应该很熟悉吧。」
  「嗯……」
  「我跟你说哦……」刘晓璐接下来用很多时间讲述了李美娟的故事,严颜听着一边吐舌头,一边又觉得好新奇,原来大人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原来,还有这么多女人都被许多男人肏过!
  刘晓璐口干舌燥地说完,连喝了两大口水才续又说道:「你看,这年头不是男人背叛女人,就是女人背叛男人,谁的身体又都只伺候一个男人了,咱们女人要想过得幸福点,不就得找很多男人睡过才知道谁的鸡巴能肏得自己更舒服对不对,你要跟你美娟阿姨学,男人不过是她的玩具,她喜欢跟谁肏屄就跟谁肏屄,至于过日子,找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过就是了。」
  亲妈的逆天理论不断地刷新着严颜的三观,听到这里的时候,她终于默默地点了点头。见她如此,刘晓璐也就知道该下猛药了。
  「丫头,你记得那一天发现我和你美娟阿姨一起跟张春林胡搞的事情,你还记得前一天晚上吗?你知道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吗?」
  「那天晚上?」严颜回忆了一下,只记得自己被他们说的害羞跑掉了。
  「不记得没关系,妈帮你回忆回忆,那天我们在那喝酒,你不是害羞跑掉了,留下我们几个在对吧。」
  「嗯……好像是这样。」
  「那天我和你美娟阿姨,干了这辈子最荒唐的事。」
  「啊?」
  「呵呵,不要那么惊讶么,还记得那天我和你美娟阿姨穿着的衣服吗?」
  「嗯……好像是很轻薄的睡衣。」
  「嗯,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美娟阿姨穿着的那一件睡衣里面,其实什么都没穿。」
  「啊?」
  「呵呵呵呵,是不是感觉很惊讶?我和你美娟阿姨不单单只是没穿内衣,我们两个还故意在那种场合暴露自己的奶子和屄给你前男友看,他也在桌子底下偷偷地玩我们的屄,看我们俩的屄,我们也玩自己的屄给他看!」
  「啊!」严颜已经不止是震惊了,她甚至感觉自己有点晕,这还是她亲妈吗?
  她怎么骚成这个样子了!如果说上一次看到母亲他们玩那种多人的游戏就已经刷新了她这个母亲在自己心中的样子,那今天母亲说出来的荒唐事就已经彻底让她麻了,震麻了。毕竟那可是当着父亲的面,甚至当着自己的面,她们就敢这么玩?
  实在是太大胆了。
  「傻样,这就瞪眼了,还有更让你吃惊的呢!」刘晓璐笑着继续说道:「你走了之后,我们就玩得更开了,春林我们没让他喝酒,但是你爸他们三个被我们灌得大罪,我和你美娟阿姨干脆当着你爸的面被张春林肏了屄,嘻嘻,你爸醉醺醺地,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我……我爸那时候还只是醉着?你……你……你就?」
  「是啊,而且我还抱着你爸,和你爸亲着,被张春林肏!」
  严颜楞在当地,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大,她颤抖着手指指向母亲,嘶哑着喉咙问道:「那……那个时候爸爸……还……还醒着……你……你抱着爸爸亲嘴……
  然后……然后撅着屁股……被……被其他的男人肏?」
  「怎么样?知道你妈我有多骚了吧!」
  「我的天!」脑海里一想到那种场景,严颜就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从身体内部泛了出来,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头皮发麻,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我们骗你那天晚上是被你爸他们三个男人肏,但实际上就只有张春林一直在肏我们俩。」
  「我……我还看到你被他肏了屁……屁……」
  「屁眼是吧,别这么害羞,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可以告诉你,被肏屁眼的快感一点都不比肏屄差。」
  「妈……我觉得现在的你和我认知中的你反差好大。」
  「呵呵,傻丫头,告诉妈妈,你的屁眼被别的男人肏了没?」
  「啊!我……我……我没有!」
  「在那种地方,没有人玩你屁眼吗?」这是刘晓璐第一次提到女儿遭难的地方,所以她很敏感地看着女儿的神色,想看看自己刚才的言语有没有对女儿产生效果。
  「妈……没……没有啦……那边的恶心男人都只是为了发泄……没有……没有人那么玩。」不知怎的,严颜忽然有些羡慕妈妈的快乐。
  「没事,谁还没有点过去,以后妈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也是张春林的一个女人叫王璐瑶,这个女人因为有性瘾,所以当了好多年的妓女,现在人家还不是从良了,而且还是我们的合伙人!等你出院之后,就跟我去见见她,跟她聊聊你就会发现你这点破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这个张春林到底有多少女人?」
  「多得是,不过只有加入我们你才能知道更多的秘密。」
  「加入你们?」
  「加入我们,体验淫靡的生活,体验极致的性的快乐,将自己的身心都奉献给主人。」
  「主人?妈……你!」
  「是的,就是主人,妈没有说错,而且妈坚定地会跟随自己的大鸡巴主人过一辈子,即便是妈的谎言被你爸拆穿,妈也会跟你爸离婚,从此以后只跟随大鸡巴主人,实话告诉你吧,妈现在最爱的就是主人,在妈的心中,这个世界没有男人可以跟他相比。因为跟着主人的这段时间,是我过得最快活,最充实的日子,而且也是你妈我玩得最疯的日子,我和你美娟阿姨她们甚至坐在火车上露屁股给路人看,妈妈我的骚屄和屁眼早就已经习惯了主人鸡巴的大小,现在你爸的鸡巴插进来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快感,丫头,你会鄙视妈妈吗?」
  严颜的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跟妈妈一比,自己的遭遇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女人,是否要主动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跟妈妈相比,自己好像还太单纯了!是啊,不就是被男人背叛了吗?为什么要求死呢?既然你不珍惜我,而这个世界还有人可以给予自己更多,为什么我要自暴自弃?我完全可以像那个王璐瑶一样,从新生活!
  「妈……我敬佩你!谢谢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我不会再轻生了,以后我会好好生活,好好过日子,就算因为这段时间的生活以后没人要我,我也会像你一样,在生活中寻找独属于我自己的快乐。」结合自己的生活,她忽然明白了母亲跟自己说了这么多话的真正含义,她是想要让自己鼓起勇气,彻底摆脱过往的桎梏。
  严颜终于成熟了。
  「傻丫头,你能明白就好!」刘晓璐哭了,眼泪止不住地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她的苦心没有白费,母女俩就这么在医院的花园里抱头痛哭,根本没管别人异样的眼光,一直哭了不知道多久,等到母女俩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刘晓璐惊喜地发现女儿的眼中又重新焕发了勃勃的生机。
  「丫头,愿意跟妈妈一起迎接这种堕落而又快乐的生活吗?」
  「我愿意!」出于自己的本心,严颜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刘晓璐擦了擦眼角仅存的几滴泪水,伸出手,严颜看了看母亲笑靥如花的脸,也伸出手和她紧紧握在了一起,母女俩迎着秋日的暖阳,手牵着手一起往前走着,准备一起迎接她们的新生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5/24 02:09:50

第248章:老天爷开的玩笑
  因为犯了刑事案,张春林也就有了充分的借口流放自己,宝华的夺权斗争如火如荼,谁都不可能想到在这个争权夺利的关键时刻会有人主动退出,赶忙借着各自的势力让组织部对张春林发起调查,却不知道他们的动作正中张春林下怀,于是各方势力推动之下,张春林这个宝华的总工终于被调到P县一个国营五金件厂去担任厂长。
  临走之前,他把身边的一切事都安排妥当了,又安排舅妈二姨她们和郭佳见了面,确定了他不在宝华的这段时间低调发展的方针然后就坐上中巴车离开了东海。
  一个快要破落倒闭的县城国营五金件厂突然迎来了一位级别很高的厂长,这在小县城里可是一个大新闻,县委的主要领导班子倒是知道这位是下来流放的,但一位宝华总工的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他们还盼着这位能够施展神来之笔将这个五金件厂再次搞活,这也能算是他们的政绩。
  厂里特意搞了一次盛大的欢迎活动,张春林的姿态摆得很低,未来的一段时间,他会与这些大大小小的领导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混个脸熟总归好办事。
  五金件厂他并不熟悉,来的这前半个月里除了熟悉各处的人员也没什么动静,其余的时间就收拾自己的宿舍,虽说是厂长宿舍,但已经连续亏损数年的五金件厂委实是置办不出来太好的家具和房子了,张春林也没嫌弃,而是自己出钱收拾住在了那栋几乎有几十年老龄的宿舍楼里。事实上,这栋宿舍楼里也就只住了他一个人,晚上熄灯之后小风一吹委实是有些阴森。
  如此熬了近乎一个月之后,终于有一点高兴的事了,蒋诗怡抽空回了老家,第一时间就跑到厂里来看他来了。
  「哎呦,你怎么住这种鬼地方啊!」看着四周阴森的环境和露着砖缝的旧墙,蒋诗怡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这里条件就这样了,也没什么更好的地方。」
  「人家当领导的不都有自己的小楼么!怎么没给你一栋?」
  「那要在这里干许多年的干部才有呢,我才来,哪能就分配房子,再说就五金件厂这个营收情况,也没那个钱。算了,这晚上挺安静的,正好看看书。」
  「要不你住我家去吧,我家也不远,骑车子到这里二十来分钟也就到了。」
  「你家?」
  「嗯!你不会以为我谈恋爱的事也要跟父母瞒着吧。嘿嘿!」
  「他们愿意见我吗?」
  「肯定愿意啊!你是我选中的男人!他们只需要尊重我的选择就行了哦!哈哈哈哈!」小丫头片子笑得很是猖狂。
  张春林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第一次恋爱的时候,严颜妈可是相中了他才介绍女儿给他认识的,如今要面临完全陌生的女友父母,他怎么可能不忐忑呢,问清了蒋诗怡父母的喜好,再买上一些价值不菲的礼品,至少基本的礼节已经不缺了。
  「你放心吧,我妈虽然严厉一点,但是我爸的性格脾气很好哦,嗨,他就是别人口中的滥好人啊,所以我提前已经跟我爸打了招呼了,万一我妈说一些比较不中听的话就让他站出来圆场,嗯……虽然我爸很怕我妈,但我这个女儿求他,他怎么也得应付应付的。」
  「你妈很凶吗?」
  「也不是啦,我妈就是看起来凶,其实对我也很好的,你放心啦,你除了个子长得矮了一点,人也不怎么帅之外,其他的都挺好的,当然,你可别让我妈知道你外面有那么多女人,不然她肯定要跳起来撕了你!嘿嘿。」
  张春林立刻就在心中勾勒了一个悍妇的形象,转头就把给未来岳母买的礼物提了一个大的档次,在清单中加上了进口化妆品。准备完全之后,他才跟随蒋诗怡回了她家。
  那是一栋同样老旧的小楼,好像还是以前单位分下来的房子,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和院子里的每一个她认识的人都打了招呼,而张春林捧着快要比自己还高的礼物几乎连路都快看不见了,只能在蒋诗怡的牵引下一步步地往前走。
  「哎呦,大学生这是带男朋友回家了?嗬,买了好多礼物啊这是!」
  「是啊是啊,刘婶,你身体最近还好么!」
  「好着呢丫头,赶紧回家看看你妈去吧!」
  「嗯,那我们走了刘婶!」
  张春林感觉自己又从另外一个方面了解到了自己女友的一面,她活泼可爱的另一面。
  「哎呦可儿阿姨,好久不见啊!」
  「咱家丫头回家了!这小伙子是谁啊!哎呦,脸怎么还藏那么结实,来,给阿姨露个脸,这礼物堆得,啧啧啧!」
  「嘿嘿,阿姨,就先不给你看了,要先给我妈看过才行啊!」
  「是了是了,先回家给你那个凶老妈验过货再给我们瞧!死丫头!」
  「哎呦阿姨,你打我屁股!」
  「小屁股蛋那么有弹性,不就是给人打的么,阿姨打得不疼,要是男人的大手打上来,那可说不准喽,呵呵呵呵呵呵!」
  「阿姨你坏!」
  「行了行了死丫头,赶紧回家看你妈去吧!」
  「嘿嘿,那我们走了哦!」
  「走吧走吧!」这个被蒋诗怡喊做可儿阿姨的人笑着看了一眼走在蒋诗怡身边的男人背影,原本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陷入了沉思。这个背影,她怎么感觉有一种好眼熟的感觉。
  「爸,妈,我们来喽!」用家里的钥匙拧开门,蒋诗怡笑着一溜烟就溜了进去,张春林看到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一边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一边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哎呦,这都是那个死丫头的主意吧,怎么让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好家伙,连路都看不清了。」
  「那个……叔叔好。」放下手中的礼物,耳边听着躲在厨房里两个女人的欢笑声,张春林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看的微笑面对着蒋父。
  「呵呵,你好你好,快,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
  「好的好的。」进了门,他往厨房里瞥了一眼,只见那母女俩抱在一起很开心地在说着什么,而那个女人的身形一看就是一个保养得非常好的少妇。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赶紧把这个菜炒出来,你先陪着你爸去招呼客人,我这边马上就好了。」
  「妈,那你快点出来哦!」
  「知道了知道了!」蒋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形并不如何高大却挺魁梧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和丈夫说话,她略微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男人的个子实在是矮了点,感觉他甚至都没有女儿高。
  「我说丫头,你找的这个男朋友,个子不高啊?」
  「妈,个子高不高无所谓,男人的抱负是在心中!」
  「哎呦死丫头!你是不是在变着法地说你老妈不会挑人?」那妇人笑着拧了拧女儿滑溜溜的小脸蛋,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心中叹了一口气。
  「妈,我可不是说爸爸哦,爸爸很好啦,就是,嗯……是个很好的爸爸!」
  「你也就只能找出这一个优点了吧,哼!行了行了,赶紧滚出去,别耽误我做饭。」
  「妈,饭好香!真的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将头埋在妈妈的脖颈后,蒋诗怡撒着娇。
  「行了,妈知道了,这不今天做得都是你爱吃的菜,赶紧出去陪你男朋友说话,你爸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话题人家感兴趣就奇怪了!」
  「哈哈哈哈,妈,你简直就是神仙,爸已经拉着他去看那堆破石头了!」妇人回头一看,顿时七窍生烟,只见那两个男人现在正一起蹲在阳台上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那堆破烂,这个死人!」妇人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出去拿勺狠狠地敲在丈夫头上,蒋诗怡一看老妈发怒连忙吓得说道:「我现在就去把他们两个人拉开,妈你赶紧做饭!」
  「哼!」妇人哼了一声,颇有一种恨其不争的怨气从胸中溢散开来。过了片刻,她又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女儿果然拉开了丈夫,拉着她的男朋友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她往左右扭了一下头,想看看女儿的男友长得怎么样,却被女儿的头全给遮住了,啥都看不见。她笑骂了一句死丫头,看着她和那位男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心里悄悄地乐开了花,听丫头的意思,这个男人好像挺了不起的,还是个国营企业的干部,也是,只有这样的人也才能配得上女儿的如花娇颜,死丫头,藏得真好,男朋友都调到县里来工作了才告诉自己,蒋母笑骂了一句,看了看锅里的菜,总算是快做好了。
  「好了!过来吃饭!」蒋母将菜盛到盘子里,解下自己的围裙,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精心化过的妆容,整了整身上不带一丝皱纹的连衣裙,这才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张春林站了起来,在女友的欢呼声中看到了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未来岳母,他傻傻地楞在那里,任蒋诗怡怎么拉他都无法前进一步,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你怎么……」蒋诗怡见怎么拉都拉不动张春林,心中的纳闷才刚刚在脑海中兴起,就听见厨房门口当啷一声,母亲手中端着的盘子碎了一地。
  四个人坐在饭桌上吃着饭,只不过大家却是各藏心思,尤其是那位精心打扮过的美妇人,她的手一直在抖,就像是猛然生了大病一样。
  「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们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吃饭……吃饭……你们吃饭……我……我去屋里坐一会!」妇人猛地站起,身后的凳子又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妇人落荒而逃,一路上也不知道磕磕碰碰撞倒多少东西,一直到咣当一声房门响,屋里才恢复了平静。
  「是他!是他!怎么会是他!天哪!怎么办!怎么办!」妇人依着房门,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跌坐在门背后,搓着自己的双手,心乱成了一团。
  张春林毕竟见惯了大场面,所以并没有如同蒋母一样失态,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女友的母亲竟然是她,那个为了女儿被秦荣他们威胁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何韵诗!老天爷这个玩笑开得太大,大得他现在的脑子也有些懵懵的。
  蒋诗怡聪慧地发现男友与母亲很不对劲,但她很机敏地没有问,因为父亲在,因为她已经有了很不好的猜测。蒋父神经一直很大条,虽然觉得妻子有些异常但是根本就没多想,去卧室门外关心了一下妻子还被她吼回来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过去了,只能闷着头吃饭。至于张春林,他也只能闷着头吃饭,于是本应该是和谐充满欢乐的晚宴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怪模样。
  「抱歉,你阿姨她今天应该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当张春林说要走,蒋父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她脾气虽然有些怪,但平时也不这样,八成是今天摔盘子的时候伤到了。」
  「行了爸,我先送春林走,你好好看着妈,等我回来。」
  「慢着!」屋里的门一下子打开了,何韵诗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张春林能够看到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终于还是出来了。
  「妈。」
  「你别说话。」何韵诗阻止了女儿继续说下去,她用手一指丈夫「你带着女儿出去,我要问他一些事情,一个小时以后再回来,我不管你们去哪,反正不允许回家,也不许偷听。」
  「哦!」
  「妈!你!」
  「没事,我和你妈说两句话,别担心。」给了女友一个安慰的眼神,张春林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蒋诗怡终于走了,带着一脑门子的好奇心和父亲出了门。
  随着门咣当一声响,房间的门终于关上了,张春林看着何韵诗,看着她的眼神从冰冷转为火热,又从火热转为纠结,她的上嘴唇与下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却始终不曾吐露一个字。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张春林不得不打破僵局。
  「……」何韵诗就这样又楞了十几秒钟,才上下嘴唇抖动着说道:「你……
  呢……?」
  「有好的事情,也有不好的事情。」
  「我……我也是……」
  「抱歉,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和她谈恋爱。」
  他看到何韵诗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原本纠结无比的神态竟然慢慢恢复了正常。
  「我知道,但也许是造化弄人吧,过来坐!」她缓步移向沙发边,自己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张春林看了看,坐在了客人坐的侧座,离她稍稍有一点距离,并没有一点放肆的动作。
  「你还活着,真好!」坐下之后,何韵诗主动说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一点都不像一个未来岳母在审视自己的女婿,反而像是女人在关心自己的情郎。
  「该死的人都死了,我们自然就能活得很好。」
  「那些人的死,是你做的?」
  张春林知道她很聪明,也知道这件事基本不大可能瞒得过她,于是将自己的谋划与事后的手段全都说了出来,这一说,就是半个小时。
  静静地听张春林说完,何韵诗点了点头回道:「原来献祭是这么回事,我倒是没想到你是以这种方式脱罪的,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些人死了的新闻之后,很担心你也跟着他们一起出车祸了,但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又让我隐约觉得你可能并没有死,毕竟他们的死亡实在是太蹊跷了。在这个消息不灵通的时代,我无法得知你的任何消息,但我和可儿一直在为你祈祷,希望你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也希望……我们能够有再重逢的那一天……只不过我真的没想到……我们再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是啊,我也没想到。」
  「哎,我那丫头知道你的故事吗?我是说,你的那些女人。」
  「额……」良久之后,张春林点了点头回了一句「知道。」
  「那我呢?她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
  「是的,她不知道,我告诉了她一切,唯独没有对她说你和贾可儿的事,毕竟这件事牵扯太广,我觉得你重新回归自己的生活之后我们肯定不会再见面了,所以就瞒下了你的事没说,但我没想到,哎,偏偏你就是她妈。」
  「造化弄人罢了。哎!对了,那个钱蕾和周婷?是你跟她们打了招呼要放我和可儿走的吗?」
  「是的,女人帮现在已经是我的手下了。」
  「我和可儿当时就在猜到底是谁放我们离开的,因为我们知道秦荣控制的那些女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不少的盘问和追责,唯独我和可儿什么事都没有就被遣送了回来,还给县里打了招呼,给恢复了工作。可儿说是因为我们加入得太晚,但我却始终觉得不对头,又找不到怀疑的方向,隐约觉得可能是你,但你藏得太好了,我没有打探出来你的一点消息。」
  「我没有藏,那件事之后,我肯定不可能再继续高调地和你们保持联系,事实上,除了女人帮的寥寥几个人,所有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全都死了。
  女人帮是因为我要用她们,而她们也的确帮了我很多。当然,现在秘密基本上都被拆穿了,只不过女人帮也已经真心投靠了我,这里面又有许多故事,没办法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讲完。」
  「我明白了。」
  两个人说完这些话又沉默了一会,何韵诗呆愣愣地看了一会张春林之后娇羞地小声说了一句「你能站起来吗?」
  「嗯?……」张春林思考了一下,站了起来。
  何韵诗看着他,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两只手牢牢地抱住了张春林的虎背熊腰,她原本想扎到张春林怀里的,但是她的身高要比张春林还高一些,因此只能把头埋进他的脖颈中。
  「你还活着,很好,真的很好,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被女人的泪水慢慢浸湿了,他叹了一口气,用手抚着何韵诗的背脊,轻轻地上下抚摸着。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何韵诗根本就没有放下对自己的感情。
  一个小时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随着门锁在玄关处转动的声响,在外面溜达了一个小时的父女二人终于还是回来了。此时屋里的两人已经分开,各自坐在各自的位子仿佛在谈话,看到他们二人回来,何韵诗冷着一张脸站起来故意说道:「这臭小子个子虽然矮了点,但还算有点本事,我这里过关了,老蒋你看看你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她这一番做作,在丈夫面前真实地掩饰了自己的意图,蒋父当真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因为在他的眼中,妻子原本就是这样强势的性格。但继承了母亲聪慧的蒋诗怡却不这么想,她能够看得出来母亲的神色不太自然,眼睛也有些红,应该是哭过,而且她更是看到男友的肩头有一块地方不大对劲,那里布料的颜色略微深了些,如果是母亲趴在他肩头哭过的话,那一切就都有合理的解释了,可问题随之而来,母亲怎么会认识他?小丫头故作镇定,并没有当场就拆穿,而是打算在事后找男友问一问,她相信张春林不会瞒她,当然,如果他隐瞒,那自己肯定会重新考虑和他在一起的必要,她最讨厌的就是撒谎的男人。
  「我哪有什么不满意的啊,姑娘看中了,你觉得行就行!」蒋父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一脸慈祥的笑,在他看来,张春林虽然个子矮了点,但身子骨挺壮实的,而且面象也不油头粉面地,不像妻子歌舞团里那些整天擦脂抹粉的男人让人看了反胃和恶心。
  接下来就没出什么状况了,大家一起喝茶说话聊天,蒋父借此机会也摸了摸张春林的底,等到张春林说他是来接手那家五金厂的时候,蒋父这才吃惊了少许。
  「五金件厂已经亏损了好些年了,你怎么会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没事的叔叔,我会想办法让他起死回生。」张春林很自信地回道。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本事,人家说能自然就能,你自己不就是五金件厂的工人吗?工厂里情况你跟春林说说,包括有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你总归知道些吧。」何韵诗对于丈夫的不满是日积月累积累下来的,即便对方不是张春林她也会时不时地呛他两句,蒋父是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而蒋诗怡再一次很有深意地看了母亲一眼,并没有接话。那句春林听起来实在是太自然了,并不像是初次见面的关系就能喊得出来的,母亲往日里根本就不会犯这种错,所以她真的很不正常。而且她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对张春林的信任,更是让蒋诗怡觉得夸张了些,她凭什么认为张春林就一定能做到?她到底对男友了解多少?
  「叔叔也是五金件厂的?」
  「他就是一车间普通工人。」蒋父还没说话,何韵诗就把话头抢过去了。
  「呵呵呵。」蒋父尴尬地笑了笑,并没有生气,他的脾气早就被暴躁的妻子磨平了,更何况她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数落自己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不对啊?五金件厂的工人我都认识,叔叔如果在车间上班的话,我们应该见过面才对啊。」张春林的习惯就是要了解所在工作地方的每一个人,这是他从申钢就培养出来的好习惯。
  「他下岗了。」蒋父没说话,何韵诗再一次替他说了出来。
  「嗯,我明白了。」作为一个谁都可以欺负的老实人,蒋父的遭遇并不奇怪,若是五金件厂一直在盈利,那他的工作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只要亏损,像他这样的人保准第一时间列在下岗名单上。
  「叔叔还想回去上班吗?」
  「可以吗?」蒋父还是很希望有工作的,只有有了工作,才可以不用天天在家面对妻子的冷嘲热讽,再说了,好歹也能挣点钱回家贴补家用,他们家的经济情况并不好,下岗这两年更是全靠妻子的薪水在支撑着。
  「我可以返聘您回去,不过肯定要等着厂子稍微有点起色以后了。」
  「已经很好了,很好了。」蒋父开心地说道。
  说着笑着,天色就已经不早了,张春林起身告辞,蒋诗怡说要去送一送,于是在夫妻二人的目送下,他们走出了家门。
  外面星月生辉,但两个走在一起的人却各怀心思,蒋诗怡终究是少女心性,心中藏不住秘密,忍不住发问道:「你和我妈……是不是认识。」
  张春林长叹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随后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有一个母亲,她的女儿在一个远离父母的地方上学,表面上强势的她对于女儿其实是非常担心的,而且她还知道,其实她自己的弟弟弟媳对待这个外甥女并不好,她原本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但因为时代的原因,被困在了一个小县城,这让她没有太多的手段和金钱去关心女儿,机缘巧合之下,她知道了自己的闺蜜在有心人的帮助下可以往省里走一走,那里是离女儿最近的地方,只要在那里站稳了脚步,想要照顾女儿就容易得多了。」
  「本来坚守底线的她,最终却因为那一颗疼爱女儿的心误入了歧途,一直在小县城里生活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省里的黑暗,她以为自己只用出卖一次肉体就可以得到和女儿团聚的幸福生活,却不知道但凡落入他们彀中的女人几乎没有人可以成功逃脱,她被骗了。她美好的肉体成了那些人的工具,在那些人的命令下,她需要勾引一个男人,一个可以给那些人带来许多利益的男人,因为那个男人的许多行为让那些人以为他是一个可以用女人色诱拉拢的对象,于是在那些人的精心安排下,一场充满了肉欲的交易在酒店的房间里举行了。」
  「那个女人在挣扎,甚至想要反悔,男人则以为女人是那些那人派过来的玩物,甚至是耳目,于是一场不应该发生的交易还是发生了。女人的挣扎在男人的手腕之下变成了无力的呻吟,他们最终还是完成了让那些人满意的媾和。」
  「女人终于知道自己被骗了,她气愤,她恼怒,她悔恨,她想要走却已经走不了了,那些人拍下了许多她的裸照,用此来威胁她进一步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并且要拉拢他,女人害怕了,只能照做。」
  「一次,两次,三次,她的肉体渐渐地已经习惯了那些人的调教,但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爱上了那个她要勾引的男人,一次次肉体的交合同样也是心灵的触碰,他们两个人终于解开了彼此之间的误会,男人也终于知道女人是一个误入歧途的良家妇女,就像他想要拯救的那个女人一样,甚至远比那个女人还要纯良,她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良家妇女。一颗良家妇女的心,却拥有了一具被调教成男人玩物的肉体,善良的她终于陷入了地狱的最底层。」
  「她很聪明,聪明得知道那些人要对男人下手,她不想要害自己爱上的男人,但是那些人又怎么会惧怕一个无权无势又手无寸铁的女人,他们早就将这个可怜女人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了,他们用她的女儿威胁她,身为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女儿同样也落入那些人的魔掌!于是她妥协了,但是善良的她依旧给出了自己能给出的所有提醒。她的善良获得了回报,男人最终杀掉了那些人,她也因此被开释回家。男人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跟这个女人联系过,而这个女人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那个男人。」
  故事讲完了,蒋诗怡已经听得泪流满面,故事中的女人毫无疑问就是她的母亲,难怪前几年母亲突然说她要调到省里的歌舞团去了,可以去省里好好照顾她了,她也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但是那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快乐,甚至整天都忧心忡忡的,原来那个时候她竟然是处在那种情况之下。如果不是自己经常抱怨在省里过得不好,想必母亲定然是不会选择走这一条路的,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想到与此,小姑娘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她,如果你说了,我肯定能知道她是我妈。」
  「这是我的错,那件事我由始至终都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即便连李庆兰我都没有告诉她细节,而且我认为我与你妈以后基本不可能有再见的可能,就自然而然地隐瞒了那件故事里的所有人和事,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还是重新再把这个故事讲一遍给你听比较好,包括这件事里更多的人。」
  于是在张春林的讲述下,蒋诗怡知道了丁梅,知道了老块,知道了母亲与可儿阿姨,也知道了那位为了给女儿报仇,隐忍了十几年的伟大母亲。
  「那个大姐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吗?」
  「是的,不过你可以放心,她现在过得很好,虽然她依旧孤独,但是那一颗复仇的心却已经不再存在于她的心中,她现在最喜欢做的就是看天,她觉得女儿一定生活在天上,而且过得无比幸福。」
  「她很可敬!」
  「是的,你的母亲同样如此。」
  「这个世界真的太他妈操蛋了,不是吗?」从一个外表清纯的小女人嘴里吐出这句脏话来,可想而知今天的蒋诗怡到底受到了怎样的震撼。
  「或许这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样子。」
  「丁梅姐他们还能回来吗?」
  「不会回来了,即便这件事被上面雪藏了,但是对于他们的通缉却仍旧高高地挂在国安上,他们只要回来就是送死,我之所以活了下来,是那位可敬的老人留了我一命,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让我活着,或许,仅仅只是因为我的运气比较好。」
  「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干了!」蒋诗怡关心地嘱咐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再干了,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的滋味糟糕透了,当谎言被拆穿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死定了。从那件事中我学到了一个深刻的道理,我绝对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这天下的聪明人有得是!」
  「命运给我们开了一个如此大的玩笑,你有想好要怎么办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张春林苦笑着摇了摇头,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到了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有多爱这个女孩,自己就要失去她了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告诉我自己,我要坚强而又勇敢地面对这一切,命运也许是给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但我从来都是昂首挺胸面对自己的命运,哪怕经受再多的挫折我都没有退缩过,这一次依旧如此,你是我心仪已久的男人,也是我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我不允许你因为这件事退缩,我同样也不允许我自己退缩,站起来,给我好好地想一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蒋诗怡手握拳头,抬头望天,让眼睛里的泪水只能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掉下来,她用很庄重的语气说完了这些话,也借此坚定了自己的内心。她与他什么困难都走过来了,又怎会在这一点小小的挫折之下倒下。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5/30 06:55:17

第249章:与郭佳的谈判
  原本应该火热推进的恋情因为这一次的意外猛然停了下来,虽然他们二人都没打算分手,但却也都表示需要冷静地思考一下如何面临这个难题。张春林也得以因此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五金件厂里来。
  想要重新盘活工厂,首要的自然是要先有业务,要有业务,那生产出来的东西首先要能卖得出去,要把产品卖出去,就不能生产不合格以及过时的产品,那就需要上新设备,引进新机器,生产新的模具,归根到底,还是要先有钱。他不得不重新回到东海,去找那位可以决定他命运生死的女人。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张春林依旧觉得很自卑,这个女人似乎是穿高跟鞋有瘾,就连在银行上班的时候都穿着一双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在东海这个国际化大都市,时髦是时髦了,但以她的这个身高,再配上那双恨天高,却足以吓退大多数的追求者。难怪这娘们到今天还是单身!张春林恨得咬牙切齿地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在她面前,自己的身高就像个小学生!
  「张总工,今天怎么有事来找我?」坐在行长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郭佳也是有些生气的,因为她竟然被家里的长辈拉皮条了,而且拉皮条的对象还是面前的这位。
  「我想贷一点款,哦,不是我这边的企业贷款,而是我在P县接的那家五金件厂。」
  「抱歉,我们这不受理P县的业务。」
  「额……不要这么冷淡么,我觉得这家五金件厂还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你看,我在西沟村不是有一家情趣用品的工厂么,目前这家工厂的出口生意做得还不错,但其中许多设备的五金件依旧是从香港发货,如果我们国内可以自产这部分五金件,那么就可以利用国内廉价的劳动力降低成本,这样五金件厂就有了业务,我们西沟村的村镇企业也可以获得更高的利润,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关我什么事呢?」
  「额……怎么不关呢……关!太关了!咱们行有宝华的资金,这笔钱其他的企业怎么可能用得完,所以银行的钱自然要借出去,那既然借给谁都是借,还不如借给我,至少咱们挺熟的不是么!」张春林开始不要脸皮了,毕竟今天是他求人办事,可不是上一次人家来求他。
  「哎呦我的张总工,上一次我见您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哎呀,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样吧,这顿饭还是我请,你想吃什么都行,我就算把自己卖了也得请您把这顿饭吃满意了!」
  「光吃饭?」
  「喝!喝多少我都奉陪!」
  「这可是你说的!」美妇人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出去,张春林连忙跟在后面,看着这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女巨人,愕然发现自己跟在后面视线下落竟然正好对准她的屁股,那玩意的尺寸大得出奇,几乎占据住了他的整个视野,而且因为这个女人穿着一套包臀裙的缘故,他甚至可以看见那黑色的丝袜尽头不小心露出来的雪白大腿肉。这双丝袜似乎并不怎么合乎她的尺寸,这也难怪,国内像她这样个头的女人实在是太少,合身的衣服鞋子还可以从国外代购,但是丝袜这种易耗品就没那么容易了。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黑丝大美腿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强了,以他的定力也有些禁受不住。
  随着这个女人走到车库,张春林甚至感觉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有崛起的趋势,不得不说这个女巨人带给他的诱惑力实在是强了些。
  「楞什么呢?还不赶紧上车!」晃神的张春林并没有发现女人已经坐进了她那辆红色宝马,而且她竟然还坐在副驾!这就是要让他开车的意思。
  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钥匙,张春林钻进车里,车内封闭的空间让他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这是郭佳放在车里的香水,不怎么习惯香水味的张春林抽了抽鼻子,还是打开了车窗,他不喜欢香水,更喜欢女人身体自带的体香。
  「怎么?闻不惯香水味?」
  「嗯,有点鼻炎,打小闻新鲜空气闻习惯了,不喜欢这种人工的味道。」
  「你还挺矫情!」郭佳嘀咕了一声,不过还是把香水盖子封了起来。
  「谢谢!」
  「今天的你和上一次的你实在是判若两人,果然男人只要有了权势就会变。」
  「女人也一样吧!」
  「你是在讽刺我吗?」
  「今天的我哪敢啊!」
  「哼!我谅你也不敢!」女人说完话就把车座往后挪了挪,将那双黑丝美腿伸直了搭在仪表台上。
  「你这样坐着挺危险的哦,万一我一个急刹车,你的这双……美腿可就完了。」
  「我要是完了,你也就没地方借钱去了,与其关心我的腿倒不如好好集中注意力开车,张春林,怎么我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像现在这样啊,现在的你和那些口花花的登徒子有什么区别?别让我看不起你!哼!」
  张春林苦笑着摇了摇头,终于老老实实开起了车,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这个女人恐怕并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看不起现在的自己,他也许得换一个办法了。
  车子东绕西拐到了郭佳指定的餐厅,张春林握着钱包的手忍不住抽了一下,这家饭店以悠久的历史底蕴文明,而悠久的历史往往意味着足够昂贵的菜价和服务费。
  「先来个东海大黄鱼,再来个八宝葫芦鸭,本帮鳝丝,一个蟹黄豆腐煲,再来个红枣桂圆羹。哦,还有酒,来坛绍兴老黄吧。」郭佳点第一个菜的时候张春林就开始掏钱包了,他忽然发现自己的钱似乎有些不大够。
  「那什么,我出去打个电话!」来到饭店的前台,张春林拨通了家里的号码,让家里赶紧给饭店送钱来,报了下自己的桌号,张春林才心中稍定地走了回去。
  既然改变了谈判策略,张春林这一次说话的语气就少了些轻薄,他东拉西扯地从中国经济谈起,一直谈到五金件厂工人的生活条件之艰难,再到振兴国家轻工业体系等等,果然这个话题这个女人很感兴趣,那一对喝了不少黄酒的眸子越来越亮,口气也越来越温和。等到他醉醺醺地打算将这个女人拖回去办正事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歪倒在了桌子上。
  凭借他自己的力量想要拖动一个女巨人实在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在人家豪华饭店碰到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几个服务员合力将郭佳好不容易抬上了楼,扔到了饭店的豪华套房里。安顿好了郭佳,张春林觉得自己的头也有些晕,就栽倒在了沙发上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郭佳迷迷糊糊地带着些醉意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感觉身上有些冷,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的时候,竟莫名其妙地叹了一口气,她摸了摸大床,这张床上并没有多出来一个男人,修长的手指触摸到酒店大床冷冰冰的床单上,不知怎的就让她生出来许多孤寂感。
  褪下已经被揉皱的裙子,再褪下自己的胸罩,内裤,郭佳赤裸着穿上鞋走进了卫生间,不多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淋浴的声音。郭佳根本就没有发现酒店房间里的沙发上窝着一个男人,更不知道自己起床的动静已经惊醒了睡在沙发上的张春林,她起床的时候就只开了一个床头灯,那道昏暗的灯光根本就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也让张春林享受到了这一场飞来艳福。
  身材如此高挑的女人脱光了之后的身形自然不会差,可以说完美地符合了张春林对女人的喜好,如果说娘她们是巨乳的话,那这个郭佳胸前的那一对大奶子堪称是豪乳,那玩意的尺寸真的有篮球那么大,那异常健硕的大粗腿,还有那足以比拟两个大脸盆的肥臀,甚至她阴阜上浓密的倒三角毛发都被他看了个遍,这爆炸的性张力一瞬间就让他胯间的鸡巴硬了起来。
  张春林知道此时再不逃跑就真的来不及了,于是他赶忙掀开身上盖着的薄毯,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赶,可还没等他走出去几步,那卫生间的门竟然吱呀一声又开了,郭佳背对着灯光只能看到房间里有一个人影,立刻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可随即她的反应有些超出张春林的预料,一般的女人碰到这种情况不是捂胸就是捂奶子逃跑,但她却一抬腿,一股巨力迎面袭来,他根本就没做准备,而且由于郭佳站在亮光的地方,所以她赤裸的身体也因此暴露得更加清楚,他的眼睛更是盯着郭佳双腿中间的方寸之地瞧着分神的时候脑袋上就挨了一脚,他只觉得眼睛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像郭佳刚才一样躺在大床上,脑袋隐隐作痛。
  「醒了?」张春林抬起头,看到了穿戴整齐的郭佳坐在刚才自己睡觉的沙发上,正在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自己。
  「醒了……」揉了揉脑袋,张春林觉得头还是有些晕,他是不是被踢得脑震荡了?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这是郭佳的第一个问题,也是回答不好最致命的问题。
  「昨天你喝醉之后给你送到房间我也晕得不行了,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昨天他也没爬上床睡啊。
  「哼!」郭佳觉得自己的脸稍稍有些红,好像这事还真不赖人家,是自己迷迷糊糊就把衣服脱光了进浴室洗澡的。
  「你别生气啊,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我是想出去,不是想要跑到浴室门口偷看你,谁知道你在里面放着水洗澡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我那时候还没洗澡!正准备放水泡澡!」宿醉之后她最喜欢的就是放满一浴缸的水泡澡。
  「你泡澡就泡澡,怎么突然走出来干嘛?」但凡她再晚出来个几秒钟,自己就跑出去了。
  「那是因为我要喝水!你不知道醉酒的人容易口渴吗?我又不知道你在外面,哎不对啊,你怎么还赖上我了?」
  这本就是一件扯不清理还乱的乌龙,再争辩下去也找不出来任何对错的,张春林连忙说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王八蛋,为了省钱没有多开一间房,你看你也踢了我一脚了,咱就算扯平了行不行?」
  张春林这么一说,郭佳的气也就撒出不来了,她踢人有多疼自己还是知道的,更何况张春林是真被她给踢晕了。
  尴尬的两人质问完忽然发现自己没话说了,正当张春林开动脑筋想要找个话题来化解尴尬的时候,只听见郭佳在那边问道:「让你来搞定我到底是我大伯的主意还是我爸的主意?」
  「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大伯姓钱,你怎么姓郭?」没敢回答郭佳的问题,张春林故意找了个别的由头。
  「我跟的我母亲的姓,姓钱好处不多,坏处倒不少。」郭佳虽然没多做解释,但张春林也听明白了,她本来就是靠着关系上位的,上一次见面更是不承认自己认识钱老,那必然就是避讳这一点才故意用了母姓。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话呢!」
  「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我爸那天突然问我你最近有没有来找我,我就有些奇怪了,然后我每次有饭局晚回家,我妈总是问我是不是跟你吃饭,这就不对了啊,我爸老奸巨猾,但我妈还是挺单纯的,被我三诈两诈就招供了。」
  张春林心说奶奶的,这娘们还真聪明,为了不惹她生气,只能也老老实实把钱老给卖了「反正跟我说这事的是钱老,至于是谁在背后出的主意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牵扯到这件事里来啊,真不关我的事,再说你不想听他们的,就自己找个男人不就完了了。」
  「你以为老娘是不想找吗?」郭佳气不打一处来,一说到男朋友这个话题她就觉得心气不平,身边的朋友们全都结婚了,目前就只剩下她一个还单着,她不是不想结婚,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男人,于是只能谎称自己是丁克一族,不愿意结婚罢了。
  「喂喂喂,我先跟你说明,我有女朋友的!」
  「我肏!」郭佳的眼睛瞪得像牛一样圆,心说你还害怕老娘把你吃了不成。
  「你别生气啊,不是,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找不到人结婚的?」张春林的话仿佛是钻进了郭佳的心里,她本来已经叉腰站在那里瞪着张春林了,等这句话一说完,她就有些委顿地坐了回去。
  她像是喃喃自语似的回道:「我们家的家世在那里摆着,这就已经筛选掉了一大批人了,如果挑个门不当户不对的进来,家里的人首先就不会同意,但与我们家门当户对的,看到我这个身高就已经胆怯了,你要知道,大多数的男人对于征服小女孩是很有兴趣的,但是他们却没有足够的胆子去征服一个像我一样强势的女人,就算是有追求者,他们也是抱着猎奇的心态,打算搞定我之后去跟狐朋狗友分享自己的胜利,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我。」
  「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吗?」
  「在哪?」
  「你太聪明了,女人有的时候还是笨一点好!」
  「哼!女人聪明怎么了?难不成这天下就只允许你们男人聪明?」
  「不是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男人大多数都是带着些龌龊心思跟一个女孩子交往的,你很聪明,看出了这一点,但你又不太聪明,不明白天底下的男人其实都差不多,这就导致你选来选取选不到最好的,又不愿意凑合。
  其实婚姻很多时候都是凑合,没有最好的就退一步,再退一步,选个差不多的就赶紧下手,至于有可能产生的矛盾,还是留到婚后去调节吧。」
  「说的容易,你凑合了吗?」
  「额……好吧,既然咱都说开了,其实我最近也碰到一档子破事不知道怎么解决,正郁闷得没人说呢,干脆跟你聊聊吧。」于是张春林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跟女友和女友母亲之间的事,当然,只是交代了个大概,中间的细节没说。
  「你这边好像也挺乱的……你女友知道了什么反应?」
  「她说她要想一想,我头大得很,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喂喂喂,你不会是躲那边的事才来找我的吧?」
  「额……也可以这么说。」郭佳给了张春林一个白眼,她忽然发现二人之间说着说着,原本应该有的尴尬没了,她竟然有一种和闺蜜聊天排解心事的感觉,可是闺蜜不应该是女的么?男闺蜜?
  「别愣着啊,快帮我想想办法?」张春林觉得这件事才是自己的头等大事,相比较于这件事来说,其他的事都可以先放放,他倒并不是觉得郭佳一定能替他解决问题,他只是想从郭佳那里得到一点启发,得到一点思路。
  「想个屁的办法,难不成你还想母女双收啊!你就没想过那娘俩以后见面了要怎么办,我看你干脆还是分手算了。」郭佳的话让张春林一愣,说实话,和严颜谈恋爱的时候他还真想过母女双收这件事,现在想来那时候还是对严颜的感情没那么深,胆子也大,所以才想要胡搞,但现在他是真的爱蒋诗怡,根本就不忍伤害她,再加上这两年女人也多了,知道女人越多麻烦越多的道理,所以这一次就没往这上面想了。而且蒋诗怡和她爸的关系真的挺好的,蒋父脾气好,对闺女的要求基本上是逆来顺受,所以她是很爱自己的爸爸的,要让蒋诗怡接受她们母女双飞的可行性实在是太低了。
  「你还真的思考上了?我的天,这个世界的男人到底是有多蠢!」郭佳很鄙视地骂了一句。
  「虽然难操作了一点,但或许这还真是个解决的办法!」这是张春林的自言自语,他已经完全陷于自己的想象中,根本就没理会郭佳说了什么。
  「你真有办法?」这一回该郭佳惊奇了。
  「完全成熟的办法肯定是没有,但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难点不在我女友的妈妈身上,在我看来,她那边已经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感情,难的是如何让我的女友接受。」
  「喂喂,你来真的啊,你别开玩笑哦,你可是我们家族押了重宝的人,万一玩脱了被公安抓走关起就麻烦了。」
  「放心啦。」
  「我怎么放心啊,那是母女哎,你这个老色批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不就是母女么,又不是没肏过,多大点事啊!」
  「啊?你肏过母女两个?一起?」
  「是啊,一起肏的。」
  「我肏!说来听听!」郭佳的好奇心压倒了一切,毕竟女人从来都是最爱八卦的。
  「为什么要说给你听!这是我的隐私。」
  「好哥们讲义气,你都把我的裸体看光了,今天让我听听你的隐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
  「不是故意的不也看了么!」
  「要不我脱光了给你看回来,不就公平了么?」
  「你想占老娘便宜是吧。快跟我说说那对母女是谁?我现在对你很感兴趣,原来你的生活真的很有意思,当时我大伯跟我说了我还不相信,你跟我说说你到底骗了多少小姑娘,我明天就给你把贷款批了。」
  「小姑娘?那就两个。」
  「嗯?听你这意思,不属于小姑娘的有很多?」
  「多啊,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
  「我肏,人渣,来来,都是谁啊,都是怎么回事,太好玩了,说给我听听。」
  「你好像有点八卦……」
  「女人不都有点八卦么,我这就是有点好奇。」
  张春林倒不怕这个女人往外乱传,他与郭佳背后的家族已经形成了一个极为稳固的联盟,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根本就没有必要陷害自己。隐去了自己的亲人,张春林将自己的故事讲了个七七八八,这故事太长,以至于郭佳不得不叫了饭店的早餐服务边吃边听,而且听得津津有味的。
  「你搞这么多女人受得了么?」这是郭佳第一次了解一个真正的张春林,而且不是从别人那里获知,是从正主那里得知的真实的消息,对于他的传奇经历,已经有很多人告诉她了,但是这些隐私的事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而这个故事听起来却更具有传奇性。她唯一的疑问就是一个男人是如何做到这件事的,如此众多的女性,到底是因为什么对他言听计从。
  「有什么受不了的,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对于这一点,张春林自己还是挺自豪的。毕竟,男人么,鸡巴大搁谁身上不自豪啊。
  「切……」郭佳酸溜溜地鄙视了一下。相比较于她过于平淡的外表,此时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张春林在讲述自己经历的时候也讲述了他的理想,郭佳的身份是二代,但也正因为是二代,所以她从小受到的熏陶就是很理想的那一套,虽然进入社会之后被磨平了许多棱角,但小时候确立起的那一套东西却一直隐藏在她的心中,如今听完张春林的奋斗史,就仿佛是重新激活了她体内隐藏的属性一样引起了她的共鸣。
  「我说完了,赶紧回去给我批贷款。」张春林拍了拍屁股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也需要回P县去了,郭佳并不是一个食言的人,她答应了的事自然会给办。
  「听你讲故事挺有意思的。」郭佳却动也不动地坐在那继续说道:「你的故事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我也要感谢你,但是我还是会鄙视你,哼!有机会我要见见你的那些女人,问一问她们为什么会跟着你,这太奇怪了,超出了我的认知。」
  「都跟你说了老子天赋异禀!」张春林挺了挺自己的裤裆,他发现自己与这小娘皮竟然意外地谈得来,所以说话不经意间就放肆了许多,怎么说呢,那是一种碰到好哥们无话不能说的感觉。
  「你信不信我把你裤子扒了现在看一看。」
  「看了你一准流水!」
  「我肏!」郭佳当真还扑了上来,今天张春林面对的可不是一个没穿衣服的赤裸女巨人,他是有挣扎的能力的,于是一个跑一个追,弄得气喘吁吁地累了个半死两个人才停了下来。
  「不折腾了……累死老娘了……」郭佳仰天倒在床垫上,急促地喘息了几口气之后说道:「张春林,你是挺有魅力的,我这个人朋友不多,但就觉得你特别亲切,和你说话也很轻松,我的工作其实压力挺大的,跟你这一闹腾,现在我浑身上下又有了不小的干劲,谢谢你。」
  「我也一样!」张春林跟着她倒在床上,闻着身边的她身上传来的处子体香,心中也有着说不出来的惬意。
  「做哥们怎么样?」
  「我没意见。」
  「那我爸和我大伯给你的任务你不打算完成了?」
  「怎么?你想让我完成?」
  「我就是问问你的想法。」
  「想不想听真话。」
  「快给老娘说,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准有主意。」
  「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馊主意。」
  「没事,馊主意也行,我自己会分辨。」
  「如果我们两个能够结合毫无疑问是最好的,但是我有女朋友了,所以这一条肯定被Pass了,你能做的选择并不多,你的家族没有男性继承人,你的父母就只有你一个女儿,所以他们才会想到要让你找个男人生孩子来继承家业,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没有很好的人选,我的确是那个最合适的人,虽然我出身贫穷,但是这些年打拼下来,积攒的家业也不比你们家差多少,我之所以这么比并不是在炫耀,而是告诉你,我不会贪图你们家的产业,也不会有什么别的企图,我们两个结合可以给双方都带来更稳固的利益。另外我依旧觉得你需要结婚,婚姻带给一个人的并不仅仅只是爱情,还有稳定的生活,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以让你的合作伙伴相信你的能力,这一点是单身给予不了你的。其实像我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再想要去收获一份纯真甜美的爱情原本就属于奢望,既然是奢望,那还不如指望这段婚姻带给我们更多的利益。」
  「你光说我,你自己凭什么可以收获爱情?」
  「那是因为我们相识于微末,只有在那个时候获得的爱情才会纯粹。」
  「你的女朋友知道你的事吗?你那些女人的事?」
  「知道,甚至比你知道得更多。」
  「你还有我不知道的事?」
  「有些事牵连太广,我没办法告诉除了我的女人以外的任何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听可以,加入。
  郭佳敏锐地没再继续追问,而是转回了他女朋友的话题。
  「她不介意吗?」
  「一开始自然是介意的,只不过她也如你一样,认识了我之后,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那些平庸的男人,而且她的心胸真的挺开阔的,关于这一点我也有些想不通,但她就是平淡地接受了,所以我的福气真的很好。」一直到现在张春林都不知道李庆兰在他的这段爱情背后所起的作用,这也跟李庆兰没有任何邀功的表现有关,张春林给予她的太多了,她认为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
  「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或许就像你说的,眼界高了,再去恶心自己去接受平庸的男人还不如另选一条路走。」
  「所以你的选择其实并不多,你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而这个问题只需要一个上门女婿就可以解决了,另外你还需要一个孩子,一个足够聪明,能撑得起你的家庭的男孩来继承家业,而这个问题是一个上门女婿无法给你的,所以我才是那个最好的选择,作为合伙人,将来我的事业会增增日上,如果你和我生一个孩子,那我们两家的联盟将会更加稳固。」钱老的提议对于他来说其实是强强联合,因此张春林才没有拒绝。
  「就像你控制其他女人一样?」
  「呵呵,还是有些不一样,对于她们,我用的手腕更加强硬也不会允许她们拒绝,但你是与我平级的存在,所以我必须给予你足够的尊重。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保证,即便以后你们家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我依旧可以把你视为同等级的合作者,这是我给予你的特殊对待。」
  「你自信过头了吧。」
  「你最喜欢的不就是自信的男人吗?」张春林的话让郭佳一愣,的确,张春林的话宛如雨后春风一样吹进了她的心里。她也真心地认为张春林说的这些话没错,虽然那些话听起来有些怪,毕竟将感情,性,孩子与家族的利益挂钩,这些话说出来颇有一种做交易的感觉,但却无比适合她现在的境遇,也更贴合她的内心。真诚永远都比谎言更加容易打动人,若是此时张春林说他有多迷恋自己,多爱自己,她反而会觉得对方太过愚蠢。
  「你对我有性趣吗?我说的是那个性。」
  「有,而且很强烈。我最喜欢的就是成熟有韵味的女人,你绝对是我的这些女人中最独特的存在。」过量的马屁会引起人的反感,但适量的马屁却可以拉近二人的关系。
  「我们两个搞那种事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小马拉大车对吗?」
  「哈哈哈哈,有点像。」
  「放心好了,小马的武器绝对超出你的想象。」
  「让我考虑考虑再答复你吧。」
  「没问题,甚至你可以等我重新入主宝华再决定也不晚,毕竟现在的我距离你的位置还有一点距离。」
  「那倒不用,我相信你的能力,毕竟我家两个老爷子都在你身上押了重注,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合作愉快?」张春林伸出手。
  「合作愉快!」郭佳也伸出手,两个志同道合之人笑着稳稳地将手握在了一起。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06 11:51:42

第250章:矛盾的身与心
  回到P县的张春林还没开始忙碌就被一个意外的客人搅和得一夜没睡着,那是蒋诗怡的父亲,他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张春林去家里吃顿饭,张春林脑子一转,以闲话家常的方式将背后真正的主使问了出来,并不是他的女友,而是何韵诗。
  见招拆招,这是张春林给自己定的计划,再说他也没有理由不去,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严父的邀请,张春林第二天晚上欣然赴约。
  饭菜很丰盛,何韵诗这一次的表现很得体,并没有如上一次一样那么失态,张春林可以从妇人脸上洋溢着的春情看透她的内心是真的很高兴,没有任何意外地,饭局后的蒋父再一次被何韵诗以问一些私密话的方式给请了出去。
  「春林,你来坐!」何韵诗落落大方地坐在上一次那个位置,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
  张春林笑了笑,没有依她所请,而是也坐在了自己上一次坐着的位置,何韵诗脸上稍稍地升起一丝失落与寂寞,却也没多再言语,只是看向张春林的眼神难免幽怨了些。
  「我想告诉贾可儿你还活着。」张春林坐稳后,何韵诗主动说道。
  「你还和她有来往啊。」
  张春林的话让何韵诗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若不是被贾可儿诱惑,她也不会堕落,也不会碰见张春林,在她的心里,可儿从来都是恩人而不是陷害她的闺蜜。
  可这番话她却没办法对张春林说,若没有女儿那一档子事,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倾诉自己的爱意,可是偏偏他成了女儿的男朋友。
  「一下子断了……会让人觉得奇怪。」
  「她还向往那样的生活吗?」
  「她是不甘寂寞的,虽然没有了省里的路子,但这里从来不是她想要呆的地方,其实可儿的本性并不坏,她就是喜欢过有钱人的生活,再说她长得也的确漂亮,嫁了个男人虽然比老蒋强一些,也强得有限,所以也不能全怪她。」
  「你为何想要告诉她?」
  「我……我……」何韵诗其实也是想找人拿拿主意,偏偏这件事她无法跟任何人说,唯有与她有过共同经历的贾可儿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不跟她说跟谁说呢?
  「算了,说就说吧,那个阿……不对……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明面上你还是喊我阿姨吧,私底下……都随你……」这句话可太暧昧了,张春林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
  「韵诗……可以么?」他必须要拉近和何韵诗之间的关系,这是母女双飞的第一步,所以私底下那句阿姨是断断不能喊的。
  「嗯!」何韵诗高兴地似乎想要跳起来,但又生生地忍住了。
  「你……你想我吗?」上一次还是普通的问好,这一次何韵诗就有些忍不住了,短短的几天,让这个妇人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煎熬才问出这句话来。看似是在询问男人,但其实她自己的内心更是暴露无遗。
  「想,很想,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面对诗怡。」男人的话给快要升温的关系泼了一盆冷水,何韵诗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她何尝不是如此,这个男人毕竟是女儿的男友,她现在这样做,哪里有一个母亲的样子?可是她控制不住啊,以前的荒唐在张春林出现的那一刻成百倍千倍地在她的梦境里出现,她的肉体在看到张春林的一瞬间就产生了极强烈的渴望,晚上做春梦分泌的淫水甚至能打湿身下的床单,那肥熟而又饥渴的身体,早就已经不再是以前清纯的模样了。
  「呜呜呜呜呜……」何韵诗捂着脸哭了起来,那是女儿的男友,可是她这个母亲竟然就在自己的家里背着丈夫想与女儿的男友表白,这是何等羞耻而又淫荡的一件事,以前的她可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啊!
  「韵诗,别哭……这不是你的错。」
  「不……就是我的错……我不是个好妈妈……我不要脸!」何韵诗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脯。
  正当张春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那些人用来调教何韵诗的手段,此时倒不妨拿出来用一用,于是他立刻说道:「韵诗,真的不怪你,你不知道那些人调教的手段有多高超,那不是简简单单对肉体的调教,而是从精神层面上摧毁一个女人的意志让女人变得无比淫乱。他们为了更好地控制你从而操纵我,还在你身上下了特别猛烈的淫药,你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用完那种药之后我就觉得身体特别热,变得好淫荡,想要找人肏我。」那段记忆被翻了出来,给了何韵诗一个很好的借口。
  张春林在心里笑了笑,因为当初那个人就告诉过他,所有的淫药全都是骗人的,为的就是让女人抛弃自己的羞耻心,给自己的淫荡找一个借口罢了。不过他肯定不会蠢得跟何韵诗明说,于是他一拍大腿说道:「是啊,当初他们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说这种淫药会让你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别说是女儿的男友了,就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都会想要。」
  「那药真的这么厉害?」
  「日本人研究出来的东西,你想那些日本人玩这些多厉害啊。」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一个小小的谎言,让何韵诗找到了替罪的羔羊,她的内心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而且为将来的淫乱打下坚实的基础,这正是张春林最想要的结果。
  「那这种药有解药吗?」
  「有……也没有。」
  「什么意思?」
  「最好的解药就是男人的肉棒和精液,因为这种淫药的作用是让你体内的雌性激素异常分泌,而雌性激素需要男人的雄性激素去压制。」
  「啊!」
  「而且还不是普通男人的精液,你回家之后有没有和叔叔做爱?你和他做爱的真实感受是什么?」
  何韵诗的脸立刻就羞红了,她支支吾吾地根本就不好意思回答。
  「韵诗,你要把情况详细告诉我,我才能给你分析。告诉我好吗?」走上前握着何韵诗的小手,张春林小心安慰道。
  「嗯……我……我告诉你……我回来之后和他做……做……基本上是几个月一次……我……我每次和他做完……都……都会想你……而且……而且那里面会更加……更加想要男人的……那个……那个东西。」
  「很痒吗?」
  「嗯……痒……但不是妇科病的那种痒……而是想要你的鸡巴……进来……
  进来的那种感觉。」
  「现在你湿了吗?」
  「春林……不要……不要这么问。我……我丢死人了!」
  「韵诗,别怕,我与你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好吧……我……我说……我就只是……只是现在想想……裤裆里……
  就……就已经湿了……我感觉……自己的内裤都……湿透了。」
  「看来你中的淫药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厉害,你是不是跟叔叔越做爱就越想要我的鸡巴?」那不是废话么,一个女人欲求不满,自然就会想那个能满足她,曾经满足过她并且给了她性的巅峰的男人。
  「嗯……是的。」
  「你回来之后有没有找过别的男人?」
  「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我没找过别的男人!」
  「嗯,宝宝我相信你!」一声宝宝喊得何韵诗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暂时把女儿扔到了一边,她扑到张春林怀里,努力地嗅着他身上雄性的气息,久久不能自己。
  张春林就这么搂着她,感受着她的肉体在自己的怀里抽动,知道这妇人应该是饥渴得久了,现在就算自己要肏她只怕也是水到渠成,但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他要的是一个和谐美满幸福的家庭,何韵诗的这种状态自己必须要让她保持下去,而且还要给她更深层次的调教,才能让她忘掉自己是一个母亲,才能让她完全不介意和自己的女婿乱伦。
  「春林,我是不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妈妈。」
  「不,你是一个很好的妈妈,是全天下最伟大的妈妈,你为了你的女儿不惜牺牲自己,你只是太单纯了,单纯地相信那些人会放过你,你现在的状态并不是真实的你,你只是被药物控制了,不要再怪罪自己,要怪就怪那些死了的人,我们一起诅咒他们在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好不好!」
  「嗯!我以后每天都要在心里诅咒他们……但是……但是春林……我……我有的时候又很感激他们让我遇见了你……」何韵诗是真的动情了,她的小手甚至控制不住地就往男人的裤裆里摸了过去。
  「别……我们不能这样做!」张春林及时拉开了自己的身距,为了控制何韵诗的欲望,他不得不再一次把女友搬了出来「我答应过蒋诗怡,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地思考我们的关系。」
  「我……我不要脸!」那饥渴的肉体产生的本能动作让何韵诗又是一阵羞愧,她直接给了自己脸上一巴掌,啪地一声,脸都红了半边。
  「别宝宝,不要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张春林又重新坐回去抱住了她,这种极限的拉扯让何韵诗的身与心处在剧烈的矛盾之中,她就像是一个木偶,已经完全被张春林所操控。
  「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我……我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没事的宝宝,这都是淫药的副作用,不是你的本心。」张春林的安慰再一次起了作用。
  「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这一次何韵诗主动坐开了些,张春林也没跟上,他只是揉了揉何韵诗的小脸说道:「宝宝,你去用冷水敷一下,不然等会叔叔回来了不好解释。」
  「不用跟他解释什么。」面对着丈夫,何韵诗完全是另外一种口气。张春林在心底笑了笑,知道这两口子之间的不满由来已久,就算没有自己的事也是一样的。何韵诗的本性极为慕强,她的慕强本性甚至超出了他所有的女人,但她偏偏就嫁给了一个极为懦弱的丈夫,这就是她的婚姻不幸福的最根本原因。从某种方面来说,何韵诗的心态肯定是有问题的,也并不算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但也正因为如此才给了张春林可乘之机,否则哪里来的那些事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的家庭早就因为她的慕强而全都是缝隙了。
  两个人的运气不错,正在这个时候蒋父终于是溜达回来了,他当然发现了妻子脸上通红一片,随口问了一句最后何韵诗直接呛了回去「红什么红,哪里红了?」
  见她如此,蒋父连忙逃离,直奔自己的卧室,再也不出来了,不过他这一回来,在外面的二人也没法再说些私密话了,可现在的二人除了私密话也没什么好说的,张春林干脆就起身告辞了。
  将张春林送到门口,何韵诗突然说道:「对了,可儿一家也住在这个小区,我们要不要现在干脆过去见见?」
  「就在这个小区?」
  「嗯!」
  「那就去见见吧。」如果说张春林对自己的计划有什么不太满意的地方,那就是还缺一个外人,一个足以介入他与何韵诗之间生活的外人,贾可儿倒是可以作为自己计划的补充,只是贾可儿这个女人,需要他费一些心思来掌控。
  「啊!」贾可儿的震惊之色完全不亚于当日的何韵诗,她甚至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就直接扑了上来在张春林的耳边悄悄说道。
  「主人,那天果然是你!我没有看错!你……等等……」她看了看何韵诗,又想到那天领着他的是蒋诗怡,瞪大了眼睛指着何韵诗说道:「他……他……他是……你……你女儿的……男朋友?」
  「可儿,怎么回事?这男人是谁啊?」肖磊又不是瞎子,妻子当着自己的面扑到别的男人怀里,他怎么都会有疑问。
  「哦,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贾可儿没有一丝迟疑地答道。
  「救命恩人?」肖磊虽然稍稍放下了心,但却依旧怀疑。
  「嗯,肖兄弟,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前一段时间我和可儿两个人不是去省里了么,多亏了这个小兄弟帮忙,才让我们从恶人的手上逃脱,原本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谁曾想他竟然跟我女儿谈起了恋爱,前几日杀到家里来,可不是让我们开心坏了。」何韵诗如此说着,忽然想到自己也可以用这个借口跟丈夫说,这样她就算与张春林往来再亲密一些也有了借口。
  有何韵诗这样说,肖磊想不信也不行了,连忙招呼张春林进屋里坐着,闲聊了起来,在听说张春林接手了五金件厂并且打算返聘蒋超回去的时候,他的表情就更加殷勤了。
  「老肖,你出去买点酒和小菜,我们陪着恩人喝一杯。」
  「好好好。」
  「去老市场周家买。」贾可儿连忙嘱咐道。
  「哎呦那家可有点远,骑车子来回得一个多小时!」
  「没事,儿子不是还在上夜课么,你顺路给儿子接回来,恩人不着急走,晚上睡咱家都行!」
  「好嘞!」肖磊之所以这么迫切,也是想着将张春林伺候好了将来自己也能跟着被返聘回厂,他差不多是跟蒋超同时下岗的,失去了工作天天被妻子翻白眼的日子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肖磊刚一出门,贾可儿就悄摸地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在看到丈夫的确骑着车子出了小区之后就换了一个极为妖艳的笑容走到张春林身边说道:「那天见到主人背影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主人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见到了主人,可儿见过主人!」
  一边说着她就盈盈跪拜了下去。
  「起来吧。你有一个儿子?」
  「嗯,现在读高中了,现在这个点正在上晚自习呢,学习成绩不怎么好,我们想尽了办法也提不上去。」
  「不要紧,以后跟着我就是,找个好工作总归是不难的。」先给一颗甜枣,才能好办事。
  「哎呦!可儿谢谢主人!」贾可儿高兴坏了,刚刚爬了起来又再次拜了下去。
  「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主人,可儿想您了!」她的语气与刚才何韵诗一模一样,而且她更加直接,更加淫荡。她跪爬着走到张春林身前,两只手往张春林的裤裆里掏摸了两下就将张春林的鸡巴掏了出来,也不嫌弃上面一天没清洗过的味道就直接含进了嘴里。
  坐在旁边看着的何韵诗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自己的胸中有一团火在烧,眼见着张春林的鸡巴在闺蜜的口中越变越大,她又感觉到屄唇处有一股热流涌过,她又流水了。暗道一声淫药真的好厉害,何韵诗同样眉目含春地看着张春林,却没有跟随贾可儿舔上去。
  「姐……你也……呜……一起……啊!」
  「不行啊妹妹,他现在是我女婿。」何韵诗不是不想,而是还保留着一丝矜持。
  「女婿……呜……怎么了……来啊……来啊姐姐……我们一起……一起……
  给……给主人舔鸡巴……来……这边留给……留给你……我……我舔那边。」
  粗长的鸡巴就这么直愣愣地暴露在空气中,要说何韵诗不动心那怎么可能,她只觉得自己吞咽口水的速度直线上升,那冒着热气的粗长家伙还没进到她的嘴里,只凭模样和气味就已经勾起了她的全部性欲。
  「可儿,别再说了,韵诗她毕竟是我的岳母,而且我真的很爱很爱蒋诗怡,我和韵诗之间的这种关系,要等我们想清楚了怎么办再说。」
  「姐姐……有什么可想的啊……不就是二女共侍一夫么……咱们以前也这么干的……拉着……拉着丫头一起……不就完了!」
  「诗怡她爸还在呢。」张春林继续刺激何韵诗。
  「哦……这倒是个问题……嗨……瞒着老蒋不就完了么。」
  「可……可以吗?」何韵诗看着张春林问道,能这么问,可见她是真的忍不了了。
  「不行,这样瞒着早晚要出事的,你们的家庭还是不能破坏。」
  「主人,你看姐姐的胸口,她那么大喘气肯定是想要吃主人的鸡巴了,主人就开开恩,让姐姐也给主人吃两口鸡巴吧。」
  「你真的很想吃吗?」贾可儿意料之外地提供了很大的助力,这可让张春林高兴坏了。
  「嗯……」何韵诗再次点了点头,她脸上的红晕已经不仅仅只是在脸颊了,她连脖子都像是发烧一样红透了。
  「淫毒受到刺激对身体损伤很大,既然这样那你就短暂地吃一下,等到你觉得没那么烧心了再停好吗?」张春林的话才一说完,何韵诗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鸡巴的味道一入她的嘴里,她竟然呻吟一声泄了身。高潮的快感如潮水一样在身体里翻滚,她舒服得两只眼睛都翻了起来。
  「淫?淫毒?」
  「是那些调教你们的人用在你们身上的药物,你没觉得自己吃了淫药之后经常会欲求不满,欲火烧心吗?」张春林用手捏着贾可儿的下巴,用眼睛盯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贾可儿猴精似的一个人,立刻就明白了这里面肯定有道道,于是连忙说道:
  「是……是啊姐姐,那个淫药太厉害了,我回来以后老肖无论怎么折腾都满足不了我,我整天想的全都是主人的大鸡巴。」
  张春林很满意,笑了笑松开了自己的手,贾可儿立刻知道自己猜对了方向,于是接着补充道:「姐姐,他们还逼着我在你的饭菜里下那些药,你吃的比我多,身上的淫毒肯定更重吧。」
  张春林心道这女人果然聪慧,刚想转头看看何韵诗有没有起疑,却发现她两眼翻白竟然只是因为舔了一口鸡巴就高潮了,这神智都不清的情况下,能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就不错了,更遑论去动脑子思考了,自己的苦心好像白费了。
  等到何韵诗的高潮过去,张春林不得不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韵诗,你是不是举得你的欲望比可儿更重。」两个人合伙给何韵诗搭好了桥,何韵诗想不借坡下驴都不行,连忙点头嗯了两声。
  「姐姐,你是不是经常会想主人和主人的鸡巴。」
  「嗯……」
  「姐姐,你有没有晚上偷偷摸摸地想着主人的鸡巴自慰过。」这一次,何韵诗没有回答她。
  「姐姐,我想过,还想过好多次,不光睡觉的时候想,我上班跳舞的时候也想,甚至还想着有一天咱们姐妹俩再给主人跳一支那样的舞。」
  「你想过吗?」这一次是张春林在问了。
  「想……想过……」何韵诗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都在哪里想着我自慰的?」
  「床上……洗……洗澡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也……也弄过……跳舞……
  的时候更……更想……有时候在家里做饭……也……也会想。」
  「哇姐姐,你的淫毒果然比我深,竟然在做饭的时候也想着主人的鸡巴。」
  「宝宝,辛苦你了!」张春林抚摸着何韵诗的小脸笑赞道。
  「好好舔,把我鸡巴的味道记住,以后要回忆着我鸡巴的味道自慰知道吗?」
  「嗯……嗯……」何韵诗甜甜地答应了一声。
  「韵诗,这件事我们不能告诉诗怡知道。」张春林再一次故意提起她女儿的名字。
  何韵诗身体一颤,含着张春林鸡巴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她很爱自己的女儿,可她现在……在给女儿的男友舔鸡巴!她是个坏妈妈!是个骚货!
  「姐姐,要不然让诗怡和春林分手吧,你就可以霸占他了。」贾可儿又送上了一计神助攻。
  「不……不行!」何韵诗不舔鸡巴了,她猛地站起,她只觉得自己胸中鼓荡着一股郁结之气,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我与诗怡的感情不是你能揣度的,你不要妄下论断。」张春林甚至还往上面撒了一把盐。
  何韵诗听了这句话,只觉得胸口疼得呼吸都开始困难了,他……他还是更爱自己的女儿多一点……那种痛,彻骨铭心。看着她的模样,张春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刺激过了头那就起到反效果了,于是他接着说道:「我很痛苦,因为我也真的很爱韵诗你,当初让你离开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重新见到你,你可知我心底里的喜悦!那天见到是你,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里全都是你,我根本不敢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唯恐梦一醒你就消失了。」
  「嘤」堵着的那一口气,随着男人的这句话逐渐说出来从而消失了,她的眉目中重新带上了无限的柔情,并且主动跪了下来,重新回到张春林的胯下,温柔地侍奉起来。
  「真好,再次遇到你们是老天爷给予我的福气,可儿,再见主人你高兴吗?」
  「高兴!主人,今天晚上你一定要住在我家里,晚上我把我男人和儿子安顿好了,再来伺候您!」
  「不会被他们发现吧。」
  「主人,发现也不用怕,大不了我跟他离婚!」贾可儿的话让何韵诗一楞,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她能舍得吗?
  「那你儿子呢?」为了故意刺激何韵诗,张春林追问道。
  他现在越来越高兴了,贾可儿简直是今天的神来之笔,与自己的配合绝对称得上是珠联璧合。
  「儿子我也能不要,只要主人的大鸡巴!」何韵诗听到闺蜜这么说立刻变得面色灰白,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可儿,你的心我明白了,不过儿子还是不能丢的,母子连心,他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要爱他,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慢慢劝他,他想必是能听得进去的,当儿子的,又怎么可能不理解自己的妈妈你说是吧。」这寓意相关的话与其说是说给贾可儿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何韵诗听的。
  「可儿明白了,谢谢主人的体贴,可儿会跟儿子好好沟通,嗯,让他明白他的那个爸爸不是妈妈最爱的男人,他的妈妈最爱的男人是妈妈的主人,是您!既然他是我的儿子,那他肯定能体谅妈妈的不容易,可惜我生的是个儿子,我要是生个女儿,肯定拉着她一起侍奉主人。」
  「干得漂亮!」张春林心里暗赞一句,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贾可儿的这句话可以说直接刺中了何韵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被比了下去。闺蜜能做的,为什么自己做不到?
  「韵诗,你别往心里去,可儿这也就是随口说说,她要是真的生了女儿,还不知道要怎样疼呢,又怎么舍得贡献给我呢呵呵。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总归还是有感情的相处起来才更温馨,你别太往心里去。不过可儿的孝心还是值得赞赏的,那今天主人就用鸡巴好好地赏你!去里面换个睡裙出来,万一等会你丈夫突然回来了,也好遮掩。」
  「好的主人!」贾可儿兴高采烈地去了,留下张春林挺着湿漉漉的鸡巴和依旧在舔吃着鸡巴的何韵诗。
  「宝宝,相比较于你那个闺蜜,我其实更爱你,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那些人派来的卧底,要将我的一言一行都告知他们,可是等到慢慢地相处下来,我才愕然发现你是一个良家妇女,是受了他们的欺骗,哎,可是那时候,我已经是情根深种,已经开始喜欢跟你在一起时候的感觉了,见到你被那些人调教得越来越淫荡,我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喜悦,因为我压根儿就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他们告诉我,你的淫毒只有我的鸡巴才能缓解的时候,我有多么的高兴,你知道吗?这种淫药是用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制作的,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我的鸡巴才能给你止痒。当初之所以放你们走,是因为我不知道我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所以让你们离开是保护你们,后来发生的事果然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的所作所为被拆穿了。」
  「什么!」何韵诗吓得瞪大了眼睛,虽然她知道张春林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就是顺利解决了问题,但她依旧吓了一大跳。
  「别担心,也许是老天爷眷顾,我被带去和老爷子见了一面,老爷子的言外之意就是把我放了,我至今为止都不明白那位老爷子为何放我一马,但现在的结果的确就是我没什么事,而且也因为我见过老爷子的事,女人帮才会对我如此言听计从。」
  「吓死我了!」何韵诗拍着胸脯总算是安下了心。
  「那件事过去之后,我也有想过来找你们,但一想到你们回归到了平静的生活,肯定不会愿意再见我,因此我也就没再来找你们。」
  「我愿意!我愿意像以前那样让你肏!」何韵诗迫不及待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宝宝,我好高兴,可是造化弄人,我与诗怡谈了恋爱,你从我的爱人突然变成了我的未来岳母。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就肏你的屄了,对吗?」
  「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偷偷地……就像以前……以前那样。」这是何韵诗第一次表明了愿意和张春林瞒着女儿肏屄的意愿,这对一个很爱自己女儿的母亲来说,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一步了。
  张春林很满意,但这还不够,因为想要让蒋诗怡也同样愿意让亲生母亲给自己肏,他必须要让何韵诗付出一些让蒋诗怡不得不接受的代价。
  「宝宝,我知道了,我明白,我会想办法,答应我,等着我,好吗?」
  「嗯!」她相信张春林,相信他的能力,这是她生命中唯一获得了她无条件信任和崇拜的男人。得到了男人的承诺,何韵诗高兴地两只手撑着男人的腿,卖足了力气吞咽起张春林的鸡巴来,鸡巴头次次都顶到了她的喉咙,可她一点都没有恶心的反应,反而努力让男人的鸡巴进入得更深。
  「宝宝,好爽!」张春林舒服极了,此时此刻他的内心要比表现出来的兴奋更加强烈,何韵诗的调教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就需要用到贾可儿了,他回头听了听,房间的廊道里已经传来了贾可儿的脚步声,不多会儿,一个穿着性感睡裙的女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有些惊愕于贾可儿的大胆,要知道等会他的丈夫和儿子可是要回来的,这一身,穿在有外人的场合,属实也是有些过分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3 03:33:28

第251章:肖磊的绿帽子
  贾可儿在屋里面挑了好久,这才选中了这一件面对丈夫至少能说得过去的睡裙,那是人家送她的名牌真丝吊带睡裙,买回来之后总共也没穿过几次,因为她舍不得。睡裙的下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若是坐在那,则会暴露出雪白的大腿,上面则刚好包裹住胸脯,只不过因为她的奶子大了些,所以此时穿在身上就会暴露出来小半个奶球,里面自然是没穿内衣的,为的就是方便张春林把玩她的美乳,至于下身,那更是真空无疑了。
  她在走出来的时候,甚至还抱住了自己的胸口,真丝的睡裙又往上拉起了少许,在步幅摆动之间,张春林甚至能够看见她裸露在外面的屁股。
  「你还真舍得!」何韵诗知道闺蜜有这么一件衣服,也知道这一身衣服的价格,看见之后忍不住调戏她说道。
  「这衣服应该两千多吧。」张春林也是识货的,自从他做了女性内衣生意之后,对于女性衣服的认知突飞猛进。在这个年代,这个价格可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了。
  「是那些个老头给我的,我那么卖力地给他服务,他们总得留点东西下来吧。」
  「有付出自然就有回报,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是不变的真理。」
  「主人,可儿在您的身上可不敢奢望什么回报,您的大鸡巴就是对可儿最好的回报了。」笑嘻嘻地走到张春林跟前,掀起自己的裙摆两只手握住张春林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这骚妇人缓缓坐了上去。
  「哦哦哦哦……这熟悉的感觉……太美了。」粗长的阴茎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顶开了她的屄,这个自己熟悉得肏过许多次的屄依旧是如往常一样的松。可想而知肖磊能够从这个松垮垮的屄里得到多少快感了,除非他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硕大的家伙,但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只看贾可儿此刻的饥渴程度就能明白了。
  上下挺动着自己的屁股,还主动拉着男人的手穿过丝质睡裙按在自己的一对肥奶上,长期练舞练出来的强大的腰部力量全都被她用在了此时此刻,她上挺下砸,前磨后插,坐在男人的鸡巴上玩出了花。
  何韵诗在一边看得气喘吁吁,却也知道自己短时间之内都无法尝到张春林肉棒的滋味,只能喘息着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缓解一下身体的饥渴,可是那又如何能做到?她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欲火蓬勃燃烧,烧得她的理智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内心在女儿与大肉棒之间做着剧烈的冲突。
  「哦哦哦哦……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可儿太想主人的大肉棒了……哦哦……
  现在主人来P县……就……就可以经常肏可儿的骚屄了……骚屄日日夜夜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太爽了……太爽了。」
  「肖大哥的鸡巴比我如何?」
  「那……那怎么比……没……没办法比啦……他那个就是指头粗细……哦哦哦……连你的一半都没有,还……还短得要命……根本就戳不到……人家的敏感点。哪……哪像你的这个家伙……能够把人家的屄撑得满满的……还能肏到人家的子宫里……」
  「你这个大肥屄如此肥大,也难怪没办法从你丈夫那获得快感了。」
  「还不都是那些变态弄的……我的屄都被他们玩松了……再加上主人那几天的暴肏,可儿的屄早就是主人鸡巴的形状了。」
  「肖大哥没说你的屄松?」
  「他懂个屁……那小鸡巴……但凡是个女人的屄他都会觉得松……哦哦哦哦……
  主人……你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啊啊啊啊!」贾可儿淫叫着,宛如一个风骚的熟妇,可是这女人的真实年龄不过才三十五六而已。
  「你跟老肖怎么认识的?」
  「嗨,小县城里还有啥认识不认识的,当时五金件厂也是个国营工厂,咱们歌舞团那时候刚刚成立,和五金件厂搞了几次联谊,对了,当时蒋大哥还是个小组的组长来着,老肖那时候就是跟着蒋大哥手底下干活的愣头青,我和姐姐从那个时候就认识了,她年龄稍长些,被蒋大哥追到了手,我也是奈不住寂寞,老肖约着去看了几场电影就给他弄了,结果一个没注意怀上了孩子,就只能结婚了。」
  「老肖的父母当时都是厂里的高级职工,你个死丫头还不是看上了人家的条件,现在把人家老肖说得这么不堪真是居心不良。」
  「哦?那他父母呢?」
  「早几年过逝了,不然下岗怎么也轮不到老肖的。」
  「哦……」张春林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一家子的基本情况,当初贾可儿只是个长相稍微漂亮一点的歌舞团成员,一没背景,二没家世,老肖追她八成也是受到了她的蛊惑又或者是何韵诗的介绍,为了拿下老肖,贾可儿自然是要使出浑身解数生米煮成熟饭的,如此一来,老肖的父母也没辙了,只能同意儿子娶了这么一个妖精回来。等到二老过世,肖家的境遇直线下滑,肖磊这个二世祖应该也没什么真本事,成了五金件厂效益不好的牺牲品。原本富裕的家境不断下滑,贾可儿自然就不甘寂寞了,于是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攀上了秦荣的人,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对于这种势利的女人,张春林永远不会把她们放进心里,最多就是摆一个能用,可用的位置上,当然,他会很贴心地让这些势利的女人过上她们想要的生活,不然怎么给他卖力干活呢!
  「主人,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呵呵呵,想什么呢!你在歌舞团一个月拿多少工资?」
  「几百块吧。」
  「啊?歌舞团工资这么低?」张春林心说这么一堆漂亮的女人一个月发这点工资怪不得她们个个都要往外跑了。
  「其实歌舞团的大部分收入是要靠外面接的商业演出,但咱们P县经济一塌糊涂,根本没有多少商业性的演出,这才导致县城歌舞团的收入低。」作为一团团长,何韵诗不是不想把歌舞团做起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也没办法。
  「听说上面想要取消歌舞团的编制了,县里还有些姿色的转去市里,其他人都得下岗,自谋生路。」贾可儿无奈说道,她就是属于要被下岗的人员,她的姿色当然没问题,问题是她的年龄太大了。  「这样吧,我还需要一个秘书联络各处,还要陪着我参加各种商业宴请,你过来跟着我干,工资么,按照外企的标准给你开,一个月5000,怎么样?」正在肏弄着鸡巴的贾可儿突然楞住了,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活我也能干!」这个工资,何韵诗也眼红。
  「韵诗你就不用去了,有我在,还能缺了家里的吃喝么。」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把未来岳母调到自己身边当秘书,那女友还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好吧!」何韵诗悻悻地一脸不服气。反观贾可儿却绝对是欢喜得疯了,她暂停了一下之后就立刻疯狂挺动起张春林的鸡巴来,噗嗤噗嗤,交媾的声响激烈地在他们二人的胯下响起,贾可儿一边肏着一边还浪叫着「主人……你对可儿实在是太好了……有了这笔钱……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人家以后就跟着您……您让可儿干什么可儿就干什么……哪怕让可儿去陪人睡觉可儿都绝无怨言。」
  「这可是你说的,不过你也放心,我肯定不会再让你去陪那些恶心的老头子,你的主要任务还是被我肏屄,当然,我可能会有一些恶趣味,说不定会让你满足一下,仅此而已。」
  「主人,您喜欢怎么折腾可儿?鞭打?滴蜡?还是灌肠?可儿都行!」
  「我去,你以前玩得这么花?哈哈哈。」
  「可儿是个骚货,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但从今以后,可儿只做主人的母狗……
  啊啊啊……主人又给可儿钱……又让可儿有大鸡巴肏……主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主人!」
  「骚货!」狠狠地在贾可儿的奶头上捏了一把,他忽然发现这娘们的屄里竟然因为这一掐产生了不小的吸力,再联想到刚才她说的什么鞭打滴蜡,这个贾可儿竟然也是个受虐体质。
  「啊啊啊……主人……奶头……奶子被你掐得好爽……好疼……哦哦哦哦……
  可儿喜欢男人掐奶子……主人……」
  「叫爸爸!」何韵诗捂着嘴,不敢相信张春林竟然会这么说,而更惊讶的还是闺蜜的反应,只听贾可儿竟然当真爸爸爸爸地喊了起来。
  「爸爸……哦哦哦……肏骚女儿的骚屄……爸爸的鸡巴让女儿的小屄好胀……
  女儿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哦哦哦……爸爸的大鸡巴太长……太粗了……都顶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哦哦……人家是爸爸的婊子……是爸爸的贱货……是爸爸最喜欢的性奴……爸爸要怎么肏……女儿就让爸爸怎么肏……呜呜呜呜……可儿太喜欢被爸爸肏了!」
  张春林已经不满足于让这个骚货自己动,他一把将妇人推在茶几上,贾可儿两只手扶着茶几的边缘,屁股往后撅着,身上的睡裙被掀开到了腰际,张春林挺着鸡巴从后面插到她的屄里,猛地一顶。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口……不行……不行了……进去了……啊啊啊啊……进到子宫里面了……捅穿了……女儿的骚屄被爸爸捅穿了……天哪……我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张春林没有理会她,而是扶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打桩机似的强力肏弄,很快贾可儿就被肏得高潮了。
  「来了……来了爸爸……主人爸爸……骚屄女儿被你肏尿了……啊啊啊……
  人家要尿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贾可儿拉着唱腔,屁股猛地夹住了张春林的肉棒,一股分量不少的淫液猛地从她股间喷射而出,既打湿了张春林的裤子,也在地板上造就了一小片汪洋。
  看着贾可儿下体间肆虐的白色泡沫,张春林用眼睛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何韵诗,只见她双目赤红,脸颊红中带紫,一脸的淫欲模样,她的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脯,另外一只手却已经伸到了裤子中间,那里已经隐约有一片暗色慢慢地浸透出来,这么些日子没见,他没想到何韵诗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而又淫荡了。他很喜欢,因为何韵诗越淫荡就会越容易被自己控制,也会让他的计划推行得更加顺利。
  张春林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按照刚才贾可儿的说法,肖磊此时应该快回来了,他不再控制自己的欲望,将鸡巴肏弄的速度再一次提升,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这肉与肉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了一片,以至于在屋子里的人听起来就仿佛处在那惊涛骇浪之上,而此时的贾可儿,已经疯了!
  她批头散发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胸前一对还算肥硕的巨乳也早已经在那里剧烈摇晃,她的牝户宛如呲水的水枪一样一股一股淫液随着张春林的肏弄往外喷着,张春林穿着的裤子已经从胯部湿到了裤脚。
  「我要死了……啊啊啊啊……要被爸爸肏死了……太深……太深了……啊啊啊啊……鸡巴头……进到最里面了……我要死了……啊啊啊……爸爸……爸爸……
  女儿受不了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死了……死了……鸡巴……鸡巴又……又变粗了……又变大了……」
  「骚货,那是因为爸爸要被你的骚屄夹射了!」
  「哦哦哦……原来爸爸要射到女儿的屄里了……爸爸……爸爸快射……你再不射女儿真的要被你肏死了……爸爸啊……求求你饶了女儿吧……呜呜呜呜……
  快射给女儿吧……女儿的屄要烂了啊!」
  「骚婊子女儿,要爸爸射在哪?」
  「射在女儿的子宫里……爸爸……把你的精液都射到骚女儿的子宫里……来……
  来啊……」
  「好……就射到你个骚屄的子宫里!」张春林捧着贾可儿的肥臀,龟头每一次的冲撞都顶进了她的子宫。
  「进……进去了啊……爸爸……爸爸的精液……进……进来了!!!啊啊啊啊啊!我又……又到了!」贾可儿淫叫着,喷出了比上一次高潮还要剧烈的潮吹液,而且这一次她仿佛喷不完一样,淫液淅淅沥沥地一直喷了有两三分钟才结束。
  「裤子都湿透了,怎么办?」张春林懊恼地看着已经如同泡在水里的裤子一脸的郁闷。
  「不穿了呗,围个浴巾。我去给你拿,干脆短裤也别穿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事后的贾可儿无比的贤惠。「姐姐的裤子也湿了,干脆穿我的吧,我们俩身形差不多。」看了看何韵诗裤裆中间的一大片水渍,贾可儿贴心地也拿了一件自己的裤子出来。
  「你男人回来怎么解释啊!」何韵诗羞红了脸,看人家肏个屄把自己看高潮了的,大概她是第一个吧。
  「嗨,就说水泼身上了,我家那个是个缩头乌龟,对这些东西他会自己选择视而不见。」
  「额……」张春林心说难不成又碰上一个绿毛龟?但仔细想想又不是,刚才进门的时候肖磊见到妻子堂而皇之地扑到自己怀里明显是不高兴的,那难不成是被生活所迫?所以不得不对妻子的荒唐选择了忽视?他觉得自己隐隐猜到了这两口子那不为人知的真相。
  激烈的性交结束了,但三个人之间的淫戏却并没有结束,因为肖磊父子快回来的原因,所以他们采用了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张春林依旧坐在沙发上,浴巾敞开露出自己的鸡巴,贾可儿跨坐在他鸡巴上,自己温和地在动着,何韵诗躺在沙发一侧,给贾可儿做一些掩护,好能让那对父子进门的时候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房间里的情景既淫靡而又温馨,除了能听到屄与肉棒咕滋咕滋的摩擦声之外就只能听到女人的喘息声。楼道外面每有一阵脚步声响起,在场的三个人都会紧张一会,直到听到脚步渐行渐远上了楼他们的心情才会平复下来,可三个人要的就是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所以并没有人跑去阳台那里盯着。
  终于,这一次沉重的脚步声终于在门口停了下来,随后就传来了钥匙搅动门锁的声音,三个人的心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贾可儿连忙站起来放下睡裙,掩盖住自己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肥屄,走向门口准备迎接丈夫和儿子,张春林也赶忙拉起浴巾,何韵诗则慌乱地用自己的身子尽量遮盖住张春林还尚未软下去的鸡巴,装作和他说话的样子。
  「我们回来了。」进屋的肖磊看到妻子身上穿着的衣服顿时神色一凛「你怎么换衣服了?」等到再把头转去沙发上的时候,见到张春林穿着大浴巾,裤子已经不知所踪。他的心跳了好大一会才问道:「你们这是在搞什么?」
  「嗨,韵诗姐想给大家倒水来着,结果一不小心摔倒了,弄得大家身上都湿了,你看,韵诗姐自己也换了条裤子。」
  肖磊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在他的认知里,何韵诗绝对是个和妻子不一样的女人,虽然她对老蒋不太满意,但是整个歌舞团里也就唯有她还算洁身自好了。
  「是啊肖兄弟,还打碎了你们家一个水瓶,抱歉哦!」何韵诗指着垃圾桶里的水瓶渣故意说道。
  「哦,那怎么没拿我的裤子给张厂长穿上?」
  「你也好意思说喽,你那衣柜里哪有人家大厂长能穿的衣服,等以后给你置办几身像样的衣服再说吧。」
  所有的一切都解释得通,肖磊再聪明的脑子也没办法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而这个时候张春林的鸡巴已经软了下来,他披着浴巾来到肖磊面前说道:「真的抱歉啊,第一天来你们家就闹出这场糗事。」
  「嗨,这有什么关系。」肖磊连忙陪着笑脸回道。
  「这就是你们儿子啊,听说上高三了?」
  「哎呦,来肖骁,过来叫叔叔。」张春林这时才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肖骁,这小子长着一米八的个头,梳着很时尚的背头,看着可没有一点好学生的模样,而且这小子眼神里呆着一丝灵动,感觉倒更像母亲一些。
  「叔叔好,何阿姨好。」对于现场的情况这小子仿佛一点都没看见一样,跟二人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屋。
  「这臭小子一天天不务正业,刚去学校接他,老师又给我叫到一边去了,大学是肯定没指望了,高中毕业后就给他找份工作吧。哎!」叹了一口气,肖磊将手上拎着的熟食,啤酒搁到了饭桌上,并且殷切地招呼道:「张厂,您坐,您坐!」
  张春林也没客气,系着浴巾就坐到了餐桌旁。等到众人都落座后,贾可儿献宝一样地先说到「老肖,张厂长答应让我去当秘书了,负责接待和应酬的事,一个月给五千。」
  「多少?」肖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数字,眼睛瞪得滚圆。
  「五千!」
  「我的天!咱们厂现在这么富了吗?」开什么玩笑,以前他们老厂长也拿不到这个工资啊。
  「呵呵,不是咱们厂富,是咱们这位张厂长本事大!」
  「您从哪弄那些钱来发给她工资啊。」厂里距离破产倒闭也没几天了,怎么这位一来,就这样给人发工资?还是?他不得不回想到妻子的那身性感睡衣,难不成这位只是贪图妻子的美貌?如此大手大脚的做法?哪里像个真正的厂长了?
  他的心中竟生出一丝鄙夷来。
  「哦,这个你放心,马上就会有一笔八千万的资金注入。而且我已经联系好了新的设备,等到设备来了,再开发几套模具,就可以动工生产了。」
  「八千万!!」在座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何韵诗更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张春林,他怎么那么有本事呢!
  「看来,咱们五金件厂真的要起死回生了!」有了钱,在现在这个社会什么办不成?
  「五千的工资也不算高,只是厂子目前还没有投产,所以也只能开这个工资给嫂子,等以后工厂的生产进入正轨,一万也不嫌多。」
  「一万!」对于现在月收入才几百的他们来说,那几乎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肖磊觉得自己必须要表示点什么,于是连忙起身敬酒,慌乱间却又叮叮当当地碰倒了酒瓶,那酒瓶直接就砸向了张春林的裤裆,弄得现场一阵混乱。
  「得!我也干了蠢事了。」这次事故让老肖有些很不好意思。
  「你搞什么呀!」贾可儿连忙站起来走到张春林坐的一边想给他擦擦,却发现何韵诗已经给他擦上了,两个人的小手不停地抚摸过张春林的裤裆,那裤裆里的东西渐渐地就硬了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何韵诗羞红了脸将脸扭到了一边,贾可儿则干脆将手伸到浴巾里摸了两把才把手掏出来。
  「这……这咋弄,家里就一条浴巾啊。」看着自己闯下的祸,肖磊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心里仅有的一点疑虑也释然了,想到刚才就是发生了这种情况何韵诗才被惊吓得将水瓶砸在人家身上,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没事没事!先盖着晾一会吧。」张春林解开浴巾,披在下身,裸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抱歉抱歉,对不起啊张厂,我这手,笨死了,哎!」
  「你离远点,别回头又碰到了东西。」随手一指餐桌的角落,贾可儿就着这股慌乱直接就坐在了张春林旁边。她的纤纤玉手于是也消失在了桌子上,跑去了张春林的胯间。手从浴巾旁边直接就伸了进去,握在了那一方坚挺之上上下揉搓着,妥妥的夫目前犯,张春林是很喜欢这种新奇的玩法的,他瞥了旁边干坐着的何韵诗一眼,何韵诗的小脸顿时羞红了,然后她也红着脸从浴巾的另外一边将手伸了进去,两个女人的小手一起握住了张春林的鸡巴,她们的手自然也都碰到了对方的手,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刺激与欲望。然后两个人就配合无间地一起揉搓起了男人的肉棒。
  何韵诗只觉得自己的手握住的地方好烫好烫,她下午想要摸却被打断了,那个时候的她心有戚戚,只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但现在重新握住那个东西,藏于身体里的记忆在一瞬间就苏醒了,是啊,现在不是在做梦了,她真的又重新握住了这根鸡巴,这一次,她要把属于这根鸡巴的记忆重新蚀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肖磊并不知道在这边桌子底下发生的一切,作为一个老工人,他依旧想要恢复五金件厂的荣光,以及恢复自己在这个家昔日的地位,因此他的神态绝对称得上是卑躬屈膝。
  「您准备引进哪家的设备?」
  享受着两个美熟妇的鸡巴按摩,张春林回道:「德玛吉听说过吗?」
  「嘶!」肖磊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说道:「那玩意可贵!」
  「没事,不差钱。」
  「那倒也是。」肖磊是真的想吐血啊,五金件厂终于算是熬出头了,有这么一位土豪砸钱砸设备,将来这家五金件厂一飞冲天也不是没可能。
  「生产出来的装备往哪卖呢?」
  「哦,我还有一家情趣用品工厂,销量挺大,虽然用得不多,但是出口的一些高端产品我打算用咱们五金件厂的产品替换香港进口的五金,这家五金件厂以后就走精品化路线了,不可能再生产大路货,走高品质高利润的路线。有了这个底子先把工厂维持住,再去接新的单子就行了。」他没提宝华,现在的宝华已经不属于他了。
  「也是,都用德玛吉的设备了,肯定不可能再去生产那些低端产品。只是这样一来,厂里恐怕又需要让许多人下岗了吧?」生产高精尖产品需要的人就不可能很多,让工人下岗是必然的。
  「这是肯定的,现在工厂里的人有一多半都是老油条,我不可能留着他们。」
  「那我们还回得去吗?」听到肖磊如此叹气,张春林笑着回道:「工厂真的做起来了,养几个闲人还是没问题的。」
  「哎。」想要再次崛起的梦想破灭,以后还是混吃等死,闲职等于是人家赏的,看来以后要看这小子的脸色混饭吃了。
  听张春林这么说,还有一个很高兴的人自然就是贾可儿了,她这才勾搭上张春林,若是真的让丈夫翻了身,那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见到丈夫一脸的晦涩,她却高兴地又让手搓动得更快了些。
  因为心情郁结的原因,肖磊还没等人家敬酒就自己和自己喝了起来,他不善于应酬,酒量更不大,几瓶子酒下肚头就已经开始晕了,说话开始有些口齿不清了都。
  「咦……我……我媳妇去哪了?」好像刚刚上一秒还在那边位子上坐着呢,怎么现在人没了?肖磊回头到处寻找,客厅里也没妻子的影子。
  「肖大哥,你喝多了吧,嫂子刚才不就说她要去洗澡了么。」张春林笑着伸手在胯下按了按,那里正有一个美娇娘埋首在自己的胯间给自己舔着鸡巴。那不断隆起的浴巾,则是那位美熟妇不停吞咽鸡巴的头颅。
  「是吗……嗝……我怎么不记得了。」肖磊晃了晃脑袋,竟然觉得刚才真有这么回事。
  「大哥,嫂子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有很多人惦记她吧?」
  「那……那是……你嫂子就这一点不好,太……太过招蜂引蝶。」张春林感到自己的鸡巴上被人轻轻咬了一口,仿佛在埋怨他为什么要说起这个话题。
  「呵呵,那嫂子有没有跟别的男人有过什么啊,大哥,嫂子去洗澡了,趁着她不在咱俩偷偷说些私密话。」
  「我……嗝……我不知道……但她……她吧……就有些不大对头……家里……
  家里的东西太……太多了……都是她……她弄回来的……要说买的吧……咱家也没那么多钱……她说是人送的,那就人送的呗。」
  「大哥,你不吃醋?」
  「我能咋办……你嫂子就是这个性子……现在家里家外都指望她……她跟我一瞪眼……说让我去挣钱……我……我就慌了……我这辈子……就活在厂里……
  哪……哪里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她……她不嫌弃我就行了……而且我还听说……
  人东北那边……还有两口子生活不下去……男人当龟公……女人当婊子出来卖的呢……我……我这种已经很好啦。」酒后吐真言,这大概就是肖磊最真实的想法了。
  「嫂子也是为了这个家。」
  「谁……谁说不是呢……哎……也是我没本事……帮……帮不上她。」
  「大哥,我想她现在一定很卖力地想要给你们这个家努力多挣得一点东西呢,大哥你说是不是!」随着他这句话落地,他胯下的头颅也吞吐得更加卖力了。
  「嗯……她应该很……卖力吧。」
  「我让嫂子做秘书您有意见吗?」
  「能干秘书是……是好事。工……工资高……」
  「可是大哥,秘书是伺候人的活……你觉得嫂子能干好吗?」
  「她……她肯定能……张厂长您放心……她很会伺候人的。」为了那份工资,他不得不替妻子吹嘘一番。
  「嗯,其实秘书的工作说直白点就是替我处理各项工作,嗨,就是伺候我了,大哥,我是觉得嫂子挺厉害的,肯定能把我伺候好了,你说对吧。」
  「嗯……是……她肯定……肯定得把您伺候好了。」
  「那什么?嫂子?你听见没?」张春林故意大声喊了一句,仿佛是在喊给正在洗澡的贾可儿听。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两颗蛋蛋被女人握在了手里,他的鸡巴根也在不停地刮碰着女人的嘴唇,深喉,这是她在给自己做深喉,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处可以吮吸,可以挤压,可以按摩的所在,那是她的喉腔,夫目前犯的刺激让他再一次有了射精的欲望。他用手扶着贾可儿的头,竟挪动着屁股小范围地在凳子上冲刺起来。
  「呜呜呜……呜呜……」被肏到喉咙的贾可儿难免发出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
  「不知道,没什么声音啊,大哥你是不是听错了?」
  「额……嗝……看来酒喝多了……幻听了……」
  「大哥,我觉得有必要和嫂子进行一次深层次的沟通,主要是谈谈她怎么伺候我和我的客户的问题。」
  「嗝……深……你深么……谈……谈吧……我媳妇的小嘴……很……很厉害的……说话叭叭叭……说起来没完……肯定……肯定能伺候好你。」
  「大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我射她嘴里了哦?」
  「射?射什么?」
  「哦,我说那我就放心将舍下的东西都交给她打理了,行不行啊?」
  「行……你……你放心交给她……给她吧。」
  「嫂子……来了哦……都给你了!」张春林大喊一声,鸡巴在贾可儿的口腔里完成了喷射,坐在旁边的何韵诗听着他们二人如此淫荡的对话,耳边传来张春林的鸡巴在闺蜜嘴里喷射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股男人的精液味传到了她的鼻子里,她的双腿已经夹得飞起,那条刚刚换上的新裤子,现在又已经被水渍染黑了一大片了。
  「咦,老婆,你……你从哪又蹦……蹦出来了。」看着又突然出现在凳子上的自己媳妇,肖磊不得不揉了揉眼睛。
  「我洗完澡……呜……咕嘟……就……就出来……咕嘟……啊。」
  「哦……老婆……你……你嘴角怎么白白的?」
  「哦,可能化妆品没抹匀吧。」贾可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也都吃进了嘴里。
  「老婆……你……你怎么还把化妆品……吃……吃了啊。」
  「化妆品都能吃啊……行了……喝多了你……赶紧睡觉去!」
  「哦……那……那张厂长……我……我先进屋休息了哦。」
  「进什么屋啊,你到沙发上窝一宿,主卧室让给人家张厂长住。」
  「是……是哦……人家给了你……给了你一份那么好的工作……是应该让给……
  让给他……那……那你呢?你睡哪?」
  「我跟儿子挤一挤,怎么?你想三个人一起挤?」
  「那……那倒不用……也……也挤不下……嗝……那……那什么……」肖磊醉得已经连张春林要怎么称呼都忘了「我……我睡去了哦。」
  「赶紧去吧!」肖磊才一躺在沙发上就呼呼睡着了。何韵诗知道自己该回去了,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会欲火攻心而死的,二人送走了何韵诗,张春林一个熊抱将贾可儿拦腰抱起,贾可儿躺在男人的臂膀中搂着他的肩膀嘻嘻呵呵地媚笑着不停地亲吻男人的脸庞,张春林就这么抱着贾可儿往主卧室里走去,进了房间,他将贾可儿一把扔到那张属于外面昏睡男人的大床上,贾可儿哎呦一声也张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了那淫水闪亮的牝户,随着张春林腰腹间的浴巾缓缓滑落,一场男人与女人的肉搏大战正式掀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