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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看你表现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一地。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穿着整齐的睡衣,扣子一颗不差,领口翻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汗渍没了,干干净净的。
我愣了半秒,然后转过身。
妈妈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已经化好了妆,端着酒店的茶杯,看我醒了便放下杯子:「醒了?睡得跟小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妈,您昨晚……帮我换的睡衣?」
「不然呢?」她低头翻着手机:「你穿着那身外出的衣服就往被子里钻,全是汗,睡的多不舒服,叫了你几声都不醒,只能我帮你换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心里暖烘烘的,攥着被子闻了闻胸口那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嘿嘿傻笑了两声。
等我收拾好,我们在酒店吃过早餐,妈妈便开车带我去了健身房。今天是工作日,上午也没什么人,前台只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看起来是经理的男人坐在那里。
我把会员卡递过去,说想办退卡。小姑娘接过卡在系统里查了一下,面露难色,说我这卡是年卡,当时签的合同上写明了年卡不支持退费,只能等自动到期。
我说我这马上要搬去外地了,卡用不了,能不能通融一下。小姑娘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公司规定。
我正想算了算了,就当给健身房做贡献了。妈妈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麻烦把你们合同条款拿出来看一下。」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婉,但声音里多了一种我极少听到的东西,不重,却让人没法不当回事。
小姑娘愣了一下,看了经理一眼,去柜子里翻合同了。经理见有人认真起来,陪着笑走过来说,合同上确实有这条规定,他们也没办法。
妈妈看着经理,语气不急不缓:「今年新出的预付卡新规,其中九类霸王条款无效,就包括收款不退,我建议你们查查新规,按规定处理。」
经理的笑容僵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小姑娘。小姑娘正在电脑上查,查到之后悄悄凑到经理耳边嘀咕了几句。
经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说可以办退,但要走流程,七个工作日到账。
妈妈把手续办完,接过回执单,放进包里,整个过程安安静静,有条不紊。
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原来我那个温柔娴静、被我撒娇几下就妥协的妈妈,在外面是这样和人打交道的。
出了健身房门,我忍不住侧头看她。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也侧过头来:「看什么?」语气又变回了平常那样柔软。
我摇头。心里的喜欢又多了一种。
办完退卡我们没回酒店,而是直接开车回了爸爸那边的家。妈妈昨天说过,今天把行李先寄回去,省得后天走的时候手忙脚乱。
推开门,房子里安安静静的。爸爸出差还没回来,茶几上还摊着我上次走之前吃剩的半包薯片。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妈妈倒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把薯片收进垃圾桶,然后环顾了一圈:「行李都收好了吗?」
我把她带到卧室,指着衣柜和书桌上那些早就分好类的东西。
她扫了一眼,伸手拉开衣柜,把叠得歪歪扭扭的T恤拿出来,一件一件抖平,又折成整齐的小方块。我看她忙,想凑上去帮忙,被她挥了挥手:「你去看书桌上还有什么落下的。」
书桌上其实没什么了,我转了一圈,最后拿了床头那只熊。那是我七八岁的时候妈妈给我买的,耳朵上磨得掉了毛,肚子上的线开了又缝过两次。我把它塞进箱子里,用衣服压好。
等全打包好,妈妈帮我在手机上下单叫了快递。小哥上门取件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帮我把箱子一个一个搬到门外。我看着空了大半的衣柜,和已经收拾干净的书桌,忽然觉得这间我住了好几个月的房间一下子变陌生了。
也是好事。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家。
「走吧。」妈妈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最后看了这间空荡荡的卧室一眼,然后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了。妈妈在酒店大堂续了一晚的房费,我们顺便在楼下餐厅把晚饭吃了。
吃完饭回房间,天色还早,夕阳把窗户染成橘红色。我窝在沙发上,妈妈靠在床头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偶尔敲几行字,偶尔笑一下,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被她顺手别回去。
我在旁边看着手机,心思却不在屏幕上。昨晚的澡是洗过了,觉也睡足了,现在精力充沛,某些念头就开始蠢蠢欲动。
我蹭到床边,挨着她坐下。她头也不抬,继续回消息。我凑近一点,鼻尖蹭过她的发丝,嗅到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手开始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
「妈……」
「嗯?」她的手指还在屏幕上打字。
我把她的手从手机上拿开,低头去吻她的耳垂。
温热柔软的触感蹭过她的耳廓,她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开始有些不稳。我把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侧颈,手从腰侧悄悄往上滑,刚隔着衣料盖在她胸口,她的手就覆了上来。
不是那种「按一下就软了」的,是认真地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拿了下来。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我。
「然然。」她的声音不重,但语气很认真。
「今天不行!你现在正在长身体,这种事要有节制,不能天天来。」
她的手抬起来,把我的脸从她颈窝里轻轻推开几公分,表情很认真:「你要听话,要是不听话……以后,」她没有说下去。后面的威胁是空白的,但比说出来更管用。
我看着她。她这回是真的在管我,不是害羞,不是犹豫,是认认真真地在管。
可这份严厉底下,分明也藏着另一层意思——她说了「以后。」她说「以后……」她不是排斥这件事,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约束我、也约束她自己。也许不只是为了我长身体,还有她自己心里那条线。
「好吧。」我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搂着她的腰,没再乱动,「那我要是听话,以后还能有吗?」
「看你表现……」她小声说道,顺手关了灯。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黑暗里我抱着她,她身上有沐浴露残留的白茶味和淡淡的栀子花香,柔软温暖的一团被我整个环在怀里。
我确实还是硬的,还硬得发疼,但我没有更多动作。不是因为她那句威胁,而是因为她那句「看你表现……」
我埋在她发间,闻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19章 回家
第二天,我们没再出去玩。
在酒店吃过早饭后,妈妈约了租车的工作人员,把车给退了。
退车过程很简单,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车没问题,就开走了。
之后,我们在酒店休息了一会,便出门去了机场。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
碧海市的天空比那边蓝一些,六月的风从机场出口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咸味。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像是被清洗了一遍。妈妈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我背着书包跟在后面,看着她高挑的背影穿过人群。
回家了。
出租车在熟悉的街道上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小区楼下。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都没变。妈妈用指纹解锁开了门,屋里的空气有点闷,光线从拉了一半的窗帘里透进来,照得客厅的沙发泛着一层柔和的灰白。
「先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妈妈放下行李箱,换了拖鞋,又开始叮嘱我,「你的东西明天快递就到了,今天先把包里的东西归置一下,剩下的等明天在收拾。」
「知道了,妈。」
我跑去开窗,一间一间推开。我的卧室还是我上次走时的样子,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书桌上没有灰,显然妈妈一直在打扫。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门。
那扇门后面,有一张更大的床。
我知道,我在里面睡过。
晚饭是妈妈简单做的两碗面。
番茄鸡蛋面,面煮得软硬刚好,撒了一把葱花。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吃面,头发用夹子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颈侧。
「妈。」我把筷子放下。
「嗯?」
「晚上我想吃宵夜。」
「刚吃完就想着宵夜?」她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冰箱里没什么了,明天去超市补货再给你做。」
「哦。」
我把碗端起来喝光了最后一口汤,又看了她一眼。她还在低头吃面,没有接我的话。
吃完饭我主动洗了碗。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了翻手机,然后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传出来。我坐在沙发上,换了几个姿势,最后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熟悉的小区花园发呆。
水声响了很久。
等她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米白色绸缎睡裙,头发已经吹得半干,披散在肩膀上。她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去洗澡吧。」
「好。」
我洗得很快。
套上干净的睡衣,袖口短了一截。
妈妈正在客厅关窗户,一盏一盏地关掉灯,只留了走廊那盏小夜灯。
她看到我站在浴室门口,便走过来,踮起脚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很软,沾着一点护肤品的清香,在眉心停了两秒。
「晚安。」
她转身往主卧走。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推开那扇门。
门没有立刻关上,留了一条缝,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她站在门后,侧脸被灯光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在犹豫什么。
那个轮廓静止了两秒,然后她叫我:「然然。」
我的心提了起来。
「晚上盖好被子,别着凉。」
她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扣进锁槽,暖黄色的光消失了,走廊重新陷入昏暗。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或许她还会再打开。
没有。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躺到床上。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方块。我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很久,从右往左数,有七个完整的,两个被窗帘褶皱裁了一半。
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我翻了个身,床垫在我身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说过「看我表现」,我今天表现应该挺好的吧,我应该问问的。
她没有告诉我,她只是说了晚安,然后关上了那扇门。
我又翻了个身。睡衣的袖口勒在手腕上,有点紧。我把袖子往上拽了拽,闭上眼睛试着入睡,数了羊,数了呼吸,全都失败了,失败得很彻底。
凭什么。
凭什么在酒店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回家了就要隔着一条走廊。凭什么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她的呼吸,明明就在几米之外,我却要躺在这里数天花板的方块。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走廊很暗。小夜灯的光只够照亮它周围一圈。我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
然后我愣住了。
门没有关严。大概是我刚才看到的那条缝,她关上之后,没有按下把手,只是轻轻地带过去。
锁舌搭在锁槽边缘,没有完全咬合,留了一道不到一指宽的空隙。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那道缝隙里溢出来,落在我脚背上。
我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故意的,但我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推了一下。门无声地往里滑开了。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昏黄光圈拢着她。她侧躺着,背对着门,长发散在枕头上,被子盖到肩膀,睡裙的细肩带从被沿露出来一截,她没有动。
我踮着脚走到床边,掀起被子一角,慢慢把自己放了进去。床垫陷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然后一个声音从枕头那边飘过来,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
「我就知道你会偷偷跑过来。」
那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里面没有惊讶,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好像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好像她在关上这扇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它还会被推开。
「妈。」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您门没锁。」
她不说话。
「您是故意的。」
她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过了一阵,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露在外面的肩膀。
「既然过来了就好好睡觉,不许乱动。」
「我就抱着您睡。」
「你说的。」
「嗯。」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膝盖窝嵌进她的膝弯。
她洗过澡后那股淡淡的白茶香味,还有她皮肤透过睡裙渗出来的体温都传了过来。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她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收着,没有推开,只是轻轻的盖着。
第220章 往事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窗外也彻底安静下来,偶尔有一两辆炸街的摩托从远处呼啸而过,引擎声划破夜空又很快被吞没。
可能是因为回到了家里,而且躺在爸妈的主卧,不对,爸爸已经不在这里了,是妈妈的主卧,也不对,现在是我和妈妈的主卧。
嘿嘿。
我脑子里一直在转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越想越清醒。
从后面抱着妈妈,她柔软的身体大面积的贴着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体温源源不断地渗过来。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身那根调皮的肉棒也适时地硬了起来,顶在她肥软的屁股上,隔着睡裙陷进那道饱满的臀缝里。
妈妈肯定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呼吸短暂地停了一瞬。
我知道她也没睡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妈,您睡着了吗?」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快睡着了,怎么了?」她回答得很快。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迷糊,像是故意告诉我她马上就要睡了,她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在脑子里搜刮措辞,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委婉一点:「妈,我这两天表现还好吗?」
妈妈听到我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直接翻过身来,面对面看着我。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漾着些笑意,故意拖长音调:「表现吗?……一般般吧。」
她在逗我。
回家之后她放松了很多,熟悉的环境让她有了掌控感,也有了安全感。
在这个属于她的房间里,她不再是酒店那张床上的被动者,她是主动的,是游刃有余的。
面对面贴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她用的那款漱口水的甜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
她长长的发梢有几缕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从后面抱的时候我睡得更往下一点,才能顶在她屁股上。现在她转过身来,我只能和她齐平,那根硬挺的东西就只能顶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
虽然身体涨得发疼,但我忽然不那么急切了。就这样和妈妈躺在床上,面对面聊天,感觉也很好。
如果可以的话,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就这样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妈妈见我一直直直地盯着她看,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啊?」
我露出一脸花痴样,笑着说道:「是啊,妈妈就是全世界最美的花。」
「你啊你……」妈妈用细嫩的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一来一回不像母子之间的对话,倒像是情侣在枕边呢喃。
要是以前这样跟妈妈说话,我简直不敢想象。
但现在,发生过那么多事,上过那么多次床之后,这些话反而变得自然而然。妈妈虽然语气里透着无奈,可我看得出她受用得很,小夜灯昏黄的光照过来,她耳根那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往前挤了挤,和她贴得更近了些。
忽然很想多知道一些她的过去:「妈,您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睫毛轻轻扇了两下,有些疑惑。
「嗯……就是……想多了解一下您的过去。」我看着她,认真说道。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回忆些什么,整个人陷进了以前的记忆,似乎曾经种种都回到了眼前。
之后她的身子微微往后挪了挪,和我隔开了一点距离:「我和你爸,以前是大学同学。」她缓缓说道。
「是同一个班的吗?」我感觉到了她的动作,不知道开启这个话题是对的还是错的,不过已经开始了,也没法直接结束,就只能继续追问道。
「不是,他比我高一届,是同专业的学长。」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嗯……刚上大学去学校报到,你爸是迎新队的,他帮我搬行李,介绍学校,就那么认识了。」她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讲一段被岁月磨得很光滑的旧事。
「那你们是谁追的谁呀?」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更多关于妈妈的事。
「当然是你爸追的我了。」她笑了一下。
「我猜也是!您这么漂亮,当时追您的人肯定很多吧。」
妈妈笑了,嘴角往上弯着,那笑意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那当然了,追你妈妈的人,那时候都得排队呢。」
「那您怎么看上我爸的呢?」
听到这一句,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她开口,说出了一句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回答:「可能……是因为你吧。」
「因为我?」我愣住了,完全摸不着头脑。
「对呀,要是不选你爸,你怎么出生呢?」妈妈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一层薄薄的光,那光很柔和,却很深,像夜里远方的灯塔,看得见,又好像隔着什么:
「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我感觉到她说的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还有什么。
我模模糊糊地触到了一点边角,却又抓不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刚从指缝间滑过去,只留下一丝凉凉的触感。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空气忽然沉下来,不是冷,是某种说不清的、不需要说清的东西沉了下来。
「好了。」妈妈转过身去,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睡觉吧,不早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话题已经结束了。
原本我是想多聊会天,把气氛烘托到了,再顺势做点什么的。
没想到聊着聊着,最后的话题把整个氛围都变了,空气里弥漫的不是暧昧,是某种更深更安静的东西。
现在如果再凑上去动手动脚,估计妈妈真的会生气了。
虽然心里还有点不甘,可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我反复地回想。
命中注定。
能被她这样说,今晚也不算没有收获。都已经回到家了,也不在乎一天两天,之后有的是机会。
这么想着,被子底下她残留的体温还暖烘烘地裹着我,我把脸埋进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也跟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21章 意外
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就在我想着不急于一晚、时间还多的时候,意外就这么来了。
妈妈之前为了来接我特意请了几天假,结果第二天去上班,公司突然安排她出差,有个大客户的项目需要当面对接。
就这样,在我依依不舍的眼神里,行李箱的轮子再次滚过玄关。
才团圆没几天的妈妈收拾好行李就走了。
这才刚回来,我计划里的足交、乳交、丝袜、制服、情趣内衣、角色扮演,还都没来得及实施。
可恶啊,老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虽然很难过,但没办法,生活还是要继续。
妈妈不在家,整个房子顿时冷清下来。
客厅太安静了,厨房没有动静,走廊那头的主卧门紧闭着,里面空荡荡的。
这让我有些理解上次回来的时候妈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了,卫生脏乱差,还一个人喝酒。
现在我也好想喝酒,不过妈妈说过,未成年人不能喝。
没法。
就这样在家无聊了两天。手机刷来刷去,电视开了又关,零食吃了一包又一包。
突然。
手机震了一下。
是婷婷发来的消息,问我在干嘛,要不要出去玩。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按道理来说,婷婷才是我的正牌女友。
我回来三天了,竟然还没有见她。
估计她一直在等我主动约吧,毕竟正常来说,好几个月不见,上次走之前还发生了第一次关系,这次回来怎么都该第一时间见面的。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这边会是这种情况。
也不算悲伤,妈妈只是出差,一星期就回来了,可我就是提不起劲。
最终还是婷婷先沉不住气,发了消息过来。
我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她。
这时候已经下午了。
女孩子出门总是比较麻烦,我就先出门去她家小区接她。
到了楼下给她发消息,她说快了快了,让我上去坐坐。我迟疑了一会,想到上次和馨姨发生的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确定她在不在家,也不好直接问婷婷,最后还是选择在小区外面的树荫下等她。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婷婷才从小区里出来。
她出现的那一刻,周遭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午后的光影透过树隙落在她身上,她像是从某本热烈的校园小说里被风吹出来的人物。
一件淡绿色的棉纺无袖连衣裙,领口是小巧精致的彼得潘翻领,正中央系着一根细细的墨色丝绒绑带,裙摆处两道极细的黑色杠纹环绕一圈,让简约的裙形多了一丝利落的层次感。
手里挽着藤编拎包,腿上穿着温柔的堆堆长筒白袜,脚踩奶白色乐福小皮鞋,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向我走来,发丝随风拂过脸颊,脸上洋溢着笑,是那种专门为某个人准备的笑,远远地就开始亮了。
走到近前,她亲热地挎住我的胳膊:「等久了吧?我编了个辫子,花了点时间。快看,好看吗?」
我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编了一条麻花辫,随意地放在左肩前面。
「好看。不光辫子好看,穿搭也好看。」
她先是开心地笑了,随即又故意努起嘴:「辫子和穿搭好看,难道我就不好看了吗?」
之前接触的都是成熟女人,比较少跟年轻女孩打交道,一时间被问得有点局促:「好看,好看,你最好看了。是因为你好看,所以辫子和穿搭才好看。」
幸好最近情商见涨,知道顺着夸总是没错的。
果然,这通彩虹屁还是挺有用的,她下巴微扬,嘴角压不住地翘着,两边的梨涡展现出来:「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本小姐原谅你了。」
「大小姐最好了!」我把语气拉得夸张又狗腿。
婷婷被我逗得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伸手牵住了我。
我们牵着手往外走,阳光透过树梢洒在肩上,她的麻花辫轻轻晃着,辫尾的碎发被微风勾起。
周围投来一圈视线,那些目光里掺著明晃晃的嫉妒,在我们身后结成透明的网。
我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
已经习惯了,之前和妈妈出门的时候就是这样,谁让我身边都是美女呢,被人羡慕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和婷婷去了周边有名的网红打卡点,人好多。
她挽着我的胳膊穿过人群,麻花辫在肩前晃来晃去,每到一个拍照位就松开我的手,小跑过去站好,回头看我有没有举起手机。
我就是个人形摄影机加人肉拎包器。
蹲着拍、踮脚拍、侧身拍,拍了大概几十张。
她凑过来看屏幕,不满意就删掉重来:「这张我闭眼了。」「这张角度显胖。」「这张你怎么把我拍成一米五了。」
我举着手机任她摆布,她翻了几张终于挑到一张满意的,高兴了,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带着蜜桃唇釉的甜味,留下一个明显的印记。
周围又传来一片羡慕的眼神。
拍完照去买喝的,一人一杯。
我点了柠檬茶,她点了芝芝葡萄。等单的时候她靠在我肩膀上划手机,把刚才那张合照调了滤镜,问我哪个好看。
我说都好看,她白了我一眼,说我没诚意。
我改口说第三个好,暖色调显得你皮肤白。她满意了,按了保存。
饮料好了,她把吸管插好先递给我,自己才拿起另一杯。我喝了一口,她歪头凑过来:「让我尝尝你的。」
没等我回答就含住了我的吸管,吸了一口,抿着嘴品了品:「柠檬的有点酸,还是我的好喝。你要不要尝我的?」
她把杯子举到我嘴边,吸管上还残留着她唇釉的淡粉色。我喝了一口,芝芝葡萄很甜,甜得舌根发紧,她笑着问我:「好喝吗?」
「嗯嗯,好好喝。」
她笑得更甜了。
路过炸鸡店,她拉着我进去。
鸡柳刚出锅,撒了辣椒粉和孜然,纸袋烫得我左手倒右手。她用竹签扎了一块,吹了两下,不是给自己吃,是举到我嘴边。
「啊~张嘴!」
第222章 不理你了
我张嘴接过,辣味混着孜然味在舌尖炸开,烫得我直哈气。
她笑着看着我,又扎了一块,这次吹得更久些,还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试温度,才递过来。我说你自己也吃,她说看我吃比较有意思。
就这样一直逛、一直吃、一直玩到傍晚。
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路灯还没亮,天色卡在白天和夜晚之间那片温柔的过渡里。
婷婷手机响了。
那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隔着手机都能听出那股淡淡的疏离感。
馨姨问她为什么还没回家,饭做好了。婷婷说在外面逛街,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她转头看我:「阿姨不在家,老公你去我家吃饭吧。」
我慌了。
之前不确定馨姨在不在家的时候我都不敢上楼,现在已经确定了馨姨在家,那我就更不敢去了。
「还是……不去了,下次吧,家里还有我妈走之前给我留的吃的,再不吃就放坏了。」我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
婷婷看了我两秒,大概觉得我只是社恐发作,没有多想。
「好吧,那明天见。」
她把藤编包从手腕上取下来,重新拎好。
我送她到小区楼下,站在上次那根路灯下面,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蜜桃味的唇釉还带着刚喝过芝芝葡萄的甜。
她退开半步,麻花辫的辫尾扫过我的手背,转身进了小区门。
我站在原地,等她消失在视野中,才把手插进口袋,一个人往回走。
……
第二天,我早早就出门了。
还是和婷婷约会。
先是陪她去逛街。
女孩子逛街和男生不一样,男生直奔目标买了就走,女生是一件一件地看、一件一件地试。
我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坐着,她每换一套就跑出来在我面前转一圈,裙摆旋开又落下。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就满意地转回去换下一套。
逛了大半个商场,手里多了两三个袋子,她才意犹未尽地拉着我往餐厅走。
中午一起吃饭。
是家很精致的西式餐厅,她点了意面,我点了焗饭,还叫了份提拉米苏。
她把提拉米苏上的可可粉蹭到了嘴角,我伸手帮她擦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叉子戳着蛋糕,耳根泛着淡淡的粉色,嘴里嘟囔着:「我自己来」,却没躲开我的手。
吃完饭她把自己盘子里剩的最后一只虾用叉子叉起来,举到我嘴边,说吃不下了让我帮她。
我张嘴接过来的时候,她笑得很开心,像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任务。
下午去看了电影,是一部爱情片。
女主得了绝症,男主在大雨里抱着她哭了整整三分钟。
婷婷从女主开始咳嗽就红了眼圈,到雨戏那段已经哭成泪人,一包纸巾被她抽了大半,鼻尖红红的。
我把爆米花递过去,她接了一把,一边擦眼泪一边往嘴里塞。
不过我觉得电影里的情节都很幼稚。
不是因为剧情不好,而是感觉经过最近几个月的经历,我已经变了。那屏幕上撕心裂肺的「我离不开你」,在现在的我看来太过单薄。
真正离不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已经知道了,那不是哭三分钟就能演完的。
出了影院,外头的阳光还有点刺眼。
她还在揉眼睛,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我牵着她走到旁边的奶茶店,点了杯芝士奶盖,她喝了一口,被甜味冲淡了哭过的痕迹,看我的时候,眼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
看了我一会。
她忽然凑近,在我耳朵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一个只告诉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妈今天不在家哦~」
我瞬间就懂了。
上次我走之前,也是馨姨不在家,我才去了婷婷房间,和她发生了第一次。
她肯定是在暗示我,我看过去,她耳朵红红的,发现我在看她,赶紧把头转过去,不敢和我对视。
「嘿嘿,那咱们现在就回家!」我装作猴急的样子。
「讨厌……」她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的好的,还是老婆最知道心疼人,知道干活要先填饱肚子。」我故意逗她。
「呀!你再说什么?你坏死了,不理你了!」她转身就跑,麻花辫在背后甩得高高的,耳根红成一片。
我赶紧追上去,牵住她的小手,继续逗她:「老婆,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一会儿回去帮你收拾收拾卫生什么的,那肯定得吃饱才行啊。」
我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哦——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是……」
「哎呀!你坏死了,我才没有!」她挥起粉拳砸在我身上,一点力道都没有,不像打人,倒像在撒娇。
「嘿嘿,我才不坏。那我们快去吃饭吧!吃完赶紧回家。」
她被我牵着手,嘴里还在念叨着「你等着」、「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但手指已经从我的手腕滑进掌心,扣得紧紧的。
我们去吃了潮汕牛肉火锅。
天已经很热了,吃点清淡的反倒更舒服,牛骨清汤在锅里翻滚,咕嘟咕嘟冒着透明的泡。
一开始我说我来涮。
婷婷把漏勺往自己那边一收,不给我:「你肯定涮老了,上次露营,烤肉你就烤焦了好几片。」
我没法反驳,只好把袖子挽起来,把盘子里的肉一片一片往她面前的漏勺里夹。
她手腕一翻,把漏勺浸进滚汤里,嘴里数着秒,眼睛盯着肉片的颜色从鲜红变成浅褐。
大概十来秒,还带着一丝粉她就果断捞了出来,夹了两片到我碗里:「快尝尝。」
我看着碗中那几片肉还带着点若隐若现的粉色,筷子顿了一下:「这……熟了吗?」
「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她托着腮看我。
我蘸了沙茶酱塞进嘴里。
嫩,嫩得差点咬到舌头,完全没有腥味,肉汁和油脂在齿间化开。
「怎么样?」她往前探了探身。
我把剩下的半片直接夹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说吧,信我的准没错。」
她把筷子反过来,用筷尾敲了敲我的手背:「以后涮肉这种事就交给我,你负责夹菜就行。」
「好嘞,以后你专门负责涮,我专门负责吃。」
「美得你。」她又往漏勺里续了一盘匙柄,这次涮好之后先给自己夹了两片,然后剩下的全倒进我碗里。
吃完了肉,她又往锅里下了生菜。等煮熟全部夹进了我的碗里。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指了指我额角:「擦擦,跟刚跑完步似的。」
我把纸巾按在额头上蹭了蹭,她又抽了一张,在手里叠了两道,探过身帮我把太阳穴旁边漏掉的那一小块汗渍也擦干净了。
她的动作很轻很快,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小球扔进骨碟里,端起酸梅汤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脸颊却悄悄粉了一圈。
吃完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
路灯还没亮,天空是介于白天和夜晚之间的灰蓝色。
我们没打车,商场离婷婷家不远,正好吃得太饱,顺着人行道慢慢往回走。
第223章 先去洗澡
到婷婷家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曾经去过的楼层。
没有灯光。
我还是不太放心,又问了一遍:「馨姨真的不在家吗?」
「对啊,她跟闺蜜聚会去了,回来会很晚的。」婷婷歪头看着我:「你怎么好像很怕我妈的样子?」
「没有啊。」我赶紧否认,把声音压得平平的:「我就是确认一下,万一她在,我不是得好好打个招呼嘛。」
婷婷狐疑地瞥了我一眼,倒也没有追问。
她伸手朝上一指:「你看,我家灯都是灭着的。」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扇窗户黑洞洞的,和其他亮着灯的窗户并排在一起,像一排牙齿里缺了一颗,确认馨姨确实不在,我松了口气:「嗯嗯,那我们赶紧上去吧。」
「哎呀,刚刚还担心我妈呢,你现在又着什么急呀。」婷婷下巴往领口缩了缩,语气里又开始冒那种半推半就的害羞劲儿。
「那不是得趁馨姨没回来之前嘛,时间很宝贵的。」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哼,你最坏了。」她跺了一下脚,转身跑进了楼道,麻花辫在背后甩了个利落的弧线。
声控灯应声亮起,把她的背影笼在一圈暖黄色的光晕里。
我紧随其后,跟她一起走进楼道,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角落,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胸口轻轻起伏着。我伸手把她的小手牵了过来,她没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睫毛。
开门之后,我让她先进。
我没有立刻跟进去,站在玄关探头往里扫了一圈,客厅的窗帘半拉着,暮色透过纱帘渗进来,家具的轮廓都沉在灰蓝色的阴影里。
沙发上很整洁,没有放什么东西,茶几上放着茶杯和一些零食,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很安静。
确认馨姨确实不在,我才迈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跟着婷婷一起进了她的卧室。
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桌上和床上都是粉色的装饰,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只毛绒兔子靠在枕头上,耳朵耷拉着。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蜜桃味,是她用的那款护手霜的味道。
妈妈不在的这几天,我已经憋得不行了。
身体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没事,底下的岩浆一直在翻滚。
这两天和婷婷在一起,肩碰肩、手挽手、她喝我杯子里的水、我帮她擦擦嘴角啥的,每一件小事都在往那座火山里添燃料。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门已经关上了,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一把抱住她,直接吻了上去。
婷婷两只手推着我的胸膛,含混不清地说着「不要」,鼻音很重,嘴唇却软软地贴着我的,没有真的用力推开我。
她反抗性的那两个字,基本是贴在我嘴上说的。
我亲了一会儿她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往她嘴里送。
她紧了一下牙关,像最后的防线。
我没有退,又往里顶了一下,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舌头顶进去,找到她的小舌头,纠缠起来。
她嘴里还有刚才酸梅汤残留的那点酸甜,混着她的气息,她的呼吸一下乱了,推在我胸口的手也慢慢软下来,反手抱在了我的后背。
我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隔着那件洁白的连衣裙,拇指在她腰侧的凹陷处缓缓打圈。
她腰侧很敏感,隔着衣料也能摸出她的体温在升高。 另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下滑,指尖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节一节地往下走,走到腰
窝,再往下,覆上了她裙摆下那片柔软饱满的弧度。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抱着我后背的手指收紧了。
我把手掌更贴紧她,轻轻地揉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上走。
那只手从她的臀线滑过侧腰,越过肋骨的弧度,隔着衣料覆上了她胸前柔软饱满的一团。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致命的开关,嘴唇从我嘴上移开,头往后仰了几公分,眼睛半眯着,嘴唇红红的泛着水光。
我用拇指在她胸口轻轻划过,她咬住了下唇。
我低下头去吻她的脖子,她侧过头,把颈窝露出来,手挪到我胸口半推半就地按着,力道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她身上还有白天逛街时在商场喷的那点试香,甜得很含蓄,和她的体温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少女、很干净的热烈。
我一边亲她的脖颈一边揉她,力道不大,轻一下重一下,她开始小声地喘。
我刚摸到她后背那条隐形拉链,手在她后背摸来摸去地找拉链头,想把拉链往下拉。
她的手忽然从压在我胸前变回了实实在在地推,一下把我推开了几公分。
「等……等一下。」
她退后了半步,双手撑在我胸口,整个人从刚才那团软绵绵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又凑近闻了闻我。
然后她的脸皱成一团,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身上好臭!一身的火锅味和汗味!」她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也闻了闻自己,嫌弃地把裙摆拎起来放了回去:「我也是。」
「赶紧去洗澡!一身臭汗,还往我身上蹭!」
她双手抵在我肩膀上,把我整个人拧了一圈,推出卧室门,又往浴室的方向推了几步。
「洗快点!」她在我背后追了一句,然后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她给打断了。
我苦笑一声,看着身下翘起的好兄弟,只能安慰它暂时忍耐一下了。
就在我想着没有换洗衣服和毛巾,准备回去问问婷婷的时候。
卧室门突然开了,婷婷从里面丢出来一条粉色的浴巾:「你先用我的浴巾吧。」
有浴巾也行,一会直接裹着浴巾就行,就不用换洗衣服了。
我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把身上衣服脱下,放在洗手台上。
就在我准备洗澡的时候,发现洗手台下面的脸盆里有个紫色的东西。
我低头仔细看,原来是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我内心火热,这肯定不是婷婷的,我知道婷婷都是穿的可爱类型的内衣内裤。
第224章 想不想要?
那这条内裤是谁的,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我把那条内裤拿起来展开。
紫色的蕾丝在浴室的白光下有种特别的质感,花纹沿着边缘蔓延,像藤蔓一样从腰边一直延伸到裆部。
我把内裤翻过来,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淡淡的痕迹,透明的,很浅,已经干了。
我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几秒,脑子里翻涌着那次在酒店的片段,馨姨清冷的脸上那种被欲望打碎的表情,她咬着唇不吭声的样子,她最后终于溢出来的那声低吟。
我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和布料本身淡淡的纤维气息。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想的,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片已经干涸的痕迹。
没什么味道,只有棉布被水洗过之后那种干净的微咸。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我赶紧把内裤团成一团扔回了脸盆里。
直到花洒里的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才冷静了些。
我一边冲着水一边闭上眼睛。
馨姨那张清冷的脸在黑暗里浮现了一下,又被婷婷刚才推开我之前嘴唇红红的样子盖了过去。
我调大水量冲了个战斗澡,不想让浴室里那抹紫色在脑子里逗留太久。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把换下来的衣服忘在了洗手台上。
等我围着浴巾回到卧室的时候,婷婷已经从衣柜里拿好了换洗衣物。
她抱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快步走出去,她走进浴室关上门,很快里面响起了水声。
我坐在床边,把头上的水珠擦了两遍,浴巾搭在脖子上。
外面客厅的钟「嘀嗒」在走,浴室的水声响了一阵就停了。
婷婷回来得很快。
她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没有洗头,头发还是干的,麻花辫侧搭在肩前。
那件粉色的睡裙是短袖的,领口有一圈小花边,柔软的棉质布料贴着她刚洗过澡还带着湿气的皮肤,浴室的水雾在她额前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上看着我。
我站起来。
我们俩很有默契地再次亲在一起。
这次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是我主动,她半推半就,这一次她双手直接环上了我的脖子。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就张开了,舌头主动探过来找到我的,那股蜜桃味的甜香从她齿间渡过来,和我嘴里的味道搅在一起。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配合著我,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我脖子上,身体从门板上弹起来靠进我怀里。
我的手在她后背游走,五指张开沿着脊椎往下,摸到她后腰那道浅浅的凹陷,再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覆上了她饱满的臀。
这次没有隔着外出的裙子,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的屁股又软又有弹性,我揉一下,她就在我嘴里轻哼一声。
我另一只手从她侧腰往上走,指尖慢慢推开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贴上她光滑的小腹。
她缩了一下,皮肤在我掌下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继续往上,沿着她肋骨一路摸上去,终于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饱满。
她没穿内衣,当然了,刚洗完澡肯定不会穿的。
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乳肉,那团柔软在我手心里微微弹跳,顶端那点已经翘起来了,硬硬地顶在我掌根。
我用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蹭了一圈,她忽然松开了我的嘴,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往下滑到她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我用指腹贴上了她最柔软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触手生潮,已经湿了,不是洗澡残留的水汽,是另一种。
我低头凑在她耳边:「婷婷,你那里湿了。」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肯抬起来:「不……不许说……」
声音闷闷的,她的手在我后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力道很轻。
「好湿呀。」我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你还说!还……还摸……」她的声音软得不像样,嘴上说着不许,身体却往我手上贴了贴,把脸埋得更深。
我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让她抬起头看我。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角有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喘得很浅很快。
我低头重新吻住她,一边吻一边把她往床边带。
她的腿碰到了床沿,整个人重心一倒,仰面跌进了被子里。粉色的床单皱在一起,那只毛绒兔子被压在她肩膀下面,耳朵歪到了一边。
我站在床边往下看她。
她的睡衣下摆已经翻卷上去,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腹,腿是微微蜷着的,双手不知道往哪放,连耳根都是粉的。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胸口起伏着,然后把手伸向我。
我俯下去,用手肘撑在她两侧。
她的腿自然地往两边分开,让我卡进她腿间。
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她睡裤的裤腰,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
她轻轻抬起腰让我更方便地褪下来,那条粉色的睡裤被扯掉扔在床尾,然后是那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她下身完全裸在我面前。
我重新跪在她腿间,把身上的浴巾解开甩到一边,肉棒已经硬得发胀,直挺挺地顶在她大腿根侧。
她往下瞄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想不想要?」我俯下去贴着她耳朵问。
「你……你还问……」她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要。」
我把龟头抵上她腿间那道濡湿的缝隙,还没进去只是来回蹭了两下。
她的穴口已经很湿了,唇瓣软软地分向两边,晶莹的液体把周围的皮肤都浸得发亮。
我蹭一下她哼一声,腰微微往上挺,想自己把我吞进去。
我退后一点,她又追上来一点,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我不再逗她了。
龟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里面顶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热,软肉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的棒身,每进一寸都挤得我头皮发麻。
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嘴张着却没有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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