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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轻含
“公子,你一定很难受吧……这都怪巧儿,一点用都没有……”
谢子衿摸了摸巧儿的小脑袋说:“没事的,你已经很勇敢了,谁说你一点用都没有?”
看着情郎的下体胀得又粗又长,巧儿于心不忍,眼巴巴地看着子衿道:“奴家想让公子舒服一些,可是巧儿不知道该怎么做,公子……你教教奴家好不好?”
美人盛情难却,子衿也确实没有出精,硬得十分难过,于是说道:“那你先摸摸它,亲亲它,也许它就会消肿了。”
“嗯……”
小美人儿轻轻地答应了一声,跪到了心上人的身下,那根巨物直冲冲地犹如长剑一样指着巧儿,倒叫她又是羞涩又是喜爱。
“就是它……让人家做了妇人……”巧儿心中不免娇羞地想着,又忍不住想要多爱抚一下它:“有点可怕,可是……却又弄得我那么舒服,好奇怪……”
花靥羞红的小娇人伸出粉手轻轻握住了情郎的阳物,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根本不能完整地握住那根巨粗的硬枪,反倒是灼热的温度瞬间吓了巧儿一跳,没想到这条巨龙居然这么火热。
谢子衿更是被她清凉的小手刺激地倒吸一口冷气,鼻腔里发出嘶得一声惊叹,小妮子的手什么时候握过这等下流的东西,谢子衿看着巧儿粉嫩的薄唇,现在他只想将肉屌塞进巧儿的香唇里面。
巧儿还不懂他的意图,歪着脑袋羞道:“它……它怎么一跳一跳的,好奇怪啊……”
谢子衿轻轻地按住巧儿的小脑袋,喘着气说:“巧儿,把嘴张开,千万别咬……”
“啊?为什……唔……”
话还没说完,谢子衿已经趁势把那粗大的肉棍顶向她那粉嫩柔软的薄唇,还沾着少女元阴的龟头顶开了小美人儿的粉唇就挤进了她的口中,谢子衿立刻感受到极品的娇嫩快感。
“好……好爽……”
粗长的男根顶进了少女的口腔之中,一股温热柔腻的触感窜入分身,柔软的美人嫩舌习惯性地吸吮住侵入的外来体,这强行让初次的美人吹箫,萧却都快顶到喉咙里去了。
“唔……唔……”
被强行淫亵的巧儿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粗暴的动作瞬间就将她的眼泪都呛了出来,饶是如此她却还是铭记着心上人的吩咐,根本不敢咬情郎的宝贝,生怕弄疼了它,但也同样迷茫,丝毫不敢乱动。
谢子衿酥爽的感觉像是当了一回神仙,居高临下的将鸡巴塞进了一个十八芳龄,标准的美人胚子的嫩唇当中,她也是如此的臣服,跪在自己的脚下含着自己的分身,这种感觉实在是过瘾。
然而过完瘾之后谢子衿也是飞快地看见到巧儿面上的泪水,吓得他立刻就将紫玉箫从她口中抽了出来,急忙关心问道:“巧儿,你……你没事吧?”
“咳……咳……”得到解脱了的巧儿这才猛地低下了脑袋咳嗽了起来,她捂着自己雪白的脖子,样子十分的难受。
子衿也明白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蹲了下来,自责地说:“对不起,巧儿,都怪我,我不该……”
他自责的话还没说话,巧儿忽然一把将子衿推倒在床上,随后自己就又伏在了他的下身,这回她毫不犹豫,握住了情郎的肉根,张开小口深处粉舌就含了上去。
“呃……嘶……巧……巧儿……”
娇人那如同樱桃的小小嘴巴紧紧地含着情郎的肉茎,因为生疏和紧张,她也只是含住了情郎的整个龟头而已,然而就算只是这样,她的小嘴已经是鼓得满满胀胀了。
美人儿的整张小脸都胀得通红,并且因为生涩,光白的贝齿还时不时得触碰到情郎敏感的龟头,她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这样做,公子会舒服,会开心。
“巧儿……慢……慢一点……别吸得这么紧……啊……”
谢子衿舒服的咬牙切齿,要说口交她比凝儿还要生疏,然而却吸得自己十分的舒服。
“嗯……哼……嗯……”
巧儿一边吸吮着心上之人的爱根,一边又是因为紧张发出了哼哼的娇吟,情郎的肉茎上面又一股黏黏的体液,还有生涩的咸味,让她的喉咙里不断地生出大量的唾液出来。
尽管是这样令她感到不适,但是巧儿一想到是自己崇拜喜欢的公子,她立刻就心甘情愿地用尽一切心思,无论是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去吸啜,她都做的十分卖力。
谢子衿羞愧地按住了巧儿的粉肩,劝她说:“如果实在难受,巧儿你不必难为自己,我……”
巧儿娇羞地朝着情郎甜甜一笑,柔情道:“只要是公子,奴家做什么都喜欢!”
她星眸微合,含羞脉脉地低下了小脑袋,探出小粉舌舔在了紫红色的龟头上面,然后张开粉桃小嘴,又将情郎的金枪头含进口中。
“嗷唔……”
绝色的小美人那温热娇滑柔嫩的小香舌,娇羞怯怯地轻轻舔着巨大无比的男根,娇心又爱又羞,只想将一切纲常都抛诸脑后,细细地品尝这根男根的美味。
在这个小妮子品萧品了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谢子衿的鸡巴上面已经满是这个小美人的口水了,不但没有丝毫射意,反正更加躁动地一跳一跳,像是在催促它的主人赶快占有这个温柔的小美人。
巧儿也不觉得口酸,反而越品越觉得有味道,起初还感觉情郎的分身有些刺鼻,现在却觉得咸咸地很好吃,忍不住连带下面的肉蛋也多亲吻着含了几下。
谢子衿也是实在忍耐不住,一下子就将巧儿扑倒在床上,分开了她的一对柔软若水的粉腿就要顶入,谁知巧儿忽然羞答答地叫了一声:“公子……不要……”
身下的玉人又是羞怯又是紧张地看着自己,谢子衿此时也是焦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她作为女子的羞涩,可是她的手却挡在了桃花外源,偏偏不让自己进去。
急得谢子衿连忙好言说道:“好巧儿,为夫实在是胀得厉害,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好巧儿,乖巧儿……”
小美人儿秀靥羞红,哪里听过这等大胆又甜蜜的情话,她半推半就,含娇带羞地轻轻分开了玉手,子衿大喜过望,对着那粉嫩鲜滑的小穴就是一挤,含羞的蜜缝瞬间就被挤成一个蜜洞。
紧紧的龟头被狭小的蜜缝夹住就令谢子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捉住了玉人纤细的粉足,沉下腰去,那根巨物长驱直入,毫不怜香惜玉,一顶直入。
巧儿心中惶惶羞涩,心底却沉沉地期待着,随着两人再次的交合,躁动的男根沉入蜜底,又彻底地要了这个绝色的小美人儿。
“唔……公子,你弄得巧儿……好深……”
巧儿晕红着可爱的俏脸,秀眸含羞轻合,她纵然是羞赧,此时也已经是欲罢不能,尝到了男女极乐的甜头,她迫切地想要被顶肏,想要被贯穿的那种快感,欲仙欲死。
她缝迎着情郎疯狂的肏顶,尽管一对小脚丫被男子捏在手中的感觉令她感觉到生怯,可是一想到是自己的心上人这样对待自己,一切仿佛都变得不再羞耻和害怕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耽延(一)
柴火房里的草床上,一个高大温腻的男子压在一个娇小的美人胚子身上,双手捏着她那粉嫩可爱的玉足,胯下的巨龙不断地在她的大腿根里进进出出。
雪腻的腿心两侧早已被两人交合出的蜜水打湿得湿濡不堪,娇嫩的小妮子粉颈上已是云霞层层,她的神态逐渐从娇羞转变为娇媚,眼眸更是柔情与崇拜,水嫩汪汪地看着自己的情郎。
男人将这美妙的小妮子拦腰抱起,胯下的肉棒顶在那柔软的小穴洞口,这样一来,本就娇小的巧儿就更是无处躲藏,整个暴露无遗的雪白小腹就凌空被情郎托起。
她娇怯地望着自己的心上人,十分羞涩,她本能地啊得一声叫了出来,却只是稍微挣扎了两下,整个身子便立马娇软下去。
谢子衿也不怜香惜玉,往后缩了缩腰腹,随即恶狠狠地往里一顶,粗硬的鸡巴势如破竹一般直捣身下美妮子的玉宫。
“嗯啊……公子……”
巧儿娇喘连连,被这样一肏的身子顿时微微颤抖,只觉轻飘飘地又显突兀,但后面地却是舒舒服服,她那两腿之间一片火热潮湿,又满满正正充实不已。
此时她的身子宛如一座拱桥,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抬起抱住,那根令她心醉神迷的情郎分身已经跻身没入她的腰肢,除了在外的肉蛋,其余的茎身全都消失不见了。
“公子……”小美人满面春情荡漾,刚沐浴过的身子更是显得洁白如玉,晶莹剔透,她娇吟着努力迎合着子衿的冲撞。
“嗯?”子衿轻声探目到巧儿身前,温柔凝听,只见巧儿娇羞难耐,声细如蚊道:“公子,你的……你的……”
他笑道:“我的什么?”
“公子的尘柄忒大了些……巧儿都被公子弄坏了……”
“大?有多大?”
谢子衿坏笑着调戏这个羞答答的小妮子,她立刻就面红耳赤,根本回答不上来,涨着粉红的脖颈,含羞中带着春情看着情郎不知所措。
见她害羞地不敢回答,子衿挺了挺腰,肉茎的顶端蹭着她娇嫩的子宫,立刻把这玉人弄得娇心散乱,蜜汁四溢。
那莺声燕语便羞涩且撒娇着:“不嗯……不要嘛……巧儿也不知道,就是……就是……”
“反正很大?”
巧儿红着脸羞怯地点了点头:“嗯……”
子衿抱着小美人那迷人地简直要夹断自己阳具的美腰笑着说:“大不大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里真是又小又嫩,软软地肏起来真舒服!”
一边说还一边不断地用下身去凑,用怒气冲冲的大肉棒去顶巧儿娇嫩的身子,含羞的子宫更是被他肏得蜜水连连,蛤贝紧夹。
“还夹,嘶……真要把相公夹断才肯是吧!”
巧儿哪里知道他的玩笑话,还以为真是自己不懂房事把他弄疼了,急得她含羞回答:“是巧儿不懂事,公子不要怪我……”
子衿一愣,随即呵呵一笑,凑到巧儿面前直直地看着她,巧儿毕竟羞赧,怎么好意思和情郎对视,忍不住就转过了含羞的脸去。
叽咕一声,情郎的大肉棒从自己水嫩紧凑的小穴中抽了出去,随即带出的一丝肿胀和痛感让巧儿为之一颤,仿佛自己的魂魄也被抽出了几分。
她不解地看着公子,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谢子衿扬了扬手指,对单纯的美人胚子笑道:“转过去。”
巧儿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转过了身去,听从着情郎的安排,双膝跪在床上,雪白的脚丫子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腿分开一些,别害羞。”
“是……是这样嘛?”
巧儿的两手撑在床铺上,努力尽自己最大的勇气克服住羞耻心,分开自己最羞怯的粉腿,从身后看去,雪白的纤背细腰一览无余,高抬着的嫩臀和塌陷下去的美腰形成了山川一样的美景,可以追溯到玉人的长发和香肩。
用两根手指轻抚玩弄着美人的阴阜,那如同豆蔻般娇嫩的阴唇点缀着,如同小小的美鲍,等待着被大肉棒插入的疼爱。
巧儿的脑海中十分复杂,在承受着美妙滋味的同时她也在胡思乱想:“公子叫我趴过来,难不成……是想要巧儿的后……后面嘛……那也……太……”
她心中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羞耻和对未知的害怕,她自幼就对男女之事好奇,阴差阳错也读过一些春宫之书,因此迷迷糊糊也知道一些,不过幸好,谢子衿还没有采女子后庭的癖好,如非双修需要他也不爱于此。
就在她情非意乱之际,下身突然被一张厚厚的嘴唇覆盖亲吻,巧儿赫然吓得六神无主,两腿娇软无力,腿心里犹如洪水暴涨,大片的阴精泄出。
“唔……”
就是被他这么轻轻一舔,含羞待苞的玉人那迷人的美鲍又经历了一次高潮。
“嘿嘿嘿……巧儿,你也太敏感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小穴可你比你的舌头还要软啊。”
黏滑丝稠的玉液香津不断地从美人儿粉嫩的小穴里沁透出来,打湿了整个可爱的小屁股,子衿也不嫌她脏,开口了口就继续舔舐着那粉蜜的嫩屄,羞耻的巧儿根本不敢搭话,却舒服地整个人飘飘欲仙。
这具柔软温润的娇人玉体,在这采过不知多少美人元阴的花贼手中根本就是白纸一张,在丢身了已经几次的情况之下仍然春心盎然,在情郎滚热的舌头之下幽谷里又热又麻,痒痒地好想投怀送抱。
已经羞得整张脸都捂在枕头里的巧儿已经无所遁形,她抬高了粉臀,想要情郎的那根令她神情意乱的宝贝尽快来填满她的空虚。
“嗯……嗯……嗯……”
娇柔又羞怯的短吟是巧儿最后的矜持,像是等待,又像是催促,催促情郎快一点儿,快一点侵犯她,充实她,占有她。
谢子衿就是要彻底打破身下这个女孩的自尊和矜持,就如同对待倾城宫主一样,让她们在面对其他人不改自我,但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臣服。
第一百二十四章 耽延(二)
终于,谢子衿舔够了玉人儿的美穴,握着身下的大肉棒,慢慢顶开这纤美的腰际,尽管龟头只是轻轻地推开美蛤的嫩肉,但也足以被这娇嫩的花径包裹地蚀骨销魂。
“嗯哼……”
巧儿的嘤口中发出了娇软的呻吟,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顽皮的性子就又上来了。
“巧儿,硬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巧儿的脸色红得都快出血了,可是面对情郎的询问,她只能轻声细语地回答一个嗯字,随即又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哦?既然这么硬,那你下面却这么软,真是奇怪了!”
巧儿已经羞怯地不敢再回答情郎的问题了,见她不说话,子衿也有办法,他先抽出了几分肉棒,又顶进去了几分,又抽又送,反复几下,窄小的蜜壶根本不堪抽肏,肉棒轻易地就顶到了蜜穴的最深处。
“嗯……好深……”
听到小妮子终于说话,子衿连忙凑过去问道:“有多深?”
“公子……不要欺负奴家了……”
子衿注意到,自己插进去的时候巧儿的小腰肢微微地颤抖,说明她的矜持也到了极限,于是他也不再过分强求,毕竟来日方长。
他笑了笑,开始轻抽慢送,一点一点侵犯着这个白纸一张的小妮子,不知不觉,玉人身下蜜穴里那微微凸起的颗粒肉壁磨得自己的下身又酥又麻,龟头更是经过这一夜酸麻不止。
子衿的速度越来越快,从身后按着美人儿那纤细的芳肩一阵猛撞猛顶,大开大合地没入其中,撞得巧儿不顾羞赧和矜持,扭着纤腰和嫩臀去迎合情郎。
你一来,我一合,原本羞捏答答的花径更是热情非凡,吮吸着那根玉杵的炽热与粗莽。
“哈……哈……哈……”
巧儿满目春情喘着娇声,难以自抑地提着蜂腰迎合,一整个沉陷于男坏女爱的床第之乐当中,越来越能感受到书中的春帏之乐,喜得她含笑仰首,闭目沉情。
两人从床头交合到床尾,又再次交合回床头,美得巧儿娇喘连连,就连情郎调戏她的话也是忘情地回答。
“公……公子……你好神勇啊,你的尘柄好硬……巧儿要被你弄死了……”
她咬着唇,身子一阵哆嗦,恣意地享受着鱼水之欢。
子衿也是发疯似地一阵猛抽硬干,将巧儿粉嫩嫩的小穴干得翻出美屄里的粉肉,又再次翻了回去,巧儿的红豆花穴虽然不如凝儿的春水玉壶那样蚀骨销魂,却也算得上是良品。
在加上巧儿那本来就娇小的身子,御女驭起来更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受,好像在骑一匹小小的马儿,虽然摇摇晃晃,却也软如凝脂,软软弹弹。
压着巧儿肏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她总能如棉花一样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再次迎合被侵犯的快乐,被他恣情惬意地肆意狂肏。
就在巧儿的再次娇喘当中,她的阴华如同细雨一样连绵而出,这次已经是她第三次泄身,她的嘤口出呓语连连,却杂杂地听不清楚。
她那之前甜美又娇软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微弱,子衿心中一惊,巧儿那原本满面的红霞此时却苍白,怕是要脱阴。
他不再玩弄巧儿,放松了精关倾泄,一股浓精射入了身下玉人的蜜穴当中。
粗硬的龟头不断地抬头挺跳,一阵一阵地射出火热的阳精,娇嫩的子宫颈被它这么浇灌着,愈发显得柔软和酥媚,少女就是这样,经历过男子的浇筑才会变得娇媚。
巧儿酥软的身子慵懒地躺在情郎的怀中,经过阴阳的融合她也稍稍有了些许血色,子衿有些自责,便抱着她回到了浴桶当中,虽然水有些冷了,还好锅里的热水还烫着,他便抄了水,安静地搂着这可怜的女孩儿。
遥想巧儿这么些日子过来吃过的苦,子衿也是不断地自责自己不该这么狠心采摘她,可是偏偏自己这么久都没开过荤,这一不小心就……
等待巧儿慢慢从昏晕中醒过来,她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浴桶当中,紧紧地挨着公子,赤裸着和他肌肤贴紧。
“巧儿,你没事吧?”
回味过来的玉人儿又是那副羞涩不堪的模样:“公子……巧儿方才……好像死了一样,真是羞死人了……”
“怎么会?我看你还生龙活虎的样子。”子衿笑着逗着她说,“要不然咱们再来一次吧?”
巧儿本就是强弩之末,这样娇嫩的俏人怎么经得起他一夜的辣手摧残,更何况巧儿见识到情郎的厉害,以为他真想再和自己云雨,慌得她娇声羞拒道:“不要了不要了,巧儿知道公子的厉害,实在是没力气了,求公子怜惜巧儿一次吧。”
看着乖巧的小美人儿,子衿只觉伸出温柔乡的感觉真是比做神仙还快活,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有使命在身,千里之远怎么带得了她一个弱女子,可是这灾荒的世道,留她一人怎么放心得下。
想到这里,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采花小贼也不忍,呆呆地叹气。
“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啊?”察觉到他有些黯然的巧儿也问了出来,“若是有,巧儿想和你分担一些……”
小贼不忍瞒着她,只是可怜她孤苦伶仃,叹道:“巧儿,你知道我为何折返回来么?”
巧儿摇了摇头,说不知。
子衿道:“我这次是要去昆仑,找一种花救人,要是耽误了时辰,不要说那个人没救,就是我也小命难保,唉……”
闻到此言,巧儿那才方有些安稳下来的那颗心又揪了起来,她又年少,又是女子,不懂这些蜿蜒曲折的江湖事,只能紧张地捏着情郎的手,一脸担忧地问道:“公子,公子可愿意带着奴家?虽然巧儿什么也不会,可是……可是……”
谢子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一生最怕面对女子期待的目光,于是只能安慰她说:“别怕,我不会丢下你。”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耽延(三)
春风拂雨,淅淅沥沥。
撑着油纸伞独自走在城中的谢子衿情绪零碎,想起今日睡到晌午才起,他明知自己不能带巧儿赶路,于是想偷偷出门,但是巧儿的眼神,泪水汪汪,那种不舍,有倾城宫主的影子。
“怎么办……怎么办……”
往日宠辱不惊的小贼如今也惆怅了起来,若是真要走,至少也得安顿好了巧儿才是,可是自己身上身无分文……
不对!
他想到这里,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忽然想到袖口里藏有一个隐袋,有道是狡兔三窟,谢子衿游走江湖多年,也有过几次实在黔驴技穷的时候,于是后来他就不忘给自己留个退路。
“劳驾,有剪子给使使。”
走入万永当铺的子衿抬头对三柜说道,那扁头的三柜站了起来,往底下一看,见是一个穿着邋遢的男子,随即慵懒答道:“桌子下有,你自个用吧。”
子衿哦了一声,坐过去在桌子的二底座上找到了剪子,小心翼翼地将左手袖口里的暗袋剪开,里面是用帛布包裹着的一封小信,打开信后,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玉佩。
说起来,这信当初还是一年前遇到的那个娇蛮公主给的,说是如果有朝一日走投无路,可以靠着这封信求助地方官员,玉佩就是信物。
只见这小小的玉佩莹白透亮,看起来和那些凡品也差不多太多,只是上面刻有微小的印章,提太安金册县主。
子衿心道:“没想到吧疯丫头,我还真有能用上你的一天!”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喜滋滋的,他乐意这样想固然是不敢领着巧儿去官府,不要说他自己是逃犯,恐怕巧儿如今也被郑八贵的妻妾们告了官,要捉回去履契。
“劳驾,典当!”
子衿将信先收好,把玉佩递上柜面,三柜扁头伙计瞧了瞧,拿不定主意,请出二柜,二掌柜的端详在手中瞧了瞧,谄笑道:“不知大人这块佩从哪儿来?”
子衿心中一惊,以为他认出了自己,然而行走江湖多年早已养成了面不改色,他悠悠然笑道:“怎么?怕我是偷来的?”
二柜的一听,随即呵呵讪笑,子衿也附和着跟笑,只是越笑心中越凉,心想真不会这么邪门吧。
那二柜的呵呵笑了几声,从柜台探高了脑袋道:“这倒不至于,一块赝品,真是偷的也值不了几个钱。”
“赝品?”子衿心里嘀咕:“这老的不会欺负我年轻,故意诈我吧?”
二柜见他迟疑,侃侃笑道:“咱这万永当,素来和官员皇室有些交道,这金册玉佩乃是先帝所赐,却没有这么小的,想必大人和太安长公主也有些渊源,像此等小礼,我当铺里可不少啊。”
说着就扯下了挂在腰间的佩道:“这佩是刘公子的仿佩,只是不敢做大。”
子衿一瞧,心下气道:“他娘的疯丫头,我还以为真是什么好东西,亏得我当时还感动得无言以对,恐怕她当时心里憋着笑呢。”
“不知客官要当多少?”
“呃,能当多少?”
“呵呵,这位客官这样问恐怕就不大合事宜了,咱们这是当铺,不是卖铺,您这是不想赎回去了?”
谢子衿道:“如今我是着急用钱,不然也不会来当铺不是?”
“这……”二掌柜地沉吟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来说:“最多,可以给到这个数。”
雨下了一阵,渐渐小了,老阳也出来了一些。
从当铺中走出来的子衿抱着一包碎银子,足足有十两之多,这些钱平常也足够一大家子花销一两年了,如今也算是可以先给巧儿安顿下来。
回到住处之后,一个欢喜清香的身子就把他撞了一个满怀,巧儿喜出望外:“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奴家还以为你走了。”
“怎么会,我再怎么浑也不会偷偷背着你一走了之啊。”说这话的子衿脸不红心不跳,其实就在刚刚他还想着怎么跟她告别。
巧儿甜甜一笑,拉着子衿的手说:“想必公子也饿了吧,奴家煮了粥,快些来吃吧。”
跟着巧儿来到桌上,子衿笑着对她说:“不急,你看这是什么。”
他打开包裹,里面裹着两本书,对巧儿说:“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很喜欢看书么,我方才在路边瞧见一个书贩子,给他买了两本,你瞧瞧。”
巧儿接过书籍,一本著《古典情录》,里面大多都是书生与小姐的情爱事,像什么《绣榻春风》、《枕边欢》、《捣玉台》等等略微带有房爱性事的描写。
巧儿随意翻看了一下,便看到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文字,她虽然羞赧着偷看了情郎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涩涩地留下了。
而另外一本则更加大胆,乃是一本无名氏著曰的《春宫苑》,这是一本图文书,里面的内容不能说露骨,简直就是一本房事的指导书,从男女的床笫前戏到云雨,又从不同的姿势到变化的时势都有详细的记载。
巧儿只是看了一眼就羞得立刻合上了书本,红着脸吞吞吐吐道:“这……这是什么书啊,公子你……你从哪里买的书,要是被……被官府的人知道,一定会把你捉去告官的。”
子衿呵呵一笑:“喜欢么?”
巧儿更是羞怯地难以回答,心想喜欢什么的怎么说得出口,她心有余悸地说:“那个卖书的也好大胆,光天化日……居然……居然敢卖这种书……”
其实若依书贩子的卖的基本圣贤书,那根本就不足养活自己,这类春宫书册基本只要是个在江湖上常走的混子都明白,给个暗示的眼神足以。
“反正,这两本书就放在你这了,你要用心攻读,到时我可要考你的,明白么?”
“公子……”巧儿哭笑不得,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收下了,在她的心里,莫名也有一丝期待和激动。
第一百二十六章 耽延(四)
“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其中的奥妙,这里面的学识可受益不浅呐。”
谢子衿装模作样,学着长辈教导学生的谆谆教诲,巧儿脸上烧得慌,这哪里是什么学识,她虽然云里雾里的胡思乱想了一阵,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巧儿一定不辜负公子的期望,一定……一定学好……”
子衿嘿嘿一笑,遥想当初自己也尝试给凝儿看一些,但都遭到一顿粉拳暴打,呵斥不准再给她看这种下流的书,要说要把这些下流的书都烧了,自那以后子衿就不敢在她面前亮出来了。
当下巧儿收了这些书放在了自己包裹当中,要是被人看到她还不得羞死。
坐回桌上,谢子衿又拿出那包碎银子交给巧儿,巧儿见了连忙说自己有钱,转身就要去拿自己的体己钱,子衿连忙牵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我给你的,你敢不要?”
“巧儿不是不要,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子衿笑笑,“你怕我这钱是偷来的?”
巧儿喃喃道:“公子,你是不是决意离开巧儿了?”
“我……”子衿也知道自己实在是瞒不住了,依着巧儿这玲珑的心思,她也明白这千里迢迢,时间又紧,不可能跟着自己。
“先不说这个,巧儿,你看我还给你买了什么?”
他不知又从哪掏出两条白色的腿袜,正想给她说,巧儿顿时眼前一亮,笑道:“这个奴家知道,巧儿之前见那些官家的夫人也穿,她们都说是皇上研制出来的呢,还取名叫丝袜,说是叫一种尼龙的材料做成。”
子衿笑问:“那你穿过没有?”
巧儿摇了摇头,咬着唇说:“这个东西很贵的,我问过,要一两多银子呢,巧儿每月才一吊钱,我舍不得。”
“那你试试。”
子衿把白色丝袜递给了巧儿,她心里很是喜欢,以前有个夫人丝袜破了,曾想叫人修补,那时她就发现这和平常的针线不一样,摸起来滑溜溜的很舒服,又和普通的衣服不一样,很好看。
那时她就心想要买一双,可是这丝袜普通女子根本穿不起,这次情郎给自己买了丝袜,她欣喜非常,也不拒绝,害羞地接过来回到房内试穿了起来。
等到小妮子出来的时候,她款款羞怯,低着头像个鹌鹑一样,楚楚可爱。
子衿眼前一亮,虽然她个头比宁红夜矮一些,却比凝儿差不多太多,一对芳足或许因为少时家境幽困,潮湿和脏乱导致了原本纤合有肉的玉腿上面有些许暗斑,这一点也是巧儿在意的地方,行房的时候总是很害羞情郎注视自己的腿。
不过丝袜很好的遮掩了这些缺点,纤白的丝袜只过了巧儿的膝盖,留下了几寸裸露的皮肤,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大腿根丝毫没有遮挡,只要探进其中就能一亲美人的芳泽。
谢子衿登时胯下就赫然起立,小妮子的两条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毫无瑕疵,若是将她抱起来,盘在腰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不知是何种销魂的滋味。
“好……好看么……”
巧儿羞涩地问,子衿示意她慢慢走过来,拉着她的手笑道:“真美,比小苹还美。”
巧儿喜笑颜开,脸红地问道:“真的吗?公子不要哄我。”
子衿一改话锋,突然叹道:“可惜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唉。”
他这一说,巧儿也有些难过,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自己再美,情郎却要离开自己远去,再美又有什么用呢?
“公子,巧儿也实在舍不得你,可是如果你要带着巧儿,那肯定会连累你,奴家只是求公子,不要丢下巧儿便是。”
“我答应你。”
巧儿又坐回了情郎身边,笑意靥靥道:“快喝粥吧,都快凉了。”
“不着急。”子衿眯着眼笑嘻嘻说,“我先吃点更好吃的东西。”
巧儿疑惑问道:“更好吃的?什么东西,公子你在外面买了什么吃的吗?”
“好吃的,不就在我面前吗?”
拉过小妮子的嫩手,一把拽到自己怀中,也不消分说就吻上她的粉唇,她的热情瞬间就被点燃,哪里会推搡自己的情郎,情意迷乱着就和他缠绵。
熟练的解开小妮子的束衣,不再怜惜她未经历几次人事,子衿张开口直接含住其中一颗蓓蕾,唾液粘在粉嫩的乳头上面,轻轻吸吮着小美人儿的娇羞所在。
“嗯啊……”
一声娇嗲到极致的娇喘,给予了男人更冲动的动力,只见巧儿高扬着粉颈,一对美乳尽在情郎的面额贴着,莹白滑润的嫩乳虽然没有这么波涛汹涌,却也称得上是玲珑润满。
子衿一边含着小妮子的美乳,一边还在侵犯她的玉腿,隔着白色丝袜抚摸着玉人儿的娇嫩,半裸着的玉雪般的上半身,露出纤细的腰身,如葱白的豆腐,不堪摧折。
很快那对白丝大腿中间的一点粉红也隐藏不住了,亵裤的褪下带来的是女子娇颜的显露,一条红润润的细缝微微外翻,露出了白皙的肉褶,小小的玉蕊充血昂首,桃花源处秀色可餐。
“咱们来学学这个《春宫苑》好么?”
巧儿一边忍耐着全身的燥热,被抚爱的快感,羞赧着回答说:“好。”
子衿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了巧儿的樱唇口边,她和情郎交合了几回也算有了点默契,见情郎肯定的眼神就张开了口吮了吮,那根手指便打开了《春宫苑》的书本,翻打开第一页。
只见一个女子跪坐在桌上,男子踮起脚尖,屯着女子香臀从她身后纳入玉茎的图像。
巧儿只瞥见了一眼,就立刻羞得面赤耳红了,这是什么姿势啊,怎么叫人做的出来,而子衿也觉得惊奇,笑道:“这是个什么奇怪的姿势,看起来倒有趣,巧儿,咱们就先学这个,从简单的开始,好么?”
巧儿也不愿违背他的意思,便轻点点头答应了:“好……好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耽延(五)
伙房桌上,一个豆蔻年华的娇人衣衫半裸,春光尽泄,跪坐在桌子上,脚掌紧紧贴着大腿根,白色的丝袜上方是一片雪滑的嫩臀,微微显露出的娇花嫩穴开合着。
身后的男人杵着一根骇人的男根,龟头时不时触碰着那敏感的花瓣,巧儿时时刻刻都要忍耐被瞬间插入的惊意,弄得她的身子忽冷忽热,敏感极了。
这还不是最令她感觉到难过的,更刺激的是情郎还时不时地在她耳边说话,每当那根火热的茎物顶着自己敏感的外唇时,他总是说自己要进来了。
而巧儿也答应着,做好了准备等待情郎和自己结合的瞬间,他却又反悔似得离开了,故意撞错了地方一样,顶在外面,好不难受。
“巧儿,这次是真的,马上就进去了,奇怪怎么对不准呢?”
“公子,不要再取笑奴家了,求你……”
“诶!怎么是取笑呢,我是真对不准,要不然你帮帮相公好不好?”
巧儿浴火难耐,反复几次被情郎拿捏地身子酥软,又痒又麻,好想快一点被疼爱,听到情郎这样说话,她再也忍不了了,玉手往后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情郎的分身上面。
此时也顾不上羞涩,杵着自己的蜜洞就往里面塞,一边塞还一边扭动细腰,引导着情郎快些。
“公子,就是……就是这里,慢一点,可以……可以进来的……”
大肉菇一点一点纳入其中,已经红肿得发烫的花唇一点一点被撑开,蜜穴中渗出来的淫水湿润着粗硬的男根。
子衿注意到,巧儿盈盈一握的柳腰和雪臀不自觉地颤抖,她的手紧握着好想抓住什么,但是最终不知道抓在哪里,只能撑在桌子的台面上。
那种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触感,使得本就敏感的小妮子更加羞怯,本能的紧张使得她更加缩紧了小腹,原本就紧实狭窄的蜜穴就变得更加紧小,并且又软又弹。
在淫蜜的作用下,只听得滋滋一声,那根怒气汹汹的男根满满直入美人的娇心里面,被湿淋淋滑润润的软肉紧紧地裹住,含住。
“好爽!太紧了!”
“进来了……嗯唔……好粗啊……轻点啊……公子,奴家……”
“不舒服吗?”
巧儿羞涩道:“倒也不是……而是……”
“而是什么?”
子衿耐心地询问,可是巧儿却支支吾吾不敢说,低着头,扭着雪臀,好似求爱,又像是难受。
按着小妮子的腰肢,将肉棒退回至穴口,这样一来被满满填得充实的小穴便又空虚了,巧儿正感觉难受,忽然感觉到足裸上面有一片湿淋淋的热液,原来是刚才情郎抽出的时候带出来的蜜水。
巧儿立刻就羞得感觉没脸见人了,但是好歹她还有些庆幸,情郎应该没关注到这个,然而子衿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了。
“巧儿,你出的水好多啊。”
“……”
“你怎么了?”
子衿察觉她好像有些不对,关心地问询她,没想到巧儿居然在轻微地抽泣:“呜……呜呜……”
或许是自尊心的彻底沉陷,巧儿不受控制的呜呜哭泣起来,尽管她心里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是自我的本能。
“啊,你怎么哭了?巧儿,是不是我太过分了?我……”
子衿也有些紧张,连忙责怪自己,巧儿却一边抽泣一边回答说:“不……不是……不是公子的……的错,是巧儿……不好……巧儿……好难受……公子……你帮帮巧儿……继续……”
小妮子的呼吸急促根本难以平稳下来,带着两颗美乳跟着不停的晃动,子衿只能握着她娇嫩的雪臀,踮起了脚一下一下地挺着腰部。
诚然,这样的动作着实很费体力,然而带来的刺激感也是前所未有的,鸡巴像攻城弩一样捣着美人的玉宫,像是爬坡一样的花径带来了巨大的攻坚感,滑溜溜的蜜穴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啪!啪!啪!
采花贼的耻骨不断地撞击着小美人儿的玉臀,和淫液的交错夹杂着腥糜的花液被不断溅出,抽插着,那股酸酥麻痒的滋味叫巧儿是既享受又承受,开始渐渐摆动柳腰,迎合着情郎的顶撞。
她口中的抽泣声音也越来越娇媚,脸上又是不知难过还是舒服的神情,哼哼着,娇喘着。
“好……喔……好舒服呀……哼……公子,快一点……就是那里……嗯唔……”
采花贼的阳具顶端狠狠地磨着花穴里的那颗又软又硬的花蕊,顶撞着挤压,像是要榨干它最后一滴蜜液。
一道道热烫的春水从那花心中不断的渗透出来,浇得本就梆硬的鸡巴一阵急抖,子衿的大脑更是颤栗不止,从分身传来的巨大快感充斥着他的脑子。
“不行,得换个姿势。”
将巧儿翻过身来,小妮子迫不及待地就主动吻上了情郎,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也盘在了子衿的腰上。
他将小妮子整个人都压在了桌子上,随着肉棒的再次顶入,小美人儿闷着娇哼了一声,玉面上都泛着粉亮的莹珠,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沉醉在性爱的快感当中。
“哼啊……要……要……公子……”
子衿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地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埋在美人儿的身子里面,融得水肤紧澈,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一下又一下,两人交合的胯下一片狼藉,可是巧儿的一对星眸还泪水汪汪地看着情郎,像是肯定着他,想着他再用力一些,深一些爱她。
雨势,渐渐又大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追凶者
“你们出来二十余天,居然连一点圣女的消息都没有,看来你这个司礼长老也老了,小丫头,你觉得呢?”
茶桌前,一个英气秀人的道妮挥动着一柄浮沉,轻指一脸尴尬的青瓷,照理说看起来她们几人似乎年龄都相仿,都是大约三十的年纪,青瓷却像个小辈。
方醉秋冷冷地看着对方,按照她对这个道尼的了解,恐怕她这次下山是来问罪的:“莫尘,你下山来有什么目的?”
“主母对你们的态度很不满意,因此差我来替换你们。”
“替换?”方醉秋很敏感这个词。
“哼呵……”莫尘不屑地一笑,“玄女瑶台天选在即,主母怎敢将此重任单注你二人?圣女乃是天选之女,若再寻找不得,你二人担得起这个罪过吗?”
青瓷素来胆细,顿时急了:“莫师叔,我们……我们不是……”
方醉秋横眉一瞪,她便立刻住了嘴,莫尘轻笑道:“不是什么?莫非你们知道圣女行踪,却故意不报?”
她的脸色一沉,一拍桌子怒道:“姓方的!你知不知道仅凭这一点我就能告你一个欺主之名!”
“果然……”方醉秋心道,既然知道对方的来意,方醉秋反倒没有担忧了,她平静地抿了一口茶,说道:“圣女行踪飘忽不定,我也不敢打草惊蛇,只是近日怪事频出,一点儿线索也断了,不知你有什么法子找到圣女?”
“呵,原来你如今也黔驴技穷了么?”看着有些吃瘪的方师兄,莫尘少有的感到兴奋,“看来那僵尸确实有些来历,主母料事如神,想必那就是千年以前的毒火鬼王,如今它急需阴血,圣女恐怕凶多吉少。”
方醉秋点头道:“你分析的不错,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情报,还有一个人也在找她。”
“谁?”
“顾清寒。”
莫尘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我早就说过将那个小畜生一同宰了,她和她娘一样都是贱人,一日纵敌无异于放虎归山。”
青瓷小声的对方醉秋说:“师傅,圣女这次私自下山,是不是因为这个顾清寒的缘故啊?”
方醉秋皱了皱眉头,呵斥她道:“不要胡说,圣女有些苦衷,怎么是因为她?”
青瓷虽是好奇一问,然而莫尘却来了兴趣:“哦?不知是什么苦衷,方师兄能否详细说说?”
方醉秋淡淡地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想圣女心思缜密,主母论她叛逃,实乃一时气愤之话,圣女毕竟是主母亲生女儿。”
虽然莫尘也不相信宁红夜是为了顾清寒的缘故下山,然而她还是想从方醉秋口中掏出更多的情报出来,于是追问道:“方师姐,圣女平日最与你亲近,有什劳子心事都愿意和你讲而不愿对我这老尼姑讲啊,她私自下山这么大的罪行,难道就没和师兄你吐露过半分?”
“不曾。”方醉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莫尘讥笑着:“哈哈哈……师兄,你莫不是怕我知道什么,因此不愿说罢!”
“红夜她向来心事深藏,从不与人交心,若是有谁能令她说出心事,不要说你,就连我也会很震惊。”
方醉秋一字一句,莫尘盯着她看了半天也察觉不到一丝的谎意,楼下忽然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络绎不绝的官兵在城中奔踏出马首般高扬的灰尘,嘈杂着百姓惊魂的躲避声。
“夜了,青瓷,外边不安全,我们先走吧。”
“是,师傅。”
两人走后,莫尘抚着杯,观望着这群凡尘世子,刚才还喧闹的街市迅速被清空,就连乞讨过来的灾民也消失不见了。
一个收拾碗筷的小二见她还在痴看夜景,便上前说:“这位客官,城内宵禁了,您要是近的话就早些回吧,小店也要打烊了。”
莫尘慵懒的站起了身子,准备离开,忽然被一阵金光吸引,窗外的天空中飞闪过一道人影,紧接着又是一道皓白的雪影追随着那道金光而去。
“是何法宝?”莫尘心中一惊,扬起拂尘,踏出两步跳上房顶,直追那两道辉光而去。
然而那道金光逃命似的向南逃窜,白光更是穷追不舍,那两道光芒的飞跃的速度如此之快,莫尘眼看难以追上,忽然那道金光反跑回来,慌不择路。
莫尘挥动拂尘,念起咒诀,那拂尘瞬时腾空而飞,见风就长,哗啦啦越长越大,足有人高,那金光闪躲不急,瞬间就被围住。
只听得空中传来一声:“哪个神经病给我上的鸡毛掸子?哎呦……”
“这法宝居然还会说话!”
莫尘心中一喜,心道这种无主游宝可不多见,待到那拂尘慢慢裹住那道金光,手中掐指收回法诀,绑到身前,抽丝剥茧般得打开,却赫然见到一个头晕眼花的男子。
“是个人?”
莫尘疑惑不已,为何是一个凡人?看他也并无修道之人的气息,张口就是荤话,倒叫她有些无法适从。
“难道是个什么丹药转世,沾了凡气?”
啪!
她一个巴掌给了男子一个响亮的耳光,他顿时才觉得清醒一点,迷迷糊糊倒转过来,面前却是个尼姑打扮的女子。
“什……什么意思……要抓我当风筝?”
正当这时,一阵雪色白光辉映闪来,那身影手持暗香纤细,一柄寒梅长剑,身披灰黑长纱,带着一缕缥缈的白纱细雪,却不是顾清寒又是谁?
那男子一看顾清寒已经到了面前,偏偏自己的身体还被拂尘捆着,他嘴里胡言乱语哇哇叫道:“完了完了!!他娘的我如今是死定了,宁红夜你可害死我了!”
“什么!”莫尘更是震惊,“圣女?”
原来面前被拂尘捆住的男子正是谢子衿,他自晌午与巧儿恩爱了之后,便安顿她先住在先前的客栈当中,眼看雨势又挺了,自个儿耽误了两天,实在是没法再拖延下去了,便扯开了金符,绑好甲马念咒飞奔。
然而事情好不凑巧,不知何时自己的身后居然也跟着飞来一道白光,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顾清寒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了耳边。
“是你!”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返魂之谜
莫尘感觉好像全是巧合,但又好像这一切都说得通,圣女果然是和顾清寒有什么隐情在里面,不然的话为什么当时不愿动手杀她,要留她一命?
只是她还有些想不通,面前的这个男子是个什么人?他怎么又知道宁红夜。
顾清寒无视了莫尘,紧盯着子衿问:“宁红夜在哪?”
谢子衿急了:“你救我出来我就告诉你。”
“哼,你说不说都难逃一死!”
“这不是顾飞雪的生下来的余孽么,怎么长得如此水灵了?可惜啊……脾气却比你母亲的还要大。”
莫尘出言冷嘲讥讽道,顾清寒却不认识她:“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母亲。”
莫尘嗤笑着:“我不仅知道你母亲,还知道她叛离了昆仑,和已经死了的老皇帝生了你,对吗?”
“你!”顾清寒顿时眼眶刺裂,“你是昆仑山的恶贼!”
“呵呵,可别这么说!要知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莫尘不屑地笑道,“虽然当时只差一点就能掐死你。”
“我杀了你!”
顾清寒情绪已然接近崩溃,怒火从她内心深处迸发,一时间空中的温度骤降,莫尘才发觉不对劲的时候,顾清寒已举剑劈来。
莫尘且战且退,但无奈武器用作桎梏,难以招架利剑,再加上顾清寒的招式剑剑狠辣,似乎只想取她性命,实在难以抵挡,只能处处退让,免得被她夺走这男子。
这一手掐诀要引着子衿,另一边又要提防顾清寒的杀剑,待到恼怒时猛然骂道:“孽畜,当真要逼我杀你不成?”
随即解开拂尘桎梏,一脚踢飞采花贼,两合与顾清寒拼斗,那两下直把顾清寒打了个脑袋发蒙,那剑刺去反被拂尘卷住,几下挣脱不开,更欲脱身离手。
“混元冰穿!”
唰!
顾清寒整个人如风般穿刺过道尼,莫尘只觉身骨如冰,刺冷发抖,然而这对她而言并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只见顾清寒回头正欲往她后颈一掌,谁知立刻被莫尘回首对击。
双掌合住,登时顾清寒飞出数十米之远,掀起一阵风浪。
“哇……”顾清寒强捂着胸口,呕出一口鲜血出来,很明显刚才的那一击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为什么……”
莫尘讥讽道:“小娃娃,只会些华而无实的外招是没有用的,想来这种话对你也没有什么用,乖乖束手就擒吧。”
“痴心妄想!”
顾清寒咬牙切齿,正要上前再来博斗,忽然身前闪来一人,正是方醉秋。
“又是你!”顾清寒突然发出了阵阵的惨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昆仑的两位长老都来了,在她看来今日自己已是逃不出一死的下场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来看我怎么处死这个小畜生的吧?哈哈蛤……”
莫尘得意地肆意讥笑,方醉秋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径直走到谢子衿旁边说:“我认得你,你老实和我说,宁红夜现在到底在哪里?若有隐瞒,我即刻取你性命。”
子衿刚刚才从那一踹清醒过来,他疑惑地问:“你们都是昆仑的?那我问你们,你们那有没有一种叫返魂花的?”
方醉秋眉头一皱,轻轻地捏住子衿的手腕,瞬间就捏得他嘶哑咧嘴,连连叫痛,忙呼救命。
“现在是我问你,你只需老老实实回答即可。”
“得了得了……我这是在老实回答啊,我这还不全都是为了救她?你们讲点道理好不好?”
方醉秋眉头凝重,似乎有些迟疑,青瓷在一旁小声说:“师傅,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
莫尘对子衿叫道:“后生,快些说,怎么回事。”
子衿叹道:“还能怎么说?无非就是最近闹得很凶的僵尸,你们都知道吧,那可不是一般的僵尸,那家伙……据说……”
“少废话!”
“反正……就是有个人说你们昆仑山有返魂花,可以解这种尸毒,我就一个跑腿的邮差,犯不着对我这样弄吧,还有我再怎么样也是帮你们昆仑,你们还这样对待我……”
说着说着子衿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方醉秋等人倒是懒得听他后面那些话,只记得他说宁红夜中了尸毒,心急如焚的方醉秋连忙问道:“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
“现在……他们带她去客栈投宿去了,具体在哪家我也不知道,我算算,五天之内那个叫赵神月的说没事,之后就难说了。”
闻到此言,众人都有些心惊,唯有顾清寒大笑:“没想到她这个刽子手也会有今天,真是苍天有眼!”
“你以为你能活过今天吗?”莫尘冷冷地说。
顾清寒惨笑:“我只恨我不能亲眼看到宁红夜的死状。”
方醉秋并不理会,只沉眉问子衿道:“是谁告诉你昆仑有返魂花?”
“一个叫赵神月的女人。”
“赵神月!”
众人都有些吃惊,就连顾清寒也惊道:“三百年前的剑仙赵神月?她又回来了?”
青瓷疑惑地问:“返魂花是什么东西啊?照你的话说,圣女是被那僵尸伤了,要返魂花才能救她?”
方醉秋的脸色有些紧张,她的心情顿时沉重无比,见到她这个模样的莫尘微微一笑,轻浮道:“怎么,你们都不知道返魂花?”
“你知道?”谢子衿一喜,忙问:“你们都是昆仑的人,应该都见过所谓的返魂花吧?”
莫尘走到一旁凳子上,挥动拂尘侃侃而谈:“所谓返魂花,不过是人死后土壤上长成的一种花,吸收了阴阳的精华,因此能解百毒,治百病,然而这种花只在古书当中记载过,却没有人见过,恐怕是那位赵仙子糊弄你的吧。”
“真的假的?”谢子衿迟疑道,“她没必要骗我吧?再说她是神仙,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不也很正常?”
“那你何不去问她?”顾清寒紧接着的他的话说,她这么着急,很难不让人产生某些联想。
莫尘站起了身,扬起拂尘一边走过来一边笑道:“只是可惜啊,你没机会见到她了。”
顾清寒的没能再支撑起力气,她感觉自己连站起来都很费力,然而她除了不甘和愤恨以外,只有惨淡的笑意和不屑。
第一百三十章 失散
就在莫尘即将动手之时,方醉秋止在她身前道:“此人是昆仑叛逆之子,应由主母处置。”
莫尘笑道:“怎么,你也会发慈心不忍杀她?”
方醉秋面无表情:“她的死活与我何干?只是主母之前吩咐过,若是发现叛逆的余孽,必要抓活的归她处置,并且我相信主母处置叛徒的手段不比我们差,对吗?”
莫尘看了看顾清寒,忽然拂尘一挽,莞尔一笑:“也对,不过我还是想说,这个贱种的眼神跟她娘真是一模一样。”
正当这时,外门忽然传出大量嘈杂的声音,人群当中似乎有人大喊:“僵尸出现啦……”
众人眼神一对,顿觉事情突变到人心惶惶的地步了,方醉秋一把扯下子衿腿裤上的甲马,上面两道金符,急忙问曰:“你说圣女现在和那个叫赵神月的在一起,这就是赵神月给你的?马上带我们找到她,快。”
话音刚落,外门突然被一阵冲撞打乱,顿时人影的惨叫声撕心裂肺,青瓷大着胆子掀开一扇门,却赫然见到那僵尸提着一个人头啃食。
“啊……师傅……”
那僵尸青面獠牙,张着血盆大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扔掉头颅,径直往几人扑来,速度极快,莫尘迎首上战,不料那僵尸根本不应,直朝着方醉秋而来,仍由她几掌打来却丝毫不曾退败。
方醉秋推开青瓷,迎战而上,这僵尸虽然速度极快,论起招式却是笨拙之极,大开大合毫无章法,若是普通人自然是无法近身,可对于方醉秋这样的一流高手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见方醉秋与这僵尸打斗,莫尘反而停在一边袖手旁边了,这僵尸虽然招式僵硬,但也皮糙肉厚,方醉秋斩了它几剑都未能伤它半分,而它也并未对其他人有杀意,这叫让众人都有些奇怪。
照理说如今受了伤,出了血,又属阴的顾清寒更容易成为它的首功目标才对,然而它却瞧也不瞧。
青瓷见到师傅有难,忙提剑来救:“师傅,青瓷来助你。”
方醉秋知道此等大敌非普通刀剑所能斩杀,于是顺势抓住青瓷衣领跳开,那对金符无声的掉落在地,子衿见众人没有察觉,捡起东西就跑,几人只注意僵尸,却没注意他。
正当子衿窃喜之时,那僵尸忽然调转目标,回头直追谢子衿而来,莫尘眉头一皱,跃上前来,按住子衿肩头,冷笑道:“小哥,你想去哪?”
“啊……呃,我……我内急……当心……”
子衿回头一指,那僵尸即又飞来,莫尘只得忙中放过子衿与那僵尸交战,打不两合,只见一道白光从两人中间飞过,唰得一声,冰晶莹透带出一条冰川小路,难以逾越。
原来顾清寒见场面混乱,正是逃走时机,但见谢子衿也待欲跑,她深知宁红夜此时伤势严重,要找到她定要先将此人拿下,于是凝结混元真气,拼力追击。
谢子衿一阵翻墙逃到外头一座桥上,正要施神行术开溜,忽然背后一沉,一丝幽游梅香飘过面来,顾清寒喘气道:“快……带我去见宁红夜,如若不然我就杀了你!”
“好……好说好说……”谢子衿赔笑往后一看,“当心……”
他虚指一后方,顾清寒也回头戒备,不料却空无一人,再回头子衿已跑出半里开外,然而顾清寒混元冰遁半里不过眨眼就飞到跟前。
谢子衿一惊,正要哈脸讨饶,忽然脚下一冷,双腿已被挑开两个大口子,登时鲜血如涌,触目心惊。
“你干……嘛……哎哟……”
顾清寒冷着脸,怒道:“快带我去找她!”
谢子衿抱着腿痛苦地叫着:“就算你现在找到她也没用,不光是她,连我也活不了。”
“呵,我就是要亲眼看着她死!”
顾清寒冷笑不止,一阵夜风吹来,竟比不过她的身还冷。
“呃啊……”
身后传来嘶吼之声,顿时桥梁下方的河流如洪大涨,洪烈涛涛之声犹如惊涛拍浪,滚滚汹涌。
谢子衿欲哭无泪:“这僵尸为什么总是朝着我追,我招谁惹谁了,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僵尸更不力泄,上来就咬,顾清寒举剑与它交战,更占不得半分便宜,只觉它力大无穷,只几合便败下阵来。
清寒力短欲带采花贼先走为上,这时莫尘从天而降,一掌炸毁本就摇摇欲坠的桥梁,更坚兼河水暴涨如同湖泊,将各处百姓房田淹没。
那僵尸仗着水性,乘着夜色往天角一跃逃得无影无踪,谢子衿双腿受伤难以逃脱,被大水一冲,赫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醉秋见诸人以散,不免恼怒对莫尘道:“你为何将桥梁打烂,放走僵尸?”
莫尘不以为然:“我只是为寻圣女,想保一下那小子,怎料凡物如此不堪一击,如今已然知道圣女在甘谷,我等尽管去寻便是。”
说完还不忘嘲笑道:“师姐你二十余日都不曾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我却一来便知,这到底是你故意不为,还是真的人已老了?哈哈哈……”
言罢挽袖拂尘,扬长而出。
“师傅……”青瓷上前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方醉秋叹了口气,吩咐说:“即刻飞鸽传书报与主母,并使烛神令宣众昆仑教徒,立刻往甘谷县会合,三日内务必找到圣女。”
不远处,一道白光从河底飞跃而出,爬到陡坡,顾清寒如落水黑鹅,狼狈不堪,她筋疲力尽地走到河岸上,不远处一骑白马,身带数从,缓缓走到面前,顾清寒抬头一看。
只见面前者身着华贵,面貌不凡,头戴冠玉,那人轻笑道:“藏雨阁阁主,何故沦落至此啊?”
顾清寒冷眼看着他,语气不善道:“与你何干,你来此做什么。”
那人也不恼,只是下了马来,轻摇公子扇道:“我想和你做一笔生意。”
“哼,想必阁下知道本主的生意一向不好做。”
“没错,而且清寒姑娘从不做小生意,是吗?”那人挥了挥手,属下人立刻递上来一块晶莹如钢的冰石,“本王欲与阁主再次商讨一下玄女事宜。”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异乡
湖岸涛涛,垂垂柳絮,一个僧人在岸边捡着子贝,忽然见一人昏迷在沙岸河边,被一夜的雨水浸泡,奄奄一息。
僧人皱起眉头,上前探息查看,心道:“怎么此人我从没见过?”
狼狈不堪的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褴褛破烂,被湖水泡的皱巴巴湿淋淋,依稀从怀中掉出两张湿烂的甲马与符纸,僧人神色一惊,拿起符纸细看,更觉消沉了三百年的情绪,再次随潮水翻滚起来。
“终于……要应了吗?”
……
水、风,还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个消容的仙子,从上古的孤寂沉浮至今,谢子衿行走在水面之上,那道流光从黑夜中划破长空,眼睁睁看着那条巨蟒带走她。
啸天的狂吼几乎要震碎他的耳朵,在那庞然大物的面前,一人的身躯甚至不足以盖过它的眼球,那颗怪异的球状不安分的扭动,直到永夜吞噬了他。
“啊……”
谢子衿几乎是以死临头之情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天忽然静下来了,面前是一帐青粉色的帏床,茶炉上的火滋滋地烤着,烧着木炭发出安全和惬意的声响。
墙上挂着几枝枯黄的药草,其中却有一支青绿的柳枝,装饰着点点鹅毛,屋内散发出草药的气味,苦涩中带着良复,无一不表明这是药师的茅庐。
“我这是……”谢子衿挣扎着,一拍脑门:“我不是被水冲走了吗?”
思虑一会儿发现后面的事再也想不起来,肚子又咕噜噜直叫,于是见桌上还剩下几个果子,他便狼吞虎咽起来。
屋外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谢子衿先是一阵警觉,然后就是一个顽皮的小孩跑了进来,两人眼对眼张望了一会,那小孩连忙跑了出去,一边笑一边叫:“紫萍姐姐,快来快来,那个人醒过来了……”
子衿跟出门外,忽然眼前辉光闪现,但见良田美舍砌合对称,鸟语芬林从地繁盛,地履完平可供推车,坡斜不抖,有长瀑,自高山倾泄而下,水流聆耳,清灵似钟,殖有游鱼。
舍下有孩童,嬉闹无限,槛中坐老叟,编筐,缝补……
田野中,力人摇水车,引水灌田,有男子赶水牛,吆喝不绝,爬犁滚架,居者各司其职,各有所属,无一生恼,俱笑焉然。
谢子衿不禁受其感怀,羡慕道:“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带凝儿来此处相度一生,又有何所求?”
正叹间,一群孩童簇拥着一个女子走来,只见其面貌之美爱,如披沐沼之辉采,肤如春雪之纯白,身挂丝绸透色,携春初栀子,冠茯苓,裸粉足,落步悄无息,软软姣猫精。
子衿见其与周围孩童穿着皆异,疑是塞外之人,那女子哄散了玩孩,笑颜道:“少侠总算醒了,不必惊慌,请先进屋说话吧。”
她自顾自要回草庐,子衿想起要事,连忙拒绝道:“想来就是姑娘救了在下,多谢多谢,只是我还有要事在身,请问姑娘这里是何处?”
女子歪着头看了看子衿,微笑着说:“这里是林乡,怎么,你要走嘛?”
“这是自然,恕在下多问,不知林乡所属哪郡,离昆仑还有多远?”
那女子面无表情道:“这个倒是简单,你再走八十年就到了。”
“呃……你……”谢子衿一时怔住了,不知她说的什么意思。
她见谢子衿呆头鹅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好啦好啦,不骗你啦,你是要去昆仑是吗?”
“正是。”
“那你麻烦了……”女子可爱地笑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嗯……怎么说呢,倒不如问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进……进来……”谢子衿大吃一惊,这才回想起方才看到的这些一切,这些房屋和田舍,还有居住在这里的人,他们似乎都穿着奇装异服,小孩子的口音更是怪异。
“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
谢子衿失魂落魄的坐在药师草庐屋内,他不敢相信,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特别是当他听到女子的姓名时,他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可是这一切都太巧了。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三年前,我在扬州的时候曾经听过你的事情,但是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才对,而且……都已经三百多年了,怎么会……”
谢子衿像是在询问,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语,门外聚集而来的同乡越来越多,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生人,对他们来说,整个林乡就是天下。
“再说一遍你的名字……”
女子看了谢子衿一眼,平静地说:“我叫殷紫萍。”
“我的天……”谢子衿扶着脑门,他现在思路有些混乱,自己竟然无意中闯入了某种结界,这个结界里生活着一群隐居了三百年的老古董,那自己怎么办,再也回不去了岂不是?
殷紫萍看出了他的疑虑,于是企图安慰他说:“你来这之前,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我的医术只帮你清理了部分毒素,但还有一种冰霜之毒,我实在难以解除,因此你不要思过伤身,因好好调养才是。”
谢子衿垂头丧气:“出不去,我就是长命百岁也没什么意思。”
拥挤在门口的人大着胆子叫道:“你该不会是西王母派来追杀我们的吧?”
谢子衿抬头一看,众人都有些惊色,他倒是莫名其妙:“什么西王母?”
“要是真的,你也别演戏了,若是不是,紫萍,你也不该救他。”
殷紫萍摇了摇头:“不是我救得他。”
“那是谁救得?”人们叽叽喳喳,议论纷纷,都在列举自己心中怀疑的人,就在各人人心惶惶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掷地沉闷。
“无需争论,是我救的。”
屋外,一个正气凛然的僧人踱步而来,众人一瞧,皆毕恭毕敬上迎,一人道:“天海大师,我们也实在是害怕生人。”
天海道:“不必惧怕,他不属这里,尔等先各自回家,晚些时候自有交待。”
“这……”
一众人有些犯难,几个年长的见年轻人迟疑,便出来挥手道:“怎么,你们还不信大师么?他几时哄过你们,相信大师晚时自有说法,对否?”
“正是。”
听到如此说,众人这才点头答应,各自离去了。
(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严重不适,应该是复阳了,发烧感冒嗓子痛,头晕眼沉腿发软,烧到四十度楼都不敢下,感觉命都没了半条,不要说涩涩,就是班都上不了,更新就这么一点,见谅。)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真假赵神月
皓月当空,江波荡漾,从波涛的江面上吹拂而来的夜风卷着潮水,令人不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看着一路走在前边的天海和殷紫萍二人,彼此都一言不发,谢子衿也只是觉得似乎有些沉重,看来,无论是在哪里,只要还活着就无法逃脱烦恼的牵扰。
“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天海正仰头遥望着孤独的月亮,只觉心事重重,听到异乡人说话,便回头看了子衿一眼,反问:“你说呢?”
“你问我?”子衿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殷紫萍也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按她对这僧人的了解,他并不会无缘无故作此无意义之事,于是紧蹙着青眉,轻启贝齿开口问道:“天海大师,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异乡人有哪里不一样?”
“三百年了……”天海神情凝重,轻叹了一声,回头看着谢子衿说:“如今有些话要问你,句句需实实回答,因与你性命交关,稍有不慎将遭灭顶之灾。”
“这么严重?”谢子衿听得有些胆颤心惊,不过这个地方实在令他觉得古怪,虽说世上也有隐居塞外之人,但如此之多几百户人家不认人知三百多年,还真是令人称奇。
殷紫萍看出了谢子衿的吃惊,她轻声说道:“我们族人曾遭受过灭族之灾,因此不得不谨慎如此,少侠偶闯境界之内,想必有高人指点,我等也是为保全族氏,不得不如此。”
谢子衿讪讪地笑了笑回答说:“理解理解,不过我不曾受什么高人指点,沦落至此,其实也并非我之所愿,诚如所见,我还有急事在身,若是再晚几日恐怕有人就要死于非命。”
天海闻言,扯开袍子从袖口拿出两张被江水泡得皱褶的金符,上面已经有些破碎,看来已经失去业力了。
“按照阁下的道术,不像是有此大能,这是谁给你的?”
谢子衿一愣,本想瞒一瞒他,但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益处,于是如实答道:“这个是一个神仙给我的,说是能让我健步如飞,日行千里。”
“什么神仙,叫甚名,你可知?”
谢子衿笑了笑说:“我说了你们也该是不知道罢,那个叫一眉的道士曾和我讲说过,这仙子人知道的甚少,名是叫赵神月。”
“赵神月!”
天海与殷紫萍同时一惊,登时神色惊愕,不可置信。
天海急道:“不可能!你莫不是胡说,哪里来的妖物?”
他这一急,上前一手按住谢子衿的肩头,子衿向来自觉身高,然而天海更比他高魁几分,手上力劲十分强硬,顿时把他按得嗷嗷直叫。
“不曾胡说,不曾胡说,我句句实话。”
殷紫萍见谢子衿疼得直叫出声,不像是说谎,便劝天海道:“我观他不像胡言。”
天海看了殷紫萍一眼,这才放开手掌,一指江岸说:“前几日我就是再这里见到你昏迷不醒,想必是被江浪拍来的,你且回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就算我肯,也不知该如何帮你。”
谢子衿叹了一声,只好如实回答,从自己是如何遇上宁红夜,再到如何因她奔走,自己身受长毒,往来间兮,又遇到僵尸,最后被河水冲走,不自知闯入了这离世之乡。
殷紫萍听完之后忽然恍然大悟,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我道这位少侠为何身负如此多的毒素,我虽尽力用药,却还是有一股极寒之毒难以去除,莫非那就是你所说的僵尸之毒?”
“没错,赵神月说,如果七天之内得不到解药我和宁红夜就死定了,现在算来……”谢子衿掰着手指头,苦笑着摇头:“看来确实是死定了。”
天海听他说了这么多却只在意他口中的赵神月,他看着月亮呢喃问询着:“既然你见过赵神月,那我倒要带你去见见她。”
“赵神月在这里?”谢子衿惊愕不已,像是寻求真相似的看了眼殷紫萍,她也只是苦笑着微微摇头,却也不置可否。
“走吧。”
天海说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波澜推浪的江岸河边。
几人回到了村落里边,在村口东边落下了步子,子衿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石造人像高高矗立,手持石剑,绫罗披挂,面貌虽是石刻却貌胜仙子,美丽非凡。
“这是……”
“这……就是赵神月。”
石像下面的生平写着:“赵神月,林族氏人大恩,治病救人,林氏感其恩,遂立其像,告以后人。”
“这么说来她是医师?”谢子衿感叹道,“就是你们造像的造得不像,我见过她本人,嘿嘿。
天海冷笑了一声:“你确定真是她本人?”
“我骗你们干嘛?”谢子衿白了天海一眼,心想这个和尚真是多疑,他叫道:“我说你们知不知道她是神仙?”
天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她是神仙,可是她死了。”
子衿不信:“什么时候?”
“三百年前。”殷紫萍缓缓说出口道,沉着地看着谢子衿:“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亲眼看着她死的。”
谢子衿怔住了,他愕然道:“那……那你是医师,你不救她?”
“那个时候,我连十岁都不到。”殷紫萍苦笑着,“可如今……”
谢子衿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如此说来这个和尚和面前救了自己的女医师都活了三百多年了,原来他们都是修道之人,全部都被困在所谓的结界当中,自己误打误撞进了这个结界里面,那岂不是……
一辈子都出不去了吗?
想到这里,谢子衿已经是深感大难临头了,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等过两天自己毒发的时候就必死无疑了。
子衿苦笑了数声,喃喃道:“早知道会死于僵尸毒发,我还不如那时候就死在那把壶中日月之下呢。”
“壶中日月?”天海疑惑着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那个假赵神月的佩剑呗!”子衿忍不住抱怨嘟囔着,“她还说要是那个僵尸就是之前的那个什么毒火鬼王,看来也是瞎编的,那意思是救我们的返魂花也是编的了?娘的,被她骗惨了耶……”
谢子衿一通抱怨,暗骂自己轻信她人,什么鬼赵神月,世道太险恶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天海大师听得心惊肉跳,这些充满了厄运与不详的词汇,他已经许久都不曾听到有人说了,那些往日沉重的记忆再次浮上了眼前。
“怎么可能……难道她真的返魂活过来了么?”天海满头大汗中带着些许的惊异,“若真是妖物也不该知道这么多,难道……”
夜月当中,四周寂静,虽然黑暗的夜空星辰渺渺,但是银色的月光如同温暖的披被,盖在了屋檐和黄土之上。
“或许,有些事我该告诉你。”
天海看着诧异的殷紫萍,眼神再次坚毅起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山寺
夜已深寂,唯有虫鸣。
药师草庐的内庭边,谢子衿倚着栏杆,心事重重地对着水潭发呆,今晚的月色是如此明亮,映在平静的水面上,倒影出令一轮明月。
“水中捞月……”
他轻声呢喃着,只是苦笑感叹,世上所有的事物皆是如此,捕风捉影,竹篮打水。
“少侠,夜已深了为何还未入眠?”
一句温软可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个倩影端和着走了过来,殷紫萍身着一袭浅黄色的睡服,两手抱着一只肥肥的狸猫,贴在胸前,微笑着睁着莹莹星眸看着他,姣姣如月的娇体在朦胧的灯影中显得额外美艳。
面对着如此娇柔的美人,身披单薄撩衣,依稀可见其窈窕玉体,透色白珑的娇躯,再配上那柳枝长发,袅袅婷婷,令人遐想无限。
此情此景,深夜皎月,寡女孤男相处一处,然而谢子衿却没有一丝邪淫的念想,只是觉得她甚是可爱,他伸了伸懒腰,故作轻松慵懒地笑道:“你不也没睡么?怎么,你也在思念别人么。”
殷紫萍莞尔一笑,手中抚着毛茸茸的狸猫款款走近前来,那灰黑色的狸猫紧紧地抱着主人的嫩手,使劲往玉人的怀里钻。
“紫萍可没那个福气,若真要说思念,紫萍心中也实在说不上谁……”她忽然婉转一笑,饶有兴致地问着谢子衿道:“不知少侠思念何人呢?”
谢子衿也探手抚摸着那狸猫的背,本只是想要戏谑一下,以为她会害羞地后退,然而殷紫萍倒也不生涩,两人就相隔的距离十分暧昧。
见他微笑着也不说话,殷紫萍越发好奇,忍不住追问:“是不可言说之人吗?”
子衿摇了摇头,悦笑道:“我一个男子,你说思念谁?”
殷紫萍低头暗思了会,蹙眉不解,只说:“莫非是思念家父么?”
谢子衿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把殷紫萍笑得云里雾里,疑惑不已:“你笑什么,难道紫萍说错了?那也不该这样笑话我呀。”
“哈哈哈……”谢子衿笑得前俯后仰,捧腹大笑,“亏你……亏你还长生了三百多年,你想到那里去了,我是男子,思念的当然是女子,你怎么一点男女之事都不懂啊?”
殷紫萍被他三两句说得杏脸桃腮,羞涩道:“男女之事……紫萍确实知少。”
“哦?真的假的,你莫不是故意逗我的吧?”
子衿吃惊地说,他以为殷紫萍只是玩笑于她,没想到她真的不谙男女之情,可是想想也是如此,长生三百年,居然至今还是独居一人,恐怕她还是处子也说不准。
殷紫萍睁着单纯的星眸紧紧地盯着谢子衿,真诚道:“当然是真的呀,为什么要故意逗你呢,而且……不知男女之事……很……很丢人么?”
她说完之后却又脸上微微发烫,似乎这几句话让她觉得很难为情,可是方才说的时候却很是好奇。
“呃……那倒不是丢不丢人,只是我也有些好奇,那你三百年了独自一人,就没想过……”谢子衿说着忽然恍然大悟,“是不是你作了药师,发了宏图大愿,因此终生不婚嫁,类似于那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之类的……哦对对对,你是治不好天下人的病就誓不嫁人!”
谢子衿激动地自言自语说着,越看面前仙姿斐然的美人越发心生敬佩,想她性格如此温柔,且三百年过去容颜却依旧青婉,在这林乡里绝对不缺追求者,一定是她不愿意。
“你在说什么呀。”殷紫萍抚着狸猫,转过了身叹道:“师傅和我说,我无份凡尘俗爱,因此才不曾知晓男女情事的。”
“这是为何?”
殷紫萍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她背过身去,抱着狸猫,略有些忧伤地说:“少侠,紫萍要去睡了,明日要应天海大师之约,你也请早些歇息吧。”
说罢款动身姿,渐行渐远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早醒来,二人吃了些膳食,便动身往西北而去,应昨夜那位叫天海的僧人之约。
走了半顿饭的时辰,谢子衿跟着殷紫萍走到一座山门之下,子衿抬头遥看,但见山门宽大,两门紧闭一门断开,有一条蜿蜒小路而上,然而山门破败,毫无生气。
“这就是那个和尚住的寺庙?”谢子衿有些不屑,“这么破,难不成这里就他一个僧人?”
殷紫萍看了子衿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子衿努了努嘴:“怎么也不修缮一下,就算只有一个人,但毕竟是个这么大的寺院么。”
“天海大师和师傅一样都是我们林族的大恩人,乡里不止一次提过要给他修缮寺院,可是他都拒绝了。”
“原来是这样。”
子衿沉吟着,山门左右立着两座忿怒金刚石像,一手持金刚杵,一手捏翻天印,各自嗔怒镇守山门,然而石像上布满蜘蛛线丝,又有石块缺损,皆是破败之相。
二人又继续往里走,进了山门便进了寺庙的庭院,眼前立现一根十丈余长的一根莲花石柱,顶上被铁索连环,链着八角的木房房檐,石柱上印着三张人脸,正印了佛教中贪、嗔、痴的神色。
莲花石柱的两边是两间厢房,只是皆是残垣断壁,石子与木板相错借位,庭院内杂草丛生,足有人高,其中不乏虫蚁,堂堂一座宏伟寺庙,居然如此破落,真是令人唏嘘。
“他就住在这种鬼地方?”
谢子衿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寺院看起来占地也广,如此气魄怎么落得个如此衰弱,这里怎么能住人呢?
殷紫萍轻声说道:“你是说天海大师么?他可不住这里,今日他让我们来这里找他,必有他的道理。”
“这样啊……”
子衿喃喃,两人穿过庭院,又往里面走去,穿过一条过道,左右两边是三岔路口,上有台阶,爬上去之后豁然开朗,面前正是这寺院的正殿。
殿外分别是阿难、迦叶两位尊者石像,正殿中立着不动明王,穿过整座司殿三层直冲殿顶,作六臂忿怒像,高大宽宏,令人望而生畏。
“他约定我们,怎么自己却还没来?”
殷紫萍葱手一指:“那兀的不是么?”
只见天海手持一根禅杖,怒目圆睁地朝着二人走来,到了近前,两人正要说话,天海忽然虚指子衿后脑,惊问:“你后面是谁?”
殷紫萍与谢子衿皆是一愣,二人回头望去,只听一声闷响,谢子衿只觉后脑吃痛,眼前一黑,紧接着面门朝地摔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