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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4/04/15 02:21 / 2332 / 63 /
【小说】那眼花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8:42

48
  听奶奶说到这里我的内心是无比震惊的,没想到以往只是听说的故事居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亲人身上,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奶奶叙述自己的过往。
  “我在度过二十岁生日后的不到一个星期内成了孤儿,当时家里的保姆为了保护我把我过继成了她的女儿,带着我离开上海来到了这里,长相上我可以把自己打扮的土气一点让自己不那么出众,可是一言一行藏不住一个人的内在,我很快就被有心人盯上了,当时我的保姆,也就是我的继母提醒我说农村里哪有姑娘二十多岁还不嫁人的,让我早点出嫁好断了那些坏人的念想,于是我选了个最不起眼的男人嫁了,也就是你的爷爷,后来结婚生了你爸爸也算是在这里彻底扎下根来了。”
  我静静地听着奶奶回忆过往没有打断她,想着这些事也算是奶奶时隔多年之后的彻底倾诉,这也算是一直以来的一个心结,单就这些也完全值得让我回来一次,于是认真听着不忍打断。
  “后来在你爸爸十八岁那年,我的继母去世了,那时候已经改革开放了,我父亲也被平反了,继母在临死前给了我一张地契,告诉我说我们家的祖宅已经被政府征收改建了,但是另一处住宅却被保留了下来,而且把产权还给了我们家,说实话我小时候除了一直居住的祖宅之外对家里别的房子没啥印象,也不知道那房子多大,也不知道现在的具体地理位置,更不知道值多少钱,反正肯定不只那十万块钱。”
  “这事我前几年和你爸说起过,我那天突然想起就问他有没有告诉过你,结果他吞吞吐吐的我就知道他们还瞒着你,于是我一气之下把你叫了回来就为了当面告诉你这事,这房子绝对有你的份,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都不许抢!当年你爷爷家对我有恩,我就生了你爸一个孩子,你爸就生了你这一个孩子,你作为朱家的后人也该继承我的房子,我不许它落到外人手里,你记住了吗?”
  我看奶奶说得慎重,于是连忙点了点头。
  “那地契现在在哪儿?”
  “在你爸那儿,几年前就给了他,唉,我都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放心吧奶奶,我爸是窝囊了点,不过既然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在手里,那腰杆子只会越来越直,我妈早晚对他服服帖帖。”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奶奶噗嗤一笑,“奶奶年纪大了见的世面也少,还真不知道那房子现在值多少钱,你要不回去之后有空去打听一下,也好让我开开眼。”
  “行啊,我一会儿就问我爸要个地址,回去就查查。”
  奶奶沉思了一下,摆了摆手,“不行不行。”
  “怎么了?”
  “我对你妈还是不太放心,毕竟她对这个外甥太好了点,比对儿子都好,你暂时先别告诉他们你知道这事了,我怕你妈又动啥脑筋。”
  “嗯,也行,反正我现在不缺房子住,奶奶你肯定长命百岁,过一阵子等你身体好些了我接你去上海住一段日子,到时候我带你去那里亲自看看。”
  奶奶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似乎是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哎呀,好多年没回去过了,还真有点怕回到那个地方。”
  “奶奶,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争取今年里就带你回去看看。”
  奶奶看着我,眼里分明闪动着泪光,含笑点了点头。
  我们的对话持续了两个小时,等到奶奶的眼皮开始耷拉,我知道她累了,于是我扶她躺下替她盖好了被子就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我就被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母亲吓了一跳,她一把抓住我的手,“锦彦,奶奶都和你说什么了?”
  望着她紧张的眼神以及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我感叹着奶奶的料事如神,心里不禁怀疑起老妈难道真有别的心思?我的心里转着想法,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之色。
  “没说什么,跟我说了些年轻时候的事儿,这会儿累了睡了我就出来了。”
  “真的没说什么?”老妈满脸狐疑之色。
  “哦,还真有。”
  “什么事?”
  “她对你们俩处理那十万块钱的事很不满意,还当着我的面把我爸说了一顿,然后爸走了就接着跟我念叨这事儿,我还劝她来着。”
  “哦……那,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事儿了?”老妈不放心的问道。
  “我说老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要不你来告诉我我还应该知道什么事儿。”我的嗓门大了起来。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哎呀,主要是你奶奶最近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回事,老是说些有的没的,我怕你听了有啥想法。”
  我看了她一眼,把老妈和奶奶的话两相印证了一下,愈发觉得这事透着一丝诡异,但我最近心事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没法把这件事的重要性排在很靠前,于是又随意敷衍了几句离开医院回了酒店。
  我所住的酒店可以算是整个县城里最好的酒店了,在订房网站上的评价是四钻,五百块钱一晚的房价结合酒店自身的条件绝对谈不上便宜,但是好在是距离县医院最近的且条件算是最好的。
  酒店并非品牌连锁,据说是当地一个有名的地产商开的,从俗气的名字中也可见一斑,房间设施还算不错,只是透着一股浓浓的土豪气息,大鱼缸和太湖石堂而皇之地摆在了大堂最醒目的地方,都快三月份了,大厅中央居然还竖着一棵圣诞树,整个感觉就是不伦不类。
  酒店的二楼是个酒吧,其实更像是个KTV加歌舞厅的结合,一边听着驻唱歌手还算能入耳的演唱,一边却要忍受周围隔音并不好的包房内传来的鬼哭狼嚎。
  舞池内还有男男女女扭着各具特色的舞步,旁边还有一桌小年轻玩着骰子,发出阵阵夸张的叫声,吵得我头皮发麻怎一个乱字了得,这让我这个喜欢清静的人顿时觉得杯中的啤酒苦得发涩。
  我快速喝完杯中的啤酒,想着离开这个喧嚣的鬼地方去街上走走,那里至少会比这里清净不少,结完账我朝着卫生间走去,想着尽量释放身体的负担轻装简从。
  接连问了两个服务员才找到了标识不明的卫生间,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是个无性别卫生间,也就是不提供男卫生间常见的小便池,却是一整排的隔间,不管男女,见有空的进去就是。
  卫生间里人不多,大部分的隔间都是绿灯,于是我随便推开一间走了进去,就在我反身准备关门时,薄薄的隔间门却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隔间门被来人啪的一声从内关上了,小小的隔间内就剩我们两人四目相对。
  我这才稍稍平静下来看着这位奇怪的不速之客,只见来人是个女孩,个头矮我一头,大概一米六左右,此时她正抬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窘迫中带着一丝惊恐,看眉眼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很是清秀,算是个小美女。
  “你……这是干什么?”
  我毕竟是个大男人,面对突然闯入的女孩,而且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心中好气又好笑,于是疑惑地问道。
  “我……”女孩面对我的询问吞吞吐吐的。
  “这里隔间那么多,你进来这间干嘛?”我又问道。
  女孩涨红着脸,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你用吧,我去别的地方。”我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诶你等一下!”
  女孩一把挡住了隔间门把我挡在了隔间内,那样子居然把我气得笑出声来。
  “这位小妹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事?在这儿?”我说着特意指了指马桶,“那你说吧,什么事?”
  我干脆打定主意想要看她搞些什么花头。
  “这位大哥哥,我想求你帮个忙。”女孩怯生生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和几个朋友在这儿玩,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听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我上学时候玩的游戏现在还有人乐此不疲呢,只听她继续说道。
  “这把我输了,我选的是大冒险,他们让我……让我……”女孩说着又嗫嚅了起来,小脸唰的一下红得像块大红布。
  “让你干嘛?”这下轮到我好奇了。
  “让我……”女孩说着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让我找个男人帮他打飞机,然后……然后射在纸巾里拿给他们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8:55

49
  女孩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轻,而我却是惊得几乎下巴脱臼,我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居然成了一群二十来岁小屁孩玩闹的工具,我心里本就揣着心事,这么一来火气就上来了。
  “让开!没空陪你们这些小屁孩胡闹!”我说着就要推开她的阻拦推门而出。
  女孩正想开口说话,门外传来一男一女嬉笑打闹的声音,听着像是两人中至少一个人喝多了,两人说着话就打开了我们隔壁的隔间走了进去。
  女孩挡在我的面前,脸上满是企怜的神色,拼命打着手势让我先别出去,而我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听了她的话,暂时乖乖待在了原地。
  隔壁传来男人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随即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两人口舌交缠的声响,女孩以手掩口,示意我也别说话。
  隔壁的互动还在继续。
  “哎哟我操!”男人轻呼一声,“老子刚尿完就给我嗦,一会儿别和老子亲嘴。”
  只听得隔壁的女人嬉笑一声,随即传来咕咚咕咚的一阵声响,而男人则以一阵嘶嘶的吸气声作为回应。
  我是个成年有家室的男人,光凭这些声音我已经能知道隔壁正在发生什么,除了不久之前发生在KTV中的那一幕。
  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旁听来自于陌生人的暧昧,这让已经长时间将丈夫的角色让位于表弟的我感觉到久旷的身体慢慢热了起来。
  再看向身旁主动送上门来的女孩,只觉得更加顺眼了起来,可是我却还是不能接受她那荒唐的提议。
  我很想不管不顾地推开她离开隔间另选一间去清空自己的身体,不用照顾任何人的感受,但是听着隔壁传来的销魂的声音我却发现自己迈不动腿了。
  我胯下的兄弟不争气地慢慢抬起头来,抵抗着裤子的束缚顽强地想要展现自己的雄壮。
  正在它感到万分憋屈的时候,一双柔嫩的小手隔着裤子轻轻抚弄着它。
  虽说隔着两层布料,但是我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里传递过来的温暖,我不禁轻哼了一声表示享受这种触感。
  男人的呻吟声和咕咚声继续透过不隔音的隔板从隔壁传入耳中,女孩见我没有抵触,于是干脆轻轻拉开了我的裤链。
  她的小手有些微凉,也许是因为紧张,但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因为她将我的肉棒掏出的动作透着娴熟。
  凉凉的小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冰火两重天的享受让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我意识到这个动静极有可能被隔壁听到于是马上捂住了嘴,可事实证明终究还是晚了。
  男人嬉笑几声,轻轻敲了敲隔板示意大家一起乐呵。
  既然已经被人发现,我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些,女孩的手法很是轻柔,丝毫没有因为是为了完成大冒险任务而快速粗暴。
  她的小手握着发烫发硬的肉棒上下撸动,拇指还不时轻柔地按压着我的龟头,那感觉还真的挺舒服,见我还挺享受,女孩的紧张情绪也舒缓了很多。
  我睁眼低头正好迎上她的脸,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对着我忽闪忽闪的,手里做着暧昧的两性之事。
  可是她的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淫邪之色,反而澄澈透明,我一时竟然看呆了,不明白这样清澈的眼神为什么会和娴熟的打飞机技巧结合在一起。
  “呃……我操!”隔壁传来男人的一声低吼,紧接着是女人的呜咽。
  “给老子咽下去。”男人粗鲁地说着,然后寂静的卫生间里传来两声清晰的吞咽声,显然是隔壁的女人在男人的要求下吞下了男人射出的精液。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我的小腹一热,被陌生女孩握在手中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女孩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澄澈的眼中多了几分期待的神色,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兄弟,继续享受哈。”
  隔壁的男人走出了隔间,经过我们隔间时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说完和女人嬉笑着走出了卫生间。
  经过了最初的不可置信甚至是一丝愤怒,我这会儿算是慢慢沉下心来半推半就地享受起了女孩的服务,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女孩胸前一抹沟壑吸引住了视线。
  想着这女孩看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于是肆无忌惮的将目光投注到了那里,谁知她看到我的目光投注点之后居然伸手将衣服往上拉了一点,这让我大感意外。
  女孩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舔了舔嘴唇,这一系列无声的举动忽然让我对眼前的她产生了一丝兴趣。
  我伸出手慢慢摸上了她的屁股,她穿的是一条百褶裙,我的手掌隔着裙摆在她年轻而结实的臀瓣上画着圈圈。
  我并非一个轻浮之人,但却是一个生理和心理上都正常的男人,起初的抗拒更多是来自于对陌生人的不信任,但是经过一系列的无声交流之后我至少确认了女孩对我并没有恶意。
  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出现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踹开隔间门,声称我猥亵了他的女人要我赔钱之类的狗血场景。
  女孩并没有对我进一步的举动表示反对,只是撸动肉棒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其间甚至因为手酸而换了次手。
  出于捉弄以及试探的原因,我不满足于隔着裙摆把玩她的小屁股,而是悄悄伸进她本就不长的裙摆之中,将手掌贴上她温热的臀瓣。
  “呀!”她轻呼一声,一手按在了我作怪的大手之上,脸上竟然显出一丝羞窘的红晕,我看了更是玩心大起,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很难撸出来,要不你帮我口吧。”
  我故意将语气说得有点痞气,为的就是看她接下来的反应,老实说如果她真的蹲下身体将我的肉棒纳入温暖的口腔,我绝对会安之若素地享受她的口舌侍弄。
  “不要……”女孩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们还不熟。”
  这个回答让我差点笑喷了出来,一个主动为陌生男人在卫生间打飞机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底线?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我点了点头,“那我摸摸你的屁股总可以吧。”我说着使劲捏了一把弹力十足的臀肉。
  “嗯。”她点了点头,“别弄疼我就行,还有……别伸进去。”
  “什么伸进去?你说这样?”我说着将两根手指挤进她的内裤边缘试图去零距离触碰那条臀缝。
  她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认真想了想之后说道,“这样可以,可是……不许摸我前面。”
  她说话的时候很认真,没有经常混酒吧女孩的那种老练世故,这让我充满了不解,甚至对她产生了强烈的求知欲。
  我的手不客气地从上往下伸进了她的内裤之中揉捏着她的臀肉,那种坚实的手感非常的舒服,那是一种只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特有的手感。
  青涩是我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不同于熟透的妻子那种柔软但不松垮的肉感,她的屁股真的就是弹力十足,每一次揉捏之后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原状。
  我一时间竟然玩得爱不释手,感受着女孩淫荡中带着可爱的一面,她小手撸动下的肉棒感觉越来越酥麻,小小隔间中的暧昧气氛已经浓到化不开。
  “你还不出来吗?”女孩可怜巴巴地问道。
  我不想让她失望,但是又感觉始终差那临门一脚的感觉。
  “快了,我能摸你的胸吗?”我伸出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胸前。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摸了就能射吗?”
  “嗯,肯定。”我很坚决的点了点头。
  她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似乎浑然完了身处封闭空间之内根本不用担心被第三人看到。
  “那你保证不会捏疼我。”女孩撅着小嘴说道。
  在得到了我的保证之后她撤掉了捂在胸前的手,我从她的领口将手慢慢插入轻轻握住了那团并不如何丰腴但同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乳肉,坚挺的蓓蕾顶着我的手掌让我心里痒痒的。
  她的手继续撸着,我的双手同时上下揉捏着她青春的胴体,身体越来越兴奋,我嘶嘶的吸着气,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抬起头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的脸上居然满是成就感,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一点。
  “我快来了,啊……”
  伴随着我的低吼,一股电流从我的胯下直冲脑门,我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几股精液冲出了我的身体,射入她早已准备好的纸巾之中。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性生活了,这次喷发来的比我想象的更为强烈和持久。
  “哇……这么多啊。”女孩傻傻地低头看着我依然雄壮的肉棒。
  等到确认我已经喷射完毕,她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纸巾,团成一团捏在手中,又抽了一团纸巾塞给我让我擦拭肉棒。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9 06:4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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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谢谢你哦。”女孩看着手中的战利品,喜滋滋地对我道了声谢,忙不迭地就要开门离去。
  “喂!”我连忙止住了她。
  “怎么啦?”
  我白了她一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这么出去万一被人看见……”
  女孩的脸僵了一僵,我连忙意识到我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是有问题的。
  “我不是说你不要脸,只是让你出去的时候注意一点。”
  “嘻嘻,没事的。”女孩说着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打开隔间门向外张望了一圈。
  “没人,我先走啦。”说着一闪身窜了出去,留下我一人苦笑凌乱。
  走出卫生间经过酒吧,我赫然发现女孩正和一群人叽叽喳喳聊着什么,正是之前在我身旁不远处喧嚣玩骰子的那群年轻人。
  想来女孩的荒唐举动就是他们的杰作,为了避免尴尬,我选择贴着外围绕着他们走。
  记得小时候,每次被父母带着来到县城都是很快乐的事情,这里就是我儿时用来见世面的地方,很长时间以来都是我心目中大城市的模板。
  时过境迁,我早已在真正的大城市安家落户,国外的大城市也去了不少,如今的县城给我的感觉就是带着儿时记忆的有些温暖的小城镇而已。
  这里的市容建设比较无序,各种排档几乎摆到马路中央是我如今生活的城市无法想象的。
  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们聚集在这里吆五喝六,说着我听得懂或者听不懂的方言,要说我内心最深处的感受,这里既属于我又不属于我,如今的我只能是这里的匆匆过客。
  按着之前的记忆沿着酒店门前的那条主干道一直往西走就是代表市中心的步行街,这里并没有南京东路步行街的宽敞与豪华,仅仅只是用若干石球隔绝了机动车的通行制造出了一条只供行人行走的街道而已。
  街两边的店铺应有尽有,从卖日用百货的到大城市已经很少的音像店,从经营本地小吃的到全国标准的烧烤小龙虾,偶尔经过街边有些年头的老建筑还能和记忆深处的某些碎片对应上,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又有些温馨。
  我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本就不长的步行街居然被我来来回回走了三遍,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首老歌的歌词,难道我要在这儿走上九遍吗?
  就在这时,路边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其实我和那个身影的主人并不熟悉,要不是闲来无事我也不一定会发现。
  我加快脚步走到那个身影身后几米的位置进一步确认了身份,考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身边。
  “一个人?”
  那个身影听到身边有人叫,猛地回过头来,赫然就是刚才酒店卫生间里的那个女孩,她几乎花了三秒钟的时间确认了来人就是我,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啊?哦,呃,嗯。”
  一连串的语气词确认了我的判断。
  “你那些朋友呢?”
  “他们还在喝酒呢,我先出来了,回家晚了家里人要说我的。”女孩老老实实回答道。
  我心里哑然失笑,行事如此大胆的女孩居然还是个知道准点回家的乖乖女,女孩答完我的话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不紧不慢地和我保持相同的走路节奏。
  “没想到还挺有缘的,家里远吗?要不我叫个车送你回去?”我说道。
  我承认对这个女孩并没有恶感,甚至有一丝隐隐的好奇。
  “不用了。”女孩摇了摇头,“我家穿过步行街再过两个路口就到了,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要不你陪我走走吧。”女孩的回答落落大方。
  “小妹妹你胆子挺大啊。”我斜眼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丝坏笑。
  女孩居然腼腆的笑了笑,随即就恢复了大大方方的表情,“哈哈,就是觉得好玩。”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我问道。
  女孩想了想,“其实今天这样还真是第一次,以前最多和陌生人求抱抱。”
  我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真的啊?第一次就给了我,那我岂不是很荣幸啊!”
  女孩掩嘴一笑,“其实还怪不好意思的呢。”
  “我还挺好奇你们是怎么玩的呢,要不和我说说吧。”
  女孩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嗯……其实就是一般的真心话大冒险,那一把我输了,本来想选真心话的,但是陈艳真的很讨厌,她就喜欢问我有没有和男朋友做过,用的什么姿势,我不想回答这些所以就选了大冒险,谁知道我偏偏抽了个这么大尺度的,我当时人都吓傻了,但是我们规定完成不了就要买单,乖乖!三四百块呢,我哪有这么多钱!”
  女孩喋喋不休说了一堆却是把我逗笑了,心中不由感叹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会玩。
  “那怎么会选到我的呢?”
  “他们说谁先进厕所就选谁。”
  我一听原来自己早就被卯上了,“那如果这时候进去的是个比你爸爸还大的老头子呢?”
  “嘻嘻,所以说我运气好呀,你人还挺好的呢。”女孩对我笑着,那是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不过以后别这么玩了,万一遇到坏人占你便宜怎么办?”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切,说得好像你没占我便宜一样,人家上面下面都被你摸了呢。”女孩说着俏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
  我被她说的一愣,但是想想也是,原来一不小心把自己归入了坏人一类,心中不觉有些懊恼。
  她却再次对我皱了皱鼻子,“开玩笑的啦,我这人会看面相,我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坏人,你摸我的时候也是规规矩矩的啦,所以没事的。”
  女孩和我并肩走在街上,我们自觉保持了两拳的间距,这是一个友好又不失礼貌的距离,完全想象不出不久之前我们还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进行着仅次于突破最终底线的暧昧互动。
  我这时候才有机会在一个正常的距离和角度观察她,女孩的发型是两条垂在胸前的麻花辫,脸上架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色眼镜框架,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衬衫外罩一件藏青色小西装,脖子上是一条装饰性的小领带,下身黑丝配灰色百褶裙,赫然竟是一副诱惑学生装的打扮。
  之前在隔间内她并没有戴领带,而且至少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以至于胸前的沟壑一览无余,相比之前的魅惑,此时的她则尽显年轻女孩的纯欲之美。
  “对了,你还在上学吗?”我试图转移话题,试探着问道。
  “不是啊。”女孩耸了耸肩。
  “上班了?”我有些吃惊地问道。
  “也没有啊。”她再次耸了耸肩。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想被工作牵绊的打工人哪还有时间玩这种幼稚又有些危险的游戏呢。
  “你是本地人吗?”她歪着头问道。
  我笑着冲她说了句本地方言,问道,“你说呢?”
  “原来你是本地人呢。”她有些惊喜,“你人不错,以后我找你出来玩啊。”
  我摇了摇头,“我是本地人,但我不在本地生活,我这次回来是看长辈的,明天就回去了。”
  “回哪儿?”
  “上海。”
  “哇!”女孩忽然夸张地捂住了嘴,“原来你去大城市工作生活了啊!那你是不是很有钱啊!”
  我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有钱?哪有啊,讨生活而已,大城市生活可不容易。”
  “哈哈,也是哦,我倒是也想去上海打工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很辛苦。”
  “你可以去试试啊。”
  “哈哈好啊,啊,我家到了,就在前面。”女孩说着指了指前面的一排楼房。
  “好,那就送你到这儿吧,对了,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们还不熟啊怎么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呢?”女孩朝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她的回答有礼有节,正想打个招呼就离开,她却叫住了我。
  “哈哈,看你送我回家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叫李雯雯。”她说着冲我露出俏皮的表情。
  “李雯雯,那我叫你雯雯吧,雯雯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正色说道。
  “什么呀?”她好奇地问道。
  “今天和我做的事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玩这种游戏了,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好吗?”
  李雯雯收起了嬉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之后冲我点了点头,“嗯……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玩大冒险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真乖,好了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李雯雯说道。
  我拍了一下额头,“哦,我姓朱,朱锦彦。”
  “好的,朱哥哥再见。”李雯雯边说边蹦蹦跳跳朝着自己家走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1:52

第51-52章
  我冲她挥了挥手,目送着这个可爱的姑娘消失在小区的大门内,我刚想往回走,忽然想起居然没问她要联系方式,她可是说过可能会去上海的,这让我心生懊悔,倍感遗憾,因为我不知不觉间对这个可爱的女孩产生了一些好感,这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是觉得她的率真很对我的胃口,但是转念一想人的一生会认识很多人,但是大多数对我们来说只是匆匆一瞥的过客也就释然了,有缘自会再相见,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我们的再见竟然会如此之快。
  第二天早上我再次去了县医院看望奶奶,奶奶把心中挂念的事情当面告诉了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这次没呆多久就催着我赶紧回去,否则到家晚了会影响休息,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呢,于是我也不再矫情,说着过段时间再回来看望奶奶就改签了更早的车票,站在病房门口对着奶奶挥手道别,嘱咐她一定要按时吃我买的营养品,说完我慢慢关上了房门,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别竟会是永别。
  回去的路上我依然心事重重,我想的还是家里的事情,只是在这基础上又加上了奶奶的嘱托,在奶奶的印象中,父亲母亲甚至是表弟都不是好人,都是在算计我的人,这让我很是无奈,并不是因为不相信奶奶的话,哪怕我的心里还有一小部分觉得这只是老人家上了年纪之后的絮叨,二奶奶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个睿智的人,基于这点考虑我也不能对她说的话置若罔闻。
  但是实施又不能不让我怀疑奶奶是否真的年事已高,因为最终她也没有给我房子的地址,从她的描述中我大致了解那是一片位于如今市中心的地方,归属于奶奶的房子其中之一,只是奶奶的养母,当年那位忠诚的保姆已经去世将近四十年了,这些年里奶奶也没有回来过这片伤心地,这几十年里经历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大上海是否还保留着那一片旧建筑也是个迷,总之我这次回家的唯一收获就是知道了这么一件排不上议事日程的事情,我最关心的还是家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离家三天,中间案经过了两个晚上,妻子是否如同答应我的那样谨守着荒唐的借种协议中自已应守的本分,而逐渐不再那么谨小慎微的表弟是不是在合理合法深入嫂子身体的同时心里还记着我这个表哥,这两个晚上妻子到底睡在哪张床上,无数个疑问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的眉头始终无法舒展,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小说中的那种绿帽男,能以一种欣赏甚至欣喜的心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睡,最终在老婆借种受孕的过程中顺带享受一波颅内高潮。
  高效的交通方式让我得以在还未走出思绪的情况下先到了家,我到家门口我鬼使神差地先敲了敲门,也许潜意识里我不想重温三天前回家时的窘境,在门外足足等了十秒钟我猜好整以暇地慢慢打开房门。
  “我回来了。”
  站在玄关处,我边换鞋边轻松随意地冲客厅里喊着,如果他们此时正在那里翻云覆雨,为了尊重我也请你们尽快收拾一下迎接我的到来。
  可是预料中的回应并没有出现,我换好鞋慢慢走进客厅,里面空无一人,环顾四周,主卧次卧的房门也敞开着,整个家里就是一个没人的样子,我抬腕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比我出发前预计的到家时间早了几个小时,难道两个人在家无聊出去逛街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没来由地轻松了一点。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到家,如果他们是在外面买菜的话顺便买点我爱吃的,电话顺利接通的嘟嘟声在我的听筒中响起,可是随即一阵熟悉的铃声从我们的卧室中传了出来,我只用了两秒钟就认出那正是妻子的手机铃声,她居然没带手机出门?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没有挂断电话,而是顺着声音找到了放在床头柜充着电的手机,被点亮的屏幕上显示手机已经冲到90%。
  妻子就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包括我一样是深度手机依赖症患者,典型症状就是出门不带手机就会充满焦虑感,我们已经过了太久不知现金为何物的数字生活,她断然不会不带手机出门购物,况且也没法扫码通行,那她是去哪儿了呢?
  我的心中浮上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她只是出门走走,既然手机没电那就放在家充电,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但是再转念一想,以我对她的了解,能让她不带手机出门除非电量只剩10%,那么假设真是这种情况,以苹果手机那可怜的充电效率,从10%冲到90%那就是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么这段时间她,或者说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去干什么了?
  我刚稍稍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我忽然发现我成了一个作茧自缚的傻瓜,当初是我冒着妻子暴怒的风险让表弟以这么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进入了我们的生活,可如今看着越来越和谐的两人,我却成了如坐针毡的那一个,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到底能不能准确表达出自己的诉求?
  我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巴掌好让我的大脑稍微运转正常一些以便想出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将身上的背包重重地扔到地上,就在背包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的同时,我听到家里大门被打开的声音,那是指纹锁发出的电机转动带动门舌收放的声音,我不可能听错,随后就是妻子的一声轻呼,她一定是看见客厅中我的行李箱了。
  “老公你回来啦?”妻子朗声问道。
  我努力调整着我的情绪和表情,慢慢走出卧室,只见妻子和表弟正站在门口换鞋,妻子穿着一身居家的棉服,把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包裹在内,敛去了好身材带来的魅惑感,而表弟则同样是一身很随意的居家装扮。
  “嗯,刚到,因为没什么事就改签了更早的车次,你去哪儿了?”我尽量让自己很随意地看向妻子和站在她身边的表弟。
  “呃……我们。”
  妻子刚开口却被表弟抢了话头。
  “哥,我和嫂子去小区旁边那家临期超市看看有没有啥物美价廉的东西可以买。”
  “啊,对对。”妻子附和的时候显然犹豫了一下。
  “买东西?”我疑惑地问道,“手机都不带?”
  “哦那个啥,嫂子的手机不是没电了吗,我带着就行了。”表弟说着冲我扬了扬他手里的手机。
  “那你们买啥了?”我问道。
  “没买啥,日期都不太好,虽说价格很便宜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表弟的抢答,妻子站在一旁就像是个看客。
  表弟的解释看似很合理,但真的合理吗?
  那家超市我知道,是过年前刚开的,走出小区门右转二十米就到,可是,妻子是个妥妥的正装派,用她的话说穿着睡衣走在街上就像没穿衣服一样尴尬,平时睡衣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楼下大铁门外十米范围内,超出这个范围就要换上自己的所谓“出门装”,可是今天居然穿着等同于睡衣的棉衣去了小区外的临期超市,还不带手机,而且看充电情况起码离开了大半个小时,我的心中禁不住疑窦丛生。
  “哥,奶奶怎么样?”
  表弟轻松随意地走到我的身边询问起了奶奶的情况。
  “哦,没事,年纪大了就有些多愁善感,说是忽然间想我了。”我说道。
  “哦哦这样啊。”
  我一边答复着表弟,一边观察着从我身边经过的妻子,让我近距离观察到了一些细节,她的面色有些红润,鬓边额角有几根发丝贴着皮肤像是出过汗,虽然明显梳拢过,但还是有几根漏网之鱼,我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吃过晚饭,表弟照例抢着把碗洗了,而我因为旅途劳累加上胡思乱想耗费心神,看电视的时候居然打起了瞌睡,于是被妻子早早催着洗澡上床。
  “老婆。”
  我躺在床上看着背对我坐在梳妆台前的妻子,一头乌黑亮丽的微卷长发反射着室内柔和的暖光闪着黑金般的光泽,瀑布般披散在后背,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挥动着玉手中的银梳将其打理得煞是动人,妻子的腰背挺得很直,身体的曲线在纤腰处收出一道窄口,直至端坐在椅子上的丰臀形成一个完美的梨形,让人见了食指大动,可是我的脑子里却满是对下午那一幕的胡乱脑补,一时间竟对如此美景提不起丝毫兴趣。
  “怎么啦?”其中起一边梳头一边答道。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干咳两声,“我是说……你和顺子,你们……呃……”
  妻子梳头的动作停顿下来,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她慢慢放下梳子转过身来面向我,咬着唇看着我。
  “老公,你是不是真的很介意我们之间的肉体关系?”
  我没想到她会把问题问得这么直接,一时有些愣神,于是她继续说道。
  “要不……你让顺子走吧。”
  “发生什么了?”我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怎么你了?”
  “没什么。”妻子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让我心里有些不安,他这两天一直缠着我要我都没给,我……”
  妻子语塞,而我的脑子也有些阻塞,说实话我不是太能理解女人的想法,在我的眼中他们两人明明越来越和谐,但是妻子在我面前表达的情绪却是对此显得挣扎而痛苦。
  “没事的老婆,我们说好的就两个月,不管成没成都收手。”
  我不得不说我陷入了一个旁人难以理解的怪圈之中,我像个担心妻子出轨的丈夫试图去发现有关这一切的蛛丝马迹,但却往往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个怪圈正是我自己营造的。
  我主动邀请表弟来给妻子播种,却还强行将把他们的行为纳入自己划定的框架中,我对于孩子的渴望以及潜意识里对夫妻感情的看重就像是拔河场上的双方相互较劲,与此同时,妻子骨子里对于爱情的忠贞与身体上对于激情的渴望同样激战不休,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妻子在这样的拉扯之中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而这样的压力最终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此时的我忙着安慰妻子,却没有进一步观察她的神情和情绪,甚至没有追问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这些疏忽在不久的将来会让我后悔不迭。
  我们的三人生活就这样跨入了第三周,距离我们的约定期限将经过半,可是妻子的验孕棒却始终看不到我们所期望的第二道红杠,而且我最不愿意看见的那触目惊心的红色也如期而至了。
  是的,妻子来月经了,我在失望之余却又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轻松,也许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做着坦诚的活塞运动并没有让我感到快意甚至是麻木,只是让压在我胸口的石块越聚越多,看着妻子又将精力重新放回到家务上,看着表弟求而不得的饥渴眼神,胸口的压力却越来越轻了。
  平淡的一周一眨眼又过去了,很快到了周末。
  “老公。”
  妻子洗完澡走进房间内,对着已经躺到床上的我说道。
  “什么事?”我的目光从放在身上的笔电屏幕上移到妻子的脸上。
  “我……”妻子有些欲言又止,“我想……”
  “你想什么呀?”我忍不住笑着问道。
  妻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今晚睡到顺子的房里去。”
  我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就这么眼神定定的看着她。
  “不是,我只是想……”她被我看得有些慌乱,连忙摆手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你身上干净了?”我不经意地问道。
  “嗯,今天早上就干净了。”
  “是他的主意?”我问道。
  “其实……其实是我的主意。”她有些窘迫的说道。
  “你的主意?”我又问了一遍。
  妻子点了点头,“我还是觉得你在的时候我放不开,我到现在想起上次KTV发生的事还是浑身难受,所以我有个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
  “我同事告诉我说新婚的时候每次做爱都会做两三次,那样成功概率比较高,所以下周开始周一到周五我不和他做,周末就……”她说着慢慢低下了头。
  “周末卖力点?”我感觉自己笑得有些古怪。
  “差……差不多就这意思吧。”
  我合上电脑轻轻吐了口浊气,难得妻子在这事上主观能动了一回,可我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心中居然还泛着隐隐的醋意,我自己都不知道在目睹了妻子同两个男人的性爱之后我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老公……可以吗?”妻子试探着问道。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脖子就像是老旧的机器轴承发着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艰涩嘎吱声。
  “那……那我过去了。”妻子说着用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嗯,我还是那句话,多照顾自己的感受,别太顺着他。”我悠悠地说道。
  妻子连忙点了点头,“嗯嗯我会的。”
  她说着走出了房间,而我的心却是一阵无来由的失落,再也无心处理手头的工作,关掉了办公软件,随意点开网页浏览了起来,这是我睡前必做的事,看一些天南海北的逸闻趣事可以舒缓我一天劳累的神经,有助于睡眠。
  没过两分钟,妻子忽然去而复返,将手里端着的一杯热牛奶放到我的床头。
  “喝了能助眠,记得刷牙。”说着走出了房间。
  我望着她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妻子体贴地给丈夫送了杯安睡牛奶,转身就走进了别的男人的房间,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我的生活真是充满了荒诞与诡异,不过这都是我自找的。
  想到这里我抬手抚上了额头,可是没想到动作稍大碰倒了一旁的牛奶杯,饶是我眼疾手快马上将杯子扶了起来,可是杯中的牛奶还是尽数翻倒在了台面,一部分流到了地上,我低声咒骂了一声,连忙从床上爬起,走进卫生间拿来擦地用的毛巾打扫干净,做完这一切刚躺回床上,妻子又推门进来了。
  “哟,这么快就喝完了?真乖。”
  她笑着走过来拿起了空杯子,我只能苦笑一声并没有说牛奶是被打翻的,她又打开衣柜的抽屉从里面拿了一套内衣裤,想到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我的心又是一颤。
  我觉得现在的我就是个赌徒,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下了重注,让自己没有退路的重注,要么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输到一无所有,这中间无论发什么我都必须咬牙忍着,哪怕忽然之间发现这个目标相比我的付出已经其实不再那么重要,但是为了不让之前的付出毫无意义我也必须咬着牙向前冲。
  也许是不停的胡思乱想耗费了我的心神,本以为很难入睡的我没过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入睡的,只是感觉自己一下就跨入了另一个世界,介于浅层与中层的睡眠程度让我记不起做了什么梦,但我能感觉到梦中的一切似乎都与最近的经历有关,我就在现实与迷离交替的空间内不停游走。
  忽然,一声轻微的响动击碎了我脆弱的梦境,我花了足足五秒钟来确认这声响动究竟归属于现实还是梦境,又花了五秒钟的时间确认了我的状况,我确实被惊醒了,这声响动来自于现实,确切地说是卧室门锁发出的咔塔声。
  什么情况?
  难道妻子回来了?
  是她自己说的想要趁着周末多来几次,我吃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闹钟,液晶屏上显示的数字光线非常柔和一点都不刺眼,上面清晰地显示出三根棍子,当前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一分,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稍感宽慰,然后听到了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我眯着眼睛稍稍转头向门口看去,借着屋内微弱的光线我看见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可是那居然不是妻子的身影,那个身影显得很是臃肿,正迈着看似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里挪着,那个瞬间我感觉我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了,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就在我吓得开口要叫的瞬间,一声轻微但是却异常明显的话语透过夜的静谧传入我的耳朵。
  “你干什么呀!我说过不来的!”
  话说得很轻,但却分明是妻子的声音,这让我放下心来感慨原来如此的同时却又有一丝诧异,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决定装睡继续观察。
  那个身影又吃力地朝卧室内走了几步,耳边传来几声像是拍手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清脆,随后是妻子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脑袋还处于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混沌状态,意识还有些模糊,同时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大幅度转动身体,所以暂时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那个身影继续朝着卧室内走来,竟然是冲着大床的方向,我连忙眯起眼睛,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悠长,继续观察这道诡异的身影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2:05

第53-58章
  沉重的脚步声果然冲着大床过来了,每走一步都要停上一会儿,拍手声越来越清晰,妻子的呼吸声中还夹杂着呜呜的声音,就像是嘴巴被捂住发出的声响。
  那道身影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我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我偷偷半睁开眼,一道上下起伏的浑圆弧线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我的鼻端嗅到一阵淡淡的水腥味,随着我的脑袋越来越清醒,重重线索汇聚在我的脑中渐渐成型,忽然一声惊雷在我的脑中炸响,眼前这个诡异的身影分明就是表弟抱着妻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拍手声正是表弟托着妻子的身体不停撞击她的下体发出的啪啪声,他们为什么会在半夜进入我的房间,他们想干什么?!
  一股阴寒之气在我惊骇的体内蔓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分明同他们两人都说过类似的话,可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嘿嘿。”表弟笑了两声,“我跟你说了他睡着了吧,你看这样都没醒。”
  表弟说着比刚才更大力的操弄着妻子,响亮的啪啪声就像是抽在我脸上的一记记耳光让我头晕目眩。
  “你干什么呀,他要是醒了我们都别做人了!”妻子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只是不知是在压制怒意还是快意。
  “放心吧,你拿给哥的那杯牛奶里,我加了点助眠的东西。”表弟轻声说道。
  “什么?”妻子几乎以正常说话的音量失声叫道,随即又压低了声量,“你神经病啊!你疯了你?你居然给你哥下药!你放我下来!”说着在表弟身上剧烈挣扎起来。
  “别动!”表弟像是训孩子一般呵斥道,随后啪的一声在妻子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妻子被他这么一吓居然呆住了。
  “跟你说了是助眠的,又不是安眠药,吃不坏的。”表弟说着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了今天让你试试刺激的,你也答应了的,我就问你现在这样刺不刺激。”
  妻子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明显,她用沉默回应着表弟的轻佻言语。
  “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别生弟弟气了,打疼你了吧?弟弟给你揉揉屁屁,嘿嘿嘿。”
  “唉……”妻子轻叹一声,“你别闹了,回你房间去,你想怎么弄我都听你的,只是……只是别这么玩了。”妻子近乎哀求地说道。
  “别忘了是你答应我让我自由发挥的,现在出尔反尔的可是你。”表弟以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口气埋怨着妻子。
  “可是……”
  妻子还没说完就被表弟抢了话头,“哎呀别可是了,我哥不会这么快醒的,那我们速战速决,搞完了回去睡觉总行了吧。”
  说着快步走到床的另一侧将妻子轻轻放在了床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床垫的另一边被轻轻压了下去,那是这里的主人以另一种奇怪的方式重新回归。
  妻子躺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却是大气不敢出,动也不敢动,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内的一丝月光将她的身影以一种剪影的美丽形式投射到我的眼中,她修长的脖颈挺得直直的,头颅微微扬着,挺拔的鼻尖和尖尖的下巴向上指着,高耸的胸脯微微地起伏着,近乎完美的半球之上一点凸起挺拔的绽放着,此时的她是全裸的,就像是女神一般美得让人心悸。
  我几乎用尽全力才压制住自己不停颤抖的身体,这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杂乱而不得不故意装作翻身调整了一下睡姿,这让两人似乎被吓了一跳从而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真的有可能会醒的,我求你了,我们回去吧。”妻子近乎哀求地小声说着。
  表弟并没有理会她,而是观察期了我的表现,待他发现我并没有“醒来”才放下心来。
  “没事的,这药厉害着呢而且对身体无害,我哥睡得正香呢,我们继续。”
  他说着便也爬上了床,我顿时感觉身边塌下去一块。
  妻子认命般的轻叹了一声,还不忘记嘱咐一句,“你小心点。”
  表弟伸出一只手按向了妻子的一侧乳房,那美丽的剪影顿时被粗暴的搓揉变得淫靡不堪。
  “哎呀你轻点。”妻子有些吃痛的轻呼道。
  可谁知表弟不等她说完,低头便吮住了她的双唇,妻子未出口的话语变成了一串呜呜声以及津液交织的滋滋声,妻子似乎并不抗拒表弟的亲吻,相反有些主动配合,两人口舌交缠好一阵,近在咫尺的我顿时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知道那是一种人的应激反应,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我的肉棒居然也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这让我心中大感吃惊,难道这一幕激起了我心中隐藏的淫妻癖好?
  不!
  不会的!
  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在心中不停地告诫着自己。
  伴随着妻子粗重的喘息声,两人的长吻终于告一段落,我的心中惨笑连连,这就是妻子答应我的不惨杂任何感情的借种吗?
  我很想起身问她,请问接吻也有助于受精成功吗?
  可是我忍住了,我知道我只要一睁开眼睛,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就会戛然而止,之前付出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而妻子也会不知如何面对我,这会对我们夫妻间的关系造成无法估量的影响,所以我只能,我也必须如他们所愿一般继续“睡着”
  “好姐姐,帮我嗦两下吧。”表弟溜下床走到妻子的身边说道。
  “不要,你已经进过我那里了。”妻子连连摇头,伸手捂住了嘴。
  “姐姐听话,没事的,就像上次那样嗦几下就行。”表弟轻声说道。
  又一道惊雷再次在我脑中炸响,上次?!哪一次?难道妻子已经不止一次为表弟口交过?可是她从未对我说起过!
  “我的好姐姐,一会儿弟弟保证让你爽的不要不要的,你就帮我嗦几下吗,好不好嘛。”
  妻子是一个经不起纠缠的人,而表弟这种几乎撒娇耍赖的方式更是她之前从未经历过的,虽说她现在捂着嘴,但我知道表弟那根还沾着妻子阴道分泌物的肉棒早晚会撬开她的红唇进入她的口中,我的胸口仿佛涌过一股寒流一片冰凉。
  妻子始终没说话,也许她还捂着自己的嘴,只有表弟一个人自说自话一般地进行着劝说。
  “啊!好爽!”
  忽然一声男人的娇喘传入我的耳中,虽说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发生,但是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只见表弟站在床头,双手叉着腰,身体不快不慢的向前挺着。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姐你真聪明一点就会,啊~~~我操~~~真他妈舒服~~~比操姐姐的逼还舒服。”
  表弟的话越来越淫荡露骨。
  “呀!别吐出来啊。”
  “我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说这种恶心的话你忘了吗?”
  是妻子有些怒意的声音。
  “对不起好姐姐,是我爽的得意忘形了,对不起对不起啊。”表弟不停对着躺着的妻子打躬作揖,态度很是诚恳。
  “再敢说这种话看我不咬掉你的大鸡巴。”妻子虽说还在说着狠话,但是语气明显变得娇嗔起来。
  “哈哈,大鸡巴可是你说的啊,我没逼你说啊。”
  表弟笑得有些得意忘形,妻子则对自己说错话有些恼羞成怒,她的回应是一张口再次将表弟的肉棒含入口中继续品咂起来。
  表弟一边享受着妻子的口舌服务,一边将手伸向妻子的两腿之间,我脑补着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妻子粉嫩的双唇,不停揉弄着那粒受到刺激而凸起的小豆豆的画面,想象着妻子在他熟练的攻势下从小穴中涌出汩汩的流水让整个蜜穴变得湿漉漉亮晶晶,我甚至听到了手指进出阴道摩擦产生的咕叽咕叽声。
  此时的我真的很想将自己的大脑如同一台电脑一样彻底关机,不再被眼前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所打扰,但是我不能,我非但无法无视这一幕,甚至连闭上眼睛都成了一种奢望,仿佛有一股力量强迫我的眼皮睁开去看清发生在眼前的以我妻子为女主角的活春宫。
  表弟抽出插入妻子下体的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丝线,直到手指离开老高才最终断裂,他偷笑着将两根手指递到妻子眼前,然后送入自己的口中夸张地吮吸着。
  “嘿,味道真不错,果然漂亮女人的逼水都是香甜的。”
  妻子艰难地将肉棒吐了出来,轻轻啐了他一口,“去你的,那里……那里的味道怎么可能是香的。”
  “真的嫂子。”表弟一本正经说道,“我哥没给你舔过下面?”
  “有……有过啊。”妻子的回答显然很没有底气。
  我不禁想了想我们之间的过往,似乎我们夫妻相互之间都比较排斥用嘴去接触对方的下体,哪怕是婚后最是如胶似漆的那段时间也是如此,但是妻子的回答显然不想在这方面让我没面子。
  表弟嘿嘿笑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什么,但是心里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姐,你喜不喜欢弟弟给你舔逼?”表弟问着骚话,而且在“姐”和“嫂子”两个称呼之间来回胡乱的切换。
  但是妻子显然已经适应了他的风格,并没有埋怨他的粗俗和不知礼数。
  “嗯。”妻子含含糊糊的应着。
  “啊?到底喜不喜欢嘛?”
  表弟将嗓门放大,似乎认准了我早已昏睡不醒。
  “你小点声。”妻子连忙低声提醒他。
  “嘻嘻,小点声可以,但你得大点声让我听见你想要什么呀,我再问你,你喜欢我给你舔逼不?”表弟明显是故意在捉弄妻子。
  “嗯,喜欢。”
  妻子的回答还是很含糊,但是既然连我都听清了肯定是满足了表弟的要求,于是他二话不说将头埋到了妻子的两腿之间吸溜吸溜的卖力舔了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到上头的妻子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呼,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朝我这边飞快看了一眼之后迅即用手捂住了嘴,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带动整个后背宛如一把拉开的弓弦一般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高峰紧紧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我的胸口一片冰凉,一颗心仿佛泡在冰水之中一般冰凉,我感觉原本应该炽热的血液也变得冰冷一片,胸腔内潮湿的感觉就像是破碎的心不停往外渗着血。
  我的双拳捏得紧紧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是身旁的两个人正全身心地投入在肉欲的搏杀之中完全没有留意我的异常,我很想腾地一下坐起来给身边这对狗男女以最强烈的震慑,但是这个念头仅仅只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了片刻便被我主动熄灭了,这么做的话固然能消减一下我此时的心头之恨,但是之后呢?
  赶走表弟事小,但是我和妻子将何去何从呢?
  我们的感情必将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陷入尴尬的低潮,这中间的沉没成本难以想象的高。
  我把牙咬得吱吱作响,就算被他们听见也许只会当做是熟睡时的磨牙声吧。
  表弟的头埋在妻子的两腿之间很久了,我甚至能听见那里传来越来越明显的水声,而妻子也在这快感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放松了心防,她的一只手掌虽然还捂着嘴,但是这动作越来越趋于形式化,一阵阵掩饰不住的愉悦呻吟从她的指缝中漏出飘进我的耳中。
  “嘿嘿,姐,我舔的舒服不?”
  表弟终于结束了对妻子下身的舔舐,抬起头来贼兮兮的说道。
  “嗯,舒服。”妻子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以后天天给你舔好不好?”
  “嗯……再说吧。”妻子含糊地答道。
  表弟翻转身体,一下子压上了妻子的身体,妻子嘤咛一声,而我也知道最终的重头戏就要来了,只见他一低头含住了妻子傲然挺立的粉嫩乳头发出啧啧的响声,灵活的舌头快速撩拨着乳头发出吧嗒吧嗒的动静,我甚至能在这幅黑色的剪影画中清楚看见妻子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更为硬挺。
  “姐,你的身子太美了,我真想每天都能操你,操一辈子。”
  “去你的,别胡说。”妻子轻声啐道,但是随即又觉得这么说不妥,于是放缓语气,“顺子,这就是一桩任务,完成之后我和你哥守着孩子继续生活,我们一定会好好抚养这个孩子的,我们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也回到小芳身边继续做好你的角色,好吗?”
  妻子说的很是温柔,全然忘记了如今身处的是何等香艳而荒诞的场景之中,光线太暗我完全看不清两人此时的表情,但我能猜出妻子此时满脸的温柔,可是表弟的脸完全隐在黑暗之中,只听他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架着妻子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打开,下体往前一拱,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性器和着爱液的滑腻摩擦声,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夜色中震耳欲聋地充斥着整个卧室,仿佛一记一记重锤敲击着我的胸膛。
  “轻一点。”
  妻子嘟囔了一句,随即抬起修长的美腿从后夹住了表弟的屁股,让他犹如落锤一般猛烈的下压动作变成了前后的蠕动,声音顿时小了很多,可是这样一来又将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体现了出来。
  “姐……”表弟拖着长音喘息着说道,“我发现我爱上你了咋办?”
  “呃~呃~呃~你……你别说傻话了,我说过了,我只是在完成任务,我……我爱的是你哥……啊~啊~啊~”
  听着妻子喘息的话语,我仿佛在冰冷而狂暴的怒海中翻滚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与温暖,是啊,我的妻子一直都没变,她的心始终在我这里,我在担心什么呢?
  “嘿嘿,你爱的是我哥,可是现在插在你逼里的是我的鸡巴,这是不是很好玩啊,哈哈。”表弟的声音听着像是说笑,但是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嘲弄的快意,这让我胸中涌起一股怒意,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竟然是妻子情急之下伸手打了表弟的屁股,她被自己的举动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我望了望,直到确认我并没有醒来才压低嗓音说道。
  “你这人越来越过分了,我都这么配合你了,你就不能不欺负我吗?”
  表弟连忙讨饶,眼见妻子还要说什么,连忙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嘴,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身体,两人赤裸的躯体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完全叠合在了一起,床垫疯狂地抖动了起来。
  妻子像是用尽全力摆脱了表弟的热吻,喘着气说道,“不行,这样会把他弄醒的,不要在床上。”
  表弟闻言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抬眼看着妻子的脸,像是在询问去哪里,妻子推了推表弟示意他起来。
  “姐,我们可是说好的为了让你身体感受到刺激在我哥面前内射的,这是为你们好啊。”
  表弟以为妻子在最后关头退缩了于是嘟囔道。
  “我知道。”
  妻子边起身便轻声说道,她赤着脚走到房间内的五斗柜前,柜子大搞一米五的高度,平时用来摆放我们两人的贴身内衣和其他物品,只见她双手撑着柜顶弓起自己的身体,将屁股高高撅起,表弟见状大喜,连忙几步走到她的身后,屁股一挺重新将硬邦邦的肉棒以后入的姿势插进了小穴中,他的一只手贴在妻子的小腹之上稳住妻子的身体,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着胸前的一对玉乳,妻子乌黑的微卷长发随着被撞击屁股的节奏摇摆着。
  啪的一声脆响,妻子发出一声轻呼。
  “嘿嘿,刚才你敢打我,这是我还你的。”
  似乎是怕妻子对此反弹,表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姐你的屁股真翘,奶子又软又弹,我怎么玩都玩不腻。”
  妻子喘息中发出一声轻叹,似乎是无力理会他的轻薄,只想快点结束这让她心惊胆战的性爱大战,她不再说话,而是随着表弟挺动的节奏向后主动撅着屁股,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我耳中听见妻子口中发出的类似于低声哭泣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她高潮来临前的前奏。
  “姐,我快不行了!我要射了!啊~~~~~”
  伴随着表弟的一声低吼,房内的动静在那一瞬间到达了高潮,随即马上归于了平静。
  “别~先别拔出来。”是妻子满是疲惫的声音,“我现在站着容易漏出来。”
  “那怎么办?”
  妻子喘了一会儿,“我们就这样出去,先到卫生间再说。”
  “哈哈,好像还挺好玩的。”表弟笑着说道。
  紧接着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两人就像学生时代玩的将两人的腿固定在一块板上考验协同度的游戏一般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只是固定他们的不是双腿而是两人的下体。
  随着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我仿佛卸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担,我缓缓坐起身,忽然发现我的贴身睡衣居然湿了一大片。
  我浑身无力的坐在床上,把头深深埋进双膝之间,刚才发生在身边的一幕幕场景像是暗夜古堡中的蝙蝠一般在我脑海中飞速掠过,我本能地想要排斥这种侵扰,但是根本就挥之不去,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表弟居然会想出这种创意,我的心中不由冷笑连连,我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我对妻子由着他胡来感到失望,但是妻子流露出的情感又让我在失望中感到一丝欣慰,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忍不住咒骂表弟的没用,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妻子成功受孕好让我们的生活尽快回归正轨。
  黑夜让我的时间概念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这样胡思乱想的状态持续了多久,直到门外传出一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把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躺下,心中不禁揣测难道他们还想再来一遍?
  但是转念一想以妻子的品性决不会允许表弟再这么来上一次,于是我选择继续装睡以待后续。
  进来的人轻手轻脚,连带着呼吸也是刻意放缓,一股熟悉的味道飘入我的鼻腔,正是妻子无疑,她慢慢走到床边,低下头似乎是在看着我,轻微的鼻息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撞击着我的脸颊,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忽然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她,她被我突如其来的苏醒吓了一跳,往后急退了两步一手捂住了嘴,一手捂着胸口,娇俏的脸庞在暗夜中显得尤为煞白,显然是被我吓的。
  “你干嘛?”我装作迷迷糊糊刚醒的样子含糊不清的问道。
  “啊,没什么,我……回来睡觉。”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哦了一声转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妻子则走到另外一边,脱下身上的外衣,轻轻拉开被子钻了进来,进来之前还特意抚平了那里皱巴巴的床单。
  或许是出于心中对我的一丝愧疚,妻子躺下后下意识地选择侧身向外只留了一个背影给我,她的一头长发均匀地铺在枕头上还带着诱人的发香,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胜过一切高档香水,但此时心里回忆着之前她挂在表弟身上不停甩动的身体带动长发飘飘的样子,我又觉得这个味道瞬间不那么诱人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颤又想到一个问题,两人刚才那个激情的长吻,在我的想象中两人双唇的相交不同于性器的结合,后者只属于肉体的交合,而前者才是心灵的相通,我之所以对周明感到愤怒就是他居然胆敢占有我妻子的双唇,这是我不能忍受的,他当时使用一套说辞博得了妻子的同情,以至于在意乱情迷之间被他拿下了双唇。
  表弟吻上妻子的唇瓣时她并没有反抗甚至有一丝配合,但是转念一想她居然敢冒着我提前醒来的风险和表弟玩这么一出刺激的游戏,那一丝配合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们的胆子一下变得这么大,表弟贪玩我是知道的,但是妻子敢如此配合他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一周因为妻子来月经两人相安无事,那么这个转变一定是出现在这之前,难道是我回去的那三天?
  我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我想起了回家那天两人的异常,妻子放在家中充电的手机,回来后的不自然,我对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充满了好奇但是又无从去知晓。
  带着胡思乱想的疲惫和对未知的焦躁,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能感受到自己始终处在一个很难受的浅层睡眠空间,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境一个接着一个在脑中闪回但是却又抓不住任何一个,就在这么半梦半醒间天亮了。
  “早,哥。”
  表弟永远是这么精力充沛的样子,脸上灿烂的笑容就像是这初春天气扑面而来的和煦春风,但我却没有从中得到丝毫暖意,给表哥下药,带着表嫂在昏睡的表哥身边胡天黑地,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一个春风般温暖的人该干的事,我的心中在酝酿一个想法,一个再次改变生活现状的想法,只是我并没有将此表现在脸上。
  “早啊顺子,精神不错啊。”我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但还是故意释放出三分真实情感在脸上。
  表弟听了我的话果然有些心虚,挠了挠头,“嘿嘿嘿,完成任务而已。”
  这时候妻子开门进来了,她身穿一套运动装,头发挽成一道高马尾,手中提着几个塑料袋,我和表弟几乎是同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物品,但我还是慢了一步。
  “哇!嫂子,都是我爱吃的早饭,谢谢你啊。”
  表弟打开塑料袋一看,表情夸张地叫道。
  妻子一愣,随即表情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是给你们两个人买的。”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
  “切,跟我还用说谢?”妻子娇俏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满是爱意。
  “昨晚怎么样?”
  趁着表弟拿着东西去了厨房,我悄悄问妻子。
  “啊?什么怎么样?”妻子有些明知故问的一惊一乍。
  “当然是那个事咯。”我故作轻松的问道。
  “呃……”妻子的脸瞬间就红了,“也就那样咯,我半夜里回房你也看到啦。”
  我点了点头,没有点破事实的真相,但是对于心中的想法却又生出一丝犹豫,我能从妻子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她对我的情意,哪怕她明面上接连两次被两个男人看似征服,但是她的内心从没有改变对我的感情,但也正因为这两次的看似被征服让我的心中生出了大大的不安,天晓得妻子能在这种非正常的生活状态中坚持自我多久?
  我不知道,她也许也不知道,她对于周明和表弟所表现出的柔弱和顺从让我非常不安,周明那件事是被我出面强行打断的,但是这次呢?
  现在只过去了三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月,我实在不敢保证这三四十天的时间里不出什么么蛾子,我怕付出额外的沉没成本是事实,但我更怕会出现更严重可怕的情况。
  吃完早饭我回到房里继续我的工作,我庆幸在这满是996福报文化的社会中能身处一家没有加班文化的公司,但是不加班不意味着工作轻松,于是周末将一部分工作带回家就成了我的常态,周末每天花上一两个小时处理完这些工作也能让我在第二周的工作中维持一个良好的进度。
  上手做了半个小时,我忽然发现昨天打包工作资料时遗漏了一个重要的数据包在公司电脑里,如果这一块不能解决我接下来的工作就会全部搁浅,我整个周末就会在家里无所事事,而工作又是让我能忘记一些事情的寄托,思来想去我决定回一趟办公室。
  “老婆,我回公司一趟。”我换了衣服,在门口边换鞋边说道。
  “啊?周末去干嘛呀?”
  “有个数据包在电脑里还没放云盘,所以得亲自回去一趟。”
  “那你中饭还回来吃不?”
  “不回来吃了,我拿好东西外面随便吃点回来。”
  “哦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哦。”
  我家距离公司单程在15公里左右,这段路平时上下班高峰得花去我一小时左右的时间,可是周末的上午却使得这段路程变得非常的畅快,我几乎是踩着限速驰骋在高架上,我的计划是赶到公司用优盘拷下数据包,然后去到那家我最喜欢的面馆吃个午饭就回家,整个过程应该在两小时之内。
  下了高架还有几公里的地面道路就将抵达公司,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我拿出手机随意翻看,当我在百度网盘中整理数据时却愕然发现我要的数据包正躺在网盘中,我稍稍回想了一下就想起这个数据包应该被我归类在了一个文件夹中,而这个文件夹恰恰在我设置的同步文件夹之列,也就是说我特意出门去公司找的东西一直以不断更新的形式存在于我的网盘之中,也就是说我是白跑一趟了。
  我不禁苦笑一声,暗叹自己最近真的是想太多了,以至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看来真的有必要改变一下了,想着不用去公司了,可是来都来了还是不要错过美食吧,于是我在前方路口掉头驶向面馆方向。
  在上海这么多年我渐渐忘了家乡风味,而慢慢喜欢上了本帮菜与本帮面,那时而清新寡淡,时而又浓油赤酱的风味就像是这座城市的风格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可我偏偏就是喜欢上了这种味道这种感觉,就像我深深爱着一个属于这座城市的姑娘,可是满怀希望到了面馆门口,一张“老板有事,停业一天”的告示让我不得不再次苦笑出声,唯一一个让我这次没有意义的出门变得有意义的条件又破灭了,我叹了口气只能往回开了,还是到了家有啥吃啥吧。
  想着打个电话给妻子告诉她我马上就到家,但是想了想却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忽然很想知道到家直接开门后会看到什么,毕竟一周前的那一幕老是浮现在眼前,对于妻子为何前后转变如此之快我一直心存疑惑。
  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就准备乘坐电梯上楼,忽然却被人从身后喊住了。
  “小朱!”
  我回头一看,只见是邻居王阿姨,王阿姨和我们不住同一层,在这个隔壁邻居都不一定熟络的社会,这位王阿姨却和我们家无比熟悉,她是小区志愿者团队的召集人,而我和妻子都是小区里的志愿者,一来二去就和这位非常健谈的上海阿姨混熟了,王阿姨并没有因为我是外地人就对我另眼看待,反而很喜欢听我讲来上海之后奋斗的故事,说是回去讲给她家孩子听。
  我一直对她老是喊妻子“妹妹”感到不解,心想上海的阿姨都这么喜欢装嫩的吗?
  五十多的人了还老是喊二十多岁的女孩叫“妹妹”,直到妻子告诉我这是上海的老年人对小辈的一种爱称。
  体态丰腴的王阿姨拖着两袋大米,正气喘吁吁的对我挥着手。
  “王阿姨你这是大采购去了?”我走到她身边望着地上两袋大米和两大桶食用油问道。
  “哦哟,你们小年轻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万一小区再封控怎么办啦?这叫未雨绸缪晓得伐。”
  “哈哈哈,还是王阿姨居安思危啊,我帮你拿上去吧。”
  王阿姨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原本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这不是家里那个死丫头,我说好的买好了下来帮我拿,好了,现在电话都没人接,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王阿姨口中的死丫头是她的女儿,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开始工作,长得倒是挺标志的,纤细的身材和她的妈妈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算了吧王阿姨,佳佳哪有力气帮你拿这么些东西啊,她就算在家也没用啊,还是我帮你吧。”
  “哦哟哟那不好意思啦,太麻烦你啦。”王阿姨满脸歉疚的说道。
  王阿姨叫住我其实就是想让我帮这个忙,但是却还要表现出不好意思让我帮这个忙的态度,说实话我一开始非常不理解甚至排斥这种做法,觉得这样很虚伪,但是自从自己踏上社会后愈发觉得这种态度却成了人际交往之间不可或缺的润滑剂,我想让你帮我,我也知道你愿意帮我,但我却不能将其表现的理所应当。
  “哎呀都是近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大手一挥顺手拎起了一袋米和一桶油。
  我分两次将她买的东西提到了电梯间,她则拎着另外两大袋物品跟着我。
  “小朱,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来亲戚了?”王阿姨很随意地问道。
  “啊是啊,我表弟想来上海工作,暂时住在我家。”我也很随意的答道。
  “哦是你表弟咯。”王阿姨的口气有些奇怪,“我看他平时进进出出好像和你们家娜娜很热络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她家的亲戚呢。”
  “哈哈,这小子性格就是这样,自来熟。”
  “是啊,小伙子嘴可甜了,阿姨长阿姨短的,对娜娜关心是关心的来。”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小朱你别嫌我多嘴,回去和娜娜说以后在外面注意点。”
  “注意什么?”我品出一点味道,但还是装傻问道。
  王阿姨见她的提醒得到了我的回应,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当然是注意一点和你表弟保持一点距离啊,你也知道我们小区人多,人一多什么人都有,难免有几个嘴贱的到处瞎说。”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人乱说话?”
  王阿姨讳莫如深,“唉,你管不住别人的嘴啊,所以我才提醒你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王阿姨。”
  “哎呀大家互相关心嘛,哈哈哈。”
  我们两人说着电梯到达了王阿姨家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只见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亭亭玉立在电梯口。
  “哦哟小祖宗哎,打你半天电话你去哪里了啦?”王阿姨见女孩当面一顿输出。
  “啊?”女孩一脸莫名,“我电话没响过呀,我还在等着下去接你呢。”
  “哦哟,害得我麻烦人家小朱帮我搬上来,你呀你。”王阿姨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那辛苦小朱哥哥啦。”女孩冲我甜甜一笑。
  “没事的,我也是顺便,佳佳你搭把手把东西送你们家去。”
  “哦哦。”
  女孩说着连忙拿了些力所能及的东西,我们三人用足六只手倒也一次性将所有抢购物资送到了王阿姨家门口。
  “小朱进来坐坐啊。”
  王阿姨一边用纸巾擦着我额头本不存在的汗水,一边殷勤地说道。
  “不了不了,我这就回去了,王阿姨再见,佳佳再见。”我说着冲两人挥了挥手,走向了电梯间。
  我家在他们家楼上三层,这一番折腾走回到电梯间,只见两部电梯都下到了一层且长时间不见上来,想来又是被楼里装修的人家给征用了,想着只要往上走三层就到家了我也就无心再等电梯,于是推开了一边的楼道门走进了楼梯间。
  这是一幢不到五年的新房,楼梯间完全不像老式高层建筑那般昏暗斑驳满是经典的恐怖片元素,台阶非常干净,感应式灯光反应很快,光线也很明亮,楼梯的两边是几乎一尘不染的金属扶手,楼道门被推开后缓缓闭合,几乎不发出一丝声响,我抬腿向着楼上走去,台阶上的防滑涂层很好地中和了鞋底与台阶的摩擦力,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每一条楼梯十个台阶,途中转折一次一共二十级台阶上一层,就在我离目的地还有十个台阶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楼上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种事情本不奇怪,虽说现在的人能坐电梯就懒得走楼梯,但不排除利用楼梯间健身的,或者像我这样懒得等电梯的人,可是传到耳中的说话声很是淅淅索索听不真切,就像是有人刻意压低声音在说话,这种情况下我的脚步出于本能放得更轻更缓,就像是担心打扰到他人,我几乎是蹑手蹑脚地走完最后十级台阶,就要推门走出楼梯间之际,我的手几乎被粘在了门把手上,双脚则像是被牢牢钉在了地上,因为传入我耳中的声音居然莫名的熟悉。
  “你快点,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中透着焦急。
  “嘿嘿不急,我估摸着还得至少半个小时呢。”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与女人的焦急不同,他的语气中透着慵懒与无所谓。
  “我怕你现在这样子半小时都完不了事。”
  “嘻嘻,要不我现在开始掐着表算好半小时,看看到底谁先到家。”
  “哎呀你别这样,那万一被别人走楼梯撞见呢?我还做不做人了?”
  女人的声音愈发焦急,而男人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如果说女人的声音像是妻子只是一种巧合,那么男人的声音几乎与表弟一模一样,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就是他们两个人!
  我的口中泛起一阵苦味,脖子如同锈蚀的门栓一样艰涩地转动着,我几乎能听见颈椎骨节的咔塔声,声音是从楼上一层到一层半的位置传来的。
  男人的声音继续飘来,“我早就观察过,只要电梯不出故障,这楼梯间除了保洁每天早上来打扫一遍就几乎没人走,我们上次在这里差不多一小时不也人影都没见一个吗?”
  “唉。”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我心里总是有点慌,还是快点吧。”
  “嘿嘿,心里有点慌才刺激嘛,对不对我的姐?”
  听到这里我已经能百分百确定这个贱兮兮的声音就是表弟,而一直压在我心头的那件事也有了答案,我从老家回来那天,从妻子充电的手机推算出的那一小时时间里,两人并非如同他们所说的去了小区门口的进口商品超市去淘临期货,而是如同今天这样躲在楼梯间快活!
  我的呼吸慢慢急促,鼻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拼命吸入胸腔的空气助燃了胸中的怒火,两人昨晚刚在我身边玩了一出夫目前,现在又趁着我临时离开在这种地方玩偷情游戏,我觉得整个事情已经渐渐脱离了我的预期与掌控。
  两人很明智的将地点选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这样不论有人从上面下来或是下面上去都能提前发现,就算有人正好在临近楼层推门而入也有足够的时间从容撤离。
  “唉,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妻子像是在责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有些哀怨,又有些埋怨。
  “嘿嘿,姐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
  “什么话?”
  “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是阴道。”
  “去你的!”妻子低声嗔道,我都能想象出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真的,这可不是我瞎编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妻子没有回话,楼梯间里一时间寂静无比。
  我屏住呼吸,想要一探究竟又怕被他们发现,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噪声传入耳中,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雪上加霜,那是楼里有人家装修打电钻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特别的明显,我在烦躁之余忽然灵机一动,这正好是我寻找最佳位置的掩护啊,于是我趁着这阵低频噪音响起的期间慢慢摸上楼梯的拐角,此时我距离他们就剩十级台阶而已。
  “我们回去吧。”是妻子略显紧张的声音。
  “怎么了?”
  “这声音太吵了,万一有人过来也听不见,被人看见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嗐,怕什么呀,再说了,玩到现在你还没明白越是危险越是刺激的道理吗?”
  “可是……”妻子还想争辩什么,却被表弟打断了。
  “姐你可是亲口说过这种紧张刺激让你下面的水都止不住的。”
  我的心又是一颤,妻子在我心中一直是个端庄贤淑的女人,自身条件如此优越却从不受外界干扰,我们结婚几年她都没对我说过什么骚话,和表弟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能大胆说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这让我大感吃惊。
  “哪……哪有。”妻子还在苍白无力的辩驳着。
  “你看看,我说的吧,我手都打湿了,事实胜于雄辩,哈哈。”
  我紧紧握着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明明不冷,我的牙关却如同置身冰窖一般上下打着架,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被表弟这个阳奉阴违的王八蛋,和妻子这个被生理刺激迷住双眼的傻女人折磨,我必须亲手终结这一切!
  我咬着牙慢慢探出头,似乎有一股力量冥冥中在推着我亲眼目睹这一切,我所在楼层的感应灯非常合时宜的坏了,于是我的身影就这么半隐在了黑暗之中,我得以将身形隐藏在一个消防栓箱之后注视着半层楼之上发生的一切。
  “哎呀你就知道欺负我。”妻子嗔怒道。
  “我的好姐姐,弟弟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哟。”
  妻子半弓着身体趴在一侧的楼梯扶手上,上衣的衣襟敞开着,正垂坠在身体两侧挡住了上半身,下身的裤子被退到膝弯处,下身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粉色内裤,表弟从身后搂着她的身体,一只手盖在雪白的臀丘上慢慢摩挲着,另一只手似乎伸向前方在她胸前摸索。
  他的手顺着屁股一点点向下移动,又顺着大腿滑向了大腿根,妻子有些抗拒,但只是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就放松双腿任君予取予求。
  表弟伸向胸前的那只手往上捏住了妻子的下巴轻轻一转,妻子的一声惊呼还没有叫出来就变成了鼻子里传出的一声闷哼,纤薄的红唇被一口嘬住,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两人亲吻,只是相比昨晚夜色中的朦胧,今天看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触目惊心。
  只见妻子转头闭着眼睛,从两人嘴唇贴合的缝隙中,一大一小两条舌头如同两条调皮的小蛇般追逐打闹交缠在了一起,我几乎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确能清楚听见自己的指关节和牙关发出的咯咯声。
  “不要。”
  一声轻呼,妻子强迫自己终止了让她愈发意乱情迷的热吻。
  “怎么了,宝贝。”
  表弟转而嘬住了妻子小巧的耳垂。
  又是在我心头重重的一击,宝贝!两人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暧昧的称谓?妻子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想来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别老是吻我。”妻子轻声嘟囔道。
  “不喜欢吗?”表弟轻声问道。
  “我不喜欢锦彦之外的男人吻我。”妻子的回答细若蚊蝇,我几乎竖起了耳朵才大概听清了这句话。
  表弟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淡起来,这不禁让我有了扳回一城的快感。
  但是他旋即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情,嬉笑道,“上次也是在这里,我们吻得都快透不过气来了,那可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啊,你当时可没这么说啊。”
  “哎呀你别说那么多了,啊~”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惊叫一声,声音之大把我都吓了一跳,我居然下意识地替他们担心会不会被别人听见。
  原来表弟趁着妻子不注意一把将她一边的衣襟拉了下来,她的一边肩膀连带着胸前挺翘的乳房都露了出来,加上她原本就裸露在外的半个翘臀和大腿,在楼道灯的白光照耀下白得晃眼。
  “你要死了你!”妻子压低声音,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慌乱和愤怒。
  表弟嘻嘻一笑,低头吻上了她的削肩,大手将她的雪乳使劲揉捏着,“你叫那么大声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嘻嘻。”
  “你不欺负我会死是不是?!”妻子羞怒之下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我这才注意到表弟将妻子的衣服拉下后直接露出了肩膀和乳房,这说明了什么?
  妻子在这件日常穿着的居家服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这件衣服她在家的时候经常穿,每次都要在里面穿上胸罩和打底衫,而今天她居然真空就出门了,这又说明了什么?
  她是特意穿成这样来这里找刺激的!
  “姐你的水真多,把内裤脱了吧。”表弟说道。
  “我们……我们不要了吧,我今天……我今天总觉得有些心慌。”妻子几乎颤着声音说道。
  表弟听了根本不为所动,反而一手探进了妻子的内裤让她又是一声惊呼,他的手在其中搅动了几下,然后伸出来凑到她的眼前,“看,这么多水,我手都湿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妻子几乎哭出声来。
  “姐你别生气啊,你是个水做的女人,水是只能疏不能堵的,所以你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要会释放。”说着抓起妻子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正有一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展现着自己的雄壮。
  “你看,他也很想要,要不让他们见个面再走?”
  妻子隔着裤子摸了摸表弟的肉棒,轻轻叹了口气,“唉,你真的好烦人。”
  表弟飞快地解开裤带拉下裤子,摆脱束缚的肉棒划了个弧度欢快地跳了出来,他抓住硬挺的肉棒,把硕大的龟头往妻子的手里塞,妻子接过之后仿佛烫手一般躲了一下,但随即还是轻轻握住了茎身。
  “你快点吧,他真的快回来了。”妻子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表弟脸上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妻子背对着他当然没看见他此时的表情,没想却被隔着十级台阶的我尽收眼底。
  他抖了抖粗大的肉棒,一把拉下妻子的内裤露出整片雪白的臀丘,他双手在两片雪丘之上轻轻抓了一把又马上放开,欣赏着两片饱满柔韧的臀丘在眼前荡起的一片涟漪,将肉棒塞入妻子的两腿之间轻轻蹭着。
  “你干嘛呀你?”妻子原本低着的头往后转了转,低声问道。
  “哦,怕太干了进去不舒服,找你借点水。”表弟嬉皮笑脸的回道。
  “讨厌。”妻子轻叱一声转回了头。
  表弟将肉棒在妻子下身蹭了几下拿了出来,果然红的发紫的龟头上多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让人心惊的光泽。
  “宝贝我来啦。”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使用这个让我感到屈辱的称谓。
  只见他稍稍对了对位置,双手扶住妻子的臀瓣,腰身往前一挺,只听得妻子嘤咛一声,脸上现出半是痛苦半是舒爽的表情。
  两人的裤子几乎退到相同的位置,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做着前后的活塞运动,这场景看着是如此的和谐,仿佛两人才是经过多年默契配合的夫妻伴侣,而我只是个在楼道间偷窥人家夫妻情趣的猥琐之徒。
  轻轻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空间内经过多次反射形成一阵奇特的声响,清脆而又沉闷,仿佛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胸膛,又好像一刀刀割着我的心脏。
  “你轻一点啊。”妻子喘息着抗议道。
  可是表弟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中一下一下用胯部撞击着妻子的臀部,妻子见抗议无效只能咬牙承受着来自身后的不断挞伐。
  啪的一声脆响,表弟在妻子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分寸掌握得很好,应该是一点都不疼,所以没有引起妻子的反弹。
  “我累了,你来动几下。”
  这次妻子并没有表达什么异议,而是听话的往后一下一下拱着屁股,表弟双手叉腰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仰着脖子似乎很享受美女的主动服侍。
  “再快一点。”
  妻子闻言咬咬牙加快了速度,但是她的动作很是笨拙,显然被表弟看出来平时并未和我操练过这种技巧,可是女人在这方面就是有种让人恼火的无师自通的天赋,只是几下她的动作就显得协调了不少,而且主动套入身后的肉棒显然带给她一种被动被插所没有的快感,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吟叫,刚喊出口就被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往后挺动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表弟显然对她的改变惊喜交加,配合着她的节奏往前挺动着自己的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着滋滋的水声再次汇聚成一股怪异的声浪,可是这次妻子不再提醒身后的男人轻一点以免被人发现,她已经完全沉浸到两人营造的情欲世界之中无法自拔,要不是一丝残存的理智让她始终不敢放下捂嘴的手,恐怕她早已经喊得惊天动地了。
  表弟的双手卡着妻子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地操着已然淫水泛滥的小穴,用呓语一般的声音喘息着说着话。
  “操!小逼真滑,操得大鸡巴好舒服,真想天天把鸡巴塞在你的骚逼里不拔出来,麻痹的泡烂也心甘情愿,这奶子也他妈的真够挺的,跟小芳那俩狗奶子差姥姥家去了,天天揉着这俩大奶子睡觉老子少活二十年也愿意,操!”
  表弟嘴里说着平时绝不敢说出的骚话把我都听呆了,可是妻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嗯嗯啊啊的承受着身后的挞伐。
  我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随着他们的热度提升而不断升高,真担心自己就此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就在局面愈来愈热,愈发不可收拾之时,我终于从表弟口中听到即将发射的低吼声,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身上裸露的肌肤隐隐透出汗珠,双手用力几乎将妻子的纤腰要掐断一般。
  “我操!老子要射了!呃~~~~~”
  就在我感叹这折磨人的一幕终于要结束了之时,让我无比惊讶与愤怒的一幕出现了,表弟在即将发射的顺间居然拔出了自己的肉棒,急速撸动几下之后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妻子裸露的翘臀之上,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涂满了同样白色的精液!
  这算什么?!
  如果说半夜将妻子弄到我的身边操弄还可以用情趣两字来遮掩,那么眼前的一幕究竟为何?!
  我为了能让妻子受孕已经默认了种种踏破底线的行为,只要最终那一哆嗦将精液注入妻子的身体我都忍了,可是此时的表弟到底在想什么?!
  与我同样表现出惊讶的还有雌伏在表弟身下的妻子,她感受到了来自身体的异样,等她回头确认表弟将精液都射在了她屁股上之后她也出离愤怒了。
  “你……你干什么呀?”妻子似乎完全不顾及她此前一直担心的被人发现的问题,用一种近乎尖利的声音质问着身后的表弟。
  而此时的表弟呢?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惶恐,只是用直直的眼神看向瞪着他的妻子,他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慢慢擦拭着妻子的屁股。
  “姐。”他轻轻叫了一声。
  妻子没有回应,仍旧保持着撅着屁股的姿势,任由他擦拭着自己的臀部,但是剧烈起伏的胸膛表示她此时十分的生气。
  “我……我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表弟看着情绪有些低落。
  “你什么意思?”妻子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只做个种马,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畜生一样的配种,我觉得这是对我也对你的侮辱,我的心里很难受!”表弟脸上浮现出悲愤之色,拳头咚咚地砸着胸口。
  妻子沉默了,她脸上的愤怒之色一点一点隐去,似乎被表弟的话语说动了。
  “我知道我的任务是让你怀上,但我想在完成这个任务之余也让你享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但我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对不起,是我想多了。”他说着帮妻子慢慢提上裤子。
  “顺子。”妻子恢复了平静,她慢慢扣上上衣的纽扣,“我嫁给你哥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们本不该是如今这种关系,但是大家既然走到这一步了,还是把该做的事做好吧,这次算了,我不怪你。”
  妻子说着整了整衣衫就要下楼,我连忙一个箭步抢先下了楼梯,躲在角落里看着两人先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楼梯间大门才长舒了一口气。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2:15

第59-60章
  再次返回楼上,我走到了两人刚才奋战的地方,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妻子身上散发出的熟悉香味,地上还有星星点点没有干透的水渍,我仰着头重重叹了口气,我忽然觉得妻子并非是沉迷于情欲,她只是想要配合着完成借种大计,所以才对表弟百般迁就,我忽然觉得我才是那个龌龊的人,我甚至站在这里感受到了妻子内心的痛苦,相比我在心里反复算计的各种成本,她才是实实在在付出这些成本的那个人,看来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又下楼在小区里游荡了将近半小时才回到家里,两人早已恢复如初,要不是亲眼目睹之前的一切,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甚至妻子上衣领口露出的一抹黑色说明她穿回了打底衫。
  整个下午,家里出奇的安静,两人之间鲜有交流,但是各自的脸上却都是云淡风轻,我在心里斟酌了很久要如何说出结束这一切的话,良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顺子你过来。”我说道。
  “怎么了哥?”表弟走过来坐在了我身旁的沙发上,脸上还是一脸灿烂的笑意。
  “老婆你也来。”
  妻子狐疑的看着我们,看向我的时候还有些畏惧的神色,她直接坐到了我的身边,紧紧挨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我始终以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是颤动的唇角出卖了我的内心,我必须在他们发现异常前说出我的观点。
  “顺子你来这儿多久了?”我问道。
  表弟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诧异,迟疑答道,“三……三个星期了吧。”
  “我们当初约定的是多久?”我继续问道。
  “两个月啊。”表弟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做了两个深呼吸努力平复我的心情,慢慢说道,“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看来人生中有些事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下轮到妻子小心看着我,迟疑说道,“老公,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顿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事情就这么结束吧,我认命了。”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惊疑的声音,似乎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说。”我补充道,“借种这件事情我想通了,既然约定时间快过半了但还是没动静,可能我的命里也就这样了,我不强求了,结束吧,顺子你也别急,如果你还愿意留在上海我会快点给你落实个工作,然后我会给你一笔钱感谢你最近的复出,有了这钱你可以出去租房子住,维持生活没有问题,你要是不想留在这儿我会在这基础上另外给你一笔钱,你回家也好,去别的地方也罢,我不拦着。”
  我说完之后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只见表弟嘴张得老大,一脸的欲哭无泪,想说什么但是又嗫嚅着说不出口,妻子则相对平静,意外的神色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丝轻松与庆幸。
  “你们……觉得怎么样?”我问道。
  只见表弟片刻之间已经从巨大的惊讶中恢复了过来,他舔了舔嘴唇说道,“哥,我知道你对我有些失望,但我想说这事真的急不来,咱们都已经大半个月了,说不定曙光就在前方,你这时候放弃是不是有点可惜啊?嫂子你说是不是?”
  他这时候又把称呼换成了“嫂子”
  我心中冷笑不止,但是既然他问了妻子,我就将目光投向妻子,等她先开口。
  妻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内心是悲是喜,她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唇,“我……我听我老公的。”
  我听了这话内心一松,表弟的神情却变得紧张了起来。
  “哥,我……我一开始来的时候没想到会你会让我做这事,但是吧,自从那个之后我也是真心想让你们有个孩子,我也是一直在努力的,可是你这一下子……我,我就觉得这太可惜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替我可惜?”
  “对……对啊,这胜利就在眼前了,你这一退缩就……就失之交臂了!”他越说越激动。
  “我退缩?”我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仍然坐在沙发上的他,“你知道我们为这个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我们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做出这个你看起来退缩的决定有多艰难吗?”
  我说话的嗓门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表弟看到我这态度都快哭了,但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却在快速转动,显然心里正在做着计较。
  “哥,我……我不想离开上海,也不想离开你们,我答应你找到工作找到房子之后就搬出去还不行吗?你别赶我走啊。”说着带上了哭腔。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弄懵了。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怎么样?你帮我找到工作和房子我立刻就搬走。”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顾及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想逼得太紧,我也不想让他们怀疑我是不是因为知道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于是我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哥……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
  表弟难得表现出一丝挣扎和纠结,慢慢开口道,“我不知道说出来你会不会以为我有别的想法,但我还是想说……那个……我希望你在这一星期里同意我和嫂子再做几次提高成功率,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努力,万一要是成功了我也能算是功成身退的。”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或真或假的不理解我的意图,还想着占有我妻子的身体,这简直是在公然打我的脸,可是我刚想一口回绝却想到我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在拿主意,没有征求过妻子的意见,我的内心忽然犹豫起来。
  “老婆你说呢?”我看向妻子。
  妻子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大概率会说听我的,我就能顺势否定表弟的要求,虽说他还会在家里呆上一星期,但是没有我的允许,妻子绝不会再和他发生关系,熬过这一星期我就能送走表弟,我们夫妻就此断了孩子的念想,安心携手过完余生。
  妻子想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透着坚定,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再试一个星期吧。”
  酒吧里柔和的灯光配上舒缓的背景音乐,再加上面前空了大半的扎啤酒杯,这一切结合起来让人昏昏欲睡,我意志坚定地想要结束这一切,可最终的执行结果却是在妻子的意见下打了个折扣,我能感受到妻子的悔意,她几乎是在说出那句话之后看到我失望的眼神的同时就后悔了,她想推翻自己刚说出的话,但是脾气倔强的我却不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我几乎是秒速就答应了,这是我的性格作祟,我的前半生为此摔过不少跟头,但是这一次却将是一个将我的人生摔得天昏地暗的大跟头,只是此时迷迷糊糊的我对此毫无察觉而已。
  “兰姐。”我冲着在店里招呼客人的韦兰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怎么了?开心还是不开心?”韦兰兰走到我身边笑着问我。
  “开不开心日子都得过,酒也得喝啊。”我嘻嘻笑道。
  韦兰兰摇了摇头,“行,别喝黑啤了,尝尝我这里的淡艾尔。”
  我点了点头,“兰姐你做主就行。”
  韦兰兰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走开了,一会儿就拿了满满一杯黄澄澄的啤酒过来,顺带收走了空酒杯,临走时说道,“等我送走那桌客人我陪你聊会儿。”
  我愣了愣,刚想客气一下让她别管我,她却瞪了我一眼,“不许喝完就走,等我。”
  我无奈点了点头,等她转身离开我点开了手机,就像上次孤身一人来酒吧一样,我在屏幕上注视着家里的一举一动,临出门时我装作无意的将笔记本电脑用好之后随手放在了客厅,我赌两人经过中午的折腾以及我的突然决定之后无心也无力继续回房间做爱。
  “他肯定知道什么了。”妻子坐在沙发上抚着额头低声说道。
  “姐你别自己吓自己,两次在楼梯间里,上次他还没回家,这次也是我们回来之后很久他才回来的,应该没事,至于昨晚么……”表弟说到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底气,“我们这么折腾他都没醒怎么可能装睡呢,他应该是真的睡死了。”
  妻子抬起头看着表弟,脸上的表情满是怨恨,抓起身边的抱枕就扔了过去,“我让你瞎折腾!锦彦这人很敏感的,他这么一反常态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管是什么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还怎么面对他?!我让你玩刺激!我让你玩刺激!”
  妻子边说边用脚踹向表弟,如此暴躁失态的她是我从未见过的。
  “好啦好啦。”表弟一把捉住妻子的脚踝,“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妻子重新低下头,似乎是在轻轻啜泣,看来我的突然决定加上晚饭后没打招呼独自出门确实是吓到她了。
  “我……我也是鬼迷心窍了,他当然是希望我听他的跟你断了关系,可是……我怎么会……怎么会说出答应呢,唉……”妻子带着哭腔说道。
  表弟没有放回捉在手里的脚踝,妻子也没急着收回去,表弟就这么轻轻摩挲着妻子秀气的脚掌,像是在安抚她。
  “姐……”表弟语气有些哀怨地说道,“你只觉得对不起我哥,你就一点没为我想过吗?”
  “我要为你想什么?!”妻子几乎在吼。
  “唉……”表弟长叹一口气,伸手擦了擦眼角。
  妻子看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口气也就放缓了,“你知道吗?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你的那个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你就不该有那样的想法。”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想法?什么样的想法在妻子看来是根本不可能,而且是根本不该有的?难道表弟向妻子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表弟神情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我懂,也怪我一时冲动,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样吧姐,接下来一星期就当是我暂住在你们家过渡一下,你要是不想放弃我就配合你,否则绝不勉强。”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我今天有点累了要早点睡,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着从表弟手里抽回了脚踝,起身离开了画面。
  “好啦,我完事了,有啥开心不开心的跟我说说吧。”韦兰兰笑着冲我走来,将椅子一拉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收回手机,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啤酒,被满满的麦芽香气包裹的一丝苦味加上类似蜂蜜一样的甜味在舌尖绽开,果然是一杯高级好喝的精酿。
  “工作生活总有不如意的事儿,所以需要你的就把这么个好地方来舒缓情绪。”我不知可否地说道。
  “不是窥探你的隐私,只是觉得既然来我这儿了,把杯子里的酒喝下去,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双管齐下,药到病除。”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响指,颇有点英姿飒爽的味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交换一下心里的秘密怎么样?”还没等我同意与否她就自顾自地说道,“记得那晚你看到我脸上的伤痕吗?”
  我点了点头。
  她耸了耸肩说道,“那晚和老公聊了聊婚姻的本质,一言不合就上手了。”
  虽说我早就想到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她愿意亲口告诉我还是让我颇感意外。
  “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我挠得更厉害。”说完有些得意地笑了,“该你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心中的秘密跟眼前这个满是亲和力的女人分享一番,但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又怕说出来会迎上她嗤笑的目光。
  “我……我……”
  “哎呀你是不是男人啊,快说,说了今天给你免单!”她瞪着眼睛催促我道。
  她这么一说让我更是天人交战,好像说了就是贪图这顿酒钱。
  “行,我再加一点,看你跟不跟。”她快速说道,“我们那天的所谓婚姻本质问题,其实说白了就是我生不了孩子。”
  我的心头猛地一颤,抬头盯上了她的双眼,只见她的脸上满是无所谓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生活中的小事。
  “怎么了?难道你也觉得我这种没用的女人就该打是不是?”她说着带上了一丝伤感。
  “唉……”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其实……我也没有生育能力。”
  这次轮到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我的双眼,仿佛要找出我寻她开心的证据来。
  “是真的。”我点了点头,用诚恳的眼神看着她。
  我们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耳畔都是酒吧的背景音乐和顾客们或大或小的喧闹声。
  “这……我倒是没想到。”韦兰兰良久之后轻声说道,“那你老家的父母知道这事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老公也不是上海人,你应该知道有些地方的人可不像大城市里的人把这事看得轻描淡写。”
  她点了点头,似乎颇为认同我的观点。
  “其实我查出来不孕也经很久了,我们也已经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韦兰兰低着头轻声诉说道,“只是那天我们为了一件很小的琐事争了几句,他脱口而出说我生不出孩子让他在老家没面子,天知道为了这事我不知道补偿了他多少了,他居然还说这话,我一下就火大了先动手了。”
  补偿,我敏锐地抓到了她的这一关键词,心中不禁苦笑出声,兰姐作为不孕的一方主动给了丈夫补偿,但我呢?
  我却还在要求没有过错的妻子承担本不该担负的责任。
  “你给你老公的是什么补偿?”我试探着问道。
  韦兰兰笑着摇了摇头,“不重要,夫妻相处本就是相互付出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
  “其实没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可以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哪怕是老了也不用担心晚年生活,说不定到时候你们还会庆幸呢。”韦兰兰微笑着说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妻子同意再试一试可能也只是出于和我相同的想法,不想让之前经历的一切都白费了,我生她的气完全是出于自我的考量没有站在她的立场去思考,想到这里我有些自责,心中压迫胸口的块垒也消除了一些,接下来的时间我又和韦兰兰聊了些别的,兴致越来越高,不知不觉就有些喝多了,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被一阵动静吵醒,我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桌上的手机在震动,我抓过来一看只见是妻子的电话。
  “喂?老婆。”
  “老公你在哪里啊?我打你好几个电话了都不接,急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妻子焦急的声音,有埋怨也有关心。
  “哦,我在Amy的酒吧坐了会儿,刚才可能套抄了没听见手机铃声,我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解释道。
  妻子听了我的解释明显松了口气,因为我的声音我的解释不像是在躲着她生闷气,于是在电话里温柔地叮嘱了几句让我早点回去后就挂断了电话。
  因为酒精而沉睡又被电话吵醒,我的精神状态其实非常不好,整个人昏沉得厉害,以至于我本能地发现周围环境不对劲但是又一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我仰头靠在沙发上又闭了会儿眼睛,我的意识我的魂魄这才一点点注入我的身体让我逐渐清醒,我这才发现酒吧居然已经空无一人,耳边的音乐声也已经消失,唯独昏暗的灯光还亮着。
  我所在的位置在酒吧的角落,可能兰姐他们关门的时候以为我已经走了所以把我忽略了,我站起身哭笑不得地转了转有些僵硬的颈椎,这才想到就把都关门了怕不是都快半夜了,我这会儿才接到妻子的电话她都快急疯了吧,于是我抬腕看了看手表,却意外地发现现在只是晚上十点而已,我虽说从没有这个点还在泡吧,但是酒吧不会十点不到就关门这是常识。
  我心中觉得奇怪但却也懒得去探究,于是我朝着酒吧的门口走去,但愿他们不会真把我关在店里,那样只能电话摇人来开门了,想到那样的窘迫场面我不禁暗暗苦笑。
  酒吧面积不算大,即使我所在的位置比较靠里,但是走到门口也就几十步而已,当我经过吧台的时候我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起初我没有在意,但是继续走了几步之后我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因为我从听到的有限的声音里提取出一些异样的因素,那是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挑动着我体内被酒精浸泡着的神经。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2:56

第61-62章
  声音似乎是从吧台后面的房间里传来的,我知道那是酒吧的库房但却从没进去过,我屏住呼吸慢慢靠了过去,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一些,那是一阵喘息声,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女人,想到这里我的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酒吧里的女人,我首先想到的当然是韦兰兰,她是个漂亮女人,虽说身材长相略微不如我的妻子,但却是个极有气质的知性美少妇,我们之间一直是一种基于老板与顾客,偶然一次因为深夜偶遇稍稍升级为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们没有亲密到可以聊些私密话题,所以有机会了解这个女人的另一面对我来说不失为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站在吧台的一角,这里可以确保即使有人走出后面那扇房门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我,声音愈发清晰了,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喘息和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话语,我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不是韦兰兰,但这不妨碍我脑补其中的画面。
  难道他们夫妻两人按奈不住激情的欲火,于是早点关店在店里就开干了?
  这又不是偷情,不合情理啊,难道是老板娘背着老板和别的男人在店里偷情?
  想到这里我被自己构思出来的剧情挠得心痒难耐,我想悄悄地离开但是双脚却纹丝不动,我自认不是个满脑子大腿和奶子的低俗猥琐男,但是我也有男人天生对于情欲的好奇心,于是我告诉自己再走近一点,就看一眼,证实是他们夫妻就走人,是的,我打心里希望是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找寻激情,而不是一出婚外情的闹剧。
  我猫着腰钻进吧台,做贼似的蹑手蹑脚靠近发出声音的地方,房门半开半壁,门框上是两片布门帘,我贴着酒柜走到门口,轻轻伸出手将门帘撩起一点点,忍着因为兴奋而剧烈的心跳向内望去,只见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正被身后一具黝黑的躯体撞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前两团丰润柔软的乳肉如狂风中的小树一般摇曳不止,女人身后的男人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双乳,一手托着女人没有一丝赘肉垂坠的小腹,虽说智能看见女人被长发遮住一半的侧脸,但我分明就认出了这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娘韦兰兰!
  更加惊掉我下巴的是身后的男人却不是她的丈夫,酒吧老板,那个成天笑眯眯,稀疏的头发在脑后榨成一条马尾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个身体精壮,面相年轻,看着不过就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我不禁被惊得捂住了嘴。
  老板娘果然是在偷情!
  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同于下午见到妻子表弟楼梯间偷情的震颤,此时的我更多的是一种内心八卦之后被点燃后的兴奋难耐,果然男人最喜欢看别人偷情。
  马上就走的决绝被继续探究的好奇心轻易压制了,发现生活中熟悉的女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让我感到兴奋,我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只见精壮男人用一下下充满力量感的撞击拍打着韦兰兰的身体,两人身体重合分离的瞬间隐约可见一条粗壮的肉棒不停进出韦兰兰白皙的丰臀之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的呻吟声汇聚成一段淫靡的交响。
  一阵男人的嬉笑声传来,就像是极度舒爽之下流露出的呓语,看到这里我愣了一下,韦兰兰身后的男人正专注于以后入的姿势操弄着少妇的身体,脸上尽是青筋暴露的认真神情,这呓语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发出的,我想了想之后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张大了眼睛,我将门帘继续掀开了一点,紧接着看到的一幕让我惊得差一点叫出声来。
  原来在韦兰兰趴伏的身前居然还有一个身影,那人端坐在一张椅子上,不亚于女人的白皙皮肤,大张的双腿正在承受韦兰兰对胯下肉棒的口舌侍弄,隆起的肚腩,松垮的身材比之另一边的精壮男人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这居然是一场3P!
  我没想到在我心目中知性优雅的兰姐居然会玩如此狂野的性爱游戏,而且是反差如此巨大的两个男人。
  我强行抑制住剧烈起伏的胸膛一点一点转移视线,等到身前那个男人的正脸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我的心脏又是被重重一击,只见男人的一张胖胖的圆脸上原本就小小的双眼更是眯成了两条窄缝,不时伸出肥厚的舌头舔舐着厚厚的嘴唇,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一张胖脸上的油腻反射着室内的灯光闪闪发亮,脑后一条细马尾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摇荡,赫然竟是韦兰兰的丈夫!
  眼前这一幕让我想到了我自己,就在不久之前的KTV中,我的妻子就在我和表弟的夹持之下演绎了香艳的一幕,但是当时的我最终并没有和表弟同时亮出利剑,我终究只是充当了一个看客,而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却是一场真正的夫妻参与的3P大战,这种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香艳旖旎的大戏居然在我眼前活生生地上演了!
  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我已经飘进房内参与到了其中一般。
  老板四仰八叉地坐在一张转椅上,韦兰兰双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作为支撑,细长的脖颈带动着螓首快速上下摇动为自己的丈夫做着口交,而身后还承受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挞伐,剧烈的运动加上极度的兴奋使她赤裸的白皙娇躯上浮现出大片的粉色红晕,细密的汗珠点缀全身,在灯光的照耀下居然熠熠生辉。
  身后的男人经过长时间的抽插似乎是累了,在将湿漉漉的肉棒退出韦兰兰的下体之后忽然抽了一下她的屁股,那动作之熟练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定然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禁忌的游戏,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韦兰兰嘤咛一声,不需要任何提示,她缓缓转动着身体,上半身仰面躺在了丈夫的怀中,老板很顺手的双手握住了妻子的一对玉乳揉捏把玩了起来,精壮男人则向前跨了一步,将韦兰兰的一双玉腿夹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屁股往前一挺将坚硬的肉棒再次送入这个美少妇的身体深处。
  再看向老板,只见他一边把玩着自己妻子的一双玉乳,一边将双眼紧紧地注视着身前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双眼射出炽热的目光,舌头舔舐嘴唇的动作变得愈加频繁,仿佛眼前是一道垂涎已久的美味佳肴。
  肉体的撞击声,肉棒频繁进出阴道的滑腻摩擦声,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精神冲击,我仿佛被这些声音催眠了。
  “哥,我能不能射嫂子逼里?”
  一声清晰的话语把我惊醒,我下意识地把眼前的男人代入成了我的表弟,把韦兰兰代入成了我的妻子,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直直扎入我的心窝。
  “行啊,你怎么爽怎么来,你嫂子这小骚逼没问题的。”老板笑嘻嘻地说道。
  精壮男人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鼓励,立刻卖力冲刺起来,韦兰兰的吟叫变得渐趋高亢,老板一低头将自己肥厚的双唇印在了她的唇上,生生将她销魂的吟叫声堵了回去变成了一阵呜呜声。
  精壮男人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狩猎中的猛兽一般,终于在房中气氛达到高潮的同时释放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他的双手用力掐住了韦兰兰的丰臀,十指仿佛都陷了进去,抓出两个深红的掌印,良久的沉寂之后,精壮男人后退两步,一道白线从他黝黑的肉棒顶端滴落地面。
  而这时候,一直抱着韦兰兰的老板也发出嗬嗬的声音,一道白色的抛物线从他的下身激射而出,他的胖手还在那里不停撸动,原来他将自己的娇妻献给别的男人操弄,自己却近距离看着打飞机,我的心头不禁涌出一阵恶寒。
  韦兰兰喘着气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顾不上穿上衣服,先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一盒纸巾抽出几张替自己的丈夫擦拭下体。
  “嫂子,还有我呢。”精壮男人嬉笑着摸着韦兰兰的乳房说道。
  “你自己擦吧,我哪有空同时伺候你们两个?”韦兰兰嗔怒道。
  “不用擦。”精壮男人说着轻佻的挑过韦兰兰的下巴,朝自己的肉棒处示意了一下。
  韦兰兰白了他一眼,却顺从地转过头去一口含住了男人微软的肉棒嘬弄起来,用自己的口舌替他做起了清洁,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就这样同时提两个男人清洁着下身的污秽。
  我承认我绝不是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闲暇之余我也曾偷偷一个人看过岛国片,眼前的这一幕瞬间让我想起了其中的情节,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现实和虚幻在这一刻完美交融,重重地冲击着我的三观。
  眼见三人即将完事,我继续留在此处极不合适,于是我四处张望寻找退路,退出吧台快跑几步夺门而出是最佳的选择,就算被听见动静也不一定知道是被遗忘的我,想到这里我慢慢放下门帘,蹑手蹑脚地钻出了吧台向着十步之外的大门摸去,可就在我还有几步就将到达门口的时候,酒吧的玻璃门忽然被人扣响了,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我头皮发麻,身上残存的一丝酒精被瞬间挥发干净。
  屋内的三个人显然也被这动静惊呆了,半晌没人回应,直到来人再一次叩响大门,里面才传来一声故作镇静的“谁啊。”
  我被吓得慌不择路地向着酒吧角落,也就是我之前坐的地方跑去,只见韦兰兰穿着一件黑色的轻薄羽绒服施施然走了出来,我在想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不可能穿戴整齐,于是脑补着羽绒服的里面是不是真空的。
  她站在门口和来人说了几句,来人没有进店,似乎只是和酒吧老板娘交接一些业务上的事情,说完就走了。
  我坐回到原先的位子上,情急之下继续趴在桌子上装睡,趁着韦兰兰再次走进店内我趁机装作不经意间弄出点声响,只见她诧异之下果然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就像是刚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一般伸了伸懒腰。
  “小朱?你还没走?!”韦兰兰颇为惊讶地看着我?
  我揉了揉眼睛,“我靠,居然睡着了,现在几点了?怎么没人了?”
  “哦,今天店里有点事情所以提前打烊了,没想到居然把你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韦兰兰不好意思地和我道歉,但是打量我的眼神却有些古怪。
  “完了,老婆打了我几个电话了,我得回去了。”我神色慌张地说道。
  “要不你等会儿我,我们一起走吧,刚才我妈的朋友来找我说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正好去她家看看。”
  说着让我在门口等她,她则转身进了那间满是淫靡味道的小屋,几分钟之后她走了出来,胸前的高耸比之前更显坚挺,显然是穿上了其中的衣物,她示意可以走了,自始至终我没看见她的丈夫和那个叫她嫂子的精壮男人走出房间,也许是有后门,也许是在等我们离开。
  初春的夜晚充分阐释了什么叫做春寒料峭,夜晚的风刮在脸上虽说没有寒冬那么刺骨,但是也足以让我们两人燥热的身体保持冷静。
  从出了酒吧门开始我们保持了几分钟的沉默,她走在前面,我稍稍落后半个身位跟在后面,知道一道红灯让我们停了下来她才幽幽地开了口。
  “小朱。”
  “啊?”
  “你……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
  “我……”我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以至于一时愣在当场,完全没有考虑好说辞,“看……看到什么啊?”
  我的回答是如此的苍白无力,简直像是招供一般。
  她笑了笑,“我中途看到门帘动了几下,开始没当回事,直到发现你还在店里我就想到应该是你。”
  我的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此时否认已经显得过于苍白了,于是一咬牙,“是……是我。”
  一阵风吹过,韦兰兰飘逸的长发轻轻拂起,一缕发丝在夜风的吹动下撩拨着我的脸颊,痒痒的,也香香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喉咙发干。
  绿灯亮起,韦兰兰率先向前走去,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似乎是在等她给我答案。
  “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不能生育吗?”
  她的话让我瞬间想到了什么,我猛地转头看向她,“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补偿?”
  她点了点头,而我却使劲摇了摇头。
  “如果你说这是你们夫妻喜欢的生活方式我还能理解,可是……可是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和别的男人做爱?哪有这么补偿自己老公的?!”
  她笑了笑,“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是不是?”
  “那当然!”
  “他那时候刚对我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我也是你现在的反应,我记得当时我把面前能摔得东西都摔了,我真的是气急了,可是那年陪他回家过年,看着他被家里老人数落还向着我说话的样子我心软了,想着既然生活中注定不能享受孩子带给我们的快乐,不如就找些别的乐趣吧,于是我试着答应他尝试一下,算是跨出了第一步。”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然后?然后你也看见了。”她很随意地答道,“我知道这样不太好,至少在大多数人眼里是这样的,但是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生活。”
  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默默地跟在她的身边,说不出任何话来。
  “其实人就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物欲,情欲,肉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忽然想到一个关于我自己的细思极恐的问题,“女人真的那么容易陷入肉欲之中吗?”
  韦兰兰耸了耸肩,“要是换作以前,打死我也不相信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这就像是……怎么说呢,哦,就像是初尝鲜血滋味的野兽,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心越来越凉,是的,我想起了我的妻子,她的种种行为不正是印证了韦兰兰所说的一切吗,和赵明初次受精的扭捏到背着我在出租屋翻云覆雨,从不接受与表弟的借种到在我身边寻求刺激的快感,这不就是一头初尝鲜血滋味的雌兽吗?
  我使劲甩了甩头驱散脑中的阴霾,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令人头皮发麻的猜想。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小区大门。
  “对了小朱,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另外……”她有些欲言又止,环顾左右之后说道,“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神秘地一笑,转身朝一个方向施施然走去。
  我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却忘了挪动半分,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明白但又似乎不明白,这算是对我的邀请吗?
  我承认作为一个男人,能得到韦兰兰这么一个知性熟女的青睐让人有些飘飘然,虽说她早已是个中资深玩家。
  但是相比这充盈着迷人香气的绯色幻梦,另一个可能的危机却让我脊背发凉,妻子到底会不会像韦兰兰那样沉迷于在我们看来只是作为手段的肉欲之中,对此我没有答案,我忽然庆幸于及时发现表弟的另一面从而终止了这个可能会危及我生活的“项目”,我已经不奢望我的余生会有一个叫做“子女”的角色陪伴在生活中,我也不再像个商人那样计较前期投入,我现在只想在妻子一步一步踏入泥沼之前及时将她拉出来然后走完我们的人生。
  “老公你回来啦。”
  妻子几乎在我开门的刹那间闪到我的面前,脸上有担心有埋怨还有小心翼翼。
  “喝多了几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们打烊了都没叫我所以这么晚回来。”我解释道,“顺子呢?”
  我忽然发现客厅里只有妻子的身影,却不见了表弟。
  “他进房睡了。”妻子朝客房努了努嘴,“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气我还想再试一个星期。”妻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进了卧室。
  妻子连忙跟了进来,“老公你听我说,我答应再试一个星期吧绝不是有什么受孕之外别的目的,如果我现在反悔不答应继续一个星期就显得我做贼心虚一样。”
  听到这句话,我猛地将凌厉的目光射向妻子,“你……真的没有吗?”
  “我当然没有!”妻子瞪大了眼睛,似乎对于我略有怀疑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我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妻子,而她的眼神也毫不闪躲的直视着我的目光,眼里尽是清澈与坦荡,是啊,我愤怒于妻子瞒着我与表弟玩这些完全偏离预定目标的游戏,但是回想起来她只是半推半就地配合,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在表弟黏腻的情感攻势下败下阵来而已,这里的情感并非男女之情,只是交情,就好像不忍拒绝他人恳求的目光一样。
  我收回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是害怕。”
  “你怕什么?”
  “怕我们是在玩火。”
  妻子轻轻坐到我身边,身体紧紧挨着我,搂住我的手臂,“不会的,我永远信任你,就像你也可以永远信任我一样。”
  妻子说得很轻很柔,但是也很坚定。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3:08

第63-64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的生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拢过一般回归了最初该有的样子,时间倒流一般回到了表弟刚来的时候,每天妻子会在单位门口等我,然后在一众同事的交口称赞中上车回家,晚上吃完饭在我的注视下完成一次例行公事的配种过程,期间妻子甚至连上衣都不脱,家里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暧昧气氛,她对于表弟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每天看着表弟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甚至有些于心不忍。
  给他找工作的事情也渐渐有了眉目,一位朋友向我推荐了一个4S店维修工的职位,各方面待遇都还不错,我抽空带表弟去了一趟店里面试,结果硬是凭借扎实的汽车基础知识外加帅气的外表和绝佳的口才,人家硬是把他的工作从汽修工变成了销售,这也让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哥,这几天你替我忙前忙后的也辛苦了,我下星期就要搬出去了,我明天请你吃个饭吧。”表弟挠着头,一脸微笑的对我说道。
  我却敏锐地从他的话里抓出了语病,“请我?不请你嫂子?”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主要是想和你说些心里话,嫂子在一旁不方便不是吗。”
  我心想也对,于是点了点头,“行啊,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不过随便吃点就行了,毕竟你还没上班呢,等你有了第一个月工资一定要请我们俩吃顿好的。”
  “那是那是,那还用说吗,哈哈。”表弟把头点得跟拨浪鼓一样。
  第二天是周五,我怕妻子对于不叫她有啥不必要的联想,于是和表弟不约而同地没和她说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了,只是告诉她因为表弟工作的事还需要和对方领导交际一下。
  “哥,走一个。”
  表弟用装满酒的酒杯和我半满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干嘛这样?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我喝干杯中的酒,夹起一片热气羊肉放进锅里涮了起来,我们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网红火锅店,地方是表弟选的。
  “唉,毕竟和你们相处了这么些时间,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但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是到了这个时刻终究会感到伤感。”
  “顺子我问你个事。”我将之前涮好的肉片蘸了蘸酱料放入口中咀嚼,然后很随意地问道。
  “哥你说。”
  “你怎么理解我交给你的这个任务?”我怕我说的不够明白,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做的。”
  “我么……就是把自己看成个配种的,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也调整好嫂子的心理状态,就这样咯。”他挠着头答道。
  “就这样?”
  “昂,就这样。”
  我把筷子轻轻搁在桌子上,轻轻地问道,“顺子你说实话,你有没有让安娜做一些她并不情愿,而我也肯定接受不了的事。”
  我说完盯着表弟的脸,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但是稍纵即逝。
  “没有啊,哥你为什么这么问?”
  不得不说他的调整能力真的很强,心里明知道我如此询问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但他还是尽可能做得一脸无辜,并且还能用坦然的眼神回应我的注视。
  我今天的目的并不是摊牌,所以没必要说得很透,于是我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可了表弟的辩白。
  “行吧,接下来工作上好好干,年底至少带些钱回去,别老是让家里人操心。”
  “放心吧哥。”
  酒足饭饱之后,表弟抢着把账单给结了,我本想着他还没上班没多少钱,但是他的态度很坚决,我也就不和他争了。
  就在我们转身向着饭店大门外走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嘈杂,听着像是两伙人起了冲突,也不知道是客人与店里还是客人之间,我不是个喜欢看热闹的性子,但是显然表弟不是如此。
  “吵这么热闹,去看看吧。”
  表弟说着转身走回店里,我没来得及阻止于是也就跟了进去,走近点才发现是四五个客人围在前台争论着什么,期间有人情绪激动使劲拍打着台子。
  “走吧,吵架有什么好看的?”我拉了拉表弟。
  “行行行,一会儿一会儿。”他说着凑在人堆里踮着脚往里张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转而向着事发地看了起来,忽然一阵女人的哭喊声传来,哭声中透着委屈与愤怒,哭腔中说的话听不明白在说些什么,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年轻女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女孩抹着泪,客人中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指着女孩激动地说着什么,说到激动处忽然扬起大手作势要打女孩,另几个男服务员冲上前去隔在了两人中间。
  我心里鄙视着这个居然伸手打女人的壮汉,眼神不自觉地注视起了那个女孩,此时的她正好露了个正脸给我,我一看之下不禁觉得女孩有些熟悉,再看她说话的样子我不禁呆住了,这不就是回老家时在酒店厕所偶遇的那个李雯雯吗!
  隔了没多久她居然来了上海,还以这么一种方式出现在我的眼前。
  “大哥大哥,妹子确实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她这一回。”
  一个穿着西装像是领班模样的男人陪着笑脸和几个客人打着圆场。
  “小丫头片子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这会儿要你来求饶?”一个大汉粗着嗓子叫嚷道,“要饶她也行,跟我们几个走,换个地方喝酒去,喝舒服了就没事了。”说着就要去拉李雯雯。
  如果只是一场发生在陌生人之间的冲突,饶是我再有正义感也会因为担心给自己和家庭带来麻烦而袖手旁观,但是眼前这个女孩我认识,这就没有理由缩在后面了。
  “雯雯,你怎么在这里?”
  我灵机一动,装着才看见她的样子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李雯雯看见我愣了两秒钟,随即惊讶地张大了嘴,领班见我不是和他们一起闹事的,于是壮着胆子问道,“这位先生是……”
  “哦,我是雯雯的表哥,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上海,一定是自己偷跑出来的,怎么还得罪了这几位大哥?”
  李雯雯只是愣愣的看着我,我就像个喋喋不休的话痨一样自顾自说着,根本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
  “你看看你,来了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你从小就不会说话你不知道吗?这服务员是和人打交道的活也是你这傻丫头能干的?快和几位大哥道个歉跟我回家。”
  我说着拉上她的手,趁机向她使了个眼色就把她往人群外拉,那几个人看着我拙劣的表演终于看不下去了,怀着被人当傻子耍的愤懑大吼一声。
  “你他妈当老子白痴是吗?”
  粗壮汉子为首,其余几人也跟着朝我们追了过来。
  “快跑!”我大喊一声,拉着李雯雯就朝店外跑去。
  “哥!别丢下我!”表弟在我身后大叫一声。
  可是此时的我只想救下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想着不会有人为难表弟这个局外人,于是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各走各的,家里碰头!”
  嘈杂的动静从室内转移到了室外,本就喧嚣的小吃街由此变得更为热闹,简直就像是一个动作片的拍摄片场。
  这片区域是位于闹市区的一处老建筑聚集区,各种足有上百年历史的二层楼砖木结构房屋鳞次栉比,建筑之间形成了错综复杂的网路,我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但是我曾经的居住地和这里很相似,就是周明曾经租住的那块地方,我凭着经验瞅准一个幽暗的入口就拉着李雯雯闪了进去,果然我的感觉没错,这是一处弄堂的出口,借着晚上的夜幕掩护,我们很轻松的躲在了一处月光和灯光都照不到的阴暗处,那几个找事的壮汉在距离我们藏身处只有几米的地方骂骂咧咧地闯过并没有发现我们。
  “朱哥哥,他们走了吗?”李雯雯躲在我身后悄悄问我。
  “管他们走没走,我们朝里面走,这里只是一个出口,一定有别的口子可以出去,说不定就是在别的街上了。”
  我就这样带着还穿着火锅店服务员制服的李雯雯走街串巷躲避着别人的追踪。
  “朱哥哥你对这里这么熟悉的嘛?”李雯雯在我身后问道。
  我这才发现我一直抓着她的手,掌心接触的地方已经潮湿一片,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手汗,于是我轻轻放开她的手。
  “这里我不熟,只是对这类型的弄堂比较熟悉。”
  “对了,你是不是在上海生活很久了?”
  “是啊,大学就是在这里上的,然后在这儿成家立业。”
  “哦,怪不得。”她点点头道。
  “对了,我正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来上海打工的?”
  “来了不到一星期吧。”
  “怎么想到的?”
  “这还要想什么呀,你说可以来试试啊,试试就试试咯。”
  我搜索了一下记忆,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的确是我说的,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会得罪这些人的?这群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家里大人没教你在外面能装就装别惹事吗?”
  李雯雯嘟了嘟嘴,表情有些委屈,“我才不是惹事的人呢,那些人结账的时候嘴里不干不净占我便宜我就当没听见,可是那个戴金链子的居然来摸我的手,我吓得脱口而出说了一句骂人的话,不过是用方言说的,我以为他们没听懂,谁知道其中一个人居然听懂了,他让我再说一遍,说着还要打我,我一下火气就上来了,就骂他们了。”
  我看着她那委屈吧啦的样子只觉得有一种别样的可爱,也不忍继续教训她。
  “在外打工耍脾气也要看场合,能忍则忍,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是几个大汉的对手,再说你们领导肯定只会息事宁人不会向着你的。”
  我们正说着话,她的手机响了,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孩的声音,在寂静的弄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雯雯,你是不是惹事了?刚才经理打我电话问你到没到家,口气可凶了。”
  “我才没惹事呢,我是被人欺负了!”李雯雯不服气的说道。
  “听说店里一团糟呢,听经理的意思要找你算账呢。”女孩不无担忧的说道。
  “啊?还找我算账?老娘还不干了呢!”
  “你傻呀,你才上了几天班?你现在要是不干了一分钱工资拿不到,你这是被人白嫖了知不知道。”
  “白嫖就白嫖!大不了回家去,哼!”说着她顿了顿,“你等等,有电话进来。”
  李雯雯说着又接通了一个电话,对面是一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声音。
  “你死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回店里跟客人道歉!”
  我心想感情那群人找不到事主又去店里闹事了,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这可是上海的市中心,市政府也就离此一公里左右,这群人算是无知加无畏了。
  “我才不去呢!我去了干嘛?让那些人打死我?!”李雯雯挺着胸膛针锋相对的说道。
  “那你就永远别回来了,回宿舍拿着行李给我滚!”电话那头的男人吼道。
  “滚就滚!谁稀罕!”
  我示意她先别挂断电话,然后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这位先生。”我用沉稳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对面的声音简直要撕裂我的耳膜,我将听筒稍稍拿得远了一些,心中满是厌恶。
  “我是雯雯的表哥,我告诉你几件事你给我听清楚了。”说着我不给他任何回应我的机会,马上继续说道,“首先,你的店被黑恶势力骚扰了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而不是让一个小服务员去面对这一切,如果她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了伤害你就是帮凶你明白吗?其次,劳动法没有规定不做满一个月就能不发放实际工作天数的劳动报酬,我有不少律师朋友,如果你胆敢克扣雯雯的工资我保证让你付出的远比这些多得多,最后给你个忠告是男人就把气撒在那群无事生非的混蛋身上,而不是口嗨凶一个小姑娘,你他妈懂了吗?”
  我说完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立马挂断了电话,一旁的李雯雯早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一蹦三尺高。
  “哈哈,朱哥哥你太厉害了,太解气了,太爽了!”
  “先别爽,你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干了呗。”李雯雯说着又歪着头想了想,“不过宿舍是店里安排的,现在肯定不能住了,唉,麻烦。”
  “这样吧,你去把行李拿出来,我想办法帮你安排个住的地方对付几天再说。”
  我们去了离这里不远的宿舍,在她室友狐疑的目光中,我帮她提着行李离开了屋子,这个时间点去租房肯定是不现实的,于是我们辗转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以一个长包的价格付了一周的房租,期间我还接到了表弟的电话,他告诉我已经安全到家,问我现在的情况,我只能如实告诉她实际情况并且让他对妻子保密,就算妻子再通情达理,但是作为丈夫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这么晚不回家是为了照顾别的女人,哪怕我对此问心无愧。
  李雯雯对干净整洁的酒店客房非常满意,直呼比店里安排的合租房条件好上十倍不止。
  “你早点休息吧,房费我已经付了,这一星期也够你找下一份工作了,如果有问题你再打我电话就行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朱哥哥。”
  李雯雯说着走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衣角,像是个对着哥哥撒娇的小妹妹,看着眼前这个可人的小姑娘,想着当初我们两人都用双手探索过对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我的心中隐隐有一股火焰在燃烧,我压制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想着快点离开就向着门口走去,可是不知道是慌乱没注意还是生活真的会比电视剧中的情节更加夸张狗血,我刚走出两步,脚下就被绊了一下,那是李雯雯摊开在地上的行李箱,重心失去平衡的我急忙想找支撑,慌忙中我下意识地拽住了身旁李雯雯的身体,在她的一声惊呼中我们两人一起摔了下去,为了防止摔倒在木地板上造成伤害,我在摔倒的瞬间强行改变方向,最终的结果就是我将她重重压在了身边的一张单人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我愣愣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足有三秒钟才想到要爬起来,可就在我双手撑住床面用力要爬起来的时候,在我身下的李雯雯一把搂住我的脖颈将我重重拽了下去,我们两人的脸颊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感觉到了她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喷吐在我脸上炽热的鼻息。
  “雯雯别这样。”我轻声说道。
  “朱哥哥,我喜欢你。”李雯雯说着捧住我的脸颊,把头一抬,小嘴一张吸住了我的双唇。
  那一刻我的大脑缺氧一般停止了转动,就这么傻乎乎的被一个小我十多岁的女孩强吻成功。
  女孩的双唇很软很滑,小雀舌顶开我的牙关探入我口腔的时候甚至有一丝丝的甜腻,一股少女特有的气息让我着迷,长时间的禁欲加上这几天所受的刺激,我胯下早已呈现蓄势待发之状的肉棒迅速挺翘了起来,隔着裤子抵在了女孩的两腿之间。
  李雯雯明显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暂时放过了我被吸得有些麻木的双唇,喘息着看向我,少女如兰的香气闯进我的鼻腔直抵脑海深处,她调皮地扭了扭胯,故意夹紧双腿磨蹭着我的兄弟。
  “朱哥哥你坏,你想欺负人家。”李雯雯的双眼眯起,像一只漂亮的小狐狸。
  “不是的,我……”
  还没等我说完她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雯雯愿意让你欺负。”柔柔的声音简直要把人融化。
  我的心中天人交战,我很想就这么躺着任她为所欲为,但是我又想到了妻子,想到了我这种行为意味着背叛,可是我的脑海中此时却闪过一个和此时根本不相干的身影,韦兰兰,想到了她撅着屁股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狠狠操弄的身影,随即又想到了妻子,想到了表弟,想到了两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那些让我怒火中夹着欲火的种种行为。
  室内的空调经过这些时间的预热呼呼对外吹着热气,我的额头上不知不觉密布汗珠,李雯雯直起身体,双手一举脱掉了形似半身旗袍的服务员制服,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衫,女孩圆润的胸部鼓鼓囊囊的呈现出来,胸前一抹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
  我头脑一热伸手就抓住了两团温热的丰腴,那感觉就像是久违的宠物在我的掌心撒着娇,李雯雯一把脱去我的外套,撩起内里的长袖T恤,一俯身吸住了我的乳头,电流以胸口为中心迅速向着全身扩散,我不禁舒服得叫出了声,一把按住她的头,她则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起来。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3:17

第65-66章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每次和妻子做爱时看着她认真地帮我舔舐乳头给我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享受,而我的回应就是握住两枚滑腻柔软的乳肉,撩拨两颗绽放的蓓蕾。
  李雯雯继续吻着我的胸,一只玉手下探到我胯下早已顶起的小帐篷,隔着裤子按摩着我不安分的兄弟,我抓住她的衣服下摆往上拉,顺便松开了背后的胸罩带子,就这么像个猴急的初哥一样手忙脚乱地将她的上半身彻底清空,虽说我早已经探索过她的全身,哪怕是女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赤裸的身体,白花花的身体就这么横在我的眼前,头顶大灯射下的光芒拢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的身体镶了一圈金边,她伸手去扯我的皮带,剧烈的动作使她那两团脱离束缚的乳肉在我眼前疯狂摇曳,我一张嘴含住了其中的一只,她发出一声娇俏的轻呼,听的我心神一荡。
  李雯雯轻易解开我的皮带脱下我的裤子,与此同时我也连踢带踹撤掉了她的牛仔裤,双手迫不及待地捏住了少女特有的丰润与柔韧的臀瓣,她一把扯掉我身上最后一道束缚,一转身张口含住了雄壮的擎天一柱。
  “别,没洗过,脏。”我像个娘们似的害起了羞。
  可是她好像浑然未觉一般对着我的肉棒上下吞吐了起来,这一刻我的身体仿佛一块磁石吸引着周围的一切进入我的体内,其中包括久违的属于男人的自豪,我们两人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一般热烈地向彼此索取着,双方相互越过最后一道防线的过程也显得如此的顺其自然,女孩的腔道幽深又紧窄,敏感的龟头突破重重阻碍进入最深处显得那么的艰难,但是这个过程却带给我无尽的享受。
  李雯雯的下体毛发稀疏,能清楚看见白皙的唇瓣和粉嫩的穴肉,小小的肉芽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就像是我们两人的情欲一般浓郁,整个阴户看着水汪汪亮晶晶,简直让人食指大动。
  只是抽查了几十下,我的下身传来一阵酥麻,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双眼紧闭不去看她纯欲交织的俏脸,我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想要休息一下再重整旗鼓,可是身下的李雯雯像是不解风情一般主动挺腰继续用紧窄的小穴刮擦着我的肉棒,我睁开眼睛,只见一抹促狭的笑意挂在女孩的脸上,我想躲但是却根本躲不开,终于在她孜孜不倦的主动攻击下我还是轻易败下阵来。
  我想抽离我的肉棒但是却来不及,直到第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她的穴内我才将坚硬滚烫的肉棒抽离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抬头就是一股浓精射向她的身体,直到足足十几下之后才逐渐停歇,直到此时她粉嫩嫩的小穴内才缓缓流出我射出的第一股精液。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射进去的,我只是,唉……”我长叹一口气,刚才好不容易汇聚起的豪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事的朱哥哥。”李雯雯俏眼含春,脸上满是红晕,伸出双手轻轻捧住我的脸颊说道,“雯雯不怪你,雯雯是主动给你的,你不嫌弃我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乡下女孩,还愿意这样帮我,我就很开心了。”
  她说着抬起头再一次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我们俩并肩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穿戴,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白床单,上面除了一些还没有干涸的水渍之外别无他物,我自嘲地笑了笑,想当然的认为这么年轻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经过这样的事情应该会留下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再联想到她刚才大胆主动的风格,对各种姿势的熟练运用,想必这女孩的性经验比大她十来岁的妻子要丰富得多。
  “朱哥哥你别那么心事重重的好不好啊,我都说了这是我自愿的,我又不要你对我负责什么的。”
  李雯雯半裸着身体说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之类的话,好像这个不到二十的女孩是个爽朗的男人,而我这个年过三十的男人才是那个性爱过后放不开的女人。
  回到家我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平静如常,妻子看到我进门的一瞬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焦急的神色,我知道表弟替我隐瞒的不错,在她的认知里,我只是在应酬之后把表弟打发走,又和那些老友聊了些朋友之间的话题而已。
  我上下打量着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的脸色就像是刚洗完澡那般红润,但是又不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她的额角有些汗渍,几根头发凌乱的贴在那里,最让我注意的是眼睛有点红,我算了算表弟回来的时间,似乎想到了点什么。
  “你们……做过了?”我轻声问道。
  “嗯。”妻子轻轻点了点头,“我告诉他是最后一次,他还哭了。”
  “所以你也哭了?”
  妻子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我扳着她的双肩让她面向我,“老婆,告诉我我做的没错。”
  她的眼中再次湿润起来,但是重重点了点头,“老公,你做的没错,我们是该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我将妻子紧紧拥入怀中,她的身体随着轻声的抽泣微微颤动,我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他人呢?”我问的是表弟。
  “还在房里呢。”妻子指了指房门紧闭的客卧。
  我点了点头,朝着房门走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哥你没事吧。”表弟见我进来,来到我身边上下左右打量我。
  “我没事。”我平静地说道。
  “哥你真的认识那姑娘?”表弟的神情很是疑惑。
  “真的,上次回老家的时候见过,我也没想到她来上海了,居然还这么巧就遇见了。”我如实回答道。
  表弟在我面前并没有表现出妻子所描述的悲伤,也许那种情绪只能在嫂子面前流露。
  “东西理好了吗?明天睡晚一点,中午吃个饭,下午我送你过去。”
  我指的是给表弟在外面租的房,住处距离他即将上班的4S店不远,是一个煤卫独用的小两居,对于他这样初来乍到的打工者来说已经是非常高的起点,比起蜗居在群租房里的同辈们来说是天壤之别,我还替他交了押金以及半年的房租作为这段时间的回报。
  “哦。”说到这个话题他明显变得情绪低落起来。
  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什么都要向前看,过去的就过去了,你也要适应角色的转变,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城市里还要互相照应呢。”
  可能是晚上经历的事情太过刺激,再加上表弟的事情算是做了个了结,我的心情难得的有些畅快,唯一不安的就是和李雯雯那偶然因素造成的亲密接触,我觉得我做了对不起妻子对不起婚姻的事,于是只能不停在心里告诫自己这只是女孩用自己的方式向我表达谢意,而我也绝不会因此产生婚姻之外的非分之想,我现在只想和妻子两人相互守着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放下一大半心事的我很快进入了梦乡,只是半夜的时候又不争气地醒了,这让我有些气恼,其实这是我的老毛病了,睡眠中途一旦醒来就很难再次入睡,往往要折腾一个多小时才能迷迷糊糊再次睡去,那天夜里也是,今天又是。
  我下意识摸了摸身边发现妻子那边是空的,但是被窝里却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体温,我抬头看了看房间内卫生间方向,那里并没有任何灯光透出,我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瞬间清醒,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都说了已经是最后一次了,还要背着我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套上睡衣走出了卧室,卧室外整个客厅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声音,对面的主卫生间也没有灯光透出,唯一的可能就是表弟所住的客卧,除非大半夜的他们还有兴致去楼梯间之类的地方打野战。
  我悄悄走到客卧门前,果然有些微的亮光从地板上的门缝里透了出来,房门也没有关严实,留出一道一厘米左右的门缝,我通过门缝往里面张望,只见表弟床畔的台灯亮着,他此时正坐在床上,而在他对面,我的妻子正双手交叉站立在床前,她的身上穿的还是那套丝质睡衣,灯光穿透薄纱将她窈窕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两条大长腿正以一个稍息的姿势左右分立,两人的样子看着似乎是在……对峙?
  “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能不能别像个孩子似的老是给我演苦情戏,大半夜的叫我起来干嘛?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结束这关系吗?”妻子压着声音,但是话语里的怒气却是压制不住。
  表弟的脸隐在暗处,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却听到他的一声叹息。
  “姐,你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毕竟我们曾经那么开心。”表弟幽幽地说道。
  妻子似乎被激怒了,她快走了几步距离表弟更近了,“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因为你最终也没让我怀上吗?那我告诉你,我不难过,我一点也不难过,我为什么要为了没有怀上不是锦彦的孩子而难过?”
  这一连串绕口令似的话语连珠炮一般从妻子的嘴里射出,咄咄逼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平时柔弱的她。
  “姐你别急,我也知道我哥找我来做这事其实就是为了他自己,但是我却发现这事最遭罪的是你,我不能让你在这过程中身体和心灵都遭到创伤,所以我才想出这么些花样来调节你的情绪,让你知道借种这事也可以轻松愉快。”
  “不,你错了,这事情不是你哥自作主张,而是我们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本人是完全同意了的情况下才实施的,而且我觉得这本就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完全不应该掺杂任何情感在内。”
  表弟把身体往前挪了挪,双手抱膝坐在床上,他的脸从阴影中探了出来,脸上完全没有悲伤的情绪,而是有一些痞癞。
  “姐,咱不说这些了,和你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妻子没好气地问道。
  表弟挠了挠头,“其实咱们俩那个的时候挺合拍的,要不……我搬出去之后,咱俩定期见个面,友好交流一下,说不定啥时候就真有了呢,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明天我和我哥说去。”
  妻子几乎被气笑了,“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懂吗?之前很多事我们都做错了,我不想错下去了。”
  “好好好,就算我们都做错了,那是不是该和我哥去认个错呢?”表弟有些赌气似的答道。
  “你……你什么意思?你想告诉他?”妻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气势弱了下去。
  “我当然不会啦,毕竟这一点上我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我哥,但是……”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件事呢?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我听到这里有些糊涂了,那件事?
  到底是什么事?
  所以想我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妻子,想看她的回应,只见她身体微微颤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表弟,语气渐渐带上哭腔。
  “你……你还跟我提那件事干什么?我做的一切对得起锦彦对得起我自己,我为什么还要对得起你?”
  “我们俩最近干那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还去找别人就是对不起我。”表弟忽然变得非常强势。
  找别人?!我的脑袋嗡的一下。
  “你放屁!”
  妻子忽然爆发了,刻意压低的声音使得这一声原本应该尖利的怒吼显得低沉而直刺人心。
  表弟有些慌了,他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搂住了摇摇欲坠的妻子。
  “姐我错了,是我混蛋不该拿这事来戳你,你原谅我。”表弟说着不轻不重的往自己脸上扇着耳光。
  “你别碰我!”
  妻子不停挣扎,可是奈何却挣脱不了表弟的拥抱,久了她只能放弃,呜呜的低声啜泣着。
  表弟看似拍打着妻子的身体像是在安慰她,其实却是上下其手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招呼,可是妻子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姐你原谅我,我真的只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这么口无遮拦的,你相信我对你对我哥都没有恶意的,我希望你们幸福,更希望你幸福。”
  妻子只是哭泣,但是情绪上已经舒缓了不少,表弟见状趁机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你?你放我下来。”妻子再度挣扎起来。
  “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听话,就当是最后一次。”
  说着将她抱到了床上,一把掀掉睡衣,妻子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还在不停挣扎反抗。
  表弟双手抓住妻子的两个手腕牢牢压在床上,附身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太轻我完全没听见,可是妻子却神奇般的停止了挣扎,表弟见状连忙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顺势扒掉了妻子身上唯一一道束缚,两具赤条条的肉体横陈在床上,接下来的事情无非就是之前在这间房内无数次上演过的一样,我无心再看,转身离开返回了卧室内。
  我躺回到床上更是无心睡眠,双眼直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并不是那里多吸引人,只是想给无声的双眼找个焦点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妻子回来了,我闭上眼睛装睡,她轻轻地掀开被角,轻轻地爬上床,轻轻地盖上被子,动作很慢,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不吵醒睡眠质量不好的我,这些年来她一直是这样的。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与此同时我也长长叹了口气,只不过是在心里罢了。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睡到九点才醒来,妻子早已经起床为了早餐和家务忙碌,表弟还在他的房间内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不时询问妻子某样东西是否见到过,妻子总能帮着他找出来,两人之间看不出任何问题,完全不像半夜经过一番激烈交流的样子。
  我痛恨自己半夜睡醒的毛病,为此我已经看到过几次不想看见的事情,表弟所说的那件事,那件所谓对不起他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什么叫找别人?
  难道妻子瞒着我在外面有外遇?
  可是以我对她的了解我完全不信他会这么做,但是我对得起锦彦,对得起自己,为什么还要对得起你又是什么意思?
  这算是承认还是否认?
  还有,表弟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的几句让她彻底安静下来任他摆布的到底是什么话?
  我的脑海中有一堆未解之谜搅得我头疼不已,但我还只能装得没事人一般帮着料理表弟搬家事宜,唯一的好消息也许就是这尊我请来的大佛最终还是被我送走了,忙忙碌碌一个月,身心俱疲一事无成,也许只有告别才是最好的疗愈吧。
  妻子没有和我一起送表弟,对于他的离开显得非常的平静,甚至连一点送客的基本礼仪都没有,我知道她这段时间所受的内心煎熬,她被动地陷入表弟所营造的温柔乡中但是没有反抗,痛并快乐的过程让她的精神始终高度紧绷,或许如今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表弟的新住处离我家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将他安顿好之后我就回了家,妻子还在默默收拾着房间,似乎想要将这段时间产生的所有痕迹全部抹除。
  “老公。”妻子拿着刚洗过的拖鞋走到我的身边,说话怯怯的,“真的……结束了吗?”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于是用力点了点头,“结束了,都结束了,以后我的生命中只有你,也只要你。”说着将她搂入怀中。
  妻子趴在我肩头轻轻啜泣着。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轻轻抚着她的背说道。
  “没事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妻子轻声说道,夹杂着鼻音和哭腔的声音让我顿生心碎的感觉。
  我用指腹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今天是周末,我们看电影去吧。”我微笑着说道。
  妻子愣了一下,自从这该死的借种计划实施后,除了原始的活塞运动和焦急的等待之外我们几乎没有了一切娱乐活动,我都记不起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了。
  “好啊!”妻子反应过来之后破涕为笑,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把,“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久违的快乐总是会加倍刺激神经带来加倍的快感,当那个逛不死的妻子又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思想净化了,升华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思想被我抛诸脑后,去他妈的传宗接代,去他妈的养儿防老,老子不在乎,老子只想守着这么温柔美丽的老婆过一辈子,让她幸福一辈子!
  我认为我们的生活就该是这种状态,就该一直延续下去,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3:28

第67-68章
  平静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在我的努力下我渐渐淡忘了那些还没有得到答案的谜团,我也不在乎了,但是……生活是什么?
  生活是一系列偶然叠加而成的必然,生活就像是一个桀骜的人,永远不会按照你的设想一直走下去。
  “老公,我今晚要加班,你别来接我了,路上吃点再回去吧。”
  正在忙着手里工作的我在下午两点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哟,你们这上班闲到摸鱼的工作居然还有机会加班啊,难得难得。”我调笑着她。
  “哎呀就是啊,说是明天局领导陪市领导来检查,要紧急制定接待方案还要现场演练,真是的。”妻子说着不满地嘟囔了几句。
  “好,那你忙吧,要不这样,晚上我也加会儿班等你。”
  “不用了,主任说忙完请我们吃饭。”
  “那好,吃饭别让他们灌你酒,不然我找你们主任算账,晚上早点回来。”
  “哈哈知道了。”
  我这份工作在如今遍地996福报的职场圈中算是一股难得的清流,死命加班从来不是我们的企业文化,大多数人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做到准点下班的,但是这也不代表没有工作压力,只是很多人在生活和工作之中会做出属于自己的平衡,就拿我来说,我大半时间会选择准点下班去接妻子一起回家,但也有一部分时间会选择在公司把活干完。
  我一直以来信奉的是对家庭有责任感的人才会对工作负责,因为人的情感是互通的,今天既然没有了接人的硬指标,于是我选择安安心心在公司做完手里的事情。
  专心忙完手里的活已经是晚上将近八点了,从办公室的橱柜里拿出一桶泡面算是今天的晚餐,想到妻子关照过路上吃一点再回去,要是被她知道我的晚饭是在办公室吃的泡面,估计又得说我一番。
  对了,说到妻子,不知道她吃完了没,于是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
  “我也加班,你好了吗?我来接你。”
  点击发送,可是等我泡面吃完也没见她回复,想来可能是饭桌气氛热烈没机会看手机吧,于是我又等了五分钟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的嘟嘟音响了好久就是没人接电话,我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往昔那些淡忘好久的不好的回忆浮上心头,直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响起我才挂断电话,又等了五分钟再次拨过去,还是同样的结果,我决定不等了,先回家再说。
  就在我穿好外套,整理好公文包,准备走出没几个人的办公室时,我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妻子的,我连忙接起。
  “喂老公,我们吃完了,刚才取了个洗手间没接到电话。”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也正准备走呢,你在哪儿?我来接你吧。”
  “哦,我在单位附近那家粤菜馆,你知道的。”
  我想了想就明白妻子说的是哪里,“嗯好的亲爱的,你坐会儿吧,我快到了给你电话。”
  “嗯嗯好的,拜拜老公。”
  过了晚高峰,路面上空了不少,我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妻子所说的饭店门口,远远看见一道穿着驼色风衣的倩影站在路边向我招着手。
  “隔这么远就知道是自己家的车?”我对着打开车门上车的妻子问道。
  “呵呵,感觉吧。”
  我看了看她,两颊有些绯红,车里迅速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酒气。
  “还是喝酒了?”
  “嗯,一点点,没多喝。”
  “别让人知道你能喝点,否则你以后有的麻烦了。”我埋怨道。
  “嗯嗯知道了。”
  妻子的乖巧让我打消了仅有的一些疑虑。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这几个月的一番折腾可以说是付出了代价但是又一无所获,但是任何事情往往需要辨证着来看,至少周明和表弟的出现让我摆脱了无精症和没有子嗣对我的困扰,我和妻子现在能够坦然面对这一切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不用再像个无能绿帽男一样主动将美丽的妻子拱手交给或陌生或熟悉的男人,今后我的妻子将只属于我一个,可是……现实往往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的吗?
  一个周末的中午,正在家里办公的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老朱,看见你了,快出来喝一杯。”
  来电的人是老韩,大我几岁,一个同行兼朋友,不算联系特别密切的那种,但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吃个饭泡个吧,算是那种关系比较持久,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疏远的朋友。
  “哈哈,做梦呢吧你,什么叫看见我了?我在家呢。”
  “在家?”他的语气好想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能吧,我在大宁喜来登看见你的车了。”
  “什么?你看错了吧。”我有些诧异。
  “靠,如果说有一辆颜色都一样的特斯拉套了你的牌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但是你留在车里的挪车电话也一模一样那不是见鬼了吗?你小子是不是背着老婆出来会小情人了?哈哈哈。”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妻子开着我的车去单位加班了,说是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还是我硬把车钥匙塞给她让她快去快回,她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过去,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我我的车出现在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这是去酒店加班了?
  “喂喂喂,你在听吗?”老韩见我不出声以为我挂了。
  “哦哦哦,车是我老婆开的,说是去见个朋友,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我甚至不敢告诉人家老婆开着车去加班了。
  “我操!那你小子可得当心点,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背着你一个人去酒店,当心给你戴帽子,哈哈哈。”
  老韩年长我几岁,理应是男人最沉稳的年纪,可是他这张嘴却是出了名的油滑,拿这种事情开我的玩笑我早就习惯了。
  “诶,要不这样,我找你家娜娜去聊聊,替你侦查一下是不是有敌情。”
  “去去去,滚一边去。”
  电话里互相调笑一番,约定日后见面就挂了电话,可是我的心情却沉重了起来,当夫妻之间对各自的行踪开始撒谎就意味着婚姻这座大厦的地基出现了松动,我现在面临的可能就是这种问题,妻子最近这段时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问题欺骗我了,原本早该淡漠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再次浮上心头。
  为了印证老韩是不是眼花,我打开了手机中查找车辆定位的APP,说实话,在少数几次妻子独自用车的过程中我从未主动查找过车辆的位置,因为我从未想过要这么做,而妻子也不知道现在的车辆智能化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否则她真不一定敢开车去。
  一番操作之后,代表汽车的蓝色小圆点果然出现在了屏幕中老汉所说的位置,它已经在那里静静地停了37分钟,此刻我的心中疑惑大于气愤,但是我也能清晰感觉到后者所占的比重正在慢慢变大。
  妻子所在的酒店距离工作单位至少有5公里的距离,显然不可能是因为周末单位加班的人太多,而她又去的太晚停不了车,所以要停在几公里之外的酒店,那么唯一的真相就只可能是所谓的加班只是个幌子,她的目的地就是酒店,而她这样一个美貌少妇瞒着自己的老公去酒店能干什么去呢?
  我不敢往下想了。
  退出APP,调出拨号页面,因为手指微微颤抖,我甚至差一点拨错了她的号码,嗲话接通的提示音响起,但是电话长时间没有人接,就在我觉得那句温柔的女声就要响起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老公,怎么了?”妻子的声音很平静。
  妻子离家才不到一个小时,按理说问啥时候回家这个时间有点早,我急忙组织着看似合理的语言,“哦,那个……我才想起来车子的电好像不足了,够你开回来吗?”
  “没有啊,我看好像还有两百多公里续航呢。”妻子回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对了,你大概多久回来?”我随口问道。
  “多久?”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大概还一两个小时吧。”
  “好的,早点回来,挂了。”
  挂掉电话后我的心如坠冰窟,拨通电话之前我还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妻子并不是骗我,只是临时改变计划去酒店办一些正常的事务,这些事务并没有重要到需要向我报备,而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则会顺嘴提起消除我的疑虑,但是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
  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根本没有心思继续刚才的工作,我感觉我的脑海被各种乱七八糟的猜疑塞满,只是犹豫了几秒钟,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亲自去验证这些事情。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出门打了辆车直奔大宁喜来登酒店,在路上的时候我始终盯着车辆定位,不停刷新之下车辆始终停留不动,我多么希望它能尽快动起来,运行轨迹显示正往家里赶,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一直到我抵达酒店门口它的位置一直没变。
  酒店坐落在一个大型商圈内,这里也是我和妻子的主要活动区域之一,所以我对这里相对比较熟悉,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其实是和商场的停车场连在一起,只是划出一块区域供住客免费停车。
  酒店的专属停车区域并不大,加上定位的帮助,没多久我就找到了自己的车,只见它静静地停在一个角落,看得出车技不怎么好的妻子是故意找了这么个两头不靠的位子,在两辆车中间倒车停车她是不太敢的。
  再次看了一眼定位软件,我的车已经在此停了超过一小时,可是将它带来的女主人还是不见踪影,想着妻子可能在楼上的某个房间内干着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的心头一阵翻涌,最近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一点好心情几乎消散殆尽,我做了两个深呼吸,慢慢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时隔不久再次接到我的电话让妻子有些意外。
  “喂,又怎么了老公?”
  “哦,正好出门有点事,你多久完事?我去你们单位找你。”我尽可能平静地说道。
  “啊?”妻子明显有些意外,“我……还要一会儿吧。”
  “没事,你忙你的,那我一会儿去你们单位拿车,办完事回来接你。”
  “啊?”妻子再一次被惊到了,“哎呀,你说你,我说不开车吧你非让我开,现在又要用,真是的。”
  我压制住内心慢慢升腾起来的火气,但是语气渐渐变得冷冰冰,“你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妻子忽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蔫了,“你大概几点到啊?”
  “我现在外面溜达一会儿,大概半小时吧,你忙你的,我到时候自己把车开走就是。”
  “哦哦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我找了个能清楚观察到那个车位,但是又不会轻易被发现的位置,我知道她很快就会下来开车赶往单位好把这个谎继续圆下去,我现在就想知道到时候会有谁出现在她的身边。
  果然,仅仅六七分钟后我就看见妻子步履匆匆的声音向着车位走去,踢踢踏踏的高跟鞋脚步声回荡在安静的停车场内,我在一根柱子后面藏好身形,只探出一双眼睛观察着她的四周,就在她快步走向车辆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她身后五六米左右的位置不紧不慢地辍着,一见此人,我的心就是一沉,居然是……或者说果然是表弟!
  只见他紧赶几步,在妻子拉开车门即将钻进车内的瞬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似乎在说着什么,而妻子则表现得有些生气,回了几句之后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扬长而去,而表弟则冲着空气使劲挥了挥拳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一阵音乐声在远处响起,那是表弟的手机铃声,一首我听来很吵闹还叫不上名的土嗨歌曲。
  “喂,哥?”表弟的声音有些诧异,有些心虚。
  “你在哪儿呢?”我忽然发现这么问显得太过明显,于是又加了一句,“最近怎么样?”
  “哦,我在上班呢,哥,你知道4S店里周末很忙的。”
  “嗯,忙点好,专心工作可以忘记很多事情。”我说道。
  “哥我不和你说了,有客户来了我要接待,改天请你出来吃饭把。”
  “嗯,你忙吧。”
  我说着挂断了电话,再看了看不远处的表弟,只见他收起手机朝着来路走了回去,只是看着有点悻悻然的样子。
  而我则没有收回手机,而是打开微信点开了一段语音,那是十几分钟前刚收到的,我还没来得及听。
  “兄弟啊,你表弟挺机灵的,才上班一星期这业绩都赶上店里有的销售一个月的了,人是聪明,不过他这心思不怎么放在工作上,第一个星期周末就请假,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会批的,你有空劝劝他,年纪还轻别玩心太重,抓紧时间多赚钱才是正道。”
  我听完冷笑一声也离开了停车场。
  我并没有像我说的那样去妻子单位取车,而是转身打的回了家,我把疲惫的身体扔在沙发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着两人在酒店内可能做的事情,我不停假设又不停否定假设,直到各种混乱的信息把握折磨得昏昏欲睡,期间妻子打来电话,想必是要问我为什么说好了去单位拿车为什么又不出现,但是我通通选择无视,因为我在想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摊牌。
  是的,我必须要问清楚妻子为什么要再一次欺骗我,为什么要让我们已经回归正途的生活再起波澜,我如同一句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渐渐失去了时间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窗外的光线似乎渐渐暗淡了下来,家里的房门终于想起一声熟悉的解锁声。
  我转头看向门口,脖子异常僵硬。
  妻子走进客厅,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你怎么回事啊?说来又不来,打你电话又不接,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火急火燎赶回来你倒好,笃笃悠悠坐在这里。”
  “你下午到底去哪儿了?”等妻子发泄完,我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我下午不是在单位加班吗,加完班等你等了一个多小时呢。”
  我慢慢站起身,长长叹了一口气,“唉……老婆,有些话我知道不能憋一辈子,该说还是要说出来,关于借种怀孕这件事,我确实是个混蛋,这是我一生摆脱不了的污点。”
  妻子似乎被我郑重其事的话语吓到了,“你……你说这些干嘛呀。”
  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听我说完,“你受的苦和委屈注定要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但是……”我长长吸了一口气,“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有些行为是不是也该随着这出闹剧而一起结束呢?”
  “老公……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只见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但是却还没到慌乱的地步。
  “那我就直说了,你下午到底去哪儿了?不要再跟我说你在加班了。”
  妻子的嘴唇嗫嚅着,面色一连数变。
  “我……”
  “说实话,不要让我失望。”
  “我……”妻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挎包慢慢放到桌上,“我和顺子见了一面。”
  对她的坦诚我有些欣慰也有些黯然。
  “在哪儿?”
  “在……大宁国际。”她轻声道。
  我心里暗自冷笑她的避重就轻,“到底是大宁国际还是大宁喜来登?”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我怎么知道的不可思议。
  “不是啊,我们没去酒店,我们只是在星巴克碰的面,直到你打电话给我前后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的心头忽然浮上一丝异样的感觉,就像漆黑隧道尽头的一缕阳光,难道真的是一场误会?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就是怕你会误会啊。”妻子哭丧着脸说道。
  “是他主动找你的?”
  妻子点了点头,“其实他想……他想和我……但是我没答应,没和他去酒店,只是在旁边的咖啡馆聊了一会儿,其实我一直在劝他别总想着和我那个,要真的把我当嫂子来尊重。”妻子的声音很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相信我。”妻子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一样。
  压在我胸口大半天的大石头被轻轻放下了,“要不我找他谈谈吧。”
  妻子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先别出面吧,我来说,我觉得他人不坏,就是有些执着,给点时间。”
  我最终还是同意了妻子的建议,暂时不去和表弟摊牌,但是我心中的那一层芥蒂却很难消除,我并非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只是我坚信有些事情的进展必须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于是在纠结良久之后,我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出乎意料的决定,我决定去一趟表弟的出租屋。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3:38

第69-72章
  不得不说积累一定的人脉对于生活在社会不同层面甚至不同时期的人们来说都会大大提升便利度,就拿我来说,表弟的工作是熟人介绍的,甚至表弟的住处也是熟人介绍的,没有让中间商赚差价,省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便利之处就是我没有多费什么唇舌就轻易拿到了备用钥匙。
  一直以来我在本该由我主导的借种事宜中始终处于被动的地步,不论是面对周明还是表弟都是如此,被动发现妻子在周明的破旧出租房内野合,被动发现妻子和表弟躺在我的身边胡天黑地,被动发现妻子和表弟在楼梯间进行与借种无关的交合,我决定一定要主动一回。
  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我借机询问表弟的工作情况和朋友确认了他正在4S店内上班且不会早于晚上五点下班,于是我抓紧时间驱车赶到了表弟所住的小区,准确找到了楼栋和房间并且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我要在他的房间内留下一些东西,确切地说是留下我的眼睛。
  我以和邻居有纠纷需要取证为由向一个信得过的做安防设备的朋友借了一套市面上没有出售的隐形监控系统,这套系统体积小巧,只凭借内置电源就能持续工作半个月且不需要依靠房内的网络系统就可以通过射频的方式向指定设备发送或存储监控信号。
  我仔细观察了卧室内的布局,最终将不到一副扑克牌大小的摄像设备装在了正对大床的天花板吊顶内,并且通过自己的手机简单调试一番确认有效之后迅速抹除了我来过的痕迹然后离开了房间。
  我惊叹于自己堪比特工的行动力,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布置完了这一切,我也惊叹于自己疯狂的举动并且自我质疑到底想从中得到什么,我到底是希望在设备运行的半个月时间里看到妻子的身影出现在其中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发现了我会怎么做?
  继续给她机会还是毫不犹豫的分开?
  如果没有发现,我会不会在短暂的清醒之后再次陷入新一轮的猜疑中无法自拔?
  我无法给到自己一个逻辑圆满的答案,只能像个半瞎子一般看清眼前一小片区域从而摸索着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内我时刻注意着妻子的行踪,每到上班时间我们互相离开彼此的视线,我的心就像猫抓一样难受,无时无刻不想着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一窥究竟,每当看到镜头内空无一人我就会放下心头悬着的石头,换来几个小时的内心安宁,然后在某一个时间点再次紧张起来陷入下一个循环中。
  哪怕晚上回到家里,妻子就在身边,我偶尔也会恶作剧地打开视频软件看看表弟在干什么,如果恰巧看见他躺在床上裸着下身,边看手机边撸动和他一样寂寞的兄弟时我甚至会产生一丝恶趣味得到满足的短暂快感,而那一刻妻子只会以为我刷到了某个让我会心一笑的短视频而已。
  整整十天的时间,妻子一切如常,我们的生活就像看上去的那样回到了正轨,我燥郁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被慢慢抚平,直到某一天的中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小朱吗?”
  “你好,哪位?”
  “哦,我是嘉怡。”
  “嘉怡?哦!嘉怡妹妹啊,哈哈。”
  嘉怡是妻子的同事,妻子和周明之间的事情被我知晓其实就是源于嘉怡当初一个电话,我们平时偶尔会以妻子为联系纽带三个人一起出来吃个饭,除此之外再无联系,所以再次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嗯嗯,我正好在你们公司附近办事,有空吗?出来我请你吃饭。”
  理智的我当然不会因为被妻子的同事约饭而生出一些普信的荒诞想法,对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于是简单而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没什么特别的,想和你聊聊安娜的事。”
  我的脑中一道闪电划过,果然印证了我的猜疑,“安娜?她怎么了?”我故作镇静地问了一句。
  “出来聊吧,机会难得,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我下午还得赶回去上班呢。”
  挂了电话后我已无心工作,随意选了个环境不错的餐厅就将定位发给了她,我们两人显然都是注重效率的人,几乎前后脚的就赶到了约定的地方。
  嘉怡年长妻子一岁,有个三岁的孩子,一头烫染的披肩发给她的温婉少妇形象添加了几分小于实际年龄的俏皮感,她的五官并不出众,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吸引异性的知性美感,鼻梁上一副无框眼镜又给自己加了几分书卷气。
  我们落座后我理所应当的承担起了地主的职责,落座点菜一气呵成,等到一切忙完才相视对望,似乎都在期待对方先开口。
  我喝了口水来压抑一下我紧张的心情,“对了,你想说关于安娜的事,到底是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一抹微笑浮上脸颊,“先吃饭吧,我不太喜欢吃饭的时候说太多话。”
  我无奈点头表示她说的对,几乎三两下就扫空了面前的一份意面和一份小食,将迫不及待写在了脸上,而此时的她正慢条斯理的对付着面前的轻食沙拉,我也不好催促,就这么呆呆的等着,场面颇为滑稽。
  好不容易等到她将餐盘往旁边轻轻一推,我适时地给我们两人各点了一杯咖啡,这才等到她慢条斯理的开口了。
  “你们俩最近关系怎么样?”
  我抬头正对上她关切的眼神。
  “没什么啊,很好啊。”我做贼心虚的压制着内心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正常。
  “真的?”她歪着头看着我,脸上尽是玩味的笑意。
  “嘉怡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我一脸轻松地笑着回问。
  “唉。”嘉怡叹了口气,“她这几天上班总是闷闷不乐,看上去心事重重的,问她也不说,平时一到下午就嚷嚷着下午茶,现在问她就是不喝,还经常一个电话就出去打很久,她生活中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我本来也没想着主动打电话问你,万一是你们夫妻之间闹点小矛盾我也不好多参与,但是今天正好到你公司附近了,我就想着约你出来聊聊咯。”
  她这一番话反倒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因为我完全能理解她最近的状态是因何而起,只是这些原因不足为外人道。
  “谢谢你的关心,其实她最近的状态我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做调整,她是个很认真负责的人,不会因此影响工作的。”我做着解释。
  “我知道,我是和她一起进单位的,她是我在科室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是要干涉你们的感情生活,只是希望你真的多关心一下她。”
  看来嘉怡是认定了我才是她最近心不在焉的元凶,但我知道这些事情没法解释,只能微笑着点头应承下来。
  “我和我老公也经常磕磕绊绊,但是从没有过这么长时间,自从她上次加班后不辞而别不去聚餐我就觉得不对劲,这都多久了?”
  “是是是,我承认最近是有点问题,但我会……呃,你说什么聚餐?”我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道。
  “就是上次迎接市领导检查,我们从中午吃完饭一直忙到晚上六点,主任说这么晚了都别回去吃饭了,一起去聚个餐,她也没说不去,可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第二天问她她只说是家里有事要早点回去。”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响了,那一天的实际情况明明是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八点然后去妻子所说的饭店门口接她,她上车后脸色微红,身上略带酒气,为此我还说了她几句,可是嘉怡却告诉我她那天六点就消失了!
  那中间这两个多小时她去了哪里?
  “喂,你在听我说吗?”嘉怡见我魂不守舍连忙问了一句。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我强作镇定,“对了嘉怡,你们领导对于中午出去吃饭时间很久有没有什么看法?哦,因为我担心以后我来找她出去吃饭被你们领导知道不好。”
  嘉怡笑了笑,“哈哈,我就说嘛,她最近有几次中午出去那么久,原来是和你吃饭去了,领导不会说啥,下次带上我就更没问题了。”
  最近,几次,我的心灵再次受到暴击,但是嘉怡没有读出我内心的巨浪滔天,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对同事兼闺蜜的关切之情,但是我的记忆却在此形成了断点,一直到和嘉怡告别离去,我的脑中仿佛有一万只知了在那里疯狂鸣叫。
  我关照嘉怡千万不要将我们今天见面的事情告诉妻子,我的理由是不想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
  我觉得我愈发看不穿我原本认为单纯善良的妻子,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说的谎超过了我们结婚几年来的总和,而每一次说谎必然伴随的是她和别的男人肉体上的欢愉,周明也是,表弟也是,对了!
  还有表弟口中那个神秘的“别人”,根据嘉怡无意中的述说,妻子曾经不止一次中午离开单位很长时间,而她从未向我提及过。
  我咬着牙下了一个决心,我不想再做那个后知后觉的人,我要掌握先机,我要用事实来终结这一切,我没想过离婚,我只是想要用一次彻底的摊牌来做个了结。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太平,妻子每天按时回家,我每天故作关心的从朋友那里了解表弟的动态,他似乎对工作的热情慢慢高涨了起来,但是我担心将要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于是我算记着要将监控计划延长,也就是在监控设备电池即将耗尽的时候更换电池使其继续工作,我要证据,我要彻底主动一次。
  没想到还没等我更换电池,这一天就这么不期而至了。
  “老公,我今晚要加班,晚点回去。”
  妻子终于在某一天的下午发来这么一段信息,我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好的”,我敏锐地感觉到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准点下班,带上公司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早就安装了监控软件的电脑版终端,我开着和同事交换的车来到表弟居住的小区大门外,找了个路边停车位停下车,打开电脑,接上大功率的无线网卡,准确连接到了隐藏式摄像设备,黑漆漆的屋子在红外功能的加持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却能一览无余,此时家里并没有人。
  我抬起头看向斜对面二三十米处的小区大门,注意着进进出出的人,也就五六分钟后,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穿着藏青色长风衣的女人赫然就是我的妻子,而她的身边则是表弟。
  只见表弟满脸轻松地在和妻子说着什么,似乎心情颇好,反观妻子却沉着脸,对他的兴奋视而不见,尽显高冷范,我的心中暗自冷笑一声,都和人回家了还在装什么装,直到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我才低头将视线重新汇聚到笔记本的屏幕上。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绿莹莹的画面忽然闪了一下化作一片白茫茫,短暂的重置白平衡以及对焦动作之后,一个清晰明亮的画面呈现了出来,那是房间内的灯被打开了,表弟的身影率先出现在床边,接着是妻子,妻子将身上的背包和外套脱下放在了一旁的双人沙发上,这个沙发还是我从宜家买来送给表弟的。
  脱去外套风衣的妻子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和下身将双腿勾勒得笔直修长的黑色紧身牛仔裤,傲人的身材展露无疑,只见表弟忽然绕到妻子的身后一把将其拦腰抱住,其中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攀上了妻子胸前的隆起。
  妻子皱着眉头使劲反抗想要甩掉来自身后的咸猪手但是却徒劳无功,挣扎无果之后只能认命似的低下头,显得颓然无力。
  表弟隔着衣服使劲揉着妻子的双峰,边揉边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是妻子的表现就像是充耳不闻。
  我很想就此冲出去,踹开他们的大门,当面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傻瓜一样耍,但是我没有,因为对于未来我计较得太多太多,现在看来我的妻子不完美,甚至有瑕疵,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放弃她,于是我默默按下了录像按钮。
  表弟隔着衣服揉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于是将手伸进妻子的领口,却被妻子嗔怪地打了一下,还嘟囔了一句什么,表弟随后嬉笑着将手抽了出去,看来是嫌弃他粗暴的动作会撑坏衣服的领口,果然,表弟随后将手伸进妻子毛衣的下摆,手往上一撩,妻子腰间白皙的嫩肉露出大半。
  表弟的大手在衣服下蠕动着,妻子将头向后仰着,知道靠在了表弟的肩上,她的眼神很是迷离,小雀舌不时伸出口外舔舐一下并不干涸的双唇。
  表弟的另一只手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妻子牛仔裤的纽扣,滑进了小腹以下最神秘的所在,妻子微微张着嘴,像是在发出轻吟,双手不由得向后伸展环住了表弟的脖颈。
  我感觉呼吸有些局促就像是缺氧,于是我下意识地打开车窗,但是随即就觉得不妥,毕竟此时路上还有往来的行人,于是立刻关闭了车窗,但是我的举动还是吸引了有些人的注意,两个年轻男人在我车边经过时不时回头向我张望还指指点点,似乎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将车停在路边,在车内看A片,我想追出去向他们解释是他们误会了,我只是在看监控而已,但这荒唐的想法注定只是压在心底的无情自嘲而已。
  再看向屏幕,表弟在我发呆的时候已经脱下了妻子的白色毛衣,露出里面紫色的胸罩,他一把将妻子的身体扯得转了个身面向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趁妻子还没来得及反抗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妻子的双手想要挣扎,却无奈被牢牢箍住,只能徒劳地对着空气发力。
  女人的反抗有时候真的是男人的催情剂,特别是女人会顺着男人的预计逐渐放弃抵抗,这无疑对男人来说是身心的双重征服与享受。
  妻子的神情还是有些抗拒,她紧闭着双眼,双唇也紧紧抿着,任凭表弟或吸吮或舔舐就是牙关紧闭,女人就是这样的矛盾体,妻子既然敢于欺骗我来到表弟的住处就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的心却和身体如此的撕裂,我不知道对此该哭还是该笑。
  表弟对此并不着急,他将妻子慢慢放倒在了床上,妻子顺从地躺了下去,一头乌黑的长发瞬洒满了枕个枕头,表弟顺手脱掉了她的牛仔裤,妻子对此没有反抗,任凭他将自己剥的仅剩一套内衣,我滑动鼠标,点击屏幕左下角的放大镜按钮,只见画面中的两人变大了一些,我将焦距调的更大了。
  表弟平躺在几乎半裸的妻子身边,一条手臂枕到她的头下将她揽入怀中,这时候妻子的表现再次让我惊讶,只见她翻身将一条修长的玉腿架上了表弟的大腿,一条玉臂环住了他的腰,就像是……对了,就像是躺在床上和我说着情话,就是那个样子。
  我的胸中涌出阵阵醋意,我甚至做好了亲眼目睹两人翻云覆雨的准备,但是她刚才才对表弟十分抗拒,此时却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让我的心情仿佛坐上了过山车。
  妻子几乎将头埋在了表弟的胸口,似乎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看着她的嘴唇不停蠕动却不知道说出的是什么话语,这让我感觉很煎熬,因为我本能地觉得她此时所说的话很可能是我心中一直在追求的答案。
  我忽然想起对方借我设备的时候对我进行过简单的介绍,其中并没有说过这套设备只能摄像不能收声,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整个操作页面找寻可能的入口。
  画面中的两人还在温存,我的视线在视频画面和操作面板之间来回闪动,一番操作之后终于被我在一个下拉菜单中找到了收声的开关并将其放到了面板上,我后悔为什么不早些找到开关,以至于我可能错过了妻子的心声,但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对于我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的好嫂子,我怎么觉得你的奶子变大了,是不是被我玩大的呀?”表弟说着发出猥琐的笑声,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去你的,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哄哄我。”妻子的语气透着娇嗔,却是让我心里一阵恶寒。
  “嘿嘿嘿,还不是太想你了,这都跟你约了多久了你才来,人家心里开心嘴上就把不住了,哈哈哈。”
  “还有啊,跟你说过了在你这儿别叫我嫂子,我听了总觉得对不起你哥。”妻子说到最后声音很轻,我几乎没听见。
  “嗐,这有什么,你呢把你的心还是放我哥那儿,把身子放我这儿就行了,我们哥俩各取所需,嘻嘻嘻。”表弟说着将手伸进妻子的胸罩内揉捏了起来。
  “哎呀你轻点。”妻子轻拍了一下表弟的手,但那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阻止,更像是打情骂俏。
  “嫂子啊……”
  “还这么叫……”
  “行行行,那叫你宝贝儿总行了吧。”
  “不行!”
  “那叫你什么?”
  “叫我姐。”
  “好好好,我的宝贝小姐姐……”表弟用腻到让人恶心的声音叫了一声。
  妻子刚想发作想了想还是算了,看来是默认这个恶心的称呼了。
  “表哥确实是出轨了,但是这也只是身体上的,他的心还在你这里不是?所以呢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表弟说道。
  我听到这里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头,我出轨?
  我在记忆中检索了一阵才明白过来表弟口中的出轨只能是李雯雯那件事,可是我在饭店的那场混乱中就和表弟走散了,他只知道我带着那个女孩跑了,虽说这件事我确实心虚,但是表弟是怎么可能知道我和李雯雯发生过关系从而出轨了呢?
  猜的?
  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用心险恶,为了瓦解妻子的心理防线不惜恶意中伤我,可是如果不是猜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别说这件事了。”妻子的眼神变得暗淡起来。
  “姐你太善良了,你真的没为这件事和我哥摊牌?”表弟怂恿道。
  妻子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不怪他。”
  “为什么?”
  “他其实心里很苦,在家看着我和你……唉,算了,我真的不怪他。”
  表弟似乎想说什么来反驳妻子,但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眼睛一转又装出那副贼兮兮的笑容,“还是我的宝贝小姐姐温柔善良,也是,反正你还要和他过日子呢,撕破脸总是不好的,那就他玩他的,我们玩我们的。”
  表弟说着将妻子的胸罩网上一撩,一对洁白的玉兔蹦蹦跳跳地窜了出来,妻子轻呼一声,表弟一转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蓓蕾,一只手则拨弄着另一颗,妻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表弟察觉到了,他伸出一条腿抵在了妻子的双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然后用膝盖盯着妻子的会阴部轻轻按压着。
  上下身的敏感地带被同时侵袭很快令她招架不住,发出了诱惑的喘息声,我此时忽然痛恨起摄像设备如此高清的收声效果,心里本能地排斥听到这样的声音,可是我的双手却并没有想要关掉声音的动作。
  不知什么时候表弟脱掉了妻子的胸罩,搂着她的脖子,寻找到她的樱唇,把舌头伸进妻子口中拼命吸吮着,妻子一开始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迷离之中伸出舌头迎合着,两人激烈地拥吻着,慢慢地表弟的手抚摸着妻子白皙的翘臀,妻子呻吟着将柔软嫩滑的舌尖深入表弟口中轻轻搅动着,我能想象正有甘甜的玉露流入他的口中,两人的欲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燃烧着。
  表弟一把扯掉了妻子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那条和胸罩同款的紫色内裤,伸手摸向了妻子的阴唇,此时的我身体忽然一震,因为画面中的某处引起了我的注意,而发现这一变化的并不止我一个。
  “我的好姐姐。”好不容易放过妻子唇瓣的表弟凑在妻子耳边说道,“你把毛毛剃了?”
  表弟的话语里透着惊喜。
  “嗯。”妻子含含糊糊地答道。
  我前天才和妻子温存过,当时她的下体还是有些阴毛的,妻子的体毛不重,平时也注意维护,整个阴部只在阴唇上方的三角区有一些阴毛,总量并不多,但是在我的印象中她并没有刮除全部阴毛的习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近乎白虎的阴部。
  “嘿嘿,是不是听了我的话,为了我弄的?”表弟贱兮兮地问道。
  妻子只是嗯嗯啊啊不回答他,我的胸口一片冰凉,我从未要求过妻子刮掉全部阴毛,她也一直没这么做过,可是表弟要求过,所以她就做了,我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使劲攥着,很疼很疼。
  表弟把玩着妻子光秃秃的阴部,用手指撑开两扇早已湿润的玉门,手指钻入了温暖而狭窄的密穴内。
  下体被手指侵入带来的酥麻感让妻子的小穴很快分泌出爱液,她就是这么敏感的体质,逐渐放开的她主动将手探向表弟的下体,轻轻抚摸着鼓胀的凸起,表弟三两下脱掉了内裤,早已挺立的肉棒跳脱束缚,怒目金刚一般呈现在了妻子的面前。
  表弟此时移动身体,跪坐在了床上,妻子则在他的指挥下像只听话的小狗一般爬到他的身边,低头将他的肉棒慢慢含进嘴里,用自己香甜的唇舌紧紧包裹,用心舔弄起来。
  我的身体禁不住的颤抖,将双眼使劲闭了起来,一股酸胀感袭来让我的眼睛生疼,我很想打开车门冲下车去,我要呐喊,我要狂奔,我要用一切激烈的方式发泄我胸中的愤懑,但是失望,焦虑,恐惧,各种情绪围绕在我的身体周围,仿佛黏稠的沼泽一般困住了我的躯体让我无法动弹,眼睛的剧痛让我无法保持闭眼,于是我再次睁开双眼。
  妻子一旦进入状态显得那么投入,享受着她口舌服务的表弟不由得激动发抖,他双手抱住妻子的头,挺动下身将她的小嘴当成了蜜穴一般使劲抽插,随后将她翻转身体,双手撑在床头,从后面托住她浑圆雪白的玉臀,肉棒正对着鲜红粉嫩的洞口,腰杆用力往前一挺,深深地进入了妻子的体内慢慢摇动了起来。
  “哦~~~”妻子猛地抬起头来,口中发出梦呓似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也不断前后耸动着,迎合着表弟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而强有力的冲击。
  结实紧致的臀肉在撞击下前后摇荡,激起一阵阵臀浪。
  “啊~~~啊~~~啊~~~”
  妻子舒服得努力向后耸动身体。
  “我操……好爽……”
  表弟被刺激的愈加兴奋,肉棒更为有利的冲刺抽插,他紧紧抱住妻子的胯部,猛烈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妻子被刺激的发出一阵听不清内容的呓语,但是显然在她身后的表弟听懂了,因为他变得更加兴奋了。
  异常投入的妻子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郁,鼻息带着销魂蚀骨的娇哼,长长的睫毛下双眼微闭,胸前两只雪白晶莹的小白兔随着身后抽插的动作前后摇曳,划出一道道美妙的曲线。
  妻子在表弟的抽插下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以我的经验,此时强烈的快感已经使得她的阴道壁蠕动收缩,甚至偶尔伴着痉挛,仿佛一只攥紧的拳头紧紧握着深入其中的肉棒。
  肉棒进出小穴那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被摄像机的收音设备听得清清楚楚,可见现场的气氛简直淫靡到了极点,两个人都疯狂迷醉在纯粹的肉欲中,完全没有了在家中例行公事般的拘谨敷衍。
  啪的一声脆响,只见表弟兴奋之下一巴掌拍在了妻子白皙粉嫩的臀瓣上,一个粉红的掌印瞬间浮上了柔嫩的肌肤,妻子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销魂的吟叫,而我只觉得心尖都在震颤。
  表弟猛烈抽插,仿佛每一下都要将妻子的娇躯捅穿一般,忽然他的身躯一停,我以为这场折磨我身心的表演终于结束了,可他只是稍稍停了一会儿,双手使劲搓揉着妻子的丰臀。
  “宝贝姐姐,穿上丝袜,我接着操你。”他喘着气说道,声音中透着兴奋。
  “我……我没穿丝袜。”妻子同样喘着气答道。
  “嘿嘿,我有。”
  表弟保持着肉棒插入小穴的姿势不动,上身微微前倾,从枕头下摸出一团东西来。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来,穿上。”说着把东西塞给了妻子。
  妻子没有表示反对,还是保持着跪趴被后入的姿势,她展开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一见之下不由感觉一股血气从脚底直冲脑门,那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长筒丝袜,而是一条穿到腰间的裤袜,但是中间缺失了一块,确切来说这是一条开档的裤袜,情趣内衣的一种,我的怒值瞬间到达了顶峰,如果说之前的一幕幕让我产生了一种不断被击穿底线的精神麻木,那么此刻犹如坠到谷底被人又重重踩上一脚,一股窒息的感觉笼罩我的全身。
  “不,我不穿。”妻子脸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
  “哎呀怕什么呀,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表弟说着又不轻不重的抽插了几下,惹得妻子娇喘连连。
  妻子望着手中的裤袜发着呆,表弟看来有十足的把握她会穿上,于是他慢慢将肉棒退出了妻子的身体,只见那条和妻子的白形成鲜明对比的黑龙油亮油亮的,一丛黑毛几乎被淫水全部打湿耷拉在身上。
  “唉,你不穿我都没力气操你了。”说着仰面躺在了床上。
  妻子的脸上显出挣扎的神色,但是很快就妥协了,她轻叹一口气,不情不愿地将薄到几乎透明的情趣裤袜穿到了身上,这是一条淘宝上也许只买十块钱的廉价货,也许不用动手就会在男女的身体挤压下分崩离析,但是此刻穿在妻子身上却是透露出了十足的魅惑之感。
  表弟见了这一幕就像突然充满电一般爬了起来。
  “我操!你穿上这个也太诱人了吧。”
  说着他一把将妻子推倒在床上,伸出两根手指从裤袜中间缺失的部分伸了进去,深深插入妻子的阴道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动。
  “啊!”
  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胸膛激烈起伏,向上不住地挺动身体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仿佛是要弥补刚才肉棒离开身体带来的短暂空虚。
  表弟得意地哈哈一笑,抽出湿漉漉全是粘稠液体的中指,在床单上顺手擦了下,翻身爬了过去,两手抬起妻子的两条修长美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用手拨着完全勃起的肉棒,瞄准着她的小穴,一边伸手拨开因为兴奋而扩开的阴唇,对准穴口,就着已经完全湿润的穴道,用力的将肉棒插入了温暖的腔道内。
  妻子下身分泌的爱液早已涌出穴口,顺着身体的曲线流向低处,表弟的肉棒很轻易地再次一插到底来到了所能抵达的最深处,感受着腔道内的火热,表弟舒爽的哼出声来,随即慢慢抽插了起来。
  “嗯~~~啊~~~”
  感受到了因为充实带来的快感,妻子很快重新攀上了欲望的巅峰,她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双腿紧紧夹在表弟的肩上,摆动身体迎合着他的抽插。
  因为身心被挑逗了太久的缘故,妻子表现得特别渴望肉欲,紧致湿热的腔道挤压着深入其中的肉棒,充实而麻痒,随着表弟的抽动刺激地蠕动颤抖,她的肢体语言和表情显示她正被带上肉欲的高峰,她兴奋地挺动着翘臀呼应着表弟下压的动作,两人默契地对撞着,就像是一对久经沙场的伴侣,肉棒一次次直插蜜穴的最深处。
  “呃……宝贝儿,你的逼好烫,我快受不了了。”表弟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妻子感受到了他即将突破临界的状态,双脚在他的颈后勾在了一起,牢牢夹住他的脖子,双腿因为紧张绷得笔直,两片肉唇紧紧夹住来回进出的肉棒,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不惜代价地向着顶峰狂奔。
  “哦~哦~”
  “啊~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肆大叫,激烈的动作越来越快,当妻子的动作到达最高频率时终于发出一声尖利而高昂的吟叫,然后俩那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原本嘈杂的声音忽然都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我知道妻子的高潮和表弟的喷发在那一刻同时到来了。
  直到画面中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居然全湿了,我的情绪完全跟着他们的节奏在动,此时如同心电图中代表死亡的那条直线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是的,我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确是死了。
  我选择退出软件,合上笔记本,摘下耳机,我不想再听他们完事后的绵绵情话,只想在心口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被越撕越大之前找个没有人的角落独自疗伤。
  我忽然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而且是个笑死人不偿命的天大的笑话,我为了一个荒唐的目的选择了一条荒唐的道路,在摔了一个大跟头之后居然在同一个地方再一次被绊倒,而这一次更是摔得头破血流,我觉得我现在浑身都疼,但是我却笑出了声。
  我想到了曾经目睹的韦兰兰的香艳一幕,想起了那晚她和我说的话,妻子果然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不可自拔。
  我接连做了五六个深呼吸,让自己发烫的头脑冷静下来,我知道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为了拯救我的妻子,为了拯救我的余生,我必须做点什么,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处理表弟这个人,他的行为已经几乎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任由他继续下去唯一的结果就是彻底毁掉我的生活,我必须在这可怕的结果发生之前终止这一切,让他继续留在上海就像是在腰带上栓了个定时炸弹,我必须让他离开上海,滚得越远越好!
  我的心情非常压抑,我极力想要忘却这段经历,结果就是我几乎忘了我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的,妻子还没有回来,家里显得特别漆黑且阴冷,我忽然害怕这个环境,害怕各个角落里的黑暗会化做实体将我吞没。
  我颓然的坐倒在沙发上,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我的意识游离在虚幻和现实之间,就像被困在一个浅层睡眠的空间内,我逐渐失去了时间概念,直到随着啪嗒一声轻响,一阵刺目的亮光直刺我的双眼,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啊!”是妻子的一声惊叫,“老……老公,你在家啊?你怎么不开灯啊?”
  我努力适应着光线的变化,转头看向她,“几点了?”
  “现在……八点五十。”
  “怎么这么晚回来?”我的声音沙哑的就像被砂纸打磨过。
  “哦……呃……完事后和同事吃了个饭,然后……我坐地铁回来的。”妻子说谎的水平一点都没长进。
  我起身走向阳台,打开窗户,一股微凉的夜风轻轻拂过我的脸颊,透过鼻子吹入我的身体,燥热的身体得以恢复一丝清醒。
  就在这一刻我做出一个决定,我决定不和妻子摊牌今晚的事,我决定咽下这一口污浊的气息,因为我相信这只是妻子再一次的母爱泛滥,她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还是愿意和她共度余生,我可以不摊牌,但是我必须露一下我的底牌。
  “我觉得顺子还是离开上海的好。”我转过身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才给他介绍了工作还租了房子吗?”妻子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神问道,但是和我对视两秒钟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不为什么。”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不妥,我不想他成为第二个周明。”
  妻子站在原地,眼睛瞄向别处,细洁的贝齿咬着下唇,似乎是在考量着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大概十多秒钟之后,妻子轻轻吐出一口气,“嗯,你说的也对,我支持你的决定。”
  妻子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却又有些出人意料,意料之中是因为她的答案是我所期望的,而出人意料是因为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伪装,她是从心里对我的决定表示赞同。
  “你……好像不是很认可?”我故意问道。
  “不是,只是有些突然,但是你说得对,有些事情该结束就让它结束吧,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妻子说完就去洗澡了,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我幻想着妻子清洗着从表弟那里带回来的污垢,清洗着我作为一个男人咬牙忍下的屈辱,清洗着这一场荒诞的怪梦。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哥,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明天下午两点,我们上次去过的那个茶楼,找你说点事。”
  “明天我上班呢,经理最近都不让我请假了。”
  “没事,我帮你请。”
  “这……呵呵,不太好吧。”
  “就这么说定了,不见不散。”
  说完没等他回答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1 03:13:48

第73-74章
  这是一间环境优雅的茶楼,装修风格古朴而不失优雅,简单中透着大气,一走进去只觉得清新淡雅的茶香弥漫了整间茶楼,令人心旷神怡,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品着手中的香茗,再拿上一本喜欢的书籍慢慢品读,这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惬意享受让人久久回味,但是今天,这些感觉统统与我无缘。
  坐在我对面的表弟有些局促,边把玩着手里精美的茶盏,边偷偷看着我的脸色。
  “哥。”表弟忍不住先开口了,“我们,我们这茶也喝了一壶了,你今天找我出来到底什么事啊?我一会儿还得上班呢。”
  我摇晃着手中的茶盏,看着黄褐色的茶水在釉面洁白的瓷杯中荡漾,接着仰头一饮而尽。
  “顺子,哥待你怎么样?”我预期平稳地问道。
  “挺……不是,很好啊。”表弟有些莫名其妙。
  “哪儿好了?”我追问。
  “哪……哪儿都好啊。”
  “具体说说。”
  表弟显然被我无厘头的追问弄懵了,但还是一五一十罗列了出来。
  “你借我钱,帮我找工作,帮我租房,还有……还有很多啊。”
  “还有什么?”
  “呃……还有……”
  “还有把我如花似玉的老婆送到你床上。”我平静地说道。
  啪的一声,表弟手中的茶盏落到了桌上,好在他连忙接住才没有掉到地上摔成碎片。
  “哥,你这话说的,我……”表弟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你嫂子之间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没……没有啊。”
  “想好了说!”我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起来。
  “这……”他低着头,眼睛滴溜溜的转,显然心中急转,“我……我就是和嫂子玩过几次花样,怕你生气所以没和你说,不过我保证那都是为了调动起嫂子的状态,就和那次KTV一样,你相信我。”
  我直直盯着他的双眼,饶是他圆滑如此,在我先入为主的目光注视下,他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慌乱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当时怎么和你说的?不要牵扯任何肉体关系之外的情感进去,你做到了吗?”
  “我真的没有啊,哥,我一直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我发誓我绝没有惨杂任何感情在这件事情里面。”说着他还准备赌咒发誓。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无耻,居然能把撒谎坐得如此大义凌然,我想告诉他我有证据但是我不能,因为我怕那样会伤害到妻子,我始终认为妻子的沦陷就是被这些垃圾人所害。
  我摇了摇头,“我错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还有机会弥补这个错误。”
  表弟被我的自说自话弄得有些忐忑,紧张地等待着我接下来的话语。
  “顺子,回去吧。”
  “哦,那我先走了。”表弟如释重负道。
  “不。”我摇了摇头,“我是说你回老家去吧,别待在上海了。”
  “啊?”表弟瞪大了双眼,“不是,当初是你让我留下来,现在又要赶我走,为什么呀?”
  “为什么?”我冷笑一声,“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懂我意思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表弟的眼里满是不服气的神色,“我承认当初是靠你的接济,但是我现在完全有能力靠自己在上海立足,我欠你的我早晚都会还给你,你凭什么赶我回去?”
  这是表弟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强硬,可是却丝毫下不到我,我将双手扶在茶桌上,身体前倾。
  “凭什么?就凭你在这里会危及我的生活,你别忘了连我我爸妈都无权干涉影响我的生活,你觉得你可以吗?”
  “我……我发誓不再联系嫂子总行了吧。”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答道,“工作我会帮你辞了,房子我会帮你退了,欠我的钱不要你还了,我再给你一万块钱,我们两清了。”
  “你……你要逼死我?”
  “不!是你要逼死我!”
  我拍桌子的动静惊动了周边的客人,大家都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人,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清新雅致的地方会混进来两个戾气这么重的人,一时间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真的一点都没得商量了吗?”表弟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我摇头的动作很坚决。
  “好吧,我承认这段时间以来我对嫂子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感,我也幻想着能和嫂子这样的美人继续保持那样的关系,但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你防得了我防得了别人吗?”
  “你什么意思?”
  表弟冷笑一声,“我要是告诉你嫂子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信吗?”
  听了他的话我瞬间想到了两人之前所说的“别人”这个话题。
  表弟见我不说话,继续说道,“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我只能理解为要么是你不放心我的能力,想趁着嫂子有余力多加个保险,要么就是嫂子也真的很想要个孩子,觉得压宝在我身上不保险,所以给自己加了任务,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嘿嘿。”
  我没有也不能告诉表弟在他之前我们已经有过尝试,他没有必要知道关于周明的事情。
  面对着表弟带着挑衅的询问我沉默了几秒钟,“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而且也不是你该关心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收拾东西回家去,或者去别的城市谋个生路,总之不要留下来。”
  说完我站了起来,掏出手机往他的微信账号转账了一万元,随后说道,“4S店的工作我会去说,房子替你再延一个星期,总之,快点消失就是。”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接连两次用威逼利诱的方式弄走了妻子的借种对象,钱财的损失先不去说,每次弄到自己伤痕累累,心力交瘁,想到这些真是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几个耳光,但是相比这些我来承担的痛苦,我更担心的是妻子的变化,韦兰兰所说的话再次浮现我的脑海,难道女人尝到了性爱的美妙滋味之后都会为此着迷,为此疯狂,甚至不惜背叛婚姻的承诺也要继续品尝禁忌的刺激?
  我又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正如表弟所说,妻子是瞒着我给自己加班加点尽早怀孕?
  但是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妻子善良好骗但是却并不傻,没有得到双方认可的借种行为只会被视作背叛,这样的道理她当然应该明白。
  “你……今天跟他聊过了?”
  吃过晚饭后我和妻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长久无语,并不是电视节目多吸引人,老实说我都不知道电视上到底在放什么,我的注意力一直被我的情绪来回拉扯,直到妻子主动发声。
  “嗯,是的。”
  “你们聊什么了?”
  我看了看她,似乎是在说她明知故问,妻子面对我的眼神有些躲闪。
  “我让他离开上海,立刻马上,你应该知道他留在这里会有多不方便。”
  我故意用“不方便”这样比较轻松的词汇,就是不想挑破这件事,妻子听了之后果然也轻松了一点。
  “嗯,这样也好,其实他人不坏,就是有时候有点孩子气。”
  “孩子气?”我听了妻子轻描淡写的评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觉得他的行为只是孩子气吗?”
  妻子被我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了,缩着脖子不敢继续说下去。
  我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今天交流的很不愉快,我几乎是把他赶回去的,他差点和我翻脸,还说了些关于你的气话。”
  我能明显感觉到妻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个干净,小脸变得苍白一片,“说……说我什么?”
  “没什么,我都说了是气话了,我也不会相信的。”我故意说道。
  “到底说我什么了?”妻子不依不饶的问道,显然这个疑问会让她晚上睡不着觉。
  我顿了顿,想着既然说到这里了就来个顺水推舟,但是要组织一下语言怎么说出来才好。
  “他说……你最近还和别的男人有联系,你说我能相信他吗?”
  “他……他怎么……怎么这样啊!”妻子的脸又变得通红。
  “所以……有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没……没有啊!你不是说了不相信他吗。”
  “对啊,所以你觉得他这样的人还能留下来吗?”我问道。
  妻子紧紧抿着双唇,但是腮帮子却是一鼓一鼓的,想见是在咬牙切齿。
  就在我准备用雷霆手段扫清我生活中一切障碍的时候,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忽然向我砸来。
  我正在处理手里的工作,突然接到了父亲的来电,这个号码平时几乎从不给我打电话,所以忽然间看到来电显示上的那个“爸”字我还感到一阵陌生。
  “喂,爸?”我疑惑地问道。
  “喂,锦彦。”父亲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小心谨慎。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唉……”父亲轻轻叹了口气,“你……最近忙吗?”
  “我还行吧。”
  面对父亲的顾左右而言他的客气我有些不舒服,想着是不是又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向我开口。
  “那个……你要不回来一趟。”父亲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
  父亲在我印象中就是这么个畏畏缩缩的形象,我从小就有些看不起他,如今听他电话里这副腔调我不禁心生厌恶。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我的音量陡然放大,“你以为我住在隔壁村吗?说回来就回来这么容易?”
  “锦彦。”父亲没有对我的动气产生什么反应,反而变得伤感起来,“奶奶快不行了,你有空就回来看上最后一眼吧。”说着他在电话里吸了吸鼻子。
  “什么?!”我嚯地站起身,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将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你能不能说说清楚,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遮遮掩掩兜圈子干嘛?!”我几乎是在怒吼。
  “你奶奶这几天情况不太好,不知道……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我拿起电话快步向办公室外走去,“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有三五天了吧,你妈说先别告诉你,省得影响你工作。”
  “屁!”我只觉气血上涌,“这是还要瞒着我她到底想干嘛?”
  父亲刚想说些什么,我听见电话那头隐约想起了母亲的声音。
  “你在和谁打电话呢?医生又叫你过去呢,烦死了。”
  “行行行,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他一边应着,一边小声对我说着,“你看着回来吧,挂了啊。”
  挂了电话,我顿时心乱如麻,奶奶在我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我绝不能接受他没看到心爱的孙子最后一眼就含恨离去,于是我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立马请了假,可是打开订票软件却发现由于临近傍晚,当晚的所有机票火车票全部售罄,最早的航班也要明天上午,我算了算这样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到家,于是我开车回家,拿了几件换洗衣物,打了个电话告诉妻子我要连夜回去,我一刻也不想等,我生怕晚到一个小时就要面临天人永隔的局面。
  我给父亲发了个“我在回来了”的信息,开着车就往家的方向赶去,这是一段将近八百公里的旅程,我来不及去和朋友借一辆油车,于是就这么开着我并不适合长途出行的电车踏上了归途,一路上我只在电量即将耗尽的时候进服务区修整半小时,车充电,人休息,就这样熬了将近12个小时,在第二天的晨曦刚刚洒向大地的时候进了县城,我立刻住进路上提前预定好的酒店,只是简单洗了个澡,洗漱一下就赶去了医院。
  当我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出现在父亲面前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双同样红肿的眼睛,父亲对于我的出现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就像是老友见面一般冲我点了点头就把我带进了病房,只见奶奶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面色苍白得吓人,深陷的眼窝和双颊相比我上次见到她时更显苍老了几分,看着我一阵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父亲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臂示意我和他出去。
  “到底怎么了?”回到走廊上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唉……”父亲长叹一口气,“你奶奶之前一直挺硬朗,自从你上次来看过她之后没几天她就出院了,平时自己还能做饭吃,我大概一个星期去看她一两次,可是上个星期忽然一下子就在家里晕倒了,还是邻居发现打的120,我到了医院之后医生就告诉我情况不太好,说她身体各项指标下降得厉害,说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我顿时红了眼睛,声音颤抖的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有这时间都能带去上海大医院看病了,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呀?”
  父亲有些畏怯地看了我一眼,“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我说儿子在上海可能有门路,至少比在这小县城等死强,可是……可是你妈不同意。”
  “不同意?”我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这是她妈还是你妈?她凭什么不同意?”
  我盛怒之下完全没意识到我嘴里怨恨的这个“她”可是我的亲生母亲。
  父亲的眼中闪过一抹哀伤与无奈,只是一个劲地抽着闷烟,看着这个我从小就不怎么看得起的男人佝偻的身影,我不忍心继续去指责他,从不抽烟的我忍着烟味站在他身边看着他闷声不响连抽了三根烟,这才一起走出了楼梯间。
  刚走进走廊,迎面就撞上了刚从电梯间里出来的母亲,只见她挎着一个包,嘴里哼着小调朝病房走去。
  “呀!你怎么回来了?!”母亲见到我的第一反应相当大。
  “我叫儿子回来的。”父亲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有毛病是不是?!你不知道儿子工作多忙啊还叫他回来?!”母亲就像是一只发怒的雌兽,张牙舞爪冲着父亲比划。
  “行了别闹了,是我自己回来的。”我颇为不满地说道。
  母亲狠狠瞪了父亲一眼,转向我时眼里却尽是复杂的神情,有不满,有怨恨,甚至还有一丝畏惧。
  “回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母亲嘟囔道。
  我看了她一眼,只见母亲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金丝绒连衣裙,外面是一件呢子的小外套,整个人焕发出一股比实际年龄年轻优雅的气质,这和我印象中的母亲很是违和,但是此刻看在我的眼里却显得有些厌恶,因为如此喜庆的穿着与奶奶的情况产生了剧烈的碰撞。
  “我是要你们接还是要你们安排吃住?我还要问你们呢,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不告诉我?”我的嗓门拔高。
  “这不是你奶奶还没事呢吗,我们也怕影响你的工作。”母亲对我说话的气势明显比对父亲时弱了不少。
  “奶奶都昏迷不醒了你跟我说她没事?”我对母亲表现出的漫不经心感到了愤怒。
  “行了行了你也别冲我吼了,有事没事还得医生说了算,对了儿子。”母亲的话风忽然一转,“顺子在上海怎么样了?”
  说到她这个外甥,母亲眼里的神采都变得亮了起来,我想起表弟对我所做的一切,再联想起母亲对他的态度,心中的怒火不由得更盛。
  “哼,你这么想他?好啊,反正他过几天就回来了,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远在天边的外人,让他守着你过吧。”我没好气地说道。
  “啥?你啥意思?他要回来了?那啥时候再回去啊?”
  “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叫他去也是你叫的,现在叫他回也是你叫的,你小子这不是玩人家嘛?”母亲的嗓音变得尖利起来,这声音直刺我的耳膜让我更加烦躁。
  我不想理会她,于是头也不回转身朝着护士站走去,想要询问一下奶奶的病情,可是母亲不依不饶跟在我的身后,非要我说清楚表弟到底怎么了,连我和护士交谈的时候也在我身边聒噪我没照顾好表弟,于是我压抑在心头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你够了没有?!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跟我扯什么你外甥的事?!奶奶还人事不知躺在里面,你穿这么喜庆给谁看?有你这么做儿媳妇的吗?!”
  “哎呀你个小兔崽子……”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一通泼妇骂街一般的污言秽语对我袭来,伸手抓起护士站的一摞文件夹朝我劈头盖脸扔来,我也被激怒了,但是生为人子的道德底线还是限制了我的行为,我一边阻挡着她的动作,一边向后退去,越来越多的人不知从哪里汇聚到了走廊上,抻着脖子看着这热闹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