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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4/06/11 03:06 / 68717 / 184 /
【小说】在仙侠世界开妓院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1:13:01

第181章 激情的屁穴
  两人赤裸的在大床之上,刘孜楚跪坐在床,他抱住采菊的身子,与她的身体紧紧贴合,采菊也坐在他的大腿上,她自己的双腿分开,羞的不敢抬头。
  因为这个姿势下,她的小穴完全暴露,流出湿漉漉的淫水将刘孜楚的肉棒压住。
  肉棒被采菊的小穴压着,炙热的棒身更加刺激了采菊淫水的分泌,也烫的她越发难受,下意识的扭动身子。
  而刘孜楚的扭动更强,搂住采菊的他前后移动下身,被小穴压住的肉棒也随之前后摩擦。
  小穴的两瓣阴唇被肉棒的身体分开,随着肉棒的摩擦也微微扭动,可就是这样的小小动作,却让采菊的身子绷的越来越紧,因为那种滑滑热热的触感太过刺激,弄的她本就敏感的小穴非常难受,非常想要受到更大的刺激。
  “别~别这样了~弄的我好想要了~~”
  采菊靠在刘孜楚的肩上不敢抬起头,双腿也因为小穴的舒服紧紧夹着他的腰,感觉小穴继续被肉棒这样磨下去,说不定可能没被插入就要高潮了。
  刘孜楚的手已经顺着采菊的后背下移到她的臀部,两边翘翘的雪白小屁股软软,被他双手一边一个的托住然后边捏边晃,随着他手掌抓住的动作向四周转圈一样的摇摆。
  “嗯啊~~啊~~”
  屁股的摇摆不仅很舒服,甚至还加重了小穴的感知,弄的她内心又慌又怕,真的好想要,甚至刘孜楚现在想插她小穴,她觉的自己都反抗不了。
  而刘孜楚也说道:“下次让我操你前面的穴好不好,我会给你心理准备的时间的。”
  他的嘴几乎贴在了采菊的耳垂上,温柔的话语又充满了致命般的诱惑,在勾动采菊去幻想她小穴被肉棒插入操弄时的画面。
  采菊抿着唇,她甚至说不出不行的话,甚至想告诉刘孜楚,说他的肉棒现在就可以插进来,因为她的小穴已经好湿好滑,痒的非常想被他又粗又热的肉棒捅进去抽插。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怕。
  自己都还没有体验过呢,小穴就这么渴望肉棒了,那如果真的体验一次呢……
  采菊的脑回路虽然离谱,可刘孜楚也尊重,反正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要操她嫩穴的种子,那现在就等种子发芽就好了。
  所以他没有强求,而是继续用那温柔的声线,道:“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采菊抱在刘孜楚身后的小手紧紧握着,用她紧紧闭着眼睛,然后用一声嗯来做回应。
  刘孜楚一笑,揉她小屁股的手没有停下,然后说道:“那现在,用你小穴的淫水好好涂一下我的肉棒,等下插你屁穴的时候才不会痛。”
  采菊:“……”
  因为身体和刘孜楚的胸膛紧贴,所以她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和刘孜楚两人的心跳。
  用小穴里的淫水涂他的肉棒……
  感受着从肉棒传来的炙热温暖,采菊虽然很害羞,可还是按刘孜楚的话,屁股轻轻的扭动。
  她感觉刘孜楚的肉棒很长,不仅仅是自己的小穴能感受到,甚至连屁穴下面的会阴位置也能感受到。
  带着黏腻淫水的阴唇贴着肉棒摩擦,肉棒上上凹凸不平的凸起清晰分明的被她感知着。
  许久后,采菊的身子越来越软,动作也越来越弱,身子热的不行,几乎都要保不住刘孜楚了。
  她发出少女无助般的呻吟,说道:“我要不行了~操我~操我~~”
  她说的小小声,甚至没有说操她哪里……如果……如果刘孜楚不经过她允许……如果刘孜楚现在顺势把肉棒插进小穴里,然后顺着淫水插到小穴最深的哪个地方……
  刘孜楚也想这么做,他一直拖延着没有开始,就是纠结着是不是要着做。
  他现在只需要将下身抽远一点,让肉棒的龟头移动到采菊小穴的阴唇位置,然后肉棒翘起后一插,就能直接捅破采菊保留了18年的处女膜,而且他也能感受到采菊现在已经不会反抗了,小穴里那大量的淫水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他还是暗叹一口气。
  采菊是个单纯的好女孩,自己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她的身子,虽然不会辜负她的感情,可自己也应该给她一个完美的第一次。
  所以刘孜楚觉得,采菊小穴的第一次,等他回春宵阁以后好好准备一下,少女的落红时,怎么也得有些仪式感,而且采菊也值得这种仪式感。
  所以他说道:“回应道,我也忍不住,肉棒被你磨的很舒服,想操你。”
  采菊抿着唇没有说话。
  刘孜楚继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等回去后,我会给你好好准备一下,让你有一个完美的体验,而现在……我想操你的屁穴了。”
  采菊:“……”
  “嗯。”
  她夹在刘孜楚腰上的双腿又紧了紧,却只是又嗯了一声,说不出多余的话。
  而这一声嗯之后,刘孜楚用力捏了下她的屁股,让采菊又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
  他的一只手从采菊屁股上松开,直接从系统物品栏里取出一颗小小的丹丸,然后看也没看,两指捏着丹丸,用中指抵住,然后顺着采菊的臀沟下移,接着触碰到一处软软的凹陷。
  “啊~~”采菊的身体一紧,小小的屁穴也是一收,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找到了位置,刘孜楚的中指推着丹丸向采菊的小屁眼里插了进去。
  屁眼软软的,紧紧,给刘孜楚的手指带来强大的挤压,里面的直肠肉壁更是受到了刺激,不断蠕动着想把手指挤出去,可这些都没用,采菊的小屁眼又湿又滑,连肉棒都能插进去,更何况只是一根手指。
  “咦嗯~~”采菊急促呼吸着,不仅是慢慢插入自己屁穴里的手指,更多的是手指顶端上有一股熟悉的温热,让她想到了什么。
  “又是那个……”
  上次被刘孜楚操屁眼的时候,她就体验过一次除秽丹的效果,因为是第一次,而且还很羞耻,所以她记得这种感觉。
  刘孜楚笑着说道:“对,可以让你的屁眼变的很干净,到时候别说用肉棒插,就算我用舌头舔也没事。”
  采菊:“……”
  羞红脸的她感受着屁穴里的手指和顶端不断深入的温热,咬牙骂道:“去死吧你,不许舔!不然我不和你亲嘴了!”
  话说完后采菊的脸上显示的更羞耻了,刘孜楚却嘿嘿一笑,将中指完全的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把除秽丹拿出来,因为他上次操完灵儿后又研究了一下。
  除秽丹其实是可以一直放在屁穴里的,毕竟人体一直在新陈代谢,如果玩姑娘的屁眼太久,里面依然会出现新的污秽。
  所以除秽丹正确的用法就是推到最深处,它就可以一直发挥效果,而这期间无论对姑娘的屁眼做什么都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等待姑娘们做爱结束,或者除秽丹的吸收达到了上限,就会自动被排挤出来,也不怕卡在里面的问题。
  而且刘孜楚试验过,除秽丹就跟它的名字一样,只会清除吸收污秽,可精液似乎不在污秽的范围内。
  于是,刘孜楚没有去管除秽丹,让丹丸在直肠的蠕动下越陷越深,而他的手指也没有抽出来,就插在采菊的屁穴里开始轻轻的抠挖,先给她放松一下。
  “嗯~嗯~啊啊~~”
  小穴的阴唇压着刘孜楚的肉棒,屁穴里也被他的手指抠挖抽插,让采菊的身子越发不安了起来。
  没过多久,刘孜楚感受到采菊的屁穴也变的非常湿滑,肠壁上已经开始分泌润滑的粘液,他知道差不多了。
  “来,屁股抬高,姿势调好,让我好好操操你的淫荡小屁眼。”刘孜楚说了十分流氓的话语。
  采菊羞的想再咬他一口,可却只是小小的哼了一声。
  她被刘孜楚面对面抱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小穴压着他的肉棒,双脚夹着他的腰身,两只小脚踩着床榻用力,让屁股一点点抬起来。
  屁股抬的同时,肉棒失去的小穴的压制于是也慢慢立起来。
  因为是要给刘孜楚插自己的屁穴,所以采菊下身尽量的向刘孜楚的身前移动,让前面的小穴微微提起,让后面的屁穴微微沉下,做出了适合被肉棒直接插入的角度。
  “轻~轻一点啊,你的肉棒有点大,插进去的时候,慢一点~~”
  刘孜楚点点头,手指已经从采菊屁穴里抽出,然后辅助自己的肉棒调整角度,龟头在他的屁股下面滑动,终于找到了那软软的凹陷。
  两人的身后,被手扶住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粉红娇嫩的屁穴上,屁穴的洞口被龟头的顶端撑开了一些,泛着晶莹水渍的润滑,一颤一颤的在那含着龟头的小小一截,似乎也在展现它马上就要被肉棒奸淫操弄的紧张和期待。
  刘孜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的龟头正被一个紧致温热的所在死死地包裹着。
  那里的软肉,比她的嘴唇更加有力,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贪婪的吮吸,努力地想要将肉棒吞得更深。
  而采菊更是紧张得浑身都在颤抖。
  那根肉棒比刘孜楚的手指粗大数倍的坚硬如铁而且火热,正抵在自己那禁忌的羞耻入口,那可是屁穴啊,理论是不可以用来被男人奸淫的,可却因为她的期待和话语,马上就要被无情的插入了。
  要……要进来了……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抓着刘孜楚的肩膀,指甲都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刘孜楚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于是没有立刻强行进入,而是扶着她的腰,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动作,将自己的胯部,缓缓地向前挺动。
  “啊!”
  巨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了那紧窄的穴口。
  采菊发出一声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惊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活活撕裂开来。
  屁穴的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这个侵入的庞然大物,仿佛要将它吞噬,又像要将它推出。
  “放松下来……”
  刘孜楚的声音很轻,在她耳边温柔呢喃。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堪堪的楔入了进去,直接卡在屁眼的括约肌里,让她采菊去努力感受和适应这种被从后方撑开的感觉。
  采菊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屁眼,可却只是第二次而已。
  可是……那股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又酸又麻的奇异感觉,却并没有让她有任何的讨厌,仿佛自己的屁穴天生就习惯被肉棒这样插入一般。
  她能感觉到那颗龟头正在自己屁穴的肠道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肠壁软肉上打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不仅仅是前方的小穴,就连身后那被他开拓的禁地,也开始变得更加湿滑起来。
  刘孜楚感受着那里的变化,知道采菊的小屁眼已经开始适应了。
  于是,他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用力稳住,他的腰部也开始用力地向上一顶!
  “嗯啊!”
  那根原本只进入了屁穴一点点龟头的肉棒,又被他用力地顶进去了一大截。
  采菊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强行塞入异物的瓶子,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正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让她屁穴的入口都在不断的收缩,可还是无法抵抗硬物的一寸寸侵入。
  刘孜楚没有停下。
  肉棒在屁穴里的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插的更深一分,而他每一次短暂的停顿也都像是在给采菊足够的时间,让她去细细品味后庭那羞耻的屁穴那种被强行撑开后又被贯穿奇异快感。
  刘孜楚的肉棒真的很大,特别是对采菊这种才经历过一次性爱的女孩来说,第一个操自己的男人,肉棒就大的让她心动。
  她能感觉那根肉棒是怎么撑开在自己紧窄屁穴,是怎么捅进自己的肠道里然后在里面缓缓左右旋转,那凹凸不平粗糙的柱身刮过她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快感,而那肉棒上的炙热温度更是有种要将她从屁股位置开始融化一般。
  “不~~不行~~太大了~~要被你撑坏了~~”
  采菊的口中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刘孜楚的肩膀,而刘孜楚的肉棒也在采菊的呻吟中又狠狠的向前挺进了一大截,然后他感觉前端猛地一空,随即撞上了一团温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物。
  整根长又粗的大肉棒,完完整整地,操进了她最深的地方。
  “呜啊……”
  采菊被这一下深顶,撞得浑身一颤,双眼瞬间失神,口中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操进去了。
  完完整整地,插进了她最紧最羞耻的地方。
  那根青筋贲张的粗壮肉棒被她那两瓣挺翘臀肉紧紧夹住,然后消失在那朵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的穴心之中。
  肉棒在采菊的肠道里被肉壁不断挤压,她屁穴里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的含住肉棒吮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刘孜楚总觉得采菊的屁穴很不对劲,穴里的嫩肉饱满又充满弹性,对肉棒的挤压强烈又无比契合,仿佛天生就合适给肉棒插入一般,舒服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采菊双眼紧闭,红润的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呻吟。屁穴伸出的奇特快感让她的模样都变的有些淫荡了起来。
  刘孜楚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肉棒勒断的紧致,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采菊……你这小屁股,插进去后的感觉好舒服。”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更多的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急促。
  采菊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弄得浑身一缩,原本就红得发烫的脸蛋,此刻更是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可身子软得使不上劲,只能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嘟囔:
  “你……你闭嘴呀……不许说……”
  刘孜楚轻笑一声,不仅没闭嘴,反而坏心思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粗壮的硬物在里面狠狠地顶了一下。
  “唔!”
  采菊猛地扬起脖颈,健美的身形被肉棒一挺,直接展示出了一条优美的曲线。
  刘孜楚不再逗她,微微咬牙开始正式地抽送。
  他扶着采菊那柔韧性极好的腰肢,腰胯发力,带动着肉棒在窄小的肠道里进出。
  屁穴被滚烫肉棒操弄时也在不断分泌淫水,然后肉棒和肠壁嫩肉的贴合更加丝滑,抽插时每进出一寸,都能感觉到肉棒与肠壁褶皱之间那种生涩而激烈的磨蹭。
  “滋溜……噗嗤……”
  刘孜楚不由的加快了肉棒的抽送,随着动作加快,那种女人肉穴被操弄时的黏腻水渍声开始变得清晰。
  采菊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在肉棒反复的插入与抽出中终于变得顺从了些,却依旧死死地箍住他的根部,每抽出来一点,都能看到那屁穴嫩肉被带的微微外翻。
  “嗯啊~~啊~~~好深~~你慢一点呀~~嗯啊~~”
  肉棒丝滑的抽插开始逐渐给采菊带来叠加的快感,让她微张的小嘴里发出更加急促诱人的呻吟。
  “哈……不行,它在里面……被你的屁穴咬得好紧。”
  刘孜楚一边说着,一边反而加快了频率。
  肉棒整根的插在少女的菊穴里不断抽送,然后开始短促而有力地撞击,这一刻,采菊被撞得神魂颠倒,那种从后方直冲脑门的快感,像是一把火燃烧了她的欲望。
  她终于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那双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缠紧了刘孜楚的腰,屁股也开始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下地向下压,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插得更深更实。
  “啊~~啊~~好奇怪~~里面~~被操的好烫~好舒服~~呜嗯~~啊~~~”
  她的呻吟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主动的迎合,水灵灵的大眼睛迷离地睁开一条缝,看着近在咫尺的刘孜楚,就这个男人,这个淫贼在操自己,在用他的肉棒操自己的屁眼,那么淫荡,那么羞耻,操的自己那么舒服。
  刘孜楚也被她这副清纯却充满情欲的可爱模样刺激得心脏狂跳,在她屁穴里抽插的肉棒本能的想要更多快感,于是他收紧双臂,将采菊的娇躯死死扣在怀里,腰部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起来。
  “啪!啪!啪!”
  他大腿根部随着肉棒的抽插,一下下撞击着采菊的臀肉,清脆而淫靡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采菊被撞得娇躯乱颤,因为是面对面紧紧搂抱的姿势,她那对可爱的鸽乳在刘孜楚的胸膛上不断摩擦挤压,乳头被蹭得又红又肿,那种胸前与身后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啊啊~~太快了~~混蛋~~嗯啊~啊~~要被顶坏了~~”
  采菊死死搂着刘孜楚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屁穴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重重地撞在那团温软的肠壁深处,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麻。
  他能感觉到采菊的屁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异常敏感,括约肌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一张一合,试图将那根侵入的硬物彻底锁在体内。
  “呜嗯~~别说了啊~~好深~肉棒~~~肉棒要把里面撑开了啊~~~”
  采菊羞得闭紧了眼,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越缠越紧。
  随着抽插的加速,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和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将刘孜楚的阴囊和采菊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咕啾……噗嗤……咕啾……”
  那种肉棒在湿滑肉穴里快速进出的水渍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将那红肿外翻的屁穴口涂抹得晶莹发亮。
  刘孜楚看着采菊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长睫毛,心里那股好色的劲头更足了,他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然后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哈!”采菊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跌回刘孜楚怀里。
  “屁穴被操的感觉,是不是比你偷偷对小穴自慰还要舒服?”刘孜楚坏笑着问道。
  “你~~你这个淫贼~~嗯啊~~不许问这种羞人的话~~我~我才没有偷偷的自慰!!!”
  采菊撇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可屁穴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死死地箍住了肉棒的冠沿。
  刘孜楚感受着那股销魂的吸力,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每一次都追求最深处的碰撞。
  肉棒在肠道里摩擦出的热量让两人都感到一阵阵燥热,采菊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浪。
  “嗯啊啊~~~再重一点呜嗯~~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采菊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她只觉得屁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并反复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让屁穴的内壁更紧密地贴合着肉棒的柱身,感受着那上面的青筋刮过嫩肉时的战栗。
  刘孜楚看着采菊那张因为羞耻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心里那股怜爱的兴奋欲望膨胀到了顶点。
  他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采菊那双正溢出细碎呻吟的红唇。
  “呜嗯~~”
  采菊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夺去了呼吸,刘孜楚的舌头霸道地闯入她的口中,贪婪地扫过她的上颚,勾缠着她那主动引上来的小舌,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刘孜楚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亲吻而放缓,反而借着这股亲昵的劲头,撞击得更加凶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练功房里回荡,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采菊的心坎上。她被撞得娇躯不断向上耸动,刺激的她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
  “哈……采菊……你操起来真舒服……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刘孜楚稍微退开一点唇瓣,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戏谑。
  “感觉你是不是也很满足……屁穴夹的那么紧……一想到自己被我操着屁眼的样子……就兴奋得不行?嗯?”
  “不……不是的~~~啊啊你别说了~~~我咬你啊~~~呜嗯啊啊~~”
  采菊迷乱地摇着头,散乱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给撞散了。
  屁穴里的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柱身碾压过,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度扩张的酸胀感,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极乐。
  刘孜楚看着她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知道她已经快要被快感淹没了。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用力地掰开她那两瓣因为撞击而变得通红滚烫的臀肉。
  失去了臀肉的缓冲,肉棒插入得更加深,每一次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肚子里。
  “咕啾……噗嗤……咕啾……”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采菊越来越舒服的呻吟,那种淫靡的水渍声越来越响,那是肠道分泌出的粘液与刘孜楚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快速的抽插中被搅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
  “采菊……你叫的呻吟,比我操你的呻吟都大……你的屁眼也越来越滑了……它就这么喜欢吃我的肉棒吗?”
  刘孜楚说着骚话,就喜欢看采菊那种明明很害羞,却因为快感而放纵淫荡的样子。
  “啊啊~~别说了~你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我要~~要不行了~~啊啊啊~~”
  采菊终于忍不住哭喊了出来,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她现在只想要更多的快感,想要这根滚烫的肉棒把她彻底填满,把她操碎。
  刘孜楚也被她淫荡的哀求弄的要忍受不住,他收紧双臂将采菊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只能靠着那根肉棒的支撑挂在自己身上。
  “既然采菊这么想要……那我就操烂你这个淫荡的小屁眼……”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肉棒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那泥泞湿热的深处疯狂地开疆拓土。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混~混蛋~~我才不淫荡~~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采菊也被肉棒操得眼前阵阵发黑,她的小嘴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脑子里已经完全是那种自己正在被男人猛操屁眼的羞耻快感。
  她只觉得屁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撞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酸麻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啊~~刘孜楚~你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呜啊啊啊~~~好舒服~屁穴好舒服~~~要被操的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采菊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她的身体随着刘孜楚的撞击而剧烈痉挛。
  那根肉棒在屁穴里面跳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后再插入的撞击,都让她灵魂都跟随身体在舒服的颤抖。
  刘孜楚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采菊的屁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绞紧,那种销魂的吸力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他没有急着射精,而是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压迫感,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水花。
  “哈……哈……采菊……你的屁眼……再骚一点……”
  他嘶吼着,采菊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有那双腿还死死地缠着他的腰。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小腹汇聚,那是即将到来的高潮预兆。
  “啊啊~~要到了~~刘孜楚~~快点~快点用力操我~~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啊啊啊~~”
  采菊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尖叫。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刺激而疯狂地向外喷洒着淫水,将两人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模样,心脏狂跳不止。
  他猛地托起采菊的屁股,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紧致湿热的深处发起了更加狂暴的进攻。
  “操……不行了!!”
  刘孜楚也紧紧蹙眉,采菊骚起来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让他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是插到最深,都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和采菊失控的尖叫。
  肉棒的抽插带起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和淫靡水渍,将采菊被大大撑开的粉嫩屁穴弄的泥泞不堪,然后继续带着那些白沫重新在屁穴的洞口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几乎连成了一线,采菊整个人被撞得像是狂风中的残叶,只能死死勾着刘孜楚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上下起伏。
  她那对红肿的鸽乳在刘孜楚胸膛上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淫贼~变态~~啊啊~~啊啊啊~~”
  采菊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调子,变成了原始而放荡的哭喊。
  她感觉到屁穴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正被肉棒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碾压,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击碎。
  她的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汇聚,那是她熟悉又陌生的,专属于后庭菊穴的高潮预兆。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意地在那紧致的深处猛地一旋,龟头的冠沿狠狠刮过那一圈圈痉挛的肉褶。
  “啊哈!不……不要……啊啊啊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屁穴……屁穴要炸开了啊啊啊~~”
  采菊发出一声凄厉而淫靡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白皙的颈项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就在这一瞬间,采菊的高潮彻底爆发了!
  她的屁穴内壁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了一阵阵剧烈而密集的痉挛。
  那一层层娇嫩湿热的肠壁肉褶,在极致的快感驱动下,死死地箍住了刘孜楚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缠绕。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疯狂地舔舐啃咬着他的柱身。
  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采菊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刺激,竟然在这一刻也跟着攀上了巅峰。
  “啊啊啊啊——!”
  采菊尖叫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前面的小小嫩穴中疯狂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刘孜楚的阴囊和她的腿根彻底打湿。
  采菊屁穴高潮时前后夹击,内外失控的极致淫靡,也成了压垮刘孜楚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采菊……我也忍不住了……全射进你的屁眼里!!”
  刘孜楚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死死扣住采菊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刘孜楚的精关彻底失守。
  “唔……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冲击力,从肉棒顶端的马眼里疯狂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再次喷出一股股淫水,混合着那些白色的泡沫,显得淫秽到了极点。
  刘孜楚死死地抱着她,肉棒在屁穴里不断地跳动抽搐,每一波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他沉重的喘息。
  一股股的精液射出,他将脸埋在采菊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香气。
  而采菊则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嘴唇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还在无意识地吐着破碎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屁穴被灌满了~啊啊~啊~”
  两人的身体依然紧紧相连,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埋在泥泞湿热的屁穴里,随着采菊高潮后的余韵,被那里的软肉温柔地包裹挤压。
  过了许久,刘孜楚才缓缓地带着无限留恋地将肉棒从那紧致的深处抽出。
  “啵……”
  一声黏腻的水渍声响起,肉棒带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顺着采菊那红肿得无法闭合的屁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淫靡的狼藉。
  采菊感受着自己那被操到合不拢的屁眼似乎正在往外吐着滚烫液体,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因为身体的酸软而只能任由刘孜楚抱着,感受着那份极致欢愉后的余温。
  可肉棒抽出时那一声黏腻的”啵”,仿佛将采菊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给抽走了一般,让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刘孜楚的怀里。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红肿的鸽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挂着几点晶莹的汗珠。
  刘孜楚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顺势将采菊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那汗湿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
  他低下头,细碎而温柔的吻落在采菊那汗湿的鬓角、通红的耳尖,最后停留在她那还带着泪痕的眼角,轻轻吮去那咸涩的液体。
  “累不累……”
  刘孜楚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大手则在采菊光滑如缎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安抚着她还在微微战栗的肌肉。
  “呜嗯~~嗯~~”
  采菊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娇憨与慵懒。
  此时的采菊,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她根本就不想说话,双眼迷离,瞳孔还没完全聚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不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因为现在是侧躺的姿势,采菊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交叠着,腿根处满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那是小穴喷出的淫水与屁穴流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的痕迹。
  而那朵刚刚被粗暴蹂躏过的屁穴,此时有些微微的红肿,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无法闭合的小嘴,正随着采菊的呼吸一颤一颤。
  “咕啾……”
  一小股浓稠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采菊圆润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深色。
  “你看……都流出来了……”
  刘孜楚坏笑着,手指轻轻在那红肿的穴口边缘划过,引得采菊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哈~~别动……”
  “采菊,你刚才的样子真美……特别是你哭着喊着要我快一点的时候……”
  他一边说着骚话,一边亲吻着她圆润的肩头,能感觉到采菊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变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顺从,让他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不……不许说!!!”
  采菊发出羞耻的大喊:“我才没有!那是你听错了。”
  采菊反驳得毫无底气,她能感觉到屁穴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余温,那种被刘孜楚的精液彻底灌溉的饱胀感,这种明明是很羞耻的感觉,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要让她沉沦般的快感。
  她的小穴还在因为屁穴的余韵而微微抽搐,时不时地吐出一小股淫水。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操熟了的模样,心里那股好色的火苗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温柔地将采菊翻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又带着几分幽怨的眼睛。
  “休息好了没有,我的肉棒还没软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吻上她的唇瓣,大手再次复上她那挺翘的臀瓣,在那红肿的屁穴周围轻轻揉捏,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采菊:“……”
  她双腿本能的一夹,想到之前自己被操到不断淫乱呻吟的模样,心里就怕怕的。
  可刘孜楚的唇又让她不安的心有些迷醉。
  她闭上眼,任由他亲吻抚摸,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被刘孜楚那样奸淫自己的屁穴,真的真的好舒服,特别是被他那样紧紧抱着操的时候,既满足又安心。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1:13:17

第182章 越发淫荡的少女和菊穴
  刘孜楚的吻变得愈发缠绵,舌尖撬开采菊那排整齐的小牙,在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断吮吸。
  “唔嗯~~哈啊~~”
  采菊被吻得晕晕乎乎,原本环在刘孜楚颈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
  她能感觉到刘孜楚那根已经射过一次,却还依然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小腹又开始泛起阵阵酸麻。
  刘孜楚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先是揉捏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指尖在那红肿的屁穴边缘若即若离地划过,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采菊,你看你,小穴明明没被操过,怎么也湿成这样了……”
  刘孜楚稍微退开一点,坏笑着将手移向前方。他的指尖挑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在那颗肿胀充血的红豆上轻轻一拨。
  “呀啊!别~~~别碰那里~~”
  采菊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刘孜楚用膝盖强行顶开。
  “你看,手指还没进去呢,淫水就流得满手都是了。”
  刘孜楚看着指尖拉出的晶莹丝线,眼神里满是调侃,”是不是刚才被操屁眼的时候,前面也想要得不得了?”
  “我才没有!”
  “那是……那是被你撞出来的!你这个流氓变态,快把手拿开!”
  采菊羞得闭紧了眼,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虽然两人约定好不准插小穴,可此时被刘孜楚用手指在那敏感的缝隙里来回拨弄,那种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小穴确实很湿,那是刚才在屁穴被疯狂抽插时,受到的强烈生理刺激导致的。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爱得不行。
  “虽然答应了不插这里,可不妨碍我好好疼疼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将脸埋进采菊的腿根。
  “啊!你要干嘛~那里不行~啊~唔嗯~~”
  采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复上了自己的小穴。刘孜楚竟然伸出舌头,在那泥泞的缝隙里大肆舔舐起来。
  “啊!变态!刘孜楚你这个变态在干嘛呀~啊啊~~不许舔~不舔!!!”
  采菊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刘孜楚的舌头极其灵活,在那粉嫩的肉褶里来回穿梭,卷走那些晶莹的淫水,最后更是含住那颗颤抖的红豆,用力地吮吸打转。
  “呜哇~~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
  采菊被舔得神魂颠倒,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刘孜楚满脸都是。
  这种被男人用嘴服侍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比自己用手指自慰要舒服上不知道多少倍。
  刘孜楚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晶莹的水渍,他看着采菊那副失神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狰狞地跳动着。
  他自然是故意啊,这次答应了不操采菊的小穴,可不代表下次还能让采菊跑了。
  所以他会无意或者故意的加深采菊对小穴快感的渴望,到时候等回了春宵阁,这小妮子就跑不了。
  “哈啊……哈……”
  采菊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好不容易才从刚才那场极致的快感中找回一点焦距。
  她一睁眼就看见刘孜楚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尤其是他脸上还挂着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亮晶晶的淫水。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采菊原本就通红的脸蛋瞬间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你……你这个大变态!淫贼!笨蛋!谁让你舔那里的呀!”
  采菊羞愤交加,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攥起粉拳就往刘孜楚坚实的胸膛上捶。
  虽然她是练武之人,可此时浑身酸软,那拳头落在刘孜楚身上软绵绵的,倒更像是调情。
  刘孜楚也不躲,任由她那小拳头在自己胸口胡乱捶打,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刚才不知道是谁,被我舔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嘴里还喊着'要坏掉了',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你还说!不许说!”
  采菊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根本不敢看刘孜楚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
  她的小穴还在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微微抽搐,那种被舌尖钻进肉褶里肆意搅动的触感,简直比直接被操还要让她难为情。
  刘孜楚顺势抓住她的一只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整个人又拽回了怀里。
  他那根滚烫硕大的肉棒,此时正硬生生地抵在采菊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存在感极强。
  “现在该你了……”
  刘孜楚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采菊感觉到小腹上那根硬物的热度,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声音颤抖着问:“你……你还想干嘛呀?屁眼……屁眼都被你操肿了,不能再操了……”
  “谁说要操屁眼了?”刘孜楚坏笑着,引导着采菊的手向下,让她那双纤细的小手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呀!”采菊惊叫一声,手心传来的那种滚烫坚硬且布满青筋的触感,让她像是触电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刘孜楚死死按住。
  采菊跪坐在那里,眼前就是那根硕大无比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上面还沾着她刚才流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顶端的马眼处甚至还溢出了一点点清亮的粘液。
  “我……我不要……好恶心……”
  采菊撇过头,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往那根肉棒上瞄。
  她想起画本里那些女侠跪在男人胯下吞吐的画面,心里那种禁忌的兴奋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且她发现,经过浴室里的那一次口交后,自己居然没有什么抗拒的心理,反而想到自己又要用嘴去舔肉棒的淫糜画面时,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紧张和刺激。
  刘孜楚伸手抚摸着采菊柔顺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采菊咬着下唇,纠结了好半晌,最后才像是认命了一般,磨磨蹭蹭地凑了过去,说道:“那……那你不能动我,我自己来!”
  刘孜楚笑着点点头。
  于是采菊的脸庞靠近刘孜楚的腿间,她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刘孜楚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再大胆一点。”
  刘孜楚说着,得到了鼓励的采菊胆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先是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的位置轻轻打转。
  “唔嗯……味道不一样了……”
  采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才意识到,和浴室里的时候不同,现在刘孜楚的肉棒可是刚在自己屁穴里射精过的,所以上面还有自己屁穴的味道……
  采菊一时间有种很微妙的感觉,那自己现在舔这根从屁穴里抽出来的肉棒,岂不是也等于在舔自己的屁穴。
  她羞耻的想着,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两只小手握住肉棒的中段,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撸动。
  刘孜楚低头看着采菊,这个平日里活泼灵动的少女,此时正赤条条地跪在自己胯下,像个最温顺的奴婢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那副清纯与淫荡交织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采菊,把它全部吞进去,用你的喉咙去含它。”
  刘孜楚的大手按在采菊的后脑勺上,开始传授他怎么舔肉棒才可以让男人更舒服的技巧。
  采菊挺着,脸颊主动对着肉棒沉下去,然后被龟头再一次的顶住在了喉咙上,又被顶得眼泪都快出来,喉咙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可她还是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
  “咕啾……滋溜……”
  淫靡的水渍声在房间里响起,采菊的小嘴被撑得变了形,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些晶莹的唾液。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杏眼看向刘孜楚,那副被迫服侍却又逐渐沉沦的模样,让刘孜楚胯下的肉棒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哈……”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至于前面说的什么不许动,他直接就忘记了,只是让肉棒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直抵喉心。
  采菊被顶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抓着刘孜楚的大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口腔都要被这根肉棒给填满了,那种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却又爽得浑身发麻。
  刘孜楚看着采菊被自己肉棒顶的有些湿润的双眸,心里那股怜爱与邪火交织在一起,又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包裹,感到浑身舒爽。
  可他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托住采菊的腋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采菊嘴里的肉棒正含得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呜”的一声,被迫吐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嘴角还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你……你干嘛呀……咳咳……”采菊被呛得轻咳了两声,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迷茫。
  “礼尚往来,我也得让你再舒服舒服。”
  刘孜楚坏笑着,他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还顺势将采菊拉过来调了方向。
  采菊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刘孜楚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整个人手脚大张的跪趴在刘孜楚身上,自己的脑袋正对着他胯间那根竖起的肉棒,而她的双膝分在刘孜楚的脑袋两边,她那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小穴,则正好对着刘孜楚的脸。
  “呀!这……这姿势太羞人了!刘孜楚你个变态要干嘛!。”
  采菊惊叫着,双手撑在床单上想要起身,可刘孜楚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丰臀,将她那对圆润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她那粉嫩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采菊,别动,咱们互相舔,谁也不吃亏。”
  刘孜楚的声音从她后面传来,采菊想低头去看刘孜楚,但是她眼前的却是刘孜楚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唔嗯~~”
  下一刻,刘孜楚灵活的舌头便再次舔过采菊的阴蒂。
  “啊哈变态……你又舔那里呜嗯~~”
  采菊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想要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那种被舌尖挑弄敏感点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小穴本就因为刚才的屁穴高潮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时被刘孜楚这么一舔,淫水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涌。
  “别光顾着叫,我的肉棒还在等着你呢……”
  刘孜楚含糊不清地催促着,舌尖在那泥泞的缝隙里大肆搅动,卷走那些还是处女嫩穴的淫液。。
  采菊咬着下唇,看着眼前那根狰狞跳动的肉棒,心里那种”豁出去”的劲头又上来了。她心想,反正都被这淫贼看光摸透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于是,她再次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咕啾……滋溜……”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淫靡的水渍声。
  刘孜楚在下方卖力地舔舐着采菊的小穴,他的舌尖时而像是要去舔采菊的处女膜一样,像小蛇一样钻进那紧致的肉褶里,时而又含住那颗红肿的红豆用力吮吸。
  采菊被舔得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着,脚趾死死弯曲在一起。
  而采菊也因为自己小穴的刺激,嘴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她学着刘孜楚教她的技巧,用舌头缠绕着肉棒的柱身,上下吞吐,甚至有主动尝试着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喉咙深处。
  这是她看小黄书的后遗症,总觉得口交就要把男人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喉咙里才行。
  “唔嗯……呜呜……”
  采菊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混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刘孜楚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每一次顶到喉心,都让她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错觉。
  这种互相服侍的快感是叠加的。刘孜楚被采菊那笨拙却卖力的吮吸弄得灵魂出窍,舌头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啊啊~~~好舒服~~那里~啊~~”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感受着下方刘孜楚舌尖带来的极致快感。
  两人的体液在彼此的口中和私处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哈……采菊……你这小穴……水真多……”
  刘孜楚稍微退开一点,看着那被他舔得微微红肿正不断向外滴落淫水的粉嫩小穴,眼神里全是痴迷。
  他再次抬起头,舌尖在那湿热的洞口处快速打转,引得采菊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呜哇~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采菊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汇聚,她的小嘴死死地裹住刘孜楚的肉棒,喉咙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里面的所有精液都吸出来。
  刘孜楚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采菊那双修长的大腿正在疯狂地夹着他的脑袋,而她嘴里的吮吸力道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
  “哈……哈……”
  刘孜楚继续喘息着,舌尖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在那颗颤抖的红豆上。
  “啊啊啊啊——!”
  采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刘孜楚身上,小穴里的淫水如泉涌般喷了刘孜楚满脸。
  而刘孜楚也在这样剧烈的兴奋中,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再次狠狠地射进了采菊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呜……呜咕……”
  采菊被射得满嘴都是,却依旧死死地含着,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滚烫的白浊。
  两人在这一场互相服侍的快感中渐渐平息下来,刘孜楚坐起身将采菊拉了起来,让她软绵绵地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采菊也没有拒绝,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还在因为小穴的高潮而微微喘息。
  刚才的事情太挑战她的羞耻心了,此时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那是刘孜楚刚刚射进她嘴里的精液,被她努力咽下后剩下的一点余沫。
  刘孜楚躺在床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采菊光洁如玉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上那细密的触感。
  “采菊,刚才表现得真棒……我都快被你吸空了。”
  刘孜楚低沉的声音在采菊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满足调戏。
  “你……你还说……”
  采菊羞得在他胸口轻咬了一口来表示不满。
  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采菊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厌恶。
  相反,那种小穴被刘孜楚舔舐,她连自己最私密位置的体液都能吞进吃下去,那是不是就和自己舔他肉棒喝他精液的意思是一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就好像她真的是刘孜楚的女人了一样。
  想着这些,她的小穴又是微微一阵收缩,还在因为刚才的舔弄而抽搐,时不时地吐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两人的腹部滑落。
  刘孜楚轻笑一声,翻身将采菊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休息够了吗?我的肉棒可又想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采菊的手向下摸去。
  果然,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此时竟然又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狰狞地跳动着,顶端还沾着采菊的唾液,显得淫靡不堪。
  “呀!你怎么……又硬了!都射了三次了啊!”
  采菊惊叫一声,双腿本能的就想要推开刘孜楚,却被刘孜楚用力抱住。
  “因为它还没吃饱呢。”
  刘孜楚坏笑着看着她,看的采菊一阵心神摇颤,这个淫贼,这样变态,他都在自己身上射了三次那么多的精液了,怎么还要操呀。
  于是采菊瞪着他,不理他,不能这个淫贼想操自己,自己就要马上去给他操啊。
  可刘孜楚笑眯眯的,手掌摸着她的小屁股,然后采菊的脸蛋又渐渐羞红了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微微摩擦,想起来之前做爱时的快感……
  其实……继续做一次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且这次是自己还想要,所以自己才同意继续被他操的……
  采菊在脑瓜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身体对刘孜楚的抵抗也越来越弱,说道:“还和之前一样吗?”
  她说的是姿势,可刘孜楚却摇摇头:“我教你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采菊半信半疑,却任由刘孜楚对自己身体的摆布。
  他将采菊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俯身背对着自己,手肘和双膝撑和跪在床单上,然后让她把屁股高高的撅起。
  这个姿势让采菊那朵刚刚才被蹂躏操过的屁穴,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刘孜楚面前。
  采菊被摆成这种姿势,像小狗一样爬着,感觉羞耻无比,可心却又感觉到一股不知道怎么说的兴奋。
  虽然之前操的很激烈,可采菊的屁穴却没有多少红肿的样子,似乎是因为她的体质也很强,所以比普通的女子更加耐操。
  只是因为现在跪趴的姿势,她的屁穴洞口微微张开,像是张粉嫩的小嘴,里面残留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肠液,正顺着那肉肠道的肉褶缓缓溢出,顺着采菊圆润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深色。
  “咕啾……”
  又是一小股浓稠的精液流了出来,挂在穴口摇摇欲坠。
  “你看……它还在往外吐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呢,看来是刚才没喂饱它。”
  刘孜楚一边说着骚话,一边伸出手指,在那红肿的穴口边缘轻轻划过,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回了穴内。
  “啊哈~混蛋!!别……别碰那里呀嗯……里面还是烫的……”
  采菊羞得想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屁穴因为手指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反而将更多的白浊给挤了出来。
  刘孜楚看着采菊那副淫糜顺从,明明很羞涩却又没有任何反抗的模样,心里那股浴火烧得更旺,有种非常满足的成就感。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采菊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声音里带着一丝引导,道:“乖,手肘撑着,屁股再抬高一点。”
  采菊:“……”
  采菊咬着下唇,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内心有种魔鬼般的感觉在刺激着她,让她听话地压低了上半身,让胸脯紧紧贴在微凉的床单上,双手交叠垫在额下,而那挺翘的臀部则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撅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高度。
  这个姿势……真的太羞耻了。
  而且几乎可以说是那些色情画本里的非常常见的经典姿势了,一般有女孩子做出这个姿势挨操的时候,都会被男人说是和母狗一样。
  可是她现在也这样趴着,采菊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头毫无尊严的母畜,正摇着屁股等待着公兽的临幸,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下贱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可偏偏,那被操得红肿的屁穴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耻,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正一缩一放地开合着。
  “咕啾……”
  又是一小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那粉嫩的穴口挤了出来,黏糊糊地挂在臀缝间,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刘孜楚看着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喉结也狠狠滑动了一下。
  他伸出双手,掌心贴在那滚烫的臀肉上,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朵正往外吐着精液的肉穴洞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采菊,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这小屁眼却一直在求我操它呢……”
  刘孜楚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在那湿红的穴口边缘抠弄着,将那些流出来的白浊重新捅回了她菊穴的肠道深处里。
  “啊哈你……你别说了呀……”
  采菊被这样的羞耻感弄得浑身发软,那种被男人盯着屁眼看,还被言语亵渎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也跟着疯狂地流出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床。
  她现在只想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赶紧塞进来,堵住那羞人的空虚。
  刘孜楚不再折磨她,他扶住那根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硕大湿滑的龟头,缓缓地抵在了那已经在开合的屁穴入口上。
  只见他的腰部猛力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瞬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
  “啊——!”
  采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粗暴的没入那紧致湿热的深处,将原本就红肿的肠壁再次撑到了极限。
  “噗嗤……咕啾……”
  肉棒入肉的声音异常清晰,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肉棒插入的角度极其深邃,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肚子里。
  “进来了~~呜嗯~~混蛋~~~刘孜楚你这个混蛋~~~啊啊啊~~~要把里面撑坏了~~啊啊~~”
  采菊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上面划出深深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肉棒在自己窄小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震得她不住颤抖。
  刘孜楚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节奏感极强的抽送。
  “啪!啪!啪!”
  那是他的腹部狠狠撞击采菊臀肉的声音,清脆而淫靡。
  在这个四肢着地趴着的姿势下,采菊只能像个生畜一样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征伐。
  她的额头压在床单上,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垂下的乳房随着背后男人的撞击抽插而剧烈晃动,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的啪啪啪,那种自己正在被人当成母狗一样操弄的错觉越来越强烈。
  可这种错觉带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哈……采菊,你的屁眼真的好热,一直在吸我的肉棒……感觉到了吗?它在里面被你咬得好紧……”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频率。
  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肠液。
  “滋溜……噗嗤……滋溜……”
  那种淫靡的水渍声越来越响,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到那红肿的屁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像是一张依依不舍的小嘴,正拼命地想要挽留那根让它欲仙欲死的硬物。
  啊啊啊你~你闭嘴~~啊啊啊~~不许说这话~~啊啊啊~~~啊啊啊~~~呜嗯~~好舒服~屁穴~~屁穴要被操的~~好舒服~~~了啊啊~~”
  采菊摇晃着脑袋,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刺激而疯狂地向外挤出着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刘孜楚看着采菊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模样,心里那股好色的欲望膨胀到了顶点。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采菊的娇躯死死扣在怀里,腰部的动作逐渐变得更加激烈。
  “采菊……你这小屁股……真是个极品……”
  刘孜楚发出真心的称赞,除去姨娘和小柔以外,采菊的屁穴是他操过的最舒服的,又嫩又紧,充满弹性的包裹,让他操的欲罢不能。
  看着采菊那高高撅起,随着自己抽插撞击而剧烈颤动的丰腴臀部,他心里那股性欲和怜爱交织的火焰更加沸腾。
  他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双手猛地掐住采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部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像雨点般砸在房间里,每一声都清脆得让人脸红心跳。
  刘孜楚的下腹狠狠地撞击在采菊那两瓣被操得通红滚烫的臀肉上,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撞得四散晃动,漾开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你~~慢一点~~啊啊啊~~~插这么快~~我会受不了的~~刘孜楚~刘孜楚~~啊啊啊啊~~~啊啊啊~!~~~”
  采菊整个人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前冲,她只能拼命用手肘撑住身体,嘴里疯狂的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却不知道她是希望这个男人饶了她,还是更加用力的操她。
  她那对垂下的鸽乳随着挨操时的力道撞击在空气中疯狂甩动,乳尖不断擦过床单,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后方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种姿势……真的就像一只母狗一样被男人从后面疯狂贯穿的姿势……
  采菊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泪水和口水早已浸湿了一大片。
  她心里羞耻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为了挨操可以变的好下贱了,居然可以接受自己就是在被人奸淫的母狗了。
  只是更让她羞耻的内心无法接受的是,书里的那些女侠是被人操了小穴,甚至是被轮奸了很久以后才变成母狗的。
  而她是被操屁穴……这显得她好像连画本里那些被坏人羞辱的母狗女侠还不如了……
  现在这样趴着,主动翘着屁股挨操的她,就像是一头在发情期被强行配种的母狗,只能摇着屁股张开最私密的洞口,任由男人的肉棒在里面肆意征伐。
  可偏偏,这种被彻底当成玩物,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却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绝望的极乐。
  “哈……采菊,你的屁眼咬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被我操得太舒服,舍不得让我拔出来?嗯?”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再次加快了马力。
  肉棒在那泥泞湿热的肠道里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挺进都直抵喉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肠液和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咕啾……”
  那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水渍声越来越响,那是肉棒在极度湿润的肉穴里快速摩擦的声音。
  采菊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不断地摩擦着她肠壁上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撑开,被磨蹭,被贯穿的感觉,让她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呜嗯啊不行了屁穴……屁穴要被操开了啊啊好烫肉棒好烫啊哈”
  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压迫而疯狂地痉挛着,甚至有些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屁穴口,被肉棒带进了更深处。
  刘孜楚看着采菊那副失神沉沦的模样,心里那股好色的劲头更足了。
  他腾出一手顺着采菊的脊背摸到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中,用力向后一拽。
  “啊哈!”
  采菊被迫仰起头,露出了那段优美而脆弱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塌陷得更加厉害,屁股撅得更高,肉棒插入的角度也变得更加深邃。
  “采菊,看着我……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刘孜楚从后面凑近她的耳边,恶作剧般地吹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一个深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温软的深处。
  “啊啊啊——!”
  采菊的尖叫高亢而淫靡,双眼近乎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下。
  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酸麻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濒死的快感之中。
  “哈……哈……采菊……你这小屁眼……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刘孜楚嘶吼着,腰部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彻底埋进采菊的身体里。
  采菊被操得神魂颠倒,她现在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一个为了承接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
  那种被粗大肉棒反复蹂躏撞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幸福与堕落。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要把里面操~坏掉都可以~~呜啊啊啊~~~”
  采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求欢般的哭喊,她那挺翘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每一次刘孜楚挺进时,她都拼命地向后坐,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插得更深。
  刘孜楚感受着采菊现在像头小兽般无助摇晃呻吟的模样,心里的色欲不仅没有因为长久的抽插而平复,反而像被泼了热油的烈火,烧得更加狂乱。
  他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还不能让他看清这丫头此时那副被操得失神堕落的脸蛋。
  于是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猛地伸出双手,从采菊的腋下穿过,用力向后一拽。
  “啊哈!”
  采菊惊叫一声,原本撑在床单上的手肘瞬间悬空,整个人被刘孜楚那股蛮横的力道直接从趴伏的状态拉得直起了上半身。
  因为肉棒还死死地埋在她的屁穴深处,这个拉扯的动作让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肠道里狠狠地刮过了一大片娇嫩的内壁,疼得她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发麻。
  此时采菊的姿势变得更加淫靡。
  她双膝跪在床单上,上半身被迫向后仰靠在刘孜楚的怀里,而刘孜楚则跪在她身后,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依旧严丝合缝地插在那已经被操的有些红肿的屁穴里。
  这个姿势让采菊的腰肢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也让她的那对鸽乳完全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刘孜楚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
  “呜嗯~别~别这样~~啊~~这个姿势好羞耻~~嗯啊~~会~会插得好深的~~啊啊~~”
  采菊仰着脖子,双手无力地向后抓着刘孜楚的胳膊。
  这个角度让肉棒几乎是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小腹深处,每一次刘孜楚腰部的微动,都能让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已经完全插进了他的肚子里。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完全敞开、任人采撷的淫荡模样,大手直接复上了那对雪白饱满的鸽乳。
  “哈……采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刘孜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他五指张开,将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又掐住那两颗早已肿起的小小乳尖,用力的向外拉扯捻弄。
  “啊啊不……不是~~我什么都不像~混蛋~淫贼~别在操我的时候弄我乳头啊~~啊啊~~别呀掐~哇啊啊~~别掐那里~~”
  采菊迷乱地摇着头,口中虽然在反驳,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随着刘孜楚对她乳房的蹂躏,身后的屁穴竟然也跟着疯狂地收缩起来,那一圈圈红肿的肉褶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柱身,拼命地吮吸着上面的热度。
  “啪!啪!啪!啪!”
  刘孜楚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在这个直立跪坐的姿势下,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更加沉重有力。
  他那坚实的腹部不断撞击在采菊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发出阵阵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滋溜……噗嗤……咕啾……”
  那种肉棒在极度湿润的肠道里快速进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采菊能感觉到,自己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已经多得顺着腿根流了一床,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肠液和白色的泡沫,将那红肿的穴口涂抹得泥泞不堪。
  采菊被操得神魂颠倒,她的小嘴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却根本顾不得去擦,可爱的脸蛋想着看上去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采菊,告诉我,被我这样操屁眼的感觉爽不爽?嗯?”
  “爽!!啊哈~~好爽~~屁穴好舒服~~被肉棒操得好舒服~~呜嗯~~刘孜楚~~你这个淫贼,大流氓~混蛋~~啊啊啊~~啊啊~~”
  她再这样的快感下,早已不在乎什么羞耻了,只想让这个男人继续操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刻不停的狠狠操她。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刘孜楚感受着怀里娇躯那惊人的热度,以及屁穴深处那股越来越紧几乎要将他肉棒生生吸断的力量。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练功房里回荡,刘孜楚的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那红肿湿热的深处。
  采菊此时的状态淫靡到了极点。
  她双膝跪在床单上,上半身无力地向后仰靠在刘孜楚的怀里,随着那狂暴的撞击,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红透了的脸颊上。
  “啊~~啊哈~~太深~~呜嗯~~要被你的肉棒顶穿了~~呜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屁眼被你操的好舒服~~啊啊啊~~”
  “混蛋~混蛋~混蛋~这样操~你这样操我~~啊啊啊~~~”
  采菊呻吟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破碎颤抖。
  她虽然羞得想死,可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了控。
  因为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正不断摩擦着她肠壁上敏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强行撑开后反复蹂躏的感觉,让她已经舒服的要疯掉了。
  最让刘孜楚兴奋的是,采菊居然又开始动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奸淫的害羞少女,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下,她那挺翘的臀部竟然开始本能地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就和之前的几次那样,每一次刘孜楚挺身撞入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哈……采菊,你越来越淫荡了……屁股动的这么好,这么喜欢被操屁眼。”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的操着,手用力地揉捏着采菊的雪白乳肉,指尖在那红肿的乳尖上恶意的掐弄,引得采菊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不是的!!啊哈!!是它~~是它自己要动的~~呜嗯~~都是因为~~因为你这个淫贼在操我~~啊啊~~”
  采菊迷乱地摇着头,口中虽然还在否认,可那双修长的大腿却缠得更紧了。
  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已经多得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那种”咕啾咕啾”的水渍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滋溜……”
  这种淫靡到了极点的声音,像是一把火在燃烧采菊矜持与羞耻,让她感觉到自己前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压迫而疯狂地流着淫水,那种前后夹击的空虚感,让她恨不得刘孜楚能把自己操得更狠更重一些。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明明羞耻得要命却又被操得主动迎合的模样,猛摁在他双乳上抓揉的手也搂的更紧,将采菊死死扣在怀里,腰部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你都说我是淫贼了,淫贼当然就要操小姑娘……那我就操烂你这个骚浪的小屁眼!”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采菊的小嘴微张,那种高频率的撞击操的她只能不断地扭动屁股,哭喊着求他操得更深。
  “啊~~啊~~刘孜楚~~淫贼~~坏蛋~~~啊~~~快一点~~啊~再快一点操我~~屁穴~~屁穴要坏掉了~~要被你操坏掉了~~呜啊~~~啊啊啊~~”
  采菊被操得神魂颠倒,她只想让这个男人继续操她,把她操的高潮到直接死掉。
  刘孜楚感受到怀里那具娇躯已经紧绷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采菊的屁穴内壁此时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漩涡在疯狂吮吸他的肉棒。
  “哈……哈……采菊……要到了是不是?屁眼夹得这么死……”
  刘孜楚将采菊那对被揉得通红甚至有些充血肿胀的鸽乳死死挤压在掌心。
  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借着这股即将爆发的冲劲,便开始了更加狂乱撞击。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
  采菊发出一声凄厉而淫靡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屁穴内壁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了一阵阵剧烈而密集的痉挛。
  那一层层娇嫩湿热的肠壁肉褶,在极致的快感驱动下,死死地箍住了刘孜楚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绞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疯狂地舔舐啃咬着他的柱身,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精髓都榨干。
  “唔……好紧……采菊……你这小屁眼……要把我夹断了……”
  刘孜楚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震,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节奏瞬间乱了套。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采菊那张因为高潮尖叫而大张的小嘴,舌头粗暴地闯入,与她那根同样在颤抖的小舌死死纠缠在一起,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就在这一刻,刘孜楚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他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硕大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的,彻底的钉进了采菊最深处的肠道,死死抵在那团正疯狂痉挛的软肉上。
  第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从肉棒顶端的马眼里疯狂喷涌而出,那灼热的液体狠狠地撞击在采菊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娇嫩肠壁深处。
  “呜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
  采菊虽然被吻着,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无法承受的哭腔。
  那根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肉棒,正随着精液的射出而剧烈地跳动抽搐。
  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地浇灌在她的肠道里,那种被浓稠液体瞬间填满烫慰的感觉,让她刚刚才攀上巅峰的灵魂再次被推向了更高处。
  刘孜楚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停止动作,肉棒一边疯狂地喷发,一边还保持着小幅度的凶狠的抽插。
  他要让自己的精液涂抹在她肠道的每一寸褶皱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清脆,伴随着精液被搅动出的”咕啾”声,显得淫秽到了极点。刘孜楚的手掌用力揉捏着采菊的乳房,指尖狠狠掐住那两颗红肿的乳尖,配合着身下精液的灌溉,给予她多重的感官刺激。
  于是第二波、第三波……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出。
  采菊只觉得屁穴被灌的又酸又麻,又烫又爽。那种被别人彻底占有自己、被男人的精液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舒服的连脚趾都蜷缩到了极致。
  刘孜楚死死地抱着她,感受着肉棒在屁穴里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吮吸的快感,采菊的身体也在不断地抽搐,每一次精液的冲击,都会换来她屁穴更紧更狠的包裹。
  “哈……哈……采菊……全射给你了……全在你的屁眼里……”
  随着最后一波浓稠精液深深射进采菊身体的最深处,刘孜楚却也没有立刻停下,而是保持着那根依旧硕大且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在采菊那泥泞不堪的屁穴里又缓缓地深重地顶弄了几十下。
  “啪……啪……咕啾……”
  撞击声已经变得沉闷而缓慢,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肠液与汗水混合后的淫靡产物。
  刘孜楚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红肿的穴肉像是一张张小嘴,即便在高潮过后依然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挽留这份极致的饱胀。
  许久后,他松开了采菊的唇,看着她那副眼神涣散、嘴角流涎、乳房红肿的淫荡模样,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采菊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屁穴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能感觉到刘孜楚的精液正顺着肠壁的褶皱四处蔓延,那种热腾腾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正从她的后方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灵魂深处。
  “嗯啊~~好舒服~屁穴里被灌满了~都是你的精液~~嗯啊~~啊哈~~”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屁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一些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开一片淫靡的狼藉。
  终于,刘孜楚扶着采菊那几乎脱力的腰肢,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粘液的肉棒从那紧致的深处抽离。
  “啵……”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渍声响起。
  随着肉棒的退出,那朵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甚至有些无法闭合的屁穴口,猛地吐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然后那些精液顺着采菊圆润的臀瓣蜿蜒而下。
  采菊此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双眼失神。
  她感觉到自己那处最羞耻的地方正火辣辣地疼着,却又因为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而感到一种异样的,沉甸甸的满足。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怜爱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翻过身,从身后将采菊紧紧搂进怀里,大手不顾那里的泥泞,直接复上了她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臀肉。
  他继续低头不断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情欲余温。
  然后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骚?那小屁眼夹得那么紧,还一直哭着喊着要我操烂你……”
  “呜……你别说了……”
  采菊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失神的眼睛里瞬间一颤,恨不得立刻就当场死掉。
  她想起自己刚才像头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那种地方横冲直撞,甚至还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我怎么会变成那样……呜嗯……刘孜楚,你这个淫贼,混蛋!”
  她想咬死他,想要躲避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记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红肿的屁穴还在因为刘孜楚手指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试图吮吸那指尖上的热度。
  刘孜楚看着采菊这副又害羞又淫荡的模样,猛地将她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看着她那张有不少泪痕的潮红脸颊,又是心疼又是满足。
  刘孜楚捧起她的脸,眼神里满是炽热的爱意和疼惜。
  然后,他没有说什么,没有反驳什么,他只是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她红肿的鼻尖,最后死死封住了那双还在溢出微微呻吟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侵略性,而是充满了无尽的安抚与深情。
  采菊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心里那点委屈和羞耻竟然在这一刻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所取代。
  亲着,吻着,刘孜楚死死将她抱着。
  而采菊感觉,自己这辈子会不会就要栽在这个淫贼手里了……
  两人拥抱,亲吻,相互温存的去消化刚刚的激情。
  许久之后……
  “哼!!!”
  采菊突然推开了刘孜楚的吻,又恢复成凶凶的样子说道:“这次换本女侠来弄你了,等死吧混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那种黏腻的水渍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又接连响起。
  没有了最初的试探与生涩,两人的交欢变得愈发随性而狂热。
  刘孜楚带着采菊在那船上继续那些淫靡的快感。
  有时是采菊躺在床上被他折叠起双腿从正面贯穿屁穴,有时是她被他从身后拎起,像头小鹿般撅着红肿的屁股,承受着他肉棒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采菊原本用来练武的柔韧身段,被刘孜楚利用到了极致,让她像是被操熟了,被操透了,屁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采菊不再去想什么羞耻,也不再去管什么矜持,只是本能地在那潮水般的快感中沉浮。
  她的呻吟从羞耻到清亮,再到愉悦放纵的大敢浪叫,甚至不掩饰自己被操的太舒服而出现的哭腔。
  两人的汗水汇聚在一起,顺着交合的部位流下,将身下的垫子濡湿了一大片。
  刘孜楚操她的时候也吻着她,那吻更是细密而贪婪,从她汗湿的额头一直亲到那双蜷缩的脚趾,再从脚趾重新亲吻回去。
  他用肉棒一次次地在那紧窄湿热的深处冲刺、爆发,而采菊则在一次次的巅峰中痉挛、失神,任由那滚烫的白浊将自己彻底灌溉。
  最初那还很害羞的少女,现在坐在男人的肉棒上,一边生涩地摇晃着腰肢,一边发出放浪的呻吟。
  那对雪白鸽乳在刘孜楚眼前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浪,然后不断用淫浪的呻吟邀请男人的肉棒撞到自己屁穴的最深处,撞得她尖叫连连,愉悦不止。
  可采菊似乎也不想一直被刘孜楚摆布。
  刘孜楚将她翻过去,从后方像老汉推车般疯狂撞击,把她屁穴被操得不断开合,淫水与精液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而采菊也会突然反扑,将刘孜楚按在墙边,用自己的节奏让屁穴去吞吐着那根肉棒。
  空气中那种淫糜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汗水、唾液和体液的气息,熏得人头脑发晕。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1:13:27

第183章 曹初雪的殇
  原本打算美滋滋洗完澡,然后就跑出去的采菊,硬生生在房间里被刘孜楚操到了傍晚才结束。
  虽然这一场性爱最到后面的时候,采菊也在性欲的刺激下变大放纵又大胆,可结束之后,两人依偎在床上休息直到性欲褪去,然后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来。
  直到刘孜楚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捏着她的脸颊,笑着说,下次就要她的小穴了。
  然后采菊一害羞,一紧张,一激动,把刘孜楚给踹了出去。
  是整个人撞开房门,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的那种踹。
  “~去死吧你!”
  采菊脸颊红透,对门外的刘孜楚喊了一声,急忙把门关上,然后快速跑到床上,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缩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之前挨操时的那些淫荡样子和话语如果被传出去,自己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于是她又在被窝里用软枕把自己的头埋住,仿佛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挨操的时候表现的有多骚浪淫荡了。
  而刘孜楚,他被采菊踹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别的先不说,至少把自己的衣服也扔出来啊!
  不过想到采菊娇躯的香软,想到她挨操时的淫荡娇憨,刘孜楚又嘿嘿一乐,这一脚踹的不亏。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也马上跑回自己的房间。
  因为出发之前,他想着或许会在外面待好几天,于是就准备好了多余的衣服。
  随便去冲了一下身上的汗水,刘孜楚花了点时间穿好衣服,没有姑娘服侍,他一个人穿的有点艰难。
  天色渐暗,他也没想到会跟采菊玩这么久,反而是把曹初雪给冷落了。
  不过他觉得问题也不大。
  家族突遭大变,又被仇人追杀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安全了,曹初雪也需要单独的空间一个人静一静。
  刘孜楚穿好衣服后,自己一个人下楼吃饭,顺便让小二多准备两份。
  因为操采菊的时候消耗很大,而且操的是她的屁眼,阴阳合欢功也派不上用场,所以刘孜楚一个人吃了很多,差点把小二给吓着。
  酒楼里的人还在聊着曹家被灭门的消息,刘孜楚也听的直摇头。
  吃饱后,他让小二送一份饭菜去曹初雪的房间,自己则端着另一份去找了采菊。
  现在这两个女人都各有各的问题,曹初雪在悲伤,这种灭门之恨旁人是无法安慰的,只能先让她慢慢接受事实。
  而采菊在害羞,如果自己不给她送饭,采菊怕是连门都不敢出。
  结果,当刘孜楚在采菊房前敲门的时候,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好奇的用神识去感知,然后表情一惊,急忙踹门而去。
  房间里还飘荡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淫糜味道,却也已经淡了很多,床上也乱糟糟的,地上有自己的衣服,却没有采菊的,甚至连采菊都不在房间里。
  刘孜楚心里一突,然后看见了打开的窗户,和桌子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臭淫贼,本姑娘出去玩了,你衣服里的钱我也拿走啦,哼!】
  刘孜楚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捂额,自己好像小看她了,不是说好了还在害羞的吗?
  他默默走到窗前往外看,看见的是宿州城日落后,也灯火通明的一大片的热闹夜景。
  至于采菊,天知道她哪去了。
  他龇着牙,人生地不熟的,采菊是真敢一个人乱跑啊,也不怕跑丢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虽然这丫头看起来憨憨的,可她也不是真的傻,只是整天喜欢傻乐而已,并不是缺心眼。
  而她采菊的实力比自己还强出许多,应该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刘孜楚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至于桌上的饭菜,他想了想还是就放在那,这样采菊回来了就知道他来过,这能加印象分的,只希望她早点回来才好。
  采菊不在,刘孜楚来到走廊,正好遇上端着饭菜回来的小二。
  那小二皱眉,见到刘孜楚后立马露出惊喜的跑来。
  原来他去给曹初雪的房间送饭菜,可敲门了却一直没得到回应,没办法就端着饭菜准备离开。
  刘孜楚听完后点点头,让小二把饭菜交给自己。
  等小二离开后,他的神识蔓延而出,直接覆盖了曹初雪的房间。
  他以为这个时候的曹初雪应该是在睡觉,毕竟她被董良追杀了两天,属于身心俱疲了。
  可是神识的感知里,曹初雪没有在床上,也没在浴室。
  房间里窗户的轮廓是打开的,一位高挑女子的轮廓坐在窗沿,也一脚踩着窗口,脸枕在膝盖上,脸蛋向着窗外的某个方向,然后一动不动。
  刘孜楚:“……”
  不仅如此,他还通过神识发现曹初雪的床被是平整的,显然没睡过。
  甚至隔间浴桶里水也是满的,用来洗浴后擦身子的布巾也是整齐的,明显没用过,她甚至连澡都没洗。
  所以刘孜楚可以推断出,曹初雪中午上楼之后什么都没做,一个人坐在窗口发呆到了现在。
  他自然知道曹初雪发呆的原因,一夜之间惨遭灭门,这种打击何等之重,她承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哎。”
  刘孜楚叹了口气,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有没有什么更快让曹初雪振作起来的办法。
  早上在树林里的时候,他最后问了曹初雪一个问题,问她是愿意让别人帮她报仇,还是她自己强大起来,然后亲手报仇!
  曹初雪当时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她没回答,刘孜楚也没有追问,而是带着她去休养几天,也顺便让好不容易出门一趟的采菊在她心心念念的江湖上玩一玩。
  以刘孜楚的聪明,他多少能理解曹初雪的想法。
  曹初雪无疑是想报仇的,可她靠自己无法报仇,所以只能靠外人。
  而自己和采菊自然是最佳人选。
  虽然他们还没说出江无痕的事,可却也明说了有这个能力帮曹初雪报仇。
  如果没有刘孜楚后面的那句话,或许曹初雪也不用纠结了,她大概会感恩,等这灭族的血海深仇报了以后,再慢慢考虑报答的事情。
  可刘孜楚偏偏给了她第二个可能,问她想不想强大起来,然后亲手报仇!
  这是他给曹初雪的机会,也是他能让曹初雪自愿来春宵阁做妓女的唯一途径。
  如果曹初雪选择了第一条路,那没办法了,他刘孜楚干不出逼良为娼的事情,采菊这个热心肠的正义少女一定会想办法,甚至会以徒弟的身份去求江无痕出手,刘孜楚对此毫不怀疑,采菊绝对干的出这种事。
  这样一来,刘孜楚也只能说声可惜了,因为曹初雪大仇得报,她自然没有去做妓女的必要,就算是之后要报恩,那也不是这么报的。
  别的不说,采菊这丫头一定会揍自己的。
  可如果曹初雪选择第二条路,她想变强,然后亲手去报仇的话……
  刘孜楚已经准备了一系列的后续计划,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获得真正甲级妓女的机会。
  而曹初雪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原因无非两个。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她希望仇人早点死,所以直接请求自己和采菊的帮助是最快的。
  可外人出手帮自己报仇,又如何比的上自己亲自手刃仇敌来得解恨。
  但是自己变强是要时间的,很可能几年十几年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里,难道任由这些仇家继续逍遥吗?
  刘孜楚觉得,曹初雪的想法无非就是这两种情况。
  那么知道了这些,对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帮助呢?
  他站在门口想了许久,然后整理了下思绪,走到曹初雪的房门前轻轻拍打了几下,里面依然没动静。
  “曹姑娘,是我。”
  直到刘孜楚喊了喊,坐靠在窗沿上的身影才有了微微的动静。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才发出声音,说道:“公子请进。”
  她一边说着,手掌也轻轻挥动,打出了一丝小小的真气撞开门锁。
  刘孜楚一只手推开房门,端着还在冒热气的饭菜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很宽敞,可屋里的陈设都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一点被人用过的痕迹。
  他望向那个坐在窗沿上的人影,曹初雪蜷缩在那,额头抵着膝盖,脸微微侧向窗外。直到刘孜楚走近,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慢慢抬起了头。
  她有着一张极具英气的脸庞,五官精致绝美却又不显丝毫娇弱,总是束着高高的马尾,穿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举手投足间满是风姿勃发的飒爽张扬。
  可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像是灰色的。
  那束曾经极其傲气的马尾辫,现在因为血汗和污渍粘连成了一团,颓丧地垂在肩头。
  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脸颊和脖颈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与泥垢,那身玄色劲装更是有好几处破损,裂口处露出的布料带着暗红,分不清是血还是布。
  曾经被江湖人尊称为龙神飞雪的惊艳女子,如今就这么枯坐着,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未来。
  特别是曹初雪向自己望来时的那眼神,空洞无物,没有一丝光彩,甚至连在森林里初遇时的状态都不如。
  至少那个时候的曹初雪眼中还有狠厉和凌冽,她还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逃脱追杀。
  刘孜楚目光平静的看着她,将手里捧着的餐盘放在桌上,说道:“不如先吃点?然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曹初雪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望向桌面上上还在微微冒出热气的佳肴。
  她想摇头,因为没胃口,谁能体会到现在的她是何等的心殇,又怎么有心思去吃东西。
  可她又看了看已经在桌边坐下的那个男人……
  他身上没有一丝江湖气,而且看着气质高贵,皮肤也是白皙细腻,更是一身昂贵的锦衣华服,可见这完全是个大世家出生的少爷,至少也得是个富家公子。
  可他偏偏又有强大的实力,至少比自己还强。
  曹初雪从窗沿下来,用衣袖抹去自己眼眶里的湿润,然后走到了刘孜楚面前坐下。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拿起碗筷开始埋头进食。
  刘孜楚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明明是个长的很美,却又英气十足的女子,可刘孜楚却无法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值得亮眼的气质。
  因为他感觉,现在的曹初雪是没有生气的,她的心和思想仿佛都已经死了般,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气质一说。
  他紧紧看着,曹初雪快速又大口吃着,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眶却一直是红的。
  “慢点吃吧,别噎着。”
  刘孜楚关心了一句,然后伸手在桌下一抓,居然凭空提起一个大酒坛放在桌上。
  这一幕让曹初雪无神的眼眸微微颤抖,停住手上的动作看着那酒坛。
  她确信刘孜楚之前进门的时候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刘孜楚故意没在曹初雪面前掩饰自己的一些手段,他抬手拔掉酒坛的塞子,顿时,寒花酿的酒香弥漫,简直醉人心脾。
  他拿过桌上的一个碗,直接倾倒酒坛,问道:“会喝酒吗?”
  曹初雪沉默,然后点头:“会。”
  于是,刘孜楚将酒碗推到她面前,然后伸手拿过另一个空碗继续倒。
  行走江湖,就算是女子也自然免不了饮酒,更何况寒花酿的酒香如此清澈醉人,而且曹初雪现在心中的悲伤,似乎除了酒以外,似乎真的没有别的东西能够安抚了。
  几口饭菜一碗酒,她吃着喝着,刘孜楚就不断继续帮她倒着。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曹初雪的话,全族被杀,只有她一个活口,这种悲伤根本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安慰的了,所以他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一碗接一碗,一碗又一碗,饭菜已经吃光,可刘孜楚的倒酒却一直没停。
  他自己不喜欢喝酒,可也知道寒花酿的度数不低,按曹初雪的这个喝法,到时候肯定要醉的不省人事。
  可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的她真不如一醉了之。
  不知道十几碗还是二十碗酒下肚,曹初雪的脸上已经开始泛红,空洞无物的眼眸里多出了一抹属于活人该有的迷蒙醉意。
  “我……还要喝……”
  她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有些摇晃,手却端着空碗递到刘孜楚面前。
  刘孜楚也二话不说的给她满上,然后看着曹初雪昂头倒酒,结果一碗酒只有半碗进她嘴里,身下的半碗几乎是泼在了脸上,然后顺着脸颊流向脖颈,在流进她的衣领里。
  于是又一碗,又一碗,有一碗……
  啪的一声,曹初雪拿着酒碗,整个身上无力的爬到在了桌上,碗中还未喝下的酒水自然也撒了一地。
  “父亲……”
  “娘亲……”
  “太爷爷……”
  “大叔伯……”
  “你们……别死……”
  “别为了我……你们……自己……逃啊……”
  她已经闭合上的双眼中流下泪水,口中不断发出悲伤的呢喃,手中的酒碗也无力的落下,然后被刘孜楚及时伸手接住。
  他将空碗放在桌上,望着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女子,听着她口中那一声声的呼唤,刘孜楚也觉得自己心里堵的慌。
  这一刻,他居然因为自己要算计这个可怜人去做妓女而生出了强烈的愧疚。
  帮曹初雪报仇不难,真的不难的,不说江无痕了,他直接带上小柔走一趟就够了。
  可难的是怎么让曹初雪心甘情愿的在春宵阁做妓女,即便她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大仇得报,然后也能自愿回来继续做妓女。
  想达成这个目的,他肯定要谋划,肯定要算计,肯定要利用曹初雪的这份血海深仇。
  所以他心中会产生愧疚。
  虽然当初拿下采菊,也是用了算计,可他是会对采菊负责的,甚至真的会去采家上门提亲的。
  反正这个时期的社会,三妻四妾没什么问题,他原身的老爹都还娶了三个老婆呢。
  可曹初雪不一样,他的算计是让曹初雪去做妓女的。
  而且他也不止一次对自己强调,不能因为某个妓女的条件好,所以就想着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当爱人。
  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以后春宵阁的生意还开不开了。
  所以曹初雪再怎么好,她也只能是妓女,是自己的员工。
  “呼。”
  “果然,罪恶感太强烈了。”
  刘孜楚看着曹初雪因为醉意而渐渐沉睡的模样,不由的轻声低语着。
  “可是……”
  可是他又在桌下用力的握拳……春宵阁,真的非常需要一位甲级品质的妓女!
  或者应该说,需要更多优质品质的妓女。
  自己获得的是妓院经营系统,将妓院经营的更好,才能获得更多的奖励。
  所以只有春宵阁发展的更快,他自己能得到的奖励才会更多,所以就需要更多曹初雪这样的顶级妓女帮助。
  因为他的时间很紧很紧,姨娘能活的时间很可能一年都不到了,他只能用尽一切办法来加快自己和春宵阁的成长。
  所以……
  望着已经醉酒不醒的曹初雪,看着她那虽然带着污迹,却也难掩姿容的绝色脸庞,他默默将酒坛收回系统空间,然后抬手向曹初雪伸了过去。
  没办法,谁让她敢在身边只有一个男人的情况下擅自喝醉呢!
  等刘孜楚走出房门的时候,用灵气控制门内的插销帮她锁上房门,然后站在门外摇了摇头。
  他把曹初雪抱到床上,调整好姿势后就离开了,离开之前,他顺手把取回来的温水煮扔进了隔间的浴桶里,这样等曹初雪醒了,她马上就有热水能洗澡。
  虽然曹初雪身上脏兮兮,可刘孜楚也不能亲自帮她洗啊,到时候真被当成淫贼了怎么办,他可是正经人。
  这一场大醉可以让曹初雪暂时忘记悲伤,等她就醒后也会比之前好受一些,到时候就能慢慢开导了。
  所以现在,刘孜楚看了看系统时间,晚上八点多,采菊还没回来。
  他感觉有些头疼,不知道这丫头跑哪里去野了,如果采菊在的话,就能让她帮曹初雪洗澡了。
  总之……应该不会有事吧?
  刘孜楚自语了一句,想了想,他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去了采菊的房间,这样采菊如果回来了,他第一时间也能知道。
  虽然宿州城也是上城,可刘孜楚没什么兴趣出去,除非有人陪着还差不多,毕竟他又在这边待不了几天。
  所以采菊这个憨货,去玩就去玩,还非得自己一个人溜出去,简直了。
  刘孜楚也没有闲着,他盘坐在床上,伸出手开始练习翻天印的熟练度,希望能对着门功法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孜楚从熟练功法的沉浸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系统时间,已经快接近12点了,从窗外看去,虽然还有很多地方亮着灯火,可绝大部分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
  然后,采菊还没回来。
  他不由蹙眉,脸色有些凝重。
  采菊的实力很强不假,但是她蠢啊,完全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可能遇不上坏人,因为坏人不一定打的过她,可她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刘孜楚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可这种担心又没用,上城是很大的,他就算出去找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之前就应该在采菊的衣上留下点灵气印记,这样他就能顺着印记去感知采菊的位置了。
  因为采菊没回来,他也没有心思睡觉,随意继续回去盘坐着熟悉功法。
  又许久后他再看时间,凌晨2点多了,采菊还是没回来,这已经不是夜不归宿的事了,采菊肯定出事了!
  刘孜楚猛的坐起,脸色严肃,心里很不安。
  他决定出去找一下,至少城市还有不少地方是亮灯火的。
  “这丫头,找回来后,得打她一顿屁股!”
  刘孜楚自语了一句,可脸上的担忧却丝毫没减弱。
  结果在他出门准备下楼出去的时候,他的脚步莫名其妙停住,然后蹙眉转身看向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快步走了过去,手在房门上一推,没推开……
  于是神识散开,在他的感知中,自己的床上,一个少女的轮廓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刘孜楚:“……”
  他默默的深呼吸,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妈的,脑阔疼。这丫头居然跑他的房间里睡了,怪不得自己没发现她回来呢!
  采菊睡的很死,毕竟是个武者,可刘孜楚刚才推门的动静却没有惊醒她。
  刘孜楚用灵力开门,动作很小心的进去。
  果然,采菊只穿白色亵衣,四肢大张的睡着,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嫩红的舌尖,随着呼吸的平稳节奏微微的一动一动。
  看到这一幕,刘孜楚才彻底放心下来,然后又觉得哭笑不得。
  她怕不是为了躲自己吧,结果还挺聪明,猜到自己会在她房间,所以她反而跑自己房间里。
  刘孜楚嘴角一咧,如今的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越来越好,小心行动的时候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
  于是他脱衣,上床,连亵衣都不穿,光着身子就轻轻躺在了采菊的身边。
  看着采菊微微呼吸的熟睡模样,刘孜楚在她的小嘴上一吻,也没有多做什么就沉沉睡去。

乡村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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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1:13:40

第184章 江无痕的的过往
  第二天,刘孜楚和采菊因为昨天的疯狂和疲倦,都还没动能醒来。
  可距离南延国很远很远的某一处仙山脚下,一位身披蓑衣,带着斗笠,身后背着一柄阔剑的中年侠客漫步而来。
  一天前他还在春雪城,可现在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离开了南延国境内,而且出现在了一个仙门大宗的附近。
  站在山脚下,江无痕抬头仰望,布满风霜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深邃的眼眸里却有一抹特别的伤愁。
  “站住,仙家之地!你一介凡人武夫也敢擅闯!”
  山门前,两位守门弟子出现,他们目光凌厉,面色不善的看着剑无痕。
  这两人都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不算高也不算低,用来看守山门最合适。
  他们其实远远就望见了江无痕走来,本来也没当回事。
  毕竟天锻宗建立在太和山上,本身就跟凡间世俗有不少联系,周边更是有许多城池村镇,所以偶有凡人从太和山脚下路过也属正常。
  可这里的凡人也很清楚,太和山是仙山,不是他们能随意踏进的,所以都会主动避开。
  可那脸上带着胡渣的中年侠客,却一路径直走到了这,明显是故意的。
  江无痕被叫住,却没有理会那两筑基后期的守门弟子,而是抬头望着那宽大门柱上雕琢的三个大字——天锻宗!
  两个守门弟子见那一个凡人武夫居然也敢视他们于无物,顿时蹙起眉头,准备强行赶人。
  可江无痕却在这时候望向山顶,盯着那耸入云间的不知处,张口发出一声爆喝,道:“庞老头!出来见我!”
  这一声爆喝发出,以江无痕为中心,竟然发出一圈向外震荡的波纹,波动卷开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吹的砂石抛飞,草木狂摇。
  而那两守门弟子也是脸色大变,迅速运转丹田内的灵力抵抗,却连一瞬都挡不住,就被江无痕喝喊出的音波给震飞了出去。
  而他的声音向上不断传播,透过云霄,宛若要直达天听。
  音波造成的气浪散去,那俩守门弟子面色惨白,一脸惊恐,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凡人武夫。
  江无痕喊完之后就没有动作,而是默默等着。
  不过三息的时间,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压从天上压来,江无痕整个人的身体都猛的向下一沉,连双脚踩踏的地面都直接凹陷崩裂,仿佛他在这一刻背负了万钧大山在身上一般。
  “江无痕!你真是好胆,那么多仙门在找你,可你却敢闯我天锻宗,今日便叫你有来无回!”
  随着那股威压而来的,便是这一句充满敌意的怒吼,然后有数道飞剑带着凌冽气势袭来,能撕裂一切的威能从天而降,对着江无痕的位置打去。
  江无痕的眼眸也瞬间锐利,飞剑足有九道,袭来的时候连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这是因为附着在飞剑上的灵力太过恐怖导致的。
  “元婴么?”
  “找死!”
  江无痕自语,那是有元婴强者在御剑袭杀他。
  凡人武者对元婴,这是必死之局,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例外。
  可江无痕的手向后握住阔剑,身躯微沉,脚步后移,无穷无尽的气机爆涌,阔剑猛的向上挥出,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停滞了一瞬,然后下一刻,无尽气机顺着阔剑挥出的方向冲去。
  那些气机是武者第四境所拥有的真气,很强,可再强也不过金丹中期左右的威力,因为这是凡人拼尽一切后也只能勉强到达的极限。
  可是江无痕这一剑挥出,那涌起的气机竟然挡住了袭来的九柄飞剑,让飞剑停在半空中。
  可飞剑也没坚持多久,附着在上的灵力很快就被剑无痕的剑气磨灭,然后纷纷向后倒飞。
  “哼!还敢反抗!”
  那声音又是一怒,所有飞剑迅速在半空中复原,然后一个个爆发神光,威力顿时就提升了十几倍。
  然后飞剑向四面八方而散,又从重新向江无痕刺去。
  很明显对方换了打法,而江无痕的脸色也在这回彻底冷漠了下去,而他手中紧握的阔剑剑身原本是银白色的,现在却变成一面金色,一边黑色。
  “混账,你给我停下!谁让你出手的!”
  另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空中原本已经向江无痕袭去的飞剑瞬间就被震散,然后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砸向远处的山峰和大地。
  “庞老!你做什么!那可是江无痕!他敢闯我宗山门,我今日擒下他,也算是为仙盟的诸多同道有个交代。”这是之前要攻击江无痕之人的声音。
  “笑话,你区区一个库房长老,什么时候也能代表我们天锻宗的态度了。”
  “你!……”
  “滚!”
  那略微有些老态的声音喝出一个滚字,令对方再无声响。
  江无痕见此,他轻轻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角,脸色放松了许多,手上阔剑的颜色也恢复到正常状态。
  而那两位守门弟子已经吓不知所言。
  库房长老?说的不就是秦长老吗?
  还有那庞老?如果他们没认错的话,是不是传说中已经退位督锻司长老?
  只是他十年前就退位了,所以现在不是长老了,而是太上长老。
  宗门如此位高权重的两位大人物居然出现了,而且只是为了一个凡人武夫?
  而且秦长老称他为江无痕?
  两守门弟子一开始对这个名字还有些陌生,可他们很快就想起来,这是师门叮嘱如果有弟子下山历练,遇到一个叫'江无痕'的人立刻就跑,否则会有杀身之祸的那个江无痕?
  他们曾经以为这种人物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恶大邪,结果一看,居然是个凡人?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可他却挡住了秦长老的九剑袭击。
  要知道秦长老可是元婴啊。
  所以这一天,两守门弟子的世界观崩了。
  接着,那庞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异样的平和,说道:“江无痕,你来上来吧。”
  山脚下,江无痕抬头看了看那蜿蜒盘旋,深入云间不知何几的山路,他沉默了一下,说道:“太远,不去,你下来。”
  两守门弟子:“……”
  他们都准备好给江无痕让路了,结果他说太远,不去,还让他们宗门的太上长老下来???他们顿时就吓的连呼吸都不敢了。
  庞老的声音也沉默了一下。
  没一会,有虹光从天而降,一个看上去灰发白胡的人出现在江无痕面前。
  这人看似年老,以凡人的目光来说得有七十岁了,可他却精气旺盛,目光炯炯,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江无痕片刻,然后点头说道:“不错,和几年一比,你确实又不一样了。”
  江无痕丝毫没有对老者的尊重,将阔剑杵地,双手搭在剑柄上,微微歪头瞥视着他,说道:“庞老头,你觉得我是来和你叙旧的吗?”
  那老者一愣,竟然没有生气。
  他抬手向不远处的门柱一指,一道精光打在两守门弟子身上。
  那两人一惊,跌坐在地,感觉世界一片空白,听不见也看不见。
  不过他们也很聪明,知道到这是被封禁六识了,看来太上长老有事情要跟江无痕谈,于是他们也乖乖的坐好,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庞老才对江无痕说道:“行吧,说说你要干嘛。毕竟以你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我们天锻宗对外确实不好交代。”
  他的眼眸有精光,直直望着江无痕,内含的情绪无比复杂。
  江无痕撇撇嘴,发出也稍微严肃了一些,说道:“了因果。”
  说出三个字,显的他有些高冷,可庞老却听的眼眸微眯。
  他沉默思考的了一会,说道:“你觉得,这种事我能做主?”
  江无痕:“你做不了主,那就问你上面的人,至少我的态度已经给出来了。”
  他说的很自然,话语里对庞老上面的人却也没有丝毫尊重的意思,可庞老却再次沉默的望着他。
  “了因果?你也配!”
  又是一个熟悉的大喝突然传来,而且还补上了一句:“诸位,且随我拿下此子。”
  “哼,江无痕屠戮无数仙盟道友的弟子,自然当杀。”
  “庞老,我们敬你是长辈,可你也莫要自误。”
  “江无痕此人生性残暴,杀害诸多仙盟弟子不知凡几,我等既然遇见,理应联手擒之。”
  “他跑不了!区区废人而已,也敢自投罗网,视仙家宗门于无物,简直放肆。”
  一个个声音响起,一时间,仿佛有天崩地裂的气息压来,一个个全都是元婴级的强者。
  高空之中,飞剑,玉鼎,钟塔,长刀等法器浮现,每一个法器边上都站着一位气息如海的强者,他们面色冷冽,手捏法决,卷来无尽的灵气旋涡。
  “去!”
  一人挥手,一座宝塔在空中变大数百倍,对着江无痕直接压下。
  “你们几个混账!我看谁敢动手,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下方的庞老脸色大变,满脸怒容的盯着那几个人,暗骂这些成事不足的家伙。
  他猛的探出大手,那手瞬间幻化成百倍大,如擎天巨掌般向着宝塔握去。
  结果'咚'的一声闷响,一座大钟和一尊大鼎联手袭来,直接撞在庞老幻化出的手臂上。
  这些人都是元婴初期,而庞老是元婴中期,他幻化的巨掌自然不会被这样撞散。
  可那一钟一鼎猛的爆发霞光,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庞老的手掌偏移,导致他抓不到宝塔。
  同时所有霞光涌向庞老本体而来来,不为制敌,只为困住他一瞬。
  这一瞬,庞老无法马上祭出自己的法器,然后空中的宝塔猛的落下,轰的一声大地震颤,无数龟裂的痕迹向四周蔓延,把江无痕直接压住了。
  庞老见到这一幕,眼中怒火汹涌,”啊”的爆喝一声,缠绕他的那些霞光瞬间被震散,他的幻化的擎天巨掌也泛出万丈神芒,一把将那钟和鼎抓住狠狠一握,巨掌中传出金属碎裂的哀鸣声,高空上控制法器的两人也是脸色大变,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而庞老的拳头也顺势对着宝塔打去,要将这塔一拳掀翻。
  可他的动作虽然快,控制宝塔的人却更快,因为他用塔压住江无痕的同时,就直接把塔招回了。
  所以,庞老的一拳挥空,那宝塔早已变小飞起,落入一个中年人的手中,他抓住自己的法器后,也直接对着下面的庞老说道:“庞老莫要自误,江无痕代表着什么你也很清楚,今日我们拿下他,可说是以绝后患,至于什么了因果的昏话,他区区废人也配提起么?”
  “秦升!还有你们几个混账,可真是好样的啊!”
  庞老面色不善的望着空中,刚刚的偷袭让他一时间没保住江无痕,却不代表他会怕这些人,毕竟实力和资历摆在这。
  可是江无痕已经被抓走了,他现在反而不好出手了。
  另一个人说道:“庞老,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也是为了宗门考虑。”
  “就是,一个没两年可活的废人而已,居然口口声声就说要与我们了因果?这因果是他也配了的?”
  秦升最后说道:“庞老,我等日后自然会向你赔罪,不过江无痕之事我们已经问过掌门了,那你自然也无权干涉。”
  庞老的眼眸一眯,说道:“掌门同意了?”
  那几人一听,脸色有些为难,显然掌门宗主没有同意,可看样子,似乎也没有阻止。
  庞老不由蹙眉,心里也为难,只能说江无痕确实不该来,难道他真以为只靠自己就能护住他不成。
  结果下一刻,秦升本来还在戒备庞老会突然发难,可他的脸色大变,猛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宝塔,这可是元婴级宝塔,是他的本命法器,而且天锻宗本就以炼器闻名,所以才只是元婴初期的他,硬生生将自己的本命法宝炼到了元婴中品层次。
  可现在他的本命宝塔却猛的一震,然后肉眼可见的涨大、涨大、再涨大,仿佛一个气囊在充气一般。
  “怎么可能!不好!”
  秦升的眼中满是惊骇,因为下一瞬,他臌胀的宝塔发出'砰'的爆响,一金一黑的的光柱从宝塔的两边向外喷出,元婴中品的法器居然也挡不住。
  然后两道光柱向着中心合拢,如烈焰般互相交缠。
  秦升这一刻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宝塔的掌控,因为宝塔似乎彻底损坏,要成为废铁了。
  所以他猛的一抛,赶紧把塔扔出去。
  可宝塔刚刚脱手,金黑缠绕的光柱就顺势劈下,宝塔直接裂成两瓣。
  法器损毁,内部的空间消散,江无痕凭空出现,双眼带着冷到极致的杀意,狂风吹过他的身体,阔剑一面金色,一面黑色,被烈焰光柱裹挟的对秦升的面门正劈而下。
  “你敢!”
  秦升顿时就感到背后发凉,他可是元婴修士!元婴啊!结果却在一个凡人的刀下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如汪洋大洋的灵力澎湃而起,他的已经来不及祭出新的法器,可双掌却如精钢般对着阔剑拍出。
  铮的一声爆鸣,秦升的面色扭曲,双手死死撑住了江无痕劈下的阔剑。
  可剑被挡住了,那一金一黑的烈焰却如鞭子般落下,直接抽打在秦升的后背上。
  “啊!!!”
  他瞬间就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疼痛,后背的肌肉直接被撕开,漫天的鲜血喷洒,不仅破开了他的皮肉,也打散了他的灵力。
  因为灵力不稳,他双手上的抵抗也瞬间变弱,然后江无痕的一剑再无阻挡的落下,顺着他的面门劈了下去。
  半空中,秦升前后喷血,两只手都被江无痕的剑削去了一半,只是一击就让他受到了差点致命的伤。
  可元婴修士的肉身无比强横,即便是这个时候的秦升也是眼中发狠,面门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可还是将海量灵气汇在两只断掌上,对着江无痕的胸口重重一拍。
  江无痕之前一剑劈出,人又在半空,所以这一掌他避无可避,只能抬剑护在身前,硬生生挨了元婴修士的愤怒一击。
  砰的一声,江无痕直接在半空中被拍了下去,这一下就算他没被拍死,砸到地面的时候也得摔死。
  可地上的庞老及时挥手,大量柔和的灵力托出了江无痕的身体,为他泄去了所有冲击,让江无痕稳稳的落地。
  可江无痕却半蹲在地上,一手杵着阔剑,一手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嘴角有血,体内的气息更是无比混乱,明显是受了重伤。
  挨了元婴修士的愤怒一击,他居然没死,还只是重伤,这已经非常惊悚了。
  “啊啊啊!混账东西!你给我纳命来!”
  空中的秦升发疯般的怒吼,他身体前后的伤用灵力压制的不再喷血,但是却也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现在后怕无比,如果江无痕在厉害一些,如果他的剑再锋利一些,他刚才可能真的就要被凡人给杀了。
  所以他的眼睛都红了,直接带动身后滔天的灵力,在他的功法的催动下之下化成一头狰狞凶兽,然后咆哮的冲向江无痕,至于什么机缘,什么宝藏,都不如他现在弄死这个敢以下犯上的废人来的要紧。
  周围的其他人一惊,他们这次出手要抓江无痕,而且还没问过宗门的态度就擅自出手,为的就是江无痕身上的秘密。
  结果事情闹到这一步好像就有点麻烦了。
  之前是偷袭庞老的,主打一个速战速决,出其不意抓了江无痕就走。
  可是现在……
  “你当老夫不存在是吧!”
  庞老也是怒极,巨大的拳头在空中轮圆,然后朝冲来的秦升一拳砸了下去,哄的一声地动山摇,巨拳直接将秦升整个人都砸进了地里,看的其他人眼皮直跳,感觉秦升这一下不死也残。
  然后庞老也没有收拳,冷着脸,目光不善的望着空中的几人,说道:“你们几个还要继续,啊?”
  那几人脸色纠结,看看愤怒中的庞老,又看看边上那似乎重伤的江无痕,心里都有些不甘。
  江无痕屠杀许多仙门大宗的弟子,害的那些宗门有弟子出去历练的时候,都要嘱咐一句见到江无痕就跑。
  都被逼到这份了,却一直没有哪个宗门派出高手去抓他,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找不到。
  无论是卦算天机,还是寻踪觅迹,这几十年来,那些宗门用过无数手段,可别说抓了,他们甚至连江无痕在哪都定位不到。
  而现在,他居然自己出现了。
  如果错过这次,那可就没下次机会了。
  所以有人咬牙,不甘心的说道:“庞老!江……”
  可这人的话还没说完,庞老幻化的那巨大拳头一甩,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然后直接砸在那人身上,直接将他砸的吐血倒飞。
  而那两东西已经扭成了一堆,正是之前的钟和鼎。
  见到这一幕,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今天有庞老护着江无痕,而且宗门里却没有其他太上长老出手,那么宗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也都不想继续和江无痕交恶。
  最后一个苍老悠远的声音传开,说道:“你们退下吧,江无痕之事,由庞长老全权负责。”
  他们听到这个声音后都脸色一变,然后点头向着山上行礼,说道:“尊掌门令!”
  于是,庞老的巨手伸出两个手指,像拎小虫子般从地上的深坑里把秦升提了起来,接着向天上一抛,说道:“把他带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连个凡人都打不过。”
  秦升重伤,可却还有意识,听到这话后差点气昏过去,是他打不过吗?还不是庞老把他一拳砸趴下了。
  这些人离开后,太和山脚下的这一片土地也变的破烂不堪,可庞老丝毫没在意,转头看向半蹲在地的江无痕,说道:“你还要装多久?”
  还在重伤的江无痕:“……”
  江无痕默默抬头看向庞老,沉默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撇:“嘁,无趣。”
  他说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体内混乱的气息瞬间平复,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而庞老眼中则闪烁着精光,死死盯着江无痕手中的那把剑。
  秦升打出那愤怒一击的时候,江无痕用剑挡住了。
  那一击的威力足以杀死任何元婴以下的修士,可江无痕却只是嘴角流血,而且庞老合理怀疑,那一丝血还是江无痕自己逼出来的。
  然后是那把剑……
  他心里还有种怀疑,江无痕攻击秦升的时候似乎留手了。
  他是接触江无痕最多的人,又作为锻造界的宗师级人物,他对江无痕的剑也有些了解,之前的攻击明显不是这把剑的全部威力。
  他沉默的目光中又带着一种炙热,这是一个锻造宗师对顶级宝器的眼馋,恨不得马上从江无痕手里接过来好好研究一下。
  江无痕却很大方,握住阔剑伸手递过去,说道:“想看啊?借你啊。”
  庞老的身体本能的一动,差点就要冲过去拿。
  可他却摇头一叹,说道:“罢了,我可不想再被这把剑追杀一次。”
  他说的很惆怅,想起来当初第一次见到江无痕手上的剑,当场惊为天人,直接就拿过来想研究一下。
  结果江无痕也没有阻止,任由他拿剑。
  结果他刚刚把阔剑拿起,这剑就一阵暴动,然后自动飞空,追着他一顿砍。
  当时他用元婴级的大法力压制着阔剑,可阔剑一直暴动,只要他稍一松懈,阔剑马上就飞起来继续追着他砍。
  而这个过程里,江无痕就坐在边上捧着酒壶喝酒,丝毫不管他的死活。
  那次之后,庞老就算再如何眼馋江无痕的剑,却不敢提出研究的事了。
  江无痕有些失望的收起剑,弄的庞老也有些生气,他在失望什么?就这么喜欢看老夫被剑追杀不成?
  江无痕:“不要就算了,说说正事吧。”
  庞老一听也严肃了起来,因为江无痕最开始说是来了因果的,而掌门也发话了,同意与他了因果。
  所以庞老说道:“这因果你打算怎么了?”
  江无痕嘴角带着一抹笑看着他,说道:“当年对我出手的那些宗门里,有你们在吧。”
  庞老沉默,然后说道:“在,可我们的人没有出手,只是观望。”
  “观望么。”江无痕的嘴角的笑显露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庞老也自觉有些理亏。
  什么叫观望?
  如果条件合适就出手,如果条件不合适就不出手,这就是观望。
  可江无痕又说道:“当初的参与者我都记得,谁出手了,谁没出手我也记得,他们废了我的路,我便屠掉他们的所有弟子,这就是因果。”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可庞老却不知道如何接话。
  “天锻宗是当初包围时,为数不多没下场出手的几家宗门之一,所以我这些年也没有杀你们的弟子。”江无痕继续说着,平静的看着庞老。
  道:“而我现在也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所以愿意来了这段因果。”
  庞老继续沉默,看了看江无痕的那把剑,然后说道:“神兵你已经有了,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天锻宗以铸兵炼器而闻名修仙界,是最强的几个炼器宗门之一,所以江无痕的要求,应该就是与炼器铸兵有关。
  可江无痕却没有直接说要求,而是看上太和山的峰顶,对着那云端深处说道:“我不知道有谁在听,但是接下来的话,我只能告诉庞老头。”
  他说的心平气和,可云端之上却有不满的气机震荡。
  之前出来找事的几个只是元婴初期的长老,可作为仙门大宗,他们至少还有元婴中期后期,甚至是大圆满的存在。
  而江无痕这话,无疑就是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可云端深处的气机也很快消散,然后一个巨大的罩子落下,直接把江无痕跟庞老盖了进去。
  这一刻,江无痕感觉自己与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联系,根本感应不到外面的东西,很明显,这是可以屏蔽外界一切感知的东西。
  庞老也说道:“这是我宗掌门扔下的,现在只有我和他能知道你说的话了。”
  他心中也好奇,江无痕是什么忙,居然搞的神神秘秘。
  江无痕点点头,天锻宗的掌门……当初的天锻宗没有加入对自己出手的行列,自然也是这个掌门下的令。
  所以他也不在意,说道:“很简单,找你们天锻宗自然是为了炼器,只是我不要寻常法器。”
  庞老也很直接,道:“说吧。”
  “我要器灵髓。”江无痕看着庞老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庞老顿时蹙眉,撇了一眼江无痕的阔剑,不解的道:“你要器灵髓做什么?你的那把剑可用不上。”
  他很奇怪,器灵髓确实有些珍贵,而且只有最顶级的锻造宗师才能练出,可只是这样的话,江无痕没必要如此小心的不想被其他听见,毕竟那些想抓江无痕的人,更多是冲他本人来的。
  江无痕一笑,说道:“嗯,因为我收了个徒弟,徒弟用的上。”
  江无痕说完之后,带着胡渣的嘴裂开,露出两排大白牙。
  “什么!咳咳咳!”庞老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眸一瞪,元婴级的修士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震惊的说道:“你收了徒弟?你居然敢收徒弟?想顺便让他走上你的老路,然后害死他?”
  江无痕蹙眉,不满道:“老头子你怎么说话的。”
  庞老继续瞪眼,似乎要江无痕给个解释。
  江无痕无奈的耸耸肩,摸了摸杵在地上的阔剑,语气带着不知名的情绪,说道:“庞老头,你活了几百年,还见过谁能看到这把剑的?”
  庞老一愣,望向江无痕手摸的位置,那把阔剑谁都能看见,没有例外。
  可即便是他这种炼器界的宗师级人物,看那把剑的时候也只能看出它是普通凡铁。
  因为他看不到那把剑的真正面目,谁都看不见,都没有那个资格,除了江无痕,所以江无痕才能是这把剑的主人。
  于是庞老摇头,他也感觉很可惜,炼器宗师遇到了一把神兵,不仅无法上手研究,甚至连神兵的真面目都看不见,对他来说可太遗憾了。
  江无痕也说道:“你活几百年的老怪物都遇不到一个,我又怎么能遇得上。”
  “或许等我死了,这把剑也只能跟我陪葬了。”
  江无痕说完,表情有些黯然。
  随即他摇了摇头,似乎恢复了情绪,然后说道:“所以我收的徒弟只是个普通凡人,甚至连修仙资质都没有,只是她的练武资质不错,我教她几招算是收徒,那这一身绝学也等于有传承了。”
  他说的随意,仿佛看开了生死,甚至因为自己死前能有个凡人武者作为传人而感到欣慰。
  庞老听完后,他默默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屏蔽外人感知,就为了保护你的这个小徒弟?”
  江无痕点头:“不然呢?那丫头虽然无缘仙路,可毕竟是我的徒弟,如果被那某些疯狗知道,他们依然会不顾脸面的出手。”
  庞老若有所思,认可了江无痕的话。
  这几十年来,天知道江无痕杀了多少仙门外出的弟子。
  可那些人找不到江无痕,想抓他报仇都做不到。
  可如果江无痕有徒弟的消息传出,那么某些宗门可能真的会变成疯狗,哪怕只是对一个不能修仙的凡人下手。
  所以庞老眼眸微眯,说道:“丫头?你收的还是个女徒弟?”
  “不行啊?”江无痕撇了他一眼,只是说道:“所以,器灵髓,能练不。”
  庞老点头,说道:“不难,用器灵髓化解宗门和你的因果,我们天锻宗还赚了。”
  他的表情变的自信自己起来,手抚摸着自己的白胡,说道:“那你说说要求吧。”
  这是一个炼器宗师的自信,不管江无痕提出什么要求,他都能满足。
  江无痕也点点头,相信庞老的实力,于是伸手在怀里一掏摸出了个袋子。
  庞老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储物袋,应该能装不少东西。
  虽然江无痕早已没有了修仙的根基,可庞老也不惊讶他能拿出储物袋。
  结果下一刻,江无痕打开储物袋后向外一抛,顿时有许多西瓜一样圆滚滚的东西飞出,庞老定睛一看,以他的心境都是一颤,因为江无痕甩出来的那些全是人头,各种各样的人头,有年轻的,有中年的,还有白须白发的。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怀疑江无痕是不是入魔了,怎么收割了这么多人头,难道要自己用这些人头来炼器?
  滑溜溜的人头落地,居然有足足上百个,就算庞老是元婴修士,也觉得一阵惊悚。
  可江无痕却面无表情,将储物袋也扔在了地上,说道:“老头你看看,这些里应该有你认识的人。”
  庞老一愣,仔细打量,然后又是一惊。
  “这!小子,你干了什么!这是引灵阁的阁主?”
  “那是广台真人,那是他的道侣!”
  “嘶!符气宗的掌门!那几个是他们的太上长老?不对,怎么全在这,灭宗了?你小子把他们一锅端了?”
  庞老彻底震惊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因为那些人头里确实有很多他认识的,不过只是认识,叫的出名字,却不熟。
  可问题是,这些人头里,档次最低的都是金丹级修士。
  而且还有好几个宗门的掌教,和太上长老。那可是好几位元婴级修士啊!
  “连御尘宗的掌门你都杀了?他不是都快元婴中期了吗?”
  “那两个元婴的副掌教也在?一个,两个,三个……整个宗门的长老全死了……”
  “这是云杏峰的若艳?她们掌教最宠爱孙女你也杀,你是真不怕报复啊。”
  “不对,云杏峰掌教的头在这,她你也杀?这么漂亮的仙子你也下的去手?”
  “这几个是青枝楼的,那几个是翠灵谷的,这是……呃……不认识,可识海中有元婴的波动残留,是个元婴修士……”
  庞老咽了咽口水,再看向江无痕的时候连眼神都变了。
  这是一个杀神啊!
  那上百颗人头里,单单是元婴修士的脑袋就有38个,其他的也都是金丹修士的。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至少涉及到12个宗门,而且都不算弱,因为宗门里至少都有一两个元婴坐镇的。
  然后这12个宗门里,有9个宗门掌教的人头,包括他们的副掌教或者是各种长老,这就等于是被彻底灭宗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头都很新鲜,明显都是这一两天时间里被杀的。
  一两的天时间,江无痕灭了9个宗门,杀了38个元婴?以及数十个金丹!
  他是疯了?而且他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于庞老的震惊,江无痕脸上始终是那淡漠的表情,仿佛这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看了许久,庞老这才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江无痕,说道:“你现在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毫无疑问,江无痕之前打秦升的时候,完全就是故意在放水。看看这满地的人头吧,如果江无痕要杀他,十个秦升也死透了。
  面对庞老的问题,江无痕淡淡的说道:“应该打不过你。”
  庞老一愣。
  地上的那些人头最强的也不过元婴初期,而他是元婴中期,所以江无痕说打不过他,确实合理合理……个锤子。
  江无痕的仙路根基被斩,从此再也无法触及仙道。
  可这样一个被废了的人,两天时间杀了12个宗门里的38个元婴,然后说打不过自己。
  庞老的眼皮一抽,明显江无痕是不想说,他似乎是不想被人知道他现在真正的实力。
  庞老一下想到了许多。
  比如这个能屏蔽外界的罩子。
  有这个罩子在,外人就不会知道江无痕收了徒弟,可同样也不会知道他杀了这么多修士强者。
  所以没杀秦升,甚至装作被秦升的愤怒一击打成重伤,他的目的也是这个。
  毫无疑问,秦升回去后自然不会隐瞒江无痕的信息,其他几个也会把江无痕跟秦升的战斗传出去。
  于是外界对江无痕实力的定位就是——他爆发起来后能伤元婴,但是打不过。
  庞老嘴角抽搐的看着地上那一颗颗元婴修士的头颅,心里总有些很不妙的预感。
  江无痕隐瞒自己的真正实力,他想做什么?这似乎不难猜。
  “哎,可惜了。”
  庞老摇头叹息,看着江无痕的眼中充满了惋惜,道:“如果没有当年的这件事,或许你真有可能成为修仙界踏出化神境的希望。”
  江无痕沉默没有回答。
  因为事情已经发生很多年了,一切都早已无法挽回。
  有些人确实后悔了,可有些人依然想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可他早已对这个修仙界失去了信心。
  所以他说道:“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庞老一愣,然后沉默,轻身自语:“一甲子么……还剩两年……”
  江无痕当做没听见,他看向那边地上人头,然后说道:“生命灵气,灵魂死气,杀他们的时候,我没让这把剑吸收,全都封印在他们的识海中。”
  他说着又看向庞老,继续道:“提取出来,然后用来炼制器灵髓。”
  江无痕说出了他的要求。
  庞老也蹙眉,在江无痕抛出这些人头的时候,他似乎就猜到了这一点。
  思考了许久,他点头说道:“可以练,能到筑基上品。”
  江无痕听后不由的蹙眉,说道:“太低了,不够。”
  庞老一愣,说道:“你不是说你徒弟是个凡人,有筑基上品的兵器还不够?你想让她干嘛?”
  “关你屁事,反正就是不够。”江无痕也说道。
  庞老吹胡子瞪眼,道:“不够我也没办法,你要的是器灵髓,而不是直接锻造。”
  他揪着自己的胡子,用很专业的语气说道:“如果我直接铸器,打造出金丹中品的都行,甚至我还可以自己添点材料,直接弄个金丹上品的也不是什么问题。”
  江无痕想了想,又沉默了一会,继续摇头,说道:“还是不够,我徒弟用双刀的。”
  庞老:“……”
  他又是一瞪眼,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无痕再次沉默思考。
  器灵髓不是法器,但是却能直接创造法器。
  它是一种特殊的能量体,蕴含一件法器的必备的所有要素,却没有主体。
  所以只要将器灵髓摁进任何器物里,这件器物就会立刻变成法器。
  比如采菊的两把菜刀,那只是普通的生铁打造,随便一个铁匠都能拿锤子敲出来。
  可如果江无痕拿着器灵髓对着菜刀摁进去,那么普通的生铁菜刀立刻就会变成筑基上品级别的兵器。
  这就是江无痕的目的,他想为自己的乖徒弟弄到一件能保护自己的兵器。
  可他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头。
  这么多元婴修士和金丹的命,居然只能炼制出筑基上品的器灵髓吗?难道是自己杀少了?
  一时间,江无痕有种才出去逛几天的想法。
  他灭的这些宗门都是当年参与者,没有一个是冤枉的,而当年的事,近半个仙盟都出手,所以他的仇家还有很多,还可以继续杀。
  可他又想了想,时间上来不及。
  过去了三天,这些宗门被自己屠杀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出去,剩下的中小型仙门也都有准备了, 那就不好杀了。
  最主要的是,其他宗门分布的太散,他如果一个个找过去会非常麻烦,毕竟他不是修士,而且闪电神行符只剩下两张了,回去南延国的春雪城还需要用掉一张,再用的话可就没了。
  庞老见江无痕在那沉默了半天,心里抱着对江无痕的亏欠与欣赏,说道:“看你为难的,这样吧,老夫我出点血,自己添点东西,给你徒弟打造两把金丹上品,却能接近元婴威力的双刀如何。”
  他似乎害怕江无痕觉得他小气,补充道:“毕竟她如果没有修行资质就无法使用灵气,那么金丹上品就是极限了,如果换其他人,还造不出来呢。”
  庞老觉得自己已经很大方了。
  毕竟这不是简单的金丹上品法器,而是可以让凡人武者完全使用的金丹法器,而且还是两把。
  让凡人可以使用金丹级法器啊,这是一般炼器师能做到的么?他就能,他为此感到骄傲。
  可江无痕还是摇头,让庞老的脸色也一沉。
  就听江无痕说道:“她学我的法,自然要用和我一样的器,所以器灵髓必须完全由生气和死气做材料。”
  庞老一下就恼了,又吹胡子瞪眼,很想摁着江无痕的脑袋,好好教教他炼器不是张嘴说说就行的,所以他气道:“那你说,你的小徒弟要什么级别的法器,老夫我告诉你需要多少生死之气,我看你怎么去弄!”
  江无痕低头望着地上的剑,然后说道:“生死二气,我有,而且很多!”
  只见江无痕握住剑柄,他的气势骤变,而那插入地面的剑猛的颤抖起来,它的一面变成金色,一面变成黑色,猛烈颤动的似乎要挣脱江无痕的掌握。
  而江无痕的脸色严肃,脖颈上青筋暴起向着他脸上蔓延,他的手死死握住剑柄,手上的肌肉和血管也都爆出,在全力控制着那阔剑。
  “给我!安静!”
  江无痕低喝一声,全身所有的气机压向这把躁动剑。
  剑似乎有自我意识一般,它预料到了江无痕要做什么,所以努力挣扎的想要摆脱江无痕的掌控来自救。
  可江无痕是它的主人,再如何的凶兵也违抗不了主人的意志。
  所以阔剑逐渐的安静下来,甚至发出了微微低鸣。
  江无痕这才冷哼一声,伸出一只手对着对着阔剑上方一抓,然后像是在抽取什么东西一样向外拉出。
  同时他扭头看向庞老,说道:“老头,收着!”
  庞老也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取出两个紫色葫芦,然后江无痕的手一甩,顿时,一金一黑的两道如烈火燃烧一样的光被甩出。
  庞老也急忙启动两个葫芦,一个葫芦吸收金色的生命灵气,另一个葫芦吸收黑色的灵魂死气。
  源源不断的生死二气从阔剑里被抽出,阔剑再次发出不甘的剑鸣,身体有猛烈剧颤,却被江无痕死死压制。
  庞老也越看越心惊,他都有些好奇了,江无痕收的小女徒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他做到这一步?
  每个生灵都有生死二气,可说的简单,想要提取出来却难。
  首先一点,这个人得死。
  可人死了,生气就消散了,那么只剩下单纯的死气有什么用,那是邪修才要的东西。
  可江无痕的那把剑很特殊,这是一把凶兵,每日都要杀人饮血,不然就会变的暴躁。
  而用它斩杀生灵的时候,阔剑会自主吸收他们的生死二气,然后再用这生死之气强化自己,于是剑就会越来越强。
  江无痕一直在屠杀各大仙门外出的弟子,这几十年来根本算不清他杀了多少修士。
  而且还不止修士,江湖上的恶人暴徒,为祸一方的武林门派。
  还有那些大小规模不一的叛军,还有知道位置的邪修,不小心路过某个仇家宗门的时候再进去借点人头。
  江无痕手上的人命有多少,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这些人的生死二气都在那阔剑里,是阔剑不断变强的依仗。
  而现在,江无痕居然在抽取阔剑里的生气和死气。
  庞老心惊,可江无痕却还没停。
  最后庞老喊道:“够了够了!你还要抽多少,再多就浪费了,你的小徒弟撑到死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他有些急了,仿佛在看一个狗大户不要命的把灵石扔海里打水漂一般。
  江无痕这才停手,一下掐断对阔剑的抽取,那剑的悲鸣中都带着一股可怜的味道,他的主人居然变心了。
  庞老连忙将两个葫芦口堵住,即便是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生死二气,都想着自己是不是贪污掉一些。
  江无痕也指着地上的那些人头说道:“加上那些被封住的生气和死气,两份器灵髓。”
  庞老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点点头。
  只是他还有些心疼,说道:“为什么不直接打造成品,非要器灵髓呢?”
  就如他之前所说的,同样的材料炼制器灵髓,那只能做出筑基上品的法器。可用来直接打造法器却能达到金丹中品,这是很浪费的。
  江无痕看着庞老,说道:“没有为什么,她喜欢她现在的兵器,所以我也不想让她换了。”
  “这……”
  庞老一时间有些语塞。
  这江无痕到底是有多宠他的小徒弟,只是因为不想让徒弟换掉顺手的兵器,就不惜浪费那么多生死二气来炼制器灵髓,这他还很能说啥,想想也知道,他小徒弟现在用的兵器肯定也只是凡铁而已,这有什么舍不舍得换的。
  而且他可是炼器铸兵的宗师级人物,把兵器的外形打造的一模一样完全就不算个问题啊,可这些江无痕都知道,他却还是要器灵髓,那庞老也只能同意了。
  “哎,罢了罢了,总之这活老夫接下了。”
  他想了想后继续说道:“我会和掌门申请使用灵脉里的熔岩地火来全力炼制,大约三天能成。”
  江无痕点头,三天时间不算慢,于是他说道:“那我三天后再来。”
  庞老也点头,他大手一挥,将地上那上百颗人头全部收起。
  这些人都是当初参与出手对付江无痕的,想要分一点好处,如今被江无痕找上门灭掉也属活该。
  想到这里,庞老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盖住两人的罩子升起,江无痕重新获得了对外界的感知,他对庞老点点头,然后迈步向外走去。
  太和山不能待了,因为秦升那些人必然会放出消息,那就会有其他大宗门的高手前来,到时候出现几个元婴后期的老怪物,甚至有化神不要脸的跑来都不奇怪。
  等江无痕走远了,高空上掌门的声音传入庞老耳中:“庞长老,你怎么看?”
  庞老沉默许久,然后摇头:“他现在的实力应该确实比我弱,这一点他没乱说,可那把剑却比以前更强了。”
  “所以他能杀你么?”掌门的声音又问。
  庞老:“说不好。”
  他望着江无痕离去的方向,眼中尽是惆怅,感慨道:“我们当初的决定,或许真的错了。”
  高空上的声音沉默。
  当年仙盟近乎一半的大小宗门出动,都想从江无痕身上分一杯羹,他们天锻宗就是其中之一。
  唯一的区别就是,天锻宗掌门始终觉得不妥,所以最终没有下场出手,只是选择了继续旁观。
  而庞老的那句错了,指的就是他们当初的决定错了,或许他们不应该选择旁观,而是应该出手帮助江无痕的。
  可当年的那种情况下,帮助江无痕就等于其他的那些仙宗作对,他们又如何敢下场,没有落井下石的对江无痕出手已经很不错了。
  许久后,掌门的声音说道:“既然他说了是了因果,那我们就与他弥补上这段因果,这次炼制我会出手助你。”
  “好。”庞老点头,然后回去准备炼制的程序。
  至于这山脚下大片崩裂的天地自然有那些外门弟子来处理。
  只是那边石门柱后面的阶梯上,两个守门弟子双眼迷茫的坐在那,衣摆和发梢被风吹过显得有些凄凉。
  他们听不见看不见,只能在心里想着,太上长老到底在和江无痕聊什么呢,自己被封禁的六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