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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01/24 03:20 / 32766 / 325 /
【小说】母姐攻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6:39:38

第三百一十一章
  “呵呵。”她笑了,红唇的边角勾起一丝弧度,像是在不屑。
  “您笑什么!”这抹优雅反而让我感觉到被轻视,我眯着眼,带着一丝不善,一口闷在她的乳尖上。
  这是我的报复,也是宣誓,我要让这女人明白,平日里你再有架子,到了床上,一切都会变,这里是我的主场。
  然而...
  事情却并未朝我预料中的方向发展,敏感部位被袭击,她这次却没再露不堪,相反,在见到她眼底的那丝嘲讽后,我心底一紧。
  下一秒的,我的身体弓成一条大虾。
  “嘶~什么时候。”我的视线下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鼓起的帐篷中央,赫然蛰伏着一只,在灯光下泛着冷色调的小手。
  “好硬的东西,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姨姨勾了勾手指,勾在肉棍下缘,像在拨弄一条臭虫,隔着尽管隔着内裤,但屈辱感还是瞬间涌上心头。
  身体很诚实这种话一般不是由男人来出口么,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来耀武扬威了。
  我强忍下体的酥麻,收紧牙关,厚厚一排臼齿瞬间在重压之下,如磁铁一般相互交合,只不过夹中间的,却是那颗无辜却不值得我同情的乳首。
  “啊!”一道嘹亮的音色响起,紧接着便是姨姨那咬牙切齿的唾骂声,“小畜生。”
  令人胆寒的报复应声而致,我还来不及欣喜,下体一紧,只一秒,蛋蛋的忧伤让我舍弃的一切多余情绪。
  “错了,错了。”鸡飞蛋打的威胁下,我毫不犹豫开始求饶。
  “道歉!”
  “我不是已经道歉了么。”
  “你跟谁道歉呢,我咋没收到。”
  “是...是给姨姨道歉。”
  “叫妈妈。”
  “您...您别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怎么了?我数两个数。”
  “一般不都数三个数么。”
  “一!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别,我叫,我叫。”
  “快点,老娘没工夫跟你耗着,不想你这两颗小东西爆汁就赶紧叫唤。”
  “妈...妈妈。”
  “没吃饭吗,大点声。”
  “嘶~妈!!!”
  ......
  庄园中央的人工湖亭里,刚泡好的热茶还冒着热气,李梦绾提着茶壶为长辈们续满茶水,蓦然,她看到婆婆神色一动。
  “怎么了,妈。”她放下茶壶,挨着坐下,笑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有人在叫我。”陆妩月笑了笑,只当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想必是陆黎在惦记着您呢。”
  “对了绾绾,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叫他出来走走,整天歪在屋子里,人都要起霉了。”
  “我还是直接去找他吧,不然可叫不动他。”说罢,李梦绾起身,望了眼远方那亮堂堂的窗口,迈动了脚步。
  与此同时,庄园大门口,也迎来两道访客。
  “这地儿怪安静的,连个守门的人都没,你怎么看?”云锦歆领在前头,狭长眼缝里全是警惕,见周围静的实在厉害,她朝身后女仆鬼鬼祟祟道。
  然而女仆却没那么多的顾虑,作为侍从,她可不必担忧什么,反正有什么事小姐会担着,便大步流星,一把迈过大门,头也不回朝里面走去。
  大马士革玫瑰的花蕊在摇曳,光影之下,一道凹凸有致的傲人曲线正趴俯着,她的身下则是一具明显带着僵硬的男躯。
  庄曼如嘴角勾起一丝掌控弧度,朱红色的唇膏残留在唇间,她单手撑在晚辈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沿着他胸膛直下,柔软但致命的掌心如食人花叶,包裹吞噬着属于她的猎物。
  “舒服么...”望着他因为舒适而半眯着的眼睛,她轻轻在他耳旁吹了口气,音色带着淡淡魅惑,轻声道,“妈妈的...小宝宝?”
  他睁开一只眼,却是摇了摇头。
  庄曼如倒也不恼,她明白,到了如今这地步,这小子也只剩下嘴硬了,隔着厚厚的布料,她指尖一勾,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留下属于它的温度后,她微微起身,身子开始下滑。
  下方,紧贴在他腿上的两瓣臀肉始终紧贴,随着她下移的动作,像是在给他的大腿按摩。
  他的表情因为这微不足道的摩擦而略有动容,庄曼如笑的更迷人了,她来到他颈项间,轻轻哈了口气,淡淡热气打在颈部皮肤上,激出一小层鸡皮疙瘩,这还没完,在他敏锐的感触中,她浅浅探出小舌,舌尖一点,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宽阔的身子如女人般震颤了一瞬。
  “啧啧...”掌控者发出嘲讽,嘴上却没留情,舌尖沿着皮肤继续下滑,前进道路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直到路线被衣领所阻挡,她这才停止移动,舌尖优雅的在他锁骨处划出一道圆,巧手上移,解开他碍事的衬衫。
  成熟女性的胸脯,如两颗软哄哄的面团,带着刚出炉般的热量,压在他的腰腹处,因为实在过于饱满,乳肉压出的大饼里,边缘处甚至蹭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放任这一幕的发生,庄曼如却不管不顾,她抽出右手,再度回到他胯间,拇指轻轻一抵,肉棒顿时翘的更高,龟头上缘隔着厚厚的毛衣,在乳饼上戳出一道淡淡的凹陷。
  “啊...”他伸手想摸些什么,却被长辈轻声制止。
  “你最好老实点。”庄曼如轻笑,言语间舌尖已经够到了他的乳头边缘,正围着乳晕打转,但就是不触碰那快敏感的区域。
  乳头对于男人来说同样敏感,他轻轻颤抖着,连呼吸都有些为难,他小心翼翼抬起头,朝胸口看去,然而下一秒。
  仿佛是惩戒他的不老实,庄曼如眉头一挑,细腻舌尖顿时一勾,如蜻蜓点水般划过侄儿乳头顶端,清亮的口水瞬间将它打湿。
  这一试探过后,他的身体顿时无力维持,后脑老老实实回到枕头上,胸膛止不住的颤抖。
  她这才满意,开胃菜过后,她变得温柔些许,朱红唇瓣微微抿起,用最柔软的部位在那颗豆豆上轻柔蹭着,时不时会将其抿到唇瓣中央,像是在逗弄。
  “姨...”他发出渴求。
  她听懂了,抬眸看了可怜侄儿一眼,她缓缓退离胸膛,露出一副认真而专注的表情,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朝圣的旅者,自带一股虔诚,舌头整根探出口腔,伸到极致,艳红细腻的健康舌苔上,淡淡水渍弥漫,她伸出食指,当着他的面抵上舌尖,勾出一缕白沫,这一明显带着妖艳感的举措瞬间让他的淫根一跳,他的表情也随之陷入疯狂边缘。
  “呵呵...”一声轻笑过后,她以一个极慢的速度将舌头下压,送抵,细腻的、带着她香甜津液的舌苔毫无保留的的覆盖上整颗乳头,带着强烈的包裹感,蜷缩、收纳,以及那仿若压榨般的吮吸。
  她感受着唇齿间那颗乳珠的颤栗,像含着一颗即将化开的硬糖,用她的温度包裹着它,这一瞬间,晚辈的颤抖和敏感成为了她的口粮,那若有若无的抗拒,在她的口腔里交织成一道专属于此刻的味道。
  从小看着他长大,她太了解自己这晚辈了,人模狗样,喜欢嘴硬,其实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侄儿的尿性,她比他自己都还清楚。
  松开那颗已经被舔得湿亮的乳珠,她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直往下,最终停留在那颗微微红肿的乳首上面,可怜小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隐忍般的颤抖。
  她有些微自己的作品感到痴迷,手指却始终没有停歇。
  上头停战,那只一直在他胯间流连的手便开始发力,掌心隔着内裤压住整根硬挺的轮廓,不急不慢,带着从容,从根部一路抚到顶端,再缓缓滑回来,她能感受到那片薄薄的棉料下渗出的湿润,温热黏腻的淫汁浸透布料,沾染上她的指腹。
  察觉到这点,她故意放慢速度,如慢刀子钝肉,若有似无的挑逗着,切割着他的伪装。
  感受着他愈加不堪的下体,以及那道炙热眼神,她终于再度有了动作。
  “呵呵...”轻笑一声过后,她俯下身,舌尖开始沿着胸腔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线往下犁,如瀑般的柔顺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皮肤,让他下意识想躲避,却生生止住,因为她的手正压着他的胯骨,拇指准确的按在髋骨内侧的凹陷处,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舌头继续往下,灵活而香滑,直到滑过肚脐时,她停留一瞬,但也就是这么一瞬,那调皮舌尖便直勾勾探入那小小的凹陷里,游荡肆虐了一圈,如巡视领地一般留下属于她的痕迹,这才满意退出,继续向下。
  作为长辈,庄曼如能感受到他的身体的僵硬,能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丝压抑着的喉音,如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安而狂躁。
  但她,要的就是这种反馈。
  情欲还在蔓延,她微抿唇瓣,吐息已经来到那片卷曲的黑色林地,庄曼如没有抬首,她知道他在低头,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带着灼热的、渴望的、仿若要烧穿她头皮的温度。
  直到红舌触到那片滚烫的、微微颤抖的皮肤,那是他小腹的最下端。
  而再往下...
  但她却忽然停下。
  柔软的嘴唇就那么贴着,像是失去了活力,一动也不动。
  硬物就在她的嘴唇下方不到一厘米处,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气息依旧贪婪,薄薄的棉料已经被顶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呼吸打在那片湿润上,一下,两下,三下...
  “咕噜...”上方响起一声唾沫吞咽声。
  她还是没动。
  时间在流逝,但又似已停滞。
  狡黠长辈丰腴身子始终不肯有多余动作,而那被她按在身下的躯体则是时不时的颤抖,无声对抗着她的挑逗。
  “妈!”终于,一道明显被压制着,咬着牙的不甘呼唤响起。
  我悲愤的眯着眼,吐出口中那个屈辱的字眼。
  “乖宝宝...既然这么求妈妈...那我就...”姨姨的眸子都快眯成一条缝,显然我这声懂事的呼唤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
  而回报则是...
  “噢...”我仰起头,用后脑撑起整个上半身,自然享受着下体的体验。
  这种感触太过无解,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瞬间便瓦解了我的负面情绪,姨姨吞入肉棍的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得到了飞升。
  她是直接吞入的,没有前戏,给我的第一触感便是毫无保留的含入,舌苔贴合着棍棒底部,一寸一寸往口腔深处容纳,也给它带去愈发紧致的压迫感。
  在经历过的女人里,姨姨的口活或许不是最细腻的,但给我的体验绝对是最滚烫的,她的热情足以将那根丑陋东西融化。
  每一次吸入,每一次吞吃,都像是在宣誓,都带着独属于她的大方与从容。
  我的意识就这么在她的容纳中飘摇,直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一道极其狭窄的通道,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而这时,姨姨也终于停止吞咽,两只手撑在我胯骨,脑袋后倾,终于懂得了退让。
  “嘶溜...啵~”肉棒的粗壮让它在脱离口腔的途中发出水声,最终伴随着龟头被唇瓣吸着拔出,发出一道响亮。
  短短不足一分钟功夫,我仿佛经历了一次轮回,胸膛起伏着,我撑起上身,看向胯间的女人。
  姨姨的眼神真带着一丝迷离,还有几分留念,像是在回味,见我看向她,她嘴角突兀勾起,舌尖探出,沿着红唇边缘轻轻一刮,动作很慢,却夹杂着不可言喻的风骚。
  “骚货。”我在心头骂着,头却缩了回去。
  只因...
  再多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 再近一点靠近点快被融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6:45:26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此时,别墅楼下,一道秀丽影刚巧迈入大门,正是李梦绾。
  她的手指停留在电梯按键上,眼神似有似无的飘了身后一眼,最终按开了电梯门。
  不远处的花坛后面,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着。
  “看到了吗,她按的几楼?”依旧做贼心虚,云锦歆收回探出去的身子,扭头看向无聊的女仆。
  “啊,看什么?”王知瑜眨了眨眼,有些无辜。
  “就不该带着你。”大小姐气骂了一句,没再理她,而是带着一丝犹豫,最终掏出了手机。
  屏幕最终停留在微信页面,她找到那个熟悉窗口,果断拨出了语音电话,可还没响两声,便传来“嘟嘟”声,瞬间让她炸了毛。
  “他是怎么敢的。”撰著手机的指节开始泛白,她不信邪,再次拨了过去,这次倒是没被挂断,可直到树上的鸟儿飞走,她也没等到电话接通,“王八蛋,居然敢静音!”
  以她的聪颖,自然不难得出,那家伙是在挂断后开了勿扰模式,这远比他单纯不接电话更加气人。
  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个拖油瓶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大的依靠便是他,可引来的却是他的杳无音讯,大小姐只感觉胸腔里鼓着一把火,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小姐。”女仆却是突然开口。
  却迎来其主人的迁怒,本就心情糟糕着,这拖油瓶不是自找的么,她毫不犹豫呵斥出两字,“闭嘴!”
  “这样啊...”女仆倒是不恼,相反带着一丝莫名意味,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拿在手里捣鼓一阵后,便听她悠悠道,“既然小姐不感兴趣就算了,那我就把这在姑爷手机装的定位软件删了吧。”
  “离我远...嗯?”本发着火的大小姐突然意思到不对劲,反应过来后连忙凑到女仆跟前,试图夺过她手中手机。
  却被女仆轻巧夺过,她不急不缓将手机藏到身后,慢悠悠道,“这是我的手机,你自己的在包包里。”
  云锦歆眉头一挑,却不得不压下怒气,陪笑道,"知瑜姐..."
  “骗你的。”女仆随口应了一句,一看自家小姐马上变脸,她立马又正经了起来,举着手机指指点点道,“就知道你经不起测试。”
  云锦歆羞愤,“我才是小姐!”
  “我知道啊。”女仆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你该听命于我!”
  “你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
  “那你把手机给我。”
  “这才对嘛,你不提要求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诺。”女仆伸出手。
  “哼。”鼻间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响声,云锦歆夺过手机,打开软件后看着屏幕里的那颗红点,一缕阴森挂起她的嘴角。
  ......
  “嘶~喔~姨......”房间里,我在姨姨的要求下站直身躯,站在床上,靠着墙壁,发出阵阵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呻吟声。
  这死姨姨真是太会了,我眯着眼垂下头,看着身子那跪着,只留个干净后脑勺的美姨,这种长辈有失身份亲自服侍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姨姨的口交技术绝非一两日能练成,私底下对着那假鸡巴练习过多少次我不管,那不是我考虑的,我只知道姨姨这技术,绝不是一般女人能达到的,至少在家里那几个女人里面,她鲜有敌手。
  她舔的尤为认真,跪坐着身子,大蜜臀压在后脚跟上,腰肢相较于那两坨美肉,不可谓不精细,而肥臀下缘,那对白皙中凝结出细细纹理的足掌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此刻我很想伏下身,用腰压紧她的头颅,让鸡巴直接捅进她喉腔,自己则是探出手仔仔细细把玩一番这对肥臀,实在是太诱人了。
  蓝色牛仔裤,很年轻也很甜美的打扮,但落在这死姨姨身上就有着天然的反差感,以前我对牛仔裤是百般嫌弃,认为它穿在女人身上没有气质可言,但显然,面前的风景纠正了我错误的审美观。
  牛仔裤紧,贴肤,穿在普通女人身上确实一般,可一旦穿在身材凸出女人身上,啧...
  “噫!”我终于没忍住,探手想去拍,却不小心用鸡巴捅的身下女人溢出一道呻吟。
  姨姨吐了我一口。
  她从嘴里把那根东西抽出来,舌尖却意犹未尽的贴在龟头上磨了两下,这才悻悻松开。
  我有些心虚,斜眼看去,命根子上,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从她下唇拉长,挂着不肯掉,把她那张被口红糊得乱七八糟的脸衬得越发风骚。
  没敢吱声,我假装四处看风景,鸡巴却往前一送。
  "急啥。"被杵了个正着,她仰头瞪我一眼。
  我憋着一口气,依旧没敢吭声。
  见状她倒是开心了,脸色变化极其自然,玉手始终拉着棍身不肯撒手,嘴角微微勾起,“这么想姨姨再吃进去啊?”
  她也不着急继续,抬手把她那长发往后一拢,顺手抹了抹嘴角那点湿润。
  “哐当。”许是脑后双手交叠到了一起,手腕上的玉镯子叮当作响,整理完头发,那只手重新开始沿着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手指温热,玉镯子却冰凉。
  "嘶……"新颖的触感让我大腿肌肉一缩。
  "小畜生。"以她的老练自然看出了端倪,她哼了一声,腿上凉意更深了。
  那只凉热交加的组合,就这么贴着我大腿根的嫩肉一路往上爬,直到爬到我蛋蛋下头,停了停,玉镯顺着她手腕的角度微微下滑,正好卡在那两颗皱巴巴的玩意儿上边。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一抽。
  "姨……"我咬牙忍耐,欲火几乎要从眼眶蹦出来。
  "咋。"她抬眼,像是不解,但眼神里那得意劲却掩饰不住。
  "您这玩意儿凉。"
  "凉点儿不好啊?"配合着我的装傻充愣,她不慌不忙,玉镯又往上蹭了蹭,故意贴在蛋蛋一侧,顶的更深,"姨姨告诉你,这叫冷热刺激,专业书上都写着的,这不,小东西更精神了。"
  "……你还真是知识渊博..."
  "知道就好。"她仿佛听不到我的阴阳怪气,不依不饶,"姨姨可是有证的,心理学硕士,懂么,知道人为啥会有这种心理么。"
  说完她顿了顿,像是在故意吊我胃口。
  我没接茬。
  她倒也不在乎,自顾自接下去:"过度补偿。"
  "……"
  "饭桌上跟你姐嘀咕我了吧,说姨姨是暴发户?,"见我昂着个脑袋别过头,她哼笑道,"你们两姐弟这点小心思,姨姨年轻那会儿能当论文写。"
  "姨。"
  "嗯。"
  "求您别说话了。"
  “噗嗤。”她嗤笑一声,很是随意,却让整个上半身的肉都跟着一颤,白毛衣早已被她自个儿扯到胸前,胸前两团美肉在她这一举措下,足足晃悠了好几来回。
  “姨。”我又将鸡巴杵了杵。
  她终于消停,却也没急着含,在我期待的眼神里,她挑起一根手指,优雅勾住肉棒,让棍身有了支撑,这才不急不缓下沉,将那张成熟面容埋到那颗蛋蛋底下。
  姨姨认真时是不需要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很自然,轻轻的...将舌尖探出,跟哄小孩儿似的用温热的舌尖刮着那层表皮,温温的呼吸打在那一片最薄最敏感的褶皱上,将那点皮肤撩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嘶……"我整个人腰塌下去半寸。
  "乖。"她声音又软又懒。
  紧接着,她又换了个位置,舌尖从蛋蛋底下那条浅浅的中缝起头,一下一下慢慢往上描,灵巧香舌跟活物似的,像是在临摹,描一寸停一下,描一寸停一下,一直描到顶端,旋即,轻巧舌尖往一旁一勾,将整颗蛋蛋从底下托了起来,顺势再张嘴含入口腔。
  烫,这是我直观的感受,她嘴里的温度跟腿心玉镯的凉,直接撞在一起,撞的我脑子"嗡"响了一下。
  姨姨含着那颗蛋,口腔牢固,舌头慢悠悠地从底下兜着托,转半圈,停一下,再转半圈,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急还是故意,含得跟人把玩核桃般,磨得我两条腿都站不稳。
  我手撑着墙,撑得指节发白,这奇葩姿势无疑是让我感到羞耻,但硬是憋着不吭声。
  我知道这死女人的尿性,你越让她觉得你受不了,她越来劲,你要是不吭声装稳重,她或许还会纳闷,可以借此歇息会儿。
  可惜这次我赌输了。
  她含了大概十几秒,把那颗蛋从嘴里吐出来,转首又去含另一颗,就这么轮换着,换着含的过程里,那只戴玉镯的手也没闲着,从我胯骨一路往上捋,指尖扣着我的乳头,镯子“叮叮当当"在我胸脯口画圈。
  凉一下,热一下。
  热一下,凉一下。
  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都鼓出来,但凡是个女人看了都同情心泛滥,可她愣是不碰。
  "姨……"我终于扛不住了,脑子晕乎乎的,"差不多得了。"
  "差不多什么。"她小口小口吞纳着,含含糊糊的问。
  "差不多...您该把那东西含上去了……"
  "哪东西啊..."她故意问。
  "……那东西。"
  "姨姨听不懂。"
  "……鸡巴。"我咬牙切齿。
  "啧..."她从嘴里吐出睾丸,用手背抹了抹下巴,抬眸看我,满脸嫌弃,"小畜生,嘴里能干净点不能。"
  "您嘴里干净?"
  "......"她瞬间无语。
  "姨~"我趁热打铁。
  "成吧。"她笑了一下,这一笑,眼角那点风情就出来了。
  她终于直起身子,把头一偏,长发滑到肩角,露出整个脸侧的线条,柔和而充满风韵,她不说话时总是这般。伸手扶住我那根东西的根部,姨姨手腕一动,玉镯又顺着手腕滑下来,"叮"的撞在胯间,撞得那东西又是一颤。
  她微微下头,轻启唇瓣,从根部含起,跟刚才舔蛋蛋一个套路,以根部为原点,慢慢一步步往上,舌头贴着肉棒,勾勒出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一寸一寸描,不得不提她的唇舌搭配,肉乎乎腻腻的,含起来全是温热,全是肉,如一团新鲜出炉的肉包子,汁水横溢,搅的你那根东西迷迷糊糊,口吐白沫。
  沿着脉络,她一口气含到顶端,张嘴把整颗龟头包住,嘴唇一收,狠狠吮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嗯哼..."她闷哼一声,像是从喉咙里震出来,震得我整个身子连带龟头一起跟着抖,骚腻腻的,着实犯规。
  紧接着她又往下吞,一寸,两寸,三寸,她吞得熟练,舌头铺得平展,喉咙那个口子像是个精准开关,肉棒靠近便自动张大,从舌根一直吞到喉咙深处,那个最窄最热的通道里,我那根东西好似经历了西天取经。
  她的鼻尖抵在我耻骨那片黑色林地,睫毛颤了一下,抬眼看我,莫名的有些无辜。
  可就是这一眼,我差点缴械,得意?调笑?貌似...还有有一点儿小撒娇?我不确认,除了这些,姨姨眸子里还有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很飘渺,但又让人看的真切。
  我硬生生把腰眼里那股要冲出来的东西又憋回去。
  "姨姨。"我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她眨了眨眸。
  "您再这样我真要交代了。"
  "交代啊。"眉眼弯起,她展现出包容,"交代到姨姨嘴里。"
  嘴里还含着东西,姨姨的话语些残缺,像是从喉咙里闷出来,黏糊糊的,有些为难,又有些骚气。
  我吭哧了几声,闭上眼。
  她又吞了两下,下嘴瞬间,舌头又不知道勾到我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不经意间的一击却让我整个腿肚子彻底软掉。
  我连忙扶稳床头柜。
  姨姨抬眼,那眼神很明显,像是在挑衅,“这就不行了。”
  我咬着牙,吞了两口气,却很快释怀,"姨。"
  "嗯。"她还含着。
  "换姿势。"
  她没回答,就这么含着我,抬着眼皮,明明是跪着,感觉确实在俯视,随后不紧不慢的将我那根东西从嘴里推出来,肉棍突破红唇发出"啵"的一声,银丝又拉了一道,她也不擦。
  "咋换。"她少见的发了慈悲。
  "您……"我咽了咽口水,三个字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得磕磕绊绊,“您......趴起......”
  她笑了,也不动,就那么仰头头,嘴角勾起。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00:04

第三百一十三章
  我被她看的眼神闪烁。
  僵了大概有两秒。
  她发出一声叹息,长辈对晚辈的叹息,不等我开口了,她自个儿在床上转了个身,把脸往床单里一埋,腰塌下去,屁股翘高,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可就是这一翻身,却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天蓝色牛仔裤下的两瓣蜜桃就那么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在平静中盛放......绽开,随着她的呼吸,一沉,一抬,一沉,一抬。
  "嘶……"我光看着就吸了口凉气。
  我膝盖往前挪了两步,迫不及待跪到她身后,手不听使唤的招呼了上去,按上去那一瞬间,我整个脑壳嗡了一下,掌心传来的手感足以刷新我对臀肉的认知,肥,是真他妈的肥,可偏偏又不是那种一摸就腻的肥,隔着牛仔裤,我依旧能轻而易举掐入臀肉里面。
  我这辈子摸过的屁股不少,姐姐和两个慕斯,绾姐姐和岳母,云锦歆主仆,她们手感各异,可不还是不得不承认,姨姨这对大屁股是最让人踏实的,掌心一压下去就陷进去三指深,肉能从指缝里挤出来,绷的还紧,而且这肉是热的。
  热乎乎、软绵绵,怎么也摸不腻,细细感受着臀肉在手心变化,越摸越喜欢,最终我五指张到极致,狠狠一抓。
  "啧。"我的嘴角扯出一声叹息。
  "看你那点儿出息。"她从床单里闷出一句。
  "姨。"
  "嗯。"
  "您这屁股,能开个面馆了。"
  "你!"
  "真的。"我又掐了一把,闷声解释道,"我的就这么按着,能按一辈子。"
  "再按下去你一辈子就别想用下面那玩意儿了。"她在床单里咬着牙。
  "得嘞。"我麻溜把手松开。
  可松开归松开,手却没闲着,眼睛粘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一小块上,双手交替,各司其职,一手拽腰带,一手解拉链,瞬间便将紧绷的牛仔裤解开。
  本以为今夜的刺激已经让我的阈值拔到最高,可当那高腰牛仔裤被剥离开的瞬间,我还是愣住着。
  裤里丝......我知道但从来没见过的玩意儿,家里其他女人都是正经人,不会也从来没有来着出,我无辜的眨了眨眼,望着眼前被肉色丝袜绷的紧紧的肥臀,顶级的肉色丝袜无疑是最好的护肤品,将肉臀保护的好好的,饱满的臀肉将丝袜的每一处纹理的填补了出来,而肥臀中央,最隐秘的那处位置,一缕明显有别于其他位置的深色区域最为显眼,两片湿漉漉、亮晶晶的小花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被我的视线容纳,正一张一合喘着小气,像是在跟我招手。
  裤里丝,没有内裤,我盯着这对红的发粉的小可爱,嘴里干得跟沙漠似的。
  她是故意的,这一刻我才明悟,今晚是她策划好的,是针对我的陷阱,但却让我没半句多话可说。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这无法言喻的一眼,完全值我这十多年来挨她的数落,值她受她那双刻薄唇瓣间的无数句"小畜生"。
  不看白不看,不看怎么对得起她平日里的威风。
  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烫,到了这一刻,已经不是我在操控它了,它自作主张,将龟头凑上前,贴在那片湿润,顶上去,挨的紧紧的,严丝合缝,就那么顶着,感受花瓣口淡淡的湿意。
  "陆黎。"她在床单里闷了一声。
  "嗯。"
  "进去。"
  "不急。"
  "我叫你进去!"
  "再等等。"
  "不进你今晚就别进了。"
  "姨。"我额头一颗汗珠滚落,砸在她尾椎骨上,烫得她身子一颤,"再让我感受下。"
  "你比我发火是不是。"
  "这话说的,侄儿这不给您泻火着嘛这不..."
  "……"
  她在床单里吐出一道意义不明的音节,我没听清,也没必要听清,这会儿我的注意力已经焊死在下体那两瓣粉嫩上了,她说她是天王老子我也认。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你侬我侬,姨侄两互相感受私处的暧昧时刻,姨姨却是出现了一个让我感到纳闷的操作。
  我注意到她忽然鼓了鼓身子,原本深埋在枕头下的脸忽然侧起,视线朝门口看去,我本能的想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被她一声令下,重新拉回情欲中。
  “快,陆黎!进来!”她忽然像是打了鸡血,本就翘高的臀部还在探寻极限,口中音调也随之拔高,“姨姨都这样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眯了眯眼,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可也就这思考一瞬的功夫,这死姨姨还在不安分,大屁股摇摇晃晃的,两瓣丝臀在灯光的照射下差点没把我眼睛晃瞎,腰也跟着又沉下去一寸。
  见我还没有动静,她彻底恼了,猛的转头,美眸凝起,凌厉的嘴角溢出格外刺人的话语,"怕姨姨把你吃了么?小...鸡...巴?"
  没有男人能接受这种侮辱,哪怕明知道她在激我。
  在她的不识好歹下,我眉头一沉,憋着一口气,狠狠按上她的后脑勺,旋即将腰,一沉。
  “噫!~~”姨姨整个腰一下子弓起来,肩胛骨抬高,身体弧度完美的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隔着丝袜,我沿着那道湿润一寸一寸往里送,蜜穴里头的嫩肉在我突破的瞬间便死死咬住入侵着,一层一层往里吸,里头像是有着另一张小嘴儿,在里头吞纳。
  "操……"我也跟着一声闷哼。
  两只手死死掐着她腰,往后一拽。
  "啪!"肉撞肉的声响在屋里唱的响亮,我下眼一瞅,被淫液打湿的丝袜穴口太滑,自己并没有进去,鸡巴被质量极好的丝袜弹出,沿着臀缝深入,撞击而出的声响却是两人胯部交加产出的声音。
  "小王八蛋!"她无力的发出一道交换。
  "姨姨。"我伸手,剐着肉缝扯住丝袜,狠狠一撕,“我要动真格了。”
  "你倒是快点动啊磨叽个什么……"她本能的发出谴责。
  然而,不等她口中话语说完,一道异响突然从门口传来。
  门,被人猛的从外面推开。
  一分钟前......
  “知瑜姐!你这该死的导航是什么破牌子!”电梯口,云锦歆手里拽着手机,望着屏幕中央那一动不动的红点,她气急败坏朝身后女仆指指点点。
  “小姐,你有这功夫不如四处找找呢。”女仆有些无奈。
  “找什么找,李梦绾就在这栋房子里,乱走碰上她了怎么解释?”
  “小姐你怕她。”女仆刺痛道。
  "我!"云锦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长廊,“怕她?”
  女仆笑了笑,不语。
  “哼。”大小姐重重哼了一声,胸脯抱的老高,“我只是怕闹大了她叫家长罢了。”
  女仆没跟她计较,迈过一个拐角,她朝大小姐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小姐。”
  “看什么,我们又没有房卡。”
  “你回头看看。”女仆再度招手。
  “你真是...咦...”大小姐不情不愿迈动脚步,刚欲抱怨,话却被不远处的一幕堵住。
  女仆所指的方位,一道灯光从门缝中溢出,那里因为寂静而一片黑暗,导致那扇门在深邃走廊里格外显眼。
  “要不要去看看?”见到像是有人在,大小姐又做贼心虚般的矮下身子。
  然而女仆没搭理她,已经朝那处房门走去。
  主仆两一前一后来到门前,云锦歆伸出手,还在犹豫要不要敲响房门,可下一秒,女仆一个闪身,绕到她身前,双手用力一推。
  “咚!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比房门撞击还要响亮的是女仆义不容辞的开场白。
  开门后,她也不多看一眼,主动让开身子,展露出小姐高贵的身姿。
  而这一刻,房门内外的人也终于正式打了照面。
  绽放的玫瑰花枝招展,灯束至顶棚挥然撒在,打在豪华床榻上的姨侄身体上,二人衣衫半解,男性赤裸着下体,其长辈上杉打开,胸脯裸露近半,下体更是变扭,牛仔裤被拉到腿弯,肉丝的白肉更是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近乎于升华的白。
  “啪。”肉撞肉的声响浮现。
  我的脑子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死机,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一激灵,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想必是惊吓,腰本能的往前一送。与此同时姨姨也没好多少,像是同样被那声响惊着,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一靠,肥臀结结实实的撞在我胯骨上。
  两股力同时作用下,鸡巴瞬间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捅到底,尽根没入。
  "嗯!"姨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弓的笔直,肩胛骨高高耸起,十指死死攥住身下床单,蜜穴里头的嫩肉在我突入的瞬间猛然收紧,一层层往里绞,像是受了惊的小嘴儿死命咬住入侵者不肯松口,又热又紧,裹得整根东西都在里头紧绷,几近窒息。
  我自然也没好到哪去。
  "完了......"这是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房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影让我本能想拔,却无功而返,反而因为那股绞杀劲,导致一声闷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窜到后脑勺,偏偏又和另一股说不上来的恐惧撞在一起,撞得我眼前发花,脑子里跟被人灌了一勺浆糊似的,黏糊糊的转不动。
  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安静,也不知具体静了多久,大概两三秒,也可能更短,我没敢有逼数。
  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灌进来,把整张床照得惨白惨白的,我这么呆愣着跪在姨姨身后,十指掐在她腰侧的软肉里,胯骨紧紧贴着那两瓣肥臀,鸡巴整根埋在里头,连接处一圈淫液被挤出来,亮晶晶的挂在撕裂的丝袜边缘,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胸口堆积的白毛衣皱巴巴堆在锁骨底下,两团丰腴的奶子从衣服底下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牛仔裤卡在膝弯,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臀缝被撕开一道口子,粉嫩的穴口就这么暴露在灯光底下,紧紧咬着我那根东西的根部。
  整个人跪趴着翘着屁股,沉着腰,若非其那张看似端庄的成熟面容还给她留着最后一丝底线,其看上去与一条男人胯下的母狗无误。
  我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叠在对面墙上,丑陋得像一幅拙劣的皮影戏,曝光在门口观众的视野下。
  后腰那根筋彻底僵死,呼吸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手指不听使唤的往她腰肉里又掐了掐,掐得那块白腻的皮肤凹下去一个坑。可偏偏...下体处的穴肉还在绞,呼吸般一下一下的蠕动着,也不知道是她故意的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鸡巴被咬得死紧,我稍微一颤它就跟着吸一口,每吸一口都是一波新的刺激,逼得我始终想不出,也做不到应对的举动。
  “......”诡异的氛围终是被打破,我看着云锦歆那张表情极其丰富的脸,嘴角挤出一丝丑陋的笑,开了口,但发现没声音传出。
  云锦歆脸色变化着,震惊...暴怒...抑制...尴尬,很难想象这些情绪可以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打扰了...”最终,她也只是默默一转身,彻底藏起那颤抖着的眼角。
  “等一下!”我连忙招手,身子一动,想去追,可以姨姨依旧咬的死死的。
  正当我绝望时,女仆如天使般的声线响起,只见她默默张开双臂,拦住其主人的去路,语气平静,但也有着一丝凝重,“小姐,姑爷在和你说话呢。”
  云锦歆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表情,可绕过她那高傲的后脑勺,女仆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安心,接着便见她俯身,小声在她主人耳旁耳语着什么。
  趁着这个功夫,我明白自己必须得有行动了,刚准备开口姨姨却率先打破寂静。
  “是云小姐吧,我们见过的。”她挽了挽秀发,风轻云淡,栗色波浪长发散在肩头和床面上,乱糟糟的,腰线从其肋骨往下收,到胯骨处猛地撑开,臀部高高翘着,整条曲线在走廊灌进来的光里勾勒得清清楚楚,姿势暧昧,与其口中那明显带着长辈口吻的招呼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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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12:44

第三百一十四章
  在如此尴尬的姿势中,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做到做到漫不经心的。
  在她的主动问候下,云锦歆的背影抖了抖,很明显是听到了,我尴尬更甚,开口喊道,“歆...”
  “小姐,长辈在唤你呢。”女仆比我快了一步,再度给了我个眼神示意我安心,她走进一步,靠上其主人身子,推着她往房间里处进。
  云锦歆始终沉默着,正当我心底依旧打鼓时,她却一把将女仆推开,我的心也跟着低到了谷底。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回身,眸子里再也不见动怒,看都没看我一眼,朝着床头跪趴着的人影道,“我该怎么称呼您”
  视线自然落在姨姨脸上,她也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眼前的女人情绪收放的如此自然,但她是谁,便见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朝我递过一道警告,示意我别乱动之后,依旧以跪趴着的姿势对晚辈的礼貌做了回应,“跟着我家小子叫姨姨吧,怎么样。”
  她的语气自然,带着一股子熟络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跟对方有多大的关系。
  然而云锦歆的回应却让我下巴掉一地,只见她先是冷淡撇了我一眼,旋即点了点头,乖巧道,“姨姨。”
  我已经无法形容眼前这诡异一幕了,我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闯入者,这...这这是她该有的反应么!这还是我印象里那个脾气火爆、性子直率的大小姐么。
  没人在乎我的感受,姨姨的视线同样停留在来人身上,对她的回应报以微笑,接着便见她略微思索一瞬,挑起下巴,温和道,“抱歉以这种方式招待你,先坐坐吧。”
  “坐你大爸啊!”此刻我很想以下犯上,破口大骂,这死姨姨不是要我死是什么。
  我可做不到向她这般,跟个没事人似的,双手抵住她屁股,死命往外拔,然而刚起动作,便见她一扭头,眼神中带着不耐烦和警告。
  随后,她撑起半个身子,手肘支在床面上,往前挪动了一小截距离,连拖带拉,牵动着我跪着往上移动,胸前那两团从毛衣底下坠出来的东西跟着晃了一下,白花花的在灯光底下格外扎眼,她依旧是浑然不在意,甚至还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不紧不慢把又散到脸前的长发往脑后一捋,露出整张脸来。
  动作从容,优雅的让人想骂街。
  我咬了咬牙,没敢再动。
  "歆歆。"她忽然开口,却是换了个称呼,,"姨姨叫你歆歆,你不介意吧。"
  云锦歆顿了一拍,"不介意。"
  "那就好。"姨姨又是点头,貌似有些欣慰,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屁股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动了一下,肥臀往后轻轻一顶,穴肉随之一紧一松。
  我连忙精神一震,也不知道这死女人是故意的,还是只是单纯换个姿势,却苦了我,一方面要控制表情,一方面要忍耐下体。
  偏偏这时,云锦歆的眼神又飘过来了。
  这次她没有立刻移开,直勾勾盯着我,看了大概一秒,她嘴角一动,道出一道莫名声响,“啧...”
  我能怎么办呢,我沉默着,看着她那泛红的眼角,投出一道无奈眼神,“歆歆,你要不...”
  云锦歆没搭理,也没顺着长辈的招呼去找个地方坐,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房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关上,走廊的阴影消散,女仆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此时,山顶的独栋别墅里,两道女性身影坐在沙发里,目光同步,投在前方大银幕上,而那清晰可见的投屏里,构成影像的赫然是刚刚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我该回去了妈。”李梦绾收回视线,理顺裙摆,优雅起身,“她们该久等了。”
  “你怎么跟月月解释,她可不好糊弄。”沙发上的成熟女性姿势慵懒,指尖的红酒杯映射出其那张惊艳绝伦的成熟容颜。
  “我就说小梨子被您拉着干苦力去了。”李梦绾眉眼弯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这孩子。”其长辈起开红唇,看似埋怨了一句,眼里却满是疼爱,她看了看监控,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再一次陷入了感慨,“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去吧,别让月月等久了,在我这呆这么久,她又该吃醋了。”
  “妈妈再见。”
  温婉的声线随着她的背影消散,房间内再度只剩下成熟女性一人,她望着监控里唯一的男性身影,望着那朝他靠近的年轻女人,她架起红酒杯,放到唇缘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则是掏出遥控器,随着其指尖按下加号键,屏幕中的广视角监控,也随之越拉越近。
  ......
  房间里的光不知什么时候暗了。
  头顶那盏吊灯像是进入了夜间模式,光线从惨白变成暖黄,懒洋洋的铺在被褥上,融成一种令人心安的暧昧颜色。
  我的视线无处安放着,瞄过姨姨侧过来的半张脸,略过她嘴角那摸从容笑意,最后停在床边站着的那个人身上。
  云锦歆,这位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这是她进门后我的第一眼正式打量,很惊艳。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遮住喉结以下那段修长的脖颈,只在迈步的瞬间才会露出下颌线和耳际一小截皮肤,白得跟有些晃眼。羊绒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往下收,收的紧绷,恰到好处的展露她那明显有着锻炼痕迹的匀称身姿,很美,每一根线条都知道自己该停在哪儿,该勾出什么形状。腰侧垂下来的薄毛衣料被裙腰收住,勾勒出那一小截并不夸张却格外惹眼的收腰弧度。
  我的呼吸微微一紧,视线继续往下。
  大小姐的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一步裙,同是羊毛料,剪裁很利落,从胯骨到大腿中段贴得不留空隙,偏偏又不显轻浮,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露出一双裹着黑色加绒打底裤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短靴,靴口一圈绒毛在灯底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应该是做了精心打扮的,我心底隐隐猜测。
  因为她还化了妆,妆容并不精致,眼线极细,沿着上眼睑的弧度轻轻一勾,看似随意,但若细细欣赏不难看出其每一笔的精准,云锦歆的睫毛并不密,很自然,与她的性子一样,稍显直率,眨眼的瞬间,睫毛尖闪过一丝不耐,像是察觉到了我在打量她。
  捕捉到这点,我有些尴尬的挪低视线,却又被其鼻尖下的釉色所吸引。
  “少见抹了口红呢。”我欣赏着,那双如刀刻般锋锐的唇瓣上,浅浅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唇釉,薄薄的,可偏偏在唇峰的最高点,和下唇的中央泛起一小片亮色,像是刚抿过茶,但没有那种涩感。
  不得不说,精心装扮过的她,更冷峻,更锋利了,当然......也更美了。
  "姑爷。"女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向其身后,知瑜姐今天穿的倒是与众不同,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穿女仆裙以外的装扮,很简约,一件铁灰色的西装外套里头搭着白衬衫,下着同色直筒西裤,标准的职场通勤款,扣子扣的很高,锁骨线条藏到很深,她的站姿很随意,双手交叠垂在身前,目光却不偏不倚的落在我脸上。
  准确的说,是落在我还在发呆的那双眼睛上。
  "姑爷是在欣赏什么?"她语气淡然,带着一如既往的刻薄,"我家小姐这打扮,可还入得了姑爷的眼?"
  我回过神来,眉头挑了挑,若平时我肯定要还嘴了,但今天...
  “咳,自然是好看的。”我自然不可能否认,但又觉得太过公式化,便补充道,“歆歆,你今天真漂亮。”
  "真是了不起的夸赞呢。"女仆歪着头,眉眼间那股子促狭劲儿愈发不加掩饰,"倒是值了我家小姐忙活半个小时了。"
  我嘴巴张了张,有些心虚,今日确实硬不起来,在她面前臭显摆也就算了,被她找上门又被她撞见这一幕。
  "知瑜姐。"云锦歆的声音响起,很轻。
  女仆这才作罢,抱起胸脯别过头,似是不屑。
  “歆歆。”我看着走近的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尴尬着唤了她一声。
  “嗯。”她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心底一喜,不管怎么样还是说上话了,也算是破冰了,接下来只需要...
  正当我酝酿什么台词来套套话时,不出意外,意外就要出现了。
  “哟~”姨姨一张嘴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吓得我连忙俯身,一把盖住她那张碎嘴,她倒是如我所愿闭了嘴,可却没想到自己身下那一层。
  因为动作幅度,胯下那根与姨姨紧密相连的东西也被牵扯,肉棒本就插入的极深,极正,随着我胯部的拉扯,肉棒顿时脱离了原有的姿势,如一根撬杆一般,在这死姨姨的体内疯狂搅动着,随着穴腔内一阵极其明显的撕咬,我立马意识到要完。
  “噫~”果不其然,一丝闷的发腻的呻吟,隔着我的手掌溢出姨姨的嘴角,响彻在寂静的房间内。
  我立马抬头,对上云锦歆的视线。
  她站在窗沿,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极细极淡的影子,嘴唇微微抿着,而那层精心涂抹的唇釉在灯下泛着迷人光泽。她的视线先是落在床单上,然后慢慢往上挪了一寸,挪到姨姨那高高翘着的臀部,以及那根深埋进去的粗壮物根部。
  她靠的有些近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出的淡淡香水气息,她的呼吸似乎便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些,羊绒衫底下的廓形随着呼吸轻微的张弛。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也不需要确认,我只知道她余光里的东西骗不了人,我开始试探,以细微的弧度开始测试她的反应。我的感觉是对的,每一次我稍微一动,她的睫毛就会跟着颤一下,颤得极快,快到其自己都没察觉。
  忽然,手指传来一道刺痛。
  "歆歆。"姨姨忽然开口,像是没事人一般朝着床缘人影开口,好似刚刚咬人的不是她。
  "穿这么好看,"她的声音不紧不慢,软软的,甚至带点莫名其妙的温柔,"是想给我们家小子看,还是想给姨姨看啊。"
  云锦歆连忙侧过脸,指尖无处安放,最终捏住了一角,耳根肉眼可见的酝上粉红,她没有回答,房内再次陷入一丝安静。
  姨姨也不急,她这人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就在这儿,从来不会因为冷场而尴尬,他人的尴尬对她来说反而是种工具。她安静等了几秒,像是在给云锦歆消化这句话的时间,又或许是在积蓄下一步的势能,直到对方依旧没能开出口,她再度有了动作。
  像是很自然的反应,姨姨摆了摆肥臀。
  我的神情瞬间凝固,旋即,倒吸出一口凉气。
  我只觉鸡巴一紧,险些交代,这死女人摆臀的瞬间,我只觉穴腔内壁先是松了一寸,松得毫无征兆,可下一秒,裹着鸡巴的那层嫩肉像是一张被撑到极致的小嘴忽然松了牙关,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压迫感瞬间撤了那么零点几秒,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紧接着又收了回来,收得远比之前紧,一圈一圈的褶皱从龟头一直咬到根部,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攥着肉棒进行全方位反复揉捏,又像是被一张火热小嘴含在口腔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嘬,嘬得那根东西恨不得立马吐出它的精华。
  "嘶……"我硬生生颤抖了一圈,这才止住射精的欲望。
  “你妈妈知道你来么。”她对于我的反应无动于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17:40

第三百一十五章
  这死姨姨腰都没动,纯靠屁股大的天赋,就这么跪趴着,俏脸侧起,看着床沿,语气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长辈腔调,可下半身那层穴肉却像是...跟她上身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管似的,一松一紧、一张一合,节奏交叠,每一口都咬得极其精准,每一下蠕动的力道都刚好卡在,我想射又射不出来的那条线上。
  我死死掐着她的腰肉,咬着嘴唇,想用痛感转移点注意力,可没丝毫用,那口温穴内,蜜肉绞动的频率一层=盖过一层,里头那张小嘴儿像是在唱一首只有它自己知道拍子的曲子,时快时慢,我完全适应不了其节奏,它有时只在龟头周围浅浅嘬一圈,而有时,则直接从根部一直绞到顶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这死姨姨的天赋,如果是,那也太恐怖了。
  “额...”云锦歆的语气有些低,有些犹豫,语气也有一丝不明显的颤抖,“我没跟她说。”
  "呵呵..."不雅长辈笑了声,声音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也是,你妈可是个大忙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屁股往后轻轻一顶,肥臀压着我的胯骨,压得不重,但贴到很紧,配合着穴肉的同步收缩,一顶一收之间,鸡巴被往里又吞了小半寸,我清清楚楚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团极其软腻的,微微凸起的嫩肉,那团穴肉像是有其独立的神经,被龟头顶住的瞬间随之猛地一颤,颤得我整个头皮都麻了。
  我咬紧后槽牙,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粗重的鼻息还是有些藏不住。
  云锦歆一时间没有接话。
  眼角的余光让我看到她的视线再度从床单上挪开,一直挪到姨姨那对高高翘起的肥臀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目光停留一瞬后,又从臀缝间那根深埋进穴口的棍状物根部,一路往上,顺着我绷紧的小腹,挪到了我那张正在跟自己做斗争的脸上,与我对视。
  双目交叠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丝不可言喻的东西。
  "跟长辈交谈时分心可是不礼貌的哦。"姨姨的声音继续漫出来,带着一丝小较真,轻飘飘的,像是与自己正视的晚辈闲聊,语气却愈发的飘渺起来,"你在看什么呢....嗯?瞒着母亲...出来追求爱情的勇敢...女孩?"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又散下来的碎发,动作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可拢完之后她没把手收回去,反而顺势撑在床面上,五指张开,把上半身的重量往手肘上挪了一寸。这一动,整个人的姿势也跟着变了一点,臀翘得更高了,腰塌得更深了,毛衣底下的两团奶子坠着晃了两晃,而那根被吞到底的鸡巴随着她姿势的微调,在穴腔最深处又搅了一小圈。
  这一圈搅得我差点没绷住。
  "姨……"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识图让她安分点。
  她没理我,目光依旧对着云锦歆,嘴角那点弧度愈发肆意,不依不饶。
  “我只是来找他玩,而且...”云锦歆否认,似乎又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没那么有说服力,跟着纠正了一句,“我可不是女孩。”
  "啧..."她望着大小姐,臀往后又顶了一分,穴内嫩肉跟着蠕了一圈,"不是女孩么...那是什么?女人?"
  她句话落的那叫一个随意,可其中的恐怖......
  我整个人都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上,鸡巴在穴腔里头不安跳动着,龟头因为恐惧而抵着那团软肉发颤,然而我还是多虑了。
  面对姨姨的挑衅,云锦歆出乎意料的克制,她咬了咬嘴角,想说什么,但又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又安静了半瞬。
  "知瑜姐。"她忽然开口,看向女仆。
  女仆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自然是懂自家小姐的意思,但...
  "小姐,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王知瑜果断拒绝,有些事情是需要她自己面对的。
  云锦歆的指节捏着裙摆,诉说着她不安的心绪。
  成熟女性静静打量着,眼底那层温和依旧,看似平淡,底下却在悄然间多了一道极细极亮的光。
  又过了几瞬,未得到回复,她许是无趣,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这次她不再隐晦,而是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结结实实的往后一撞,肥臀稳稳当当撞在身后胯骨上,穴肉同步绞紧,鸡巴被整个吸进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死死抵住,一圈一圈往里吞。
  "歆歆。"她换了个更轻的声调。
  "来,过来一点。"她侧着脸,朝床沿那抹僵直的身影微微扬了扬下巴,抬手把散到肩角的长发往耳后一拢,露出整张带着慵懒笑意的成熟面容,下身插着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连接处一圈白浆被挤出来,挂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拉出半道银丝。
  "坐下说。"她有些艰难的拍了拍床面,带着长辈的从容,“可以跟我说说你这次来的真实目的么。”
  云锦歆有些犹豫,但还是依言坐下,往日那个雷厉风行的她此刻乖巧的像个女孩,她纠结了半天,最终却也只是吐出已经重复的解释,“我真只是来找他玩的。”
  “真...的么...”姨姨将话语拉长,眸子里含着打趣,倒也没再啰嗦,直奔主题,“既然是来玩的,又被姨姨碰上了,那就上床吧。”
  “噗。”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果然自己还是低估了她么。
  见云锦歆一脸震惊,姨姨还在继续,“怎么?不稀得跟我们姨侄两玩儿?”
  “不是...我...我...”大小姐肉眼可见的露出坐立难安的姿态,左顾右盼,时不时回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女仆。
  “小姐。”女仆没多废话,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云锦歆深吸了一口气。
  姨姨这边倒也没再催促,而是扭过头,将欺负对象转向了我,先是用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与我对上电波,旋即股沟一紧,目的不言而喻。
  我同样有些紧张,却也装不了傻,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云锦歆身上的干净气息在此刻的环境中不可谓不刺鼻,像一把无形的刀,引诱并驱使着我。
  “咕叽。”鬼使神差的,我动了一下下体,淫靡声顿显,清晰入耳。
  云锦歆身子一僵,扫了我一眼,我没太好意思继续对视,侧过了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清晰撇见她嘴角的不悦。
  于是...
  柔软的床榻陷的更深了,“吧嗒”一声,短靴砸落在地,床单整洁的边缘口慕然出现一抹黑色视线。
  一双裹着丝绒黑袜的长腿就这么直勾勾的摆放了上来,大衣漫过半截大腿,裸露在外的加厚丝绒美腿姿态婉约,线条优美。
  我的鸡巴在姨姨的体内硬的发疼,我一眨不眨盯着这双美腿,胯骨紧紧贴着肥臀,下意识驱使着肉棒,让整个下体在肥臀上研磨起来,阴毛扫过丝臀发出“沙沙”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双,因为紧张而下意识收紧的丝绒美腿发出。
  情欲在这一刻起更加浓厚。
  封闭的房间内,豪华柔软的床铺上,挤着紧密链接的姨侄,紧张的大小姐,以及床榻之下,那亭亭玉立,面色平静的冷淡女仆。
  我的尴尬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腾出一只手放在姨姨腰臀边缘的手,我如探索般,让指尖扫过平整的床面,直到被一堵有着灼热温度的肉墙给挡住。
  加绒丝袜粗糙的质感贴着我的指侧,夹杂着其主人的紧张与温热。
  云锦歆因此又将目光投在我脸上,只不过这次我没再躲闪,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啧...”姨姨这时又作妖,阴阳怪气着,“到底是小年轻,当着长辈面就开始了。”
  我没搭理她,而是当着大小姐的面,单手按着那只肥臀,接力一推,肉棒顿时拔出大部分,仅于顶端留在肉缝,粗壮的阳根裹着淫汁,整根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云锦歆自然下滑的视线里。
  “报复她。”这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报复这个明明有着最下贱姿势却依旧端着长辈架子的骚姨,我相信云锦歆能懂。
  而她确实也懂了,她的腿动了动,让大腿以一种逼迫的姿势更加贴紧那只试探的手,这是她的肯定。
  “啪!”我再无犹豫,狠狠下腰一沉。
  瞬间,故作姿态的长辈发丝飞舞,秀发以一种肆意的弧度飞上天空,伴随而起的还有她那高高扬起的精巧下巴。
  积蓄已久的一击之下,姨姨的长辈威严尽失,取而代之的是其最为原始的成熟女性风情。
  “噫!”她迷蒙着眼,手肘一软,差点没撑住上半身,发出一道充满慵懒与磁性的呻吟。
  这激励了我,也给了我勇气,当着美腿主人的面,我粗手一横,整个掌心直接攀上丝绒大腿,五指一捏,将新加入者的整条大腿裹入手心。
  与此同时,整根没入的肉棍也再次抽出,递进,抽出,递进,反复循环,诡异却又相融的氛围与此刻彻底形成。
  “歆歆。”年长者带着剧烈的喘息,挣扎着偏头,没人懂她的真实意图。臀部承载着男性刚猛的撞击,她竟探出一只手,一把抓握住云锦歆那只乖巧安放的手,语气急促,带着像是鼓励般的安慰,“别着急,马上轮到你。”
  是人都能听出她这是挑衅,但没人敢反驳。
  “姨姨顾好自己才是,”云锦歆咬了咬唇,反握住长辈的温暖手掌,语气稍显乖巧,眼神却又投向我。
  我瞬间秒懂,一把抽回不断揩油的那只手,两手并用,狠狠掐住这欠干女人的腰臀,带着一丝狰狞,肉棒高举,狠狠一送。
  这一下撞得极深,承载着云锦歆的默契,捣的极狠,龟头直直抵在那团软腻的凸起上,整根鸡巴被湿热紧致的穴腔吞到根部,耻骨狠狠撞上那两瓣肥臀,"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啊!~”姨姨发出一声不堪,回头怒瞪,像是在警告。
  我视若无睹,没给她喘气的间隙,两手依旧牢牢掐死她腰侧软肉,指甲陷进白腻的肌肤里,借着刚才那一送的惯性把鸡巴往回抽。
  冠状沟刮过穴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每一圈都像有一张小嘴在嘬着龟头不放,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瞬间,那圈嫩肉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我重新吞回去,我咬紧后槽牙,腰胯再度发力,又是闷头一顶。
  "啪。"
  这一下比刚才更狠。姨姨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冲了半寸,跪趴着的姿势被撞散了形,肥臀却因为反作用力往后弹了回来,正好迎上我的下一次挺进,肉棒在穴腔里被这前后两股力同时夹击,却又很快冲散开来,贴紧,回弹,反复冲击。
  "啪...啪...啪..."
  节奏渐起,腰像是被什么东西接管了,每一下都带着蛮不讲理,带着誓不罢休,抽出的水声和撞上去的肉响交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扎耳,肥美的的臀肉被撞得如流水般荡开,白花花的肉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一直散到其细腰,最终被骨骼收拢回来,却又在下一波撞击中追着荡出去。
  如此狠辣且不间断的进攻下,姨姨嘴角那道从容自若终于崩溃。
  "啊!~慢...慢点啊...死孩子。"从鼻腔里溢出来的闷哼,短促而潮润。她偏头想回来看我,脖子刚拧到一半就被我掐着腰又往深处送了一下,整个人撑在床面上的手肘滑了半寸,脸埋进散开的长发里,露出半截发红的耳廓。
  伸出去的手忘了收回,拇指压在云锦歆的指节上,指腹陷进去一小片,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什么东西不肯放手。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21:32

第三百一十六章
  了了云锦歆面色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借此嘲讽,她就这么安静坐着,双腿交叠着,伸得笔直,一只手被姨姨攥着,另一只安静搁在自己大腿上。脸有些红,耳根的粉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侧面,形成一小片红潮,尽管如此其眼神却是稳固,视线始终如一,落在我的下体,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
  我的每一次前顶,都会让其睫毛就跟着颤抖一丝,眼角微收,瞳孔凝聚,专注又安静,默默看着我努力,看我亲手掐着这不雅长辈的腰,看着我狠狠撞进这具成熟丰满却又无比欠收拾的骚淫肉体里,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东西在臀缝间疯狂进出,看着它贪婪的汲取淫液,最终在灯光下扯出一道又一道的细长银丝。
  “哈啊~”我叹息着,感受着鸡巴的动态反馈,感受着那从四面八方绞紧的穴肉,感受着这骚姨姨被撞到深处后本能的身体痉挛,龟头每次碾过那团软肉,整圈穴壁就跟着一缩,肉棒经过的每一寸都没有规律,每一次撞击都有着新的体验。
  也就在这一层接一层的疯狂下,姨姨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双手再也没了力气,整个上半身软塌塌压在枕头上。
  我俯下身,松开她一侧腰肉,手掌沿着她脊背往前推,掌心碾过她后背的薄汗和毛衣下缘,一直推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散乱的栗色发丝里,轻轻一抓,强行将其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半寸。
  "姨……"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将脸凑近,"不是喜欢欺负人么。"
  “小畜生。”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口鼻上,姨姨嘴上依旧不饶人,“胳膊肘往外拐,她还没进门呢,这就帮着她欺负姨姨了?”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我语气拔高,有些惊奇,又看向云锦歆,“这是游戏啊,你说呢歆歆。”
  “嗯。”她别过脸,没跟着我彻底践踏姨姨的长辈威严,尽管如此,其眼角那一抹笑意还是被我清晰捕捉到。
  “游戏是吧。”姨姨明显有些不服气,嘴依旧硬着,“动啊,小畜生,你最好坚持住喽,小心被姨姨吃干抹净,让你这小情人的游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您这是自找的。”我彻底被激怒。
  言罢不跟她废话,两手重新掐回她腰侧,陷入那坨软肉里,腰胯后撤,鸡巴从绞紧的穴腔里强行拔出,冠状沟一路刮着痉挛的嫩壁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没给她任何适应的空间,我带着一丝狰狞狠狠一沉。
  "啪!"一声闷响炸开,声音之响亮远胜以往任何一个音节。
  姨姨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滑了半掌,原本压在枕头上的脸整个埋进了织物里,散乱的栗色长发铺了大半个枕头,只有后颈那截泛红的皮肤从发丝间浅浅露出。
  “啊!~”一声仓促的呻吟顿时随之而起。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吸上气,我的第二次撞击便接踵而至,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强而有力的节奏彻底疯狂,小腹撞在肥臀上的脆响叠着水声,绵密且急促,鸡巴在穴腔里进出的速度快到那层嫩肉来不及收缩就被撑开,龟头一下接一下碾过那团软凸起,穴口一圈白浆被高速抽插打成了细密的沫子,流出肥厚的穴口,堆在撕裂的丝袜边缘,顺着大腿根一滴滴往下淌。
  “啊...啊...”姨姨的声音彻底变了,变得短促,成熟女性昂贵的声音开始变得廉价,不要钱般一个个往外冒,急促的像是被截断在了喉咙里,像是还没来得及成形,却很快又被下一记撞击给击碎。
  “哈啊!~”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几乎感觉不到累意,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反复耕耘劳作。如此绵密的进攻下,姨姨的肩胛骨起起伏伏,本就松垮的毛衣领口大张,锁骨窝里汪着一小片细密香汗,在灯下泛着碎光。
  可即便到了如此境地,她依旧想稳住呼吸,但其腰胯的本能反应还是背叛了她的所有克制,那对肥臀自然而然的迎着我往上翘,每当我抽离时她就往后追,死死咬住,像个好胜欲极强的泼妇,生怕我一去不归。
  "还……还嘴硬……么?"我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每说一个字就撞一下。
  “嗯!~”姨姨张着嘴,只吐出一个气团,手指在床上乱抓,被我按着的那侧腰肉已经泛起了一片红印。
  忽然,她的穴腔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再也不是之前那种一松一紧的节奏,像是混乱、失控般,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上来的绞杀,蜜肉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蠕动,这一过程持续了一下会儿,直到她整个身子一震,那穴腔深处的团软肉忽然一松,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破了,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宫口直冲而下,浇在龟头上。
  措不及防之下,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没交代。
  "小……小畜生......"姨姨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尾音上翘,分不清是骂还是叫。
  眼看她依旧不肯松口,我也彻底断绝了我怜香惜玉的心思,提起一口气,我从掐腰换成扣胯,十指扒住她两侧胯骨,拇指压在腰窝里,借着她肥臀的条件反射往上迎的势头,再度进行抽送,这次我更是阴险,每一次回抽只退半寸,但每一次前顶都往死里撞,如此状态下,频率被拉到极致,肉棒和穴壁之间的淫液被挤得咕叽作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肏穴的水声和肉撞肉的脆响。
  "啊!~啊!~歆……歆歆……"姨姨再度开口,破碎的声线夹杂不甘,"看……看好……姨姨是怎么......噫!~~~~"
  她的后半句被我一记深顶堵在喉咙里。
  强如姨姨,在高潮过程中被猛插,她的双腿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摆,膝盖在床单上蹭得皱巴巴的,小腿肚子抽筋般绷紧又松开,肥臀猛地往后一坐,让其整个人往后撞在我胯骨上,鸡巴被吞到根部,龟头狠狠顶进宫口那张小嘴。穴腔内壁从四面八方同时绞紧,一层叠一层,一圈咬一圈。
  她又高潮了。
  "啊……啊啊!~~"声音从枕头里四面八方溢出,连着变了三四个调,其整个上身弓起,肩胛骨夹紧,后腰塌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只攥着云锦歆的手收紧,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反手往我头上伸,手指插进我发根里,拽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把我按进她身体里。
  与此同时,穴腔里的绞杀力道彻底失控,穴肉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在压榨,蜜穴深处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往外冲,浇在龟头上,又被高速抽插带出来的白浆溅得到处都是,穴口那圈肌肉在痉挛,肉眼可见地一缩一张,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
  可我依旧没放过她,呻吟不断,腰部不停。
  直到......
  "够了……够……小畜生……姨姨……姨姨受不住……"她终于求饶了,脸埋在枕头里,带着淡淡哭腔。
  成熟女性的求饶很有张力,但还不够。
  嘴角挂起狞笑,我抬首看了一眼云锦歆,看清了她眼底深处的那抹兴奋,显然,她认可了我这一行为。
  那么......
  “不......哈啊.....不行了......”臀浪一波接一波,姨姨声音发散,手指从我头发里滑出来又掐回去,她想逃,膝盖往前跪了两寸又被我拽着胯骨硬拉了回来,高潮的痉挛还没退干净,下一波又被我撞了出来,连着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床单上已经全是她的液体。
  “没吃饭么姨姨!大点声!”我兴奋的举高手,一巴掌呼在其肥臀上。
  "啊!~小畜生你敢......不......姨姨……姨姨错了……哈啊……不行......不行了……小畜生你……啊……歆歆你看......看着他啊!~~噫!~~~怎么又来了......"这一刻的姨姨无疑是我想看到的,头发散乱,眼白占据瞳孔,上下嘴唇在枕头上蹭着,嘴角挂着一丝其自己都不知道的涎线。
  望着昔日里作威作福的长辈因自己而这般,我只觉灵魂都在升华,俯下身,嘴唇凑到她那只红透的耳廓边,压着喘息,用近乎一字一顿的语气压迫道,"您闭嘴我就停下"
  “.......”她死死咬唇,也不骂了,也不叫唤了,只剩下喉咙里细碎的呻吟,整幅躯体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肉体的本能抽搐,那层裹着鸡巴的嫩肉仍在无意识地蠕动,大口大口地吸食着龟头,肥臀颤抖不止。
  我回头,云锦歆像是收到了感应,视线也从交合处移开,与我对视上。
  那双极美极凛冽的眼尾处,勾起一道细细的弧线,像是在笑。
  夜深入水,海风呼过,吹动窗帘的下摆,玻璃外侧凝了一层极薄的夜露,灯光从屋里透出来,被水汽晕成模糊的暖黄色。
  不远处的人工湖面上没有一丝波纹,月亮碎在水里,湖中心的人工湖里,不时回荡起女性的欢笑,让这座本该沉睡的岛屿,焕发出属于超越自然的美好气息。
  窗口漏出来的那一线暖光依旧,而其内,正蠢蠢欲动着。
  ......
  成熟女性完美的身子无力翻滚着,细汗充斥着这堆美肉,这具于往日里作威作福的曼妙躯体,此刻却如可被随时遗弃的物件,被人随意推开。
  “歆歆姐。”我旁坐着,朝床缘人影招了招手,肉棒举的很高,粗俗、丑陋,但貌似无人在意。
  云锦歆很安静,也没有犹豫,许是久坐,她起身有些困难,女仆懂事的上前,架起她的手臂,顺势帮她脱下大衣,暴露其裹着羊绒衫的曼妙躯体。
  没有二话,我上前伸手,绕上她的后腰,肉棍自然而然的抵在她的肚皮上,高举着的东西还带着别的女人的淫水,弄脏了她精心准备的羊绒毛衣。
  “姑爷!”女仆有些气急败坏,上前一把擒住那根肮脏的东西,硬生生说将其从自家小姐肚皮上挪开。
  “想亲亲你。”没有理会女仆,我凑到很近,近到只用张嘴便能含住那对釉色朱唇。
  “不许。”云锦歆拒绝的很果断,但没有退开,带着冷意的淡淡鸢尾气息散开,傲娇的大小姐接着补充了一句,“谁叫你天天躲我。”
  “冤枉啊!”胯下,肉棒被一双软腻的小手包裹着清理,这是云锦歆带来的好处,买一送一,清理肉棒这种脏话女仆最是看不下去,我的存在意义便是哄好其主人,“我这是分享,我哪知道你会直接找过来,你也不说,不然我就去码头接你了。”
  “哼!”大小姐一声冷哼,别过了头。
  我知道她已经消气,连忙追了过去,连带着牵着女仆的小手,凑到其主人跟前,舔着脸哄道,“要不你打我出出气吧。”
  她没有丝毫犹豫,高高举起手掌,我一瞅这还得了,连忙抢先开口,“你不舍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这人心软,手有些凉了呢,我给你捂捂。”
  顺势夺过她高举的小手,我将其捧到手心,哪里还敢放出。
  “让我亲一口好不好。”危机解除,我又贱兮兮的凑上前。
  “滚。”她还是不肯松嘴。
  “瞅你那贱样,真给你陆家丢人。”这时,一道不和谐声音从床的另一侧响起。
  我不爽瞪眼一看,又别了回去,这死姨姨已经休息好了,不是我现在能惹得。
  “别啊,歆歆姐,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她不断扭动身子,我则是不断紧跟。
  “人家不愿就不愿,你有点气质行不行,让绾绾见着非得被你气晕。”慵懒散漫的音色阴魂不散。
  “多管闲事。”我刚想出口反驳,然而下一秒......幸福突然降临,还未来及的感受,两瓣带着凉意的柔软便贴上了自己的唇。
  我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这时,姨姨的声线再度从侧方响起,“啧,这就亲上了,可怜的绾绾哟,小老公都被人偷了哟。”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26:17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没再搭理她,被这抹突然汲取走了所有注意力,唇上的触感比想象中轻,两瓣带着凉意的柔软从嘴唇蔓延到人中,淡淡温热鼻息随后而至,交织在一起,缭绕在我口鼻间。我抿了抿唇,尝到些许唇釉的味道,挟带着淡淡涩意,与唇瓣本身的温热释放在我下唇。高端香水味不甘寂寞,想必是从其领口升起,熟悉的的凛冽气息。
  她没伸舌头,我也没伸,两人就这么贴着,鼻间相抵,这一刻的她不可谓不美,眉睫轻扫,眼尾带羞,我见犹怜。
  下体处的湿滑渐渐消散,女仆替我清理好了那根脏兮兮的东西,欲离去,却被我单手按住后脑,强行留在那处。
  “唔。”知瑜姐发出一声闷哼,在我胯间略微挣扎了一二,很快没了动静。
  而上方,她主人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去,眸中的神采愈发闪烁,我终于不堪寂寞,试探性的错开了与她紧贴的唇。
  唇釉在交错下胡乱涂抹,我起开唇齿,轻咬住她的下唇,同时下体往前微微一松,龟首瞬间戳到一处极其滑嫩的部位,烫的我身子一紧,舌头下意识的伸出。
  “啧。”姨姨还在身后找存在感,但这会绝无可能有人能搭理她。
  云锦歆在此刻似乎进入了一种魔怔的姿态,她旁坐在床沿,被加厚丝绒袜包裹的小腿绷的笔直,原本含着愠怒的眸子里这时却酝酿起迷茫,在我的舔舐中逐渐变得迷离。
  我咬的更深了,锋利的朱唇被我挤开,触及那两排整齐的贝齿,不带一丝犹豫,我用舌尖轻叩,蕴红口腔瞬间打开。
  这很云锦歆,果断、直率,没有任何拖沓的理由,我顺着那排贝齿摸索进去,湿热感蜂拥而出。那条香舌缩的很紧,犹犹豫豫,却软滑如受惊蚌肉,对于我的闯入她显然有些惊慌,我追她退,对此,我只得逼近一步,反手扣住其后脑,五指深深的扣进那团如云秀发里,将她定住,至此,她陷入绝境,我的粗舌也终于卷住那截溃逃的软肉。
  “唔......”她鼻间哼出一声呜咽,腰身一软,胯下,女仆也因为其主人这一举措而被那根东西撞了个满怀。
  随着情欲的升腾,床头柜彻底成为依靠,我将双腿岔开,绕至女仆身后,紧紧固定住住那条柔软腰肢。上方则是展开迅猛进攻,在其主人的芳香口腔内,唾液迅速盈满,不过几秒功夫便分不清谁是谁的。
  “滋滋...”唇瓣厮磨着发出水声,四唇紧贴下,看不清舌头的形状。黏腻、湿浊的声响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舌头的深入,云锦歆的下颌被虚拖起,她微微仰着脸,那双锐利的眸子不知在何时已经闭上,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舌尖扫过上颚那道细微褶皱,她终于醒悟,舌尖试探性抵过来,与入侵者死死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狭小空间里追逐、缠绕、挤压。舌面摩擦舌面,糙滑相贴,津液都来不及吞咽,逐渐从其嘴角溢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她羊绒衫领口,蕴出一抹深色痕迹。
  感受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和那剧烈起伏起伏的胸口,乳球在交融间变形,炙热鼻息打在我的鼻口,最终被我吸入腹中。
  人影在灯光下重叠、纠缠。
  云锦歆在我的侵略中温顺的像变了个人,我一手仍扣住她后脑,另一手顺势从她羊绒衫下摆钻入。指尖先触到一片滑腻腰肉,指腹陷进软肉里,掐紧那截细腰往怀里带。她哼了一声,鼓鼓囊囊的胸脯贴的更紧了,我顺势将掌心上移,兜住一团沉甸甸的乳肉。
  这是怎样的一种触感,隔着磨砂触感的内衣,饱满、紧实充斥在手心,随着我指尖的不断扣紧,乳球上缘的几根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但这还不够,以指尖为着力点,我旋即狠狠一握,乳肉在掌中变形,未被内衣保护的部分瞬间从指缝挤出来。
  这种被人旁观着的感觉让我愈发受到刺激,拇指变得贪婪,隔着蕾丝胸罩拨上中央,一颗小粒早已硬起,在布料下微微凸起,不细摸根本感受不到,随着我刮过这处,大小姐的身子一抖,逐渐适应节奏的香舌也随之一软。
  “嗯......”她喉间泄出闷哼,腰肢不断摆动,却仍被我掐紧,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隔着内衣终不被我满足,指尖灵活下滑,我挤开胸罩下沿,硬生生探入,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掌心,最后更是在内衣的回弹下强行让整个手掌都贴上那滚烫滑腻的乳肉,肆意揉捏,如掐住一团刚出锅的凝脂,乳肉夸张的从指间溢出,随着我的揉捏挤压变换着形状,直到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红豆,捻转,拉扯。
  “唔!”这一击之下,她舌尖从我嘴里缩回去,却又被我追回去死死缠住。唾液沿嘴角下淌,流过下颌,流进领口,最终消散在乳沟里,我一手揉奶,一手滑回她腰侧,大拇指按进她腰窝,其余四指扣住后腰,将她整个人往我怀里按,死死控制着她。
  羊绒衫在纠缠间被推高,两团乳球半露在外,随我揉捏的动作而变化形状,她仰着脸承受,胸口剧烈起伏,我低着头,边吻边用虎口卡住乳球的根部,用力往上推挤,将乳肉堆高,让那颗稍显红肿的乳首更为挺翘。
  下方,女仆依旧被我双腿夹紧,动弹不得,只能亲耳听着她主人在我的上下其手下发出可怜呜咽声,为此...我挺了挺下体,有些不耐烦。
  下体那根不长眼的东西开始胡乱撞击,我能感受到女仆有意识的在躲闪着,试图避过那根可恶的东西倒。
  终于,她也不耐烦了,像是报复一般,避过肉棍的一次冲击后,突然张开小嘴,一口咬在软袋上。
  我瞬间身子一僵,女仆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唇齿裹住一颗肉球,用牙齿在上面不轻不重的丈量着,像是在警告。
  “知瑜姐。”我停下吮吸,哼出一道求饶。
  女仆这才作罢,很快,我只觉被圈住的囊袋位置传来一点点湿滑,像是被人用舌尖舔舐,很是酥麻,只是这股感觉并未持续多久,一股更加强劲的吮吸感便抢过风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啵~姑爷最好安分些。”最终,吸劲过去之后,女仆那颗魔丸吐出,发出一声脆响,随之而起的还是女仆冷淡的警告。
  我没吱声,也不敢再随意放肆,女仆似乎很满意的我的反应,和快,我流连在其主人的手便察觉到一股细嫩,女仆竟摸了上来,小手温热,不等我反应,她主动贴紧我的手背,引导版牵着我往下方移去。
  羊绒衫下摆早被我揉得卷边,因此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她引着我探入更深,我的大手先是触到一则平整的裙面,不等停留细细感受,被厚丝绒裹着大腿便被小手牵引着触及,绒面朝外,指腹蹭上去像蹭过短毛猫脊背,细密、迟滞,还带着体温烘出来的潮意。云锦歆的腿肉极其饱满,指节压下去,如陷进一片温热而富有张力的果冻里,像戳进发酵完美的面团,却又在底层触到绷紧的筋络。
  我看不到知瑜姐的脸,但可以联想到她的面无表情,那股干什么事都冷淡的表情,细细摩挲着,她给了我一定的时间适应,又很快牵引着我的手背继续前进,两只手掌没入裙摆阴影,直到触及裙底深处,我的指尖骤然一凉,被滚热的湿气扑个满怀。蕾丝边缘深陷在腿根褶皱里,布料早已湿透,黏在耻骨上方,我用指腹一抹,竟漾出一汪滑腻。
  欣喜感瞬间上涌,女仆却率先一步,牵着我的中指,精准无误的的挑开那片黏连在阴阜上的湿布,滚烫的裂隙骤然裸露。两片阴唇充血鼓胀,像被热水烫过的蚌肉,紧紧合着,露出一道细缝,我指尖刚抵上那道湿热的线,便被内里的黏膜死死吸住,软烂的嫩肉裹上来,烫得我指节发麻。
  “噫!~”云锦歆猛地仰头,喉间爆出一声被堵住的哼叫,原本与我纠缠的舌头瞬间僵直,继而疯狂颤抖起来,口腔里津液四溢,顺着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那条被我掌心捂着的腿根死死绞紧,却又在下一秒被她最信任的知瑜姐地拍了拍膝窝,逐渐舒缓,重新松开。
  但我可不管她们的主仆情深,手指不停,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持续勾弄,也不进去,就这么有意无意的拨弄着,指节逐渐被水弄湿,阴蒂在藏在蚌肉里微微凸起,像一颗浸在糖浆里的豆子,随着我的每次拨弄而颤抖,怀里的女人便跟着酥软。
  我喘着粗气,主动分开湿吻,视线越过云锦歆秀丽的额角,将这具淫乱的构图尽收眼底。
  云锦歆被我搂在怀里,身子被折成一张弓背朝天的古琴,羊绒衫卷在腋下,内衣同样被翻卷,堆积在腋下,两颗乳球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颠簸震颤着,其中一只早已被我掐出红痕,包臀裙堆在腰窝,深灰布料与腿根那圈湿透的黑丝绒勒痕形成刺眼分界。腿心完全敞开,阴唇在我的玩弄下已有些充血外翻,黏膜亮晶晶张合着,如离了水的鱼口。
  我自己同样不堪,下体裸露,肉棒狰狞的高举着,紫红肿胀,青筋盘绕如蚓,龟头因为长久充血而泛出病态油亮,马眼不断吐出透明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滑,遥遥觊觎着不远处的那张小嘴。
  女仆立在下体处的阴影里,衣物整洁,面容冷淡。
  她垂下眼皮,视线先落在她主人腿心那处狼藉,随后...她将目光平移,盯上另一侧我那根暴怒的生殖器。
  “丑死了。”刻薄的唇瓣张开,她自言自语般低语了一句,食指与拇指伸出,圈成一个环,机械地卡住我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抬首与我对视,然后将手指收紧。
  我神情顿时一凝。
  “姑爷这根东西......”她似乎很满意的我神情,像是起了兴致,指甲突然刮过我最敏感的那道背筋,勾的那根东西在她指环里狠狠跳动了几下,可当我眸中露出感激神情时,她面色又有了新的变化。
  “除了吓人,还有什么用。”她嫌脏似的皱了皱眉,却没有缩手,中指屈起,用关节顺着柱身那根暴起的青筋往下滑,一路滑到阴囊上方,再狠狠往回一撸,动作粗鲁,像是在疏通一根堵塞的水管。
  “呃。”我瞬间感到一丝疼意,但接踵而来的是强烈的刺激感。
  “硬成这样,也不怕炸开。”她嘟囔着,尾音却莫名的低了半度。
  云锦歆并不知晓身下的发展,此刻的她柔弱如一位正常女性,软腻腻的趴在我胸口,腿心热流不止,顺着腿根一点点浸透丝绒袜。
  “哼。”女仆瞥了其小姐一眼,口中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轻哼,手指终于松开那道屈辱的环,改为用整只手掌包裹,掌心温凉,力道也有了变化,变得小心谨慎,布满温柔,先是用指腹抵住龟头小孔,转圈研磨,而后用整个掌心覆盖,将渗出的汁液抹得更加均匀油亮。
  “知瑜姐。”现在已经很刺激了,但美人再怀,我还是有些不满足。
  女仆没有废话,微微俯首,吐出一截细嫩小舌,在肿胀的龟首顶端浅浅一点,一触即逝。
  “噢......”我顺势愉悦了一声,闭上了眼。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41:38

第三百一十八章
  然而还未来及的回味,龟头上再度迎来一抹嫩滑,只不过这次的触感更温、更热、更具包裹感,不再是一触即逝,而是持续的、有力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吮吸感,从野蛮到细心照料,女仆的态度转变是我不可不品味的体验,这种感觉无疑是让我有些飘飘欲仙,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人在哪。
  直到......
  “知瑜姐!”云锦歆在我耳边重重出口,带着一丝不满,旋即她将怒气发泄,一口咬在我的耳垂上。
  “呵,小子,你怎么净找些咬人的女人。”姨姨在身后调笑,口吻还残留着几分慵懒,也夹带着不少的不堪寂寞,“绾绾这么咬过你么。”
  “你闺蜜这么咬过。”我回头瞪了她一眼。
  “臭小子。”她果然有些生气,骂骂咧咧着伸出几根手指,夹住我另一只耳朵,“你妈知道你背后这么议论她么?你还有一点对长辈的尊重么?”
  “我妈确实咬过啊,实话而已。”我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咳,不要开这种玩笑。”她忽然一松手,出乎意料的瘫了回去。
  我有些纳闷,旋即想到了什么,有些僵硬的回头,对上云锦歆那张呆若木鸡的脸。
  一时间,我心底生出了无数个草自己马的念头。
  “那个...歆歆。”我咽了咽口水,试图解释,“我说我是开玩笑的你信么。”
  “小姐,别信他。”女仆突然插嘴,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下巴抵着龟首,一脸认真道,“姑爷就是个变态,你忘了上次,他一听是夫人的鞋就忍不住释放的场景了么。”
  “知瑜姐,我喊你一声姐,你最好别血口喷人。”我悲愤道。
  “难怪......”云锦歆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她脸色不断变换了,从惊讶到质疑,再到此刻的喃喃自语,表情不可谓不精彩,很快但神情一定,阴森森冷笑起来,“难怪你上次可以毫不犹豫的叫我妈,感情我那是在奖励你。”
  “我说大侄儿。”某人也在身后跟着拱火,“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认妈功夫可真不是盖的,喊我妈也就算了,毕竟是长辈,你跟你小情人也能叫的出口的啊?”
  “歆歆,我......我......”结结巴巴着,我怎么也神气不起来。
  “死变态!”云锦歆毫不掩饰目中的嫌恶,一把将我推开后冷淡道,“离我远点,你简直就是个妈宝男,对自己母亲都能抱有那种想法。”
  “你!”这话是真有些把我伤到了,恋母这档子事确实不该,但谁叫自己那两母亲那么好看,自己还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如果可以,我也想正正常常的生活,这些话我终究是不能说出口。
  于是...我沉默了。
  她撑着身子退后,圈起手臂,羊毛衫堆积在腋下,被她粗暴拉下,高耸的胸脯将毛衣撑的鼓鼓囊囊,明明前一秒还在你侬我侬,这会她好似已经不认识我了。
  “哑巴了?不是挺能喘的么。”细腻的嘴角看不出一丝毛孔,她微微俯身,眸子里含着冷冽,像是在质问。
  见我依旧沉默,她忽然上前,推手便将我一把推翻,我刚上火,她便一个翻身,起到我腰上,连带着女仆都被她挤开。
  “啧。”姨姨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开,明显有些吃味。
  “知瑜姐。”云锦歆回头,朝女仆使了个眼色。
  “你想干嘛。”我神色一紧,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她没理我,转而又看向一旁,那个因为出水太多而无力慵懒着的女人,“姨姨?”
  “你别以为你们......唔!”眼看几个女人就要拧成一根麻绳,我的威胁刚到一半,便被云锦歆用力一按。
  腰被她控制住着,我颇有几分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可毕竟占据着生理优势,我拼命摆动起了身体,尽管云锦歆一边按头一边俯身压上身体重量,可依旧阻止不了我正脱离她的控制。
  不过半个呼吸功夫,原本稳稳控在我身上的她便开始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人仰马翻,正当我趁热打铁,卯足力气一鼓作气时,我忽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下方。
  “干得漂亮知瑜姐。”云锦歆也是有些愣住,在即将翻车的关头她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停住,顺着我的视线下滑后,她立马明白了原委,对女仆所干的事夸赞起来。
  “我会记仇的!知瑜姐!”狠狠瞪着身下,我将牙关咬的紧紧的,却不敢动弹分毫。
  “小姐,对付男人这种生物,用蛮力可不是好想法。”女仆对我的威胁置之不理,她曲着双腿以一个颇为优雅的姿势斜坐在床沿,她整理着耳边秀发,另一只手则是伸直,女仆似乎很喜欢褶花袖口,两只纤弱小臂上都套着一圈白色的小花,纯洁、知性,只是相较于其挽在上方的那只小手,其留在下面的那只手可就没那么优雅了。
  “放开它。”我悲愤道。
  “不行哦。”女仆五指岔开,精准而优雅,以一个到抓着的姿势从肉棒底部下手,掌底靠着棍身,五指却是牢牢的抓住那一团阴囊,她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小姐的命令我无法违背,你的是知道的,姑爷。”
  不可否认女仆的小手确实足够软,且她很温柔,并未下重手,但从她接触时的那几次虚抓足以让我得知,如果我还敢对着她家小姐干,她是不会留情的。
  女仆一直以来都对我表现出冷淡,但其实我还是能够感受到她的尊重,更准确来说是认可,但我自己也知道,我的这份认可是来自于其主人,对于她而言,在我和她家小姐之间,她显然无需做出选择。
  跟她对话已无意义,我看向云锦歆,这个已恢复了几分往日性子的恶毒女人,“你看不惯我就滚,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急了?”云锦歆冷笑,此刻的她已然无需担忧我反抗,便俯下身,单手勾起我的下巴,脸凑到很近,近到说话时的呼吸都能被我感触,明明很香,但口吻却是那般嫌恶,“明明是个变态的恋母癖,被人拆穿了还敢有脾气,你这种渣茬就应该乖乖闭上你的臭嘴,听到了么?”
  “呼。”我深吸一口气,旋即闭上眼眸,任由她侮辱,可再睁眼时嘴角已止不住的颤抖,“你想怎样。”
  “你不是喜欢叫妈妈么。”云锦歆也痛快,依旧稳稳掐着我的下巴,她抬起眼眸,看了看一旁看好戏的姨姨,又看了看女仆,最终将唇瓣上移,呼着令人陶醉的热气凑到我耳边,看似温声细语,音量却不少,足以让在场几人清晰听清,“让你叫个够,大妈妈、二妈妈、三妈妈,每一声都要喊实喊清晰,听见没?”
  “你休想!”喊妈也得分情况,此刻显然不是合适场景。
  “知瑜姐。”云锦歆也不废话,朝女仆使了个眼色。
  “等一下!”我连忙喊停,那东西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依女仆那舔狗性子,她说不定真敢下手,对此,我尝试着打起感情牌,“歆歆我知道错了,这里人多,我私底下喊行不行,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帮你应付你的妈的么?我也不要求你报答我,我只求你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敢跟我提这事?”云锦歆却不吃这套,反倒是让她回忆起了什么,她语气更冷了,“让你帮忙帮到我床上了?”
  “那不是你......”我刚欲反驳,便瞅见姨姨那副看好戏的神情,立马止住话头,若真敢将跟她上床的时怪罪与她,这大小姐说不得会立马翻脸,对此,我只好继续装孙子,“是,那晚确实是我的锅,但事情都过去了不是,真的歆歆,你要是想我私底下怎么叫你都成,到时候我叫你十声!不!一百声!真的一点慌不撒,骗你是儿子。”
  “你本来就是我儿子。”云锦歆依旧敏锐,思路清晰的可怕,“少给我在这搅浑水,今天你要是不叫你就别想起来,我只数三声。”
  “三”
  “二”
  “停!”眼看这女人一点面子不给,我彻底慌了。
  “叫!”她紧逼道。
  “是啊小子,你就叫了吧,又不是没叫过。”姨姨也开了口,语气轻快。
  “好,我答应你们。”深吸一口气,我做着准备。
  见我终于肯屈服,两个女人肉眼可见的加深了兴致,便是连冷淡的女仆也抬起眼眸。
  “......”我嘟囔着嘴唇,艰难打开牙关,刚欲开口,下一秒,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恐。
  “妈?”我看着门口不可置信道。
  云锦歆瞬间僵住,包括姨姨,慵懒不复,下意识起身,抬首看向门口。
  趁着她们反应不过来的功夫,我神色一凛,刚欲有动作,下一秒,女仆平淡的音色响起,她甚至连头也没回,“姑爷在骗你们,他的反应不像是害怕,且目的性很强,若是真的,他第一时间应该是身体先行动,不过没关系,我依旧控制着他。”
  “王!知!瑜!”我死死咬着嘴唇,一字一顿的喊着。
  “找死!”云锦歆彻底怒了,反应过来被耍,她立马探出一只手,朝我下体捞去。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双目无力的看向顶灯,我认命了,但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倔强,“我喊可以,但你能接受我以后的报复么,歆歆。”
  “喊吧。”她眼皮都没抬,毫不犹豫接下了我的威胁。
  “m...a...”我张着嘴,吐出半个音节,云锦歆搓了搓手,带着明显的期待。
  可下一秒,一道异色回荡在空气里。
  “咳。”突然想起的音色短促、一闪而逝,像是凭空出现,我确信这道音色不属于房间里的任何一人,我瞬间警惕了起来。
  “少装蒜,你喊不喊?”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骗了一次的缘故,云锦歆对这突然出现的音色明显有些麻木。
  倒是女仆,垂下脸若有所思着。
  一时间我也分不清刚刚是错觉还是真是发生的,但门口并无异样,云锦歆的威逼又在继续,略微犹豫一二后,我被迫再度启口,“m...a...”
  “咳。”依旧是半个音节,那道异色再度出现,这次的响起没那么短促,像是女性在清嗓子,如此清晰的音色,我绝无可能听错。
  彻底麻了,我一把拨开云锦歆的身子,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云锦歆也害怕了,也不耀武耀威了,她惊慌着看了看姨姨,又看了看其自身和女仆,最后才将目光投向我,带着明显的无助和害怕。
  “知瑜姐。”我朝女仆使了个眼色。
  她秒懂,乖乖放开肉棒,悄无声息朝门口走去,看着她的背影离房门越来越近,我们一屋子人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很快,女仆拧开门把手,探头,回首,摇头,众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吓死了。”云锦歆趴在我怀里,胸脯半压着我的手臂,小手在心口处拍打着,因为恐惧,她放弃了上控位,像是躲藏般腻在我怀中。
  我也被吓得不清,若只是性爱被撞见我倒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可眼下是什么情况,一二三足足三个女人,若真被我那母上撞见......不过惊吓归惊吓,但该报的仇还是要报的。
  “歆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暖心安慰着,语气温柔,深怕再度惊扰到她。
  “嗯。”她腻歪在怀里,脑袋贴在我颈下,一丝缝隙不留,在我的暖心安慰下,她甚至如撒娇般蹭了蹭,秀发凉飕飕的拂过我赤裸的肩头,属实有些惹人怜爱。
  但可惜啊......
  “咳,歆歆。”姨姨提醒了一句。
  “怎么了姨姨?”大小姐貌似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应了长辈一声,“姨姨”两字叫的无比顺口。
  “没事,你继续跟他腻歪。”姨姨这人属于坏的紧,她这番话显然是又看上了她的好戏。
  云锦歆也不是傻子,姨姨如此反常的言语,她要是还不能意会那她也别当个成年人了,说到底她也只是被爱情盲目了双眼,不掺杂着爱情的酸臭味时,她绝对比一般人要敏锐的多。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53:14

第三百一十九章
  “歆歆。”我依旧温柔,伸直用嘴唇在她耳垂口轻轻一吻,满是怜惜与眷恋,“你说...我该如何爱你呢
  “......”大小姐的身子颤抖了一番,她没有尝试挣扎,仅凭被搂的力道她便知晓自己绝无可能挣脱。
  “妈妈,妈妈你说话呀。”我夸张的呼喊着,带着一丝陶醉,可若仔细听,不难听出我语气间的疯狂,“你不是喜欢我叫妈妈的么?嗯?歆歆妈妈?”
  “乖,宝宝乖,妈妈在,你搂的妈妈好紧,松开一点好不好。”云锦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真将我当成了变态,从其尴尬却坚持的话里不难听出她的为难。
  “呵。”我一声冷笑,吓得她一震,然而我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朝着她命令道,“把你的女仆叫回来,让她给我舔鸡巴。”
  “舔什么?”似乎没想到我突然就开起了黄腔,她一时有些发懵。
  “鸡...巴...”我故意将话语拉长,拉到随意,斜眼不屑瞪着她,话锋突然一转,跟个神经病一般,绘声绘色给她描绘着,“男人的大鸡巴你懂么,大大的、长长的、硬硬的,嗯...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你很快会感受到。”
  “到时候我会把它捅进你的穴穴里,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疼,毕竟你的穴穴紧紧的,而我的有那么粗,把你塞的满满的,你可能会叫,会求饶,但别怕,歆歆,疼痛只是一时的,你会逐渐适应,试想一下吧歆歆,滚烫的、坚硬的、丑陋无比的坚硬棍状物,上面还虬着青筋,带着我对你的爱,挤开你那粉嫩的穴口,一寸一寸,一寸一寸的捅进你的穴穴,不是那种慢慢的哦,而是那种带着无比坚定的力度,进入到你身体的最深处,会抵上你的子宫口,想想吧歆歆,狰狞的马眼,对着你那严严实实的子宫口撞击,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会加速,会掌控不好力道,啧...”猥琐气质再现,我夸张的给她描述着。
  “要跟你拼了!”她的表情随着的语气不断变化,达到一个界限后终于炸开,跟疯了一样在我怀里挣扎起来,边捶打她还不忘使唤女仆,“你干看着干什么,看我被我被人欺负?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还敢反抗?”我狞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该说不说云锦歆在女人里面算是厉害的,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轻而易举被我单手抓稳手腕,高高举过她头顶。
  至于腾出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滑动,慢悠悠的滑过锁骨,翻越那片高耸,留下自己的指痕,最终荡过平原,深入裙子里。
  大小姐今天的装扮是大气中带着几缕娇俏,包臀一步裙搭加绒丝袜,这明显不是她自己的创意,想必是女仆的功劳。
  我回头看了眼靠近的女仆,自家小姐被人压在身下这件事也没引起她太大的波澜,我这个姑爷的身份还是有些用的。
  女仆回到床沿,象征性的搂住我粗腰往外拔,倒是尽了力。
  见到这一幕,便是一旁的姨姨也不由评头论足起来,“你小子倒是好福气,买一送一了属于是。”
  我回头给了女仆一个肯定的眼神,手伸到最深处,沿着大腿根重新摸上那抹嫩滑,扯住黑绒丝袜的袜口一路拉下,随后手指上移,绕到她背后,从臀线开始进攻,沿着那道深缝一直滑倒穴口。
  这一举措不可谓不羞辱,手指的粗粝和臀肉的细嫩饱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云锦歆在我的触摸下挣扎的愈发明显,尤其当我的指节滑过菊蕊时,她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可好几番。我倒也没太为难她,仅是弯折中指,插入穴中给她来了个倒挂金钩。
  此刻的房间氛围经过几番变化后再度回归情欲,男性宽阔的躯体下,大小姐扭动着身体,可因手腕被擒住,其反抗行为却成了彻底激发男性兽欲的诱因,女仆面无表情在他身后帮忙,试图将其小姐从魔掌中救出,却如蜉蝣撼树,凭添几分情调。
  山顶别墅监控室里,成熟美妇望着镜头前的这一幕,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她仰起下巴,露出天鹅般的雪颈,殷红色的酒液顺着喉腔入腹,像是在庆祝,细细回味一番后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总算是拿回了主动,倒是没让妈咪帮你这回。”
  情欲这件事,一个人是火,两个人是柴,干柴配烈火。而三个人往上,味道就变了,欲望开始交织,也就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但只要还处在情欲这个范围,这些多出来的东西便也只是佐料,只会让这把干柴烈火烧的愈演愈烈。
  性爱过程被人旁观就已足够刺激,更别提还有发展的可能,我咧着嘴,看着身下那张欲拒还迎的冷脸,悄然将肉棒伸直,插入其袜口堆积的部位,感受着加绒丝袜的粗糙感。
  大小姐之前反客为主时主动拉回了羊绒衫,裹的严严实实,一丝肉色不肯露出,为此我转头朝姨姨递了个求助眼神。
  她挑了挑眉,少见的没有为难我,挪动着身子靠近了几分,在云锦歆的侧方伸出了手,卷起毛衣下摆一寸一寸往上搂。
  白皙肌肤从奶白羊绒下寸寸剥离,从细腻小腹到精致肋骨,两侧肋弓在皮肤下浅浅撑开又收拢,我想停下细细观赏,但姨姨的手可不听我使唤,随着她的持续上卷,高耸边缘的一抹深色浮现,姨姨的手没停,直到羊绒衫被重新卷到腋下,包裹着乳球的藏青色内衣略有凌乱,不难看出云锦歆之前只是仓促整理,胸衣边缘处,一抹红晕点缀在蕾丝的边缘。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右杯边缘的蕾丝花纹镂空处,那抹红晕就像是夜空中的明灯,蕾丝边的精致和人体神奇的构造组合,形成了这幅无懈可击的画卷。
  硕大的乳球一手不能掌握,夸张的幅度之下是皮肤的极致细嫩,裸露在外的肌肤白里透红,几近透明,隐隐可以看到几条纯净的青色脉络,我太喜欢这总感觉了,胸衣这种造物除了方便以外最大的功能就是用来衬托女性,毫无疑问大小姐的这套搭配是对的,或许她没有考虑过,但这番凌乱的美属实有些犯规了。
  姨姨也很懂,见我眼都看直,她嘴角一歪,那抹不正经的笑又露了出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指节插入那截紧绷着的肩带,轻佻的拨弄了几下,瞬间引发了一系列效应,胸部的重量全在这两根小小肩带上,导致在动及根本时,乳球不可以抑制的被内衣收紧,乳球溢出,蕾丝边缘也不再紧贴皮肤,顺着那细细的缝隙看去,乳晕最深处,一颗粉粉嫩嫩的小点若隐若现,极尽挑逗。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再也抑制不住。
  头颅压下,我以面代手,一头攒进那两颗柔软的高耸之间,不断扭动,任由乳肉在我面下肆意变形,太伟大了,左颊刚陷进去,右颊被弹回来,鼻梁稳稳卡在乳沟深处,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她的体温和那缕凛冽的鸢尾香味。蕾丝边缘时不时剐过我的眼睑,藏青色的花纹在距离太近时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只有那抹红晕,那抹被蕾丝镂空出卖的红晕,正正好贴在我的下唇上。
  我张了张嘴,想发表一些餐前祷告,下唇却碰到一颗硬硬的小粒,隔着蕾丝,小可爱微微硌着我的唇缘,软中带硬,硬中带弹,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软糖豆。
  这一刻,最诚实的祷告便是行动,我下意识的抿了抿唇,把那颗小粒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
  "唔!~"云锦歆腰身一弹,除了手脚之外的整个身子都脱离了床面,我没给她适应的空间,舌尖隔着那层薄薄蕾丝,顺时针环绕了半圈,蕾丝纹路在舌面上刮出细密的颗粒感,乳晕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她发出一道极其压抑的呻吟。
  我松了一口,又很快贴上,如此反复,蕾丝上很快被唾液洇出一小片深色,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那颗乳首的颜色从淡红变成深红,像是要与她的唇釉同步。
  "你……"云锦歆的声音从头顶传下,带着不可言喻的挣扎与沉沦。
  我没抬头,只是用牙齿叼住那片湿透的蕾丝边缘,往下一扯。被口水浸透的蕾丝软塌塌滑下乳峰,那颗被囚禁已久的小东西也终于脱困,弹出来的瞬间蹭过我的上唇,湿漉、温热,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感受着小可爱的调皮,我的舌尖从下往上,沿着乳晕外缘那道似有若无的边界线,逆时针描了半圈,乳晕表面的细微颗粒在舌面上滚过,传回涩涩的口感,几轮反复后我终于一狠心,舌头一卷,顺时,这颗乳首,这颗因为我而充血挺立的,颜色变得和她唇釉同款的浅红色乳头,彻底被我纳入口腔,舌苔压着乳尖,用反卷到方式开始对她进行压榨。
  "唔..."如此刺激之下,云锦歆的膝盖都蜷了起来,丝绒袜蹭过我的胯骨,大腿根部死死的夹着那根火热的东西。
  “啧。”姨姨发出一道带着明显趣味的声响,指节还勾在她另一侧肩带上,就那么搭着,像一个看戏的观众。
  "姑爷。"女仆的声线从侧方响起,刚好卡在我换气的间隙。
  “嗯”我没抬头,含着其主人的敏感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你打算吃到什么时候。"她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语气自然。
  我侧过脸,从乳沟的阴影里瞄了她一眼,知瑜姐在在床侧,双手交叠垂在身前,虽是斜坐着但依旧透露着稳重,她的目光却钉在我脸上,准确的说是钉在我牙关与其主人乳头相连的结合处。
  "小姐的腿。"她垂下眼眸。
  我顺着视线下滑,云锦歆蜷起的膝盖正死死夹着我那根东西,丝绒袜的粗糙绒面和龟头的嫩肉贴在一起,给我带来天堂与地狱的反差体验。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腿内侧每收紧一寸,裹着绒布把整根肉棒往她腿心里又挤进去半分。
  她微微偏头,嘴角那道弧度淡到几乎看不出,"你不能这么一直压着她,她会不舒服的。"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应,弯下腰,自顾自探出一只手,指腹抵进其主人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往外推了半寸,让那根被夹的死去活来的肉棒从丝绒袜的缝隙里弹出来,龟头早已涨得发紫,马眼口张合着,像是在呼吸。
  女仆的手还停在丝绒膝窝上,拇指轻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像我示意。
  “知瑜姐?”我礼貌询问道。
  女仆笑了,像是没绷住,更像是在质疑我的迟钝,她也没太计较,毕竟在她的世界观里,能动手就少开口,于是女仆空着的另一只手动了,贴上了那根丑陋的东西。
  我顿时一颤,肉棒在女仆的温柔下像是被棉花裹住,除了刚接触时的那一缕几次,之后的接触中都足以轻而易举感受到她的专业。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食指和中指并拢托着柱身,无名指则微微屈起抵在阴囊上方,手势标准到我有种护士在给我量体温似的错觉。
  指尖是凉的,掌心也是凉的,整只手像刚从袖口里抽出来,还没沾上这个房间的温度。
  “啊!~知瑜姐。”我发出一声赞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59:36

第三百零二十章
  她浅浅笑了一下,没搭理我,认真而专注,先是用拇指按了按龟头侧面的那条粗筋,按下去,松开,再按下去,像是在诊断,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后,她终于驱使着温凉手指下滑,沿着柱身那道暴起的青筋一路捋到根部,指腹在阴囊褶皱上停了半拍,轻轻托了一下。
  "肿了。"她自言自语着,声音淡得像外星人,她偏着头,把手里的东西仔仔细细翻了好些个面。
  老实说爽还是很爽的,但女仆的行为可不好预测,我被看得有些发毛。
  "别动。"她头都没抬。
  手指重新回到龟头,用指腹绕着冠状沟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把那圈沟缝里残留的、新的旧的的干涸白浆一点点搓下来。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很到位,像在给一件瓷器除尘。
  搓干净之后她又换了手势,掌心朝上,五指并拢,用手掌最软的那块肉托住整根柱身,轻轻往上掂了掂,像是在称重量。
  随后,她收回手,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块纯白色手帕,一尘不染,叠得方方正正。她抖开手帕,对折一次,再对折一次,折成掌心大小的方块,托在左手上。然后右手重新握住我那根东西,左手用手帕垫着,从根部一寸寸往上擦,擦到龟头时,拇指隔着手帕在马眼上轻轻压了一下,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彻底吸干。
  手帕上浅浅洇出一小片湿痕,她又把手帕翻了个面,用干的那一面又擦了一遍,然后把手帕重新叠好,放回口袋,整个过程大概三十秒,没有一个多余动作,行云流水。
  直到做好这一些,她才抬起眼皮再度看向我。
  "姑爷。"她轻唤了声,手还握着那根变的干净清爽的东西,她把龟头往下压了半寸,对准其小姐腿心那片湿透的黑丝绒,"接下来..."
  她顿了顿,另一只手伸过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云锦歆腿心那层碍事的布料,把底下那朵粉嫩湿润的小花完整地亮出来,"不用我再教了吧。"
  语气依旧平淡,跟交代快递放门口没什么区别,但有一个细节被我注意到,她的拇指一直按在其小姐的膝窝上,视线也始终没有离开云锦歆那张因为情欲而陷入迷茫与彷徨的面容。
  “知瑜还真是能干呢。”姨姨不轻不重的夸赞了一句。
  “姨姨过誉了。”女仆的年龄并未比长辈小太多,但称呼时却格外顺口,听不出任何勉强。
  “呵呵~”姨姨突然发笑,有些莫名其妙。
  我在一旁看的有些汗颜,默默为女仆捏了把汗,待会儿有好戏看了,这死姨姨显然是盯上了女仆。
  “看这小子呆头呆脑...”果不其然,她很快又开了口,语气优雅从容,倒是听不出有什么不对,“不如你好人做到底...亲手帮他放进去呗。”
  说完她手指一松,一直勾着的内衣肩带“吧嗒”一声,落在大小姐细嫩的肩膀上,同时她身子收回,不动声色的往下挪动了半分。
  女仆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眸中闪过一丝疑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无动于衷的我,便也未细想,而是主动靠的更近,玉手牵着我的肉棒朝玉门关抵近。
  我看了姨姨一眼,她给了我一个噤声手势,身形更加透明了,已经越过女仆半个身位,马上边要绕到她身后。
  回想起姨姨的过往表现,我瞬间意识到她想要干什么,眸中闪过一丝兴奋,我连忙收回视线以免惹女仆生疑,但还是被女仆发现。
  “姑爷就这般急不可耐么。”幸运的是她貌似将我的变态兴奋,当成了对其主人下体的渴望。
  她倒也没理解错,急切并不是虚的,可一想到接下来即将看见的场面,我眼中的渴望便愈发迫切,随着肉棒也穴口的接近,一双温润的手也悄无声息浮现在女仆胸前,而她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注意力全放在自家主人的私处。
  “想进去么?姑爷。”女仆细腻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龟头已经抵上花瓣,她挑逗着伞帽与根茎的连接处。更是因为我的渴望,少见的展现了与平日里正经不同的坏心思。
  “知瑜姐。”配合着她的演出,我苦巴巴的唤了一声。
  “呵呵~”女仆笑了,此情此景下无疑是有些娇媚,却又很快回到正经,低声自语般说着,“既然姑爷已经等不及了,那我就...唔!”
  “嘶~真紧啊...”女仆的反应早已在我的预料中,她主动相送时我顺势一沉,几乎没经磨蹭,便顺着湿滑的甬道进去半截,温热的蜜穴在入侵物进入的瞬间便紧紧一夹,也算是阻拦了肉棒的尽根没入。
  我倒也没着急,略有兴趣的看向女仆那站僵住的脸,此时的她显得有些呆滞,不可置信的垂下头,那对肥美的胸脯上,赫然多了一双玉手。
  “这么乖巧的性子,让姨姨忍不住想照顾你呢。”成熟女性的面容越过女仆的肩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舔了一口,带着几分喘息,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成熟面容上,肉眼可见的浮着一丝懒洋洋的坏意。
  女仆眼神飞速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姨姨却没那么好应付,第一颗纽扣在姨姨的指腹下旋了半圈,从扣眼滑脱,第二颗紧随其后,磨砂扣面擦过指尖,发出一声极细的窸窣,西装领口瞬时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白衬衫绷出的那条中线。
  “真是不错的身子呢。”姨姨的手指顺着衬衫前襟的中缝往下滑,停在第三颗扣子上方,倒没急着解,勾起指腹在女仆的胸脯上方轻轻画了个圈,旋即将整个掌面按上,顺势一带,女仆的整个后背便贴进了她怀里。
  扣子一粒粒被拉扯开,女仆始终僵硬着身子,任由所谓长辈在她身前施为,很快,西装前襟再无束缚,彻底散开。
  灯从侧面打过来,西装外套被姨姨脱下,暴露出内里整洁的白衬衫,女仆的身材肉眼可见的有料,胸脯高耸,衬衫前襟那道中线都被撑得微微张开,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透出肤色的冷意。
  姨姨的指腹顺着那道若隐若现的中缝往下,再解衣扣时加速了不少,指尖勾挑之间,扣眼一颗颗松脱,直至白衬衫从女仆肩头滑下,从肩头落下,散落在床面,露出那件同样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衣,胸脯在其内起起伏伏,因刚才那一番揉捏而略微错位,一边肩带滑到臂膀侧面,乳肉夸张的堆积在里面,半露欲遮,积极冲击性。
  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目不转睛欣赏着,我抽腰一拔,肉棒强行扯动穴肉,退到穴口,如此行为自然不是发了善心,每当我因为对面画面而加重呼吸,小腹便不自觉往前压半寸,龟头便在那道缝隙里稳步推进,一点一点随着我的呼吸而破开穴肉。
  "唔..."云锦歆从鼻腔里哼出一道呻吟。
  她迷离着眼眸,视线越过我肩膀,落在其女仆那张同样开始泛红的脸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女仆一同沦陷。
  她只是分神一会儿功夫,我的腰便又往前送了半寸。龟头撑开一圈圈嫩肉,穴肉依旧箍的很紧,湿热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住入侵的顶端,却依旧难挡其前进。
  姨姨那边也开始了她的侵略,她并未展现如我般的猴急,而是用手背沿着女仆腰侧那块最为细嫩皮肤往上,手背划过肋骨,划过内衣下沿的棉质边条,最终划上那团被胸衣兜着的柔软上缘,这一过程她始终都是用手背,极具耐心,像是在擦拭一件刚精美的瓷器。
  女仆的呼吸有些急促,不难看出她心境的变化,胸脯在内衣下剧烈起伏,裸露在外的那部分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荡漾。
  姨姨下巴稳稳搁在她肩头,抬起视线,与我对上。
  四目相交,她的嘴角勾起,手上的动作突然变了风格,指尖不再轻柔,一把捏住女仆内衣下沿,往上一翻,那件素白色的内衣瞬间离开了它守护的胸脯,两团柔软弹了出来,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细细的蓝色血管从腋下蜿蜒到乳根,乳头极小,颜色颇淡,透露和与其主人性子不符的纯洁。
  "啧。"姨姨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去,讲那两颗小可怜捏在手里,微微一用力。
  "唔!"女仆同样一声闷哼,后脑勺砸在姨姨肩窝里。
  我被这道声响激得全身一震,腰不受控制往前一沉,龟头瞬间冲破层层紧箍的嫩肉,直直没入一大截。
  “啊~”一击之下,云锦歆终于肯收回目光,她转过头,瞳孔微散,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是一声介于哽咽和叹息之间的模糊声响。
  “歆歆。”唤了一声算是知会,我提高臀部,再度将肉棒扯到穴口,不等她回应,“噗嗤”一声,肉棒的迅速冲刺破开穴肉时发出一道响亮的水声,没有任何意外,肉棒一沉到底,尽根没入。
  “啊~~”大小姐的口腔溢出一道远比之前嘹亮的呻吟,我抬起头和姨姨对视了一眼,同时腾出一只手招了招。
  姨姨没动。
  “妈。”我下了决心。
  她这才满意,欣慰的推着女仆朝我靠近。
  灯光下,女仆赤裸着上半身,神情带着几分不自然,不知是不是身后是长辈,她并未反抗,双膝跪地屈着身子点点挪动着。
  "过来吧你。"终于驶到那个特定位置,我立马伸直双臂,一把拉住女仆手臂,她的整个身子差点没腾空飞起,被我搂入右臂中。
  女仆的身子柔软的惊人,不同与姨姨那种软肉荡漾般的肥嫩,也不同与其主人那种锻炼出来的紧致,她的肌肤像是被体温捂了很久的绸缎,贴合时肌肉还在抵抗,但脂肪已经先一步投降,自行凹陷在我胸膛和手臂的夹缝里,她的肩头抵着我锁骨,那截从来没有被日光晒过的腰侧皮肤贴着我的肋部,温温凉凉,随她那淡漠却又主动的性子。
  她没说话,也没挣扎,鼻呼打在我脖子上,美眸抬高仰视着我,这一幕很难不让人爱怜,我右臂顺势收紧,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又贴紧了半分,乳球贴紧,压迫着我的肋骨,便是连那颗颜色清淡的蜜色乳首,也蹭上我的皮肤。
  “姨。”这还不止,我又朝姨姨招了招手。
  “贪心的小子。”姨姨笑骂了一句,慵懒的身子不情不愿着挪动,挪到我的另一侧臂弯。
  姨姨的上身仅有一件堆在锁骨的白毛衣,敞着胸脯,也不拉下去,两颗被揉红捏肿的乳房完全裸露,下身一条破裆肉丝连裤袜,腿间一片狼藉,就这么光着屁股靠着我的左侧,面色慵懒,全身上下唯一整洁的便是她的气势。
  我左手一搂,同时右手一紧,一左一右两个女人如两个玩偶,各自的呼吸瞬间扑咬在我下颌部位,下半身,腰杆挺得笔直,肉棒还紧紧插在云锦歆穴里,我稍稍扭动头颅,在女仆嘴角啄了一口,下一秒则转向另一边,探出舌尖直直插入姨姨唇瓣中央的缝隙里一阵搜刮。
  此刻的我犹如身处天堂,温香满怀,怀里抱着两个,底下干着一个,稍稍动一动嘴便是不同的芳香刺激。
  "嗯!~"姨姨的舌头在我嘴里打了个哈欠,慵懒无比,整片软舌摊在口腔里,等我主动去挑拨,当我舌尖刮蹭其上颚时,这女人又会哼出一道声音。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7:59:54

第三百二十一章
  对此我也有些恼火,便含住她下唇往外扯,她依旧不管不顾,活像一个被投喂的大狐狸,有人喂就吃,没人喂就拉倒,她就这么半眯着眼看我,睫毛扫在我下眼睑上,像是在看我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眉头一凝,粗舌长驱直入,同时右手再一次收紧,那对刚被剥出来的清淡乳首盯在我的肩头,覆盖面极小,但反馈充足,小小的硬意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剐蹭,为我侵略其主人提供充足的动力,从被姨姨偷袭到现在被我肆意拿捏,她始终没有反抗,脸对着我脸,呼吸短促而克制,面容布满红晕却意外的有些宁静,像是在用全部意志力管住自己不发出声音。
  而下方,性器链接口,那根狰狞的东西始终保持着插入,肉棒从穴里抽到穴口,翻出来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再狠狠一沉,整根没入,耻骨碾上阴蒂,龟头撞进最深处那团软嫩凸起,“叽咕”水声时常出没,逐渐形成有节奏的旋律。
  "哈啊~哈啊~"云锦歆口中的呻吟已经快练成一条线,小腿在我腰后绞紧,丝绒袜的糙面刮着尾椎骨,她仰着脸,嘴唇翕动,眸中的视线没有焦点,整个人都显得迷离而混乱。
  我松开姨姨的唇,扯出一道银丝,转过头,在女仆嘴角啄了一口,她起初没什么反应,保持不迎合不拒绝的理念,可我毕竟还有着姑爷的身份,她开始逐渐意识并适应接吻的节奏,变得慢慢懂得回吻,以至于在接吻一段时间后,她开始成为主动的一方,迎合的同时开始引导,挑逗。
  现在的姿势对我来说有些累,但还能接受,腰腹绷直,下体需要前后耸动,双臂半承受着的两个人的身体重量,费力但反馈充足。
  接吻良久,我主动分开嘴唇,在一旁带着淡淡喘息,姨姨在另一侧略有玩味,我突然有了一个淫靡的想法。
  “唔!”杀个回马枪,我突然一个袭击,堵上女仆还在喘息的嘴,惹来她一声猝不及防。
  同时手一招,眼神示意,姨姨再度发挥她的聪明才智,准确意会到我的想法,上前一步,成熟容颜来到我们吻合的部位,轻佻的眼神带着那缕玩味打量着。
  女仆严重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哪怕她平时再淡然,身为人的纲常伦理还是有的,可下一秒,姨姨突兀的一个前倾,女仆的眼眸瞬间睁大。
  “哦!~”这是什么样的触感啊,温热,是我在与女仆长时间接吻后的主要触感,而姨姨的到来无疑是新加入的一股清凉,两方唇瓣都带着柔软,女仆的唇更锋利,有些刻薄,而姨姨则是极致的软,肉乎乎的当个第三者,就这么贴了上来,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过刺激。
  对于她的到来,我立马给与出反馈,主动移开唇瓣,给她留下一个落脚位,姨姨倒也不客气,上来不过一会儿功夫就主动启开红唇,香舌蠢蠢欲动,目的不言而喻。
  我与她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同时心中默念三二一,姨侄两配合着同时伸舌一撬,相互接触的同时一同攻向女仆的牙关。
  身下,腰部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挺动着,为了保持下体的专注,我主动松开她们的腰,让她们自己挂在我肩头,手顺着她们臀部的侧线往下滑,摸到最肥厚的那个部位后,我大张手臂,狠狠一挥。“啪”一声击打在两瓣肥臀上,一左一右,绝不顾此失彼。
  而遭遇"重击"两个女人的反应也颇为不同,姨姨在受到击打后骨子里那抹骚浪劲就开始作祟了,摇晃着大屁股,还时不时的往后倒腾,虽未明说,但俨然是一副欲求不满,主动上门求施虐的状态,而女仆就含蓄多了,却也并未有任何不满行为,不躲不避,老老实实安安稳稳。
  对于这不同反应的两者,我的对待也是做出区别,对于女仆,我放弃了抽打,而是摸到下方,顺着腿根进入裙底,摸上那道缝隙前前后后抚慰起来,至于另一边......
  “啪啪啪!”连续好几道脆响便是我的回应,这个骚浪长辈就是欠收拾。如此快速的抽打之下,不用看我也知道那对仅着肉色超薄丝袜的肥臀之上,定然是臀肉滚滚,连绵不绝。
  这时的我好似已经进入一种状态,下体前后抽送,上方伸出的舌头随意肆虐,手掌还没一闲着,明明是一心三用,我实施起来意外的得心应手。
  各种奇怪的声音开始交织在房间的回荡中,呻吟声、哼哼声、口水声、巴掌声你来我往,封闭的空间里如一个热闹的澡堂,此起彼伏。
  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一股不真实感,现今发生的一幕太过突然,姨姨的主动,云锦歆主仆的到来和加入,这都是我这平凡一天所不能预料的,越是在意这一点,我越是来劲。
  然而,在暗暗与自己较劲的某一刻,我身体里的某根弦像是突然断了,但更像是肾上腺素的回滚而回归了现实,我如一瘾君子临死前的回光返照,突然扯开吻结,停下抽插,眸光呆滞,一动不动起来。
  “小子,你怎么了。”姨姨在一旁不爽。
  “姑爷累了。”女仆道出我的心绪。
  姨姨还是有些不爽,试图唤起我消失的锐意,“这就不行了小子,这才不到半数呢。”
  她确实唤醒了我,但也只是唤醒我的意识,太累了这个姿势,身体一软,我顾不上肩上的两个女仆,直勾勾朝前方一倒,趴在了大小姐身上。
  “起来!你这个废物。”姨姨的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双掌撑上我的后背便不断摇晃。
  女仆则实干多了,她绕过我的身子,看向她那迷迷糊糊似乎意犹未尽的主人,默不作声的伏下身子,找到自家小姐与姑爷紧密相连的私处,从他丑陋的背后倒抓进去,牵起那根湿漉漉的东西试图往里塞。
  “别闹,知瑜姐,让我休息一下。”我趴在云锦歆身上,两颗乳房抵在我胸口,软乎乎的,我的嘴唇贴在她嘴角,还混合着女仆和长辈的口水,被我尽数涂抹在她的唇上。
  “重。”云锦歆抿了抿,似乎还意识到那是什么,鼻间哼出一道黏糊糊的声响。
  “小知瑜。”无力间,身后传来姨姨的音色。
  下一秒,女仆有些惊慌的声音便响起,“您!”
  我立马意识到那死姨姨估计是对着女仆动手动脚了,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我身前身后这主仆两可是第一天跟她接触,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她的脑回路,她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自然熟的,可偏偏她还就能成功。
  “你整日里服侍我家这没用的小子,幸苦了,姨姨来犒劳犒劳你。”慵懒的音色持续响起。
  “不用了姨姨,这是...这是我的本分,噫!~”女仆发出一道我从未听过的声音,那是我操干她时都很少听到的音色。
  “不行哦,乖孩子需要得到奖励,哼哼哼~下面都湿透了呢,让姨姨来好好奖赏奖赏她,哈嗯~哧溜~”
  “噫!~~~”
  “这死姨姨在干嘛。”我埋在云锦歆脖颈间,眼珠子乱转,身后的声响实在是有够折磨人的。
  “陆黎。”突然有人唤我名字。
  我一怔,抬起头,果然是云锦歆,她依旧迷离着眼眸,视线盯着我身后,语气有些不自然,道出的话语更是有些不明所以然,“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来。”
  “为什么这么说,姨姨不是很欢迎你么?”我实在不明白她担忧的点。
  “姨姨很好,可,可我还没准备好...”她支支吾吾着。
  我更加不明所以然了,只好先试探道,“你担心我妈那边?”
  “嗯。”她没否认,也很勇敢,与母上那边的接触确实是个问题,她不像我,没有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
  对此,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她,“你别想这么多,我妈那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可以尝试着跟她接触,她到时候要骂也是骂我,你放宽心。”
  “那她会不会把你赶出家门。”大小姐表现的像个小女生,对前景充满着担忧。
  “呃。”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到我了,依母上那独裁者性子,说不得到时候真有我好果汁吃,但我可不是什么瞻前顾后的人,“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或许我妈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强烈呢?你又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这么漂亮,还有钱,还有姨姨把你说话。”
  说完我又朝着姨姨确认道,“我说的有道理吗姨姨。”
  “嗯。滋滋...”身后响起一道哼唧唧的黏糊声,她貌似在忙。
  “你看,姨姨答应会给你们说好话了。”我想摊摊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不知何时手臂被云锦歆连人带腰给裹住了。
  “那李梦绾呢,还有陆澜依,她们会怎么看。”她还是有些担忧。
  “绾总管你不用担心,她恨不得把全天底下的漂亮女人都纳入我的后宫,我姐倒是有些难搞,但她这人好说话,你顺着她来点,随便哄哄就完事了。”如数家珍,我试图让她彻底安心。
  “你姐是不是也被你...”云锦歆突然放低语气,有些神秘兮兮的。
  “你们主仆是最后进门的...嘿嘿...”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这个王八蛋!”她突然咬牙切齿,变脸的毫无征兆。
  “你想干嘛。”我升起预警。
  “咬死你!”她反应极快,紧箍着我,仰头一个上嘴,咬在了我的下巴上。
  “我干死你!”吃痛之下我也急了,下意识便抬高臀部,肉棒本就还埋藏在她体内,女仆还正抓着她努力往里送了,这下不用她辅助了,我自己抬高,狠狠往下一沉,"噗嗤"一声,破开层层峦嶂,直抵花心。
  云锦歆的嘴顿时一松,可我已经来了怨气,肉棒又是一抽,然后一沉,撞的她头颅一扬,发丝散乱,天鹅颈项高高仰起,露出一大面雪白。
  肉棒在女仆的小手里飞速穿梭,疯狂进出她主人的蜜穴,她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被人侵犯,却无能为力,只因其自身都有些难保。
  “臭小子你慢点,别把人弄坏了,火气这么大,真是...”姨姨从女仆的股间抬起头,嘴角还残留了一缕淫渍,看着我恢复力气后龙精虎猛的样子,不由的出口训斥了几句,只是其本意是炫耀还是真的为她担忧,那就不得而知了。
  “啊!~陆黎~你这个...啊啊~知瑜姐!~帮帮我...我啊~~”云锦歆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松开我的腰,举高示意,却得不到回应。
  “换个姿势,姨。”我拔起身子,朝姨姨一个示意,旋即一把扯起无力的女仆,将她按到在其主人的身边,主仆两瘫软在一起,我跪坐着,两条腿一左一右插在她们各自的腿缝中,鸡巴彻底拔出,高高举着,像是在示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0 08:06:28

第三百二十二章
  姨姨随之而来,望着酥软的主仆两,她似乎也陷入了犹豫,但很快她便想好了对策,竟之下俯身横在了主仆两胸口,以一个极度不雅的姿态横插在了这场男女性爱之中。
  她的面容向前,贴着云锦歆的嘴角,下体搭在女仆高耸的胸脯上,以一个占有的姿态强势入场,逮准云锦歆那张小嘴便侵略而入,与其热吻起来。
  我无疑是看的热血沸腾,不再犹豫,粗暴扯下女仆的灰色西装裙,将其彻底从女仆的下体抽离,拇指交替分开蜜穴,鸡巴上前一送,顿时,久违的极致火热缠绕了上来。
  “哦!~~”我一声叹息。
  “唔!~”女仆一声闷哼,但见长辈离了自己去欺负小姐,她顾不得自己也正被侵犯了,担忧的看向另一边,“小姐...”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知瑜姐。”她虽是在履行女仆职责,但不免有些轻视了我。狠心之下,我扶稳她的腰,挥手“啪”一手抽在姨姨的大屁股上,狠狠一撞,连带着她整个身子,都在这一势大力沉的撞击之下发生了上移,便是姨姨那对跨在她身上的肥臀也跟着剧烈摇晃,臀肉颤颤巍巍着,荡漾个不停,肉色丝袜上破破烂烂,四处都有被撕开的痕迹。
  女仆的穴远比她这个人诚实,我每往里送一寸,穴壁上的嫩肉就往回顶三寸,带着其特有的女仆特质,像是用嘴唇含着吸管般一小口一小口地啜,她上方的嘴还在死死抿着,不肯发出声响,鼻间的呼吸都压得极低,可底下的小嘴早已吐露了她的真实心迹。
  我抬起头,扫过整个床面。
  姨姨横趴在主仆两胸口,眼眸紧闭,神情专注,正温柔啃咬着云锦歆的下唇,极具耐心,含进去,松出来,再含进去,舌头在对方唇缝里来来回回,像是在涂抹些什么,云锦歆本就凌乱的唇釉彻底被她吃光,嘴唇嘴原始的颜色从嘴角溢出一条细细的弧线,淌过下颌,滴在锁骨窝里。
  大小姐的眼睛睁着,瞳孔里全是面前这张慵懒的成熟面容,她想转头,想寻找女仆的安慰,但长辈的舌尖刚好在这时候撬开了她的齿关打乱了她的计划,云锦歆的喉咙里滚出一道闷响,膝盖在我腰侧收紧,丝绒袜刮过我的大腿外侧,像是在被侵略下的下意识寻找可依靠的方向。
  我看着这一幕,心意一动,肉棒又往里送了一寸,女仆的小腹顺时痉挛了一下,我露出一丝满足,看向上方,印象里,她乳头极小极淡,颜色接近透明,此刻却因为身体被折叠而藏在姨姨的胯骨底下。
  随着我的每次前顶,她整个身子便往上一冲,那对被压扁的乳房就往上弹一寸,可刚弹上去,便又被姨姨的小腹重新压回去,再弹上去,再压回来。乳尖在两层体重的夹缝里反复变形,从淡蜜色磨成浅红,从软磨到硬,隔着姨姨的破裆丝袜的蕾丝残边剐来剐去,极近淫靡。
  可即便都已经这般,她还惦记着她那小姐。她想伸手去够,手指从床单上爬过去,爬到一半,指尖刚触到其主人蜷在耳边的手指,便突兀停下。而造成她如此有心无力的行为也仅仅是因为我换了个角度,因为熟悉了她腔内的构造,我驱使龟头从她穴壁偏左侧刮过去,那道嫩肉比别处更烫,更嫩,更敏感,回馈越剧烈,却也造成了她的无力场面,她手一软,指尖从云锦歆的指节上滑下来,在床单上抓出五道皱褶。
  "小姐..."她从喉咙底挤出一个气团。
  没等她说完,当着她的面,其主人的舌根被长辈吸出了一声极清楚的"啵"。那声脆响飘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抽离,冠状沟卡在女仆穴口那圈紧箍上,湿淋淋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连着银丝,被姨姨夸张臀围侧漏过来的灯光照得发亮。整根柱身裹着薄薄一层白浆,带着女仆体内的透明汁水,很亮,如女仆的性子一样冷,热度不低但黏度不高,拉不出丝,在龟头下方那圈沟缝里汪成一小潭,晃一晃就淌下来。
  这时,姨姨的舌尖从云锦歆口腔里退出来,舌尖还勾着对方的舌尖,扯出一道细长银丝,随着她的拉高,银丝断在大小姐的乳房上。她自己那对肥乳也敞开着,乳尖红肿挺翘,乳晕深过些许,望着身下晚辈的羞态,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兴奋,俯身重新含住云锦歆嘴唇的时候,她有意识的对齐胸脯位置,乳尖蹭过云锦歆藏青色蕾丝胸罩的镂空边缘,两颗熟透的硬粒隔着那层薄薄蕾丝花纹轻轻一刮,云锦歆的腰顿时弹了起来。
  这幅活春宫极大的激发着我本就高涨的性欲,兴奋之下,我腰顺势一沉,知瑜姐宫口那圈软环被龟头抵着碾了半圈,让其整个人都颤抖了好几下,而上方,如此刺激之下,她胸前肉乎乎的清淡乳头,如充血般,从浅蜜色顺速涨成了石榴红。
  下体,龟头从那圈软环上退出半寸,女仆穴壁内侧那一圈蜜肉紧跟着绞紧,不管不顾,我又是一记重撞,这回她终是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如春日里绽开的野花,极尽盛放,那声呜咽穿过她压紧的牙关钻出,极大的刺激了我的神经。
  姨姨听了个正着,她把舌头从云锦歆嘴里拔出,偏过头,用眼角扫了女仆一眼,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神,嘴依旧稳固,牢牢贴稳云锦歆的下巴,就这么对视着我,好似在示意我看她表演,视线里,她挑出舌尖一路往下描,描过大小姐凛冽的下颌线,描过素色颈面下那条微不可见的青筋,最终在女性喉结下方那小块凹陷处停了半秒。
  云锦歆的喉咙在她唇下滚动了一下。
  "啧。"姨姨在那处啄了一口,视线越过女仆起伏的小腹,再度与我对接。
  我秒懂她的意思,眼神里也吐露出一丝玩味,腰再度后撤半寸,鸡巴从女仆穴里抽出,柱身裹着一层均匀的透明汁液,连带着穴口那圈嫩肉追着龟头往外翻,最终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冠状沟脱出,整根肉棒弹出打在女仆丰满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印。
  肉棒可谓是强行拔出,惹得女仆腿根一颤,吐出一口其自身都没意识到的长气,她终于不去够云锦歆的手了,手腕软塌塌搭在床单上,五指微微蜷着,指节上还残留着刚才抓床单时掐出来的白印。
  姨姨弓起身子,肥臀撅得老高,那对被破裆肉丝半裹着的肥臀,肉眼可见的从我膝盖间升起,臀缝中央的深色湿痕对准了我的龟头。她连手都懒得伸,就那么撅着,丝袜破口边缘卷着边,露出底下一圈被干了不知多少次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穴口上方那条细缝里嵌着一粒充血的蒂珠,随着她呼吸一缩一张。
  云锦歆的脸从她肩膀上方露出来。大小姐的下半张脸全是清透的口水,还残留着点点口红印,全是姨姨的,从嘴角一直涂到下巴尖。大小姐此刻的瞳孔还有些散乱,焦点不知落在哪,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某个音节。
  “知瑜姐。”我从口型做出的推测,略带好笑的看了眼同样狼狈的女仆,我摇了摇头,伸手扣上姨姨的胯骨,该让她们歇歇了。伸出拇指压进姨姨腰窝,其余四指则陷进那团被丝袜勒得更显肥的臀肉里,只需稍稍一对准,龟头便自然而然的滑进那道湿缝,冠状沟被穴口那圈肥嫩含住,像一张温热的嘴裹着吸管轻轻一嘬,肉棍应声而入。
  "嗯!~~"姨姨的鼻子里哼出一声呻吟,几乎与之前伺候她时别无二致。
  没等她哼完,我腰一沉,彻底将肉棒整根没入,她嘴里那声慵懒的轻哼,则被这一撞顶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半截惊叫,肥臀往后一坐,连带着她横趴着的身子往前滑了半掌,底下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道声响,几番变化之下,姨姨的胯骨竟直直压上了云锦歆的小腹,我顺势一拢,三条女人的身子几乎串联在一起。
  三对乳房挤成一堆。
  入眼之下全是脂肪堆积的肥美,云锦歆的藏青蕾丝胸罩彻底歪斜,右杯滑到乳根下,整团乳肉露在外面,乳首硬挺,被姨姨的肋骨压得偏向一侧,深红色的乳晕上印着蕾丝花纹的浅痕,而女仆那对小乳头则整个被姨姨右乳的下缘盖住了,只能从侧面看到一小截因摩擦而充血的乳尖,颜色娇嫩自然。
  姨姨的乳球无疑是三个女人里最肥的,垂在女仆胸骨上方,随着我每一次撞击晃成两团白花花的肉扇,乳尖因为与女仆肌肤的剐蹭而变得又红又亮。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淫乱,我看的呼吸急促,下体那根东西膨胀的差点没爆炸,不敢多看,我垂下头,认真注视着它在姨姨体内进出,姨姨的身子毕竟更为成熟,也更为骚浪,肉棒抽出时柱身牵连着穴壁的嫩肉,穴口那圈粉色黏膜裹在冠状沟上被拉成一道薄薄的肉环,随着我的抽送不断发生着变化,送进去时,肉重新吞回穴里,挤出一圈细密白沫堆在丝袜破口边缘。
  丝袜裆部的破口随着我的撞击越破越大,原本只是龟头大小的洞被反复撑大,蕾丝残边卷得乱七八糟,紧紧勒在臀缝里跟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
  抽出、送入,几番反复下,我抽越快,越抽越有力,在姨姨身子就是可以肆意妄为,完全不用担心把她干坏,她只会嫌弃你干的不够用力。
  "啊..."几番节奏下来,姨姨终于肯松开云锦歆的脖子,仰起头。栗色波浪长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个后颈,如此高强度的性爱让姨姨的后脖颈早已红透,从发际线一直红到肩胛骨之间的那条浅沟。
  "啊...嗯...再...再往里一点..."在这个刺激的姿势下,姨姨发出今晚的新一轮叫床,慵懒中夹杂着情欲,像泡在热水里舒展身子时,从喉间溢出的自然叹息。
  “骚货。”我照着肥臀狠狠一巴掌下去,这死姨姨着实阴险,求爱时屁股死命往后追,穴腔深处的宫口那团软肉主动凑上来套我的龟头,若非早已今非昔比,说不得要别这骚货给吸干。
  对此,我只好扣紧她的胯骨,不让她自己动,自己的腰则是抽出一段距离,让冠状沟卡在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