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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被姜桦这个老怪物的调教之时,雨棠并不后悔骗来姐姐,将姐姐的处女交给他。
真正被男人上手,少女才发现自己那么不经挑逗,每一次敏感颤抖的奶牛肌肤被姜桦粗糙的舌头舔过,少女双眼迷离娇喘不已,最让她害怕的是……似乎不是哥哥,也能轻易挑动她的情欲。
哪怕是姜桦这个老怪物也一样……
所以她找来了姐姐,如果再晚一些,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开口求着老怪物夺走自己的处女了,所以当看到老怪物的肉棒上染着姐姐鲜艳的处子之血时,她心中是真的松了一口气,但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失落。
将最纯洁的自己献给哥哥,这是她的执念,把姐姐的处女给别人或许是这样……哪怕是这样不光彩的手段,她也终于赢了姐姐一次。
但当愿望真的实现之后,她维持贞洁的执念便弱了不少,或许这才是,后来在面对徐鹏煊时,几乎没有多少抵抗,半推半就丢掉贞洁的原因。
自己似乎要比姐姐……淫荡。
忽然,少女的迷乱思绪忽然被一阵筋酥体麻,宛如蚁噬的难耐快美之下中断,原来徐鹏煊到了射精的冲刺阶段,抽插速度陡然加快,粗硕的大鸡巴疾若流星的插捣。
火热坚挺的杵身,撑得紧嫩湿滑的小穴撑得阵阵酥麻,膣内的道道软脂嫩肉好似被干得完全酸到了一样,蜜液如潮般涌出,黏黏缠缠地紧箍着大鸡巴,好似魂都被不停的抽曳带出去了一样,遍体酥麻,小腹内酸意遽涌,花心蓦地绽开,泄得昏天暗地。
她昂起螓首,睁大了水眸,“啊啊啊……”的高声浪吟着,雪腻的双腿死死夹着男人的粗腰,再也顾不得心中对哥哥难以言喻的羞愧,纤腰颤挺着,弓起一对少女尖翘酥乳,紧紧贴在徐鹏煊胸膛之上,似要将整个人揉进徐鹏煊身体里,高潮得淋漓尽致,美眸翻白。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搂着徐鹏煊的脖子,小舌头伸进了徐鹏煊嘴里,吻得如痴如醉。
“呵,小骚货……嫩逼还是夹的那么紧。”
徐鹏煊轻轻一拍雨棠的屁股,示意她下来,少女抬着眼睛娇嗔了一下,才扭着小屁股,依依不舍似的脱离大肉棒,美眸中带着迷离朦胧,主动跪在了徐鹏煊身前,小手握住湿得几乎打滑的大鸡巴。
粉嫩的小舌头吐了出来,灵活地绕着男人的龟头打转,继而两瓣水嫩的樱唇贴附龟头,螓首一仰,肉杵便一点点消失在了嫩唇之中。
“嗯、滋、嗤……啧啧~”
看上去雨棠极为熟悉这个流程,小嘴从龟头开始仔细的慢吐轻吮,滑腻小巧的嫩舌头顺着棒身寰转舔舐,啜吸了几下,又回到龟头,探着嫩舌在马眼沟槽中来回舔舐了几圈,小手捋撸着巨硕杵身,挤出尿道中的残精。
然后小嘴一吸,嫩舌勾舐,牵起一道银丝,最后娇艳的樱唇复上去,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液体般,腮律唇嘬,小舌头孜孜不倦,连硕大龟头的冠沟之下都舔得干干净净,油亮光滑。
徐鹏煊挺动腰臀拔出肉棒时,雨棠的樱唇甚至还吸附着杵身,一幅舍不得放开的模样,上翻的美眸中满是迷乱的春情。
“雨棠,喜欢大鸡巴吗?自己骑上来。”
徐鹏煊躺在了地上,双臂架在脑后,眼神带着一丝讥诮和兴致的看着雨棠。
少女没有过多的犹豫,牝犬般摇着小屁股,在徐鹏煊腰胯蹲了起来,手指将鲜红欲滴的花唇左右分开,缓缓蹲坐了下去,一直到雪股接触到了徐鹏煊的大腿,几乎将肉棒整根吞没。
“啊啊~~”
雨棠咬着樱唇,大鸡巴胀鼓鼓地撑着蜜穴,煨烫粗挺,花心被顶得几乎变形,传来阵阵的奇酸异麻,少女仰起螓首长长的娇喘,美眸舒畅得轻轻一合,上下浓睫轻颤,缓又绽开,水眸微微翻起,神色中写满了销魂。
“嗯、啊……好舒服、大鸡巴好硬……~”
雨棠两只纤长的玉臂撑在徐鹏煊胸脯之上,雪腻双足微微泰半踮起,脚背浑圆白腻,姣好的玉趾微红,宛如透粉的葡萄般盈润剔透。
桃裂的雪白臀股不断摇晃着,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叠浪般的前后推蠕,整根大肉棒在膣内扞格、搅动,硕大的花心顶在最深处,不断揉碾挤压,顶得娇嫩弹软的花心东歪西倒,少女表情难耐得想是要哭出来,可小屁股却旋得越来越厉害。
“啊、啊……好麻……呜、鹏煊哥哥好厉害……”
少女如痴如醉,羊脂白玉似的美背微微弓起,纤细匀称的腰线、蝴蝶骨绷了出来,令娇圆饱满的桃裂雪臀愈发显眼,她一双匀细修长的小腿颤动起来,浑圆大腿的筋腱轻轻收放,玉肌如水般流动。
雪润润的大屁股翘起来,臀下粗挺的肉棒已经裹满白黏浆液,继而落下,少女还轻轻一旋,白浆挤出来的格外之多。
娇美的少女仿佛化身为一头娉婷的雌兽,本能追寻着快乐,娇喘中带着丝丝哭腔,但与其说抽泣,还不如说是沉溺于快感之中,难以自拔,也不愿意自拔的欣悦啼哭。
“好哥哥……呜、好喜欢……大鸡巴、啊、啊好粗好厉害……~”
雨棠昂起螓首,妍丽绝俗的俏靥之上俏若樱染,美眸半眯半睁,浓睫微颤,眼珠水盈盈的透着湿气,难耐的不住娇喘,整张美丽的脸蛋儿充满了动情的痕迹。
徐鹏煊抬头看向少女一对顶翘腹圆,格外尖耸的迷人玉乳,笋般的乳峰顶端,连同凸胀得如同尖帽似的肿胀贲起的乳晕,勃翘得大了一倍的粉嫩乳珠,更显得饱满尖翘,在胴体起伏之下,不断酥摇打着晃儿。
而饱满得如同椭圆状小香瓜,娇腴饱嫩的乳房中段、下缘的晃颤却要小得多,显出少女乳峰傲人的活力,和青春的弹力。
大手一伸,握住雨棠一只尖翘饱乳肆意揉捏,少女乳峰大小正适合一手把玩,饱胀的挤溢在手掌间,柔腻而弹手。
雪腻乳肉如凝脂般滑嫩,掌心一合,娇腻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少女玉乳触感独特,外层膏腻腴润,滑嫩到黏手,而内里似又一颗小小的乳核般,软中带硬,便如雨棠美妙的胴体,娇腴软嫩,内里又带着少女独有的矫健弹力。
徐鹏煊的两根手指捏住粉嫩乳珠,指腹碾转捻弄,立时肿胀得更圆更翘,宛若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在尖帽似的乳晕上,鲜艳朱粉,诱人无比。
雨棠娇躯一颤,纤腰本能弓起,小嘴儿里溢出如泣如诉的媚吟:“嗯啊……鹏煊哥哥……奶子好痒……揉得雨棠心慌……呜呜……大鸡巴顶得更深了……”
徐鹏煊张口含住一颗尖尖勃翘的粉嫩乳珠,湿舌卷弄舔舐,牙齿轻咬,引得雨棠螓首乱摇,乌发披散,娇躯如触电般痉挛:“啊啊……哥哥坏……咬雨棠的奶头……好麻……小穴要夹坏大鸡巴了……呜呜……雨棠的奶子……是哥哥的……随便玩……”
“啵!”
徐鹏煊拉长鲜嫩的乳头,跳出来的乳尖颤晃着,咂吸得湿莹亮滑,满是口水。
“喜欢大鸡巴吗?”
“喜欢!”
雨棠迷离地看着徐鹏煊,毫不犹豫的回答,线条浑圆滑腻的长腿蹲耸在粗长无比的大鸡巴上,圆翘雪臀如马达般前后叠浪,蜜穴吞吐着粗长肉棒,紧嫩娇蠕的膣壁绞夹着棒身,无数褶皱像是小嘴般上下刷扫。
嫩穴之中“唧咕咕”挤溢出的黏腻的蜜液,巨菇般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娇润的花心。
他松开乳峰,双手下滑,掌心复上雨棠那对浑圆挺翘的雪臀,十指深陷臀肉,那纯阴之体的玉肌柔软如绵,却弹力惊人,捏之不留痕,反倒泛起粉红玉光,臀浪从掌下漾开,如雪波荡漾。
徐鹏煊低笑一声,大手用力一拍,雪臀“啪”的一声颤出层层臀浪,臀尖红晕如胭脂,雨棠娇躯一抖,小穴内丰富的肉褶本能收缩,𫠒腹似的痉挛着夹吸肉棒。
“怎么会……”
相比全场目不转睛,惊异而垂涎地看着少女淫荡的模样,李动则是瞪大了眼睛,全然不可置信,他是亲眼看着少女长大的,从小时候那粉雕玉砌,如同洋娃娃般的漂亮精致,纯真得令人心底酥酥的,恨不得捧在掌心呵护。
而成长到初入少女时期时,那一天一个样的美丽蜕变,如此的纯洁、娇俏、可爱……虽然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但在他心中相比于情人,雨棠还是那个娇俏纯洁的妹妹。
但此时,看到少女如此熟稔在男人身上蹲耸起伏,圆翘的小屁股恍若安上了一个马达,啪啪啪砸落又弹起,白生生的臀浪从臀尖一直掀到雪梨般的整个臀瓣。
时而还更换角度,扭动着纤巧匀细的小腰,以蜜膣的各个角度承受大鸡巴的抽插,好似每一道蜜褶都酥麻痒腻,骚浪得惊人。
浆黏黏的水声随着不知隐藏在何处的扬声器,伴随着咿呀不断的淫声浪语,淫荡无比地响彻在全场。
曾经如此清纯的少女,如今在他眼前骚浪得瞠目结舌,直咽口水,连只属于他的“哥哥”称呼,都仿佛不要钱一般随着娇吟而出。
心中恍若被人捏着一般酥麻,但同时一股说不出的火热充溢着下体,射过多次的肉棒,毫不犹豫地直挺挺离了起来。
身后的宁漪阿姨轻轻笑着,饶有兴趣的说道:“我一看就看出来了,那丫头可比她姐姐骚多了,而你似乎并不讨厌呢,嗯……够硬了。”
“现在终于该入正题了,”
唐宁漪站起身,来到李动身前,两条结实浑圆,毫无余赘的大长腿中间,肥美的嫩贝已经满是晶莹的爱液,闪烁的液光甚至顺着泛着乳色润泽大腿内侧,迤逦蔓延到了膝盖处。
沿着鼓裂大阴唇分布的纤稀乌茸,被蜜液浸湿得绺贴着雪肌,连饱满坟凸的阴户上那撮如火般分布的茂密乌茸,都尽皆染湿。
唐宁漪缓缓蹲下身来,梨臀与浑圆的大腿渐次紧绷胀圆,肌束微绷带着利落的矫健与女性的柔美,嫩鲍在蹲下的过程中已经微微胀裂,露出两瓣厚嫩兰瓣似,微带紫色的诱人小阴唇。
还未够及龟头,一抹鲜榨淮山汁般透亮泛白,夹着细泡儿的淫汁已经先一步落到了龟头上。
“嗯……啊~”
当肉棒仿若被紧夹蠕动的𫠒嘴吞没的一瞬,忽然整个巨大的空间中的灯光全都熄灭了!
黑暗维持了几秒,在喧哗声开始变大之时,陡然一束光照向了与雪棠那个高台相对之处,那儿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另一个高台。
灯光闪耀着,同时那面巨大的屏幕也将上面的场景映照出来。
李动如受雷亟,呆呆地看向了台上,只见:那座突然出现的高台之上,有着一张宽大的软榻大床,上面的床单凌乱不堪,处处染满水迹。
而上面两具赤裸雄健的身体,一上一下宛如夹心般,将一道丰乳梨臀,曲线曼妙的腴润胴体夹在了中间!
两条仿佛雪做的修长美腿架在其中一个男人肩头,两个磐石般男性屁股中间,是一个肥硕圆滚,格外丰盈饱满的蜜桃形大屁股,哪怕被夹在中间,也是如此醒目显眼。
熟胀桃裂般的股沟之中,蜜穴、菊花分别被一根筋凸而粗大的巨硕肉杵贯插着,恍若轮流拍击的打桩机,此抽彼插的不断肏怼着那大白屁股。
嫩菊宛如一波薄红酥嫩的肉环儿般,套捋在肉杵之上,每一次拔出都长长地带出,到了一定的程度,才攀着杵“缩”回去,留下油膏似的亮锃锃液光。
下面的大鸡巴将肥美光溜的娇嫩蜜唇,撑拓成了一个大圆,嫩蛤下角与两瓣蜜肉将黑粗杵身吸得紧紧,大量淫汁蜜液源源不断的挤溢而出,在激烈的抽插之下,仿佛转瞬之间就被搅打成了乳白色的膏液腻浆,随着阴囊和小腹的撞击,迸得星溅珠碎。
那淫荡无比,如诉如泣的呻吟回荡整个空间之中: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插的太深了……呜……”
那带着一丝淡淡哭腔的浪啼声,带着熟妇独有的绵软媚腻,是璎玑阿姨宛如银盘坠珠般天籁呻吟,同那如兰如麝的幽香一样,是李动再也熟悉不过声音。
但却又是那么陌生,让人不敢相信,尤其是高亢淫媚,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娇喘求饶,但最震撼却是那一声声哭喊出来的“老公”。
大屏幕之上,突然分出一个小的画面,那是正面的画面,只见洛绍温肩头伸出来的绝美螓首上,微湿的乌浓长发宛如亮滑的绸缎,半覆盖着颔尖颊润,线条完美的绝美俏靥。
而这张绝美的俏脸的主人,正是他的璎玑阿姨!
璎玑阿姨仿佛难以承受某种强烈的快感般,极力昂着头,天鹅般雪腻纤细的长颈自下巴到锁骨,紧绷出一道修长的迷人曲线,泛红的俏脸上布满了汗泽,其中一滴汇聚在雪白的尖尖下巴上,晶莹剔透。
脸上的表情是充满了难耐的,玉颊布满火热与晕红,姣好的红唇大大张开,飘出连绵不绝的啼泣娇吟,那微微眯着的美眸中,透着失神似的朦胧迷离,李动熟悉的从容优雅,变成了带着一丝痴迷感的酥媚。
李动心中恍若被重锤击中。
璎玑阿姨是他的亲生母亲,她口中的老公,应该是自己父亲李志宇才对,可现在那一声娇喘出来,媚得快要滴出水的老公,却是她身上的那两个男人。
两个他敌人,两个七宗罪……大伯洛绍温和西蒙。
……
“呵呵,姜璎玑,这就是你抢了我男人的报应?”
唐宁漪也看到了这一幕,神色有些迷离和复杂,又带着一丝莫名似的快意,“我在你面前,抢走你儿子,也是一种报应吧。”
浑圆饱润的大屁股一点点坐落,吞没了李动整根肉棒,蜜穴中湿暖烘热,不仅弯凹多褶的肉壁夹得肉棒麻酥酥的紧致,还有恍若戳入油润膏脂中的黏濡、滑腻,像是被一张张含着黏稠酪浆小嘴重重含入。
显然唐宁漪小穴泌出的爱液已经丰沛到了极致,就连那几乎不属于兰嫣姐的紧夹,也变得夹痛中带着爽利无比的顺畅感。
如此的销魂畅美,可李动却如同木桩般一动不动,哪怕唐宁漪起伏几下,感觉膣内已经肉棒微微膨胀,发热——这是射精的前兆。
李动却仿佛失了魂一样,只是呆呆地听着、看着雪棠、雨棠还有璎玑阿姨被肏干的娇啼、哭喘、浪叫,淫靡的声音和画面如同钉子一般,让他连一丝回应唐宁漪的力气都没有。
第三百六十三章
唐宁漪微微蹙起柳眉,两条雪润光滑的结实长腿微微向上一抬,吐出李动已经沾满淫水的亮闪闪棒根,丰满梨臀微微一紧,雪股内收。
李动蓦感湿滑的蜜穴紧紧咬住了自己的肉棒,那一环又一环的湿嫩褶皱恍若𫠒嘴,恍若活物般分段钳绞,瞬间将肉棒夹得酥透,令李动眼前一白,酥麻间射意如潮。
然而那瞬间强吮紧夹,却令肉棒紧酥酥的一缩,不仅来到汹涌的快感,又像是无数湿热幼滑的小手掐住棒身,精液竟是一点儿都漏不出来。
“不要顺着他们想要的去思考。”
唐宁漪双腿张开,鼓出肌束的浑圆大腿带着一丝亮锃锃的汗潮,愈发显得矫健丰盈,她伸出一双嫩滑小手捧住李动的脸颊,饧着眼儿看着他。
“你可以看,可以恨,也可以记下来……但是不能让自己的心灵被这些影响,如果抵御不了,就把那些化作食粮,锻炼耐受的能力。”
“放心,阿姨就在这里,尽情的做吧,把那些都发现在阿姨身上。”
唐宁漪紧盯着他的眼眸,大腿流畅的肌肉线条一收,恍若蝴蝶收翅,缓缓转向内倾,一点点将肉棒彻底吞没,然后再度提起。
李动不由仰起头颅,宁漪阿姨里面太紧了,强健的膣肌像是自四面八方压来的挛鼓肌团,连带着内里数不清的嫩褶细肉,密匝匝地圈着肉棒,无时不刻的蠕动,箍掐得肉棒欲要麻厥过去。
但同时又有着融膏腻脂,乳酪化开一般的腴润感,丰富的泌润夹在无数细小的嫩褶粉壑之间,加上膣内的火热,宛如滚融融的油膏,稍一套弄,在极紧的压迫之中,又有着说不出的畅润快感。
这两种几乎近乎于相互扞格的美妙感觉,竟然神奇地融合在了一起,让李动感到欲仙欲死,背脊都忍不住颤直了,尤其是他的目光依旧看着璎玑阿姨被肏的画面之上,那奇异的痛和兴奋,竟使得刺激倍增。
然而他其实并不知道,若是他的肉棒能够承受兰嫣姐膣内的𫠒夹紧啜,在他的心爱的兰嫣姐身上亦是有着差不多的感触,而且肉褶更加繁密,若将捣得花浆宛如乳糜,在极紧和极滑之间疯狂进出,快感直叫人上天!
这也是为什么龙王如此痴迷的原因,倘若光是只有莫可名状的紧,谁也不是受虐狂不是,只是没有那边强力的鸡巴,真的体会不了战女王的胴体何等的令人欲仙欲死。
此刻,就相当于唐宁漪为他放低了门槛,让他也能够体会那欲仙欲死的快乐。
而且为了刻意锻炼他,每当感到内里肉棒膨胀欲搐之时,唐宁漪便缩紧嫩膣,硬生生将他射精的脉动掐住,稍加适应,便再度盈盈起伏。
李动只觉快感在不断堆积,要知道每一次精液都是被强行掐在了输精管,事实上每一次都几乎相当于“射”了,只是未曾爆发出来。
然而那种射精般的酥麻冲击却是一点儿都不少,依旧残留在龟头和肉身里,变得越来越酥麻、敏感,每一记起落,带来的肉紧酸涩感,都销魂得宛如电流贯穿骨髓。
被压抑的快感重重的积累,仿佛压抑的火山,让李动都有种隐隐的害怕感,难以想象最后的爆发刺激究竟有多么强烈!
而此刻,不仅是唐宁漪帮他压制,他自己也死死地盯着台上,仿佛在等待着某个瞬间。
若是此刻无法干涉……那就亲眼看着,将这一幕幕记在心底,将敌人用来影响他的术法利用起来,化为自己心灵的力量!
他看着台上,此刻洛绍温与西蒙也已经临近射精,两人姿势面对面跪坐在满是淫靡痕迹,凌乱不堪的软榻上,璎玑阿姨腴润雪白的诱人胴体被夹在中间。
下边两根弯翘粗长的肉杵不断向上顶插,干得璎玑阿姨两条左右探翘着,乳凝般的长腿宛如风中摇曳般上下晃忽,娇滑的小脚蜷着嫩红的玉趾,脂玉的脚背极力的扳平宛如春笋,幼滑的脚底板勾起了几道迷人细纹。
“啊啊啊……洛绍温老公……老公……插死了……呜呜……菊花要被肏烂了……好深、好烫……!”
洛绍温双臂从璎玑阿姨腋下穿过,十指掐住滚圆肥美的绵乳,膏腴的雪腻乳肉从指间饱满的溢出,沉甸甸在掌间不断变形,熊腰不断前后疾摆,儿臂般粗大的肉杵疯狂进出在雪白饱腻的桃裂股沟之中,娇嫩的菊花撑成一圈薄红嫩脂的半透明肉环,吸附在粗大肉杵上拉得极为凸出,极为夸张地揉进翻出。
“啪啪啪……!”
密集的肉击声撞得雪臀簌簌颤抖,像是两颗贮满了酪浆的大水球被撞得剧烈变形掀荡,一波波朝着梨臀上方漾去。
而在下方,西蒙双臂架起姜璎玑如雪的修长玉腿,上半身前倾,姜璎玑丰满的乳峰如两只熟透的雪梨般压在了西蒙胸脯之上,绵腻的水润乳肉挤摊出两团沉甸甸的饱腻半圆,宛如发醒到了蓬松云团般的雪面,几乎溢满了肋骨、腋下的所有空间。
被压摁在了绵腻乳肉与坚实胸膛之间硬胀乳蒂,就着湿滑黏润的汗水不间断上下蠕动摩擦,格外销魂。
而大鸡巴拧在膣管里的角度从斜斜朝上,变成了压着下膣壁,与下面在嫩肠之中抽耸的肉杵一起,仿佛将下膣壁夹在了中间,一轮激烈的抽插,揉夹得嫩肉肠壁好似麻坏了一般,疼痛中夹着无比爽利的快美,电射般掠至全身。
“不要……不要太……太厉害了……啊……太麻了……呜啊啊!”
姜璎玑昂起雪腻的长颈,美丽的螓首与丝缎般的乌黑秀发不断摇动起来,美眸在如潮的情欲和快美下睁得大大,小嘴溢出的娇吟陡然变成了恸哭一般。
“老公……西蒙老公……大鸡巴好厉害……啊啊……骚穴要坏了……要被你们两个老公肏坏了……呜……菊花好麻……啊哈……!”
“啪啪啪!”
忽然间蜜穴、嫩菊同时紧紧的将整根鸡巴裹住,如吸似吮地不住蠕动,已经快要抵达高潮。
突然,洛绍温双臂如铁箍般揽住姜璎玑的纤腰,腰臀猛地一挺,粗硕的肉杵“唧咕”一声全根捣进那紧窄的嫩菊深处,鹅蛋般大小的鼓胀龟头猛地撞到了菊膣转角之处,那油润润的肥美肠头嫩肉。
而西蒙同时向上大力耸挺,弹胀的巨硕杵身狠插进痉挛搐动的紧窄嫩膣,顶住膣底那枚肥美圆润,腴腻如膏的花心!
“啊、啊啊……好深、好麻,老公求求你们……呜啊啊啊……!”
美人儿凤眸含春,双颊晕染,高高地昂了起来,奇娇异嫩的滚融如油的肠头美肉与柔嫩花心不住歙缩蠕动,大股油膏似的蜜液滚滚而出,泄得昏天暗地。
这一瞬间,意识好似被空白完全占据,灵魂直坠天际,美眸失焦地翻白,整个世界好似化作了一片春潮的雾霭,几乎彻底失神,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只有膣中、菊花中爆发开来的无边无际的酥麻与热烫。
“魔都女王,你就是这样给儿媳们做榜样吗?”
在失魂落魄地徜徉在欲望海洋之中的姜璎玑,忽然间听到仿佛从极远之处传来的一个带着讥讽、微嘲、戏谑的嗓音,唤回了她的心神。
睁开水润的眼眸,美人才发现,原来从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不再是在那个小房间里——也许是为了避免被她发现,四周所有的布置都是白色的,当灯光照过来的时候,余光之中都是白色,与刚才的小房间一样。
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一座台子之上,而对面便是另一座台子,雪棠和雨棠正被一具猩猩般的高大黑躯,一具健美得犹如希腊雕刻的身体抱在怀里,似乎是要让她们故意看到自己的这里一样,都是正面抱着姿势。
那诱人的乳峰压迭在男人胸肋间,胸肋边缘都可以看见胀圆的雪白乳肉,连雨棠都是一样。
两条雪凝的长腿被别着膝弯,娇弱诱人的分挂两侧,黑人肩头上是雪棠半眯着眼眸,面靥绯红,娇喘吁吁的绝美俏脸。
另一边是雨棠,往日灵媚狡黠的俏脸,杏眸微眯,张着樱唇,带着一丝懵然的呆痴感,无力的将纤美的下巴搁在徐鹏煊肩上,一幅高潮了太多次的极度慵绻,酥软无力的模样。
唯独还有一丝灵动的,便是徐鹏煊深深挺胯,整根大鸡巴干入湿嫩蜜穴时,淫媚的娇喘,还有霎间紧绷的玉足,剥葱似的嫩趾蜷伸箕张,仿佛忠实反应着膣内难耐的挤绞、蠕动。
雪棠绝美的俏脸也有些失神,雪颊晕开薄薄的桃红,微湿的乌莹发丝黏贴在颊侧,迷离凄美。
整具玲珑娇躯随着黑人大屁股的一挺一耸,小幅度前后颠耸,雪腿摇来摇去,细细娇喘,娇腴湿滑的小穴缠裹着大鸡巴,进出间黏腻的白浆缕缕的挤溢而出。
姜璎玑的意识如被惊雷劈中,美眸骤然睁大,绝美的俏脸“刷”地煞白,随即涌上晕潮潮的红色,如火焚般灼热。
现在三女一起之时,哪怕被一根根肉棒肏得连连高潮,蜜液浸染了大片的桌布,她都未曾开口求过饶,死死咬着银牙承受抽插。
她甚至都不想让二女知道,自己承受了来自她们的情欲侵袭,不想让她们过多担心。
哪怕沦落到了这幅田地,不管是不是逞强,她还是维持着一份属于长辈的尊严和从容。
但现在……当众高潮,那一声声叫着别人的“老公”仿佛在无声的回荡着,从在场所有人,即便都带着面具,但仅凭体型和特征,她都能认出,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曾经几乎只能匍匐在她脚下的。
连舔一下脚趾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那些齐刷刷投过来的目光中,却带着淫欲、狂热、窥觊、贪婪、讥诮和震惊,唯独没有以前如见神明般的敬畏。
其中一些充当女伴,以前只能在她面前自惭形秽的,那些上流圈子里的贵妇们,则表现得更加露骨,投来讥诮的目光,窃窃私语,隐隐可以听到:“原来……骚……”
“还……叫老公……浪……”
那些话语和目光宛如一根刺,扎进她的心灵之中,就仿佛被当众剥光了最后的遮羞布,最让高贵的美妇人无法承受的,是两个儿媳的目光,芳心之中羞惭、悲哀、难耐、后悔,恍若浪潮般纷至沓来。
强烈的刺激仿佛突然超过了某个界限,只见她那一头乌黑柔亮,绢缎般光泽的半湿长发突然飘荡了起来,宛若云团一般蓬然茂密。
继而微微的光泽,从乳肤玉肌之中向外散发,将整具胴体映衬得如冰似雪,如云般的长发,自发根开始恍若银辉蔓延,华丽而震撼地染就满头剔透银丝。
甚至连排扇般浓密的睫羽,如柳叶般的修眉,俱都化为了神秘而冰冷的银白色,一双如含秋水的美眸,已然变得晶莹湛蓝。
九天玄女形态!
……
一声声酥媚淫荡的老公回荡之时。
唐宁漪雪胯再度一张,大腿根的髋肌紧绷凸浮,倏地蹲落,覆盖着乌浓阴毛的饱胀雪阜贴上了李动小腹,整个浑圆的梨臀在强而有力的蛮腰带动之下,火辣辣地旋拧了一圈。
李动眼眸大张,嘴里发出闷沉的喘息,若是正常情况下,那堪比兰嫣姐的,紧致腻滑恍若𫠒吸的膣管,夹着肉棒如此销魂的扭动,李动早就一个闷哼,射得眼冒金星了。
但唐宁漪的嫩膣在他即将射精的一霎,无数嫩褶分段钳绞,紧酥麻木,仿佛连尿道都强行夹得闭合,不留一丝空隙,将滚滚的精液全部拒之门外。
然后浑圆修长的矫健大腿再向上一掀,恍若圈圈韧筋儿般紧箍着肉棒小穴上提,肉棒寸寸生麻,被压抑已久的精液随着蜜穴退一寸就上涨一寸,胀得通红,连尿道的凸筋儿都胀得不像话了,让李动感觉肉棒里面好似憋闷着强大的压力,精液前赴后继的向外冲涌,生生将肉棒尿道上端的精液,挤压成了近乎实质的一般。
滚烫、勃胀,还有压抑到了近乎疯狂地步的射意,让李动感觉自己的神志都快要被吞噬,但精液却始终不得突破雷池一步。
他甚至以哀求的眼神看着唐宁漪,咬着唇都快要破了,仿佛是在说让我射吧,求你让我射!
可唐宁漪却嬉嬉的轻笑,声音很小,仿佛是在讨论什么很有趣的话题般,带着一丝慵懒。
“不行哦,这才是锻炼,我可不想自己心爱的两个女儿,嫁给一个早泄的男孩子。”
“哼哼,不过憋久了的确不好,灵魂无所谓,现实中可不行。”
说着,唐宁漪欣长玉润的藕臂并撑在了李动胸膛上,那对腹圆尖翘,拉得肩腋的结实乳肌一片斜平的雪白巨乳,被双臂夹得圆溢鼓胀,饱满酥盈。
色泽稍深,毫无疣凸的酥红嫩晕尖帽儿浮凸着,尽管粉红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茶色,依旧嫩如蚕膜,上面挺翘着樱核儿般的尖挺乳蒂,透着浓浓的情欲。
浑圆绽裂的大屁股蓦地一整个儿的坐下,输精管中堆积膨胀的精液竟然被生生“削”去大半,强行挤了回去,剩下的精液于再无束缚,自然地紧绞住棒身,蠕动歙缩的嫩膣之中,仿若飙出的精箭一般,不是射而是爆发,如有实质般的泵入蜜穴!
李动只觉浑身汗出如浆,压抑已久的射精让他有种四肢百骸上的沉重压力,一瞬尽去的极致释放快感。
若是类比,只有尿急又强行憋了整整一天,终得开闸释放,那种酸涩沉消,恍若直上云端般的飘然感觉差堪类似。
他睁开眼睛,看到宁漪阿姨也双手撑在他胸口,昂起了泛着晶莹汗潮的雪颈,浑身微微酥颤,仿佛也在享受着他的内射。
他心底一酥,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间一股沉重而又亲切熟悉的气息,恍若黑暗的灰烬之中的一抹明亮火光窜起,令人无可忽视。
他举目望去,只见那台上,洛绍温与西蒙身体之上,一道泛着幽幽月华般的莹莹放光,丰腴而修长的曼妙胴体飘然而起,那一头银色的秀发无风自舞,神秘而美丽。
充满了清冷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是璎玑阿姨,是他从未见过的,璎玑阿姨的另一个形态,李动心脏砰然跳动,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形态之下的璎玑阿姨空前强大。
超过了兰嫣姐,也超过了全盛时期的自己!
李动心中狂喜,心中再次升起一丝希望。
或许,转机在这里?
第三百六十四章
“璎玑阿姨……”
李动呆呆地看着漂浮在空中的璎玑阿姨,现在的她简直宛如临尘的仙子,一头逸然的秀发像是纯银的辉光凝成,漂浮萦绕在丰腴曼妙的绝美胴体周围,宛如梦幻的银河,与透着月光般清辉的乳肌雪肤的交相映衬,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这清冷神圣的绝美胴体之上,修长玲珑的玉足脚掌、葱笋般趾尖,乃至于香膝、手肘、指尖等肌肤的薄嫩之处,透出鲜切鲤肉似的淡淡粉色,比之前要淡了许多,却给宛如天女一般胴体带来了一丝活色生香的鲜活感。
但是先前被两人“夹攻”的痕迹并没有因为化为“九天玄女”而消失,依旧是满满带着交合之后的痕迹——那如酥似雪的完美胴体宛如抹了油一般,亮滑晶莹,馥郁馨香的遍布汗泽。
尤其是璎玑阿姨丰腴饱腻的腿根,因梨臀太丰满,哪怕是异常浑圆的大腿,依旧是无法夹如一线,而是朝着香膝斜斜内敛,与腿心夹出一个狭长的空隙,腿根处雪团儿的阴户处,两瓣阴唇显得异常肥美。
而这儿则明显泛着比汗泽更加黏润的湿濡水光,浑圆饱满的玉丘濡着湿腻的水痕,再往下腿根之间更是湿如油浸,两瓣肥美的肉唇泛着淡淡酥红,内外都濡着乳浆似的带沫淫液——那是于一次次翻捣搅打之中,被肉杵带出的膣内淫蜜。
甚至连大腿根部,都粘附着星星点点的白浆,可以想象得出粗大的鸡巴激烈是如何大力进出紧窄湿腻的腔道的,膣内无数膏腻地夹杂嫩褶之间的丰沛白浆,被打桩似的强力迸挤而出,溅黏在腴润的大腿内侧。
而自蜜唇之中倒流出来的精浆、淫液杂混着的,异常黏稠的白浆甚至顺着优美的大腿一路淌洋过膝盖,迤逦至泛着珍珠润泽,透着酥腻粉橘的趾尖。
一滴微浊的白浆,悬在弧度优美,粉玉般饱满的趾肚上,优雅中透着一股难言的淫靡感,完美中蒸腾着色欲,泛着强烈的淫荡反差感。
李动此刻有些痛恨自己强悍的视力,为什么要将璎玑阿姨身上交媾之后的各种痕迹和细节看得那样清楚;心脏忍不住剧烈的鼓动着,如饮酸酿,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因为这样璎玑阿姨而兴奋了,本来射过一次的肉棒再度勃起。
“嗯~李动,你还真变态……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肏过的样子也能变硬吗?”
下体还保持在连接状态之下的唐宁漪,自然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原本激烈射精之后,硬度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般软了下来的肉棒,在视线投向某处之后,忽然一点点膨热了起来。
她顺着李动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一幕,原本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调侃的似笑非笑。
李动下意识的摇头否认:“璎玑阿姨……是我母亲……”
“那你不否则自己兴奋了吗?”
李动张了张嘴,却什么反论的话也说不出,因为撒谎并没有意义,自己那硬挺到发疼的肉棒已经在诉说着那异样的兴奋有多么强烈。
“我……”
刚刚张嘴试图无力的解释什么,却见场面之上却突然发生了异变,洛绍温与西蒙不仅没有因为姜璎玑再度化为九天玄女形态而慌乱,反而像是早就等着一样,快速对视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弯笑意。
尤其是西蒙,眼中满满都是跃跃欲试。
二人同时伸出手去,攫住了姜璎玑一只纤巧嫩滑、宛如春笋的玉足。
“嗯、啊……~”
姜璎玑美眸惊讶地大睁,弯浓的长长银睫如扇般扬起,雪玉似的双颊上泛起一丝异样的晕泽。
她那被紧握的双足上,感觉到洛绍温和西蒙的掌间,陡然传来了异乎寻常的感觉,那是奇异的灼热感,就仿佛敏感的乳尖、阴唇、脚掌被抚摸挑逗,逐渐膨胀开来的酥麻燠热感。
“呀啊~”
姜璎玑美眸微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淡淡颤音的娇声,整只脚掌好似被烧红的碳火捂住了的冰凉美玉,令人悸颤的酥麻热意顺着敏感的玉趾、脚掌,电亟般蔓延至小腹,像是瞬间点燃了一团火焰,烧得浑身一软。
不,那更像是尚未熄灭的燠热火苗被再度点燃,她的娇躯突然的一软,整个人一矮,发出惊讶的声音,就像是被人从九天之上拽下来的天女一般,双腿大开地跌落在了大床之上,银色的茂密秀发如瀑般散流开来,落在了皱巴巴的半湿半干,狼藉不堪的床单之上。
两条浑圆饱腻的大腿“呀”地跌分,露出两瓣微张的肥嫩花唇,湿润的花溪之中,一条浓腻精浆随着震动,粉嫩的膣口一缩,唧咕滑落玉润股间。
“吱呀”一声大床摇晃,西蒙结实矫健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两座滚圆鼓胀,尖翘丰盈的巨乳顿时被坚实的胸膛压得挤溢摊圆,如酥似雪,透着淡淡青络与湿润汗泽的乳肉仿佛被压扁的水袋似的,在薄润胸脯与厚实胸膛之间,压溢出大片如酥美肉。
那根摇晃着,宛如巨龙般的大鸡巴“啪”地一声啪打在微绽的花溪之中,柔软的大阴唇像是肉冻一般漾颤着被拍开,贝内几滴白浆在杵下飞溅开来。
而西蒙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尝尝那不同寻常的滋味,快速地拱起腰,粗杵微微向下一滑,伞菇般的硕大龟头已经对准紧小膣口,甚至钝圆的龟头尖端,都已经挤开了小阴唇,兵临膣口。
“滚……开!”
正在李动心底一紧时,西蒙下方陡然传来了一声咬牙切齿的羞耻娇喝,西蒙那健硕的身体宛如给炮弹击中了一般,发出“嘭”地一声巨响,如离弦之箭般飞速被弹开。
而大床也被强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一陷,只见姜璎玑浑身上下散发出更为强烈的白光,一头晶莹剔透的银丝无风自舞的飘散在空中,骤然失去了胸膛压制的丰乳骤然一弹,剧烈地晃摇了起来,像是两座填充满了酥酪似的欲融乳浆,惊心动魄地左右晃动着,两颗嫩红梅蒂似的乳尖上下左右打着圈儿。
她迅速地自塌陷的床榻上飞身而起,但饱满挺翘的梨臀还没离开床榻,水蛇似的纤腰便被另一双大手给紧紧搂住了。
“啊……~”
一股熟悉的火热,也通过肌肤贴合之处如炙碳般源源不断侵入到了体内,她身体中那宛如清冷月光的力量就像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与入侵的热意纠缠了起来,宛如冰冷的气息与灼热的气流反复的不断冲击,令人不由得腿软,失声娇啼。
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姜璎玑紧咬着樱唇用力挣扎了起来,可是忽然间小腹深处的燠热仿佛再度与入侵的热意相互呼应,令她娇躯一软,险些失去所有的力量。
而且那股热意,包括自己体内的热意,都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灼热感,而是一种近似于爱抚到动情时,浑身悸颤不已的那种火热感。
这种感觉从小腹中升起,仿佛悸颤的电流一般所过之处背脊紧绷,浑身火热无比,就像在大火炉般的桑拿之中蒸到了浑身冒汗,头脑晕颤,这种难耐的感觉让姜璎玑不由得昂起了汗水濡得亮晶晶的优美下巴,修长雪颈上香汗淋漓。
但那都比不上,体内恍若化水般的灼热,相比的体表的不断浸渗而出的细密汗珠,更强烈的是小腹深处和与之连同的蜜腔之中,像是要融化般的酥麻,冰凉的清辉被融化成了水,顺着蜜道源源不断浸润阴唇。
美人银色的长睫上翘,清澈的美眸中染上了一丝情欲,樱唇中忍不住发出一道娇腻的呻吟;此刻她才终于恍然的意识到,其实并不是洛绍温身上传来的热意压制了自己,而是她体内残存的情欲再勾动了,相当于她自己在压制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用力的一咬下唇,美眸中再度恢复一丝清明,体内的力量全力爆发,顿时清辉涌动,一瞬间再次取回了身体的控制力,而迸发的力量也将身后的洛绍温弹开。
可是这时,刚被弹开的西蒙也再一次近身,而姜璎玑选择避开——她还尚不清楚,那股影响她的热意究竟是什么,首先应该避免与洛绍温和西蒙的直接接触。
她玉趾一踮,整具娇躯离地而起,试图避开扑过来的西蒙,但身躯一动,却有股莫名的力量束缚住了她的身体,就像是陷入胶水之中,虽然不影响行动,却难面会让动作满上一瞬。
继承了暴食体质的西蒙速度何其强大,仅仅只满了一瞬却已经无法避开。
不得已之下,姜璎玑只能竖起玉掌尽全力与西蒙对拼了一记,银辉爆发开来,瞬间将西蒙打得如同一个滚地葫芦,那具健硕高大躯体头颅着地,咔嚓一下弯折,继而是背脊,接连爆裂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破碎声,曲折的肉球一般在地上弹撞着,擦出几道打水漂一般的赤红血线。
直到撞击在一扇白色的厚重墙壁上,发出嘭地一声巨响,鲜血淋漓的窝在了一起。
纵然是姜璎玑自己,也对这一掌的战果感到惊讶,她还是未能完全适应自己身体的这个形态的力量。
不过,姜璎玑其实也并不好受,虽然接触时间极短,但那股热流还是乘机涌入了进来,又她的身躯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姜璎玑也没有停下来,她环顾四周,其实刚才她已经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似乎不再是那穹顶一般的高大建筑,而是一间看上去大小差不多等同于一个篮球场的纯白色空间,地面和墙面都十分光滑,材质似玉非玉,透着一股奇怪的,仿佛生命般的律动感。
也许是这种感觉带来了一股极为黏滞的无形力场,宛如稠密的水波,让行动比正常情况下更慢更费力一些。
只不过,环视一圈后她却并没有发现洛绍温的踪迹……刚才一瞥,她似乎是看到洛绍温直接融入到了地板之中,这让姜璎玑意识到,洛绍温也可能会随时出现,她只能暗自警戒。
稍微喘息了一阵,体内流动的清辉将宛如无根之水的热意压制下去之后,姜璎玑尝试着打破一面墙壁,可下手的一瞬间,她内心猛然一跳,似乎那是什么对自己而言极为珍重的事物。
这片小空间,就像活物一样。
活物……
她看到西蒙撞凹下去的那面墙壁,正在缓缓蠕动着恢复原貌,美人轻咬樱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在墙壁中感应到了属于志宇的气息。
芳心正萦乱间,另一侧突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骨头摩擦声,她转头望去,只见半倚着墙上的西蒙浑身开始冒出血色的蒸汽,继而到处穿骨,血肉外翻的身体快速的蠕动,错位断裂的骨头也在飞速拼接愈合,不到几个呼吸间便从鲜血淋漓的扭曲模样重新变回了原样,简直如同时光倒流。
但那只是错觉,是因为太快的再生恢复而产生的错觉。
只见西蒙甩了甩脖子,蹬足摆手,盘岩似的强悍肌肉自行抖动起来,将身上残留下来的血水尽数抖开,血滴落入地面,被蠕动着吸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氤氲红色雾气的西蒙,带着如同看着珍宝的眼神注视着姜璎玑。
“真……够劲啊!”
虽然被字面意义上的“打爆”了一次,但西蒙眼中不但没有愤恨反而无比的兴奋,他在融合了暴食之后,自然也获得了那几乎足以被称为肉体重生的能力。
哪怕是被核弹直接命中,只要还残存着一个带有活性的细胞,都能完整的再生,当然这个时间无比漫长。
毕竟哪怕是超凡的世界,也还是要讲物理规则的,暴食的天赋严格来讲是吞噬再生,若是没有足够的肢体,便会消耗自己,或者说吞噬自己。
若是只剩下一个细胞,也只能从微观层面开始吞噬,一点点“攒”出整个身体,消耗的时间要以年为单位。
可以想象这具肉体的活性有多么强大,只不过对于西蒙来说,这股活性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好事。强大的身体一定会有与之匹配的强悍本能,甚至能够扭曲意志的强悍本能。
若是西蒙顶不住,可能下一秒整个人便当场裂解开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会拥有自己的意志。
只有找到一个能够承受他强悍肉体本能的女人,进行一场场肉搏级别的抵死交媾,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而另一个办法是想办法体验到濒死的感觉,必须是摧枯拉朽无可第一的力量,但他的实力已经站在了Lv5的顶点,除了曾经达到过禁忌级的李志宇之外,谁还能给他那样的体验。
而现在,他找到了!
……
当看到西蒙诡异的肉体再生之时,李动的心灵陡然一紧,为璎玑阿姨担心了起来。
姜璎玑并不知道,其实自己的位置并没有发生改变,她原本所在之处已经被一个纯白色的方盒子所取代,这就是她所在的房间。
而里面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被投映在那个大屏幕之上,外界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只见,西蒙弯下腰宛如一头猛虎般朝她扑去,而姜璎玑身上散发出月辉一般的银光,在西蒙带着恶风扑来之际,她微踮脚尖,玉颗般的足趾一旋,扬起银发,整具曼妙的娇躯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西蒙的扑击。
而西蒙如同旋风一般,四肢着地弓起健实的腰背,肌肉隆起蒸腾着红色的血气,整个人猛然弹起几乎扑向姜璎玑。
“啪!”
银发旋舞,一条雪瓷般的曼妙长腿扫过,腿根大开,露出饱满鼓胀的圆臀与腴腻的浑圆大腿根部,看似绵软至极,但在那一瞬间雪肌之下的肌束紧绷了起来,令两瓣圆臀变得更加紧实。
腿心因为大幅度的上下张开,两瓣淡樱色,宛如新切鲤脂般的蚌肉微微牵扯张开,露出了更粉嫩一些,就像带着更多一点血色,宛如切成了精巧兰瓣形状的鲜嫩鲑鱼片似的小阴唇。
整个阴部浑圆饱满,色泽比之通透乳肌般的大腿肌肤,明显是透着鲜明的浅淡橘粉色,尤其是两瓣大阴唇下缘,还有膣口附近,明显要比别处更酥红一些。
白浆黏附在大阴唇与内里花唇绉褶之间,当大腿牵扯着张开时才看得明显,衬与饱腻外唇与腿根凹壑儿间的白浆,还有各种晶莹水光,充满了激烈交媾之后的痕迹。
膣口更是张咧开了一个铅笔头大小的粉嫩肉孔儿,一股白浆正随着歙缩,被膣肌挤掐了出来,一头还连接着不远处已经牵断,还甩在空中的一团黏稠度惊人的白浆。
除此之外,两瓣月盘一般饱满圆润的臀肉之间,明显肿了一圈的粉嫩菊蕊中,也隐约挂着一道晶莹的液丝。
纵然只是一瞬,但李动也看得一清二楚,心脏再次像是捏起来了一样。
西蒙像是遭受到重锤般攻击,整个人“啪”地一声啪在了地上,宛如一只被人拍死的蚊子般,血肉爆裂开来。
幸好这个白色的房间,似乎如同活着的生物一般,缓缓蠕动着将大片溅开的鲜血吸收了进去,否则场面可能堪比修罗场。
但是很快,西蒙的血肉蠕动着骨头拼接,冒出血红色的蒸汽,以极快的速度再生恢复。
这种恢复能力,让李动感到讶然,他更担心璎玑阿姨了……他有种感觉,这似乎是专门为璎玑阿姨设下的一个局!
第三百六十五章
就在李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姜璎玑身上的时候,忽然另一边,在那个白色的房间之外,再次传来了火热的呻吟。
那是,雪棠和雨棠的声音!
李动转头看去,只见二女身处的那座高台之上,已经被将近二十个男人团团围住了,透过一圈“人墙”他似乎能看到,两具白皙娇腴的赤裸胴体正分别骑在一具黝黑躯体和一具微胖的躯体之上。
李动认得出来,雪棠下面的依旧是那个黑人,那双机械的手臂捧着雪棠饱满圆润的腴臀,汗湿而又泛着娇红的臀肉却并没有上下起伏,而是紧紧贴着粗糙的黑肤。
那根粗长至极的黝黑巨杵几乎是尽根而入,肌肉虬结的腰腹像画圈一般拧转着,那种动作像是在以各种角度翻搅着紧窄无比的膣管,两瓣娇嫩幼滑的大阴唇几乎贴在黑人小腹之上,尽根吞没杵根的外唇几乎完全裂分,湿濡的蚌肉微微在黑肉上嘟挤开来。
露出了两瓣肥美外唇之间的酥红嫩肉,宛如一截嫩红尾指的蛤柱清晰可见,蛤柱下缘透粉的蚌珠已从薄嫩的覆皮之中高高翘立,下方两片粉柳似的花唇完全贴在了杵身之上。
随着黑杵画圈似的搅动,两瓣膏腴的阴唇左歪右挤,滋咕发出黏稠无比的浆响,几乎能想象得出,儿臂粗的火热勃胀的肉杵将原本几乎攒蠕如得难容指尖的细窄阴道,撑得扩开数十倍,无数的蠕动着的蕾凸嫩褶几乎被宛如撑拓开来,贴肉紧吸着灼热黑杵。
清黏的蜜液还未来得及溢出,便在黑杵的翻搅之中化为了膏腻的乳色白浆,如同磨豆浆般从两瓣绽分的大阴唇间挤淌而出。
“呜……啊……好厉害……黑老公……呜……~”
雪棠微昂着曼妙螓首,汗湿的泛光雪颈上绺贴着绢丝般的乌黑秀发,俏脸上疼痛、爽美、麻木、酸涩的表情交杂,还带着一丝娇疲倦意,她是在高潮太多次了,纵然体质特殊,蜜穴里面也早已经酥麻不堪,被肏干时各种酥、酸、麻和刺痛,令她忍不住哭泣出声。
但又得益于蜜穴的恢复能力强,纵然被干了不知多少次,但依旧能从疼痛、酥麻中得到爽美销魂的快感。
而且虽然多次泄身,还有一次次潮吹,先前那张桌子的布面上,此时那恍若失禁的大片湿晕都还没有干涸,沉坠坠地将布面都拖下来了不少。
可是在过程之中,却并没有缺水之虞,绝美的人儿张开小嘴诱人的呻吟之时,几乎每个男人都选择强吻上去。
雪棠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被多少个男人亲过,水润的香唇此刻还红得格外鲜润,香津蜜唾虽然被一次次吮干啜尽,但也被人含着水,嘴对嘴的喂着,还有人不含着水,让她将香舌伸出,颤巍巍地舌尖交缠喂口水。
但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如此令人羞耻、讨厌的行为,她现在回想起来,双颊却忍不住微微发热,而粗大灼热的肉杵顶着花心在小穴里翻搅的感觉,更是让她忍不住连连娇啼。
“啊!”
忽然,左手握着的肉棒突然跳动起来,继而一条精浆噗嗤一声划过一道弧线,射在了她白皙如瓷的雪白胴体之上,明明不烫却让她的胴体轻轻一颤。
就宛如是某种信号般,第一个人射出来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个,周围一圈男人仿佛约定好了一般,乌黑柔细宛如绢丝般的秀发包裹的肉棒、被握在手心的肉棒、以及等不及了对着她不停蠕动的肉棒先后发射。
道道有力的精浆划出七八道弧线,或远或近地坠在她的胴体亦或是发丝、雪背、大腿之上,一瞬间仿佛石楠花丛盛开,腥浓鲜烈的精液气息扑鼻而来。
而身下的黑人也突然加大幅度,双掌将雪棠娇柔纤细的大腿从腿窝儿撑起,形成一个略微悬空的M字形,“啪”地一声,强健如熊的黑腰猛地顶上来,打得丰满的雪臀整个儿变形抖动,以此为始进行强力的抽插。
粗大的鸡巴不断进出着微绽着的娇红小穴,恍若打浪般的激烈冲击带来绵密的肉体撞击声,乳凝似的饱满蜜桃臀在撞击下,仿佛泛起了朝上涌动的密集波浪,晶莹的汗珠四散迸溅。
受冲击的宽腴臀底变形得更加激烈,美肉被撞扁又颤漾着回弹,像极了骑在烈马之上被抖得几乎快要不着鞍的屁股,而且每次乍分骤合,早已经染湿了整个屁股的爱液,总是会牵起糖丝般的黏稠液丝,在肉击声中加上浆腻无比的水响。
“啊、啊啊啊啊……!”
大鸡巴的反复贯插,紧紧箍住杵身的娇嫩膣口撑成了一圈薄粉嫩膜,内壁蕾凸褶皱被粗硕的肉棒反复刮蹭,刮带出稠腻的白浆,因怀孕而变大了一些,油润黏软,更显肥美的子宫口被顶撞时仿佛发出轻微的“唧咕”声。
“啊啊啊……呜……慢点、啊不要……啊啊、要去了呜!”
雪棠摇头提起,花心愈来愈酸,销魂的快感令她身心都仿佛要上天了一样,可是她却始终下意识的顾及着自己子宫里的宝宝,那是她与小动的结晶,哪怕此刻还不过只是一个肉眼难察的着床受精卵。
她依然下意识翘着雪臀,左摇右晃的想要躲避黑人大鸡巴的一记记重舂,膣道也极力的紧绞着,阵阵收缩,但却只能给黑人带来更多的情趣。
最终,被紧迫进出的翻翘肉菇刮得愈酥愈麻的小穴,蓦地酥暖欲融,奇酸异美遽袭,整道已被撑得似要胀裂的小穴突然紧绞收缩,内里无数黏褶嫩肉宛如小嘴攀咬吮吸,被撞得酥麻肿胀的花心“泣”般泄出大量膏润黏稠,带着淡淡麻人感触的爱液,当头浇淋在黑布林之上。
“哦豁……!”
大鸡巴也被夹得一酸,瞬间放开了精关,顿时仿佛“噗嗤”一般,黑人挺着腰,巨量的精液随着杵身的鼓动,一波波宛如子弹般强力喷射而出,热精若有实质般冲击着娇肿敏感的花心,宛如激烈的喷泉般,但喷出来的却是那样的滚烫又黏稠,烫得雪棠纤腰一扳,背脊酥麻,娇嫩的花心酸涩欲融,几乎再次被送上高潮。
若非双臂被人拿住,娇弱的美人儿几乎要瘫倒在黑人雄壮的身体上,迷人的雪裸胴体还在微微痉挛,香汗淋漓,酥软如泥,唯有火热的蜜穴还紧紧咬着鸡巴,仿佛舍不得让它离开。
詹姆斯享受的咧着嘴,哪怕射了不下七八次却仿佛愈战愈勇,大鸡巴微乎其微的软了一些,很快又在蜜穴中的柔肉嫩褶夹杂着丰沛爱液、浓稠精浆,格外湿腻绵软的蠕动裹吸之下恢复了原本的粗硬。
詹姆斯眯起眼睛,再度开始缓缓挺耸腰臀,感受着刚刚高潮的敏感蜜穴,宛如鱆腹般无微不至的痉挛收束,不断掐握着,挤溢出大股精液白浆混合之物,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排挤出去一样,却在自己的胀得发麻的肉棒随意挺动之下被冲击得溃不成军,娇喘浪吟。
詹姆斯感到异常自得,但一想到自己为了获得这样强悍的性能力获得的代价,整张黑脸不由流露出一丝狰狞。
是的,虽然种族天赋已经很强了,而且他还是黑人中的佼佼者,可他还是忍不住在唐兰嫣那里吃瘪的屈辱经历,不仅在肉体对决之上完败,甚至连更加引以为傲的鸡巴上,都在唐兰嫣夹得毫无还手之力。
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将剩下的完好肢体都换成了藏有专门用来对付唐兰嫣的秘密武器的机械义肢,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将剩下的一个完好肾脏,都换成了更强力泵血的义体,性能力与之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
看到雪棠娇腴的胴体在黑人躯体上再次抵达高潮,李动感觉心脏在微微抽痛,但或许是今夜受到的刺激太多,那种每个男人都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痛苦,他却已经有些麻木。
可与之相对,那种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奸淫,既酸涩又令人难以释怀,奇异的痛苦和莫名的兴奋就更加的凸显。
而察觉到这一点的唐宁漪,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肌肉匀称纤长而结实的玉臂搭在李动肩上,蹲跨着的双腿开始缓缓起伏,那极紧极湿,膏腴软腻中又好似又着一环环小嘴紧箍吮掐,刮擦得火热酸刺。
李动昂着首吐气回神,看到唐宁漪那对挺翘饱满,如耸瓜实的丰满巨乳轻轻的上下摇晃,下腹绷凝出清晰的肌束痕迹,随着起伏的动作而时隐时现,两条光滑的大腿也绷出流畅的肌束,两股更加紧绷得浑圆。
让李动感觉两瓣熟瓤似的浑圆雪股中,挛鼓着的结实肌束用力的挤掐了过来,产生的强大吸力,让肉棒麻木发酸,马眼中像是被无形的烧红丝线勾了进去,令人酸软欲泄。
这种感觉,与之前仿佛保姆一般引领着李动徜徉着快感海洋之中,又时时刻刻压制他射意的感觉完全不同,兼之蜜穴之中比之前湿润了许多,暖融融的裹着肉棒,妖艳的催动射意。
也是多亏了多次射精带来的麻木感,李动才没有立刻忍不住射出来。
李动顿时明白,眼前这场充斥着肉欲的淫靡宴会也有些侵染了唐宁漪,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宁漪阿姨,先别动……”
“嗯~有点不公平,阿姨也想高潮了。”唐宁漪俯下螓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竟带着一丝娇嗔的感觉。
这种成熟、美丽,又与兰嫣姐这样相似的熟妇在自己耳边这样撒娇,让李动心底蓦然一酥,销魂莫名,精液又差一点夹不住。
可是他此刻并不能沉湎于温柔乡中,他的目光不仅关注着雪棠雨棠也关注着璎玑阿姨。
那个白色的小房间里情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生了变化。
只见,原先一直被璎玑阿姨压着,几乎像是揍沙包似的,全靠再生能力硬抗的西蒙,此刻竟然“反客为主”,那强健的身躯再度将璎玑阿姨压在了身下!
白色空间中,西蒙狰狞地笑着,刚才姜璎玑一脚踢向他的时候,忽然浑身一抖动作失形,那春葱般的玉趾以毫厘之差从他腰侧划过,他早就在等待这个机会。
左手顺势一捞“啪”地一下紧紧握握住了那只玲珑纤细,触感温润如脂玉的娇嫩脚掌,然后猛然向下一扑,藉着身体的重量把姜璎玑压到在地,那条修长的玉腿也被他径直压过了头顶。
而另一条美腿也被他压制住了,两条玉腿一高高上扬,一被他压在身下,几乎宛如上下开胯的一字马,两瓣桃裂般的赤裸雪臀因姿势而饱凸鼓胀,形成了诱人的裂桃谷,腿根的大筋被压绷得笔直,丰满的大腿肉与梨臀上缘夹出深深的腴润线条。
腿心的阴户因而浑圆鼓凸,宛如微微绽唇的肥美嫩鲍,这儿变得更湿了,淋漓的水光蔓延到这个腿湾,若是蜜唇、雪阜上覆满了茂密乌茸,纤纤耻毛的话,恐怕早已湿得像刚捞上来的湿润水草一样了。
饶是下体光洁无毛,处处闪耀的水光,微绽桃粉的大阴唇中隐约泛白的淫浆,那扑面而来的兰麝异香,依旧毫无疑问地彰显着淫靡的销魂感。
姜璎玑急促地喘息着,她的体力消耗的非常厉害——并不是在战斗消耗的体力,而是压制体内情欲,强撑着战斗的消耗。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她自己在消耗自己。
的确,禁忌级是无敌的,但同为禁忌级的自己却是可以打败自己的。
此刻,她也早已想明白了,恐怕贪婪和眼前这个男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自己展现这个形态,然后彻底打败自己。
“你们不会……得逞。”
姜璎玑的目光紧盯着得意笑着的西蒙,本就倾世的容颜在银色长睫、透着一丝冰蓝色澄澈美眸的映衬之下愈发绝美而凛然。
“可是我现在,已经要得逞了。”
西蒙咧嘴笑着,俯下身将头伸到姜璎玑冰腻瓷滑,修长饱满小腿上,吐出舌头像是品味无比美味的绝世珍宝般,让舌头蜿蜒而上,来到细长的腿胫末端,再一俯仰,便从顺着脚后跟的优美曲线舔了上去。
“爽……我从来不喜欢舔女人的脚,不过你可以例外。”
西蒙的大舌头,沿着不见半点硬皮茧痕,饱满柔红的脚跟,触感如牛乳浸润的绸绢,细腻得舌头都感受不到一点阻力,稍一用力嫩软的脚掌就微微凹陷,可娇绵的弹力又时刻回敬着舌头。
“滋……”
大舌头自脚跟而下,微一沉舔到足弓内侧弯润的白腻嫩肉,这儿软到了像是舔到绵花上一样,但却又比绵花更加柔嫩腻滑,再一甩舌尖自侧面,舔到外侧足缘,这里饱满而微隆,再一勾顺着足窝前缘舌头左右蠕动,品味着嫩到仿佛能把舌头都黏住的腴嫩前脚掌。
“滋嗤!”
西蒙舌头拨开一根葱润的雪腻嫩趾,大嘴嗤溜一下便几乎将整个玉趾玲珑的脚尖吸含进了嘴里,双颊一扁,眯着眼睛品味嫩趾之间幽然淡雅中带着一丝香汗的味道。
“嗯~”
姜璎玑酥胸起伏,眼中多出了一丝迷离,小腹中火热在烧灼着,来自于雪棠和雨棠高潮的感官还未消退,脚掌上传来的感觉又再次添了一把柴。
遑论脚掌不唯敏感,对她来说还有一份特殊的意义……曾经为了逃离姜桦,还是少女的她精心策划了一场离家出走,而一个绝色的美少女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自然毫不意外的被人盯上了,少女虽然凭借聪明才智躲掉不少,可还是防不胜防中招了。
她的处女,差一点就被一个街边的流浪汉夺走了。
若是他,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再晚来一点的话,一对初具规模的尖尖翘乳已经水光亮滑,粉嫩嫩的小樱桃被挑逗得昂然挺立,唯一的庇护,那一条薄薄的蕾丝花边小内裤已挂在脚边。
两瓣柔嫩的外唇也过了一遍嘴,唇缘残留着水光,桃粉色的嫩瓤被一根黝黑的鸡巴顶开,两片细柔的花唇已经无力庇护蛤口,一颗多日未洗残留精垢的乌黑龟头半嵌其中。
就在少女流下眼泪,目光模糊的一瞬间,他出现了。
流浪汉带着浓烈汗臭的身体倏然远离,自己被一个温暖无比的怀抱揽住,她一瞬间彻底安心了,多日来的惧怕、委屈、疲惫瞬间涌上心头,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了。
那正是初出茅庐的志宇,后来她跟着他做了一段时间的都市“义警”,是的那个年代正是超级英雄电影非常流行的时候,后来威震天下的初代武神,是当过一段时间“超级英雄”的。
说是一起,实际上只是少女单方面跟着他罢了,和他住在一起,故意露出一些春光,少年想送她回去,可她就不告诉他自己住在哪里,是不想被送回去……也或许是,她很喜欢看他脸红窘迫的样子。
一开始只是好奇,但后两人或许是日久生情,变得暧昧起来……一次两人走了很远的路,她突然想要逗一下弄他,便故意脱下凉鞋,说脚走得酸了,让他揉一揉。
李志宇红着脸,却没有丝毫嫌弃的接过了那只走了很久路的小脚丫……事实上,少女的小脚丫雪白柔嫩,冰腻柔滑,哪怕走了很久,脚掌已微微见汗,也只是平添了一分淡淡的温热和馨然的迷人幽香。
手里留香还差不多,哪会嫌弃?
少年仔细的帮她揉完了脚,少女依旧没有收回小脚,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的心意。
最终,少年珍而重之的捏起少女小脚,在粉嫩微透的葱趾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一刻少女芳心一颤,终于明白其实并没有什么日久生情,在一开始她就已经生情了。
在那一天,少女的两只小脚都被珍重的舔过一遍,当晚那间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染上了一朵鲜艳的梅花。
第三百六十六章
曾经被李志宇一点点珍重舔过的小脚,此刻正被西蒙的大舌头恣意舔舐,那柔若无骨,细腻如脂的娇软,带着一丝微酸香汗的如兰脂肤之香,令曾经的傲慢如今却几乎可以称“暴食”的西蒙无比着迷。
他将小脚舔得满是口水,又粗暴的吸住剥葱般的玉趾大力提吮。
更不用说肌肤接触之处,源源不断传来的燠热,但她却不知道哪里涌上来一股力量,蓦然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脂玉般的白嫩脚掌忽地从西蒙手中抽出,一抹莹然的光滑爆发,柔滑的脚掌一蹬西蒙的下巴,将他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此刻,隐藏在暗中但却时刻关注这场特殊决斗的洛绍温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姜璎玑竟然还有反抗的余力——眼下的局面是他精心策划的。
事实上,这个白色房间并不单单只是他利用空间力量的造物,在进一步消化了李志宇的力量之后,他如今能将李志宇残余的精,从那具残躯中提取出来。
依仗道家典籍,人体存在“精气神”,以此为基础才有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的说法,作为唯一的禁忌级强者,李志宇的身躯死而不僵,或者说某种意义上来并没有死。
只不过,身躯之中只剩下了一部分“精和气”并没有了神,而黑街空间之所以拥有如此神异的能力,正是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讲,黑街空间就是李志宇的气和一部分神(执念)融合而成。
而心脏则是“精”的代表,如今的洛绍温已经成为了心脏的主人,所以可以调动残躯中的精,融入到了眼前这个白色房间里。
而在这个房间中,超凡之力是会被大幅度削弱的,却是强大被削弱的程度就越高,可以说是黑街空间本来“禁魔”能力的超级加强版。
洛绍温本来是准备给战女王唐兰嫣的,打算用来最后调教她。
当然,这用来对付“九天玄女”形态的姜璎玑还是不够,所以他才找来了西蒙和徐鹏煊——正是利用了色欲的能力,再用李志宇的精气增强,连通七宗罪的力量,才能达到房间中那样的效果。
所以洛绍温才感觉到惊讶,不仅惊讶于即便是这样的境地之下,姜璎玑依旧能发挥出碾压西蒙的力量,更惊讶于她竟然能够挣脱三大七宗罪外加李志宇纯阳之精的影响。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落入蛛网的猎物,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猎手的掌握。
是时候了!
……
“璎玑阿姨!”
看到心爱的璎玑阿姨被抬着腿西蒙压在身下,那只腴润又玲珑的小脚被恣意舔舐的时候,李动的心仿佛被用力揪住了一般,发麻酥痛。
再看到璎玑阿姨夺回主动权,掀开西蒙的时候,他又不由雀跃了起来,不过高兴只是一瞬间,在目光瞥到依旧对璎玑阿姨虎视眈眈的西蒙,还有——正被男人围绕着的两具雪腻胴体时,依旧是那样酥麻与纠结。
“别开心的太早,姜璎玑可不一定撑得住哦,贪婪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唐宁漪先是以略带调侃的语气点评,提及贪婪的时候,似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继而话锋一转,“还记得阿姨说过的话吗让我高潮,只要让阿姨高潮,我就能确定找到这片空间的所在之处。”
这时,李动也反应了过来,宁漪阿姨似乎对贪婪也是敌对态度……他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宁漪阿姨似乎与父亲李志宇有过不浅的交集,甚至有可能是亲密的男女关系。
他心底微微苦笑,自己又哪有资格评价父亲李志宇,他不能舍弃的女人只会更多。
现在至少,可以确定是可以与宁漪阿姨是统一战线了,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
李动主动揽住唐宁漪的细腰,能够感觉到她的腰肢有着一层膏脂般的软肉,但内里则蕴藏着仿佛将百炼钢锻成纸片般薄而柔韧的结实肌肉,大腿同样如此,腴润的外表之下稍微一动,那紧实无比的肌束线条就浮凸而起,矫健得宛如一般雌豹,若是被这双大腿夹住,矫健的腰肢拧转,紧若鱆腹的蜜穴死死夹吸,恐怕一般人压根就无福消受。
唐宁漪双颊也微微泛红,缓缓提起大腿,看着李动一字一句认真说道:“让阿姨高潮了,或许现在就能把你心爱的妈妈和可爱的未婚妻救回去。”
李动微微攥紧了拳头,心潮起伏,只见她微微撩过耳畔的秀发,更添一丝娴雅和无形的妩媚。
“但是你可要当心哦,要高潮可不能像现在一样过家家。”
还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忽然李动只觉肉棒仿佛碳灼似的一麻,一股要将尿道都夹得闭缩的强力酸麻感袭来,一瞬间肉棒就已经麻透。
但那仅仅只是开始,肉棒感到仿佛一层油皮被生生提了上去,而且是一道道箍束在肉棒各处,仿佛烧红肉环般套吸着肉棒,一下就像是刮了无数遍一样,酸、刺、麻、酥、痛以及强烈无比的快感纷至而来。
他瞪大眼珠,看着下腹交合处那恍若高明骑手般,轻快利落地一挺一耸的结实紧翘的圆臀,覆盖着如火般的乌黑阴毛的阴阜下,乍然出没的肉棒上,每一下吞没棒身上面裹染的蜜液都齐齐“刷”落到棒底,每一次抬起,棒身上都会再次刷出一层腻白。
李动只觉沿着背脊传来一股难以想象的悸颤酥麻的电流,冲击得脑海几乎空白,下一瞬肉棒一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又像是一条带着强烈灼热吸力的丝线,不住地贯入马眼,终于引来了溃堤般的爆发。
他射了。
几乎是毫无悬念,纵然他刚才的确适应了宁漪阿姨紧度几乎只比兰嫣姐略逊一筹小穴,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兰嫣姐在与他做爱之时,其实最大的消耗,是强忍住恣意放开自己欲望的冲动。
同一个小穴,缓慢的龟速进出一点点的适应,与放开了一般的激烈驰骋纵情肏干,其中的差距远比想象中更大!
更何况,他还不知道兰嫣姐为了他,极力控制着力度,从来没有真正放开过。
感受到肉棒在膣内缓缓软下去,唐宁漪只是轻微的喘息了一下,带着一丝莫名的遗憾,微微俯下身,双乳如瓜悬垂。
“放心,在这里你还可以多试几次。”
李动轻咬着牙关,再度将目光投向台上的雪棠和雨棠,心底微微一震,只见此刻二女正面对面的被叠在一起,横着置于一张长桌上。
雨棠在下面,雪棠在上面,两个迷人雪白屁股被上下交叠,臀型优美,都是类似于蜜桃般的形状,但大小差距在叠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比较明显的。
上面的雪棠如耸桃山,两侧的股肉像是注满了酥酪乳浆的大水球,满胀而丰盈,光滑细腻宛如剥了壳的白煮蛋,却又更加莹润透亮,几乎堪比最上等的光滑雪瓷,加上汗泽的浸透泛着油润润的光泽,给人一种几乎可以当镜子照的错觉。
而桃裂般的股缝儿间,那他都只是看过抚摸过的嫩菊,此刻红肿了一圈,微微歙动,夹流出一丝精液,下面的小穴更是精液长流。
下面雨棠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完全张开,屁股蛋儿紧俏圆润,形状姣好,腿心蹁跹着一只红嫩欲滴的粉色蝴蝶,两片细嫩多褶微微肿胀的花唇中间的蜜缝下端,微张的小穴口,精液源源不断的汩涌而出。
而最令李动心酥的,是长桌的两侧排起来的两列人流——二女是横着叠放的,恰好螓首朝着一侧,两个屁股则朝向另一侧。
只见,一个看上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排到了屁股那一侧,眼前两个超乎想象的乳肤玉质,丰满雪腻的令他不由瞪大了眼珠,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抱起雪棠肥美的翘臀将脸颊贴了上去,感触宛如弹润温滑的果冻一般,却又嫩到像是要化在手心里一样。
直到后面的人催促,他才依依不舍地亲吻了一下雪棠的屁股站起身,回味着令人惊异的几乎黏唇而起的娇嫩。
胯下那根黝黑的鸡巴在两个嫩穴,或者说四个嫩穴间稍一犹豫便对准了雪棠微绽的娇嫩蚌唇,紫红色的龟头“唧咕”一声挤开前面留下的精液,丝滑无比的贯入其中,蜜穴湿滑黏腻,腴若膏脂,像是真空小嘴含着欲融的酥酪吸吮、绞吻着龟头和棒身。
“嗤啾~呜……~”
在螓首的那一头,雪棠吐出正在吸吮的龟头昂首娇啼,那人便顺着一压肉棒,贯入了下面雨棠的两瓣樱唇之中。
“好舒服……雪棠,我以前试过一次,呼……以后再肏其他女人都快没感觉了,嘶好舒服!”
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满脸迷醉销魂,曾经他“有幸”尝过一次这样的滋味,那是睡美人一般躺在床上的佳人,那乳凝般的肌肤还散发淡淡的温润体香,那是刚刚出浴的美人自然而然的肌肤之香,并非任何人造香水的能够媲美的。
淡雅幽然的香气弥漫,勾魂夺魄,类似于新鲜花瓣碾碎,掺杂着甘洌的淡麝幽香……让人感到如置兰室一般,最让他惊喜无比,甚至喜极而泣的是,原本他那几乎用不了的肉棒,闻到了美人儿身上的幽香之后,竟然蠢蠢欲动开始抬头了。
那一个晚上,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男人的滋味。
来时微微曲着凝乳玉腿,微蜷着纤俏盈润,足底酥红的小脚丫,娇美甜睡,宛如静谧优雅的夜昙似的绝色佳人,在他走时,宛如经历了一场风吹雨打;晶莹绢丝似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散泄着,或是绺贴在泛起湿润汗泽的雪白胴体之上。
两条粉雕玉琢的长腿大大张开,两瓣肥美娇嫩的外唇依然黏闭,唇缘和膣口周遭,却微微泛红,向下耷拉着一条浓稠精浆,除此之外胯间一直到膝弯床单之上,更晕着一大片恍若失禁的水痕,浮光浥液。
显然绵软的床垫也未能完全吸收,小脸上微微上扬,露出带汗的雪腻下巴,黛眉微蹙,双颊却泛着晕红,仿佛在梦中被突如其来的高潮所困扰,又满足得像餍足的猫儿一般。
而他竟然神奇的恢复了雄风,然而其他女人身上却依旧表现得不佳,但是每每只要回想起那淫靡销魂的一晚,他胯下就会硬得令以往的自己羞愧难当的地步……
为了参加这次三阴宴,他花费了极大的代价,几乎是整个家族企业完全向洛氏集团靠拢,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终于又可以体会人间至美的滋味了!
那根平时皱巴巴的黑褐肉棒,此刻胀得油光滑亮,青筋都凸了起来,腰臀像是上了发条一般快速挺耸,肥凸的腰腹持续不断的撞击着雪棠牛奶般光滑的翘臀,鸡巴裹着黏腻的爱液,啪啪啪的进出于湿黏的小嫩穴之中。
“舒服……又肏到了,鸡巴要融化了,呼……射了射了!”
中年人嘶哑地低吼着,没有一点犹豫踟蹰,鸡巴像是膨胀般跳跃,仿佛能听到“噗嗤、噗嗤”的声音,滚滚浓精在美人膣内激射出来,射得腰颤眼花,还在不断吸啜般蠕动的湿腻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当然此时是由不得他的,很快中年人便被后面的人拉开,粗硬的鸡巴顶着还溢着热精的小穴一贯而入!
当然美人儿白润软腻的两只小脚儿也没被放过,被两个退下的男人握着纤纤细踝,将白皙幼嫩腴若猫掌儿的脚底按在肉棒上蹂蹉,带着精液、淫水与汗液的肉棒将粉橘酥嫩的脚掌玷污得湿润泛光。
雨棠的两只小脚也不例外,正分别被人吮着剥葱般的趾尖,吃得咂咂有声,宛如捧着块幼嫩娇滑的香软蜜糖。
而在另一边,两个美人儿乌润绢绸,柔滑细腻的喷香发丝也被人边撩闻着,便将几缕缠绕着勃胀的肉棒之上,手再捋上去飞快的撸动。
李动看得心酥眼呲,却又无法阻止,心脏酥麻好似捏开一颗酸涩的果实,那莫名的闷、酥却让肉棒一点点的再度充血勃起。
这回,唐宁漪像是要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般缓动腰胯,两条屈膝分跨的雪腿轻轻腰颤,起伏吞没着肉棒。
但这次李动的注意力再度被璎玑阿姨那里的状况所吸引——随着外面雪棠和雨棠的状况变化,璎玑阿姨那里似乎是越来越难支,好几次被西蒙近身扑倒,甚至一头神圣美丽的银色秀发都湿润凌乱地贴在了渗着香汗的雪腻肌肤之上。
当因香汗而泛着柔湿光泽的纤纤柔荑再一次将西蒙击飞,但因为体力的耗竭,踩在地上玉足微一踉跄时异变陡生。
大伯洛绍温好似鬼魅一般,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璎玑阿姨背后,一双手臂迅雷不及掩耳的从她肩腋下方向前穿去,臂弯勾住了雪腻的香肩向后一拐。
“啊……!”
只听一声惊呼,香汗淋漓的美妇无可奈何的被制住了,因整具雪白胴体被提带起近十厘米,一双白腻盈润的裸足只能脚尖踮地,嫩润的前脚掌与足弓、嫩踝勾勒出一道曼妙弓弯、饱满的曲线,珠玉般的玲珑玉趾因用力踮起而泛起迷人的酥红。
而雪润的脐眼、小腹只能前凸,线条匀润腴而不显余赘,美背和腰肢向遽烈弓起,满的雪臀向后探出,胸前一对肥美昂翘的雪腻巨乳沉坠在胸前,乳尖昂指朝天,宛如压在薄润胸脯上的微微撇分,让腋下肋间挤溢着两弧诱人饱满的极品大乳袋。
而那因为充血而绷得绸缎般亮滑乳晕,以及胀翘着的樱红色乳蒂,仿佛透着迷离的色欲一般。
姜璎玑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自身的处境,但是却无法挣脱,她正处于旧力已尽而新力未生的档口,原本压制在小腹深处如火炉般的燠热之源正蠢蠢欲动,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突然被洛绍温偷袭得手。
第三百六十七章
她想提气挣脱,可洛绍温准备充分,那微凸的身体紧贴着美背和翘臀的大片雪肤,那麻人的酥热,通过肌肤贴合之处如炙碳般源源不断浸入,她体内如同清冷月光的力量宛如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与入侵的热意纠缠了起来,令她忍不住昂起螓首娇啼,浑身娇颤。
而于此同时,一根硬挺火热的硕杵腿缝之间穿行而来,所过之处雪肌娇颤,好似鸡皮耸立一般,令人烧得她酸软无力。
她在喘息间俏靥如烧,不由咬紧樱唇,其实其实在“九天玄女”形态之下,她体内清辉般的力量无比庞大,入侵的那点热意与之相比,就仿佛冰川之上的一簇火苗,体量存在云泥之别。
但那灼灼的热意却是极具侵略性的,仿佛一道火线深入她体内,不仅连同着小腹深处,还影响着到了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地带。
原先小腹深处被压抑制的燠热,再无法压制汹涌的自小腹深处向着四肢百骸迸发,浑身仿佛突然点燃了一个火炉,源源不断的透出酥麻热意,夹杂着电流般令人酥颤发软,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更让她感到无力。
“嗯啊……~”
强烈的晕霞顿时染红了俏靥,丰满的酥胸止不住的起伏,肥美圆挺的峰际,两点乳蒂更是宛如热力的聚集点一样,热得发疼。
只比硬币稍大两圈的乳晕肉眼可见般的浮凸胀大,翘如帽尖,上面的乳核也膨大了起来,充血变得殷红似血,勃翘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身后的洛绍温当然察觉到了这点变化,他腾出了一只手,从后面满满地掐住了沉甸甸的巨硕乳峰不住的揉捏。
那傲人的乳量,即便如此大手也不能尽握,张、握、揉、搓之间乳质绵软而富有弹性,沉坠如水滴吊装形的饱满乳峰在指掌间醒面一般剧烈变形。
“啊啊……!”
忽然,胀得发疼火热无比的乳尖被手指用力一捏,牵着乳房稍微拉长,顿时一股强烈到极致的酸、麻和火热自乳尖迸发开来。
同时下面的大鸡巴也就着油浸般的蜜液,顶着两瓣黏糯肥嫩的阴唇,在丰腴的大腿间微微的前后滑动起来。
大阴唇内侧嫩如浸水蚕膜似的蚌肉,与微韧而触感鲜明的两片小阴唇相互摩擦,硕大的龟头裹着淋漓的液光,一下下的剖分唇肉,自阴户前端穿出,前面勃胀得如一枚微翘小指的娇嫩花蒂,也像是“骑”在杵身上一般,蠕磨剐蹭。
惊人的火热随着肌肤的贴合而产生,仿佛冰凉的水玉一下子被烤热,雪肌之间瞬间变得香汗淋漓,下体贴合之处湿腻火热的感觉更加强烈,乳浆状的黏稠蜜液挤溢、堆积在大阴唇边缘,茎身更是湿得仿佛要滴水般。
肉体的摩擦带来的难以抑制的火热,让姜璎玑背脊弓颤,浑身愈发酥软,整个人几乎都像是要化成了水一般,双腿软得几乎要“骑”在拉杆火热的长枪之上了。
“怎么不叫老公了?”
身后传来洛绍温那带着调侃、戏谑的声音,双掌就着湿腻的香汗极为巧妙地揉搓着一对巨乳。
姜璎玑羞耻的绷紧了身子,雪臀愈发后翘,几乎紧紧顶住了洛绍温的下体,与扳起美背形成了一道几可置物的美秒臀部曲线,香汗自深陷的脊沟中汇聚成一道晶莹的水线,淌落两瓣高耸的桃股之间。
“你觉得……我会真的承认你吗,我的老公……只有李志宇一个人。”
姜璎玑微微的喘息,美眸微眯,音色中虽然带着一丝微颤,但却也带着讥讽。
洛绍温微微一顿,发出一声嗤笑:“那要不我来算算,你一共叫了我多少次老公?”
说着他似乎装模作样的算了起来,“单单只是今天,就有二十三次,你可有算过,自己叫过李志宇多少次老公。”
戏谑的话语犹如一道闪电般,令姜璎玑浑身一僵,自己与志宇真正缔结夫妻关系其实只有一年的时间,而且正是怀着动儿的那一年,因此志宇才并未让自己参与进那次事件之中。
也让她至今都感到悔恨,曾经多次试想过如果当初自己与志宇并肩,是不是就不会出现那样的结果。
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事实上她当时已经微微显怀,谁又能放心自家孕妻出现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呢?
李志宇忙着对付活跃的七宗罪,成为夫妻之后,两人可以说聚少离多,虽然感情深厚,却没有多少时间相濡以沫,所以记忆之中自己对志宇以老公相称的次数,似乎的确不太多。
“呵……”
洛绍温微带讥讽,缓缓挺动腰臀,肉杵紧贴着花唇蠕动贴磨,感受蜜肉越来越湿,液流蜜滴,滑若油浸,贝内两瓣细滑的小巧花瓣宛如鱼唇般轻轻啜吸,洛绍温却不疾不徐的继续慢慢挑动她的情欲。
姜璎玑忍不住娇喘了起来,声音越来越甜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洛绍温动作已经停了下来,现在是她在下意识款摆翘臀,让黏濡的蜜穴与长枪贴蹭厮磨。
她搭在洛绍温手臂上的想要掰开他的玉指,也越来越没有力气。
“这么主动,是想要老公来开垦吗?”
戏谑调侃的声音传来,蓦地让姜璎玑回过了神来,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腰臀的动作如遭雷亟般一滞,脸红的羞耻紧咬银牙。
然而动作一停,蜜肉就好似蚁噬,哪怕在九天玄女的月辉般清冷力量照耀的心境之下,也难以停下不断溢出的渴喘和嘤咛。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分明的能察觉到这种感觉来自于她自己,而非雪棠和雨棠带来的影响。
“叫上一声老公就插一下,怎么样,公平的交易吧?”
姜璎玑心底苦闷恚怒,但横亘在下体的火热巨龙轻轻一耸,便让她玉躯一扳,颤抖着昂首娇啼了一声,蜜肉仿佛要融化在肉棒上一般快美,异样的火热仿佛要将脑海都要烧沸,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不…要……哈~”
姜璎玑苦苦支撑着,纵然不可否则她之前的确叫过洛绍温老公,但那是在大鸡巴快要逼疯人的挞伐之下,对她来说只是一种羞耻的求饶,还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这样称呼过。
老公这个称呼,她不愿意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交出去。
洛绍温再度发出嗤笑,巨杵轻抽,蜜膏般火热湿润的蚌肉发出滋滋的黏腻摩擦声,“你的嫩屄可不是这样说的,小穴要是会说话,早就老公老公的喊上了吧。”
刺激加上羞耻,让姜璎玑颤抖着轻轻昂起头,摇摇欲坠的理智中产生了一丝疑惑,疑惑着为什么洛绍温明明可以直接插进来,却要持续不断的挑逗?
作为能够统御整个魔都地下世界的魔都女王,她的聪明程度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某个念头,隐约间似乎明白了洛绍温目的。
可是那绞出来的一抹清明,却在黏腻的下体磨擦、濡湿的肌肤贴蹭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火热之中被轻易的搅散扫开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虽然十分抗拒叫洛绍温老公,但肉欲的折磨之下,她还是或有意或无意地骑在杵身之上,幅度轻微,动作却明明白白的蠕贴厮磨了起来。
俏脸上难耐的表情也微微松缓了一些,像是饥渴的旅人得到了一滴甘霖,虽然不能真正解渴,却也缓解了画饼之急。
但就在此时,洛绍温突然微微俯身大手自膝弯处抄起姜璎玑两条凝脂玉腿,将整具丰腴的曼妙胴体提抱了起来。
大鸡巴自然从横亘在股缝、阴唇间,变成了斜斜的昂翘正指着蜜穴的状态,饶是如此大的动作,鸡巴与两瓣肥嫩的肉唇之间,竟然还牵拉着几道稠腻银亮的液丝,然后却不再保持接触了。
姜璎玑的表情一下子苦闷难耐了起来,银色长睫微颤,体内好似灼烧一般。
“叫老公……~”
洛绍温附在透红的耳蜗间,嚅嗫般诱惑道。
姜璎玑轻咬着樱唇,难耐的身体里热流涌动,竟然感觉到洛绍温的话语里有着莫名的诱惑力,可是她还是不说话。
此刻,并没有上前来打扰的西蒙走到一旁,将手摁在了墙上,仿佛两股纠缠着的异力涌入白色的墙壁之中,西蒙脸上带着一丝不甘,七宗罪之间倒是没有上下之分,是合作关系,他提出了要求却没有做到,他虽然不爽却也只能愿赌服输。
在洛绍温、徐鹏煊、西蒙三人的合力,以及一丝不知哪里飘来的紫色迷雾影响下:
“啊啊……!”
姜璎玑感到体内的燠热火焰仿佛突如其来的增大了不少,蜜穴“唧咕”一声挤掐出了膣内蠕磨成了乳浆状的淫液。
欲火瞬间席卷全身,脑海如沸如融,最后的理智仿佛气球般啪一声破碎。
“老公……~~”
那是一声黄鹂般鸣泣婉转,带着颤抖尾音娇声,带着莫名的震撼淫靡的回荡着。
颤翘的尾音还未落下,洛绍温便咧嘴笑了,蓄势已久的大鸡巴抵住湿濡无比的蜜穴,将玉腿向下一放的同时腰部猛地发力。
“啊啊啊……!”转弱调子陡然拔高攀尖,啼泣般的婉转中还带着一丝终于解渴了般的销魂荡意。
大鸡巴势若破竹,剖挤分开如同含着一团黏腻腻,湿糊糊乳浆般的火热膣管,仿佛要将之撑裂一般,敏感到发疼,渴望着填充的无数娇嫩褶皱一瞬间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
龟头捶至膏腴的花心,蜜穴便痉挛般用力收束了起来,滚烫而麻人的膏浆从被撞凹下去的花心中汹涌排出,这一下竟然就已攀上了高潮!
同时,在外面呆呆看着的李动,被这一声婉转鸣泣的老公冲击得心旌动摇,如遭雷击。
本来努力着,好不容易开始适应宁漪阿姨的节奏的肉棒,仿佛开关突然坏了一样,瞬间抖动着射了出来,不仅在这里,甚至在现实中亦是精流液迸,一泄如注的模样。
连续如此,唐宁漪脸上也不由出现了一丝欲求不满的幽怨。
可是李动却完全顾不上,虽然之前他已经听过璎玑阿姨叫别人老公,但那更像是呻吟中带出来的,远没有这一次的冲击力大。
然而这一声“老公”不过是个开端,那如同怨女般如诉似泣,戴总浓重淫喘的娇吟声中,一声声“老公”仿佛不要钱一般连发而出。
璎玑阿姨那一双腴润而纤长的雪白玉臂揽着大伯洛绍温的脖颈上,两颗坠成吊钟形的肥美乳瓜满溢在两人胸脯之间,雪腻乳肉隐约泛起青络,宛如灌满了稠滑新鲜的乳浆。
两颗乳质绵软的乳球轻抵胸肋,即便如此也滚满了男人的整个胸膛,而且在下方的冲击之下不住掀荡、滚颤,时而会露出与胸膛不断摩擦樱红乳蒂。
微拱的浑圆美背上,一头及至臀瓣的光泽绸亮的银发随着整个娇躯的一上一下,飞舞在空中,摇晃着披散开来。
而膝窝被双臂别着提起,臀瓣因肌肉的交叠鼓胀而愈显肥美,像是熟透了的大蜜桃,中间的桃裂最大程度绽开,清晰地露出了神秘的股沟与股心那朵粉巧的菊花。
不得不说纯阴之体,尤其是九天玄女的恢复能力着实强大,此刻这小屁眼已经粉质如初,紧攒如针尖儿了,若非被这样抱起来腿股大幅度绽开,粉嫩纹理被牵扯着稍微张开,流出了一丝精液的话,几乎看不出来被肏过。
但在小屁眼前边的蜜穴之中,一根弯弯翘起,青筋怒浮堪比巨龙般的肉杵正将迷人的蛤口撑挤欲裂,两瓣膏腴的大阴唇被挤得八字形绽开,翻胀的唇肉几乎紧贴腿根,宛如油亮光滑的蛤肉,
穴口下缘一圈深粉色的薄嫩蜜肉紧紧套捋在尿道鼓胀,粗大无比的鸡巴之上,随着抽出娇嫩的蛤肉耷黏着杵身,一直带出到超出两瓣张开蛤唇的范围,刷上一层白蒙蒙的膏状的蜜液。
继而猛地贯入,丰硕的臀底与洛绍温的腰胯激烈碰撞,接合之处猛然失形,掀荡眩白雪浪,沉闷湿腻的贯插浆响声与肉击声响之中,整个白臀被弹撞得向上一荡。
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吐出”肉棒,像是秋千般荡到一个高点再回落的时候,洛绍温同时也耸动腰胯向上插顶,大鸡巴几乎是尽根没入小穴,只剩下阴囊留在外面。
膏腻白浆被插挤的四散飞溅,不仅从阴囊和大腿上潺潺淌落,还溅在了雪臀和腰胯之上,每一次肉与肉的搏击,白浆都会牵起道道的银腻丝线。
几乎是眨眼之间,还不等液丝牵断牵断臀肉与小腹大腿便再一次湿闷闷的撞击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
带着肉腻颤音水声搅动的唧响,还有那带着浓浓哭腔,有些嘶哑歇斯的嚎叫尖啼回荡着,湿润黏腻,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
蓦地两只修长腴润的白嫩小脚猛的伸直,葱笋般的玉趾极力蜷屈,恍如婴儿握拳,雪白浑圆的脚背仿佛要排解什么难以忍耐的东西一样,极力的扳平屈伸,雪肌青筋隐现。
不断分合的下体间陡然爆出了大片水花,还有白浆随着两瓣外唇的歙动,汩冒般不断从蛤口周圈排溢而出。
洛绍温“嗤”一声,从蜜穴中拔出了大肉棒,在龟头挂着粉嫩的膣肉离开蜜穴的一瞬间,湿张的花缝之中一道滋嘘带着冲击力的银亮水线不再是淅淅沥沥,而是一气迸射,从嫩蛤中斜斜瀑射,打在洛绍温小腹、肉棒、腿根,迸碎成无数液珠。
一瞬间几乎是寂寥无声,包括李动在内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魔都女王,尤其是化身为如此高贵神圣,不可侵犯模样的魔都女王,被肏到埋首男人肩窝,抽噎着激烈的潮吹。
无比强烈的反差带来了绝伦的淫荡感!
因为璎玑阿姨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又因为璎玑阿姨射得一滴不剩……
看着埋首颈窝,香肩微耸还在微微抽噎,饱满雪臀上未尽的尿液斜漏在浑圆臀尖,与蜜穴中的白浆一起淅沥滴落的璎玑阿姨,李动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
第三百六十八章
当李动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到身体很沉,虚乏无力,就像是在盛夏之际在没有空调的房间中闷睡了一整晚,头晕脑胀,莫名地不适。
朝向东面的窗外已经射入了一束阳光,浮映着空中细微的点点的尘芥,予以人恍若搁世的感觉。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天色大亮了。
他稍微挪动了下身体,却发现身下汗潮湿热,其中夹杂着盐粒般的摩擦感,皮肤刺激得有些生疼。继而又传来浑身酸软的感觉,尤其是下体,肉棒酸沉中带着点麻木,小腹更有种抽抽的空袭感,整个人格外疲惫,宛如大战了三天三夜一样。
“嗯哼,你醒了?”
忽然,一个磁酥的慵懒嗓音响起,他转头望去,入目是端坐在床缘的一颗浑圆硕大的屁股,乳质的肌肤透着象牙般的光泽,绵腴肥美、雪腻眩目。
臀型不仅是极为成熟曼妙的安产桃形,近腰及臀侧又圆中带角微微挛鼓,仿佛充斥着薄钢片似的结实肌束,宽圆丰满的蜜桃形臀瓣中带着不能忽视的强大力量感。
给人一种奇异的,既肥美绵腻又浑无赘肉的美感,因而臀沟的人字形深壑清晰可见,与乳色的雪肌不同,是浅浅的桃粉色,未陷入床缘交汇之处,又隐约可以窥见一丝诱人的浅褐。
目光向上,顺着仿佛宝瓶颈身般剧烈收窄的圆凹葫腰,能看到宽阔而浑圆的美背,两抹光滑紧致的肌束间夹着一道深凹似沟的脊背线条,将及雪臀时才收钱,那蜂腰梨臀几乎令人疯狂。
那变化剧烈的程度,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象她走起路来,将会款摆得何等让人血脉贲张。
而雪白的美背之上,悬垂着一瀑仿佛刚刚浣洗过,乌黑而湿润,隐约带着一丝栀子般清幽成熟的发香,末端扫过腰窝,转过来了一张美艳绝俗,令人分不清年龄的优雅俏脸,似乎还噙着一丝笑意看向他。
关于这张脸的记忆迅速从疲乏的脑海之中涌现,令李动心底一沉,因为这意味着……梦中的一切都不是虚假的。
“宁漪阿姨,你……”
唐宁漪将乌黑的秀发捋过肩,笑盈盈道:“都日上三竿了,再不起来,恐怕我两个好女儿还以为我把自己的好女婿给吃了呢。”
“宁漪阿姨,难道那是真的吗?”
唐宁漪细长而微浓,给人以妩媚而英气的眉毛微微一挑,“你在说什么梦话,难道还有假吗,难道阿姨我陪你做春梦吗?”
“大致的位置我都已经把握了,剩下的只需要时间去慢慢的找了。”
李动闻言又想起了梦中的经历,微微有些不敢去看唐宁漪明亮的眼睛,期艾着道:“可,你不是说……必须要高……高潮吗?”
唐宁漪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摇头仿佛叹了口气,“傻小子,阿姨不过是激励你而已,虽然在高潮时的确可以更清晰的感受精神体所在的位置。”
“但,也不是一定要高潮才行。”说这话时,微微的一顿,似乎斟酌着用温柔的安慰道。
“再找找,大抵是没问题的。”
然后看着李动仿佛有些消沉的神色,唐宁漪探出一根玉指,轻轻点了一下李动的额头,道:“虽然没能让阿姨高潮,不过你这几天也应该要好好休息,以免伤了本源。”
说完,唐宁漪伸着两条凝乳似的玉臂,轻轻伸了一个懒腰,宽肩与蝴蝶骨衬着蛇腰顺滑地流动出曼妙线条,接着娉婷的站起,雪臀离开,两瓣浅褐色的肥美阴唇一闪而逝。
接着顺手卷起刚刚擦拭过身体的浴巾,往曲线曼妙的胴体上一裹,向外走了出去。
房间中再次恢复了宁静,可李动的心却不平静不下来。
刚才的一番对话,彻底打消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这意味着“梦”里所见所历的一切,都是真实非虚的。
他从床上撑起腰,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而且还能感觉到身体传来强烈的虚乏感,尤其是下体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不,更像是纵欲过度,软成一条缩节肉虫般的肉茎又酸又麻,已经完全缩回了包皮里,看着就十分的沮丧无力。
这时李动才理解,为什么宁漪阿姨临走之际会嘱咐好好好修养一阵。
但相比于这些,他的意识却似乎更近难受,脑海传来一阵精神萎靡的感觉,但却不是熬了夜一般的精神消耗、衰弱感,而是一种奇异的,宛如跗骨之蛆似的抽痛、愤怒、懊悔、难受的感觉;沉麻酸涩,宛如针尖般鲠在心头。
可是他却完全不在乎身上的异状,他是多么的希望昨晚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哪怕是如此恶质的梦也好。
至少他可以说服自己,那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他知道,那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那些恍如亲历的一幕幕还回荡在眼前,让他心头掠起阵阵难受的轻刺感。这一夜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也隐约猜测到了大伯设法让他“亲眼”看到的目的。
但是李动不得不承认,从小见着他长大的大伯洛绍温非常了解自己,这一招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深入精神髓间,难以忘怀也无法忘怀。
伤痛之间,他的思绪再一次回到了昨晚,看见璎玑阿姨被洛绍温悬抱着,一双修长腴润的藕臂被迫挂在洛绍温脖颈上,葫腰微拱,裸背浑圆,肥润饱满的硕大翘臀就仿佛仅仅被一根弯翘如镰的粗长肉龙顶在空中,激烈的撞击之中雪肉眩艳,覆白肉龙一次次刮擦着充血的粉嫩阴唇,杵身耷黏着一圈如脂的粉肉不断的进出蹂躏。
覆盖着如雪的美背,垂晃着蜜桃般盈润臀尖的绢细银发,犹如波浪一般起伏摇晃着,臀、胯交击之间,肉杵与阴户乍分骤合,啪啪啪的肉击声激烈而连绵,伴随着星溅的白浆,璎玑阿姨如诉如泣的浪吟娇啼一点点的凌乱尖亢起来抵达了高潮!
汗湿而粘着银色发丝的雪颈,娇弱地与洛绍温脖颈交缠,高潮后轻轻颤粟的腻白娇躯,仿佛哭过般的微微抽噎,歙动的娇艳穴口一点点滴落的浓精……
李动心中一痛,却又莫名有些刺激,看得既酸且闷。
好不容易压下那抹刺痛,又不由得想起雪棠白若脂玉,完美无瑕的蜂腰弯沉,雪股高耸,勾勒出曼妙线条的娇躯,凝乳般的雪肤上亮莹莹地遍布汗泽,两条修长玉腿雪蛙般大大分开,那一双踝圆趾敛,足趾如玉颗般玲珑的小脚被人握着脚心,肆意地搓弄把玩,纵情抽插。
乌黑柔腻的秀发凌乱地披在美背、雪肩之上,雪翘尖润弧度优雅的下巴不由抬起,美眸潋滟湿润,双颊晕红,神色凄离迷离,在身后一次次的撞击中樱红小嘴微启断续娥吟,凄美中带着令人心疼的柔弱。
可转瞬之间,那张俏脸便迎来一根坚挺肉杵,自己的绝美未婚妻的披着乌黑浓发的螓首已然埋入其他男人胯间,微微开始起伏。
还有雨棠,少女那玲珑纤细,曲线曼妙的雪白娇躯被人搂抱在桌沿,一双纤长笔直的玉腿盘在男人腰间,抽插间欣赏蝴蝶般迷人的粉嫩花唇卷进翻舞,少女的一双玉手不由自主的缠紧男人肩头,美眸盈波潋滟,仿佛动情至极。
甚至到了最后……三具雪白润腻,白瓷美玉都难及的玲珑娇躯本并排跪成一排,蛇腰款沉,三个恍若白桃又仿若肉山儿雪臀高高翘起,从左到右先是肥美绵腻,宽圆饱满宛如熟透蜜桃的肥臀、然后是润泽如满月,丰腴饱翘,宛如脂玉雕琢的完美圆臀、继而是小巧浑圆,娇耸弹翘,充满无敌青春气息的翘臀。
三个翘起的臀部,都具备某种相同的特质,珠圆玉润,雪腻光滑,雪肌腻润如丝绸,透着玉瓷般的光泽,独属于纯阴之体那令人惊叹的完美,但却又腴瘦不同,大小相异,自完熟的美妇、娇媚的少妇、青春的少女走过了一整个完整的年龄段,透着各不相同,却诱人欲死的非凡魅力。
但桃裂似的股瓣间,紧俏的菊花娇红微肿,幼细的纹路具都微微嘟起,嫩蕊张绽,潺潺吐精;三个雪阜饱满,外阴浑圆,酥腻大阴唇微张,饱经抽插的小阴唇殷红无比,浊浓精液如一道白线倒挂而下。
璎玑阿姨、雪棠是肥厚的大阴唇夹着的一线粉溪,具都是天生的一线天,厚嫩的大阴唇将兰瓣似的小阴唇包裹在其中,像个香喷喷的白馒头,若是掰开欣赏,外唇内侧是浅润的桃色,花唇整齐小巧,玛瑙般微显透明。
此刻却被干得微微翻开,两片蛤肉似的小阴唇左右张绽,与之相比,雨棠粉嫩多褶的蝶样花唇尤其淫艳,宛如一朵绽开的艳丽牡丹,因肿起更显酥红,精液从花缝中潺潺流着,淫靡又动人。
洛绍温、徐鹏煊、西蒙挺着大鸡巴来到三女身后,将她们或腴润或修长的玉臂向后提起,把纤腰与翘臀、香肩扳成玉牙似的深凹弧线,虽然形状不一,颜色大小稍异,但大小几乎都称得上夸张的肉棒几乎同时挤进了小穴。
“嗯~”
“啊!”
“呀啊!”
三张容貌殊丽,各擅胜场的绝美俏脸同时扬起,下颔白皙柔美,樱唇大张,发出仿佛整具胴体都被坚挺巨物强行挤进撑开的,难耐而受不了的近似于啼哭般的呻吟。
李动心痛的发现,似乎不管被粗大的鸡巴插入多少次,她们都会蹙起柳眉,一副难以承受的样子,大眼睛先眯而后睁,浓密的睫羽忽闪抖动着,莹澈的眼珠迅速泛起一抹湿气。
最令人难受的,是双颊泛起的粉红羞晕,其次才是婉转酥媚的娇吟。
而且每个人被插入时的习惯都不一样,雪棠扬起的俏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红唇张开的幅度是最小的,可脸上的红晕却泛得最厉害,粉嫩舌尖会不自觉地微微探出。
眼角更是会泛起几点晶莹,泫然欲泣一般,高潮时那潋滟的眼瞳会忽地眯起,红唇大张,眼中的水光迅速化为晶莹的泪滴,将坠未坠,微眯的水眸和大张的小嘴,盈盈欲闪的泪光,给人一种凄美又痴媚的感觉。
那是自己一次都没有见过的表情,可是在今夜却一次次的展现在他眼前,频繁到让他的心都感到麻木……
而雨棠却是一副有些渴望的神情,双颊晕透,仿佛沦陷于情欲之中不可自拔,不同于雪棠始终隐隐的抗拒,少女却始终十分配合,无论是主动去夹男人粗腰雪腻长腿,还是主动递上的粉腻香舌,亦或是攀在粗颈上的纤纤柔荑。
看上去就十分配合投入,甚至于还主动骑在大鸡巴之上生涩又淫荡的摇曳……
最后的璎玑阿姨,被插入时会习惯的沉腰翘臀,高高抬起天鹅似的纤细脖颈,象牙般的乳质雪肌会迅速泛红,细腻的肌肤上渗出一颗颗宛如晶莹碎钻的细小汗珠。
表情含苦带乐,分不清究竟是抗拒或是在迎合,还有一个或许璎玑阿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小细节,在高潮的时候,璎玑阿姨粉润的脚掌会使劲的扳平,葱笋般的玉趾痉挛着,末端四趾紧蜷,而形状姣美的修长大拇趾却向后翘着,勾勒出近乎于完美的滑润曲线,几乎能够直观地感受到蜜膣的死命绞拧。
在此起彼伏的娇媚哀婉,如诉如泣之中,三根李动难以想象的大鸡巴飞速像是无情的打桩机一般飞速抽挺,黝黑、褐色的肉杵拉耷着穴口的粉肉掀绽如花,白浆迅速染绽在肉杵之上。
激烈的肉击声中,三个并排的雪腻翘臀被撞得掀波泛浪,冲击力化作有形的肉浪,荡漾在酥腻的粉臀,三具迷人的娇躯像是被人驾驱着般激烈前后晃动,乌黑漆柔的浓发在身上一荡一荡。
三对或肥美硕大,或顶尖腹圆,或尖翘如笋的雪腻美乳更是急速甩动着,抛晃跌宕,上下起伏,漾出惊人的乳波。
雪棠的娇吟婉转,如泣的呻吟中夹杂着琼鼻中不断逸出的喘息,在激烈的肉体撞击中接近破碎,时而带上一丝抽噎;摇晃螓首哭泣着高潮时,令人心痛又酥麻。
雨棠似乎最能适应,承受着徐鹏煊大鸡巴抽插时一下下的耸臀迎合,樱红的小嘴几乎没闭合过,放浪地淫啼尖叫,其中带着欢悦般的骚浪。
淫荡的呻吟几乎完全盖过了雪棠和璎玑阿姨,不仅如此,她抵达高潮的间隔也很短,时不时就蛇腰一绷,整具娇躯难耐地抖动起来,身后水声旋即变得异常黏稠,白浆滴滴答答的落下,使人感到心痛之余,又有种恨不得把少女捉过来打屁股,怒其不争的无奈酸涩。
但在其中,还是璎玑阿姨的最令人难忘,激烈的交媾之中,那对蜂腹椒尖,宛如贮满稀稠黏腻乳浆般柔软绵腻,垂坠如下缘胀圆,尖尖昂翘的吊钟形巨乳,在身后的冲击中打着圈,掀晃荡漾,崩如溃雪,蜂腹似的饱满乳袋掀起又重重的拍击在肋骨上,打得迸碎香汗,发出不逊色于身后肉体撞击的激烈沉闷湿啪声。
膨圆如茶杯口的乳晕,因剧烈充血胀成了艳丽的殷红色,晕缘有着紊细的浅浅斑晕,因充血变得异常生动,整个乳晕勃如小巧,在吊钟形的巨乳顶端勾勒着两抹尖蒂,上面的乳蒂胀得更为圆凹挺翘,孔眼儿湿润,几欲泌出乳液来。
色泽也变得更深了一些,犹如两枚裹了糖液的殷殷红梅,在雪崩似晃动的乳肉中,载沉载浮,晃跃轻跳。
“啊、啊啊……呜……好厉害……太深了啊啊啊!”
大伯洛绍温似乎又变强了,浑身的肌肉紧绷如猛虎,完全没有了平常那幅和蔼中年人的感觉,皮肤泛起赤红,汗水淋漓,强悍的腰臀一耸一挺间带着震撼的力量感。
弯翘粗长的黝黑肉杵重重撞进娇红肥美的嫩鲍,霎眼间飞速拔出,重复冲击,搅发的白浆糊黏在穴口,随着大鸡巴长驱而入,拍得星散。
“啊、啊啊……呜……呀啊……好深……子宫呜麻了……!”
璎玑阿姨只能难耐的摇晃螓首,玉靥上充斥着行将崩溃般的酥红与难以忽视的情欲,不知何时已再度退回乌黑的浓发晃散粘颊,整张俏脸上满是云雨的凄迷无助与娇艳。
“骚逼又夹紧了,好多水,还说不是骚逼女王?”
“呜呜……啊、啊啊、是骚逼……是骚逼女王……好大好厉害……~”
“叫爸爸!”洛绍温有些戏谑地说道,璎玑阿姨葫腰一紧,似乎有片刻挣扎,可随着大鸡巴一往无前的怼入,璎玑阿姨俏脸顿时失色,高高地昂起了线条优雅的雪腻脖颈,迸出高亢的娇吟。
“呜……爸爸……!”
高潮倏然而至,璎玑阿姨一双踵圆胫细的白皙小腿蓦地绷紧,一双莲瓣似的修长玉足死命地勾蜷玉趾,大拇趾向后一扳,蜜膣痉挛紧掐。
不仅是大伯,其他人都格外中意璎玑阿姨,他射后微垂的粗大肉杵刚拔出没多久,西蒙那高大健硕满是汗水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璎玑阿姨一双象牙般细腻的长腿被压至乳侧,整具身体像是被朝天翘着屁股对折了起来,肥润浑圆的臀股宛如两轮结皎白明月,格外吸引目光。
西蒙那还沾染着雪棠膣内黏糊白浆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挤开两瓣即便饱经蹂躏,微肿酥红,却依旧宛如粉红玛瑙雕琢般饱满酥润的大阴唇,如薄薄的鱼唇般微带透明感,却殷红似血的小阴唇,怒龙般直贯而下!
西蒙的肉棒粗硕狰狞,自杵根到龟头下方几乎一般粗圆,衬托着过人的长度宛如一杆充血盘筋的长枪,强行挤插进璎玑阿姨紧窄小穴时,撑阔开来的幅度让人心疼不已。
“啪、啪、啪……!”
西蒙宛如一头野兽,俯身压住璎玑阿姨浑圆细绵的巨乳,强行去叼璎玑阿姨的朱唇,吮得成熟美妇只能发出呜咽鼻息,螓首不由摇晃满头乌发摇散一地,处于最高峰的屁股以惊人的幅度拱起、下压,重复挺刺,干得小穴叽咕作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雪臀下沉弹起,发出闷沉无比的肉击声。
西蒙仿佛有种深不见底的惊人体力,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连续打桩,大鸡巴记记尽根,仿佛要将蜜裂之中撑圆欲裂的粉红肉环攘坏揉碎一般,一报之前被璎玑阿姨踢皮球的仇。
即便是泌润丰富的爱液也来不及溢出膣穴,便被野兽般的抽插反复挤掐搅打,成了比薄乳更黏稠的膏状浆液,白糊糊地裹在整根肉杵之上,又随着用力怼进,被撑得毫无缝隙的穴口“剥”落,形成了蜜膏般缓缓流淌在股瓣间,却未曾断流的惊人白溪。
璎玑阿姨的玉手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修长葱嫩的手指掐在西蒙肩膀上几乎失去了血色,被人吮及舌根,几乎微微提起,长发垂泄的螓首无力又难耐的挣扎,好不容易摆脱了吮吸,却旋即发出一声破啼般的尖亢娇吟!
“啊啊啊啊……!”
被西蒙掐着胫细而浑圆的小腿,脚背几乎顶在床上,露出莲瓣似的酥红脚掌的裸足忽然用力蜷起玉趾,浑圆的趾颗几乎绞拧在了一起,可见高潮的蜜膣是何等程度的痉挛挤掐,花浆源源不断自膣穴挤溢而出。
难以想象此刻小穴是多么火热紧绞,蚀骨销魂,然而西蒙却依旧维持着那种暴烈的高强度抽插,大鸡巴一次次近乎于完整地拔出、插入,撑旋挤开似鱆吸如蛭吮的狭仄膣壁,乘胜追击着因高潮而歙绽吐浆的敏感花心。
在璎玑阿姨几乎首尾相连,接踵而至的再次高潮,那哀婉、凄离、崩溃、销魂,高亢得宛如尖叫的娇啼声中,健硕的宛如马达般的臀部终于在尽根一记中,臀胯攘接几无缝隙,在蜜穴最深处毫无顾忌地注射浓精!
被这一幕刺激得愤怒而心酸的李动,也几乎毫无征兆的在宁漪阿姨蜜膣之内射得头昏眼花。
记忆也几乎如同断片……
第三百六十九章
结束了。
寂静的房间中,李动屈膝抚着额头,终于强迫着自己不再去回忆,若是真的被打击得彻底丧失信心,岂不是正中大伯下怀?
强撑着去洗了个澡,在过程中终于冷静了一些,却仍然感到焦虑的李动,在看到出现在房中的另一道身影时,身形呆滞,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置信,又无比惊喜的情绪,还有一丝暖意。
就好像在煎熬的黑暗之中,终于遇到了一丝光明,那是说不出的慰藉。
因为那是他的——芷然姐。
“小动,我回来了。”
那声音说不出的温柔,有着令人心中安定的笃定,善睐的明眸带着一丝笑意,让李动心中的忧虑和焦躁顿时犹如被风拂去般消散于无形。
……
待李动回过神来,他已经同芷然姐深吻在了一起。两人坐在床边,侧首相向,四片唇瓣歙啃似的贴吮,唇舌纠缠,吻得咕啾作响,如痴如醉。
待到唇分,连唇畔一缕银丝都还未牵断,他还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失而复得的惶恐,看着芷然姐的俏脸,喃喃道:“真的是你吗?芷然姐。”
直到现在,李动都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置身梦中,纵然已在宁漪阿姨口中已明确获悉芷然姐的消息,可他还是有些患得患失,生怕眼前的佳人只是自己想象中的幻影。
可是见到芷然姐之后,他实在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强烈情感,不由自主的向芷然姐倾诉起了这段时间的种种经历,心路历程,苦闷、失落、心酸,甚至对她的担忧、思恋,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李动已经不吝于将自己最真实的内心剖析在她们面前。
毕竟,只有真正失去过才知道是多么的后悔。
赵芷然的明眸始终凝望着他,没有移开哪怕一瞬,蕴含着的毫无疑问,是与他同样的感情,甚至更加深刻——曾经在携她环游世界之旅,最后站在沙滩上,两人也以这样的眼神对视过。
分明都明白彼此的心意,几次几乎要吻上,却都因为种种的原因而未能诉诸的情感,此刻无声无息的爆发。
四瓣嘴唇交融在了一起。
直到那抹微凉而温滑,有若凝脂般触感印在唇上,他心中才涌起了现实感,伴随而来的巨大的庆幸和喜悦,他的芷然姐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也不是只存在于梦中的,而是真实的,温香甜腻的芷然姐。
当他惊觉自己冒犯了芷然姐,想要退开道歉时,那两瓣樱唇却主动贴了上来,不仅贴合得更紧密,还有一点香甜的滑腻悄然渡入了自己口中。
脑海中仿佛一点爆开,过往无数与芷然姐一起经历、生活的画面,得知芷然姐失陷之后的痛苦、后悔、震惊和无所适从,宛如一把铁锹般挖开了他的内心。
原来,他已经爱得无可自拔了。
长时间几乎快要缺氧的,几乎像是要将失去的全部弥补的深吻之后,两张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芷然姐,这段时间……”温存之后,望着赵芷然微带晕红,明艳无比的俏脸,一直沉浸在再次见到她的巨大惊喜中的李动,这才发现这段时间分离之后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芷然姐,似乎变得更加美丽了。
精致的五官自然没有什么变化,颔尖颊润成熟中带着一丝婴儿肥的瓜子脸上,舒直的柳眉,琥珀般通透的灵黠双眸,挺而小巧的鼻梁,一张微微翘起时,生动鲜艳宛如粉菱似的樱唇,知性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气质。
然而却不知为何,多出了一丝欲滴的风情,也许是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态抑或动作,透出无心的妩媚,就仿佛成熟果实褪去最后一丝青涩,又像是原蜜经由勤劳的蜂群酿造成了甜美润腻的熟蜜,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醉人的风情。
而且李动还注意到,此刻芷然姐身上并未穿着她那标志性的白大褂,而是穿著着一身粉、蓝色碎花相间的轻薄吊带长裙,露出了圆润光滑的香肩和玲珑的锁骨,以及锁窝之下直到斜平而腴润,线条丰隆的半个雪谷的深V地带的大片雪白酥莹肌肤。
修身的裙筒,更是将腴润而又线条优美的腰部曲线完美的勾勒而出,进而衬托得两座下缘沉坠,几乎是完美无比的正圆,又微微昂翘,蜂腹尾也似的挺起的巨乳格外吸引眼球。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李动感觉和上次分别时相比,芷然姐的乳房变得更大了一些,挺拔度却略有下降,但却并非是屈服于重力了,而似乎是乳质变得更加绵腻,若说之前这对巨乳虽然柔软但却内蕴比腴腻乳肉稍加坚硬的“乳核”。
那么,现在内蕴的乳核就仿佛化成了酥酪,融入到了绵细的乳肉之中,让原本更接近蜂腹的形状,变得更加接近完美水滴的形状,肩腋乳肌因而承力更多,被沉沉的乳肉拉得愈发斜平,饱满的双峰自然地微微外扩,腋臂一动便会挤着绵软挺扩的乳峰。
最后,在梨臀之下两条丰润修长的大腿在薄裙之下透出隐约的肉色轮廓,裙摆下露出一双腴腻如脂,白皙通透的匀润小腿,肉呼呼的赤裸雪足穿着一双镶嵌碎钻的黑色高跟凉鞋,玉颗般的姣美足趾上,整齐圆润的趾甲宛如珠贝,没有经过多余的装点,却透出十分诱人的淡淡樱粉,酥莹到微带透明感的雪腻肌肤,让碎钻都无法分走目光。
赵芷然似乎注意到低下头,突然有些支吾的李动,嘴角微微带笑,微微扬起一双白若凝脂的小腿,穿着高跟凉鞋的小脚并拢一处,还微微拨弄修长的玉趾。
“好看吗?”
“好看。”李动毫不迟疑的点头,只是似乎还有些疑虑;赵芷然主动解释道:“小虎船上没有我惯穿的衣服,只有暂时穿着一身。”
“既然你喜欢,那我就不换回去了。”
这回答虽然让李动心中有些欣喜,可却注意到芷然姐似乎避开了他的问题,而且转念一想,龙王船上有这么多适合兰嫣姐、芷然姐身材的衣服,就有了一些莫名的忧虑。
而这时,他又突然想起,昨天宁漪阿姨似乎说过龙王也同她们一起回到了船上,是去找兰嫣姐了?
他心头一紧,赶忙问道:
“兰嫣姐现在在哪?”
……
位于舰船中层,占地广阔的修炼室之内,似乎正传来嘭、嘭、嘭的冲击声,引发巨大钢铁结构的一丝共振,若非是修炼室有着钛合金加固,可能整个船身都会有轻微损伤。
而匆忙赶到修炼室的李动,看到的就是两道飞速移动,时而碰撞时而分开的声影,以他目力自然能清晰捕捉到两道身影正属于自己的兰嫣姐,与现在他都不太愿意将他称之为小虎的龙王。
二者正在对练,或者说……龙王单方面的被唐兰嫣当作沙包踢也可以。
只见,兰嫣姐穿着黑色的低胸紧身背心,露出纤细矫健,肌束浮凸,线条格外紧致有力的雪白腰肢,同样的低腰浅蓝帆布热裤,接近一份裤,库卷临近于大腿根部,露出两条浑圆结实,饱满雪肌中内蕴肌束痕迹凸显,却不喧宾夺主,更显精干而修长的美腿。
虽然以旁人的眼光来看,暴露甚多,尤其是那双长到不可思议的迷人大腿,不着寸缕,毫无余赘,女体应有的脂肪却一丝不少,与矫健的肌束线条达成了完美平衡的美腿,可谓魅力倍显,几乎能让每一个第一眼见到的人惊艳得目瞪口呆。
高撩玉胯时,臀瓣与大腿间饱满折痕隐约可见,浑圆大腿根部几乎绷出腴润的三角阜地,当场举旗也毫不意外。
但这却不是兰嫣姐故作诱惑,而是哪怕最高强度的作战服,也难承受她强大的力量,即便赵芷然研制出来的纳米材质作战服,也只能延缓一些使用寿命。
对她来说,肌肤是远比作战服更加可靠的“防护”,就连大口径穿甲弹直击,也未必能在雪肤上留下一点痕迹。事实上若非李动和赵芷然苦劝,战斗时她未必会穿衣服。
那对她来说,只是累赘而已。
但对面对她的敌人来说,这份危险之中的“眼福”,可是要拿命去欣赏的,这也是她被称为战女王的原因之一。 不过对李动来说,惊讶的却不是这一点,而是他看能得出来,此刻的兰嫣姐已经动用了隐隐超过强化系Lv4,钢铁之躯的力量,以强化系单体无敌的优势和强悍的战斗技巧,已经稳稳压了身为Lv5,而且肉体能力极强的龙王,让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而动用了这一级别的力量,兰嫣姐却并没有任何淫毒爆发的迹象,仿佛已经不再受其困扰。
李动瞥见在修炼场另一头,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缀花长裙,挽着飒爽马尾,却难掩蜂腰梨臀,凹凸有致的熟润身材的宁漪阿姨,莫名觉得这件事或许和她有关联。
而此时,只见兰嫣姐一个转身旋踢,不着鞋袜,修长中带着一丝奇妙的肉感,白皙盈润的赤裸脚掌重重踢扫在龙王的脸上。
那浑圆而透着一丝酥红的踵根,嫩若敷粉,却撞得体魄强悍的龙王的脸皮宛如波纹般震荡,脸、足交击之处,空气中爆出一圈乳白色的环状冲击波,龙王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破数十米的空气,在地上一弹,又旋转翻滚,连续几个“水漂”后,脸着地又滑出数十米。
他一“停”稳,便蜷起身子抱住脑袋,“大嫂,嘶嘶……我认输,牙都掉了,真打不过,知道错了大嫂。”
而注意到李动和赵芷然抵达之后,他更是突然窜起,当场一个滑跪溜到了李动面前,低下头像哭一样说到:“大哥对不起,我再也不敢……对大嫂有非分之想了。”
李动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龙王,注意到他的衣服早已破破烂烂,几乎只剩布条缠在身上,裸露出来的精硕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而且似乎这些伤还精准避开了要害之处,虽然看似凄惨,但真的只是给个教训。
否则就不是现在能蹦能跳,而是浑身骨折了,所以看到他这一副滑跪求饶,目光却时不时偷瞄自己和芷然姐的模样,他有些没好气没好笑的。
什么叫不敢有非分之想,能把偷看兰嫣姐雪白玉腿的目光收回再说吗?
不过,虽然他不会轻易原谅龙王,对他来说龙王染指兰嫣姐的第一次,是无奈之下经过允许的,兰嫣姐为了安慰他,还故意张开腿,露出被内射的小穴,让他将她抱去浴室,洗干净了所有龙王留下的白色污浊。
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怪龙王,让他无法原谅的是,后来龙王藉由与兰嫣姐训练,引的淫毒爆发……
不过,在看到龙王这副凄惨的样子,李动还是有些许心软,他与龙王的渊源其实并不浅,甚至他还未曾接触超凡的世界之前就认识了。
当时他体内的力量已经觉醒,但却并没有控制的能力,出于心底的良善,他也不想给申市和身边的人带来不确定因素,所以才在第二年加入了兰嫣姐和芷然姐所在的基地。
但是在这之前,为了处理不安定的力量,又不想被人发现,他经常独自一人前往大海,那时海中已经有了不少妖化海兽,会袭击船只,所以他将目光放在了它们身上。
也就是在这时候,李动遇到了龙王,但是在那时候他还不是称霸一方海域的“龙王”,仅仅只是一条格外聪明,不逊色人类十六七岁少年的虎鲸。
而且还被妖化白鲨袭击,几乎命丧鲨口,是李动恰好撞上将他救下,发现这条虎鲸拥有极高的智慧,能够为自己提供帮助,所以李动才会让手下多了一条特别的虎鲸,为他取名小虎。
至于数年后,再度因为七宗罪回到申市,却发现曾经的动物小弟,却成为了纵横太平洋的“龙王”,其实他也没太惊讶,因为早在之前的相处中,他就早已察觉到了小虎身上的特别之处。
至少,拥有完全不逊色于人类智慧水平的海兽或虎鲸,他也再未遇到任何一头。
曾经的他,的确帮了自己不少忙,而且无论如何,也是他将自己与兰嫣姐从深海里救起来的,虽然未必不能自行脱困,但也不能否认龙王的功劳。
更何况,龙王也的确为自己和兰嫣姐提供了一个暂时的落脚之处,凭借他在大海中“无敌”的名号,让大伯都不敢轻易追到大海上来。
心一软,李动就要告诫小虎,别在轻易做出让自己无法原谅的事情,手掌就被后面伸来的一只腴腻凉滑的小手轻轻一拉。
与赵芷然配合十分默契的李动顿时闭上了嘴,只见美人儿若穿花蝴蝶般走了上来,白嫩玉足穿着碎钻高跟鞋停在龙王面前,一双澄莹莹的美眸笑吟吟地看向了他。
抬头见到芷然大嫂露出这副“熟悉”的亲切笑容,龙王顿时打了一个哆嗦,某些不好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在这样的笑容之下,他不知道被坑了多少次,已经有了一丝心理阴影。
只见赵芷然轻轻踱步,纤细的黑色高跟敲击着金属地板,设计得鞋掌部分微微收窄的足弓两侧,露出浅润粉橘色的,没有一丝褶折,滑嫩如婴臀的脚底,雪润小腿的裙摆间还扫过一丝淡淡的幽香,顿时吸引了龙王的目光,嘴里有分泌口水的趋势。
但是龙王却不敢多看,虽然兰嫣大嫂的实力远远的强于他,但他最害怕的却还是连几个成年壮汉都未必打得过的芷然大嫂。
第三百七十章
“小虎,你大哥对你怎么样?”
踱步到龙王跟前的赵芷然,却并没有直接了当地提出要求,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微微收起了笑容,表情认真,似又带着一丝责诘,让那张明艳无俦的俏脸更加难以逼视。
跪在地上的龙王抬头看了一眼李动,轻轻咽动喉咙,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有大哥的话……就没有现在的我。”
事实上,李动并非只是简单的大哥与小弟的关系,曾经耐心地还手把手教会了他很多东西,若非如此,他也学不会与国家文明打交道,更别提与国家签订契约,某种意义上的接受“招安”了。
若是掌握不了自己的力量,仅凭着本能去发泄,早就已经招至官方超凡者,乃至于现代的精尖武器针对了,而这并非一个自小生活在海中,侵染了弱肉强食法则,十六七岁智商的“少年”能够接触的。
说是李动造就了他也并不为过。
“小动说是你大哥,但其实是‘师父’对不对?”
赵芷然的声音再度传来,语气柔和,并不参杂诘问,却让龙王低得更低了。
接着她又历数了李动为他所作的一些事情,其中许多是龙王未曾知晓的,就比如在“招安”这件事上,也有李动为他担保的功劳。
而且她还隐去了自己和姐姐在其中发挥的作用,要不然一个来历不明“异类”又凭什么得到国家的信任?
赵芷然娓娓道来,轻柔的话语中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人忍不住去倾听、去深思,饶是解放人性之后,性格不同于以往般憨厚的龙王也被其所触动。
看着低下头,似乎正在反省的龙王,李动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莫名有种家长面对叛逆期少年的感觉。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大嫂……”这回龙王抬头,面对是胴体微带香汗,利落的高马尾甩在身后,有些冷漠的看向他的唐兰嫣。
然后,他又看向李动,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偷瞄一眼唐兰嫣将话咽了回去。
在那一瞬间,在羞愧的驱使下,他的确有种将一切都说出来的冲动,却又不敢真的完全挑明。
现在他被追究的,还仅仅只是大哥看到的那一回,若是在大哥清醒之前,偷偷“照顾”大嫂的事情暴露了……
龙王悄然咽动口水,觉得在大嫂澄澈的目光下,阴暗的心思几乎无所遁形。
不过,大嫂似乎未打算挑明,让他心中有了一口喘息之机。
“可是……”
可是在内心中最隐隐的,代表原始本能的一处却似乎有些不服气,海中的族群,奉行的都是弱肉强食,就如同陆地上的狼群一样,如果首领受伤或年老,被更加年轻力壮、强大的小弟取代就是常理。
哪怕接触到了文明,也学会了属于人类的准则,但在大海里成长的底色还是难以抹除。事实上也正是看到了大哥虚弱不堪的样子,他内心深处的欲望才会涌出。
不过接下来,赵芷然的一席话,却让龙王甚至是李动都呆愣当场。
“是不是你觉得大海里都这样?”
龙王今天已经是不知第几次震惊了,大嫂的目光仿佛真的看穿了他。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海里,你都找不到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
看着美眸灿然的大嫂,龙王心中翻腾,事实上这的确是他心中一个很大的困惑,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族群之中年龄最大的虎鲸,也无法拥有他这样程度的智慧。
虽然说接触到了人类之后,他理解了虎鲸算是海里最聪明的族群,智商相当于人类少年,但他是从虎鲸群落里长大的,感觉却与这样的说法有些差异。
并不是它们不聪明,而是那种聪明是动物式的,能够理解却无法去思考本质。
就譬如,它们能够潜伏在水底,发现猎物后,藉由快速的上浮带来的水压冲击将猎物击晕——却从未思考过,水压到底是什么。
而族群中最年长的首领,甚至还可以掌握根据星空辨认方向,进行长途迁徙的本领——却从未思考过,星空到底是什么。
可龙王却对这些充满了好奇,总是忍不住去思考,而在这一点上,哪怕最聪明的其他虎鲸也无法与他交流。
而且,当接触到人类,他惊讶的发现比起族群的其他成员,他能更容易的理解那些对于动物来说过于抽象的一切,仿佛是一种本能。
“你还记得,我当初取过你一管血吗?”
赵芷然忽然间悠悠道,“你知道自己——其实是人类吗?”
龙王目瞪口呆,只听赵芷然娓娓道出:“你的血我当初检测过,看似和虎鲸很像,但只要从深层次抽丝剥茧,就会发现充斥其中都是人类的基因片段。”
“而只要以纯粹的真气催化,就会重组成为真正的人类基因,又保存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力量。”
赵芷然看着龙王,嘴角微微带起一丝笑意,“也就是说,所谓的化形就是回到原来的样子,虎鲸的形态才是被异化过的。”
“可是,我从一出生就是……”
龙王只觉口干舌燥,莫名对于这个离奇的说法有些认同,可是他一出生就是一头虎鲸,从小生活在海里的经历也不是假的,更不存在被某个疯狂科学家改造过可能。
赵芷然却饶有兴趣的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你生下来就是人类,你的基因中明显有着纳米级别的改造的痕迹,但却不是现如今科学界中存在的任何一种方法。”
“你有没有想过,超凡力量的出现并不是这个时代独具的,曾经或许一轮、两轮出现过无数次。”
“其中又或许不乏发展到极高层次的,也许有一些人改造了自身,获得了随意遨游深海,飞上云霄的能力。”
“甚至还能凭借,古籍隐约提及,像是上古神话般的只言片语,还原出这样一群人被称为‘妖族’。”
“只可惜,超凡的基石似乎不像一点一滴实验积累出来的科学这样稳定,哪怕发展到上天入地,最终也只是一场空中楼阁,待超凡基石一被抽出,旋即土崩瓦解。”
这样的上古秘闻,犹如天马行空,但在赵芷然的缜密思维中从被从容地构建了出来,又有铁证存在,让人不得不信服。
叹息似的说我,赵芷然忽然看向李动,“不过,那改造手法还是给了我许多启发,我原过一部分,能让身体中提取的精华部分,重新还原回去,你找到了不是吗?”
李动本来听得入神,被芷然姐一提醒,顿时睁大了眼睛。
“是那份丹田修补液!”
而提及丹田修补液,他脑海中就又浮现起了那令人心酥又刺激的视频,想起了视频中,芷然姐纹理细腻,娇嫩粉酥的小巧菊花不断张阖,传递着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暗码的一幕幕。
尤其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芷然姐都是待高潮,或者菊花被大鸡巴的伞翘龟缘勾着粉腻肉环带出,屁眼通幽,隐见精浆,藉此不引人怀疑的歙缩开阖。
因此李动也是断断续续的看完整个视频,不放过屁眼歙动的每一个细节,才拼凑出了完整的暗码。
期间,李动不知多少次受不了那样的强烈刺激,射得屌垂棒弯…… 或许也是想到了这一节,赵芷然也俏靥生晕,美眸有些不自然地撇开视线,片刻后才微微颔首:
“没错,那份丹田修补液就是以小虎基因之中修改思路还原的。”
“也就是说,我真的是人类?”龙王恍如在做梦,但这样一来真的可以解释一切,在“化形”之后,他不是没有去寻找过自己的族群,希望能够多出几个同类来。
但这些尝试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仿佛“化形”是某一种特别存在才有的特权,而非是所有动物都可以。
龙王心底一震,这样一来,他内心深处某些阴暗的想法岂不是……
而且,这也解答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他的精液竟然可以让人类女性怀孕。
并不是他自认为的具有强大的侵染力……不,至少那近乎于百发百中的几率,是因为他承袭自“虎鲸”的体质,精液近乎于浓缩,有着常人数十倍的小蝌蚪。
哪怕是吃过了避孕药,也未必不会一发怀孕。
想到这里,龙王的目光隐晦地扫向了一旁的唐兰嫣,看着那平坦紧致,沁染着一丝汗润光泽,愈发显得线条优美的腰部,轻轻咽了一口唾沫。
一丝罪恶感生出,龙王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李动,愧疚感油然而生。
这时,赵芷然美眸微转,变回笑吟吟的样子,“当初我就担心基地那边可能不安全,所以将能够许多重要的设备,也在申市准备了一份。”
“这些设备对小动来说很关键,你能帮我,帮你大哥取回到这艘船上吗?”
“实验室倒是有现成的,不用过多准备。”
这艘巨轮,本就有一部分目的是用来研究龙王这个独特的“化形”生物的,因此船上是有实验室的,只不过龙王自然是不配合,将研究员全赶了下去,此时倒是方便了赵芷然。
龙王权衡片刻,他知道此时去到申市的危险性,而他的战力在陆地上并不算特别强大,遇到洛绍温的后果难料。
不过,他的皮糙肉厚程度远超常人,更何况他还有操纵水流的能力,以空泡包裹的话,甚至都不会损坏电子设备,而陆地上也不是没有水,只要冒上一定的危险,未必不能弄来赵芷然需要的东西。
当然,最重要的……若是此刻不出点力,等到他之前做的事情暴露了……
大嫂绝对知道那些事情,就算之前不知道,这番谈话后恐怕也能看出来。
这就是把柄,而且他内心深处也不是不接受大哥恢复实力……至少这样,他就再不敢升起“取而代之”的念头了。
……
龙王旋即出发了。
而宁漪阿姨也要出发去找黑街的位置,不过还是先解答了李动问出的,为什么兰嫣姐可以消除淫毒发作的疑问。
“其实并不复杂,不是消除,而是提高了阈值。”
唐宁漪轻轻摇头,向李动解释道:
“这丫头从小太过好强,遇到事都不向和我这个妈妈求助,当然芷然这丫头也一样,不过她是太聪明了,凡事都觉得自己可以解决,我以前就觉得她迟早要在这上面栽个跟头。”
“淫毒……这其实是太过活化的纯阳精血,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害处,相反甚至能够提升她的实力,所以我教会了她主动去拥抱那一股欲望。”
“而不是一味的抗拒,直到抵达爆发的界限。”
说着,唐宁漪仿佛变戏法一样掏出了几条湿漉漉,白浆黏糊的内裤。
顿时空气中弥漫起了鲜麝如兰,甜腻非常,仿佛伤口中掐出来的蜜一般的淫靡气味。
唐宁漪嘴角带笑,“这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为了帮丫头渐渐习惯,掌握其中的‘度’,湿了不下百条内裤。”
李动瞪大了眼睛,难以想象宁漪阿姨是如何帮助兰嫣姐“练习”的,其中又是怎样香艳的场景。
这也是多亏了龙王船上女装繁多,要不然还凑不齐百条内裤。
不过那样的练习,未必是要穿内裤的,之所有要这么做,恐怕是为了——更加直观地显示进度。
果不其然,唐宁漪又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干干净净的蕾丝内裤。
不,也不是完全干净,在那透明部分以外的裆合处,还是有一条纵向的湿痕。
但与之前那仿佛要滴水,白浆将丝系都黏糊得都看不清纹路的内裤来说,已经称得上干爽宜人了。
对武术的研究深刻的李动自然能够理解,宁漪阿姨让兰嫣姐将原本强撑到濒临极限而爆发的欲望,以更温和的程度主动接受,再一点点提高阈值。
但李动同样明白,淫欲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让其以更小的管道释放,再联系兰嫣姐匆匆离去的身影……
“嗯哼,看来你想明白了,刚刚的那段打斗,那丫头至少要躲起来自己揉好几个小时。”
李动心中一紧,又缓缓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看到了解决的希望。
唐宁漪和李动都默契的未曾提,由他主动去帮唐兰嫣解决“问题”。
“不过,还是要注意一点,如果战斗的时间和烈度进一步增加,那个手段是控制不住的,最终还是会爆发。”
当宁漪阿姨离开,兰嫣姐……自己解决在问题时。
李动身边又只剩下了赵芷然,美人儿挽着青丝看着他,俏靥微晕,似乎隐含着某种期待。
显然,刚才宁漪阿姨所展示的湿漉漉的内裤,弥漫的兰麝气味,不仅让李动哑然,也对赵芷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跟何况,重逢的依恋缱绻之情,又岂是一吻就能够满足的。
……
在船上属于李动的房间中。两具衣衫尽褪的赤裸胴体正如不久之前重逢时那样,侧向伸颈,悱恻深吻。
“嗯……啾……滋滋、啧……~”
鲜艳的粉唇涂抹上了亮莹莹的津唾,旋又吻着变换角度,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唾液,交缠着舌头。 良久吻毕,赵芷然饧目晕颊的低下头,看向李动的胯间,那儿一节软缩肉虫无力垂落,包皮尽覆的龟头,甚至连马眼都未曾露出。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上面,李动却只能苦笑,宁漪阿姨昨晚榨得太厉害了。
而赵芷然娇躯微微一顿,挽着耳鬓发丝的纤纤玉手停下了动作,但一瞬停顿之后,还是将吻得有些纷乱的青丝挽至耳后,纤长玉颈垂落下来。
李动只觉下体忽被一张润腻湿滑的所在擒住,红唇抿至根部,口中一条柔滑至极,恍如拥有独自意识般灵动的舌头卷住肉棒,四周更是仿佛化身仿佛不似小嘴,而是半融膏脂般裹了上来。
吮住棒根的两瓣嫩滑,似有皮冻一般的柔润弹力,又如凝脂般丝滑柔腻的嘴唇,不仅吸得极紧,还不断像是掐一般收放,陷入小嘴的棒身在这销魂的濡湿环境之中,被灵活无比的香滑嫩舌不断的卷动、吸缠。
待到赵芷然螓首缓缓抬起,原本软得像条肉虫的肉棒,就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随着樱唇褪出了坚挺的棒身。
只可惜,当娇嫩的红唇从马眼离去,失去了销魂包裹的肉棒又一点点开始一点点蔫软耷头,最终在两人目光中,重新化作了包皮肉虫。
第三百七十一章
房间之中的气氛有些凝滞,李动最为熟悉不过了,每次在肉紧和颤粟中无奈地在兰嫣姐紧致无比的小穴里抖起来的时候,都是一阵无言。
李动几乎想找个地洞把头埋进去,他真的不知道,期待已久的重逢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当芷然姐水眸看向他时,李动再也忍不住一把芷然姐搂膝抱起,美人儿的玉手缠在他脖子上,轻咬樱唇,双颊晕红,透着迷离地看着他。
一进入房间,遵从着内心的爱欲,他与芷然姐一边热吻,一边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衣服和裙子从门口一路撒向床榻。
然而,待要插入时,却发现了一个尴尬无比的问题,一边是蜜唇微绽,晶莹液体染湿内唇,明显已在深吻中动情的美人嫩穴,一边是蔫耷着覆皮龟头,毫无精气神的沉睡肉虫……
他还记得早上醒来,离去房间之际宁漪阿姨说过,让他好好休养几天,他还不解其意。
昨晚的与宁漪阿姨的“灵肉交融”,纵然多数情况下的射精,都在精神的层面,但现实层面上也射了不下五六次之多,最后肉棒甚至是被宁漪阿姨鱆腹似的嫩膣强行唤醒的。
于是就导致了这个尴尬的结局,短时间内已经被榨得油尽灯枯的肉棒,即便是在于芷然姐重逢,欣喜、激动、亢奋之中,依旧只是一条软耷耷的缩节肉虫。
而且这也就是两人第三次尝试,始终难以唤醒……
当然,赵芷然并没有因此感到特别的失望,她已经从小动口中得知了她留给小动的丹田修补液,因为意外的因素只有四分之一派上用场。
加上,母亲昨晚……
因此赵芷然其实有是心理准备的,她之所以不压住内心中涌动的情意,与小动来到床上。其实是顺应迷离的情意,与小动完成一次红白肌转换。
只要能够完成一次,她有把握继续欣欣向好。
但是却没想到,第一步就栽倒在了门口。
不过,美人微微夹腿,掩盖着一丝涌出的润丝,她与小动之间哪怕并不真正肉体相连,心灵依旧融为一体。
她伸出雪腻玉手拦住小动的肩膀,两人再度毫无保留的吻住了彼此。
稍微有些冷却的热意,在深吻之下再度回复高炽,再度依依不舍的唇分之际,李动性由意动,面对无比宝爱的芷然姐的赤裸胴体,禁不住轻怜蜜爱的冲动,自芷然姐下颔,一路向下吮吻着象牙般的乳肌。
房中灯光全开,他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真无比的打量芷然姐赤裸的美好胴体。
芷然姐的肌肤给他的第一感受,是腴嫩,异乎寻常的腴嫩,明明胴体是如此纤秾合度,肌肤却像是乳汁凝就的一样,嫩滑到像是要吸进舌头。
那绸缎般细腻无比的光泽,有如瓷器般能够微微照影,细看之下酥莹雪肤下又似有着细细的浅蓝、透青、粉红,而这一切又只能从凝乳似的雪肌中隐约透出,而且芷然姐竟与雪棠、雨棠还有……璎玑阿姨一样,肌肤完全没有任何瑕疵。
细腻的毛孔肉眼难见,又没有任何的雀点淡斑,完美得让人难以形容。
而这自然是得益于赵芷然独有的能力,不仅调节了体内分泌,使得身材几乎不需任何锻炼,即能保持得完美无瑕。瑕疵更是无立足之地,兼之天生丽质,令人惊叹无比。
李动的目光移到了赵芷然挺硕的酥胸之上,白馥馥的挺扩乳峰像是两颗又斜又挺,玲珑起伏的大水滴般挂在纤窄的胸脯之上。
而微微上翘的乳峰顶端,比茶杯口还要大一轮的桃色乳晕微微浮凸,放在其他人身上,属于占比过大,但在芷然姐身上却恰到好处。
但最吸引李动目光的,是乳晕顶际横抿着的一线,此时微微充血,隐约可见内里鲜嫩无比的乳头。
微微的香汗气息蒸熏着乳腻的甜香,却与记忆中芷然姐的气息略有不同,更加的甜腻了。
来不及分析为什么会与记忆中的气息有差异,李动已经忍不住嘴唇一张吸住了馥白巨乳顶端的酥红乳晕。
“滋嗤……~”
吸完一边后,李动也冷落另一边,被吮过的乳晕闪烁着晶莹的水光,那微抿之中,娇艳的乳蒂已然半含羞露。
但促使着李动离开甜美双乳的,是身下不断传来的兰麝气息,恍如兰蕊微腐,浓郁鲜麝,就像是伤口中透出的最原始的肉体气息,熏得人头昏脑胀,血脉贲张,连毫无动静的肉棒都微微充血。
李动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放在芷然姐双膝,做足了心理准备,因为这股诱人无比的膣蜜骚香,是他都有些陌生的。
曾经他与芷然姐虽然并没有真正坦诚相见过,但同居之处,“不小心”搭在沙发靠手之上,甚至还是内面朝上,袒露一丝湿处的蕾丝小内裤。
李动忍不住伸手把玩之际,曾经嗅到过芷然姐下体的味道,那是恍若兰麝之中,迸蕴着一丝鲜嫩书芽绽发般,清冽幽然,还有新鲜血液中透出的淡淡甜腻的味道。
是让人第一时间就会联想到处子幽香的味道。
撑开凝乳似的玉腿,映入李动眼帘的,是白馥馥的腿湾,浑圆的大腿,腿心夹着饱满如丘的娇嫩阴户,高高坟起的阴阜像极了雪面馒头,而上面的阴毛却比曾经芷然姐换内裤时惊鸿一瞥,浅淡稀疏要浓了一些。
从婴发似的茎细通透,变成了更近黑的深粟色,面积也扩大了一些,从蜜缝上端少少的一抹,完全没有蔓延到阴阜四周蔓延,也未曾体现在大阴唇上的纤茸,到现在朝着曾经光洁无比的阴唇蔓延了些许,只蔓延了不到三分之一。
而且茎细根幼,毫无卷曲,只是稍稍装点大阴唇,却比曾经色欲煽情了不止一点点。
更令李动心中微酸,又不由被深深吸引的是,美人儿阴部被使用过的痕迹。
两瓣贲裂蜜桃似的大阴唇,微微的左右分开,而非黏一线,饱满的肉唇呈现出一种与之前的浅浅粉橘不一样的,浅茶琥珀色,而两片整齐的小阴唇,则是更深一点的粉茶色。
芷然姐的小阴唇形状像是两片紧连着,末端回弯成U字的柳叶,膣口部分便是U字下缘,这儿乃至覆盖到这里已经稍薄的外唇,色泽要再加深一分。
李动未曾见过芷然姐处女小穴的样子,只能凭想象去勾勒出三春桃花似的粉嫩,但他却见过在黑人大肉棒之下的芷然姐蜜穴。
那份视频,他反复回放多次才看完,芷然姐蜜穴的每一个细节,不管愿不愿意都牢牢记在了心底。
与那时相比,芷然姐的小穴尚且粉红,两瓣充血的大阴唇宛如贲裂的薄皮蜜桃,内里的小阴唇与大阴唇同色,乃是浓艳的桃色。
而如今,大阴唇和小阴唇,已经与蚌内蜜肉有了明显的色差,尽管不太显眼,甚至完全充血时,是那种艳丽的殷红色,但那种历事的风情,不再青涩的媚艳,仿佛在完美的诠释着一位身体成熟,却还仿佛停留在少女阶段未曾踱步的美人,是如何华丽转身成为了风情万种的极品少妇。
而蔓延至整个桃裂似的外阴,甚至大腿雪臀的晶亮液光,还有如兰微腐,鲜洌浓郁的爱液气息,都只是点缀。
……
等李动回过神来,已经捧着芷然姐玉臀,埋首花溪大口吮吻芷然姐琥珀蜜色中,透着艳丽酥红的肥嫩大阴唇了。
“嗯、啊啊、小动……嗯啊……呀啊……~”
芷然姐的蜜穴不仅色,而且汁水丰盈无比,软腻的蜜肉随着紧贴嘴唇的歙啃而蠕动变形,每一次舌头都能刮出满满的膏浆蜜液,而芷然姐苦苦抱着自己的踵圆胫细的雪白小腿,一双莲瓣似的玉足蜷若肉垫猫掌。
“嗤溜……呼哧……~”
李动心酥又紧揪,口含蜜贝,舌头仔细剖析阴唇之中每一条细微的绉褶,心痛而陶醉的吻着肉唇,抚慰着娇韧充血,形状巧致的小阴唇和不知何时钻出覆皮,俏生生娇耸于蛤上的透粉花蒂。
就仿佛要想要将经由他人肉棒,一点点变得更加娇艳的小穴重新变得干净无瑕,然而拇指掰开阴唇,粉嫩膣口隐见的一圈膜状残痕,自己错失,却给他人得去的珍宝。
关于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人夺走处女,李动其实是没有多少实感的,第一次与雪棠做时,虽然没有流血,但那楚楚动人的纯洁青涩,插入进的瞬间被无数肉褶包裹,以及夹得尾椎发麻的紧致,都让他相信雪棠同他一样都是第一次。
兰嫣姐,他也未曾留意,掰开蜜穴时,只是着迷于那恍若娇红的海葵团簇,重峦叠嶂,鱆腹般的曼妙穴内结构。
却并未有处女膜痕迹呈现,但这却是因为唐兰嫣蜜穴结构特殊,处女膜虽位于穴口附近,但隐藏在了一圈圈,鲜捞海藻似的回曲叠绕的褶肉之中,破开后自然也隐藏其中,完全看不出痕迹。
芷然姐却不一样,蜜穴口内蕴蛤内,如同一个深陷的水滴形凹口儿,而处女膜正当水滴之腹,掰开就能到围绕着穴口的一圈略显不规则的处女膜痕。
内里更是粉褶紧簇,宛如花蕊般的膣道,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娇粉的膣壁间,一颗颗恍若石榴粒般的晶莹棱凸缓缓挤掐着,蠕动开阖间,蛤口下缘淌出一丝白浆。
的确回不去了……
当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本来软耷耷的肉棒,不知何时变得无比坚挺!
而看到翘起的肉棒,赵芷然美眸润润,喘息着的菱唇露出诱人的热气,“小动……小动……进来……”
带着某种难以承受的兴奋,李动将肉棒对准赵芷然的蜜穴,腰肢一沉,棒尖仿佛穿过几圈紧韧的嫩肉,撬开了烘暖欲融的狭仄腔道之中。
“好舒服!”
他只觉龟头好似被滚着肉珠的湿濡小嘴套住,歙缩蠕动,
哪怕止住不动也会被吸啜进去;酥麻的快感让他不禁腰窝一酸,忍不住挺耸尽根而入,霎时整根肉棒如同陷入到滚融融的膏脂中,瞬间刷过无数细小曲折的棱凸,像是被紧窄的膣道紧紧抱住。
那令人绝叫的销魂,让李动不由产生一丝难耐;芷然姐的小穴虽然不像兰嫣姐那样紧,但却格外腴嫩酥润,只是恰好夹得鸡巴微酸的紧度,配合数不清的榴颗棱凸、沟褶纤毫,却宛如万千张小嘴无时不刻的蠕绞噬吮。
刺激感官迅速沿脊椎蔓延,让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妄动之下,立马就被夹得狼狈射精。
插入的瞬间,赵芷然反射般的勾住他的脖颈,微扬下巴,痴痴地看着他。
李动也是同样,这某种意义上夙愿达成,紧密结合的瞬间,胸中涌动的快慰、感动、幸福和一丝遗憾,让他们几乎忘记了一切,只顾痴痴的凝望彼此。
与兰嫣姐的初次结合也是如此,彼此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对方——虽然很快就被唐兰嫣紧窄无比的蜜穴夹得精流液迸,溃不成军。
李动和赵芷然也沉溺于这样的情感中,但李动却差一点就要被蠕动啜吮,像极了无数张小嘴层层套吮的小穴夹得当场射出,草草收场。
幸好赵芷然反应及时……不知多少次感受过男人射精前兆的赵芷然,蜜穴几乎是轻车熟路的从动情的自然反应,转换成了受赵芷然控制的状态。
而带给李动的感觉,就是原本以及吸得他快要无路可走,精关沦陷只在眨眼之间紧窄蜜膣,忽然变得一松。
并非蜜穴真的松了,而是赵芷然将无数细微柔韧的膣肌群调整得刚好能不轻不重的包裹肉棒,而产生的错觉。
但是蜜穴内无数销魂的褶皱、肉珠似的腴腻棱凸的销魂结构并没有改变,方才快感积累过甚,龟头都是酸的,李动才刚象征性的动了几下,射意便再一次席卷而来。
感受着体内肉棒再一次停止不动,轻轻的脉动起来,赵芷然微晕的俏靥泛起一丝疑惑。
这就要射了?
饶是聪明如赵芷然,此刻也没有办法阻止,毕竟她能控制膣肌群调整蜜膣的松紧度,可是却没有办法改变蜜膣的形状,基于绝对记忆能力的身体调整是有极限的。
必须要以现有的状态为基准才行,这就和赵芷然没法让蜜穴回到处女时代一样,让大小阴唇的色泽变浅一点倒是没有问题,不过看着小动似乎对此有些兴奋的样子,她决定不做改变。
当然,即便不再改变,天生丽质的美人也不会变成难看的黑木耳,肤白胜雪,冰肌玉质,色素难以沉积,最多只会变成接近藕色的诱人浅褐,粉嫩的花唇稍带茶色而已。
这还是因为,以普通人的体质承受激烈性交过多的缘故。
唐兰嫣的过人的体质下,破处至今,蜜穴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或许以洛绍温性能力,日以继夜,连连奋战,才能让战女王的蜜穴发生娇艳的变化。
思绪只是一掠而过,李动轻哼了一声,肉棒跳动起来,美人儿迷茫中感受到小穴中一丝细弱的热流扩散开来,已将空乏的精囊射得涓滴不剩。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间闷热潮湿的房间中,弥漫着爱液和精浆长时间搅打、翻拌才有的如兰焦腐,如麝微酸的鲜烈浓郁的骚艳气息。
而荡漾其中的呻吟,既宛如星夜沉浮的海浪中诱人失足的女妖,又像是无邪的小女孩儿扯开嫩嗓在哭诉,又纯又欲,声声酥媚入骨,勾人及髓。
在那张早已湿腻得宛如泽国的大床上,一具肤如白玉,黑发如墨,肩宽臀圆,腰如细柳,体态妖娆又极富青春气息的曼妙胴体正骑在身下精瘦的男人躯体之上。
那一双匀称修长的雪腿蹲跨着,两条纤长的玉臂撑于结实的胸膛,羊脂白玉般的美背微弯,黑发如瀑的披在上面,两瓣娇腴浑圆愈发显得形同蜜桃的雪臀,在如蛇的小腰扭动下起伏不定,上下吞吐着一根青筋盘绕,黝黑透红的儿臂粗的肉杵。
只见坚硬的杵身上,裹满乳色的黏稠浆液,其中还带着细小的气泡,仿佛被鱆腹似的膣管掐出来一样。而随着大屁股坐落,两瓣鼓胀娇腴,紧咬着杵身的大阴唇,以及蜜桃般的肉唇中撑开的一圈粉嫩肉环,一起内缩而向下捋去。
“叽咕”一声,白浆唰地被捋至杵底,将之前刷至此处一圈乳色浆液生生挤落,挤得顺着阴囊淌下,再次抬翘起来时,又将膣内如膏融似乳稠的爱液重新裹涂上,反复搅打,愈发黏稠。
那浑圆中略带尖俏,又丰满雪润的大屁股深坐至底,便如同果冻般细巍巍地弹颤,被香汗和爱液染得精湿的臀胯乍分倏合,交合间牵出十多道莹亮的白色液丝,及沫散的白浆,发出混杂着湿腻唧响的肉击声。
“啪、啪、啪……啪……唧咕!”
事实上,正享受着蜜穴好似万千小嘴啜吮夹吸,层层刷掐的男人——秦炎,此刻却觉得恍若做梦,他不是记得自己正在肏着雪棠吗?
眼前晃忽不停的尖翘笋乳明显不是雪棠那对吊钟巨乳,也不是那怀孕后愈发膏腴嫩美,柔软多汁的小穴。
更关键的是,自己一边羞辱李动,一边猛肏之时,美人虽然咬着樱唇,用身体用蜜穴无声反抗着,膣内无数湿滑的肉褶因用力收紧,像是湿韧的牛皮筋般,掐绞得肉棒生麻;不给亲的小嘴,隐隐掐着他皮肉的玉指,无一不表示出雪棠对他心理上的厌恶。
但因为那极端敏感身体,却还是被他肏得忍不住破啼而泣,大声叫喊起来,蜜穴泥泞不堪,高潮迭起,那时蜜穴中本能的剧烈痉挛,要命的夹吸蠕动,可比之前刻意的抵抗带劲多了。
让秦炎忍不住一注又一注的射给嫩屄,只可惜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不然真期待自己这大小姐怀上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并不记得雪棠有这样主动,嫩屄虽然都有那种仿佛泡在温泉,阵阵麻意酥沁的感觉,那是自从他尝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念念不忘的纯阴之体独特的滋味。
但小穴却更刮人,如果是雪棠像是个天生拥有名器,是让任何男人流连忘返的吸髓温柔乡,却并不自知,反而傻白甜般只等别人来征服。被干的时候,又因天生的纯美善良,拥有温柔的底线,不忍伤害任何人,只在高潮时身不由己才会展露那令人咋舌的榨精能力。
这反而会让男人生起强烈的征服欲,看到小穴口被肏得红肿不堪,浓精外溢才会格外满足。
现在正套着他鸡巴的小穴却截然相反,更像是清楚自己究竟多么有魅力的妖艳贱货,不吝利用令人销魂的姿色,夹得人又紧又麻,每一次快速的起伏,都像是在榨精吸髓。
秦炎只感小腹深处隐隐发虚,鸡巴也酸涩发酥,可蜜穴淫浪的吞套,隐隐间像是百千张小嘴吸住不放,无数湿腻黏滑的肉褶、嫩蕾像是海浪冲刷般,挤涌在不足一指宽的细窄甬道中层层旋刮着棒身,想软都软不下来。
甚至随着射意再一次逼近,秦炎那原本清醒了一些的意识也逐渐被欲望和快感占据,将所有的疑虑和不解都尽数抛在了脑后。
“呜呜……好硬……大哥哥的鸡巴……撑得人家小穴都麻了、好烫……呀啊!”
随着肉棒胀大一圈似的火热起来,少女纤腰轻颤,两条跨分的玉腿似乎也软了下来,鸭子座般分叉于秦炎身体两侧,幼嫩小脚的玉趾全都紧紧蜷了起来。
但少女并没有停下,水蛇一般的柳腰依仗着撑胸的小手,前前后后的扭动了起来,转磨着圆臀发出滋腻叽咕的湿响,那声音格外腻人,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甚至能想象那紧窄多褶,遍布肉蕾,与粗大肉棒极不合衬,却如胶似漆挤掐着的膣管是多么肉紧。
秦炎那张俊颜涨得通红,眼睛睁大,已被销魂的蜜膣夹得射出许多回,却仍旧坚挺如铁的肉棒感到阵阵酥麻,像是蜜膣中多出了一张紧啜不迭的小嘴,酸麻蚀骨,射在眉睫。
他那种更加晕乎乎的脑子根本不去想,为什么雨棠会骑在他身上,为了缓解射意,他扬起大手“啪”拍打少女浑圆的翘臀。
狞笑道:“小骚逼,我是你哥哥,那李动那小子是谁?”
“啊……你好坏……人家……那是小鸡巴哥哥……你是大鸡巴哥哥~”
雨棠娇躯一颤,脸颊晕红微微撇开螓首,双颊酡红晕透,似羞似嗔,那樱桃似的小嘴中却喘出勾人的淫语,完全是一副小淫娃的姿态。
秦炎被这番话刺激得鸡巴更硬,又一种复仇般的酣畅快感,“那就让大鸡巴哥哥带你高潮!”
秦炎双臂叉入少女柔嫩的腿弯下,将双腿抬起,接着腰臀肌肉发力,一个打挺,便将那具娇润的胴体反压到了身下,雪腿倒八字般斜抵香肩;但见两条腿肚线条匀凸修长,踵胫纤细,极具美感的白嫩小腿斜斜朝天上翘,一双脚掌粉橘酥润,白里透红的柔嫩小脚蜷着玉趾轻轻摇晃。
“大鸡巴哥哥……人家还要……大鸡巴~”
少女伸出白腻胜雪,纤细兼顾肉感的修长藕臂攀上了秦炎的脖颈,美眸中水波潋滟,樱唇娇喘着腻声说道。
秦炎狞笑着,“小骚逼,我满足你!”
说着,那高高耸起的屁股狠狠地拄落,大鸡巴宛如一条长龙“唧咕”一声尽根插入蜜穴,强健的腰杆起伏如飞,气势如虹的干了起来。
“啊啊啊啊……好厉害……大鸡巴哥哥好厉害……雨棠小穴麻了……呜呜~”
少女顿时脖下昂起,后脑勺深陷床上左右摇摆,一头乌黑绢丝似的秀美长发恣意流泄,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莲。
那俏丽的瓜子脸儿朝天,露出圆润小巧的白皙下巴,樱唇大张发出了阵阵淫浪入骨的尖叫。
两条越过香肩的修长小腿也同时紧绷了起来,浑圆又小巧的足跟迫向踝胫,脚背几乎与笔直的足胫形成一条曼妙的曲线,两只外形纤巧,秀丽难言的小脚完全将粉嫩的脚底展现了出来,足心都弯成了一漥饱满而弧度优美的曲线。
而粉橘透白的脚心却仍未挤出纹路,反而愈觉肉嘟嘟,剥葱似的嫩趾蜷做猫掌也似,水润趾珠微带透明感,宛如新抽嫩蕊,娇俏动人。
正大力抽插的秦炎不经意间瞥见了,顿时回忆起了姐妹两人中另一双玉足的美妙滋味,原本混乱的神智愈发痴迷,几乎是急不可耐的一把抄揽到了面前。
只见眼前这双玉足纤盈如莲,白玉生香,说不出的可爱,一时间反倒是忘了直接下嘴,而是异常痴迷地看了打量了起来。
事实上作为姐妹的雪棠、雨棠,小脚有其相似之处,同样都是骨骼纤细,瘦不露骨,腴不显肥,格外的娇软丰妍,嫩若春笋。而且不单脚掌柔若无骨,连脚跟都是发醒的腴面似的一团,丝毫没有骨棱感。
但那完美的线条,又绝无太腴而胖乎乎的问题。脚背也像是象牙般白皙细腻,光致浑圆,不见丝毫血管棱凸,玉颗似的脚趾及修长,又没有骨节棱凸,只有关节和趾尖微带酥红,饱满珠润,腴腻中带着异样地修长柔美。
但细看之下,两者之间还是有许多不同之处,首先二女的雪足都是严格意义上的真正小脚,而非身材比例上显小,那玲珑高挑的身段,配上这样一双娇腴幼嫩的白皙小脚,穿上遮掩少的高跟凉鞋,瞬间能让所有人的目光难以自拔。
但雪棠的脚还是要更润一些,由于肉垫似的前脚掌太丰腴,从脚底来看,就连修长的玉趾都像是点缀的一排精致珠玉,天然就有一种微蜷的柔媚。
而雨棠的脚因年龄,比姐姐雪棠的稍小那么一些的同时,因纤细的玉趾与苗条微瘦的脚形,在视觉感官中反倒是更加修长一些。
而且与雪棠如同奶蜜凝就,摸着像是嫩滑到要把手吸陷进去的娇腴相比,雨棠的脚带有一丝运动女孩的利落,足弓稍瘦一些,不像姐姐雪棠那样一漥儿腴呼呼的嫩肉,脚背线条也更清晰一点,尤其是大拇趾的韧带修长。
脚底从浑圆的足跟,到饱满的脚掌侧缘、肉垫儿似的前脚掌,肉平趾敛,丰润饱满,透着酥莹剔透的浅橘,再衬以弯瘦酥白的脚心,整体线条优美,纤窄盈润,加上幼嫩的玉趾,可爱中透着运动少女独有的伶俐。
媚肉又透着一丝肉欲的馨香,令人不禁口齿生津,恨不得捧在怀里含在嘴里,轻怜蜜爱把玩吮舐。
秦炎心中燃烧着欲火,爱不忍释地捏揉、把玩了片刻,捏着少女双足纤细的踝踵,将一对粉莲似的小脚摁在了脸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透着足底混杂着香汗的脂肤腻香,脸颊左贴右蹭,感受着足底惊人的嫩滑,好一会才把小脚送到嘴边。
“哧溜……~”
他张开嘴吐出鲜红色的大舌头,底筋厚实而长的舌头从嫩若敷粉的脚底一直舔到趾尖,两瓣嘴唇将雨棠左足那一排纤细玲珑的足趾含了进去。
少女小脚当真小巧玲珑,不仅脚掌还不及秦炎脸长,而且非常纤窄,大嘴巴轻轻松松就能将饱满圆润的大拇趾,以及纤细修长,甚至超过大拇趾一点的二趾,以及余下两颗珠玉般的脚趾含进嘴里,只余玉颗般莹剔的小脚趾在外面。
秦炎捧着雨棠腴润的脚掌,吃得几枚玉趾滋啧作响,尤其重点关照娇嫩的脚趾缝儿,挨个美滋滋地吮吃纤细足趾,滋滋作响,津津有味,仿佛少女那不是五枚剥葱嫩趾,而是含不化的娇嫩蜜糖。
当然,事实也诚然如此,作为纯阴之体哪怕汗水在男人的感官之中也如糖似饴,五枚嫩趾微带香汗,似蜜而微酸,却是无上的美味。
“滋!”
被嘬出的少女葱趾,赫然根根莹剔闪滑,沾满了口水;而秦炎却并不满足,他伸出大舌头灵活地拨开少女细密的趾缝,恣意的舔舐、拨弄,贪婪地攫取每一丝如糖似蜜的美妙滋味。
“呵呵、嗯~……~好痒……不要,好会舔……~”
雨棠饧眼晕颊,水目盈盈地看着秦炎,咯咯娇笑着缩拧脚踝,作势欲躲,可实则却仿佛是将轮番将脚尖、足弓、足踝送到秦炎嘴边。
专注于舔弄小脚时,鸡巴停止了抽插,雨棠轻吟着微微扭动雪臀,竟然主动扭起了屁股,微微吞吐起了大鸡巴。
秦炎这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放开两只已被舔得亮晶晶的盈润小脚,却感觉到蜜穴中早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收缩蠕动中渐渐一股稠腻的爱液涌挤了出来,厚厚地裹了鸡巴一层,滑腻腻的干起来更加顺畅,但依旧像是被鱆腹吸着。
蜜穴不仅箍束得鸡巴生麻,内里数不清的沟回叠绕,就仿佛在不停的蠕动吮吸,加上蜜液如注,抽插起来让人感觉收不住,奇酸异美快感迭起。
秦炎才抽动十几下,就感觉射意涌了上来,那种催精的感觉与雪棠的不一样,两姐妹中姐姐雪棠的蜜穴已经异常紧致,尤其是插入之后,那厚嫩腴腻的大阴唇与恍若圈圈鱆腹的阴道前半段的裹吸,如果鸡巴不够长,会被夹得异常辛苦,稍有不注意就会射出来。
然而即便是鸡巴粗长过人,插到蜜穴后半段,感觉似乎不再像前面没有那么紧迫了,但那只是一种错觉。只是因为蜜穴后段的壁褶更厚,肥美膏腻,如果是膣口和前段是挤、是掐,后面则是包、是夹,还是让你感受不到危险迫近的那种夹。
当你意识到,裹得是那么密,夹得是那么紧时,已经是射精的一刻。
而雨棠的嫩穴则还要更紧一些,恍若羊肠小径,从膣口到蜜穴深处都是一样层峦叠嶂,弯折重叠,肉褶感触异常的鲜明。
又不像唐兰嫣是强悍的膣肌,加上特殊无比的结构,恍若海葵,每一层都像是要生生旋刮去肉棒一层油皮般,肉褶凌迟鸡巴一样的紧致。
而是本身的极度窄小,加上一层层绉褶环环相绞,阴道又较为之深,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一圈窄小黏腻,完全由无数细褶肉芽组成的伤口中前进,但紧窄的膣管极富弹性,被大量蜜液一润,操起来就两个字,刮和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炎感觉相比于上次在洛家车库里肏的时候相比,少女蜜穴似乎变得更加销魂了,那若有似无的吸力,不停蠕动啜吸的肉壁……
“小骚屄,太欠干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秦炎咬牙切齿的摆臀猛肏,腰背宛如流水般起伏,臀部一耸一耸,将粗长的大鸡巴一次次送入雨棠蜜穴深处。
“啊、啊、啊……呜……好厉害!大鸡巴哥哥好厉害呜呜……!”
雨棠娇吟浪叫着,蜜穴中的水虽然越来越多,但夹紧刮吮的程度却是有增无减,就仿佛被剜开的伤口,裹着数不清的肉芽,淋漓的蜜液逼命也似的夹缩蠕动,让秦炎迅速生出了射意。
秦炎低下头一看,只见雨棠因为两腿并起的原因,阴户几乎夹成一线,两瓣饱满娇润的大阴唇夹得宛如熟润的薄皮桃般酥红,但更红润动人的,是两片细嫩多褶,外形宛如蝴蝶翅膀般的花唇。
贝内的两片嫩唇卷在粗大肉棒之间,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从娇艳的绽放到翅敛内卷之间不断变化,而且每次都会带出大量细沫稠黏的白浆,花唇与肉棒、再到花唇与大阴唇之间堆积满了白色的浆液。
因屁股抬翘的原因,也不一味沿着股沟流淌,而是不断飞溅溢出,尤其是蝴蝶似的花唇飞舞之间,白浆星星点点的溅射,一片的狼藉。
“唧咕!唧咕!唧咕……!”
秦炎看得鸡巴愈发硬挺,双手掐着少女一双纤细足踝继续下压,油光亮滑,肌肉发达的后背弯曲了下来,而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前蹲,几乎像是蹲坐在了少女浑圆挺翘的俏臀之上,飞快的打桩抽插!
此时雨棠腴润的大腿根部、挺耸的阴阜,甚至雪腻的股瓣上都沾满了晶莹亮滑的薄薄白浆,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从腿根到阴唇还有臀瓣上都牵拉出亮晶晶的白丝,屄里紧刮到隐隐有一种近似于唐兰嫣的感觉。
而少女扯开嫩嗓的淫声浪语也愈发销魂,“啊啊、啊啊……人家的骚逼麻死了呜……咿呀,要坏了,被大鸡巴哥哥肏坏了……~!”
娇滴滴的甜嗓带着娇腻的鼻音,如诉如泣,让人硬得更加难受。
秦炎射意汹汹,喘息如火,探着脖子舔了一口少女细腻如敷粉的浑圆足跟,然后将两只不盈一握的小脚分别拿在左右手里,并力下压直到香膝抵住床单。
有力的腰肢疾风般震舞,雨打芭蕉似的撞向雨棠圆挺的娇臀,那已经是最后的冲刺,撞击速度仿佛要将屁股都抡出影子来,大鸡巴急速在进出。
雨棠的娇吟已经转为泣啼、尖叫,摇晃着螓首不停求饶,“啊啊啊……大哥哥好厉害……呜……雨棠不行了……大鸡巴呜,好厉害……!”
秦炎猛地将手掌下的两只玉足用力的向下按落,几乎将脚背压在进了床单,整个人俯身下去,大嘴一张边吮住了少女喋喋不休的浪叫小嘴,吮得缠绵悱恻。
那高高耸起的臀部也在最后用力舂凿了几下后,整根大鸡巴都插入了不断痉挛收缩,恍若鱆吸的蜜穴,茎身剧跳射得宛如熔浆四迸!
……
整个漫长的射精过程中,秦炎与雨棠的两张嘴都吻得密不透风,不见唇舌交缠,只有腮与唇、下巴不断的蠕动,还有黏稠无比的唾液交融声与少女沉闷娇媚的鼻音喘息。
“啵~”
四瓣嘴唇牵开一道亮晶晶的银色液丝,缓缓的分开。秦炎只觉射得筋酥体麻,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肉棒在小穴湿暖的包裹、掐挤中一点点缩软变化,龟头在膣口稍微一顿,然后软哒哒地掉了出来。
秦炎捂着脑袋瘫坐在了床上,一时竟有些迷茫,销魂过去后,浑身上下的酥疲席卷而来,尤其是肉棒酸沉无比,精囊隐隐作痛。
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回?
平时哪怕射精三五回,肉棒也不会有多少疲惫感,现在却感到极度的虚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未等秦炎反应过来,雨棠四肢着榻,黑绢般柔亮的秀发披在一侧肩头,撑得香肩雪颈更如雪练似的白腻。她翘着饱满圆润的雪白翘臀,雪肌上汗珠亮闪闪,细腰雪股一扭一颤,窈窕娉婷地地爬了过来,像极了一头欲求不满的小母豹。
“大鸡巴哥哥……还不够~人家还想要……~”
少女将耳畔乌莹莹的发丝撩至耳后,侧首看了秦炎一眼,眼波盈盈,说不出的妖娆。她垂下天鹅似的雪颈,樱唇叼住了秦炎垂落的肉蛇,那条湿滑柔嫩的小舌头裹着滑津蜜唾在口腔中围绕龟头不停打转,俏脸还时不时含着肉棒向上看着秦炎。
那双欲语还羞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荡漾着眼波,透着情欲和渴望,衬托因张因吮着鸡巴,而微微变形的白皙细腻,娇若春妍的绝美瓜子脸儿,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虽然秦炎更钟情于娇媚的少妇、成熟丰润的美妇人,但在此刻也不由神魂颠倒,鸡巴迅速的充血胀大,满满地撑开少女的樱桃小嘴。
雨棠绝美的螓首一起一伏,吮在鸡巴上而微微翻撅的樱唇与进出时拉长的雪腮显得异常淫荡,整根都因为津唾而变得亮莹莹。
“滋、啧~!”
少女昂起雪颈,小嘴将龟头以上的部分包裹着,香唇紧吸,微微内凹的香腮不断微微律动,小舌头围绕着龟头嘬吮蠕动,发出咕叽的口水搅拌声。
雨棠嘬出鸡巴,一双雪白大长腿分跨在秦炎臀部两侧,只见刚被肏过的少女阴部格外淫靡,两瓣大阴唇充血比平常肥厚得多,带着淡淡的樱红。
蚌肉两侧沾满了磨得细细的黏稠白浆,积夹在粉嫩的肉褶之间,那两片自贝肉之中左右伸探的蝶样花唇,因长时间的翻卷摩擦而微微肿胀,宛如鲜艳的赤槿,又像是鲜脆微厚的娇红兰瓣,唇缘微带透明感。
两瓣花唇的交汇之处,占据玉蛤近三分之一长度微隆蛤柱之下,是一颗已勃出萼皮的樱红花蒂,绷得莹亮光滑,沾染着爱液更是油亮可爱。两瓣娇红的小阴唇间,垂落一道微带精丝的晶莹爱液,垂落在了胀得紫亮的大龟头之上。
雨棠微微娇喘,一手扶着粗硕的杵根,一手剥开娇腴饱满的蚌唇,两片娇艳的花唇擒住龟头,一点点坐了下去。
秦炎只感细窄火热,绉折繁多的逼仄阴道一点点将龟头、杵身吞纳,蜜穴深处若有似无的吸力让他立马忍不住耸胯顶臀,大鸡巴尽根而入,撞上了少女娇润脆滑的柔嫩花心,干得雨棠娇躯一颤,如诉似泣地娇吟起来。
“啊、啊啊……呜!好深、大鸡巴好厉害……!”
可肏干得如火如荼的秦炎却并没有注意到,少女刚被自己满满射了一腔的小穴,却并没有流出多少精液,甚至比常人还要稀少。
而他更没有注意到,除了觉醒的超凡之力外,他苦练了多年几乎已经触及结丹层次的内劲正在急速衰退,就仿佛被一张小嘴一点一滴吸得干干净净。
……
不知过了多久,通往雨棠所在的这栋小别墅的小路上,出现了一道头发花白,但面容红润,精神气仿佛四十岁上下,气质更是渊亭岳池,任谁看了都会发自内心的称其一句“大师”的身影。
如果忽略其仿佛做贼一般掩人耳目,偷感极重的潜行的话——
眼看快到了,姜桦才松了一口气,如今洛绍温给带他的压迫感太强烈了,要做点什么小动作时,总不免提心吊胆。
而随着洛绍温实力发生变化,原本的黑街空间,此时或许叫做洛绍温空间比较合适一点了。
距离上次的“三阴”宴已才过去数日,但很显然洛绍温的实力增长是肉眼可见的。
因为如今的黑街空间已经完全被洛绍温所掌握了,如果说先前虽然空间的权限基本上属于洛绍温,但依旧有少部分,顽固地以李志宇的心象的形态存在,就比如空间边缘那一圈遗迹废墟。
可现在却已经彻底消失不间,彻底以洛绍温的心象作为主导了。
而能够做到这一切,肯定是与姜璎玑,或者是她九天玄女一级的元阴有关……
除了贪婪可以通过举办引动人心中贪欲的盛宴,来恢复实力之外,那绝无仅有,甚至连另外两个纯阴之体都比不上的元阴绝对是有直接联系的。
毕竟,纯阴之体古称“玄女”,而只有与纯阳之体双修有成,双双抵达“霞举”之境,才有资格被称为九天玄女。
而这两个字便意味着成仙,也即对应着如今的“禁忌级”。
每每一想到这里,姜桦心中便是悔意萌生,明明是自己一代代搜集拥有近似纯阳之体的男人,配与天生元阴丰厚的姜家女子,却还是走了狗屎运才偶然出了这么一个纯阴之体。
结果不仅处子之身被不知那里冒出来的李志宇给拿走了,如今成了“九天玄女”,自己却连碰都不能碰一下,早知道当初就不等姜璎玑的处子元阴彻底成熟,早点夺取红丸就好了……
只可惜说什么都迟了。
不过,历代姜家的女子确实都十分美妙,要不是夺取了她们的红丸,自己恐怕也活不到这个年纪。
如果这种事给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被人唾弃,作为家中老祖,却靠将家中女性当作鼎炉延续生命,任谁都会说一声无耻。
但姜桦却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因为,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姜家老祖,这个秘密早已随着时光流逝,当事者都消失不见而再无人知晓。
在许多年前,姜桦曾经是一个淫贼,就是那种靠着夺取女孩处红,采阴补阳的淫贼。
尤其是无意中找到了几本古代双修典籍的残本后,愈发变本加厉。
而那个时代,于是新旧交替,混乱无比的时代,作为潮头被称为“上海滩”的申市更是首当其冲,各种思潮激烈冲突,他在混乱之中如鱼得水。尤其是那些接受了新式教育的富家大小姐们,褪下了保守的衣裳,穿上华丽的洋装、凸显曼妙身材的旗袍,甚至有丝袜这样新潮之物。
那时还不叫姜桦的他,就在大街上物色这样的美人,那种美貌与凛然的气质相结合,与过去那些麻木的女人截然不同的,拥有生气的少女们,看得他心痒难耐。
他将她们一个个记住,摸清地址,到了晚上再挨个上门采花……
那段时间,他的长枪当真是饱染处子之血。
而姜家大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当他心满意足的从阴毛稀疏,近似白虎的蜜裂中拔出带血的大鸡巴,欣赏姜家大小姐愤恨的表情,嘿嘿笑着,再一次将大鸡巴捅进美人扑簌簌流出掺杂血丝的浊稠精浆的小嫩穴。
到了第二天,姜桦惊奇地发现自己每次采花后才增长些微的内劲,竟然暴涨了极大的幅度!
此时姜桦终于连想起了被他认为记载不实的双修典籍,又奸淫了姜家大小姐几天,终于确定她是独特的元阴丰厚的体质,极为适合做鼎炉的体质!
而且,姜桦最觊觎的是古籍记载中的“纯阴之体”,那才是梦寐以求的体质!
姜桦心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与其辛辛苦苦的做“流贼”,还不如做一个稳定的“坐寇”,还可以试着能不能培养出真正的纯阴之体。
从此他鸠占鹊巢,化名为“姜桦”,再寻找拥有阳属性体质的男人,招赘到姜家……
靠着这样的手段,他代代采撷姜家女孩的元阴,活得越来越久,自然假的就变成了真的,成了真正的姜家主人。
可惜这种好事,在姜璎玑这里却出现了意外。
不过,那也是姜璎玑的表现迷惑了他……当初若非是姜璎玑百依百顺,甚至表现得崇拜、依恋的姿态所迷惑,他也不会放着纯阴处女元阴不去采补,而是想着继续养一养,最终白白从手中溜走。
女子到十六岁,所谓二八年华,葵水才会真正的充盈,那时候再采补,效果才最好。
所以他虽然经常忍不住,将少女胴体剥得光光,从葱笋似的脚趾开始舔遍全身,一次次地用舌头临摹少女那枚薄嫩的处子之证,却始终忍着不动手。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他每次都点燃了迷香,但随着纯阴之体逐渐成熟,对此的抗性也变强了,最终在某一次潜入少女闺房,陶醉地捧起凝脂玉滑的小屁股,贪婪吮吸着少女腿心的白馒头,仿佛要将之啃噬殆尽,点滴不遗时,少女迷糊地睁开了眼睛。
含水带雾的大眼睛吃惊地睁大,看着平时仙风道骨,和蔼可亲的姜桦。
那时姜桦尴尬无比,盘算着是否就此强上,哪怕时机还差点,但总比没有强;但少女却瞬间理解了自己的处境,一双嫩藕似的小手主动攀在姜桦脖颈上,腻声道:“爷爷,继续~”
在那一晚,姜桦在少女的配合下,吃得两瓣幼嫩的阴唇都微微红肿,满嘴遗香,在一双柔嫩的小脚丫生涩的蹉蹂下射出浓精,最终心满意足的离去。
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赤裸着身子,披散着浓发,坐在床上的少女看他的眼神……
随着小路,渐渐走到一栋小别墅之前,姜桦终于收敛了思绪,调整出带着一丝谄媚的表情,然后走进了别墅中。
进入主卧前,他鼻子轻轻抽动,嗅出了一丝犹如花蜜发酵,熟果绽裂,又掺杂着一丝淡淡的汗酸味的,长时间交媾后才会产生的味道。
走进卧室之后,只见一位肤白似雪的少女坐在一张凌乱不堪,处处都是半湿未干的水渍的床上,空气中蒸熏着兰麝微酸的气味更加浓烈,唯独精液的气味远少于预期。
少女黑莹的发丝一绺一绺的粘贴在汗津津的雪肤之上,俏脸上犹带晕泽,如樱汁染就,尖尖翘乳上乳蒂犹自勃胀,似乎被吸得太厉害,色泽鲜红欲滴。
肌肤更显得雪润通透,哪怕遍身淫迹,依然仿佛焕发着迷人的晕彩。
鸭子坐的姿势分开的双腿间,雪阜湿润,两瓣骆驼趾似的阴唇的唇缘酥红,粉蝶般的花唇间还挂着一抹浓腻的精丝,显然刚才脱离“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