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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6章
父亲显然被我们母子的行为惊呆了,短暂的惊愕之后他连忙过来劝架,我们俩闹的动静太大,直接惊动了医院领导和保安,要不是我父亲拦着,医院就要拨打110了,事情的结果就是母亲被我父亲连拉带拽劝出了医院,而我在向医院保证克制情绪的前提下和主治医生聊起了奶奶的病情。
医生告诉我说奶奶的情况是原来的病情突然恶化导致的,恶化的原因有很多,再加上她自身的基础疾病,这次的情况确实比较凶险。
“其实前几天就和你父母说过这情况了,如果你们要治,那我们医院肯定是全力配合的……”
“当然要治!”我还没等医生说完就大声说了出来。
“你先别急,我理解你作为晚辈对长辈的孝顺,但是老人家目前只能用各种药物先维持生命体征,今后还是不乐观的。”
“医生,我不是说不相信县医院的医疗水平,但我有个设想。”
“你说。”
“如果我带我奶奶去上海看病,会不会有个比较好的结果?”我问道。
医生陷入了沉思,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我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啊,其实我不建议让老人舟车劳顿千八百公里去上海,这路上的折腾对她的负面影响可能会更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我建议你好好和你父母商量一下。”
说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开口问道,“对了医生,我问个事,我父母对我奶奶的后续治疗是什么看法?”
医生想了想,谨慎说道,“你父母态度其实都倾向于继续治疗,但是在我们说了相关情况之后,你父亲想法有些摇摆,你母亲倒是比较通情达理,说是不想让老人太遭罪。”
我听了心里冷笑不已,其实这就是放弃治疗的托词,虽说听上去父亲的态度更积极一些,但我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他优柔寡断的个性所致,而不是出于对自己母亲的关心。
父亲打发走母亲之后回到了医院,他很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幕丢人现眼的家庭闹剧跟他完全没关系,而我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就是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看淡一切的样子。
“锦彦你啥时候回去啊?你奶奶也不知道到底会是啥样,这不耽误你工作生活了吗。”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哼,你们倒还都挺关心我,请几天假我还没当回事,你们倒是看得比奶奶的病情还重。”
父亲没有因为我的冷言冷语生气,只是看着窗外不说话,看着他眼角日益加深的皱纹,两鬓的霜白,我又突然于心不忍起来,于是试着转移话题。
“对了,我上次回来的时候奶奶和我说过上海老房子的事,为什么从没听你们提起过?”
父亲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淡淡地笑了笑,“一间旧房子能值什么钱,我是真没当回事,不过……”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过什么?”
“哦,是这样的,之前让你把那十万块钱让给顺子那事,我们知道你会有想法,你妈当时就想着把你奶奶说的那间老房子给你,你在上海也许用得着,算是对你的补偿,可我是觉着那都几十上百年的老房子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住人,于是没脸跟你说这事,想着以后再和你说,可是回来之后你妈态度就变了,说什么也不同意把那房子给你,说什么以后我们俩去上海还能住,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冷哼一声,“哼,就想着惦记奶奶的东西,也不知道好好照顾她。”
父亲有些羞愧地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背着我发出一声轻轻的长叹。
经过医生护士的同意,我一个人悄悄走进奶奶的病房,她还是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证据就是生命监护仪上各种跳动的曲线,这是一个中年护士走进了病房,她显然没想到这位昏迷的老太太身边还有人默默站着,我冲她微微一笑,看着她手脚麻利的替奶奶换着点滴。
“大姐辛苦了。”我冲她轻轻说了一声。
“没事,都是工作。”中年护士说着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轻叹了口气走出病房关上房门。
“你奶奶没有意识,没法吃东西,只能靠打点点滴维持着。”父亲显然也看见了刚才的一幕,向我解释着。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你一早在这儿杵了大半天了,回去休息会儿吧,有啥事我再叫你。”父亲说道。
我看了看他的脸,饶是他习惯性的回避我的眼神,但我还是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他眼里关切的神色,我把冲到嘴边习惯性怼他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也好,要不……你和我一起回酒店睡会儿,反正两个床。”我说道。
父亲摇了摇头,“没事,我在这儿守着,病房里有陪护床呢,我要是累了就去眯一会儿。”
我没有坚持,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回到酒店房间补了个觉,醒来之后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感觉心里就和腹中一样空空的,下意识拿出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拨通电话的嘟嘟嘟提示音不停响着,就在提醒我无人接听的甜美女声响起之前……
“喂,老公。”
“在干嘛呢。”
“刚到家呢,奶奶怎么样了?还有……你怎么样?开了一晚上车吧。”
“嗯,早上去看过奶奶了,还没有意识,我补了一觉,现在还好,准备晚上再去医院看看。”
“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妻子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不禁笑出了声,“这才几点就累了?那你吃了饭早点休息吧。”
“嗯好的,有啥情况随时给我电话。”
“好的。”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我忽然想到了我最近对于表弟的监视,于是我拿起手机点开了视频软件,只见屏幕中间的菊花不停在闪,就是连接不上,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有两种原因,一是摄像机的电池已经耗尽,毕竟距离我安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星期,已经过了宣称的待机时间,另一个原因可能是距离太远造成信号不佳,总之我看不见那里正在发生的事,于是我也没有再去尝试,退出软件就想着出去吃点东西。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父亲打来的,我的心不自觉地猛跳了一下,下意识地很排斥接通这个电话,但是我知道我必须接这个电话。
“喂,爸。”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的心在慢慢往下坠。
“你说话呀。”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唉……”一声叹息,“锦彦……奶奶走了。”
“什么?!”虽说大概猜到了结果,但是我的内心完全不能接受,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我已经记不得我是怎么走出酒店走回医院的,只记得父亲站在病房门口,目光呆滞的看着护士与护工七手八脚的做着什么,有人在替奶奶最后擦拭身体,有人在拔出她身上用来监控和维持生命的各种管子,父亲的脸仿佛又苍老了几分,他伸出袖子擦拭着脸上的泪痕,无声无息的。
母亲是在我之后一个小时才来的医院,她换掉了早上那身喜庆的红色,避着我走到父亲身边小声说着什么,而我完全不关心他们议论的内容。
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直到奶奶被盖着白布推了出来,我动作僵硬的站起身跟着他们走到了电梯边,直到被人阻拦在外才停住了脚步。
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很是犹豫。
“锦彦,你要不再多留几天,等奶奶的后事办完再回去吧。”父亲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母亲只出现了一会儿,一转眼又不见了踪影,不过我也懒得找她。
“你还没吃饭吧。”父亲问道。
我这才想起父亲的那一通电话让我没吃晚饭就赶来了医院,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感觉饥饿感向我袭来,那是一种腹中空空但是又没有进食欲望的感觉。
“吃不下。”我摇了摇头。
父亲又是一声叹息,“你从小奶奶就见不得你饿着。”
这一句朴实的话却瞬间戳中了我的泪点,我的情绪仿佛溃堤的大坝,泪水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我和父亲面对面坐在医院对面的饭馆内,我已经记不得上次我们两人单独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这样的情景仿佛在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父亲要了一瓶白酒,还没开口说话先干了半瓶,我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需要发泄心中的情绪,就在我以为我们就将这么相对无言吃完这顿饭的时候,父亲的话匣子却打开了,而这一开根本就收不住,于是我又成了一位听众。
父亲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这其中有些我从奶奶口中听说过,而有些则完全不知道,父亲对奶奶的感情很复杂,小时候的他对于母亲的严厉管教非常抵触,经常梗着脖子对着干,而换来的则是奶奶更严厉的管教,母子两人的感情在这种螺旋上升的相互较量中变得撕裂而扭曲,而结果就是在这场母子较量中败下阵来的父亲形成了如今的个性,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双输的局面,当我告诉父亲奶奶曾经在我面前反思过对他小时候的教育时,父亲的眼中有泪水在凝聚。
我们两人离开饭馆时都有些醉态,两人相互扶持着走回医院,因为还有些手续需要办理,在走进医院大门时我远远看见母亲和一个人在花坛边说着话,而和她说话的那个人有些莫名的眼熟,只是此时我的大脑被酒精影响有些迟钝,一时竟然没想到对方是谁,而她在看到我们父子经过时下意识地拉着那人躲远了一点。
我们办理手续时母亲还是没有出面,而父亲也丝毫没有要去找她的意思,我直到陪着父亲办完所有手续,缴清所有费用,经过护士站的时候猛然想起刚才和母亲说话的就是白天给奶奶换点滴的中年护士。
“爸,我妈在医院有熟人?”我试探着问道。
父亲听了愣了一下,“没有吧,我不知道。”
这下轮到我愣了一下,看母亲刚才和那人说话的样子分明认识,在很讲究人情关系的老家,认识医院里的人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母亲对此没必要瞒着父亲,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懒得去想其中的原委,做完一切之后回了酒店。
妻子接到我的通知来和我会和是第二天下午了,非常不让我意外的是她是和表弟一起回来的,对于这点我并没有太过介怀,毕竟这也是我和表弟商定的回家期限,两人一起回来虽说让我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发飙的理由。
奶奶的追悼会将在第三天中午举行,而我们回上海的日期会是在第四天,也就是说妻子会在这里呆上三天。
事实上我并没有看到表弟,而是从妻子的口中得知两人一起回来,说是表弟得知情况后主动承担起护送她回来的任务,对于她的坦诚我感到了一点欣慰。
妻子回来后理所应当的入住了我的酒店客房,而表弟据说直接回了村里的老家。
“别太难过了。”
妻子抚着我的背柔声说道。
“我没事了,人这辈子总要经历这些的,缓过来就行了。”
妻子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对了,我走后他没找过你吧?我是说在我通知你来之前。”我问道。
“没有啊。”妻子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可能是被你吓到了,他没找过我呢。”
我注视着妻子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
“那他和你回来的一路上说过什么没有?”我又问道。
妻子的目光有些游移,“呃,也没说什么,只是发了些牢骚,觉得我们是在把他呼来喝去。”
我点了点头,“等忙完这事,我们走之前我再找他聊聊,如果他还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他,总之不让他把这些事乱说就行。”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做。”
“那样最好,否则我不会对他客气的。”我的语气有些冰冷。
时代的变迁使得我们这小地方的殡葬流程和大城市的差别越来越小,追悼会是在现成的殡仪馆进行的,结束后父亲捧着奶奶的骨灰盒坐车回到老家的老宅,那里摆设了灵堂。
看着奶奶的大幅黑白照片下那个小小的方盒子,想着从小疼我爱我的奶奶如今静静地躺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内,今后再也见不她的音容笑貌,我原先已经略微平复的心情再度沉痛了起来。
整个下午我和父亲两人穿着孝服守在灵堂里,接待了一批又一批亲朋好友和街坊邻居的吊唁,而妻子和母亲两人则在外屋招呼这些人端茶递水,尽着为人妻,为人媳的本分。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后一批吊唁人群,父亲捶着酸软的膝盖对我说道,“锦彦,把你妈找过来,我和她说点事。”
见我站着不动,他好言相劝,“算了,别和她怄气了,你这都几天没理她了,差不多了,我得和她合计下晚上的宴席。”
我这才不情不愿挪动脚步慢慢朝外屋走去,只见老宅偌大的外屋连带屋外的院子内还有三三两两喝着茶嗑着瓜子的亲朋街坊,这些人中有些人我认识,见我经过会说几句客套话,有些人不认识,但是来者是客,我经过时也会微笑点头致意,说几句感谢的话,可是我转了一圈就是没找到母亲,其实不光是她,就连我妻子也没找到,我不禁奇怪这婆媳两人去哪儿了。
我绕着客堂和院子转了两三圈还是没找到人,于是我想着就这么回去跟父亲交差,反正我也不想看见她,就在我往回走向灵堂的时候,一个人从侧面厢房方向急急走出差点和我撞个满怀,来人正是我的母亲。
“谁啊,走路不长眼的。”
母亲边走边整着衣服,那样子就像是个从厕所出来的中年农村妇女,事实也正是如此,她抬起头见是我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想着她这几天躲着我的样子,再看她现在的样子,我的心不禁一软。
“妈。”我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我爸找你,就在里面。”我说着把手往灵堂方向一指。
母亲哦了一声,也没抬头看我,而是快速朝向我指的方向小跑了过去,仿佛背后有人追赶一样。
我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诶妈,娜娜在哪儿啊?”
“我不知道,你自己找找。”母亲头也没回的留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拐角。
我摘下孝帽,脱下孝服,原地做了几个拉伸的动作来舒缓一下僵硬的身体,随后慢慢走出了院门,这里是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哪怕这些年变化颇大,但还是残留着一些儿时的记忆,我刚想出门走走却迎面看见了正向着这里走来的妻子。
“我正找你呢,你去哪儿了?”
我走向妻子,却看见她脚步虚浮,于是我连忙抢前两步搀扶住了她。
“你怎么了?”
妻子的脸很红,额头隐约还有细密的汗珠。
“我……里屋很闷,我待着难受,所以出来走走。”
妻子说话的时候始终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唉,刚才里屋那么多人乱哄哄的,又是抽烟又是大声喧哗,灵堂又不让开窗,别说你了,连我都快受不了了,我扶你去坐会儿吧。”
我说着扶着妻子走回院内,找了个长条凳一起坐下,妻子扶着额头,呼吸透着些粗重。
“怎么了?头疼吗?”我关切的问道。
“是啊,还有点晕晕的。”
感受着惊蛰后正午的湿热,想着刚才脱下孝服那一瞬间凉爽的感觉,我说道,“把外套脱了吧。”
妻子点了点头,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风衣外套,里面是一件米色的薄款高领毛衣,我从她手里接过外套,再向她看去时却觉得有些别扭,看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问题。
“小傻瓜,你今天出门前把毛衣穿反了?”我笑骂道。
妻子明显愣了一下,“有吗?”
然后拉开脖领往里看了看,只见本该在脖子后的商标赫然出现在了前面,她的脸色短时间内从潮红变得苍白,再由苍白变得更为赤红。
“你还是不舒服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我站起身走进屋内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就扶着妻子坐进车里,带着一路尘土往县城酒店驶去。
第77-78章
将妻子安顿好我又回到了老宅,作为家里第三代的独苗,我必须努力成为这场中式狂欢的主角之一,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农村白事能办得热闹程度完全不亚于红事,饭桌上酒酣耳热,推杯换盏,“吃席”真的是一件刻进国人基因的喜庆事件。
我借口晚上要开车回县城推掉了不少递过来的酒杯,我可不指望这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农村能找到代驾,抑或是冒着哪怕不到百分之一酒驾被抓的风险都是我不愿意的。
回到酒店后的我已经是满身疲惫,心里的伤感还未完全褪去,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轻松,通过这几天的时间,我和父亲的关系修复了一点,但终究还是太晚了,而我和母亲的关系则比之前更显恶化,其实这样也好,没有了奶奶的存在,至少我可以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一个不用回到这个并不温馨的家的理由,我的下半生注定了要和我的妻子相伴到老。
1酒店的停车场是酒店主建筑旁的一块空地,我将车停好就准备回客房睡觉,刚走出几步忽然发现不远处的人行道上走过一个身影,按理说我在这里没有熟人,但那个身影却是莫名熟悉。
“阿姨!”
我隔着很远对着那个身影招呼了一声,那人就是医院那位中年护士,对方似乎感应到有人叫她于是停住了脚步转头向我看来。
“阿姨你好。”面对她茫然的目光,我做起了自我介绍,“我是28床林素馨的孙子,我奶奶过世了,不过谢谢你的照顾。”
中年护士显然想起了我是谁,但是她并没有如我预料般说上几句节哀之类的客气话,反而脸上浮现出一丝慌张的神情。
“啊?哦哦,没关系,这是工作嘛。”
说着就要急急走开,这下轮到我一脸茫然,我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于是追了上去。
“阿姨你是不是和我妈认识?我看你们好像挺熟的。”我边走边说道。
“哦,一般吧,哎呀你别跟着我了,我刚下班累着呢。”中年护士快步走着,仿佛我是个搭讪的小流氓。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后有时间让我妈请你一起吃个饭,阿姨再见。”
见对方丝毫没有和我攀谈的欲望,甚至对我的出现表现出明显的慌张和不耐,我也就不自找没趣了,只能心里感叹一声真是个怪人,也许和我妈这个奇葩交好的就没一个正常人吧。
回到房间,妻子还在熟睡,为了不影响她的睡眠,我只打开了夜灯,她脸上的潮红已经全部退去,面色恢复了有血色的白皙,想着叫醒她起来吃点东西,看着她睡美人一般的样子,我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们两人均睡到自然醒,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早餐,我和父亲打了个电话算是道别,我们两人就此开着车踏上了归途。
回到家已经是当天的深夜,几天的劳累加上三天内来回将近两千公里的长途奔波,我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疲累,于是我和妻子又请了第二天的假,在家休息了一整天才算是缓了过来。
回到公司,我的桌上堆积了不少的文件材料,我知道这些是我欠下的债,需要花费几天的时间来还债。
奶奶的离去让我失去了心中最温暖的那一块,失落与悲伤是在所难免的,但是一起随之而去的还有对那个并不温暖的原生家庭的眷恋,以及表弟这段时间带给我的膈应,所以我的心情总体来说反倒是轻松了一些。
我正忙着手里的活,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工位上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声,这一声打断了我的工作思路让我非常不满地抬头望去,只见发出声音的是项目部的菲菲,她正好转头看着我,见我向她看去连忙将头转向别处,随后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我摇头在心底暗自感慨女人就喜欢一惊一乍,可是随后越来越多的轻呼声在我身边此起彼伏的响起,我循着声音一个个向那边望去,结果每一次转头毫无意外地迎来对方的短暂注视然后转过头去,几乎和菲菲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交头接耳的声音汇聚成一股低沉的音浪在面积不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个人都牵涉其中,除了我之外。
我的身后响起了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的撞击声。
“都咋咋呼呼干什么?不用工作吗?”
一声炸雷一般的吼声让整个办公室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而我到现在位置仍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锦彦,你进来。”
刚才发出怒吼的部门经理谢振强面色铁青的对我说道。
我一头雾水的从工位上站起来,不知道是哪里惹到强哥不开心了,难道是我请了几天丧假?不至于吧。
我怀着忐忑又茫然的心情走进了谢振强的办公室。
“怎么了?强哥。”
谢振强一脸严肃地看着电脑显示器,“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什么呀?”我更茫然了。
“你自己看!”
谢振强点击了几下鼠标,然后猛地将办工桌上的显示器转向我,只见视频播放器里正放着一段视频,画面上是一张床,床上一个男人背对镜头正在卖力地做着运动,而他的身下正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
我茫然地看了一眼强哥,不明白为什么在上班时间要给我看一段小电影。
“看下去!”
我刚想开口问,却被谢振强一口堵了回去,我无奈只能继续看着眼前的小黄片,只见男人猛插了百八十下慢慢停了下来,随即从女人身上爬了下来躺到床上,似乎是想换个姿势,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男人的脸一下子暴露了出来,等到看清男人的长相,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似乎被一记重锤砸了一下,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因为视频里的男人竟然是我!
“这……这什么情况?!”我感觉我的舌头都打结了。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个男人,嫖娼还是婚外情是你的自由,怎么跟家里交代也是你自己的事,可是你怎么会让人把你乱搞的视频群发给公司同事呢?!”
“什么?!”
我这才猛地想起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谢振强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小刘,把刚才发视频的那个邮箱给我拦截了,不许再接收新的邮件,另外把所有人的邮箱洗一遍,把刚才那个视频全都删掉。”
我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视频里的女主不是我的妻子,但我又不是一个滥情又喜欢偷腥的男人,从没有过嫖娼的经历,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很快我就想起来了,因为除了妻子之外我最近只和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那个女人就是李雯雯!
“那个贱人!”
我几乎是咬着牙迸出这几个字,我逐渐回想起了原本就快要遗忘的那一幕,我一直以为当晚的激情是源于一次笨手笨脚的意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老道,居然在我刚给她开的房间内趁我不注意摆好了手机偷拍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嚯地站起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
“你去哪儿?”谢振强在我身后问道。
“我特么想杀人。”说完已经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办公室外,几个在门口徘徊想要探听点什么消息的好事者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纷纷装作没事人一般四散开去。
我走出办公室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愤怒地拨通了通讯录上的一个号码。
“喂~~~朱哥哥。”电话那头是一阵慵懒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似乎还没睡醒。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拍我?!”我对着电话那头怒吼道。
“啊!”李雯雯显然被我的气势吓到了,她在短暂惊呼后愣了好一阵。
“说话啊!你这贱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音。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对面没有回答,而是选择直接挂断了电话。
“操!”我愤怒地吐出一个字,像一头因为受伤而狂暴的野兽来回踱步。
我不知道发视频的人为什么会有我公司同事的邮箱,虽说强哥已经及时让负责技术的同事将这些视频及时删除,但我并不知道会不会已经被有些人保存并散发,抑或是发送的人将这段视频以更公开的方式直接发到网上让我成为网红,从而被同事圈以外的朋友甚至妻子看到,这些结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就在我焦头烂额,甚至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同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没好气地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小朱……我是嘉怡。”
是妻子的同事嘉怡,我连忙收敛起我烦躁的心情。
“不好意思嘉怡,那个……不是对你的,怎么了?有事吗?”
“小朱,刚才……刚才娜娜昏过去了,现在送去医院了,你要不出来一次吧。”
嘉怡的语气有些急促,而我又处在极大的情绪波动中,以至于她在我的要求下又说了一遍我才听清楚,而这个消息不啻于是对我的二次轰炸。
“昏……昏倒了?什么情况?”我本能地将妻子晕倒的原因往刚才的视频上去靠拢,下意识地认为是妻子也看到了这个视频。
电话那头沉默着,我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嘉怡的欲言又止。
“哎呀,仁济医院,你来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妻子那边又出事了,而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件事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于是我转身走进了办公区域,在同事们饱含各种深意的目光中再次走进强哥的办公室。
“强哥,家里出了点事,我要马上赶回去。”我没敢说得太过详细,生怕谢振强产生与我刚才一样的联想。
谢振强刚想瞪眼却又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我再放你三天假,把你工作之外的事情全部给我处理干净,三天后回来再说。”
我没来得及感谢领导的关怀,只是嗯了一声就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了东西快步离开了公司。
在嘉怡的指引下我很快赶到医院找到了正守候在抢救室门外的她,和她一起的还有两个熟悉的面孔,我认出她们都是妻子的同事。
“到底怎么了?”我焦急的问道。
除了嘉怡之外的另两位女同事看我的眼光很是怪异,这让本就心虚的我心里毛毛的。
加以没有直接回应我的问话,而是先转向两位同事,“你们先看着吧,我和小朱去那边说。”她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消防通道。
她用眼神示意我跟她走,我就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跟着老师走向办公室一般听话的跟在她的身后,消防通道内虽说也不时有人上下楼,但是相比外面的嘈杂已然是清净了不少。
“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般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命运。
嘉怡的目光有些游移,始终不敢聚焦在我的脸上,是的,就是不敢,这让我怀疑我的猜想是不是产生了偏差。
“娜娜没什么大事,医生说……说她只是受了点刺激造成的昏厥,输点安神的药就行了,没什么大碍的。”嘉怡说道。
听到她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但是随即我就将关注焦点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刺激?她……受了什么刺激?”
嘉怡的双眼不停眨动,看得出内心非常紧张。
“小朱,我知道你是个很稳重的男人,所以接下来我和你说的话你一定要保持冷静,能答应我吗?”她说的很慎重。
这下轮到我云里雾里了,但是又十分想知道妻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好的,你说吧。”
嘉怡使劲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原本白皙的脸庞一下变得通红。
“今天……今天上午的时候大家都在上班,大概快吃午饭的时候,我的电脑邮箱收到一个视频文件。”
她说到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
“什么……什么视频?”
“是……”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是她的好朋友,很多事情我都会站在她的立场去考虑,但是这件事……我也是挣扎了很久才决定要告诉你,我也相信她不会怪我的。”
我对她的啰嗦逐渐失去了耐心,“到底什么视频你倒是说呀。”
“是……是娜娜自己的不雅视频。”她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使劲喘着粗气。
我的脑袋不出意外的又是嗡的一下,这已经是我这短短半天时间内所受的第三次打击,妻子的晕厥也是受了不雅视频的影响,但却并不是我的,而是她自己的!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小朱你一定要冷静下来,我先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而娜娜又做错过什么,但是这件事情上她显然是受害者,你千万不能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嘉怡说着像是一只护雏的老母鸡一般张开双手挡在我的面前,仿佛下一刻我就要如同发疯的野兽一般冲进抢救室将可怜的娜娜撕个粉碎。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双手使劲按压着额头两侧,感受着颞动脉狂暴的跳动。
“有多少人看到视频?”我无力地问道。
“我……我不敢肯定,但至少……我们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收到了。”她嗫嚅着说道,但随即补充道,“但是我马上就让收到的人删掉了视频,应该不会外流吧。”她的最后一句话相当无力。
我挪动了一下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嘉怡马上下意识地又拦在了我的面前。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我的妻子的,我去看看她。”我低声说道。
嘉怡有些不放心的又看了我一眼,得到我的再次肯定答复后慢慢闪到了一边,跟着我的脚步走出了消防通道。
抢救室的大门上贴着醒目的家属莫入字样,嘉怡抢先一步和门口的医生做了沟通,得到了妻子已经苏醒,被转到输液室进行输液的消息。
“我过去吧,你先别跟过去了。”我对嘉怡说道。
嘉怡又要提出反对意见但是被我的眼神制止,于是也就停在了原地,目送我上楼去了输液室,在输液室门口我看见了留守的两位女同事,我向她们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不敢再看她们带着怜悯的目光进了输液室的大门。
在一堆输液的老人小孩中很容易就找到了亮丽惹眼的妻子,只见她满脸的愁云惨雾,敷着淡妆的俏脸显出一丝病态的苍白,两眼红肿,明显是大哭过一场,一直到我走到她身边不远处她才发现我的到来,那一瞬间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蜷缩起了身体,豆大的泪珠再一次从脸庞滚落。
我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握住了她想要抽离的双手。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低着头轻声说着。
“不是的,是我的错。”妻子抽泣着。
“告诉我是谁干的?周明还是顺子?”这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答案。
“老公,别问了好不好,我求你别问了好不好。”
妻子的反应在人来人往的输液室惹来了不少侧目,我不想在这种环境下继续刺激她,于是赶紧安慰她安心输液,回家再说。
我知道此时的她最需要的是独处,于是我走出输液室再次找到了守在门口的嘉怡。
“她这段时间可能上不了班了,麻烦你帮她请个假吧。”我说道。
嘉怡点了点头,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说吧。”我说道。
“刚才主任打电话给我,说……说视频传出去了,领导已经知道了。”嘉怡说着低下了头,似乎是在自责没保护好闺蜜。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知道在他们这样的国企事业单位,女员工的作风问题意味着什么,这同我作为一个男人在一家民企遇到这样的事完全是两个概念。
“她是不是在单位很难做下去了?”我低声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嘉怡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开除,毕竟不是违法犯罪,不过……她至少得消失一段时间,具体的安排得听上面的。”
我无奈点了点头,“她最近肯定也上不了班,不管结果如何先休息再说吧。”
嘉怡默然无语。
“是什么样的视频?”我忽然问道。
“啊?”嘉怡像是被吓了一跳。
我知道妻子最近只和除我之外的两个男人发生过关系,那就是周明和表弟,要说不雅视频无非就是这两人中的一个,我当然不可能把这惊世骇俗的消息告诉嘉怡知道,但我内心还是渴望知道究竟是谁要把我的妻子逼上死路!
第79-80章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我的电话震动了起来,这动静让我更显烦躁,拿起来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我更是怒火中烧,没好气地选择拒接,可是没过几秒种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相同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
“喂?哪位?”我沉声问道。
“是我……哥。”
陌生号码对面居然是表弟的声音,想到表弟可能和这件事的关联,我一下警觉了起来。
“你找我干吗?”我语气生硬地问道。
“哦,就是想问问你,我把你们拍的怎么样?”表弟在对面语气轻松地笑道。
虽说对于表弟牵涉这件事中有个心理准备,但是真的从他口中听到确认的消息还是几乎将我击倒。
“原来这都是你干的!”我全然忘记身处闹市一般的医院,怒吼出声。
“嘿嘿嘿,很意外吗?”
我强忍住身体的颤抖,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颤声问道。
“因为我恨你。”他语气异常轻松地说道。
“你恨我你来搞我啊,为什么要动安娜?!”
“想知道原因吗?”他顿了顿,“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没听你的话,我回上海了,所以你出来一趟我告诉你原因,半小时后就在那间茶楼,那间你赶我走的茶楼,别迟到。”
表弟说完挂断了电话,我像个木偶一般呆立不动,长久以来的担心居然变成了现实,我知道亲手种出了最苦的苦果。
我知道我必须去见这个将我和妻子陷于万劫不复的恶魔,于是我强作镇定委托嘉怡继续帮我照看妻子,而我决定去亲自面对命运的审判。
我准时出现在了茶楼,却看见表弟已经端坐在我们上次所坐的位子上悠然的喝着茶,我怒不可遏地冲到他的面前拎住了他的衣领,愤怒地举起了拳头。
“放手。”他冷冷说道,“否则明天就不是发你们单位这么简单了。”
我即将发力的拳头就这样停在半空,慢慢垂了下去。
“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哥,我们坐下聊。”他说着还给我倒了一杯茶。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表弟嗤笑了一声,“你知道吗?你从小是公认的全村的希望,我呢从小就是个混子,偏偏因为你妈的关系我们还经常被人放一起比较,比来比去我他妈的就比成了个笑话,所以朱锦彦我告诉你,我陈启顺恨你不是一两天了。”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想着过年的时候一直延续到不久之前,表弟一直表现出对我的温顺驯服,我的心底不禁涌过一股恶寒。
“本来呢,能哄着姨娘把你那十万给我我已经够满足了,想着占你这么大一个便宜也算是找回点场子,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说到这里发出一阵嘿嘿的阴笑。
“没想到在我眼里大过天的十万块钱在你眼里屁都不是,你根本不在乎,你住着大房子,开着进口车,最关键的,你还有这么个尤物老婆,嘿嘿,小芳在村里已经是出名的漂亮了,可是跟你老婆比起来就像个保姆一样土里土气,所以呢我又不平衡了。”
他用一个很欠揍的动作端起茶杯,装模作样喝了口茶。
“于是我就想啊,怎么着也得在这个漂亮嫂子身上占点便宜算是给你个教训,其实你不知道,过年那次我就已经得手了,不过不是那种得手,只是占了点小便宜,我心里那个美啊,本想着和你们搞好关系,以后多多走动,总有机会和嫂子发展发展,可是想不到这机会来得这么快,来的这么突然,来得这么彻底,哈哈哈!”
表弟发出放肆的笑声,笑得我额头青筋直冒。
“哥你知道吗?我每次名正言顺地无套操嫂子,最后把精液全都射进她的骚逼里就好像在扇你的耳光,那是双重的快乐你懂吗?”
我嚯地站起身,双目喷火望着他。
“诶,是不是想做网红了?来啊,打我啊,我绝不还手。”表弟像个无赖般摊开双手向我挑衅。
我感觉我的双眼都快滴血了,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却告诉我必须克制自己,如果今天他请我出来谈判时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相信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我必须控制,因为他真的敢!
他继续说道,“本来呢,我想着顺你的意思让你给我养一辈子娃,也算是好好扇了你的脸,但是他妈的天不遂人愿,嫂子就像个不下崽的母鸡,而你又把我像个叫花子是的打发走,所以,我觉得我该给自己讨个公道。”
表弟说完双手抱胸抬头看着站立在当地的我,眼神颇为自傲。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我压低嗓音说道。
“嘿嘿简单,你再给我十万块钱,我嫂子也就是你老婆跟我住,什么时候操出娃来什么时候换给你,当然啦,前提是你到时候还要这个老婆。”
“你他妈的不如让我去死!”我低声怒吼道。
“这样吧。”他耸了耸肩,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优盘,“上午发的两个不算什么,精彩的都在这里呢,你回家好好欣赏一下,也许看完了你就改变主意了。”
说完他站起身,“先走了,你把单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
坐在从表弟曾经居住的客卧改回的书房,我看着手里那枚散发着金属光泽的优盘,仿佛看着潘多拉的魔盒,我万万没想到从小的玩伴,我的表弟会恨我到如此地步,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真的会那么做,如果我不满足他的要求,他真的会把妻子的视频发得到处都是,到时候我该怎么做呢?
是的,也许你们会说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但是之后呢?
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
妻子回来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吃一口东西,只是把自己蜷缩在被窝之中,似乎那样才能远离同事们早已扎在心中的异样目光。
我很想将优盘扔出窗外,选择坚贞不渝的方式去对抗,但是……我还是慢慢把优盘插进了USB插槽。
这是一款128GB的优盘,在根目录上摆放着三个视频文件以及一个名为照片的文件夹,我犹豫了一下首先打开了照片文件夹,只见真正一满屏的JPG文件铺散开来让我吓了一跳,第一张是妻子闭着眼睛的照片,就像是睡着了,第二张镜头稍稍下移,一只手扯住了妻子的灰色打底衫网上撩,第三张显示衣服已经被撩到了领口,露出了里面湖蓝色的胸罩,第四张一只手探入胸罩的罩杯轻轻拉扯,露出嫩红色的乳头,第五张两根手指捻动着柔嫩的乳头,第六张胸罩被从后面解开,整个罩杯被推了上去,妻子的双乳完全裸露了出来,第七张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丰腴的乳肉,就像是在揉一团柔软的面团。
我看到这里已经大口喘着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这几张照片妻子几乎都露脸了,但是始终保持着睡美人的状态,面部表情保持一致,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我以手抚胸继续看了下去,第八张照片镜头往下到了妻子平坦的小腹,那里完美无瑕没有一丝不该有的赘肉,湖蓝色的内裤掉到胯部,露出几根黑色的毛发,第九张内裤又被拉下去了一点,越来越多的阴毛露了出来,可以看见被修成了整齐的形状,第十张内裤被拉到了大腿根,修剪整齐且量不多的阴毛之下是一条若隐若现的窄缝,第十一张那只手又出现在了照片中,一根手指十分猥琐的探入了窄缝内,第十二张内裤被脱到了脚踝,妻子的两条腿被大字型打开,两片肉唇受拉扯的影响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第十三张大手的两根手指将两片肉唇扒拉开,粉嫩的闪着水光的穴肉展现在眼前,鲜红的阴蒂清晰可见,第十四张两根手指模仿着肉棒插入了穴内,第十五张是拍摄者手指的特写,只见两根手指上汁水淋漓,显然都是妻子阴道内分泌的爱液。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现那里似乎被胸中灼烧的烈火呛得生疼。
第十六张一条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出现在了妻子的唇边,她还是睡着了一般闭着眼一动不动,第十七张拍摄者用手捏着妻子的下颚让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男人将龟头塞进了妻子的嘴里,第十八张男人更进一步,将大半条勃起的肉棒塞进了妻子的口中,她终于皱了皱眉头,似乎显得很痛苦。
看到这里我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于是关掉了浏览器,退出了文件夹,我的视线注视到了那几个视频文件上,这几个文件每一个都有几个G那么大,看样子不是高清晰就是时间长。
我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画面中是表弟和妻子二人,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仔细看了一下才认出这是表弟的出租屋,只是和我安装的摄像头位置有些不同,妻子肯定没想到这么一间房间里她居然承受了来自两个男人处于不同目的的窥视。
视频内容没什么新意,无非就是两人先坐着聊天,然后表弟的手脚开始不老实,妻子在反抗无效之后半推半就被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再然后就如同岛国动作片一般按部就班,这不是我第一次透过镜头看到妻子的活春宫,所以我的内心并没有波澜,但我知道这么一部视频被作为攻击妻子的武器时将发挥多么毁灭性的作用。
我以快进的方式看完了第一部,然后点开了第二部,这部视频基本就是照片文件夹内内容的动态版,妻子的状态在视频中看着更像是昏迷,想到这个畜生为了拍摄视频居然迷晕妻子让我恨得牙根痒痒的,表弟先是一手持着手机一手在妻子的身上摸索猥亵,然后诱导昏迷中的妻子张开嘴为他口交,直到肉棒在口水的作用下变得油光发亮,表弟顺手脱掉了妻子下半身所有衣物,将手机镜头靠近妻子的小穴拍下了很多特写,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角度观察自己妻子的下体,我的心中涌现出一股非常诡异的感觉。
肉棒抽插小穴的动作使得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暗夜中回响在房间的四周,敲击着我的大脑。
我无心继续观看下去于是再次将进度条一拉到底关掉了视频,桌面上还剩最后一个文件,容量最大的一个文件,相比于前两个文件简单命名为1和2,这个文件名显然是作为了延续,但是在数字后面又加上了一个代表着深刻含义的英文字母,这就是我下意识将其放到最后再看的原因,因为我害怕。
鼠标滑动的轨迹完美反馈了我双手的颤抖,直到光标停留在名为“3P”的文件上时,我的手指是那么的无力,表弟并不知道我曾经多次发现过他们的交媾,更不知道我曾亲眼目睹妻子同周明的现场秀,他觉得这些能击垮我,但是显然前两个视频并未起到这样的作用,但是这第三个……
如果视频内容真的如同文件名那般惊悚显然是突破了我的底线,我咬牙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咯咯作响,全身的血液在粗重的呼吸声中快速奔腾,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我最终还是啪啪两下点开了视频。
不知道为什么,视频场景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想到的居然和吃的有关,妻子那一双笔直修长,洁白无瑕,此时正被黑丝网袜包裹的大腿就是男人眼里的秀色大餐,而餐桌就是一张双人床。
洁白的餐桌上,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就像是诱人的食材一般被人随意享用,一只男人的手正努力在双腿之间的花园蜜径做着活塞运动,男人的手指紧贴着妻子的粉嫩阴唇反复揉动,强烈的刺激让妻子很想夹紧双腿抵抗这样的侵犯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因为她的双腿正被另一个男人控制着!
我的身体唰的一下就坐直了,拍摄位置几乎就在床边以至于能将床上的三人看个通透,而妻子却似乎对此一无所知,用手猥亵着妻子下体的是表弟,而那个控制妻子双腿的男人赫然竟是周明!
看清这一切让我浑身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捏得皮质扶手滋滋作响,在这一瞬间我发现忽然对某些问题有了答案,比如表弟口中的“别人”是不是就是周明?
难道说他拿了我的钱却根本没有离开上海?
而妻子还在和他保持联系却不让我知道?
最终这三个人混到了一起?!
一系列的问题让我的脑袋快炸了!
周明的双手在两条包裹黑丝的美腿上上下游走,不时捧起其中一条凑到嘴边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顺着两条美腿往上看是妻子平坦无赘肉的小腹,再往上是两团白嫩软糯的乳肉,此时正被表弟的另一只手来回的揉捏。
被剥光的妻子浑身上下只有一双丝袜,,她的双手紧捏着床单,紧闭着双眼,迎接着肉体被上下一起玩弄带给自己的无上快感,她的身体无力地扭动着,下体被抠弄着,小腹中如同有一团热火在升腾,表弟略显粗糙的手掌时而拂过柔嫩的肌肤,时而掠过坚挺而敏感的乳头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战栗,配合上来自两腿的摩挲,每当新的一波刺激到来时,妻子不自觉地发出诱人的低吟声,似乎在诱惑男人们更加放肆地侵犯自己。
“宝贝姐姐,别顾着自己爽,让我也爽爽。”
一直跪坐着的表弟往前挺了挺身体,一条坚硬火热的肉棒递到了妻子的嘴边。
已然陷入肉欲的妻子微微睁开双眼,瞄了一眼眼前的硕大男根,她的眼波仿佛要滴出水来,舔了舔娇艳的红唇,伸手抓过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表弟舒爽地轻哼了起来,继续用力揉弄着妻子流水潺潺的蜜穴,他能感受到那里越来越湿润的手感,爱液仿佛随着她不断升高的情欲满溢出来。
“啊!啊!”妻子的双腿忽然一阵紧缩,脚趾都佝偻了起来,修长的大腿和结实的翘臀也是一阵抖动,良久之后慢慢松弛下来,原来是春意荡漾之下达到了第一次的小高潮。
趁着妻子失神娇喘之际,一直玩弄妻子美腿的周明坐了起来,跪到了她的另一侧,伸手拿起也已经杀气腾腾的粗大肉棒凑到了妻子的香唇边。
“娜娜,给我也舔一舔。”
沉沦在强大情欲力量之下的妻子神智已经逐渐褪去,任由体内的原始欲望驱使着自己的身体,她抬手捋了捋鬓边的散发,望了一眼身边的周明,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肉棒慢慢将其纳入自己的檀口之中,眼眸微闭,慢慢舔弄起来。
“我的好姐姐,想不想要啊?”
表弟边说边将手指更深的插入妻子的身体,她的胸膛起伏着,身体不停向上挺动迎合手指抽插的动作,似乎是在用无声的肢体语言告诉表弟她的答案。
表弟哈哈一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翻身爬到床尾,双手将妻子的双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一边用手抖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一边瞄着妻子的小穴,伸手拨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扩张的肉唇,对准秘密花园的入口稍稍挺动身体,就这已经完全湿润的腔道用力将肉棒一插到底。
因为穴内早已洪水泛滥,表弟的肉棒并没有费多少骚里就整根没入妻子的身体,感受着腔道内的火热,表弟爽的哼出声来,慢慢抽插了起来。
“啊~~~”感受到充实带来的快感,妻子再次攀向欲望的高峰,她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双腿紧紧夹住表弟的脖颈,用力迎合起来。
因为被挑拨了很久得缘故,妻子似乎感觉特别的饥渴,温热的腔道紧紧的挤压着深入体内的肉棒,充实而麻痒,随着表弟的抽动刺激的蠕动着。
感觉着自己的肉体正被带动着一点点的攀向肉欲的最高峰,妻子兴奋的挺动着翘臀响应着男人的抽动,两人同进同退对撞着,让肉棒一次一次的插到肉穴的最深处。
第81-84章
两人激烈的交合着,这让妻子不自觉地放松了口舌的工作,她将周明的肉棒吐出放声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撸动着肉棒,这让也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周明顿感不爽,于是他翻身跨坐到了妻子身上,双手抱着妻子的头,将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小嘴当成了小穴抽送起来。
妻子被他按着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娇俏的脸庞泛上了一层红晕,那是因为高潮也是因为窒息,她瞪了周明一眼,忽然报复性的用力吸吮起了周明的肉棒。
被滚烫的唇舌包裹着,肉棒更是被紧紧箍住,小雀舌用力地舔顶另周明被刺激的进入了高潮状态,舒服得连连轻呼出声,一边继续用力按住妻子的头,一边加速挺动着肉棒。
上下两个洞同时被进入让妻子在保持高潮的同时也消耗了极大的体力,她很快就力不从心起来,身体上的配合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这似乎又让享受着蜜穴的表弟感到了不够带劲。
“换个姿势吧,我嫂子好像累了。”表弟仍然随心所欲的胡乱叫着。
周明哦了一声,顺势抽出了插入妻子口中的肉棒,他似乎对于表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好像是在感谢他让自己又有机会享用这美妙的胴体。
表弟亲吻了几下架在肩上的修长美腿,慢慢拔出深入蜜穴的肉棒,带出拉丝般的粘液,油光锃亮的棒身上沾满了爱液抽打而成的白色固态物,他将肉棒在妻子的翘臀上蹭了几下算是做了擦拭,随后拍了拍妻子的屁股示意她翻转过来。
妻子费力地配合着翻动身体,高撅着屁股被摆成了一个母狗的姿势,不过此时陷于情欲之中的她并未对此感到羞耻,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表弟再次将肉棒插入,而妻子就像是感受到钥匙插入的锁具,仿佛再次被开启了情欲的大门,随着表弟的抽插,妻子卖力地向后挺动翘臀,两人同时相撞同时分离,默契的配合使得每一次抽插几乎都能直达心灵的最深处,妻子眼看着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欲望之中,追求着双方肉体摩擦带来的最原始最直接的快感,火热的躯体逐渐被一次次碰撞带向又一个高潮,此刻的妻子似乎停止了所有的思维,心无旁骛的投入了交合之中,她紧闭双眼,檀口轻启急速喘息,双肘撑着床面支撑着上半身,双手紧紧抓着洁白的床单,一次次配合着表弟的动作挺动翘臀,哪怕小嘴再次被周明用硕大滚烫的肉棒撑开,她只是默默闭着眼,紧紧含着滑腻的肉棒任其进出口腔。
随着激烈的交合,妻子更加快速向后迎合着肉棒一次次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冲击,忽然间,她更疯狂地挺动起来,感受到身前美女的反应,表弟意识到妻子在他的操弄下即将迎来真正的高潮,这让他的雄性自豪感瞬间被点燃,于是他用力紧紧箍住妻子的胯部加速抽送,两人同时发出激烈的喘息,动作愈加生猛起来。
尽管嘴里被周明的肉棒填满,但是妻子还是抽空般的发出沉闷的低吟声,身体在激烈的运动中愈加用力地吸吮着周明的肉棒。
“哦哦,我操!”周明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随着激烈的动作到达最高频时,妻子的身体忽然像一尊雕塑一般定住了,那一刻她全身散发出了致命的诱惑美感,但是仅仅片刻之后就像泄了气一般瘫软了下来,她的双手再也无法支撑身体,颓然的倒在了床上,赤裸的娇躯微微抽搐着。
妻子的门户微微敞开,片刻之后一股白浊的液体缓缓从其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到了洁白的床单之上现出了稍显污浊的浅黄。
周明眼看着这一男一女在自己的面前都达成了自己的高潮急得抓耳挠腮,他被妻子口舌伺候了半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于是他顾不得妻子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余韵中没有恢复,急切地推了推她示意自己还没爽到。
“兄弟,兄弟,你歇会儿让我爽会儿可以吧?”周明像是借用一样工具一样和表弟商量道。
大字型躺在床上,胯下半软的表弟随意地挥了挥手,周明立马将妻子的身体扶起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微微提臀,瞄了几下双手一放,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吟叫声,只是动了几下,妻子的身体迅速从瘫软变得挺直,只是阵阵袭来的疲惫让她低头双手撑着周明的胸膛,一头垂坠的长发披散而下遮住了俏丽的脸庞。
周明托着妻子的屁股将其一下下往上抛着,又一下下往下直坠,撑开的洞口不停吞吐着他的肉棒,妻子就像是一台耗尽电量的手机插上了充电宝,随着一下下的抽插迅速补充着电量,有节奏的吟叫再次回荡在房间内。
休息了一会儿的表弟此时绕到妻子的身后,双手伸到胸前揉搓着饱满的双峰,不时地揉捏着两颗鲜红坚挺的蓓蕾,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是在视频画面中,那是妻子的手机铃声。
妻子听见铃音明显哆嗦了一下,明显从那如同沉浸在春梦中的癫狂中清醒了一点,她左右晃动着脑袋似乎是在寻找发出声音的手机,身下的周明双手扶着她的胯部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身体,丝毫不在意吵闹的手机。
身后的表弟边揉搓着她的双乳边吻着她修长的脖颈,似乎也忽略了手机的铃声。
“帮我……帮我拿下手机,呃……”妻子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声。
最终还是表弟从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中找到了妻子的手机,递给她之前看了一眼屏幕,我能感觉到他嘴角轻轻上扬,像是发出了一声讥笑。
“喂,老公。”
……
“刚到家呢,奶奶怎么样了?还有……你怎么样?开了一晚上车吧。”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瞬间巨大的耳鸣充斥着我的整个世界,仿佛无数只夺命的马蜂围绕在我的耳边,时刻想要冲进去啃噬,搅碎我的大脑。
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看到现在的色情小电影居然就发生在我去看望奶奶的那一天,确切地说就是奶奶去世的那一天!
我在这一天失去了我的至亲,这一天堪称是我人生致敬最灰暗的一天,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一天我经历的居然还远不止奶奶的去世,还有眼前这一幕!
我记得当时妻子在电话中的声音很正常,至少没让我对她产生一丝丝这方面的怀疑,我惊叹于妻子的忍耐力和表演力,我惊叹于那天妻子接听我的电话之前居然已经和我作死般引入生活的两个男人经历了高潮迭起的畅快淋漓。
周明得知是我打来的电话,脸上的表情现出一丝阴冷,只见他趁着妻子不注意猛地向上一个提臀,胯下的肉棒结结实实地灌入了妻子的阴道深处,妻子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啊的惊呼,只是这一声惊呼还未完全迸出口外就被她生生咽回去了大半,随后居然很自觉地将其补成了一个哈欠,亏我当时还心疼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电话挂断后妻子似乎有些不满。
“干什么呀你,差点被发现了。”
妻子半怒半娇嗔地捶着周明的身体,丝毫不顾及此时正赤条条地跨坐在对方同样赤裸的身体之上,男女性器正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嘿嘿,看不出来娜娜现在演技不错啊,你那王八老公一定什么都没发现,哈哈哈哈。”周明放肆地大笑着,每一声都如同燃着炼狱之火的鞭子鞭笞着我的灵魂。
“你笑什么!再笑我生气了!”
不同于刚才近乎娇嗔的责怪,此时的妻子似乎带了些真火,说完这句话眼见就要翻身下马,却被眼疾手快的表弟从身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生气啊姐,我们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我们只做好不好?”表弟像是哄小女孩一般哄着妻子。
“姐,别忘了我们可是说好了好好来一场接力赛的,谁先讨饶才结束,说不定就给你的肚子种下种子了呢。”
妻子躁狂的心情果然被表弟三两句话就平复了,两个男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周明一把将妻子拉向怀中,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几乎将妻子的双峰彻底压扁,周明保持着肉棒插入的状态一个翻身将妻子压在了身下形成男上女下的体位。
周明用膝盖抵住妻子的大腿,将她的下体大字型打开,妻子此时似乎再次失去了正常的意识,感觉伴随着肉棒的抽插,自己的意识再一次飘上了欲望的巅峰,她大口喘着粗气,嗓子里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销魂吟叫,她抬起双腿夹住了周明的腰,双手抱着他的后背,拼命耸动自己的屁股迎合身上男人的抽插。
狂乱而淫靡的性爱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在两人交相辉映的闷哼与呻吟声中同时到达了高潮。
萎顿的周明在妻子身上趴了足有一两分钟才慢慢起身。
“姐,该我了,我又要来咯。”
表弟推开死狗一般瘫软的周明,抖着早已重振雄风的肉棒再一次跪坐在了妻子的两腿之间,而那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双唇肉眼可见的带着红肿。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而我知道这后面的故事远没有结束。
我退出了播放界面,我就像个暗夜中的幽魂将自己使劲隐藏在阴影之中,生怕现实中的光亮将自己灼伤,而屏幕的亮光将我的脸照得一片惨白,将脸上的愁云惨雾照得分外明了。
“好看吗?”
这时候一声幽幽的轻叹忽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我瞬间被吓得灵魂出窍,全身的毛发瞬间根根炸起,我猛地回头一看,只见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连忙将桌上的台灯打开,柔和而不刺眼的白光顿时照亮了半个房间,妻子身上披着一条毛毯,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不见了往日的飘逸和灵动,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白得吓人,此时在白色的冷光照耀下更显苍白,配上无神的双眼显出一抹病态的虚弱。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平复下被惊吓心情的我轻声问道,只是语气中的冰冷连我自己都察觉到了。
妻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发出无声的苦笑,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
“你是不是饿了?我弄点东西给你吃。”
这一次我努力将我的语气调整地更温柔一些。
妻子再一次摇了摇头,“你明明很恨我,恨我不要脸,为什么还要装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此时的妻子忽然让我觉得很陌生,很冷。
“你觉得我有资格怪你恨你吗?是我把你推到这一步的。”我说的话里每一个字仿佛像是一把把扎向自己心脏的刀。
妻子忽然笑了一声,像是冷笑又像是苦笑,“可你并没有让我骗你,并没有让我去跟他们玩那些不要脸的把戏,可我还是做了,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所做的只是让我清楚地知道了这一切而已。”
“你别这么说!”我有些上火,嚯的站起身看向她,“我说过我不会怪你的,我们之间出了任何事都要共同面对。”
“面对?怎么面对?”妻子直视着我的双眼,她的眼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现在整个单位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今天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她的同事们,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些平时总夸我漂亮的阿姨妈妈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个婊子妓女一样嫌弃,那些男的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那种眼神就像是要洞穿我的身体,看穿我的一切,就连……就连我最好的闺蜜嘉怡,她那震惊失望的眼神让我无地自容,我当时真的好想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妻子越说越激动,身体如坠冰窖一般颤抖不止,我一把抱住了她,感受着她几乎没有体温的身体,而她对我的拥抱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几乎是触电一般赶紧跳开。
“不!你别碰我,我是个肮脏的女人!”妻子尖叫道。
我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挣脱,我的心痛极了,我以为我看了刚才的视频会暴跳如雷,但是我没有,对于妻子我并没有恨,只有深入骨髓的痛。
良久之后,妻子终于在我的怀抱中渐渐平稳下来,我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形容,毕竟我们没有孩子。
“他说……让我去陪他,还说如果我不愿意就会把他拍的视频放出去,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我以为他不会这么对我,可是……”妻子说着又抽泣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抽痛,妻子以为表弟喜欢她,就像当初周明喜欢她一样,这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虽说妻子并不认同这种欲望,但是女人对于来自异性的强烈情感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沾沾自喜,只是她高估了这种情感的善意程度,我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将周明隐藏在内心的恶意告诉她,那样的话至少在她面对表弟时会有那么一丝的警惕与戒备,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妻子继续喃喃地说道,“他说这只是个开始,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还会继续疯狂下去,我问他是不是要我去死,他说……他说如果不能得到我,他情愿看着我去死。”
我的鼻息变得粗重而炽热,我恨自己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傻逼,为了一些可笑而可悲的目的干着一些引狼入室损人害己的蠢事。
“他还说……他还说如果我还是不听他的话,他会把这些视频发给我的父母。”妻子说着呜咽地哭了起来,“我做了这么多傻事我死不足惜,可是……可是我的爸爸妈妈不该因为女儿的愚蠢而受这样的刺激。”
“别说了,老婆你别说了,我不会让这些发生的,你相信老公。”我紧紧搂住了妻子。
这一晚,妻子是在我的怀里睡着的,而我则始终在意识模糊与不太模糊之间不停摇摆,确切地说我一整晚没有睡着,只是迷迷糊糊打了几个很浅很浅的瞌睡,直到第一道晨曦在天边逐渐点亮,我才慢慢陷入昏睡之中。
等到我自然醒来,或者说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靠躺在床头的姿势让我的背酸疼得厉害,稍微动一下全身的骨节咔咔直响,妻子已经不在我的怀抱之中。
“娜娜,娜娜。”
我叫了两声却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我忍着浑身的难受起身下床,推开卧室的门,整个客厅显得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我又在阳台和卫生间边喊边找,只是不算大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妻子的身影。
我的心中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跑上阳台往楼下张望,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过度敏感,要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还能安然睡到自然醒,那么妻子究竟去哪儿了呢?
难道是去买早餐了?
这当然是最理想的结果,说明其至少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走出了昨天的阴霾,但是……这可能吗?
我想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只觉得头痛异常,于是我揉着额头重重瘫坐在了沙发上,就在我刚坐下时,茶几上的一张纸映入了我的眼帘,那是一张A4打印纸,被一只摆件压在了茶几上,我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写了有半张纸的内容,我俯身将它拿了过来。
我随意瞄了一眼,确实是妻子的娟秀笔迹,可是我的内心忽然对纸上还没浏览的内容产生了强烈的抵触,仿佛是一种天然的预警,可是我知道我应该看,我必须看,于是我做了个深呼吸,将这张纸放到了眼前。
亲爱的老公,请允许我继续这么叫你,因为我知道你的内心已经对我生起了厌恶,哪怕你自己对此还没有察觉,其实一直到昨天为止,我始终没有怪过你将我推上了一条不归之路,是的,昨天之前,但是从昨天之后,我无法再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经受不住诱惑。
也许现在的你也觉得我们两人这几个月的行为是多么的荒唐,我曾经一度以为我高昂的付出非常伟大,而这些付出终将得到回报,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曾经认为的高尚正在反噬我,将我啃噬的体无完肤,支离破碎。
老公,我现在很恨你,恨你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而将我作为一件利益最大化的工具,恨你在我即将踏入深渊的时候为什么不拉我一把,或许你觉得一切都还有挽回的可能,但是你自己信吗?
我的人生在昨天上午已经被完全摧毁了,但是我不能让我的毁灭波及到其他人,包括我的父母,也包括我现在最恨的你,所以我决定了,我决定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哈哈,是不是有些语无伦次?
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神智不太清楚了,但我还是要做出自己的决定。
我已经答应那个魔鬼的要求了,我会搬去和他住,我会答应他任何的要求,只为了拿回那些已经毁了我,也即将毁了别人的东西,不要来找我,除非你是来找我离婚的。
好了不说了,头很疼。
……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粗重的呼吸让我的胸膛不停起伏,我不知道信纸是何时从我颤抖的手上滑落的,我只知道压在胸口的石头不断变重,直到我无法呼吸。
我本应该不顾一切地联系上妻子,知道她到底想怎么做以及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我仿佛认命一般的呆坐良久,因为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内心想法,我所做的一切终究让我无地自容。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这冰冷的家里过了两天,我活的就像一只食腐的秃鹫,活着的意义只是为了活着,直到第三天才被一个电话稍稍惊醒,电话是谢振强打来的。
“你……还好吗?”强哥在电话那头没有习惯性的强势,有的只是怜悯。
“还行吧,什么事?”我也没有过多客气。
“那个……三天时间到了,有空来下公司,有话跟你说。”
“嗯。”
没有任何的客套,挂了电话后我换了身衣服就赶往了公司,投注在我身上的怪异目光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去多少,我感觉自己只是从突然变异而成的怪物变成了变异了三天的怪物,我终究还是个怪物。
谢振强看到我的第一眼被我颓废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我强打着精神回答道。
“那个……”一向快人快语的强哥居然也有斟酌措辞的时候,“休息的怎么样?”
我强行让自己的嘴角微微上翘,看着像是个无所谓的微笑,“其实我不用休息的,随时可以上班。”
强哥点了点头,但是眼睛却是低头看着桌面,手里摆弄着一支水笔。
“小朱,你在这儿上班也有些年头了,你也是见证着这家公司的规模越做越大的。”强哥说着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但我还是耐心听着,“你也知道大公司是很注重声誉的,说白了这个社会不管是个人还是企业都是要脸的。”
听到这里我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是我的内心居然对此毫无波澜。
谢振强继续说道,“相处这么久你也知道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让我说话绕弯等于是逼我去死,所以我就直话直说了。”
我点了点头,“没事,强哥你明说吧。”
谢振强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愧疚,“上面的意思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影响你的工作状态,并且至少在短时间内影响公司声誉,但是鉴于你是老员工,且工作期间的表现是很得认可的,所以公司提出两个方案,一个是由你提出协议离职,总好过因为违纪而开除你,赔偿方面是n+2,另一个是停薪留职三个月,期间只支付你最低生活保障,期满之后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和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决定是否继续目前的合作关系,你选一个吧。”
谢振强说完这一切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抬起头来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稍微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来和他目光对视。
“我选第一个。”我平静地说道。
“啊?什么?”谢振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伸出食指指着我的鼻子,“朱锦彦!我不瞒你,第二个选项是我拼命替你争取来的,你这么做不是打我的脸吗?!”
“谢谢你强哥,谢谢你替我做的一切。”我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用畏惧的神情去看发火的他,“我是个成年人,我要为我所做的事情负责,这次我真的错的很离谱,我要弥补这一切,我想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一定能在三个月内见效,我怕拖到那个时候更令你失望,我需要时间去反思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希望你理解我。”
谢振强原本即将爆发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息了下去,他重重叹了口气。
“唉~~~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说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好吧我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尽快走出阴霾,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可能即将不是你的上司了,但我还是你的朋友。”
谢振强说着站起身向我伸出了手,我随即慢慢站起身,伸出右手使劲握了握他宽厚而有力的手掌,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只是想在多年的老领导面前保留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我并没有撒谎,我确实需要反思我的所作所为,但是我不知该怎么做,我甚至没有勇气去找回我的妻子。
我在人事部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结束了在这家公司将近七年的职业生涯,走出大楼的那一刻我感觉恍如隔世,头顶明媚的阳光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刺眼,照得我睁不开眼,我感觉仿佛踏在了人生的转折点上,面对前方突兀出现的十字路口我一时失去了方向,任何一条道路都可能遍布荆棘,终点甚至可能是死亡的沼泽,可是我却必须选择一条未知的路走下去。
妻子的电话还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我只能向嘉怡去了解情况,我旁敲侧击从她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比如妻子两天前刚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时间是三个月,我听了不禁苦笑出声,我刚刚才做了和她相反的决定,难道这暗示着我们的未来也会擦肩而过吗?
回到家里刚坐下,我的手机就发出了微信新信息的提示音,我点开一看是表弟发来的,我强忍着由这个名字引发的一系列恶心感觉点了进去。
“哥,看来你们俩商量之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满意的决定,所以我决定暂时不发更多的视频了,你那十万块钱我也可以宽限一段时间,暂定一个月吧,为了奖励你的配合,我又给你发了点小视频,有空记得看,还有,弟弟我有件事还是得劝劝你,这样的老婆还是不要了吧,你呢就当是我做了件好事,帮你试出了你老婆的成色,哈哈不说了,腰还酸着呢,我得歇会去了,拜拜。”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全身的血管似乎都在跳动着隐隐作痛,我猛地将手机摔了出去撞到电视柜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又弹回到了我的脚边。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恰好有电话打了进来,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赫然出现了来电者的名字——李雯雯!
巨大的屈辱感包裹着我让我浑身颤抖如同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一幕幕过往的场景如同超速播放的幻灯片穿梭于我的脑海,让我的大脑产生了过载一般的眩晕感,我大吼一声捡起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接通了电话。
“骚货!贱逼!狗娘养的婊子……”我冲着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一口气喊出了我所知道的全部用来咒骂女人的脏话。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就这样安静承受着电话那头年过三旬的中年男人歇斯底里的情绪发泄。
“你是不是想试试我是不是死了?!好的我告诉你,我他妈的就快死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我当你是朋友,你却把我当成一个白痴蠢货!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超出正常声量的怒吼让我的声带饱受摧残,以至于骂完这些最恶毒的话之后我不争气地剧烈咳嗽起来。
“骂够了没有?”电话头传来一句幽幽的女声,“骂够了我想和你谈谈。”
“谈?谈什么?谈你算计我的心得?谈你怎么成功把一个男人逼疯,把一个家庭拆散?!”我边咳边说,样子颇为狼狈。
“我想和你谈谈整件事情,我……很难受。”
听完她的话我停止了咒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
“你今天来我这儿方便吗?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一会儿发你地址。”她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对不会偷拍你了,不然让我不得好死。”
“发。”吐出这么一个字之后我立马挂断了电话。
我感觉困扰了我整整三天的迷雾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仿佛能透过这道细微的缝隙看到些什么。
李雯雯是表弟安排来算计我的,这一点已经很明确了,由此可见这个我原本只是以为口花的表弟心机何等深沉,至少在我第一次独自回家时就已经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个详细的地址出现在了屏幕上,我几乎没有犹豫马上回复了过去。
“一小时后见。”
我并不惧怕这可能是一个为了继续坑害我而设的局,因为短时间内我已经失去了妻子和工作,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所以我不加思索的就决定面对。
不到一小时后我出现在了距离我家足有二十公里的一个位于市区边缘的老式小区,在狭窄且混乱的过道内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停好了车,我按照地址上的门牌号敲响了李雯雯位于四楼的房门。
她就像是等在门后一般立马打开了房门,我跨前一步走进了房内,她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低头的样子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瞪了她一眼,随即打量起了这间出租屋。
这是一个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小区,当年大量此类小区都是以满足最基本的居住要求为前提而建设,这种如今看来设计极为不合理的一室半当年颇为流行,进门是厨房兼餐厅,餐桌旁就是狭小的卫生间,往里走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可以用做小卧室或者储藏间,穿过这个房间进门才是一个十一二平米的卧室,这也就是这种房屋被叫做一室半的原因,如今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居住或者用来出租给经济承受能力偏低的打工人。
李雯雯怯生生地抬头看了看满脸阴沉的我,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做了个深呼吸,侧了侧身体对我说道,“我们去里面谈吧。”
我看了她一眼跟着她走进了最里间,我能看出这里租住了两个女孩,不大的卧室里摆了两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一张写字台以及一个双人沙发之后就没有过多的空间了。
我毫不见外的在沙发上坐下,李雯雯则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我的对面。
“呃……我和一个朋友住在这里,她上班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我挥手打断了她,示意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来就是想知道几件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接下来还准备做什么?”
我将我的诉求总结成言简意赅的三个问题。
李雯雯低头坐在椅子上,双手使劲搓着衣角显得非常紧张。
“你在害怕什么?”我斜着眼睛问她,“我什么都失去了我都不怕,你在怕什么?”
李雯雯长叹一口气,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当初和我说的不是这样的。”
“谁?”我声音低沉的问道。
“陈启顺。”
虽说早就推测出了这个结果,但是从参与者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知道陈启顺是我什么人吗?”
她点了点头,“之前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
这让我有点意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就两三天前吧。”
“你怎么知道的?”
“是他无意中说漏嘴的,我听见他说什么嫂子和哥,我才知道你们的关系。”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早就设计好的吗?”
李雯雯点了点头,“当时他说有个朋友会过来,让我给他……也就是给你个惊喜,所以当时我……”她说到这里满脸通红。
“他给你钱了?”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嗯,他当时说给我五百让我陪你睡,我没答应,后来他就给了我两百块钱,所以我就……”
我试图从她的话语里捕捉一些线索,但是线头相当凌乱,于是我决定从我最关心的那些事情问起。
“你来上海也是他安排的?”
“嗯,他说这里着火容易收入也高,随便当个服务员就比老家公务员赚的都多,而且……而且当时你也说让我有机会来开开眼界,所以我就来了。”
“那天在火锅店根本不是偶遇,对不对?”
李雯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安排好的,我只知道那几个人刚闹事你们就走过来了。”
我闭着眼睛仔细回想了那天的一幕幕,几乎可以肯定这都是表弟事先设计好的桥段,我只是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他演戏的傻子。
“为什么偷拍我……我们?”
李雯雯深深吸了口气,“他说想和你开个玩笑,拍点我和你之间的什么事,只要是暧昧点的就行,所以我趁你上厕所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电视柜上,想着找机会和你发生点什么,不过我那天真没想到最终会和你……那个。”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那为什么又发生了呢?”
“我……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你那天这么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所以我想来想去……就……就决定那样回报你咯。”
“你把自己和别的男人做的那种事拍下来发给第三个人,你是不是蠢?!”我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喝问道。
“是啊,我是蠢,其实我第二天就后悔了,所以我没要他给我的钱。”
“你拍的时候就没想过正常人之间开玩笑哪有用这种视频的?”我厉声训斥道。
“我错了,我被他骗了。”李雯雯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冷静下来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前两天听他说漏嘴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前几天见过他?还有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朋友的朋友,我们只是在老家的时候一起吃过饭唱过歌,就这么认识了,我前两天去一个老乡那里玩正好看见他,他当时带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说那是他的情人,但我听他私下叫那个女人嫂子,然后那女人看我的眼神很怪,我就特别注意了一下他们,我听他和那女人说我就是和她老公上床的女人,还说我和你是早就认识的,我也是脑子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们之间居然是这种关系,然后我让别人注意他们之间的聊天才发现你最近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仰天长叹一声,不禁发出阵阵惨笑,原来我早就被一条毒蛇惦记上了,他处心积虑利用一个对情况一无所知的年轻女孩给我布了个局,用我的不雅视频去刺激本就因为借种一事沉沦在痛苦与肉欲边缘的妻子,逼着她跨出了无法挽回的一步,然后再用我们俩为主角的视频将我们夫妻二人同时踢入深渊,让我身败名裂的同时控制住我的妻子,好恶毒的计策,好恶毒的人!
“那他后续还让你做过什么吗?我是指拍了我们的视频之后。”我问道。
“他……”李雯雯忽然变得扭捏起来,“他说让我和他,还有那个女人一起……”
“一起干嘛?”我忽然变得烦躁起来。
“一起玩3P,还说……还说会给我一大笔钱,大概……大概几千块吧。”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惨笑着点了点头,想着之前两男一女的多人游戏,再来一出两女一男也不奇怪。
“所以你答应了?你们已经玩过了?”我“明知故问”地问道。
“没有。”李雯雯摇了摇头,“我没答应。”
“没答应?”我有些意外,又有些莫名的欣喜。
“嗯,其实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但他有没有找别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拒绝了他之后他就没再找过我了。”
第85-86章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我离开了李雯雯的出租屋,鉴于根据她的叙述,她本人对我并无恶意,所造成的后果我也无心去追究,反倒是她处于对我的愧疚主动承诺会在隐瞒我们通过气的前提下替我继续打探消息,我可有可无的同意了,走之前她还向我提供了一条不知道是否有用的信息,那就是表弟向人得意洋洋地宣称自己马上就要有钱了,还是一大笔钱,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不是向我勒索的十万块,于是我没有太放在心上。
回到冷冰冰的家里。我的心仿佛也坠入了冰窖,冷得生疼,就在这时微信提示音响了,我点开一看是表弟发来的。
“哥,邮箱里发了段新的给你欣赏欣赏。”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我发了一段声嘶力竭的语音作为回应。
回复的还是文字,“干嘛?继续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啊,将嫂子的身体调教的易于受孕然后给你一个梦寐以求的大胖小子,你不得谢谢我吗?哈哈哈。”
“你再这样发这种视频当心我报警抓你!”我继续对着手机怒吼,发泄着苍白的愤怒。
“那你试试啊,我大概率会进去,但是进去之前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信不信?”
信不信?我当然信,我这几天的遭遇就是例证,我无力再做驳斥,就这么躺在漆黑的客厅内,任由黑暗吞噬我的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黑暗中悠悠醒转,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的内心无比的孤寂,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书房,走向电脑桌,走向那如同黑洞一般会随时吸走我的灵魂的电脑。
我的内心强烈地抵触着我将要做的动作,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打开电脑,点开了邮件收发系统。
今天的列表中果然安静地躺着一封邮件,这在平时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请,我哪天不收个十封八封各种邮件,哪怕周末休息在家也是这样,可是我现在失业了,一个事业的男人是不配拥有这种繁忙的生活的,可想而知这唯一的一封邮件到底是什么了。
点开一看果然是一封没有正文的邮件,附件列表中赫然是一个视频文件,我狂乱的心跳此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我发现这几天耐受力越来越强了,对于各种能将人击晕的突发事件我居然能泰然处之,我将这种状态称之为麻木。
麻木的我麻木地点开了视频文件,短时间的加载之后屏幕上出现了播放界面。
画面中是一个宽大的沙发,沙发上一眼望去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皮肤雪白的背影,在灯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些苍白的背影。
女人的长发乌黑油亮,垂顺地披散在赤裸的背脊上,正随着身体的动作展现着自身的柔顺。
女人是背对着镜头跪坐在沙发上的,全身赤裸,脚上却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鞋面和大红色的鞋底构成了触目惊心的视觉反差。
她的身下,或者说身前是一个体型宽厚的男人,因为女人的身体完全遮挡不住男人,男人的身材有些肥硕,两条粗壮的大腿随意地分开,很轻松地承受着女人弯曲的双腿和整个身体的重量。
男人看样子有四十岁上下,一双宽大的手掌正托着女人结实的臀丘任由她的身体上下翻飞。
女人的身材非常极品,身体的曲线在纤细的腰肢处收出一道优美内收的弧线,线条由腰肢过渡到屁股时再度发散,非常完美的身材,她的皮肤非常白,但是此时晶莹雪白的肌肤因为性爱的滋养而泛起淡淡的酡红色。
男人的手不时游走在臀瓣和大腿之间,随着女人不停起伏的身体间或露出下体黝黑的囊袋,似乎是对这样的性爱动作有些倦了,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示意她换个姿势,只见女人慵懒地像只猫儿一样伸展了一下身体,慢慢将身体翻转变成了面对镜头,但是两人的下体仍然连接在一起舍不得分离。
女人的小腹很平坦,雪白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乳房很是饱满,粉嫩殷红的乳头坚挺着,正随着男人的挺动而上下跌宕,划动出至臻美妙的曲线。
其中一只浑圆坚挺的乳房被身下男人掌控着,被男人的一只大手随意的揉捏把玩着,女人窈窕雪白的身躯随着身前男人的挺动而上下摇晃着,散发着淫靡的美感。
看到这里我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线,那是一抹苦到了极点的笑容,没错,这个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极品女人正是我的妻子宋安娜,至于她身后那个男人我也已经认了出来,我承认在认出他的瞬间我有短暂的惊愕与诧异,但是说实话经历了上次的3P视频之后我对妻子给到的任何“惊喜”都不会感到十分意外。
这个身材肥硕的中年男人赫然竟是我常去那间酒吧的老板,韦兰兰的老公,那个喜欢把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享用的男人。
我拿起桌上一瓶开了几天的乌龙茶猛地灌了一口,只觉得嗓子异常的干燥,似乎是在与我呼应,画面中的妻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此时的默契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酒吧老板的一只手按住了妻子的下体,两根手指按压着两人身体结合处上方的那颗豆豆,这里仿佛就是女人天生的情欲开关,妻子的身体随着小豆豆被刺激开始颤抖起来,老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揉捻着胸前两颗早已绽放的鲜红蓓蕾。
身体几处敏感带被刺激的妻子很快被调动起了体内无尽的情欲,她的身体使劲往后仰着,整个腰背的曲线完全紧贴在了老板的身上,老板几乎没怎么动弹就一口吻上了妻子修长的脖颈,肥厚的舌头舔向小巧精致的耳垂,逗弄着上面的耳环摇曳的花枝乱颤。
妻子的阴部还是光洁一片,想来经过表弟的修剪,那里已经让我感觉到陌生,似乎不再是我曾经熟悉曾经占有的领地,我忽然觉得白虎一般的阴户才更适合她,之前的一切仿佛都是错误,就像我们的结合一样。
脖子,乳头,阴蒂同时被刺激使得妻子的身体爆发出了强大的情欲力量,小穴中渗出的爱液打湿了老板黝黑的肉棒,囊袋,那一丛黑毛凝结成一缕一缕,上面还沾染了一些被快速抽插打成白浆的斑斑点点,让我看着心里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
可是妻子却不这样认为,只见她的身体泛出大片的红云,这是她即将到达高潮的表现。
就在这时,画面中又挤进了两个人。
“让点地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赤裸的表弟拉过一个女人挤了进来加入战团,那个女人也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身材比起妻子来显得更丰腴一些,但是身材比例却显得极好,让男人产生一种想要捏一把的冲动,没有任何意外,这个女人我也认了出来,她就是韦兰兰,正在操我妻子的那个男人的妻子,而她现在正赤裸着全身和我的表弟搂在了一起。
老板见自己的妻子来到了身边,他凑到妻子的耳边轻声说道,“小美人,让你看点你没看过的,嘿嘿。”说着狠狠地摸了一把妻子的双乳,随后停止抽插,将她的身体慢慢抬起,脱离了自己的肉棒。
老板示意表弟抱着韦兰兰来到地毯上,两人摆弄一番,待我看清这一切我瞬间张大了眼睛,只见表弟的肉棒所处的位置是韦兰兰的臀部中间,韦兰兰仰着头,神情有些痛苦,双手紧紧抓着地毯,指关节都泛出了白色,再看表弟,眉头紧蹙但是又带着十分的快意,他的肉棒赫然正插在韦兰兰的菊花之内!
老板看来很满意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被被自己指挥着让别的男人插入菊花,就像是审视一副自己的作品。
表弟完成了这一切,在韦兰兰晶莹的粉颈和丝滑的香肩上不停地吻舔着,他的双手紧紧按着韦兰兰的大腿和臀瓣控制着她的身体晃动。
老板这时候跪坐在了自己的妻子面前,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抖了抖已经在我妻子体内充分热身且油亮润滑的肉棒慢慢插入自己妻子的阴道之内。
“啊~~~”韦兰兰发出一声听不出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呻吟。
两洞齐插?!我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个只在岛国AV中见过的名词,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熟悉的人身上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
我瞪大双眼紧紧盯着这两个男人,他们看上去动作娴熟,你进我出配合十分默契,每当老板将肉棒深深顶入韦兰兰身体最深处时,身后的表弟就会将肉棒从她的菊花中抽出,每当表弟用力插进后庭最深处时,老板就会收腰将肉棒一抽,两个男人一进一出,玩得不亦乐乎。
看着眼前交战正酣的三人,我心中的震撼感觉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莫名的烦躁,而且我感觉我的身体产生了变化,这不同于看A片产生的感觉,这是一部参演者我都熟悉的A片,这种感觉足以让我窒息。
两人经过短暂的磨合与蓄积已经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他们的动作不断加速,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表弟估计由于幽深紧致的后庭产生的强力夹持感让他产生了异常的兴奋感,他忽然控制不住,猛地将韦兰兰向前一推,让她完全趴伏在了老板的身上,他抬高韦兰兰浑圆的臀部,让其高高地撅起,用他坚挺如长矛一般的肉棒在韦兰兰的臀间猛烈抽插,他的胯部不断撞击着韦兰兰的翘臀,我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肉体撞击产生的啪啪声。
眼见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干得啪啪作响,老板也不甘示弱,他将双手按在韦兰兰光滑的脊背上,紧紧将其搂入怀中,让她浑圆挺翘的双乳紧紧压住自己的胸膛,奋力将插在肉穴中的肉棒不断向上挺刺。
撞击越快带来的兴奋感便越强,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更肉棒从刚才的一进一出变成了同进同出,两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操弄着韦兰兰前后两个娇嫩的洞穴,在她的体内不断挤压,相互碰撞又同时错开,显然韦兰兰美妙的身体和紧致的压迫感让两个男人很是舒爽,一边兴奋地低吼连连,一边继续猛烈抽动着,直干得夹在中间的韦兰兰兴奋地左右摇摆,钗横鬓乱,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散开,随着男人们抽动的动作不停舞动。
就这么过去了好几分钟,几人的状态发生了变化,身前的老板身体一阵抽搐,深深插在小穴内的肉棒拼命向上挺刺了好几下,最终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无力瘫软下来,显然,年龄和体力上的劣势让他没能控制住,率先败下阵来。
身后的表弟顺势抱着韦兰兰的胯部躺到了沙发上,面对着镜头继续在她娇嫩的菊花内快速进出。
这是一具保养很好的美人胴体,曾经是我偶尔为之幻想过的完美躯体,但此时她却被我痛恨的男人夺走了,就像当初夺走我的妻子一样,望着那条被表弟竖起架在半空的雪白美腿,望着那吹弹得破没有任何瑕疵的柔嫩肌肤,此时它们的主人正在发出放肆的尖叫,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畅爽。
我忽然明白表弟为什么要发给我这部视频了,他知道了韦兰兰和我之间的关系,他用我美丽的妻子为条件换来了酒吧老板同意将自己的妻子分享出来,他是要让我知道凡是我在乎的美好他都会抢到手并且当着我的面将其践踏。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表弟也到了他的极限,他哆嗦着身体将一腔浓精尽数射进了韦兰兰的菊花之内,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前后两扇门户中汩汩流出,我知道表弟的目的达到了。
韦兰兰瘫倒在了沙发上,她的动作和姿势与平时所见的优雅已然完全不沾边,这时候镜头慢慢转向了目睹这一切后在一旁发呆的妻子,只见她蜷缩着身体,眼神里尽是一片迷茫之色。
镜头再次转动,显然是被人认为拉了过去,表弟那张恨不得将其摁入硫酸中的脸出现在了面前,他的脸上还留着刚才一番大战留下的汗渍,他的神色尽是兴奋与张狂。
“哥,你猜猜我们接下来会不会干你老婆的屁眼,哈哈哈!”
视频随着他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韦兰兰的老公热衷于ntr游戏我是通过亲眼所见以及当事人的亲口讲述而知晓的,而且我隐约感觉到上次的事情并不是单纯地将我遗忘在店内这么简单,韦兰兰夫妻是见过娜娜的,难道他们是想通过这样的方法将我拉下水,从而也能将我妻子拉下水?
我想到这里顿觉怒不可遏,仿佛全世界都在与我为敌,是个人就能踩我两脚,于是我将我的一腔怒气化作了行动力,我决定找到韦兰兰亲自要个说法!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沉,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随手拿过一件外套给自己穿上,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家门,直到步入夜色中我才发现这雨下得比我想象得更大一些,雨水打在身上透着一股钻心的凉意,但我实在无心再回去拿伞,于是紧了紧衣服就朝着酒吧的方向走去。
细密而急促的雨幕打湿了我的全身,当我推开门走进酒吧大堂时,吧台里只有经常见到的那位女服务生,我环视了一圈没见到老板和老板娘。
虽说是工作日的夜晚,但是酒吧内还是上座率几乎过半,在吧台和客人聊着天的服务生小诺看见我,微笑着和我打着招呼。
“诶,朱先生你好久没来了,想喝点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扫视着酒吧并不算很大的大堂,小诺见我的样子补了一句。
“朱先生你是在找人吗?”
我刚想开口询问老板和老板娘今天在不在,一声熟悉而亲昵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咦,小朱你来啦。”
是韦兰兰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却赫然见到两夫妻居然同时现身在了我的身后,我的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两人的脸上来回逡巡着,就像是嗜血的猛兽在作出捕猎的动作前最后审视自己的猎物。
老板看着我的脸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自然带着微笑的胖脸变得僵硬不自然起来,他居然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想要转身出门的动作却被韦兰兰一把拉住,她也看出了我今天的不对。
“小朱,你要是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说还是去后面吧,好吗?”
韦兰兰一手拽着想要逃跑的丈夫,一手冲我打着让我冷静的手势,我看着做贼心虚的老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根本不理会韦兰兰让我冷静的暗示,我转身跨前两步冲上去对着老板的胖脸就挥出了拳头。
老板可能想到了我会发难,但没想到会是用这么楞的方式直接发难,好在我平时并不是一个好勇斗狠的人,打架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全力挥出的拳头其实又软又慢,老板稍一愣神慢了半拍,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向后面避让。
我一拳挥空紧接着又是一拳,如果说第一拳因为各种主客观原因我没发上力,那么带着恨意挥出的第二拳就比第一拳狠了不少。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伴随着韦兰兰的一声惊叫,原本由各种或高或低的交谈声音汇聚成的在大厅低沉滚动的声浪戛然而止,几乎所有人都将各种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
老板看着体型富态,但是被我全力挥出的一拳打中门面发出一声仿佛砸中一个装满棉絮的麻袋般的声响,半真半假地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我没想到我的一拳能有这样的效果,一时有点懵,毕竟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将人打倒在地,我的心中有一丝仇恨得以消弭的快感,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继续对着他拳打脚踢,彻底发泄我这几天累计的情绪时,眼见丈夫被打的韦兰兰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
“不想让别人看笑话的就跟我走。”她几乎贴着我的耳边小声说着。
第87-88章
我有点意外的看着她,她并没有因为丈夫被打而失去理智,仍然想着要将眼前的局面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韦兰兰瞪了我一眼,回头对躺坐在地上的丈夫轻声说了句什么。
“哎呀,两个大男人玩得跟孩子似的,走走走。”她颇有表演意味的大声说着,好让自己的声音尽量让每一位顾客都听到,边说边拉着我往里走去。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我前进,因为我很想听她到底想说些什么来搪塞我。
韦兰兰拉着我走进一间包房,啪的一声将房间的移门重重关上,然后转身将我按在了一张椅子上,并且倒了一杯水塞到我的手里。
她看着我长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韦兰兰低下头轻轻吐出两个字,“前天。”
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应该是妻子自行离开的那一天,她前脚刚离开我,后脚就上演了这样一幕,我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韦兰兰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和老公喜欢玩什么的,我们只是寻求刺激,绝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哼哼。”我冷笑一声,“玩?所以玩到我的头上来了?”
韦兰兰叹了口气,表情里有一丝懊悔,这让我很是意外。
“你们之前认识?”我追问道。
“你是说和陈启顺吗?”韦兰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下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她摇了摇头,“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前他来过酒吧,我随口问他是不是熟客介绍来的,他说他是你的亲戚,于是我就对他热情了不少,我发现他挺健谈的,什么话题都能聊,于是就和他说了不少。”
韦兰兰说话时始终不敢看这我,说到这里她撩了撩头发。
“后来酒喝了不少,话题也开始有点偏了,他说他玩过换妻,问我是不是也对这感兴趣,我当时心里一惊对他产生了一丝警惕,但是随即想到也许是你告诉他的也就释然了,我看他长得还不错,年龄也比我小,心里就有了些逗逗他的想法,没想到他很一本正经地提出想和我们一起玩,但是他老婆不在身边,于是提出能不能带一个熟悉的女人来一起玩,我当时想我们其实不熟,万一他到时候带个小姐来我们也不知道,于是就想拒绝。”
韦兰兰说到这里看了看我,“可是……可是他说是你介绍他让他来找我们玩的,于是我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想着找个机会见面,如果发现不对就撤……”
我苦笑一声,“所以前天就是你们约定的日子?”
韦兰兰点了点头,“那天晚上他给了我们一个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我们酒吧打烊之后就过去了,进了房间我忽然觉得那女的有些眼熟……”
我听到这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使劲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我感觉那里都快炸开了。
“其实我有段时间没看见你家安娜了,最近你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但我很快还是认了出来,她也认出我来了,表现得很是惊慌,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明白你们三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和别的男人出现在那种场合,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得和你知会一下,否则如果事后和我们想的不一样就麻烦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没知会我呢?”
“陈启顺说这件事其实……其实就是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一个约定,是你……是你同意把自己的妻子交给他,这是一个游戏,是一种情趣,他还说……他还说其实你对此开心得很。”
啪的一声脆响,我将手中的玻璃杯连带里面的半杯水使劲掷向对面的墙壁,杯子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的碎片,韦兰兰下意识惊叫一声捂着头躲避了一下。
我的心在颤抖,因为我的妻子被人当作了对付我打击我的武器,而我却对此无可奈何,一筹莫展,想着表弟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我的内心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我看你们……玩得很嗨啊。”我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么几个字。
韦兰兰用手捂着胸口,稍稍平复了一下受惊吓的心情道,“其实我当时看出有些不对,因为安娜的状态很奇怪,但是……但是老张被陈启顺挑动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也没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就……”
她看了看我,见我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我不奢求你能把这背后的事情告诉我,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的话,我愿意帮你。”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她,我觉得我的双眼有些刺痛,如果我去照镜子的话一定会看到自己满眼的血丝,那是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导致脑部充血的症状。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天……那天娜娜……有没有被……像你那样。”我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强行控制着身体的颤抖问出了这个颤抖的问题。
韦兰兰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她看了看我,“他们想……但是被我阻止了。”
“为什么?”我有些意外。
“我知道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但是我觉得……我不能不顾别人的廉耻,我看出了安娜的不情愿,所以我当时就阻止了,但是……也请你理解,我只能做到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韦兰兰慢慢站起身,轻移脚步坐到了我的身边,一阵好闻的香水味飘飘荡荡进入了我的鼻腔。
“振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她对着我轻声说道,口中呵出的热气吹进了我的耳朵里让我打了个寒噤。
紧接着,一只手悄悄抚上我的裆部,我猛地一惊就想要推开她的手,可是当我抓住她的手腕的时候我的手却停住了,因为她已经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我不是在补偿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振作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抢不回你的老婆的。”她柔软的双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在说。
我的上衣被掀开,两根带着温热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胸膛,柔嫩的手掌不时擦过我的乳头让我浑身一颤,我的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双拳紧握。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你现在是在我的面前,你可以放松下来。”她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我的身体果真慢慢放松了下来。
韦兰兰的手指轻轻捻动着我的乳头,手指的温热将热力一点一点注入我的身体,我感觉内心的火种被点燃了,一股热流在我的体内开始流动,慢慢向着四肢蔓延。
一个湿滑的物事不停接触着我的耳朵,热热的,痒痒的,那是韦兰兰的舌头,她牵着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我听话的跟着她来到了包房角落的长沙发,她在我身上轻轻一推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韦兰兰扑到了我的身上,将头埋进我的胸口,用湿滑的雀舌撩拨着我的乳头,我的大脑顿时被一股股电流冲击着,有些晕乎乎的,我感觉我的皮带被解开了,一只小巧的玉手灵巧地钻进了我的裤裆,将还处在沉睡状态的小蛇握在了手中。
我的兄弟顿时如被电击了一般瞬间起了反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迅速苏醒,在那只温热的手掌中越变越大,直到烫手的温度完全盖过了纤纤玉手的温热。
韦兰兰见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身体逐渐适应了她的挑逗,于是抬起头来对我魅惑的一笑,我与她对视一眼,她眼里的水波荡漾清晰可见,好一个妖媚的女人。
韦兰兰的身体逐渐往后退去,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配合她的动作知道我的外裤和内裤都被退到了膝弯。
韦兰兰伸手拢了拢她的一头长发,一股迷人的发香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钻入我的鼻腔,沁入我的肺腑,这个味道太像妻子的了,恍惚间站在我面前的仿佛是她的身影,直到柔滑湿润的触感在我坚硬的肉棒周围传递,我的幻想才被打破,韦兰兰的口技比妻子娴熟太多了,想到她的这张魅惑小嘴口舌侍候过的男人可能至少在两位数,我的心里稍许有些膈应,但是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很快就冲散了这种情绪。
韦兰兰一手按着自己的头发将其固定在一边,一手扶着我的肉棒,她的螓首上下快速点动,纤薄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炽热的雀舌不时地刮擦着我敏感的龟头,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享受的最专业的最舒服的口交服务。
我看着那一头在我面前不停翻飞的长发,心里一热一时没忍住伸出手来轻轻抓住了那飘逸柔软的长发,韦兰兰意外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也许是感到自己的付出换来了我的投入,她的双眼顿时弯成了两道月牙,那种美在这一瞬间竟然震惊到了我。
她把解放出来的一只手抚向我的胸口,重新捻动起了我的乳头,上下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我体内燃烧着的火焰愈加旺盛。
韦兰兰似乎是感应到了我体内所散发的热量,她吐出我的肉棒,这让我的胯下忽然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她快速脱下了紧身的蓝色牛仔裤,连同小巧的内裤一并甩到了一边。
看着她的动作我有些犹豫,有些慌张,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忽地我感到了一丝好笑的意味,我在害怕什么?
害怕再次被偷拍?
可笑的是我上次被偷拍失去了妻子,这次如果再被偷拍我还能失去什么?
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韦兰兰误会了我的意思,她以为我是担心会有人进来打扰到我们,她伸出一根食指抵住自己的唇,微笑着冲我摇了摇头,示意只要保持安静,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她一手扶着我的肉棒,慢慢将那已然湿润的花径对准了我雄壮勃起着的金刚杵,我任由她的动作进行着,既没有抗拒也没有配合,但是她显然要的就是我这种状态。
我的龟头甫一接触到她的唇瓣就全身一阵哆嗦,那仿佛是个有魔力的穴口,我的肉棒刚进入那滑腻的腔道就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强行拽了进去,不同于上一次和李雯雯性爱时的急迫,这一次完全是在女方主导下慢节奏的进入。
我今天来酒吧是为了妻子被染指而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此时却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品尝着对方妻子的美妙滋味,人生际遇之奇特莫过于此。
韦兰兰骑坐在我的身上前后蠕动她的身体,就像是刚才用小嘴裹挟我的肉棒一样,那是差不多但是又完全不同的感受。
韦兰兰的肉穴比我想象中的更为紧致,我以为女人在她这个年纪已经享受了太多的性爱,特别是她这样的沉醉于各种性爱游戏中的女人,一个连自己的菊花都愿意被男人捅的女人怎么可能拥有一个少女般紧致的蜜穴?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出乎了我的预料。
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将胸前的两个罩杯使劲往上推了推,一对丰满的玉乳瞬间呼之欲出,那是一对稍显外八的C杯玉乳,两颗乳头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如同两颗挂在胸前的鲜美樱桃,但是体积上又要小了很多。
她抓着我的一只手攀向自己的玉乳,入手是滑腻的手感,仿佛油润的羊脂白玉让人爱不释手,我不客气地捏了捏,手感上比之妻子的乳房软了一些,弹性上逊色一些,但是胜在更大一些,完美地贴合住我的手掌,我泄愤一般使劲揉捏着一对巨乳,不时地撩拨着两颗饱满的小樱桃,韦兰兰在我的挑逗之下呼吸也变得逐渐粗重起来,她的屁股不再是在我的下身蠕动,而是上下砸着我的身体发出啪啪的肌肤撞击声。
我已经记不清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了,最近的我满是屈辱地苟活着,性爱对我而言早已是奢侈品一般的存在不敢奢求,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习惯粗茶淡饭的人突然间来了一顿山珍海味,结局可想而知。
我咬着牙忍着强烈的射精冲动却没有让她停下动作,我不想在韦兰兰面前失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这是我作为一个loser最后的倔强,可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不是单靠意志就能压制的,也就在韦兰兰紧凑的小穴套弄我的身体仅仅两三分钟后,我终于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被强行打开了精关,喷涌而出的白浊液体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刷着对方的身体,宣泄着主人的情感。
韦兰兰感受到了我的宣泄,她没有让我的肉棒离开她的小穴,而是就这么趴在了我的身上。
“你知道吗?我们两个都是可怜人。”她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粗重的呼吸作为回应。
“我们只是不能生育后代而已,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要接受不同于常人的磨难吗?”
我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这句话仿佛一下说到我的心里,这到底是是我命中该有的劫数?还是我作死般强行改命带来的报应?
或许我该像她那样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然后用另一种方式摆脱桎梏,愉悦自身?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一片暗淡,身体高潮之后的余韵带来的快感正在快速消散。
与此同时,在远离我的城市另一个角落,一幢不起眼的六层公寓楼,五楼的阳台上站着一道靓丽的身影,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的身上随意裹了一件粉色的睡袍,一头如墨般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一切都是那么的随意而不刻意,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魅力。
妻子手按着被夜风吹得冰凉的铁质栏杆,她的脸颊也被风吹得冷冷的,她的双眼直视着前方,仿佛在看那一片万家灯火,可是她的眼神并没有真的聚焦在什么地方。
离开家整整三天了,除了自己的父母,她主动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这三天一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她想过自己的丈夫,想着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但是她感觉自己没办法面对他,她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到底是在做些什么,目的又是什么,是交易?
是赎罪?
还是自我放逐?
正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纤纤细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扯开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同样温热的乳房,她下意识地就想把这只作怪的大手抽出来,但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作罢了。
“晚上天凉,你这样光着屁屁就出来也不怕吹坏了?”表弟在妻子耳边轻声说道。
“你还怕我坏了?”妻子半转头斜着眼睛问道。
“这得看怎么坏了。”说着嘿嘿坏笑起来,大手使劲揉了揉那团柔软的所在。
“别这么大力,疼。”妻子拍了一下伸入衣内的大手。
“疼?刚才是谁抓着我的手拼命往那上面按,不给你揉奶头还不乐意呢,嘿嘿嘿。”表弟猥琐的笑道。
妻子幽幽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戏谑。
“看着我被别的男人玩真的让你很满足吗?”她认真地问道。
“不,那让我痛苦。”表弟的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
“那你……”妻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用羞辱他的方式把你从他身边抢过来,你觉得就是为了满足这种低级趣味的吗?”表弟认真地说道,“我喜欢你,不!我爱你,宋安娜,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爱上你了,一开始我只能这种爱慕藏在心里,可当我知道我哥,不,当那个家伙把你当成一个生育机器送给别人配种开始我就知道他配不上你,我要把你夺过来,我要亲自呵护你!”
第89-90章
妻子用一种审视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所以你就要毁了我,让我变得一无所有,这样才能让你彻底的拥有我,是这样吗?”
表弟摇了摇头,“娜娜,你的牵绊太多了,你太善良了,才会被我哥这种人渣欺骗,甘心当他的小白鼠,他对于所谓后代的看重远远胜过你这个妻子,我只有先毁掉他,再毁掉你的所有后路,这样我才能真的和你在一起。”
妻子苦笑一声,慢慢转过身倚靠着栏杆面对着表弟,她慢慢扯开身上的睡袍,将里面满是阴柔魅惑的胴体暴露在了表弟的面前,饶是这具躯体已经被品尝过无数次,对他毫无秘密可言,但是这么美好的事物每一次出现总能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你要的只是这个吧?”妻子的脸上挤出一副苦涩的微笑,“如果你要,我随时都能给你,我甚至愿意配合你和别的男人做,但是我不想过去的我被彻底毁灭。”
表弟的脸色变得铁青,“你还在想着他?行,我可以先保留一部分过去的你,但是我必须先毁掉他,彻底毁掉!”
妻子抖动双肩将睡袍轻轻抖落在地,此时的她就像是沐浴在月光下华美的女神,身上披着月光织就的透明薄纱,魅惑之于又生出一丝神圣的感觉。
如果此时哪个幸运儿恰巧来到自家阳台,说不定就能在这个楼与楼之间并不疏离的小区内有幸目睹对面阳台上这圣洁的一幕。
“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回到他的身边吗?我还能回得去吗?”妻子戚戚然地说道,“我伤他的心太深了,我一次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来,我一直幻想这些都会被埋藏起来,不会影响我将来的生活,是我太傻了,自己做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产生痕迹,我终究要为我自己做的蠢事负责。”
“把你这样的可人儿往外推,推进别的男人的怀抱,蠢的是他不是你。”表弟上前一把将赤裸的妻子揽入怀中,“我需要点时间在这里处理一件事情,等处理完之后我会有一大笔钱,足够我们两人换个城市躺着过一辈子。”
表弟说着将妻子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不停吮吸玩弄。
“到时候你想被我操,我就操到你求饶,你想换换口味被别人操,我就找到所有你满意的男人让他们操你,生活就该是这样的。”
“到时候……你会娶我吗?”妻子轻声问道,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表弟愣了一下,“当然,我当然会。”
“那小芳怎么办?”
“小芳?我会给她一笔钱,足够她带着孩子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的一大笔钱,就像你家那个把孩子看得重于你,我家那个把钱看得重于我。”表弟说着自嘲般的笑了笑。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表弟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妻子身下的肉缝,感受着那里的湿滑黏腻,“眼下要考虑的……是怎么把你这个又湿了的小骚货喂饱,嘿嘿嘿。”
表弟说着将妻子打横抱起,离开阳台回了房间,不一会儿,一阵咿咿呀呀的奇妙声音从亮着昏黄灯光的房内传了出来,在夜色中回荡着。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整理衣物的韦兰兰,想着她赤裸下身的样子,想着她站起身时白色的精液从她下体的肉缝处滴落的样子,想着刚才短暂快速但是又香艳无比的一幕幕,忽的有了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不过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我最近不是五十无刻不在被人算计吗。
“就这么扯平了吗?”我自嘲地笑了笑。
韦兰兰整理衣物的动作停了一停,她摇了摇头,“这件事终究是我们欠你的,放心吧,我们不会再去找他们了。”
“其实,人一下子失去了太多东西也就无所谓失不失去了。”我仰头看向天花板,口中喃喃道,“所以,我不介意你们还有下次。”
她有些意外地看向我。
我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我最近脑子一片浆糊,可就在刚才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
“我不能坐以待毙。”
“对啊,就应该这样啊。”韦兰兰坐到我的身边紧紧挨着我,“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完事后搂着我的时候说过一些话,其中有什么要做一件大事,然后会有一大笔钱什么的,我当时没太当回事,只是认为男人说的一些大话而已,现在看来可能和你有关,也许能作为你的抓手呢。”
“兰姐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说。”
“他如果下次约你们,你记得在保护好娜娜的前提下帮我打听一下他说的那件大事到底是什么,你可以透露给他我上门闹事把你老公打了,你现在恨我入骨,这样的话他会信任你的。”
韦兰兰的眼眸中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但是几秒钟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对我点了点头。
“好的,我会注意的。”
韦兰兰说着犹豫了一下,她捋了捋鬓边的碎发,嫩红的雀舌不经意地舔舐了一下嘴唇。
“你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的眼睛里满是探究的好奇,但是随即补充了问一句,“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就当我没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当你第一次知道自己不能怀孕时是什么心情?”
韦兰兰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几秒种后才慢慢说道,“彷徨,无助,我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家庭,我从小就知道女孩长大后结婚生子是避不开的两件大事,我把这些都想的理所当然是我该做的,我记得我第一次那道诊断通知的时候我的心是凉凉的。”
“那你……或者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个事实?”
“有啊,我当时去泰国做了试管,因为那里可以选择胎儿性别,我做梦都想有个女儿,可以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不随人愿,我连做了三次都失败了,前后花了几十万确是什么都没得到,后来也就心灰意冷接受现实了。”
我苦笑出声,“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
“怎么做的?难道不是去医院做试管婴儿?”
我摇了摇头,脸上尽是自嘲的笑意,“我当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因为在医院咨询的时候遇见一个熟人,我怕她会把我不育的消息说出去,于是就找了所谓的地下捐精圈子。”
“地下捐精?”韦兰兰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点了点头,“就是私底下捐精,开始几次用的是常规的方法,后来不见效,我就在捐精人的蛊惑下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直接捐精。”
“直接捐精?”
“就是让捐精人直接通过和娜娜做爱的方式捐精。”
“这……”韦兰兰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借种?”
“是啊……说白了,我请别的男人来操我的老婆,完事了我还得付他钱,我是不是就是个笑话?”
“那陈启顺……”
“是的,他是我表弟,也是我找的第二个借种的男人,他表面上对我敬畏有加,但是暗地里在和娜娜接触的过程中不断蛊惑她做出一些超越底线的事情,唉……我无法责怪娜娜,因为她只是做出了顺从人的本性的事情而已。”
韦兰兰忽然笑出了声,“看来我们俩还真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我们都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付出了被反噬的代价,没有人能在索取不现实的回报的同时不付出高昂的代价。”
……
那一晚我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很多梦只有一个开头却没有结尾,有些梦就像是生活片段的闪回非常清晰,还有些梦就像是笼了一层纱一般捉摸不透,就像是从潜意识里隐藏的最深处的记忆。
我仿佛昏迷一般无法真正的清醒过来,直到我被一阵电话铃音吵醒。
我艰难地抓起电话一看,居然是父亲打来的。
“喂。”我用控制不住的半梦半醒的声音做了个开场。
“锦彦。”父亲有些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呃……你今天没上班吗?”
“哦,我今天休息,什么事儿?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哦,你说吧。”
“我想当面和你说。”
“当面?”我诧异道。
“哦,我在上海,昨晚到的。”
“你都来了怎么不和我说呢?”我隐约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个……唉,你出来再说吧。”
“好,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我花了不到半个小时起床洗漱外加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又花了半个多小时赶到了父亲所说的地方,那是一个并不怎么热闹的商圈,工作日的上午这里更是门可罗雀,父亲也许是随意选了个地方,也可能是想学着电影电视里面那样约个能喝点东西的地方,结果就是我费尽力气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奶茶店找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父亲。
店门外随意摆放了几张小圆桌,父亲正坐在其中一张桌前等着我,面前的圆桌上摆放了两杯奶茶,也许是不知道该点什么,这是两杯最简单,最朴实无华的珍珠奶茶,或许这就是他想要表达父子之情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父亲看着我坐到他的对面,褶皱明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只是笑得有些勉强,他把一杯已经插入吸管的奶茶推到我的面前。
这是一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品牌,换做是我和妻子一起逛街的时候是绝不会去主动尝试的,可是此时,正感受着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寂的我却对此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暖意。
我冲父亲点了点头,接过杯子低头吸了一口,奶茶是一股熟悉的香精味,黑色的珍珠淡而无味,有几颗甚至都嚼不动,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
“你一个人来的?”我试探着问道。
父亲摇了摇头,“我和你妈一起来的。”
“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父亲长长叹了一口气,“锦彦,你……你糊涂啊。”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随即品出了一些什么,“怎么了?”
“你怎么能?唉……”
“告诉我你听说了些什么。”我直截了当问道。
“我知道我们逼你要孩子是急了些,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唉……”
父亲再三的欲言又止外加叹气把我惹火了。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就直说。”我把嗓门拔高。
父亲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左右环顾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苦着脸开口说道。
“娜娜是你老婆,你……你怎么能让她和……”父亲涨红了脸,嗫嚅半天,“我说不出口。”
“是陈启顺告诉你们的?”我冷冰冰地问道。
父亲用沉默表示认可。
我冷笑一声,“那你……哦不,那你们怎么看?”
我问出的这个问题其实有我自己的答案,父亲这次来找我明显带着偷偷摸摸的色彩,这从和我关系并不好的母亲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可见一斑,我甚至觉得他们这次来是冲着表弟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但是找他的目的我一时不得而知。
“还能怎么看?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反正我是没脸回乡下老家了,这一阵子都住镇里呢。”父亲低着头轻声说道。
“那我妈呢?”
“你妈?她可气着呢,这不来了上海也不见你,也不让我见你,我还是偷偷跑出来的。”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那你们来上海干嘛?”
“这不你奶奶生前在上海有些个东西要处理,我们是来办手续的,你妈对你气不过,所以这些事都是让顺子在帮忙办。”
我听了父亲的话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拍了一下,忽地从一片混沌的状态中清醒了一些,一直以来萦绕在心头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道口子。
大事情,有钱,奶奶的东西,这些词在我脑海中串联起来之后唤起了我的一丝记忆,一丝曾经被我忽视的记忆。
几个月前奶奶还在世的时候我回去看过她一次,她跟我说了关于家里老房子的事情,当时还在我面前责怪父亲没有及时将这个信息告诉我,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她对于这笔所谓的房产值多少钱毫无概念,只是觉得该留给孙子的东西却被儿子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隐瞒了表示不满,难道说表弟所说的大事和大钱是指这个?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父亲的双眼,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父亲的眼神毫无异样,就我对他的了解,他并没有在刻意骗我,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是显然表弟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了什么?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来,我装作不动声色地问道。
“奶奶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让我去办却找个外人?”
“唉,你妈说了,她最近不想看见你,而这事又比较急,所以问了顺子说这是我继承的遗产,你不出面也行,他能找人帮忙办,所以这次就故意没来找你。”父亲诚恳但是羞窘地说道,“是你奶奶当年家里留下的一间什么屋子,说是也不值什么钱,就当是替她老人家看个念想。”
我的右眼皮急速地跳动起来,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看着脸色毫无异状的父亲,我忽的感觉我们父子俩就像是一场狩猎游戏的猎物,我们都是!
但是我还不敢完全肯定,因为有太多的关键问题还没有答案,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警觉起来,如果我所欲想的最坏局面是真的话,那么现在真的只是一个开始。
“你们住哪儿?我去看看你们二老。”我强忍着巨大的不安,强作镇定的说道。
“算了不用了,你也知道你妈的脾气,再说你这脾气……唉,我怕到时候真的会出事啊。”
我装作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应该是后天。”父亲犹豫了一下,“你真的别来送我们,等下次你妈消气了我和她好好说说,至于娜娜那边……她是个好姑娘,你呀,好好把这件事处理好,把人家带回来,我还认这个儿媳妇。”
“行吧。”我点了点头,“那我也不让你为难了,你回去也别跟我妈说你见过我,我回去好好哄哄娜娜。”
父亲连忙使劲点头,“诶,这就对了嘛,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伸手制止了父亲。
他疑惑地看着我,“咋啦?”
“哦,没什么,我是想你能约我来这里见面说明你们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万一我们一起出去了让我妈看见了你也麻烦。”
父亲听了果然露出慌张的神色。
“要不这样吧。”我说道,“我先走,你过个十分钟等我车开走了你再走。”
“好好好,就这样。”父亲连忙点头。
我打定了主意要跟踪父亲找到他们的住处,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那个让我感觉越来越陌生的母亲,因为我意识到只有她能带我找到表弟的住处,也就是目前妻子的所在。
告别父亲后我去地下车库取了车,开上地面之后将车停在商场唯一出入口的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出口,十分钟后,父亲略显佝偻的身影果然慢慢走出了商场,只见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辨认方向,最终朝向我车头指向的方向走去。
附近是一个在建工地,来来往往的工程车辆为我的慢速尾行提供了掩护,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一辆熟悉的车辆在他的身边经过了至少两次。
又是十分钟的跟随,我目睹他走进了一家街边的商务酒店,说是酒店,其实也就是那种一晚百元左右的招待所而已,我心中大定,抬腕看了看手表,将车停在了酒店斜对面的街上,因为我本能地感觉我的母亲也许不久就该出现了,可谁知这个“不久”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第91-92章
作为一个无业游民,时间这种曾经的奢侈品在如今的我看来廉价无比,可即便如此,两个小时的等待也让我昏昏欲睡,就在我即将再一次合上双眼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母亲在最近几次见面中给我的感觉更年轻了一些,与老家那些喜欢在村口扎堆嗑瓜子闲聊的农村大妈比起来明显更时尚一些,我不清楚这样的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清晰感受到是在医院看望奶奶和她大吵一架时。
母亲此刻穿的是在医院时同一件酒红色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配了一双黑色的短靴,虽说和大城市的主流时尚不能相提并论,但是相比我从小熟知的母亲还是形成了颇大的反差。
母亲的身高不高,身材是属于微胖肉感型,相比这几年衰老明显的父亲,她稍微打扮一下确实相比父亲更显年轻。
我开着车悄悄辍在她的身后,每当距离靠近我就假装靠边停车,然后将视线一动不动投注到她的身上,直到拉开一段距离再次悄悄跟上去,借助路边稀疏但是明显的随意停车现象以及母亲的没有防备,如此循环往复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我跟着她走了整整三条街,就在我以为我将以这种方式跟着他到达目的地时,她忽然在一个公交车站停住了脚步,我连忙一个刹车停在了距离站点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注意着她的动向。
之后的十分钟里接连来了三辆公交车但是她都没上,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是在车站等人的时候,她终于踏上了第四辆抵达站点的公交车,这让我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跟踪一辆公交车的难度远远小于跟踪一辆小客车,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我必须仔细观察公交车随后的每一次靠站她是不是会下车。
这时候如果有人注意到我一定会发现一辆电动汽车以一种异常缓慢的速度跟在一辆公交车后面是一个滑稽的场面,但是没人注意到我,就因为没有人觉得会有人大白天跟踪一辆普普通通的公交车。
在这种情况下我跟了整整五站,直到第六站时我的母亲终于下车了,我早有准备般的慢慢停靠在远离站台的地方,母亲下车后并没有离开站台,就在我以为她还要继续换乘别的公交车时,她接了一个电话,随即一路小跑穿越了马路跑向了斜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黑色轿车将驾驶室的车窗打开了一半,母亲看了一眼之后直奔副驾驶而去,我一下意识到这个开车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表弟,我忍住了马上冲下车飞奔而去逼问妻子下落的冲动,因为那样可能会使得我之前跟踪的努力全部白费。
母亲上车后,车辆立马启动,只见它原地掉了个头向着前方快速驶去,我连忙一踩电门跟了上去,黑色轿车是一辆老款的丰田卡罗拉,在动力上绝不是我的座驾的对手,仅仅几秒钟过后我就紧紧咬住了它,我几乎能通过前车的后窗看见母亲转过头和司机在说话。
我的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兴奋,仿佛我即将见到失联多日的妻子,我甚至已经在盘算见到她之后该说些什么。
卡罗拉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开着,期间遇到红绿灯也是宁等勿抢,仿佛司机并未将全部精力放在驾驶上,这给我的跟踪降低了不少难度。
走走停停大约十几分钟后,卡罗拉来到了一个老式居民小区门前,并不宽大的小区大门以及来往进出的车辆使得卡罗拉停了下来,排队等待进入小区,我一见这种情形担心紧跟上去会穿帮,于是见缝插针找了个路边的空位将车停了进去,也不管这里能不能停车,下了车就跟在了卡罗拉后面。
老旧小区的一大特点就是在其中人比车走得快,我和卡罗拉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混在进小区的人群里紧紧跟着。
卡罗拉转了几个弯停在了一栋楼房前面的空地上,我将身形隐藏在拐角处的垃圾房旁边注视着车上下来的人,当先下车的是坐在副驾驶的母亲,稍后下车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是让我恨得咬牙切齿的表弟——陈启顺!
我忍住冲上前去将其暴打一顿的冲动,将牙咬的咯咯直响,双目赤红的紧盯着这两个人,只见母亲走到表弟身边将一条胳膊挎进了表弟的臂弯,两人说笑着走进了单元门,亲密的样子俨然是一对情侣一般。
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我的心里设想过无数种母亲为何偏爱表弟的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过两人会是这样的关系,不!
不会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使劲否认着我的猜想,或许这只是一种近乎母爱的表现,虽说她过分的将原本应该给与亲生儿子,也就是我的那一部分错误地给了自己的外甥。
我使劲甩了甩头想要摒弃掉头脑中的想法,探究真相成了此刻我最急切的诉求,也驱使着我继续跟着两人。
我悄悄辍在两人的身后,就在单元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将其伸手拉住,两人并没有如我预料那样上楼,而是直直地向前走去,原来他们的目的地是底楼,这让我心中一阵狂喜。
原本的设想是跟着他们上楼,搞清楚具体门牌号再做进一步的打算,而现在知道他们是在底楼,那么除了进门这一个选择之外,还多了后窗天井这条路!
这样的房型我有印象,这是个一梯两户的户型,每一层的两户人家分布在楼梯的两侧,而一楼的户门就在走廊的尽头。
我悄悄带上单元门,让其尽量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跟在两人身后,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走廊很短,也就不到十米的长度,此时虽是白天,但是光线昏暗,这掩护了我的同时也加大了我观察的难度,依靠着微弱的光线加上一点直觉,一声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我很肯定两人是进了左边的房门,那是101!
我上前几步走到房门口,那是一扇锈迹斑驳的铁门,明显是房主用来出租而懒得去换,而住客也不愿意花钱换一扇新铁门,然后不久的将来便宜了下一任房客,透过铁门可以看见暗红色大门上的迎春春联。
门口有一个塑料鞋架,但是上面只是随意堆放了几个纸盒,显然住客对于进出家门换鞋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简单观察了一下房门口的环境,我决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那就是去后窗找找进入的机会,于是我走出单元门绕到了楼房的后面。
楼房的背面能看出来原先是一片绿地,但是时间久了之后每一户一楼住家都对属于自家门前的绿地做出了各种处理,这种老小区本也没有专业的物业管理,于是也就听之任之。
我准确找到了属于101的那块地方,房主早已将其浇筑成了一片水泥地,上面放了一辆破旧到无法骑行的自行车,以及一些包裹着破烂塑料布的杂物堆,天井的外墙上也开了一扇门,和这里其他人家几乎相同。
这是一扇复合板打造的蓝色大门,门上是一把简易的门锁,看上去并不是经常打开出入,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动了动大门,没想到门居然没锁,只是因为年久失修,上面的铰链松动导致大门的一角落在了地上,我将门轻轻抬起就将其慢慢打开了。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和狂乱的心跳,闪身进了天井,天井内杂物满地,都是些破旧的家具,显然房主没有将天井的使用权交给房客,而是作为了自己的仓库。
我躲闪着几乎堆满天井的杂物避免踩到什么发出声音,屋子的窗户贴了很多塑料纸,这在一定程度上隐藏了我的踪迹,我走到窗户边,弯腰在半人高的窗户上寻找可以窥视的点,这一点其实并不难,玻璃窗上的塑料纸有不少破口,其中一些足够我眯起眼睛观察屋内的情况。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但是年代久远的铁质窗框完全谈不上密封和隔音,固定窗玻璃的胶泥早已干涸龟裂,留下一道道缝隙。
我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将耳朵尽量贴近窗户,仔细听着里面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同时我的一只眼睛透过一道稍大的缝隙看向屋内。
母亲和表弟并肩坐在一张有些年头的木质沙发上。
“他不知道我们来了。”
这是母亲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屏息凝神之下听着很是真切,我猜他口中的他必然指的是我,我的心中不由产生一丝好笑的感觉。
“嗯,这样最好,姨夫那儿没啥问题吧?”
这是表弟的声音。
“没事,这老不死的还敢不听我的?”
“嘿嘿,还是姨娘有本事。”
表弟说着一把搂过母亲的肩膀,亲昵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母亲老脸一红,但是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极为受用,我的心中泛过一丝酸楚,哪怕我和母亲的感情并不亲近,但还是有了一种亲人被人抢走的不快,可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情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
“顺子。”母亲转过头看向表弟,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和姨娘亲个嘴,姨娘想了好久了。”
我的嘴瞬间张得老大,喉咙间不经意发出一声怪响。
只见表弟对母亲微微一笑,双手捧住了母亲的脸颊,低头吻上了母亲的嘴唇,母亲热烈回应着,我几乎能看见两人的口舌交缠。
我的体内瞬间充斥着冰与火两种状态共生的冲击感,我的心脏仿佛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着,这种感觉几乎让我不支倒地,如果说一开始的亲吻脸颊让我有些吃醋,那么如今的缠绵舌吻则让我的内心泛起一阵阵的恶心。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发展到如此畸形扭曲的地步?
母亲在我面前还不掩饰的对表弟的偏爱难道是出于这种令人作呕的关系?
父亲知道吗?
如果他不知道我该告诉他吗?
一连串的问号仿佛一块块巨石压在胸口让我窒息。
我的直觉告诉我表弟的乖张行为与母亲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我强忍着直欲呕吐的冲动继续观察室内的动静,我必须控制住自己以便从他们接下来的对话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来解锁我的生活状态。
两人的缠绵热吻伴随着阵阵口舌交缠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唇舌分开的一瞬间清晰可见一条晶莹的丝线牵挂其中。
母亲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顺子,这事多久能办成?我实在是受不了朱家那老头子了。”
母亲满脸期待地看着表弟问道,此时我只觉得这张画着淡妆的老来俏脸孔出奇的肮脏丑陋。
“快了快了,这次把你们叫来就是想着这件事快点了结了,我咨询过了,老太婆没有别的亲人在世,姨夫……啊不是,朱老头是独子,是遗产的唯一继承人,他只要一继承就能自行处置,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让他写个剥夺表哥继承权利的声明。”
我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剥夺我的继承权?
继承什么?
奶奶的东西?
奶奶的房子?
对了,就是奶奶的房子!
那个奶奶曾经对我提起却被我忽略掉的房子!
我记得和奶奶见面时她话里话外说父母把这件事瞒着我让她颇为不满,可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
如今看来瞒着我的并不是父亲,只是母亲而已,而她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煞费苦心了良久,我的心中涌起一阵悲愤,被至亲之人算计的悲愤。
“锦彦这混小子为了要个孩子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告诉我的第一天我就跟老朱说了,他居然还可怜起自己的儿媳妇来,真是脑子不正常。”
母亲看着义愤填膺,说的却是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表弟低头想了一会儿。
“要不……给老头子加点料吧。”
“加什么料?”
“加点让老头子相信这儿子肯定是靠不住了的料,干脆我再做绝一点,让他身败名裂,以后见着熟人就绕道。”
“这……”母亲犹豫了一下,“唉……锦彦虽说从小被那死老太婆带坏了和我不亲,但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真要让他那啥……我和心里也……”
此刻的母亲居然流露出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对我的关心,这让我诧异之余不由得心生怪异之感。
表弟看了看她,“姨娘,这可关系着我这下半辈子能不能陪在您老身边了,有些东西该取舍还是要取舍的。”
母亲的脸上显出一抹挣扎和犹豫,半晌之后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那……你看着办吧。”
表弟的脸上重新露出欢喜的神色,“姨娘你放心,锦彦表哥毕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一定会有分寸的,到时候不让您老为难就是。”
母亲似乎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姨娘。”表弟凑到母亲的身边,凑得很近,一只手搭在了母亲裹着廉价黑丝的大腿上摩挲着,“来都来了,不如陪你找点乐子?”
表弟的神态和声音充满了蛊惑之意,边说边凑到了母亲的耳边吹着气。
母亲脸上之前浮现出的对我的关心与不忍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渴求与渐渐爬上脸颊的红晕之色,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这个……”母亲嘴里呢喃着,眼睛却闭起来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表弟解开母亲酒红色外套的扣子,一粒一粒很慢地解开,每解开一粒扣子,母亲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
母亲早就到了我印象中不知性为何物的年纪,父亲这几年显露出的老态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年过五旬的母亲如何能够招架住年轻的表弟散发的雄性魅惑。
很快她的外套被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针织衫,随后针织衫又被脱去,露出了肉色的胸罩,表弟浪笑着将手伸进双乳夹出的那道深邃沟壑之中掏弄着,母亲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握住了探入胸口的那只大手,可她完全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是任由表弟的大手在自己的胸膛肆意揉捏。
“姨娘,奶子又大了,是不是背着我给别的男人摸了?”表弟满脸猥琐的表情嬉笑着说道。
“哎呀你个小冤家,我家那死鬼都没让摸呢,咋能让别的野男人摸?这不就等着便宜你这小冤家了吗。”母亲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骚媚语气说道。
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这不是心理活动或者某种做作的表述,而是真的有了反胃的冲动,我感觉父亲买的那杯奶茶在胃中翻涌。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制止了一拳击碎玻璃,爬进屋内将两人暴打一顿的冲动,此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萌发,我将手慢慢伸进口袋,几乎是颤抖着摸出了我的手机将其调到摄像模式,然后将窗户上的塑料纸小心翼翼地撕开一道更大的口子,将摄像头对了上去。
按下圆形的红色按钮,屏幕上的计时器开始走动,我皱着眉看着手机屏幕,只见表弟已经脱掉了母亲的肉色胸罩,胸前那对对我来说本该承载着母爱的肉球以一种淫靡而戏谑的方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已经记不得这是我时隔多少年之后再次见到母亲的乳房,那是对我而言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人体器官。
对任何人来说母亲的乳房都是神圣的,我们不可能残留着婴儿时期哺乳的记忆,所以正常情况下大多数人并没有真的见过自己母亲的乳房,而我,可能是那万中无一的“幸运儿”,在我三十出头的年纪以这样一种方式见到了母亲的双乳。
第93-94章
年龄的关系使得母亲不可能还有少妇般的圆润与挺拔,在我看来只是两坨垂坠在胸前的肉球而已,肉球的顶端是两颗紫黑色的葡萄。
表弟俯下身如同吃奶的孩子一般躺入母亲的怀中,来回吸吮着早已没有任何产出的乳头,那一刻我的心中仿佛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怪异感,当年躺在那个位置的应该是我,而如今我却隔着一扇窗看着另一个人占据了曾经属于我的位置。
我的脑中始终有一种被电钻狠狠钻入的疼痛与撕裂感,这种痛苦并非存在于肉身,而是直击我的灵魂最深处。
表弟将两颗紫葡萄吸得圆润挺拔,上面沾着口水,反射着莹润的光泽,母亲的表情如同失神了一般,双眼没有焦距。
“姨娘。”表弟从她的怀里爬起身,轻声叫着母亲。
“啊?”母亲半闭着眼睛答道。
“咱们玩个刺激的吧。”表弟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什么刺激的?”母亲茫然问道。
表弟把嘴凑到母亲的耳边低声说着耳语。
母亲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神怪异的看着表弟。
“不是……不是都玩过了吗,还玩?”
“嘿嘿嘿。”表弟笑道,“这次情况不一样,保证更刺激。”
“还是不要了吧。”母亲摇了摇头,但是并不是那么坚定,“上次是你……唉,毕竟我们是那种关系,这多膈应啊。”
表弟一听这话立马来变了脸,就像是提出要求但是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母亲似乎很吃他这一套,见他如此这般也就心软了。
“好好好,听你的,不过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可别再来了,行吗?”
表弟听了果然多云转晴,抱着母亲的脖子使劲吻了一下她的唇。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说着转身出了房门。
我没有因为他的消失而关闭手机,只是换了个手缓解一下不自然的姿势带来的酸胀感,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天的大戏还没开始。
再看母亲,她站起身,上身还是赤裸着,就这么走到了床边坐下,她的神态举止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让她产生这样的反应,这也勾起了我的好奇。
与此同时我还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表弟在这里,妻子在哪儿?难道这里不是他们的住处,而只是一个临时的落脚点?
就在我的思绪稍稍发散的时候,原本被关上的房门响起了轻轻的开门声,听到这声音的母亲一下坐直了身体,而我也稍稍调整手机镜头对准了门口。
门被慢慢打开了,表弟走了进来,只是他的手还牵着另一个人,待到两人完全进入房间之后,我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因为我赫然发现被他牵着手进来的竟然是我的妻子宋安娜!
妻子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一直罩住了半截光溜溜的大腿,以至于完全看不清她的下半身穿了什么或者穿了没有,衬衫靠近领口的两粒扣子没有扣上,可以隐约看见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衬衫的质地很薄,甚至能透过白色的衣料看见里面浅浅的乳晕,她确实是真空上阵没穿胸罩。
我转眼看向房间另一头坐着的母亲,她的局促不安比刚才更加明显,但是却并没有惊慌愕然的表情,我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她知道表弟会带着谁进来?!
我几乎要双手握持才能确保手机不掉落到地上,我的呼吸变得剧烈而急促,就像是刚跑了十公里一般,我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制翻腾的内心。
这时我想起了母亲刚才说的那几句话。
“不是……不是都玩过了吗,还玩?”
“上次是你……唉,毕竟我们是那种关系,这多膈应啊。”
“好好好,听你的,不过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可别再来了,行吗?”
难道这不是婆媳两人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相见?那么她口中的“上次”是什么时候?
我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以便让大脑得以正常思考,妻子,表弟,母亲三人理论上的第一次相见是我刚结婚回家的时候,但那时候显然不可能,而且母亲的话里应该是不久之前,那么第二次就是过年那几天,那时候我发现了妻子和表弟之间产生的一点点小暧昧,但是当时的妻子并没有接受表弟,更不可能拉上母亲一起胡天黑地,那么就是第三次,给奶奶办丧事的那几天!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自己的推理,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想着里面的逻辑和联系,妻子是奶奶去世的第二天和表弟一起抵达的,随后我们就投入了紧急的治丧事宜之中,这期间妻子一直在我的身边,那么他们是怎么找的机会呢?
就在这时我的脑中一片电光闪现,我想到了一个细节,那天我和父亲在灵堂守了大半天,他让我去找母亲问一下晚上的酒席,我记得当时婆媳两人应该在外屋的大堂接待吊唁宾客,可是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两人,后来是在走道上和母亲差点撞上,当时的她有些慌张,整理衣服的样子就像是刚上完厕所,再之后我找到了妻子,她脚步虚浮,面色苍白中带着潮红,我当时以为她累病了,连忙把她送回了酒店,现在想来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三个人在奶奶灵堂一墙之隔的地方做着这样见不得人的丑事?!
我感觉我的胸腔就要爆炸了,我想要仰天长啸抒发胸中的愤懑可是我不能,我伸出一只拳头塞住了自己的嘴,在心中发出无声狂啸。
妻子的脸上戴着一个蝴蝶形状的黑色眼罩,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完全失去视觉的她在表弟的牵引下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最终坐在了一张软面的椅子上。
“你又想干嘛?”
看不到妻子的眼神,却能清楚看见她皱起了秀眉。
“宝贝儿,别紧张,就当和平时一样放轻松就行。”
“唉……”妻子轻轻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又叫人了?”
妻子的语气无奈中透着淡然,听在我的耳中五味杂陈,心中只能脑补着她这几天可能的各种遭遇。
表弟笑而不语。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们?”妻子用无奈的口气小声问道。
她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这让我的心猛地一震。
表弟轻轻地冷笑一声,面色变得非常不愉,“别急啊,会有那么一天的。”他顿了一顿,“我还是那句话,我更愿意相信到了那个时候你会选择跟我走。”
表弟说着凑到妻子的耳边舔舐着她的耳朵,把她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吸吮,同时眼神示意母亲来到身边。
母亲一脸不情愿的挪着小碎步来到了外甥和儿媳妇的身边,这三个关系怪异的人就这么凑到了一起。
表弟顺着妻子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唇,母亲的脸上闪现出一抹心爱玩具被别人把玩的不甘与醋意,但是却没敢发作出来,只是这么赤裸着上身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表弟吮吸着妻子娇艳的红唇,渗透不停探出挑逗着想要穿越紧闭的双唇探入牙关,妻子的防线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一些,没有几下就主动放弃,轻启檀口任由表弟的舌头深入了口腔追逐着躲藏在暗处的雀舌。
两人的动作熟练到令我心痛,妻子白皙到有些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两抹诱人的红晕,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打架的小蛇互相交缠挤撞发出啧啧的水声,当然我听不见这么细微的声响,只能通过脑补想象着个中的细节。
表弟一边亲吻着妻子,一边将她的玉手引向自己的裆部,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隔着裤子捏住了隆起的帐篷顶端轻轻揉捏着,表弟伸手解开了妻子衬衫上剩余的几粒纽扣,整个上衣完全敞开,他将手探入妻子的怀中揉捏着柔软的乳肉,边亲吻着妻子边向身边的母亲使了个眼色。
母亲的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显然是不太愿意做接下来的动作,表弟停下亲吻的动作,看了一眼母亲,母亲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这才不情不愿地向前跨了一步,距离两人更近了一些。
表弟蹲下身,扯开妻子身上的白衬衫靠近自己这边的衣襟,一口将妻子粉嫩的蓓蕾吸入口中不停舔弄,母亲看着他的样子也蹲下身,轻轻扯开妻子另一边的衣襟,小心翼翼地探头过去,慢慢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几秒钟过后,妻子似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知道了房间里除了表弟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但是随即恢复了平静,似乎快速接受了被两个人玩弄的现实,我的心中一阵抽痛,她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的表弟和我的母亲同时蹲下,舔玩着我的妻子的双乳,于我而言这是最恐怖的噩梦都不曾有过的荒唐场景,可现在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的眼前。
表弟见此情景满意地笑了笑,给了母亲一个轻佻的眼神像是在鼓励她的勇敢,随后他摆弄着妻子的双腿将其打开,她的下身果然是光着的,白净的阴户上依稀是几根稀疏的软毛,想来是有几天没有修剪了,她的双腿大开,牵动着白皙的阴唇被微微扯开,粉嫩的穴肉暴露在了眼前。
表弟伸出一根手指逗弄着妻子的小豆豆,上下三点同时被逗弄让妻子的身体一阵痉挛,肉缝中居然冒出了汩汩的清水,打湿了表弟的手指,这让他大为兴奋,舌头击打着乳头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抽插着湿漉漉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母亲那边似乎是受到了妻子的感染,情绪也变得亢奋起来,她的双颊一努一努看着吸吮得十分用力,妻子的乳头在她的努力下变得坚挺异常,仿佛傲立雪山之巅的雪莲一般。
妻子的身体再一次痉挛起来,仿佛是触电一般,她的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间或着发出一两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声,这是她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表弟手指的快速抽插带出一股股水花,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股间滴落到了地上形成了星星点点的斑迹。
这时候表弟猛地抽出手指,横跨一部来到她的面前,双手抄起她的腿弯,双腿稍稍弯曲,坚硬如铁的肉棒毫不费劲的插入了早已洪水泛滥的肉穴之中。
滑腻的爱液早已润滑了整个腔道,表弟的快速进出没有遇到丝毫的阻碍,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是龟头到根部的整根没入和拔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清澈的爱液,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带上了清脆的水声。
妻子白皙的娇躯之上迅速浮上一层浅浅的红晕,看着煞是诱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表弟的身体,以便让他能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
表弟的双手使劲地箍着妻子纤细柔软的腰肢,十指牢牢嵌进了肉里,母亲看着这激情香艳的一幕不禁双眼泛起了一阵血色,最初的羞涩与抗拒早已被抛到了脑后,她站起身,出人意料地捧起自己肥大又有些下垂的乳房,将一颗紫葡萄一般的乳头递向儿媳妇的嘴边。
妻子意识到有东西凑到了嘴边,本能地张开嘴就要去含,可是唇舌刚接触到那一团肉体她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女人的乳房和乳头,她的头一下缩了回去,显然没有想到今天表弟请来一起玩弄自己的居然是个女人。
母亲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见儿媳妇下意识躲闪,她居然一把将她拽了回来,重新将乳头塞进了她的嘴里,妻子嘤咛一声将这颗足有自己乳头两倍大的紫葡萄含进了口中。
表弟的动作愈发狂暴,妻子身下的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人生怕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如此的激情而粉身碎骨,妻子胸前的一对玉兔随着身体的摆动和椅子弱不经风的声响不停晃动,就像是狂风巨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妻子卖力的舔舐着母亲的乳头,仿佛一个用力吃着奶的小女孩,母亲张着嘴甩着头,脑中残存的理智让她不敢发出过分的声响,屋内一边是表弟的呼哧带喘,一边是妻子略显放肆的浪叫,另一边则是母亲发自内心的无声狂啸。
表弟扳着妻子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硕大的紫葡萄从她的口中脱出,他伸出两根曾经抠弄过小穴的手指伸进了妻子的口中,妻子立刻使劲嘬了起来,仿佛那是另一条肉棒。
表弟赤裸的脊背已经密布汗珠,看上去油光发亮,显然身体已经到了亢奋的状态,即将完成保发抵达高潮,就在我以为今天这场荒谬的淫乱大戏即将落幕之际,表弟却突然发出一阵瘆人的笑声。
“宝贝儿,我把你的眼罩解开好不好?”
我吓得差点掉落了手里的手机,一旁的母亲也惊得瞪大了眼睛看向表弟,满脸你疯了吗的表情。
妻子顿了顿,乖巧地点了点头,母亲见状就要向旁边躲去,可是屋子就这么大可以躲到哪里去呢?
表弟的神态在情欲和癫狂的支配下有些扭曲,他一把扯下了妻子的眼罩,妻子第一时间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眼睛抵挡突然射入的光线,几秒种后才慢慢将手挪开适应外界的亮度。
“你疯啦!”
母亲惊慌失措之下发出一声惊叫,这一声叫喊引来了妻子的注意,她循着声音转过头去,闯入眼帘的是一个赤裸着上身,披散着头发,身体有些臃肿的中年妇女。
短暂的沉寂之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传来,那是妻子的声音,是的,她认出了那个半裸的中年妇女,她意识到了刚才是谁在舔舐她的乳头,她意识到了刚才她在舔舐谁的乳头。
妻子原本因为情欲的冲击而潮红的面颊血色尽褪,顿时白得吓人,她转向面前嘴角噙着一丝残酷笑意的表弟,她顿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谁的杰作,她挥舞着双手使劲捶打着表弟的胸膛,可是表弟对此完全不在意,甚至是洋洋得意,她一把抓住妻子的两只手,随即用力一拉将妻子的上半身脱离椅背,然后一把抄住了妻子的两片丰臀往上用力一抬把妻子抱了起来。
妻子一声惊叫连忙下意识地用之前还在捶打表弟的双手使劲搂住了他的脖子防止掉落在地,表弟托着妻子的屁股将她一下一下往上抛着,伴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每一次落下都将自己坚挺的肉棒深深插入妻子的体内。
妻子嘤嘤地哭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脸颊上滑落,可是她的身体还在经受着肉欲的洗礼,来自身体深处的原始快感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屈辱和悲伤产生了奇怪的化学反应,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夹杂着身体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声显得十分怪异。
自己的身体被丈夫的表弟占有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来自我麻痹以获得暂时的解脱,可是她和丈夫还没有离婚,眼前的女人可是自己货真价实的婆婆!
这让她有了一种被人脱光衣服扔在闹市街头的错觉。
如果说之前的她还存着一些苟延残喘的幻想,那么此时此刻,她真的想到了死,这是一个被羞辱到极致的女人最自然而然的真实想法。
第95-96章
表弟将她的身体上下抛飞了几十次,体能上的缺失使得他不得不将妻子放到了床上。
“我说过我要彻底斩断你和他的联系,我要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表弟用一种母亲听不到的低语在妻子的耳边说着。
妻子只是哭泣并不回答他的话,表弟抬起妻子修长的双腿将其架到了肩上,同时用眼神示意母亲也上床来到两人的身边,母亲显然被表弟刚才表现出的气势吓到了,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听话地爬上了床。
表弟的双手在妻子诱人的娇躯上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再一次龇牙咧嘴地开始了抽送,母亲则小心翼翼地来到两人的身后。
“顺子,你……以后不会不要姨娘吧?”母亲很没有底气,甚至有点低声下气地问着。
“烦心吧姨娘,你以后只要乖乖的,我肯定不会不要你的。”表弟喘着粗气说道。
母亲似乎是得到了极大的鼓励,慢慢将低下身体,伸出舌头努力去舔舐两人的身体结合处。
我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仿佛有一根细长的棍子不知从哪里探进了我的头颅在里面不停搅动,我收回了手机,不想再看余下的画面,此时的我恨不得天上降下一道晴天霹雳将我连同屋内的所有人一起劈死,一了百了好过如今的苟延残喘。
我不再关心屋内的动静,哪怕各种此起彼伏的淫乱声响到达了高潮然后迅速隐去变得寂静一片,都不再和我有任何关系。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一步一步离开那个地狱一般可怕的地方,坐在车里我关闭了所有车窗,隔音良好的车厢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通通的心跳声,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但我的心却如同泡在冰海中。
我低头看着我的手机,里面仿佛封印了一头可怕的恶魔让我害怕,我盯着它看了良久,忽然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声。
“想让我死?那我就一个个弄死你们!”
回去的路上,我将四扇车窗全部打开,今天的天气有些阴冷,冷风呼啸着灌入车内形成巨大的风噪,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同时将我燥热的身躯一点点冷却下来。
各种信息在我的脑海中逐渐串成了一根链条,父母这次来上海主要是父亲受了母亲的撺掇,被瞒着来办理奶奶的遗产接收手续,而这份遗产就是那套他们口中的破房子,而这套不起眼的破房子极有可能就是表弟口中的“一大笔钱”,而母亲的目的是想方设法剥夺我对房子的权利,在表弟的帮助下独吞,或者至少也是得到大半房产权从而可以和自己的亲外甥双宿双飞。
想到这里我咬着牙使劲捶了捶方向盘,我没想到生我养我的母亲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可以对我做出这么罔顾亲情的事情来,可是恨归恨,我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欠缺太多的信息,要想让自己在这场饥饿游戏中不成为被猎杀的猎物,我必须打起精神来准备反击了。
我在车上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用使劲平复下来的情绪说道。
“怎么了锦彦?”
“哦,我忽然想起奶奶之前和我说过她在上海有个老房子,这事你知道吗?”
“呃……你问这干啥呀?”
父亲明显有些抗拒这个问题,想来是受过母亲的洗脑。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奶奶在上海也就这么个遗物了,我想去看看,再说了,上海很多有年头的老房子都是历史保护建筑了,说不定不让进也说不定呢。”
“是吗?有这事?”父亲显然是被唬住了。
“所以我想去看看再说,就当是留个念想。”我说到这里顿了顿,“爸,你不会是想把房子卖了吧?这可是奶奶的遗物啊。”
“不是不是。”父亲连忙否认,他停了好久才继续说道,“其实不瞒你说,是你妈不让我告诉你这事,其实我觉得就是一间旧房子也不值啥钱,她干嘛非得……唉……”
“哦,我知道她还在生我的气,我真的只是去看看,要不你把地址发我,然后我偷偷地去看看,这事不让我妈知道就行。”
“那……行吧。”
挂了电话后,父亲果然发来了一个地址,我马上将其输入到导航信息中,半小时后就驶入了一条路边种满梧桐树的街道。
道路两旁遍布各种异国情调且写满了历史厚重感的低矮建筑,循着门牌号我找到了一扇不怎么起眼的黑铁大门,将车就近停在了路边的停车线内,我来到了大门前。
那是一扇黑铁弧顶的对开大铁门,铁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随着嘎吱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铁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块已经斑驳的黄铜匾额,上面清晰可见两行字。
上海市优秀历史保护建筑 No.237爱国商人林荣堂旧宅宅子的主人和奶奶一个姓,想来就是奶奶的父亲了,这让我顿时肃然起敬起来,我沿着石板路慢慢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幢两层小洋楼,外立面明显经过修缮,也就是最近不到十年的时间吧,看着不算破旧。
洋楼的入口处是七八级台阶,上了台阶之后就是一扇对开的大门,只是此时房门紧闭,我犹豫着要不要拾级而上看一看房屋内部,就在我准备迈动脚步之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呵斥。
“喂!怎么又来了?有完没完?”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大叔,真双手叉腰,目光不善地看着我。
“你好大叔……”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叔打断了。
“别套近乎,我说你们这些房产中介烦不烦呐,鼻子比狗还灵,知道屋主找到了就想着来做生意了,我跟你说,屋主卖不卖还说不定呢!”
我一愣,想来表弟应该是以房主的身份来提前打过样了,然后闻声而动的房产中介们来了不止一两波了。
我灵机一动,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大叔的猜测,走上前去摆出一副和煦的笑容。
“大叔我只是来看看,听说这种老房子都有历史就想着进来感受一下,您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您是房主的亲戚吧?”
我这不着调的夸奖把劳动人民打扮的大叔给逗笑了。
“哈哈,你这小伙子看着挺忠厚的,这眼神倒还不差……哈哈哈。”他笑了几声正了正神色,“我家老爷子当年是给林先生当管家的,解放后不允许有主仆关系,就认了门亲戚,所以你说我是房主的亲戚也不算错。”
我心想这是歪打正着了,于是趁机和他攀谈了起来。
“其实我以前就住隔壁建国西路,小时候就经常路过这里看到这房子,当时就挺好奇到底是谁住在里边,没想到今天故地重游,居然得知房主的后人找来了。”
“你真的不是中介?”大叔狐疑地打量着我。
“我真的只是个路人,今天看到门没锁就鬼使神差的进来了,我可没想偷东西啊。”
大叔点了点头,“是啊,据说是大小姐的儿子和孙子找来了,我看了大半辈子房子,总算能活着把这里交还给林家的后人,也算是熬出头喽。”
“哦,原来是这样啊,其实大叔我小时候就见过你,你那时候和现在真没啥变。”
“真的啊?”大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
“真的,小时候经过的时候就想进来看看可是不敢,今天算是鼓足勇气进来了,哈哈。”我笑道。
和大叔又随意攀谈了几句,我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出了铁门告别离去,走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无比震撼的,表弟居然以我的身份来看过房子了,这必然是在母亲的授意下,而且我一直以为的破房子居然是优秀历史保护建筑,且保存完好,体量巨大,我虽不太懂房产知识,但是只要眼睛不瞎就应该知道这份遗产背后所代表的财富完全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至于母亲和表弟的关系,这件事给了我太大的震撼和冲击,表弟如果偶尔得知了我家还有这么一笔财富从而惦记上我能理解,但是我的亲生母亲因为一点由亲情畸形发展成的奸情而实实在在的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我发现自从我离开之后我脑子里想的最多的是表弟和母亲,以及奶奶家旧宅和我目前遭遇之间的隐约联系,但是我始终回避了一个问题,或者说回避了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妻子,我悲哀地发现因为母亲的横插一脚,即使他并没有参与表弟陷害我的整个计划,我们之间的关系几乎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离婚这两个字第一次正式摆在了我的面前。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陆续又收到了表弟发来的几段视频,内容无非就是妻子各种的不雅视频,其中就有韦兰兰夫妻和他们之间又一次的群P。
这其实在我的预料之中,收到视频之前我就得到了韦兰兰的通风报信,她甚至从表弟口中套出了即将继承一笔财产这样的模糊信息,两相印证之下几乎锁死了我心中的逻辑链条。
我的心情相比前几天已经沉静了许多,我点开了几乎发给我的每一条视频,虽说每一次观看不啻于一场精神上的鞭笞,但我仍然觉得这是我应得的。
我没有回复表弟的挑衅,我现在只将我的精力投注到值得关心的事情上面,我觉得我已经进入了心如止水的状态,直到我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是李雯雯打来的,她让我去她居住的地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不愿意放弃任何信息的我立即驱车赶了过去。
还是在她的一室户居所之内,我们俩面对面坐着。
“我……我有件事和你说。”她说了话的时候眼神躲闪。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一定要我过来一次?”我狐疑地问道。
“我……”
她嗫嚅了半天干脆起身走开了,我看着她走到房间的一角,从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然后磨磨蹭蹭地走回来坐回原位,将纸摊开在桌子上。
“我……我怀孕了。”她仿佛是鼓足了勇气说道。
“哦。”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然后呢?”
到这个时候我仍然以为这只是一个附加的信息,完全不理解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怀孕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了,“你的。”
“哦,啊?!什么?!”我嚯地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李小姐,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难道陈启顺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情况吗?”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可我确实怀孕了。”
我感觉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愚弄,不由得被气笑了,“拜托你搞清楚,我!无精症!知道什么是无精症吗?你有这精力来糊弄我,不如仔细回想一下到底谁才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
李雯雯听了之后也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就这么抬着头气鼓鼓地看着我。
“就因为我对你做的事你就觉得我是个可以随便跟男人上床的不要脸的女人吗?”
我几乎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吗?”但是我看着她含泪的双眼忽然于心不忍,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感觉到一阵无力眩晕,“只是这事是不可能的。”
我很想说如果我能让女人受孕,那我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妻子去和别的男人借种,从而惹出这些几乎毁了我一生的恶果来。
李雯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其实我找你来不是要你对我负什么责,我还不到二十岁,我家里人也不会允许我留下这个孩子,我只是……我只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而已,这事是我自己惹出来的,我自己会处理,我打听过了,正规医院做个人流大概要四五千块,我咬咬牙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她说到这里有些哽咽,转过头捂着嘴,知道做了两个深呼吸才用略带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内心一千一万个不相信这个孩子是我的,但是李雯雯的坚持和倔强却让我动容。
“对不起,我说话有点重了。”我诚恳道歉,“但是……但是,我真的觉得这孩子不是我的……”
我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那我告诉你吧,和你的那一次是我最近半年唯一的一次,你不会觉得是我的记忆出现偏差了吧,我改主意了,这个孩子要不要我还没想好,要是生下来确实是你的,你就等着付钱吧。”
她说着连推带搡将我轰了出去。
砰的关门声还回响在我的耳边,我站在门口傻傻地发着呆,这就像渴求已久的一样东西苦等不来,却在不经意间以一种开玩笑的方式出现在了眼前让人根本无法相信,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起了自己的无精症诊断是否出现了问题,但是随即我就推翻了这个想法,我当时连做了三次精液测试,无一例外都得出了相同的结果。
可是李雯雯为什么要骗我呢?为了钱?可是她自始至终也没有向我提出任何经济上的要求,听到我的质疑之后更是直接翻脸将我赶了出来,其实我的内心根本不允许我的无精症诊断出错,因为那意味着我如今遭受的一切都是一场自作孽式的可怕玩笑。
我如同困兽一般在楼道里来回踱着步,直到不止一个人从门后探出脑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我,我才沿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下楼去。
上了车关上车窗,静谧的环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噪音,我这才有机会得以静下心来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我考虑了良久,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李雯雯的头像,转给她五千块钱,这算是我主动的一点表示,如果她的目的确实是要钱,那么我先开价至少能占个不让她狮子大开口的先机。
“你什么意思?”她的回复很快就来了。
“别误会,就当是救急,记得找正规医院。”我回复道。
“你还是不相信是你的孩子?”她有些不依不饶。
“这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她没有再发来回复,但是也没有收钱,但是这并不重要,至少这件事情随着这五千块钱在我的心中暂时告一段落,我有太多别的事情要忙。
就在我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喂,锦彦啊,我们今天就回去了。”
“我来送送你们吧。”
“不用了不用了,唉……你就别让我为难了。”父亲在电话里小声说道。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行吧,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其实我一直在等父亲这个电话,这个告知我他们即将返程的电话,因为有件事我需要在他们走后去做,一件在我心里计划了几天的事情。
我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出来见个面,老地方。”
电话对面传来一声冷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出来。”
“房子的事,来不来?”我言简意赅地抛出了我的筹码。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只有一声声粗重的呼吸表明对方的纠结,表弟并没有问我如何知道这件事,因为这个并不重要。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不以为忤,慢条斯理的在车机上设置了去那家茶楼的导航信息,朝那里驶了过去。
第97-98章
我几乎没等多久就看到了那个让我刻骨铭心的熟悉身影,几天不见他烫了个头,整个人的气场也因此和之前在我面前的唯唯诺诺发声了巨大的变化。
“怎么了我的表哥?有什么事非要当面找我说啊?我很忙的,每天忙得腰都直不起来。”他说着做了个很欠揍的扶腰的动作。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我问道。
“切……”表弟嗤笑了一声,“你年纪不大,记性倒不怎么好,我不是说了吗,你给我十万块钱,再加上我把你老婆玩腻了,什么时候两个条件达成了我就放过你们,那么你的十万块钱凑好了吗?”
我做了个深呼吸来平复我的心情,然后默默地掏出手机放到桌上,当着他的面打开相册,从中找到一段视频,随后翻转手机朝向他,我点了播放键。
表弟一开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等到他看着我拖动进度条,他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你他妈的!你那天……”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猜我爸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房子到底值多少,只有你和她才知道。”我说着指了指视频中赤裸上身的母亲,只是用“她”来指代。
表弟叉着双手,满脸不善的看着我。
“你想怎么样?”
我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说道,“我奶奶没留下什么遗嘱,那么这房子自然而然就是我爸继承的遗产,只要他们老夫妻的婚姻还在存续,那么这就是共同财产,反过来,如果我妈犯了错导致两人离婚,那么你猜这会不会是另一个情况了。”
我说完后两眼直视着他,其实我的法律知识不足以让我确认如果这样的情况发生是不是真的可以让母亲和他两人的如意算盘鸡飞蛋打,但我赌的就是表弟对于法律的认识不如我。
他的脸色果然变得非常难看,双眼死死盯着桌面上的手机,肢体语言预示着他的跃跃欲试,但是他终究没有去抢我的手机,因为只要不蠢就知道这份视频不会只有眼前这个孤本。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重复了一遍。
他被我唬住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把娜娜还给我,然后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我保证不追究这件事,并且只要留住我爸的那份,你们怎么搞我不插手。”
这回换表弟双眼直直地盯着我,眼神中有一种飘忽的复杂情绪,“你怎么保证你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他妈不会反过来算计我?”
我的内心忽然有些畅快,这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在和他的交锋中占据上风,之前的我被压制的太惨太惨了。
“我无法证明。”我摇了摇头,“但是你记住,我不是你,我没有不切实际的野心,我只想过安稳的生活。”
表弟看了我很久,我的目光也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良久之后,他忽然嗤笑出声,“哥你还真是执着,别忘了她可是主动离开你来到我身边的,你最近也都看到我们做了些什么,不夸张地说,我这一个礼拜操她比你一年都多吧,口交,群交什么没试过?和自己婆婆都一起搞过了,这样的女人你要回去过日子不觉得膈应吗?”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怒,忍着额头青筋狂跳带来的抽痛感,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表弟想了想,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不过……你要是事后反悔又要来搞我……”他说着阴笑了几声,“别怪你弟弟我到时候跟你拼命,你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感觉。”
我郑重点了点头,“只要你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我就当这辈子没认识过你。”
夜晚,一间不大的房间内,一张不是很大的床上,一个穿着宽大白衬衫的女人躺在床上,两只手被并拢举过头顶,被一只大手死死地压在床头,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衬衫内,使劲地抓握着女人浑圆坚挺的双乳。
女人使劲扭动着身体,就像是不甘心被猎人捕捉的猎物,想方设法要摆脱束缚住自己的一双大手。
“嘿嘿,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淫笑着说道。
“你放开我,我恨死你了!”女人几乎是用小声嘟囔的声音发着嘶吼。
“哎哟,这都过去几天了还记恨我呢?”男人笑着说道。
“你……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女人瞪着眼睛质问道。
“做人?做什么人?要是做我的女人那就完全没问题,我才不在乎呢。”男人无所谓的说道。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从没被人这么作践过!”女人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嘻嘻,谁说从来没有过?”男人嬉笑道,“你们婆媳俩早就一起服侍过我了。”
“什么?!”妻子惊得一下停止了反抗的动作。
“老太婆死的时候,就在灵堂隔壁你婆婆的卧室里,只是当时给你下了点药你不知道而已,嘿嘿。”表弟满脸淫贱地说道。
妻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可是却完全回想不起当时的情形,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被我送回酒店的那一刻。
表弟趁着妻子发呆之际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扣子,两只小白兔立刻脱离了束缚,整个上衣被一股脑推到了腋下,两个白嫩的乳房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表弟低头猛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嘬了起来。
妻子仿佛是陷入了石化之中隔绝了感官,面如死灰直挺挺地任人摆布,直到鼓胀挺立的乳头被吸得生疼才发出一声呻吟声。
“哎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做都做了还怕什么?”表弟暂时放过被吸得通红的乳头,抬起头说道。
“完了,我回不去了,我彻底回不去了。”妻子的口中不断重复着呓语一般的低吟。
“回不去了那就不回去咯。”
表弟松开控制住她的手,侧卧在妻子身边,从她的腋下把整条手臂垫在她的身下,从另一边抓起她的乳房继续揉捏,闲出来的手则毫不客气的一下子就摸进了光洁溜溜的阴户,一上手就把两根手指塞进了两片娇嫩的肉瓣之中。
一阵搅动之后,表弟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妻子的面前,“你看,你比平时骚水还多。”
妻子一言不发转过头去,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到浓密的发丝中消失无踪,表弟继续抠弄着妻子的小穴,那里面早已流水潺潺,这一番搅动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声音,就像是雨天踩在水洼中激起的回响一般。
“嘿嘿嘿,有些问题是不是想通了就畅通了,啊?哈哈哈。”表弟边说边将沾满淫水亮晶晶的手指递到唇边舔舐了一下,“哇塞,每次只要你一动情,这骚水都是香喷喷的。”
表弟三两下将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抓着妻子一只滑腻腻白生生的玉手就往自己的胯下递去。
“你嘴里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接受你现在的活法了。”表弟说着把头凑了过去往妻子的唇上吻去。
妻子并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就这么任凭表弟舔舐着娇艳的红唇。
“你会带我走吗?”妻子忽然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表弟愣了一下,“当然,等我办好这件事情我当然会带你走,远离这个让你不开心的地方。”
“你确定你愿意而且你有能力照顾好我的下半辈子吗?”妻子边说边慢慢撸动着表弟的肉棒。
表弟的脸色因为激动变得红润起来,“那当然!只要这件事顺利办下来,别说下半辈子,哪怕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能让你过得体面舒服,真的!”
妻子慢慢将头转了过来,“婆婆呢?我真的要和她一辈子伺候同一个男人吗?”
表弟沉吟了一下,“暂时,暂时委屈一下你,你也知道她毕竟比你长一辈呢,岁数摆在那儿,还真能跟你过一辈子?”
妻子轻轻摇了摇头,“不行,有她在我就浑身不自在,你要么选我,要么选她,你要是选我,我就老老实实跟着你,你要是选她,等你大事办完了不需要我了就放我走,也别管我的死活。”
“唉,你这叫什么话。”表弟亲吻着妻子的唇,揉着她的乳房,“她哪能跟你比?我要不是从小家里不给力只能指望这个姨娘,我会跟她像现在这样?她那奶子都快垂到肚脐眼儿了你以为我会很爽?”
妻子又将头转了回去不再说话。
“娜娜,给我点时间,等我拿够过几辈子的钱你先委屈一阵,她毕竟年纪大了,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就像她婆婆那样,哈哈……咳咳。”
表弟说到这里忽然不自然地咳了几下,似乎是在掩饰什么情绪,妻子的双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是随即调整了过来,就像根本没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
“喂喂喂,我都说这么多了你总该相信我了吧,我真的心里只有你。”
“哼。”妻子赌气似的冷哼一声,“只有我还让别人糟践我?只有我还让我和婆婆……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死的心都有了?”
“人嘛,总要经历点什么才会改变,你说是不是?而且我都跟你说过了,那不是糟践你,只是让你体验一种不曾有过的生活方式,再说了,你哪次不是爽得要死要活的?上次韦兰兰她老公只用手就让你喷了一地,嘿嘿。”
妻子的脸色像是挂了一层霜,但是表弟却明显感受到她握着自己肉棒的掌心却愈加的炽热起来,且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宝贝儿,受不了了,帮我嘬两口。”表弟说着按住妻子的头将她推到了胯下的位置。
妻子看了表弟一眼,拢了拢头发将其顺到一边,慢慢张开小巧的嘴巴,伸出舌尖轻轻扫了扫龟头上面的裂口,晶莹的口水和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立刻融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抹带着情欲颜色的油亮。
表弟的手还在妻子的脖颈上搭着,不由分说把她的头往下一压,他那粗涨的肉棒立刻塞进了两片唇瓣之中没进去一半,剧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妻子猛烈地咳嗽起来,她一下吐出肉棒,眼泪填满了双眼。
妻子从床头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眼睛和嘴角,但是她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瞪了表弟一眼,再次低下头,用手扶着肉棒,把上面半裹着的包皮轻轻撸到龟头下面,吐出舌尖用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光溜溜的龟头,然后鼓着腮帮把那红得发紫的龟头慢慢含入口中。
她尽量张大嘴,用整个舌头细心舔舐缠绕口中的异物,表弟似乎是舒服到了,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音,用力抓着妻子的头发又想来一次一探到底的深喉体验,但是这次妻子明显有了准备,她深吸一口,极力张大嘴巴,居然真的就让那根粗长的东西缓缓滑向自己的喉咙,秀气的瑶鼻都快要触碰到黑毛丛中,这让表弟惊喜交加,一股征服了女神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扶着妻子的头用力将自己的胯顶出去,感受着龟头前端被一圈柔软的物体紧紧包裹的舒爽,直到妻子求饶似的拍了拍他的大腿才松弛下来。
“我操,你这骚逼越来越会玩了,我他妈刚才差点被你吸出来了。”
妻子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擦了擦嘴之后再次吸紧腮帮裹住了他的肉棒,表弟只觉得肉棒被一种异常强大的吸力紧紧裹住,舒爽程度堪比最最紧窄的小穴,妻子的头摆动的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一阵阵快意抑制不住地向他袭来,他想推开她稍微缓一下,可是身体对于快意的渴望让他犹豫了片刻,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让他的大脑如同过电一般一片空白。
完了!要来了!
知道即将被妻子口出来的表弟报复似的没有拔出肉棒将满腔的精液射向对面的俏脸,而是选择全部射入妻子的口中!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七八下才将积攒的原本准备灌满小穴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妻子的口中,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
妻子面露痛苦的神色,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剧烈的喘息让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不许吐出来,全部咽下去,你答应了我就拔出来。”表弟蛊惑一般的说道。
别无选择的妻子只能使劲点着头,表弟这才一点一点抽出肉棒,妻子小心翼翼地紧闭双唇,生怕口中的精华有一点一滴滴落出来。
好不容易整根肉棒脱离了口腔,妻子如蒙大赦一般大口喘息起来,她微张着嘴,仰着头,满口的乳白色精液让她的神情异常痛苦,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这个美容养颜的,乖,咽下去。”
妻子抬头看着表弟,显然是不敢违逆他的意思,犹豫了半天就像是个被逼着喝下苦药的小女孩,眼一闭心一横,喉咙使劲蠕动了一下,只听咕咚一声,妻子终于张大了嘴呼吸起来,就像是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她的口中和嘴角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残留,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狼狈。
……
我等在茶馆里异常心焦,今天是我和表弟约定的将我的妻子“交还”给我的日子,我早早赶到约定地点却迟迟等不到表弟的出现,我再次抬腕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就在我拿起手机要拨通表弟的电话时,我看到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茶馆的门口。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外表有些帅气,烫了个时下很流行的发型,上身穿一件夹克衫,内里是一件白色T恤,下身则是一条灰蓝色牛仔裤,女的是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身穿一件米色中长款风衣,露出的大半截小腿包裹着黑丝,正是表弟和妻子。
表弟远远地看见了我,就像是老朋友见面一般冲我挥了挥手,随后满脸笑意地冲我走了过来,走在他身后的妻子则像是陌生人一般扭捏,看得我一阵心痛。
说实话我们俩分别的时间并不算长,也就不到十天的样子,但是在我心里却像是大半年一般漫长。
茶室的位子是一张长桌,桌子的两边各摆着一张古朴的木质长椅,表弟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对面,随后赶到的妻子在挑选座位时犹豫了,她今天化了淡妆,脸庞依旧是那么明艳动人,可是她的目光却不敢投注到我的脸上,我和表弟谁也没有催她入座,就这么看着她,妻子犹豫再三,扭捏地坐到了表弟的身边,这让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表弟像是这次聚会的主人一般拎起桌上的精致茶壶,给我们每个人倒上了一杯琥珀色的茶水,并且不客气地当先一饮而尽。
我努力压制着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看向坐在我对面的妻子。
“你还好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啊?”妻子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还……还好。”
“走,我们回家。”我嚯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妻子冰冷的小手。
妻子没有拒绝我的动作,下意识地也跟着站起身来,我瞄了一眼还端坐在椅子上的表弟,只见他摆弄着手机并没有要阻止我们的意思,这让我原本警惕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可是妻子被我抓住的手此时却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起来。
第99-100章
我疑惑地看向她,只见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额头隐隐有汗珠冒出,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牙齿紧咬着下嘴唇,表情中透着痛苦。
“老婆你怎么了?”我不安地问道。
妻子还没有说话,表弟却抢先开了口。
“急什么?茶都还没喝呢,坐下坐下。”说着一把将妻子拉回到了座位上。
我看了看两人的神情,“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用低沉的声音质问着表弟。
“我有说过让你把她带走吗?”表弟忽然阴沉着脸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信不过我?”我承认我有些慌乱。
表弟摇了摇头,“我不是信不过你。”
“那你还想干什么?”
“我只是改主意了。”他说着在手机上点着什么,一旁的妻子再次捂着肚子发出呻吟声,几乎把脸埋到了桌子上。
我顿时明白了眼前发生了什么,这是对我赤裸裸的羞辱!
“陈启顺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怕我把视频交给我爸了?”我低吼道。
“你去给啊。”他不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你说什么?”
表弟把身体伏低,隔着桌子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我,“我咨询过律师了,你爸从法律上已经继承了你奶奶的遗产,这就是你爸妈的共同财产了,如果他们离婚了,哪怕你妈是过错方,她照样有权要求分割财产,这里面的差别对我来说并不算大,所以我为什么要受你的要挟?”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原本我寄希望于他会以为只要我父母离婚,母亲就会净身出户,那么他所梦寐以求的基于我母亲的希望也将就此破灭,这是他愿意对我妥协的基础,可是他却在短时间内搞清楚了这个问题,明白了母亲不管有没有错,都有权要求分割来自遗产继承的房产,这就是他今天的底气。
我用拳头使劲捶了一下茶桌,“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当心把我逼急了你也别想好过!”
“这样吧,我也给你指条明路。”表弟悠闲地说道,“我呢也不要你的钱了,你呢给我躲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样我会考虑放过你,时间久了风头过了,你还能出来找份工作继续活着。”
“至于她么。”表弟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妻子,“我劝你们还是离了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被他气笑了,“笑话!我们俩怎么样要你管?!”
表弟嗤笑一声,“你们俩?什么叫你们俩?你们俩现在还有关系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叫娜娜钻到桌子底下给我口她都会照办?”
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可是我却不敢出言反驳,因为我有一种预感,他真的会这么做,而我的妻子……
表弟毫不避讳的再次点击手机启动了藏在妻子体内的玩意儿,妻子直接从位子上滑了下去,痛苦地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膝盖上。
“你够了!”我发出痛苦的怒吼。
“怎么样?想通了吗?还想自取其辱吗?”
我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
“想打我?那你可要想清楚后果。”表弟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要知道这年头社死可比真的死还可怕,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别逼得我再出大招,那你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我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他一口噎了回去。
“你是不是在想破罐破摔同归于尽?行啊,我大不了关几年,可是你,还有……她。”表弟说着用下巴指了指还蹲在地上的妻子,“想清楚吧。”
我握紧的拳头终究还是慢慢放下了,我用满是不甘的表情看了看表弟,又用饱含各种复杂情绪的眼神看了一眼妻子,愤然走出了茶馆,身后是表弟满是不屑的眼神。
我走出茶馆,头也不回地走了两个路口,这才拐进路边一个巷口,我伸出紧紧握着的右手慢慢张开,手心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已经皱皱巴巴的小纸条,纸条的边缘已经被我的汗水浸湿,那是妻子被打开藏于体内的跳蛋蹲在地上时偷偷塞进我的手里的,这里面肯定有需要让我知道但是又不能让表弟知道的重要信息,我看似悲愤的走出茶馆就是为了尽早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了纸条,放在手心上将其摊平,入眼的是一行娟秀的字迹,确实是妻子的笔迹,我使劲眨了眨眼睛看去。
“奶奶的去世有问题,留意陈启顺和婆婆。”
短短十六个字带给我的冲击让我愣在了原地,我一直以为我的母亲是趁着奶奶的去世动了抢夺遗产的心思,可是如果妻子的怀疑是真的,奶奶去世和母亲以及标的有关系,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如此劲爆的消息是真的,那意味着犯罪,意味着谋杀!
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起来,想着该如何寻找这件事情的抓手,想着我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县医院的可以打听点消息,想来想去忽然一个身影浮现在我的眼前,随即我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个中年护士,那个明明和母亲认识却使劲避着我的中年护士,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有问题,可是对于如何去证明这些我又陷入了茫然。
我回到自己的车里,翻着微信记录想要找出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信息,忽然间我发现了两条来自李雯雯的却被我忽略的信息。
其中一条是她收了我的五千元转账,那是在我发出之后十几个小时之后才确认的收款,第二条又是一条转账信息,不过是她转给我的,金额是三千元,第三条是一段文字。
想了半天还是收了你的钱,没办法,贫穷让我没有拒绝的底气,不过我不多要,因为我选择回家做手术,我在县里医院认识人,问了下需要大概3500元,这是我自己作的死我承担一半也就是1750,再加些路费营养费凑个整2000,所以退你3000,这次回去应该不会再来了,给你造成的伤害不奢望你原谅,但是你也伤害我了,所以我们这辈子两不相欠了,再见,再也不见!
看着这条有怨气又有些不通的留言我哭笑不得,不知该赞叹她的志气,还是叹息她的孩子气,就在我想着该怎么回复来体面地终结和她之间的关系之时,忽的一道闪电在我的脑海中划过。
“我在县里医院认识人”
这句话简直就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我不担心所谓的“县里医院”到底会是哪家医院,小县城不比大城市,老家县里就一家县人民医院!
想到这里我急忙拨通了李雯雯的电话。
因为孩子的归属问题,和这个倔强的姑娘的沟通并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我费劲了唇舌才让她相信我奶奶去世这件事情可能有问题,进而同意让我动用她的关系。
她认识的人是医院的财务,虽说只是后勤人员,并不是一线医务工作者,但是在内地这种人情大过天的社会氛围中,哪怕只是沾着一丁点关系也能让原本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至少成为可能。
我们约定了三天后一起回去,我定了当天的早班飞机,以便落地后能在医院下班前赶到,为了印证这一切的真相,我是一颗都不愿意多等。
忙完这些事情之后我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妻子偷偷给了我这么重要的信息,这不就说明她的心还在我这里吗!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活了起来,但是随即就是一阵抽痛,经历了这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之后,我们俩真的还有未来吗?
说实话我的心里没有答案,我敢肯定她也没有答案。
不过显然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如果不做些什么,我连考虑这些都成了奢望。
恍惚间我开着车又来到了奶奶家的故居附近,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再去看一看。
因为距离上次间隔的时间不久,看房子的大叔还认识我。
“我说小伙子,你怎么又来了?”大叔所幸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哦,正好逛到了附近,所以就来看看,因为我实在是喜欢这房子的建筑风格。”我看了看大叔的表情,继续说道,“大叔,你在这里这么久了,想必很熟悉这房子的背景吧。”
大叔果然面露得色,“嘿嘿,这你就问对人了。”
大叔说着居然拉过了两把椅子,看来是想要促膝长谈,想来他此前接触过的人无非都是些只关心能不能和房主对接承接这笔交易的中介,真正愿意听他讲述老房子背后故事的人几乎没有,而我却凭借这个成功和他拉近了关系。
“这房子到今天至少八十多年的历史了,你别看这里附近老洋房很多,这间看着不怎么起眼,但是我跟你说啊,这房子大有来头。”
我坐在椅子上前倾身体,做出认真倾听状,一半是为了让大叔感受到遇到知音的快乐,另一半也确实很想了解奶奶曾经度过青少年时期的这个老房子。
“马勒别墅知道吗?”大叔故作神秘地问道。
“知道啊,很有名的。”我点头道。
“嘿嘿,这房子啊……”他说着指了指身后,“就是马勒别墅的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
“真的?”我惊讶道,这可不是装的,只是没想到这房子真的这么有来头。
“是啊。”大叔自豪地梗了梗脖子,“这个风格叫那个什么……斯……那个……看什么维亚,唉,这名字太拗口,我几十年了愣是没记住。”
“斯堪的纳维亚?挪威风格?”我试探着问道。
“啊!对对对!”大叔激动地一拍大腿,“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我听家里长辈说过,那个马勒别墅好像是马勒先生的小女儿设计的,难道说她和我奶……啊不是,和这家主人认识?”我差点说漏了嘴。
“是啊,马勒先生一家是41年小日本打得最凶的时候离开的,后来就再没回来,这房子是之前几年用他们老房子的图纸帮着盖的,根据林家主人的要求做了些小改动,据说是因为当时林夫人怀着身孕,房子的构造要为了将来的少爷或是小姐留好空间。”
听着大叔说到这里,我的心中又是一阵沉痛,林夫人怀着的就是我的奶奶,林家的大小姐,想到奶奶死得不明不白,甚至可能是被亲人所害,我的情绪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但是大叔显然没有观察到我的异常,仍然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滔滔不绝地说着,可是我却没怎么听进去他接下去说的内容。
“我后来听说啊,林家小姐前几年回来过一次,不过可惜的是我当时回了老家一个多月,愣是错过了,可惜啊。”
正在发呆的我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惊,“什么?她……回来过?”
“是啊,当时都七十多的人了,律师带着她来看过房子,后来没多久就回去了。”
我的心中顿时凌乱起来,要不是亲口从父亲口中知道这个地址,而且房主也姓林,我几乎要认为我是不是找错了,因为奶奶一直透露给我的信息是她从没回过上海!
她也并不知道上海的老宅究竟是个什么样。
如果大叔口中所说的林家大小姐就是奶奶,那么她完全应该知道自己所继承的自家老宅绝不是一幢“破房子”,那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骗了父亲的同时还要骗我?
以至于可能被母亲和表弟利用信息差霸占。
“对了大叔,你说林家大小姐回来的时候还有律师跟着?”我故作疑惑地问道。
“对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做什么不得讲法律啊对不对,这房子少说价值上亿呢,没个律师陪着怎么行?”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想见那个律师,但是话到嘴边我却生生地忍住了,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只会让大叔重新审视我是不是有所图谋,我只能忍耐,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耐着性子和大叔聊了大半个小时,等他过足了瘾之后这才告辞离去。
我有些庆幸于表弟出于狂妄而拒绝了我放弃房子挽回妻子的要求,我觉得他这种人根本配不上这幢有着悠久历史,承载着奶奶以及林家人美好回忆的房子,即使不考虑它如今的价值,他也根本不配!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奶奶的去世和医院有没有关系,于是经过三天的等待之后,我和李雯雯一同踏上了再一次的回乡之路。
一路上李雯雯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但是我并不在乎,她并不经常坐飞机,飞行的不到两个小时时间里她始终处在紧张的状态中,只能用强制睡眠来抵抗这种紧张的情绪,我也乐得清净,直到下了飞机坐上大巴,她的心情得到平复了,终于忍不住主动开了口。
“你真的不相信孩子是你的?”她问道。
我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凡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都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但是我并不是,你能明白吗?”
“谁知道你真的假的。”她小声嘟囔道。
“我相信陈启顺应该告诉过你我的情况,况且……我要不是这种情况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吗?”
“那……会不会是误诊?”她提出了她的疑问。
“不会的。”我摇了摇头,“我当时抽了三管精液,都是一样的结果。”
李雯雯听了之后变得有些烦躁,“烦死了,其实……其实这件事本来是我不对,我并不是想要你负责,可是……可是你这么一来就成了我是个滥情的女人。”
我心里冷笑一声难道你不是吗?但是嘴里却不能说。
“算了吧,不纠结这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和爱的人孕育自己的孩子。”我安慰道。
“要不趁着这次回去的机会你去复诊一下吧。”她忽然来了兴致,“你还不知道吧,县医院治不孕不育其实挺有一套的,听说去年一个在北京挺有名的专家退休回来被返聘了,她现在就在县医院坐诊呢。”
“呵呵,算了吧,我在上海都治不好的病在老家能治好?”
“真的,我不骗你,你就去看看嘛,就当是还我个清白了。”
我被这个理由弄得哭笑不得,当下扭过头去装睡不再理会她,其实现在困扰我的最大问题是如何开口询问奶奶这件事情,明着问医院有没有人串通外人谋害病患当然是不可能的,也许我刚开口就被人报警抓了。
李雯雯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
“喂,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你去找那个专家看看,顺便做个精子活性检测,我帮你去问你想知道的事,怎么样?”
“你帮我问?”
“对啊,难道你一个外人傻乎乎地去问医院有没有人谋财害命?那还不被人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当然由我来旁敲侧击地问咯。”
我承认我对这个建议有些动心了,其实我要做的只是去证实一件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而已,对我而言除了面子之外没有任何损失,而面子对如今的我来说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
我转过头郑重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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