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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4/04/15 02:21 / 2332 / 63 /
【小说】那眼花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4/15 05:44:57

第36章
  我躺回床上,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在梦中我似乎又回到了那扇门前,只是一瞬间又来到了阳台,随后又瞬移到了厨房,我在自己家里的每个角落之间不停乱窜,所到之处无不见到一男一女激情缠绵的身影。我看不清他们的面目,但我心里非常清楚他们是谁,我就这么被乱七八糟的梦境困在浅睡眠区,直到睁开眼睛看到天光大亮。
  听着门外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我无心赖床,噌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老公你起来啦。」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妻子,她向我打了声招呼,只是气氛有些怪异。
  「呃……哥」表弟也和我打了招呼,只是目光有些躲闪。
  我跟着妻子来到了厨房,她仿佛没看见我一般在那里忙碌着,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着纷乱的内心。
  我轻咳一声走到她身边,「昨晚……」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妻子头也没回地轻声说道:「我没让他碰我。」
  我下意识地就想要问「为什么」可是却开不了口。
  「老公我……」妻子转身面向我,「我昨晚真的没做好准备,我今天再试试吧。」
  「要不……算了吧。」我鼓起勇气说道。
  「算了?」妻子的笑容变得有些怪异,「昨晚我没让他碰我,但是除了碰我之外的事他都做了,你现在说算了?」妻子这句信息量极大的话语摧毁了我最后一丝抵抗心魔的勇气,我变得有些颓然。
  「老公。」妻子捧着我的脸颊,「我知道你疼我,可这事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运气好的话根本不需要两个月,也许一两个星期就能结束了,我会经常给自己测的,只要有了马上停止,给他一笔钱让他走就是了,老婆的心永远在你这里。」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冲她点了点头。
  「要是你觉得不方便不自在,要不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出去转转?」
  妻子坚决地摇了摇头,「老公,你要学会适应,不然一两个月的时间你天天出去转吗?」我想了想确实如此,于是也就闭口不言。
  「平时还要上班,别太累着自己,晚上要是不想要就明说,他要是敢强迫你你就告诉我。」
  妻子笑了笑,「放心吧,顺子其实还挺老实的,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觉得他也挺拘谨的,要不你找他说说。」
  我点了点头,转身冲着外面叫道:「顺子,你过来。」
  表弟似乎是竖着耳朵随时等候我的召唤,只待我一声令下就冲了进来,「什么事儿,哥。」
  我们三人在厨房的餐桌坐了下来。
  「这不是什么值得大家坐下来泡杯茶好好聊聊的事儿,所以我不想说太多,其中的细节大家心知肚明就行,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放下心理包袱,放下羞涩,抓紧时间完成这一切,我希望的是不要真的拖满两个月,越早结束越好,省得大家尴尬,都明白吗?」妻子把头别向一边算是无声的回答,表弟则像是聆听领导开会的下属,听罢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
  「哥。」表弟有话要说。
  「什么?」
  「我有些想法不知能不能说。」
  「你说。」
  「这事吧……我真没啥心理准备,那个……不过我跟人学过一点中医医理,我觉得这事儿吧不能操之过急。」
  我听了觉得好笑,不能操之过急?那还等你慢慢操?
  表弟继续说道:「既然你说放下包袱,那我觉得最需要放下包袱的反而是你们俩,特别是嫂子,不能总是很紧张,那样就算是排卵期你也不容易受孕。」
  「你有什么建议?」妻子开口问道。
  「我觉得这样。」表弟吸了口气,似乎也是鼓足了勇气,「既然是哥把我们凑在一块儿的,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把这事当成偷情那样干,而是应该在这个家里正大光明的去做,这样你才能真的放下心理包袱,哥也不会心里难受。」
  妻子听了他的话沉思了一下,似乎是在细细咀嚼,而我也觉得这小子说的有道理,和之前妻子不同意我躲出去是一样的道理。
  「说实话,女人受孕的时候如果能体验到性快感,那这个孩子质量一定不低,这不是瞎说的,所以我希望嫂子你每次和我做的时候能够尽量投入,心里不要有负罪感,这样就算受孕了也质量不好。」
  妻子嘴上没说什么,可是看神情分明是接受了他的说辞。
  「所以我的意思是,周末在家我们可以多来几次,我年轻,一天两三次问题不大,平时你们上班的话就晚上来一次,不过前提是嫂子愿意,如果哪次你不想了你可以直说,毕竟这事儿要你开心才行。」
  我觉得他说的都在理,实在插不上什么话,于是就把征询的眼神投向妻子,妻子和我对视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算是给新一轮的借种造人大计定下了基调。
  表弟的一番话算是给这个家开了一扇窗,萦绕多日的尴尬气息算是被吹散了大半,但是整个白天,我们三人之间还是保持着客客气气的状态,似乎谁都不想做那个主动打破僵局的人,可是就如我所预料的,肩负起这个责任的人还是表弟。
  吃完晚饭,表弟还是主动洗了碗,收拾完厨房之后来到客厅,走到妻子面前。
  「嫂子,要不……我们开始吧。」
  「现在?」妻子瞪圆了双眼,下意识地看了看不远处的我。
  「是啊。」表弟答得很自然,就像他说的,要把这事尽量公开化。
  妻子在我们俩脸上来回看了看,站起身来轻轻哦了一声,「去哪儿?」
  「去房间。」
  妻子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跟在表弟身后走向次卧,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扭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
  「唉,别关门。」表弟制止了想要随手关门的妻子。
  妻子犹豫了一下,听话地走了进去,我站在偌大的客厅里不知所措,跟着进去?没人会拦着我,但是这只会让妻子更加紧张,在门口看着?我实在做不出这么猥琐的事来,于是我选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观其变。
  电视上放着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的注意力都在不远处那个没关门的房间内,可是我却听不见里面的任何动静,我拿出手机想要看看新闻,可是手抖的厉害,居然几次尝试没有点中我要点击的东西,我索性放下了手机。
  我仿佛再一次失去了时间感,房间里还是没有传出什么明显的动静,我有些疑惑,想要去看但是似乎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阻拦我。
  「啊……」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一声短促的轻呼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很轻但是被全神贯注的我捕捉到了,那是妻子发出的,我难耐百爪挠心的感觉,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站起身来朝房门走去。
  我的心跳频率随着离房门的距离越来越近而逐渐加速,擂鼓一般的闷响充斥着我的大脑,那十几步仿佛很远的距离,终于走到了,我强作镇定地倚在门口,半真半假地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并非偷窥,而里面的两人似乎料定了我早晚会出现在门口,居然都末对此做出反应。
  眼前的一幕让我暂时停止了呼吸,妻子躺在床上,上身已经完全赤裸,她的头别向窗户位置正好看不见我,双手平摊在了床上,而表弟正趴在她的身上舔着她的双乳,一只手则伸进了她的裤子里不停蠕动,显然是在揉压她的唇瓣。
  「姐,有点湿了,那我就来啦。」
  妻子似乎嗯了一声,但我没有听得很清楚。
  表弟直起身,脱掉了上衣,又脱掉了裤子,几秒钟的功夫就把自己脱得精光,这还是我时隔十多年后再一次看见他的裸体,上一次还是小时候一起去镇上的公共浴室。
  脱光了自己之后他连忙去脱妻子的裤子,只见妻子抬了抬屁股配合着他连同外裤内裤一起脱个精光,两人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赤裸相对。
  表弟脱妻子裤子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流,随即就回过头去继续忙碌,妻子抬起一条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她还是无法做到坦然接受,毕竟这是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做这种夫妻间才会做的隐秘之事。
  表弟跪趴在妻子的两腿之间,低头仔细看着那隐藏在一双迷人玉腿之间的峡谷,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是能猜到一定满是惊喜。
  妻子的两片唇瓣白净粉嫩,整个阴户除了三角区有一些聊胜于无的稀疏毛发之外一片干净,更突显出大小阴唇以及它们所形成的那条裂缝的完美无瑕,表弟似乎咽了一口口水。
  「姐,我要来了。」
  他在不知不觉间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改叫妻子为姐,妻子还是没有明显的回应,表弟抖了抖自己的肉棒,屁股一挺就入了正题。
  「嗯……」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轻吟,完成了这个荒唐任务中的第一次身体结合,表弟没用什么花招,也许是当着我的面,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他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当成了一头配种的牲口,一上来就卖力地扭动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他快速的抽插,妻子配合着发出有规律的叫声,而我则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那不是一幕香艳无比的活春宫,而只是一场充满功利性的家畜配种而已,可是……事实不正是如此吗?表弟一上来就以一个快速的频率努力抽插,果然年轻如他也没有那么耐磨,再加上妻子那诱人胴体的加持,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他的屁股和双腿边剧烈抽动了起来。
  「啊!啊!」两声短促的呼喊,他的身体便停止了颤抖,他射精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4/15 05:51:58

第37章
  妻子不顾自己的双腿还搭在别人身上,连胸罩也没来得及穿,连忙套上居家睡衣,一手拿着一团纸巾塞着下身,一手抄起衣物,在表弟刚离开她的身体之际急忙向门口跑来,我闪身一让就见她跑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表弟坐在床边夹紧双腿,将未经清理的肉棒藏在了两腿之间,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羞窘,一张算是嫩白的脸庞顿时泛起了猪肝色。
  「哥……我……」他像个初经人事的娘们似的扭捏神情让我感觉好笑的同时又有一些不舒服,总觉得这样的表现和之前能说会道的他相当违和,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呢?
  「没事儿。」我鼓励似的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挺好的。」
  说完这话我都觉得怪诞无比,挺好的?好什么?这算是感谢吗?感谢他努力耕耘我妻子的那块田地并且贡献了宝贵的种子?这下轮到我尴尬无比,转身就想走。
  「哥。」表弟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去看着他。
  「那个……」他挠了挠头,「要不……让嫂子今晚还是和我睡吧,我……我觉得我还行,毕竟……这事情得努努力才行。」
  此时妻子已经回来了,乖巧地站在我的身旁听着我们的谈话,我看了看她,她将头微微低着不敢迎上我的目光。
  「你说呢?」我低声征求着妻子的意见。
  「我……我听你的。」妻子的头耷拉地更低了。
  我在心中长长叹了口气,这一刀终究还是要我亲自扎进自己的胸口。
  「行,那就这样吧。」我轻声说着,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失落。
  「嗯。」妻子轻轻应了一声,「那你……早点睡。」
  我强忍住了噗嗤一声笑场的冲动,仿佛眼前正上演一场荒诞到不可置信的黑色幽默剧,心房中的血液随着妻子的这一声「早点睡」似乎一下被抽离了,我的心瞬间变得凉凉的,口中吸着凉气,眉头不可抑制的皱了起来。
  妻子显然看到了这些反应,她的面色变得不安起来,眼中流露出心疼的神色,「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回房去睡。」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对我说道。
  心房中原本被抽离的血液慢慢流了回来,她的表态让我很是欣慰,胸中暖暖的感觉和刚才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但是我却伸出手轻轻摇了摇。
  「没事的。」我轻声说道:「这样可以快一点,我可不想真的等足两个月。」
  我说着,握住妻子柔软光滑但是又有些冰凉的小手,用掌心的温度给她带去一丝丝温暖,妻子用坚定的眼神回应着我,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使劲点了点头。
  「那你……早点去睡,我……进去了。」妻子说着就想把被我握紧的手抽回去,却发现竟然一时抽不回。
  「老公……」妻子红着脸小声提醒着痴呆状的我。
  「啊?哦。」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手上一松颈,细嫩的小手从我手掌中慢慢滑脱。
  我的视线越过妻子瘦削的肩膀向前望去,只见表弟不知何时已经给自己赤裸的身体围上一条洁白的浴巾,正襟危坐在床沿看着我们的「生离死别」,见我向他望去,不禁更加坐直身体。
  「哥你放心,我不会弄坏嫂子的,啊不是……那个,我是说我会好好对待嫂子不会乱来的。」
  话是好话,但是听在我的耳中却是别扭到不行,我苦笑一声,拍了拍妻子的双肩,后退两步侧转身体。
  房门关上的轻轻咔塔声传来,我的内心涌过一阵失落,不同于昨晚的一切充满未知,不久前发生在我眼前的一幕已经正式宣告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的彻底破裂,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内即将发生的一切清晰而明了,我的大脑已经开始自动脑补各种香艳旖旎的画面,关了灯的客厅是那么的黑暗,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都没有任何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出现在眼前,黑暗如同一团浓稠的雾气裹挟着我的全身,无孔不入地钻入我的体内,将包括毛孔在内的一切通道全部堵塞,窒息的痛苦侵袭着我的肌体,我强忍着痛苦向着有一丝光亮的地方跑去,脚下居然有些踉跄。
  我跑到阳台上大口呼吸着夜晚并不算新鲜的空气,我想叫,我想将胸中的郁结通过嘶吼全部吐出体外,但是我怕这样会让我在小区内社死,尚存的理智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发现此刻只是晚上十点而已,而我的精神状态却像是熬了一整夜一般萎顿,头昏沉沉的却没有一点点睡意,对身后黑暗深处那扇房门内发生的一切的猜想如同毒虫一般啃噬着我的大脑却无法将它揪出来。
  对面高楼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是一个光点矩阵在我眼中幻化出各种形态,每一个亮灯或不亮灯的窗口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我幻想着是不是也有一男一女正在其中挥洒着汗水与激情,辛勤耕耘着那肥沃的土地。
  我返回到客厅中却陷入了两难,是回到自己的卧室捂上耳朵强迫自己入睡,还是像昨晚那样在门边偷听里面传出的动静,近在咫尺的书房门对我充满诱惑力的同时又让我感到深深的害怕,以至于我在经过房门时居然下意识地绕向了大门的方向,逃也似的离开了自己的家。
  仓促做出的离家决定让我走出单元门时就感到后悔了,五度左右的室外气温,而我穿着家里的睡衣就出了门,寒风使劲往并不严实的脖领口往里灌,带走身上本就不多的温度。
  「妈的!」心里暗自咒骂一声,也不只是骂这寒风凛冽的鬼天气还是骂在这鬼天气出门的自己,只是犹豫了两秒钟我便决定还是去小区里走走,也许寒风中运动一下身体有助于失眠的我回去早点入睡。
  十点以后的小区内几乎空无一人,难得见到个回家晚的也是缩着脖子步履匆匆,毕竟像我这般害怕回家的人还是绝少数。
  往日里热闹的健身苑冷冷清清,在一盏孤零零的路灯的昏黄灯光照耀下现出一种荒凉的美感,我见四下无人,也就不怕丢人似的双手插进棉睡衣的兜里,佝偻着身子绕着健身苑慢跑起来,平时无暇运动的我没跑几步就有些微喘,但好处就是身上明显暖和了起来,我回忆着很久以前长跑时的经验慢慢调匀自己杂乱的呼吸,心中的杂念慢慢被运动的感觉所取代。
  「小朱。」
  就在我慢慢沉浸在夜跑的美妙感觉中时,一声带着疑惑的呼唤在我身边不远处响起,我的心中一紧,心想终究还是被熟人看到自己的傻样了,正想着如何回复时,声音又响起来了。
  「还真是你啊。」
  声音有些莫名的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会是谁,于是我挤出一副故作自然的笑容转头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裹着羽绒服的女人正坐在健身苑一角的长凳上看着我,脸上闪现出惊喜的神色。
  「你是……」我使劲想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女人到底是谁。
  「哟,几天不来光顾我生意就不认得我了?」女人的声音中居然带着些娇憨的埋怨。
  听着她信息量有些大的话语我一时居然想岔了。
  「老板娘?Amy姐!」好在在她越来越不善的眼神中,我记忆中的某一块终于被唤醒了,眼前这个穿着羽绒服大晚上独自坐在健身苑中的女人居然就是我常去的那家酒吧的老板娘Amy姐!Amy看着我的囧样,再配上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原来你也住这儿啊。」
  我羞窘的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半是窘迫半是寒冷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是啊是啊,这么巧你也住这儿?居然一直没在小区里见过你。」
  「我不住这儿。」她摇了摇头,「我爸妈住这儿,这里是我娘家。」
  「哦,这样啊。」
  「陪我坐会儿吧。」她说着拍了拍身旁的长凳。
  我盛情难却的坐在了她的身边,「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多冷啊。」
  Amy侧着脸看着我,灵动的大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回复,你不也是吗?我尴尬地捏了捏鼻子。
  「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跑步,还穿成这样,被老婆赶出来了?」Amy嬉笑着问道。
  「没有没有,她已经睡了,我……我只是睡不着忽然想出来走走,却没想到外面这么冷。」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Amy俏巧地白了我一眼。
  「那你呢?」我急着转了话题。
  Amy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慢慢把脸转了过去,我却在这个过程中敏锐地发现她右脸颊上一块淡淡的痕迹,看着像是一小片淤青。
  「Amy姐,你的脸……」我快人快语又有些不合时宜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里也不是我上班的地方,我们也不是老板娘和顾客,我们现在是邻居,英文名听着太商务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韦兰兰。」
  她截断我的话,笑容重新回到脸上,把头一转将那片淤青恰到好处的引到了灯光照不到的暗处,对我伸出了白皙的手掌。
  我没有犹豫就握了上去,入手一片嫩滑却也是冰凉的。
  「你穿这么点手倒还挺热的,借我焐一焐把,嘻嘻。」
  她将双手一下又塞回了我的手掌中,毫不客气地享受着手心散发出的温度,反倒是我被她的大方弄得有些局促。
  「那我就叫你兰姐吧,我叫朱锦彦。」
  「嗯,那我还是叫你小朱。」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4/15 06:04:31

第38章
  一个女人大半夜坐在空无一人的小区健身苑内,再加上脸上不愿被外人看见的伤痕,饶是思维正常的人都能大致猜到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我作为一个正常人也自然不会再次提及她不愿面对的事情,两人之间一下没了话题,场面顿时陷入了尴尬,耳边只有呼啸的寒风不停掠过。
  「坐着还是有些冷,陪我走走吧。」韦兰兰说着站起了身。
  我嗯了一声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可别告诉我咱们是因为同一个原因大晚上的出现在这里。」韦兰兰说道。
  我心想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是出于一个怎么荒谬的原因才在这里,我们又怎么可能是因为相同的原因在这寒风中邂逅呢,于是只能一笑置之。
  「小朱我问你个问题好吗?」
  「嗯,兰姐你说。」
  「你说……婚姻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没想到她居然问了这么个哲学意味十足的问题,理科出生的我顿时有些头大,想了好一阵才憋出一句话,「我想……应该是夫妻双方相互扶持着共同走完这条情路吧。」
  韦兰兰轻笑一声,「是什么样的路一定要相互扶持才能一起走呢?」
  「呃……都说情路坎坷,所以才要扶持着一起走吧。」
  「那既然坎坷,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条路呢?」
  「啊这……」
  「是因为犯贱吗?」
  「呃……」
  「如果没有婚姻是不是可以选择走另一条更轻松的路呢?」听了她的话我居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是啊,如果不是这可恶的婚姻我们何必要个孩子来满足他人的需求呢?如果没有婚姻我可以选择潇洒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因为婚姻这道枷锁才让我们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况且这枷锁还是自己亲手套上脖子的。
  「我听过一句话,人是社会性动物,我们的行为都有社会属性,而婚姻就是社会属性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所以我们都会选择婚姻。」
  「呵呵。」韦兰兰冷笑一声,「你不结婚人类就火绝了吗?」
  我无言以对。
  「说到底还是犯贱。」
  我无意同一个女人争论我本不擅长的话题,特别是一个大晚上在小区里顶着寒风闲逛的女人,况且还是一个今晚才知道名字的女人,虽说之前就认识,但那只是建立在商品关系上的泛泛之交,根本谈不上交情。
  就在我腹诽的时候,韦兰兰忽然停住了脚步。
  「谢谢你送我,天气怪冷的你也早点回家吧,两口子没什么不能说开的,大男人吃点亏多哄哄就行了。」
  对于这么一位咬定我是被老婆赶出来的大龄少女我也只能苦笑不语。
  「行吧,兰姐你也别瞎逛了,早点回去吧。」
  我缩着脖子,袖着双手,整个就一乡下老农的形象,韦兰兰噗嗤一笑。
  「今晚碰到你心情好多了,也谢谢你给我暖手,加个微信吧。」她说着掏出了手机。
  「我……我出门没带手机。」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韦兰兰看了看我,确认并不是我的推辞,于是爽快地说道:「那就下次来我酒吧再加吧。」
  告别了意外邂逅的韦兰兰,低温和寒风终于战胜了我对于家的惧怕,我忙不迭地一路小跑往家里赶。
  开门进到屋内,地暖系统散发出的温暖热力将体内的寒意顺着毛孔往外逼散,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舒服,黑暗的客厅内还是一片寂静,除了屋外电梯发出的些微声响之外没有一点声音,我鼓足勇气蹑手蹑脚地再次来到书房门口,忍着擂鼓般的心跳将耳朵凑到房门上。
  屋里没有一点动静,只有我的心跳声此时显得震耳欲聋,难道他们完事睡觉了?我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像担心良久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悬着的心被慢慢放下,再加上暖洋洋的体感,一阵睡意不经意间向我袭来。
  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床头的台灯还是亮着昏暗的灯光,就像我离开时一样,但就在我转头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我却发现了一丝异样,就在我细品到底是哪里不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话语。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是随即就想通了刚才察觉的异样究竟是什么,我晚上回家后就习惯打开我床头一侧的台灯直到入睡,而刚才亮灯的方向却是相反的,那是妻子的一侧。
  「你……你怎么回来了?」我诧异地看着她问道。
  妻子白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我毕竟是你老婆,大周末的每晚都和别的男人睡像什么呀?」我听了不禁心里暖暖的。
  「哦,我刚才睡不着,所以下去走走。」我说道。
  「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一身下去的?」妻子眼中有些嗔怪,有些心疼,「快上床呀,会着凉的。」
  我脱了睡衣睡裤就爬上了床,妻子提前打开了电热毯,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大手直伸入体内挠到了心尖的痒处,舒服极了。
  妻子将身体一扭钻进了我的怀里,用温暖的胴体紧紧贴着我冰冷的身体,要知道她平时可是最反感我上床之后用她来取暖的,可是现在是她主动为我取暖。
  我被她的主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可就是这一下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分明氤氲着一阵淡淡的雾气。
  「你怎么了?你在躲我?」
  「我……我没有。」
  「嫌我刚被别的男人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其中分明有一丝悲愤的情绪,我意识到刚才一个无心的举动犯了多大的错,连忙将她搂入怀中。
  「不是的,不是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好啦好啦。」妻子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搂太紧把她弄疼了,「我们俩之间对不起说的够多了,不用再说了。」她幽幽地说道。
  「老婆……」我松开手,但还是和她依偎在了一起。
  「嗯?」
  「你们后来……」我试探着问道。
  「后来,后来又做了一次。」妻子平静地说道,平静到让我心疼。
  「哦……」
  「哦?」
  「啊?」我们俩之间用象声词打着哑谜,似乎都不愿意主动询问,但是又都渴望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我是说……后来的情况如何?」终究还是我先忍不住了。
  「顺子第二次还是挺快的,毕竟年轻,但他说我们两个人状态其实都还不对。」
  「什么意思?」
  「他说他明天想和你聊聊。」
  「关于什么?」
  「关于如何调整我们的状态好让我顺利怀上。」
  「你的意思是他觉得昨天到今天的几次一次都怀不上?」我瞪大了眼睛问道。
  「嗯,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能感觉到。」妻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说……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我的身上,我太紧了……」
  看着我略显怪异的眼神,她似乎意识到了语病,刷的一下红了脸,「哎呀不是那个意思,是说我心里负担重导致我的身体太紧了,说如果这样的话我的身体会排斥一切外来的东西,包括精子。」
  「老婆我能问你个事吗?」
  「你问呀,问什么都行。」妻子脸上是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
  「嗯……」我斟酌道:「我提前声明,我问的一切都只是针对你能不能受孕这个问题,不牵扯到别的,所以我问了你别想歪也别生气,好吗?」妻子见我一脸郑重,也不禁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你时候瞒着我和周明那两次身体也是这么紧的吗?」我边说边观察她的表情,果然如我担心的那般变化着,于是赶紧补充,「所以我得说个前提吧,那事真的过去了,我只是在和你探讨身体状态这个问题,真的。」
  妻子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在努力调整着情绪。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4/15 06:07:46

第39章
  「我那两次……其实心里压力也很重,如果按照顺子的标准完全不算是放松下来。」她说完,直视着我的双眼,我没有躲闪,用关切的眼神回望着她,对视良久之后,她的眼色变得愈发柔和,再次将头轻轻埋进我的胸膛。
  「老公我不想骗你,那两次如果是作为性爱的话我体验到了一些快感,这让我的精神很放松,所以我才会答应他第三次,但是……但是我当时心里都是对欺骗你的愧疚,哪怕他一再说服我是为了怀孕,可是负罪感老是在我心头萦绕着,所以我又感觉不舒服。」
  妻子的声音很轻,加之把头帖在我的胸前,声音嗡嗡的,我努力竖着耳朵才勉强听清。
  「所以说你刚才和顺子的两次也是这个状态?」我问道。
  「嗯,差不多吧。」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我们睡吧,明天我来和他聊,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让你放松下来。」
  一个普通的夜晚,但是我们都各自经历了太多的心潮起伏,我以为我会睡不着,我以为她也会睡不着,可事实却是我们两人相互依偎着不一会儿就都沉沉睡去,我都回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先进入的梦乡。
  早上醒来的时候床上依旧只有我一人,这是多年婚姻生活形成的默契,但是我却再次感到了一阵小小的失落,不禁自嘲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推开房门进入客厅,只见表弟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身上所穿的是我穿剩下的一套睡衣,套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肥大,妻子则安静地打扫着卫生,偌大的客厅内只有吸尘器发出的电机声。
  「哥,你起啦?」表弟看见我连忙起身,神色极为恭敬。
  我点了点头,「我先洗漱,一会儿聊。」
  「哦。」
  简单的几句对话之后我就闪进了卫生间,整个过程中妻子始终没有抬头看过我们一眼,洗漱完毕,三人吃了些简单的早餐,餐桌上大家还是不发一言,气氛显得沉闷而怪异,吃完后妻子走出厨房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我知道她是在给我们留谈话的空间。
  我给自己和表弟各泡了一杯我最喜欢的安吉白茶,坐到了餐厅的大桌上,我低头喝着茶不说话,等他先开口。
  「哥,我先确认一下,你们俩是真的想要孩子吧。」表弟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废话!」不知为何听了这话我一下来了火气,瞪着眼睛回了过去,「那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你他妈以为我有绿帽癖吗?」
  表弟吓得缩了缩脖子,「哥你别生气啊,我不是这意思,唉,怪我说错话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俩都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总得把这事给做好,不然这对你们都是二次伤害你说对不对。」
  他的话让我联想到了周明的事,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有什么建议?」
  「我呢稍微懂点医理。」
  他刚说到这里,我就用凌厉的目光看向他,又把他唬了一跳,是的,我又想到了周明。
  「怎……怎么了哥?」他满脸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你继续说。」
  「哦哦。」表弟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其实我昨晚和嫂子也说过这事了,我总觉得她的心理负担太大了,以至于……以至于那个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是僵硬的,有时候还在发抖,你要知道正常夫妻间要孩子是不可能这个状态的,人在处于负面情绪的时候体内激素水平是紊乱的,而怀孕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是个缘分,正常的时候还不一定中,就别说不正常的时候了。」
  表弟天花乱坠说了一通,但是有妻子的解释在前,我算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有什么办法调整她的状态?」我平静的问道。
  表弟咽了一口唾沫,脸色有些挣扎,我看着他的样子没来由地心里一阵烦闷。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
  「哥,咱说句心里话,在我心里我是真的把你们当做亲哥和亲嫂子来看待的,我不是个小人,我接下来要说的一切和将来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你给我的伟大任务,这里面没有掺杂任何一些个人私货,这点你得相信我。」
  「有屁快放!」我将茶杯重重顿了一下台面表达我此刻的不满。
  「好好好,是这样的,我觉得吧嫂子的心理负担其实是你给的。」
  「哼。」我冷笑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搬出去,你们独处?」
  「不是不是!」表弟连连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是治标不治本的。」
  「那怎么是治标又治本呢?」我问道。
  「我这么和你说吧。哥,首先我对嫂子没有任何不敬,我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和你说些男人间的话题。」他说着又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看我神色平静就继续说了下去,「其实吧,外表再如何的女人说穿了内心都是渴望刺激的,无非就是每个人的阈值不同而已。」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表弟,心想初中学历的他居然还知道「阈值」这种高端词。
  他继续说着,「比如说有的娘们三十块就能睡一次,而有的就得三十万,女人都是一样的,只是能打动她的价码不同而已。」
  「你这什么比喻?」我皱着眉说道。
  「哎呀,那个不是,我只是形容一下而已。」
  「你接着说。」
  「嗯嗯,嫂子是正经女人,就算你愿意离开让我们俩相处,我都没信心在规定时间里搞定她的状态,毕竟她的心里会始终有对你的愧疚,没法放松下来。」
  我对他摆了摆手,「别说这些做不到的,我不要假设,你直接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就行了,我能配合的自然会配合你。」
  「对嫂子这样的女人要反其道而行之。」
  「怎么个反其道?」表弟稍稍凑近我,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把嫂子心中渴望激情的那个她召唤出来,让她真正沉浸在性爱中,真的喜欢这种感觉,她的身体自然就会放松下来,这时候我就能让她真的受孕。」
  我看着表弟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俊脸,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甚至是有些厌恶,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其实是对的,而且这正好切中了我们之前的尝试为什么都以失败告终的根本原因,那就是我们把借种怀孕这件事看得太过大义凌然了,甚至是慷慨赴死,而忽略了生育繁殖只是人类性行为的目的之一,而并不是全部,如果让这种行为回归该有的轻松愉悦,那是不是会不一样呢?我承认我确实动心了。
  「继续说。」我抿了一口茶,强行压抑着微微颤抖的手腕。
  「这种东西要靠潜移默化太久了,我想你也不可能会给我这么多时间,所以我就想以毒攻毒,比如说找一些半开放的环境,让嫂子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甚至是参与下玩些刺激的小游戏,最好是还没插进去就让她水淋淋的那种,这就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情欲被点燃的阶段,最重要的是你的见证会让她再也没有那种愧疚感,从而达到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放松,这还不够!」他就像是个蛊惑人心的营销大师在推销自己的理论,这下换我一愣一愣了。
  「但是让她放松下来只是你的第一重作用,而第二重作用就是激发她体内拥抱甚至追求刺激的那一面,简单来说就是让她变得淫荡起来,这就相当于在身体里点了一把火,各种激素内分泌都被调配到了一个最佳的状态,高质量的性爱能让女人容光焕发,当然也能让女人更容易怀孕,哥你说对不对?」我环抱双手慢慢靠回椅背微眯双眼,但是外表的波澜不惊之下却是体内的汹涌澎湃,我承认表弟这张嘴很厉害,并不是说语言逻辑能力多强,而是他说的东西往往能直达内心,即使再肮脏龌龊的事在他的娓娓道来都会变得顺理成章一般。
  我的内心将妻子对周明的两次既遂和一次末遂性行为归结为出轨,但是整件事情的前提是起源于借种以及周明对妻子人性的准确把控,简单来说就是妻子被套路了,被pua了,但是按照表弟的计划,为了顺利受孕我就得怂恿,鼓励甚至主动帮助妻子「出轨」,不说妻子能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就算是对我都是一个关乎底线的挑战。
  我的胸膛不禁起伏起来,「你准备怎么做?」表弟见我同意了,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我倒是心里有几个方案可以试试。」
  「说来听听。」
  「哥,你们多久没去ktv了?」
  「你问这个干吗?」我将疑惑的目光投注过去,迎上的却是他有些兴奋到发亮的双眸。
  其实唱k这种娱乐活动在如今的大城市热度并不如以前了,毕竟能玩的东西和地方太多了,我们俩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过ktv了,在听到表弟向我介绍的计划之后我承认我的内心是极为震撼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4/15 06:11:25

第40章
  我隐约感到一丝恐惧,意思对不确定的未来的恐惧,当我决定走出求精借种这一步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不久的将来会不断为此追加筹码。
  这让我想到了一则笑话,有人想去买辆自行车,却在旁人不断地「加点钱就能上xx」的鼓噪下最终提了辆豪车回去。我感觉我的借种历程也有筹码失控的危机,但是我不能停,一旦停下,之前所付出的一切都将付诸流水。
  妻子为此已经付出了太多身体和精神上的代价,此刻的我并没有真正意识到我是在心疼妻子还是在心疼自己,而这必将导致我后来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妻子不明就里地跟着我们一起出门去了一家离家并不算太远的ktv,她为此还有些小小的兴奋,毕竟她的歌喉还是很不错的,经常代表单位参加歌唱比赛。
  我们三人点了一个有独立卫生间的小包间,妻子一进入其中就像是放归山林的小鸟般找到了归宿,兴奋地按照自己的节奏选歌唱歌,我和表弟在这方面都不拿手,只是一味吹捧她的天籁之音,而妻子在享受两个男人围绕的同时根本想不到正一点点陷入我们为她编织的温柔陷阱之中。
  「老公,选个情歌对唱,快点嘛,挑个你会唱的。」妻子像只百灵鸟一般叽叽喳喳兴奋不已。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唱歌上面,只能硬着头皮附和着唱了几首,还要强作欢笑不能让她看出我的心事重重。
  「大概什么时候开始?」我坐到表弟身边轻声问道。
  表弟一边鼓掌做妻子的小迷弟,一边示意我稍安勿躁。
  「哥别急,嫂子现在状态不错,一会儿再哄她喝点酒,气氛烘托到位了她就没那么抵触了。」
  「喝酒?」我一听就急了,「喝酒怎么行?万一要是喝了酒之后中了,那不得影响质量吗。」
  「哎呀,喝点啤酒没事的,精子卵子哪那么脆弱,再说不喝多,相信我没事的。」
  「你们俩嘀嘀咕咕干吗呢?」
  「哦,我们在聊嫂子这歌怎么能唱得那么好听呢,都能去参加中国好声音了,肯定四转,哈哈哈。」
  表弟蹩脚的吹捧之词听得我尬极了,可是妻子却好像浑然末知,非常享受这马屁功夫。
  「对了嫂子,唱累了喝点酒吧。」
  「我不怎么能喝酒。」妻子想要推辞。
  「喝点啤酒没事的,大家开心吗,来来来,我给你倒半杯先。」说着给妻子倒了大半杯啤酒。
  「哎呀,够了够了。」妻子连忙抢过自己的杯子。
  妻子的酒量我是知道的,真的只能算是一般,喝啤酒从没超过一瓶的量,红酒一杯就脸红,这大半杯啤酒足以让她如坠云端。
  「嫂子,一口喝完。」表弟在一旁鼓动着。
  我看着妻子犹豫的神情一阵心疼,刚想出言阻止却被表弟悄悄拉了拉衣服。
  「凭什么让我一下喝完,我欠你们的?」妻子满脸娇嗔的表情。
  震耳欲聋的音乐以及难得的轻松心情慢慢融化了这个平时看似高冷少妇身上的坚冰,慢慢露出都市大龄少女的底色来。
  「说的也对哦。」表弟回头看了看我,眼中满是狡黠之色,「要不这样吧,光唱歌也挺累的,我们来做游戏吧,输了喝酒,怎么样?」
  我的脸上现出半真半假的疑惑之色,我事先知道表弟肯定会搞些幺蛾子,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有些好奇他到底准备怎么玩。
  妻子同样一脸疑惑,但是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兴奋之色,「玩什么?掷骰子吗?」表弟摇了摇头,「那多没意思。」
  「那你说玩什么?」表弟嘿嘿一笑,「哥,嫂子,咱们这回的相处是为了什么大家都知道哈,我呢有幸蒙二位垂青担当这项伟大的任务,所以我就不跟你们见外了,为了更好拉进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玩点刺激的怎么样?」表弟的神态语气极有煽动力,想着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我的心不禁怦怦跳了起来。
  妻子却是脸色一沉,脸上兴奋的红晕稍稍减退了一些,看了看我,看了看表弟。
  「你也说了我们是在完成任务,我不想这种任务掺杂任何感情在里面。」说着把头别向一边,生起了闷气。
  妻子突如其来的变脸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尴尬地用脚趾头直挠地,下意识地就看向表弟,只见他不慌不忙,似乎目前的情形完全在他预料之内。
  「嫂子,你别误会,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只是出于真心想要帮你们做成这件事情。」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也是出于好意,但我就是接受不了。」
  「嫂子,我今天是冒着被你骂的风险来说这番话的,我如果是个趁机贪图你身体的人,完全可以充分利用你们给我的两个月时间好好享受,但是我不想你们痛苦那么久,我真的想尽快让你怀孕,我也好功成身退,然后离你们远远的继续过我自己的生活,拉近我们三人的关系不仅能让大家接下来的相处少些尴尬多些自然,也能让你放松身心对受孕有好处。」
  妻子听了默不作声,但是看样子似乎是有些被说动了,她慢慢将头转向我,我却做贼心虚一般的避开了她的眼神。
  「嫂子你别怪我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她的,带你来KTV也是我的主意,我怕和你直说了你不肯来所以才事先瞒着你。」
  「你哥事先知道?」妻子问道。
  「也就是今天才做的思想工作。」
  包间内音乐还是那么震耳欲聋,但是我的听觉却神奇地穿透一切噪音听见了妻子粗重且带着一丝杂乱的呼吸声,她的内心很挣扎,她觉得这一切很荒唐,但是就像表弟说的很合理。
  「老公。」妻子轻轻唤了一声。
  「啊?怎么了老婆?」
  妻子回头用灼灼的目光看着我,「老公我听你的,但是……」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希望将来的我们不会为此感到后悔。」
  她的话犹如一记重锤敲击着我的心发出咚咚的响声,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那一瞬间仿佛灵魂出窍一般飘上半空俯视着三人,我无法预知未来,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后悔,我只知道在当下我正坐在一辆高速前行的列车上,如果强行停下势必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我不能停。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妻子脸上有些落寞的神色消失不见了,换上一副如花般的笑颜,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怎么玩?」妻子主动问道。
  「嫂子真是爽快。」表弟欢喜的摩拳擦掌,「这里是公共场所,我们当然不能玩的太花,不急,你先唱歌吧。」
  妻子狐疑的看着我们,不知我们会弄些什么手段捉弄她,而我的心里直叫苦,因为我压根不知道表弟会安排些什么节目,妻子继续沉浸在一展歌喉的畅快感受中,而表弟则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坐到了她的身边,紧紧贴住了她的身体,妻子似乎感应到了这可能是接下来情趣小游戏的一部分而并没有拒绝与排斥,相反很配合的接受了这种亲昵的靠近。
  表弟慢慢将头贴向妻子的脖颈轻柔地吸着气,仿佛是在嗅闻她的体香,妻子可能觉得有些痒,本能地就向一边退缩,歌声也带上了一丝颤音。
  「哎呀别闹,我还在唱歌呢。」妻子娇嗔道,话语中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我听在耳中却有些心情复杂,妻子慢慢接受这种亲密行为本就是今天的目的之一,可是眼前的情景明明是有效果了,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表弟嬉笑着一把搂住妻子的纤腰,凑近说道:「嘻嘻,嫂子你真香,是用了香水吧?你别说,和你在床上的味道还真不一样。」
  一旁的我只觉得一声惊雷在脑中炸响,炸得嗡嗡的,这绝对是第一次有别的男人在我的面前和妻子调情,我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震颤。
  「胡说什么呢?」这回妻子的声音带了些嗔怒,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我,而我就像是浑然不知刚才表弟的话一般,装作聚精会神地听她唱歌。
  妻子见我并没有对此作出回应,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而表弟则在一旁将我们俩的样子都看在眼里。
  「对了嫂子,我想到一个好玩的小游戏,我们试试吧。」
  「什么游戏?」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表弟嘿嘿一笑,慢慢将手挪到妻子的胸前,「一会儿你把眼睛蒙上,我和我哥轮流摸你的胸,你要是猜对先后顺序就算我们输,我们喝酒,要是你猜错了就是你输,你喝酒,怎么样?」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6:26

41
  妻子嗔怪地打掉了表弟在她胸前轻抚的大手却并没有对此发表意见,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
  “哥,看来嫂子要你点头呢。”表弟对我使着眼色。
  我的心中叫苦不迭,脸上却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没意见,反正大家开心咯。”
  妻子见我这个表态陷入了思考之中,我的心脏狂跳,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她答应还是不答应。
  “嗯……好啊,不过只能隔着衣服摸。”妻子下定了决心。
  表弟眼珠一转,“行!”
  他嘴上答应的爽快,可是我却分明意识到这只是个开始,他今天的目的绝不止于此。
  表弟找了一圈能蒙眼的物件,最终将目光定在了妻子系在脖间的小丝巾上。
  “嫂子,用你这个吧。”
  妻子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表弟取下围巾放在鼻端狠狠吸了一口,“哇!这味道太诱人了!”
  妻子噗嗤一笑,伸手打了一下表弟,那样子说不出的纯欲诱人。
  将她的眼睛蒙好,确认了确实看不见,表弟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两人事先对于如今的情形没有任何的彩排,但神奇的是我居然看明白了那眼神的含义,我和表弟分别坐在妻子的身旁两侧,为了避免被她近距离感知到我们的不同所以没有离得太近。
  表弟食指抵唇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伸过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慢慢移向妻子高耸的胸部,我的心中顿时涌上一股荒唐的感觉,仿佛这一幕发生在梦境中一般,我的手正被另一个男人抓着导向我正牌妻子的胸膛,这种情形是何等的荒谬,可是却实实在在正在发生。
  妻子今天出门穿的是一件毛呢的大衣,此时正被挂在包间的衣帽架上,大衣内是一件质地细腻的薄款羊绒毛衣,此时我的手正盖在了那丰腴又滑腻的触感之上,我忍不住在衣料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感受质地优良的羊绒面料,也像是在感受那面料之下软弹的所在。
  “嫂子,我正在摸你呢,舒服吗?”
  表弟吐着气在妻子的耳边轻声说着,我只觉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瞬间涌起,隔着衣服触摸自己妻子胸部的手居然微微颤抖起来。
  妻子紧紧抿着双唇,微微闭着双眼,身体挺得直直的,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抵抗身体传来的感觉,按理说隔着衣服抚摸胸部不该让女人产生太大的感觉,但是身边同时存在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丈夫,而自己又同时与这两个男人做着暧昧的互动,任谁都无法抵御这种让人荷尔蒙爆表的氛围。
  表弟边说着话,边伸出自己的手按向了妻子的另一侧乳房,先是和我一样轻轻抚触,继而五指微屈,隔着衣服抓揉着软弹的乳肉。
  “呃……”妻子禁不住轻轻叫出声来,随即一手捂住了嘴,羞窘之下阻止自己继续发出这羞人的声响。
  妻子的身上盖着分属于两个不同的男人的大手,享受着不同力度的按压与揉捏,虽说只是隔靴搔痒,但是精神上的刺激已然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好了,嫂子,该猜哪只手是我的了。”
  表弟没让猜哪只手是我的,这更加重了对妻子的刺激,只见她不自觉地伸出小雀舌舔了舔双唇,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右边……右边的手是你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右边的手明明是我的,难道我的抚触让她如此的陌生吗?只见表弟一脸贱贱的坏笑,伸出另一只手压在我的手上微微加力,妻子嘤咛一声叫出了声。
  “嫂子你确定吗?输了可是要喝酒的。”
  妻子用沉默表达着她的犹豫,不过只是片刻工夫,她便坚定的点了点头,“嗯,确定。”
  表弟嬉笑着撤掉妻子脸上的丝巾,用力揉着她的左胸,“嫂子你猜错了。”
  妻子满脸惊讶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老公……我。”
  “没事的,小游戏嘛。”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好啦,没完了你。”
  妻子有些恼怒地拍掉了还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表弟的手,责怪他让自己出了个洋相。
  表弟笑嘻嘻地拿过刚才倒了半杯的啤酒,又往其中续了一些,“喝了吧嫂子。”
  妻子无奈接过酒杯,向我投来略带歉意的目光,是的,那是因为猜错丈夫的抚摸而萌生的歉意,我硬下心来不对她的眼神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用鼓励的眼神微笑看着她,而表弟则在一旁起着哄,最终妻子在我们的注视下用自己能做出的最豪爽的动作喝下了大半杯啤酒。
  “哇!嫂子好爽啊,简直女中豪杰。”
  表弟拍着手,使劲把那种显得廉价土味的赞美不要钱的抛洒出来,听在我的耳中只觉得尴尬又无趣,要不是我真切的知道这小子曾经真的靠这张嘴赢得过很多很多东西,我会以为关于他的一切都只是人们吃饱了撑的无稽之谈。
  再看妻子,原本白皙的双颊瞬间蒙上一层诱人的绯红,她微闭着双眼,两手同时用手掌根顶着两侧的太阳穴,似乎是运着气抵御着那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
  “没事吧老婆?”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她问道。
  她摇了摇头,“应该没事,喝得快了点,让我缓一缓。”
  “嫂子你到底是酒喝猛了,还是被我们俩整晕了?”表弟嬉皮笑脸的凑到妻子身边问道。
  “你死远点,最坏的就是你了。”
  妻子没有改变姿势,嘴里说出的话听着是责骂,但细品之下却又值得玩味,饶是我使劲挖掘着她话语里的别样含义,但她的语气里实在听不出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是满满的嗔怪。
  妻子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就是刚才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她原本捂得严严实实的心房已然被表弟撬开了一条缝隙,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我们有意为之的推动,这条缝隙必将被越撕越大。
  表弟趁着妻子坐在那儿缓一缓的工夫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其中有意无意地讲上一两个荤段子,或者扯上妻子的穿着,亦或是她的腿如何的长,如何的白,如何让男人垂涎三尺。
  他一边说我一边听,还顺带观察着妻子的反应,只见她已经把揉着太阳穴的双手放了下来,双眼微垂似乎是看着身前的茶几,面对我们带着肉味的交流似乎根本没听进去,但是偶尔流露出的些微表情变化出卖了她自己,她在听,而且听得还挺认真。
  “嫂子,问你个事儿。”
  妻子明知他今天肯定问不出什么好话,但还是很平静地说道,“你问吧。”
  “你那么漂亮,那平时坐公交地铁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吃过豆腐啊?”
  妻子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那笑容竟是无比的妩媚动人,我一时竟然看呆了。
  “当然有啊。”她说着瞄了我一眼。
  “嫂子你和我说说,他们是怎么吃你豆腐的?”表弟似乎对这来了兴趣。
  “怎么吃?”妻子想了想,似乎是在回忆那些过往,“嗯……一般的就会拿手背装作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屁股啊,不过也有胆子大的会把整个手轻轻贴上来。”
  妻子曾经和我探讨过这个话题,也能说得比较坦然,但我还是惊讶于妻子面对表弟时说出这些事来居然毫无羞涩感,这说明她已经在心里默认并接受了与表弟之间的亲密关系?
  “那有没有那种直接把下面贴上来的?”表弟继续问道。
  “有啊,趁着人多拥挤直接就把那东西贴我屁股上,躲都没法躲,可尴尬了。”
  表弟似乎来了兴致,一把拉住妻子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诶你干嘛?”妻子讶异地问道。
  “我只听说过城里人有什么电车之狼却没见过,我想知道一下。”
  表弟说着把妻子拉向包间的一个角落。
  “哎呀你这人好变态。”
  妻子嘴里抗拒着,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被表弟牵着走。
  “哥你帮一下忙。”
  我似乎已经从心底接受了今天我是一个工具人的角色定位,对于标的的使唤并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哥你贴着嫂子前面,我们模仿一下拥挤的地铁。”
  表弟说着把我拉到妻子面前形成和她面对面的站位,我们俩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略感荒诞的眼神。
  是的,我们就是如此默契,同时被一个男人当成木偶一样摆弄却心甘情愿的去接受,我们都对此感到滑稽可笑,却又对未知的下一刻保持一份紧张与期待,这种情绪是在我们以往相处中从来没有过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6:36

42
  我在表弟的指导下紧紧贴住妻子的前胸,那饱满又有弹力的触感挤压着我的胸膛,我感到我的胯下一阵热流涌动,我的兄弟将裤子撑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直抵她的耻丘。
  而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原本因为酒精的退散慢慢退去的红晕再次回到了脸上,但是看向我的眼神却在热烈中夹杂着一丝戏谑。
  妻子嘤咛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原来是表弟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我们两人就像是三明治的两片面包紧紧夹住了她这块诱人的肉片。
  “嫂子是不是这样的?”表弟又将双唇凑到了妻子的耳垂边轻声问道。
  妻子调整着有些凌乱的呼吸,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砰砰的心跳声。
  “老公。”妻子没有回应身后的表弟,却和我交流着。
  “嗯?”
  “我又一次碰到的情形就是这样的。”
  妻子低着头红着脸说道,我们距离如此之近,长长的睫毛几乎扇到了我的脸上。
  “啊?”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嫂子你接着说。”
  表弟将脸几乎贴到了妻子的颈间,说话时突出的热气直接喷到了她的肌肤之上,我们紧贴的身躯感受到了一阵微微地颤抖。
  “那一次,也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贴着我,我想躲开但是却躲不开,我身前的男人长得很高,一直低着头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点心慌,于是我就把头低下,可是……我慢慢感觉到那个男人他……他的下面一点点硬了起来,正好定在了我的两腿之间,于是……于是我又想躲,可是我挪了挪屁股,发现一动又蹭到了后面那个男人,他的下面也好硬,正好顶在了我的臀沟。”
  “嫂子你当时是不是很舒服。”表弟说话时几乎将脸贴到了妻子的脖颈处慢慢摩擦。
  “我……我很紧张。”
  妻子的心跳不断敲击着我的胸膛,与此同时我的心也变得狂暴起来,为了不让她发现我的异常,我就成了她口中当时的她,我刚想要躲开,却被表弟伸过来的手一把拉住,我愣了一下,再看向妻子绯红的双颊,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紧贴着她。
  “嫂子继续说。”
  “我前面那个男人发现我往后躲,他就……他就把下身往前顶,我这才知道也不是无心的,而是故意的,与此同时,后面那个男人也开始往前顶,我有点害怕,于是就稍稍分开双腿想要缓解一下压力。”
  我听了觉得哭笑不得,妻子的这个应对真是傻得可以,我都能想象那两个男人当时狂喜的心情了。
  “嫂子,把腿分开一点。”表弟轻声下着指令。
  没想到妻子居然听话地照办了,“是不是这样的?”
  我只觉得妻子原本紧绷的双腿稍稍打开一条缝隙,原本顶得有些生疼的肉棒豁然之间得以被纳入一个小小的空间内,但是仍然被紧紧地裹着。
  我和妻子结婚数年,这个被无数男人垂涎的女神早已在我胯下婉转娇啼不下百次,但是如此情形的接触还是首次。
  但就是这第一次却让我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仿佛我就是当初站在妻子身前的那个男人,与眼前这姿色绝佳的女人紧紧贴着带来巨大的心理满足。
  表弟的身体微微起伏着,两人的衣服相互摩擦发出一阵窸窣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居然被我清晰地听到。
  “嫂子你当时舒服吗?”
  “嗯,有……有一点点。”妻子的声音有些难为情。
  “怎么舒服的?说给我……我们听听。”
  “哎呀,就是……就是有点痒痒的。”
  妻子说着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她那娇羞的神情看得我心里起伏不定,从她的描述中似乎并不厌恶这种拥挤空间中的骚扰行为,甚至会因此产生一点小兴奋。
  这和她平时表现出的对性骚扰的反感与愤怒截然相反,我由此联想到了妻子和周明之间的那些事情,难道她会是那种身心背离的女人吗?
  我想到这里感到内心被轻轻刺了一下,但是胯下的物事确实不自觉地又胀大了一点,妻子有些吃惊地看了看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是正好迎上了表弟往前挺的身体,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吟。
  “嫂子你当时湿了吗?”表弟的问题越来越露骨。
  “有……有一点点吧,我……我也不知道。”妻子的回答细若蚊蝇。
  “那你,现在湿了吗?”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是偷吃糖果被发现的小姑娘一般。
  “没……没有。”
  “真的?我不信,嘿嘿嘿。”
  隔着妻子我没看到表弟的脸,但是我却能脑补出那贱兮兮的神情,想到一个男人在我的面前如此亵渎我美丽的妻子,而且是在我的默许下,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用指甲轻轻挠着,那种又痒又麻,还有一点点疼的感觉不停刺激着我的大脑。
  或许是怕真的被我们来个验明正身,妻子像条小泥鳅一样哧溜一声从我们两人之间溜了开去,一下坐到了沙发上紧紧绞着双腿掩饰自己的尴尬。
  表弟也顺势滑了过去,紧贴着她的身边坐着,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人亲昵的动作像极了热恋中的男女。
  妻子听了他的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似乎陷入了某种两难与挣扎之间,因为嘈杂的音乐声我没有听见他们之间说了点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说的内容和我有关,于是我向两人投去征询的眼神。
  妻子对上我的眼神飞快地别过头去,而表弟则不易察觉的对我点了点头,意思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我想要走过去坐到他们身边,表弟又给了我一个暂时不要过来的眼神,我一下愣在了原地。
  为了不显得太过刻意,于是我干脆在点歌的屏幕前坐了下来装模作样地操作起来,可是眼睛却不住地瞄向两人。
  只见表弟嬉笑着把桌上的两个酒杯各倒上大半杯啤酒,似乎是要开始又一个赌局,可奇怪的是这一局看来并不需要我的参与。
  “你们又玩什么呢?”我装作随意笑嘻嘻地问道。
  我的话音刚落,只见表弟搬起妻子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腿上,半截包裹着厚黑丝的美腿从裙摆中滑落出来。
  她羞窘地将裙摆往下遮了遮想要阻止那乍泄的春光,似乎全让忘记了坐在对面的是自己的老公,这世上最有权欣赏她的一切的男人。
  表弟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甚至当着我的面将她的裙摆又往上撩了撩,直到露出了大腿根部那包裹在黑丝裤袜内的淡紫色内裤。
  我只觉得体内一股气血正在上涌,不知是惊得还是气得,妻子的神情很是复杂,她咬着下嘴唇看了我一眼就将头别了过去。
  只是这一瞬间的对视,我看见她眼中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助,有兴奋,甚至还有一丝疑惑,表弟偷偷用眼神示意我淡定,千万不要做出什么阻止他继续下去的举动。
  表弟将大部分裙摆几乎撩到了妻子的小腹,两条修长紧致的黑丝美腿几乎百分百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
  这时候表弟做出了让我出乎预料的举动,只见他将手勾住妻子裤袜的边缘使劲往下拉了拉,他居然要在包房内脱她的裤袜!
  妻子显然也被惊到了,她没想到表弟居然敢在这里玩真的,她惊惧地看了我一眼,又对着表弟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只见表弟微微摇了摇头,简单回复了一句,可是我全都没听见。
  “哥。”
  “嗯?”我茫然地回应着表弟。
  “帮个忙,去门口堵一下别让人进来,我要检查一下嫂子到底湿没湿。”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居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本能地就想冲过去,可是表弟那似乎会说话的眼睛再一次向我传递着信息,而我居然再一次看懂了。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过往发生过的,以及将来会发生的种种情形,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几乎只是犹豫了片刻变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慢慢往门口挪去。
  妻子看向我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慢慢变得僵硬,任凭表弟将她的黑丝裤袜退到了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肉体。
  我并不算魁梧的身躯挡在了没有门锁的包房门前,挡住了门上小小的圆窗,仿佛一个看门的保安一般看着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表弟舔了舔嘴唇,将一只手慢慢插入妻子的内裤,此刻的我反而有些麻木了,这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发生了太多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发现我的耐受度越来越高,对这种变化我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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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倒吸了一口冷气,伸出一只手想要阻挡表弟伸向自己桃源深处的大手,可是她的力量就像她的态度一样都是软绵绵的。
  虽说那里对他来说早已不是秘密,甚至我这个丈夫也已经目睹过他们的性爱过程,但眼前的这一幕分明就是在挑战着我们两人的神经强度。
  我能透过妻子内裤的波动清楚看到表弟的手在其中不停抖动,他不是在探测妻子阴道的湿度,他根本就是在用手指挑弄刺激妻子的小穴,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心脏随着他手指动作的频率跳动着,我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必须张开嘴辅助呼吸。
  妻子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绷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她的双唇不停启合,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呻吟声,仿佛是在发出无声的呐喊,她一只手无力地抓着表弟深入其间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堵着自己的嘴。
  啊的一声短呼,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她的叫喊抽搐了一下。
  “嫂子,你湿了。”
  表弟抽出两根手指,只见上面满是水痕,被包间顶端的射灯一照现出莹润的光泽。
  “不……不是我,是你……是你弄得。”
  妻子轻声但又不甘的说着。
  “嘿嘿,嫂子你输了,该喝酒了。”
  妻子半睁着迷离的双眼偷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大半杯啤酒。
  “我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妻子轻声说道。
  “不喝也行。”表弟坏笑一声,抬头看了看我,“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妻子问道。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预料到今天在这间小小的包间内会发生一些也许会让我后悔终生的事,但是……我是不是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
  不管今后的日子里我会不会对今天的举动感到后悔,但至少在当时,我并没有强烈制止的冲动。
  “条件就是……”表弟在妻子耳边吹了一口气,“让我在这里干你一炮。”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又看向了我,如果时机契合的话她一定也会看到我的身体也跟着她颤了一下。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虽说敲得很是轻柔,但还是把我吓了一大跳,于是我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先生你好,需要收拾一下餐盘吗?”一个女声问道。
  “不需要!”我的回答很简单干脆。
  “好的,有什么需要按服务铃就行,不打扰了。”女服务生在门外很礼貌的说道。
  女服务生说完就走了,我却被她最后那句“不打扰了”给气笑了,是啊,她的转身确实没有打扰我在这里做个绿毛王八,我当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表弟对我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我却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他居然对我吐了吐舌头,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晓并且已经默许。
  “嫂子,记得我说过的吗?你要学会放开,这才能让你从身到心真正的接纳我,我们才会有健康的小宝宝,你说对吗?”
  妻子听了这话明显陷入了挣扎中,她咽了一口唾沫双眉紧锁,但是原先紧绷的身体却是肉眼可见的慢慢放松下来。
  “哥也在呢,他正看着我们呢,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就在这里做一次,好吗?”表弟与其说是在劝说,不如说是在蛊惑。
  妻子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关于态度的表示。
  “嫂子,你是选择和我做爱还是选择喝酒呢?我数到三,你要是沉默就代表选择前者,你要是没意见我就开始数咯。”
  根本不给妻子思考的时间,表弟就开始了计数。
  “一、二、三,好了,我数完了,嫂子,我们开始吧。”
  他的突然袭击显然让我和妻子都没反应过来,事情就突然处在这么一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阶段了。
  我的心跳的更快了,身体不自觉地用力往后靠,生怕那扇本就不带锁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我的心脏狂暴地跳着,拼命向外泵着血液,但饶是如此似乎仍然支撑不了我体内暴走的情绪所需要的能量。
  我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拼命张着嘴想要从空气中获得生存所需的给养,但最终却是徒劳无功。
  “老公……我……”
  妻子向我投来无助的目光,想要由我来决定事情的走向,可是我的大脑早已一片混沌,除了死命地抵住身后的大门想要守住那可怜的最后一丝尊严,早已没有了任何主意。
  表弟将妻子一条腿上的裤袜彻底脱下,另一条腿的裤袜则挂在了小腿上,白皙的大腿在射灯的映照下泛出圣洁的光芒。
  她在表弟的示意下茫然地从沙发上起身,表弟则横移两步抢占了原本她坐着的位置。
  只见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带,一手托着妻子的纤腰,一手将自己的裤子车道膝弯,早已挺立的肉棒唰的一下摆脱内裤的束缚昂首挺立。
  终于要来了吗?我的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妻子似乎已经看透我犹豫挣扎的表面之下深层的想法,在酒精以及其他复杂情绪的共同作用下她任命一般地任凭表弟摆弄她的身体。
  表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双手麻利的扒下妻子的内裤,那闪着莹润水光的粉嫩阴户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只觉得体内一股气血直往上涌,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探了探自己的鼻腔,还好没有流血。
  表弟将妻子几乎瘫软的身体放到自己的身上,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探向早已湿漉漉的桃源秘境。
  这是一种很奇怪甚至诡异的感官体验,我并非第一次亲眼目睹妻子和别的男人交媾,但却是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看着两人性器结合的全过程。
  只见表弟那并非十分粗壮但是足够长的肉棒如同一条有意识的灵蛇一般准确找到洞口,伴随着妻子销魂的吟叫声尽根没入。
  妻子的阴户并没有浓密的阴毛遮挡,所以整个进入的过程尽收眼底,只见表弟并不算十分硕大的龟头轻巧地挤开两片肉唇的夹持,在充斥着整个腔道的淫液的润滑之下畅行无阻。
  每一次都能将直到囊袋处的整条肉棒完全插入,随后拔出至仅剩龟头卡在肉缝中,只是抽插了几十下,整条肉棒也变得油亮亮的。
  再看向妻子,满脸的红晕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性爱的滋养还是两者兼而有之,脸上纠结的五官所透露出的表情说明她沉浸在性爱的刺激之中不能自拔。
  她的整个身体完全倒在了表弟的身上,挺直的身体见她的,不,是他们的下体结合处更加完全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不透她的表情,但是我对今天这些行为的反复默许甚至是纵容显然让她感受到了,于是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赌气似的放纵。
  她赤裸的双腿搭在表弟的腿上,表弟将自己的双腿打开,连带着将妻子的下体也慢慢打开。
  只见他原本按在妻子小腹上的那只手不老实地网上探去,最终伸进妻子的衣服中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另一只手伸向两人的结合处使劲揉弄着妻子的小豆豆让她的身体战栗不已。
  表弟的手法很娴熟,双手动作的同时还能保证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进出妻子的身体,让我不得不感叹这小子就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
  但是我现在根本无心关心这些,从他进入妻子的第一下动作开始我就祈祷着这小子快点出货,好让我从这禁忌的淫靡之中解脱出来,可是他就像是个性爱高手一般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妻子一步步带上高潮。
  妻子两腿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累着亮晶晶的爱液打湿了自己的大腿根,表弟的肉棒进出动作变得快速起来,大量黏滑的爱液在大力抽打之下变成了白垢粘附在两人的性器之上,以至于我逐渐感觉这场大戏变得污浊起来。
  妻子在嘈杂的背景音乐声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声的吟叫彰显着她此时的亢奋状态,目睹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也难以缓解火燎一般的燥意。
  表弟忽然停止了动作,我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只见他拍了拍妻子的大腿示意她变换体位,妻子听话地按照他的吩咐移动自己的身体靠坐在了沙发上。
  表弟背对我将她的双腿大开,自己的身体往前一顶,伴随着妻子紧咬下唇的纠结表情再一次和她结合在了一起。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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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体位只能让我看见表弟的屁股和他身体两侧露出的妻子的双脚,他的臀部肌肉一鼓一鼓的动作显示着他正一下一下操弄着妻子的身体。
  我的体内燃起一股无名之火,我不知道是欲火还是怒火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我能清晰感受到它正在我的体内肆意游走吞噬着我的一切。
  “能不能快一点。”我终于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也许是我的声音被淹没在了背景音乐声中,也许是两人都太过于投入,没人对我的话语作出反应,我有点恼火,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快一点!”
  这一次两人显然听到了,因为我看见表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哦哦。”他含糊地回应了一声,果然加快了速度。
  只见他双膝跪上沙发坐垫,更紧密的靠上了妻子的身体,而妻子原本被他抓住的双腿盘住了他的屁股,整个身体承受着他更加迅猛的攻势,这一幕让我胸中泛起一股醋意。
  我始终将借种行为定义为一种纯粹的建立在性关系之上的功利行为,其中不惨杂任何一丝情感因素,但是经过周明事件之后妻子的坦白我发现这只存在与理论之中,实际操作过程中这种行为根本不可能如此的纯粹。
  尽管有过提前的心理建设,但是真的看到妻子高潮之下紧紧夹住了其他男人的身体,我发现我还是很难接受。
  两人的交媾还在继续,我忽然有些痛恨表弟的性能力,是的,不是羡慕,就是痛恨,我的牙关紧紧咬了起来,上下牙不可抑止地撞击起来,感受着从内到外的寒意。
  终于,我的煎熬就要结束了,只见表弟狠狠地冲了几下,口中发出“呃呃”的声响,他的精关终于还是被打开了。
  他结实的屁股每冲击一下妻子的身体就意味着一股浓浓的精液被注入其中,也就意味着距离两人结束这种关系更近了一步,我只能在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
  妻子的双腿慢慢打开伸向空中,十根秀气的脚趾使劲勾在了一起微微颤抖着。
  我感觉胸中淤积的足以挤爆我的胸膛的那股气息终于不再继续膨胀,耳中的音乐声逐渐被嗡嗡的耳鸣声所取代,我发现自己抵着大门的后背居然全都湿透了。
  妻子大剌剌的躺在沙发上喘着气,鬓边的发丝粘在湿漉漉的额头上看着更显魅惑。
  忽然,她一把推开趴在她身上休息的表弟,从包中快速取出一样东西,顾不上脚上还拖着没有完全脱去的裤袜和内裤,踢踢踏踏地跑进了卫生间。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说话,此时我分明看清她手中拿的是一片卫生巾。
  回去的路上我们三个人坐在车上谁都没说话,坐在副驾驶的妻子似乎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而在后座的表弟也仿佛不存在一般不发出一点声响,我们就这样一路无话回到了家里。
  “哥。”表弟趁着妻子在厨房忙碌的间隙坐到我的身边,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故作镇静地问道。
  “那个……今天下午的事你觉得能接受吗?”
  “还行吧。”我还是尽可能地掩饰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情。
  “我觉得你看着我们那个的时候不太开心,所以我想是不是踩着你的底线了,你要是那个我就……”
  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顺子,我找你来干嘛的?”
  “啊?这……”表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来……来让嫂子怀上啊。”
  “对啊,我既然为了要个孩子能做出这种决定,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吗?”
  我说得义正词严,此时的情绪却是本色流露,没有丝毫作伪。
  “我要让娜娜怀上,而且是尽快,所以只要在不伤害她的身体和感情的前提下,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方法,这个过程中不要怕会伤害到我,我的情绪我自己会调节,你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明白了吗?”
  表弟不再言语,只是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对了。”我想到了什么,“明天就是周一了,我们都要上班,晚上你就别折腾她了,平时工作日你可以在她正常睡之前和她来上那么一次,但是要让她保证充足睡眠,否则对身体不好。”
  “哦哦,好的好的。”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妻子手里拿着一份确认怀孕的诊断书眼含热泪看着我,表弟在不远处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脸上也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他告诉我他完成了我的嘱托,接下来要暂时离开我们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我很开心也很感动,抓着他的手说了好多,仿佛他就是我生命中的救星。
  当我从这个美梦中笑醒时我的怀里是妻子那温热的胴体,就好像她一直都进靠在我的怀里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构筑这种奇怪的三人生活模式,表弟每天都对我和妻子保持着对哥哥与嫂子应有的尊重,每天吃完饭还是抢着去洗碗,两三次后我也乐得不和他抢这我原本就不喜欢的家务活。
  妻子与表弟之间也养成了一定的默契,表弟洗好碗一般是晚上七点半,这个时候妻子一般是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表弟会坐到妻子的另一边。
  此时的他会收起当初在KTV时轻浮的举动,而是用一个眼神来征求妻子的意见,而妻子则会转过头来同样用眼神询问我的意见。
  此时的我只会和她对上一眼就把头继续转向电视,她在得到我的默许之后则会斟酌片刻,如果同意就会从沙发上起身和表弟一前一后去到卧室进行一次身体上的交流。
  为了表示坦诚他们一般不会关门,妻子也不掩饰身体高潮时的本能反应,该叫就会叫。
  如果某一天因为某种原因不想去,她就会对表弟微微耸耸肩,继而往我身上一贴,抱着我的胳膊继续看电视。
  而此时表弟也不会感到尴尬,而是笑嘻嘻地同我们一起看电视。
  妻子的羞涩甚至是羞愤随着时间的推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消退,几天之后她已经能有说有笑的同表弟走进那间房间。
  在完成借种工作的同时顺便享受一下性爱的乐趣,但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做多余的调情动作,而这也正是我最在乎与介意的。
  表弟在工作日严格恪守我的指示,周末则会在我的授意和纵容下我们面临的结果无非两种,其一就是妻子怀孕,这种日子随时就会戛然而止,其二就是妻子仍然由于种种原因无缘怀孕,那么两个月后这种日子仍然会正式结束。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哪位?”还在上班的我下意识地用非常商务的口吻接起了电话。
  “锦彦啊,我是奶奶啊。”电话对面是一个老人有些疲累的声音。
  “奶奶!哈哈,您老怎么会打我电话的?”
  听到奶奶的声音我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奶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明身体至少还行,惊的是上次回去看她至今还不到大半个月。
  二奶奶的性格是没有大事不轻易给我电话,我本能地觉得似乎有事。
  “锦彦啊,奶奶知道你在上海工作很忙,没什么事我也不想打扰你,只是……”奶奶说到这里有些欲言又止。
  “没事奶奶,刚过完年其实也没多忙,你有啥事就和孙子直说呗。”
  奶奶轻叹了一口气,“锦彦啊,有件事情很多年了奶奶一直没机会和你说,我怕再不说就得带到棺材里了,所以我……”
  “呸呸呸,奶奶你胡说什么呢,您老一定长命百岁的。”
  “呵呵呵,长命百岁是不指望了,我呀就指望我们锦彦给我生个小重孙,看着你们一家子和和乐乐的,奶奶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奶奶的话毫无疑问扎到了我内心的痛处,可我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放心吧奶奶,孙子肯定满足你的心愿,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事一直没机会和我说?”
  “这事吧,本来我想让你爸亲口告诉你的,这不前几天我特地问了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跟我支吾了半天,我太了解这个儿子了,所以这事儿看来还得我亲口告诉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闷亏。”
  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我和父母平时沟通确实不多,也就逢年过节打个电话互致一下问候,而我爸也确实自从我上次回去看望奶奶顺便把表弟带回之后没有再联系过,听奶奶的意思他似乎故意隐瞒了奶奶想让我知道的某件事,这让我想起了那十万块钱。
  父母的做法确实有些让我心寒,但这事在我心里已经过去了,我不知道奶奶突然说起的事情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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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试探着问道:“奶奶你要说的是不是那十万块钱?是我答应让出来的。”
  “这件事我知道,他们确实做的不地道,但不是这个事。”
  “不是?那是什么事?”
  “锦彦,事关重大,电话里说不清,你还是回来一次吧,奶奶一定要当面说给你听才心里踏实。”
  我的心里有些为难,这年刚过我就请了不少假了,如果再回去一次起码又得三四天,况且现如今家里还是这么个情况。
  我是打心里不想回去,可是想到奶奶身体不好,只想当面对孙子说几句她认为很重要的话而已,又实在不好拒绝。
  “奶奶,最近虽说不忙,但还是不太方便离开太久,这样吧,我明天周五下了班就赶回去,周日再赶回来,到了之后我就陪着您,您想说啥就尽管和我说,怎么样?”
  “嗯嗯,不耽误你工作就好,记得一定要回来啊,奶奶等着你啊。”
  接着哄了奶奶几句就挂了电话,我的心中浮上一丝奇怪的感觉,正因为奶奶在电话中的表现太像一位期待见到孙子的老人我才会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我了解我的奶奶。
  奶奶在我的心目中从小到大一直是个沉稳睿智的中老年人形象,这一点和她的儿子也就是我的父亲一点不像,我甚至一度怀疑奶奶和父亲是不是真的亲母子。
  父亲在我心中一直是个优柔寡断没什么主见的男人,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所以家里的大事小情无不是我那强势的母亲在掌控。
  而我的这位奶奶虽说没有过多干预过自己儿子的家事,但是在我印象中还是有那么几次发起飙来能把我母亲这个儿媳妇训得服服帖帖的。
  于是我的母亲始终对这个婆婆敬而远之,连带着我从小在感受到奶奶的慈爱的同时也被她那强大的气场所辐射到。
  自打我记事起我就觉得我的奶奶和我身边那些普通的农村老太太太不一样了,她从不揣着一把瓜子和一群农村妇女扯着嗓子咋呼家长里短,也不会把农活当成生活中的头等大事。
  她的生活中永远缺不了精致二字,哪怕物质条件再困苦也不影响她以自己的方式展现精致。
  我爷爷死得早,在我关于他有限的记忆里从没有对奶奶红过脸,只会对她展现出农村人难得一见的铁汉柔情,爷爷会跑上老远的路去配一副合适的老花镜,只为了让奶奶能够读书看报。
  爷爷死的时候奶奶没有像别的老太太那样哭天喊地来表达自己对这份婚姻的怀念和忠贞,她当时表现得相当冷静,为此没少受别人的冷言冷语,但是我却很多次看到她一个人对着爷爷的遗像默默垂泪。
  一直有传言说奶奶以前是大城市逃难来的大小姐,我上小学的时候无意中翻到过奶奶收藏的一些关于她的过去的东西,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别人口中的“三妹”大名是一个农村中很罕见的名字——林素馨。
  我还看见了她穿着旗袍的黑白照片,照片中女子姣好的面容,端庄的举止,乃至无意间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令人惊艳。
  我请了半天假,打算明天中午吃了饭就走,这样晚上能赶到奶奶身边,待上两天周日赶回来不影响周一上班,在公司OA系统上提交了请假申请,又买好了往返车票,做完这些我准备和妻子联系今晚接她的时间,这时我才发现她在半小时前给我发了信息。
  “老公,今天下午单位组织参观博物馆,现在结束了我就回家了,不用接我了。”
  我看了看手表才下午三点半,自嘲地笑了笑,不由得感慨还是事业单位养人呐。
  因为不用绕弯去她的单位,所以我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到家,打开房门喊了声“我回来了”但是却并没有人答应。
  我想着妻子可能回来早了这会儿出去买菜了也就没当回事,可是当我以为家里没人漫步走进客厅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妻子下身赤裸,一条黑色的内裤随意地挂在了脚踝上,她正岔开双腿跨坐在表弟的身上前后起伏着身体,雪白的大腿肌肤和黑色的沙发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反差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常穿的家居上装,纽扣全部被解开,衣襟完全敞开,与内裤配套的黑色胸罩被提到了胸部上方,表弟的一双手正随意地在一对雪乳之上揉捏着。
  “哥,你回来啦。”表弟看了满眼惊讶的我一眼,很轻松平常的说道。
  而妻子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则带着羞窘和慌乱,就像那天在KTV中一样,她下意识地就想翻身离开,却被表弟一把按住了屁股。
  “嫂子别闹,正爽着呢。”表弟嗔怪地说道。
  这几个字听在我的耳中格外刺耳,好像是我的出现打搅了他们的好事。
  妻子被他这么一说打消了要离开的念头,只能继续配合着他蠕动身体。
  “哥,一会儿就完了。”
  表弟说着忽然双手捧着妻子的两片臀瓣将她一把托起,然后一个转身将她抛在沙发上压在身下继续抽插。
  妻子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任凭表弟肆意操弄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双乳随着狂暴的抽插动作摇曳不止煞是诱人。
  我不知道我此时的脸色是不是不太好看,表弟也恰在此时非常合时宜的将存了一天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妻子体内。
  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随手将身旁茶几上的一片早已准备好的卫生巾递给了妻子,自己则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老二。
  妻子满面潮红,发丝凌乱,也不知道是刺激的还是羞窘的,她快速拆开包装讲卫生巾垫在了阴户,抓起还挂在脚踝上的内裤逃也似的向卫生间跑去。
  “慢点,别急。”表弟边嬉笑着说道,边伸出手在妻子还赤裸的臀上啪的拍了一下。
  我的脸皮不禁一跳,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又被我强压了下去,看完这一幕转身去了房间换衣服。
  “老公,今天挺早啊。”
  收拾完的妻子蹭到我的身边柔声说道,只是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对啊,不去你单位少绕了一圈,路上也就没那么堵,回来就早了点。”
  我故作镇静地换着衣服,头也没抬地回复道。
  “老公,我……”妻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
  “呃……我回来之后先去买了点晚上要用的食材,回来之后顺子说时间还早,要不就……就先来一次。”
  “哦,这样啊。”
  “老公,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啊?”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转头看向她,她的脸上满是对我即将展现的态度的期待。
  我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可能只是看到你们太过亲昵了有点失落,没什么大事。”
  “就是呀。”妻子嘟囔道,“我也说我躺着你上来就行了,他非要……非要这样,要不我和他说下次别这样了。”
  我犹豫了一下,“嗯,也好,我也会和他说的。”
  似乎是把问题说开了,妻子脸上的神色舒缓了不少,“嗯嗯,那我去做饭了。”
  “对了老婆。”我叫住了刚想转身离去的妻子。
  “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奶奶今天打电话给我,老人家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和我说,所以我明天得回一趟家,周日就回来。”
  “啊?什么重要的事非得当面和你说啊?再说前不久不是刚回去过吗。”
  “我也觉得奇怪,但我了解我奶奶,她电话里说得轻松,但这事一定小不了。”
  “唉,我们连那十万块钱都不在乎了,还能有比这更大的事?”妻子有些不满地说道。
  “嗯,我也以为是这件事,但奶奶说她知道,但不是这件事,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又有什么是我爸妈瞒着我,但是奶奶却知道的事,总之还是回去一趟吧。”
  “那……这两天就我和顺子在家?”妻子嘟着小嘴问道。
  “我不在家你也别太惯着他,你要觉得不妥该拒绝就拒绝,拿出点嫂子的样子来,反正我后天也就回来了。”
  “老公……”
  “嗯?”
  “唉……”妻子轻叹一口气,“算了没什么,你自己路上当心。”
  我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想着她欲言又止的话语,一丝对于未来的忧虑不由得再次浮上心头。
  来到客厅,表弟正斜倚在厨房门口和妻子说笑,妻子则边忙着手里的活,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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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表弟看见我来了非常热情得和我打着招呼,满脸轻松笑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满是阳光的笑脸对上我内心的阴郁,这让我产生了一丝的不悦。
  “你过来一下。”我对他点了点头。
  “怎么了哥?”他跟着我来到了阳台上。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直视双眼看着他,他没有躲闪,而是用询问的眼神和我对视,那双眸子居然是如此的清澈,我居然没能在其中发现一丝一毫的贪婪与淫欲。
  “跟你说个事,明天我下班后要回趟老家看奶奶去,星期天晚上回来。”
  “啊?什么事这么急?”表弟语气关切,神态中却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喜色。
  “我也不清楚,回去了再说吧。”
  “哦,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还有个事要跟你说。”
  “啥事哥?”
  “顺子,我大你几岁,但我俩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有什么心里话从来不瞒着你,哥让你做的这事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惊世骇俗,传出去没法做人的那种,你说对吗?”
  表弟收起了嬉笑的神情,“哥你说这干啥呀?我还能出去给你下咋呼不成?”
  我伸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答应哥一件事。”
  “哥你说。”
  “这事就是个借种,不管成不成,我不能允许这件事长时间影响我的生活和婚姻,所以我希望你在让你嫂子不再那么僵硬的同时也要时刻记得她是你嫂子,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我也相信你能处理好这里面的尺度。”
  表弟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哥你放心,我绝不会对嫂子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想好好完成你给的任务。”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伸手去拍他的肩膀,他的一声“但是”让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但是吧,我觉得这事你还得给我一定的自主权。”
  我的眉毛挑了一下。
  “哥你别生气,我不是不听你的话,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件事做好而已,你就算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嫂子不是?”
  我呼出一个长长的鼻息,一时竟然无言以对,是啊,相信妻子,难道我还能在一个外人面前说我其实并不怎么相信我妻子的自制力吗?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不管成还是不成,我答应你的东西一样不会兑现,知道了吗?”
  表弟有些畏惧的看着我,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哦对了,不管你之后是打工还是回家,记得别沾赌,你玩不起的。”
  他脸上的惊色一现即逝,“是不是小芳告诉你的?”
  “你别管是谁说的,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是。”
  表弟点了点头,“其实好久没玩了,不过我知道了哥。”
  表弟表现出的恭顺态度还是能让我满意的,也许是被我撞见的那次让妻子有些尴尬,晚上大家早早地就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我忙活了一上午,算是提前把一整天的活干完了,匆忙吃了点午餐就赶去高铁站。
  等我抵达省城车站叫了辆车,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到家时已然是夜幕低垂,可是迎上的却是我父母惊到张大嘴巴的表情。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奶奶叫我回来的,你们不知道?”我随口说道,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这里的逻辑性。
  奶奶亲自打电话叫我回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说,并且摆明了对父亲未将这件事对我坦白的不满态度,父母此时的反应就在情理之中了。
  母亲的深情从茫然慢慢变得了然,脸上本该浮现的对儿子归来的喜悦并未如期而至,本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阴郁神情却掩饰不住的浮了上来,我将她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对奶奶叫我回来的目的愈发好奇起来。
  “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奶奶这几天说是难受,昨天就送去县医院了,检查下来说是没什么大事,让住院观察几天,要不你先早点休息,我明天带你去看看她。”
  母亲瞪了父亲一眼,“你妈也真是的,不知道锦彦在上海工作多忙啊,有事没事的折腾我儿子。”
  我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流连了一阵,“哦没事的,最近没有多忙,我这不也是趁着周末回来一趟吗。”
  “你奶奶和你说什么了没有?”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原本存着一份老人家年纪大了,只是想着看看孙子于是找了个借口让我回来而已的想法,但是自从进了家门看到母亲如此表现之后,我内心的疑窦便愈发凸显。
  经过了十万元事件之后,我对父母确实有些失望,但我实在想象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更大的事瞒着我替我擅自主张,家里的情况我太了解了,这十万块钱还是我上学那年就早已传开的拆迁所引发的,已经是邻居乡亲们口中天大的事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但是我也同样了解奶奶,老人家这几年因为年岁渐长得了一些器质性的疾病,但总的来说身体还算过得去,头脑更是一如既往地清醒,很难想象她会因为想见我就任性地把我从千里之外叫回来,在父母面前我暂时收回了自己的疑虑,只想着明天见到奶奶后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儿子,妈问你,顺子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母亲把我拉到一边,不是对我嘘寒问暖,而是先问起了自己的外甥。
  “还好啊,找了份工作先做起来。”
  “这么快啊?这刚过完年的你也不让他多休息几天再开工啊,你这做哥哥的怎么护着弟弟的?”母亲说着话居然带了些责备的语气。
  “刚过完年?这都一个多月了,天气都转暖了,不出去干活还呆在家里干嘛?”我语气有些冲的回复道。
  “什么工作?累不累啊?一个月多少钱啊?”
  不知为何我对眼前的母亲愈发反感了起来,“大城市哪有偷奸耍滑的工作?要挣钱就得吃苦,他自己倒没说什么,你在这边瞎起劲个啥?”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大老远的回来就呛我?”
  “是啊,你也知道我大老远的回来,这都几点了?我进门你们谁问我吃没吃饭了,累不累,要不要早点休息了?”
  我连珠炮似的一通牢骚把母亲说蒙了,瞪了我半天可能终究还是觉得自己理亏,于是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你吃过了没?我给你炒个蛋炒饭?”
  “算了不用了,我也就是回来报个到,我在县城订了酒店,一会儿就过去了,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县医院碰头。”说完拉着行李走出了房门。
  “诶,锦彦,我送送你吧。”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我对这个有事只会躲起来,风雨过后出来马后炮的男人实在谈不上有多少好感,送我?就凭你那辆电动自行车载上我和我的行李箱跑十公里去酒店?呵呵,这话是认真说的吗?
  “不用了,车在门外等着呢,你明天带我去医院就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我成年后第几次和父母不欢而散了,小时候我会因为得不到他们的重视而在背地里偷偷哭泣,有时候还会怨恨奶奶为什么一定要我这么小就离家,以至于和父母的感情渐行渐远。
  但是长大后我才发现奶奶的做法是多么的明智,父亲的软弱,母亲的强势以及她不加掩饰的帮护娘家人的做法都注定了如果我对这个原生家庭依附性过强的话一定不会得到太多帮助从而影响我今后的发展。
  到了酒店稍作休息,洗去旅途的疲惫,躺在床上就想着打个电话给妻子,可是手机刚拿到手里电话就响了,低头一看正是妻子打来的,我的心里顿时涌过一股幸福的暖流,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喂,老公,你休息了吗?”
  “嗯,刚躺下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来了,我们还真是默契。”
  “嘻嘻,我可是算着时间骚扰你的。”
  “淘气,你在干嘛呢?”
  “有点累了,躺床上看会儿电视,一会儿就睡了。”
  “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一天应付检查工作,形式主义累死人啊。”
  “谁叫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应付形式主义呢,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吧。”
  “哈哈,算是吧。”
  “顺子在干嘛呢?”我问道。
  “哦,他在客厅看电视呢。”
  “你们今天……?”我欲言又止。
  妻子轻轻呼了口气,“没有,过了排卵期了,今天开始大家都休息几天,好好准备下一轮吧。”
  “嗯,他还年轻,精力旺盛,你别太顺着他,对你们都好。”
  “行啦,你昨天就说过啦,我知道的。”
  我们两人又闲话了一些家常,她在我早点睡的嘱咐下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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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8:30

47
  我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思路,表弟住进我家半个月之后终于有时间一个人心无旁骛的将整件事情复盘一遍。
  表弟逐渐表现出的玩世不恭,以及妻子半推半就的个性仍然是我最为担心的,说实话我到这个时候仍然不相信两人会在这个过程中擦出不该有的火花。
  特别是因为有了周明这个前车之鉴之后,妻子会在这个问题上比之以前慎重很多,我相信她对我的感情,以及自制力。
  虽说有些好奇,但我直到此时并没有将明天奶奶要找我谈的事情太放在心上,我想的是无非奶奶又对我这个孙子吃的暗亏打抱不平而已。
  我并不知道那将会是一件几乎改变我人生走向的终极大事件。
  第二天一早在酒店吃了早餐,我便早早抵达县医院的大门口,因为持续不断的疫情的关系,探视人员必须有陪护证才能入内,而我家唯一一张陪护证便是父亲办理的。
  没等多久,父母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按理说陪护证持有人最多只能带一名亲属入院探视,可是小地方终究是人情大于规矩,在医院有熟人的父亲只是稍微打了招呼就把妻子儿子都带了进去。
  母亲的脸色不太好看,以我的观察两人似乎就在不久之前发生过争吵,不过这种情形对我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我也懒得理会,甚至在电梯缓慢上升的过程中我选择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奶奶的病房在住院楼的八楼,在我们这座十八线小县城已经是少有的高层建筑,站在走廊的窗前能一览无遗的看到县城的大部分景色,可是我的心情却没有因此畅然起来。
  “锦彦啊,你奶奶最近有点老糊涂,她要是和你说什么你千万记得要告诉我啊,别到时候有的说成没的,没的说成有的,你妈我可没地儿说理去啊。”老妈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的,临了还不忘瞪了老爸一眼,“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说是就是。”老爸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老妈见状还要开口数落他,这时候我看不下去了。
  “行啦行啦你们俩。”我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们,心里的疑惑却是更甚,但是嘴上还是装作云淡风轻,“你们俩是我爸妈,不管说什么我都尊重你们,十万块那么大一笔钱你们叫我让我也就让了,奶奶那儿还能有什么事?一会儿进去别大眼瞪小眼的让奶奶糟心。”
  两人对视了一眼,老妈真的如同变脸一般放缓了颜色,我在他们指定的那间病房门前站定,轻轻推开了房门。
  病房是一间标准的双人间,房间宽敞明亮,在我们这种地方属于罕见,以前是作为干部病房使用,但是最近几年随着反腐建设的推进逐渐开放给了普通民众,只是每天的房费在医保基础上高了不少,这也是我给父母提的要求,给奶奶治病一定要最好的条件,钱不够我来出。
  奶奶睡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之上,靠坐在床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老花镜正在看报纸,而靠外的一张病床叠得整整齐齐,看样子还没有人入住,这里实际上成了奶奶的专属病房。
  “奶奶,我又来了。”我笑着走进房间,将路上买的水果营养品放在了一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奶奶的床前。
  奶奶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露着慈祥的笑意,一笑起来皱纹浮现的脸上竟然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配上一口不是很洁白但是却很整齐的牙齿,竟然有些迷人的感觉,一头未加烫染的天然微卷中短发让我想起一个形容词——奶奶灰。
  奶奶用发自内心的笑意看着眼前也就阔别大半个月的孙子,一双已然微显粗糙不再如记忆中那般丝滑的手温暖着我的掌心。
  “锦彦啊,也没什么大事,奶奶只是太想你了才想叫你回来看看。”奶奶笑着说道。
  我一愣,但是再看向她却发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一丝戏谑和顽皮,不禁感叹我怎么忘了村里老人评价奶奶是个人精。
  “妈,你也真是的,锦彦平时多忙啊,你也不能老是让他说来就来啊。”老妈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是语气与神情却是装得尽可能的平和,这和她在老爸面前的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奶奶上翘的嘴角一收,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知道你疼你儿子,难道我疼我孙子比你么差哪儿了?”
  老妈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老爸扯了一下只能闭嘴。
  “要不你们忙去吧,我和锦彦说会儿话。”没想到奶奶就此对儿子儿媳下了逐客令。
  老妈没说什么,板着脸转身就往外走,老爸只能怏怏地跟在她的身边。
  “伟松你先过来。”奶奶忽然对老爸招了招手。
  老爸闻言愣了一愣,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妈,转身走了回来,只剩老妈一人气鼓鼓地摔门而出。
  奶奶冷眼看着儿媳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眼冷冷看着老爸,“你说你这一家之主当的什么窝囊劲儿?”
  也许是因为在儿子面前被自己的母亲训斥,老爸有些尴尬,“妈,你这说的……”
  “我来问你。”奶奶打断老爸的话,“锦彦那十万块钱凭什么就得给顺子了?”
  老爸面露为难之色,“妈,这事儿吧……其实锦彦也是同意了的,不信你问他。”
  “哼,是你们先斩后奏逼他同意的吧,你老婆胳膊肘往娘家拐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平时都是些小事我也不计较,这么大的事你也就顺她的意思同意了?你事先问过我问过锦彦吗?”
  老爸吞吞吐吐扭捏了起来。
  “朱伟松,我当年和你爹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指望你能像个参天大树一样撑起这个家,可是你现在呢?年纪也一大把了,越长越像个歪脖子树。”
  奶奶说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在一旁听得是想笑又不敢笑。
  “我告诉你,要是你们以后再敢自说自话把我孙子的东西给别人,看我不收拾你们两个!好了,我跟锦彦说会儿话,你先出去。”
  “哦哦,妈,那我先出去了,一会儿你要啥了让锦彦出来跟我说。”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奶奶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里说不出的怅然,转眼看向我时,一抹欣慰却又回到了眼里。
  “锦彦啊,奶奶呢还没老糊涂,之前你忙着上学工作娶媳妇,奶奶心里想你,却也不好意思让你来陪我这老太婆,这回特地把你叫来你不怪我吧。”
  “奶奶你说什么呢,之前是我忙得把您冷落了,这不现在也没那么忙了,以后你要看我提前几天和我说就行,下次我把娜娜一起带回来看你。”
  “要是能再带上我们的小锦彦那就更好喽。”
  我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是我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那当然,保证满足奶奶的愿望。”
  奶奶拍了拍我的脸,嘴角尽是忍不住的笑意,不过随即笑脸一收,脸上现出一丝忧虑。
  “锦彦,本来呢奶奶也没想过这次要叫你回来,不过呢,上次病了之后我算是明白岁月不饶人的道理,我就怕和你叫一面少一面,再加上前两个星期,你爸有一次在我面前把那十万块钱的事说漏了嘴,把我给气的呀。”
  我连忙给奶奶拍了拍背,“奶奶别生气,十万块钱我还真没太在乎,顺子这些年替我照顾二老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挣钱给他就给他了。”
  “照顾,是啊,照顾的好啊。”奶奶的嘴角竟然浮上一丝冷笑,“你觉得顺子这人怎么样?”
  “还行啊,除了身上有点小毛病之外还算不错啊。”我很自然地回答道。
  奶奶点了点头,“行,那就随他去吧,总之这人你以后尽量少打交道,奶奶看人眼光不会错的。”
  我刚想开口询问奶奶为什么对他如此评价,奶奶又开口了。
  “这次叫你回来主要是有件事必须和你说了。”
  “奶奶什么事儿啊?”
  “不瞒你说,以前村里关于奶奶的说法其实很多都是真的。”
  “哪些事儿?”
  “以前呢环境不好,有些事儿说多了只会给自己招来灾祸,可是再不说呢,有些事就得带到棺材里去了,奶奶是在解放前的上海出生的,当时家里也算是名门望族,后来眼看上海要解放了,家里不少人跟着国民党逃去了台湾,我的父亲犹豫了那么一下就来不及走了,后来新中国成立了,政府一查我们家,发现还算是有良心的资本家,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于是就给了我父亲个爱国资本家的名头,他也就打定主意好好经商报效国家了,好日子过了十几年,可是在我二十岁那年形势却变了,我爸的资本家身份忽然成了我们一家的梦魇,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拉出来批斗,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我和我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头,终于她受不了了,在我父亲死后的第三天也服毒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