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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与师尊再次结合(中)
川紫风欲望亢奋到极致,边吮吸着师尊两瓣绛唇与软滑的小舌头,双手绕到光滑雪白的后背,用力的将丰腴的娇躯往怀里挤压,宛如与她融为一体。
噗嗤!
两人一上一下的紧抱着,传出清脆的肏插声。
“嗯嗯..”
宫谨妗发出娇喘声,双颊红润如血,被川紫风紧紧搂着压在床榻上凶猛的肏插,感觉整个人被他挤得要融化一般,好在是修仙之人,如果是寻常女子,非得被搂得吐血不可。
川紫风抱着师尊压在身下疯狂的肏了数百下,嘴巴吮吸柔软的唇瓣,感觉舌头发麻才吐出她的小香舌。
“师尊,我们换个姿势。”
川紫风阳根狠狠一顶在宫谨妗的花芯处,而后抽出了湿漉漉的阳根,翻身坐在一旁,目光看向她粉腿间湿漉漉娇嫩的蜜穴,只见两瓣柔嫩的阴唇闭合不住的流着晶莹的蜜液。
“你...想什么姿势?”宫谨妗趟在床榻上,语气顿停的询问,紫发凌乱散开在床褥上,一对白嫩硕圆的玉乳耸挺着,蓓蕾娇嫩粉润。
宫谨妗眸光闪烁着一丝羞涩,却很快平静下来。
如今与川紫风交合,道心已经没有阻碍,至于是何姿势,本应不存在羞耻一说。
川紫风看着师尊丰腴雪白横陈的玉体,娇躯晶莹如凝脂,似乎能溢出奶水来般。
见此,他吞了吞口沫,看得粗大的阳根挺硬翘动,大手抚摸着师尊平坦白皙的小腹,手感极为的细腻嫩滑,想了想道:“腰部你趴在床上吧,这姿势交媾起来,身心最为舒服。”
“是你觉得舒服吧..”宫谨妗嗔了川紫风一眼,想到他在后面用力的撞顶着她嫩白浑圆的玉臀,心头禁不住的又荡然起涟漪,这姿势很是羞耻。
川紫风见师尊还在犹豫,埋头在她一只硕大的雪乳上,对着粉润的蓓蕾用力吮吸起来,耳边传来宫谨妗诱人的娇喘呻吟道:“嗯..轻点吸..”
他抬起头道:“师尊,趴着这姿势,不行吗?”
“行吧。”宫谨妗双颊泛红,想起之前在长生道侣画卷中,也用过这般姿势交媾,那时候也没有什么羞耻之心。
但那时候在长生道侣画卷中,是拜过天地,以夫妻身份交欢。
宫谨妗压下异样的心思,缓缓翻转身子,趴在床上,翘起了圆大的白嫩的玉臀。
“师尊,待会我加快速度的肏插,泄出一次阳精后,我们就马上双修。”川紫风一个翻身,屈腿在师尊嫩白圆大似奶脂的玉臀后方。
看着师尊浑圆雪臀下美妙湿漉的蜜穴,正滴着晶莹的蜜液,川紫风欲念沸腾的吸了口气,挺着粗大麦黄色的阳根对着娇嫩无毛的蜜穴搅动几下,猩红的龟头挤开两瓣软滑柔嫩阴唇,用力的一瞬猛地插入紧嫩的阴道深处。
“嗯..好粗..”宫谨妗趴在床榻上,浑圆嫩白的玉臀被顶得蓦的抖动起来,子宫口的花芯软肉更是被撞得乱颤,丰腴的娇躯下意识的前倾。
啪啪!
川紫风抓着师尊嫩白的腰肢,几乎疯狂的在蜜穴内用力的肏插,目光低垂,看着被撞击荡然起阵阵雪白诱人的肉纹,心头异常的亢奋。
“嗯嗯..紫风..慢些..不急..”宫谨妗螓首紫发宛若紫色云瀑垂散着双颊侧,雪白的臀肉滚滚颤动,窄嫩的阴道内传来强烈的肏插快感,瞬息蔓延至全身。
此般趴着的姿势,确实是更方便的肏插,而且也容易引起身心的情欲。
“嗯..”
宫谨妗感受到两瓣浑圆嫩白的玉臀传来有力夯实的撞击,丰腴娇躯如同纸船晃摇。
“呼呼..师尊..漫漫长夜,我们一同沉醉吧..”川紫风两只大手干脆抓着师尊的大玉臀,宛若天上明月般白泽的臀肉柔软如同水球似的,浑圆的臀肉在十指内用力的搓揉起来。
“别忘了,等会还要双修,还要一起进入长生道侣画卷参悟大道法则..”宫谨妗跪趴在床榻上,娇喘呻吟的提醒。
宫谨妗一边被川紫风揉着浑圆嫩白的玉臀,蜜穴一边被肏插所涌起的爽感,但尽量不被情欲所侵占身心,时刻想着帮他提升修为境界的事情。
“这一点,我没忘。”川紫风喘声回应,师尊玉娘亲灵身一样,交媾之时,不忘正事,心头禁不住一阵感动。
“嗯嗯...紫风..为师的身子感觉好奇怪..好烫..”宫谨妗玉膝贴床褥而跪,双掌撑在床榻上,挺翘着玉臀,被肏得身心颤抖,宛若丢了神魂似的。
她湿漉漉的的蜜穴承受着凶猛冲刺,黏稠晶莹的蜜液在被粗大的阳根撑开的阴唇口下方汩汩滴下。
交媾涌出的快感,是无法隐瞒,在川紫风如此粗大阳物快速肏插下,宫谨妗知晓也避免不了,身心涌起的快感,不停地跌宕起伏。
“师尊..这是正常现象..”川紫风沉浸在师尊紧窄的蜜道内,双手抓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又搓又揉,粗硬的阳根凶猛的杵在娇嫩花芯心,研磨剐蹭着紧嫩的皱襞嫩肉。
他目光聚集在师尊的背上,厢房内只有淡黄色的烛光,但师尊光滑流畅的雪背还透着朦胧的白芒,可见身下娇喘呻吟承欢的白皙仙躯,堪比一块宝玉似的。
两人就这般姿势肏插了一千余下。
“嗯嗯..身子好热..噢...紫风..为师要去了..”宫谨妗双颊娇晕红韵,娇喘呻吟愈发激昂起来,丰腴娇躯忽然在床榻上趴得更低,螓首埋在床褥内,柔顺的紫发零散不堪。
“噢噢..”
宫谨妗浑圆嫩白的臀部忽然向后贴去,肏插在阴道内的阳根深深顶在花芯处,娇躯一阵抽搐。
“嗯嗯..呼...”
宫谨妗两条曲跪着紫色丝袜玉腿突然挺起,紫色流云高跟内十根粉嫩的丝足玉趾蜷缩起来,皱襞嫩肉剧烈痉挛收缩,咬吸着滚烫的阳物,子宫口的花芯涌出一阵暖热的蜜液,与阳根浸泡在一起。
“师尊,你正面趟着。”川紫风阳根留在宫谨妗的湿滑而紧窄的蜜穴内,两手将她泄身后乏力雪白丰腴娇躯翻转过来。
“嗯嗯..”宫谨妗美眸迷离,柔长稠密的紫发散在白皙的脖颈间,双颊高潮后的余韵如同春潮迸发,诱人与柔媚,一动不动的趟着,眸光瞥向川紫风。
“师尊,我们继续,半个时辰后即可双修。”川紫风双手将宫谨妗两条修长的紫色丝腿扛在肩膀上,他身子压向前,紫色的丝腿宛若紫藕般笔直竖起,紫色流云的高跟丝足挺立在半空。
如此姿势,让宫谨妗纤细白皙的腰肢微曲着,川紫风只要低下脑袋,张嘴就能吮吸一对饱满嫩白的雪乳。
“嗯..”宫谨妗绛唇吐出轻微的嘤咛,似在回应。
噗嗤!
川紫风双手揉着宫谨妗胸前一对饱满的雪乳,粗大的阳根继续快速的在湿漉的蜜穴内肏插。
“嗯嗯..紫风..噢噢..好粗..你快些..还有双修...”宫谨妗两只玉手抓着被褥,刚暗暗调息恢复了精神,紧嫩的阴道又遭到猛烈的肏插,又禁不住的呻吟起来。
“就快了..师尊..你好美..肏一辈子都不够。”川紫风身子几乎压倾到宫谨妗身上,肩膀上一对紫色流云高跟摇晃出紫色的光泽,娇嫩的丝足躲在高跟里面,十根玉趾时而蜷缩时而伸直。
“为师就陪你一辈子吧..”宫谨妗眸光盯着川紫风的眼睛,红晕的双颊闪烁温婉的光泽,抬起一只嫩白的柔夷放在他脑后,缓缓压下,粉润的绛唇封住了他的嘴巴。
川紫风心头亦是涌起百般温柔,一边凶猛的肏着身下娇嫩的蜜穴,享受师尊丰腴肉体,在她身上永无止境的索取,四瓣嘴唇相贴,相互交缠着垂涎。
两个时辰时间悄然过去。
足足肏了三千余下,川紫风与宫谨妗又换了姿势。
川紫风早已脱掉了宫谨妗的紫色流云图腾高跟,将两条修长的紫色美腿拽到面前,抱在胸膛处,一只丝足贴着肩膀处,而嘴巴大口大口的含着一只幽香四溢的丝足。
“紫风..别吸..痒...”宫谨妗趟在床榻上,丰腴的娇躯透着晶莹的光晕,知晓川紫风喜好什么丝腿与丝足。
以前,宫谨妗见川紫风一旦与他姑姑女帝见面时,他的目光总是在女帝的金色凤凰高跟玉足游离,凭这一点,便知晓他有特殊的嗜好。
噗嗤!
川紫风默不作声,用力吮吸着宫谨妗五根娇嫩的丝足趾,舌头顶着丝袜卷扫着晶莹满是幽香的玉趾。
沉浸在品尝师尊这只娇嫩的丝足同时,川紫风粗硬的阳根在满是阴液的嫩滑紧致的阴道内,依然坚挺不倒的狂肏着。
然而,宫谨妗又泄身了一次,毕竟川紫风的阳根不只是粗硬,而且滚烫似火,即便是修为高的仙子,在两个时辰不停疯狂的肏插,也禁不住被肏得泄身。
要是普通女子,早已他肏死昏过去不可。
第209章 与师尊再次结合(下)
川紫风干脆用牙齿咬烂师尊的紫色丝袜尖,露出了五根粉嫩的足趾,没有了丝袜的阻碍,将晶莹如玉般的足趾放在嘴里吮吸,如同吸食蜜涎似的。
宫谨妗当然是阻止川紫风这般吮吸她玉趾举动,但心头的羞耻无法形容。
如果让他的娘亲知晓这一点,川清(清仙阙)看后续加q 3880563753或者加q群 314801637宫谨妗估计是羞得不敢见清妙凝了。
吧唧!
川紫风吐出口里的五根粉嫩湿漉漉的玉趾,将这条紫色的丝腿放在另一边肩膀上,而后又抓着另一只娇嫩的丝足,在宫谨妗眸光注视下,又用牙齿撕烂丝袜尖。
看着师尊五根仿佛春蚕般白嫩剔透诱人的玉趾,川紫风食指大动,仿佛对师尊这粉嫩的玉足,魂牵梦绕许久,随之又放在口里恣意的吮吻舔舐起来。
“嗯...紫风,别舔吸了..好痒啊...”宫谨妗心头羞赧,玉手捂着绛唇,躺着软榻上,静静看着川紫风抱搂着她两条修长的紫色丝袜玉腿,轮番的吮吸两只嫩白的玉足,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这真是个小混蛋,让她又爱又恨。
他是不是与魔姬交媾时,也是这般如此,食髓知味的吮吸那女魔头的足趾?
宫谨妗想起魔姬妖媚而又冰冷的脸孔,忽然有此念头。
难得自己在吃醋?
川紫风忽然吐出宫谨妗粉嫩的玉指,双手掰开两条修长的紫色美腿,悬直在半空中。
“嗯...紫风..”宫谨妗微楞,然而见川紫风脸色红润,似乎入魔了一半,抓着她两条紫色美腿,朝两侧掰开,大起大合疯狂的挺动腰腹,蜜穴内滚烫的阳根宛若雷霆万钧般凶狠的肏插着。
“呼呼...师尊..”川紫风目光微红,气息浓重,肏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一瞬息就足足肏了数十下。
“慢些...太快了..”宫谨妗咬着绛唇,玉手攥着被褥,雪白的小腹挺起。
此时,宫谨妗只感觉到娇嫩的阴道被滚烫的阳根,肏的皱襞嫩肉快速的撑涨,花芯被猩红的龟头撞击得乱颤不已。
似乎要将她娇嫩的阴道肏烂似的,传来轻微的疼痛,急忙运转仙元凝聚在蜜穴内,疼痛感才消失不见。
“师尊..师尊..”川紫风眸光闪烁着猩红的光泽,看着有些诡异,自言自语的呢喃。
他竖起宫谨妗两条修长的紫色丝袜腿,整个几乎是在浑然的耸动,粗大的阳根似岩浆般滚烫,肏插的力道愈发强夯,两人的交媾处,蜜液飞溅在床榻上。
宫谨妗感受着阴道内那阳物传来强悍的霸道,滚烫的炎热感袭来,可以想象到皱襞嫩肉被肏得发红了,意识到川紫风不对劲。
“紫风,醒醒..”宫谨妗开声呼唤,但川紫风不理不睬,目光猩红的盯着她,抓着她两条紫色丝腿,滚烫雄伟的阳根在蜜穴内不知疲劳的抽插。
见此,宫谨妗运转仙元,丰腴白皙的娇躯透着金色的光芒,双腿一缩,想挺起身子查看川紫风的情况。
谁知川紫风忽然将她硬生生按在床榻上,而后抱拦腿起雪白丰腴的娇躯,贴着床沿的墙上,啪啪的迅速肏插着。
“师尊,对不起..我身子不受控制了..”川紫风眸内的猩红与黑白分明的色泽不停地轮番交替,充满着内疚。
他将宫谨妗的娇躯同灰色纱帘顶在墙上,粗大的阳根挤开两瓣娇嫩被肏得微红肿的阴唇,龟头仿佛龙头似的,快速撑开层叠红润的皱襞嫩肉,猛地又深入滚烫的花道内。
宫谨妗靠在墙上,感受着阴道的涨裂感,美眸凝视着川紫风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事,你动吧。”
宫谨妗伸起一只娇嫩的玉手,眼神满是怜柔,轻柔的抚摸着川紫风的脸孔。
啪啪!
川紫风闻言,双手扣着宫谨妗的十根玉指,固定在墙上,双跨疯狂的撞击着她的粉跨,发出肉体啪打声,清脆的在房内回荡着。
宫谨妗白皙的额头贴着川紫风的额,一边不断地娇喘呻吟,一边运转仙元在蜜穴内,承受着猛烈的肏插。
“呼呼..师尊,我也要来了..”
川紫风眸子的猩红退去,恢复了正常,双颊发热似火烧一般,将宫谨妗的娇躯忽然抱放在床上。
他趴在宫谨妗娇躯上,两人的交媾处严丝合缝,小腹忽然一紧,一股股浓烈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向汹涌的涛浪涌入师尊娇嫩子宫内。
这般浓浓的阳精灌入子宫内,足以让师尊怀上,前提是阳精不被炼化。
但师尊不可能不炼化他的阳精,修仙之路漫漫,前路凶险万分,还没成仙,没有傲视一方的修为之前,绝不会怀上孩婴。
“嗯...”宫谨妗娇喘一声,玉手轻轻推开川紫风,站起身下床,娇躯一阵紫芒笼罩,紫色裙子裹在娇躯上。
“魔姬,我知晓你在客栈里,没必要躲躲藏藏,现身一见。”
宫谨妗忽然悠悠开口,玉手一挥,退去隔音阵法。
话一落,一道纤长的红色身影出现在房内。
魔姬一袭红色凤裳,螓首青丝轻曳,踩着一对红色牡丹花图高跟,玉手轻轻磨蹭着裙裳叉处腿侧光滑白皙的腿肌,眸子看了房内一眼,饶有笑意道:
“本宫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第210章 三女齐聚
宫谨妗神色微变,刚才川紫风情欲激增,果然是魔姬在作怪,操控着他体内的淫念,只是她怎么寻到凡间来?
“池照颜,你来此,是何目的?”
宫谨妗转头瞥了川紫风一眼,而后眸子凝视着魔姬,不得不防备,毕竟魔姬寻到这里来,绝不是偶遇。
魔姬绛唇噙笑,两条红袖玉臂抱胸前,饶有意味道:“你猜?”
“池照颜,你怎会在这里?”川紫风心头也不平静,魔姬神出鬼没的出现,他与师尊交媾的画面,定然也被她看个精光。
他倒不是觉得有何羞耻,毕竟与魔姬也有过肉体之欢,再熟悉不过了。
而且魔姬能找到这里,无非就是他体内的淫念,时刻像是一个精准方位,她若想找他,不费吹灰之力。
池照颜黛眉半眯,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这浩瀚三千州,本宫想去哪就去哪,又为何怎么不能在这里?”
川紫风不知说些什么,干脆点头道:“是是,你想去哪就去哪?”
话一落,却见魔姬投来锐利的目光,川紫风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宫谨妗淡淡道:“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请回吧。”
言下之意,要赶人了。
池照颜这女人,让人猜不透她是何意,有何目的,总之,她的出现,绝不是什么好事。
川紫风觉得眼下全身光溜溜的,阳根刚才在师尊嫩窄的蜜穴内,还威风凛凛的硬挺着,倒是有些脸臊,大手伸向床边的灰白色衣裳。
穿好衣裳,才觉得稳妥。
只是一道红影轻晃而来,池照颜瞬息出现在川紫风面前,一把将他衣裳夺了过来。
川紫风不知魔姬是何意,道:“不是,你拿我衣裳干什么,给我?”
“你传什么衣裳,就这样光着身子,我觉得挺好的。”池照颜拎着衣裳,丝毫没有将衣裳还给川紫风的迹象,转头看向宫谨妗,嘴角抹着一丝笑意,道:
“宫门主,你说呢,对了,刚才是不是很爽?”
宫谨姬闻言,双颊微微红润起来,眸光闪烁不定,这女魔头真是口无遮拦。
察觉到魔姬没有敌意,但宫谨妗还猜不到她有何目的,淡淡道:“如果你是来说笑的,请你离开。”
言罢,宫谨妗玉手掐着法则道诀,空气蓦然扭曲,一股浩瀚磅礴的大道秩序气息渗透蔓延在房间内。
头顶上方,青芒萦绕,一根青色桃树枝蜿蜒伸长垂下,桃树枝只有寥寥几片青绿色的嫩芽叶苞。
桃树金色符文闪烁,如一道青色闪电击向池照颜。
“大道秩序的仙秘,很不错,可惜本宫无论是境界还是修为,都远在你之上。”
池照颜眸内金芒闪烁,身子不动如磐石,一根青葱玉指点出,指尖涌出了一缕红芒,点在桃枝上。
浑然间,一股股无形的气息如山河般迸散,房间内的椅子桌子瞬息化为齑粉。
川紫风有些头皮发麻,浑身一阵灰白色光芒闪烁,从储物宝戒内拿出一套衣裳换上,一步拦在两人中间。
“等等,再打下去,这客栈就要榻了。”
川紫风抓着宫谨妗柔嫩的玉手,她们的修为都不低,如果认真起来,则是大动干戈,客栈经不起她们一根指头迸发的气息,一刹那就坍塌粉碎。
池照颜见川紫风抓着宫谨妗的纤手,红袖袍内的玉手微攥紧,似乎有些不满,淡淡道:
“要是想知晓本宫为何寻你们,就随我来。”
川紫风看了看魔姬,又转头看向宫谨妗,见她点了点头,毕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客栈肯定是不能待了。
池照颜随手扔下几块下品灵石,当是损坏厢房的赔钱,说了一句:“走吧。”
川紫风与宫谨妗跟着魔姬出了客栈门口,寒气一瞬扑面而来。
几人走在无人的坊市上,抬头看去,夜里天空显得碧幽冷邃,飘落的白雪,皎洁如大片的银霜一般。
川紫风有些好奇问:“去哪?”
魔姬没有回答,红袖内伸手一只晶莹的玉手,一片鹅毛白雪静躺在白皙的掌心上,自言自语道:“人间雪,亦是如此的凉。”
语气显得有些寂寥。
话落,池照颜红色身影笔直而起,消失在茫茫的白雪夜空中。
川紫风与宫谨妗四目相视,也拨地飞天,化作两道一灰一紫光芒,跟在池照颜后方。
直到飞出了洛阳镇,三人落在一处高达百丈山峰的山洞里。
池照颜玉手轻挥,三颗月光珠照亮了山洞内的一切。
这山洞十分宽敞,虽然外面下着大雪,却没有显得潮湿,山洞外面周围的百里之内,山峦连绵起伏,灵气还算浓郁。
放眼数百里,远处几座峰间,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宗门。
宫谨妗打量着山洞内一眼,空无一物,既不是洞天福地,也不合适修炼。
“说吧,何事?”
宫谨姬目光落在魔姬身上,飞出了百里,来这山洞内,绝非寻常。
“不着急,还有一位没现身。”
池照颜站在洞口出,纤长身影静立,红裳轻曳,瞥了一眼宫谨妗,眸光闪烁着一抹金芒,凝视着白茫茫的苍穹,淡声道:“你跟了百里,何不现身?”
川紫风微愣,竟然还有人跟踪,看着银白色的夜空,疑惑道:“还有人?”
师尊放开了道心,与他来凡尘一趟,等交媾后再双修,在参悟长生道侣画卷里的两大仙道法则。
没想到魔姬忽然出现,打断了他们,这倒是没什么,只是还有人偷偷跟踪,川紫风觉得蹊跷。
池照颜没有理会川紫风,绛唇轻抿。
此时,半空中,出现波纹般的扭曲,一道白色修长的身影隐现出来,白芒一闪而逝,出现在山洞内。
川紫风瞳孔微凝,竟是澹台烟。
他目光从澹台烟与魔姬身上掠过,莫名的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两人今晚同时都出现在凡间,莫非有重要的事情?
澹台烟一袭白裙,螓首银簪挽发,双颊略微清冷,眸光看了川紫风一眼。
“我是怕他来凡间,遭到危险,所以跟来了。”
澹台烟言止,目光迎上了池照颜的视线,仿佛话里有话。
川紫风眼帘低垂,澹台烟在说谎。
“是不是清妙凝与你说了什么?”池照颜眸光闪烁着一丝不明之意,道:
“本宫猜一下,是关于长生道侣画卷事情吧?”
宫谨妗眸光闪烁着一丝精芒,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打算开口询问。
川紫风心头忽然一跳,长生道侣画卷的事情,极少人知晓。
在双仙王的小世界里,澹台烟还是仙儡,也是仙王澹台荷的姐姐,如今恢复了神智,记起有长生道侣画卷的事情,这很正常。
只是魔姬又怎么得知他有长生道侣画卷的事情?
川紫风思忖,难得是娘亲告知魔姬的?
澹台烟白裙摇曳,裙纱内两条修长的玉腿白皙生辉,在洞内缓缓走了几步,也不隐藏的说道:
“我神智与意识沉睡了数十万年,想找出我为何被炼化成仙儡的原因,必须要回到过去的仙古之地,我便向清妙凝仙子询问可有回到远古的虚空通道,她说远古的仙古之地,已经斩断了所有传送通道,难以再开辟。”
“是啊,数十万年过去,我故乡的一切早已不复存在,不过清妙凝说紫风有一副长生道侣画卷,是出自我妹妹澹台荷之手,或许可以知晓我的过去。”
川紫风手指抚摸着下巴,原来如此,心头一动,顿时恍然大悟。
之前在双仙王的小世界里,澹台荷留下的竹简,的确叮嘱过,想要了解澹台烟的过去,帮她恢复神智。
那么长生道侣画卷里,肯定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宫谨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螓首,看向池照颜,道:“说说你吧,所为何事?”
池照颜绛唇微撇起一丝勾人的弧度,稍作沉思数息,一步跨出,站在川紫风面前,没等他有所反应,嫩白的玉手点了点川紫风的额头,又悠哉的松开。
宫谨妗脸色有些不快,川紫风已是她的道侣,魔姬在她面前做出暧昧姿态,顿时冷起了面孔。
川紫风感觉香风袭人,面对师尊冷冽的目光,但身子动弹不得,池照颜玉手一把攥着他手臂,固定在原位。
“池照颜,有话好好说,你拽我做什么?”
川紫风虽然挣脱不得,只是明面话还是要说的,毕竟师尊脸色愈发冷沉了。
池照颜抓着川紫风的手臂,双颊霎时寒霜如刀,毫无表情道:
“你怕你师尊,是不是就当本宫不存在了,你再敢动一下,本宫现在就与你算一下你杀了我养子这笔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行行,我不动。”川紫风暗叹一声,魔姬始终惦记着这件事情。
罢了,有把柄在她手里,就由着她吧。
毕竟师尊与澹台烟两人一同对池照颜出手,也不是她的对手。
“说起来要不是先前本宫在妖魔界极力压下这件事情,你早已被暗杀了上千次了。”池照颜看着川紫风焉下的表情,脸色有所缓和,绛唇噙笑道:
“记得,下次本宫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澹台烟目光闪烁一丝寒意,没料到魔姬这女人如此轻佻,可惜现下不是她对手。
宫谨妗美眸半眯,冷声道:“魔姬,差不多得了,有话快说。”
平生以来,她还是头一次如此这般的烦躁,必须要提升修为,这样才能与魔姬一战。
然而就在此时,夜空忽然飞来数人。
“何人在此,此峰是我云天宗管辖的领域,速速离去,否则,杀无赦。”
第211章 长生道侣画卷之行
洞口之外,悬停着五名御剑修士,在皎洁的暮色飘雪下,个个杀气腾腾。
这些修士见到洞内有三名绝色女子,顿时为之动容,随之面面相觑,目光蓦然闪烁不怀好意之色。
“哦!”
池照颜有些意外,转头向洞外望去,淡然说道:
“滚!”
好久没有遇到对她如此不敬的人了,刹那间,一缕细小的金色仙威迸涌而出。
“你们不得踏入这方圆百里之内半步,否则本宫踏平周围所有宗门。”
五名修士的身子被金色仙威穿体而过,脸色苍白的萎靡不振,在半空御剑摇摆不定,随之吐了一口鲜血,眼膜充斥血丝,眼球似死鱼眼的翻白鼓出。
他们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且是此生从没有见过的恐怖修为境界。
五名修士哪里还有刚才的不怀好意的心思以及嚣张的模样,身心被一股恐惧笼罩,不敢再逗留半息的御剑慌忙逃离。
想必这五人,最近一段时间睡觉都会从噩梦种惊醒。
川紫风倒是平静,这些修士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触碰了魔姬的霉头,竟然不下死手,肯能是他们的祖坟冒青烟,先祖们在地下叩破了头保佑,换回他们一条小命。
池照颜像是随手赶走了几只苍蝇,转头看向川紫风,道:
“你还记得本宫之前与你横渡虚空去葬仙之地时,遇到的那一座远古仙殿吗?”
川紫风眉头微微一动,想起那个躺在水晶棺材的少女,点头道:“记得,发生何事了?”
澹台烟听到远古仙殿时,脸色倏然一变,道:“详细说说。”
宫谨妗也有些动容,横跨虚空,路途有近有远,充满不确定性,其中也会发生一些方位交错的意外,被困在虚空里是常见之事。
特别是横渡遥远的地方,危险性更是增大几分,有些修仙强者被耗死在虚空里。
然而,池照颜所遇到的远古仙殿,更是骇人听闻。
远古仙殿,是上古纪元时期,天地法则未稳定的一方大势力,怪不得澹台烟失神。
池照颜则是伸出嫩白的玉手,嘴角噙笑道:“你长生道侣画卷呢?”
“在我这里。”川紫风下意识的一晃手,指储物宝戒涌起淡淡金色的光芒,一副黄色画卷出现在手里,似乎想起什么,疑惑道:
“这画卷与远古仙殿有何关系?”
“进入画卷再解释。”池照颜瞥了川紫风一眼,玉手一晃,从他手里夺过长生道侣画卷,随手朝半空挥出。
长生道侣画卷在半空打开,足有三米多长,散着淡淡的光芒。
画卷充斥一股古朴的气息,大气磅礴,山河,鸟兽,古屋,落日等等,画内之景,栩栩如生,一览无余。
左上角,一对道侣相拥坐在仙鹤背上,在落日下飞过,刻写着两人的名字,澹台荷,炎呒。
澹台烟娇躯忽然轻颤,瞳孔缓缓紧缩,凝视着半空的长生道侣画卷,喃喃道:
“我想起来了,这是妹妹与她道侣的笔迹。”
池照颜看着画卷上双仙王夫妇的名讳,眸光闪烁不定,随之恢复平静,似乎确定了某种事情。
“本宫进入这画卷里,寻着一些关于远古仙殿的秘密,你们要不要一起?”
池照颜随玉手一挥,一个巴掌大的墨黑色阵盘,落在洞口处。
阵盘五行方位转动,涌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五彩琉璃光罩笼罩着整座山峰。
川紫风看出这是一个真仙境也无法攻破的守阵,目光落在画卷上时,池照颜已经飞身而入在画卷内。
“就这么进去了...”
川紫风一脸匪夷所思,长生道侣画卷,只能男女牵手,身在外面,以意识神魂进入画内。
魔姬竟然整个人飞入画卷中,这实属是让川紫风感到意外。
“长生道侣画卷,道侣执手,神魂可以入内。”澹台烟看出川紫风的疑惑,解释道:
“也可以身体入内,不过若不是以道侣结合之体一同进入画卷内,里面蕴含仙道法则,是窥探不到,所以这长生道侣画卷的含义,便是如此。”
川紫风这才明白,目光下意识看向宫谨妗。
宫谨妗似乎有所感应,也看向川紫风,双颊泛着一丝微微的红晕。
澹台烟看到两人这一幕,眸光闪烁了一下,不知为何的轻叹了一声,随之转过头凝视着长生道画卷。
“数十万年前,发生了什么,我能活到至今,是何原因,或许在妹妹留下的画卷里,可以寻到一些答案。”
澹台烟化作一道白芒,飞入画卷内。
“师尊,我们也进去吧。”川紫风拉着宫谨妗白嫩的纤手。
“嗯。”宫谨妗点了点螓首,双颊红晕已经似云雾散开。
两人拉着手,白紫芒一晃,飞入画内。
....
此时。
虚灵界,截仙门内,一座悬浮在半空的仙台之上,满是星辰皎洁的月光。
一矮木案,三杯浅绿色的灵茶,坐着三白色缎蒲,坐在三道绝艳的身影。
川琬筠螓首后凤簪盘发,凤凰图腾的金凤裳披身,圣洁端庄,裙内掩遮着妙曼嫩白的娇躯,抹胸的金边纹路襟纱处,一对饱满的玉乳摇摇欲坠,呼之欲出。
宛若残月般的纤腰间,缠结的金纱帛顺着腰侧垂在铺散的裙裳上,两条修长的金色丝袜美腿曲盘着,旁边放着一双精致的金色流云图腾高跟。
“那星空里飘浮的远古仙殿,外域以及妖域觉察到了,有人想横渡虚空,争夺仙殿内的仙物,还有一向隐世的川家。”
川琬筠眸帘低垂,看了看木矮案上的灵茶飘着薄气,微微抬起螓首,眸光落在清妙凝脸容上,似乎想看出她是隐藏着何心思。
是啊,域外的川家,好久好久没有回去了,而清妙凝更是从曾在紫风面前提起过。
可惜,川琬筠又一次的失望了。
清妙凝一身白裙,略微宽松裙裳内,窈窕的娇躯依然隐现着傲人的轮毂,绝色清冷的双颊平静,眸子清澈深邃,波澜不惊的淡声道:
“那仙殿之物,不是谁都能觊觎,虽然那一世的数十位仙人困在虚空中,历经数十万年,耗尽生命,先不说仙殿之内,留有一座仙古杀阵,真仙境下,触及必死,那些仙器也能令人避之不及。”
清妙澹坐在旁边的灰缎蒲上,眸子闪烁惊讶的光芒,听出清妙凝话中之意,缓缓说道:“莫非还有仙古的后裔存活着?”
她与清妙凝的共连意识,已经斩断,本体与她之间,再也窥探不到相互的神念。
无论是何种阵法,还是法器,好比是死物,得有人使用,才能让其有生命。
听清妙凝之意,那困在虚空的仙殿内,如果有人还活着,就能动用这些恐怖的阵法以及仙器。
清妙凝点头道:
“是一位年龄十七年庚的少女,也是那仙殿最后的一位后裔,而且她的境界,已经到了真仙境,最近这些天,已经苏醒过来,至于她的修为境界,不难猜测是她的先辈们,死前都将一身修为灌输在她的体内。”
“估计那仙殿一族的先辈们,为了传承道统,还舒展意念在她意识里灌入了不少强大的仙道之秘,一般来说,一个人被灌入如此深厚的修为,身体承载不了,爆体而亡,不过,若是舒展某些秘法在体内,便能慢慢吸收,转为自身的修为。”
听着有些骇人听闻,数十万年时期的远古仙殿,还有人活着,为了后世的存活,众人倾尽一切,只为一人活着这世上。
或者,听上去,这仙殿一族,无奈与悲怆。
川琬筠黛眉微凝,想到了种种的发生,轻叹道:
“即便外域还是妖域不横渡星空去仙殿,那仙殿一族的后裔,如果在虚空寻到方位,也定会降临三千州,恐怕又是一场灾难。”
仙殿那么多宝物,有人眼红去抢,很常见的事情。
“先不说他们有什么手段,仙殿宝物也不是随便能得到。”清妙凝缓缓站起来,随手朝上空挥出一道符文闪烁的金芒。
只见仙台上的半空,裂开了一道虚空通道,映出了星空的画面。
川琬筠与清妙澹面面相觑,同时站起来,望着虚空裂缝。
裂缝内,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中,漂浮着一座山峰般大的金色琉璃宝玉殿宇,在无尽的黑暗中飘动。
仙殿的一处殿台上,静立着一名身穿淡蓝色的锦裙的长发少女,肌肤似玉般精雕玉白,俏脸如画般绝美,眸子蕴含着一丝悲伤。
让人惊讶的是,少女年纪轻轻就有金色如河流般的仙韵流涌。
她身边摆放着数十具仙尸,有些已干枯,显得格格不入。
“数十万过去,悠悠岁月长河,无边无际的黑暗,何时才能脱离这毫无生息的虚空。”
少女望着周边的星辰,眸子忽然璀璨如同一轮耀阳,浑身杀意腾腾,骇人无比。
“死了,死了,他们全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何为天道,你该死,没有一丝悲悯之心,用无尽光阴将我澹台一族困死,哈哈哈,修仙者亦不过是凡尘中的蝼蚁。”
少女撕心裂肺的呐喊,嘶吼,还念着一些难以听懂的上古语言,白嫩的双手猛然朝四方一撕,虚空赫然出现数百个符文闪烁璀璨的金圈。
这些金圈快速层叠一起,聚成了数十个诡异的大阵,涌出数十柄巨大的金色仙剑,向周围的星辰掠去。
轰轰轰!
以阵法凝成的巨大仙剑,璀璨灼目的在虚空里穿梭,剑鸣如巨龙吼啸,咻的轻易穿过周围遥远千里的十数个小星辰。
只见一片金芒蔓延开来,这些小星辰瞬息炸开,化为虚无,让人头皮发麻。
清妙凝玉手轻挥,虚空裂缝闭合,仙殿也消失不见。
川琬筠若有所思,刚才所见的画面,如果那少女继续困在虚空中,恐怕道心会出问题。
似乎想起什么,川琬筠神色几分凝重:“刚才那仙殿后裔口中所说的澹台一族,莫非与澹台烟有关?”
“暂时不知。”清妙凝摇了摇头,在仙台上走了几步,螓首青丝亮泽柔密,挺住了脚步,道:
“或是不久后便能揭晓。”
川琬筠闻言,凤眸微凝,刚才涌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想与清妙凝将那仙殿后裔从虚空接到虚灵界。
不过,清妙凝似乎有什么打算,虽然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那名少女包括整座仙殿,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夺走。
清妙澹忽然问:“风儿与谨妗,澹台烟去了哪?”
第212章 魔姬的心思
长生道侣画卷中。
以身入内,所到之处,一景一物,一尘一土,与外面世界无异。
不禁感叹,澹台荷与炎呒两位仙王夫妇,以高深的道意描绘出一幅身临其境的画境。
川紫风和宫谨妗,魔姬,澹台烟飞越了无数河山,足足有数万里之远,仿佛永无止境似的。
池照颜第一次进入长生道侣画卷,并没露出好奇之意,一言不发的在上空飞行,左顾右望,仿佛在寻找什么。
川紫风注意到飞过一些高峰上方,或是种有灵草奇花之地,被浓郁的灵气所震惊。
真切的感受到这些灵气时,川清(清仙阙)看后续加q 3880563753或者加q群 314801637竟然可以修炼。
川紫风目光闪烁,看着池照颜的红色身影,忽然加快速度飞至她身边。
池照颜瞥了他一眼,又缓缓移开目光,眼帘低垂,下边的河川山野掠入眼内。
那些大若山岳,小到泥尘蝼蚁,上到耀阳明月,皆以无上道意法则注入墨内,执笔所描绘。
池照颜露出一丝欣佩之色,轻声呢喃道:“数十万年光阴过去,还存有如此磅礴的道意法则,两位不愧是仙王境的人物。”
川紫风看着池照颜惊艳的侧脸,见她不时环观八方山河,似乎在寻找什么,疑惑道:
“我们飞了这么久,解释一下你为何要进这长生道侣画卷?”
宫谨妗与澹台烟黛眉一动,也朝池照颜看去,此女魔头进入画卷内,定然有她感兴趣的东西。
池照颜却是暂没回应,红色身影一晃,落在一片荒芜寂寥的小镇上。
川紫风,宫谨妗与澹台烟也跟随而下。
小镇青砖瓦砾,巷街七横,织铺,客栈,民宅等,一俱齐全。
但小镇悬梁屋檐挂蛛网,荒废已久。
川紫风瞥了池照颜一眼,问这女魔头话,却几次被彻底的没无视,看着小镇四周,嘀咕道:
“看着此小镇也没什么奇特之处,我们跟着你瞎逛,也是浪费时间。”
只是,他话一落,池照颜便哼声道:“亏你还是清妙凝的儿子,她竟然什么都没和你说。”
言罢,池照颜红裳内,红丝美腿轻轻一晃,红色牡丹流云图腾高跟跺了一下脚。
“你有些过分了哈,这也能扯上我娘亲...”
川紫风不满魔姬挤兑他的娘亲,只是下一瞬,似乎感应到什么,话嘎然而止,眉头微微一动,随之有些惊讶起来。
所有人站在破败小镇上的正中心,身边的一切景物仿佛在时光长河里倒流,日月星转。
只见一瞬间,小镇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种店铺以及街道小摊传出吆喝声,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充满了人间烟火。
小镇上的人们似乎对川紫风等人置若空气,从几人穿过,各忙各的。
站在街道中,宛若和这些人仿佛是两个世界似的。
宫谨妗黛眸一动,眸子闪烁一丝精光,似乎明白了什么了。
池照颜看了看川紫风与宫谨妗,两根嫩白的拇指与食指轻轻如叶子婆娑磨蹭。
“不必惊讶,这只是画里隐藏的某种意境,只能用心去感悟,才能浮现在眼前,对于这些物与人,外来者是干扰不了,说白了,我们只是置身于画卷里局外人,但是,可以领悟一些真实存在的东西,比如两大仙道法则。”
池照颜绛唇噙挂一丝笑意,话里有点醒之意,朝着一名经过身边的中年妇女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的身子穿过,妇女毫发无损的离去。
川紫风幡然醒悟,却是没有惊讶,怪不得刚才魔姬飞行了大半天,凭她的手段,轻易就能看出了画卷里的隐藏的两大仙道法则,一点也不出奇。
池照颜玉手一挥,小镇上光影倒转,恢复了原来的破败的画面,目光在川紫风与宫谨妗瞥了一眼,似揭穿真相般的淡淡道:
“你们今天出虚灵界,为了不让人打扰,不仅仅就是为了这两大仙道法则这么简单吧。”
池照颜语气蕴含着一丝的嘲讽,如果认真一听,还酝酿着几分醋意与嘲讽。
是啊,这小家伙杀了李玉纵,虽然她当年对这个养子是出于可怜之心,捡回百魔宫收养,以她的性格,并未有何一丝其他感情。
对于其他人如此,身边的人也是如此,唯独千算万算,这小家伙竟然让她有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念头。
可知最近这两个多月以来,妖魔界有些人知晓川紫风杀了李玉纵,这可是百魔宫的少主啊。
有些魔宗为了妖魔界以及魔姬不可触犯的颜面,不少人无时无刻想刺杀川紫风,但都被魔姬每一次在暗中偷偷拦了下来,甚至还杀了两个魔宗派出的修为高深的大长老。
最近清妙凝回到了虚灵界,各大魔宗惧于这一位杀穿外域三千州的仙道恐怖人物,这事情才得以平息下来。
然而川紫风不找她解释解释不说,好歹哄一下也行,实在不行,花言巧语骗她一下总可以吧。
男人一向不都喜欢说谎的吗,嗯,少年也算男人。
可偏偏这小混蛋表现的若无其事,还与他的女帝姑姑双修,现在又与宫谨妗交媾,简直是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池照颜想到这一点,恨不得将川紫风给掳走,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剥光他的衣裳,用藤刺编成的藤鞭狠狠地抽上一顿,好叫记住什么是铭记于心。
宫谨妗听出池照颜话里有话,双颊微微一红。
“我们的确是在寻找感悟两大仙道法则才进的画卷,那你进画卷里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宫谨妗出于某种力争固城之心,不否认的对上池照颜的目光,甚至眸内有一抹不容他人涉足半步的光芒。
池照颜冷声一笑,淡然说道:
“既如此,本宫也不躲躲藏藏,此次进入画卷,也是闲来无事,想了解一下虚空里那座远古仙殿是否与两名仙王有关系。”
话落,池照颜踩着红色牡丹图腾高跟,缓缓向小镇外面走去。
川紫风心头一动,抓住了重点,上前走到池照颜身边,好奇:“你还知晓了什么?”
池照颜站住脚步,转头看向澹台烟,淡淡说道:
“你之前也见到了那座仙殿有一名仙古一族的后裔还活着,如今过去一年多了,她已经苏醒过来了,但你可知她的姓氏?”
被困在虚空里那个仙殿少女,已经苏醒了?
“我不知她姓甚名谁。”
川紫风心头莫名猛地一跳,当时与魔姬横跨虚空,遇到那仙殿时,有不少杂乱又绝望的声音在脑海里呼救。
如今听魔姬阐述,那少女苏醒过来,但还被困在那无边无垠幽暗的虚空里。
澹台烟见池照颜看向自己时露出饶有深意的目光,不由沉思,难道那远古仙殿和她自己有关?
“清妙凝明明清楚一切,为何总是对你隐瞒,本宫至今还是不明白,她为何这般,也是,她除了教你修炼高深的道术仙法之外,也未曾说过关于你身世的事情,本宫说她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当之无愧。”池照颜眸光闪烁不定,露出一丝讽刺。
川紫风眉头轻蹙,怎么又牵连到他与娘亲身上来了,不否认魔姬所说的,但娘亲从不曾提过自己身世的事情,她有自己的理由。
而且,对于川紫风来说,和娘亲生活在小灵界里的时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何况,这些年,川家也没来寻过他们母子俩,更不知川家在何处。
池照颜转头看向澹台烟,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那名远古仙殿后裔,也姓澹台,不知是否与你有关连。”
澹台烟清澈的瞳孔蓦然一缩,呢喃道:“也姓澹台...”
川紫风闻言,不禁一脸惊讶,下意识看向澹台烟。
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川紫风转头看向池照颜,开声问:“你去见那位少女了,她还说了些什么?”
他以为池照颜去了虚空,见了那仙殿后裔少女,还与其对话,知晓了对方的姓氏。
如果澹台烟与仙殿有关系的话,她以仙儡活到现在的秘密,或许去一趟虚空,进入仙殿,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池照颜遥望天际,又收回目光,淡声解释道:
“本宫没进入虚空,只是不时用仙术观察仙殿的去向,偶然一次发现了那仙殿后裔自言自语说自己澹台一族已经不复存在之类的说话,刚好本宫也得知你有一副长生道侣画卷,出自仙王之手,而且也知晓其中一位仙王姓澹台,以上就是这样。”
“原来这样。”川紫风捏着下巴,暗忖池照颜今晚怪不得找到他了,一起进入长生道侣画卷,查仙殿与双仙王是否存在某种关系。
第213章 魂阵
此时,宫谨妗看了看左手的无名指,不知何时,婚缘线红芒熠熠的浮现出来,在半空萦绕着。
川紫风见状,刚想开口,只是无名指传来一阵微痒,一根红线如用蚯蚓般延伸至半空。
没想到他婚缘线也出现了,还是自主的延伸至高空,这情景十分罕见。
“发生了什么?”
宫谨妗与川紫风相视一眼,两人婚缘线缠绵在一起,同时朝着一个方向延伸,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池照颜心头忽然一紧,眸光闪烁一抹不为人知的骇人精芒,自然看出这是婚缘线。
如果斩断它们会怎样?
池照颜美眸半眯,美艳的双颊泛起一丝冷意,盯着半空的红线,红袖袍内玉手的手指轻轻磨蹭着,一度想斩断川紫风与宫谨妗的红线。
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池照颜最终没有动手。
宫谨妗察觉出莫名的冷冽气机,转头朝池照颜露出了一丝冷笑,而池照颜神色也蓦然冷邃了下来,四目冷如寒霜的对视。
两女暗中交锋,无形的刀光剑影,暗藏着锋芒税利,弥漫着强烈的压抑感。
川紫风看着了端倪,有些头皮发麻,急忙道:“红线指向东边,好像那边出现了什么东西,我们去看看吧。”
“好,走吧。”宫谨妗恢复了平静,点了点螓首,将无名指的红线隐藏起来,飞身而起。
池照颜嘴角噙着微笑道:“有趣。”
话落,池照颜化作一道红芒,消失在眼前。
川紫风松了口气,看向澹台烟,道:“澹台前辈,我们也走吧。”
“看得出来,魔姬对你有意思。”澹台烟眸光如炬,并没动身。
川紫风不否认的点了点头,道:“或许是吧。”
与池照颜的关系,说不上复杂,简单的概括,就是错有错着,但有一点就是,这女魔头似乎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占有欲。
澹台烟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其实,你也不用怕身边道侣多,虽然魔姬身为魔道,但极少滥杀无辜,像此般修为高深的女子,很是罕见。”
川紫风不免有些惊愕,澹台烟竟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两人已经走远了,我们也去走吧。”澹台烟嘴角抿了抿,丰腴的娇躯化作一道白芒,飞身追去。
川紫风也不再停留,倏然拔地而起,也飞速跟上。
飞到澹台烟身边时,川紫风目光闪烁着一丝犹豫;从澹台烟恢复神智意识,一直没有好好与她说过话。
川紫风思前顾后之时,想了许多许多,眼看就接近了宫谨妗与池照颜,有些小翼翼的问道:
“澹台前辈,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你是否还记得?”
川紫风不是那种畏惧退缩之人,虽然话里隐藏着不好意思明说的成分,但也深刻的表明了。
澹台烟在半空快速飞行,长发絮絮飘飘,脑海想起从葬仙之地出来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仍然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什么事情?”
澹台烟转头平静的看了川紫风一眼,只是简单的反问一句。
她当然明白川紫风话里所说的含义,有些事情,又怎么会轻易的忘掉。
川紫风愣了一下,没料到澹台烟会避开他的问题,再想说明显一些,但是白芒在半空一闪而去。
澹台烟眸光半眯,嘴角轻微的抿动,出现在宫谨妗身旁。
“你年纪还轻,将心思好好放在修炼上。”澹台烟想了想,还是用意念传音,回应川紫风的话。
川紫风嘴边挂着一丝笑容,看着澹台烟白色的背影,郑重的点了点头,澹台烟在她没有恢复神智情况下,与她交媾一事,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责怪于他。
宫谨妗与川紫风顺着婚缘线的指引,朝着东边一直飞行了半个时辰,落在了一处古老的祭坛边缘。
川紫风左手无名指的婚缘线,悄无声息的隐藏起来,解释道:“红线引路,就是这里了。”
祭坛有些破败,用一块巨大的青石砌成,高有两丈,能容下百人,周边有八根刻着麒麟,龙,凤等远古仙兽图腾的石柱,以圆形环绕。
正中心的小祭台上,没摆有其它东西。
池照颜跃上了祭坛正中,目光环绕四方,身后垂在地方的红裳尾随身而动,走到祭台边停下,神色逐渐的露出了几分怪异。
川紫风也走了过去,瞧了一眼满是灰尘的祭台,看不到任何的贡品以及烛香坛,疑惑道:“有没有发现了什么?”
看着空荡荡的祭坛正中,红线将他们引到此处,不知是何意。
“这祭坛是远古祭祀的一种仪式。”池照颜一根嫩白玉指在上祭台上轻轻敲了敲,灰尘轻飘滚扬,表情奇怪的说道:
“不过这祭台不是祭拜仙神,也不是供奉山魂野鬼,本宫看不出个所以,你自个儿琢磨。”
说罢,池照颜行向一条刻着青龙图腾的圆石柱,细细打量着,纤长的娇躯,裙腿衩处,露出傲人雪白的玉腿,而后又在其它仙兽图腾柱子停留。
两道身影出现在川紫风身边,澹台烟眉头轻凝,一眼看出了端倪,道:
“此祭坛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看周边的龙凤柱子,实则我们站在了一个法阵之中,至于如何推动这法阵,得寻到阵眼。”
宫谨妗转头看向川紫风,轻声微笑道:“紫风,你熟悉各种法阵,看看阵眼在何处?”
四人当中,池照颜修为最高,川紫风只有返虚境,但在阵法造诣方面,谁也比不上他。
川紫风早已观察着祭坛一遍,然而青石刻表面上,看不见有阵纹的痕迹,可能隐藏在底层下面。
“我试试看。”
川紫风蹲下身子,手掌贴着坚硬的青石,灵识窥探祭坛,发现压根就不存着阵纹。
“奇怪了,怎么会没有阵纹。”
川紫风灵识延伸到地下十丈,忽然被数以万计聚成的一层薄薄的金色蜘蛛网隔绝,灵识再也无法渗透。
发现到这一点,川紫风心头蓦然剧烈一跳,脸色大变,只见这张蜘蛛网散出阵阵璀璨的光芒,在地下如八条金链子缠绕着八条石柱子。
赫然间,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袭来,仿佛神魂被吞噬一般,这竟然是一个上古魂阵。
“池照颜,这祭坛十分古怪,是一个魂阵,我们快离开。”川紫风看向不远处的魔姬,不假思索拉着宫谨妗与澹台烟,快速飞身而起。
但还是迟了一步,八根龙凤圆柱,涌起一道道璀璨颜色不同的霞光,聚成一个巨大的圆罩。
八根圆柱子刻着的图腾仙兽,八仙兽仿佛活过来一般,霞光熠熠。
这魂阵不知为何就推动了,伴随一阵阵咆哮声传出,龙凤吟声不断,麒麟兽嘶吼。
池照颜刚好站在一根刻有麒麟图腾的柱子,巨大的麒麟魂体朝下发咆哮一声,从半空张开盘口扑来。
如此强大的仙兽仙威,池照颜却是纹风不动。
“有意思,不过也就是区区仙兽魂魄而已,杀了也可惜,用来炼化培育本宫的仙兽红鸾孵蛋还是不错的。”
池照颜美眸也不眨一下,玉手一挥,虚空裂开一道口子,飞出一个拳头大通身黝黑的小鼎,鼎体紫芒刺眼,鼎口迸发一道炽盛霞芒。
麒麟魂魄被霞芒笼罩,硬生生的往黑色小鼎口拽去,然而麒麟魂魄咆哮声震耳欲聋,奋力挣扎,想从霞芒中脱身。
“以魂作阵,这仙兽魂如同傀儡,倒是有几分蛮力。”池照颜绛唇噙笑,神色毫无波澜,玉手往下一压。
小黑鼎骤然变大,黑漆漆的直接砸下,鼎口瞬息将麒麟魂吞入鼎内,化为拳头大小,悬停在半空。
池照颜并未停手,操控小黑鼎想其他仙兽魂魄掠去,恐怖的小鼎如同势不可挡的仙器,又将一头双角四蹄的饕餮收入鼎内。
一只巨大燃烧着火焰的凤凰与一条金色白丈金龙魂,在川紫风与宫谨妗,澹台烟头顶上飞缠,皆是吐出大片火焰。
川紫风推动极念,半空寒气弥漫,寒冷刺骨,一道冰层挡住了炎热的火焰。
澹台烟神色微冷,头顶悬着黑红纹边的大幡旗,道:“我来收拾它们。”
川紫风见状,撤去上方的冰层。
澹台烟一双白嫩的玉手平放在胸前,飞速掐着手掐,旗身黑雾缭绕,雾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凝成了六条红黑色链子,破空击上。
“给我收。”
澹台烟朝天一指,幡旗黑雾不止,黑压压一片,链身黑红芒更是炙盛,六条黑色链子一瞬将火凤凰与金色龙魂魄缠住,咣当作响。
眨眼之间,火凤凰与金色魂魄被六条黑色雾链拉入幡期内。
川紫风再度露出惊讶的目光,这幡旗实属恐怖,不知是用什么炼制的幡,在战斗中,有诸多用途。
宫谨妗动用了大道秩序仙秘,直接抹杀了其它仙兽魂。
有了池照颜与师尊,澹台烟,根本轮不到川紫风出手。
仅是过去小半刻,仙兽魂全部被收服的收服,斩杀的斩杀,八根石柱便没了动静。
然而此时,祭坛忽然如龟背纹崩裂开来,石块往下坠落,露出了一个丈余大的深邃通道。
第214章 大道不该如此小
几人悬浮在通道口上方。
川紫风灵识窥探下方的漆黑的通道,有些惊讶道:“这祭坛下方果然还存在其它东西。”
澹台烟神色狐疑道:“你早已看出来了?”
“嗯。”川紫风挠了挠头,道:川清(清仙阙)看后续加q 3880563753或者加q群 314801637“刚才来不及说。”
不久前释放灵识寻找阵眼时,被像是仙元之类凝成的金色蜘蛛网隔断了灵识,就觉察出下方隐藏着另一片天地。
谁知这一举动,也导致无意中推动了魂阵。
川紫风由此推断,如果猜的没错,那金色蜘蛛网便是仙兽魂阵的阵纹。
此般以灵识渗入阵纹,就布下了一个杀阵,还是头一次遇到。
凭川紫风目前的手段,根本布不出这样的阵法。
池照颜眸内金芒闪烁,向下方扫了一眼,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
“这通道有百丈深,既然来了,下去看看也无妨,到底有什么宝贝。”
川紫风点头笑道:“嗯,也好,那就下去探险探险,说不定阵捡到什么法宝,如果有仙器就更好了。”
说起来,凭几人的修为,毫无惧怕,仅是池照颜的修为境界,难以有什么可伤及她。
池照颜嗤声一笑:“俗气。”
这一笑,有种月牙儿在湖泊面荡然起一副惊艳的画面,绝艳而又美不胜收。
川紫风难得看到池照颜露出这般笑容,笑道:
“你这话就不对了,爱宝之心,人皆有之,我又不像你,修为高深,压根就不怕谁伤着你。”
池照颜嫩白的玉指磨蹭着腿侧雪白的腿肌,绛唇噙着笑意道:“那以后本宫罩你。”
宫谨妗看了川紫风与池照颜一眼,莫名的有些气躁,双颊泛起几分冷意,化作一道紫芒向下方通道飞去。
川紫风心细缜密,看出了师尊的不满,暗暗吐了口气,急忙跟上。
池照颜美眸半眯,轻蔑一笑:“本宫活了差不多三千年,也敢跟本宫斗,嫩着呢。”
话一落,池照颜化作一道红芒,一闪而逝,消失在通道内。
“果然如此,紫风以后的日子,有得热闹看了。”澹台烟心如明镜的摇了摇头,看不出来此女魔头也有争强好胜之心的一面,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然而,宫谨妗原本一向波澜不惊,无其它求欲,只沉浸于修炼,如今也有了儿女情愫。
女子情字一起,往往也随心忧,随风散,也随云聚。
散散聚聚,纷扰不止,只要情不断,丝不乱,可能唯有此,才称得上世间真正的道侣。
蓦然间,澹台烟若有所悟,喃喃道:
“妹妹与她道侣所描绘的这幅长生道侣画卷,从进入画卷内的那一刻,在不知不觉影响了魔姬,影响了宫谨妗,也影响了我。”
问题是,谁都没有察觉这一点。
几人向下方飞去,通道幽暗无光,以灵识探路,直到地下百丈之后,俨然是另外一个场景。
那是一片黑得不见人影的迷雾,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也遮掩了灵识。
“怎么会这样,灵识竟然被屏蔽了。”川紫风察觉到不对劲,心头顿时一惊,急的开声喊道:
“师尊,池照颜,澹台烟,你们人呢?”
然而却是一片寂静,感应不到她们三人的声息,一股沉闷的压迫感袭来。
“小子,这三人在我手里,不想让她们死,你就乖乖听我的话。”
迷雾中传出一道浑厚的声音。
就在川紫风惊愕之余,忽然间,迷雾散去,站在一片清澈的水面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一团迷雾将对方的脸容掩盖起来,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只感到高大身影散出了恐怖威的圧感,释放出的气机让水汽蒸腾起来,竟然是上仙境的修为境界,差一步便是仙王境。
宫谨妗,池照颜,澹台烟三人被用困仙绳捆绑起来,脸容失色的看着川紫风。
川紫风眸子闪烁着一丝寒芒,她们三人修为不俗,而池照颜的修为境界更是深不可测,怎么会被困住?
很显然,已经进入了幻境中。
高大身影似乎看出川紫风的想法:“小子,你是不是在想,你被困在幻境里?”
川紫风心头一惊,不动声色冷笑道:“一看便是。”
高大身影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宫谨姬焦急开声道:“紫风,你快走,你不是此人的对手,不用管我们。”
池照颜躺在水面上,脸色苍白,嘴角流血,似乎收到了重创,抬起螓首艰难的喘声道:“紫风,我们落入了不死仙魂的陷阱,你快走,别管我们。”
“是啊,你快走,他是上仙境巅峰,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方,赶紧走。”澹台烟嘴角也溢着血液,语气焦急。
川紫风瞳孔紧缩,莫非不是幻境,进入了某些恐怖生灵的领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不对,一定是幻境。
川紫风动用极念,如无形的气剑击向高大的身影,只要窥探他的神魂,便能知晓发生了什么。
高大身影轻蔑一笑,随手将这一道极念打算,似乎川紫风心头所想,他都一清二楚。
“小子,你真想让她们死啊。”
高大身影发出冷笑的声音。
此时,水面的水花忽然沸腾,凝成了一道妙曼的水影。
水影发出女声道:“夫君,不用和他们废话,这些人毁掉我们的祭坛,今日就用他们的血肉祭我们不灭的仙魂。”
川紫风心头惊骇,这道水凝成妙曼的身影竟然也是上仙境。
“等等,本仙还没玩够呢。”高大身影指了指宫谨妗她们三人,道:
“如果你不想她死的太惨,你就自断一条腿,一条胳膊,或者自废修为,我留她们一个全尸。”
“荒谬。”川紫风杀意涌动,极念一起,五行道术尽出。
水面飞出十条百丈水龙,跃飞半空,周围四面石墙耸立,数十根青木从石墙里钻出,夹着磅礴的道息,以极快的速度朝对方两人掠击而去。
同一时间,川紫风眸内闪烁着一片金色火焰,背后虚空九道灵链化作金色光圈,取出了大道仙戟。
无论是身陷幻境还是落入了陷阱,又怎么能弃她们而去,唯有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去战斗。
川紫风猛吸一口气,大道仙戟金色符文闪烁,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灰色光影,朝高大的身影掠去。
高大身影忽然抬手,轻轻一挥,五行道术全然被一阵轻风吹散,消失在半空。
那道妙曼身影,脚下水面水纹轻微的荡漾,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川紫风被她一脚踹出十数丈远,砸起一道水花,大道仙戟从手里脱离,滚落在旁边。
妙曼水影传出怜悯的声音:“徒劳无功,太弱了,我们一口气就能把你给吹死。”
高大身影也讥笑道:“本仙改变主意了,用她们的命换你命,你走吧。”
“紫风,你快走,别管我们,为师求你了。”宫谨妗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目光哀求的看着川紫风。
川紫风只感到胸骨断裂,内脏碎裂,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握着大道仙戟,站起来咬牙道:“再来。”
“小后生,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高大身影大手一挥,水面上涌起数十丈高的浪花,朝川紫风滚滚卷去。
川紫风舒展极念,以十数道水龙对抗,只是浪花汹涌滂湃浑厚,百丈水龙显得渺小如蝼蚁,整个人被卷起。
身在浪花中间的川紫风,毫无还手之力,被涛浪从半空卷向水面,一波未定,十数根水柱击在他身上。
川紫风感到全身骨头碎裂,呼吸变得孱弱,想运转仙元恢复伤势,但被高大的身影一拳击飞。
“这是上仙境的修为,我与他差得太远了。”
川紫风胸口起伏,提不起一丝力气,眸内金芒逐渐暗淡下来,身子缓缓沉入水里。
“不能死。”
川紫风吸收灵海的金色莲花道种纯粹的仙气,骨头嘎嘎发响,硬生生修复全身碎裂的骨头,从水里跃出,白发披散,目光泛着一丝猩红的光芒。
“再来...”
川紫风持着大道仙戟,再次向高大的身影飞去。
池照颜挣扎着身上的困仙绳,急忙开声道:“紫风,本宫从未求过人,算我求你了,你住手,离开这里。”
川紫风置若未闻,也不为所动,神色冷然,抵抗到底。
“不知死活的小子。”高大身影冷声一笑,想给川紫风致命一击,被妙曼的水影拦住了。
妙曼水影随手一攥,一道水圈环绕,将川紫风身子固定在原地。
高大身影不满道:“夫人,你为何拦我,这小子油盐不进,性子犟得像一头牛,杀了他岂不是更好。”
妙曼水影没有理会,转头看向川紫风,问:
“你为何就这么想救她们三个,她们也说了,叫你离开,你便能活,我夫君也不拦你。”
川紫风恢复了一些力气,不过身子仍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喘声道:“因为我喜欢她们。”
高大身影暴跳如雷,指着宫谨妗,池照颜,澹台烟三人,不可思议道:“小子,这么说来,你同时喜欢她们三个?”
“对。”川紫风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妥,痛得吸了口气,道:
“前辈,我是真心喜欢她们,天道可证,你杀了我,让她们离开。”
妙曼的身影似乎被气到了,冷声道:“小子,你太贪心了,给你在她们之中选一个人,一同离开的机会,如何。”
川紫风摇头道:“不选,我只要她们活着,何况既然都喜欢上了,前辈,你就让我们一起离开,这不是更好,不过,一定要选,我还是要她们活着。”
高大身影指着川紫风,气的大笑道:“哈哈,夫人,你看,这小子真是一头犟牛啊,贪得无厌,我平生最痛恨这种人了。”
妙曼身影似乎想起什么,猛地揪着高大身影的耳朵,咬牙切齿道:
“说起来我就来气,当初你也招惹不少姑娘,想纳三妻四妾,别以为我不知晓,你给我说说,你是不是在妒忌别人。”
高大身影身子一矮,苦苦哀求道:“疼,疼,夫人,你先松手啊,我最后还不是只和你结为道侣了。”
妙曼身影松开了高大身影的耳朵,轻叹一声:“也罢,长生道侣画卷原本只能一对道侣结缘,也只能一对道侣能进入,却因为这少年发生了变故,连我姐姐也...算了,可能大道不该如此小吧。”
川紫风听得雾里云里,不过很快明白了什么。
难得他们是画卷里的双仙王。
妙曼身影挥了下手,水面一晃,消失不见。
川紫风出现在一片美如画的晚霞下,小溪潺潺细流,一栋木屋耸立,旁边一颗杏树下,坐着五人。
川紫风捏了捏手臂,呢喃道:“这不会还是幻境吧。”
宫谨妗率先起身,飞速扑来,将川紫风紧紧搂着,玉手抚摸着他的白发,呢喃道:“紫风,不是幻境,欢迎回来。”
池照颜也缓缓站起,眼眸低垂,手指轻轻抚摸着左手的嫩白无名指,缠上了一根细小的红线。
澹台烟转头看向川紫风与宫谨妗,双颊闪烁着一抹红晕,双手叠在一次,指缝之间,也闪烁显眼的红芒。
第215章 重逢
川紫风拥抱着师尊香软的娇躯,注意到不远处银花飘落的杏树下,澹台烟的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心头骤然一跳。
男的一身白衣锦衫,脸容似刀刻般俊逸,眸如星辰,丰神如玉,温和翩翩,给人一种天塌下来还是从容不迫的气势。
女的一身雪白衣裙,螓首银簪挽青丝,双颊白皙狭细,温婉柔和,容颜绝美。
这两人身上蕴含着一股浩瀚精纯的仙道气息,川清(清仙阙)看后续加q 3880563753或者加q群 314801637与娘亲一样散出那种纯粹的大道之韵,与天地共鸣,仙逸脱俗,凌驾世间一切万物之上。
川紫风吃惊的缘故,这一对男女竟然是仙王境,修为境界尽头的巅峰。
此刻,川紫风隐隐猜到了什么,暗暗叹了口气,两人以神魂弥留在画卷里,时辰已无多。
白衣锦衫中年男子招了招手,脸上露出和熙洒脱的笑容,打趣笑道:“哎,你们还想抱多久呢,都过来这边坐坐吧。”
他活着的时候,年龄比在场所有人都要长久,再加上性格洒脱,包括池照颜在内,当小辈一样看待。
白裙女子眸光也向这边看来,点了点螓首,有一股淡淡的金色道韵笼罩着身子。
澹台烟看了川紫风与宫谨妗两人一眼,又与白裙女子谈论着什么,只是澹台烟黛眉上隐藏着一抹哀伤。
一向稳重温婉的宫谨妗,如惊跳的小兔般松开川紫风,双颊闪烁着几分红晕,霎时好看。
曾几何时,宫谨妗未曾有过此般儿女姿态。
川紫风和宫谨妗来到杏树下。
中年男子指了指身边的女子,没有一丝架子的笑着问道:“小家伙,你应该知晓我们是谁了吧。”
此言一出,便印证了川紫风的想法。
两人正是炎呒,澹台荷,长生道侣画卷的描画者,也就是两大仙王。
至于什么缘故出现在长生道侣画卷里,又在幻境里将川紫风揍了一顿,不得而知。
此举,如果是出于某种试探的原因,应该也通过了。
川紫风拱手道:“晚辈川紫风见过澹台前辈,炎前辈。”
“嗯,坐。”炎呒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川紫风落坐在池照颜身旁的木凳上,宫谨妗也款身而坐,旁边则是澹台烟。
落坐之后,川紫风扫了木桌面一眼,每人面前放着白色的小玉杯,灵酒香味四溢,看样子他们谈话已久。
川紫风暗忖,刚才在幻境里的一切,是双仙王设下的局,师尊,池照颜与澹台烟她们也看在眼内。
澹台荷螓首微抬,眸光依次打量四人,用一种洞察神魂的目光最后停在川紫风身上,颔首道:
“紫风,关于你一切,姐姐给我们夫妇讲述不少,刚才在幻境里,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考验,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川紫风有些唏嘘,差点别打得半死,不过也没有什么不满,有些拘束道:“前辈,不碍事,不碍事。”
说不拘谨是假的,对方可是两大仙王啊。
炎呒大手轻挥,一个白玉酒杯凌空出现川紫风眼前,碧绿色的酒壶潺潺倒出淡黄色的酒水,笑道:
“好久没有喝过酒了,小家伙,来尝尝数十万年前存下来的灵酒。”
“请!”川紫风双手捧起酒杯,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想也不想一喝而尽。
炎呒也一口喝干,吐出火热的酒气,缓缓放下酒杯,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川紫风。
是啊,他与娘子澹台荷在画卷残留的这一缕残魂,要不是击破祭坛的阵法,他们也不会现身。
如今见到能进入画卷的‘天命’人,娘子澹台荷还与澹台烟姐妹俩再次重逢,他们夫妇已经了无遗憾了。
川紫风原本以为这一小杯灵酒,和之前喝的没什么两样,谁知喝下肚子似火烧的一般,比寻常的灵酒还要浓烈几分,呛得咳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红。
这灵酒像是用诸多珍稀的灵药所酿,口感是烈性了些,但蕴含一股磅礴的灵气。
池照颜双颊淡然的瞥了川紫风一眼,玉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并未出声。
如果是平时,池照颜肯定开声道说对方两句,但看出这仙王是残留在画卷里的一缕神魂,很快便会完全消散,也就不拂他人兴致。
炎呒哈哈一笑,道:“小家伙,酒性不错,继续来一杯。”
澹台荷转头瞪了丈夫一眼,阻止他再倒酒,嗔声道:
“你明知这酒是用仙兽丹以及诸多仙药所酿,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而且你喝几杯就开始耍酒疯,可别在后辈面前出糗,何况我们时间无多,还得要交代一些东西。”
“是是,我听娘子的,不喝了。”炎呒挠头的笑了笑,事实也是如此,根本反驳不了。
他想到与娘子仅剩的缕残魂即将要消散,有些落寞。
澹台烟看了看妹妹澹台烟与炎呒,似乎心有所触,嘴角微动轻颤,欲言又止。
宫谨妗与池照颜,小口品尝着灵酒,毕竟以仙兽丹与仙药酿成的灵酒,实属不多见。
澹台荷眸光落在川紫风身上,神色略微惊讶,脸容亲切说道:
“没想到你是道种之体,在几十万年前,也是尤为罕见。”
川紫风闻言,神情闪烁几分疑惑,道:“前辈,给晚辈说说。”
仙古时期以来,就存在着道种之体,这一点娘亲从未谈过。
澹台荷笑着解释:“几十万年前,那是天地大道秩序未定,就有道种之体诞生,全是蕴含仙灵的草木所修炼成人,也称之为道体,不过这种道体,天生不凡,一旦修炼成人,也被天道所不容,便极力斩之。”
川紫风惊讶,道种之体还这般一段艰难的成长历程,能在天道镇杀下存活,极为不易。
宫谨妗黛眉微凝,一开始也不知仙尊清妙凝是道种之体,从川紫风来到虚灵界后,才看出了端倪。
所以,宫谨妗翻阅了不少古籍,才深入了解到道种诞生的辛秘。
炎呒缓缓站起来,点头道:
“如今这片天地,天道也仍然可怕,想必你母亲的修为境界到了与天道抗衡的地步,才生下了你,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池照颜眸光闪烁不定,瞥了川紫风一眼,也插口道:
“纵古观今,共有十二道种之体,如今还剩之于四,能活下来的,全凭实力,与运气无关。”
言下之意,道种之体一旦成长,难有敌手。
池照颜与清妙凝交手数次,都惜败分毫,可以想象道种之体的可怕。
“原来如此...”川紫风点了点头,可能将来也与天道对抗。
“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与姐姐说些事情。”澹台荷转头看向姐姐澹台荷,道:
“姐,你跟我来一下。”
澹台烟站起身,与澹台荷走向不远处,姐妹俩肩平肩站着。
澹台荷拉着澹台烟的手,姐妹俩面面相视,有些感触道:“姐,你能活下来,其中原因是我们被仙殿抛弃,他们逃离那片崩裂天地的那时..”
炎呒看着不远处的姐妹俩人,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收回目光,颔首道:
“我们时辰无多了,你们有什么话想问的,如果没话说,我将两大仙道法则传与你们,也省得在画卷里感悟。”
宫谨妗拱手道:“那劳烦前辈了。”
相对于她自己,其实领悟了大道秩序仙秘,不过在斩七情这条大道上,已经释怀了。
多一门让无数修仙者触及不到的仙道法则,也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关键是能帮上川紫风。
“这位仙子,你呢,有什么想问的?”炎呒看向池照颜,眼睛半眯,无欲无念。
炎呒看出池照颜一身修为,已经是半步仙王境,这种境界的人,仙道秘法高深,自然也参悟了其它仙道法则。
池照颜眸光有了微妙的变化,道:“远古仙殿也有人姓澹台,与你们有何关系,如果前辈知晓,告知一二即可。”
第216章 各怀心思
炎呒脸色一变,蓦然蹙起眉头,仙殿再熟悉不过了,都是几十万年前的事情。
现在池照颜提起,想来仙殿还在虚空里,而且被人发现了。
“那仙殿一族,本来与我娘子同为一族,后来天地秩序崩坏,他们只顾自己的性命,未等她们姐妹两人进入了仙殿,遁入了虚空中,抛弃了她们,我们三人带着另外两个女子,另寻生路。”
炎呒目光闪烁着几分惆怅,不管仙殿是否还在虚空里像无根浮萍飘荡,也不是自己与娘子的事情了。
池照颜点头道:“那前辈开始传授仙道法则吧,至于我,就不必了,你授于他们即可。”
对远古仙殿这些龌龊之事,没有半点兴趣,也未与炎呒说述仙殿如今还有人活着。
双仙王的残魂即将消散,说这些也没用,他们本不属于如今这方天地之人。
又是残魂之身,还能与熟悉的人重逢,已经是万幸了。
炎呒嘴角噙笑,目光闪烁着欣赏之意,池照颜的高傲出乎意料。
他有些感慨起来,看了宫谨妗以及不远处的澹台烟一眼,不禁佩服川紫风这小子,同时得到不少女子的青睐不说,更甚被一位半步仙王境的女子看上。
而且,也看出来这位高傲的半步仙王境的仙子,好像不想盛别人的情。
“池仙子,仙道法则,不同其它秘法,你修为高深,如果像那位仙子一样,能帮上这小家伙,再好不过了。”
炎呒看向宫谨妗,露出了笑意。
这不是激将法,言下之意,分明是将池照颜与宫谨妗作对比。
炎呒即将消失前,也想看看这两女子在川紫风之间,是否存在吃醋宫斗的场面。
池照颜眸光闪烁不定,又怎不知此话何意,红润的绛唇噙着笑意道:“那就开始吧。”
川紫风觉察到师尊与池照颜差些迸发火花的视线,禁不住挠头道:“前辈,嘴下留情,差不多得了。”
“哈哈...”炎呒微微一笑,收起杂念,目光一抹金芒闪烁,脚轻踏地面,蓦然间,山河草木发生了变化,涌来磅礴的天地灵气,钻入了他的体内。
川紫风凝聚目力,那些灵气进入炎呒体内后,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更加锐利。
炎呒爽朗一笑:“我这残魂支撑不了灌输两大仙道法则,得吸收一些画卷里的灵气。”
而后,炎呒一手负背,单手插着道诀,天空以及大地都在颤抖,万物忽然静止起来,尘埃,微风,远处的河流,天空飞过的小鸟,溪河停止了流淌。
一瞬间,天地皆寂。
川紫风,宫谨妗,也动弹不了,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不远处的澹台烟也静若磐石,澹台荷转身看了一眼炎呒,知晓夫君在授传仙道法则。
“这仙道法则,还不错。”池照颜脚步轻抬,并未受到束缚,边走动边看着四周。
千里之内,一切都静止不动。
池照颜伸出一根嫩白的玉指,饶有意思的轻轻点了点川紫风脸孔,眨了眨眼后,便放下了手。
这仙道法则,禁锢了万物,已经打破了天地秩序,如果舒展在敌人身上,随手可斩,的确可怕。
不过,有个小小弊端,如果对上同等修为的人,对方若是也有仙道法则,可以抗衡挣脱这仙道法则,也就失去了作用。
毕竟万物相克亦相冲,一物降一物,便是这个道理。
炎呒大手一挥,仙道法则退去,空气开始流动,川紫风与宫谨妗身子一松,仿佛从静止中挣脱。
川紫风与宫谨妗相视一眼,刚才那身在缥缈光阴里般的感觉,身子如鸿毛轻飘,仿佛随时消散一般。
炎呒微笑道:“刚才这是虚无静止法则,舒展的人境界越高,伤害越大,接下来,我舒展另外一道法则。”
言罢,炎呒又单手掐着手诀,远处数十里之外,天空以及大地倏然变了样,一股强大的飓风四出散开,而正中心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天地间仿佛无形中有一双巨大无比的手掌相合,猛然合在一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宫谨妗脸色微变,感受着这股涌来的仙道法则气息,暗感恐怖。
炎呒舒展完这仙道法则后,脸色有些苍白,气息紊乱,身子微微一晃。
川紫风身子一闪,将他扶住,有些担忧道:“前辈,没事吧。”
“小事小事,不用扶。”炎呒暗暗残魂之身,勉强舒展出两大仙道法则,压下紊乱的气息,挺直腰杆,笑道:
“这是无相道法则,可幻化掌,拳,指,剑等等,皆是以无形姿态展现。”
澹台荷与澹台烟缓缓走来,炎呒拉着澹台荷的玉手,深情的看着她。
“时辰无多了。”澹台荷玉手捏了捏炎呒的大手。
“是啊,我们要走了。”
炎呒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大手一挥,四道细小的金色光芒没入川紫风,宫谨妗,池照颜,澹台烟的额心内。
“两大仙道法则已传,我们以残魂弥留,本身就不会逗留多长时间,我们不喜欢有人心存愧疚或感伤,你们就在画卷里修炼几天,毕竟仙道法则太过霸道,以免引起外界注意。”
炎呒洒脱不羁,目光转向川紫风,露出了一丝笑意,蕴含着一种大有深意的意味。
他与澹台荷拉着手,笑道:“娘子,我们这下,真的走了。”
“嗯。”澹台荷温婉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默默相视,不见万物,只见眸中人。
两人的身影逐渐如云烟,消散在眼前。
双仙王的气息,也完全消失不见。
“两位前辈...”川紫风如梗在喉,说不出话来。
虽然与两位仙王见面不到两个时辰,也说着不用伤感,但真正见到两人的残魂不再存在,心头不免有所触动。
澹台烟轻声道:“不必伤感,我们开始修炼吧。”
两天过去。
一坐坐高峰消失,被抹去在画卷里,与外界的事物一样,无法再复苏。
幸好,画卷浩瀚无垠,少了十数座山头,根本毫不无起眼。
川紫风悬停在半空,看着一片片被削平的地面,感慨仙道法则的恐怖。
这两天,才真正掌握了两大仙道法则,关键是有宫谨妗与池照颜两人在一旁指点,如果是自己一人,难免需要三天。
宫谨妗,池照颜,澹台烟她们本身修为高深,一天就掌握熟悉两大修炼法则。
虽然川紫风修炼天赋与她们没有分毫之差,但修为境界越高之人,对于修炼秘法这一点上,也就越快。
日落之时,宫妗妗便提出离开画卷,虽然在画卷里的光阴,外界也不过是半刻。
但外界还有事情要做,不可逗留时间过长。
只是四人想走出画卷,然而好像有禁制一般,动用了各自办法,在画卷里飞行寻找可以出去的出口,但依然捉襟见肘。
直到了第三天。
“这是何原因?”
池照颜站在一条大树杆上,遥望远处,踩着红色牡丹图腾高跟,两条修长的红丝蕾丝美腿在裙叉处映现。
“出不去的原因,看来与紫风有关。”
池照颜捏着精致白皙的下巴,忽然心头莫名的一动,炎呒与澹台荷消散之前,他当时看向川紫风的目光,有几分古怪。
之所以离不开画卷,绝对与此有关。
不过也总能出去画卷的,答案就等水落石出。
想到这点,池照颜淡定了下来,慵懒的伸了伸妙曼的纤腰。
人一旦放松,就有着极好美妙的心情,在画卷里到处游玩,有时候与宫谨妗冷嘲热讽几句。
毕竟宫谨妗一直与川紫风黏着一起,像防贼一般似的盯着池照颜。
澹台烟倒是冷静,妹妹与妹夫,定然不会有害人之心。
可能想让他们四人待在画卷里多一些时辰,时机到了,便能出去。
而池照颜与宫谨妗有时候斗嘴,澹台烟见惯不惯了,这几天早就看出她们两人对川紫风怀有情深之意。
而她自己呢?
澹台烟轻叹了一声。
在画卷里,四人都怀着不同的想法。
第五天晚上。
月色皎洁如银,已经是三更。
一处池的边上,光滑的石块上,堆放着紫色裙裳以及灰白色道衣。
池子里,水面仅没过腰处,两道人影在水里耸动着身子,水花轻溅。
第217章 激将法
“嗯嗯...紫风..慢点..”
宫谨妗螓首紫发盘起,月黛下的美眸,闪烁着几分羞涩,双颊沾着少许青丝,腮红如桃,绛唇喘息吁吁,胸前一对饱满嫩白的玉乳剧烈的晃动,粉润的乳头挺硬。
这几天,除了帮他巩固两大仙道法则,几乎每时每刻与川紫风一起,目的就是防池照颜。
不过今晚,等池照颜与澹台烟作寝之后,川紫风拉着她来到此处,似乎压抑了很久似的,迫不及待的与她交媾双修。
“师尊,你那太紧太嫩了,川清(清仙阙)看后续加q 3880563753或者加q群 314801637不由自主的插得快了...”
川紫风在后面搂着师尊白皙窈窕的纤腰,胯部处用力撞击着浑圆的玉臀,粗硬的阳根在水中宛若蟒龙,在娇嫩湿漉的阴道冲刺。
“嗯嗯..别说荤话..”宫谨妗赤裸白皙的娇躯沾着水花,呻吟声如夜莺娇啼,两条白皙的玉臂半弯垂,玉手抓着川紫风的大手背。
宫谨妗被川紫风肏了有半个时辰,娇嫩紧致的穴道,传来阵阵快感,压抑不住的呻吟。
放开了身心与爱郎交欢,娇喘声稍微也高亢了些。
不过,此处离木屋有十数里,娇喘声传不到,何况澹台烟与池照颜早已入睡。
“师尊,你害羞了..”川紫风轻声笑道。
师尊与他结为道侣,已经没有后顾之忧,川紫风也变得大胆起来,之前可不敢这样。
“嗯嗯..没..没有的事..”宫谨妗转头嗔了爱郎一眼,即便是害羞又怎么会说出口。
她两条修长的紫丝美腿,在水里半弯着,丝足踩着坚硬的石块。
池子的水虽然只到腰处,但宫谨妗感到水里的阻力抵挡不了粗硬阳根的冲刺,滚热腾腾的剐蹭着软嫩的皱襞嫩肉。
水里两瓣白嫩的肉臀也微微晃动着,粉胯的交媾处,粗大麦黄色阳根快速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猩红的龟头对着子宫的花门一阵阵猛戳猛顶。
如此猛烈的肏插,宫谨妗半咬着绛唇,脉脉含情看着川紫风,双颊满是羞涩的情意。
川紫风火热阳根肏着师尊暖热紧窄嫩穴,那层叠娇嫩的皱襞嫩肉镶吸着阳根,舒畅得忍不住吸了口气。
看着师尊娇羞的模样,绛唇就近在咫尺吗,川紫风忽然搂着她白皙妙曼的腰肢,脑袋快速一探,嘴巴吮吸着两片柔软的唇瓣。
宫谨妗抬起一条玉臂向后绕去,水花顺着雪白熠熠的肌肤低落,玉手放在川紫风脑后,四唇交贴,纵情的缠绵,相互传递着口涎。
川紫风撞击着师尊白嫩的臀部,阳根快速的挺插娇嫩的蜜穴,舌头钻入她香口里,将糯软香滑小舌头卷入嘴里吮吸。
此时,不远处一颗大树下,月光零点铺散,缓缓行出一道红色高挑的身影。
见到池子内的画面,这道红色身影似乎蕴含着一股莫名的怒火,白皙纤细的柔夷抓着大树,轻轻用力,硬生生撕开下一块木皮,在手里捏成齑粉。
“本宫在木屋里没你们,原来在这里行不耻之事,好你个宫谨妗,平时看你一副端庄圣洁,不食人间的模样,看不出来是一个偷情的浪荡女。”
池照颜见川紫风从背后抱着宫谨妗忘我的交媾,眸光闪烁一丝怒气,双颊冷冽如冰。
偷腥是吧,看本宫不揭穿你圣洁的面目。
池照颜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踩着红色牡丹图腾高跟鞋向池子行去,两条修长的红丝美腿在裙裳内晃动出诱人的红色光泽,玉手凌空一抓,一块小石子落入手里。
川紫风一边肏着师尊,一边吮吸着口里的小香舌,目光斜移,忽然见一道高挑的红色身影行来。
来不及做出反应,一块小石头破空飞出,在水里池子里炸开,蹦起数丈水花。
川紫风发现了魔姬,倒是不怕,停止了抽插,看着不远处荡漾的水纹,松开师尊的嘴巴,道:
“你不是在作寝吗,怎么寻到这里了。”
川紫风故作镇静,目光不眨的看着魔姬,粗硬得阳根停留在宫谨妗温热的花道里,双胯紧紧贴盯着两瓣温凉嫩滑浑圆的玉臀。
在这种情况下,川紫风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师尊嫩穴内包裹阳根的肉腔,也在一瞬间剧烈的收缩,紧紧咬着火热的阳根,花芯子宫口娇嫩的玉门也紧吸着龟头。
宫谨妗脸色微边,顿时气机全开,顿时转头盯着池子边的魔姬。
“我以为是谁啊,原来是你啊。”
宫谨妗有那么一瞬的慌乱与羞耻,但很快冷静下来,挺起纤细的腰肢,胸前一对饱满的玉乳也大方显露出来,似乎在宣誓主权。
既然魔姬发现她与川紫风交媾,那又如何。
魔姬站在池子边,离两人有两丈远,抱着两条嫩白的玉臂,冷笑嘲讽道:
“宫谨妗,你真是不知羞耻啊,好歹也活了几百年,师徒做出如此有违人伦不耻之事,就不怕传出去?”
宫谨妗同样冷笑回应,语气锐利:
“我这几百岁,相比起某些人一千多年,专做出龌龊的手段,来引诱一个少年,这不就是人间所说的老牛吃嫩草码?”
池照颜眸光一闪,这不是明摆是针对吗。
讽刺是有,但她池照颜是谁?
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魔头。
“修仙之人,活个几万十几万年,一千多岁,怎么会算老。”
池照颜没料到宫谨妗如此的镇静,丝毫不怕什么是羞耻,不,这是在川紫风面前,似乎在表明什么,也要豁出去与她对抗。
川紫风有些头大,阳根深深顶在宫谨妗子宫口,开声劝和道:“师尊,池照颜,你们听我..”
“紫风你别说话。”
“小家伙,没你事情。”
两人同时打断了川紫风的说话。
宫谨妗眸光忽然泛起一丝冷意,故意附在川紫风耳边小声说着什么,但是用意念传音。
池照颜听不见,冷冽的看着池子内两人。
川紫风听着师尊的传音,脸色忽然一变,露出惊愕的表情,看了看池子边一脸冷意的池照颜。
宫谨妗推开川紫风,道:“你还不去,楞着做什么。”
川紫风咬了咬牙,忽然纵身一跃,池照颜冷眼盯着川紫风,终于舍得离开水里了吧。
然而,池照颜心里有股莫名的快意的时,川紫风落在她面前,一把抱起柔软高挑的娇躯,跳入了水里。
“川紫风,你想干什么?”池照颜在水里,湿透了半身,红裳沾着白皙的肌肤,冷冷盯着川紫风。
川紫风搂着池照颜,有些头皮发麻的说道:“照颜...”
话还没说完,被旁边的宫谨妗打断。
宫谨妗赤裸着白皙的娇躯,肌肤晶莹如玉,玉乳饱满硕大,嘲讽道:
“魔姬,你对紫风也有情意,你左手的无名指婚缘线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敢在你面前与紫风交媾,何况你一个女魔头,不会是不敢吧?”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是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