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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合修定地
第二日正是个好晴天,两人先后醒来,只见清辉的热阳透过窗照进房中,透过纱帷,屋中透亮,暖阳阳的。
不知是个什么时辰,若按照之前的性子,日上三竿还未起,赵漱凝必定是羞于被巧儿看见,然而今日却任由时光流逝,和情郎相枕,诉说着悄悄话。
子衿怀中搂着美娇娘,彼此肌肤贴合,昨夜的彻底疯狂仿佛刚才,他似乎也成长了些,两人窃窃私语。
“凝儿,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赵漱凝挽着云鬓,痴迷地看着情郎的面孔,笑道:“明知故问,昨夜也与你讲了,我意已决要修选玄女,娘亲还给了我一本书,叫我潜心修炼。”
“什么书?”
谢子衿好奇地问,赵漱凝嘿嘿一笑,似乎早已不再羞于夫妻之间:“《素女真经》。”
采花贼眼前一亮,忙不迭喜道:“好呀好呀,那感情好!不知宫主看过没有?”
“你说呢?”
倾城宫主顽皮地眨了眨眼,子衿立马联想到昨夜,凝儿那种不同于往日的娇媚,那种眼神和身体上的主动,似乎都有大合欢的影子在里面。
那便是羞涩少女向娇媚少妇转变的迹象。
一想到这里,子衿急忙喜道:“凝儿,不若我们如今来修炼《连山》如何?”
“哼,真猴急。”倾城宫主嗔笑道,“既然凝儿答应与你双修,那便要寻一处远离闹市喧嚣之地,要不然炼到半路走火入魔怎办?”
子衿摸着下巴说:“确实如此,只是如今哪里去找远离人世的地方?玄女大选只有一个月了,临时去深山野林里,怕是连吃饭住宿都很困难。”
凝儿见他担忧的模样便说:“你莫急,娘亲早已为我预备了地方,待会儿咱们便去。”
二人商议完,便相继起床穿衣,彼此情真意切,早已不避讳裸身相见,于是互为对方更衣,甜蜜至极,出来唤巧儿,这才知已过了午时。
巧儿早已起了,三人吃了饭,出门便雇了车,往北面而去。
“凝儿,咱们这是去哪?”
倾城宫主谓二人曰:“娘亲曾于我说,她之前与我父亲也是双修得道,后来才敢去争选玄女之位,而修炼之所正好离此不远,乃是双广山中的谷中,名曰望仙谷,我记得儿时还去过一回呢。”
巧儿好奇地问:“那凝儿姐姐,你父亲后来怎么样了?”
赵漱凝摇头道:“自我懂事以后就再没见过他,娘亲也对此讳言莫深,我猜他大抵是在我们被追杀期间死了,所以娘亲不敢告诉我,怕我难过。”
子衿怕她又想起伤心事,便轻轻握住她的小手,两人相视浅浅一笑,便略过了这话题去。
车马行了两三个时辰来到山下,几人下车,抬头但见山谷:
郁郁葱葱,茂密丛林。高耸立处,两边有乱云飞出,山峦中腰,内里是彩虹叠叠,飞鸟如群,山水簌簌,千里风光斑斓出景,百尺枫树随风摇曳,真是凡人避世深山,神仙修行之地。
谢子衿感叹道:“若是在此地住上一辈子,那又何尝不可?”
倾城宫主娇嗔了他一眼:“美得你!”
“嘿嘿……”
三人于路上山,但见一条瀑布倾泻,山腰中有一处清泉,到了那处,见路平坦,且长满果树,有的成熟,有的长苞,有的开花,品类繁多数不胜数。
子衿看得眼花缭乱,红的白的绿的,鲜嫩欲滴,正要伸手去摘,凝儿便掐住他的耳朵,嗔道:“哼,我便知道你小偷小摸的习惯改不了。这里是娘亲曾经的修炼之地,不许你放肆。”
子衿连连求饶:“疼啊疼啊,不敢了不敢了好凝儿。”
倾城宫主这才放开他的耳朵,气呼呼地往前去了,把巧儿看得连连偷笑。
来到清泉边上,众人一看光秃秃的,哪里有住的地方?
一时间有些迷茫,倾城宫主见清泉里居然有件女子衣裳,便蹙眉抽剑道:“这些凡人,竟能将此污物沉入泉里,真是可恨!”
于是探剑将那衣服挑起甩在一边,这时手中的壶中日月剑锋发出颤鸣,嗡嗡作响,众人皆惊奇的时候,湖中忽然泛着水汽。
轰!
泉水飞溅,湖中飘来一个女子,年纪约长,朝几人走来。
三人面面相觑,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女子望见倾城宫主,欣然而笑,拱手下拜曰:“参见广寒宫主。”
赵漱凝不记得她,便迟疑问道:“你是……”
那女子抬头笑道:“宫主不记得我了?那倒也是,那时宫主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如今竟长成了倾世容颜的大美人,与你母亲赵灵儿也有几分相似。”
“你认识我还有我的母亲?我实在不记得你,讫望恕罪。”
“宫主不必客气,小仙看见宫主手中的剑便一眼认出来了。”那女子道,“本仙乃是此地的谷仙,二十三年前宫主还未出生时我便认识了你的娘亲,你父母二人曾在此处修炼,如今宫主来,想必也是为了玄女之事吧?”
倾城宫主喜道:“正是正是,望仙姑看在旧人情面,助侄女一臂之力。”
谷仙道:“不敢不敢,我曾受你父母大恩,若不是当年李逍遥打败拜月教主,我如今还被囚禁当中呢,如今他的后人来求我,我如何能坐视不管呢?请宫主无虑,且随我来。”
谷仙领着三人走入湖中,只见当中有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叫众人都沉下去。
“宫主休慌,此下面别有洞天。”
赵漱凝对子衿道:“我先下去看看,若是无碍我再上来唤你。”
子衿道:“不然,你我同生共死,要去便一起去。”
巧儿见状也要同去,于是三人吸一口气,潜入下宫,只见下方水色深蓝,鱼群游荡,水泡频频,转过低处,狭隘才通人,钻过去但觉眼前光亮,赫然跳出水面,众人都惊讶无比。
原来这湖中竟然有一个溶洞,里面光亮无比,倒像一座府邸。
谷仙道:“这里便是你父母曾经修行之府,小仙知道宫主会来,因此里面早已准备了长期所需的食物与水,若要出关之时,只需回到此处唤我,小仙便会带各位出去。”
倾城宫主惊奇:“仙姑怎知我今日会来?”
谷仙道:“前几日紫薇仙子路过此地,特意吩咐过,宫主还有何事?”
“没有了,多谢仙姑。”
“宫主不必客气,小仙告辞。”
谷仙欠身施礼,回到水里去了,谢子衿惊讶地对倾城宫主道:“你这个宫主身份可真不是白叫的,看来我以后可不能乱叫你的名字了。”
倾城宫主知道他又在没正经,也不和他一样,给了他一粉肘便往里去了。
这溶洞乃是一个洞穴,再往里面进时越来越宽,光源也越来越近,走到外面时,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茂密的芦苇地,穿过去但见山清水秀,草长莺飞,草地有走兔追逐,树上有松鼠吱叫,水里游鱼嬉戏,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中间有一栋木屋,木屋内有一间书房,三间卧室,走廊与后厨,正是谷仙与两人准备。
二人商定在此处修炼,定期二十一日,正应阴阳性命五行双修大法闭关日期。
当夜,二人站在院前赏月,今夜月缺,凉风萧瑟,正说着悄悄话,说着凝儿父母当年的事。
说到后面,倾城宫主叹道:“玄女之事,每隔十年总是弄得血雨腥风,仇恨不绝,我有点担心。”
子衿道:“倘若我师父肯帮我,这个就太简单了。她老人家神通广大,天底下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
“吹牛。”倾城宫主腻腻地看着他,眼里全是偏爱。
“我这可不是吹牛,凝儿,说起来我师父她……”
“子衿……”
倾城宫主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呃,什么?”
风吹过,很安静。
“我们,成亲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洞房花烛
木屋里,一如平常。
二人在院前设坛,焚香祷告,各自皆斋戒三日,到了成亲的日子,也正是双修之夜,三人吃了成亲的酒,吃了些菜,巧儿将碗筷撤去,扶着倾城宫主回到房中,不一会儿,新郎官也来了。
“凝姐姐,巧儿去了。”
不知为何,倾城宫主有些紧张,她攥着巧儿的手,但最终还是放开了,巧儿偷着笑关上了门窗。
“娘子……”
“夫君……”
子衿与倾城宫主皆只穿凉薄的衣服,于床上对坐坦诚相见。
子衿但见倾城宫主,美妙绝伦的容颜,高耸入云的胸脯,肌肤白嫩胜雪,美腿修长曲丽,黑瀑似的长发,明眸善睐的双眼,一颦一笑皆是人间仙境。
子衿胯下的东西立马就翘了起来,时隔多日,马上又要入她的身,他不禁感叹道:“凝儿,你好美……”
倾城宫主听到夫君的夸赞,自然是心中喜乐,只是脸上压抑住欣喜道:“少油嘴滑舌,今夜……我是为了迎娘亲的话,才和你成亲的,而且还是为了早日脱去寒毒,你莫要再动我道心了。”
子衿笑道:“好好,不过只是苦了你。今夜是修道之夜,亦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我们这一点红窗叶子都没有,也没有客人,更没有摆宴,只有巧儿做的一桌子菜,喝了两杯清酒。”
倾城宫主笑道:“那也够了,凝儿不爱那些身外之物,只是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
“污秽!”
子衿道:“我还没说呢。”
倾城宫主娇嗔道:“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呸!那天你听到人家说要和你双修成亲,你怕是心里早就乐死了。”
子衿一把搂过仙子的娇躯,憨笑道:“那是!我的娘子多美,我早就乐死了。”
倾城宫主的眼神也迷蒙了起来,赶紧摇了摇头,咬唇推开了子衿:“哼,不许无礼!需得严格按照书上说的来,我已对不起娘亲了一次,不可再负了她老人家的心,你若还想照之前一样肆意欺负我,我便不认你了。”
子衿垂头丧气,看来自己在床上已经不能为所欲为了,只是赔笑说:“好吧好吧,全都听你的。”
倾城宫主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嗔怪:“原先自己什么也不懂,任他在床上如何欺负自己,自己也心甘情愿。不过现在娘亲给自己指了一条路,可不许他再由性子玩下去了,需得以双修炼道为主。”
尽管已经有心里准备,但倾城宫主心中还是羞得厉害。
打开《素女妙论》第一页,乃是黄帝与素女习双修之道的画像,二人相敬如宾,对坐于床。
黄帝问,素女答,且指导,引导,以身相教。
其配文:凡男女交合,乃一阴一阳之道也。是以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男女,天地之道也。然失其要,则疾病起矣。抱阴而负阳,阳极则阴生,阴极则阳萌矣。凡女子阴中自具阴阳,其间刚健柔顺,各有快美之趣。
凡男女交合之道及补精采气之法、按摩导引之义,返本还元,深根固蒂,得其长久之情。若非采阴之法,徒劳交合,不得其畅美,终为杏冥,而不能通美快之意,此因人不能慕其道也。若行此法,实为养生之秘要也。凡男女交合,其女人阴中自有美快之秘,而知其趣者少焉矣。故只多感其情,遂以致两情不乐,虚劳交合,而不美快。
且夫女子精液未发,而阴中干,若男子勉强行之,玉茎钻制空亏,只劳神思而无适用也。或女子欲火已动,男子玉茎不刚坚,精津离形,而意未舒畅,女子心中不快不满,终生憎恶之心。
相互阴阳融合,二回阴阳,一回道,道回心,经历一二三转,一转为七日,第一日为修性,第二日修命,之后五日修五行,故此性命五行双修耳。
翻开第二页,配图便是一个女子跪在男子身下,为男子吹箫舔棒的画面,其文为:交合之始,男女互慰,以滋合交。
子衿大喜,用一种颇有得意的眼神看着倾城宫主,仿佛在说:“任你说,最终还不是要遂我的意?”
倾城宫主有意无意地哼了一声,娇气十足地看了夫君一眼,似乎在说:“走着瞧!”
虽说有些赌气,然而双修毕竟也是修丹炼道的一种途径,倾城宫主又早已不是处子,红丸交予了子衿便已是仙心倾许,便就当是侍奉自己的夫君,为房事增添一些情趣罢了。
心里这样想着,倾城宫主宽心了许多,只见她素手缓缓为子衿宽衣解带,褪下男子亵裤,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玉茎也摆脱了束缚,露在倾城宫主那张绝世容颜面前。
倾城宫主跪在情郎身下,注视着男性阳气充盈的春根,忍不住心中暗啐:“这么硬……明摆着就是要本宫主用舌头来服侍……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倾城宫主自然是不知男子的感受,其实让仙子美人,冰山宫主跪在胯下舔箫含棒,服侍春袋的快感是超越肉体的,而越硬就越能代表男子的兴奋与期待程度。
文人墨客往往着笔男子的性器如何坚挺固硬,却不知女子行房时因紧张、未流潮水,或其它反应也会导致下体固硬,导致难以交合。
这也是一种硬,故而《素女真经》里提到:
长大而萎软,不及短小而坚硬也。
坚硬而粗暴,不如软弱而温藉也。
能得中庸者,可谓尽美尽善焉矣。
夫妻行房,男子往往一开始性欲高涨,要比女子先,而皎皎者易污,峣峣者易折,太硬也不见得能坚持到最后,所以就需要先使男女互相贴合,调情嬉戏,再干正事。
所以谢子衿这样示意,其实也是合乎《素女真经》所提的修炼法。
因为他本来就略懂修合之道,因此在性事上面也比一般男子要强上不少,或许是今夜有春风多度美人穴的打算,因此谢子衿想被倾城宫主的粉舌仙口舔出第一道浓精之后再与她合体为一。
倾城宫主懵懵懂懂,只能照着书上的做。
“终于……”
第一百六十章 美人含屌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枪红唇入望遥。
不知仙子红尘处,甘俯玉首吻春睾。
一只纤手握住情郎的肉棒,这才感知到他的温度与粗长,一颤一颤,好似即将冲锋陷阵的弩箭,之前在床上都被他这根坏东西弄得鱼欢水乐,湿得床单都一塌糊涂,这次又主动落在他的手里,只怕是下床都下不了了。
倾城宫主面露桃潮,水润的星眸又是羞,又是嗔,似乎在责怪子衿为何生出这般粗长的男根,好叫他这样欺负自己。
她抬头看了一眼郎君,正好子衿也正低头看着她,两人一对视立马就羞得倾城宫主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素女真经》上明明白白说,男子茎长则绵软,为何他却如此坚硬,好生奇怪。
“凝儿……”
子衿坏笑着正要说些什么,倾城宫主红着脸,潮润如丝地说:“不……不要说了,我晓得该怎么做。”
已经不是第一次为情郎吹箫含棒,倾城宫主探出一条香软的嫩舌,张开微微樱口,浅浅地含住了情郎的龟头。
倾城宫主的唇乃是桃香花软,如今为自己心爱的情郎含根舔蛋,她心中有些赌气:“我乃是瑶池紫薇仙子的独女,广寒宫的宫主,早早将身心许给了你不说,还时常记挂你的安危。谁知你爱三妻四妾,外面还要拈花惹草,看我不把你这根坏东西咬断!”
于是嘴中一狠,贝齿轻咬一下情郎男根,子衿瞬间下身一紧,肉棒便从绝美仙子口中抽离出来。
“哎哟!”
子衿捂着鸡巴叫疼,一旁是幸灾乐祸的倾城宫主捂着嘴嘿嘿偷笑,子衿连忙赔笑说:“娘子你这是做什么,咬坏了相公,你可要守寡了。今日是咱们的大喜之日,弄出血可就不好了。”
倾城宫主笑着说:“人家是不熟练么,又不是故意的。相公……”
子衿听到她软声软语,心里哪里还生的出来气,于是便挺直了腰,再次将鸡巴探到了她的唇边,小心翼翼地说:“轻一点,相公很敏感的,娘子你可别当不是自己的亲亲夫君,这可是比我还亲的咧!它才是你的相公。”
倾城宫主暗自啐了一声,不过也就当他胡言乱语。
方才小小的惩戒了一下子衿,她的心里也并不是记恨他,吃醋他在外边寻花问柳罢了,其实心想着还是要与他白头偕老。
这次,美宫主给情郎吹箫便不再玩闹,按着古书的记载开始从情郎的两颗肉蛋开始。
只见她伸直了粉颈,温软香嫩的粉唇含住了子衿的两颗阴囊,从子衿的视角看去,倾城宫主跪在他的身下,一头如瀑如云的黑色长发,姣如蝉月的修长身子,穿着素色的简服,可最吸引他注视的便是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中间深不见底的乳沟。
“凝儿,你的皮肤真好,滑滑的,和天上的云一样白。”
倾城宫主没有回应,此时她专心致志地吮着情郎的肉蛋,不过情话在何时她都受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尊崇古书记载,和郎君共赴双修大道。
白嫩的素手掀开包皮,她那吹弹可破的粉唇对着情郎胯下的龟头深情一吻,把子衿的马眼都亲得忍不住发颤,春袋连连颤抖,实在是爽得跟升天一样!
倾城宫主见他打了一下抖,也是忍不住甜甜一笑,调皮性子也上来了,冲着谢子衿的下体笑道:“好啦,就算我给你道歉了,待会儿可不能用力欺负人家!”
谢子衿惊讶无比,心道:“今天凝儿在床上还真是大胆,往日哪听她这般沉溺地说床话?不过好骚啊,真想立马就插爆她的仙女小穴。”
想到这里胯下的肉根又是抬首昂头,硬度又添了几分。
美宫主注意到情郎这个模样,心里也是羞与喜在交织,她心里明白,女孩子总会向人妇转变,若总是含羞避嫌,时间一长夫君肯定不再喜爱自己,不若乘着双修之时,多多与他亲近,自己心里又欢喜,增添情趣本就是夫妻床帏的自家事,也不怕外人知道。
于是,美宫主真如娇媚的少妇一般,含笑仰视着情郎道:“坏蛋,又硬了……想干什么坏事?”
谢子衿嘿嘿淫笑,放开胆子说淫话:“宫主这么美,自然是想干你咯!待会儿要自己抱住自己的腿,把小屄分开来让我肏死你。”
“是这样么?”
宫主向后面床上躺去,真如谢子衿所言,高高抬起美腿大大分开,尽管羞,但还是鼓起勇气,用两根素指分开腿心潺着莹润水色的蜜穴。
谢子衿看着身下美人如此热情主动,更被她的美色所折服,她两腿还穿着白色的蕾丝吊带丝袜,看起来清纯与艳骚都有,急得谢子衿兽血沸腾,压上去就要上垒。
倾城宫主这时却顽皮地用细足抵住夫君的胸口,一点一点向上,直到抵住谢子衿的下颚。
“不行哟,人家还没同意呢!”
倾城宫主的声音极其魅惑,韵味十足又不失娇嫩,美态百出又不显淫荡,用人间尤物,高艳美妇来形容她也过犹不及。
谢子衿的鸡巴硬得难受,如同蚂蚁在咬一样,其实倾城宫主也同样如此,她也在压抑着和爱郎交合的冲动,只是那样便无利于修道了。
子衿顺势捉住胯下仙子的美足,轻轻舔舐,虽然隔着轻薄的丝袜,但鼻尖还是能闻到美宫主淡淡的沐香。
看着自己的口水一点一点玷污纯白的丝袜,谢子衿的快感也越来越难以压制,于是更加卖力。
倾城宫主被情郎舔得竟然感到有些舒服,温温热热,湿湿黏黏的感觉居然很不错,虽然她心中还有些抵触,任何这样做还是有些羞耻,并且也羞辱了自己的夫君,但是怎么看他也还舔得很开心的模样?
“好……好啦……人家来帮你舔……”美宫主将丝袜玉足抽了回来,重新跪在了男人的胯下,抬起头又看见情郎的脸,似乎在满脸期待着她,看她还能说些什么浪语。
“舔什么?”
倾城宫主满面红潮,若是之前她肯定要羞死,现在她却鼓起勇气,用着娇滴滴的声音说:“坏……坏人……就是……帮你舔鸡巴啦……”
说完张口,已是单手挽起云鬓,将心爱之物全部含在口中,百般舔爱,又亲又吮,侍奉如主,只是脸色又热又烫,红如蜜潮。
谢子衿爽的冷气直吸,两股夹紧,精神紧绷,舒服得要死要活。
凝儿的口舌真快活!真当神仙了。
一想到待会儿能整个晚上用胯下巨物撞击美人的蜜桃臀,那种征服的快感就陡然而起,今晚还能让她下床么?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合滋入身
在二十三年前,赵灵儿与李逍遥所用的双修之法乃是“内丹阴阳双修法”,和“性命五行双修法”不同的是,这种双修法不仅对彼此双方的心意要求低,且益处更大,也更安全不容易走火入魔,只是代价是所消耗的时间也长。
须历经“百日筑基”,将自身的身体调节到清净无欲的状态,在一百天内不得泄精纵欲,且要持斋戒,不得近荤、酒,严重的甚至要守八戒,便是:
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邪,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缺一日都不行。
过了百日筑基,便要习“止泻固元”,到了这个阶段,男女双方便可以在性上接触,彼此刺激对方的身体,也可行交媾。
因为有百日筑基的基础,于是可以比较容易达到“阴阳交合而不泄”的境界。
当然,若是有男子泄精,女子巫潮的情况也不算大事,只需以肉食补之,将所泄精元巩固,便可继续修行。
到了第三阶段,这是阴阳双修的得“内丹”时候了,男女也就可以交而不泄,或是随心止泄,泄出为对方填补精元,彼此融合增长内功与道行,长久以往为期几十年,待道满丹成,便有可能得道成仙了。
而子衿与赵漱凝所修的“性命五行双修法”,对彼此的心意要求甚高,若意念不坚便容易走火入魔,不过练成之后对内力也很有益处,时间也只需短短二十一日。
正常人独自修仙,还需打坐、养精、炼气、存神、化身、筑基、捉坎填离,吐旧纳新,调和龙虎,不知费多少神识,下多少苦功,因此修道素来便是神仙易当,道侣难寻。
时下倾城宫主作为俊美清白之美妇,用手握弄着子衿的玉茎,口中默含津液,唇舌缠咽夫君的男根,舌香唇津所舔之处沾满粉液,子衿血气上涌,胯下更是爽得飘飘欲仙,阴茎不住的发颤。
没过一阵子,谢子衿两腿发抖,哆哆嗦嗦地就在美宫主的檀口中缴了械,倾城宫主习得《素女真经》要诀,知道男子的精液乃是修行妙元,于是抿口咽喉,吞入腹中。
“唔……好奇怪……唔,喉咙里滑滑的……”
谢子衿嬉笑道:“凝儿,什么味道的?”
倾城宫主嘤咛道:“有点腥味,不过为什么会有一股清香呢?”
子衿道:“这是因为我先前斋戒了三日,若是每日吃荤,自然是腥臭的,怎么会是腥香的呢?”
子衿已经泄精,这时便轮到他来滋味凝儿了,将红枕放在美宫主的臀下,分开两条粉腿,张开腿心,那十大极品美屄排名第三的春水玉溪穴便呈现眼前。
光亮无毛,饱满呈嫩,看起来赏心悦目,真是仙子美穴。
美宫主忍住羞涩,抬起臀送到情郎面前,那里淡淡粉香,一张一合自主收缩,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粉嫩蜜肉,可爱的阴蒂正纳出头来,羞怯地见夫君,而下面淡粉的菊蕾紧缩成一团,像是准备随风纷飞的蒲公英。
子衿伸出舌尖,挑逗那块美蒂,赵漱凝又紧张又敏感,不自觉攥紧了红床,轻声低吟。
他见状,索性张开口,将那美妇含羞之处尽皆含在嘴里,用温热的舌头软舔硬挤,探入蜜肉之中,顿感里面湿热紧缩,把舌头夹得发麻。
倾城宫主感到嫩屄又痒又热,被情郎吸啜舔吻,一时间快活得妙不可言,蹙眉闭目,口中娇吟:“相公不要……妾身那里……受不了你这样……舔得妾身好美……”
两人既然已经成亲,倾城宫主也自然不再对娘亲的愧疚之心,因此叫床声也不再忍耐。
子衿把美人的嫩屄当做她的芳唇,各种含贝吮蛤,深深地要将海中珍宝舔出来,果然在这样的抚爱之下,哪个女子能承受得住,不一会儿美宫主的腿心就如同潺潺溪水流出,甜浆蜜水从玉溪穴里连绵不绝,伸缩急促,布满红潮。
他一看,凝儿的嫩穴处已经又清又粉,白里透红,鲜嫩娇美如同花蕊,清澈的水珠恰似山涧的流溪,不愧是玉溪春水,简直像个玉瓮,若不动情只能见到腿心莹珠,一旦动情则蜜水涕泗横流,真是美观。
美人既然已经动情,接下来便该办正事。
倾城宫主满面红潮,杏面桃腮,不忘遵从书中教导,翻开《素女真经》第三页,赫然写着:采女津液,吸女鼻气,闭咽存送玉茎以养之,待女子情动,绢带束固茎根,乃抱女,缓缓纳玉茎於阴户。
这倒让子衿吓了一惊:“凝儿,这怎么行?用绳子绑住岂不难受之极?”
他正涨得难受,怎么肯用绳子绑住老二,谁知倾城宫主噗嗤一笑:“也好,既然是修性,便不能让你随心所欲,不然人家还不被你欺负得要死。”
子衿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坚决不行,要是这样,待会儿出精出不来,把我憋死了。”
赵漱凝轻吻了他一下,娇声道:“呆子,又没要把你捆死,人家帮你随便捆一下不就得了。”
她从枕头拿出早已准备的一条红色娟带,又细又长,在子衿阴茎根部缠了一圈。
“这……这像话么?”
子衿道了一声,看起来真是有够滑稽,倾城宫主却笑道:“这叫猪八戒围脖巾,硬装大人。”
谢子衿趾高气扬,挺着硬邦邦的男根杵在美人身前:“谁说我不是大人?我难道不大么?”
倾城宫主红着脸啐了一声,子衿立马一把将她抱起,肉茎高挺,缓缓纳入美人娇穴当中。
“唔……慢点……慢点子衿……”
“我大不大?”
等到两人再次合为一体,系在子衿阴茎根部的娟带将交合处留有一处合口,红色的娟带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中间垂下,显得又纯情,又淫靡。
倾城宫主娇面殷红,轻嗔道:“死样,知道你大,还这么着急,也不考虑人家的感受。”
“你里面这么都这么湿了,还夹得我不放,这也叫没考虑你的感受吗?”
“哎呀你……啊……啊……”
不等倾城宫主再次开口,采花贼的动作已经开始,抱着身上的仙子美人一顿送腰猛顶,把她弄得云娇雨怯,小穴紧紧地吃住情郎的男根,蜜水包裹,眉喜唇娇。
第一百六十二章 九浅一深
“嗯~”
美宫主青颦微蹙,同样感觉到下面一紧,随后令她心跳不已的玉器一寸一寸没入娇嫩之中,有些微微不适的胀痛感。
一对雪藕粉臂缠住郎君,羞答答的丝袜美腿也缠住了他的腰,既是迫不得已,也是应允他可以继续兴睾采烈。
在宽大的牙床上,一个窈窕仙子就这么挂在男人的身上,那景象真是既唯美又令人想入非非,子衿的阴茎很轻易地就顶到了宫主娇羞的玉宫口处,那里熟悉的软豆磨擦着龟头,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哦~真软呀……”
随着子衿的抽出,滑腻腻的触感也迅速在蜜穴里连绵开来,不仅怀中的仙子迷人的娇躯轻轻地颤抖,粉嫩的春水娇穴也吐出了浓稠的甜花浆蜜,沾湿了男人的春袋,顺着红色的娟带滴落在红床上。
“呀,这么滑,看来这书上所教导的果然有用。”
子衿嘿嘿淫笑,倾城宫主却不责备他,反而嫣笑逢迎,与他唇舌交吻。
刚才那次支根直抵不过是开胃小菜,先探明这动情的宫主是否已经洪水泛滥了,既然蛤穴中已酥麻潮涌,不费吹灰即可长驱直入,子衿便将美人娇躯放在床上,高昂锐器,兵临城下。
采花贼跪在美宫主身前,见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丝袜娇媚,纯洁美好,中间蜜唇腿心处湿淋淋,亮润润真是赏心悦目,于是淫邪道:“凝儿,帮为夫进入桃花源可好?”
倾城宫主千娇百媚,素手握住情郎粗硬的男根,对着嫩穴处摩擦,娇吟道:“坏夫君,进来……妾身的里面……”
子衿本身也硬得十分难受,听到这如天籁之音的娇凝,于是屏住一口呼吸,沉腰送入,两人都注视着彼此,直到子衿的男茎消失在美人的耻骨处,彼此合二为一。
火热的萧棒紧紧地顶住娇嫩所在,那里似乎在吮吸和吞咽,娇软的蜜肉缠住情郎,热热的,暖暖的,舍不得放他抽出去。
“娘子……”
“谢郎……啊~”
诚然,女子的蜜甬并不是平坦大道,而是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在《素女真经》当中提到,女子阴穴的深度各有讲究。
男子阴茎尚有长短,女子阴穴自然也有口有顶。
若入穴口,一寸名琴弦,用以撩拨女子春意。
二寸为菱齿,外唇内齿,唇齿相交,意许情浓,亦是调情所用。
三寸为妥溪,意指到此处时可令试探湿润如何,可知女子爱意。
四寸为玄珠,如其名,探蚌取珠,得其娇美,多为女子花心娇处所在。
五寸为谷实,顶则满足,不至此处则空虚,多为瘙痒典出。
六寸为愈阙,春水源头在此。、
七寸为昆户,女子阴穴少有,故记载甚少。
八寸为北极,圣人言,生于北极,众接相拱,若有男子阴茎探达此处,定让女子爱无所及,生情思慕。
此八寸,亦名八谷。
而交合之道,素有九浅一深的说法。
男子先用龟头在琴弦处,或最多至玄珠,反复摩擦,至女子身热性急,然后长驱直入,顶满花蕊,便往往能令女子娇软如麻,满足无比。
果不其然,子衿先前读过素女经文,记得此法。
于是端正体位,先用龟头刺那美宫主嫩穴的琴弦所在,然后轻攻菱齿,反复两下,美宫主不自觉香汗喘吁,面儿红潮,胯下娇臀也朝他抬去,渴望他能深入一些。
然而此时若着急,便不能俘获美人的芳心。
于是加大力度,进取玄珠,临门一寸却不吻花心,回退至妥溪,再次反复摩擦。
“嗯哼~嗯你……好坏……”
倾城宫主美眸醺醉,抬起粉腿便夹住情郎后背,使劲将嫩穴凑上去,紧咬住鸡巴猛咽,因为里面痒得厉害,于是花蕊大开,渴望抚爱。
子衿拉起仙子雪藕羞臂,胯下狠命一送,七寸巨龙横冲直撞,猛肏倾城宫主六寸愈阙,这一撞神魂俱碎,妙不可言。
“喔……好……好美,嘤唔……”
这一记插美了倾城宫主这可人儿,把她淫媚的性子透过莺声燕语的叫床声给勾了出来。
看到这里各位看官可能会问,为何子衿七寸阳根却能满满美入宫主六寸嫩屄当中?
这是因为女子阴户虽然有长有短,但是因为其湿滑的甬道弹性十足,而且里面坑坑洼洼,男子阴茎虽硬却不是铁器,因此也能在某程度上适当弯曲。
子衿龟头顶到美人子宫时,里面湿热无比,黏糊糊的爱液吸住龟头,拔出来还略微吃力,犹如彼此交舌亲吻般,畅美异常。
于是退出至穴口,反复再使九浅一深之计,或是五浅一深之计,反复抽腰顶送,美得倾城宫主欲求不满,撑起素腰便要享受性乐。
子衿开口笑道:“凝儿,这么着急作什么,你不是说今日修性么?怎可按自己一时快乐,不怕走火入魔么?”
美宫主这才醒悟过来,可是穴下酥痒无比,好想要被鸡巴用力深顶,无奈只能复躺回床上,急切地扭动雪臀:“快……快一点……里面……好痒……”
子衿拿起《素女真经》,翻到深浅篇,指着书里言论对身下仙子笑道:“凝儿你看,书里说‘’交会之要,切忌太深,女子丹穴在脐下三寸,深则伤于五脏。”
赵漱凝这时哪里看得下去书,连连扭着柳腰求爱:“那你快……快一点……九浅一深也好,五浅一深也好……快点做那里……”
谢子衿哪见过这广寒宫主这么浪媚模样,往日就算再想要也会矜持,如今这幅白丝美腿缠住自己,眼中噙泪望着自己,纤薄的素衣七零八落,露出大半个饱满酥胸,一身的雪肌玉肤。
从小养成贤良淑德的气质都不见了,只剩幽兰酥麻的空谷在渴望他的火热,只剩闭月羞花的容颜在娇喘,只剩妖娆的娇躯在挑逗自己的神识。
浅插九回,深插一回,这一回,倾城宫主紧紧抱住情郎,难以分开。
“凝儿……”
“先放在里面,就不算深插了……”
倾城宫主软言细语,感受着情郎的长度,早已舒服得嘤语连连,而于此同时抓紧了时间,雪臀柳腰猛扭,用屄心去磨情郎的龟头,闭目享受。
“好舒服……好舒服呀~夫君……”
不等子衿回应过来,美人居然已经泄身了,大量的淫水从嫩穴里倾泻而出,打湿了红床。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黏滑足交
已经不是第一次把这长腿美人肏得神形放荡了,但是每次听到她无比陶醉的呻吟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遥想当初,倾城宫主身姿曼妙,在江南水乡于船舟上款摆衣裙,回眸望来,正应绝色容颜佳人。
而她那修长的美腿,如同白玉般晶莹剔透,宛若精雕细琢而成。
如今在床上肆意地任用体位采这神女的娇心,变换着姿势玩弄美人的玉腿,那双纯洁的白丝吊带勾勒出丰腴之美的肉感,抱着撞击,弹嫩有加,不知有多么快活。
倾城宫主从高潮中回味过来,脸上羞红一片,自己居然只顾着快活竟先去了一回,立时就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幸好没有走火入魔,这才心里好受一些。
“好任性的宫主,缠着为夫的肉茎狠磨,差点把龟头磨破了。”
谢子衿嘿嘿直笑,把美宫主听得云娇雨怯,此时又不像是娇媚的少妇,捏起粉拳就往他身上招呼。
谢子衿一把拉过美人娇臂,胯下又是深刺猛肏。
“唔嘤……不要,那里还很敏感……”
虽说女子不会有贤者时间,但是刚刚高潮之后的蜜甬还是经不起这么粗暴的摧残的,于是倾城宫主轻皱着眉头,嗔怪情郎的狠心。
“嘿嘿,里面太舒服了,又热又紧,湿乎乎得夹着我好嫩!在里面泡一会儿还不行嘛。”
可是子衿这小贼怎么会老实,七寸的男根在美宫主娇滑的热屄中十分调皮,本来里面就紧,他还时不时地顶弄着花心,或是移出到玄珠处,或是顶满至愈阙,弄得倾城宫主热酥酥,潮晕晕的。
“不……不要……你先出去……”
倾城宫主伸手便推开了子衿,坚硬的男根也顺势从白沫腿心里脱出,把子衿弄得有些不高兴:“刚才还腻歪地和我缠绵,怎么说不要就不要?”
倾城宫主也是难得见他耍起小孩子脾性,不过心里也甚知他此时胯下正胀得厉害,于是婉约得搂住了他,撒娇道:“对不起嘛谢郎,凝儿不是故意的,妾身不是不让你泡在里面嘛,只是实在有点难受……”
子衿抱怨道:“可是我也很难受啊,却还不是让你先去了?”
倾城宫主红着脸说:“谁让你这么不安分,偏要在里面动的。哎呀,你就别不高兴了,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任你怎么做还不行么?”
子衿眉头一扭,嘿嘿淫笑道:“那……咱们试试后面?”
倾城宫主不敢面对他热炽的眼神,羞得将脸转过去,轻伲声道:“过……过几天吧,人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诶!我的好娘子,这还需要什么心理准备,再说《连山》修炼是我们之前早就说好的,你可别食言啊。”
就算他这样说,这怀中的娇羞仙子还是摇头不肯,于是子衿开始攻其弱点,搂住美人羞腿,捏住不安的粉足,轻柔细吻。
这一双美人红玉细足,又细且长,透着白色丝足莹润,显得玲珑剔透,犹如雕琢精致的艺术品。
再看娇嫩的脚背若隐若现,白中映红,细腻如白玉,散发着淡淡的馨香。而那隐隐约约的脚趾也能看出修长修细,像是精巧的琥珀,透出淡淡的红润。
采花贼探出舌头,舔舐着白丝玉足,娇趾被湿热的舌头时不时地触碰,痒痒的,麻麻的,牵动着美宫主的思绪。
果然,面对着心爱之人对自己如此的疼爱,竟然卑微地舔着自己的脚趾,这不仅让倾城宫主的心里涌动着千丝万缕的情愫,看他的眼神中也闪烁着羞涩而又期待的光芒。
“他真的……不嫌那里脏么?还是说,因为爱我所以肯这样做呢?”
倾城宫主的眉头渐渐舒展,莫名的舒服令她闭上美眸,嘤口也发出低低的轻吟,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快活和喜悦。
她的心跳加快,脸颊微红,陶醉在这甜蜜的情意当中。
“把后面也交给他……虽然说好生羞耻,但只要他喜欢……我虽为宫主,但早已甘愿为他生,为他死,又何必被凡尘廉耻所束。”
倾城宫主思绪万千,忽然感觉足底一热,睁眸望去,那小贼竟然握住自己的白丝美足夹住他那根令自己心慌意乱的雄伟玉器,上下扭夹,硬得让她心慌。
这还是第一次用美宫主玉足来自渎,又粉又弹的触感真是美妙无双,更令他欢喜的是倾城宫主居然主动用小脚揉搓起他的肉棒来。
她一开始也觉得好羞耻,但是慢慢地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情绪,看着他那舒服的表情,自己的心里也起了一种满足感。
而且粉足感受到他火热又坚硬的男根,正一颤一颤,那粉嘟嘟的龟头像是在吞咽一样,好像流出了点点淫腥的爱液,顺着肉冠滴在了纯白的足袜上。
倾城宫主两手撑着床单,脸蛋上又热又红,那玉足儿轻踩着情郎的男根,上下抚弄,一会儿踩着他的两颗春袋,感觉软软的,里面的蛋蛋滑溜溜的,用脚趾夹住他的春根,真是好玩。
子衿被弄得酸爽无比,这回轮到他死命攥紧了床单,咬牙忍耐这巨大的敏感点了。
倾城宫主顽皮地性子上来了,她看见情郎这幅表情不免得意,于是用白丝足底去摩擦他的龟头,黏糊糊湿哒哒的龟头液瞬间就从茎头上渗了出来。
这可是男人最要命的弱点,要知道阳茎之所以能顶开美人的嫩穴全靠龟头的开路,出头的椽子总是先折,如今倾城宫主用白丝嫩足调戏情郎的二弟,这他哪能受得住?
“呃……呃……”
谢子衿下体一颤一颤,春袋轻抖,从马眼里流出大片黏腥的精液,流在他的裆部和美宫主的白丝玉足上一大片,倾城宫主却还是不停下揉搓,继续在上面轻踩。
不一会儿,她的白足上被沾湿了深色的一片淫精,并且又热又烫,又黏又滑,两只粉足上像是裹着麦芽糖,迁出两三条淫丝粘液。
“别……别磨了,我的好娘子……”
“嘻嘻……你还说人家,哼!给你射得脚上全是,黏黏的好恶心。”
倾城宫主傲娇起来,竟也媚得小贼如痴如醉。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冰雪护法
话说广寒宫被毁之夜,江灵雪与冰儿搏杀刘正卿一百七十余位兵士,正要屠杀殆尽,不料从废墟中杀出一个身高三丈的巨兵神将,手执长戈,披荆带甲阴风凛凛。
江灵雪与他过招时不慎中了一招龙摆尾,飞坠下悬崖,冰儿惊忿之时也跃去救她。
那万丈悬崖深邃黑暗,乌乌蒙蒙,幸好冰儿抱住江灵雪,用绳索挂在崖上的树枝上,但江灵雪身受重伤,不得已只能在天山崖洞中休养。
江灵雪身为雪中莲子,醒来后一时悲痛,哀伤曰:“先母曾将宫主交托与我,而如今宫主已死,我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想罢悲愤欲绝,竟要行自刎,幸好冰儿打猎寻找食物归来,连忙含泪制止,劝慰道:“姐姐为何如此!刘正卿那奸贼的话怎可相信?姐姐莫要糊涂。”
江灵雪这才醒悟过来,可又还是心中担忧,连忙问她:“那宫主会去哪呢?你说找了几圈都不见她,难道是还有他人将她掠了去?”
冰儿咬了咬唇,不情愿道:“姐姐,你莫怪冰儿瞒你……其实,谢子衿那小贼早就潜在宫中,宫主还……还私留他在房里,冰儿发现时,宫主却还护着他,叫我不要和你说……”
“竟有此事?”江灵雪愕然,她细细思来又觉有些心喜,“这么说来,宫主应是安然无恙,那盗圣虽然为我广寒宫之敌,但绝不会害宫主,只是……他们会去哪呢?”
“姐姐不必担忧,且暂且休养身子,待冰儿得空出去打探消息。”
江灵雪道:“正是,正是。”
于是白日照料江灵雪,夜里出去打探消息,过了一月余,江灵雪终于伤好可以动身,只是打听得最近有僵尸出没,二人担忧倾城宫主,于是一路跟随僵尸的踪迹而来。
这日谷仙登高遥望,见那山路曲折蜿蜒,连绵不绝,飞鸟藏林,行人匆匆。
有两个女子从大路过去,身形极为熟悉,谷仙便摇身一变化作人形,叫住两人。
“故人何往?”
二人一回头,惊奇称:“南山仙姑!幸会,幸会!”
仙姑笑道:“江雪二位护法,多年未见容颜尚青,令人尊羡!不知二位往何处去?”
江灵雪道:“近闻僵尸猖獗,疑是三百年前被封印的毒火鬼王脱难出关,故此前去灭杀。”
仙姑道:“二位勿忧,那僵尸已有茅山大师请术剿灭,灰飞烟灭了。”
“哦?此消息属实?”
江灵雪愣了一下,虽然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这样一来倾城宫主的线索也断了,正与冰儿踌躇的时候,谷仙又对二人笑曰:“你二人莫非欲寻广寒宫主?她如今正好在小仙舍下。”
二人一闻登时欣喜斐然,连忙请仙姑带路,上山来到静心泉处,谷仙指着泉水道:“广寒宫主此时正在泉下修行,就是不知二位方便见她否。”
江灵雪一惊:“你是说……她和先母一样,在里面修行双修之道么?”
“正是。”
“这……宫主她最终还是……”她沉吟着,“仙姑可曾见那男子是谁,可是江湖传言的盗圣?”
谷仙回忆道:“那男子长得也有几分英俊,不过本仙久居深山,不认得什么盗圣。”
冰儿切齿道:“定是那贼,他仗着花言巧语哄骗了我家宫主,因此无法无天,恐怕双修之事也是他半哄半骗了宫主!”
“二位不必担忧,广寒宫主已定下二十一日期,今已过了七八日,待闭关出来,我自会通会二位,若不嫌弃,先入寒舍,暂居一段时日,也好尽故人之谊。”
江灵雪道:“也只好如此。”
夜里,冰儿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想起当初宫主亲口对自己说:“冰儿,我要你记住画像上这人,他名叫谢子衿,却化假名欺哄了本宫。本宫如今要你将他捉拿回来,杀此贼以绝后患!”
冰儿视宫主为亲姐姐般,她既受辱便如同自己受辱,当场便发下毒誓:“若不为宫主雪恨,冰儿枉为人耳!”
主仆二人同仇敌忾,泣作一团,谁知第二日赵漱凝便悄然离开,自己与姐姐追到扬州时,她却一扫阴霾,仿佛对之前的事从来不知,欢欢喜喜地随自己回广寒宫了。
“要是……真是宫主主动要和那贼子双修……那我们广寒宫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冰儿越想越气,越气越急。
想她自己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而在面对宫主时尚且自愧不如,而那谢子衿是个什么人物?
说好听点有个诨号叫盗圣,说直白点不过是偷鸡摸狗之辈,比那砍柴的樵夫,卖水的走贩还要下贱,居然也配与我家宫主合卺!
她见姐姐已然熟睡,便悄悄来到泉边,潜入水下。
当年玄女之争时她也来过这里,因此还记得当时的路。
冰儿因身材娇小,又常行刺客行径,因此巧儿虽然在院前扫叶,但没有察觉,冰儿也没有理会她,潜到屋檐上,而房中传来熟悉的女子声,时而轻盈,时而急切,犹如山泉簌簌的清凝声令冰儿的心情无比的沉重。
“宫……宫主……该不会你真的……”
冰儿捏着拳头,几乎咬碎了槽牙。
虽然倾城宫主早已失身,但她仍然不敢想象在床上宫主会是一种什么景象。
是娇羞还是热情,是退缩还是迎合,是敷衍……还是享受……
从喘息声听来,冰儿感觉心里越发难受,那种感觉似乎是无比亲切的人,把对自己的爱给了别人。
果然,冰儿在房檐边上,透过半开的窗户朝里窥视,正好隔开帘子,她见到了永生难忘的场面。
尊贵又仙美的宫主,居然骑在男人的身上,微微地扭动腰肢,饱满的酥胸被男人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则抚摸她的纤腿。
倾城宫主那明眸皓齿依旧,容颜貌美如初,只是不知为何多了份知性。
在床上她热情如火,一点也不排斥男人的轻薄,反而嫩唇潮热,美眸轻闭,香汗莹润,发出了好像难受又好像是享受的呻吟。
“嗯……啊……好……嗯不要……”
那个躺在床上男人果然是姓谢的混蛋,此时他一脸得意地猛肏着千娇百媚的宫主,胯下一顶一顶,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杀气腾腾的阴茎正在美宫主最不可言说之处进进出出。
时而没入其中消失不见,时而完全抽出,对此宫主竟然主动扶着男人的肉棒,对准了娇穴再次坐了下去,直到男人的两颗春袋啪啪地撞在美宫主的雪臀上。
“宫主!你怎么可以……”
冰儿感觉被震惊得五雷轰顶,她从来没见过赵漱凝这样。
往日的宫主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端庄和优雅,她的每一颦每一笑,都散出极有修养,和这个一丝不挂,裸露着雪躯的美妇人有着天差地别。
“难道被男人破了身,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谢子衿没有说话,他的手在玩弄美宫主娇嫩的乳头,于是宫主也将手捂住了他的手,然而却是半推半就,脸蛋红红的,声音嗲嗲的。
“坏……坏蛋……你先还给我,先……先不要弄了……”
冰儿听了是又难过又气愤,忍不住心道:“这真是双修吗?难道不是行苟且之事么,宫主啊,你为何要这般屈身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双修九势
自古以来,不懂之人一听说双修便心生淫邪,以为无非就是男女那点事,其实不然。
修道之人第一日要修性,不可如平常夫妻纵欲放情,四根香的意思是每注香燃两刻钟,每隔两刻钟便燃下一注香,而男女交合的体位也应当变换。
《素女真经》里所供九种姿势,可自行根据性对象的身形、体位、气力打乱选其中三种,时间不可按性欲延长,否则修性等于无修。
这第一炷香,自然男女互相抚慰,以待后面交合滋润,不需多言。
而子衿在第二柱香里,首先使用的反而是九势当中的第三势,雅称猿搏。
他先令倾城宫主躺在床上,然后高举她的一双美腿,担在肩上,并且前压,这样倾城宫主立刻就感受到压力,粉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后颈,雪臀也轻轻抬起,这样一来,子衿高挺的阴茎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美宫主的蜜穴当中。
由于这种姿势十分美观,一能体现出女子娇媚之态,二能展现男子雄壮之美,有因这姿势只能作为磨合交颈之用,阴茎虽能入内却难以触碰女子花心,因此抽插只能作九浅一深、或至多九浅五深,所以又俗称:蜻蜓点水。
不过似倾城宫主这样的美人儿,动起情来身子益发敏感,没一会儿就被肏得娇嗲吟吟。
什么“坏人”,什么“太欺负人了”……
娇喉里浓浓不休,腿根处津液溢流,随着情郎的抽搐不断地带出大片的春蜜。
倾城宫主一边要保持身子的平稳,一边还要忍受小贼的侵犯,一心不可二用,等快感一来,登时香汗浸面,青丝淋漓,蜜巢里黏液泉甬,正快乐时一炷香眨眼而过。
到了巧儿来换第三注香的时候,她才羞怯地忍住娇吟,不舍地让子衿将男根从身体里抽了出去,两人换了一个体位,继续恩爱。
而冰儿来的时候虽然错过最美的前戏,却看到了这第三注战况激烈的香,因为第二柱香子衿所采用的是勾女子潮意的姿势,所以当美宫主红着脸说想要一个可以舒服一点的姿势时,他便装作不懂。
“什么是舒服一点?我不懂诶。”
倾城宫主娇气道:“哎呀……就是,能让人家……高……高潮的姿势……”
子衿这才嘿嘿一笑,依附在她耳边说了如此如此。
倾城宫主顿时羞得云娇雨怯,要知道这可是她最爱的体位。
这体位名曰:鱼接鳞,其实便是民间所言的骑乘式,又名观音坐莲。
这是一个男子不需要费任何力气的体位,全凭女子主动。
倾城宫主的娇躯半裸半现,身子已经布满香汗,眼神中流露出憧憬与渴望,并且脸颊通红,还未插入,两条纤细的白丝长腿就有些站不住了。
谢子衿看着身上绝美的仙子,胯下巨根欲火难平,把清纯的美宫主看得羞怯不已。
趁着这个机会,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害羞了?”
“没……”倾城宫主杏面桃腮,却依旧不忘嘴硬:“才没有害羞。”
子衿将自己的玉箫轻轻地拢在倾城宫主的蜜穴旁,让她感受到龟头的温热与坚硬,在烛灯下,倾城宫主的脸颊仿佛更加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再加上她的身子早已香汗淋漓,此时一身的肌肤溢出了一股柔软又鲜艳的光泽。
子衿调戏她说:“怎么脸这么红?真不是因为害羞?”
“唔……”倾城宫主心慌意乱,“有……有点热……”
“那我帮你脱衣裳……”
子衿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根本不像是有意在欺负她一样。
倾城宫主心中一荡,脸上闪过害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已是夫妻,那么夫君给自己宽衣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初为人妇的美宫主轻轻地仰起柳腰,心中依旧澎湃。
采花贼的手轻车熟路,眨眼间美人已是娇躯裸露,朴素的衣裳随手往床下一扔,漏出一对饱满酥胸挺拔娇媚,盈盈一握,满手温香。
小贼一手握住着美宫主的圆乳,一手扶住她的腰肢,欣赏着那腰弯的曲线,仿佛是一幅诗篇般的美景。
倾城宫主的呼吸变得剧烈,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仿佛要滴出血来。
“干嘛……下面……不脱……”
方才交合之时,子衿只是将美宫主的亵裤拉开一边,如今她除了美腿上的白丝吊带,便只有那象征着纯洁的清白亵裤了。
“我要看你自己脱。”
倾城宫主俏脸晕红,轻啐道:“淫贼!我便知道你不安好心……”
话虽如此,但是看着情郎笑意不绝的神情,美宫主也羞情惬意,坐在床上满满将亵裤拉出,从粉嫩的脚裸处脱下,正要放在一旁,子衿却拿了过来,放在口鼻中猛嗅。
“嘿嘿!好香啊,不愧是雍州城第一美人的亵裤,居然连体香也有淡淡地桃花味。”
亵裤上面还沾着美宫主的春液,这一下羞得倾城宫主连连娇斥:“你……你这变态!快还给我……”
看着采花贼如何羞辱尊贵无比的宫主,冰儿恨不得进去将他一刀杀了,可是再看宫主的表情,却是半羞半爱,半推半就,怕是早被他哄骗得头晕转向了。
两人耍闹一阵,子衿看准时机,一把搂住美宫主嫩腰,将半个龟头插入了倾城宫主的蜜穴。倾城宫主感觉胯下一紧,瞬间喉咙里涌起了一股浓稠的欲火。
她的腿根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谢子衿的抽插,春蜜渐渐溢出。
倾城宫主尽量保持身子平稳,紧紧地抱着谢子衿:“坏……坏蛋……你先还给我,先……先不要弄了……”
子衿哪管她,随着时间的推移,倾城宫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脸颊通红,忍不住地娇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中流露出愉悦与迷离:“哈……唔……嗯嘤……”
观音坐莲的姿势本来就能顶得更深,其实赵漱凝本来想主动享受,可是身下这坏人弄得她晕乎乎的,这本是个女性主导的姿势,一下子也被情郎的节奏给打断了。
赵漱凝耐不住了,她的两条美腿紧紧地紧固住子衿的腰,同时拉着他的手,防止他误会,便红着脸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在子衿的视角来看,她真像是一幅琼石雕塑般,她的美腰曲线柔和流畅,翘臀婉转娇喻,连乳房披上一层淡淡的晶莹流纱,显得更加诱人。
随着美宫主的主动,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倾城宫主的肌肤上,让人心潸潸,香汗沁润着她的脸颊和胸部。
一边肏着这个美人不说,她还主动将酥胸送入自己的手掌心,对比起这么一个大美人的修长娇躯,她那轻闭美目享受的表情,清纯无比的美色真是人间仙境。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宫主娇妻
抬臀、扭腰、迎合……
那根坏东西撞得她小鹿砰砰,脸上泛潮,好似被什么人看见自己这幅淫媚的模样似的。
情郎的本钱太长了,男下女上的姿势十分容易就被他顶到子宫,每次碰到那里都感觉酸麻麻的,舒服死了。
没一会儿,这个雍州第一美人就又被小淫贼的男根肏到高潮了。
在那种美妙的春潮高涌之时,倾城宫主那天生紧致的嫩屄像蚌肉一样钳住了男人的锐物,使其可以满满地顶在其中。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两腿止不住地颤抖,直到大片涓涓如洪的潮水从白嫩的大腿根处泄出,已经舒服得不知身在何方,心里爱极了他,只想抱着男人温暖的身体感受交媾的快乐。
趁着第三注香还有最后一点儿没燃尽,倾城宫主伏在夫君身上休息,任由他吸舔自己的嫩乳,总好过他趁机在欺负自己敏感的娇穴。
第四注香时,倾城宫主便没了什么气力,毕竟连续高潮了两次,再是仙子也需要休息片刻,而谢子衿因为临发在即倒是兴致勃勃,想要大动干戈。
赵漱凝便哀求道:“相公,留些力气……今夜还长……”
谢子衿笑道:“你这是怜惜我,还是可怜你自己?”
赵漱凝狡黠一笑:“都怜惜……不可以吗?”
谢子衿心里也怜惜她,于是就选了一个较为舒缓的姿势,唤作比翼双飞。
两人都侧躺在床上,从后面搂住凝儿,让她轻抬起一条腿,然后将玉茎送入美穴当中,她便可以放下腿夹住自己。
由于是侧躺的姿势,胯下又被夹住,这就注定抽插激烈不了,节奏也更舒缓。
凝儿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虽然酥胸还是被情郎捏在手中又揉又搓,不过多少也能休息一会儿。
起初子衿之时抚摸着她的长发,嗅着凝儿的体香,一边摸胸一边吻她雪白的颈项,但是随着胯下越来越胀,越来越爽,也就有了巧儿进来的一幕。
谢子衿抱着广寒宫主的蜜臀一阵狂抽猛送,肏出大片的春水淫液,滴滴答答流在红床上。
此时的倾城宫主不敢娇吟,生怕被巧儿看到这幅丑象,只能紧皱眉头,小声地提醒子衿:“轻点……轻点……巧儿来了……”
可是子衿正爽得快活哪里听得进她的话,依旧猛进猛出,肉茎被夹得又爽又酥:“忍着点……凝儿,你太美了!要出来了……要射出来了……”
这时巧儿往二人婚房而去,走到门外,隔着帘子道:“姐姐、相公,时辰到了,巧儿作了宵夜预备。”
床上的二人还在颠鸾倒凤,凝儿正被他欺负地不行,便掀开帘子看到香炉里的四根香都已经燃尽了,便红着脸回头对子衿说:“谢……谢郎……唔……暂且歇歇吧……时……时辰到了……”
只见只见床帏里一个男子身影疯狂地肏着一个女子,巧儿羞得无可奈何,匆匆走了。
“射了……”
冰儿见谢子衿死死得将下体顶着宫主,她甚至能看到男人的两颗阴囊正在不断地一紧一缩,任谁也看得明白。
那根鸡巴是在对花容月貌的美宫主子宫里注射着浑浊黏热的精液。
等到他将粗长的淫棍从仙姿绝色的美宫主下体中抽离出来时,那根鸡巴居然还硬邦邦的,羞得帘子后面的女子捏起粉拳作势要打,却被男人一把拉过去,一手盖住酥胸,再次将胯下硬长之物没入女子的身体。
“坏蛋……又进来……人家恨死你了……”
“嘿嘿,娘子不乖,为夫来管教你一下。”
倾城宫主面红耳赤,呢喃道:“好了啦……相公,妾身真的不行了,咱们收拾一下吧,不然叫巧儿看见了多羞。”
“巧儿方才已经走了,不过凝儿,你的嫩屄可真紧呀,真想泡在里面一辈子不拔出来。”
“呸!不可胡说八道!”
子衿将阳具从小穴里拔了出来,却仍不肯下床,杵在美人面前。
不需言语,美宫主何等聪慧,只看他一眼便知道意图,又羞又嗔。
冰儿虽然还是处子,但也明显感觉出来了,心里慌乱地大喊:“宫主……莫要作践自己,不要为他……”
然后倾城宫主只是娇嗔了他一眼,便跪在他膝盖下,俯首张开仙子润唇,含住了男人的肮脏之物。
尽管子衿的阳具上还残留着滑溜溜的蜜液和精液,但是不影响美宫主细致地舔舐,她心想着:“这根坏东西弄得我刚才这么舒服……这下就权当是给他些小小的奖励好了。”
然而刚射过精的阴茎何其敏感,又是如此极品的美人宫主给自己作性交后的口舌清理,身心的双重快感使得子衿舒服得欲死欲仙,脚趾都扣紧了。
“这下行了吧!都已经……已经射了……还这么硬,变态!”
子衿笑道:“娘子太美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两人穿好了衣服,依旧是简单的素衣,来到桌前,只见凝儿的碗里是一碗银耳莲子羹,而子衿的碗里尽是一些肉食。
他夹起一根长形的肉条,左看右看看不出来是什么,便问巧儿:“这是何物啊?”
巧儿不好意思说,便打着圈道:“谷仙曾与我讲,当时宫主的父亲也吃这个东西,受用匪浅,巧儿熬了两个时辰才熬出来的一碗肉汤。”
“可这到底是什么呀?”
巧儿见瞒不住,便只能红着脸憋出了两个字:“羊鞭……”
听到这话的倾城宫主差点没被莲子羹呛住,立马也羞红了脸,低着头几乎都要把脸埋进羹里了。
谢子衿打了个哈哈:“还……还可以,不过也不能天天吃,这样吧,你看有什么老虎鞭,豹子鞭没有,不然以我的能力怕是伺候不了你漱凝姐姐……哎哟……”
话刚讲完,子衿便感觉大腿刺疼,原来是底下凝儿用手在拧自己。
巧儿不知道这回事,连忙关切地问:“相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巧儿,你去筛一碗茶来给相公喝,快去。”
“哦。”
巧儿应了一声,懵懵懂懂地转身去了。
二人既吃了宵夜,补充了体力,今日就算成功了大半,而剩下的便是彼此倾诉,将话说尽。
待明日修命之时,两人交合不可言语半分,除呻吟之鼻音外,任何话语都会令前功尽弃。
因为修性存气,气若散,则功破。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双飞
二人交合双修已过了上半夜,此时吃了些宵夜正好恢复了些体力,只是刚才一番子衿射得倾城宫主娇躯上全是精液,虽擦了擦却更黏糊糊的,两人便往浴房里去先洗浴一番。
彼此坦诚相待,早已不再避讳。
“娘子,我来与你擦拭身子。”
谢子衿拿着毛巾,在她背后不断地揉搓,时不时碰到她饱满的乳肉,弄得倾城宫主敏感身子又起了反应,回过头来说:“莫弄了,在玩闹又要做了。”
倾城宫主拿起另一块毛巾,抹了些澡豆捏碎了,起了一些泡沫,便在子衿的胸膛上涂抹起来。
“不要乱动,我也来帮你洗。”
虽然两人之前也共浴过不少次,但每次最后的发展都是被他按在浴房里狠狠地侵犯,那种感觉似乎比在床上还要舒服,至少她是这样觉得的。
果不其然,虽然为情郎擦拭身子,但是很快就到了下面,那根东西不知何事又悄悄起立了,明明刚才才射出了两道浓精,怎么一转眼就又这么精神了?
“这里也洗一下吧。”
倾城宫主没有理由拒绝,若是拒绝才真是证明她心里有鬼。
裹着毛巾为情郎撸肉棒的时候,倾城宫主不知为何心跳得很厉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烫热,坚硬、滑嫩……
“我怎么……又有点想要他了……”
倾城宫主脸上又开始烧得慌了,心里扑通扑通地想着,明明早已是一个妇人了,却依旧羞涩得像处子一样。
“洗……洗好了……”
回到房间里,巧儿正在给两人换床单和被子,刚才的几次轮番大战弄得床摇摇晃晃的,还有许多粘液。
子衿悄悄地对倾城宫主说道:“凝儿,今夜是你我的大喜之日,全赖巧儿里里外外侍候,你既然接纳她,是不是不该令她守空闺啊?”
倾城宫主看了他一眼,轻笑道:“那好,我去书房里睡,今夜你好好宠幸这丫头吧。”
说罢转身欲走,子衿连忙拉住她说:“我的意思是,要不是试试双飞?”
倾城宫主毕竟单纯,哪知道他这么龌龊的心思:“双飞是什么意思?”
“嘿嘿嘿……”
看到他淫媚的表情,倾城宫主脸色一变:“你……不可不可,你也太过分了,这是邪淫!”
然而子衿却一改淫媚的笑意,正色道:“我谢子衿今日是娶你赵漱凝为妻,也是纳巧儿为妾,这是祖宗之法,何为邪淫?”
赵漱凝这才一愣,想起母亲曾与自己说的,但凡大户女子,嫁人前要先送去自家通房丫头,先送与夫君同房。
这一是试夫君床上性情如何,二是试他宝贝长短,时间。三也是为了随身丫头一个名分,所以三人同寝同眠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赵漱凝迟疑道:“既然如此,就是不知巧儿怎么想?”
子衿笑道:“这还不简单,我去问她便是。”
赵漱凝啐道:“你去问她,她就是不情愿也说情愿,还是待我去问。”
巧儿此时已经铺好了床,正要离开,赵漱凝便叫住她说:“巧儿妹妹,我有话要对你说。”
巧儿道:“姐姐有什么事,吩咐巧儿去办好了。”
倾城宫主拉着巧儿的手,坐在床边笑道:“你莫紧张,姐姐是问你,情不情愿与夫君同房?”
巧儿红着脸说:“不敢瞒姐姐,巧儿早已被相公疼过。”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愿不愿今晚与我一起服侍谢郎?”
“服侍相公,自然是巧儿应当的,只是姐姐愿意让巧儿也来服侍吗?”
倾城宫主愣了,她没想到巧儿心里是这样的心甘情愿。
其实也难怪,她从小就身份尊贵,哪里懂穷苦女儿的心里,能与相公同房是一种得到宠幸的快乐,寻常妾室哪里还会不情愿呢?
娇妻美妾在玉床上各自宽衣解带,一个是纤姿美色的尊贵仙子,一个是小家碧玉的美人胚子,赵漱凝本还有些羞涩,但是在巧儿面前反而指导起她来了,显得更加妩媚知性。
一个甜美贤淑,酥胸饱满挺翘,美腿修长勾人。
一个乖巧可爱,细肩削素纤罗,私处粉嫩欲滴。
“来,莫害羞,是自家相公,好好侍奉相公。”
赵漱凝嘱咐巧儿,巧儿便乖巧地跪在子衿身下,心含崇拜之意地专心舔舐男人的老二,包括两颗肉蛋也是温柔地轻吻舔吸。
“巧儿,你做的很好……”子衿无比满足地安抚着巧儿的脑袋,一手还在倾城宫主的傲胸上揉搓:“凝儿,你要不要也和巧儿一样?”
本以为倾城宫主又要娇斥他,谁想到赵漱凝只是嗔了他一眼,随即也乖巧地俯下首去,跪在胯间含住淫根。
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彼此像是争鲜夺艳,一个吸肉棒,一个舔春袋,娇嫩与性感美若仙尘,吐气如兰的嘤咛声刺激得子衿更加兴奋。
“待会儿是先宠幸哪个好呢?”
子衿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比较起两位美人的优点。
“凝儿的美屄水多,肏起来也很爽,但毕竟今晚已经上了她好几次了。巧儿的嫩屄很紧,一插进去就把我吸住,夹得很爽,但是经不起用力肏,没一会儿就要求饶。”
于是他让巧儿趴在凝儿的身上,把屁股翘起来,自己则往上就能入巧儿的嫩屄,往下就能肏凝儿的美穴,岂不痛快?
对此巧儿虽然羞怯,但还是红着脸默许了,倾城宫主则是心道:“这小贼真是……不过也只有今夜给他胡闹一番,往后……可再不许了。”
巧儿的红豆嫩穴一向是又紧又窄,子衿插进去了三下,又抽出来插进凝儿的身子三下,彼此上三下三,三浅一深,两个女子都被他干得面潮身酥,彼此娇喘连绵起伏。
“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巧儿的里面浅,很容易就插到顶,但是吸得很厉害,拔出来还真有点难。凝儿的里面深,不过一插进去就容易插深,水又多又滑!”
两位美人都被他这样一比较听得杏面桃腮,不过也没有叱责他,任他随意侵犯。
谢子衿继续笑道:“听说黄帝夜驭百女,如今我谢子衿夜驭凝儿、巧儿两位大美女,恐怕也不在话下吧!”
于是先专功巧儿,她年幼又敏感,实在是经不起肏。
子衿轻车熟路,时不时八浅五深,九浅一深,小妮子哪里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肏得一泄如注。
本想再回过头来再弄倾城宫主这仙子美人,可是巧儿高潮的时候嫩穴夹得不知有多紧,再加上子衿一晚上已经射了好几回,这回又射在小妮子的嫩屄当中,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这下你总归满意了吧,采花贼!”
倾城宫主忍不住娇嗔,子衿笑道:“看我明日再怎么收拾你。”
“呸!”
倾城宫主给了他一粉拳,三人合枕而眠,第一日修行就这么过去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叛徒
两个欢喜冤家胡闹双修暂且不题,且说那夜刘正卿做贼心虚夺门而逃,正好被巡夜女侍惊觉,夜色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不似好人,顿时惊叫。
“什么人?”
院子里的卫女皆警备追赶,刘正卿慌不择路,竟然是跑到女澡堂里去,这一进去顿时众人面面相觑,短暂的惊愕之后闻得一声破天震府的惊叫。
“啊!有登徒子!”
众卫女当场将刘正卿抓获,他早已面如死灰,汗流浃背。
响当当的雍州城主夜闯公主府已然能让天桥底下说书的乐上好几年了,更不用说还在女澡堂被人赃俱获,这下自己真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太安公主的贴身侍女青花见到刺客,不想却是刘正卿,立时喜得兴致勃勃,她知道主子素来和这个刘正卿不和,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带走!”
来到倾城宫主原本的寝房,太安公主正带着人四处搜查,想着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莫名其妙就消失了,难道是刺客的同伙劫走了?
一听抓到了刺客,回头正要审问,发现竟然是刘正卿那厮。
太安公主一脸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神色,只有青花得意不已地笑道:“主子,您看这是谁?雍州城的少城主,刘正卿!”
刘正卿脸色铁青,脑门上满满是汗,灰尘仆仆显得十分狼狈,青花还要耍威风,吩咐侍女绑紧些,有意要扇一扇他的脸面。
然而太安公主却紧皱眉头,脑中急速思考:“是他?这小子来我府上,必然是为了广寒宫主,是他的属下劫走了么?这样的话,我不可令他的身份暴露,否则这厮丢了脸面,怕是要吃颠。”
青花见主子不说话,便又说:“主子,这刘正卿夜闯公主府,该如何处置?”
刘正卿咬牙切齿,却不敢说话,谁知太安公主道:“此人虽有些像刘少主,但神色与气质完全不像,倒像个小贼,尔等暂且将他看住,容本公主慢审。”
青花再愚笨也能看出来,公主是不愿将这事扩大,于是就带着几个卫女将刘正卿扔进一间客房,日夜轮流看管。
那扶柳与同乡的胖汉是夜饮酒喝得伶仃大醉,之后又去妓院留宿,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匆匆醒来。
扶柳自知失职,连忙叫胖汉回府打探消息,一连三日杳无音讯,这时正好账房结月余,要递少主过目签阅,然而谁也不知道刘正卿的行踪,只好递到刘紫萱处。
刘紫萱沉思片刻,便唤来扶柳问话,扶柳畏罪不敢说,只是支支吾吾。
刘紫萱大怒,一拍桌子骂道:“你这大胆的奴才!还感欺瞒本主到什么时候?管家早已与我说了,你那日拿了少主的折领了二百两银子,说是要给少主聘请媒人,你当我不知?”
扶柳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跪哭道:“是……是少主执意要去,奴才是迫不得已,万望小姐莫告知老太君,老太君年纪老迈,怕是……”
“别废话!快说。”
扶柳这才哆哆嗦嗦,把前前后后的事说了一遍,刘紫萱又气又怒,执起家法吩咐下人把扶柳打了三十杖,直打得他臀骨碎裂,哭天喊地,昏死过去。
刘紫萱还不解气,然而此时毕竟不知道弟弟安危,只好勉强硬着头亲自往太安府去打探。
这日太安公主正在假山中射箭解闷,赵漱凝的突然消失让她欢喜又忧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刘正卿怎么办。
若真是刘正卿的下属掠走的,那也该有动作了,如果是别人,那还会有谁呢?
总不会,是那个混蛋吧。
想到他,太安公主又有些生气,将箭一扔,连解闷的心情都没有了。
正要回房,侍女来报:“廉亲王求见。”
“他来做什么?”太安公主愣了一下,随后说:“让他进来吧。”
她坐着喝茶,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的,面容阴鸷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貌美的女子。
“大姐的府上就是不一般,连个小小的丫鬟都和我府上的不一样,想见你一面还真难呀。”
那男人呵呵笑着,太安公主皮笑肉不笑地回应:“我这样的丫鬟,你府上有吗?”
“没有……呵呵,就是没有,所以才稀奇啊。”
廉亲王伸手示意,身后两个女子也跟着失礼:“见过长公主。”
“免礼。”
太安公主探手,见到那两个女子其中一个,顿时有些惊奇。
只见那其中一个女子身形高挑,穿着一身青蓝雪貂袍群,葱纤分明的手指戴着护肘白手套,修长白嫩的玉腿下是一双玉瓷高跟鞋,脸上戴着单片金链眼镜,一副商人的模样。
然而在这纸醉金迷的打扮当中,她那琼姿花貌中带着清冷,胸有成竹里藏着孤傲,特别是她的眼神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是某种仇恨,和当初的自己一样。
那份仇恨,支撑着她呼吸,用膳和睡眠,支撑着她的冷静,太安公主在这个女子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这不免令她有些好奇。
“司马瑾儿,我记得你,我们似乎有三年多未见了吧!你长得越发美人了,只是这位是……”
司马瑾儿尊敬道:“承蒙公主记念,这位是最近名噪京城的藏雨阁阁主,顾清寒。”
太安公主一惊:“你便是藏雨阁主?”
“正是清寒。”顾清寒眼神示意,司马瑾儿便将手中的盒子放到茶桌上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把匕首。
“闻说公主也是好武之人,着实令人钦佩。这是三百年前一位赵姓女子的贴身武器,据说曾守卫过她的贞洁,今日就当见面礼送给公主,以现殷勤之意。”
太安公主笑了笑,也不细看挥挥手让侍女收下,赐给了几人座,又调笑廉亲王:“八弟今日好兴致,难得想起我这老姐姐。”
廉亲王笑道:“姐姐都尚未嫁人,哪里话就说老?”
合着两人原来也不对付,太安公主有些冷脸,说:“都是自家人,八弟有事尽管说,大姐我性子直,不喜欢拐弯抹角。”
廉亲王笑道:“无非是玄女之事罢了。十年之期,天下人皆目光所聚,只是这次很不一般,除了玄女,又多了个什么玄男,好生令人笑。”
太安公主一听立马就知道他什么想法,原来此次选修,早有瑶池旨意下来,那便是金童玉女,成双对选。
玄女须寻一个男子伴侣、或是护卫、或是合意之人,待到飞升之日可带领进瑶池,共登仙籍。
她冷笑道:“八弟仪表堂堂,朝廷内外各重臣皆敬重你,只需振臂一呼,恐怕大家都争先恐后将女儿助你吧!”
廉亲王故作惊讶道:“哦?莫非姐姐无意玄女?啊呀,愚弟本是想,这玄女仙籍该是我们皇室所占才对,这样才能保我江山风调雨顺,万代圣平。”
太安公主低头不语,廉亲王给了司马瑾儿一个眼神,司马瑾儿会意,假装岔开话题:“闻说公主身体有恙,碍事否?”
太安公主一年前曾遭遇火灾,这是朝野内外都知的事情。
那次的大火几乎令她丧命,就算后面捡回了性命但同时也留下了大面的疤痕,事至如今还每隔风雨天痉挛发疼,痛不欲生。
太安公主明白,这是对方在暗语自己:玄女可以消除一切肉身的诅咒与苦难。
说来也怪,今日的天气又闷又热,好像快要下雨似的,她的后背也隐隐约约地有些开始发作了。
太安公主端起茶杯,想要镇定下来,顾清寒走到她身边,拿起茶壶道:“天气炎热,公主不好吃热茶,我来为公主斟些凉的。”
经了顾清寒的手,那茶壶里原本滚烫的热茶竟然冰凉镇口,太安公主连喝了几杯,热辣的后背渐渐舒缓下来。
她略带感激的心情看了眼顾清寒,随后又说:“我看这位顾姑娘很是面善,是否我们曾经见过?”
顾清寒道:“小女没有福气,不曾见过公主。”
“虽说如此,然而……”不知为何,太安公主竟然觉得面前的女子居然有些先帝的影子。
这时婢女禀报:“主子,门外刘家长女求见。”
太安公主叹了口气:“总算来了。”
她对众人说:“本宫还有他事,玄女之事,改日再议如何?”
廉亲王笑道:“也好,姐姐有事,愚弟告辞,只是岂容相告一句:玄女选修乃在开春季月十五,止有一月了,须尽早准备才是。”
太安公主不置可否,站起身来,忽而回头对顾清寒说:“本宫听说藏雨阁主消息灵通,江湖上的人氏情报精确,不知可否替本宫打听一个人?”
“公主谬赞,不知公主要打听何人?”
太安公主道:“那人自称盗圣,实则是一个小贼,名叫谢子衿。”
“他?”顾清寒愣了一下,“不知公主要他何为?”
太安公主冷笑道:“你若寻得他,只需将他交给我,我要活的。”
城中传言,太安公主受火灾灼身正是因为盗圣的缘故,这下她托顾清寒找人还要活的,怕是要亲自报仇雪恨了。
顾清寒也并不喜欢那小贼,于是说:“正好此人是个祸害,公主既然开口,此事就包在清寒身上,就当是为国除虫了。”
太安公主忍不住嬉笑,似乎听到别人讨厌谢子衿很开心,而相反的是听到倾城宫主表现出喜欢谢子衿的模样却很生气。
她对顾清寒笑道:“好!一言为定,你若真能将他活着拿来,我就与你义结金兰,如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命中注定
这边太安公主送走廉亲王等人,也不着急来见刘紫萱,而是先晾着她,先去洗浴将汗沐了,再吃了些果品,足足一个时辰之后,这才慢悠悠地去见刘紫萱。
刘紫萱在堂内等了多时,心里越发焦急,可是反过来想,这公主来得越晚,就越说明正卿在府里的概率越大,于是也就耐着性子等候。
太安公主见这美人还真沉得住气,来到前堂就笑呵呵迎上去:“姐姐久等了,莫怪妹妹,方才八弟在后堂与我说话,不期实在走不开,耽延了姐姐。”
刘紫萱忍着气,勉强笑道:“廉亲王也在府上么?不怪不怪。”
“他适才走了,不说那些臭男人。”太安公主笑道,“坐呀姐姐,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快坐,快坐。”
刘紫萱等了太久不愿坐了,太安公主却是慢悠悠地坐下,吩咐左右上茶,悠闲地吃茶。
刘紫萱已是吃了几盅茶,哪里还吃得下,于是开门见山道:“上次承蒙公主,是否请倾城宫主出来见面?我与她乃是旧相识,正好叙旧。”
太安公主心道:“好哇,好你个刘紫萱,我不说,你却要来先讥我。”
于是太安公主推脱说:“我留她不住,她前几日已走了。”
刘紫萱哪里肯信,心中叹了一声,走到堂下,朝着太安公主下拜行大礼。
太安公主一愣,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连忙来扶她:“姐姐何必如此,这里又没有外人。”
刘紫萱不肯说,她便左右看了眼侍女,站起身来:“你们先下去吧。”
“是。”
等到侍女们都离开,刘紫萱这才抬头道:“小女今日乃是求公主开恩来了。”
“本宫有何恩情可与姐姐?尽管说即可。”
刘紫萱叹道:“明人不说暗话,公主,正卿的荒唐事,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管教好他,难辞其咎,只是你我皆是皇亲国戚,若传出去,彼此颜面上都不好看,因此紫萱仰请公主格外开恩,暂且饶过正卿一回。”
太安公主见她说得十分得体,之前想好的挖苦之词竟然不知该怎么说出口,顺着她说:“我正是顾忌皇家脸面,因此下人认出正卿,我也矢口否认,只说是相像之人,料她们不敢往外说。”
刘紫萱喜道:“这么说来,正卿真是在公主府上?”
太安公主一怔,登时心里不爽:“只是姐姐也忒胡闹,那广寒宫主明明被你掠走,却还要来问我?”
刘紫萱愕然:“她被我……掠走?原来巧灵她真的不在府中……可是实在不是我……这……”
她见太安公主半信半疑的模样,便让门外的管家和账房先生将股臀血肉模糊的扶柳抬了进来,他半呻吟着,看着像是没了半条命。
“皆是这小人在正卿耳边谗言,已被我责仗。不过据此人说他并没有掠走倾城宫主,请公主细问。”
太安公主无可奈何,其实她也没想想把刘正卿怎么样,只是觉得倾城宫主消失地莫名其妙。
于是她随意问了两句,见这侍童半死不活,便说:“罢了,此人毕竟是刘少主贴身书童,不该由我发落。”
书童连忙谢恩:“谢长公主开恩……”
她连鄙夷的眼神也不愿看他,叫来青花:“带紫萱小姐去领刘少主。本宫有些困乏,就不亲自去了。”
刘紫萱无比难堪:“多谢公主。”
几人正要走,长公主往后堂走,却莫名唱起一首词:
纵然心有灵犀却难白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只叹是花自飘零水自流,落花有情,流水不知故无意,随波逐流。
刘紫萱一回头,两女子遥望对视。
一个心想:“那畜生……连她也没放过么?”
一个心想:“那人……到底欠了几个女子的情……”
房门打开,灰尘滚滚,桌旁上放着酒食,散落的酒壶和空酒杯,旁边坐着一个疲惫的男子,缓缓睁开畏光的双眼。
“几时了,怎么还没拿酒来……你们……姐……姐姐?”
刘紫萱看着不争气的弟弟,他的面容有些憔悴,声音有些沙哑。
她心里叹了一声,声词却十分无奈:“快随我回府罢!”
回到刘府之后几日,流言蜚语终究还是在城中蔓延开来。
有人说,雍州少主也有意护太安公主参选玄女,也有人说,是那广寒宫主在公主府中作客,刘少主是想献殷勤给那广寒宫主。
各自分说,茶余闲话,终于还是被老令君所听去,于是叫来刘正卿亲自问话,刘正卿支支吾吾,不敢明说,刘老太君忧忿惊觉,晕厥过去。
众人忙唤大夫,诊脉后言说是身老体弱,旧疾并发,须静心安养,不可动气。
刘正卿自觉羞愧,于是磕头请罪,最终刘老太母让他闭门思过一月,待到季春十五护姐姐进京参选玄女,期间不得再出门半步,省得惹是生非。
而这样一来,政务并落江别驾身上,若有重要政事,可告与叔叔刘信与姐姐刘紫萱二人共议裁决,府中大小一切事务也交刘紫萱定夺。
这样安排下来,刘正卿这场荒唐事才算糊弄过去。
话说回子衿与倾城宫主二人,那两人连续七日夜夜交合,第一日不必说,第二日闭口,交媾之时之时哼哼啊啊,不可多言,更是情趣,滑腻地交缠。
到了第三日起,乃是运炼金木水火土五行,你道怎么个五行双修?
第三日是金日,金乃铁器耳,先拣选一条白绫吊在房梁上,穿过铁环,再将倾城宫主的手穿过铁环,足不可沾地,而是要裸足踩在石菖蒲,金银花,炙甘草等草药上。
子衿须贴身正抱住倾城宫主,同踩草药,吮其乳房,吻其爱阴,随后纳阳茎入身,只是一夜下来,倾城宫主手疼身酸,甚是折磨。
第四日好些,谓谷仙采来沉香、木香、苏木、红根、枳壳、枳实、桅子、桔梗,用布匹压住,再盖上一层床垫,微微高于地面,于院内合寝,可尽心彼此恩爱交媾,只达恣情惬意,满足而睡即可。
第五日是水日,二人在山中找到一处温泉,将衣裳脱了,两人泡在温泉里合体,尽情享受,只是不可离水。
子衿的阳物插在倾城宫主的嫩穴当中射了不知多少道热精,最后也不得抽出来,泡在美人娇嫩之中直到天明,这才算过了水日。
第六日乃是火日,这日却有些残暴了,或是用鞭子打娇嫩的羞臀,或是用烛泪滴白皙滑腻地肌肤,多少有点糟蹋了美人。
子衿有些忍心不过,倾城宫主却勉强挤笑:“莫要心软,不然前功将弃了,妾身受得住。”
他在倾城宫主耳边言语两声,惹得她半信半疑,娇羞而问:“这有用吗?”
子衿笑道:“我是你相公,难道娘子不信我?”
倾城宫主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娇羞着答应了,再在子衿的半哄半骗之下,两人最终还是完成了《连山》,采花贼得到了美人最羞涩难耐的后庭。
插入菊穴的那一刻,子衿才明白美人的后庭比前面紧了十倍不止,难怪那些文人墨客总是想要不走寻常路,里面果然更加火热温暖。
虽然抽插更加困难,但是爽得令人连连惊叹,肏不到一会儿就射得里面一塌糊涂。
倾城宫主羞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后面更是火辣辣的疼,但是慢慢地也有快感渗出来,那种感觉与交合又有所不同,而是一种越被侵犯便越刺激的快感。
无论如何,这样都是一箭双雕,既过去火日,也完成了子衿的心愿,经此一役,倾城宫主也算尝到了后菊被开发的滋味,因此也没有了极度排斥的反感。
只是二人都明白,后庭这条路可不是常常能走的,不仅对美人的身子伤害极大,而且也不像是蜜穴可以恢复过来,若是撑大了便缩不回去了。
因此两人也默契地约定,就算是再刺激也不可频繁,至少也需隔半个月才能入一次。
到了第七日,这是只是个修行过场的日子,两人不必交合,而是彼此抚慰。
若要女子多得精元,就可令女子彻夜含住男子阳物,吸吮精元。
正好子衿在书房里找到了一本书,乃是《黄帝内经》,里面记载黄帝与素女交合的具体内容不说,还记载了皇帝夜御百女的技巧。 什么抓奶龙抓手、抚臀十八摸、深顶九浅一、御女揉肩掌……
施在美宫主娇软的身子上,直弄得她媚眼如丝,如痴如醉:“你这个……坏人,怎么弄得人家……不要弄了……可以……进来吗?”
子衿笑道:“今日却不可以,你若想要,可以帮我舔蛋含茎。”
幸好《黄帝内经》也有给女子反制的技巧,里面有详细记载仙子勾魂腿、蚀月销魂足、索精酥腰扭、雪峰合欢交等等……
最终,倾城宫主含羞带娇,纳头伏在采花贼身下,用了一整夜的玉女抚萧吟,才换来他春袋里十八铢精液,吞入喉中。
此后七日只合不交,意思便是只合体,不交配,做到交而不泄,固精合元。
此乃逆天之举,因人伦皆有泄欲之望,因此最后七日两人因前面每次要泄身之时皆要抽出来冷静,所以彼此都浴火高涨,对对方的爱意更浓,想要的情感越发强烈。
于是在最后七日内,基本都在床上交媾亲爱,而身为仙子之女的倾城宫主已然是全心全意交付情郎,任他要什么姿势都做,喜欢什么体位都愿意。
两人酣畅大战连续七日七夜,最终完成了双修合体。
此时子衿已能达到随心所欲,他的手指仿佛都有法力一般能令女子的任何肌肤都敏感不已,且下体硬如铁,长如木,美润似玉,莹滑像蜜,使得倾城宫主越发喜爱,甚至主动用饱满的酥乳夹住情郎的恶龙,百般疼爱。
这不仅仅是爱屋及乌,而是因为他采花双修,已经修炼到几乎只要是女子都会产生好感的境界。
而赵漱凝的内力大增,又修炼了玉女剑法与玄女诀,实力大过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