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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4/10/02 14:55 / 9016 / 49 /
【小说】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7 15:05:53

第49章 经年浮萍两心同
  满堂声色犬马,莺莺燕燕,虽然还是上午,室内却燃起数棵青铜灯树,烛光亮而稳定,不见半丝黑烟。
  堂中十余位侍女穿行,各自捧着菜肴和酒壶,姿色均属上乘。
  宴至酣时,宾客们都已有些醉了。
  正宁府尹行事低调,肯赏脸参加的宴会不多,正因如此,刘升叫来不少世家子弟作陪,也算宾主尽欢。
  “老戚,怎不见你喝酒?好不容易来一趟,可得尽尽兴啊。”刘升面色潮红,举樽让侍从斟满。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侍女捧着酒壶来到戚我白身后。
  然而戚我白仍旧拒绝:“年纪大了,酒量不比当年,少喝点酒对身体好哇。”他露出从容的微笑:“刺史临走前把州兵交给你,正是器重。刘大人,我以茶敬你一杯。”
  “想我勤恳多年,终于得了刺史青眼,不枉活一世啊。”赫州统兵校尉刘升颇为感慨,一口饮尽杯中清酒,尽显潇洒气度,大概都忘了他的品级其实还比面前的府尹低一点。
  戚我白边附和边点头,一直把刘大人陪到位。
  酒过三巡,刘升已经显示出醉意,胡须和衣襟都被酒沾湿了,说话也大起舌头来:“老戚啊,什么事你尽管说,我知道你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大人果真机敏,我还真有一事……”
  戚我白话还没说完,刘升却大手一挥:“哈!果真如此。我们也算共事多年,怎么,人到中年终于肯纳妾了?”他举着酒杯虚划一圈,手指扫过庭中莺莺燕燕的婢女:“看我这儿有好看的,你尽管带走!”
  “倒还不是这事。”戚我白笑道:“我想请校尉令州兵入城。”
  刘升笑意盈盈的脸忽然僵住,酒杯也放了下来:“老戚,这是何意啊?”
  “城中大案频发,我想是有人作大图谋。况且奔雷会举办在即,骑手、马夫都得进城。届时赫州鱼龙混杂,怕是有机可乘啊。”
  “戚大人。”刘升揩去胡须上的酒珠,不尴不尬地咳了一声:“城里不是有你和林指挥使吗?”
  “说来惭愧。”戚我白坦然道:“眼下敌暗我明,纵使六扇门和正宁衙人人尽力,案子也不是好办的。”
  “这事……不好弄啊。”刘升面露难色:“你也知道前些日子边境出了那种事,妖人本就多有愤懑,此时引兵入城,不是火上浇油吗?”
  “何况,”他举杯要喝,最后还是放下酒樽:“最近关系这么紧张,许多商会都有意见。那些大头兵可不管你通商往来,一个个心里也有气呢,这个时候州兵进城,只怕军令都制不住。”
  “到时候商人不做了,我们哪还有钱赚,哪还有鹿尾鲜吃呢?”刘升说的兴起,伸手一指满桌佳肴。
  “这倒不必担心,我们自有朝廷发的俸禄。”戚我白慢慢悠悠说道。刘升脸色登时变了:
  “老戚,我只是随口一说啊。”
  “明白明白。”戚我白挥挥手:“大家接着喝啊。”
  然而话虽如此,饭还是吃不太下去了。
  刘升强忍着又喝了一杯,最后还是问道:“戚大人,城里究竟怎么了?我听闻有掌灯当街被杀,城郊监狱还有妖人施术袭击……我们不是有清安塔镇着吗?”
  “清安塔虽好,也不是万全之策。”戚我白道:“它所抑制的妖术是一个区间,太过细微的不屑去镇,太深奥的镇也镇不死。”
  “那这样说……”刘升想起前些阵子青亭出的那件怪事,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
  “没事没事。”戚我白笑笑:“即使如此,只要清安塔还在,城里就出不了差池,大人尽管放心就好。何况林指挥使会再待些时日,城里再安全不过了。”
  “噢……”听到正宁府尹这么说,刘升又放心了一些,夹菜的筷子也跟着顺溜了。
  “哟,真是不巧。”身旁有人递来一张条子,戚我白伸手接过,扫了一眼:“公事所迫,我得先走了。”
  “这就走?”刘升站了起来:“好吧,这段时间过了,我再请你喝酒。”
  “酒就免啦。”戚我白起身笑道:“留步!”
  转过身来,脸上笑容顿时消匿无踪。
  戚我白披上手下递来的外袍,大踏步向外走去。
  铁楫已经在大门等候,骑着一匹高大的赫骏。
  没等戚我白开口,他便明白了十之五六:“办不成吧。要不要我查查和他交好的商会?”
  “用不着。刘升懦弱保守,不引兵我们就按不引兵办。”戚我白骑上掌灯牵来的马,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千机坊出事了,祝云正在处理,我们走。”
  这是只颇可爱的布偶熊,小耳朵胖脸颊。
  它的裁剪很精致,里面填的全是好棉花,摸起来手感上佳,和那只破破烂烂的瘦熊比起来不知好了多少。
  小木一开始有些舍不得老伙计,可新小熊越看越喜欢,如今老伙计已经被安排在她小床的枕头边上,只在睡觉时抱一会儿。
  靠在栖凤楼雕饰华贵的栏杆上,小木拨弄着玩偶的耳朵,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
  “……你究竟为什么那样做?”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清宏修行了噬心功,师父已有传人,周段于我宗门无益。”
  “那就要杀了他么?”何情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师父何曾说过,噬心功只能握在沉冥府手里?”
  “你不懂的。”纪清仪淡淡道。
  什么东西破碎在地,何情怒喝道:“那胡云喜呢?张清圆呢?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不到山穷水尽怒不可遏之时,我又怎能确定他真的拥有噬心功呢?”
  久久沉默。随后何情冷笑一声:“你成功了。”
  “是啊,太成功了。”
  “随我回宗门。我要当面向师兄问清楚。”
  “回不去的。”纪清仪轻叹一声:“我已逃不掉了。”
  “沈延秋对你做了什么?”
  这次换成纪清仪沉默。何情“啧”了一声:“我去求周段。”
  “没用的,他被沈延秋稳稳捏在手里。”
  室内,忽而暴怒的何情一把揪住纪清仪的衣领,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
  原本温和宁静的黑眼睛已经暗淡下去,浓密的睫毛下,眼神再无从前半分神采。
  何情的心忽然颤了一下,早些时候面对沈延秋的恐惧再次开始翻涌。
  她一时恶心欲呕,没意识到自己问了重复的问题:
  “沈延秋对你做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领子被揪得太紧,纪清仪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咳声。微微垂着的眼角丝泪珠滚落,沿着脸颊一直滴到何情的手腕上。
  “师……”何情说到一半便转过脸去,狠狠捂住自己发酸的鼻头。
  “你要回去?”纪清仪忽然问:“你已经是周段的心奴了。”
  “他不会拦我的。”何情哑着嗓子说。
  纪清仪抓住何情的手,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丰满的胸部起伏着:“问题不是周段。”
  “什么意思?”
  “清宏他……不可信。”
  “你知道你在说谁吗?”
  “我知道。”纪清仪有如骨鲠在喉:“宗门的状况比你想的复杂。”
  “他能杀了我不成?”何情低咳一声:“我会回来找你。”
  纪清仪松开手,脸颊上复归平静,指尖却在不住颤抖着:
  “何情。”
  “说。”
  “对不起。”
  ……小木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哭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人世间的纠葛好严酷,相熟的人偏要彼此为难。
  小木记得何情刚和那个人见面的时候多么开心,给她和楼里的姑娘买好多好吃的,短短半月过去,已经物是人非。
  “小木?”走廊尽头传来棋妈妈的声音。她一听屋里的声音便明白过来,小跑两步搂住小木的肩膀,把她抱离何情所处的房间。
  “棋妈妈。”小木靠在邂棋身上,轻轻问:“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活着,本有许多身不由己。”邂棋拭去她脸上的泪,小声说:“人、妖都是一样的。因为这酸,这苦,才算真切地活过。”她把小木放在楼梯阶上,明艳的颊上展开一丝微笑:
  “不必为那姐姐担心,她也已经是大人了。”
  隔着两层楼板,周段正闷闷不乐仰躺在床上,长剑拔出几寸又塞回鞘中:“我就知道瞒不过何情。”
  “毕竟是师姐妹。”沈延秋淡淡道。
  “她一定很难过……张清圆她们俩关系好。”周段拍打着脑袋:“太麻烦了。”
  “是你心软,她已不是小孩子。”
  “你干嘛呢?”周段回头看去,只见沈延秋临窗而立,扶案写写画画:“写东西?”
  “刚好。”沈延秋放下毛笔,从旁拈起针线,三下五除二划拉几下。
  她转过身来,手里是一本样式粗糙的书,用麻线随便缝紧,一张厚草纸作为封面,上面什么都没写。
  “给。”沈延秋随后把它丢来,周段忙不迭接住:
  “这啥?”
  “有轻功,有几个招式,刀法很全,枪、戟、棍、棒多少沾边,拿来开宗立派勉强够用。”
  “呃……”周段掀开扫了两眼,立刻被那丑的很清奇的字体吸引住了。尽管如此,书里有图画有标注,已经堪称武功秘籍。
  “闲暇时练练,办案多有些把握。”沈延秋拍拍手,转身在床边坐下。
  周段“啪”一声合起书,放到枕头边上,长剑也丢到一旁。沈延秋刚刚坐稳,周段的手已经到了腰间,轻轻抚摸着。
  “这是礼物吗?”周段只觉心情忽然变好了不少。他伸手一搂,沈延秋便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黑发披散开来。
  “你离魂症被引动,记得运转……”沈延秋仰头看着天花板,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原来是周段翻身压上,手指已经摸索进衣衫,覆盖住了阴阜。
  “阿——莲。”周段低低唤了一声,低头亲吻沈延秋的嘴唇。
  唇舌相接,彼此口齿生津,呼吸之间有“咕叽咕叽”的响声。
  沈延秋不知不觉红了脸,她还想看着天花板,可视野已被周段占满,只好默默抓紧床单。
  周段不依不饶,两手忙活着解开沈延秋的衣衫。
  直到她胸襟大开,一对胸乳袒露在外。
  沈延秋新换的亵衣是邂棋提供的,比之肚兜更加轻薄贴身,虽然材料逊色,样式已接近胸罩。
  周段气喘吁吁松开嘴巴,手指伸到她丰乳之间。
  软肉在亵衣的包裹下挤压着他的手掌,触感无比美好。
  即使仰躺在床,沈延秋的胸部依旧规模可观。
  噬心功交相影响之下,两人的情欲都格外旺盛,这会还没怎么抚摸,沈延秋一对乳豆已经无比硬挺,将亵衣顶出两个凸点。
  周段低头看看她胸前风景,感觉裤裆里那尘柄几乎顶破衣衫。
  他用手在床上一撑,忙不迭脱去一身累赘,小兄弟高昂在外,一下一下拍打身下美人的大腿。
  随着周段挺起身,沈延秋只觉面前忽然凉快了不少。
  她禁不住深深呼吸起来,背上已隐隐出了汗,黏在床单上有些难受。
  周段解开她的曲裾,将玉柱般的一对长腿搂在怀中。
  沈延秋又高又瘦,一对长腿骨肉匀称,稍一发力便显示出肌肉的线条,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
  周段在心里赞叹着,伸手从她腹间突出的髂骨上拂过,一路摸到纤细脚踝。
  沈延秋不发力时堪称柔若无骨,两腿轻易抬到接近九十度,足底微微泛着红。
  周段把她的腿放到一边肩上搂着,炽热阳物挤进丰腴大腿之间。
  赤红龟头下边的系带与阴阜上新生出的毛茬彼此摩擦,两人都有些痒。
  周段扬脸一看,只见沈延秋定定看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不禁一乐:“你笑了。”
  “是吗?”沈延秋声音稳定,可一开口却抑制不住笑意。
  双腿间那根滚烫的阳物来回摩擦,阴阜又麻又痒。
  周段咧嘴一笑,伸手将阴茎扶到正确的轨道上。
  龟头将阴唇左右分开,抵着鼓胀的阴蒂缠绵。
  身下知根知底的胴体早已情动十分,不用再作缠绵便湿意盎然。
  龟头深入寸许,随后便一插到底。
  沈延秋禁不住微微张嘴,她虽生性冷漠,长久相处下来也已习惯了男欢女爱,此时忍不住出口的喘息竟带着几分柔媚,自己听来都吃惊。
  周段一手置于她腰间,一手揉捏丰挺乳球,紧凑的腰肢来回摆动,阳物进进出出。
  天还是很冷,他两颗睾丸紧紧缩在一处,不住拍打着沈延秋的会阴与菊门。
  “喂。”沈延秋喘息着去抓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离魂症——”
  “知道。”周段利索地吻住她的唇,丹田里内力喷薄而出,沿玄妙的径迹游走开来,为春意盎然的室内再添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