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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4/08/16 02:54 / 9091 / 72 /
【小说】天魔堕仙录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1:48:13

第六十一章南北合纵乱局生
  殿内内陷入了死寂,秦厉闻言,竟觉自己在眼前这个三十上下的年轻人面前有些渺小!?
  武烈在北方崛起,眼前之人必然居功甚伟,秦厉一时间竟有些嫉妒,自己身边,正缺少如此人才。
  「秦教主,您现在还觉得武烈会输吗?」吴基心中笃定,眼前之人同样其志非小,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秦厉思虑片刻,终才回应,「吾已明了,对了,切不可让大元的人发现你们的行踪。」
  秦厉心中还在忖度,却被外面忽然传来嘈杂的打斗声打断!
  是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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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厉快步走出主殿,眉头紧锁。
  玄冥教外殿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从气息上判断,俨然是……
  当他穿过长廊,踏入前院广场时。
  只见正背靠着一根石柱,以一敌众。护着身后之人。
  刘烨身后之人,有几个身着武烈的军装,已然带伤。而在人群最中后,一袭素服、却依旧光彩耀人的宝莲公主,更是顷刻间吸引了秦厉的目光。
  她怎会在这里?
  而他们的对面,是一行数个黑衣人,加上刚过见面的使者团。
  秦厉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介入战局。并指如剑,凌空点出,将两边隔开。
  「何事?」秦厉的声虽不大,却瞬间让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
  刘烨看到秦厉的身影,先是一喜,随即面对父亲的质问,心神恍惚,竟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
  近处那人抓住这破绽,悄无声息地袭向他身后的宝莲公主!做出擒拿之势!
  千钧一发之际,刘烨却仅是猛地一扭腰,不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甚至身形未变!双手反推便将来敌击退!
  好快!那黑衣人秦厉识得,正是刚和自己见过一面的,暗影会- 白狼!
  而刘烨轻松避开的招式,自己都没有看清!没想到这小子短短时日进步神速!
  两方人马,暂时分离。
  直到这时,秦厉才看清,对方一行不过数人。而正前方衣着华贵的为首之人,正是不久前见过一面的袁天望。
  袁天望抚了抚衣袖,率先开口,「秦教主,没想到您和武烈是这等关系,竟连他们的伤兵都往你这跑。」他继续面露不悦地说道,「这些人,是我大元要缉拿的要犯。还请教主行个方便,将他们交给我们。毕竟令郎已经完好的出现在这里。」
  他这番话,看似将自己摆在了调停者的位置,却字字句句都在命令秦厉交人。
  一看就是就在官场打滚之人。
  但秦厉却分明能感觉到,除了这个使者,眼前四人都是高手,尤其是眼前的袁天望和他边上的那个年轻人!
  秦厉的目光,落在了那群武烈士兵和宝莲公主身上,一时间倒也分不清情况,便看向袁天望,随后才发现古紫霜也在刘烨身边,只是神色有些奇怪,便出言问道,「他们是谁?」
  话音刚落,刘烨虽已经知道两人父子的关系,但对这个称呼还没反应过来,便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
  「没有交流的必要。」说话的是袁天望身旁那年轻人,他样貌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俊朗,但浑身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只是盯着刘烨身后的众人,冷冷地吐出后半句话,「把人带走。」
  一旁的使者乌海闻言想要反对,却被那人压下「回去禀告脱脱大人,他又看错人了,这里没有值得合作的对象。」
  一时众人皆有些错愕。
  「死神,我们上!」
  随着青龙一声令下,却只有他一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一步踏出,整个人便如鬼魅般撕裂空间,径直出现在刘烨一行人的眼前!
  「呜呃!」
  就在青龙身形闪动的瞬间,古紫霜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右手死死抵住头颅,俏脸煞白,仿佛脑海深处被尘封的痛苦记忆,被这股气息悍然唤醒!
  秦厉惊觉,正要强行突围,一道苍白的身影却如鬼魅般挡在他的面前,正是方才那名使者身边的守卫——暗影会的白狼!
  秦厉没有丝毫犹豫,依旧迈步向前,迎着白狼而去!
  两人瞬息间对了一掌!
  「乒!」
  一声闷响,白狼只觉一股雄浑如山岳的玄力汹涌而至,不过瞬息,便被硬生生逼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白狼眼中闪过一丝骇然!震惊于秦厉那远超预料的雄厚功力,但作为顶级的暗杀者,他没有一丝惊慌。脚尖一点,身形再次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两人交错间,剑光掌影已相互对拆了数招!
  然而秦厉无法全神贯注于这场战斗。
  他的背脊,正窜起一股冰凉的寒意。
  一直到现在,依旧有一个气息,模糊着,若隐若现,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锁定着这片战场!
  「可恶,你们!」刘烨眼睁睁看着青龙一把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宝莲公主拎起,想要追击,却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一道道阴狠的袭击从暗处袭来,刘烨高接低挡,已然拼尽全力!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与恶意,正是冲着自己来的!
  眼见刘烨危机之际,古紫霜才发觉自己未带兵刃。她素手一扬,发髻上的一排金簪金针瞬间被拔下,随即化作漫天流光,朝着杀意最浓密的方向挥洒而出!
  「叮叮叮!」
  天空中划过一道浅浅的红色血雾,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终被逼现了形!
  直到此刻,那令人心神不宁的气息才第一次显露出全貌!
  发出如此可怕杀气,能将身形隐藏到这个地步都未被察觉之人,竟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的少年!?
  不妙!秦厉心中警铃大作,那少年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古紫霜身上!
  秦厉不顾一切地想要摆脱白狼的桎梏,心中罕有的焦急万分。他感觉到身后的白狼似乎并未追击,但,背对敌人……本就是兵家大忌!
  秦厉右手反手挥出,鞭剑瞬间卷向后方,挡下了那神秘人射向古紫霜的一枚毒针。那人影一击不中,却又瞬间失去了踪影。
  然而,即便是强压下的不安,这瞬间的分心,却无比致命!
  当他回神之际,胸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以及一股如虫蚀骨般的阴寒侵入感!
  完全反应不过来!
  攻击自己的,并不是可以在身后偷袭自己的白狼,而是那个,如同死神般的神秘少年!对方不过是趁着青龙吸引注意力、自己回头救援古紫霜的这片刻之间,便……
  「撤退!不要在此纠葛!」
  袁天望忽然一声吼,此时的局面发展,显然也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闻言,暗影会一行人毫不犹豫。
  青龙带着宝莲公主,与白狼和那少年迅速汇合,稳固身形后,一步步地向后撤退,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玄冥教众人惊慌之际之时,异变突起。
  也不知是被何种情绪驱使,古紫霜娇叱一声,竟不顾一切地朝着青龙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本已受伤的刘烨,眼睁睁看着宝莲公主被抓走,竟也同样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秦厉一时间竟有些无措。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刚才的交锋可见一斑。两人追击可谓飞蛾扑火,此时他也只得咬紧牙关,身形一晃,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夜色沉沉,古紫霜在先,刘烨紧随其后,两人虽拼尽全力狂追,但前方那几道人影如同鬼魅,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丝残影,始终无法拉近距离。
  就在两人今日玄冥教外的树林,即将追上之时,前方一人影骤然停住。
  一个身穿锦袍的身影从黑暗中缓步踏出,显然,是准备在此殿后。
  「大海无量!」
  袁天望双手合十,继而猛然推出。
  轰——!
  瞬间,一股磅礴浩瀚、至刚至阳的玄力如同排山倒海般倾泻而来!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声,势如怒海狂涛,要将世间万物尽数淹没!
  来人,竟是从未出手过的袁天望!
  古紫霜与刘烨首当其冲,只觉身形如同被卷入万丈海涛之中,轻如鸿毛,根本无法维持平衡。
  「噗!」
  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便被那股恐怖的气浪瞬间震飞,内息混乱。
  千钧一发之际,秦厉赶到!
  眼见两人危机,连忙双手猛地向前,雄浑的玄力倾泻而出,连忙挡在两人身前,硬生生接下了这致命一击!
  「轰!」
  秦厉双脚如扎根般陷入地面,但在那排山倒海的压力下,依旧被推得向后滑行了数丈,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即便袁天望的一击已经失去后劲,那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玄力,依旧无法抵御!?
  秦厉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才稳住阵脚!
  呜!
  秦厉只觉胸中猛地一紧,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体内原本平复的内息突然开始疯狂翻腾!
  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经脉迅速蔓延。
  这是……刚才中毒了!?
  那神秘少年的攻击自己时,一枚微不可察的寒毒早已潜伏在他体内,此刻被袁天望这强劲的外力一激,瞬间全面爆发!
  「噗——」
  秦厉一口鲜血喷出,原本坚如磐石的气息瞬间溃散。
  随着高压骤然缓解,秦厉只觉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竟是瞬间失去了知觉,身形如同折翼的巨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过了许久,也许只是片刻。
  映入眼帘的人影,直让秦厉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迷梦。
  「怎,怎么是你!?」
  「我也没想到,不过来了两日,会以这种形式和你见面。」她本冷漠的脸上忽的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好像惨败了呢?」
  这笑容,让秦厉感觉到许久未有过的滋味,难堪和失败感瞬间涌上心中。
  刚才是她医治了自己,不悦的思绪和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哼,不过是被敌人随手击溃,难道你觉得本座会就此一蹶不振?」秦厉做出回应。
  「我可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不过我从尚书府被她接来以后,至少知道她们父女皆是好人。」林璇怡露出玩味的微笑。
  就像是在说「为何你这样的人,身边却都是好人。」
  我秦厉,是怎样的人!?林怡璇的疑问,像是触及了秦厉心中久违未触及的部位,悠久的记忆似被唤醒,但不过片刻,秦厉便已回过神来。
  「吾被人当做路边野狗一样使唤和践踏的次数,多的都快数不清。」秦厉扭头,全不在乎的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呢?」秦厉说完头也不回,便夺门而去。
  玄冥教议事厅,气氛有些压抑。
  古紫霜坐在一角,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一时冲动贸然追击,师兄也不会……」
  古远山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亦是唏嘘,「霜儿,不必过于自责。他并非玄力耗尽,更多是因为中了寒毒。但他身负天魔神功,身体恢复能力冠绝当世,应当无碍。只需让林姑娘帮他逼出余毒,应该很快便会醒来。」
  刘烨站在一旁,听得此言,心中稍安。
  目光在古紫霜身上停下,想起先前那场混乱的居民,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想要一探究竟,「我不明白。当时师姑看到那几个暗影会杀手,反应为何那么异常,甚至有些……」
  他话说到一半,声音却戛然而止。
  权因议事厅的后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在逆光中迈步而入。
  秦厉脚步略显虚浮,径直在主位落座,看起来当是无大碍。
  「紫霜,你为何像是变了个人?」明明是询问古紫霜,秦厉却看向古远山,想从师叔那里得到答案。
  「呃,这个,说来话长。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古远山正要叙说,却被古紫霜打断。
  古紫霜此时站立起来,望了一眼众人「我本是西域,高昌国的人,九岁那年,父母便被……后面被爹收留,来到教中,后面的事情,师兄应该知道了。」
  古紫霜的话,虽有些前后断断续续,但大概能推断出个大概。
  古远山看到古紫霜说完,这才犹豫着补充,「杀害她家人的,便是方才暗影会的那些人,所以,原本被深埋的记忆瞬间被……」
  原本封印的记忆,因为看到杀害家人的凶手而……刘烨想起幼时自己,也曾被古远山用相似的方法改变了性子。
  此时古紫霜对古远山,隐约表现出莫名的隔阂,甚至有些掺杂着从未对众人展现的肃冷。
  秦厉随后看向刘烨,刘烨瞬间如遭雷击。
  看样子,两人的父子关系,相互皆已经知晓,秦厉一直不告诉他,不过是为了避免危险和麻烦而已。
  现下,他惹的麻烦已经够多,自然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烨儿,先前你护着那女人是谁?为何武烈的士兵也在保护他。」秦厉回想起宝莲公主,她身着的衣饰分明是西域的打扮。
  不过是随意瞥见几眼,那玉质天成的容貌,哀怨的神色,惹人怜爱的模样,便像是篆刻在秦厉的脑海中一般。
  「她是宝莲公主,安鲁国的……」刘烨想起和墨云辰的约定,誓死也要将她救出来才行,但此时却隐约的有些担忧。
  他了解秦厉,敌人的实力太过强横,即便是和古爷爷一起行动也没有胜算。
  秦厉是绝不会为了别人,不顾一切的冒巨大风险去救人的类型……
  「嗯!?竟然是她?他不应该在武烈吗?」说起来,武烈的吴基师兄妹两人应该还在教内而那些武烈的士兵应该也追了过去。
  若是可以救出宝莲公主的话……
  比起这件事,还有更需要他做出的抉择。
  「现在局势还不明朗,今日且少歇,明日清晨再议。」随后,秦厉让刘泰和岳如烟接洽刘基两人,自己则摒开了众人。
  他需要地方静养,思索下一步的对策。
  秦厉不知是被身体本能牵引,还是心中所想,不知不觉间,脚步已停在内殿那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殿宇前——水晶殿。
  想起自己与梁家两女尚是新婚,便推开殿门,主厅内却空无一人。
  梁诗诗应该去了苏芷若那里,竟然这么晚还没回来,看来昨天调教的还不够。
  秦厉双目微闭,瞬间便捕捉到了后殿休憩处那一抹温婉的气息。
  迈步走入后殿,只见梁若薇正侧卧在软榻之上,手中握着一卷古籍,见秦厉神色凝重地走来,她放下书卷,美眸中闪过一丝关切。
  「你的样子看起来忧心忡忡?有何烦恼?」
  梁若薇心思玲珑,一眼便看出秦厉顾虑。
  秦厉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言简意赅地说道,「武烈的人过来了。」
  他只说了这一句,没有过多的解释。想看看她的反应。
  「呵,这当然不可能是让你如此烦恼的理由吧?」梁若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眼中却闪过了然的微笑,「除非……两边都在拉拢你。」
  一语中的,秦厉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惊。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欠身,拍了拍身旁空着的长凳,柔声道:「先躺下吧,妾身伺候你按按头,放松一下。」
  梁若薇敏锐地洞察到了现在的核心问题,这种运筹帷幄的感觉,让秦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教中,终于有可以商议对策的对象,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刻稍稍放松了下来。
  秦厉依言躺在长凳上,感受着梁若薇温凉的指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心中那一丝焦躁也平复了不少。
  单论从政权谋的手段,眼前这个女人怕是远在自己之上,秦厉按捺住心中的骇浪,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夫君,您觉得,这普天之下,唯有您一人最聪明吗?」
  此言突兀,更像是试探。梁若薇这声看似亲昵的「夫君」,分明连秦厉可能会因此不悦也一并算计在内。
  「本座还不至于自大到那步田地。」秦厉眼底闪过一丝幽光,直觉告诉他,今日这一趟来对了。
  「武烈和大元这么多人,看不出您在宋国的动作?」
  梁若薇并不多做铺垫,但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却令秦厉心头猛地一跳,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甚至有些后怕。
  「若我与秦教主易地而处,细想宋国前不久的种种,未免巧合得有些过分了,你说呢?」她语气平淡如水,却不动声色地改了称呼,话锋一转,直指核心。
  饶是秦厉素来深沉内敛,此刻也不由得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结合她前番言语,她这是已经猜到了——宋国那场动乱,根本就是自己在幕后操纵?而自己刚才的反应,岂非露了破绽?想必那一瞬间的失神,已被她敏锐地捕捉。
  他在宋国的布局可谓天衣无缝,一开始便将最难缠的苏静月调离,按理说绝无证据留存。
  所以,她才问,世上是否只有自己最聪明?
  「既然看破了,你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秦厉索性摊开,不再迂回。
  「不如,先替夫君解解当下的烦忧?」梁若薇并未直接作答,巧妙地转换了称呼与立场,「若是最终大元击败了武烈,玄冥教的下场将会如何?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沦为附庸,听人差遣罢了。那样,您真的甘愿永远屈居人下吗?」
  秦厉沉默不语,方才她停下那敏感话题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梁若薇揉搓他后背的双手未曾停歇,力道适中,令秦厉疲惫的身躯倍感舒畅。
  「大元是如何对待西域的,武烈又是如何对待西域的?」她开始循循善诱。
  梁若薇的分析,与吴基大致相仿,但因立场不同,看得比吴基更为毒辣透彻。
  更关键的是,她点醒了自己。
  大元那边,绝不会对武烈与南方两国、乃至玄冥教之间的暗流涌动视而不见。
  心中原本的迟疑与桎梏,瞬间烟消云散。
  「所以,我们应该选择站在武烈这边?」秦厉问道。
  「光是这样肯定不够,应该……」梁若薇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自己有些失言,甚至有些忘形。
  「应该怎么样?」秦厉却紧追不舍。
  「先帝不喜欢元杰,继任的二皇子也并不喜欢我……那你呢?」梁若薇忽地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两人之间的私密。
  秦厉闻言,略为哂笑,随后转身一拉。
  梁若薇便惊觉自己瞬间被秦厉抱在怀中。
  「你……」
  「既如此,本座只得拿出诚意,让我们坦诚相待好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1:59:24

第六十二章苍龙入渊天地乱
  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秦厉就已经感觉到。
  即便是身为皇后,甚至执掌朝廷,梁若薇的内心,依旧非常不满足。
  她想要可以满足她的男人。
  她想要可以帮他家族报仇的男人。
  她想要可以实现她理想的男人!
  而天魔神功的心法,最需要和适配的就是这样的存在。
  要将她对自己的需求变成需要呼吸一样自然,就先从她的肉体开始。
  秦厉善解人衣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快得超出了梁若薇的反应。
  待右手如同穿探而出,准确无比地抓住了梁若薇叉掩在胸前的双臂下,那对因压力而更显沉甸甸玉乳!
  「啊——!你……」梁若薇猝不及防,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整个拉起,随后瞬间躺在秦厉宽大的胸膛之上!
  她也确没想到秦厉在这个时候忽然发难。
  只觉秦厉灼热的手掌带着粗粝,待压上自己之时,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度,遮掩的双臂很自然的被格开,他的手指竟如同铁箍般深深陷入那滑腻绵软、弹力惊人双乳。
  秦厉先用掌心感受乳尖的绵软与沉甸,随后收拢五指,沿着乳肉弯曲的曲线,开始缓缓的刮擦和挤退。力道切好处于带来清晰压迫感、又不会造成疼痛的微妙区间。
  很快,一股股强烈又带着细微刺痛和麻酥的电流涌遍了她的全身。
  「昨夜,是还没有爽够吗?」秦厉附耳低语。
  这个体位,梁若薇全身皆躺扶在秦厉身上,羞耻感降到最低,却让她最清晰的感觉到被支配和控制的感觉。
  对于秦厉而言,这不过是第一步。
  羞耻与快感让梁若薇本能的想要挣扎,但秦厉却只是冷哼一声,一股浩瀚无垠的玄力骤然入侵,如同无形的枷锁制约了她的身体。
  瞬间,梁若薇身体的本能好似在提醒她,为何要做这毫无意义的挣扎?
  待身体慢慢放松,峰峦完全呈现在男人的眼前之时,体内早就因那奇怪的挑拨,一股无名的欲火慢慢被燃起。
  就在梁若薇惊觉与身体变化猝不及防之际,秦厉却将她翻过身,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那娇艳滴,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发白的红唇!
  梁若薇只觉脸上瞬间翻红,身体更是慢慢变得燥热,而一时失神。
  秦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侧身上马,舌头如蛰伏的毒蛇一般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完全占有了那温软湿润的口腔。
  「呜!」梁若薇从未体验过男女之间如此的撩拨,所有气力都像被抽走一般。
  随着天魔神功催生的欲火入侵到她体内的深处,渐渐地,在秦厉高超持续的双重挑逗下,身体早已不由自地开始发软。无处着落的双手本无力地垂下,此时却已不自觉攀上那雄壮的熊腰,脸庞上的潮红和不断闪动的长睫一起招相呼应。
  许久,秦厉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
  波的一声,两人唇舌分开,一缕晶莹的银丝随之拉长,断裂。
  急促的呼吸,和并未褪温的身躯,分明在诉说着梁若薇身体最深处的欲火已被彻底点燃。
  「下次,可不许再问这种问题,知错了吗?」秦厉自背后扶起梁若薇的身体,让她近距离的看着自己。
  「是……我……」梁若薇罕有的语无伦次。
  「既知错,那就用最撩人的姿态,一边祈求本座的宠幸,一边说吧!」
  寒池中央,伴随着白雾泛起若有若无的微光,空气凝成袅袅白烟,池边铺着的墨玉的长榻隐约可见,却泛起和此地格格不入的炙热。
  全因这寒池边的长榻上,正趴伏着一位绝美的女性,此时她原本身着的浅色纱裙被随意掷在池边。
  而她竟垂起碧瀑般的长发,朝后撅起翘臀,摆出销魂的姿态。
  秦厉骑在梁若薇身后,一边抱着她胸前的白兔,一边卖力驰骋着。雪白纤细的双腿此时已被叉开,雪股主动翘起迎合,秦厉的巨物若隐若现,不时溢出晶莹的淫腻之物。
  啪啪啪啪,一番酣畅淋漓的抽送。
  梁若薇承受着身后秦厉的冲撞,不断发出血脉喷张的声响!一边却还断断续续的叙说着什么!
  此时梁若薇大汗淋漓,显然已经被肏了有段时间。
  秦厉心中自然明白,胯下的女人,并不喜欢轻怜密爱,她需要的是狂风暴雨般猛烈的冲刺!
  梁若薇不过二十六七,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些年来积攒的欲望,一直到昨天被自己肏了半夜,才算是第一次被满足。
  加之秦厉方才有意想在梁若薇身上试试那天魔神功,传闻可以改变女人本心的欲火心法,不过须臾,便让原本端庄威仪的梁若薇变成了如此模样!
  「哼!本座倒是肏的你爽了,但你这事可才办了一半!」秦厉心中虽喜将梁若薇这种尊贵的女性肏的失神,但还是惊讶于天魔神功的欲火心法的效用。
  「现在的局……面,最好是办法是……让武烈和大元彻底……呜!」梁若薇说到一半,惊觉来自身后的冲击竟越发猛烈!
  此时心神已经有些迷离,但还是惊于秦厉这淫魔,那足可登堂授课的技巧和男性的本钱,方才那狂风暴雨的抽送竟然还能升级。
  此时自己就像是飘落在浩瀚海洋中的扁舟,不断的起伏,伴随着失重的触感和满足,纵然脑海中的话语早已了然,还是无法顺利叙述。
  她这才反应过来,秦厉分明是故意如此玩弄自己。
  秦厉知晓这种女人自尊心颇强,倒也没必要将她尊严碾碎「让他们两败俱伤?
  然后呢,本座要不要带人去西域,要不要救宝莲公主?
  「呼呼。」梁若薇感觉身后的冲击暂缓,却改为更为彻底的齐根没入,这才得以喘息「若不亲身入围,很难达……呜!」
  秦厉看到梁若薇如此狼狈,一时间心得意满,猛的一个突进,直入花心,开始研磨,直肏的梁若薇彻底沦陷,只得本能的发出一道亢而娇媚入骨的呻吟,猛地冲散了她最后的矜持。
  声音里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愉悦与放荡!一股前所有的、强烈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酥电,瞬间从花核开,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这感觉…
  …比昨夜更为凶猛,难以抗拒,也更加的……令人沉沦。
  梁若薇几要攀绝顶,却又在另一处顶插下,被带去另一处顶峰,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已然彻底支配她的感官,心中甚觉自己先前的年华,皆白活了一般。
  在天魔神功的欲火心法影响下,潜移默化间,第一次萌生出不可言喻的奇妙的感应。就好似自己已经和身体深处那炙热滚烫的粗壮之物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醇厚醉人的气息,毫无预兆地从她最深处,从那剧烈收缩的肉壁弥漫开来!那正是身心沉沦之时,被彻底激发而自然产生的气息。
  而接触到梁若薇这香醇得让人心神俱醉的阴凉气息,秦厉也想起蓬莱岛上寻得的心法所述。
  若是女人身心自愿沉沦,即使非契约束缚者,亦可以达成目的!
  没想到,自己玩了这么多女人,这才终于领悟其精髓。奈何梁若薇并非习武之人,否则定能助自己天魔神功更进一步!
  若是有时间,定要在同样满足条件的诸女身上再试验一番!
  一时失神,梁若薇终于寻得喘息之际,「怎么了……我……」
  「哼,本座只是怕你被肏上天晕过去而已,可知你还没说完?」秦厉假借这个借口,淫笑着说道。
  「若能借宝莲公主,让两国彻底交火,对我们南方才是最有利的,但风险也很大!最妥当的方式,最好是让她……」
  闻言,即便是想继续在梁若薇身上继续驰骋冲刺的秦厉,也是一惊!「呵,好毒的计策!」秦厉心中忽得涌起一阵由衷的庆幸与喜悦——这个女人,若是不在这里,而是在敌人那边……
  梁若薇见状,这才惊觉自己失态,竟不自觉的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脱口而出,但很快,她便再也无暇顾及。
  权因那炙热滚烫的苍龙魔枪,不过是缓了片刻,此时竟又变得越发粗壮!
  「吾自会决断,既说完,便集中精神,迎接本座的宠幸吧!」秦厉心中泛起贪婪,誓要让梁若薇身心皆归属自己,便将空着的另一只大手立刻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另一只晃动的雪乳,朝着自己拉扯,五指深陷,变换着形状,仿佛要将那团绵软又炽热的火焰揉碎在自己掌心。柔软而充满的触感让他欲火越发攀升。
  啊……嗯啊……不……慢……慢点……」梁若薇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化为一声声婉转娇。在秦厉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征伐下,在心灵最深处的理智如上弦一样被继续拉扯,终于彻底崩断!一股前所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轰然开,瞬间卷了她的全身!
  「呃啊啊!」她发出一声亢而尖锐的呻吟,身体如同被利箭穿的天鹅般,脖颈猛地向后仰起,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慢慢攀向绝顶前的至极高潮!
  梁若薇惊恐地发现,那深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硕大惊人的苍魔龙枪,竟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与力量般,变得更加滚烫、坚韧,伴随着豪抽猛送,几乎要将她那个已然敏感至极的幽谷彻底撑裂!
  伴随着语无次地哭喊,梁若薇身体却在充盈感与更加强烈的摩擦刺激下,分泌出地涌出更多淫汁,蜜穴最深处的花径都随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缠绕上去!
  秦厉不再迟疑,抱起梁若薇那只已然软若无力的玉足,以更加凶猛的速度和力量,开始了新一轮,仿佛永无止境的挞伐。粗重的男性喘息与女子婉转承欢呻吟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梁若薇又一声如支离破碎般的尖叫中,秦厉的欲望也到随着一声低吼,达到了极限。
  梁若薇昨夜已被苍龙魔枪彻底攻陷过一次,此时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苍龙魔枪的搏动与膨胀,自然知道要发生何事!但不同于昨日,今日这姿态,自己已经彻底绽放的花房,怕不是要被……
  「要射了!接好咯!」谁知秦厉却也有意要让这位原本的宋国皇后怀上自己的子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岩浆爆发般,强劲地喷进她花房的最深处。
  一阵阵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烫化的极致触感,使得梁若薇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花径部剧烈地、痉挛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充满生命力的白灼永远留在体内。
  而几要晕厥之际,双眼翻白的梁若薇,玉手依旧紧紧抓住秦厉的手臂,全身都在极致的双重剧烈地颤抖、抽搐,仿佛灵魂都已在这滔天激射下被撞击得碎。
  然而,更让她诧异的是,体内那根硕大灼热的凶器,在刚刚爆发之后,非但没有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变得更加坚、滚烫。
  「怎……怎么会……」梁若薇失神地呢喃,这远超常理的持久与雄风,早已超越了她的想象!
  不仅如此,她和秦厉之间竟似有了莫名的链接,竟能感受到苍魔龙枪上喷射出来的精华,已经在自己体内被慢慢孕育,甚至感觉到奇异的搏动,牢牢楔在她最柔软脆弱的核心。
  「你倒是爽完了,该不会认为本座这么轻易的就满足吧?」不等她回应,秦厉猛地抓住她的双脚踝向上一提!整个人瞬间腾空,唯有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秦厉炙热的胸膛。
  伴随着刺痛,梁若薇惊呼一声,这才发觉秦厉那壮硕无比的苍魔龙枪已经抽出!梁若薇蜜穴口早已红肿的难堪宠幸,那抽出的巨物却抵在了自己的后庭雏菊之上。
  此时梁若薇修长的玉则被迫缠绕在他雄壮的腰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皆毫无保留地暴露,也更容易地被那可怕的凶器彻底贯穿。
  呃啊——!」随着秦厉开始有力的抽送,新一的狂风雨瞬间卷了梁若薇的感官。不同于前穴被宠幸的绝妙滋味,她此时只能咬紧牙关来抵御雏菊被肏的胀痛。
  身形则如同秋风中的柳条,随着秦厉的动作无助地摆,在寒潭边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可怜梁若薇还未从被内射致孕中缓过神来,又被带入新的无间欲海。
  半晕半醒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失神的梁若薇被炙热滚烫的白灼灌满直肠,这才终是恢复些许意识。而抬头之际,却见秦厉那依旧昂扬的苍龙魔枪正在自己头顶。
  「愣着作甚,过来舔干净,这次就暂且饶你,本座每次都得连御数女,以后可得好好练练伺候本座的技巧,找几个姐妹一起才行。」
  若非明日就要远行,不能太过放纵,梁若薇怕是要被肏至天明。
  梁若薇没有发现自己潜移默化的异变,此时竟将所有矜持丢弃,如蒙大赦的开始清理那肆虐了自己半夜的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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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玄冥教内外都被薄霜覆盖,薄雾冥冥,空气中透着一丝微凉。
  秦厉刚踏入内殿,便只见古远山与刘烨正神色焦灼地在殿内来回踱步,听到脚步声,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抬头,目光中满是急切。
  刘烨率先开口,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师姑她……不见了。」
  古远山紧随其后,叹了口气补充道:「她的记忆恢复了,夜里在房中留下一封书信,只说自己不想连累众人,自己的仇怨,要自己去报。」
  秦厉闻言,心中不免担忧,偏偏这个时候,「既然如此,你先进来吧。」秦厉淡淡开口。
  他的话音落下不久,殿内另一侧,一名约莫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大步迈入殿内。
  此人有些瘦削,但脸上却流露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还透着一股干练的气息。他进殿后,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古远山行了一礼,口中唤道,「古叔祖。」
  随即,他又转向秦厉,躬身拜见,神色郑重,「义父。」
  最后,他的目光看向刘烨,眼中带着亲近,「兄长。」
  此人正是秦厉安插在外负责探听情报与追踪的眼线。刘烨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玄冥教内乱之时的山门口,而后他便一直跟着秦厉去了蓬莱岛。
  「承铭,说下情报吧。」秦厉示意道。
  他现在是秦厉的义子,想必应该改性秦了。
  先前内乱折损了不少亲传弟子,提上教内优秀的年轻才俊培养,本就是是当务之急。
  秦承铭闻言,站定身形,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其实,昨日义父便已察觉古紫霜姑娘的异常,她已经一路向北去了,虽行踪隐秘,但她的最终目的地,应该是西域的高昌城。」
  秦承铭见众人皆听着他的汇报,瞬间有些紧张,「另外,西域的情报……」
  西域的情报毕竟复杂,他一时间有些词穷。
  「说下暗影会的事情。」秦厉出言提醒、秦承铭闻言,继续说道,「暗影会最强的三名上位,都已经集结在高昌城,应该有什么动作。」秦承铭说完停顿了一下,观察众人的反应「他们有什么详细情报?」秦厉想起昨夜和自己交手的两人,就是暗影会的上位杀手。
  「暗影会最强的三位杀手,代号是青龙,死神,白狼,而暗影会的首领就是袁天望,只知他在大元身居高位,但其他信息知道的很少。」
  「是巧合吗,居然都集结在那里,是准备做什么?」古远山罕见的主动发言,自是担心古紫霜陷入危机。
  秦承铭闻言有话想说,同时刘烨也欲言又止。
  「烨儿,有什么话就说吧。」秦厉说道。
  「宝莲公主,其实是巴扎布的女儿,我答应过他们,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到武烈的,但是……」刘烨想起墨云辰的遗嘱后说道。
  「你惹的事,还是晚些再说。」秦厉闷哼一声,没想到这宝莲公主竟然是巴扎布的血脉,这可是个重要的情报。「可知他们的实力如何?」
  「我虽潜入调查许久,但青龙,死神,白狼,这三人实力都不是我能估量的,只知他们猎杀的目标唯有一次失手,便是……便是不久前在梁城围猎天命尊者,古玄。对了,暗影会的顺位中,他们三人在最前,第四第五,皆在那一战中殒命。」
  秦承铭补充说道。
  哎?刘烨在梁城一役中,重伤后失去了意识,隐约想起被自己击杀的那名暗影会杀手,同伴称他为,疯什么的犬?但方才秦厉出言训诫了自己,便不敢说出此不确定的事情。
  秦厉心中计较起来,自己和那个白狼交过手,一对一的话,想要取胜便颇为费力,若他是三人中最强的,便是最好,而那个袁天望,虽只出手了一次,但自己竟看不清他的深浅,恐怕只得交给古师叔才有胜算。
  若是只救回古紫霜,有些正面冲突倒是不惧。
  先前,大元本就企图让自己去西域收拾烂摊子,此时当还作数。沉吟片刻后,秦厉便做出了决断。
  「我和承铭先行去西域和他们接触,古师叔,你带着刘烨一起随后接应,切不可暴露身份,也不能和敌人起冲突。」秦厉说完,又转向外面,「至于教内,已有可靠之人守着,无需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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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
  高昌,西域的门户,也是中原地区进入西域的第一站。早年楼兰分裂为安鲁与高昌两国,故疆土在西域诸国中最小,说是国,其实说高昌城更为合适。
  但高昌却凭借着独特的地理位置,成为了整个西域贸易的枢纽。
  这里洋溢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繁荣与活力,然而,在这金碧辉煌的表象之下,却涌动着令人不安的暗流。
  在这座看似祥和的城市里,每年都有人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坊间传闻,在南方恶名昭彰、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影会,其最大的秘密据点,便隐匿于此。
  高昌国王宫,午后略显空旷的大殿之内。
  「启禀袁大人,玄冥教教主秦厉一行人,已到边境。」一名侍卫躬身入内,低声禀报。
  袁天望闻言,原本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
  他放下茶盏,眉头微皱,低声喃喃道:「这么快?竟然就到这里来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也罢,事情虽偏离轨道,但不管他来意如何,继续按照脱脱丞相的计划进行便是。」
  一旁青龙闻言,忍不住瞥了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解与傲慢,「袁大人,何必如此麻烦?不过是个南方的宗门罢了,您为何要在意他的动向?」
  袁天望转过头,看了青龙一眼,「你和我一样,不懂权谋。」言语间明明是说青龙,却把自己带上,其中的语言艺术,便与这不懂权谋搭不上边。
  袁天望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负手而立,「暗影会,始终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并不适合出现在明面上。南方的局势,有一个能干的代言人,能解决很多麻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更何况,若是玄冥教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支援武烈,那对于整个大元乃至西域的战局,都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青龙对袁天望素来敬重。
  自己儿时,父亲巴扎布便将他丢到暗影会,一直到成年,他都在袁天望手下办事,比起几年也见不了几次的巴扎布,眼前的袁天望更像是他的长兄,亦或是父亲。
  「几日前刚起过冲突,他们也算被整的挺惨,竟然毫不忌讳的来此,他们是学乖听话了,还是另有所图?」青龙心中也泛起疑惑。
  「呵,这还用问,自是后者。」袁天望闻言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高昌城边缘,一处僻静驿所内。
  秦厉于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义父。」
  秦承铭推门而入,快步走到秦厉身后,恭敬地低声汇报道,「经过这几日的仔细排查,并未发现古紫霜的任何行踪。我也暗中从周围的守卫和百姓那打探过,近期高昌城内并未发生什么大的骚乱或争斗。」
  秦厉转过身,「看样子是隐藏了气息。」
  「是。」秦承铭点了点头分析道,「凭师姑的身手,若是不想被人发现,倒也容易的很,这也说明,她目前应当是安全的。」
  秦厉闻言,微微颔首,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些。
  但他随即又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繁华喧嚣的市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承铭,你有没有觉得……这高昌城,有些太过平静了?」
  秦厉收回目光,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据我所知,西域此刻疫病横行,某些区域甚至十室九空。可如今我置身这城中,街头巷尾,百姓往来如织,丝毫不见半点瘟疫肆虐的迹象……」
  这繁华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我有一个猜测。」秦承铭看到秦厉看向自己,有些紧张,「不久前,整个西域都被瘟疫肆虐,这里也是一样,但这里却不过数日,便……」
  「什么?」秦厉闻言顿感诧异。
  「不过数日,这里的瘟疫便自然平息了,而且再也没有异常,我调查了几日,才有了这个猜测。」秦承铭说完顿了一下,示意后面的内容不过是他的猜想「也许这瘟疫,就是这里扩散出来的,甚至,就是在这里被人为创造出来的!」
  秦承铭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但如果真如他猜测,一切却又都如此合乎常理。
  「……」秦厉没有表态,却想起入城时的异常。「当值乱世,为何这座城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乞讨流浪者!?你先去联系一下古师叔,他们应该也已经到了。」
  秦承铭走出驿所,随后从怀中拿出一个海螺一样的道具。
  几日前,离开玄冥教之际,刘烨交给他的东西。
  「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用这个联系我,我一定会赶来的!」
  秦承铭走出驿所,看似在长街闲逛,实则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呼,眼前的景象正如秦厉描述那般。
  高昌城内虽看起来繁华无比,但这偌大的街道乃至偏僻巷陌,除去那些固守摊位的商贾与摊贩,竟几无闲杂人等。此地不仅见不到一个乞讨者,就连过路的行人都寥寥无几,偶尔遇上几个,也是神色匆匆,仿佛有什么急事要办,好像所有人带着目的一般。
  莫非……是因为那场瘟疫?
  正思忖间,秦承铭的目光忽然被一道诡异身影牵引。
  一名年轻女子,看似在漫无目的地搜寻着什么。
  秦承铭最近正着力搜集「暗影会」的情报,只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暗影会的杀手之一!
  秦承铭当即收敛全身气息,悄无声息地吊在她身后。那女子七拐八弯,最终来到一处看似平凡的宅邸前。奇怪的是,她身形一晃入屋,竟在进门瞬间凭空消失,仿佛被这宅邸吞没了一般。
  事关隐秘,秦承铭不敢贸然闯入。便如同一只壁虎般贴伏在宅邸边缘,将耳朵紧贴墙壁,借此探听屋内的动静。
  须臾,屋内传来了压低的交谈声。
  「你怎么会来这里?」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我也是暗影会的人,即便你让我留在都城,也无处容身,所以我便来了……」女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试探,「你……很讨厌我吗?」
  紧接着,一个少年的声音冷哼一声,说道,「明明你的几个兄长都已经死了,你应该惜命才对!是想连累我们也一同殒命吗?」
  「我……」女子声音微颤,没想到对方竟把她当成扫把星一般,慌张之际极力辩解,「我想报仇……不,我只是想帮大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罢了,你去找袁大人吧,晚上的计划,对付敌人时可能需要人手。」中年人的声音。
  晚上的计划!?
  关键讯息即将到手之际!忽然秦承铭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慌张之际差点发出声响,才发觉来人是刘烨!
  「嘘!」刘烨屏息,随后强行将秦承铭拉到远处这才说道,「你刚才如果被发现就死定了!」
  「我……是义父让我打探暗影会的情报。」秦承铭自己也不知为何,面对刘烨总是有些拘束。
  「我和古爷爷早就调查清楚了,这里一共有两批暗影会的人马,一半人在王城内,一半在外围准备着什么!」刘烨带着秦承铭来到另一处边远角落,后才继续说道,「安鲁国的很多要员,都被他们带到这里,恐怕敌人想让他们和玄冥教一起出席今天的晚宴。」
  「兄长真是了得,竟然调查的这么清楚。」秦承铭不由得赞叹道。
  「哈,其实也不是我……」刘烨闻言不由得有些得意,「但我还有在意的事情,就是那个女的,为何对我充满了杀意。」
  「赵若雪,本是南方人,自幼被培养为暗影会的杀手,本身实力较弱,经常负责暗影会的辅助后勤工作,他有几个同伴,在上次任务中失败殒命,便被组织舍弃,应该被灭口才对,不知何故又回到暗影会。」秦承铭闻言,便说出了关于赵若雪的情报。
  「啊,是吗,那她还挺可怜的。」刘烨闻言一叹,直到此时,他还未发觉,杀死赵若雪兄长的便是自己。
  「有紫霜的下落吗?」
  秦承铭闻言一惊!「师叔祖,您什么时候……」发觉古远山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侧!「没有发现师姑的行踪,她有可能并不在这里。」
  「不,她虽隐藏了行踪,但就在附近。」刘烨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咒符,「虽然只是大概位置,但师姑就在城中,这个方向,是皇城内!」
  「呀,对了,这个时辰,义父已经去城中赴宴!」秦承铭想起自己本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回去复命!一时间有些焦急!
  「我,我有一个计划,如此这般……潜入城中不就行了!?」
  本来准备写完西域篇,但是进度未到预期,就先发了吧,下章篇章结局,有大肉,有效评论回复超过10会在一周左右更新。ps,章节图片封面为各章节boss形象参考图。主封面是主角的,就有你想那么帅。
  这次战斗很多,详解下设定。参考仅截止目前截止目前63 1这不是修仙小说,没有XX境界。
  2 前文提到的所谓的领域,实际上是一种状态,简单说就是进入开挂状态。
  3 领域一共三种,对应三类人。
  截止全文,目前仅有绝帝和巴图还有古玄三人进入过,这种状态不可能长久维持。
  效果就当四维暂时 5就行了。  如圣人之威就是除力量其他全部 5. 并不是说,进了就一定能赢没进的人。
  以下为截止西域战斗前涉及的重要人物数据。
  玄冥教力量&体力玄力&术能反应&敏捷招数&技巧信念&精神
  秦厉82 85 80 85 95
  刘烨78 82 88 86 95
  古远山80 92 95 92 90
  古紫霜65 75 80 78 85
  秦承铭70 70 80 75 70
  暗影会力量&体力玄力&术能反应&敏捷招数&技巧信念&精神
  袁天望90 92 88 90 85
  青龙85 82 85 85 75
  死神75 80 90 80 70
  白狼82 85 85 85 80
  武烈力量&体力玄力&术能反应&敏捷招数&技巧信念&精神
  绝帝98 99 97 96 99
  古玄60 95 92 97 98
  刘星陨95 90 92 90 90
  宋力量&体力玄力&术能反应&敏捷招数&技巧信念&精神
  赵元杰75 75 75 75 90
  苏静月70 75 80 80 85
  天池大师75 92 91 99 92
  大元力量&体力玄力&术能反应&敏捷招数&技巧信念&精神
  巴图99 95 99 92 90
  巴扎布80 92 91 95 90
  叶霓凰85 90 90 85 80
  格尔班97 90 92 85 75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2:08:18

第六十三章昔日遗愿皆成憾
  黄昏,残阳如血。
  结束了一日朝政的赵元杰,独自一人来到皇宫最边缘的偏殿。这里冷清孤寂,和外面的喧闹格格不入,却打扫的十分干净。
  「你自由了。」赵元杰推开门,看着殿内的身影,语气平淡,「接下来,你想做什么都行。」
  苏静月被关在这里已有些时日,虽然这四四方方的屋子并没有任何枷锁。她却心中了然,人不像鸟,仅凭一个笼子,便足以掌控。
  「你究竟想做什么?」苏静月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缓缓问道。
  「你无需经历痛苦的过程,不好吗?」赵元杰反问,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想做什么?继承我父王的遗志?」
  「你为何要和秦厉合作?不仅梁若薇,连轩儿也……」苏静月实在不明白,曾经彼此爱慕、相依为命的两人,怎么会发展到如今这般田地。
  「梁家的事情,那是他们自己决定的,我可制约不了他们。」赵元杰转过身,毫不避讳地对上苏静月的双眼,「你不如自己去问问他们,为何他们抛弃了我弟弟,选择和夏国合作……不和夏国合作,难道去和大元合作?」
  「那,那你也不能把他……」
  「哼!」赵元杰一声冷哼,打断了她,「朝中投降派有多少,他们想投降北方,你不知道?投降以后,他们也许照样能混个一官半职,反正不会考虑宋国的百姓!这局面,可是继承了父王遗志的你们一手造就的!」
  赵元杰激昂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不管是夏国还是玄冥教,他们至少曾是同族,不会屠杀平民,和北方那些异族不同。而且在南北对峙的局面结束前,不用担心彼此的联合出现问题,我不能与这样的盟友结盟吗?」
  「那么事到如今,你想让我做什么?」苏静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本以为他们之间即使隔着政治,也还有着相互的理解。
  「梁家,是我宋国抵御北方的中流砥柱。若是朝中积极配合抵抗北侵,纵然无力反击,至少足够坚守。梁家五子,缘何仅剩一人?」
  赵元杰眼中闪过一丝痛悔,像是恨自己一直在蓬莱岛没有早日回到朝中,「因武烈崛起,大元暂无力南侵,这难得的喘息机会,朝中众臣在做什么?没有积极备战,而是在秦淮河畔,夜夜笙歌!他们迫不及待地享受起来,吟诗作对,卖弄风骚,能拯救这个国家吗?」
  看着无言以对的苏静月,赵元杰才渐渐冷静下来,「我不想杀人,但若你稳不住那些蛀虫,会有人替我出手。」他的杀意,已溢于言表。
  不过半月,朝中核心大臣撤换近半,朝局动荡。赵元杰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此时需要她这个太后出面,稳住局面。若是稳不住,那就唯有杀戮。
  「……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苏静月心中终是还有最后的隔阂,声音微颤,「劫走赵轩的计划,你知晓吗?」
  「不知道。」赵元杰回答得干脆,「但秦厉跟我说过,只要我回来,便会送我一份大礼。」
  「我知道了。」苏静月望向赵元杰,两人曾有着遥远的距离,却心意相通;
  此时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你变了很多。」
  「曾经的赵元杰,已经死了。」赵元杰转身,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和我的亡妻一同,葬身于蓬莱岛。」
  夕阳的余晖,从门缝斜斜地照射进来,落在不再年轻的男女身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熠熠发光,却再也照不亮两人心中的幽暗。
  西域,高昌国边境,沙漠区域边缘的绿洲。
  「你第一次在城里表演的时候,我和她就在这里。」巴扎布指着前方的一处凉亭,眼神中罕有的带着一丝伤感。
  「……你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又是谁?」宝莲公主警惕地问道。
  「她,本是一个娼妓,是她将被诅咒的老夫带大。不久前她去世了,就葬在这王府后面。」巴扎布叹息,「可惜她在死前,没能见你一面。」
  楼兰和高昌,本为一国,后分裂为安鲁与高昌。这里,正是巴扎布的郡王府。
  「你的母亲,是楼兰国的玉漱公主,亦是老夫的宠姬,但……」巴扎布似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我的父亲是安鲁国的墨云辰,怎么会是你……」宝莲公主虽不愿相信,但心中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个男人没有撒谎。
  「说起他,哼,宁愿以死殉国,亦不愿妥协;宁愿把你送去武烈,亦不愿让老夫把你带走……倒是和你的母亲一样固执。」巴扎布冷笑道。
  「母亲,她是怎样的人?」宝莲公主自然曾问过墨云辰母亲是谁,但只被告知她早已经逝去,即便是询问其他人,也很少有人知道真相。
  「待复仇的盛宴结束,再告诉你也不迟。」巴扎布盯着她的双眼,那眼神,和她真是一模一样,「老夫尚有要事要办,你可在王府随意走动,但不能离开。」
  宝莲公主虽不愿接受巴扎布,但依旧对那位从未谋面的母亲充满了好奇。
  待巴扎布离开后,她便独自在王府中走动。
  一般来说,家族宗籍信息都会被专门存档才对,她想知道母亲和那个女人的事情,便走向后院的偏殿——那里应该是存放宗卷的地方。
  可还没走近,她便发现偏殿的门口竟有两名守卫把守。还未靠近,声音传来,「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得入内。」
  守卫随即认出了宝莲公主,原来他们二人曾是玉漱公主的旧部护卫,见到故主之女,连忙让开道路,「原来是小姐,巴扎布大人已经吩咐过,让我们几个以后专门负责保护您。」
  宝莲公主走进殿内,果然,这里存放着厚厚的宗卷。
  她翻查许久,却没找到任何关于楼兰和母亲的相关记录。
  忽然,一本夹在角落、字迹拙劣的日记,吸引了她的目光。
  日记的前半段记录了她从成年到三十多岁的事情,直到翻到三十多页以后,出现了熟悉的名字——巴扎布。
  巴扎布,她给自己的儿子取了这个名字。
  她真是个蠢货,竟然还相信那个男人会来接她,明明我都看得出,他是个骗子。
  他是个南方人,不仅出卖国家后投降了大元,还成为了右相的女婿……
  ……接下来的内容充斥着污言秽语,但宝莲公主还是强忍着不悦看了下去。
  那蠢女人竟然上门找他,结果自然不用说,被轰出了门。我的天,她却将怨气发泄在巴扎布身上,等我赶到的时候,她竟然被巴扎布……
  然而事发后,根本没人在意她的死活,毕竟,我们这样年老色衰的老娼妇,就像是这个城市的垃圾一样。
  我收留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虽然以我的能力,想要将他养大并不容易,但除了他,所有人都说我很刻薄。
  此时,宝莲公主意识到,这个日记的主人,就是经常在巴扎布身边出现的老妇人,她应该知道母亲的事情。
  于是,她便继续翻阅下去。
  巴扎布总是说自己能看到奇怪的颜色,好像是他儿时溺水时,被他母亲救回后才有的症状。他跟我说,也能看到我的颜色,虽然讲话尖酸刻薄,内心却很善良。
  ……数月后,他成为了大元帝国左丞的门客。没错,和那个男人针锋相对。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在她母亲死的那一天,那个骗子就被人杀了,该不会……
  短短两年,他便在军中出人头地。
  但我却发现,这孩子,不知何时蜕变成了恶魔。
  他喜欢玩弄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女性,将她们变得比娼妓还要淫荡。
  他喜欢虐杀敌人,尤其是……那些南方投降过来的人。
  没错,就像是在报复他的父母一般。
  仇恨?应该是扭曲吧?我不知道,但整个西域都流传着他的传说。
  今天,是他成为大元帝国三龙将的日子,他带着我,一起入驻了郡王府。他的凶名早已在西域传播开来。唯有我知道,他杀人全凭眼中的颜色。
  从日期上看,日记许久没有更新。一直到一年后……
  今天,来了个不错的女人,楼兰的玉漱公主。
  她的命运会如何?和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也许几日,便会被巴扎布淫虐完丢弃了吧。
  但我看得出,她的信念非常坚定,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那正是巴扎布喜欢的颜色。所以在她侍寝的那天,我出言提醒了她一下。
  果然,这个女人获得了巴扎布的欢心和宠爱。我也很喜欢她,因为她见到我这个老娼妇的时候,眼神中没有半点鄙夷。
  两个月后,这位玉漱公主珠胎暗结,怀了巴扎布的孩子。
  这是巴扎布和我,最开心的日子,虽然那女人脸上很少有笑容。
  伴随着时间流逝,这丫头和我越发熟稔。她甚至称我为母亲,但我告诉她,我不是巴扎布的母亲,只是个娼妓。
  我跟她说,真羡慕她,我也想找个男人。
  她就像是剑鞘,封印了恶魔的锋芒。
  接近年关之日,玉漱公主生下一个女孩,可惜巴扎布却并不在这。他去大都已经大半年,一直没有回来,传闻他被软禁在大都。很显然,他失势了。
  整个西域在这段时间非常动荡,一个叫皇甫绝的人在附近崛起,巴扎布的获罪,听说就和他有关。
  王府只剩下我和玉漱公主,以及她本国的守卫。
  因为和巴扎布的关系,我们自然逃不过所谓的清算。
  那些人忽然带走了玉漱公主,我只能带着孩子逃去她胞弟那里。
  随后的几页被撕掉了,只剩下她新写上去的最后部分。
  字迹非常浅淡,显然她已经没有了力气。
  果然,巴扎布对整个西域展开了报复。
  『他们曾说,我,我的母亲,都是老鼠。这代表死亡的所谓的黄祸,便由它来传播吧。』我想,我阻止不了他了,因为我快要死了。
  我还是放心不下巴扎布这个孩子,即便他在西域已被誉为恶魔的化身。
  我死了以后,巴扎布一定会失控。
  如果有谁能看到这,求求你,去阻止他吧!
  「啪!」
  日记本从手中滑落。宝莲公主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隐约感觉巴扎布又要去做可怕的事情。
  「巴扎布大人,去哪里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出房间询问看守的守卫。
  「高昌城,距离这里并不算很远,但我们是不会让您离开这的。」
  宝莲公主看着眼前的守卫,通过日记,她自然知道,这些人就是当年跟随母亲来到这里的旧部。
  傍晚,残阳如血,驿所内,烛火摇曳。
  秦厉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冷峻地看向秦承铭,「准备好了么?」
  秦承铭紧了紧手中的道具,沉声应道,「义父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叔祖和刘烨已经在里面寻找了古师姑,此时应该已经安排妥当,义父的一旦计划成功,我便直接离开。」
  「嗯。」秦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是一场豪赌,之前侦查到暗影会在城内外都有埋伏,为了争取到机会,暂且延迟参加宴会。
  此时,他想起了梁若薇的话。
  梁若薇:西域那些人,一定会投降大元,而不是武烈。
  秦厉:这是为何,要是实力的话,武烈并不比大元差。
  梁若薇:很简单,因为代价。西域在几十年前,宋国鼎盛的时候,便侵略过宋国,被打退以后,宋军没有追击。所以,他们根本不惧怕宋国。再打,宋国大军来了就撤退。反正捞了很多好处。
  武烈也是一样,明明打败大元数次,完全有机会趁机一统西域,却一直没有动手,不仅如此,武烈也没有入侵过南方。
  所以,他们根本不惧怕武烈。
  而大元不同,大元的崛起就是建立在打败西域的基础之上。
  现在西域北方的领土至今还在大元的统治之下。
  更重要的是,武烈和大元在北方决战。
  若是他们不投降大元并且做出贡献的话,后续他们必将成为大元铁蹄下的亡魂。而若是武烈赢了呢,他们只要没有和武烈正面作战,根本无需担心被清算。
  所以西域一定不会帮武烈。
  秦厉心中明朗。
  仁义?这就是虚假的仁义导致的结果。
  当你战胜所有敌人后,善待平民,发展民生,自有大儒为你辩经为仁义。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2:24:10

第六十四章山雨欲来孰为雀
  另一边,高昌皇城,大殿之内。
  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美艳的舞姬腰悬金铃,随着胡乐翩翩起舞,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与烤肉的香气。俨然是一场西域风格的奢华晚宴。
  然而,在欢声笑语的表象下,几张主桌旁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西域诸国的代表们正围坐在一起,争论得面红耳赤。
  「你们都看到了!武烈军就在边境和我们对峙,若是开战,我们能否顶得住?」
  于阗国主猛地拍桌而起,高削的身形拉的很长,他不满的低吼道,「若是武烈真的攻击我们,我们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哼,你这么怕不如早点回去吃奶吧!」身穿锦衣华服的肥胖中年人冷哼一声,不屑地反驳,「若是他们出击,便等于放弃了坚守的战线,难道你觉得大元会放过这种机会?」说话的是乌兹国主。
  「今日我们是来会盟的,还需商议如何避免瘟疫扩散的事情,我们不过是集结军队自卫,岂会这么起干戈?」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声甚至盖过了乐声。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了嘈杂的大殿。「够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昌女王肖凤仪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她素手一扬,场中的歌姬纷纷退下,随后才慢慢走进。
  「你们还有空在此享乐?」肖凤仪目光扫过众人,冷冷说道,「现今局势如此危急,不好好想对策,反而在此争吵,是要在贵客面前丢了我们西域的脸面吗?」
  萧凤仪一呵斥,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讪讪闭嘴,各自回到座位,只是脸上的阴霾依旧未散。
  权因此时,大殿门口光影微动。一道修长的身影,不急不缓地迈步入内。
  正是秦厉到了,他依旧一身黑金色衣袍,负手而立,气质卓然。
  萧凤仪顿觉秦厉和这群西域的领主老赖格格不入,鹤立鸡群一般。
  肖凤仪的目光迎了上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遥遥交汇。
  秦厉看着这位高昌女王,心中念头急转。双目微眯,眼底深处,那一抹属于天魔神功的诡异瞳力悄然流转。
  这是一种极为隐晦的精神暗示,此时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上了肖凤仪的心神。
  不久前,秦厉习得的天魔神功的心法- 催生出两种效用。
  意识诱导,沉堕欲火。
  虽不得其名,但效用来说便是……
  沉堕欲火可让女性沉堕与和自己交合的快感,让欲火深入骨髓一般让成为呼吸一样的本能。
  如此效果,想要达成的条件自然十分苛刻。
  不久前在不懂武技的梁若薇身上施展,也不过有了初步的效果。
  但意识诱导不同,那更像是瞳术的强化。
  瞳术在战斗中通常用来让对方的意识瞬间模糊。
  而天魔神功的心法加成下,却可在一瞬间让对方被天魔神功控制,下意识的失去对自己的抵触,既可在战斗中让对方信念受挫失神,又可让对方如自己所操控般吐露心声。
  当然,玄力若不能在对象之上,是毫无效果的。
  秦厉记得这瞳术,在上古时期便有命名- 天魔神念!
  而今天的计划,便得以此为核心展开!
  「相信女王陛下,定然会和盟友同仇敌忾,坦诚相待的,对吗?」
  这一瞬的暗示极快,而且本身看似很合理,莫说对象萧凤仪本人,即使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无人察觉异样。
  肖凤仪只觉脑海中微微一滞,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一瞬,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下意识地顺从了那股意志,轻声应道,「若有疑问,自然会如实相告。」
  成了!秦厉心中暗道,如今局势复杂,若是强行施展瞳术恐被暗处的高手察觉。天魔神功虽强,但也只能在萧凤仪不注意时,种下这种潜移默化的心锚。
  只是没想到这萧凤仪年近四十还如此风华绝代,也不知有多少入幕之宾,若是这番事情顺利,定要……
  说来可笑,秦厉这色中饿鬼,被萧凤仪吸引心神的时间,比对方被自己天魔神念控制的还要长的多。
  大殿恢复了平静,众人继续推杯换盏,只是话题依旧绕不开边境的战事。
  暗影会的人很可能在暗处看着,此时为避免打草惊蛇,秦厉选择暂且停手,寻找机会。
  半个时辰后,秦厉方才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诸位,我初来乍到,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如今外面传言『黄祸』肆虐,所过之处十室九空,为何诸位都不担心这里也有瘟疫?如此聚集?高昌国,有为何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眼中也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显然,他们也想知道缘由。
  这祸世的瘟疫,为何偏偏绕过了高昌?难道这里有什么神灵庇佑?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集中到了女王肖凤仪的身上。
  就在这一刹那,秦厉眼底的瞳力陡然爆发!「回答我!」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雷霆一击!
  「是不是因为……黄祸之灾,就是在高昌做的实验!这里的人,早就有了抗体!?才得以避开此祸?」
  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秦厉做出最合理的猜测。
  肖凤仪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那一瞬间,信念的抵抗力在这一句充满魔力般的质问下忽然土崩瓦解。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像是被完全控制了一般,张口便声音冰冷如机械般说道,「是的,黄祸正是在这里……」
  萧凤仪瞬间回神,这才发现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自己!
  「什、什么?!」
  「她说什么?!黄祸是在这里做的……实验?!」
  「我们一直恐惧的瘟疫,竟然是高昌人搞出来的鬼?!」
  随后,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整个会场瞬间炸了锅!
  既邀请秦厉前来,暗影会的人,必然埋伏在暗处!当务之急就是把他们引出来。
  即使他们一直盯着秦厉,此时,亦猝不及防!
  混乱的宴会,瞬间,拉开序幕!
  「我,我刚才……」肖凤仪瞬间被惊醒,看着周围愤怒和恐惧的目光,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怎么了?事到如今,诸位还有回头路吗?」一个爽朗而狂傲的声音传来,压下了殿内的骚动。
  一袭青黑色的身影映现在萧凤仪身边,秦厉识得此人,正是暗影会的青龙。
  一切都非常顺利,眼前之人正是完美的算计对象!
  前几日秦厉便刻意打探过的情报。
  青龙自幼在西域长大,和萧凤仪虽非血亲,却情同母子。年轻,自信,傲慢,又急于在萧凤仪面前表现自己。
  「哪里,既要做盟友,没有后顾之忧许是相当不错的。」秦厉看到青龙跳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引导道,「看来,这黄祸就是暗影会的秘密武器,萧女王,原来我们有这么值得依靠的盟友,何不早说。」
  「盟友吗?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你们玄冥教已经是盟友了。」青龙反唇相讥,他自信西域这些国主在他的威慑下屁都不敢放一个,却不知此时秦厉要的便是他的肯定,高昌国和北方臭名昭著的暗影会是一伙的!
  此时,隐藏在暗处的袁天望在附近看着这一幕,对秦厉感到有些失望。
  竟然连这种程度都看不透?
  野心暴露得太早了吧?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难道真有人天真地认为,只要让这些国主知道黄祸的真相,他们就会倒戈?
  果不其然,西域诸国领主的反应,很快在震惊和慌张后平静下来。
  秦厉这一手,反而让自己成了这里最被孤立的那人。
  此时秦厉心中暗叹,他从来都不相信有未卜先知之人,但……不久前和梁若薇的对话,此时却相当应景。
  梁若薇:「你以为你很特殊吗?你和西域诸国那些国主一样,不过是他们眼中的弱者。如果好用,就是工具,如果不好用,就是累赘。」
  秦厉:那我前去,也是弱者姿态,岂非会变得孤立无援?」
  梁若薇:「为了成为武烈和大元都无法轻视的存在,以小博大,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拿上去赌,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妾身也已经把一切,都压到你身上了!」
  决定局势的,从来都不是战术,而是战略。
  任谁都没有料到,现在的局面,完全在……意料之内。
  后续则是一场豪赌,九死一生!
  「我倒是很好奇,西域诸国的各位大人……」秦厉丝毫不惧,缓缓踱步,目光如炬,「你们把那些死去的平民,当成什么了?」
  「哈哈哈,秦教主。」乌兹的国主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肥胖的身躯不住地抖动,「你在走路的时候,会小心不踩到蝼蚁吗?」
  呼,这就是所谓的政客吗?瞬间明悟局势,这胖子第一时间做出表态,是对大元和暗影会送上投名状。
  「如果,这是作为我们支援武烈的惩罚的话,至少已经点到为止,自然…
  …」于阗国主的话,倒是直接得有些含蓄。
  于阗和乌兹,算是为其他人表了态。此时,其他西域国主虽未开口,但也都已经默认了这份残忍的默契。
  「哼,秦教主,你现在还有一次表态的机会。」眼看大局已定,青龙言语中没有得意,好似在看待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眼中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面对众人的质问与威胁,秦厉向前踏出一步,身形挺拔如松,丝毫不惧。
  「本座代表不了夏国,但我的态度,不妨和诸位表明。」秦厉的声音陡然拔高,如洪钟大吕,响彻大殿!
  「暗影会视人命如草芥,以活人试毒,酿造灭世『黄祸』,此乃灭绝人性之举!而玄冥教虽非什么名门正派,却也知道何为底线!」
  他猛地转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面露不屑的西域国主,怒斥道!
  「至于诸位……身为国主,不思护佑子民,反将百姓视为蝼蚁,甚至不惜与这种丧尽天良的邪魔为伍,只求苟且偷安!你们今日能为了利益献祭百姓,来日便能为了性命献祭国家!与虎谋皮,终将自食其果!」
  秦厉语指青龙,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想让我也助纣为虐?休想!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秦厉哪怕日后与你们为敌,也要为枉死的人民讨一个公道!」说完便拂袖而去!
  闻言,一时有些冷场。
  袁天望心中暗笑秦厉竟然如此天真。随后脑海中却瞬间闪过一个奇异的念头。
  他,并不是如此愚蠢之人啊!?
  一定有什么诡计!
  看着转身离去的秦厉,袁天望正想阻止他离开!
  却见青龙已经先他一步!
  既然知道了真相,又不打算合作,自然是准备将他灭口,也顺便给其他人看看反抗者的下场!
  秦厉身形刚动,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便瞬间锁定了他的后心!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留在这里做鬼吧!」青龙一声暴喝,手中长刀裹挟着凄厉的青色风雷,当头劈下!这一击势大力沉,竟是要直接将秦厉斩杀当场!
  袁天望见状,瞳孔微缩,身形如烟般掠出,想要喝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刺目的火花在大殿中炸裂。
  秦厉不退反进,掌中鞭剑如灵蛇出洞,硬生生架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巨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震得周围的桌椅杯盏瞬间粉碎。
  「有点本事,难怪敢来撒野!」青龙狂笑一声,战刀舞得密不透风,招招致命。他自幼在西域长大,身法诡谲,不仅如此,相比秦厉,力道也是更为刚猛。
  显是自幼便淬炼过。
  秦厉眉头紧锁,手中鞭剑化作漫天光影,见招拆招。两人眨眼间便交手了数个回合,看似打得难解难分。然而,只有秦厉自己知道,情况不对。
  兵刃相接,一股浑厚至极的蛮力便会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眼前之人不仅力量惊人,那一身玄力的运转更是圆融如意,竟能在攻势中隐隐压制住自己!
  眼前之人的战斗方式,并不是暗影会普通的暗杀者。
  就在秦厉苦战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向秦厉的后方,正是袁天望。!
  同一时间,又有一道声响传来,却是从另一个方向袭来的黑影。
  「呵!」
  一声厉喝响起,正是早已藏匿与暗处,蓄势待发的古远山,他猛地从侧翼杀出,一掌拍向袁天望的面门!
  袁天望心中一惊,不得不回身格挡。
  「砰!」
  双掌相交,两人身形皆是微微一晃。
  袁天望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没想到这玄冥教除了秦厉,竟还藏有如此厉害的角色!这一掌虽然并未用尽全力,但对方竟能硬生生接下,且内力精纯之极,绝不在自己之下!
  古远山同样心中大骇,他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后生,心中暗暗警惕,这等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准确无比的着力,浩瀚无垠的玄力!恐怕是也是后辈中的佼佼者,今日怕是遇上硬茬了!
  两人不再试探,瞬间化作两道残影,在大殿中极速交锋。
  古远山胜在身法灵动,速度略占上风,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袁天望的攻势。但他毕竟年岁已高,体力与爆发力皆不如年轻人,数次想要扩大优势,却被袁天望那深不见底的玄力硬生生顶了回来。
  一时间,竟也是难解难分!
  与此同时,会场内早已乱作一团。
  西域诸国的国主们吓得面无人色,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盟约和面子,连声高呼,「护卫!护卫!快护驾!」
  「跑!前面的人快跑!」
  他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推搡着身边的侍从,拼命朝殿外涌去。高昌女王肖凤仪也在一群死士的拼死掩护下,慌不择路地向殿内深处撤退。
  袁天望一边与古远山游斗,一边分神冷眼扫向大殿中央,心中疑惑更甚。
  他高声喝问道,「秦厉!玄冥教究竟所图为何?居然敢来做这困兽之斗!就算你们还有人暗藏,但这座皇宫等下就会被围,你们根本没有支援!只要外面的人杀进来,插翅也难飞,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秦厉却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支援?谁说我们没有?」
  他猛地挥动鞭剑逼开青龙,目光穿过大殿开启的大门,望向遥远的夜空。
  「也许到处都是……」
  袁天望闻言,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随后被喧闹惊醒,便下意识地回头向外看去。
  他惊骇地发现,皇宫外围原本肃冷的景象变了!
  喊杀声震天动地,火光冲天而起。
  那些原本隶属于西域各国的士兵,此刻竟然开始和护卫们相互攻击!驻守在宫外的禁卫也乱作一团,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喊杀声声响彻云霄,整个高昌皇城,瞬间沦为了人间炼狱!
  袁天望脸色骤变,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刚才他们在殿内关于「黄祸」真相的那一番对话,甚至包括那些国主视民如蝼蚁的丑恶嘴脸,早已不知被谁用某种手段,同步传输到了外面的广场之上!
  那些本来就被「黄祸」搞得家破人亡、人心惶惶的士兵和百姓,在看到这一幕后,积压已久的恐惧与愤怒瞬间爆发!
  该死,被摆了一道!
  不久前,刘烨通过感应古紫霜的玉佩发现她在皇城内,三人便第一时间找到了她。
  而先他们一步的古紫霜并没有贸然现身,她原本也只是想回这里,看看原本的家园,顺便调查高昌城的异样。
  谁知和秦承铭交换情报后,却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暗影会的总部,竟然不在大元,而在这高昌城内。
  这才让秦厉的猜测得到验证,于是才有了后续的计划。
  先前,在武烈习得的术式也在这里得到了妙用。
  刘烨和秦承铭潜入城中准备,而古紫霜则在外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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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天望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看着那瞬间崩溃的局势,脸色有些阴沉。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秦厉,缓缓道,「借刀杀人,煽动民变以破局……你这招『攻心为上』的『乱心计』,确实够狠。」
  「但是,」袁天望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以为,仅凭这群士兵暴民,就能奈何得了我们?我们既敢在此设局,岂会毫无准备?!」
  说罢,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令牌,狠狠地按入了大殿中央的石柱凹槽之中!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整个高昌皇城剧烈颤抖,仿佛地龙翻身。
  众人面色大变,只觉脚下的地面正在发生恐怖的下移。
  惊骇抬头,只见那本就高耸入云的高昌城墙,竟然在机括的轰鸣声中又拔高了一倍有余,直插云霄,彻底隔绝了墙外。
  更令人心惊的是,皇城外一直到街区的大地,竟如齿轮般缓缓下沉!
  伴随着落石的轰鸣声,原本一体的王城,竟被强行分割成了三个截然不同的独立区域。
  最上层,也就是他们几人所处的皇宫区域,孤悬高地。
  而在皇宫外一直到街区之间,原本宽阔的街道此刻塌陷下去,露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宽阔平台,方才准备逃离之人,也被困在这里。
  更麻烦的是,这里竟然连接着地下,暗影会的人埋伏已久,连着这里。
  至于最外围的区域,那被隔绝在城外的暴动士兵和百姓,面对这拔高百丈的铜墙铁壁,根本无计可施,只能如蝼蚁般被彻底挡在外面。
  青龙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不远处的秦厉和古远山,「看清楚了!这就是为你准备的葬身之地!即便外面闹翻了天,你们也无路可逃!」
  该死!见此局面,秦厉却忽的想起苏静月的话语!
  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忽略别人也可能在算计你!
  看样子高昌国和暗影会已经勾结很多年!难怪南方无论怎么探查,也无法在大元找出暗影会的据点!
  真是失策,明明不久前已经得到了暗影会人马就在附近的讯息,却没想到暗影会偏就隐藏在这高昌城地下。
  此时想要逃离这里颇为费力,在敌人的追击下可谓全无可能。
  对方只要解决了里面,外围有的是办法可以处理。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原计划是撤离,而非在此缠斗此时暗藏在中间的刘烨和秦承铭,短时间内无处可逃!而最外围的古紫霜也可能被发现。
  最上方皇城区域。
  「没想到玄冥教竟然还有你这等绝顶高手,不过你身为暗杀者,主动现身可是大忌!」袁天望在和古远山的交手中,自然也慢慢了解对方底细。
  若是古远山继续潜伏,趁自己不注意偷袭的话,自己恐怕会输,但眼下的正面战斗,自己完全不惧!
  双手合十,右手圆掌排开!
  浪沧涌!
  无边玄力化为突进激流,便将古远山暂时逼退!
  袁天望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下方乱作一团的人群,眼中杀机毕露,冷冷下令,「把里面藏着的几只老鼠,揪出来解决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9 02:39:55

第六十五章潜龙入渊遇恶蛟
  中央,陷入混乱的侍从和乐师队伍正在朝着边缘前进,刘烨压低了身形,混在一群惊慌失措的侍者中间,正向着侧门缓慢移动。
  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本以为趁着外面的骚乱能浑水摸鱼逃出去,可不过短短几秒钟,一股如附骨之疽般的冰冷杀气,瞬间锁定了他的后背!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令人毛骨悚然。
  刘烨猛然回头,只见一道瘦削阴冷的黑影正如鬼魅般穿过人群,直扑而来。
  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正是他在玄冥教见过的少年——暗影会「死神」!
  上次在玄冥教,刘烨便敏锐地察觉到此人看向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没想到此刻,这份恶意又瞬间找到了自己!
  不仅仅是刘烨,负责利用留影石将刚才大殿内影像传输到外城的秦承铭,此刻也很危险,不远处窜出的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俨然是暗影会- 白狼!
  秦承铭虽行动隐秘,但在白狼的观察下,暴露是迟早的事。
  皇宫大殿内,气氛已然凝固到了极点。
  天魔神功- 魔临天下!
  秦厉一声低喝,浑身黑袍狂舞,天魔神功催动到了极致,恐怖的玄力波动如同实质般自上而下朝着青龙压去。随后手中鞭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频频向青龙要害袭去。
  然而,青龙手中的战刀挥舞,开山裂石的威势,不仅将秦厉那狂暴的攻势硬生生接下,轻松接下了后续的剑势。
  「锵!锵!锵!」
  两人再次狠狠碰撞在一起,借力分开,各自退后半步。
  秦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他此时已经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已经是他的全盛状态,可即便如此,眼前的青龙依旧能够抵挡。
  秦厉不由凝重,「不愧是暗影会顺位第一的最强暗杀者!」
  青龙冷笑一声,单手将战刀横在眼前,眼中满是不屑,「你太高看我了,在暗影会,所谓的顺位是按贡献排出,若论真正的实力,白狼和死神都不在我之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一旁正与古远山缠斗的袁天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更不用说袁统领,如果那个老家伙就是你底牌的话,你们可是输定了!」
  秦厉闻言,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因为此时他们身处高耸的皇宫区域,只要扭头向下望去,那下层的凹陷区域便一览无余。
  秦厉下意识地侧头,只见下方的战况正如青龙所言,急转直下,呈现出崩盘之势!
  暴露身份的刘烨已经被逼入死角。那个名为死神的少年,手中的两柄短剑挥舞,身形竟只剩残影,刀刀致命,招招狠辣。
  暗影会- 死神,自己是交过手的。此时刘烨竟能招架,已经让秦厉有些意外。
  但最危险的,却是秦承铭那里,暗影会的白狼,此时已经死死盯着秦承铭所在的区域。
  被分割的战场、被锁死的退路、实力上的压制……
  玄冥教众人,如瓮中之鳖,危在旦夕!
  然而,相比城内困局,城外却还有更大的危机迫近!
  城外,夜色如墨,喊杀声虽然依旧震天,但在皇宫那高达百丈的机关城墙映衬下,显得如此微不可闻。
  城墙背光侧,一个原本用来记录的巨大投影镜正闪烁着幽光,一个女性的身影正在收拾着道具。按计划她本该马上离开,但此时城内的乱局却让她心神不宁,浑然不觉背后更大的危险悄然降临!
  「你是何人?把里面的一切,投影和记录下来,准备做什么?」
  一道苍老却阴厉至极的声音,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巴扎布此时身披玄黑长袍,从夜色的阴影中缓缓现身。
  他刚到此处,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身形自半空中慢慢垂下,衣袂无风自动,在漆黑的背景下,竟如同降临人间的梦魇,又似一位漠视生命的神邸,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老夫在问你话,怎不回答!」
  随着他话语落下,一股恐怖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罩下。
  古紫霜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发软,几要跪倒在地。
  然而,看清了来人样貌后,在那极致的恐惧深渊中,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烈焰陡然升起!
  这股怒火,竟让她强行抗住了巴扎布的威压,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是你!!」
  古紫霜一声厉喝,手上划出短剑,随后裹挟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朝着巴扎布狠狠刺去!
  「嗖!」丽影如阵风划过。
  这一击在巴扎布眼中,慢如蜗牛。巴扎布微微侧身,便轻描淡写地躲过了这一击,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沾染分毫。
  「哦?很不赖吗,女人?竟在老夫威压下强行冷静下来,」巴扎布没有愠怒,反而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些许,混黑的眼珠中闪烁着狐疑光芒,只觉古紫霜眉目间和萧凤仪倒是有三分相像!「有些眼熟,你是谁?」
  古紫霜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恶魔,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炙热。
  「你还记得这个么!」
  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高举。那是高昌王室的信物,在此刻的月光下散发着温润却凄凉的光芒。
  巴扎布的目光触及那枚玉佩,原本浑浊的眼瞳猛地一缩,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这才想起来。
  他对流露鲜艳色彩的女人,总是记忆犹新,虽然当时的她,还不到十岁。
  二十年前,高昌皇宫的那个血腥之夜,暗影会屠刀下,高昌皇室血流成河。
  当时,她在尸山血海中颤抖着站起,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色彩……
  那是巴扎布让记忆深刻的,纯粹而绝望的「颜色」。
  「原来是你……」巴扎布嘴角勾起一抹怪诞的笑容。
  说起来,如今坐在皇位上的肖凤仪,论辈分应该是这女孩的长辈。
  当年那一夜,高昌皇室几乎被屠杀殆尽,唯独这个小女孩活了下来。也是因为萧凤仪的缘故,她没有被清理。
  「嘿嘿……」巴扎布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当年老夫之所以没杀你,是在欣赏你那……比恐惧更深邃的色彩。」
  回忆起那美妙的「颜色」,巴扎布眼中的神色愈发怪异,他伸出粗粝的手指,缓缓指向古紫霜,「所以,你是来这里复仇的吗?正巧,老夫,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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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紫霜强行将恐惧与软弱压入心底,城内情况混乱,玄冥教众人怕是身陷险境,若此时放任眼前这个恶魔进城,那就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将巴扎布拖在这里!
  「呸,我和你可不一样!」
  古紫霜厉喝一声,声音虽强撑着气势,却难掩其中的颤抖。她脚下的青石砖因猛然的蹬踏而轰然碎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巴扎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发现这个女人的速度竟比刚才更快,但这种不知死活的行径,也让他感到了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嗡——」
  玄气碰撞,血光乍现。
  古紫霜只觉全身一阵剧痛,皮肤仿佛被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同时划碎。
  方才,古紫霜只觉自己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气墙。紧接着,体内经脉如同被钢丝切割般即将崩断,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兵刃倒灌入体。
  「呜!」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细密的血珠从她全身的毛孔中慢慢溢出。
  巴扎布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仁慈,「心脉已损,气血逆行。只要别动,封住气穴,就不会致命,若继续乱动,你体内的血液会如同决堤般喷涌,直至失血过多而死!」
  说完,他像是失去了交谈的兴趣冷漠地转过身,他察觉到里面似乎是出了乱子,至于她,以后有的是交谈的时间。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股更加狂暴的杀意竟再次从背后袭来!
  古紫霜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恍惚中幼时火海中的景象映射到眼前。
  若不是自己,众人绝不会陷入此等危机,而幼时的惨状,莫非又要在这里重演!?无力感和愧疚感很快压过了胸中的滔天怒火。
  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也要拖住他,哪怕是一分一秒!
  巴扎布猛地回头,瞳孔微缩。
  为何这个心脉已碎的女人,竟又拼着性命想发动自杀式的攻击?
  为何她能做到这种程度,巴扎布恍惚间察觉到一丝光亮,竟有了瞬间的破绽!
  古紫霜方才看清了巴扎布的武器,是手掌下缠绕的丝线!
  她不再顾及体内那如同火烧般的剧痛,玄力自爆般的催动。
  左闪、右突、上蹿、下潜!
  每一道残影都伴随着凄厉的破风声,身形如鬼魅般不断变幻方位。大部分攻势依旧被那层无形的护体罡气挡下,如此不要命的打法,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突然,古紫霜的身影在空中诡异地一滞,留下残影,而她身上飞溅而出的鲜血,在一瞬间如同血雾一样。
  趁着巴扎布视线血雾遮蔽,被残影吸引的刹那,她早已借着下坠之势,如灵蛇般无声无息地潜到巴扎布的下方!
  这个角度,是视野的死角!
  置之死地的孤注一掷!
  古紫霜手中匕首反握,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自下而上狠狠刺向巴扎布那毫无遮挡的咽喉!
  寒芒在黑夜中炸裂,带着必杀的决意!
  然而必死的决意,并不会弥补实力上的鸿沟。
  巴扎布甚至没有闪避,只是伸出鹰爪般的食指和中指,精准无比地在半空中夹住了那柄疯狂颤动的匕首。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古紫霜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匕首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慢慢的在地上绽开了一朵血染的鲜红。
  巴扎布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古紫霜,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然涌现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激动。
  因为方才,他又一次看到了。
  在古紫霜燃烧生命、不顾一切的那一刻,她灵魂深处流露出的颜色……
  那是他梦寐以求,甚至为此沉沦了数十年,也只在那个人身上见到过的——和玉漱公主,一模一样绝美色彩!
  「为何,她会………」
  巴扎布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和疑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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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城内下层的凹陷区域,战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
  刘烨忽觉心口猛地一悸,不祥的征兆,本能地感到心惊肉跳。外面……古紫霜出事了?
  但此时此刻生死一线,他根本无暇他顾。
  面前是如影随形、招招索命的「死神」,而远处,白狼身形如一道白色闪电,猛地向另一侧扑去!
  那里,正是秦承铭藏身之处。
  这中间区域,本都是北方人,而他们几人皆是来自南方,气息特征本就格格不入。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对于这些杀红了眼的暗影会杀手而言,根本不需要仔细辨认——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该死!」
  秦承铭眼见行踪彻底暴露,本能地朝着刘烨的方向逃去。但论轻功速度,怎能与暗影会的顶尖杀手相比?
  眼看白狼那宽厚的背影和泛着寒光的武器已近在咫尺,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秦承铭。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刘烨怒目圆睁,强行压下体内的不适,透支了体内所有的气力。脚掌猛地在地上一踏,竟在青石板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强行横移了数丈!
  「丁——!!!」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刘烨堪堪架在了白狼必杀的剑刃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刘烨虎口剧震,但他也凭借这一击的爆发力,将白狼逼退了数步。
  白狼稳住身形,那双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烨本来呆着的地方,又看了看刚才秦承铭的位置,心中暗自咋舌。
  这小子……好强的爆发力!这种距离,竟然能瞬息间强行移动过来!
  而且,他为何用剑鞘挡住自己的武器,而非使用鞘中锋芒??
  刘烨这一挡,虽然救下了秦承铭,却也将自己彻底置于了绝境之中。
  左侧,是蓄势待发的白狼,身后,是阴魂不散的死神。
  前有狼,后有鬼,腹背受敌!
  死神见猎物溜走,发出一声骇人的低吼,手中的淬毒匕首如毒蛇吐信,趁着刘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无声无息地刺向他的后背!
  刘烨此时正全力应对白狼的狂攻,几招拼过,体内气机出现了一丝凝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失神之际,虽全力闪避,后背依旧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嗤——」
  淬毒的匕首划破了他的衣衫和皮肉。
  刘烨伤口处并没有传来剧痛,反而是一股迅速蔓延的麻痹感。
  「糟糕……有毒……」
  他心头大骇,想要运功逼毒,却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开始变得模糊。四周的火光、鲜血、敌人,都在这一瞬间扭曲变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缓缓旋转。
  黑暗,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他的视野。
  双强环伺,剧毒攻心。
  如此死局,若是寻常之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剧毒与双重夹击,多半会因恐惧而本能地垂死挣扎然而刘烨,却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鬼门关前徘徊了!
  在这生死系于一线的刹那,他没有选择盲目闪躲,而是——自行闭上了双眼!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但另一种「景象」却在脑海中骤然清晰。
  上方秦厉与古爷爷,和另外两股气息相互碰撞产生的恐怖气息,如同雷鸣般在头顶轰响;四周混乱的嘈杂声与逃亡者的慌乱气息,如同乱流般交织;而最为刺眼的,是那两道极速逼近、带着血腥味的尖锐杀气!
  左侧阴冷,右侧炽热。
  刘烨看似缓慢的身体,却在黑暗的感知中做出了最精密的调整。他的身体不可思议地向右微移,那动作幅度小到几乎不可察觉。
  「嗤!」
  死神那原本必中的淬毒匕首,贴着刘烨的腰间划过,仅仅划破了一片衣角,却未能伤及皮肉!
  与此同时,刘烨手中泰阿剑虽未出鞘,却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剑鞘如灵蛇吐信,以后发先至之势,狠狠撞击在白狼斩来的手腕关节处!
  「当!」
  白狼只觉腕骨剧痛,身形不由得一滞。
  巧合?
  死神那一双死寂的眼眸出现了名为「诧异」的表情。这小子明明身中剧毒,视野受损,怎能避开这必杀的一击?
  而白狼在退开的瞬间,却忽觉脊背发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他作为暗影者多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向他示警,危险!
  「兄长!?」
  不远处的秦承铭在侧方看得真切,刚才三人交手的电光火石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刘烨,似乎正在发生某种不可名状的变化!
  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吗?
  不!
  这是数次在死亡边缘挣扎后,身体为了活下去而自我进化的本能!
  初次在梁城与暗影会交锋,重伤濒死;北方战场,溺水垂危。每一次,当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时,身体都会被迫打破极限,解放那些原本封闭的感官!
  闭上双眼,反而让他听觉、触觉与对气机的感知力提升到了极致!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他看得到风的流动,闻得到杀意的味道!
  这种感官的强化会透支体力乃至生命,随着时间流逝,体能迅速枯竭。依旧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烨的脑海中忽然闪回一段记忆。
  那是在冰冷的北方洪水中,被古玄救起后的场景。
  刘烨问道,「呐,古玄大人,为何我的攻击会被轻易挡下的?」
  古玄不屑的笑声仿佛就在耳边,「笨蛋,其实很简单,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从那里冲过来攻击啊。」
  力道不足之时,唯有在敌人警戒之外的攻击,才会有效!才可能在剧毒蔓延和体力耗尽之前,结束战斗!
  刘烨心中猛地一震。
  玄天宝鉴的基础招式,死记硬背只是纸上谈兵,古远山为了让他打好基础,只教了他最适配三招。
  但此时此刻,面对白狼与死神这种顶尖杀手,凭那中规中矩的三招,绝无取胜可能!
  必须……打破常规!
  就在这时,白狼与死神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动了!
  第一招!刘烨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什么?」
  白狼和死神同时一惊,视野中,不知何时竟涌现出一团淡淡的白雾,将刘烨的身影完全吞没。
  「视觉残留?不对,是残影!」
  唯有秦承铭,因为身处侧翼且距离稍远,勉强窥得全貌。他瞪大了眼睛,心中骇然「这是……古爷爷的招式?!玄天宝鉴第一式『白云烟』,配合瞬步结合起来的变招!」
  「当!当!」
  两声脆响同时响起。
  白狼与死神的利刃虽命中了那团白雾中的「刘烨」,却只带起一片破碎的光影。
  刘烨,早已借着白雾的掩护,利用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冲到了两人的正上方——视野的绝对死角!
  刘烨身在半空,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俯冲的猎鹰,剑鞘高举,朝下方狠狠砸去!
  白狼和死神毕竟是无数次在战场上死里逃生的顶尖杀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应快得惊人。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回身招架,同时向两侧翻滚。
  「轰!」
  刘烨的剑鞘重重砸在地面,青石板碎裂飞溅。
  虽未击中要害,但刚才那诡异的一击,还是让这两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他们竟被这小子压制了?
  然而,一招未中的刘烨,此刻却落在了两人中央最危险位置!
  没有任何停歇,下个瞬息,主动发起进攻的,竟然是刘烨!
  这一次,刘烨手中的泰阿剑,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决绝,终于——「铮」的一声,出鞘了!
  第二招!
  嗯!?
  死神瞳孔微缩,只见刘烨不再游走,而是选择朝着自己正面疾驰!
  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之前的隐忍与闪避,而是如同一团灼炎盖顶,势不可挡!
  死神手中的短剑轻薄锋利,专攻刺杀,不适合这种正面的力量对拼!
  而刘烨直面而来的那一剑,看似朴实无华,却沉重得仿佛一座山岳压了下来!
  「乒——!!!」
  金属断裂声响起。
  死神手中的短剑,竟然在泰阿剑那势大力沉的斩击下,应声而断!
  死神只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出。
  眼看同伴陷入危机,一旁的白狼,连忙冲上前去,替死神挡下了刘烨后续的致命攻击,随后顺势抓住死神的衣领,猛地向后拉开距离!
  烟尘散去,刘烨拄剑而立,剧烈地喘息着。
  这一招,是刘烨模仿格尔班当日对战绝帝时施展的招数!
  然而此时,毒素已经彻底侵入了他的身体,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摇晃,四周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体力更是因为刚才那透支生命的爆发而几近枯竭!
  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刘烨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白狼和死神。一旦让他们缓过气来,或者是支援其他战场,那么平衡瞬间就会打破。到时候,不仅是秦承铭,就连上方激战的秦厉和古爷爷,都会丧命于此!
  这股信念,如同最后的一根蜡烛,在夜空中顽强地燃烧,支撑着刘烨倾尽全力,孤注一掷!
  正确的时机,使用出最合适的招数,这便是武之极致的理想状态。
  在本能的疯狂催动下,手中的泰阿剑仿佛也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共鸣,剑身之上,竟隐隐泛起一层幽蓝的光芒。
  最后一招!
  夜空中,一颗流星划破苍穹。
  刘烨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做出了超越意识的攻击。
  泰阿剑猛然向上一撩。
  数道锋利的剑芒,如同银河泄地的星光激射而出,瞬间升到半空,随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两人轰然坠下!!
  这剑气虚虚实实,锋芒所过之处,却连空气都被割裂!
  白狼和死神只觉得头顶仿佛降下星芒,从未见过的绝妙剑招,竟让他们产生了无法反抗的渺小感。
  而就在这漫天剑光的掩映下,刘烨的身影已随锋芒,瞬息及至!
  蓝色的惊雷划破虚空!
  「噗!嗤!!」
  死神的胸膛被那道蓝色的剑芒穿透,整个人倒飞而出,生死不知。
  鲜血飞溅,身经百战的白狼,也无法招架如此神乎其技的招式。
  白狼虽在最后关头拼尽全力举刀格挡,但那剑气却如摧枯拉朽般斩断了他的兵刃,随后狠狠穿透他的胸口!
  白狼见过这招!
  刘烨刚才使出的,竟是绝帝的招式!银河落——苍冥!
  声势浩大的冲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划破夜空的流星,转瞬便被更为漆黑深沉的暗夜无情吞没!
  一阵苍老漠然的嗤笑声,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哼!真是废物,连个垂死的野狗都收拾不了,竟还会被反咬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视众生如蝼蚁的傲慢与冰冷。
  夜空中,一道黑影遮蔽了仅存的星光。巴扎布背负双手,身形如鹰隼般缓缓降下。漠视一切的双眼,扫视着气若游丝的刘烨。
  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如稍纵即逝的萤火彻底熄灭。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心头。
  待续,不知道有没漏的,小剧场就懒得转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2 02:47:16

第六十六章遮天暗夜星芒烁
  众人前往西域的那日凌晨。
  玄冥教外的大厅屋顶上,寒风呼啸。古紫霜独自一人伫立在飞檐之上,仰头望着那片浩瀚的星空。
  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古紫霜没有回头,只是目光依旧在那漫天星斗中游离,「新婚燕尔,不去陪你那些女人,来这做什么。」
  晨曦的微光将秦厉的影子拉得很长,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比起她们,我更担心你。」
  古紫霜微微一颤,幼时的记忆恢复后,脑海中有些混乱。
  须臾,她缓缓转过身,借着星光,看着眼前的秦厉。
  「哼,真会骗人。」两人已有许久未畅谈,此时古紫霜才发觉,秦厉身上总是散发出能让人心安的气场,心中的伤缺竟似被抚慰一般,难怪那么有女人缘。
  随后她目光越过秦厉,瞭望西方,「传闻西域如今瘟疫横行,说是水深火热也不为过。我想回去调查清楚当年的往事。」
  秦厉沉默片刻,竟点了点头,「好,既是你的心之所向,那便去吧,还好那高昌没有爆发瘟疫。」随后他走近一步嘱咐道,「但你必须答应我,凡事量力而行,不要暴露,记得带上那个玉佩,随后我们也会去西域,届时记得联络我。」
  古紫霜以为秦厉会阻止自己,着实没想到如此,「我爹一定不会让我去的,他还是把我当成孩子。」
  从这里到西域高昌只需三天,吴基带着消息去武烈,再出发的话,则需要要四天。
  「去吧,你有坚强的后盾。」
  对不起,师妹,我本该拦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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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墙边缘,被打开的通路。
  秦厉自从高处看向下方,映入眼帘的,除梦魇般降临的巴扎布,更触目惊心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古紫霜,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看样子是她在帮助古紫霜止血。
  一个南方人,为何却穿着暗影会的衣饰。
  青龙虽震惊于死神和白狼忽然被击败,但此时看到父亲前来,便不再和秦厉缠斗,连带着袁天望一起,来到巴扎布所在的城墙附近。
  吱吱的捏拳声传来,秦厉有些心虚,瞧了一眼身侧,此情此景,古远山几要抑制不住心中冲动!
  此时不仅是刘烨,连古紫霜的生死都在对方一念之间,局势糟糕到了极点。
  一开始,秦厉只是打算在古远山的掩护下撤走而已,万万没想到落到如此绝境,饶是脑海中不断翻腾也想不出半点破局之法!
  巴扎布立于高台之上,目光穿过半空稀薄的迷雾,最终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抚须轻笑,「十几年没见了,古远山。难怪这些年玄冥教在南方如野草般疯长,连夏国朝廷都被控制,原来有你在暗中支持。」
  古远山闻言,语气不卑不亢,「你太高看我了。玄冥教能有今日,全靠秦厉的能耐手段,与我这把老骨头关系不大。」
  秦厉闻言,目光瞥向巴扎布。
  听到这番话,巴扎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重新打量了一番秦厉,随即哈哈大笑,气氛竟在这一刻诡异地缓和了不少。
  「既然如此。」巴扎布竟收敛了些许杀气,「还请你们别碍事,一起成为这场盛宴的见证者好了。」
  青龙面露急色,嘴角稍动,想提醒父亲绝不能放虎归山,必须趁此机会除掉秦厉。但话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一旁的袁天望却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急切地提醒,「郡王,不可大意!刚才这里的一切都被记录了下来,甚至可能有中原的密探在侧。一旦真相流传出去,对我们的布局会非常麻烦!」
  「麻烦?」
  巴扎布转过身,看着袁天望,嘴角勾起,眼中满是轻蔑,「袁统领,你太多虑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蝼蚁,更是没有活下来的资格!」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手中印结一变。
  「黄祸——起!」
  刹那间,天地变色。
  原本清冷的夜空中,忽然涌起一股诡异至极的气息。从城中各个角落、甚至是砖石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带着一股令人厌恶的香味与怪异气息。
  城外。
  无论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还是那些仓惶逃离的西域贵族,甚至是刚刚还在厮杀的士兵,在这突然爆发的灾难面前,竟毫无反抗之力。
  「啊——!这是什么!」
  「救救我……我不行了……」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的皮肤好痛……」
  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响彻云霄,宛如人间炼狱。
  那些接触到黄祸的人,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们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指甲抓破脖颈,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原本健康的肤色在眨眼间变成死灰,紧接着泛起诡异的蜡黄,仿佛身体内的水分被瞬间抽干。
  有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指甲抠进泥土里,翻出带血的泥浆;有人试图逃窜,却没跑几步便双膝跪地,口吐白沫,眼耳口鼻中流出黑色的污血,最后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再无声息。
  更有甚者,皮肤溃烂,脓水横流,在这诡异的黄雾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但是,这些人却并没有得到解脱!他们即便晕厥,依旧留有最后一口气!不,甚至陷入晕厥者,又被身体的本能催醒,继续在地狱沉沦!
  而城中,瘟疫的散布却很微妙,至少在这高处看起来暂时是安全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城外的大地便被无数倒地的身体铺满,忽如其来的黑暗瞬间遮蔽了星空。
  不久前还繁华的高昌城,此时宛若人间地狱!
  饶是经常杀人越货,自以为道德底线已经很低的秦厉,此时都被这突降的惨剧震惊。为何巴扎布要对西域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行径!?
  「你为何要这么做!这和陛下的御命不符。」袁天望竟也看不下这惨剧。
  「你是想说,他们是无辜的吗?哼!」巴扎布此时竟哑然失笑「袁统领,我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靠讲道理吗?为何要和蝼蚁讲道理?这个世界本就残酷无情,一言不合,踩死蝼蚁的事情你可没少做。」
  「这不一样,我……」袁天望本想说什么,但此时还有玄冥教的人在场。
  巴扎布杀过的人虽然已经多到数不清,但他并不喜欢虐杀这些所谓的蝼蚁才对。
  至于如此行径的理由,还是让这场盛宴的主人自己叙说的好。
  秦厉和古远山一边调和刚才激战的气息,一边观察着局势,虽想阻止这一切,也完全没有头绪。
  这次的黄祸,和先前调查的完全不同,莫非巴扎布可随意调制黄祸的成分……
  秦厉始终相信,这黄祸既非天灾,而是人祸,便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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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碎木,在漆黑的混沌中浮浮沉沉。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反扑回来,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刘烨猛地从脱力引发的晕厥中惊醒。
  只是想稍微动弹一下,全身的肌肉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四肢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刚才透支生命超越极限的攻击,已经耗尽了他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
  看样子已经晕厥了不少时间。
  周遭传来痛苦的惨叫,刘烨勉强撑起眼皮,视线模糊地向四周扫去。
  周围是一片狼藉的废墟。不远处,竟有一个熟悉身影正倒在地上——古师姑!?
  她躺在地上,周遭有不少干涸的鲜血,触目惊心,生死不知。
  在她身旁,蹲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劲装,是暗影会的服饰,她正费力地拉起那个「死神」的少年,一边拖拽,她一边动作利落地帮「死神」包扎伤口,嘴里似乎还在低声哭泣。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那女子下意识地回过头。
  刘烨和她四目相对。
  原本满是焦急的神情瞬间凝固,紧接着,一股浓烈而毫不掩饰的杀意从她眼底涌了出来。
  那不是一般的仇恨,而是更为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古紫霜,又看了看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刘烨,心中似乎盘算了一番。随后,她竟站起身,径直朝刘烨走了过来。
  毫不留情地抓住刘烨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就往旁边一间半塌的房间走去。
  此时,远处的巴扎布等人正傲立于高台,享受着黄祸带来的毁灭狂欢,根本没空理会这边角落里发生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哗啦——」
  刘烨被扔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她随手关上了那扇破败的木门,将外面的惨叫声与视线隔绝。
  她低语了一句,随后反手一抹,「铮!」
  一柄雪亮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寒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随后步步紧逼,显然是打算了结毫无反抗能力的刘烨!
  冰冷的锋刃,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一点点逼近刘烨脆弱的喉结。
  刘烨甚至能看清匕首刃口上细微的缺口,想要挣扎,可麻痹的躯体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刀锋落下。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就在匕首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刹那,一颗尖锐的石子不知从何处飞来,精准无比地撞击在匕首的侧面。
  少女的手腕猛地一震,力道瞬间偏斜。匕首并未刺入刘烨的喉咙,反而在惯性的作用下,因她手劲一松,竟直接倒转回来,「噗嗤」一声,划伤了她的左肩!
  「呃……」
  少女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然而她竟然没有丝毫停顿,即便身受重创,她眼中的杀意依旧狂暴,那是被执念彻底吞噬的疯狂。她咬紧牙关,不顾钻心的剧痛,拔出匕首,踉跄着再次向刘烨扑来。
  「住手!」
  一道虚弱却愤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承铭扶着门框,脸色蜡黄,大口喘息,显然是受到了那「黄祸」的侵蚀。
  他方才看到刘烨有难,便不顾一切的跟了进来。
  少女的手因为那一击无力地垂落,整个人瘫软在刘烨身旁,随后却放弃了一般低泣,「那你也放过他!」
  她指的,自然是晕死在另一边的,那名叫死神的少年。此时秦承铭也制住了他,互为人质!
  ……
  片刻后,在秦承铭的搀扶下,刘烨艰难地坐了起来,伴随着玄力流转,那种令人生不如死的全身痉挛竟奇迹般地消失了,但全身依旧是脱力的状态。
  刘烨大口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眼中满是疑惑。「为什么……」刘烨声音沙哑,带着不解,「你为何如此恨我?」
  少女闭着眼,咬着牙,一言不发。
  刘烨转头看向古紫霜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个正在昏睡的死神,声音中多了一丝困惑,「我看到了……你明明帮助救治了我师姑,又在拼命救治一旁的同伴,而且你是南方人,为什么……独独要杀我?」
  听到这话,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不是死亡的恐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我是暗影会的人,在梁城……我的几个兄弟,全部死在了你的手里!」
  刘烨愣住了,梁城那场惨烈的厮杀瞬间涌入脑海,那时的他也是为了生存。
  少女喘息着,眼中的光芒开始涣散,但那股恨意却支撑着她做最后的决定。
  「动手吧。」她仰起脖子,将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刘烨面前。
  「不,我不会那么做,」刘烨缓缓说道「在外面的时候,你完全有机会了结我,却选择先救同伴。」
  「救那个女人,是巴扎布大人的命令,而他是……」
  「你是,赵若雪!?你是本是宋国皇室的人吧!?」秦承铭忽得质疑,「为何要加入暗影会?」
  闻言,赵若雪被提及姓氏,身心皆被击溃一般,再也止不住哭泣起来!「谁,谁会愿意做那种事情,我,我……」
  ……赵若雪泣不成声,即便想抒发心中的苦难和委屈,也只是说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所以,你真正恨的并不是我,你只是在逃避。」刘烨忽然打断了她「不要说了,你带他走吧,活下去也是一种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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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厉和古远山压下体内翻涌的玄气,收势不动。此时古紫霜受制,二人皆有了不少消耗,为了应对后面的情况,自然要趁机回复气力,巴扎布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老夫乐得多几位观众和见证者,舞台已经搭好,那就开始清算一下旧账吧!」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了被困在内城旁边,早已瑟瑟发抖的于阗国主。
  「你,第一个。」
  于阗国主吓得浑身瘫软,涕泗横流,顿时有些心虚,「巴扎布大人!我当年没有对她出手……当时也是第一个欢迎你来西域的。」
  「对,第一个。」
  巴扎布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西域大乱,第一个对楼兰出兵,想要分一杯羹的,也是你这只贪婪的老鼠。」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老夫回来以后,第一个劝老夫节哀的,也是你啊!那么今日,你也节哀吧!」
  「不要!啊——!!!」
  于阗国主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见巴扎布隔空轻轻一握。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于阗国主的身体瞬间像是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猛地膨胀开来,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炸裂!
  没有血肉横飞的血块,只有一团猩红色的血雾,随着黄风瞬间消散在空气中,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这种残忍而诡异的死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巴扎布却像是拍死一只蚊子般随意,手指再次移动,指向了旁边那个体型肥硕、满脸横肉的兹国主。
  「至于你嘛……」
  巴扎布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可怖神情,「你这个好色的蠢货,当年竟然敢觊觎玉漱公主,想要用卑劣的手段逼她就范。」
  提到玉漱,巴扎布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红色的玄气在他周身缭绕,「结果,她宁死也不愿受你辱!」
  「饶命……我,我只是……」
  「只是以为,我失势后,再也回不来了,是吗?」巴扎布五指成爪,对着乌兹国主凌空一抓。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密集响起。
  乌兹国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只见他那肥胖的身体在空中诡异地扭曲起来。
  手臂反折,脊柱错位,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叠。
  在巴扎布的玄力控制下,他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像是一团面团般被硬生生拧成了一个麻花!肌肉撕裂,骨骼刺破皮肉,鲜血飙射,但他却偏偏死不了,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直到最后一声脆响,脑袋被生生拧下,彻底断了气。
  ……
  「放了我女儿。」古远山死死盯着对面高台之上的巴扎布,「她总与你无冤无仇把?」
  巴扎布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古紫霜,眼中竟有些大惑得释,「原来他是你的女儿,难怪。」能看到诸人颜色的巴扎布,自然是知道古远山的品行,否则断然不会客气。「既如此,老夫给你们玄冥教一个机会。」
  袁天望闻言,想要阻止,他虽与性格怪癖的巴扎布交好,但此时的局面已经完全脱离预期,好在此时敌人毫无胜算,便选择了沉默。
  巴扎布闪过一丝凌厉,他指了指台下那些因吸入黄祸而痛苦倒地、早已失去战斗力的西域士兵冷冷说道,「你们愿意归降,便去斩下一百西域军民的头颅,作为你们对大元的投名状。」
  「什么?!」
  秦厉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他们已身中黄祸无力反抗,你让我……屠杀他们?」
  巴扎布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码。
  他知道,秦厉这种货色为活下去,一定会依言照办。
  如果他们同意最好,若是古远山不同意,两人便会心生间隙。
  秦厉握紧双拳,看了下远处的古紫霜,心中不断权衡利弊。
  方才巴扎布解决那两人的手段,玄力的深厚和控制力可见一斑!恐怕,还在袁天望之上……
  如果拒绝,他们很难逃出去。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秦厉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决绝,为了大局,做出决定。
  「好,我……」
  「呸!做梦!」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硬生生打断了秦厉!
  秦厉猛地转头,转身看着身边有些陌生的身影。
  相识多年,古师叔很少对自己发火,可此刻他却满脸震怒,胸口剧烈起伏,一双虎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古远山看着秦厉,手不受控制的吱吱作响,「武者本该保护弱小!若为了活命去屠杀无辜百姓,那我们与这些畜生有何区别!?难怪你无法……」最后的话语中,难掩失望!难怪秦厉始终无法跨越那最后一步。
  说罢,古远山猛得转头看向高台,「巴扎布!你若有能耐,便就手下见真章吧!」秦厉看着古远山挺直如松的背影,一时间羞愧与醒悟涌上心头。
  高台之上,巴扎布眼中的戏谑逐渐收敛。「那小子可比你识相的多!」
  眼看双方就要动手,青龙与袁天望蓄势待发,正欲冲出。
  「退下!」巴扎布却反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墙将二人挡在身前。
  「老夫的事情还需你们插手?」巴扎布声虽平稳,言辞却狂傲不已。
  「哼。」巴扎布冷哼一声,身形缓缓飘动,率先落下了高台。
  秦厉与古远山见状,不敢大意。两人对视一眼,摒除心中杂念。
  随着巴扎布的落下,两人默契地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呈三角之势与巴扎布对峙。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秦厉神色一凝,死死盯着巴扎布的双手。
  只见巴扎布摆出了一个极为奇特的架势。
  他并没有亮出任何兵器。
  右手缓缓上抬,掌心向天,左手则按在腰侧下方。胸口别着一本泛青幽色光明的书谱!此时随着某种玄妙的韵律轻轻律动。
  同时,几根细若游丝、闪烁着暗金光泽的金线,从书册中延伸出来,一端连着巴扎布的右手指尖,这便是他的武器!?
  秦厉此时不过意图向前,还未迈出,瞬间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本能都在提示危险的气息压制。
  古师叔虽和眼前之人有过纠缠,看样子也没见过他用这招!
  而另一边的袁天望此时却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巴扎布一开始就使出了全力,那么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秦厉与古远山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瞬间流转完毕。
  秦厉知道,万不可被对方气势压制。
  「上!」秦厉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他手中的鞭剑并未直取中宫,反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剑光闪烁,完全封锁了巴扎布左前方的退路与视线。
  这一击,声势浩大,实则是虚晃一枪!
  就在鞭剑即将刺到巴扎布面门的刹那,一直蓄势待发的古远山动了。
  瞬步!脚踏星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借着秦厉剑势的掩护,瞬间欺近巴扎布的右侧死角。手中短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嗡鸣震颤,伴随着一股积蓄已久浩然玄气直刺巴扎布软肋,这一剑,才是真正的绝杀!
  前后夹击,看似避无可避!
  然而巴扎布却稳若泰山,岿然不动!双手如扭转乾坤一般!
  天地魔转!
  刹那间,秦厉只觉眼前的世界仿佛颠倒了一般。
  这一招竟是一种令规则颠倒的反击术。
  原本平静的空间像是被扭曲成一个个漩涡一般。
  秦厉鞭剑在触碰到那旋转气场的瞬间,竟被一股至柔至刚却无比霸道的力量弹开。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巨浪顺着剑身倒灌而入,气劲竟化为来自海洋的重压!
  「噗!」
  秦厉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气流穿透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十几丈外的废墟中。
  他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抬头看向古远山,心头猛地一沉。
  古师叔的情况竟比他更糟!
  古远山在这「天地魔转」的离心力与吸扯力下,护体真气竟瞬间崩碎。更可怕的是,瞬息间,那古籍好似喷薄出一股红黑色的火焰,古远山半边胸膛已被那诡异的火焰烧焦,虽然还在勉强支撑着站起,但显然已受了很重的内伤。
  「咳咳……刚才的一瞬间……」秦厉捂着胸口,并没有感觉到骨骼断裂的剧痛,他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身。
  古师叔在最后关头,替自己挡下了致命的攻击!?
  不仅如此,两人甚至没有接触到对方!?
  然而,一波未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唔……」
  秦厉脸色一变,只见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灰斑,体内原本平复的玄气此刻竟变得滞涩无比,像是被无数细小的沙砾堵塞了经脉。
  「糟了!是黄祸!」
  秦厉瞳孔骤缩。不对!刚才在高处时,虽然也感觉到那怪异的气味,但他运转玄气便可轻易隔离压制。可为何一下到这地表,毒性发作得如此之快?
  情报提过,黄祸应该是由老鼠传播!
  他猛地看向四周,那些倒地身亡的士兵尸体上,并没有老鼠的身影。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涌上心头。
  之前的黄祸,的确是依靠老鼠等活物作为媒介传播,但现在……难道巴扎布竟可以将黄祸的类型改变,直接融入了空气之中?!
  他们本站在高处,一直没有中毒!下来以后,只要呼吸,便会中毒!?
  中计了!巴扎布刚才是故意激怒古师叔到下面作战的!
  拦住袁天望和青龙不让他们出手,是因为不能让他们也中毒!
  巴扎布自己不中毒的原因,是因为他下来后一直没有呼吸!
  古师叔不仅重伤,而且中了黄祸。
  刘烨可能已经丧命!
  古紫霜也因自己自以为是的计策被卷了进来!
  怎么办!
  要认输吗?
  放弃!?
  绝望感涌遍全身,身体的痛楚蔓延,万事皆休了吗!?
  意识慢慢模糊,恍惚间,如同死前的走马灯一般,记忆回到遥远的幼时。
  「是魔族的诅咒,是这孩子咒死了你的男人!」
  最初的记忆,那时我是五岁,还是四岁?
  看着养父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我第一次知道和思考何为死亡!
  死后,人会怎么样,会去哪里?
  越发想不明白,感觉到害怕,便痛哭起来!
  人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不能一直活下去?
  「如果我也死掉,就可以去陪我爹了吗?」我看着举起火把企图焚烧我的那些人。
  就在此时,我的养母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抱起了我!
  「所有人都会有死的一天!所以大家才会拼命的活下去!没有谁出生时是带着罪孽的!」她抱着满脸疑惑的我,拖着年迈的身躯,硬是冲出了想要烧死我的人组成的包围圈!
  片刻后,在河流边,濒死的她看着心如死灰的我。
  「人的一生其实很渺小,但那又怎么样,就算结局已经注定,也要挣扎着拼命活下去!要像夜里的像烛光一样!燃烧到最后一刻!」
  秦厉周遭忽的灵光流转,随后竟慢慢站起,身上中毒的症状竟也消失。
  「原来如此……」
  秦厉抹去嘴角溢出的黑血,目光坚定,甚至透着彻悟后的清明,「之所以会有黄祸靠老鼠传播这半真半假的谣言,只是因为在那高处,即使接触病患也不会传染。真正的黄祸,是将致命毒素直接融合在了空气中!表面上极具传播能力,其实质上……它本身根本没有传染性,只要切断呼吸,或者用内力隔绝体表,便能无虞!」
  黄祸,并非天灾,而是人祸!之所以在西域大规模传播,乃是因为秋天的东南风!加之地势平阔!
  话音未落,他胸口一阵翻腾,逼出一口浊血。
  「霍霍!这么短的时间,竟然猜对了一大半。」巴扎布抚掌轻笑,眼中虽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胜券在握的淡然,「看来古远山刚才说的,玄冥教因你而崛起并非虚言。不过,即使你知晓原理又如何?虽不知你中了黄祸为何也能无恙,但现在……你又打算做什么?」
  「既知原理,天魔神功阻绝这种玩意,容易得很!」秦厉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惊慌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镇定。
  他缓缓站直身体,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巴扎布,「事到如今,我的确赢不了你们。但我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事,或者两个时辰后还没有回去,玄冥教埋伏在王府的死士……会立刻送令嫒上路!」
  说完,秦厉没有给巴扎布反应的时间,猛地一拍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竟然不顾一切地朝着另一边的出口——也就是巴扎布进来的来路,疯狂遁逃!
  「这小子……」
  「哈哈哈!真是可笑!」
  看着秦厉那狼狈逃窜的背影,青龙和袁天望忍不住放声嘲笑。青龙更是满脸鄙夷,「到了这种地步,还以为他会跪下求饶,结果是丢下同伴独自跑路?
  「这种谎话,三岁小孩子都骗不了!他只是想苟且偷生罢了!」袁天望则出言提醒,毕竟这分明是鬼话!
  然而,两人的笑声还没落下,就见高台之上的巴扎布身形猛地一僵!
  嗯!?
  巴扎布心中猛地一惊,原本从容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不定。
  显然秦厉刚才那番话,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他只是想趁机跑路而已!
  但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只要牵扯到他唯一的女儿,他就不敢赌!
  原本行事狠辣、毫无牵挂的巴扎布,此时已经有了一个致命的软肋。
  这种时候,人总会采取最稳妥——也就是最保险的做法。
  巴扎布犹豫不过数秒,眼中的犹豫便化作了杀意。既然留你不想留在世上,那便亲自送你上路!「想跑?做梦!」巴扎布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着秦厉逃窜的方向急追而去!
  ……
  废墟之上,秦厉施展天魔遁影,不顾一切地疾驰。
  身后的恐怖气息如影随形,巴扎布的速度远超常理,若是正面比拼速度,自己受伤不轻,根本撑不过半盏茶。
  但借助夜色的掩护,秦厉并非一味狂奔,而是利用复杂的巷道和残垣断壁,不隐匿身形的迂回拖延的战术。
  巴扎布心生疑惑,为何他在转圈?这样虽然能让自己不能保持最高速度追上,却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两人来回追逐,竟被硬生生拖延一刻钟!
  然而前方已经被高耸的城墙挡住,无路可走!
  巴扎布眼看就要追上,眼中的杀意沸腾。这小子,是在找死!?
  就在他和秦厉不过几步之遥,准备痛下杀手之时,却愕然发现,这里的场景竟然有些眼熟。秦厉七拐八绕,竟然带着他又绕回了刚才战斗的城中广场!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映入眼帘的一幕,大大出乎了巴扎布的意料,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为何,战况会变得如此!?!
  时间倒回片刻前。
  巴扎布刚一追走,青龙便按捺不住。他瞥了一眼台下的古远山,冷笑道,「我去看看那老东西死透没有。抓住他,控制南方就更容易了。」
  说罢青龙长吸一口,纵身跃下高台。虽然下面有黄祸,但只需屏住呼吸,坚持片刻并非难事。
  袁天望在旁提醒道,「小心,那黄祸虽然几分钟就会毒发致命,但在那之前,持续的痛苦会折磨人半日之久。看他现在毫无生气,应该是因为重伤……」
  重伤!?
  不对!
  袁天望话说到一半,猛地感觉背后发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人在重伤垂死的时候,身体机能不会放弃,只会本能地抽搐挣扎。可那地上的古远山……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别过去!危险!」
  袁天望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晚了!
  就在青龙即将触碰到古远山身体的一刹那,那个原本如同死尸般的老者,忽然从地上消失了!
  地上只得一撇黑色的残影!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古远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青龙背后,一记重肘狠狠轰在青龙后心。青龙毫无防备,惨叫一声,身体如陨石般被狠狠砸向地面!
  古远山受伤颇重,但此时无比坚定的信念却让他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虽然你们父子二人经常惹我生气,但有时的觉得你们真的很厉害。
  如果你们两人选择放弃的话,我也许也已经放弃了!但你们点燃的希望之光,绝不能在自己手里消逝!
  「该死!」
  袁天望大惊失色,事到如今,老家伙竟在这个关头暴起!?这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难道是迈入了至高领域!?
  青龙被击倒在地,并未受伤,正要愤怒起身,却猛地发现,自己在刚才的撞击中呼吸散乱,竟然吸入大量黄祸!
  一瞬间,呼吸困难,全身剧烈痉挛!
  「混账……咳咳……」
  古远山利用袁天望分心的瞬间,回头调整呼吸,仅仅片刻,脸上那一层灰败之色便褪去了大半。
  「青龙!快上来!」袁天望趁机想要救出青龙,却被古远山横移一步,死死挡住去路。
  古远山在袁天望周边不断变换身形,利用地形优势拖住,根本不让袁天望带着青龙回到高处。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古远山怒喝一声,澎湃的玄力汇聚于双掌,不再保留,朝着那两人所在的位置狠狠轰去!
  身体的平衡,呼吸,乃至全身竟一点破绽都没有!
  袁天望无奈,眼看掌风袭来,自己一人或许能躲,但带着中毒痉挛的青龙必死无疑。
  无奈之下,袁天望只能咬牙大喝一声,拼尽全力将青龙丢向高处,随后以肉身硬抗古远山这一掌!
  「轰隆!」
  烟尘四起,袁天望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护体玄气瞬间破碎。
  破绽!
  古远山眼中寒芒一闪,身形暴起。
  「冰幕——瞬杀!」
  周遭寒气瞬间爆发,形成冰雾隐匿身形的同时控制了对方,随后施展绝杀!
  此时,袁天望不仅露出破绽,移动路线也被看穿。
  中门打开,只得全力护住要害!
  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又被轰到地表!
  就在此时,身后风声大作。
  巴扎布追着秦厉终于来到了这里!
  看着这一幕,巴扎布愣住了!
  秦厉则停在不远处,暗自庆幸,方才自己特意说出黄祸的秘密,便是提醒师叔如何解毒。
  而古远山之所以能如此轻松的阻止黄祸入侵体内,却是运气。
  古远山也研习过天魔神功,虽没有深入修炼,但天魔神功的入门,便是解毒。
  如何将自己和自然融合,屏退一切异物!
  看到秦厉将巴扎布引走,便故意假装失去意识,随后蛰伏,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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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2 02:59:52

第六十七章赎世的终焉
  青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全身依旧痉挛不止,但他依然强忍着剧痛,向巴扎布重重磕了一个头。
  「父亲……都是孩儿无能,轻敌,才害得袁统领重伤,坏了您的计划……」
  青龙的悔恨如毒蛇般噬咬着内心,声音颤抖,「请父亲责罚!」
  巴扎布看着眼前这狼狈一幕,面色阴沉,眼眸中燃起了怒火。
  「哼!废物!」巴扎布怒斥一声,眼中的杀意并未因此动摇。
  他转过目光,冷冷扫视着对面。古远山虽勉强站立,但击败二人后气息萎靡,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秦厉虽然看似镇定,但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也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完备!
  「原本还想留你们一命,竟是老夫有些仁慈。」
  巴扎布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再次攀升,只要他在,今日这里的局面依然得由他左右!
  面对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秦厉却收起了所有的架势,将鞭剑缓缓归鞘。
  他抬起头,看着满身怒火的巴扎布,「你确实厉害,就算我和古师叔没受伤,恐怕也赢不了你。」秦厉随后话锋一转,「可惜,你忘了一件事——天道轮回。」
  「什么意思?」巴扎布知晓秦厉诡计多端,断不会再次中计。
  秦厉没有回答,缓缓抬起手,指向了那片漆黑的夜空。「西域如此灾难,自有天意来收。」
  只见那原本混沌无光的黑色苍穹之上,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浩瀚、神圣、纯粹到极致的气息,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一束束温暖、耀眼、带着救赎意味的白色圣光!照耀着整座高昌城!
  连那漫天弥漫的雾水,也在这圣光的照耀下,竟然如积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蒸发。在那柔和而庄严的光辉中,一道人影仿佛踏着虚空,一步步缓缓落下。
  白金色服饰额外耀眼,看起来仙风道骨,周身没有半分杀气,却让巴扎布感到深邃无际的存在感。
  秦厉看着那道身影,眼中竟充满敬畏,轻轻吐出了那个名字,「终于来了,古玄师叔……」
  小剧场
  秦厉:古师叔你终于来了!来的正是时候!
  古玄:本想等你死了再现身。
  古远山:你对紫霜所说的坚强后盾……」
  秦厉:坚强后盾?当然是古玄师叔啊,难道我啊!?
  古玄:你全程都在边缘OB,你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
  秦厉:少了我,能开出这把游戏吗?
  古玄悬于半空,周身圣光缭绕,宛如圣人俯瞰众生。用一种轻蔑而清冷的眼神看向巴扎布。「呀,久违了,我们打个赌如何?」古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这城内的数千军民,今日都将得救。」
  「哈!久违?我们只见过一次吧?」
  巴扎布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得救?老夫便应你这赌。」
  古玄微微摇头,目光下移,落在了满身伤痕、强撑不倒的古远山身上,眉头微皱,故意叹了口气,「师兄啊,你怎么连这几个不成器的小辈都保护不好?弄得如此狼狈,传出去岂不……」
  嗯!?
  「接招!」巴扎布哪里受得了古玄此时表现出的漫不经心和傲慢。
  巴扎布素知古玄的乾坤咒术独步天下!
  话音未落,巴扎布右手猛的一震,那本书册竟瞬间爆裂开来!
  浓郁到实质化的黑色气息如黑墨般喷涌而出,在空中疯狂扭曲、凝聚。眨眼间,这黑气竟化作了一艘破败森严、挂满黑幡的篷小舟!
  「轰!」
  舟头隐约可见魅影重重,带着令人畏惧的死亡气息,成型后立刻朝着半空中的古玄狠狠撞去!
  「冥河渡舟!」
  古玄却只是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居然偷袭!?」虽然嘴上吐槽,他手中的动作么没有停下。
  只见古玄两指夹住一张泛着青光的咒符,轻描淡写地往下一抛,「去。」
  咒符迎风自燃,瞬间爆发出耀眼至极的青白色光芒。光芒如同一柄逆流而上的利剑,不偏不倚,正刺在那袭来的黑色小舟之上!
  「青光圣芒!」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并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一种无声的湮灭。青白色的圣光如滚汤泼雪,瞬间将那阴森恐怖的黑舟消融殆尽,化作点点黑烟消散在风中。
  光芒散去,古玄悬浮原位,衣袂飘飘。
  他刻意伸了伸脖子,一脸意犹未尽地看向巴扎布,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就这?还有么?」
  「哼!!」巴扎布却是被古玄挑衅出了怒意,面容有些狰狞,「看样子,你是有备而来!」
  古玄此时屏气凝神,戒备着城中悄无声息蔓延的黄祸。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分明是早有准备。
  巴扎布平复气息后,身形高高跃起,主动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向半空。
  他右手高举,掌心中竟凝聚出一团赤红如血的耀眼红芒。随着玄气的疯狂注入,那红芒骤然膨胀,化作一只浑身浴火、展翅翱翔的巨大火鸟!
  火鸟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周围的空气瞬间被高温扭曲,带着毁灭一切的高温,如陨石坠地般撞向古玄!
  下方的古远山见到这招,脸色骤变,方才便是这招重创了自己!
  「没事,古玄师叔会输的样子,根本想象不出来。」秦厉忽得说道。
  古玄此时云淡风轻,却心若明镜。
  原本中毒的青龙和袁天望,为何忽的脱离困境。
  莫非,黄祸的解毒方法其实是……
  面对扑面而来的炙热凶鸟,古玄只是缓缓抬起双手,结出一个奇怪的咒术。
  忽的周遭寒气骤降!
  原本燥热的空气中,突然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古玄双掌猛地向前一推,那些冰晶瞬间汇聚、膨胀,化作一块块巨大的、深蓝冰块砸下!
  「毁灭的冰晶!」
  「轰隆隆——!」
  赤红火鸟与深蓝冰晶在半空中径直相撞!冰与火两种极端的能量在这一刻疯狂对冲、吞噬。
  灰暗的天空如流星坠地,红与蓝的交织中爆发出刺目的强光一边是烈焰焚天,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一边是冰封万里,每一块冰棱都折射着凄厉的寒光。
  震耳欲聋的轰鸣伴随两股玄力对冲后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将下方的浑浊的气息尽皆吹散,整个高昌城仿佛都在这两股恐怖力量的碰撞下颤抖不已。
  冰焰齐舞,宛如末世!
  这两人,着实可怕!
  随着冰火交织的绚烂光芒缓缓消散,天地间重新归于短暂的死寂。
  古玄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从容,随后淡淡开口,「现在,该轮到我了。」
  巴扎布面色凝重,大元那给的所谓情报一点都不靠谱,难不成至今的战斗,无人能逼出他的全力?
  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既知古玄深不可测,自然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全力应付。
  巴扎布闷哼一声,身形微沉,再次摆出了那足以颠倒乾坤的架势——天地魔转!右手上托,左手下按,周身魔气缭绕,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魔神,随时准备将一切来袭之敌绞杀。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一击并没有降临。
  古玄静静地站在那里,眉头越皱越紧,脸上露出一副极为疑惑、甚至有些嫌弃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不顺眼的东西。
  「怎么?」巴扎布被看得心里发毛,手中的架势却丝毫不乱。
  古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巴扎布,「发出疑问,不是我有问题,是你有问题。」
  巴扎布闻言愕然。
  古玄却一脸诚恳地吐槽道,「你看看你这架势。左手低,右手高,左脚虚,右脚实。头往左歪,身子往右斜。上下不对称,左右也不平衡,中间还歪了…
  …」说到这里,古玄摆出一副深受折磨的模样,「看着难受死了!简直就是噩梦!
  你这样站着不累吗?我都替你难受!」
  秦厉心中十分疑惑,刚才两人联袂进攻为何瞬间被击败。
  一旁古远山却大疑得解,「他做出反击准备的同时已经蓄力,在被攻击的瞬间,同时做出三个动作!攻击,防守,咒术,便可在瞬间爆发出来!」
  「那么,这招只能在单人面对数个对手时才能发挥奇效,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选择原地反击还不如撤退。」秦厉心中泛起疑问,他为何会习得如此强大又扭曲的招式,难道巴扎布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协同战斗过!?
  能瞬间做出三次动作的确厉害,但面对这有些病态的招式,不主动进攻不就行了。
  而且很奇怪,为何古玄依旧可以正常呼吸,并未受限于黄祸?
  -------------------------
  「要不,我们就用你这招数打个赌好了。」古玄轻扶短须,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还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我们都这把年纪了,经不住折腾。一回合
  定胜负如何?若你输了,就马上带着你的人滚蛋;若我输了,就我滚如何?」
  「滑稽,这不是毫无意义吗。」
  巴扎布冷笑一声,不自觉做出了回应。此时此刻,在这西域的高昌城中,能决定整个局面的,本就是他们二人,旁人已然插不上手。
  古玄却仿佛没听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伸出手指点了点巴扎布那独特的架势,「放心,我会——正面攻破这招!」
  言毕收起嬉笑,一脸自信,仿佛胜券在握。
  闻言,巴扎布神色凝重,选择默认!
  两人遥遥对峙,气氛紧绷如弦。
  数秒时间流逝,古玄脸上一直挂着那种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从容笑容。
  就在巴扎布耐心即将耗尽的刹那,他动了!毫无征兆,快若奔雷!
  只见古玄左手猛地祭出一张青冥咒符,伴随着那符纸燃烧,竟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大盛。他压低身位,整个人化作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朝着巴扎布疾驰而来!
  巴扎布瞬间做出反应,右手掌心之中,玄力压缩。
  谁知古玄行至半途,脸上的表情却忽然一变!露出了一个极为戏谑的笑容!
  「骗你的!」
  紧接着,古玄在中途竟扭转身形,原地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直接亮给了巴扎布!
  巴扎布心中大惑,瞳孔猛地收缩。
  临时变招也就罢了,竟然故意露出破绽,搞什么鬼!?
  突如其来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巴扎布那严谨的战斗逻辑瞬间出现了断层。不过迟疑瞬息,他心中念头急转。
  这个距离,无论他想做什么,都已是来不及……
  就在他准备一掌拍向古玄后背之时,余光却瞥见一抹令他灵魂颤栗的金色,一闪而过!
  该死,他转身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察觉他要用的招数!
  「幻的雷枪!」轰隆——!
  数道雷霆直接从苍穹之上狠狠直袭而下!精准地劈向了正处于「天地魔转」
  防御盲区的巴扎布!
  一声巨响,雷光漫卷。
  巴扎布周遭瞬间泛起滚滚烟尘,雷光轰击地面产生爆炸冲击。紧接着,又有数道后续的惊雷劈下。
  浓烟滚滚,久久不散。
  待到烟尘过后,众人看去,只见巴扎布依然站在原地,狼狈不堪。他并未受太多实质伤害,但这副模样,分明是被刚才那诡谲的一击打得措手不及,颜面尽失。
  更重要的是,这一回合的胜负已分!
  巴扎布站在焦黑的废墟中,身上华贵的灰袍此刻已是破破烂烂,焦黑的痕迹触目惊心。他沉默了数秒,目光死死盯着古玄,显然对这种投机取巧的破招方式感到不服气。
  「这个赌约,你赢了。」巴扎布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没有食言。他微微侧头,示意那边刚刚缓过劲来的青龙带着重伤昏迷的袁天望立刻离开。
  对巴扎布来说,这西域以后会如何,本就不是需要在意的事情。
  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向城外那些正在痛苦呻吟、或者陷入晕迷的士兵,嘴角忽的冷笑。「不过这第一个赌约,应该是你输了。」
  刚才他们洞悉了部分黄祸的秘密,但这么多人。
  即便知晓是空气传播的毒素,但他们并不知道解毒之法,必然救不过来。
  「是吗?」
  古玄脸上笑容依旧从容,「我这人,打赌从来就没有输的习惯。」
  「哼,大言不惭。」巴扎布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身形一动便欲遁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脚步却猛地一顿。
  只见不远处的阴影里,正站着一个身着西域宫装的少女,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巴扎布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中带着罕有的激动。
  郡王府距离此处,最少也得一个时辰,「你是如何过来的?」
  宝莲公主看着巴扎布狼狈的样子,心生莫名的情感,「本来府中的守卫是不会让我来的。但……刚才高昌城内发生的事情,已经全城皆知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没想到您为复仇,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这些人都是无辜的。」
  「无辜?他们没有自己的意志,选择助纣为虐,何来无辜?」巴扎布不屑的说道。
  「啊呀,宝莲公主,您没事就好,老夫此番也奉命来接您回家。」古玄见此场景,便又向前,想要添乱!
  那回家二字,分明是故意刺激巴扎布。「看着老夫作甚?她已被墨云辰送去武烈帝国几个月,你以为去干嘛了?」
  巴扎布正欲发难,却忽闻惊雷。
  「我,我知道父亲一直追求的颜色,究竟是什么!只求你放过他们!」
  --------------------------
  夜幕之下,高昌城内火光冲天。
  皇宫的方向,赤红的烈焰如一条狂舞的巨龙,将半个天际都烧得通透。
  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火,埋葬了荼毒西域整整二十年的「黄祸」。
  奇迹在第二天清晨降临。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被瘟疫折磨的数千百姓,在吸入那烈火过后的余烬气息后,竟奇迹般地退了烧,找回了生机。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跪地膜拜,口口相传着同一个神迹:宝莲公主彻夜未眠,在皇宫高塔上吟唱圣歌,感动了上苍,降下了甘露,拯救了众生。
  然而,在那远去的马车之上,刘烨透过车窗看着那渐渐远去的火光,心中却无比清楚。
  那从来都不是什么神明降下的甘露,那是凡人创造的救赎。
  -----------------------
  篝火跳动,映照着两张略显疲惫的脸庞。
  古紫霜缓缓睁开双眼,她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她撑着身子坐起,目光投向远处那依然冒着青烟的高昌城,眼中满是迷茫。
  「刘烨,」古紫霜声音有些虚弱,「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刘烨往篝火里添了一根枯柴,随后解释道:「巴扎布在最后离开时,讲出了黄祸的秘密,黄祸毒性虽诡异霸道,传播极快,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极其畏惧火焰。皇宫的那场大火,是为了彻底净化城中的空气。」
  古紫霜沉默了片刻,火光在她清澈的瞳孔中跳动。
  「为何他最后会放手?」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刘烨,「巴扎布……他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说,是什么毕生追求,什么颜色?」
  刘烨随即转过头,看着古紫霜那张与记忆中某些画像重叠的脸庞,叹道,「因为在你身上,他看到了和玉漱公主一样的东西。」
  「玉漱公主……」
  「是的。真正让他放弃执念,甘愿销毁这『黄祸』的,并不是单单是因为你像她而已。」
  刘烨回忆起那天夜晚,宝莲公主在火光中展现出的决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佩。「宝莲公主,告诉了他真相。」
  「真相?」古紫霜有些不解。
  「嗯。」刘烨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悠远,「巴扎布一生的执念,便是探索人身上发出的最纯粹,最绝美的颜色。」
  风透过门沿吹了进来,卷起几片落叶。刘烨看着古紫霜缓缓说道,「结果,那是……即便牺牲自己,也要守护最重要的人才能绽放出的,最绚丽,最美丽的颜色。」
  玉漱公主守护的,是西域人民。
  古紫霜拼死拖延想守护的,则是他们。
  此时,高昌边境的沙漠城市。
  一人在高处眺望着远处,繁华的绿洲城。
  「当年,老夫便是在这里遇到她的,沧海桑田,如今竟变得如此模样。」
  「以后你准备守着这里吗?」一个妇人微笑的轻语。
  「守护?老夫没有了这个资格,权当是守望罢。倒是你……」
  「我们,是共犯。」
  父亲的身边,不也有愿意为你绽放同样色彩之人吗?
  这丫头,跟你真是一模一样,玉漱公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2 03:10:32

第六十八章西域融玄冥,众姝天魔堕
  几日后。
  西域虽已逃过那场灭顶之灾,但劫后的土地依旧满目疮痍。经过那一夜的惨烈,数名西域领主殒命,自然陷入了混乱与恐慌。
  然而,诸国并未分崩离析,反而以高昌城为圆心,开始缓缓集结、凝聚。至于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巴扎布,自那夜后便销声匿迹。
  即便未来数月时光流转,竟无人再寻得他半点踪迹,仿佛随着那令人闻之色变的黄祸一同消散,遭受了上苍降下的神罚,彻底被抹去了痕迹一般。
  与此同时,高昌女王萧凤仪不知所踪。玄冥教在西域声望却如日中天,俨然已成为西域的定海神针。在众望所归之下,宝莲公主成为了西域的新星一般。
  命运的齿轮并未停止转动,北方的战局也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大元军队竟暂时撤去,武烈也随之偃旗息鼓,战火暂歇。
  据说,极北之地近日发生了诡异的异变,那股未知的寒意,或许才是迫使两大强国暂时收手的真正原因。
  玄冥教总坛,此时张灯结彩,旌旗猎猎。
  教众们此时列队两旁,以最隆重的礼仪迎接教主秦厉的归来。
  此次西域之行可谓大获全胜。教门之外,黑压压跪拜的不止是身着教袍的玄冥教徒,更有不少身着官服、神色恭敬的夏国重臣闻讯赶来,场面可谓宏大。
  这场盛大的庆典从午后一直持续至夜幕低垂,喧嚣的人群才陆陆续续散去。
  刘烨正欲转身离去,目光却在余光中扫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脚步猛地一顿。
  那是……梁诗诗?
  只见她身披华服,仪态万方,站位紧随秦厉身侧,俨然已是正室之姿。刘烨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心中顿时翻江倒海,她怎么成了我爹的妻子?那以后见面,我不就得管她叫娘了?!
  「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古紫霜走到他身后,瞥了一眼远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吐槽,「这算什么大事?宋国送她过来和亲罢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今你爹已将蓬莱势力整合,小皇帝刚下旨封他为王,我看啊,他怕是已经吓破了胆,搞不好正琢磨着何时禅位呢。」
  刘烨苦笑一声,对于秦厉是亲生父亲这件事他早已接受,可生母的身份却一直是个谜,从未有人对他提起。
  见刘烨面露迷茫,古紫霜忽然收起了玩笑之色,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她凑近刘烨耳边,轻声说道,「别急,明天……你就会见到你亲娘了。」
  「至于现在……」她话说了一半,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了某个方向,又似在顾忌着什么,最终只是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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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冥教内殿,只有案几上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显得格外静谧,除去那一身沉重的冕服,秦厉慵懒地瘫坐在软塌之上,长舒了一口气,眉宇间满是厌烦,「这些繁文缛节,真是让人心烦。」
  梁若薇款款上前,素手轻搭在他的肩头,娴熟地为他按压起僵硬的肌肉,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与后怕,「恭喜夫君,我真的很害怕,怕你和我那几个兄长一样,遇到危险。」
  说到此,她手上的力道轻柔了几分,似是安抚,又似是确认怀中人的温度。
  一旁的梁诗诗见状,原本想上前说的话却哽在了喉头。在梁若薇面前她始终有些放不开,看着姐姐在秦厉身前如此大胆亲密的举动,面颊微红,最终还是轻咬下唇,识趣地退到了一旁,显得局促不安。
  秦厉闭着眼享受着指尖传来的舒适,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并未睁眼,只是抬手一指外面,「今晚既是喜庆的日子,都别在那傻站着,一同过来罢。」
  秦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淫笑,「自己许久未近女色,想必今夜岳如烟早就安排好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些事情要做。
  秦厉坐直了身子,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目光扫过神色略显局促的梁诗诗,缓缓道,「吴既为镇南王,诗诗,对外,你是大宋和亲的公主,也是正妻,日后对外需得注意礼仪,但这内宅之中,吾女眷众多,若没个规矩不成方圆,所以还得再分个大小尊卑。」
  说到此处,秦厉眼中闪过柔和,仿佛透过内殿看向了遥远的某处,在他心中,那个无可替代的位置,唯有陆嫣然。
  秦厉视线转向一旁,落在了那个总是行事沉稳的女子身上,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赏与信任,「论起办事周全,让本王最为省心满意的,当属如烟。」
  秦厉的声音骤然拔高,让在场的众女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管你们以前是身份,往后这教内一切琐事,皆由如烟统筹,你们都需听从她的号令。」
  岳如烟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屈膝行礼,低声应诺。「谢王爷信任,如烟还准备了一份惊喜,定能让爷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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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殿外,一个妙曼的身影轻莲漫步,听着里面发出的靡靡之音,暗想这老匹夫果然打算大被眠。
  水晶殿,是秦厉的寝殿,不久前她来过一次。
  今日他才知道,原来秦厉这些时日一直在外拼命。她不久前不停向秦厉打听刘烨的下落,今日终在暗处得见,才知他付出了这么多。
  唉,从里面传来许多年轻女人的声音。这老淫棍……显然又有新欢……
  虽然有些莫名的伤感,但很快释然。
  她不敢直接打开殿门,只是慢慢探眼看去,里面的景象却不是如她所想。
  此时秦厉坐在一张临时搬入的华贵大床之上,在他的胯下,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卖力吮吸着他的胯下巨物。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能把她请来,你可功劳不小。」秦厉淡淡的说着。
  在秦厉胯下工作的倩丽身影慢慢转过身……
  两人四目对视,先是生出一丝尴尬,然后同时化为重逢的喜悦……
  陆嫣然走进去后,看了一下被秦厉一左一右抱在怀中的女子……
  真美,美的惨绝人寰,即便是同为女性,她也不由得心中升起一丝嫉妒。自己若是年轻,和她们比的话……便不会落下风吧?
  左边的女人,一看就是皇室贵胄,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搭配完美的身材,脸蛋看起来就像是青涩而又诱人的苹果,简直是造物主完美的产物。
  右边的年纪稍小,却似掉落民间的沧海明珠,素妆淡雅,如同盛开的百合一样,不堪一折的身材,让人望而生怜。
  而此时在秦厉胯下侍奉的女人,陆嫣然早就认识的,毕竟不久前,她也曾和这个女人一起,在这里被肏了一晚上。
  「真是淫乱,你这老匹夫!」陆嫣然下意识的说道,她虽和秦厉不知缠绵过许多美妙的夜晚,但还是很抵触和这么多女人一起。
  「啊?太后,您上次被本王肏的受不了,不也主动要其他人一起。」秦厉自是想要打破她的心里屏障,再彻底享用。
  见秦厉说起这等羞赧事情,陆嫣然这才察觉秦厉怀中两女的身份。
  一人是宋国送来和亲的梁诗诗,她倒是有所耳闻,但没想到另一人,竟是皇后梁若薇!?
  「她们可都是在等着您的到来。」秦厉有些戏谑,现在的他,就像是剥鸡蛋一样,一点一点剥开她的表层。
  天魔神功的魔瞳,他自然是不舍得对陆嫣然用的,但今夜,还是需得让她领略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天魔欲火才行。
  陆嫣然无奈,素知秦厉唯有在床上不会和她讲理,便像是下定了决心,「所以,你是打算先宠幸我咯?」
  梁若薇闻言,主动让开了位置,而陆嫣然则将自己的本就单薄衣饰脱下,成为了这里第一个完全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看到经过岳如烟用嘴侍奉过后,朝天而立的那昂首怒张的苍龙魔枪露出了择人欲噬的姿态,心中泛起莫名的欲火。好似所有的矜持消失不见,身体催促自己遵循本能的需求。
  那自然是秦厉刚领悟的天魔神功心法,欲火的效用。
  「劳烦太后先帮本王把衣物脱了。」
  秦厉的衣服颇为宽松,陆嫣然很快便看到了他壮硕无比的身躯。
  近身以后,天魔神功加持下,秦厉散发出的气息,对于任何女人来说本就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而秦厉有力的大手忽得将她扑倒在大床之上,目光所及,被秦厉强势覆没双唇前的一瞬间。她在另一边,又忽得发现一人……她不是,前些天,拜访过自己,从蓬莱岛迁移过来的苏圣女吗?
  此时,陆嫣然甚至产生了一丝自卑,他们几人比起自己,更因为年轻而显得貌美。
  不过很快就被苏芷若此时的行为震惊,她竟然在……
  秦厉的苍魔龙枪,很快便如同老马识途一样找到陆嫣然最美妙之处的入口,虽然那里已经流出岑岑溪水,但他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溪口慢慢小酌。
  整个水晶殿内,有一股轻微的奇异气味,正是催情用的龙延香。
  无玄力加持的太后陆嫣然,很快便无法忍受情欲的折磨,「你这冤家,快进来吧!」
  待秦厉缓慢而有力的将苍龙魔枪慢慢没入,却感受到了出乎意料的紧凑。
  「看来太后,许久未被宠幸,有些急切啊,都怪本王,如此暴殄天物。」念及此处,秦厉放弃了用狂风暴雨般强势进攻的打算,改为在她的蜜穴内不断左突右撞,在触及她最深处的花心后,又浅尝戛止,慢慢研磨。
  仿佛要占有和探索她蜜穴的每一处褶皱,却又让她在高潮前落入低谷。
  陆嫣然不同于那些初懂性事的少女,她知道秦厉想要的是什么,便主动抱住了秦厉泾渭分明的熊背,主动将自己奉献给眼前之人。
  原本气质高雅,大气雍容,此时却露出带着淫荡的妩媚姿态,让人一看就从心底燃起了无穷的侵犯欲望,激的秦厉恨不得用胯下的苍龙魔枪彻底贯穿她的身躯,胯下苍龙魔枪却因为阻碍而微微发颤。
  「可要记好了,苏圣女。」秦厉说完,抵着陆嫣然的内壁来来回回的激烈肏干,像是要将她薄软狭窄的阴道完全扩充,滚烫坚硬的巨龙在抽送许久后,又忽然一次急突,进入了她的花房外,开始狠狠撞击她最敏感处,以及花心最尽头。
  随后开始慢慢的由慢及快,开始了长距离的大范围豪抽猛送!好像要将这个体质敏感的美人,被魂魄撞飞一样,主动送上的娇躯被完完全全的占有,一直到陆嫣然这久逢甘霖的身躯,彻底被肉欲填满。
  陆嫣然也终于看清这苏圣女在做什么,竟然在利用留影石记录着这里的一切!?
  心中有所抵触,却是稍纵即逝。
  今日,她的心神好似完全被欲望支配,所有的一切其他感情都变得无比单薄。
  罢了,只要他开心的话……
  强烈的性爱,陆嫣然早已神情恍惚,伴随着解脱,几乎要呻吟哭喊起来。
  「呜呃,好深,呜呜。」忍耐又本能发出如泣似诉,销魂无比的呻吟声,看着浑身泛红,散发着惊人魅力陆嫣然,其余几女都不禁有点看呆。
  秦厉哈哈笑着,双手伸到身后两女,将她们也拉上床来,双手各捏着两女那挺翘雪白的翘臀,不时还在她们的蜜穴口处轻轻抚弄,同时苍龙魔枪开始狂风暴雨般在太后的美穴中狠干。
  秦厉快速的猛送了百下,陆嫣然久旷的身体终于是承受不住,猛的身体一僵,然后从花心处喷出阴精沾满了穴内巨龙,整个蜜穴内不停的痉挛着,显然是被干出第一波绝顶的高潮来了。
  过了好一会,秦厉才把高潮瘫软的陆嫣然放到一旁,他知道诸女中最稚嫩的梁诗诗已经望眼欲穿,却又因害怕捣了自己的兴致,忍到现在。
  秦厉令梁诗诗跪趴在床上,这是秦厉最喜欢的姿势之一。这种姿势产生的摩擦是最大的,最容易让她泄身。梁诗诗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但她此时已经不需要什么前戏,需要的只是狂风暴雨的临幸。
  梁诗诗早已双眼迷离,任由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手掌支撑着身体,臀部高抬了起来,撅起了嫩白的两瓣玉臀。
  秦厉用手把她的双腿架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露出她娇嫩的神秘花园,稍微蹲了蹲身,苍龙魔枪只是在蜜穴口略为磨蹭,淫水就将穴口完全湿润,下身坚硬的巨龙头猛的一挺,便没进去了大半,然后迅速的抽插起来。
  刚才已经测试了天魔欲火的效果,即便是最为矜持,并不畏惧自己的陆嫣然,也完全被这天魔欲火支配,何况这刚开苞的小丫头。
  粗重的苍龙魔枪每一次的外抽,梁诗诗的美穴内都被翻带的翻出一部分来,而下一次再插入时,又被带着送了进去。
  而同样被天魔欲火影响的梁若薇,则早已俯身,撸动着两人的交合处的两颗睾丸和棒身,随着每次的抽送,都晃动着碰撞到敏感处,而带着大量的淫水随着抽送的加剧被带了出来,同时伴随着「噗哧,噗哧。」的声音,颇为淫腻。
  很难想象,一个月前,她还是端庄典雅的宋国皇后!此时竟主动成为了秦厉的肉套子。
  剧烈的性交持续并不久,因为秦厉今夜催生的欲望到达了顶点,猛烈的进攻让娇花初绽的梁诗诗完全无法招架,不过片刻,双足都已经彻底瘫软了下来,全靠梁若薇的扶持,才能勉强支持。
  忽的,额头上渗出细细的香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发出了高亢而尖锐的叫床声。随后她臀部也开始剧烈的前后摆动起来,与秦厉猛烈的撞击抽送紧密配合,在一声低沉的淫音嘶喊之后,全身终于软了下来。秦厉知道,自己算是暂时满足了这位越来越沉沦于欲海的小丫头,轻轻的抱起她,放在了一边。
  梁诗诗此时才发现,自己竟在如何剧烈的交合后依旧有些欲求不满,自己的身体何时变得如此?却也只得默不作声,毕竟她知晓秦厉的能耐,今夜诸女免不得要被肏上彻夜。
  而在一旁看了许久活春宫的梁若薇,在催情气息的加持下,早已无法控制情欲,没想到最后才会轮到自己,心中十分微妙。
  她本是宋国皇后,却主动来到玄冥教,权因秦厉能帮她复仇?
  还是因为渴望全身各处能被彻底开发?而不是每天深夜,身体总是因为空虚得不到满足而夜夜自读,此时看到秦厉如此神勇的连御二女依旧勇猛如常,又被天魔欲火支配,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有着一丝期待。
  秦厉早已洞悉了她的内心,才故意将她晾在一旁,不若说,今夜她也是主菜之一,此时梁若薇脸色变得红润诱人,如同成熟的苹果一样。
  秦厉忽然催动内劲,将她搂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轻柔的抚摸,一边让从瘫软中回复的梁诗诗替她脱去了下衣。
  梁若薇只能任其施为,眼睛水汪汪的,被那天魔欲火影响,早已春意盎然。
  果然,脱下下衣一看,内裤已湿透大片,连蜜穴也是汪洋一片,阴水顺着蜜穴流了出来。
  秦厉却让梁诗诗也与她并排躺着。
  「想要得到本王的宠幸,得摆出最诱人的姿势趴好!」
  梁诗诗闻言,竟本能按照指示,扭起屁股,用双手探往双腿之间,任由留着淫水的蜜穴半开,做出一副任君采劼的淫荡模样。
  可惜,她没等到她心中想要的东西。反而在自己身边的姐姐,发出了让人销魂的满足的娇吟。
  待了片刻,失落之际,秦厉的苍龙魔枪忽然在她毫无防备之际忽的突入,好像将她从地下拉出一般,在她的美穴内横冲直撞,又转又磨,双手则抓住她成熟硕大的双乳,上下齐着力,狠狠的穿透了她的蜜穴,直入最深处探索着!
  待她即将到达高潮之际,却又将巨龙猛的抽出,进入了另一边摆出最淫荡的姿势乞求自己宠幸的女人体内!梁若薇也只能本能的娇喘扭动,等待他的临幸,如此往复,秦厉竟同时在两女诱人的胴体上感受着不同的风情。
  一直到梁若薇身体猛地绷紧,夹住秦厉苍龙魔枪的的时候,他才明白,是时候彻底满足一下这位首次最卑微的姿态侍奉自己的诱人胴体。
  昂扬的苍龙魔枪重重的将她花径内的防线一层一层的突破,持久又沉重的攻击让梁若薇的身体感觉不断的攀上高峰,每一次都顶的她不断颤动,淫水像雨后小溪一样慢慢淌下,一直到梁若薇双眼迷离,如同突入云端之际,一下猛烈的冲刺直达最深处。
  梁若薇也同时达到顶峰,也朝后喷射出了高潮的淫液,而后才慢慢的从高潮中慢慢瘫软下来。
  而秦厉连续采摘到陆嫣然和梁若薇最纯洁的阴元后,欲望却越发无边无际。
  待秦厉将连御三女仍未满足的巨龙,又一次慢慢的没入梁诗诗的蜜穴,一边慢慢的开发她首次被自己天魔欲火支配后,完全朝自己盛开的蜜穴。
  心中却开始比较起三人给自己带来的不同的滋味。
  梁诗诗这丫头,就像是青涩的苹果,每一次当自己的苍魔龙枪进入她的身体,粗黑的巨龙和她娇柔雪白的身躯产生的视觉差,总能给自己带来别样的视觉体验,欲罢不能!
  而梁若薇这位端庄典雅的宋国皇后,虽温文尔雅的伺候自己,内心却掩藏着什么,没有彻底放开身心,只有循序渐进的不断让她攀上高潮,才会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唯美又淫荡的模样。
  而让自己最为满意的肉体还是今夜的陆嫣然,看着那雍容大气的脸庞,慢慢的在自己的肏弄下,依旧不断忍耐,最终慢慢堕落,娇吟着被肉欲淹没的既视感,仿佛抚平了他心中最深处的扭曲……
  可惜未能在她年轻时早些采得她最纯洁的阴元。
  片刻后,三女皆上气不接下气的瘫倒在床,岳如烟连忙向前侍奉起来。
  秦厉看着现在在自己胯下如同母狗一样动作的岳如烟……
  遥想那日初见,那一身素衣,如降世仙女一般的模样,早已无影无踪,此时不堪一握的身躯,只会让人不住的产生想要蹂躏他的冲动!
  若要说调教,显然岳如烟才是最彻底的,身心皆已被自己支配。
  「如烟,还记得那天,本王跟你说的话吗?」
  「哎?」岳如烟在这些女人面前,即便得到秦厉首肯,还是有些许自卑。
  「对于自家和玄冥教勾结,可有后悔?」秦厉将岳如烟抱在怀中,有些郑重的问道。
  「是您打开牢笼,让我接触了全新的世界!我,身是爷的人,死也是爷的鬼。」
  岳如烟不自觉的将暗藏在心灵深处的话语抛出!
  「呼,今日,本王便满足你许久以来的夙愿!」
  言毕,秦厉苍魔龙枪就着岳如烟岑岑溪水泛滥的蜜穴口没入,缓慢而有力的开始开垦起来!
  而岳如烟也久未被秦厉宠幸,也拖着身子全力迎合秦厉的抽插。一时间的默契,使得两人皆体验到了水乳交融的绝美滋味。
  秦厉的苍龙魔枪,此时如烧红的烙铁,两人抵死般不断的配合下,一点点极其缓慢却坚定地向着花径每一处探索。娇嫩的肉壁无地撑开、碾平,灼热与痉挛也随着苍龙魔枪慢慢深入。
  很快,秦厉感觉在那那滚烫坚的顶端,触碰到了花径尽头,柔软而富有的、如同殿门户般的所在,岳如烟正在缓缓为他开启的花房!
  此时,花径内壁不再是单纯的痉挛收缩,而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般,开始以一种极其复杂、玄奥的节奏蠕动缠绕!仿佛有无数朵微小的、半开半合的花苞在幽深的甬道绽放,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得吮吸着的庞然巨物上的每一寸肌肤和凸起的青筋!
  在秦厉一次极其深重,几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撞击下,岳如烟的娇躯如同风残叶般剧烈颤抖起来,眼看就要抵达欲望的顶点。
  忽的,秦厉苍龙魔枪一个突进,直至最深处,将今夜第一发滚烫、磅礴、蕴着惊人能量的元阳,势不可挡地激射而入,灌满岳如烟花房的最深处!「啊啊啊——!好……好热!」岳如烟发出一声亢而满的媚叫,娇躯剧烈地痉挛着,阴元如喷泉般喷薄而出。
  片刻后,岳如烟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第一次被秦厉彻底的内射,这也意味着她从岳家山庄第一次被秦厉开苞后,一直未能实现的愿望,终于达成!
  「呜,谢谢王爷赐种!」
  岳如烟夙愿达成,但对于秦厉来说,今夜才到一半。
  水晶殿内,娇喘媚,烛影红。
  天魔欲火之下,诸女潜意识中已将男女交合当成呼吸一般自然,越发吸髓知味。
  而伴随着欲火驱动,更是隔阂尽消,心灵也互融一样。
  激烈的体撞击声、黏腻的声、女子甜腻入骨的媚与男子粗重的喘息织在一起,翻涌,交合,仿佛永无止境。
  四个女人的后庭皆在后半夜被秦厉的苍龙魔枪彻底开发了一次,陆嫣然更是在后庭如同被撕裂开的痛楚下,被秦厉喷射的阳精数次灌满!
  是夜,秦厉不分薄幸的将四位美人操弄了一夜。
  黎明时,怒吼一声,炽热滚烫的阳精强有力的喷射到梁诗诗的俏脸之上!梁若薇连忙向前帮缥缈清理巨龙边上的残留,岳如烟则帮助她们将脸上的精液吞入口中!
  荒淫的一夜,一直持续到白天。
  除了被秦厉额外照顾,怕玩出事情的太后外,其他几女经过一夜的疯狂,皆已横七竖八的歪在一旁。
  陆嫣然身体被秦厉重重的压在水晶大床上,半跪在床沿,却挺动着翘臀一次一次迎接着身后的巨龙没入。原本端庄秀丽的脸眸上不住的颤动着,动情的呻吟,不断的在痛苦和快乐中沉沦。
  秦厉肏弄的并非是她的蜜穴,而是她圆润翘臀的臀肉包裹着的粉嫩菊门。经过秦厉一夜的开发,原本撕裂的痛苦也已经减缓,雪白的翘臀也开始慢慢的向上挺起。仿佛要让他的巨龙更加深入。
  她的前庭蜜穴已然红肿不堪,甚至在蜜穴口残留着一圈白沫,可见刚经历了暴风雨般猛烈的交合。
  圆润的翘臀上混合了淫液汗水,和秦厉的浓精,淫腻不堪!粗壮的苍龙魔枪依旧在她即将不堪承受的后庭不断进出,晶莹如白玉的身躯只能无助的抽搐,颤动。
  而守在他们床边,将一切记录下来的苏芷若,却似没有资格参与一般,被撂了一夜!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想折辱自己,还是另有所图!?
  待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9 11:33:06

第69章 一物降一物
  次日晌午,皇宫附近的一处清幽府邸,玄冥教为古玄安排的落脚处。
  陆嫣然刚踏入庭院,便见古玄正端坐在石桌旁,神色和颜悦色,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辈在享受午后时光。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走进来的秦厉那一刻,原本如沐春风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秦厉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拜见。
  一旁陆嫣然却敏锐地察觉到——秦厉的身形竟在微微紧绷,甚至有些僵硬。
  心中不禁骇然,相识二十载,他在生死关头也是镇定自若,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畏惧模样。
  古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问道:“昨夜开心么?”
  秦厉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低头道,“不敢耽搁正事,只是……”
  “老夫可没问你,就算是问你,问你东,你为何要答西?”古玄眉头一挑厉声打断,语气不善。
  秦励嘴唇微动,最终明智地选择沉默。
  古玄冷哼一声,声色俱厉,“这次不仅师兄这笨蛋身陷险境,连紫霜那丫头也差点出事,你可真是该死!”
  秦厉沉声道,“是我低估了对手,确实不该,但……”
  话未说完,古玄猛的起身打断,怒极反笑:“低估?不是低估,那是你低能!这种错误也能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老夫就宰了你!”
  秦厉头垂得更低了,连声道,“绝无下次,绝无下次。”
  见气氛僵持,陆嫣然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唉,您也息怒,这次大家都平安无事,已是万幸。既然结果圆满,就不要太过苛责他了。”
  闻言,古玄的脸色稍稍缓和,没再继续发作。
  秦厉见状,心中大石落地,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没枉费自己昨夜鞠躬尽瘁把陆嫣然伺候舒坦…
  古玄重新坐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慢悠悠地说道,“你不仅废物,还是个混账人渣,不知道为何这么他们都向着你,而且…还有个不错的儿子。”
  秦厉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不敢有半句反驳。
  “行了。”古玄摆了摆手,你骗得了所有人,也休想忽悠老夫,“那小子我很喜欢,让刘烨收拾一下,跟老夫去武烈。”
  秦厉和陆嫣然闻言一愣,尤其是陆嫣然和刘烨还未相认,又要分离。但面对古玄的要求,秦厉却何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牙点头答应下来。
  殿外,阳光并不明媚,却很刺眼。
  苏芷若见秦厉那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便上前问道:“至于吗?他看起来也就是嘴上不饶人,没想到能让你怕成这样。”
  秦厉抹了一把额头上并未完全消退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你们都被他的表象给骗了,他哪有那么简单?对他,本王是连半点妄念头都不敢生。”
  见苏芷若一脸不解,秦厉深吸一口气,“以前在真欲教的时候,因为他老是针对我,我曾设计对付过他…”
  他打了个寒颤,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结果,我在睡梦中被人倒挂在悬崖峭壁上吹了一夜冷风,若非古师叔发现,怕是…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恐惧,整整持续了好几年。”
  苏芷若闻言,更觉好奇,“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做的?”
  “因为其他几个人都死了啊。”秦厉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异常凝重,“我根本没有实际采取过行动,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完全看不透他。”
  秦厉心中暗道,天魔神功越发进阶后,自己对人心欲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秦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世上的人,或贪财,或好色,或恋权,亦或是追求武道巅峰。每个人都有所求。只要是人,就有欲望。”
  “但是在古玄身上……”秦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就如同一片虚无,又好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欲无求,无形无相。”
  面对这样一个能轻易看穿你所有心思,你却连他一个念头都捉摸不透的人……秦厉长叹一声,“甚至这么多年,都没人查出他四十岁前的任何记录,你说,这难道不可怕么?”
  苏芷若也心中一滞,随后说道“确实奇怪,古玄在春秋大陆也算顶尖强者,却无人知晓他的过往,第一次和他相关的事件,便是当年的天欲教大乱。”
  秦厉闻言,心中好似相到了什么,又稍纵即逝。
  此次西域之行,玄冥教虽然成为了最终的赢家,但唯有一点可以肯定。
  古玄,一定不是来帮自己的。
  若非自己让古紫霜先去了西域,恐怕自己都得折在那里。
  秦厉心知多想无益,还得看她的能耐了,便平复了心情,“本王得去准备明天的事情,你也该去办你的正事了。”
  ——————————————————  庭院深处,树影婆娑。
  宋国太后陆嫣然,从侍女盘中端起一盘精致的水晶糕点,放在石桌之上,柔声道,“师叔,尝尝这刚做好的甜点,合不合口味?”
  对于古玄的喜好,她自然是做了准备的。
  古玄闻言,径直捏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脸上顿时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嗯,不错,还是你们南方人做的东西精致,好吃。”
  陆嫣然掩嘴轻笑,温婉说道,“师叔若是喜欢,以后常来便是。”
  但陆嫣然心中却是暗自诧异,看他这清逸出尘的模样,竟是北方人?
  可这气质谈吐,与大元那些粗犷豪迈的武者简直是天壤之别,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古玄咽下糕点,眉头忽然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愤愤说道,“我就纳闷了,秦厉那种混账东西,究竟有什么好?怎么就能招这么多好女人青睐?”
  陆嫣然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轻声问道,“师叔似乎对他成见颇深,这是为何啊?”
  古玄冷哼一声,言简意赅,“因为他就是个人渣。”
  陆嫣然想起临行前秦厉的嘱托,便顺着话茬,似笑非笑地奉承道,“师叔莫要光说他。想师叔年轻时,想必也是风流倜傥,玄功盖世,倾慕的女子也是不少吧?”
  古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昂首道,“那是当然,想当年……”
  话刚说了一半,他忽然像是卡了壳,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干咳两声,打了个哈哈,“咳……往事已矣,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陆嫣然见状,心知其中定有故事,便也不追问,顺势转了个话题,神色变得郑重而恳切,“师叔至今孤身一人,未曾听闻有子嗣。若是师叔不嫌弃,不妨把刘烨那孩子当成亲孙子看待,他虽然性子有些跳脱,但心地还算纯良。”
  古玄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静静地落在陆嫣然身上,看着她清澈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她这番略显逾越的话而流露出半分不悦。
  在他眼里,这些世俗的亲情牵挂,弥足珍贵。
  古玄淡淡一笑,语气颇为和气,“此次带刘烨去武烈,是绝帝的嘱托,老夫自己也很中意这小子,所以放心,此行只会对他颇有好处。”
  陆嫣然心中大石落地,连忙道谢。
  古玄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望着北方的天际,“行了,你也抽空和他聚聚,帮他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
  ——————————————————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的草地,皆被从未见过的花朵吸引。
  早已踏上归途返回武烈的宝莲公主一行人,却折返归途,来到了玄冥教山门前拜访。
  秦厉闻讯,不敢怠慢,当即示意刘泰速去通知古玄——显然,宝莲公主会跟着古玄一起回武烈。
  不过,她出现在这里,是她自己的意思。
  宝莲公主屏退了仅带的两名亲卫,自外缓步迈入主殿,回想起方才玄冥教内见闻,不禁有些讶异。
  这里不似武烈那般军纪如铁、肃杀刻板,反而透着一股江湖宗门特有的生机。
  教众们虽也恭敬,却不似军人那般死气沉沉,言语举止间更显鲜活与接地气,让人莫名感到几分轻松。
  眼见秦厉落座,宝莲公主向前正色道,“此次西域危难,多亏教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我先到这里来,是向秦教主表达谢意。”说罢,她取出一份烫金的请柬,推至秦厉面前,“不日之后,西域各方势力将举行会盟,商讨北方异动之策,还望教主赏光。”
  原来是这事情,秦厉接过请柬,指尖轻轻摩挲封皮。
  此时殿内皆是心腹,时机恰到好处。他忽然抬起眼帘,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光芒瞬间射入宝莲公主眼中。
  如今的他,天魔瞳术已臻化境,足以将一道特定的意识无声无息地植入对方脑海深处,改写其认知而不露痕迹。
  宝莲公主只觉眼前恍惚了一瞬,仿佛灵魂深处多了些莫名的悸动,但也仅仅是一瞬的失神。
  待她回过神来,只当是自己连日奔波有些疲惫,并未察觉到脑海中已被种下了某种诱导暗示,一切依旧显得自然。
  秦厉神色如常,缓缓开口道,“公主客气了,回程路上,古师叔想要犬子刘烨同行,与公主同路,也好有个照应。”
  宝莲公主闻言,未觉有任何不妥,甚至生出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当即含笑点头,“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先前在安鲁,也得亏刘烨搭救,我才…”
  秦厉看着眼前陷入回忆的女子,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两人初次在玄冥教相遇的情景。
  彼时西域局势危如累卵,她身负家国重任,整个人如同一张紧绷的弓,虽举止端庄、贵气天成,却难免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与沉重。
  而此刻,随着危机解除,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云已烟消云散。
  卸下了重担的她,原本不得不坚强刚毅的眼眸中,竟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活泼与灵动。
  正如那刚出清水的芙蓉,天然去雕饰。
  细看之下,她肤若凝脂,在晨光映照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瓣不点而朱。
  虽是一身干练的行装,却掩不住那一身雍容与娇俏并存的气韵。
  这般绝色,既有皇室公主的尊贵,又兼具江湖中人的飒爽,着实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
  更重要的是,御女无数的秦厉已然察觉,她虽被送去武烈许久,此时还是完璧之身。
  对了,绝帝和她的父亲巴扎布曾是同僚,莫非是想让她做儿媳妇?
  又一眼望去,此时清丽脱俗中透出的柔美,当真令人心生怜爱,恨不得此刻就…
  “秦教主,如此可好!?”
  莲音绕耳,秦厉才发觉已被对方硬控数秒,“啊可以,会盟之事,本王自当赴约。”
  “哈,我刚才说,这次会盟的地方,就在夏国边境如何?”
  ——————————————————  秦厉立于殿前,目光追随着宝莲公主离去的背影,直至那瑰丽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
  “真不想让她走,是吧?”一道戏谑的声音忽地从身侧传来,苏芷若似笑非笑地盯着秦厉,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揶揄。
  秦厉收回目光,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她的调侃。
  苏芷若随即正色道,“听说你在西域险象环生,差点就把命丢了,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很麻烦。”
  闻言,秦厉侧过头,眼神微微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悦,“麻烦?”
  因为秦厉对这麻烦两字眼的反应,心念微动间,苏芷若肚脐附近的“奴印”陡然出现反应。
  一股难耐的酥麻瞬间袭来,而那隐约的怒意竟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苏芷若强忍着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异样,缓了好一阵,语气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若这样下去,只怕会和轩辕老祖一样,陷入瓶颈无法大进。”
  见秦厉挑眉,她才继续诉说,“虽然路选错了,但现在改也许还来得及。”
  秦厉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暗自思忖。
  你以为昨夜晚上让你看戏是为何?不就是指望你能找出蓬莱岛那心法的缺陷,“蓬莱岛的心法,本王虽已得其实,但未能通其全貌。”
  苏芷若平复了一下呼吸,心中虽有屈辱,但两人早已同生共契,权当是为了族人和自己能活着,便缓缓道出,“如今你已经掌握‘意识诱导’与‘沉堕欲火’,但那不过是蓬莱岛心法的基础部分。在此之上,还有更高一层的境界——那便是‘融合共鸣’。”
  秦厉顿生好奇,那蓬莱老祖为何不知道?
  便催动两人之间契约质问,“那你为何,不告诉你父亲?”
  “因为…母亲恨他杀害了族人,又不能拿假的给他,所以就把最重要的部分毁掉了!而我也不想让他继续祸害族人…”
  “那倒是便宜了我咯,你倒是说说看,这融合共鸣有何妙用?”秦厉想起古远山所说,想靠玩女人提高实力纯粹无稽之谈。
  奈何西域回来以后,这老家伙一直生自己的气,也不方便询问。
  “天魔神功一旦大成,那配合融合共鸣便可…截取气运!?”
  迈入至高领域,共有三种途径。
  似绝帝这般,以武入道。
  比较罕见的,则是如古玄这般,以玄术入道。
  最厉害的,是以气运加持后的,王道!
  “嗯!?”秦厉闻言大惊,如果她所说是真的,那这功法,效用可谓逆天。 最终竟能和那大元帝国长生天加持后的巴图一般?
  既如此,便让她替自己本王挑选合适之人好了!
  “你经常去岩浆和寒潭修炼,正是因为缺少这两种属性,若是找到合适之人,修炼自可事半功倍,然后再考虑气运的事情不迟。”
  传闻天魔神功,乃是上古时期黄帝的敌手,天魔留下的功法。
  只有极少数人体质适配可以修炼,连古师叔这般的宗师,也只得初阶。
  而自己虽然接近大成,也未见能让自己所向披靡。
  为何它却会被誉为旷世魔功,历来为统治者封杀,原来是这个缘故。
  与缔结奴印的女人交合,便可以互补双方属性短板,而和身怀贵气的女人水乳交融,乃至拥有信徒,竟可获取气运!?
  难怪当年蓬莱岛以一岛之力,帮助大宋走向巅峰!
  ——————————————————  晨鼓刚敲过三响,早市的小贩才刚刚支起摊位,重磅消息便不知从哪个茶楼的角落里生了根,借着买豆浆、论早价的功夫,倏忽间传遍了都城。
  北方战事告急,为让族人融入夏国,苏芷若在教内联络蓬莱岛,与玄冥教以及夏国,宣布将在下午举行一场演练选拔。
  此次选拔旨在挖掘人才,优胜者不仅能在夏朝担任实权官职,更有机会成为玄冥教的核心弟子。
  由于是内部选拔,加之选拔会持续一周,半日内,便有第一批数十名参赛者报名,但他们先要通过上午的初测。
  午后,骄阳似火。
  经过一上午的初级筛选,决出了最后的六位入围者。此时,他们正立于演武场中央,神态各异。
  夏国入围两人,一位是身披玄铁轻甲、跃跃欲试的青年将军,正是徐少龙,神情坚毅,即便手按的木刀,周身依旧透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肃杀之气。
  众人皆知他是秦厉颇为看重的年轻俊杰。身为禁卫军,此次参赛是想参与北方战事。
  另一位则与之截然相反,是个来自岳家,一路跟随岳如烟来到夏国的平民,他衣衫粗麻,甚至还有些破损,脚下的草鞋沾满了尘土,看起来就像个误入此地的放牛娃,但他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莫名的倔强。
  蓬莱岛这边,则是两女并肩而立,却泾渭分明。
  年长者名为陆清月,年不过二十三四,身着淡青色长裙,气质清冷。
  年幼者叫苏梦璃,一袭浅色纱衣,娇艳欲滴,既为同族,自然识得对手,却有着明显敌意。
  至于玄冥教,入围的是秦承铭与一名刘姓弟子。
  那刘姓弟子名为刘云,虽身为教众,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看台之上,眼中莫名入神。
  看台上,众说纷纭。
  “这还有什么悬念?玄冥教本教弟子肯定占两席,那是自家人。”
  “不错,那徐少龙我看也不错,起码能占一个。”
  “那平民怕是运气好才混进来的。”
  正当议论声此起彼伏时,秦厉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
  他目光扫过场下,闻言有些不悦,便淡然道,“既然分属三方,不如这样——女人对女人,本教对本教,剩下的那两个夏国人也自决胜负,如何?”
  此言一出,场下顿时一片哗然,这安排看似随意,实则变得更公平,一时间众人纷纷少了谏言。
  对于秦厉而言,比试本身可谓过家家一般,怕是打发时间都不够,但为了未来规划,这才来到现场,而苏芷若自然也欣然应允。
  参加之人本就想投入玄冥教门下,此时又如何会有异议。
  烈日当空,演武场内的空气仿佛被高温焙烧得扭曲变形。
  随着秦厉那一锤定音般的安排,场中局势瞬间明朗。
  蓬莱岛两女反应迥异,陆清月闻言,清冷的眼眸中波光微动,对这台上秦厉霸道却不失公允的手段有些吃惊,然而目光扫过身侧的同门,眉宇间又笼上一层无奈的阴霾。
  反观苏梦璃,却是粉拳紧握,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那眼神仿佛要将平日里的积怨在此刻倾泻而出,炽热得令人心惊。
  “铛——!”
  一声铜锣脆响,震碎了空气中的凝滞,比试正式开始。
  第一场:夏国将军对上无名小卒  徐少龙率先发难,木刀出鞘,虽无寒光,却裹挟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惨烈气息。
  他得古远山亲传,招式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的炫技,每一刀都是最纯粹的杀人技,如雷霆万钧般直扑那岳家青年。
  面对这等凶悍攻势,那衣衫褴褛的青年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他身法诡异灵活,宛如泥鳅般在刀光织就的罗网中穿梭,屡屡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甚至还能利用地形险之又险地反戈一击。
  两人一时间竟斗了个难解难分。
  然而,技巧虽能弥补境界的差距,却难以填补底蕴的鸿沟。
  数十回合后,酷暑与高强度的闪避耗尽了青年的体力。
  徐少龙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对方气息紊乱的一瞬破绽,一声暴喝如虎啸山林,刀背裹挟风声狠狠拍在对方肩头。
  “咔嚓!”
  青年惨叫一声,如断线风筝般翻滚出圈外。徐少龙收刀入鞘,抱拳示意,虽胜得不轻松,却赢得堂堂正正,尽显为将之风。
  第二场:蓬莱岛,同族对决。
  苏梦璃早已按捺不住,出手便是杀招。
  手中彩带如灵蛇吐信,毒辣刁钻,招招直指要害,口中娇喝不断,显是将积压已久的情绪化作了凌厉的攻势。
  相比之下,陆清月则静若止水。
  面对师妹近乎癫狂的攻势,她手中长剑轻描淡写地挥舞,仿佛在编织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杀招消弭于无形。
  “师妹,你的心乱了。”
  陆清月清冷的声音穿透风声,剑锋骤然一转,不再防守。
  一道清冽的剑气如霜雪乍破,瞬间划破了苏梦璃的衣袖。
  苏梦璃大惊失色,脚下一乱,被剑气逼退数步,狼狈跌坐在地。
  她惊愕地抬头,才知师姐方才一直是游刃有余的相让,羞愤与挫败感瞬间涌上心头,脸色煞白。
  第三场:玄冥教内战。
  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秦承铭素得秦厉真传,功法精深,起初便以门内招数将刘云压制得只能龟缩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时,刘云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锁定了看台上那一抹倩影。
  眼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烈火,一种为求胜利不惜粉身碎骨的执念。
  在久攻不下、身处绝境之际,刘云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狠劲。
  “喝啊!”
  在秦承铭以为胜券在握、招式稍显松懈的刹那,刘云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对方一记掌风劈在胸膛,口中鲜血狂喷的同时,身形如疯狗般欺身而上,拼着两败俱伤的风险,一记刚猛无匹的贴山靠狠狠撞在秦承铭胸口。
  “砰!”
  一声闷响,秦承铭完全没料到这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师弟竟如此疯魔,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气息逆流,踉跄后退,竟一脚踩出了界外。
  全场愕然,死一般的寂静中,谁也没想到,那个默默无闻的刘云,竟靠着这股不要命的疯劲,逆风翻盘!
  高台之上,秦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对一旁候着的刘泰喊到身前, “把第一场落败那个穷小子的情报调查清楚,收入教中。”
  秦厉心中冷冷思忖:一个国家想要强大,就必须时刻挖掘那些在绝境中仍不放弃的人才,加以重用。
  若像宋朝那般,让只知取悦上层,只会吟诗作对的风雅之徒掌权,遇上真正的虎狼之师,岂能抵御?
  目光流转,秦厉看向身侧的苏芷若。此女心机深沉,对族人了如指掌。
  这两女,的确是炙热和玄冰的根骨。
  身为蓬莱岛之人,需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缔结契约即可……
  这陆清月,为何隐约的对自己露出异常的决意?
  ——————————————————  入围的三人被妥善安置在蓬莱岛的新驻地。
  此时夜色渐深,晚宴后。
  蓬莱别苑的一处清幽厢房内,苏芷若推门而入,只见苏梦璃正坐在窗前发呆,神情有些落寞。
  苏梦璃见师父前来,连忙起身,“师父……陆师姐的剑式,以前从未见她用过。我原以为即使不敌,也能撑许久,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苏芷若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温和地拉起苏梦璃的手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陆清月一直在外执行族中任务,多番历练下觉悟更高,确实更有底蕴,你心中不要有郁结。”
  苏梦璃心中却依旧有些不服。
  与此同时,正殿内。
  秦厉端坐于主位,神情有些慵懒,秦承铭和他的对手都已经不在,正听着徐少龙的汇报。
  徐少龙言辞激昂,双手比划着,“王爷,末将以为,被动防守终究是下策。北方元蛮虽悍勇,但补给线漫长。我们需找时机主动出击,切断其粮道,甚至直捣黄龙,才是最佳的防守策略!”
  秦厉一手敲击着扶手,眉心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番言论虽闻之热血,却显得稚嫩且缺乏对局势的全盘考量。
  便打断了徐少龙的话头,“你的想法本王知晓了。回去找你的老丈人曹尚书好好商议一番,让他教你何为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随后拟一份详尽的计划书再来报我。”
  徐少龙闻言一愣,察觉秦厉有些不耐烦,便抱拳退下。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直静立一旁,未曾发言的陆清月。
  秦厉目光转向她,声音略带懈怠,“你好像一直等着与本王单独谈话?”
  陆清月神色清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开始微微收紧,“禀王爷,蓬莱岛因突发天灾而沉没,岛上弟子死伤惨重。我恰好在执行师门任务,没有在现场。”
  秦厉似乎有些乏了,并未察觉异样,身子微微后仰,一手支着头,随意道,“既然已决意加入教中,便是一家人。有问题直接问便是,无需解释这么多。”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空气瞬间凝固,陆清月原本乖巧站立的身影骤然暴起,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秦厉。
  秦厉反应很快,但陆清月此举太过突然,且已蓄谋已久,一直等待着秦厉毫无防备之际,一时间竟丢了她的身影。
  “铮——!”
  一声轻响,寒光乍现。
  当秦厉回过神来,一把精致的短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冰冷的锋刃紧贴着肌肤,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血溅当场。
  陆清月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秦厉,愤恨道,“我去过遗迹,更从幸存的族人口中得知了真相。蓬莱岛沉没,宗门和基业皆毁于一旦,所有惨剧皆因你而起!”
  面对这肃杀之局,秦厉眼神未有丝毫慌乱,平静得令人心悸。他支着头的手缓缓放下,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视着陆清月满是仇恨的眼睛。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收手。”
  声音虽低沉却充满威压,仿佛此时被威胁生命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面前这个持剑的女子。“敢对本王刀剑相向者,定不轻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似有无形的火光迸溅。
  陆清月眼中的恨意凌厉,千钧一发之际,秦厉眼眸深处骤然泛起一抹诡异的幽光。
  那一瞬间,陆清月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原本坚如磐石的杀意瞬间崩塌,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当啷——”
  那柄精致锋利的短剑脱手,跌落在地,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秦厉依旧保持着那个的慵懒姿态,身形未动分毫,只是右手一挥,一股凝练至极的玄力瞬间成型,如无形的气墙般轰然荡开。
  “噗!”
  陆清月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这股力量逼退,跌坐在数丈之外的地上!
  秦厉缓缓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本王若有那实力,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不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吗?”
  秦厉轻拍了一下衣袖,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混到现在的?”言语中满是不屑。
  陆清月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被玄力压制,只能倔强地仰起头,死死盯着秦厉。
  秦厉收起了戏谑之色,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想知道真相?可以。但若是一定要知晓真相,就必须有相应的觉悟。这世间,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我的父母、兄弟……他们都死在了岛上!”陆清月轻吼,眼神如磐石般决绝,“大多族人皆因那场灾难而亡,家破人亡之仇,我陆清月岂会怕死?!”
  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秦厉眼中的杀意稍敛。
  他缓缓探手入怀,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晶莹剔透的留影石,随手一催,石头便悬浮在半空,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这便是你要的真相。”
  光芒流转间,画面渐渐清晰。那是昔日蓬莱岛的景象,然而画面并非遭受天灾的惨状,而是…
  烛火摇曳,一个红衣背影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单脆弱。
  嫁衣之下,是一件精致短小的内衬抹胸,包裹着她充满青春气息的高挑身材,两者交相辉映,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绝美魅力。
  微微突起的玉峰将贴身的抹胸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使得素白丝绦束起的纤细腰身,在对比之下显得愈发不盈一握。
  薄软的锦缎下,两点圆润的突起清晰可见,似要破衣而出,诉说着无声的抗拒。
  此情此景,像是女人婚嫁后入洞房的景象。
  但此时,女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束腰的丝带解开。
  权因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夫君。
  她是蓬莱岛现任家主轩辕明珠,而对面的男人,竟是早已闭关许久的轩辕老祖!
  只见轩辕明珠身体不听使唤一般,缓缓从床沿站起,踮起精巧的小脚,伸长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螓首,一双嫣红的小嘴,竟主动印上了轩辕老祖的嘴唇。
  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莫非,如蓬莱岛上的传说一般,被下了契约?
  场景全貌来看,正是轩辕老祖闭关之处。
  此时二人紧紧相拥,气息随着唇瓣的纠结开始变得粗急。
  轩辕老祖也沉醉其中,在她的口中追逐般吮吸起来。
  布满粗茧的大手,更是不安分地顺着轩辕明珠纤柔的后背一路下滑,划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最终停留在那肥硕圆润、柔软挺翘的丰臀上,肆意地揉捏。
  随着两人欲火攀升,轩辕老祖的胯下肉龙不禁怒发冲冠。
  他将轩辕明珠揉进怀里,那火热坚硬的肉龙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缓缓地摩擦起来。
  能感觉到轩辕明珠的意识在疯狂地呐喊,绝望得抗拒,拼命地想抢回身体的控制权,却只能无力地感受着身体的本能,在这老祖的挑逗下逐渐起了陌生的反应。
  “蓬莱岛的心法中,掺杂着仅对轩辕家族有效的咒契,你练了许久,早已根深蒂固,就别妄想反抗了!”老祖颇为得意的说道。
  画面中,两人正以男女交合的姿势相拥。
  不堪入目的画面自然让陆清月错愕,她猜测过无数所谓的真相,却没想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9 11:48:12

第70章 天魔逞凶双姝劫
  此时,画面中,“呼!”轩辕老祖的鼻息更加急促,一张老脸因欲火和扭曲被填满的喜悦涨的通红。
  他忽得腾出双手,有力地捧住轩辕明珠两瓣丰润饱满的玉臀,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随即转身,轻轻地将她放倒在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石床上。
  在轩辕明珠被扑倒之时,老祖浑浊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好似穿透了虚空,对上了轩辕明珠那被囚禁脑海中的本源意识。
  轩辕老祖粗黑硕大的肉龙布满青筋,一边挑逗着胯下少女,一边淫笑道“你是老夫开苞的第三任轩辕家主,权当是为你们家族赎罪吧!”
  尖锐而撕裂的疼痛,伴随着一抹嫣红的血迹一同传来,在两人紧密结合之处缓缓流下,滴落在那老祖古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身为处子,这第一次的痛楚本该是撕心裂肺的。
  然而,被老祖契约控制下,轩辕明珠的身体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凄哀,却是早已夺目欲出。
  象征着纯洁与忠贞的最后一抹殷红,在喜庆的床单上悄然绽放,如同一首无声的挽歌般凄美。
  轩辕老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享受着肉体的欢愉,更是享受着将一个高傲灵魂彻底碾碎的扭曲快感。
  感受到胯下娇躯最深处的温软与紧致,那源自身体本能却违背主人意志的湿热,更是让他病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床随着固定的韵律开始呻吟,烛火摇曳,将两人交织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本崛起翘臀趴扶的轩辕明珠,身体有些不堪冲击,乌黑的青丝随着动作如波浪般散开,划过老祖苍老的胸膛。
  老祖此时刻意解除了一切契约禁锢,享受她最完整的肉体。
  汗珠自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与那无声的泪水混在一起,难分彼此。
  老祖双手攥住轩辕明珠的摇摇欲坠的丰腰,提杵直入股间泥泞的幽径最深处,便觉紧致润滑,肉龙重重叠叠地包围过来,很快便奋力冲刺起来,只把轩辕明珠给弄得媚眼如丝,娇吟无限。
  画面闪动,两人激情的交合不知持续了多久。
  一直到红烛的最后一滴烛光,落入凝固的黑暗。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终于抵达了它暴虐的终点。
  轩辕老祖粗重的喘息,成为似寂房间内唯一的声响。
  低头凝视着身下的不堪宠幸的少女,一种混杂着征服与空虚的怪异感觉油然而生。
  此时轩辕明珠如冰玉般丝滑的身体,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汗水与泪水早已混杂不清,散乱的青丝分散在她的鬓角与雪颈。
  身体如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白蔷薇一般,彻底绽放,散发着极乐的幽香。
  显然,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极乐已经到来,老祖见状,忙用力的将胯下肉龙顶到少女身体的最深处,一直到感触那软绵娇嫩的花房。
  两人结合处没有丝毫缝隙,轩辕明珠正逢极点只得发出本能呻吟。
  老祖心中不由满意,只觉胯下一麻,顿觉酥痒,也忍耐不住,一抖一抖地喷出出股股真阳。
  被内射的轩辕明珠原本浑身瘫软如稀泥的身体,如躺睡在天上软绵无度的云彩忽的被拽下。
  老祖喷发出的炙热滚烫股股射入花心,轩辕明珠顿时被射的花容无色,中门大开,花溪汹涌着泄出元阴!
  颤动下却将老祖精华遗落着滴落到床上!
  原本意犹未尽的老祖本覆在美韵的娇躯之上,此时忽然暴起!
  “贱人,竟敢浪费老夫的子孙液!”竟将她身躯略为抬起,炙热滚烫之物彻底没入花径,再也不会溢出分毫!
  夜,仿佛没有尽头。但留影石的画面却很快便到达终点,随后回复沉寂。
  留影石上隐约能看见字符-第四代轩辕家主开苞记录。
  留影石的光芒渐渐黯淡,最终化为凡石落地,但那画面中的惊世骇俗与惨绝人寰,却如烙印般灼烧着陆清月的视网膜。
  秦厉神色淡漠,仿佛刚才展示的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皮影戏,冷冷问道,“还想知道什么真相?尽可说来,比如,你母亲的,本王可以找找!”秦厉看着陷入震惊无法自拔的陆清月,“继续施压!”
  陆清月身躯剧烈颤抖,脸色煞白如纸,她死死咬着嘴唇,直至渗出血丝,声音嘶哑,“这……这一定不是真的!家主仁慈,老祖德高望重,他们怎么会……这一定是你伪造的!”
  “伪造?”秦厉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弄,“是不是伪造,你可以去问问苏圣女。她可是轩辕老祖的亲生女儿,难道连她也会陪本王演戏不成?”
  陆清月闻言一怔,脑海中浮现出苏芷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神秘的脸庞,心中那一丝侥幸开始动摇。
  秦厉见状,话锋一转,语气森寒,“不过……本王可是给过你机会,你非要探寻真相,真相,可不能随便外传。若是让那些幸存的蓬莱岛其他人知道真相,恐怕他们剩下的那点信仰崩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
  他并未明说后果,但言语间的威胁不言而喻。
  陆清月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逐渐沉淀为决绝。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脊背挺得笔直,“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厉,“我早年在宋国王室成员那打探,便已察觉异样,感觉到蓬莱岛早已暗云密布,但我的亲人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秦厉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模样,眼中的寒意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猎物入网的满意。
  “好。”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凭空浮现出一卷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闪烁着古老的神秘的符文。
  “既有此觉悟,”秦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仿佛恶魔的低语,“签下你们蓬莱岛特有的灵魂契约。你便是本王的人,自会知晓一切被掩盖的真相。”
  陆清月有些犹豫,他对秦厉自然是缺乏信任。这契约鬼知道有什么效果,谁愿心甘情愿的为这种契约所困。
  “若是不愿,那你走吧,本王权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秦厉一脸无所谓,就算她此番离去,为了探寻真相,迟早会回来。
  陆清月闻言,只觉周身禁锢尽除!而秦厉双目微闭,好似根本不在意她一般。
  心中从未被碰触的地方忽被触动,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夺门而去!
  陆清月跌跌撞撞地冲入夜色,直到那一抹熟悉的灯火出现在眼前。
  推门而入时,苏芷若正立于窗前,似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师叔……”陆清月声音发颤,最后一丝希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秦厉给我看的,老祖,蓬莱岛……是不是真的?”
  苏芷若缓缓转过身,清冷的面容上没有惊讶,反而露出无奈的疲惫。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为何非要刨根问底呢?有些伤疤,揭开了就是血肉模糊。”
  苏芷若走到案前,“我告诉族人,蓬莱岛毁于天灾,这本是最好的结局。”
  陆清月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直到背部抵住冰冷的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轩辕家血脉,此刻竟成了最大的讽刺,如同罪孽一般。
  方才还视为仇敌的秦厉,竟是斩断罪恶,将无辜的苏家从地狱拉回人间的救星。
  道心,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须臾,陆清月抹去了眼角的泪痕,转身没入黑暗。她依旧想探寻所谓的真相,哪怕会被残酷的事实击溃!
  殿内烛火昏黄,秦厉已褪去外袍,正准备安寝。见陆清月去而复返,他并未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大半夜的去而复返,怎么了?”他支着头,语气轻佻,“莫非是打算来做本王的暖床丫头?”
  这句调侃若是放在以前,陆清月定会气愤,但此刻她脸上却没有任何怒意,只有死寂后的空洞。
  “师叔……苏圣女她不肯告诉我真相。”她直视着秦厉,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但我还是想知道。轩辕家究竟背负了多少罪孽?那些死去的蓬莱岛的族人以及受害的苏家人,到底算什么?”
  秦厉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心想竟是小觑了她的决心,“你想知道真相,但你的族人也许不想知道,所以你有觉悟了吗?”
  “我已一无所有。”陆清月上前一步,并未有丝毫犹豫,指尖逼出一滴鲜红的精血,悬于空中。
  “我愿签下契约,从此听令于你。”字字铿锵,眼中燃烧着近乎自毁的觉悟,“只求王爷,让我知晓一切的罪孽和真相。”
  ——————————————————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苏梦璃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苏芷若白日里对她说过的话——她之所以会输,是因为陆清月比她更有“觉悟”。
  “觉悟……究竟是什么样的觉悟?”苏梦璃望着头顶的承尘,心中烦闷如野草疯长。她感受到,两人心境上的差距,让她无法平静。
  既然睡不着,不如去把话摊开来说。
  苏梦璃披上一件单衣,借着月色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陆清月的住所。然而,当她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迎接她的却是一室清冷。
  屋内陈设整齐,床榻之上的被褥并未铺开,显是陆师姐根本没住在这。
  “这么晚了,师姐会去哪儿?”
  苏梦璃心中疑窦丛生。便退出房间,站在空荡荡的回廊上,正不知何去何从时,忽闻风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
  “嗯……”
  那声音极轻,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似痛苦,又似欢愉,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声音有些熟悉?
  苏梦璃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循声望去,目光最终定格在对面的主殿。
  此时主殿大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左侧房间却有烛火透出。苏梦璃心想自己可能是听错了,正欲转身离开。
  里侧方向却又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这次听得真切,那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夹杂着断续的低吟,  “是师姐的声音!”
  苏梦璃心头巨震。一念至此,好奇压过了恐惧,竟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侧室的窗棂下。
  窗户并未关严,留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苏梦璃屏住呼吸,凑近缝隙向内窥探。
  借着屋内昏黄暧昧的烛火,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差点惊叫出声。
  只见那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冰山仙子的师姐陆清月,此刻正衣衫凌乱不堪,外袍早已滑落腰间,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整个人正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秦厉的身前。
  原来,这就是师傅所说的觉悟?师姐为了变强,早就主动献身给他!?
  眼前的景象简直不堪入目,陆清月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张合,溢出令苏梦璃面红耳赤的娇喘,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早已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平日半点白日清冷,竟双手握住秦厉粗黑的巨物,任由秦厉前后挺动!?
  “呼,小丫头,学的还不错。”秦厉言语虽轻,却稳状而坚定。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秦厉与苏芷若早已布下的棋局。
  陆清月正是蓬莱岛除却苏静月之外,唯一身负罕见“玄冰属性”体质之人。
  而且她尚是处子,对于修炼天魔神功的秦厉而言,是更完美的鼎炉,苏芷若显然一早参与其中,才有了今晚这场名为真相的交易。
  屋内,暧昧的气味已经凝固。
  “过去趴好,本王这就要了你的身子,替你开苞!”
  秦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清月身躯一颤,那刚刚签订的灵魂契约如同无形的枷锁,迫使她咬紧牙关,顺从地伏在榻上,如一只被拔去了爪牙的冰山雪狐,只能任由摆布。
  就在秦厉即将动手之时,却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并未看向身下的陆清月,而是穿透了窗棂的缝隙,直直射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外面的丫头,初冬严寒,夜露深重,若有要事,何不进来一叙?”
  一道惊雷,在苏梦璃耳边炸响。
  她心头猛地一跳,这才惊觉自己因过度紧张,呼吸早已乱了分寸,在秦厉面前早已无所遁形!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恐慌,她顾不得多想,转身便欲扭头逃窜。
  谁知慌乱间,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恰好透过那半开的窗缝,与屋内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四目相对!
  那一瞬,世界仿佛静止。
  秦厉眸底幽光一闪,那令人心悸的瞳术瞬间发动。
  苏梦璃只觉脑海中嗡鸣作响,原本狂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身体瞬间僵直,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竟生生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苏梦璃身子僵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待她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自己闯入这片令她面红耳赤的禁地。
  秦厉一手随意地搭在陆清月的背脊上,神色慵懒地问道,“大半夜鬼鬼祟祟,打搅了本王的好事,可知罪?”
  苏梦璃满脸通红,目光触及榻上衣衫不整、神色迷离的师姐,羞愤与震惊交织。
  她结结巴巴,声音干涩,“我……没想到,所谓的觉悟,原来竟然是……是这副模样……”
  听闻此言,伏在榻上的陆清月回过一丝神智。羞耻感让她想要起身辩解,想要向苏梦璃辩解,是为了探究蓬莱岛的真相。
  “师妹,我……”
  然而,话刚出口,契约上的烙印便是一阵灼烧般的剧痛,秦厉显然对她下达了服从的禁制。
  陆清月身形一僵,后续的话语生生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重新无力地瘫软下去。
  秦厉冷笑一声,自己控制轩辕家的人,尚且需要契约,但签订契约后的轩辕家对苏家的支配,竟更为彻底。
  苏梦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整个人如同被捕获的猎物一般,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卷入了房内,随后“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闭,将这满室的旖旎彻底封锁。
  秦厉满意的看着两个身形相近,气息却截然相反的娇躯。
  此刻两人正如同颈的天鹅般缠绵在一起。
  苏梦璃的灼阳之躯,和陆清月的玄冰之躯,一上一下,白皙的娇躯紧密相贴。
  两具相似的玉体皆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两人皆为处子,不同于从外吸收,天魔神功补全了完整的心法以后,若能完美契合,不仅可以让自己补全完整的炎冰属性,修炼也将事半功倍,甚至对她们二人以后的成长也大有益处。
  秦厉便催动天魔幻境,势必要好好享用这对绝美双姝,为了让她们身心皆能完整体验,便让两人被契约控制的心灵半解束缚。
  俩人顿觉浑身燥热难耐,如同被无形的火焰从上而下的灼烧,随后又被从下方涌起的玄冰冰化。
  身体本身的情欲,加上秦厉天魔神功催动的沉堕欲火,双重加持下,两人只得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娇躯紧密摩擦,却反而更加催动了情欲,幽谷更是早已泛滥不堪,此刻正以上下叠压的姿态紧密相贴,饱满的坚挺也竞相推压。
  而从未缘客扫过的花径内,花核变得十分敏感,竟似摩擦一般,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幽谷入口如熟透的花果微微开合,不断吐着晶莹的花露,似在无声地祈求着强有力的填充和慰借。
  两人迷醉而渴望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望向床边那道魁梧的身影,似在期待着他的临幸。
  秦厉赤身站在床边,如同审视着让他满意的藏品一般。
  壮硕的身躯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更是对两女产生莫名的吸引力,  而下身那根硕大狰狞的苍魔龙枪,在陆清月的初步侍奉后,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环绕的柱身散发着炙热的侵略气息,形态颇为骇人。
  为了让两人彻底情动,秦厉伸出双指,开始在那紧致温热的幽谷快速抽动,每次深入都可带出晶莹的汁液。
  粗糙的手指节故意刮蹭着壁最敏感的花核,引得两人浑身不住的颤抖。
  眼看两人已被沉堕欲火折磨的失神。
  秦厉此时也有些耐不住,便狰笑着缓步靠近两人。
  魔手毫不客气地分别复上俩人那不断扭动、香汗滑腻的腰间,感受着他们两人肌肤的颤栗和弹性。
  随后不再犹豫,挺动腰身,将那滚烫坚的苍魔龙枪,分别磨蹭着两人紧密相贴、泥泞不堪的幽谷之间!
  “啊!”
  两女在挑逗之下,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
  区别在于,陆清月的娇吟并没有和苏梦璃一样戛然而止。
  权因那粗壮的苍魔龙枪已经开始缓缓的没入她最敏感的幽谷,身体开始产生一种被撑开,被侵犯的强烈刺激。
  而秦厉为了让她享受这难忘一夜,便就着那充沛滑腻的花液,在狭窄而热的间隙浅出快速抽送起来!
  粗砺的龙头刮蹭着陆清月略为肿胀的入口,以及敏感的花核,带起一连串令人头皮发的强烈快感,娇喘变为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不绝于耳。
  秦厉喉间低沉的一吼,腰部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龙头如同攻城锤般,骤然突破了陆清月那早已滑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长驱直入!
  “呜呜!”陆清月发出满足和解脱的浪叫,娇躯剧烈地一颤,整个灵魂都被这一下贯穿和填满。
  初承恩宠的花径瞬间被撑至极限,花径冰凉滑腻的肉壁如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苍魔龙枪!
  秦厉闷哼一声,忽觉她的处女象征竟如此靠后,但前方那层薄薄的阻碍还是会被自己贯穿。
  秦厉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陆清月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
  “啊!好痛!”撕裂般的破处剧痛让陆清月清醒不少,发出本能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但同一时间,一股莫名的,来自灵魂契约的链接,却在同时给她带来极致的体验。
  秦厉催动天魔内劲,果然一股充沛无比的玄冰元阴涌现,很快便从苍魔龙枪顶端被感应,随后水乳交融般分汇到全身。
  陆清月只觉身体传来一阵空虚,还未做出反应。
  便闻苏梦璃也和自己刚才一样,发出歇斯底里的娇吟。
  秦厉一鼓作气,尚流淌着陆清月处子之血和淫液的苍魔龙枪突破苏梦璃紧凑的桎梏,略为抽动后,便将那代表苏梦璃贞洁的薄膜也一并贯穿。
  苏梦璃的炙火元阴倾泻而出,瞬间被秦厉天魔玄劲吸收!
  秦厉只觉髓塞顿开,天魔神功将炙火和玄冰两股气息融合后,在身体内不断流转,竟让自己的欲火也节节攀升,催促着他好好宠幸为他带来淬变的两女。
  为了让二女皆体验到男女交合的极致体验。
  秦厉苍魔龙枪先是上下开拓花壁,待蜜液充裕,才开始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来回进出与两人初绽的蜜穴,粗重的喘息混杂着他心满意足的狂喜。
  “放开身心,这样才能与本王一起体验男女交合的绝美滋味,何须如此紧张?”
  两女闻言,原本无比紧绷的身子,强行放松下来,随着秦厉缓慢而坚定的抽送,俩人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被苍魔龙枪扩宽的幽谷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睡的玄力正在苏醒。
  原本紧凑的花径开始产生节奏的律动,花壁的如同婴儿嘴唇般吸吮上来,伴随着抽送和收缩,带来让人战栗的麻酥。
  感受到两女心神上发生的变化,秦厉开始变换着角度,时而深入苏清月紧致的花心,时而在苏梦璃滑腻的甬道旋转突进。
  偶发苍魔龙枪彻底的深入,都会引来俩人一阵过一阵的媚叫。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音不绝于耳,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与喘息。
  两人终于完全放开身心,双腿紧紧缠住秦厉的熊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冲击。
  感受着两女不同的极致享受,秦厉动作越发狂野。
  时而豪抽猛送,时而深入两人,每一次都带来截然不同的美妙感受,却又开始感受两人不同的美妙滋味。
  陆清月紧致的花径如同最上等美玉,温润凉滑,而苏梦璃热润滑腻的花径则像是在温泉中一般。
  “王爷,我不行了!”陆清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阴液喷洒而出。
  秦厉知晓她马上要到达人生中第一个高潮,便选择暂时冷落苏梦璃,苍魔龙枪在陆清月体内缓慢而沉重的进出,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击着陆清月的灵魂!
  一直到她彻底被淹没在浩瀚无垠的欲海。
  苏梦璃也抑制不住那莫名空虚,竟本能的崛起翘臀,摆出诱人的姿势祈求秦厉宠幸。
  而秦厉将浸了水一般瘫软的陆清月放下以后,奋起余勇,苍魔龙枪长驱直入,彻底填满苏梦璃花径,随后抵住她的双腿,很快杀得她丢盔弃甲,随陆青月一起攀上至高极乐的高潮绝顶。
  与两女这种程度的交合不过是前味小菜,但恢复清明的秦厉忽觉被窥视的触感,他这才感应到苏芷若的气息就在附近。
  哼,她既忍不住来此观看三人的活春宫,明明已经被自己肏成苍魔龙枪的形状,为何却还是放不下最后的矜持?
  不过今夜还很漫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味两女初绽的身子。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8 02:14:06

第七十一章 肉欲亲情分错乱
  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投射出诡谲的形状。
  秦厉盘膝于榻上,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黑色玄气缓缓敛入体内。他对着外面那片虚无的黑暗淡淡开口,“既来了,为何不进来?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
  静默片刻,苏芷若那曼妙的身影缓缓走出。目光扫过屋内,只见两女子一左一右躺在床上,眼神有些空洞,宛如两具失去灵魂的精美瓷娃娃。
  “她们怎么了?”苏芷若微微蹙眉。
  “没什么,不过是让她们在我的天魔领域休憩一下罢了。”秦厉漫不经心地走到桌子旁,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此时此刻,她们眼中只有我,心中也唯有我,你呢。”
  苏芷若心中一凛,强作镇定道,“我只是……你强行补全自身缺陷,若是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秦厉嘴角微扬,凝视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你是指我这具身体很差?”
  苏芷若闻言解释道,“论天赋,论根骨,甚至不如这世间最平庸的凡人。还曾经脉堵塞,属性残缺,说是废体也不为过。以这般资质走到今天,我都好奇你的过去。”
  此时,苏芷若被秦厉锐利的目光逼得有些不自在,但察觉秦厉并没有生气,才继续说道,“常人若有你这般遭遇,早已化为冢中枯骨。你可谓逆天改命的存在。”
  “倒是可以告诉你。”秦厉的声音忽的低沉,却瞬间泛起威压,随后一步步走向苏芷若,直到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但我这个人,生平最讨厌的……”秦厉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轻声低语,语气有些森寒,“就是女人骗我。”
  苏芷若闻言心头一跳,脸上故作疑惑,反问道:“欺骗?主上何出此言?自问和你一起以后,未曾起过妄念。”
  “是吗?”秦厉忽然笑了,他手掌一翻,一枚莹润剔透的留影石凭空浮现,在昏暗的烛火下折射出幽幽冷光,把玩着手中的留影石,“我看过你父亲,蓬莱老祖留下的这枚留影石。”
  “啊,那又如何?”苏芷若此时的疑惑当真不是装出来的,整个苏家皆被契约所制,秦厉甚至可以控制她们全族,却按约只控制她一人,岂能再起歹念。
  “你那死鬼父亲,从来不玩女人的后庭,你上次却说已经被他用过了,”
  “噗,”闻言,苏芷若却差点笑出声,“你们男人,都是这般执念的吗?我可没说过,是你自己想成那样的!”
  秦厉闻言,有些不自在,毕竟自己玩过这么多女人,苏芷若屁眼这敏感程度和反应,还能搞错?
  苏芷若闻言,强行压下心头的恶心,直视秦厉的双眼,语气变得格外认真,“他的滔天仇恨,从来都只针对轩辕家。”
  她顿了顿,见秦厉神色未变,才继续说道,“我父亲虽手段狠辣,但他针对的向来只有轩辕一脉。对于苏家乃至旁支,他不仅从未加害,反而一直在暗中庇护提携。”
  秦厉自然也发觉了这些,闻言心中却仍有疑惑。
  苏芷若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他本来打算将我嫁给宋皇室,让我像静月姑姑那样,成为宋皇的妃嫔。以此来通过皇权之力,庇护苏家血脉,同时从外围瓦解轩辕家的势力。所以。。。”
  要提及那羞人的事情,苏芷若还是说不出口!
  秦厉却没准备让她隐瞒,“怎么,有什么事,比满足主人的兴致更重要吗?”
  “呸!不过是。。。我撞见父亲行事以后,便。。便开始萌发春意,所以。。。。”苏芷若难以启齿,“所以,他给我下了禁制!”
  那天发觉她屁眼异常敏感,原来是这样?
  “那日以后,我便将东西都取下了。”苏芷若说完,只觉脸上都已经开始发烫。
  却不知此举对于秦厉这等色中淫魔来说简直是挑衅。
  “如此,倒是便宜了本王?”秦厉靠近苏芷若附耳满说道。
  随后,便开始抚摸她的光滑背脊,轻渡玄力。
  苏芷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麻酥渐渐蔓延。这手段就犹如催的望火焰,很快点燃了她的身子,“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行,本王就想在这里!”秦厉近乎低吼道,便将她的贴身衣物扒拉下来!
  苏芷若娇躯一颤,急促的呼吸,原本雪白肌肤慢慢泛起红晕。娇躯也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沉堕欲火发动,苏芷若很快便觉身体有了反应,极度渴望身后的男人,本能想要和其交合,白花花的嫩脂翘臀竟开始微微晃动。
  秦厉自然看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但却只是最低程度的催动天魔神功中的沉堕欲火,又偏偏不让她的空虚得到丝毫藉慰,更没有开始下一步动作。
  但欲火引起的潮红却早就在她凹凸有致的晶莹玉体上不断蔓延开来。
  秦厉对她的态度有些不爽,显然是想让她主动求肏来折辱她!
  其实苏芷若修炼的心法注重清冷,对于男女欲火本很有忍耐力。
  此时虽已经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却依旧不发一言。
  秦厉却刻意为之,随后加大了力道催动,随着嘿嘿一笑,如有魔力的手掌便模向她的耳垂,在柔软之地轻拢慢捻。
  他有的是时间,自然不急。
  没过多久,苏芷若已经脸绯红滚烫,两瓣雪白肥颤颤颠颠,身体也不自主的向后翘起。
  而中间的诱人花痕,已经开始有晶莹的银丝垂下。
  她的身体被契约所制,自然无法再发出丝毫反抗,默认应该主动献出自己身体最妙的地方。心神落石下,瞬间就发出了诱惑人心的满足呻吟。
  此时,秦厉却伸出双手划过她的大腿根部,在那周围敏感位置微微用力的挠了几下。
  苏芷若随之本能的扭了扭身子,花溪也随之微微绽放,花谷中蜜水潺潺,布上亮晶晶的一片。
  “来吧!这折磨我了!”苏芷若忍不住叫了出来,婉转悠扬带着媚态,听起来格外销魂,娇躯更是随着秦厉双手的挑逗不断起伏着,翘臀颤抖个不停,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秦厉弄了几下后,双手便拨开那两片软的花瓣,随之深入。狭窄的花道逐渐张开,蜜汁也越越多。虽然肏过两次,但她的花穴像是浸过水后娇艳欲滴的鲜花,让人忍不住蹂躏!
  谁知秦厉忽然把她抱起拖到床边,随后躺到大床上四肢张开,随意说道,“想要就自己来吧,本王刚肏完这两个丫头,有些累,难道还要本王动手,送到你面前?”
  苏芷若满心羞耻,知道秦厉在故意羞她,却无法忤逆其意志。
  “求主人以后,能要好好待她们。”苏芷若说完,放下最后的矜持,将圆润挺翘臀轻抬。两瓣白皙的翘臀,架起放到秦厉昂扬的苍魔龙枪上方。随后闭上眼睛缓缓坐了下去。
  苏芷若紧咬着嘴,感受着空虚被填满,娇喘迷离,身子也不住得颤抖,蜜穴就着淫液开阖。
  苏芷若的桃源,随着臀瓣的坠落,缓缓绽放开让人心驰神往的美妙。
  秦厉苍魔龙枪顺势顶开,深入到花径深处。明明已被肏过几次,苏芷若坐上去后才觉秦厉胯下之物竟如此粗壮,那事物比自己父亲的还要雄壮几分,女性强大的扩缩能力却依旧使得她顺利的容纳了看似无法完成的壮举。
  但她两条修长玉腿瘸还是剧烈颤抖,权因秦厉魔功大进后,整个苍龙魔枪越发炙热,不让她觉得滚烫,却好似融化了她的身子一般!
  苏芷若缓缓舒了口气,小嘴微张,企图保持理智,不想在两女面前浪叫出声,企图维持最后的矜持。
  秦厉知晓她心中所想,故意让她留的最后的心境,便得意地哼了一声。抓住苏芷若丰满的雪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猛然往上一送。乌黑粗壮的苍魔龙枪瞬间刺入苏芷若身体的最深处。最敏感最柔软的花心也被迎头撞击,随后似穿透一般!
  “啊!”没想到一开始就如此齐根没入,苏芷若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一股强烈的肉欲刺激瞬间从深传递至她全身各。只觉得脑海轰鸣,浑身痉挛,再也忍不住,开始低声叫喊起来。
  雪白玉体因此径直,双腿也绷得笔直,娇嫩的花核却骤然收紧,开始迎接客人,更要命的事,花宫内一股元阴很快便喷溅而出。
  “本王可不喜欢二手货,有何问题?”秦厉愠怒的说道,随后眯着眼睛,开始享受起她柔软娇躯带给他的刺激,双手慢慢环绕在她纤腰之上,紧贴住两人下体,再让双腿盘绕在他身上。
  秦厉将龙枪再度挺起,突然开始一阵急而猛烈的抽插,苏芷若只得昂首娇吟,任由秦厉握住她摆停在前的双乳慢慢摇曳。
  陆清月和苏梦璃毕竟是处女初次,秦厉根本未能在她们身上满足。
  “啪啪啪”的男女交合声不绝于耳。苏芷若娇喘不休,一波接着一波的撞击混合啪响,伴随着秦厉龙枪疯狂驰骋,苏芷若早已香汗淋漓,花枝颤动。
  她却不知秦厉正让陆清月和苏梦璃观看着两人的春宫,他们在大床上睡下不过是幻境,此时早已醒来。
  完全是为了让苏芷若将自己尽情挨肏的模样展现出来。
  以后,秦厉少不得要和以两女为鼎炉修炼,不得让她们好好的观摩一下?
  只见秦厉凶猛的龙枪,狠狠抽送,发泄着欲火。苏芷若秀发飞扬,美臀竟开始主动迎合巨物噗嗤吞噬,内心更是要碎了一般,“呜呜呜…主上…”如此姿态,反而愈发刺激秦厉心理身体的双重狂野。
  秦厉开始闷声发狠,狂抽猛插,大起大弄,硕大龙枪“噗噗”狠狠往上抽送,更是将两人交合之处的下方溅起无数蜜汁,可谓淫腻无比!
  而后秦厉改变节奏,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两人的结合处渴可谓间不容发,苏芷若此时早已被肏的声如哭泣一般!
  听闻身后两女发出惊叹,秦厉竟感到自己终于要到达今夜的第一次极致。他自己也未察觉,自己对当着别人面前肏女人,有特别的兴致。
  于是便翻起身,让苏芷若跪伏在他胯下,柔软挺翘的翘瓣微微撅起,苍魔龙枪毫不留地开始豪猛抽插,仿佛要将那里撞裂碾碎一般。
  “呼...”随着秦厉又一次齐根没入直抵花心发出的舒畅叹息。苏芷若早已开门接客的花房自然是被彻底灌满。
  陆清月和苏梦璃看到苏芷若被肏的失神后内射的场景,心中不知何想,身子早已蜷缩到一旁。
  而苏芷若这才发现不对,“你。。你没有让他们。。。”
  闻言,秦厉却毫不在乎的拔出,假装不知“什么?你既教导他们多年,此时便以身作则教他们伺候男人,有何不可?”
  苏芷若深感秦厉的无耻,却已没时间细想,权因秦厉此时搂住柔软的腰肢,胯下之物喷射过一次之后依旧坚硬无比,此时已经抵住她的臀缝,壮硕的身体压在她耳边说道:“张开,本王要进去。”
  苏芷若知道,他想要肏自己的后庭,纵然最后的尊严早已丢下,也不禁发出一阵酥颤抖,恐惧无比。
  在秦厉的引导下,翘臀盈盈后伸,臀肉微张,丰满的雪臀笔直向下,在根处露出一点娇红。
  肉缝内底是一朵柔美雏菊,颇为诱人。被秦厉枪头轻轻一碰,猛的颤抖收缩,不多时又放松下,缓缓绽放。
  “你那里太大了,慢点,我怕这里会承受不住。”苏芷若有些害怕,便恳求道。
  “本王倒想看看,你父亲为宋皇准备多年的雏菊,是什么滋味儿!”秦厉兴奋地说罢,将硕大龙头对准最隐秘的所在,狠狠地戳了进去。
  真傻,那哪是什么禁制,不过是为了方便宋国那废物肏你屁眼,提前准备而已!
  雏菊初开,哪怕此时秦厉苍龙魔枪早已有充分润滑,肉龙在其进入还是艰涩无比,但那四面八方的无数的软肉挤压而来,还是给他带来异常的刺激!
  苏芷若潮红一片,身子不住的颤栗,双腿因紧张绷得笔直。
  初开的雏菊紧紧夹着秦厉粗壮的龙枪,身体感受到一股巨大被撕裂的痛苦。
  秦厉心中痛快无比,便从后面抓住饱满鼓胀的奶子,肆意的揉捏,“你的屁眼儿真紧,还会收缩蠕动,真没白费你老子一片苦心。”秦厉此时心情大好, 一边缓缓的在苏芷若的雏菊间抽送,两手抓着她的奶子,左右上下一起开弓。
  而苏芷若此时只能仰起头满头冷汗。
  神色间只有开苞后庭的痛楚,双眸泪眼朦胧。
  秦厉见状,也是有些怜惜,便立即俯首下去,吻住她的粉唇,两人的舌头立即缠卷在一起。倒是让苏芷若紧张的身体放松不少,雏菊初开的痛楚也因为放开反而减缓许多。
  秦厉开始耸动肉龙,深入翘臀猛肏,而苏芷若的双手只得抓住秦厉胳膊,以缓解后庭开苞之痛,原本笔直修长的紧绷着的玉腿放下下来,但翘臀周边依旧被戳穿刺激得不轻。
  被蓬莱岛无数年轻才俊视若珍宝,清冷孤傲美绝人寰的苏圣女,此时只能翘起屁股,伴随着炙热的撕裂痛楚,如中箭的白兔般发出垂死哀鸣,整个身体都因痛苦而抽搐不已,翘臀微张,像是盛开的菊花一般!
  此时细密的香汗散布全身,在月光下竟有些晶莹剔透,如下凡的仙女一般,绝美不可方物!
  一直到开苞雏菊的痛苦慢慢退去,随后异样的触感令苏芷若一双雪藕般洁白的玉手无所适从,就象海沉沦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的浮木,攀上秦厉壮硕的熊腰!
  随着秦厉苍魔龙枪越发深入股道的深处,炙热痛楚的滋味自然让苏芷若很不好受。苏芷若为减缓痛苦,一双白皙的玉手抱住秦厉粗硕的身躯,体会着雏菊产生的剧烈冲击。
  赤裸的男女疯狂淫乱。两女虽隔着窗帘,依旧隐约可见他们心中视若神明的苏圣女,正被秦厉肏的欲仙欲死,只知娇啼婉转。
  她们刚体验过那粗硕无比的苍魔龙枪入体的滋味,此时正如疾风骤雨般在苏芷若抽着,在滑腻的幽深疯狂地进出,看那疯狂的交合,方才秦厉肏她们看来不过用了三分气力而已?一瞬间竟有些莫名。
  而此时,已经尽情贯穿苏芷若前后双穴的秦厉也不压制,已再一次狠命地将苍魔龙枪直入狭窄花径的最深处。硕大的龙头撑开娇滑软的子口,将浓浊白稠的炙热再次喷爆而出!
  渐渐沉入海深渊,忽感再次被内射的苏芷若,被滚烫的阳精一浇,立时娇啼出声。一丝不挂的晶莹肉体本能绷紧,一双优修长,将秦厉熊腰夹在胯间,元阴伴随着极致高潮喷涌而出。
  两具赤裸交合的肉体竟同时的颤动,一股又一股炙热滚烫的白灼浇灌到苏芷若花宫中。苏芷若下体内壁一阵酥麻,身子剧烈颤抖。
  极致的交合伴随着肉欲达到巅峰。苏芷若感受到天魔神功的反哺,身体竟感到舒畅至极。瞬间回神后,想起自己竟。。。。自己以后怕是再也无法再回到过去了吧?
  秦厉畅快的享受了苏芷若的身子,虽已大致尽兴,本还想继续奋起余勇玩弄陆清月和苏梦璃的身子,但两女以后要作为自己的鼎炉带回玄冥教,自己的天魔神功距离大成还差最后一步,断不可因小失大。
  双手一扬,天魔之力异常澎湃,两女瞬间受制,失去意识后疲软倒下,“明日,你带她们两到玄冥教入教,本王自不会亏待他们。”
  
  夜晚,夏国皇宫,刘烨奉诏而来,殿内并未像平日那般点着明亮的烛火,过道上只留了几盏宫灯,有些昏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幽静。
  看到来人,刘烨心中疑惑顿解。。。。
  陆嫣然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案前。此时她身上没有半点威仪,有的只是压抑许久,属于母亲的柔和。
  待刘烨行礼后,陆嫣然并未叫他起身,而是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烨儿。”这一声轻唤有些颤抖,却如一道惊雷在刘烨耳边炸响。他猛地抬起头,正对上陆嫣然那双早已泛红的眸子。
  陆嫣然不再隐瞒,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抚上刘烨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其实……我是你母亲。”
  尽管早已在无数个蛛丝马迹中有所猜想,尽管每一次陆嫣然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藏不住的关切,但当这层窗户纸真正被捅破时,刘烨只觉心头猛地一颤,某种一直缺失的拼图终于找到了位置。
  但他没有失态,也没有如常人那般质问为何。
  他能感觉到,那只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是多么温暖,眼前的女人只是一位被命运裹挟的母亲无奈的深情。
  刘烨缓缓直起身,反手握住陆嫣然的手,目光澄澈而坚定:“太后……不,娘,孩儿明白。”
  陆嫣然有些惊讶,“你不怪我?”
  “若是旁人,或许会怨。”刘烨轻声回应,“但您与他的关系错综复杂,未能对外公布,自然是为了保护孩儿,免我成为众矢之的。这份苦心,孩儿岂能不明白?”
  陆嫣然闻言,终是忍不住渐溢的眼眸,便用帕子轻轻拭去眼角,感慨道,“你的性子,倒是和你父亲一样通透。他这次竟然夸了你呢。”提起秦厉,陆嫣然的语气里虽带着嗔怪,却也隐隐透着几分默契。
  儿子得到秦厉的夸奖,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她拉着刘烨在榻上坐下,如一位絮絮叨叨的普通妇人,叮嘱着明日的行程该注意些什么。
  刘烨一一应着,感受着这份迟来的、却从未缺席的母爱。
  这一夜,宫漏声残,烛火摇曳。母子二人摒弃了身份的隔阂,畅谈到深夜。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陆嫣然才像是了却了一桩心愿般,虽然眼中有不舍,却还是催促刘烨去歇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入殿内,驱散晨曦的寒意。
  太后正由宫人伺候着用早膳,知道刘烨马上要走,只是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凤眸微抬,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与不满,“去便去了,记得早些回来。倒是你那个死鬼老爹,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要是他昨夜他在该多好。
  刘烨尴尬地赔笑两声,不敢接这茬,便匆匆退了出去。
  殿外,古玄一身白金色长衫负手而立,身侧的宝莲公主一行人也已经准备完毕。汇合后便登上了前往武烈方向的马车。
  一路上,车马粼粼,倒也相安无事。午间休整造饭时,刘烨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位深不可测的古玄,竟是个嗜甜如命的主儿,不但喝茶要加蜜,就连几样小菜上也非要撒上一层糖霜。
  宝莲公主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吐槽道,“这也太腻了!”
  刘烨见状挽起袖口,“没事,我可以两个都做。师祖要甜口,公主要咸鲜,我再去分两锅炒便是。”
  古玄惊讶刘烨竟善于烹调,忽的想起林颖也是一样,假装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刘烨的特殊照顾。“那丫头要是知道你去,一定会很开心吧?”
  “如果没有战事,我应该接她回来吗?”闻言刘烨却不敢接茬,只敢在心中低吟。
  行至深夜,马车停在了一处驿站。
  刘烨躺在陌生的床榻上,或许是连日奔波,很快便沉沉睡去。然而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入睡后,竟瞬间陷入迷雾重重,梦境更是突变。
  刘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混沌的虚空之中,四周没有任何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压迫而来。他本能地想要醒来,却发现身体仿佛被灌了铅,意识清醒却无法动弹。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这片虚空中炸响。
  “既然身怀异象,便该知晓如何运用。何为领域?非单纯的气劲外放,而是以自身意志,强行支配周遭环境,构建可以掌控的疆域!”
  随着声音落下,黑暗中涌现出无数繁复晦涩的金色符文,演示着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奥义。刘烨只觉头痛欲裂。
  然而就在他试图抓住那最后的感悟时,梦境陡然破碎。
  “呼——呼——”
  刘烨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衫。他摸了摸发烫的额头,那虚空中有些苍老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感觉竟异常清晰,绝非寻常梦境。“这梦……太过诡异了。”
  刘烨稳了稳心神,察觉到屋外有异样的气息波动。他披衣下床,推开房门,只见夜色如水,院中那棵老槐树下,古玄正负手而立,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而在他对面,竟站着一个身披袈裟、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当初秦厉为了修炼天魔神功,去宋国的时候,刘烨便见得此人,后来才知道他的身份,竟是金光寺的天池大师!
  此时老和尚双手合十,言语沉稳“古施主,西域之行本功德无量,但你逆天改命之意太重。老衲劝你莫要刻意与天命作对,否则因果循环,终遭反噬。”
  古玄闻言,嘴角勾起不爽的笑意,“老秃驴,少拿你那套天道轮回忽悠人。我们这一族,生来就爱干逆天改命的事。若是顺从天命,那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老和尚轻轻摇头,叹息道,“执迷不悟。”
  话音未落,老和尚周身金光大盛,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院落。
  “既如此,老衲既意欲阻止施主,只得领教高招!”
  刘烨闻言,莫名的瞬间知悉,两人是打算借由交手,互窥本心!
  此时古玄神色不再淡然,缓缓抬起右手率先出手。
  只见他掌心向上,仿佛托举着一轮初升的太阳,随后身形半跃!
  “第一幕,如沐圣光。”
  霎那间,璀璨圣光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将周遭照射的如白昼一般,犹如圣人恩赐。白色银光虽不刺眼,却带着令人灵魂颤栗的威压,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污秽。
  面对这浩大的声势,天池大师却纹丝不动。只是微微垂眸,那一身袈裟在圣光中轻轻飘动,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任凭那光芒如何浓郁,都在触及他身前三寸处自动消散,连他的衣角都未能掀起半分。
  古玄见状,眼神微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点本事啊,想教老夫做事,那就试试这个。”
  古玄手掌猛地一翻,原本神圣的金光瞬间收敛,化为一股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气息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第二幕,逝水之渊!”
  院落中的光线瞬间被黑暗吞噬,如堕深渊,带着吞噬万物的引力。
  地面上的青石板仿佛经历了千万年的风化,在那一瞬间变得斑驳陆离,仿佛要把老和尚拉入无尽的时间长河中埋葬。
  老和尚有了动作,缓缓睁眼,满头银发无风自动,口中轻叱,“白首太玄!”
  随着四字出口,一股灰白色的苍凉气息以他为中心爆发。那原本汹涌澎湃的“逝水之渊”,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灰白的气息所过之处,黑暗的深渊之力竟如垂暮老者般迅速衰老、干涸,最终化为虚无。老和尚一步未退,轻描淡写地便将这足以吞噬灵魂的一招化解于无形。
  “如此轻描淡写的接下这招,你还是第一个!”
  古玄不再保留,体内玄力如江河决堤般奔涌而出。一股古老苍茫、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气息冲天而起。
  “第三幕,天地同寿!”古玄的身躯仿佛无限扩大,与天地融为了一体。空间仿佛凝固,时间仿佛停滞,无法言喻的压迫感锁定了老和尚。
  天池大师面色凝重,双手合十,指尖飞速掐动法诀,再次催动白首太玄。但这一次,灰白色的气息不再是简单的消解,而是化作了一道实体般的白色屏障,上面流转着无数古老的经文。
  正是天池大师赖以成名的绝技-天地无极!
  “轰——!!!”
  两股力量在院中撞击。引得狂风呼啸,驿站的房屋在余波中瑟瑟发抖。这一击,两人可谓势均力敌之势!
  天地同寿的蓬勃之力不断冲击着白首太玄的衰老屏障,随后又被另一股玄力扭曲,两者陷入了疯狂的拉锯战。天池大师眉头紧锁,双脚陷入了青石板中,虽然挡住了这招,但他却感知到,古玄体内似乎还蛰伏着一股更为恐怖的力量,若是那股力量爆发出来,自己未必能再次化解。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紧张至极时。
  “外面怎么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刘烨忽的发声!
  另一边,宝莲公主的侍卫也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揉着眼睛抱怨。
  他们的声音打破了这紧绷的平衡。
  两人默契地同时收手,气息瞬间内敛,玄力如潮水般退去。
  古玄理了理衣袖,对着老和尚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老秃驴,你我亦是世间之人,你救了刘将军,又来阻我,何尝不是违抗天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这天,塌不下来。”
  天池大师闻言,无奈的一鞠,“冒昧了,古施主慧根竟在老衲之上,看来当年天欲教的传闻,所言非实。”疑惑得解,以古玄之威根本勿须窥伺那功法。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8 02:14:18

第七十二章 风雨欲来魔影现
  黎明前的微光,老和尚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刘烨见状,眼珠一转,连忙凑到了古玄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道,“古叔祖,我听说过那天池大师的传闻,据说他当年和大元皇帝巴图交手,都没落下风,是个顶尖的硬茬,可刚才我看他那狼狈样,分明是被压着打。”
  古玄斜睨了他一眼,见他这副溜须拍马的模样不禁失笑,摇了摇头道觉得他现在这副市侩又滑头的样子,和秦厉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那时,他去劝巴图少做杀戮屠城之举,对方不过给个台阶下而已,这世上可不仅是打打杀杀,更要懂人情世故。”
  众人整顿一番,再次启程。
  数日后,车马驶入了武烈地界。
  这里虽是边境,离上次与大元爆发战争的地点,梁城,并不远。梁城本属于宋国边境,按理说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理应满目疮痍。可刘烨刚入城望去,却发现这座城池不仅完好无损,城墙上的修补痕迹都很新,丝毫不见战后的颓势。
  在梁城外的驿馆,众人终于汇合了他的两名亲传弟子,吴军师和那个年轻的女弟子。他们应该早就此处等候。
  见到古玄等人,两人连忙上前行礼。
  吴军师面色凝重,快步上前,低声汇报了最新的军情。
  “师傅,极北之地,看样子是出了大乱子。”吴军师压低声音说道,“就在前几日,极北之地那些魔兽,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发狂,成群结队地朝南面暴走。大元和我们武烈的北境地区都遭到了严重侵袭,这才不得不草草罢战,回防抵御兽潮。”
  刘烨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投向北方,心中暗道,魔兽暴动?说起来,大元原本守卫那里的不是叶霓凰吗?主将不在,所以大元受袭不轻?
  古玄闻言,却不以为逆,“龟缩在极北之地沉睡的那些魔兽苏醒了?”
  众人皆有些疑惑,极北之地,沉睡的魔兽苏醒?
  刘烨侧脸发现古玄脸上水波不惊,丝毫没察觉自己说漏嘴,难不成这极北之地的魔兽狂潮不能让他感兴趣?
  亦或是另一种可能性,他提前未卜先知?
  昨夜,那天池大师忽然来找古玄,对了,还有自己那奇怪的梦境。。。。
  吴军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具体情况尚不明朗,陛下如今就在北面的临东城坐镇,正在等您和各位汇合,商议对策。”
  午后,众人抵达临东城,古玄似不愿应酬,带着宝莲公主先行一步离去,只留给刘烨一个背影。
  刘烨整理了一下衣冠,正准备随行,却发现吴军师忽然停下了脚步,侧身让到了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刘公子,请走在前面。”
  刘烨有些受宠若惊,刚想推辞,抬头便见前方豁然开朗,不由得一惊!
  肃杀森严的军阵映入眼帘。
  铁甲映日,长枪如林,数千禁卫军列阵两旁,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宛如钢铁洪流横亘于前,扑面而来。
  刘烨手心微微出汗,硬着头皮顺着军阵中留出的通道缓缓前行。两侧士兵目不斜视,不过刘烨却隐约的感觉到他们对自己露出的善意,瞬间紧张感消去几分。
  行至阵前,刘烨终于看清在那千人目光汇聚的尽头,除了那位面带微笑、温润如玉的太子皇甫心,更远处竟还站着一位负手而立之人。
  那人未着战袍,只穿一袭紫色长袍,身形挺拔如松。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未发一言,却自有那一股渊渟岳峙、俯瞰天下的气度,正是武烈之主,绝帝。
  就在刘烨惊愕之时,忽听得一声令下,整个军阵轰然动作。
  “拜见刘公子!”
  “轰!”
  数千将士齐齐单膝跪地,甲胄撞击之声如雷鸣滚滚,声震九霄。这突如其来的浩大声势,让刘烨心头巨震,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他虽知自己阴差阳错间,也算对武烈有些功劳,却万万不敢受此等如君王般的的大礼。
  “刘兄弟莫慌。”
  皇甫心见状,缓步迎上前来,温声解释,“这是将士们自己的心意。若非你之前战役中潜入敌阵,在千钧一发之际示警,武烈精锐恐已折损过半。加之此番西域又立大功,这一拜,是你应得的。”
  刘烨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拱手深深一拜,向着众将士回礼。
  见刘烨神色稍定,皇甫心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侧身示意,压低声音道,“父王在里面,要单独召见你。”
  大殿之内,空旷寂静。
  刘烨踏入殿中,发现绝帝竟已在御案前等候着他。
  没有了外人,这位铁血帝王身上的威压也轻了几分。
  “见过陛下。”刘烨向前恭敬行礼绝帝转过身,目光直视刘烨的双眼,开门见山地问道,“墨云辰把泰阿剑给了你?”
  刘烨心头一跳,想起自己身上的泰阿,曾是绝帝配剑,便低头沉声道,“是的,他已经……。”
  绝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的波澜,随即化作长叹,“他是有信念之人,但他忘了,在这世间,只有信念,没有力量,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也护不住想护之人。”
  刘烨心中微动,他素知绝帝寡言少语,没想到竟会对自己推心置腹说这些感悟。想必那和自己仅有数面之缘的墨国主,一定和绝帝关系很好。
  绝帝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你既继承墨云辰的遗志,这泰阿剑便赠予你罢。”说完,他顿了顿,似想起了什么,“按照之前的约定,林颖……朕会放了她,归还于你。”
  刘烨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震。他原以为绝帝多半早已遗忘当初的约定,却没想他竟真的信守承诺。
  就在这时,屏风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一个刘烨想不到的身影从旁边走了出来。
  林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装束,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当初在玄冥教时的阴郁,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阳光。
  她先是看了一眼刘烨,随即转头看向绝帝,秀眉微皱,不悦道,“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归还?我又不是什么货物!”
  绝帝闻言默然,但那双威严肃穆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刘烨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师妹,心中五味杂陈,试探着问道,“那你……不打算回南方么?”
  林颖神色一滞,随即反问道,“回南方?玄冥教么?”
  这一句反问,让刘烨一时无言。
  对,她回南方做什么?秦厉杀了她的父亲,虽然那是上一代的恩怨纠葛,但对于林颖而言,那个充满阴影的地方,又怎能称得上是家?
  刘烨苦涩地笑了笑,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历经数劫,五感敏锐远超常人。刚才进门的一瞬,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林颖身上的气息与这大殿毫无违和,甚至她与皇甫心站在一起时,那种微妙的氛围……以及她看向绝帝时毫无惧色的神态,都说明了一切。
  她在武烈,过得很自在,甚至……可能有了牵挂。
  反观自己的身份,仇人的儿子,又有何资格以师兄的身份,强行将她带离这片让她感到安心的土地?
  “你自己选择吧。”刘烨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掩饰住眼底的失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林颖看着刘烨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坚定了下来。
  “ 我暂时不想回去。”林颖轻声说道,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外面的皇甫心,“我想……跟太子殿下一同去西域。”
  刘烨心头一空,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仍觉怅然若失。
  不过林颖话锋一转,又看向刘烨,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不过,若是你能同行的话,我也很开心。”
  “同行?”刘烨有些疑惑。
  闻言,绝帝竟主动解释,“西域局势刚定,各方势力犬牙交错。为了确立新秩序,几日后会在西域北面的入云城附近举行会盟。届时,各大势力的代表都会出席。“太子是我武烈的全权代表,会偕同宝莲公主前往入云城赴会,令尊乃至大元的人,应该也会去。”
  听到父亲秦厉,刘烨神色微动,若是如此,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避免了此刻带走林颖的回南方的尴尬,又能去看看那西域会盟究竟是何光景,只是自己前去是以什么身份?“那我。。。。。”
  “刘将军会和你一起作为护卫前往,朕和古玄得先行返回都城。”
  刘烨心中闪过微妙的不协调,这是他第一次从绝帝身上感觉到常人的气息,竟是难以掩盖的。。。喜悦?
  武烈国小剧场古玄:嗯哼,我在这里找到新乐子了。
  刘星陨:别和我说话!
  古玄:太子殿下喜欢宝莲公主,宝莲公主却喜欢陛下。
  刘星陨:。。。。
  古玄:陛下和刘烨都喜欢那小丫头,那小丫头却喜欢太子殿下。
  刘星陨:别和我说话!!
  古玄:那我走?
  刘星陨:你喜欢偷窥?。
  古玄:是的,还喜欢看乐子。
  同一时间,大元的国都,大都一处隐秘破院之中。
  赵若雪替少年检查了一下伤口,确认已经大致愈和后犹豫道,“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也要离开了。”
  少年靠在墙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问道,“我任务失败,按律当斩,本该被处理掉,你为何要救我?”
  赵若雪闻言一怔,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有些茫然地反问“我也不知道……不仅仅是你,暗影会的其他人对我似乎都很好。甚至上次在梁城,白狼大哥违反命令强行出手救了我,为此搭上了性命……可现在,都怪我,大家都死了。”
  死神看着眼前这个有着清澈眼眸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缓缓道,“也许……我知道原因。”
  赵若雪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们上次在梁城见面。”少年低声回忆道,“原本以为,你会和我们一样,都是只会杀戮的冷血兵器。但那天集合的时候,我看见你和他们为又能聚在一起微笑着。不是因为任务完成,只是单纯地……在笑。”
  死神顿了顿,有些苦涩地说道,“因为大家都觉得,你并不是同类,你是活生生的人,而我们只是工具。所以,大家都希望能保住你身上那份我们已经失去的东西。”
  赵若雪愣住了,眼眶微微泛红。
  “你要去哪里?”死神接着问道。
  赵若雪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现在是唯一的机会。袁大人受了重伤,暂且无暇顾及我们。我要去救我姐姐,然后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赵若雪转身向门外走去。
  死神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喊道:“喂。”赵若雪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少年那张常年毫无波澜的脸上,竟挤出一丝极其难看的、却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不叫闷葫芦。”
  “那你叫什么?”
  “陆寒。”
  赵若雪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朝着陆寒挥了挥手,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
  丞相府,后院。
  原本脱脱的府邸守卫森严,此时主人不在,加之府邸内赵若雪经常出现,她顺利潜入后院,来到姐姐赵幽兰的住处。
  借着微弱的月光,“姐。”赵若雪压低声音唤道。
  赵幽兰猛地回头,看到她安全回来,心中大石落地。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又化为担忧:“若雪?你怎么来了?”
  “姐姐,别怕,我是来带你走的。”赵若雪快步上前,抓住赵幽兰的手,“现在是逃离这里的最佳时机。脱脱大人不在府邸,一直控制我们的袁大人也受了重伤不在。你可以伪装成暗影会新来的成员,随我一起假装执行任务离开大都!”
  赵幽兰闻言,呼吸急促,她也无数次幻想过逃离这座牢笼。但这里可是大元的国都,想要逃离简直难比登天,但此时看了看妹妹坚定的眼神,激动得有些颤抖。“若雪……真的能行吗?只要能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只要我们出了城……”赵若雪脑海中回忆起某个声音。
  要活下去,也是一种战斗!
  没错!哪怕只有微弱的机会,她也不会在逃避!就算是为了死去的兄长们,也必须活下去!
  “等等。”赵幽兰忽然打断了赵若雪的话,神色变得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决绝,“若雪,如果要离开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再带走一人!”
  “谁!?”赵若雪疑惑道、赵幽兰紧紧抓住了赵若雪的衣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赵轩,赵幽兰低声说出了那个名字,“她是我们的兄长,不久刚被北元俘虏的宋国皇帝。”
  傍晚,夜幕降临,丞相府的深廊被昏黄的微光拉得很长。
  赵若雪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守卫身侧,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这位大哥,劳烦通融一声,她想见见她的兄长。”
  守卫眉头微皱,正欲呵斥,他们认得姐妹二人。
  赵幽兰快步上前,神色凄婉,对着那守卫盈盈一拜,“行行好,我只是想见兄长一面,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柔弱美人弄得一愣,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赵若雪眼中寒芒乍现,手刀如闪电般劈在守卫颈后。守卫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快!”赵若雪低喝一声,两两名守卫扶到房门,假装无事的样子,然后一把扶住惊魂未定的姐姐,没入黑暗。
  赵轩的住所在偏院正中,两人推开门,只见那位曾经的宋国皇帝正枯坐在榻上,虽未受皮肉之苦,但那股长期被囚禁的颓废与屈辱已经在他脸上化作了实质。
  “兄长!”赵幽兰扑上前去,声音哽咽。
  赵轩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亮,他们儿时生活在一起自然相互熟悉,“幽兰?你们……”
  “陛下,这是唯一的机会。”赵若雪言简意赅,语速极快,“袁尚书重伤,脱脱不在,今天不逃怕是永远没机会了?”
  赵轩看着两人,心中虽明白逃出大都的希望可谓渺茫,但那团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在这一刻死灰复燃。他咬牙道:“好!哪怕是死在路上,也好过在这里受尽屈辱!”
  也许是因为事情突发还未被发现,或许是今夜的风太大,掩盖了脚步声。三人的逃亡之初出乎意料的顺利。然而,当他们潜行至城门附近的阴影处时,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城门紧闭,两队甲胄鲜明的士兵正举着火把盘查过往车辆,那严密的布防如同铁桶一般。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闯出去?不可能……”赵若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看着身边的两人,心中冰凉,“我们都是典型的南方人面相,身形与北人迥异。即便经过易容,在这么严的盘查下,只要一靠近就会被识破。一旦暴露,城门关闭,我们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在这等死?”赵幽兰紧紧抓着衣角,指节发白。
  就在三人犹豫不决,进退维谷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丞相府的守卫和追兵都已至!
  火光瞬间照亮周围,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绝望如同扼住喉咙的大手,让三人几乎窒息。
  更让她心惊的是,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如鬼魅般从追兵前方落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赵若雪身体瞬间僵硬,手中的匕首握得指节泛白,心中一片死寂。
  因为眼前之人,正是白狼!他是北方人,断然不可能放过他们!
  白狼幽蓝眼眸冷冷地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赵轩身上。
  却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他得留下。”
  赵若雪猛地抬头,错愕地看着白狼。
  “否则,你们绝无可能逃离。”白狼声音决绝,“陆寒在北门外的小们接应。不要再犹豫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轩已猛地推开赵幽兰,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衫,神色决绝地看向姐妹俩:“幽兰,若雪,走!”
  “兄长!”赵幽兰泪如雨下。
  “走啊!!”赵轩大吼一声,转身冲向白狼,故作凶狠地扑上去,“带我走!别管她们!”
  白狼配合地反手扣住赵轩,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人在这!”
  这一声吼叫如同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的追兵。无数火把如长龙般向这边涌来,原本守在城门的士兵也一阵骚乱。
  “走!”赵若雪咬破舌尖,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拉着痛哭流涕的姐姐,趁着混乱冲向北城门。
  此时北门,陆寒正如雕塑般等待着,数名北门的守卫早已失去意识,他一把拉开沉重的侧门缝隙,将两人推了出去。“快走!别回头!”
  ……
  丞相府正厅,灯火通明。
  脱脱面色阴沉得可怕,听完汇报,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盏碎裂一地。
  “废物!统统是废物!”他怒视着跪在下首的白狼,眼中满是杀意,“大半夜的,竟然让两个女人和一个废物皇帝跑了?暗影会是干什么吃的!”
  白狼单膝跪地,一身白衣染着斑驳血迹——那是赵轩的血。他微微垂首,声音恭顺,“属下该死。赵若雪任务失败,心存异志,已被属下当场格杀。至于另一人……不知所踪。”
  “死了?”脱脱冷哼一声,显然余怒未消,“赵若雪死了也就死了,赵幽兰要是跑了,本丞相要你们何用?”
  他目光在白狼身上刮过,“还好你把赵轩追回来了,否则本丞相要你们暗影会彻底消失!若非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就连袁尚书也要被问罪!”
  逃?哪有这么容易逃走,等赵幽兰被捉回来,定要把她扒光衣服吊上一周!
  白狼身体微微一颤,低头道,“属下明白,今后定当为丞相大人效死,绝无二心。”
  脱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下去吧,把那个赵轩看好了。”
  白狼缓缓退下,走出大厅时,抬头看了一眼南方的夜空。那风雪正急,掩盖了一切痕迹。他摸了摸心胸,那是属于自己刚被唤醒的最后一点温度。
  
  极北之地,呼啸的寒风正席卷冰封的荒原。
  天际忽然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紧接着,一头通体晶莹、翼展十丈的冰霜巨龙裹挟着万载寒气从高空坠落。轰的一声巨响,庞大的龙躯砸在冰原之上,激起千层雪浪。
  然而这头足以冰封一方的绝世凶兽,此刻却温顺地趴伏在地,龙首低垂,瑟瑟发抖,仿佛一只犯了错等待责罚的家犬。
  “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在龙首上响起。一个中年妇人踩着巨龙的头颅缓缓走下。
  她身形臃肿,体态滚圆,五官更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鄙,可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霸道威压,却让周遭狂暴的风雪都为之避让。
  她随意地踢了踢脚下的龙首,巨龙立刻发出讨好的低鸣,这般恐怖的凶兽在她脚下竟如同宠物般卑微。
  一名白衣少女正静静地伫立在风雪中迎接。
  少女肌肤胜雪,清冷孤傲的气质宛如冰雪中绽放的绝世仙莲,,令人不敢逼视。这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是天仙下凡,一个是地鄙村妇,任谁也不敢相信他们,竟是一对母女。
  姬元曦微微欠身,恭敬道,“母亲出关了?”
  中年妇人看了眼女儿,目光便直视前方,嗓音粗粝,“他呢?”
  姬元曦美眸微闪,试探着询问,“您指的是……让我寻找的天魔大人?还是……”
  “乱世之中,天魔自会现身。”妇人冷哼一声,打断了女儿的话姬元曦神色微凝,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道:“父亲……在武烈。”
  往昔恩怨,如同枷锁将宿命之人尽皆捆绑!
  众人齐聚西域会盟,异变突生。
  魔潮汹涌,遮天蔽日!
  突袭而来的人形魔物竟是曾经牺牲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