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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4/10/04 08:26 / 15525 / 82 /
【小说】绿是一首慢歌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3:08:07

第74章:众人的宿命
  下午四点,四季风酒店,旋转门转动,走进来一男一女。
  男人身材魁梧,穿着随意,戴一顶棒球帽,双手插袋,不太符合四季风这家酒店普遍精英商务人士的形象。男人并不在意周围略显异样的目光,大咧咧走在前面。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戴着深色渔夫帽与墨镜,看不清真容,仅从她摇曳生姿的身段和轻盈灵动的步履来看,却很可能是一位顶级美女。她比男人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女人穿着一条烟灰色真丝吊带裙,领口克制刚好露出一截白皙锁骨,裙摆不长不短,刚过膝下三寸,走动时顺着腿线轻轻晃荡,像被风拂过的水面,没有多余褶皱。
  此女一进入大堂,那份清冷娴静的气质与看不到容貌的神秘感,犹如仙风过境,让周围过客纷纷挪不开眼神,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一男一女并没有去登记房间,而是直接乘坐电梯上去了。
  大堂里早有人在等候,看到这两人上去,立即发讯息通知楼上的老大。
  “大哥,他们到了。”
  天龙帮【迦楼罗堂】堂主孙再明在16楼的高级套房,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剔牙,一边打电话。
  “我明确告诉你,你去转告姓刘的。猴子是我兄弟,我担保他没问题!谁再敢惹他,想要无事生非,那就是跟我老孙为敌!让他掂量着点!别找错对手!”
  约过了15分钟,有人在外面敲门,孙的手下去开了门。
  戴着棒球帽的男人独自走了进来,他谨慎地观察四下环境,发现房间里有这么多黑衣人,脸上略带狐疑的神色。
  看来这位老板颇具实力,排场不小,居然还有这么多西装小弟,不似正派人士。这让崔源有了不好的预感。崔源是希望把昔昔卖给那些正经企业家,出手大方,好色又怕出事。他可不想惹上黑帮。可到了这里,已然骑虎难下了。
  眼前这个家伙不会嫖了昔昔不给钱吧?
  孙再明从沙发站起来,手指搓动老款的劳力士金表带,微微歪头看向崔源,“老弟,你就是昔昔的经纪人?看着不太像啊。真壮实。”
  崔源勉强笑道,“老板你也不太像无赖赌神嘛。”
  孙再明哈哈一笑,抬手说道,“请坐。”
  两人便隔着茶几,分主宾在沙发落座。
  崔源说道,“人我已经按约定带来了。老板可还满意?”
  他已经看到房间正面大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昔昔那间房的监控镜头。
  在屏幕上,林念惜安静老实地坐在沙发上。这妞太乖了,也太美了。坏如崔源,此时心中竟然也有一丝舍不得把她卖出去的悔意。还是没玩够啊。
  孙再明说道,“老弟不用担心,等我验过货,一切都好说。”
  “验货?还要怎么验?老板不是已经见到真人了。这还不青春靓丽绝美勾人?你该不会想先把人睡了再给钱吧?”
  “不可以么?”孙再明收起笑脸,冷冷反问。
  “这和我们约定不一样!事前说好了,我把人带过来,老板确认过,就付清全款的。老板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不会不讲信用吧?就这么点小钱。”崔源搓搓手指头,有点不爽了。他这脾气可受不得气。
  “信用?嘿嘿,信用是建立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眼下,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把你女人睡了,甚至把她带走,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无赖赌神无愧无赖。
  崔源一下站了起来,他看到房间内四名黑衣人都注视着他,向他逼近了半步。有一人还始终把手放在西装口袋里,这种架势……对方说不定真有枪。就算掏把刀出来,也足够压制他了。现在的他可不是崔立昆这种兵王战神,能独自一人在酒店房间打赢这么多对手。
  这种情况下,崔源的脑子也瞬间正常起来,不敢把话说太狠。失策了,贪图对方开价高,贸然就答应把林念惜带过来了。他沉默了。
  孙再明反倒笑了,抬抬手让手下后退,“老弟别怕,也不是故意要吓唬你,只是我觉得嘛,价格咱们还可以再谈谈,妞确实漂亮,我挺满意,但你出价太高了。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好,一好赌,二好色,你以后要还有漂亮妞,我们可以交个朋友,长期交易。总比一锤子买卖强。”
  这两人事先在网上敲定,25万一夜,不过这只是孙再明的钓鱼价格,他再不差钱,女方再漂亮,也不能花25万睡一个小网红,真当是仙女镶钻了?
  “老板,那你说,你想要什么价。”崔源压着嗓子说道。
  “5万一夜,你非要25万,那我要包她一周。”
  崔源冷笑道,“老板你这杀价杀得太狠了吧。我的昔昔可是顶尖漂亮。我敢说,你在H城都找不到比她更漂亮的妞了。”
  “价格就是这个价格,你愿意接受,我立马转账给你。”
  “那我要是不接受呢?”价钱落差太大,崔源明知没有选择,还是忍不住赌气发问。
  孙再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就视作你不把我当朋友的一个信号。只能请你【离开】了。”
  孙再明回头,有意无意看了眼酒店窗户下正对着的、漆黑一片的东海湾。
  崔源背后发凉,听明白了孙再明的潜台词——人他今晚是睡定了,识相的就收下这5万,如果逼话再多,或许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崔源勉强点点头,“好~好~老板你牛逼,到底是‘无赖’赌神,这次算我认栽了,5万就5万吧!”
  孙再明打了个响指,让一个小弟给他转账。  崔源一看手机,只到账了2.5万。
  “这又是怎么回事?!”
  “明早我打完晨炮再给你结尾款。给你定好另外的房间了,今晚好好休息吧,经纪人。我去和你的昔昔唠唠嗑。”
  崔源无奈,敢怒不敢言。他离开房间,去到楼下给他过夜的另一间套房。
  在房间,崔源怒气冲冲地洗了澡,换了一套浴袍。他躺在床上无精打采地看一部电影。心里想着林念惜的事。
  也不知道这小妞今晚会受到什么待遇,这个无赖赌神感觉脑子有点轴还是怎么的,在床上应该玩得挺变态的吧。把单纯胆小的昔昔骗出来去卖给别的男人玩,她一定会怨恨自己的吧?
  算了,反正那小妞自己也玩够本了,三个洞都是自己开发的。以后就用她来赚钱吧,一次5万也不错了。有了钱什么高级女人玩不到啊。崔源自我安慰道。
  想着将来这些事,身体却没多大欲望。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肏林念惜。真别说,这娇滴滴的小妞儿还挺耐肏,时不时还会流露出一股子新鲜的狐媚劲儿来招惹他,弄得他刚射完一发,又想提枪上马立即再来二番战。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兵王体质都扛不住这样造,崔源终于还是被月宫仙子榨干了。他最近感觉有点虚。自从得到了林念惜,这几个月他都没招妓了,前不久那个鸡头,午夜经济CEO还主动联系过,说最近有了新的妹妹,问要不要试试,老客户还可以打折。崔源都没搭理他。
  难得今天到了高级酒店,一个人感觉有点寂寞,刚在无赖那吃了瘪,想要发泄出来,崔源就找了CEO,约个新妹妹来玩玩。好久没玩别的女人了。月宫仙子这盘法国料理再精致好吃,偶尔也要再尝尝夜市的大锅炒饭。
  等待的时间里,看着无聊的电影,崔源躺在床上居然睡着了。小姐到了四季风楼下打他手机才把他叫醒。
  看见新来的妹妹,崔源大失所望。CEO还吹得天花乱坠,说这新人最近很火,7分像三上悠亚,3分像七森莉莉。但崔源也知道也不能怪人家妹妹,还是有些姿色的,是自己这段时间吃得太好了,眼光和审美都拔高到普通美女不能入眼的程度了。刚才他可没吹牛,林念惜这样的极品妞,偌大的H城都再找不出几个来。
  崔源草草干了一炮,像喝了一碗没放盐的肉汤,咂不出什么味来,还齁齁的。有了比较才知道,还是林仙好肏啊!
  他付了钱就让妹妹走人。这段日子,真有点累了。
  崔源躺在床上,换了一部电影看,叫《搏击俱乐部》,看名字还以什么是枪战爽片呢,结果根本看不懂。电影放了半小时就更困了。
  崔立昆曾读过一本书,叔本华在里面说,人生就像钟摆,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人在无聊这一头待太久了,就会重新摆到痛苦的那一头。电视还开着,崔源已经沉睡过去。
  当连做爱都不太能提起兴致时,这个卑劣的人格再次沉睡了。钟摆终于摆到了另一头。
  林念惜的计划成功了,只是现在她又陷入了新的危险之中。
  ……
  林念惜正在沙发上看电影。套间外面的门被打开。有个人走进来。
  她没在意,以为是老崔回来了。这家伙说带她来酒店,换换环境,要玩点【新鲜的】。林念惜没多想就同意了,因为她感觉到老崔最近对自己的欲望在持续降低,如果推断没错,相信老板就快要回来了。于是在床上老崔越有心无力,林念惜就越媚态百出,勾引男人继续快速消耗性欲。倒是让崔源体验了几次完全不一样风情的林仙,尽享艳福。所以听说要来四季风换换花样,林念惜也欣然应允,她巴不得如此。
  怎么脚步声不一样?林念惜正疑惑暂停了播放。那个男人已经走进了房间。
  “你是谁?”林念惜慌忙站起来。这个人不是崔源,她不认识。
  因为花了不少钱,孙再明起初还颇为挑剔地端详林念惜,想找些毛病,如果哪里不合意,明早的尾款他还要克扣一些。倒不是他现在差这点小钱,只是性格使然,孙小时候也是苦出来的。
  但眼前的美人,孙再明竟然越看越心惊,居然是无可挑剔的漂亮,身段仪态也是一级棒。她像是清凉夜里的一轮幽蓝明月,只远远眺望便足以心神荡漾。
  “你好啊,昔昔小姐。”孙再明笑着靠近。
  “你是谁……你别过来。请你出去。”林念惜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会有别的男人出现在这里。崔源把自己卖了?她没算到这一步,还是低估了那个男人的邪恶。
  “昔昔,我是【无赖赌神】啊,经常在你直播间点‘波吹特’那首曲子的赌神啊。”
  “是赌神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他呢?”
  “你说你那个经纪人啊,他有事去忙了。”孙再明嘿嘿笑道。这妞越看越美,5万块玩一晚上真是捡到宝了。他愿意再来十个晚上。
  孙再明所谓的【波吹特】其实是洋文词portrait的发音。
  The Portrait(肖像)是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电影泰坦尼克号里一首抒情钢琴曲。孙再明一直很喜欢听,只因为是他年轻时喜欢的姑娘弹过的曲子。神经大条的孙再明后来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这首曲子,不过一串洋文字母他总也记不住,就记得这个波吹特的发音。
  某天他偶尔在网上闲逛猎艳,进到昔昔的直播间,看她在弹琴,观众可以付费点播任何曲子。无赖赌神就憨憨地问主播会不会弹‘波吹特’这首曲子。
  换别的主播肯定听不懂什么玩意,别的观众也在嘲笑压根没听说过什么波吹特,是短跑的那个非洲博尔特么。什么暴发户土老板的审美。而林念惜却是泰坦尼克号十级铁粉,脑海中一下就浮现出这首曲子。
  “老板,你听听看,是不是这首曲子。”
  当如水的月光从林念惜的指尖流淌出来,屏幕前的孙再明一时恍惚了,他好像回到了20多年前那个青涩的早上,看着喜欢的女孩弹出这首钢琴曲,那个女孩指法有错误,曲子也不熟练,时不时会弹错几个音。但足够孙再明把曲子旋律和这一幕牢牢记在脑海里,是他人生前半段最难忘的一刻。后来孙再明加入天龙帮,与那位弹琴的姑娘也错过了,成为他心里一块小小的自留地。
  而直播里这位背对着自己的女主播竟然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还能弹得这么好听。
  从此无赖赌神就经常光顾昔昔的直播间,付费要求她弹这首曲子。
  眼前的昔昔就是心中白月光的全方位加强版,竟然让孙再明有了一种想要恋爱的感觉。这些年天龙帮别的堂主都有了大嫂,只有他只会玩女人,从来没和哪个女人缔结过长久的关系。
  此刻,孙再明直勾勾看着林念惜,显然不怀好意。
  林念惜吓得脸色煞白,房间出口被堵住,她没有出路,只能向阳台退去。
  “老板,请你先出去好吗,我要休息了。改天我再为你弹琴。”
  “嘿嘿,昔昔主播,做我女人吧,我很喜欢你,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其实孙再明也有些疑惑,这个女人好像在哪见过,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美女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会加深男人的征服欲。
  相较于蓝色幻想号上那次,如今林念惜换了一个发型,神态气质比那时更有女人味了。毕竟这段日子,她从女孩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孙再明又迈前一步,两人近在咫尺了。林念惜立即转身逃进了阳台,想关上阳台的移门。但门是从里面上锁的,林念惜只能紧紧拉住门把手,试图徒手锁门,可女人的小小力气怎么能和男人抗衡?
  孙再明甚至没有去拉门,只是站在玻璃门外笑眯眯看着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钢琴美人。
  一名小弟从外面进来,递上手机,“老大,亮哥的电话。”
  孙再明接过来,看了一眼林念惜,转过身去,“亮子。回来了?在哪呢?”
  ***  ***  ***
  深夜,国道旁,候贤亮在车里和孙再明通话。
  “我知道那家伙想搞事。没事。嗯……就让他盯,他查不到什么的……好,放心吧,明天就回来了。你小子现在在哪呢?”
  听到孙再明略尴尬地报了四季风酒店的名字,候贤亮笑着哼了一声,“非常时局,你可悠着点,那明儿见吧。”
  挂掉电话,看了眼时间,他从车上的隐藏暗格里拿出一张手机卡换上。
  作为潜伏多年的警队卧底,这是他们约定的常规联系时间。候贤亮开始给唯一的上线队长龙继年编写一条长讯息。
  天龙帮继任者大尤这2年的上岸计划卓有成效,天龙帮已经有了数家不同领域的壳公司经营,天龙帮几十年来,积累了数十亿的贩毒走私黑钱急需合法化。想要消化掉这笔巨额黑钱,普通手段远远不够。候贤亮能感觉到尤孝杰这个人野心着实不小,他的欲望已经不局限在H城的黑帮生意,他显然要去更高的地方。
  候贤亮通过孙再明得知,大尤最新的计划竟然是要收购富辉集团在临港区市中心的那座烂尾楼。那座大楼矗立在H城的黄金地段,一废就是好多年,对H城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可是如同肉刺一样,十分有碍观瞻,连市政府都急于希望有人能接盘呢。
  富辉集团的刘富辉瘫了,集团换上太子爷接班,听说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无心事业,只想着把资产重组,尽快将资金回笼套现是他的战略目标。像他这种人是不可能把烂在老父亲手里的旧楼盘重新做起来的。
  所以关于这座大楼的交易,双方谈得挺顺利的。市政府方面也有意撮合。
  空壳公司收购市中心的烂尾楼,虚假工程款,虚空采购,债务抵消……这里面洗钱的花花门道可太多了,但以如今的监管力度,想要查清这大额资金的流向,顺藤摸瓜并非难事。尤孝杰的新时代天龙帮计划之所以能搞得风生水起,还是因为上面有一顶巨大的保护伞——如今H城司法局的局座,战勇强。
  同时候贤亮也有特殊渠道消息源,不仅H城的黑帮格局要洗牌,天庭亦将有新的委任下来,海港神探战勇强可能还能升迁。到那时恐怕一个小小临港分局,也奈何不了尤孝杰了。这些年他们做的所有努力所有牺牲都会化为一团泡影。
  内外更替的大时代,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天龙帮各堂主之间的倾轧也变得比往日更加直白,谁也不想被时代的列车抛下。
  上个月,另一堂主刘知非的手下马仔偶然撞见了候贤亮与疑似龙继年的男人在海边悄悄碰面。这件事在天龙帮闹得沸沸扬扬,在堂口大会上,那名马仔与候贤亮当面对质,被候贤亮机智驳倒,洗清“冤屈”。孙再明也愿意以身家性命为候贤亮作保,发誓自家兄弟绝对不可能是警方卧底。
  最后是尤孝杰做出裁决,刘知非的马仔因为污蔑帮派兄弟,按帮规被割掉了舌头,逐出帮派。
  不过候贤亮深知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对自己的清算早晚会到来。尤孝杰就是那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冷酷类型。
  消息编辑好发出,很快,龙继年就回复了,让他最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情况可能有变,到时会有行动指示。
  候贤亮删掉这条信息,换回手机卡。
  他继续开车返回H城。在后视镜里,一直尾随他的那辆车也随即跟了上来。
  候贤亮视线扫过后视镜,低头看向放在副驾驶座已经上膛的手枪。龙队强调过,必要时刻保障自身生命安全为最优先,不能再让蓝斐的悲剧重演了。
  不论是什么结局,候贤亮都在期待着,彻底结束这长达十年,半人半鬼的卧底生涯。这就是他的宿命。
  ***  ***  ***
  “嗯~嗯~嗯……不要……不要……”女人春情的娇吟在酒店套房中回荡。
  被生生撕开的烟灰色吊带裙斜挂在灯罩一角,真丝内裤则被丢在床尾凳上。
  孙再明已经发福的身型紧紧搂抱少女曼妙酥软的娇躯,坚挺的肉棒不停拱撞着她两腿之间的甜蜜处。这张大床随着男人的快速抽插,连续发出嘎吱声响。
  林念惜俏脸泛红,被男人一下下有力的抽插,被送到至高的暧昧云端。她的意志防线早已经如一片片散落的花瓣娇弱不堪,身体连同神智被卷进那名为欲望的粉色雾霭之中,失去了自我,任由男人摆布……
  一开始她是竭力抵抗男人的侵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黑帮分子,她怎么可能想和他做爱……
  她被强行拉出阳台,丢到床上。她想要逃。可当男人脱掉裤子,露出那个雄性味道十足的肉棒时,林念惜心中的坚冰就开始融化了。孙再明这根鸡巴虽然不如崔源那般粗长到夸张,但尺寸也颇为可观,猩红邪祟的肉棒竟然还带有一段诡异的弧度,向上弯翘。林念惜纵然百般不情愿,心慌如小兔,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在凝视男人肉棒的那一刹那,林念惜也仿佛窥见了一线天机,明心见性,她知道女人,尤其一个漂亮女人,不论走向何种命运,是注定要被男人肏的。崔源也好,这个黑帮大哥也好,或许以后还有别的男人。他们都会贪求她的身体,向她索取。
  她反抗也好,忍受也好;哭泣也好,逢迎也好;最终都没什么区别。一旦被男人的大屌肏出那种酥麻的感觉了,到最后就如百川归海那般,体验到性爱那种能够冲刷走一切的极致快感。她也会被那肉欲同化,退变成索求原始本能的雌兽。这是美女的宿命。
  脑中闪过这些念头,像是预测到了未来,林念惜也就没有太多反抗,就被孙再明剥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等她再回过神来,男人的大屌早已经急急插入,在她百转千回的柔蜜肉穴中美美享受起来。
  从孙再明的视角看来,遇到这个娇滴滴,软绵绵,清纯绝色的漂亮仙子,实在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他预估到昔昔很漂亮,身材很棒,会弹钢琴有气质,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漂亮,有种世所罕见的清丽出尘气质,不似凡品。
  把她的娇躯压在身下,看她眼角隐隐泛出悲伤的泪光,小屄却也在同时绵绵渗出黏柔的爱液,男人雄性征服欲大增,且也有一股怜香惜玉的情感油然生出。在床事上,同时爆发出多重情绪,敏感的鸡巴又被女人下面那口蜜穴又吸又咬,自肉棒而上百骸温热,这性事感官体验已经到顶了。
  孙再明很是好色,是带出娘胎的本能,自从做了堂主,不差钱之后,可以说是每个夜晚都无女不欢,却正因为吃过太多,大都是夜场那些货色,同质化严重,数年积累必然有点审美疲劳了。最近几年他玩女人形同鸡肋,玩了吧没什么感觉,不玩又心痒难耐,像是戒断反应。有时要弄点助兴药物,走走谷道,或者搞点群交才勉强玩出点新鲜感觉来。
  终于今晚让他遇上昔昔这等极品,脸蛋绝顶漂亮不说,还没有那种低廉的风尘气,更是少年时白月光的至臻升级版,这真是美妙的实感掺入了无奈的回忆,一场床事竟然这位黑帮堂主生出百感交集的恍惚。
  孙再明爆发出久违的肏屄热情,决心拿出十八般武艺,都要给这清冷小妞来一遍。性福自己,也造福美人。
  于是被男人热力抽插了十分钟不到,林念惜最后一点矜持与抗拒也溃散到无影无踪,男人鸡巴的特殊弧度,让每一次插入,滚烫的龟头都能紧紧抵住阴道上的G点,狠狠摩擦。这个人……竟然能比崔源更快让自己高潮么。林念惜在惊恐中生出几分期待。
  林念惜的双腿不自觉就缠上了男人的后腰,紧紧箍住他,连脚趾头也都绷紧了。这缠绵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不由让她警觉,自己已经彻底变坏了么?无可否认,这段日子,被崔源日夜调教,玩遍了她身上每个能插的洞,她已经从原本清纯乖巧,不谙性事的少女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林念惜对性爱已经习以为常,对性爱的认知也潜移默化改变了。
  品尝到人生中第二根男人的肉屌,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看见美女会见一个爱一个,为什么男人会对一个女人腻味。即便崔源那么色,一开始对她流露出浓烈的深不见底的欲望,但经过几个月,日夜不休高强度的性交,各种玩法都玩遍后,终于在有一天,从白天到夜晚整24小时,崔源都没有再碰她,只让她去做饭、直播,他自己玩手机。
  那时候林念惜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预判可能是准确的,崔源这个大色魔终于能让自己歇一天了。但心底却还是有一种隐隐的失落感,原来自己的女性魅力和性吸引力对男人终究会有衰减的那天。
  所以今天另一个有活力的肉根进入自己身体,这个男人像当初崔源一样对自己的身体百般着迷,欲求满满,雌性天生的虚荣会带来安全信任满足的感觉,被男人紧紧抱住,会让女人体内产生大量的催产素,让她们觉得快乐并安心。
  也许每个女人都一样,想要这种新鲜热切有活力、被当做床上的小公主,同时又这般粗鲁野蛮疯狂的对待。
  前一阵子,林念惜在执行计划的后半程,每晚都会故意勾引崔源,她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女人在床上该如何展露媚态,挑逗男人,她知道自己是做戏,她对崔源没有任何好感,也完全不想与他有任何关联,只想老板的正常人格快点回来。但这份在床上取悦男人的经验已在她意识深层沉淀下来,以后任何一场性爱,一旦被男人搞舒服了,她可能就会不自觉地拿出这套功夫迎合那个雄性,共同走向更高的极乐云端。这或许就是男人嘴里的“骚”吧。
  “昔昔,这么一张清纯的脸蛋,想不到你在床上还挺骚活儿啊。一双腿子很会夹嘛,叫得也嗲。”肏到半途,孙再明给了昔昔一个满意的盖章。
  男人抽插间隙,无心话语对林念惜却是一次打击。第二个男人说自己骚了,崔源那种人满嘴胡话,说她骚,她可以不信,但这个陌生男人也说了,结合自己失忆前零碎的记忆,难道自己以前真的是个骚货?可是自己是被崔源破处的啊!林念惜思维混乱了。
  她赶忙松开缠住孙再明腰身的长腿,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借势换了一个姿势,扛起她的双腿,肥壮的身躯更加卖力肏弄起来。这个姿势,肉棒的怪异弧度,在小穴中穿行的路径更烫更痒了……
  “你……嗯~嗯~……你不要插那么深啊……”林念惜急忙捂住嘴,小声说道。
  孙再明笑道,“我这根鸡巴太多女人都喜欢呢,你也尝到滋味了,怎么样,喜欢吗?”
  林念惜只是捂着嘴说不出话,她感觉自己快要丢了。
  “嗯~嗯嗯~你、你饶了我吧……这样~不可以的,我、我要……”
  林念惜像一条无助的小鱼,要溺死在这强烈快感的池塘里了。
  “昔昔宝贝,怎么样,喜欢我这根鸡巴吗?”孙再明揪弄她白皙的乳尖尖,粉嫩嫩的乳头因为性奋已经完全勃起了,持续快速抽插着她的蜜壶。
  “嗯~嗯嗯~嗯嗯~不要再来了啊……”林念惜一脸潮红,原本清透的灵动双眸已被欲念浸染。
  “我感觉你很喜欢我这根屌啊,一层层的嫩屄肉夹得我要爽死了!”
  “没有……求求你不要再插进来了……嗯~嗯嗯~我、我脑子要坏掉了……”
  孙再明见她这副泪眼朦胧,却被这身体的快感牢牢纠缠,无法舍弃的矛盾表情,心头大为畅快。少年时错失的那张价值千元的白月光彩票,在中年时竟然翻了数十倍回到他手中。这份意外欣喜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孙再明玩女人很少亲嘴的,说实话嫌弃那些女人脏。这个昔昔小妞本质也是花钱玩的,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今天他忍不住了。男人俯下身子,狠狠吻住了她的小嘴。
  “嗯~不要~”林念惜轻轻推他,却哪里推得开。被男人拱了几下,好不容积攒的一点力气全部散去,又变成无穷的快感反钻进脑子里。
  孙再明舔开她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在她口腔里肆意搜刮。
  林念惜是喜欢接吻的感觉,在被男人一下下快速顶撞小穴的甜蜜攻势下,终于也忍不住伸出香舌男人的舌头胡乱搅动起来。
  “嗯~嗯嗯……”她的双眸愈加迷乱起来。
  “小妞,舒服吗?”孙再明欺负够了她的小嘴,才支起腰身,身体回正,双臂搂住她一双美腿,弯曲的肉屌又往她水嫩腿心间猛猛凿弄。
  “嗯~嗯~嗯啊~真的……好、好(舒服啊)……”掌管意志的神经终于崩断,林念惜认可了这个男人屌活的厉害之处,承认自己享受其中。火热肉棒带进来的酥酥麻麻的电流快感,的确能让女人欲罢不能。
  “嘿嘿。我可太钟意你这小妞了,以后就跟了我怎么样?”
  林念惜已经听不到这么复杂的问句了,只是一味娇吟,回应着男人给的这份快乐。
  见美妞快要被自己肏得升天了,孙再明也不再藏招,换了个姿势,双膝双肘牢牢抵住床,双手搂住她腰肢,像一台四轮驱动的越野车。
  “妞儿,尝尝这招吧!”
  孙再明蛮力发动,扣住女人的娇躯,肉屌开始最高频的极速抽插!
  林念惜的叫声瞬间变调,高亢而紧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室外的套间客厅,孙再明的四个西装小弟一直听着林念惜越来越急促的叫床声,听得都有点上头了,他们刚才是见到这妞有多漂亮的。自然心里痒痒的,难免羡艳老大能在床上这样爽玩她,听到美女这纵情声色的叫床音,裤裆里也是中等硬度的状态了。
  一人说道,“卧槽。很久没见过老大这么发力干一个女人了。”
  另一人说道,“这妞确实极品啊。谁上她,肯定都要全速驱动的。换我上,没得跑,一晚上肯定在她身上精尽人亡了。”
  第三人幻想道,“等老大玩腻了,要能丢给我们尝尝味就好了。”
  第四人却很现实,“别做梦了!听听声就得了,不行就去厕所撸一管,这可不是普通妞,还给你玩?老大就算玩腻了,也有别的大用处。”
  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其余三人都沉默下来,继续偷听,屏气凝神不放过卧室里任何一个微小动静。
  林念惜整个魂魄都要被孙再明干飞天了,这弧度的肉屌这样高速猛肏,蜜穴里舒服到亲妈来了都不想认啊!
  终于在某个瞬间,银瓶乍裂水浆迸,林念惜的身体强烈高潮了。
  她紧紧抱住男人的身体,身体剧烈抖动,双腿之间更是被电击一样颤栗,夹紧,继续颤栗,夹得更紧。
  她的双眼一片茫然,无力地虚视着天花板,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要去往何方,只觉得春暖花开,百骸舒泰,全身说不出的通透释放。谁能拒绝这股子缥缈成仙般的快乐?
  孙再明也抓紧时机,继续突击,一根鸡巴在美人还在抽搐的小穴里爽爽大射精,给她下面小嘴灌饱白色豆浆。
  “呼呼~真他妈爽!有几年没射得这么爽过了!”孙再明也是胆大,第一次玩就敢无套内射。不过他就是莫名相信昔昔身体是干净的。
  孙再明看了看瘫软在床,还在神游的林念惜,美滋滋地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嘿嘿,知道你也爽飞了,昔昔真棒!做爱和弹琴一样棒!”
  精液从她的蜜穴里慢慢流出来。
  林念惜过了许久才从快乐中回过神来。又被一个陌生男人肏到迷糊了……弹琴?做爱?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也可以相提并论?自己或许真的是个贱货吧。
  林念惜想要爬起来,孙再明拉住她胳膊不让她下床。
  “还没完呢。”
  “放了我吧……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
  比起这个男人,林念惜更痛恨自己,明明是被强迫的,可身体总是不由自主给出反应,去配合男人,屈服在淫威之下,这已经不是为了老板回来假意迎合了。无法再欺骗自己。
  “呦~呦~怎么又哭了?小宝贝,刚刚明明还很舒服的呀,一点点小委屈,事后的小感伤,怎么比得上做爱那磅礴的快乐?”
  孙再明抓起她的小手,在眼前端详,这是一只会弹钢琴的漂亮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干净利落,手腕线条柔和稳当,这只手与林念惜整个人的清冷月宫气质契合,没有太过突兀的骨感,也没有过于臃肿的肉感,是一只恰到好处美人的玉手。
  孙再明把她的手指一根根逐一放进自己嘴里吮吸。
  “你做什么……”林念惜想要抽回手,但男人抓得很牢。
  手指被吸得好痒!林念惜第一次发觉,自己弹琴的手指也会这么敏感,会被男人含在嘴里勾起情欲。她更加慌乱起来。
  “你放开我……”
  “不行哦,我买了你一整夜呢。要怪就怪你那个混账经纪人吧!”
  “什么经纪人,我和他没有关系!”
  舔够了她的五根手指,孙再明搂住她,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宝贝,怎么世上还有长得像你这么好看姑娘啊?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
  “我不认识你……你放开!”
  孙再明一脸淫笑,伸手下探去摸美女的蜜壶,微张的屄缝口,还在淌出黏稠的精液。
  孙再明皱皱眉头,“哎呦,刚才太爽,射了这么多?我帮你擦擦。你别乱动。”
  孙再明够着手拿到床边的纸巾盒,抽了几张,挪动身位,为她擦拭起来。
  “你别弄了,我自己来……”林念惜夹紧腿,手捂住私处。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玩弄隐私部位,也太羞耻了。
  孙再明根本不会听她的,控住她双腿,强开分开,手捏着纸巾,拨开阴唇,由外及里擦拭还在涌出来的精液。
  “嗯……你……这样好痒……”
  “痒是对的,说明你又想要了。你看,我也又起来了。”男人夸耀着。
  孙再明朝自己下面努努嘴,林念惜看过去,那根带着夸张弧度的肉根又猛猛地立起来了。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昔昔,我帮你擦干净,马上就帮你止痒。”
  “我不要啊……嗯~嗯~你别抠那么深了……嗯啊!”林念惜双腿在床上乱蹬,却根本没多少力气。
  孙再明撕了七八张纸巾,才把美人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擦干净。
  “好了。清理干净了!”孙再明把纸巾盒远远丢开。
  林念惜躺在床上美目流转,兀自喘息,只是被男人这样抠挖了一阵,她就又回到那个神魂荡漾的状态了。
  孙再明伏在她娇体上,手指又开始抠挖她的蜜穴,“嘿嘿,清纯却骚,人间至宝,用纸巾擦几下,就开始流水了。是不是已经对我这根鸡巴上瘾了?”
  还没等林念惜拒绝,男人一个翻身,调整好身形,复活的大肉棒子对准骚穴入口,又要蠢蠢欲动深入开干。
  “不要,不要啊……”林念惜连连摇头,想要逃离。但男人已经紧紧扣住她的双肩。
  “别客气啊,知道你想要的。这是你为我弹琴的回礼。波吹特万岁!”
  孙再明重新插入,不急不缓地开始抽插。只插了十来下,林念惜就不再挣扎了。侧过头任男人骚动。
  孙再明松开她的双臂,双手抚摸她全身开始发热的肌肤。林念惜用手臂盖住自己眼睛,欲哭无泪,随着男人那根古怪肉棒的连续抽插,这熟悉的快感酝酿,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男人干得迷失自我了。自己是个骚货。
  “嗯~嗯~你快点结束吧……”
  ……
  这一场做爱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难得如此兴奋的孙再明,为了玩得更加尽兴,中途他还给林念惜喂了四分之一粒摇头丸,即便后半夜的昔昔已经没什么抵抗和挣扎的意念,在床上任人宰割,孙再明只是为了看到平生所见最清纯的女孩在床上放浪无所顾忌的一面。
  两人断断续续,一直折腾到早上6点才终于睡去。
  到了上午十点,孙再明醒来,发现自己还抱着酣睡的清纯美女。
  孙再明起床撒泡尿,喝了点水,走到房间外面问小弟,“昨天那个人呢?把尾款补给他。”这5万花得真他妈值。
  小弟找去崔源的客房,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一查才知道早上6点就退房了。
  嘿,怎么回事?这消息让孙再明摸不着头脑。本来还想和他商量要多包昔昔几个月呢,怎么尾款都不要了?
  孙再明回到卧室,摇醒了熟睡的昔昔。
  “喂,醒醒。”
  林念惜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昨晚折腾了自己一夜的男人,以为他又要来。她慌忙用被单挡住自己身体,知道也无济于事。
  “喂,你那个经纪人不要你了,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不会亏待你的。经过昨晚,我们在床上的相性挺合的,你承认吗?”
  “……他去哪了?”林念惜心中一惊。
  “谁知道呢,连尾款都没要,就自己逃走了。可能昨晚吓唬他,怕了吧。”
  林念惜坐起身来,转头看着窗外,孙再明不知道情况,她是知道的。她的眼泪忍不住就簌簌地流下来,在悲伤里夹杂着些许的欣慰。
  “老板,是你醒来了吗?”她在心中默念。自己几个月的付出也终于有回报了。
  孙再明莫名其妙,这姑娘还真是个泪王,动不动就哭。看她这副泪眼梨花又勉强克制的神情,孙再明心念一动,下面又来劲了,反正晨炮还没打呢。
  孙再明强行把光溜溜的林念惜连带床单一起抱起来。“走!我们先去洗个鸳鸯浴。中午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放我走啊!”
  卫生间的门被孙再明用脚关上,里面立即传出哗哗水声,接着就是断断续续疑似林念惜的春情叫声。
  ……
  崔立昆独自走在街头,心有疑惑,身体还未完全适应,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崔源人格时期做了什么,他只剩下一些模糊的零碎记忆,这家伙掌控身体时多半也就是疯狂玩女人,只是这次玩得够久,自己似乎沉睡了好几个月?
  崔立昆一回来就能感觉到原本强悍的身体虚到不行,脚步松软,腰子像是被人掏了一样,这段时间这家伙在折腾些什么鬼东西,脑子里就只有那档子事么?
  崔立昆检查了自己的账户,发现账户上竟然多了50多万!这点钱足够再开一个肥肠面馆了。那家伙做了什么,这几个月赚到这么多钱?
  崔立昆意识到时间宝贵,下一次指不定又要沉睡多久,要利用这笔钱继续追查318案的凶手!这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事。
  他回头看了一眼晨雾中的四季风酒店,走进人流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3:24:36

第75章:经纪人的一天
  “嘿,对啊~多亏有俞总嘛……这次我们这边的新歌要打榜,以后免不得还要麻烦俞总您嘞。不过新歌编曲上可能还会有一些小改动。等改好了我会立即发给您的……”
  上午10点,曹纯嘉这通电话打了20多分钟才挂断。这位俞总是衮石音乐的运营总监。大厂牌,资源多,曹纯嘉没少和他对接工作。
  前一阵【已读不回】的经纪人曹纯嘉“生病”了,请假了大半个月。当她在时,乐队众人不觉有异,一切都按部就班,井然有序,仿佛理所当然。等她不在的那些天,乐队事务那是彻底乱套,日程表混乱,各种进度、对外宣发、新歌版权事宜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乐队众人只能时不时打电话请教曹队,否则要出大纰漏。季岚请人临时接班了半个月,才让乐队各项事务勉强回到正轨。
  同时曹纯嘉还是乐队的润滑剂,性格温润,遇到队内矛盾,有她出面调和疏解,大家不至于动了真火。大家都会给温柔如水的曹队面子。
  宿晓羽与橙皇彻底闹僵时,各自官宣了恋情,恰好是曹纯嘉不在的那段时间,错过了最佳调停时机,现在两人已经形同陌路,即便排练和演出见面了,也不会多说一句工作之外的话。
  曹纯嘉心里很难受,认为是自己的错。她没有尽到经纪人的职责。她很清楚晓羽和橙皇都是很不错的人,也是相互喜欢的,应该产生了什么误会。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脱离岗位,一定有机会提前发现两人端倪,如果找机会让他们深聊一次,解开误会,也许结局就不会那么令人唏嘘。可惜事到如今,他们之间的心防嫌隙已经无法由外人介入了。
  不光是乐队最红的这两个人有了矛盾,其余成员也疏远了不少。最亲密的男友冯哲不说了,曹纯嘉怀疑他已经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了,两人私下在一起堪比结婚十年的老夫老妻,麻木又冷淡。冯哲近一年作曲灵感大大减少,写出来的新歌口碑远不如以前了,外面都说冯队已经江郎才尽了。【已读不回】现在也要花大钱在外面找人AI写歌了,或者让晚晚启用高级AI作曲。可惜效果还远比不上真人的才华。
  曹纯嘉没办法和男友坦白,她已经陷得太深,如今她不光是和冯睿的关系,说实话最近都没怎么和冯睿见面了。现在她被【死亡回眸】的另外三人牢牢控制着,乌鸦、大军、米嘉这三个混蛋他们根本没把她当作一个人看待。
  她已经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脱身了。但还是不想告诉季岚,让她分神去帮助自己。毕竟老板正在忙最重要的事情。而且整件事也太羞耻了,曹纯嘉真的没办法开口说出来。她只能选择默默忍受。
  上午乐队的合练结束。众人逐一离开,曹纯嘉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约定下一次的日程安排。等人走光了,她坐在椅子上,心里松了一口气。即便她不需要费神排练,只是做团队润滑剂一样很累的,也要燃烧自己,尤其团队氛围不怎么样时。如今乐队气氛远不如当初刚组队时。快速成名,让大家都赚到钱了,反而不如当初在酒吧驻唱,半夜出来一起吃烤串时那么齐心且快乐了。
  难道最终大家都会变成死亡回眸里那几个混蛋的样子吗?曹纯嘉感到这个结局有些恐怖。也许这就是快速得到名声与金钱的诅咒吧。
  曹纯嘉拉掉大排练舞台的电闸,锁上大门。这些需要细心的琐事,她自己做才放心。
  “明总,我好了。”她用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收到回复后,曹纯嘉披上标志性的长款风衣,提着小包,走出大楼。
  曹纯嘉买了一杯提神的咖啡,静静等在路边。不时有行人回头偷瞄她的窈窕背影,好一位时尚靓丽的都市丽人。
  直到有一辆迈巴赫长轴旗舰停在她面前。行人们才怏怏移开视线,心中不忿,哼~果然,这个社会的规则,高级女人就是会上豪车罢了。
  曹纯嘉迟疑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上了这辆迈巴赫。她不是第一次上这辆车了,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曹小姐,你好啊。今天光彩夺目啊,好几个路人都在偷看你哦。”
  “明总您好。明总过奖了。”
  车里的中年男人看着她,露出了压抑已久的笑。这个姓明的男人,是一家知名唱片公司的总裁。即便是【已读不回】这样当红乐队,在圈内也要仰人鼻息。但曹纯嘉这个乐队王牌经纪人今天却要代表竞争对手【死亡回眸】来对这个男人谄媚逢迎。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车内空间很宽敞。曹纯嘉一上车,车子重新开动后,分割前后舱的电动隔断就缓缓落下,在后座形成了一个很有隐私感的独立小包间。前面的司机看不到也听不到后面的情况。
  明总点了屏幕上按钮,车内开始播放一部电影。当然,这位明总并不是真想在车上看电影消遣,或是显摆迈巴赫的豪华。
  上一次两人在车上约会,他也是这样一套操作。曹纯嘉当然知道他的用意。
  “曹小姐,是不是我的错觉,比起上次,你好像更漂亮了。”
  曹纯嘉低头笑道,“明总说笑了,明总见过的娱乐圈美女可太多了,小女子何德何能,可以入明总的法眼。”
  “诶~曹小姐不必谦虚,曹小姐这样的姿容身段想进娱乐圈,也一样能闯出一番天地的。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暧昧说着同时,明总的手撩开她大衣的衣角,手掌抚在曹纯嘉的腿上,毫不顾忌地开始慢慢揉搓。
  “上一次分别后,我就很想念曹小姐。”
  “明总……”曹纯嘉轻声回应,想要无谓地抵抗一下下。男人很用力,有想要把她一口吃掉的劲头。
  这位明总是圈内著名的妻管严,早年发家靠的是岳父的权势,如今20年后,岳父却仍健在,所以哪怕现在手握不小的话语权,天天有无数美女想要投怀送抱,明总也是有心无胆,从来不敢在外面过夜。导致他有点性饥渴,性扭曲。
  他只能干些偷鸡摸狗,找一点微小间隙,老婆的视线之外,才能享受一下年轻的美女温存,比如此时此刻在车上。司机也是自己少数绝对信得过的亲信。
  明总看看曹纯嘉,意味深长地笑了。
  “曹小姐,接下来要去哪儿?”
  “麻烦明总送我到这个地方。”曹纯嘉报了一个地址,是她下午工作洽谈的地方。
  明总按下按钮,通知司机要去的目的地。
  “那里不远,很快就到了。”明总手撩开曹纯嘉的黑发,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和耳钉,拧眉说道,“所以时间宝贵,曹小姐,还和上次一样吧。”
  曹纯嘉的俏脸微微发红,事到如今,她也没有退路,况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曹纯嘉低头,伸手缓缓解开明总的皮带,拉下西裤的拉链。看到裤子里男人那话儿动了一下,她的双手僵在半空。
  “继续啊,曹小姐。”
  曹纯嘉咽下口唾沫,双手伸进去,从中年男人的门襟里请出那宝贝,一根尺寸合规的半硬肉棒。
  “哎呦,又见面了。”明总压着嗓音兴奋地说道。如果不是家里的黄脸婆镇压着他,他这些年不知道能玩到多少娱乐圈的极品美女。他心里隐藏的愿望就是那个老不死岳父快点去死,最好带着没有半点姿色的母夜叉一起升天。那样他就彻底解放了,趁着鸡巴还能硬起来,补偿一下前半生错过的性福,玩遍娱乐圈的美女们。
  要不怎么说,中年丧偶是男人的一大梦想呢。
  曹纯嘉用手轻轻抚摸男人的龟头,那根肉棒瞬间抬头,又怒涨了几厘米。
  “曹小姐~”明总催促道。他的手顺着光滑的大腿,摸进裙子里,想要去往一贯温柔的曹纯嘉身体最温柔的地方。
  曹纯嘉深呼一口气,低下头,红唇微张,轻轻含住男人的略嫌狰狞的龟头。一股尿骚味直冲她脑门。让她不禁皱眉。
  “噢~很棒哦,曹小姐~。”男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居高临下式的油腻。曹纯嘉从心底厌恶这种人。可是没有办法,她张开嘴,顺着肉竿慢慢下滑,直至小嘴完全兜住整根肉棒。
  “噢~噢~你的小嘴真软。”明总微微仰头,身体靠住靠背,“一想到曹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舔我的东西,就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明总手按住曹纯嘉的脑袋,施加了几分力,让曹纯嘉用自己喜欢的速率和力道吞吃肉棒,等曹纯嘉的动作符合他的心意。他的手就下去环住她的柳腰,伸进衣服里,玩弄她的乳房。
  一接触到女人光滑的皮肤,明总的肉棒又坚硬了三分。明总很满意自己这表现,今天都没吃药就能这么坚挺。
  “真棒,曹小姐。”明总由衷的赞美,他真希望能和曹纯嘉来一发直达灵魂的体液交换,可惜家里母夜叉盯得太紧,每次他在外面过夜,都有她的心腹死死盯梢。他实在没机会,不然早就找机会把曹纯嘉这只装纯的漂亮小母狗就地正法了。
  唯一的盲点空隙就是在车上这点时间了。明总寻思下次出差不坐高铁,开车走高速,带上曹纯嘉,高低要好好玩她一次。车上空间小拘束,长途太累,施展不开这些缺点只能忍了。
  不想那么多了,先享受这一次吧。
  明总奶子摸腻了,又伸回到裙底,去抠弄她的嫩穴,曹纯嘉的穴口已经微微见湿了。
  明总得意问道,“小骚货,什么时候能给我?”
  曹纯嘉吐出肉棒,略略抗议道,“嗯~嗯~明总,你别挖了。嗯啊~”
  明总捏住她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曹小姐,什么时候能给我玩?我们还没深入交流过呢。”
  “只要明总有时间,我可以配合……我们家乐队(已读不回)还要仰仗明总。”
  “哼~知道就好。”明总拉住她头发,把她头重新下按,“继续!要加速的。”
  曹纯嘉调整姿势,在座椅上撅起屁股,半身伏在男人腿上,重新为男人口起来。
  明总嘴巴张开,双眼上翻,一副抽大烟快要爽死的表情。
  几分钟后,车就到达了目的地,停在一座大楼前,许久没有再动。
  大大的禁停标志,表示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不过车主也不在乎,罚款可以随便交。
  车上,明总正在拉上西裤拉链。曹纯嘉一嘴的男人生命精华。她捂着嘴说道,“明总有纸巾吗……”
  “曹小姐,我希望看着你吞下去。”明总毫不客气地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曹纯嘉很无奈,喉头耸动,分两次,才完全咽下了这团腥臭的精液。
  明总揉揉她脑袋,“我越来越欣赏你了。曹小姐。你的诉求是什么来着。”
  曹纯嘉低头无奈说道,“死亡回眸,希望拿到明总公司下个月的最佳推荐位。”
  明总点点头,笑了笑,“真是唏嘘啊,曹小姐身为已读不回的经纪人,还要为竞争对手谋取推荐位。这里面的故事,我还挺好奇的。”
  曹纯嘉没有直接回答,“我希望明总也能照顾一下已读不回。这才是我真正希望好起来的乐队。”
  “呵呵,人可不能太贪心,身在曹营心在汉。那就要看曹小姐以后的表现咯,别忘记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明总捏捏她的脸颊。
  “我明白的……”
  “好,下次再约,要给我留出时间来。”
  “我等明总的通知。”曹纯嘉低眉顺眼地说道。
  下车,等这辆迈巴赫开走,曹纯嘉才敢用没喝完的咖啡漱口,来自一个不喜欢的男人的精液味道,只会令她作呕。可现在她还有喜欢的男人么?冯家两兄弟,她都先后动过心,但他们都没有保护她的能力。冯哲把她当做满足自身奇怪性癖的工具,而冯睿除了当晚的一时血勇,也没有勇气彻底和那几位变态乐队成员撕破脸,最后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被他们欺负。
  曹纯嘉一声叹息,走进大楼。《视野》杂志,国内著名时尚杂志,这里是总部大楼,她来这里谈工作的事情。不过时间还早。
  曹纯嘉先去了洗手间,补妆,尤其重新擦了口红,整理衣服和头发。镜子里的女人似乎比以前更加明媚动人了,有几秒她都认不出那是自己。
  望着镜子出神,直到有人进来。曹纯嘉才撩撩发丝,好多男人都爱死了她这头莹润亮泽的黑色长发,曹纯嘉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迈步离开。
  来这里是和杂志聊【已读不回】的一个访谈与拍摄。曹纯嘉要落实采访和拍摄的具体问题和相关费用。哪些问题可以问,一些敏感问题该怎么问,什么问题绝对不能问。还有拍摄时每个人的站位,谁站C位,谁站最边上,每个人占用镜头时长精确到秒,都要事先规划好。现在他们都是大明星了,各自身上都背着代言,不像初出茅庐那会,大家一条心,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即便他们仍不在意,背后的品牌方和粉丝群体可都万分在意这些细节的。
  曹纯嘉和相关人员一项项讨论,具体聊了2个小时,才把所有细节都落实好。
  “曹小姐,辛苦了,都过了午饭时间,这里有我们的用餐卷,可以去我们的食堂用餐。”
  杂志的接待人员很友善,给了曹纯嘉2张高额餐券。毕竟对方是著名乐队的经纪人。
  曹纯嘉也不客气,直接收下了。她确实饿了,一上午忙活半天就喝了一杯咖啡和一团精液。
  虽然她只是经纪人,不用登台表演,不必受乐队合约限制,比如橙皇有严格的饮食与体重的限定,但曹纯嘉对自己要求很高,她和橙皇执行同一套饮食标准。再说,毕竟也是风华正茂的大美女,对自己的体态体重肯定有要求的。曹纯嘉知道自己也是乐队的一个门面,自己苗条漂亮,也可以吸引粉丝。只要对乐队有好处,她就会去做。
  曹纯嘉坐电梯去餐厅,用了一张餐券,只要了一份牛油果鲜虾沙拉,一碗水煮青菜,一杯黑咖啡。
  这点东西压根不解饿,为了身材不至于要做到这个地步,但没办法,她还【答应】了别人。
  这点鸟食三两口就吃完了,曹纯嘉品着咖啡,给金主编发去消息。
  “金主编,我已经在你们大楼了。”
  金主编是视野杂志的内容一把手,在H城娱乐圈很有话语权。能上这家时尚杂志封面的都是顶流。
  等了好一会,半小时过去了,金主编也没有回复她。曹纯嘉以为今天的约定作废了,心里是一阵轻松,刚好今天的乐队工作都完成了,她想回家好好洗个澡,吃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心情没放松几秒,刚走出餐厅,就收到了金主编的回复。
  “你现在上来吧。”
  曹纯嘉没办法,转身去坐电梯,去到主编办公室的高楼层。
  女秘书引曹纯嘉进入金主编的办公室。
  金主编坐着笑道,“曹小姐,你来了。”
  这个金主编快40岁的男人,竟然还化妆,甚至眼妆比曹纯嘉都要精细,江湖传闻这家伙是男女通吃的。
  曹纯嘉走到他桌前,“金总大忙人,我可是等你了快一个小时呢。”
  金主编不以为意,“刚才是午休嘛,怎么,曹小姐很赶时间?”
  “那倒没有。即便有,当然要以金总的时间为优先。”
  金主编嘿嘿一笑,“曹小姐真会说话。”他一双画了眼影的小眼睛对着曹纯嘉身体溜溜一扫,赞叹道,“曹小姐的身材真好,比例也好棒,我真羡慕啊。”
  “金总的身材才好呢,我是自愧不如的。”以前打过交道,曹纯嘉知道怎么和金主编说话。
  “哈哈哈,过奖过奖,大家都好。”金主编站起来,像是故意卖弄身体一样,走到窗前眺望远处风景。
  “说起来,曹小姐今天是带着什么任务来的呀?”他开门见山说道。
  曹纯嘉脸一红,又提到她的伤心事了。“是死亡回眸的乌鸦,叫我来的。他说要金主编给他们开年封面。”
  “哦~开年封面。死亡回眸。”金主编踱步走回来,看了一眼曹纯嘉,“我们杂志开年封面都是留给当前人气最高的。凭死亡回眸今年的表现好像有点不够格呀。”
  曹纯嘉抿抿嘴唇,没有回答。从今年开始,已回在人气上彻底超越了死回,在市场消费力面前,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要上开年封面也该是【已读不回】才对。
  金主编笑着问,“没想到曹小姐这样的妙人儿还是一个美女间谍呢,会操心竞争对手的封面。但曹小姐这么冰雪聪明,怎么会做弃暗投明的事呢?”
  曹纯嘉低头深呼吸一下,抬头勉强笑道,“金主编,别取笑我了,我当然有苦衷的。我只在乎我自家乐队。”
  “哈哈哈,了解了解,人在这个社会,谁还没点苦衷呢。”金主编走到座位前,没有坐下,“上开年封面,可以啊,条件我上次就说过了。曹小姐认同吗?”
  “……我是认同的……我已经按金主编的吩咐做了,最近吃的都是素食。”
  “呵呵,不错,good girl!”
  金主编按下办公桌上的通话键,“Wendy,我和曹小姐有事要商量,下午那个会议不参加了。有客你就帮我推一下。”
  “明白,金总。”外面的女秘书回复。
  “那么跟我来吧,曹小姐?”
  “现在?在这里?”曹纯嘉有些惊讶,没想到金主编居然想在这办公室办事。
  “怎么,曹小姐对时间地点还有自己的要求?”
  “不是……我只是……随金总喜欢就好。”
  “你的包放在外面就好。”
  金主编打开通往休息室的隐形木门,请曹纯嘉进来。曹纯嘉放下手提包,踱步走入。里面的空间不小,小吧台,嵌入式小冰箱和电视,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当然还有一张大床。
  办公室内部休息室,自成天地。曹纯嘉咽下口水,肚子里还饥肠辘辘,她闻到这房间有一股隐隐的荷尔蒙气味,金主编把这些潜规则的事说得如此轻松写意。不知道这间休息室的大床上发生过多少肮脏的事。
  金主编关上隐形门,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个包,放到大床边。
  他摊开一条崭新的大毯子铺到床上。
  “曹小姐,过来吧。”金主编向站在门边的曹纯嘉招招手。
  曹纯嘉走过去。
  “别害羞,都脱了吧。”他冷冷说道。
  曹纯嘉有些尴尬地看向四周。
  金主编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笑道,“别担心,这里没有摄像头。我还怕别人偷拍,来要挟我要上封面呢。”他经历这种场面太多了。
  曹纯嘉这才明白,难怪他特别要求她把包放外面。
  被金主编注视着,曹纯嘉无奈,开始一件件脱衣服,从外面的卡其色风衣,到黑色包臀裙和奶杏色的衬衫。
  只剩下内衣包裹身体了。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面对一个陌生、怪异的男人,却要裸露身体。她快喘不上气了。
  “曹小姐身材真的很棒,个性也很温柔,你值得一个开年封面!”
  金主编双手插兜,像在卢浮宫欣赏画作一样打量着曹纯嘉。
  “继续啊~”
  没办法回绝男人的催促,曹纯嘉把胸罩和内裤都脱下,用两只手遮挡着双乳和私处。
  “啧啧~真漂亮。”
  金主编走过来,手指轻轻按压她的腰窝,然后捏住她的一片臀肉,掂量了一番。
  “这身材裸拍一定很美。”
  “金主编……”曹纯嘉有点害怕,她已经被死亡回眸那几个人拍摄了太多不堪入目的素材了。
  “别怕,我只是说说,赞美一下,放心,我没有摄影的爱好。熟悉了你就知道,我这人很诚实的。”
  金主编推了一下曹纯嘉,“上床去吧。”
  曹纯嘉裸着身体爬上床,躺下,依旧遮住女性害羞的部位。
  金主编从包里取出一整套灌肠的设备,放在毯子上。
  “金主编……”曹纯嘉眼泪都流出来了。死亡回眸要上封面,而金主编提出的要求就是曹纯嘉要给她肏屁眼。
  曹纯嘉没办法拒绝,可真到这一步,看到男人对这种变态行为有着专业级的熟练度,她还是害怕了。
  “金主编,我们就正常做爱行吗……”她无力地询问。
  “曹小姐,我们可是有了约定,我才带你进来的,怎么,你现在要反悔?出尔反尔这可不好哦。”
  “不是……我不太习惯这种。我可以换别的服务为你……”
  金主编爬过来,揽住她的脸,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只喜欢干屁眼。”
  金主编直视她的眼睛,“别再让我解释了,听懂了吗?”
  曹纯嘉肝肠欲断,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彬彬有礼之下藏着独断专横。
  金主编熟练且乐在其中,为曹纯嘉做了一次简单的灌肠。
  清理干净,金主编把一套设备放到床下去,男人戴上了套子。
  “趴稳了,撅起来。”
  曹纯嘉向着床头趴着,手脚撑着床,把最不想展示的脆弱部位完全暴露给身后的男人。
  金主编用拇指抠入试探了一下菊门。
  曹纯嘉立即哀叫了一声。
  “哼~曹小姐这里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装得那么害怕做什么!”
  曹纯嘉那次在coldmoon被死亡回眸的人轮奸,就被干过后门,痛得她第二天都走不了路。虽然没有清晰的记忆了,但这种恐惧还是刻在身体深处。
  男人的肉棒已经抵住菊门,曹纯嘉感觉到冰凉的润滑剂浇灌上来。
  “趴好了。”男人命令道。
  曹纯嘉只能更加敦实身体,收紧腰腹,等待肉棒的进入……
  金主编把住她腰臀两侧,把坚硬的肉棒一寸寸塞进她的菊门里。
  “嗯~好痛啊……不要再进来了……”曹纯嘉哭了出来。
  “还挺紧的,曹小姐,很棒哦~”
  男人一插到底后,又加了润滑液,开始了缓缓的抽插。
  “别紧张,放松,对~放松下来,适应了就不痛了,很快你就会有快感了,要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金总,轻一点可以吗,我好痛……”曹纯嘉收紧核心,肩膀坚硬,一下下硬挺着男人的冲击。这种行为太羞耻了。
  “真不错,曹小姐,你的屁眼是我玩过的里面可以排前三的,紧致干净水嫩这些优点就不说了,没有痔疮这一点就很棒,一定很注重锻炼吧,饮食习惯也很好。我都能感觉得到哦!”
  “别说了,你别说了……”曹纯嘉忍受着痛苦和屈辱,“金总,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
  “坚持一下,马上你就会体会到肏屁眼的魅力所在了。”
  金主编持续抽插曹纯嘉的屁眼。
  “嗯~嗯~还是痛~”不知不觉间,曹纯嘉的声音有了变化,在痛与快感两个坐标之间,指针慢慢滑向了另一侧。身体居然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
  “是不是有感觉了,曹小姐?”
  “没有……你快点结束吧。嗯~”
  “把手臂给我。”
  见曹纯嘉没有回应。金主编又说了一次。
  “把手臂给我。我讨厌重复!”男人皱眉说道。
  曹纯嘉把左手手臂向后抬起,金主编拉住她手臂中段,“回头看着我。”
  曹纯嘉无奈,只能回头看着男人的脸,看着他肏自己屁眼时蠕动的身形。
  金主编一手按住娇臀,一手拉扯她白藕一样的臂膀,傲然注视曹纯嘉泛红的俏脸,快速抽插她紧致的菊花。
  “嗯~嗯嗯~嗯~金总……”曹纯嘉渐渐忍不住呻吟起来,终于没那么痛了,但羞耻感却更强烈了。
  “是不是有感觉了?回答我!”金主编兴奋地问。
  “有、有一点了……”
  “哦哦,很棒哦,曹小姐,我就预感你会是个【屁屁女孩】哦!”
  “什么东西……我不是……嗯~嗯嗯~”
  “这是我自己定义的概念,能从肛交中获得强烈高潮的女人就是我的屁屁女孩。”
  “我不是……嗯啊~嗯嗯~”
  “是不是,马上就会有答案了。”
  金主编拉住曹纯嘉两条臂膀,快速抽送女人紧缩愈加明显的菊门。
  没多久,曹纯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这种来自肛门深处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这也太丢人了。
  “嗯~嗯嗯~要来了、要来了……不要再插了……嗯嗯~嗯啊啊~”
  菊门内反向顺畅排便的快感让曹纯嘉产生了不真实的幻觉,明明这么羞耻的事也能叠加到快乐?自己已经变成这么贱的货色了吗?
  曹纯嘉第一次从肛交中获得了高潮,她真的是个屁屁女孩吗。
  金主编的肉棒被她的菊轮一圈圈压紧,获得更强的快感,让他进入得更难了,但也更加满足,快感倍增。
  金主编拉紧她双臂,加速抽插。
  “还是好痛……啊啊~”曹纯嘉满脸绯红,娇声轻吟,知觉在痛和欲之间回旋。
  终于,曹纯嘉手臂松软,上半身摔在床铺上,只用脑袋和一侧肩膀歪枕着床,嘴里呢喃着听不清的语句,“嗯嗯~嗯~我要死了啊……”
  金主编在她身后,双手搂住她腰胯,坚硬的肉棒,玩命进出这位绝色美女经纪人的菊穴,他经验老道,在最后关头又加了一次润滑剂,以便冲刺。
  “要来了!”金主编粗吼一声,全速催动肉屌。终于在十多下全速冲刺过后,兴奋的肉棒在曹纯嘉的紧致菊穴里畅快射精了。
  “呼呼~操!”
  男人拔出肉棒,套子前端射了满满一坨精液。
  金主编松开她,曹纯嘉就像一滩烂肉瘫倒在床上。
  有点洁癖倾向的阴柔男子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男人光着身子走出来后,曹纯嘉还半死不活在床上蜷缩着。
  金主编走上前,拍拍她脸颊,让她看着自己,“真的不错啊,曹小姐,我有段日子没射这么爽过了。A+!”
  曹纯嘉转动眼珠,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曹小姐,下次还做我的屁屁女孩,好不好?我挺钟意你这样的女人。”
  曹纯嘉没有说话,挣扎着坐起来,肛交的快感没有做爱那么强烈持久,它是一种混合了复杂感觉的性交方式。如果女人愿意长期被一个男人肛交,应该是很爱这个男人,或者真的收益很大。
  不过这一次也没有上次那么痛了,不至于痛到走不动路,兴许是金主编真的很有这方面的经验,润滑油也比较高级吧。
  曹纯嘉勉力起身,慢慢捡起地上的衣服。
  “别急啊,谁说我只做一次了?”金主编握住她手腕,冷淡地说道。
  “金总,你放过我吧,真的很痛。我受不了第二次了。”
  “我看你是痛并享受着啊,提醒你,这种滋味可会上瘾的哦。”
  “……那让我休息一下吧。”
  “曹小姐,开年封面可没那么好拿的,不知道娱乐圈有多少【人】想要进这间房间,爬上我的床呢。”金主编严肃地提醒她。
  “我知道……”果然,这个家伙是男女通吃的。
  男人没再说话,他是有恃无恐的那一个。多的是人想给他玩。只不过曹纯嘉这姑娘确实素质不错,值得一玩,值得反复拥有。
  过了一会,平复了心情,曹纯嘉鼓足勇气,开口悠悠说道,“金总,我知道明年是你们杂志的20周年庆,会有周年庆祝特刊封面,能不能让【我们】上?”
  金主编一双画着眼影的小眼睛弯弯,露出一排白牙齿,“曹小姐,我先确认一下,所谓的你们是指?”
  “当然是【已读不回】,我自家的乐队。”
  金主编颇为感慨地点头,“曹小姐,真是辛苦你了。要为两家乐队出力。我们《视野View》的20周年特刊,那可是挣破头的殊荣,多少天王巨星都来示好过了,想要预定封面。你要是说死亡回眸,那我可以直接回答你,他们根本不配,别做梦了。但【已读不回】嘛,确实有这个趋势和潜力争一争,但机会也不大。我这人喜欢实话实说。不会骗你,让你空欢喜。”
  曹纯嘉在床上爬过来,从下方盯着金主编,流露出无限的妩媚,“那其他天王巨星的经纪人应该不会是金总喜欢的屁屁女孩吧?”
  金主编心念一动,这妞确实生得极美,还乖巧,有一种娱乐圈美女压根没有的干净淑女味道,他刚肏过她的屁眼,能尝出来她内在的真正滋味。金主编的刚刚失去威能的尘根不禁微微一抬。
  金主编抬起曹纯嘉的下巴,眯起眼睛,“那曹小姐为了自家乐队,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曹纯嘉抬头,移动身躯,轻柔地含住了金主编的半挺的肉屌,帮它充能。吞吐了一会,把这根鸡巴重新吃硬了,她才吐出肉根,看着金主编缓缓说道:
  “只要金总答应让我们乐队上明年的20周年纪念封面,我可以做金总明年一整年的屁屁女孩。”这才是曹纯嘉这次来时尚杂志大楼,早就想好的真正目的。也是她身为乐队经纪人的职责。
  金主编抓住她头发,“周年封面,谁都说不好的。这么大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要先付出,如果到时候,你们乐队还像现在这么火,每个月都上热搜,我答应优先考虑你们乐队。尽力为你们争取。”
  曹纯嘉注视着男人的眼睛,思考了一会后说道,“我相信金总一定可以的。我也会完成我的承诺。”
  哪怕只有20%的机会,她也要尽全力为乐队争取到。
  曹纯嘉张开小嘴,还要继续为金主编口交。金主编拉住她,“够了!节约一点能量。曹小姐,我还是更喜欢肏你屁眼。”
  曹纯嘉苦涩地笑了一下。
  金主编拿出一根按摩棒,在手里扬了扬,“这次刺激一点,双管齐下。让曹小姐享受一下二龙戏珠的快感。曹小姐,你应该休息够了吧?”
  ……
  直到下午四点,曹纯嘉捂着肚子走出金主编的办公室,她脸上的笑容和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
  金主编的秘书Wendy有些同情又有些不齿地看着曹纯嘉的背影离开。她见过太多类似的人这样走出来,包括她自己也尝过金总在床上有多变态。
  曹纯嘉回到家中,冯哲不在,出去不知道做什么了。自从写歌的灵感消失后,他就经常外出,甚至彻夜不归,搞不好外面已经有了女人。曹纯嘉和他的交流也日趋表面化,曹纯嘉感觉他们或许快要分手了。只是都还在乐队,都是核心成员,她不想步了晓羽和橙皇的后尘,每天见面都无比尴尬。
  曹纯嘉先吃了点东西,肚子好饿,然后放了洗澡水,这段时间太累了。工作忙点无所谓,还要被不同的男人玩弄,让她身心俱疲。
  曹纯嘉泡着澡,浏览星娱在线上的乐队论坛。
  一条新消息发来,“纯嘉,最近好吗?”
  是逍遥文化的运营总监厉云泉发来的。曹纯嘉因为乐队走上正轨,事情越来越多,分身乏术,半年前就从逍遥文化离职了。厉云泉这位前领导会时不时联系她,问问近况,看来还念念不忘曹纯嘉这朵清香白莲呢。
  “除了累,没什么别的,都挺好的,谢谢领导关心。”
  “纯嘉,什么时候能回来?没了你,我很不习惯啊,换了几个助理了,都不太行。比你差远了。”厉云泉借用工作表达了一下对曹纯嘉的思念和依赖。他表示曹纯嘉如果愿意回公司,可以给她一个管理职位,薪水也不错。虽然不如当红乐队经纪人那么风光,但也没那么累。
  曹纯嘉也就简单客套几句,婉拒了。厉云泉有什么想法,她很清楚,现在没什么精力与心思和他拉扯了。关键这个男人已经帮不到乐队什么。
  应付完厉云泉,曹纯嘉丢开手机,把自己全身都埋进热水里,享受几十秒独处的静谧。
  等她探出头来,椅子上的手机在响,是一个没有留存的号码。
  她知道这个号码是死亡回眸米嘉的。
  曹纯嘉不想接,但不得不接。
  “……我在。”
  “你死人啊?敢这么久不接我电话?”
  “……在洗澡。”
  “正好,洗干净了,晚上过来。”
  “别这样,我今天已经很累了……让我休息一下,行吗?”
  “你累不累关我什么事?反正也是我在动。立即过来!别他妈磨叽。”
  “好……等我一会。”
  “穿骚一点,穿我给你买的那套内衣。别让我等太久!惹我不爽了,后果你知道的!”
  曹纯嘉挂掉电话,爬出浴缸。看着镜子,擦干身体。这就是现在的自己,不分昼夜,不是去陪陌生男人换取利益,就是死亡回眸那三个混蛋轮流发来邀约,有时甚至三个人一起玩她。
  曹纯嘉被他们拍摄了大量性爱视频和照片,还用药物控制,强迫她服从。
  他们根本没把她当人看,只当做玩物,更要她去陪娱乐圈各种大佬,以获得乐队资源。有一次,最变态的米嘉给过她一个选择:
  “你要是能把沈青橙弄过来,让我们玩玩,让她替代你,我们就彻底放过你,放你自由。”
  曹纯嘉才不会相信这个人的鬼话,更不可能把自家乐队的当家花旦拉进火坑。经纪人不是这么当的。
  “别做梦,不可能。我做不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橙皇也不像我这么软弱好欺。她真敢玉石俱焚的。”曹纯嘉冷冷地回绝。
  米嘉也就没再提过这一茬了。
  曹纯嘉去穿了米嘉要求的情趣内衣,换了一套衣裙。
  这么晚还穿成这样出门的,多半不是好女人,曹纯嘉自嘲道。她没有和冯哲说自己今晚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反正他也没告诉自己他去哪里了。
  虽然要被死亡回眸玩弄身体,要去陪他们想要巴结讨好的大佬,但这也是一次利用他们成熟人脉的好机会,能帮自家乐队拿到好处。并非一无所获,这就是自己身为经纪人的价值所在。
  曹纯嘉就是这么想的。
  叫了一辆车,她出门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3:36:52

第76章:水之牢
  彭皇:宝贝,怎么样,忙完了吗?
  Sai:好了,刚把事情做完。
  彭皇:我的宝贝太辛苦了,你要跟老板说要涨工资啊。可不能让她压榨你。使用童工呢!
  Sai: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和你聊天,是要你模仿哥哥,我哥可不会说这种话。
  彭皇:你哥不会心疼你吗?
  晚晚没有再回复这个在她看来挺无聊的问题。
  她要做的事还挺多,最近一年迷恋用Ai制作乐队的动画人物。工作之余就会用新显卡电脑进行动画制作。因为通宵渲染,显卡都烧过2张了,好在现在已经不愁钱了,她有乐队工作的收入,光是制作动画的账号广告收入都可以覆盖硬件花销。而且哥哥每个月给的零花钱更是像在宠宝贝女儿一样,她根本花不完。
  生活是好起来了,但晚晚和其他人的感受一样,并不觉得比从前快乐。她反而很怀念以前的日子,那时做菜视频的账号只有几千粉丝,难得有一笔进账能给哥哥加餐一块高级牛排,她能高兴个三天。
  如今,晚晚用来发布自己制作的乐队生活日常小动画的账号已经积累了几百万粉丝,许多粉丝每天都在留言请求继续更新日常系列。
  可惜乐队的氛围却不比从前了,有的人走了,有的人闹僵了,这种轻松和谐的日常动画反而成了一种讽刺,当事人看得扎眼,粉丝们也觉得心酸,大呼:“杀我别用往事刀”。晚晚就没有再继续制作下去了。她换了一个赛道,把乐队的精彩演出复刻成动画场景,反响也很热烈。
  铁粉都知道,乐队隐藏着一个美女千斤顶,百事通,不求名利为乐队排忧解难,默默创造价值。比满分的外交官曹队还要有人格魅力的小美女。
  【已读不回】宿晓羽的妹妹是个全才,而且长得出奇漂亮。卢晚晚已经很低调,从不爱出风头,但她的名声还是渐渐在乐队粉丝之间传播开来。网络上只流传着很少几张晚晚的照片,清晰的正面照都是稀有品,但凡亲眼见过晚晚本人的粉丝都拍胸脯表示,宿晓羽的妹妹是个别具一格的高智商天才美少女。单论长相,一点都不比美名在外的橙皇与林仙逊色,这在乐队论坛已经是顶格的夸赞了。
  【晚晚上神】也成了乐队的品牌价值之一,粉丝们感叹,【已读不回】这支乐队里的女孩,各有各的神通。当初能把她们聚齐一起组成乐队的人也一定是个神人,这人不是宿晓羽,就是老板季岚。
  没多久,彭岳来又发来一条消息。
  彭皇:开一局?
  Sai:不行,我电脑在渲染呢。
  彭皇:你这姑娘就是太专注,男人看到你这样都害怕。你应该缠着男友一起玩游戏,一起远程看剧,这样才能提升感情。你把事情做得比谁都好,男人还怎么从你这里获得掌控感?
  Sai: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无法入戏,如果是我哥找我双排,那我肯定玩。我哥说就喜欢我办事专注投入。
  彭皇:又陷入死循环了不是。你哥现在正和李宛央甜蜜双排呢。要不我们找他们一起玩?
  Sai:不要!看见他们说那些肉麻话,我受不了。
  彭皇:总之你要改变,才能让男人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会遭天妒,还是得学会藏锋敛锐,不光追求你哥哥,以后对任何男人都是如此。你那么有悟性,我的话应该能理解。
  Sai:谈恋爱真麻烦。
  彭皇:明天有空吗,下午出来见见?
  Sai:不行,明天下午我约了游泳私教。
  彭皇:几点结束?我来接你,晚上一起吃饭。
  Sai:好吧。
  晚晚也想改变自己,不过不是通过收敛锋芒这种方式,而是勇敢克服自己当前最大的弱点(自认为)。
  ***  ***  ***
  H城市中心的一家高级游泳馆,卢晚晚从更衣室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白边的死库水泳衣。
  她约的是一位30多岁的有丰富经验的游泳教练。就是之前在酒吧被彭岳来撞见的虾教练。他姓夏,因为一双细长眼睛微微上挑,像一对虾,才有了这个绰号。
  在这座高级游泳馆,见惯了各种美女的虾教练,之前一直传授理论知识很准备工作,今天看到晚晚第一次穿着泳衣走出来,都不自觉愣神,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真是一个青春靓丽,娇滴滴的洋娃娃啊。
  晚晚本来想约一位女教练教自己下水,但这家游泳馆的女教练很吃香,预约根本排不过来,她只能约到虾教练。本来理想中当然让哥哥这个有救生员证书的来教游泳,当初沈青橙就是哥哥一手教会她游泳的,差点没让晚晚嫉妒死!可宿晓羽现在太忙,工作日程表排得很满,还要见缝插针地恋爱,根本没时间教晚晚游泳。并且宿晓羽也不建议晚晚去学游泳,他觉得完全没必要。
  晚晚幼年时就是因为跌入湖中高烧不退,病毒感染引发的神经性耳聋,要不是成年后赚到足够钱,并且医学进步到足以进行耳神经的微创手术,晚晚的听力障碍可能这辈子也无法恢复的。
  由于那段幼年溺水的经历,晚晚对水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这份恐惧就像写在出厂设置上面一样。
  平时别说进浴缸泡澡了,晚晚对没过脚踝的水都会产生强烈抵触反应,泡个脚就能让她冷汗直流,看见下雨就会让她心跳加速。当初为了给哥哥做饭,她都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打开水龙头,接满一盆水洗菜。
  可以说是一种深度恐水症,已经影响到日常生活。
  晚晚虽然是个高智商美女,但因为听力障碍,还是属于残疾人,对于哥哥她还是隐藏着自卑的,只是她藏得很深,如今耳聋已经彻底根治好,距离一个好女人,她还剩下恐水症这个重大缺陷,可能是有一点完美主义倾向吧,她坚持认为只要克服了最后这个弱点,她就有资格得到哥哥的爱,哥哥就会喜欢上自己。
  她不认同彭岳来说女人需要收敛锋芒才能得到男人喜欢的观点,她认为自己需要修正最后的bug,程序就能完美运行,哥哥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所以她必须学会游泳!
  但真正站到泳池边,晚晚就像一只被叼住后脖子的小猫,全身僵直,眼前这碧蓝荡漾,一叠叠的人造波浪席卷而来,水池散发出消毒水的味道,在晚晚眼中就像一座浓硫酸池,触发了她生命最危险的警报。
  “hello?”虾教练问。
  “hello,美女,你怎么了?”
  “我没事……叫我卢菀就行了。”晚晚答非所问。
  “好,卢小姐,我们现在开始吗。你之前有没有过游泳基础,对吧?”
  晚晚摇头。
  “哦,那我们就从蛙泳开始。”
  卢晚晚没有回应,只是站着不动,脸色苍白。
  虾教练是有经验的,一看就知道女孩很怕水,“不用害怕,卢小姐,我们先在浅水区,从踩水,闭气开始,很简单,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见卢晚晚还是站着不动,教练笑着提醒,“卢小姐,我们这边是按小时收费,现在已经在计时了,你这样可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钱哦。”
  卢晚晚点头,但她依然后退了几步,直到手扶住墙,“我知道……你让我缓一缓。钱当然会照付的。”
  “是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身体不舒服,那今天还是不要下水了。不用逞强。”虾教练看到美女,自然释放出一种暖男气息。上次都把她约出来了,应该对自己有好感的吧。
  “我没事,教练,我能不能……先从儿童区开始?”
  “儿童区?”虾教练望向儿童区。今天并非节假日,此时是上班时间,这座游泳馆收费又较高,此时整座游泳馆就只有寥寥数人在深水区游泳,儿童区没有一个人。
  “可以是可以……但儿童区的水太浅了。不好展开教学。”
  “我知道,我需要先适应一下水……”晚晚看上去很虚弱地说。
  教练也无所谓,在哪都行,只要付钱,在岸上和美女聊天一小时他也很乐意。  两人来到儿童区。教练走下水池。晚晚还站在岸上不敢下来。这儿童区水平均水深0.8米,一个成年人站里面,水才到他腰间。
  “卢小姐,你是不是担心水冷?放心,我们泳池的水是恒温加热的,不会冷的。你下来就知道了。”教练轻轻拍打水面,他很有经验,毕竟各种各样的奇葩理由以前都见过。要不是女孩年轻漂亮,他也不会这么温柔绅士。
  “不是,我还要再适应一下……”卢晚晚有些焦躁地说,她恨自己这么胆小。
  教练在水里,抬头看着岸上的美少女,泳池的水光在她脸蛋上映出一抹跳动的青蓝色,她穿着一点也不漏肉献媚的学生泳衣,肩线利落柔和,腰肢纤细,一双葱白长腿笔直地垂在池边。
  教练觉得她的脸蛋像某个电影女明星,但他不太关注,一时想不起名字,只是觉得这张俏脸蛋也生得太好看了,尤其在她眉头紧蹙,银牙轻咬粉润嘴唇时,惹得男人无限怜爱,想要靠近,抱在怀里好好安慰。
  见美女迟迟不敢下来,教练看出来她是真的怕水,说道,“那你先坐下,把脚浸在水里,适应一下。”
  晚晚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一个人,她不愿意别人浪费她的时间,也不愿自己浪费别人的时间,所以对教练有点愧疚。
  她依言在池边坐下,把双足慢慢悬在水池上,脚面轻轻踩着水。
  池水的确不冷,微温,但她恐惧的是水本身。脚接触到水,就像有无数条幻影蜈蚣顺着她的腿爬上来,让晚晚一颗心都崩紧了,她开始发抖。
  “你这么害怕?”教练都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只是脚接触了一点水,就会脸色苍白,全身颤栗。不过这个女孩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还在慢慢把脚放入水中。
  “水是最会欺软怕硬的,你怕它,它就蹬鼻子上脸,甚至尝试伤害你,但只要你不害怕,它就温顺得像一只小羊。”虾教练鼓励道。
  “你先别说话!”晚晚喝止他。她闭着眼睛,用足尖感受水带来的触感。
  教练借机偷看女孩白皙的小玉足轻点着水面,没有涂指甲油,没有时下年轻人花里胡哨的纹身,只是一双年轻女孩白白净净的小脚脚,秀气可人。
  晚晚的足弓弧度柔和,脚踝纤细精致,嫩嫩的肌肤被水汽润得细腻透亮。她的趾甲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健康粉色。
  好漂亮的小脚脚,好想捏一捏,亲一亲。玉足同这个女孩的脸一样可爱,难怪说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顺着一双白玉美腿慢慢上移,教练的目光悄悄停在在美女双腿汇聚之处,被蓝色泳衣包裹住的那个略微鼓起的小山丘上。这样极品的小美女,有没有允许男人进入过?她那个必定还娇嫩的地方可曾被男根狠狠插入过?不论有没有,都让人遐想连篇。
  教练觉得泳裤一撑,竟然有点感觉了……他很少在工作时会对女性产生那种龌蹉的念头。
  男人赶忙退开半步,晃动下身体,散散脑中的邪恶念想,避免肉棒在紧身泳裤里太过明显地勃起,这里可是儿童区,水线高度刚好卡在那个位置,那就太显眼了,要是被美女投诉性骚扰,饭碗丢了都是有可能的。
  晚晚把双脚放入水面之下,慢慢没过脚面,这对她来说是极大的挑战。
  她睁开眼睛。
  教练装作若无其事,假装自己拥有专业人士的素养,完全不在乎客户的长相。“怎么样,卢小姐,适应一些了吗?”
  听到教练礼貌的催促,卢晚晚定了定神,感觉没那么怕了,她逼自己跳下来,站在水池里。
  水只到她的腰身位置,虽然有弱弱的波浪起伏,但完全可以站稳。
  即便如此,晚晚却是一阵心惊肉跳,所有在水里的身体部位都失去了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了硫酸池,等待被彻底溶化分解。
  “走几步吧。”教练把水轻轻往她身上泼。
  晚晚咬着牙在水池里走。在水里走并不难,难的是控制自己的身体开始行走。
  她勉强走了三步,再转身走回来。
  教练鼓掌鼓励她,“很好。现在试着蹲下,让全身都进水里。”
  晚晚连忙摇头,这不可能,太恐怖了。“我、我还要再适应一下……”
  虾教练说道,“好,那我们退一步,先在水里扎马步,让水到你胸口的位置。”
  晚晚微微屈腿,压低身形。让水拍打自己的胸口。她感到屈辱和可笑,自己这么大一个人,在儿童泳池里折腾6岁小孩的训练内容,还找了一个教练。
  她把心一横,整个人都沉到水里。
  咕噜咕噜咕噜,这是水底的声音。她整个人顿时失去控制,身体横过来了,慌得她立即开始手脚挣扎,越慌越乱。
  教练看她自己真的起不来,赶忙扶正她腰肢,把她拉起来。
  “你慌什么呀,水就这么高,站直了就起来了。”教练摸到晚晚的身体,心下自然暗爽。
  晚晚羞得脸都红了,平时哥哥眼里的小天才,进了水里简直像个弱智一样。还好不是让哥哥教自己游泳,怕是所有滤镜都要碎了。但这恰恰说明,自己来克服这个弱点是正确的,一个弱智当然不配得到哥哥的爱。
  “在水里我找不到方向……身体也没力气。我很怕水。”
  “哦,我明白了,你其实不是来学游泳的,你是来克服对水的恐惧感,对吧?”
  晚晚点头,这个教练果然是专业的,一下就看出来了。
  “没关系,多接触就不怕。来,继续在水里走。”
  教练走到水池一头,鼓励晚晚走过去。
  晚晚在儿童区走了十几个来回,在教练鼓舞下,又试了一次潜下水去。这次没第一次那么慌乱了,她能感受在水底自己的手脚在什么位置,实在太害怕,也可以自己重新站起来。
  “不错,有进步。是个聪明的女娃子。”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讽刺,晚晚从小到大都被夸赞天才般的聪明,今天可是丢人现眼,才终于获得了一句安慰性的聪明。
  又试了几次,总算是堪堪征服了儿童区。晚晚在这里可以自由地行走,蹲下,在水里憋气超过三秒钟。在旁人看来或许要问,就这?但对晚晚来说已经是人类登上月球的大进步了。记得以前小时候,简单冲个凉克服心魔,她都练习了大半年才行的。
  “好,已经可以在水里憋气、吐气了,下一步,按进程,就要练习踩水。不过这里太浅了。卢小姐,你如果只是想克服怕水,倒也不必真的要学会游泳,我们就继续在这里走路。”
  “我想学会游泳,没关系,教练,我们去成人区吧。”晚晚觉得应该没问题。
  教练摸摸鼻子,“好,那我们去成人区,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两人离开儿童区,一前一后走到成人泳池。  “这里是浅水区,水深仅仅1.2米,卢小姐,你下水也可以稳稳站住的。”
  晚晚看着这个标准泳池,简直像大海一样辽阔,远处有几个游泳健将在深水区来回遨游。
  纵然心里怕极了,但她还是暗自咬咬牙根,抓着钢扶手慢慢下泳池。
  下水后,她发现这里和儿童区完全不一样!
  水明显在挤压着她的胸腔。水明明只到她的胸口,口鼻都安全,但她却感觉到呼吸困难!这种压迫感,触发了童年的噩梦,真正内心深处的溺水恐惧。
  “你没事吧,不要太紧张,告诉自己,你很安全。”教练说道。
  “我很安全,我不紧张……”晚晚喃喃地重复着。
  “慢慢呼吸,我们不必今天就学会的,你敢下水,已经比99%的女孩子要勇敢了。保持呼吸节奏,感受水的波动。”
  虾教练确实很有经验,他以前教过很多女孩游泳,这位卢小姐明显极度怕水,但她却更加勇敢。而且她真的非常漂亮,是他在这家游泳馆见过最美的女孩。
  卢晚晚站在水里,水的浮力像一个调戏她的恶魔,逗弄她的身体,挤压她,让她呼吸困难。这感觉就是幼年时崩溃晕厥的前兆。
  晚晚强迫自己必须克服恐惧,必须学会游泳。她呼吸了一口,蜷缩身体,像刚才儿童区一样,潜下水去。
  世界瞬间被压扁了。水的重量从四面八方压过来,首先最脆弱的部分是耳朵,心脏好像就长在耳膜上跳动,要把耳膜撑破。
  教练的声音在水面上如幽魂般飘荡。而晚晚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恐惧像气球,被撑得越来越大。
  咚~咚~咚~
  她的手已经碰到了泳池底部的瓷砖,她想站起来,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脚在哪里。
  除了心跳,周遭是死一样的寂静。整座硫酸池正在把她分解。
  晚晚看到了小时候自己溺水时的画面,不曾想会有这么一天,自己还会回到这恐怖的水里。这与世隔绝的孤独感,正把她包裹起来,碾碎。
  过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动起来。
  她看到了亲生母亲放弃自己,背叛家庭,继父悲惨而短暂的人生,兄妹二人没有经济来源,幼年失聪的她被强制送往孤儿院,老崔面馆那一碗香喷喷的素面……饥饿,孤独,恐惧,自卑,这些负面状态对一个孩子来说,和溺水一样可怕,只有哥哥……只有哥哥从来不曾放弃自己。
  宿晓羽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攒下一点钱,就坚持申请填写抚养表格,他年满18岁时硬是把晚晚从孤儿院里接了出来。
  走出孤儿院的那天下午,天色阴沉,下着细雨,晚晚冲刺扑进哥哥怀里,雨伞掉在地上。兄妹二人在雨中抱头痛哭。只有那一次,晚晚感受不到水的可怕,反而成了最温馨的回忆。也从那一天开始,晚晚爱上了哥哥。
  ……
  十几秒过去,教练发现卢小姐在水底一动不动了,像一条沉睡的美人鱼,凭着多年的经验,他知道不对,赶紧把她从水下捞了起来,把头露出水面,叫她没有反应,果然已经失去知觉了。
  还好卢小姐的心跳和呼吸都正常,并没有呛到水,发现的时间也短,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虾教练是学过游泳紧急救生课程的。他知道卢小姐这种情况大概率是由于极度紧张和恐惧,在水底晕厥了。不是呼吸性碱中毒就是血管迷走性晕厥。目前她的生命体征正常。注意保持呼吸顺畅,不让身体失温即可。
  教练一米八的体格,力气不小,直接把卢小姐抱上岸。小美女的体态就是轻。他紧紧抱着她走向休息室。
  教练还向泳池对岸的救生员竖起大拇指,表示问题不大,自己可以处理。
  在公众休息室里,教练把昏迷的卢小姐放到床上,让她侧躺,防止舌头或者异物堵塞气道。虾教练又检查了一次,她的脉搏和呼吸都正常,没有问题。正常情况这种晕厥几分钟内就会醒来。
  放心下来后,教练叉腰低头,望着昏迷的卢小姐。她的一双玉腿弯叠着,未干的水珠在白嫩的肌肤上滑落。
  教练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为她擦干身体同时,男人双手忍不住又触碰数次卢小姐娇软的身躯,小小地吃些豆腐。
  教练回头看看泳池方向,今天是工作日的下午,休息室里就他们两个,这里也没有摄像头。床的位置在唯一进门的侧边拐角,谁要走进来,除非对方刻意隐藏脚步声,否则他都能先听到动静。
  看卢小姐舒缓的呼吸的频率,一时半会应该醒不来的。(是他这样希望。)
  甚至还没想清楚这一点,教练的手已经抚上卢小姐光洁的小腿上,轻轻揉动起来。好滑好嫩的一条腿啊!是18岁吧?18岁美少女的玉腿,是一座没有密码的保险柜里藏着的翡翠,是失去生活盼头的中年男人触不可及的禁忌。
  卢小姐的泳帽刚才掉在水里了,一头湿漉漉的锁骨中短发增添了她的美貌与可爱度,看她那蹙紧的小眉关,长长的睫毛生在她漂亮的鹅蛋脸上,教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位卢小姐应该刚上大学不久吧,皮肤简直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虾教练家里也有一个女儿,正在上高中,可能比卢小姐还小2岁。教练也不愿意自己有鬼父倾向,但青春的气息就像火焰山上的魔火,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教练在悄悄注意着女儿身体的变化,胸脯更加丰满了,喜欢穿短裙了,愿意和男孩子出去玩了。他因为注意到自己内心,竟然觊觎着,产生了片刻龌蹉的念头而感到自责。
  现在,有一个远比自己女儿漂亮,腿更长,皮肤更好,睫毛更弯的完美女孩躺在自己面前,她失去了意识,有几分钟的空窗期可以占她便宜。
  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虾教练心底疯狂滋长。
  “我就摸一摸,不会干别的什么,就让我摸一摸。卢小姐,我只是在帮你擦干身体,这天气,可不能着凉的……”
  男人思绪混乱起来,过了一秒,再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的手已经摸在卢小姐的胸脯上。
  一对沙包大小的小馒头,比软糖还Q弹,更甜美。这就是青春美少女还在发育中的乳房吗,这朝气勃发的手感与自家中那位糟糠之妻下垂颓萎的一坨脂肪组织是同一个人体部位吗?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男人如饥似渴都揉搓着卢小姐的奶子,手伸进毛毯下,感受在薄薄泳衣之外,那两粒娇挺的小蓓蕾。
  这是个梦幻般的圆满时刻,男人如获至宝。
  教练泳裤里的肉棒已然高高翘起,却被泳裤勒得难以抬头。男人腾出一只手,索性扯下裤子,把肉棒释放出来,不然顶得有点痛了。
  他很久没这么硬过了,结婚这十几年来,亲眼见证家中老婆体重增加了40斤,而且这个趋势还远未终止,肥肥的肚子上还有明显的妊娠纹,让他对夫妻生活已经毫无兴趣了,有时夜里,老婆突然发出可怖的,却自以为可爱的性爱邀约,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持枪上阵,然后感觉自己竟像是被一头母猪强奸了。
  虾教练知道是自己不对,他有健身教练和科学饮食的资质,很清楚老婆是因为生了孩子,激素波动,才导致的体重增加,她也尽量在控制饮食了,可是体重秤上的数字还是像脱缰的野马,再拉不回头了。
  对老婆是厌烦与愧疚,对女儿是窥视与自责。这个中年男人活在家中,宛若地狱。
  去年他和一个来学游泳的勉强6分女勾搭过一阵,差点就出轨了,只不过是担心被做局仙人跳外加对方的性魅力值实在不怎么样,才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至今还有点后悔呢。
  对现实的欲求不满,一直在累加,累加到现在,决定了他此刻的选择。
  教练把卢小姐的小手从毛毯里抽出,他递上肉棒,用手掌环住她的小手,让她像握话筒一样握住自己那根发热的肉根。
  “喔~!”虾教练嘴里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吟,他望着美女恬静的脸庞,她的气质就像一株铃兰,安静、清甜,带着几分易碎的美好。让人情不自禁想把她拥入怀中疼爱。不是他的错,每个男人都会这么做的。不是他的错……
  这样的女孩一定还没被男人染指过!教练莫名就产生了这个判断。
  他的腰腹发力,肉棒往少女的指间抽动。
  “噢~!”这才是女人!虾教练的欲念也成了一匹野马,拉不回头了。
  教练跪直在床边,操控卢小姐的小手撸动自己的肉棒,但她全无知觉,手没有握力,不能把他这根引以为豪的大肉棒完全包裹住。
  教练也不敢真的抱紧她,舌吻她,害怕把她弄醒,他此刻还有一点理智,理性告诉他这种晕厥很快就会苏醒。
  但他没办法现在就收手,他还想要更多,至少射出来吧,再有2分钟就好!帮帮忙,再多晕2分钟吧……
  他就射一次,保证就收手。
  性这件事,老天在家里给他关了门,终于在游泳馆又开了一扇窗。他有什么错?他只是一个性饥渴的可怜中年人,谁让卢小姐自己晕倒在泳池里,是他救了她的命,拿一点回馈怎么了。
  自己又不会破她的处,只是玩玩身体,无伤大雅吧。
  谁让卢小姐长得这么好看,说不定是她故意装晕,穿着骚泳衣,就想被男人捡呢,教练也听说过是有这种女人的。他幻想她就是这样。
  虾教练站起来,俯看床上的少女,想在她身上找一处地方让自己可以出精。视线最后落在她的一双白皙玉足,刚才游泳时,他就流连忘返于卢小姐白白的小脚丫。
  也不知道从哪里残存着足交的印象,男人突发奇想,想玩玩她的小脚。
  而且用脚刺激度低,不怕她突然醒来,用脚撸出来,也更容易清理后事。男人如此盘算。
  教练走到床尾,双手圈拢卢小姐的两只脚,粉粉的脚心环成一个月牙小缝。他低头往自己鸡巴上吐了两大口唾液,把鸡巴伸入女孩脚心之间,开始肏弄起来。
  “噢~这小脚丫子果然嫩死!”
  卢小姐脚丫上的娇软肤质就像刚凝结的奶霜,她的皮肤远比女儿的更好。脚心的嫩肉包裹着肉棒穿行了几个来回,就已经爽到不行,龟头马眼开始流出黏稠的先走汁。这是鸡巴想要更多爽感的宣告。
  教练把她的双腿移出床沿,微微抬起,更方便自己举着撸弄。说不清是鸡巴不停穿透脚心,还是用一对脚掌在撸动鸡巴,反正运动是相互的,性就是摩擦的艺术。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人生第一次玩足交,还是一个清丽脱俗的绝品小美女,明明那么怕水,偏要逼自己进泳池,自己把自己吓晕了,让他给捡着这么一个宝贝,哪怕就只能玩5分钟,今天也是中大奖了。
  教练俯下身子,把卢小姐的下半身弯折起来,一手扣住她的脚,固定住,方便自己抽插,他自己则终于忍不住压她身上,抚摸,亲吻,嗅闻,想要拥有她的全部。
  “啊~啊~卢小姐,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你别怪我啊。”虾教练粗重的鼻息拍打在卢小姐脸上。
  教练凑近了看卢小姐的俏脸,越看越觉得好看,这个世界真有这么精致漂亮的女娃娃。他盯着看了几秒,一低头就吻住卢小姐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力吸吮着她香甜的小嘴。
  闻到男人嘴里的口臭味,卢晚晚轻轻皱了下眉,还浑然不知她宝贵的初吻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了。
  教练弓着身,快速肏弄她小脚,想要起飞。可惜口水已经干了,肉棒生摩着玉足,实在有点飞不起来。这时他才懂得造物主设计男女的构造是有道理的,这种姿势,玩弄玉足怎么调整都很别捏,如果能肏一下她小屄的话……一定能飞起来!
  拥着美人酥软的娇躯,她的身体还保留有刚离开水池的冰凉感,抱起来特别舒服。教练一点残存的理智早就被滚烫的性欲吞噬殆尽。
  “她还晕着,就肏一下,感受下18岁的小妹妹下面的小嘴,应该没关系的,就一下,我发誓就动一下,绝不会射在里面的……”
  虾教练在自己骗自己,解开道德枷锁,彻底走上犯罪这条道路。
  他放弃了玩弄玉足,把卢小姐的双腿放平到床上。
  他把纠缠的毛毯丢到一边,一只手探进她的窄窄的泳衣内,想去摸卢小姐的奶子。
  但这件泳衣太紧身了,插入一只手的空隙都没有,教练勉强把两根手指从她腋窝下伸入,指尖攀摸到卢小姐乳房上的那粒小樱桃。酥软奶滑的胸脯上,那一粒小小的蓓蕾,尚未绽放,静待采摘。这粒小小的樱桃让男人的性欲热度值持续上升。
  “脸蛋看着清纯,奶子居然还有点料。真是个小尤物。”
  教练摸过才知道,卢小姐的尺寸比女儿的大。她不仅漂亮,还更有料,玩弄她的奶子还没有道德负罪感。
  卢小姐就是教练对自己女儿一直克制的扭曲性欲的上位代餐。
  一边抚弄身体,教练一边习惯性欣赏审视她美好的青春胴体。
  虾教练是玩健身圈的,社媒上关注了上百名健身女网红,对女性身体的所谓A4腰、马甲线、人鱼线,维纳斯窝、比基尼桥等等这类名词非常了解,也很热衷观赏女性身体,时常自己解决,来满足身体的性饥渴。不过他很清楚,绝大部分女网红都是精心凹造型加后期处理出来的完美身材,真人比照片打个7折已经算好的了。
  而眼前的这位卢小姐,她身上并没有太多刻意锻炼的痕迹,但她的身材确实很好,就是单纯年轻+身体天赋好,那些健身女网红秀的好身材卢小姐几乎都天然拥有,不仅货真价实,而且触手可及……
  教练调整下两人身位,把视线聚焦到卢小姐的下身,看到她雪嫩两腿之间被泳衣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内凹。他的血一下涌上头来,肉棒一下昂得更高了,抵住卢小姐的腿肉。
  卢小姐的这双长腿算的上是漫画腿,比例很棒,大腿紧致不松垮,小腿纤细流畅。虾教练双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这少女般的肌肤像绸缎般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没有瑕疵。皮肤上还带着池水留下的清凉触感,所谓冰肌玉骨,微凉细腻,像一块寒玉。
  来到双腿的尽头,教练用手指挑起她泳衣的下端,一簇浅浅的阴毛调皮地钻了出来。
  “小妞儿,小毛毛怎么这么疏,像是还没发育完全一样。”
  他用龟头一路滑过卢小姐的嫩腿,来到玉洞前方。教练尽量把泳衣拨开到一边,露出少女完整的一个美穴。
  “连玉鲍都长这么漂亮?”教练在心头嘀咕,太美好,是不是在梦里呢?
  而且现在收手或许还来得及,真的插入了,万一还是处,她多半会痛得醒来,这件事恐怕就没办法妥善收场了。
  犹豫只是一闪而过,如此美景在前,虾教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天降的美女占为己有。
  送上门的极品这都不肏,下半辈子,每个晚上都要睡在胖老婆身边懊悔。
  教练的手指触摸了卢小姐的穴口,那里很干净,一点点湿润也是泳池留下的余韵。
  说明这个小妞还没什么性意识,身体被男人这样亵玩都还没反应。肯定是个雏了。
  “别怪我,卢小姐,是你自己非要下水的。是你勾引我的。”
  教练在床上蠕动身体,把鸡巴靠向卢小姐的美穴入口,他略微顶了顶,玉门果然紧紧闭合着,年轻女娃的紧穴,没那么容易拱进去的。
  “操,这么紧。”
  教练分开卢小姐的双腿,把泳衣下端使劲撩开,肉棒完全抵住那嫩穴入口,龟头稍加用力地研磨肉缝,才感觉稍稍挤开了一个小口。
  “嗯~!”
  卢晚晚微微蹙眉,感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她刚刚做梦,梦见哥哥正抱着自己,正觉得温馨安心,虽然梦中环境冰冷,但身体暖洋洋的,好像是哥哥把自己从水底救上来了。
  但是下面痒痒的,小便的地方被人顶住了,有点奇怪?哥哥是从来很有分寸,自从孤儿院把她接回来,一直很懂得照顾她的女孩隐私,从来不会超过边界,连家里用马桶都记得每次都为她放下马桶盖板。晚晚以前在家裸奔,他也是好声好语劝诫,说她已经是大姑娘了,就算是哥哥也不可以看到她光着身子。晚晚倒是希望宿晓羽再坏一些呢。
  所以现在是哥哥吗?
  她费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天花板。一个肩膀挡住她的脸。
  下体正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晚晚回过神,转过脸来,看清了教练的半张脸!
  “你在做什么!”她惊叫。
  教练一个激灵,身体一震。卢小姐居然醒过来了!果然,身体被压住,小穴被摩擦,这种浅浅的晕厥就会苏醒。他在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啊。
  他赶紧抱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看自己的脸,掩耳盗铃般。
  而肉棒却在死命地顶,还想要插进去!
  “你在做什么啊!”晚晚奋力挣扎起来,她完全清醒了,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强奸她!
  但教练的力气可不是她这种美少女可比,体重加上男人的力道,让她根本挣脱不出来。
  “你放开我!救命啊!”晚晚大叫起来。她判断自己应该还在游泳馆里。
  教练吓得魂飞魄散,但已经精虫上脑,不能回头了。横竖都是一刀,那先奸她了再说!
  “救命啊……唔唔唔~”
  “你别喊啊!”教练用力捂住她口鼻。晚晚瞬间就无法呼吸了。
  很多强奸案发变成杀人案件,都是因为罪犯为了强行控制受害人时发展成的激情杀人。
  “都是你勾引我的。让我插一下,就放你走!”
  晚晚怒视着他,狠狠咬住他的手掌!
  教练吃痛,抽出手,用力扇了她一耳光。他不再用手,而是抓起床上的枕头,死死捂住晚晚的脸,再用膝盖压住。
  “妈的,敢咬我!今天操死你个小贱货!”
  泳衣烦人的下端又遮挡了洞口,教练一发狠,双手一扯就把这件死库水下摆撕成几条碎布,露出一轮完整的美穴。
  “自找苦吃!干死你!”
  男人一只手压住枕头,一只手扶着肉屌,对准少女尚未开河的清纯蜜穴,就要强插进去。
  晚晚全力挣扎,但这个男人力气太大,一只手压住枕头,她都挣脱不开,已经无法呼吸了……她用双腿去蹬,很快也被男人压制住,动弹不得。
  晚晚感觉到男人的一根东西在死顶自己奇怪的地方。
  “博学”的晚晚甚至研究过男女性知识,她知道这里是要献给爱人的,也就是是给哥哥的地方。
  她用尽最后力气,腰身弓起,要躲开男人的侵犯。
  但力气在快速流失,枕头死死捂住她口鼻,没有新的氧气进来,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没法反抗,说不了话,只拼蛮力,晚晚一肚子聪明水都发挥不出来。
  脑子一秒想出一百个方案,又瞬间推翻这一百个。再没有氧气供能,大脑也要停摆了。
  要死在这里了吗?还要被这个畜生夺走第一次?哥哥,来救救晚晚啊……
  在枕头下面,晚晚哭了出来。
  教练往鸡巴上吐唾沫,增加润滑,卢小姐的小穴已经被顶开一个小口,再用点强,就能插进去了。
  他不管了,死也要肏到这位卢小姐!他都性饥渴十年了,爽过她这种极品小妞一次,就算强奸进去5年也不亏。
  教练低头拱撞,没留意到休息室入口有了轻微的脚步声。
  正当他要完全插入时,一只大手拉住了他的后衣领,连扯带抱,把他掀翻到床下。
  虾教练一个翻滚,晃着肉屌站起来,还没看清对方的脸,一把椅子就劈头盖脸砸下来,打在他脸上。顿时血流如注。
  我操!这一下猛击也把教练彻底打醒了。他哀叫了一声,提起裤子,就跑出去了。
  “你没事吧?”彭岳来问道。
  晚晚躲在床角,用毛毯盖住赤裸的身体,还没从惊恐中走出来。还在瑟瑟发抖。
  “没被他欺负吧?”
  “别问了!带我离开这里。”晚晚吓得语无伦次。彭岳来再晚来2分钟,自己就要被那个男人奸杀了。
  彭岳来见她衣衫不整,找找床上床下,“你的衣服呢?”
  “快点带我离开这里!”晚晚试了试,双腿像面条一样发软,连自己下床都做不到。
  彭岳来用那条毛毯把她身体包好,抱起她,走了出去。
  他们离开休息室,径直离开游泳馆。
  “你没吃亏吧,要是……我们要留下证据的。”彭岳来有些不知怎么开口。妈的,自己一通恋爱模拟还没吃上呢,被那傻逼教练抢先了?
  “没有,才没有!”为了保持身体平衡,晚晚搂住彭岳来脖子,嚎啕大哭起来。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得逞,刚才那几下接触算不算已经是做爱了。
  “那没事。我会帮你教训他的。”
  彭岳来把晚晚抱进自己的新车里。“你的衣服?”
  “不要了!快走啊!”
  车开走了,去到附近一家便捷酒店,彭岳来要了一间房。
  彭岳来让晚晚睡在床上。
  晚晚被虾教练打的那半张脸已经有了一道红印,身上还有些淤青。
  彭岳来问了事情经过,晚晚告诉他自己在泳池里晕了,被男教练抱上岸,然后就不记得了……
  “他还敢打你?他疯了!”彭岳来很自然地触摸晚晚的身体,为她检查伤情。
  晚晚把自己完全裹在酒店的被子里,身上只剩下凌乱的残破泳衣布条,想到自己晕的那段时间,一定被那个男人全身都摸遍了,她就感到一阵反胃。身体有些地方哥哥都没摸过。尤其嘴里还有烟臭味,就是说初吻也没了……
  “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哥哥,我没吃亏……”晚晚嘴硬地说道。
  “这还叫没吃亏!要不是我突然想来接你,听到你喊了一声救命,再晚来哪怕1分钟,你就不叫晚晚,要改名叫凉凉了。”
  这话没错,这次多亏他及时赶到。晚晚现在也是一阵后怕,胃里发寒,胸口发闷,手心全是汗。
  “……谢谢你。”
  “跟我客气啥,毕竟我是你的BF嘛。”
  彭岳来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问道,“他真的没有……这种事可不能糊弄。要是未遂,就教训他一顿,要是(已遂)……妈的那老子必须宰了他!”彭岳来握拳,虚空一挥,情绪突然激动。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别管了!”晚晚抱着头叫嚷起来。和彭岳来聊这种少女私密让她觉得尴尬又难为情。
  彭岳来撇撇嘴,没有继续追问。
  她心里并不确定,这算不算已遂,最后关头,那人的那根恶心东西好像是插入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好像没有出血,也没有什么痛感,以晚晚粗浅的性知识来判断所谓的处女身或许还在……
  晚晚觉得一阵心累,无比烦躁,只是想学个游泳,克服恐水的弱点,却闹出这种糟心事来。现在后悔药也没得吃。
  彭岳来说道,“你洗个澡,或者睡一会,我出去一下。那些淤青不要乱揉。洗澡的话,水别开太热。”
  “你去哪?你别去找我哥啊。”
  “怎么可能,我一会就回来。”
  彭岳来出门后。晚晚躺了一会,才起来洗澡,发现身体上好多淤痕,她在检查了一下私处,确实没有血迹和痛感,应该是未遂吧,但她也不确定。晚晚心中一阵慌乱,第一次必须是要给哥哥的。如果第一次没了……
  用温水简单冲了冲,也没有能换的衣服。她只能用酒店毛巾包裹着出来,呆呆盘坐在床上想心事,又检查了一遍,还是不能确定。
  彭岳来没多久就回来了。
  他为她带了一套新衣服,包括一次性内裤。他买了一袋冰快,一盒云南白药,还有一杯热巧克力。
  “吃点垫一垫,会好受些。”
  晚晚躲在毛巾里,喝着热巧,胃里的确觉得舒服一些了。她第一次发觉彭岳来这个人还挺细心的。
  “衣服是附近买的,将就穿一下。游泳馆的衣服,还有你的手机,你想要,我可以帮你去拿。”
  “说了不要了!”
  晚晚拿着热巧去卫生间穿上衣服,是件T恤和黑色短裙,裙子有点太短了。不过此刻也没得选。
  她走出来,彭岳来盯着看了好一会。
  “坐床上去。”
  晚晚本来不想听他的,她天生有股逆反精神,只听哥哥的话。不过算了,今天彭岳来帮了大忙,姑且听他一次吧。晚晚乖乖坐在床上,侧弯双腿,裙子太短,容易走光。不过,刚才早也被彭都看光了吧。
  彭岳来拿着那袋冰块,用纱布包起来,蹲在地上为晚晚擦拭身上的淤青。
  “我自己来就好了。”
  “还是我来吧,你这丫头毛毛躁躁的。”
  彭岳来抓起她的脚,用冰块小心仔细地擦拭她脚踝上的淤青。
  还是有点痛的,晚晚眯着眼睛皱眉。
  “你啊,就是太自负,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去学游泳。”
  “我只是……”
  “我知道你的想法,人啊,是要学会接受自己的缺点,是人就会有缺点。你哥会在乎你怕不怕水,会不会游泳吗?他当初去学救生员,不就是为了能保护你吗。或者说,你就真是个游泳健将了,他就会爱上你吗?完全不相干的。”
  卢晚晚无言以答。从逻辑上,她无法反驳彭岳来的话,自己的确有一种过分追求完美的高傲,而且与哥哥相关的事,她太唯心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争取,只会病急乱投医。
  不过,彭岳来却突然想到,在陆总游艇上那一次,沈青橙和林念惜她们两个的游泳技术确实都很高超。也许擅长游泳的女孩,真的在宿晓羽心里会加分的吧。
  不知道李宛央会游泳吗?
  ……
  2小时后,彭岳来带着晚晚离开了快捷酒店。晚晚脸上一片红晕未消,在这短短2小时里,她对彭岳来这个人的观感又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变。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3:47:53

第77章:一张封面
  蓝斐有些犹豫,手指在发抖,还是点开了这个当前热门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看到视频中文质彬彬的男人沉稳克制的发言,蓝斐的头立即开始剧烈疼痛,有一个尘封已久的声音在心底蛊惑着她。
  视频是【炽曜科技】的董事长尤孝杰近期一段采访。
  最近H城商业圈传得最热的事就是【炽曜科技】与【维纳斯纪元】的上市计划。巧合的是两家公司的背后老板都来自H城的黑灰色产业。这就是最让人感叹世事无常的地方,有人认为英雄不问出处,有人则抱怨只要有钱,黑的也能洗成白的。
  【炽曜科技】这家新型科技公司前身可是H城第一黑帮,天龙帮,也不知道尤孝杰用了什么商业魔法,黑帮大佬居然可以转型进军新科技产业,这份魄力与眼光,包括背后看不见的人脉,都是让人感到一种压倒性的强大。
  而【维纳斯纪元】,则是H城银月女王的华丽转身,仅用数年时间就把一支稚嫩的学生乐队打造成华语娱乐圈的航母,【已读不回】以乐队起家,已经顺利进入影视行业,队中沈青橙与宿晓羽的人气已经可以摸到天王巨星这一门槛了,影视剧本和广告代言接到手软,而已经不幸仙逝的林念惜更是成了网络上遗憾白月光的代名词,关于她,讨论和怀念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只凭这三个人,这支乐队想不火都难。
  【已读不回】成为经纪公司签约的完美范本。
  纵观【已读不回】一路走来,多少新闻,多少次上热搜,外界都戏称银月女王也是热搜女王,每个月都有本事让乐队上头条,当然这只是外界看法,认为乐队这么多事都是炒作,只有乐队内部成员才知道,这些年几乎每一桩热搜都是真实且意外的。也不知是老天赏饭,还是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无数小艺人看中女王的造星实力和造势本领,想要签约,所以【维纳斯纪元】应运而生,经营得很不错,如今已经上市在即了。
  自从宿晓羽和巨星传媒的接班人李宛央公开恋爱后,找他拍戏的剧本像雪片一样飞来。
  李宛央有自己的安保团队,宿晓羽也不再需要蓝斐贴身保护了。
  于是蓝斐就空闲下来,季岚每个月钱照发,邀请她来公司正式入职,并让她来选,是担任银月城的安保总监,还是【已读不回】的专属安保战术小队负责人。
  不过蓝斐都婉言谢绝了。她有尚未完成的任务。
  “很多人好奇,我怎么突然扎进科技这个圈子?说句实在话,没什么突然的。人这一辈子,走哪条路都是选,以前走的路,踩过泥,见过暗,知道什么是虚的,什么是实的。新科技才是未来。”
  尤孝杰的发言让蓝斐喘不过气来。为什么,每次一见到这个人,她就有生理性反应?
  她赶紧暂停视频播放。
  画面上尤孝杰一双深邃的眼睛仍在注视着她。
  “你必须杀死天龙帮尤孝杰——You Xiaojie must die!
  你必须杀死天龙帮尤孝杰——You Xiaojie must die!
  你必须杀死天龙帮尤孝杰——You Xiaojie must die!”
  蓝斐抱住脑袋摔在地上。
  这个心底声音仿佛来自神明的召唤,这个命令,如同某种天启,在她脑中唤醒一个久违的行动纲领。她必须完成它。
  蓝斐关闭页面,关闭电脑。
  她简单收拾一下行装,离开了这里。这个房子就在宿晓羽的小区,是专门租来给她住的。
  2天后,宿晓羽找房东打开了房门,发现蓝斐早已经离开了,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宿晓羽帮她买的手机、电脑,还有一些贵重的日用品都整齐摆放在桌上。蓝斐只带走了一把炮姐当初给的便携手枪。
  宿晓羽把蓝斐出走的事告诉季岚,两人基于对蓝斐的身份判断,认为她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就没有继续寻找她。
  ***  ***  ***
  尤家的海边别墅里,尤孝杰正在新搭建的猫舍里饶有兴致地喂养他的灰条纹虎斑,它并非纯种血统,只是一只混血的普通流浪猫,误打误撞进了尤家。讨口饭吃。尤孝杰认为有缘,就用一间房间充当猫舍,把这只小猫养了起来。
  “尤总,好像出了点状况……”副手敬毅匆匆赶来,站在门外,他神色凝重。敬毅此人平时一贯稳重,处变不惊。他说出了点状况,恐怕这状况不小。
  “怎么了?”尤孝杰轻轻揉着小猫的头顶。
  敬毅扬了扬手机,“是从【埃斯特角城】打来的……”
  尤孝杰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乌拉圭与国内的时差是11小时,即是说这个越洋电话是在当地时间凌晨打的。而且当初约定,不是最要紧的事,不会启用这个号码。
  通常这种跨越昼夜的突然来电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敬毅通过与来电者的短暂问答,已经有了不好预感。
  尤孝杰轻轻放下猫。离开猫舍,带着敬毅回到他书房。
  他接过敬毅手中的电话。
  “是我,说吧。”
  电话那头用一种焦躁嘈杂的语调快速说了一分多钟。尤孝杰原本平静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敬毅知道事情比他预想的更糟。
  “能找出是谁做的吗?”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
  “继续去查,随时报告!”短短几十秒,尤孝杰明显把刚升起的怒火强行压制下来,变回最初镇定的样子。
  尤孝杰挂断电话,把手机丢还给敬毅。
  “就在一小时前,老头和老妈都没了。”他如此说。
  敬毅愕然,握住手机的手僵直在半空。
  天龙帮的前任帮主,大尤的父亲老尤,早几年就金盆洗手,归隐江湖。外界都传闻他去的是一个北欧国家隐居,但其实他带着正室和几个情人还有年幼的孩子,去了南美乌拉圭埃斯特角城。那里政治格局稳定,没有引渡条约,气候宜人,拥有和H城一样的海滩与别墅,很适合黑帮大佬理想中退休生活。
  但就在一小时前,老尤一家子,被发现死在别墅中,还包括守护别墅的安保四人组。
  老尤做了一辈子黑帮老大,呼风唤雨,几十年的人生把天龙帮从一个小混混团体发展成H城最大的黑帮组织。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血和罪孽。
  如今退隐多年,以为终于能安稳落地,颐养天年,想不到还是被仇家找上门清算了。正应了黑帮电影中那句著名的台词: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不过在大尤的视角,老爸老妈被人做掉,可不是罪有应得、因果循环这么简单。混他们这条道的,这件事如果不能血债血偿,将来所有人都会以为尤家软弱,还会有人想继续骑在他尤孝杰头上拉屎。
  如今正是黑帮业务转型,公司上市的关键节点,对方做出这种事来,是想让他投鼠忌器么。
  “以为尤家会吃这个暗亏么!”尤孝杰把指关节压得噼啪作响。
  “尤总,您认为是谁做的?”
  “现在还不好说,但我有个直觉,一定是躲在H城的某个阴暗杂碎!”
  “这个消息短时间内还压得住,要召集各位堂主商议吗。”
  “不用。”
  “尤总,老爷子去乌拉圭,只有极少人知道,会不会是……我们这边有针?”
  尤孝杰鼻息很重,他拨弄着手上的银蛇尾戒,“不是没这个可能。查一查。”
  “是。”
  “不过。”尤孝杰补充说道,“我早劝过他,别带那么多女人过去,那些女人有什么好留恋的,都是只认钱的肤浅货色,不是蠢就是贪,最大可能,消息是从她们嘴里漏出去的。哼~女人是用来玩的,他还真当家人来养。确是老糊涂了,早点退下来让我接手帮派,也不至于这样不得善终。”
  这话敬毅不知道怎么接,老帮主的私事,儿子对老子的评价,都不是他能插嘴的。
  尤孝杰看了一眼敬毅,冷冷说道,“既然老皇帝下去了,他那些妃嫔丫鬟也一起吧,让老爷子在下面多几个伴儿。”
  “明白了,尤总。我立即安排人去做,带去那边的一个也不会放过。顺带查一查,是谁走漏了消息。”
  尤孝杰点头,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那~尤总,我先走了。”
  敬毅开门,刚要离开书房。
  “今晚给我送一头‘鹿’过来。”
  “明白。”
  副手恭敬地鞠躬,轻轻关上书房的门。
  尤孝杰看向窗外的大海出神,许久之后才轻声说道,“老头子,你就当做是给天龙腾飞的祭品吧。我一定会让你一生的心血上得了台面。在下面好好看着吧。别走远了。”
  ***  ***  ***
  季岚发来消息,请孟艺琳下午抽空去参加乐队的【全家福】拍摄。
  身为乐队已故成员林念惜的钢琴老师,也是乐队最多次的合演嘉宾,又与季岚成了好闺蜜。孟艺琳与这支盛极一时的年轻乐队很熟悉了,她答应一起拍摄全家福。据说这张照片要登上【视野】杂志的20周年庆封面,孟艺琳如今也算是半个圈内人,知道这个机会得来殊为不易。
  而且季岚特别为孟艺琳安排了特约嘉宾的座位,能上这张封面,对孟艺琳自己的演奏事业也会大有助益,因为乐队带来的巨大流量,有不少商家也请孟艺琳做代言人,她只优选了其中口碑最好的几家,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本性上,孟艺琳只想提高自己演奏水平,不太想过多掺合商业上的事,可现实的收益,朋友之间的人情往来,让孟艺琳没办法与乐队划清界限,他们早已是一个整体了。
  乐队司机马上就要来她的新家接她。
  在三个月前,孟艺琳与龙继年正式离婚。他们是协议离婚,没有孩子,没有债务,财产分割也清清楚楚,所以可以离得很干脆。双方都保留了情面,没有常见离婚夫妻的扯皮与撕逼,也算给这场鸡肋婚姻一个体面的收场。
  孟艺琳内心是对龙队有愧疚的,他是个好人,正直,富有同情心,对家人和朋友都很好,这么多年醉心于破案,说他是个警界圣人都不为过。只是他们之间不合适。一个艺术女神,一个人民神探,他们之间没有柴米油盐的烟火气,没有一个孩子作为纽带,甚至连妻子最被外人羡慕的美貌与身体,丈夫都视若无睹,常年兴致缺缺,这样的婚姻就注定要走向分离。
  当然,孟艺琳主动提出离婚还有一个情况,她不想自己耽误龙继年的事业,她有很多把柄在石小鹏手上,她已经抱着最坏的打算,要和石小鹏彻底摊牌。
  如果石小鹏把她这些性爱视频录音照片放到网上,至少离婚,会让这些杂音对龙继年事业的影响降到最低。孟艺琳知道龙继年在警局仕途上还有晋升空间,这也是她这个阴差阳错出轨的妻子对前夫最后一点爱吧。
  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接送的司机到了。
  但他又不仅仅是一个司机。
  石小鹏:车在停车场,下来吧,老婆。
  孟艺琳没有回复他油腻的消息。
  自从她协议离婚后搬到新家,石小鹏这个家伙居然厚颜无耻地也住进来,强行和她过起了同居的生活,做了几个月龙继年的最后【代理人】。这个家伙卫生习惯很差,品性更是低贱,孟艺琳和他一起生活,简直是生不如死。
  孟艺琳已经忍无可忍,当初答应石小鹏做他情人的时限也早已经过去,这个男人并没有信守之前的承诺,反而把本性彻底暴露出来。他不光要她的人,还要花她的钱。本来他还想装一下爷们,但真正的人格底色是装不了的,石小鹏贪婪的欲望没有止境,他想要占有孟艺琳的全部人生,甚至把她和丈夫离婚都视作对自己彻底臣服的信号。
  这个家伙完全没有自尊和底线,孟艺琳对他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摊牌,必须终止这段关系。那些性爱照片视频和录音,他愿意爆料就爆料吧,她已经离婚了,不会给丈夫的事业带去毁灭性的打击。石小鹏那么想死,那就玉石俱焚吧,如果她完了,季岚和秦虎这两个人绝对都不会放过他的。但凡他还有点脑子,就应该见好就收,该结束了。
  孟艺琳化好打底的淡妆,穿戴齐整,今天是乐队拍重要封面的大日子,请来大牌摄影师,还有美妆界的大魔法师麦麦老师也严阵以待,今天不要节外生枝。
  孟艺琳坐电梯下到停车库。
  她走到石小鹏的车前,这个家伙居然没在驾驶座,而是坐在后座。
  “你干吗呢?”
  “进来。”石小鹏摆出一切尽在掌控的大佬做派。人的行为一旦不受约束,把欲望完全暴露出来,就会是这样一副丑恶的嘴脸。在性事上掌控她,他已经把自己视作孟艺琳的上位者。
  “你神经啊!季岚让你送我去拍摄地点,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别废话了,快进来!”石小鹏拍拍身边的座椅。
  孟艺琳拉开车门坐进车内。“石小鹏,你到底想干嘛?”
  “孟老师,今天难得打扮这么漂亮,帮我吹一发热乎的再走。”
  石小鹏现在也讲究情调,不像刚得到孟老师时,见面就要发情,上手就开肏。如今的他也要追求衣着,场所,妆容,心情等等细节之物。要把气氛搞上来,然后才享用她。
  “你有病啊,要赶去拍摄封面的。迟到了,你也担不起。别犯浑。你不送我去,我自己打车去!”
  “哼~你反了你!”石小鹏抓住她手臂,不让她下车。“快点!别扭捏,又不是没在外面帮我吹过。没让你在摄影棚里帮我吹,已经便宜你了。”
  “石小鹏,你脑子有病,知道吗!有病就去治!没钱我给你!”
  “嘿,孟婊子,别啰嗦了。”石小鹏拉开拉链,把还疲软的歪头肉棒露出来一截。“快点嗦我牛子,嗦出来,把我弄舒服了,就送你过去,不然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反正拍照也没我份。要催也是催你。”
  石小鹏去按孟艺琳的头,孟艺琳直接打开他的手。
  石小鹏便反手抽了她一耳光。“贱人!离婚的二手滥货,老女人!被老子操烂的贱货,真以为自己还是什么艺术品?”
  孟艺琳脸立即被打红了一块,想着一会还要拍照,今天这个封面是乐队重要的里程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搅黄了。
  石小鹏这家伙最近是越来越膨胀,说话做事也愈加巨婴抽象。
  季岚给他的司机待遇着实不错的,相当于高级白领的月薪,听说他还拿乐队亲签周边偷偷挂在网上卖,收益不少,乐队对他这行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别太过份就行。毕竟现在想要一个亲信司机也是难得。
  石小鹏便更加无法无天,显露本性,有了乐队收入,另有帮顾院长运货的一份钱,还从孟老师这边薅到不少外快,现在他手头积蓄颇丰,已经远超同龄人。开着豪车,接送乐队,享受狐假虎威的快感,有不少人想要巴结他的。最重要一点,他能在床上玩弄大众仰慕的音乐女神。有这段经历,多数年轻人都会膨胀自满。
  石小鹏以为这一切都是凭自己本事争取到的。
  孟艺琳决定今天不和石小鹏闹僵,等封面拍摄完成再说。
  她幽怨地看了石小鹏一眼,终于还是慢慢低下头去。
  石小鹏得意一笑,卡住她脖子后颈。
  孟艺琳含住石小鹏的肉棒,舌头轻轻卷弄几圈,就感觉男人的肉棒在嘴里快速立直发热,就像这个男人膨胀的灵魂一样快速变大。
  “骚货,早点听话不就行了,非要挨一巴掌,你说你他妈贱不贱呐!”
  女人温热湿润的喉舌让他感到舒服和满足。他靠坐在豪车舒适的后座上,像一位超级大富豪享受着孟老师的温柔口爱。
  确实如此,一辆可以自己支配的豪车,一个孟艺琳这样的顶级美女,乖乖在车里为他舔屌,晚上还能爬上她的床,纵情肏她一晚上。这种极品享乐,多少人一辈子也享受不到,而他才20多岁,已经享用了音乐女神这么长时间,比她前夫,比她姘头,或者什么别的野男人,肏她的次数还要多得多。他才是她的男人。
  石小鹏卡住孟艺琳的脖子,控制她上下的节奏。他笑了,自觉领悟了人生真谛,已经学会了院长教过他的东西。
  在停车场一角,这辆白色的SUV在上下微微起伏着。
  十分钟后,车后座男人压抑的一声低吼,他卡住女人的脑袋,不让她抬头,直到把精液完全在她嘴里射干净后,才放开手。
  孟艺琳抬起头,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到纸巾上。
  “不许吐出来!”石小鹏喝令道。
  孟艺琳只得吞下精液,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独断专行,自大成狂。不听他的话,只会没完没了,说不定会在她嘴里强制再射一发。
  她拿起车上一瓶矿泉水,简单漱口,吐出窗外。
  石小鹏摸着她的大腿,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一路摸到光滑的两腿之间。
  孟艺琳侧头看他,“你有完没完?时间来不及了。”
  石小鹏压根不理她,指头摸进她蕾丝内裤中。男人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呵~骚货!”
  石小鹏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跳蛋和远程遥控器。
  石小鹏把跳蛋拿在手中扬了扬,“孟老师,是你自己放,还是我来帮你,放进你的骚穴里?”
  孟艺琳眉峰紧蹙,握紧拳头,咬了咬下嘴唇说道,“石小鹏,你别太过分!现在是去拍封面照,你要玩这些变态玩意,晚上回来我陪你玩就是。”
  “这种小玩意,当然就是要在人多的场合玩才刺激,晚上自然有老子的真宝亲自收拾你。”
  “你是真的有病!”
  “看来是要我动手帮你放进去了?”
  石小鹏把跳蛋交到右手,重新摸进她裙底。“骚屄,就舔了老子屌几下,就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白莲花呢。”
  石小鹏把跳蛋塞进孟艺琳的湿漉漉的阴道深处。
  “去了场地,不许拿出来。我随时看着你的。”石小鹏瞪着她。
  “玩弄别人会让你很有快感吗?”孟艺琳也瞪回他。
  “谁知道呢,要玩过了才知道啊。呵呵。”
  石小鹏试着打开跳蛋开关。
  孟艺琳顿时夹紧双腿,身体前倾压在自己腿上。
  “嘿嘿,小玩意马力还挺大的嘛。难怪卖那么贵。”石小鹏逐级扭动振动频率。
  “可以了……停下啊。嗯……”孟艺琳的声音在发颤。
  石小鹏冷笑一声,调小了跳蛋振动。他捏捏孟老师的脸颊,“你乖乖听话,我一会就少开几次。否则,我就一直开着这玩意,看你拍照时做哪种骚表情献给杂志。”
  孟艺琳被振动得额头都冒虚汗了。“你别乱来,先关掉啊……晚上我可以陪你。拍照是乐队的大事,季岚对你一直很好的,你没必要拆她的台。”
  “少来这套!还晚上,你这骚屄早就是我的肉便器了,我想肏就肏,由得让你来施舍?”
  石小鹏把遥控器揣兜里,下车去到前面驾驶座。
  “行了,送你拍照去。警告你,别想偷偷拿出来。若是惹我不高兴了,你知道下场会是什么。”
  车子发动了,离开地下停车场。
  乐队拍摄封面的地点在H城著名的影棚,大半个娱乐圈的重要拍摄都会选在这里,这里设备最好,工作人员最专业,懂得和顶流大牌合作。  孟艺琳下午到达时,【已读不回】乐队全员已经在这里待了4,5个小时,他们早上就过来定妆,灯光和服装也都准备好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孟艺琳去找到季岚打招呼。
  “不晚,我们这边也刚好准备好呢。再说是我们麻烦你。怎么,好像脸色有点差,昨晚没睡好?”季岚很关心这位刚离异闺蜜的精神状态。只是她最近太忙,没空和孟艺琳深聊。
  “有可能吧。”孟艺琳摸摸自己脸颊,显得略有疲态的样子。
  “辛苦啦,结束了请你吃好吃的。让麦麦帮你补一下妆,不过我们的大音乐家,你不管怎么样都是美神降临啦。”季岚语气轻松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往化妆间走去。
  这是国内顶尖娱乐杂志20周年庆的封面拍摄,【已读不回】能上这个封面,就是一种强势地位的宣告。季岚没少运作,才让乐队上这次的大刊重要周年封面,乐队越成功,对【维纳斯纪元】的上市越能造势,只要能上市,一切的付出都会得到回报,季岚也能达成自己的终极目的。
  当然,能上这个周年封面,除了乐队如日中天,也有曹纯嘉在背后默默的付出。她做了金主编的屁屁女孩,金主编也兑现了他的承诺。
  纯黑背景的无影棚中,乐队五人按规划好的站位拍摄。
  主唱沈青橙自然要站C位,她左边是宿晓羽,右边是冯哲,彭岳来与李群分列两侧。
  这个站位就是林念惜走后,乐队的常规站位,是队内现在地位人气和收入的外在体现。
  宿晓羽和沈青橙两人保持职业笑容,积极配合摄影师的所有要求,但他们全程没有任何视线接触,没说过一句话,肢体接触也尽可能避免。两人靠得很近,但又很远,两颗心像被冰封住一样,却还在暗自淌血。
  终于,熬过去了,乐队5人的这套纯黑背景拍完了。这次杂志周年庆,他们预计要拍四组照片,这套纯黑背景是当做采访页的背景图,也作为保底。还有一套废弃工厂金属工业风、一套酒店顶层露台奢华老钱风,一套博物馆复古英伦风,会从中选一张效果最好的作为这次大封面。
  除了博物馆是另外一天出外景清场实拍,剩下都是在影棚内搭台拍摄。所以今天要拍三组,从早上拍到晚上,十几个小时是逃不掉的。
  为了让乐队成员休息一下,神经别绷那么紧,才在中间安排了乐队其他成员的大合照,这个拍摄可以相对轻松一些。
  “来~都过来一下,大家过来拍合照了。”季岚拍手招呼众人。
  老板发声,所有人都要听的。众人围拢过来。
  “先拍特邀嘉宾有关的吧。”季岚对曹纯嘉说道。
  曹队点头,立即着手安排站位。乐队越火这种琐事越复杂,谁该上,谁站哪,错一点都不行,也不能让老板自己安排。
  曹纯嘉指挥,第一排自然是孟艺琳、沈青橙、季岚。第二排是乐队的四个男生。曹纯嘉拍拍卢晚晚的肩膀,要带她去第二排。这几乎就是乐队的初始阵容了,现场其余人没资格进这张合照。这张照片应该会用在杂志对季岚的专访里。
  季岚笑道,“都站第二排做什么,这站位也太臃肿了。纯嘉,你站我边上。晚晚,去你哥身边。”
  老板发话,皆大欢喜。给了辛劳的曹队地位上的认可,也让晚晚去了喜欢的位置。
  卢晚晚轻轻倚靠住哥哥肩头,宿晓羽望着前排的女生,暗自惆怅。孟艺琳与沈青橙之间那个位置应该是林念惜的。
  “很好,保持~,眼神别散~”大牌摄影师按下快门。他拍这种合照可太轻松了。这支乐队大美女确实多,从老板到经理,每一个都这么美,难怪能火成这样。
  “不错,再来一张。”
  突然,站在前排的孟艺琳发出“哎呦!”一声,她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你怎么了,孟老师?”沈青橙忙蹲下查看。
  “没事,我突然有点、胃痛……没事……对不起……”孟艺琳捂着腹部。她也不敢去看石小鹏,就是这个家伙恶作剧般突然启动了藏在她玉穴里的跳蛋。
  石小鹏就站在他们斜对面,强行忍着笑。乐队自然是美女如云,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床上玩物。在他眼里,孟老师就是最美最性感的那个,而他想捉弄她就能捉弄。他当然得意极了。
  石小鹏让跳蛋振动了十几秒,才悄悄伸进口袋里关掉,若无其事地走动,观察孟艺琳的表情。看她这样难忍,却一点也不敢朝自己的方向看,他心里好爽,对这个众人仰慕的女神尽在掌控的满足感,每一次都能让他收获射精般的极致快感。
  “嘿嘿,胃痛是吧,等一会再来给你来一下!”
  孟艺琳站起来,擦去额头的虚汗,“诸位对不起,我好一点了,请继续拍吧。抱歉,影响大家的进度了。”
  季岚说道,“好,我们快一点拍完,让孟老师早点回去休息。”
  接着要拍大合照,包括乐队每个人的助理、三名乐队司机、造型团队、生活管家、后勤和安保人员等,还有维纳斯纪元的高层。如今公司发展已经超过了300名员工,今天为了拍摄合照来了50多人,主要是乐队工作的相关人员。
  大合照结束,完成拍摄的人可以先回家了。乐队成员还要打起精神继续拍摄剩下几套封面。
  休息时间里,季岚让人倒了杯热茶给孟艺琳。
  “你先回去吧,我们这边不知道要熬到几点呢,晚上要是结束早我就找你吃饭,不然就改天。胃痛可不能不当回事,该吃药吃药,要不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我心里有数的。你也注意休息,事业固然重要,身体更要紧,你别太拼了。我看你最近都瘦了。要不,哪天我们来个体检约会?”
  “好主意啊!我正好奇要听你的八卦呢。先小剧透一下,成了自由身,那个秦虎有联系你吗?”季岚小声对闺蜜坏笑着说。
  “去你的!”孟艺琳板起脸捏了闺蜜胳膊一下。
  自从秦虎那次说要去南美之后,就没有联系过她。过去那么久了,孟艺琳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已经离婚了。也有点担心他。毕竟这个男人总是在刀口上舔血。
  “你就爱看我乐子吧。我走了!”孟艺琳佯装生气说道。
  季岚叫住她,收起调笑的神情,正色说道,“老孟。能认识你真好。乐队的事,一直以来都谢谢了。”
  孟艺琳笑了一下,两人彼此点点头,作别而去。
  孟艺琳回休息室去拿自己的包和外套。她想早点回家休息,也想认真思考一下秦虎的事,还有怎么处理石小鹏……她路过一间关着门的会议室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宝贝,让老公好好看看,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刚刚拍照时,我好想让你站我边上。你是我的才对啊。”
  “你神经啊,有人进来怎么办,你别动手动脚的……”
  孟艺琳听着这两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竟然是一对从来没想到过的组合。
  算了,年轻人谈个恋爱,也不管她事。自己还有一堆糟心事要处理呢。
  她没打算偷听里面的私密对话,刚要路过,阴道里的跳蛋没来由地又开始振动。孟艺琳是真受不了这感觉,她一弯腰,手肘不慎碰了一下门,撞出一下声音。
  “谁啊?”会议室里的男人声音明显有点紧张。
  孟艺琳也是怕个尴尬的I人,怕里面两个人误会,她没有应声,趁着外面走道人来人往,忍着跳蛋的强烈振动,赶紧往里面休息室走去。
  彭岳来走出来开门,张望一下,并没有人。
  他关门走回去。“没人,可能谁路过碰了一下。别怕。”
  晚晚把被拉到胳膊上的肩带拉回去。“神经病,工作时间,你非要乱来!”
  “我想着,这样模拟才真实嘛,你的经验值才能涨得快。”
  “有病。我要走了。被我哥看到不直接完蛋了!”
  彭岳来拉住晚晚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你还有时间悠哉呢,时间越来越紧了!晓羽他订婚了。”
  “什么!”
  彭岳来得意一笑,手重新搭上晚晚裸露的光洁肩膀,用手指轻轻卷弄她的肩带,“你哥哥马上就要被抢走啦。”
  ***  ***  ***
  回去的路上。石小鹏的手一直摸在孟艺琳的大腿上。跳蛋的控制开关放在中控台上,是打开的状态。
  “……你好好开车行吗……”
  孟艺琳的坐姿有些别扭,身体歪向一边,尽可能远离石小鹏,无济于事。男人的中指抵住振动的蛋壳,不时把它推拉进出,使之更贴合孟艺琳的敏感点。
  “别弄我了……看着路啊……”孟艺琳贝齿啮唇,双腮由于羞怒和来自下身不可遏制的愉悦感而泛红。
  “别担心,送你回家的路,还有去你下面的路,我都门清。”石小鹏说着,把中指擦着跳蛋伸进孟艺琳的玉鲍深处用情抠挖起来。
  “嗯~嗯~你别……”孟艺琳低下头,双腿夹紧,上身弯折,用耻骨抵住男人的手指。
  “哈哈哈~”石小鹏单手把持方向盘,看着前方路面,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右手指尖那缕销魂的花蕊中。“骚货,越来越湿了,今天忍很久了吧,说啊,回去想在哪个房间被老子肏,是卧室还是厨房,客厅还是阳台?在外面的楼梯间怎么样?”
  见孟艺琳不回答,他的手指用力抠了一下阴道内柔嫩的穴壁,让孟艺琳痛得一颤。“回答!”
  孟艺琳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狂妄到没边,他追求绝对的控制感。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不会罢休。她只能回答,“……卧室吧。”
  “在卧室做什么?”
  “在卧室被你肏……行了吧!”孟艺琳无奈说出这些违心的话。
  石小鹏冷哼一声,得意至极,乐队最漂亮的女嘉宾,高洁的音乐女神,没人会想到她是自己这个小小司机的肉便器,每天想肏就肏,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不限次数,还住她的房子,花她的钱,这人生,给他交换H城市长他都不要。
  石小鹏把中指抽出来,竖在孟艺琳的脸上。“骚屄,把你的淫水自己舔干净!”
  孟艺琳只得张开嘴,把男人的中指放进嘴里含弄。
  石小鹏被舔得有点来情绪了,孟骚的小嘴就是骚,舔中指倒把他鸡巴舔起来了。
  “骚货,就是他妈欠干!”
  石小鹏一脚油门,加速回程。
  这时,孟艺琳的手机像跳蛋一样振了一下,她含着男人的手指,低下头划开屏幕。
  看到这条新讯息,孟艺琳原本黯淡的眼神迅速闪亮了一下。她快速回复了一句话。
  对方也很快回复了。孟艺琳又立即回复了一条。
  “和谁发消息呢?骚货,你要敢绿老子,老子可剐了你!”石小鹏开着车随口说道。他着急开回去干她。
  “是季岚,约我晚上去吃饭。”
  石小鹏笑了一下,“那个季岚也妥妥是个骚屄,别说,我还挺馋她的。骚货你说,什么时候让我弄她一次!你们不是好闺蜜么。一起陪陪我呗。”
  “石小鹏,你真有病。季岚你都敢惹?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孟艺琳直接怼他。
  “哼,怎么,老子想肏你闺蜜,吃醋了?呵呵,女人就是女人。”
  孟艺琳白了他一眼,握紧手机,看着窗外,她的心跳得很快。
  20分钟后,车回到了出发时的地下停车库。
  孟艺琳开门下车。“你先上去,我去小区超市买点东西。”
  “又想买套子?说了,老子不戴那玩意。怀了老子的种,就生下来!反正你也离婚了。”
  “不是,我的卫生巾没了。你要帮我买么?”
  “哼~骚货就是麻烦,快点回来,老子现在还硬着呢!回来直接进卧室,老子要看你脱光光了直接进门。”
  孟艺琳没有搭话,转身离去。那枚跳蛋还在振动,似乎快没电了。
  石小鹏熄了火,拿起遥控器揣兜里。下车,调整下裤裆位置,不然鸡巴顶着难受。他嘴里哼着小曲,走向车库电梯。
  上了电梯,按下楼层。电梯刚要关合,一只大手挡住了电梯门,走进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高大男人。
  石小鹏粗瞥男人一眼,继续哼他的淫荡小曲,完全没在意男人投来的凌厉目光。
  电梯门缓缓关上了。
  从这一天起,石小鹏这个人就在世上彻底消失了。
  但被人意识到他失踪,却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调查警员追踪到他手机最后的信号,竟然是在缅甸北部。结合临港区刑侦二队掌握的秘密信息,此人是参与明澄会运毒的主要跑手。
  这样一个人失踪,并不意外。对乐队或顾启铭而言,也只是少了一个司机而已,找个替补不难。
  狂妄的石小鹏想不到,像他这样的人根本无人在意,路边一条罢了。他早忘记最开始,晚晚是怎么教他的了——要低调。
  当晚,把事情处理妥当的秦虎才回到到孟艺琳的新家。他们聊了很久,这一晚,他们也做了很多次。孟艺琳在男人怀里哭得妆都花了。
  她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被人玩弄,或许吧……
  【视野】杂志的20周年庆,金主编选择了乐队那张金属工业风作为大封面,一经面世,好评如潮。
  这张昭示业内地位的封面,代表乐队走到了事业的最巅峰。而巅峰通常是一种事后评价,不用后视镜审视,无法知晓何处才是巅峰,巅峰过后就意味着要走下坡路了。
  然而在【已读不回】乐队内部,他们有一项彼此心照不宣的认知:他们都认为乐队是在林念惜跳海的那一刻,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林念惜的死让乐队原地起爆,火速蹿红,但也让乐队损失了最宝贵的才华与灵气。
  冯哲私下曾对曹纯嘉评价过,李群是个很优秀的键盘手,可以打90分,他完全配得上这支乐队。而林念惜是可以打120分的天才,原本她的天赋可以带乐队飞向更高的所在,只可惜天不假年。
  很多年以后,当不可一世的乐队早已解散,许多人会看着这张泛黄的杂志封面,缅怀那段辉煌充满遗憾的岁月。总有一段旋律会在他们耳边响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3:48:45

第78章:苏醒前后
  候贤亮开车到郊外的房子,看见一辆货车停在大门口。
  他下车走向一名正在外围巡逻的小弟。
  “候哥,您来了。老大在呢。”
  “你们这在干嘛呢?”候贤亮朝着货车努努嘴。
  “老大买了一架高档钢琴。工人正在搬上去。候哥放心!我们安保检查都按标准做过了。”
  “钢琴?”候贤亮搞不懂了,孙再明这家伙不是只对赌博和女人感兴趣么,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高雅音乐了。
  他经过正在搬运钢琴的工人们。这是一架雅马哈的三角钢琴,应该不便宜吧,虽然比不上施坦威这种演奏级的顶级品牌,但几十万是免不了的。
  “多占地儿啊。这家伙是钱多的没地方烧了么。”候贤亮撇撇嘴,他可容不得自己家里杵着这么个迟早碍事的大玩意儿。反正这家伙住在别墅,地方大。
  候贤亮走上楼,孙再明正在窗台指挥工人搬运,“小心,别磕坏了,你可赔不起的哦。”
  “你那根筋搭错了,别告诉我快40岁了,你打算开始学钢琴?还买这么好的琴。被哪个女销售忽悠了?”
  “我?不是我啊。嘿嘿,给个妞买的,她弹得可好了。别小看我,我现在也懂欣赏艺术了。”
  “妞?”候贤亮有些惊讶,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孙再明很少会把妞带到这个据点的。
  “嘿嘿,改天介绍你认识啊,昨晚被我折腾一宿,现在还在睡呢。不是我吹,太漂亮了。绝对H城第一美,先说好,咱们哥们一场,这妞我可不分享哈。”
  “脑瘫!”候贤亮冷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酒,走到沙发坐下,“我来和你聊【正事】的,谁对你的莺莺燕燕感兴趣。”
  “嘿嘿。那你稍坐,等我忙完。”
  大钢琴费劲巴拉搬上来,组装,调音,半小时后才忙完。孙再明给工人们发了小费,打发他们走人。
  “走,我们去楼下聊。”
  两人来到一楼的书房,关了门。这个房间做过特殊声学处理和信号屏蔽,不会被录音和窃听,是他们聊【正事】的固定场所。
  孙再明给死党重新倒了杯威士忌,加冰。
  “出什么事了,看你很在意的样子。”
  “三天前,老尤死了。在乌拉圭。”候贤亮冷冷说道。
  孙再明先是一愣,随即说道,“死了?死就死了呗,老东西都多大了。”
  “是被人上门做掉的,一家都没了。”
  “卧槽!真假的?这么狠?”
  “千真万确,我的独家线人告诉我的。”
  “谁做的?”孙再明思考着,“明澄会?黎老狗?还是谁?”
  候贤亮微微摇头,表示不确定。
  “妈的!怎么不把大尤一起做掉啊!老东西早退了,现在杀了有什么用啊。”孙再明握紧酒杯,狠狠灌了一口酒。他们在蓝色幻想号上组成反尤联盟,去年经刺杀过一次尤孝杰,但失败了,反而让尤孝杰提高了警惕,以后成功可能性只会更低。
  候贤亮说道,“可能是对尤孝杰的一种警告吧,新公司就要上市了,天龙帮即将改朝换代。”
  “那不对啊!他老爸老妈死了,他都忍着不说?连丧事都不办?就想这样瞒过去?”孙再明皱眉说道。
  “也许他在怀疑是不是哪个堂主干的,正在偷偷观察我们呢。”
  “操!这个阴逼!”孙再明有点火大,“老子不管心里怎么想,他交代下的事,老子都帮他做到了,他要收购的那几家娱乐城,5家已经拿下4家,只剩下最难啃的银月城,还怀疑老子?”
  “怀疑是做老大的立身之本,必须掌握的技能。你也学着点吧。”候贤亮摇晃酒杯淡淡说道。
  “猴子,你说,等新公司真他妈上市了,我们这些堂主还有什么用,那几个老堂主已经被架空了,等新生意上了轨道,大尤迟早要把我们这些帮派老人全踢走。这才算彻底洗白天龙帮。”
  候贤亮默不作声,他也是这样预判尤孝杰的行事作风。这个人确实有远大理想,且心狠手辣,他不屑与他们为伍。
  孙再明灵光一现,一惊一乍地说道,“嘿,你别说!不会是大尤自己把老头做掉的吧,天龙帮可是老头子一辈子的心血,被儿子接手没几年,就要改造成个勾八新科技公司,老头子知道不得活活气死,这里面会不会有父子反目成仇的戏码?”
  候贤亮笑着吐槽道,“那也太狠了,连自己老妈都顺带做掉了。你以为在玩海龟汤么,怎么离奇怎么猜。”
  孙再明对兄弟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嘛!”
  孙再明说道,”猴子,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妈的~好好的毒贩生意不做,这么多年的积累,就这么放弃,我实在舍不得!像个孬种一样。”
  候贤亮凝视酒杯,隔着玻璃观察光线在威士忌酒水中晕开的柔光。“先拿下银月城吧,不要冒然去触碰虎须。就算以后尤孝杰要切割,也要剥离那些不良资产,到时我们自己拿过来经营就好。”
  孙再明点头,“只能如此了。保佑有人在上市前,把这逼做掉吧,反尤盟友们,都鸡巴给点力啊!”
  候贤亮笑道,“盟友太多,自然等着别人出手,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没听过么。”
  两人在书房聊了一个小时,也聊不出什么进展,只能先这样。
  “走了。有事电话。”
  “好,最近低调点就是。正好,我刚得了这么一个仙女儿,对她腻歪得很呢。”
  候贤亮走出门,点了支烟笑道,“你这逼还老树开新花了,留点神,太漂亮的女人往往心思深。小心别栽在她手上。”
  孙再明扬扬手,笑骂道,“傻逼!你当拍电影呢。等以后我玩腻了,兴许借你玩2天。”
  候贤亮走到客厅,听到楼上放钢琴的房间传出悠扬的琴音。
  “这什么曲子来着?”候贤亮摸摸脑袋自言自语。他知道这是一首古典钢琴曲,但一时想不起名字,混帮派太久了,不再需要知道这些文艺知识了。
  那琴声带着印象派特有的朦胧质感,空灵又静谧,音符轻柔地流淌、交织,像微风拂过发丝,轻柔慵懒,又带着淡淡的诗意。
  这女人弹得真不错,配得上这架几十万的钢琴,或许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吧。候贤亮这么想着,走出孙再明的别墅。
  孙再明端着酒杯,很有偷感地悄悄摸上楼。
  林念惜穿着一条白色半透明睡袍,正坐在新钢琴前弹奏。她弹的是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这架钢琴很棒,她很久没有弹过好钢琴了,音色、手感、音准、做工都无可挑剔。
  这个混帮派的男人不是说大话,居然真的给她买了一架这么贵的钢琴。林念惜竟有一种愧疚感,不知道贾行珍现在怎么样了,他也曾为她买过一架钢琴,这些个男人……唉。
  只要能弹琴,她的心情总不会太差,即便是被关在这里,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养着,每天还要被迫和这个男人做爱,做好多次爱……
  林念惜有着在大船上“群交”的记忆,或许她就是这么一个注定做交际花的坏女人吧,男人靠近她,就是想得到她的身体。和谁,在哪,做几次,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呢。这就是她的生活。好在已经帮崔老板恢复了人格,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头痛,那个混蛋再也不要醒来了。
  一只手攀上她娇柔的大腿,毛躁地揉搓起来。
  林念惜斜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自顾自快速按下黑白琴键。
  这个男人又要发情了,他每天都像一只兴致勃勃寻求交配的动物,有时很狂野,有时又有点搞笑。
  弹吧,继续弹,弹到不能为止。
  男人的手指滑进她大腿深处。林念惜微微偏头,轻轻抿住嘴唇。
  手指挑开真丝内裤,手掌抚按上来,指尖勾弄起那条丝绸般的细缝。林念惜把头埋得更低了,把双腿夹紧。
  孙再明笑着说道,“继续弹,别停,真好听。我倒想看你能不能这样弹完。”
  男人的中指伸直,直接往那细腻深邃的小蜜洞里深入。
  “啊!”林念惜终于轻声叫了出来,指法险些错了。
  男人那根手指像一个斥候,往神秘洞穴深处刺探,终于发现了一弯浅浅的细流。
  “嘿嘿,宝贝,每次让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开始湿哒哒,我都特别兴奋啊!”
  孙再明加速了指头斥候的往复运动,连连把林念惜刺得身子歪斜,粉面生霞。她想要把这首曲子弹完。
  孙再明见她开始动情,嘿嘿一笑,多加了一根手指插入,刻意磨着她的小豆豆,快速抠弄小穴。
  “你、你别弄了……让我弹完啊……”
  “宝贝你弹呗,我又没碰到的你小手。”孙再明坏笑着说道。
  崔源以前也喜欢在她弹琴玩弄她,不过那个男人总忍不住,她弹不了几下,猴急的崔源就会把她抱起到床上直接开干。孙再明倒是能忍住,一直坐在边上只动手不动屌。
  孙再明抠了一会小穴,手指头湿漉漉地拔出来,摸进她的睡裙里,把手在她小肚子上打转,沾着爱液的手指头插进她的肚脐眼里。
  肚脐眼里痒痒的,还黏黏的……她知道那是自己的骚水。林念惜扭动身子,眉头紧蹙。
  孙再明就是享受她这样委屈的小表情,每次都乐在其中。
  孙再明的手往上摸,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林念惜长着一张仙女的脸蛋,每次男人赞叹她眉眼清绝,气质疏离,但玩弄到她的奶子后,又会一阵暗爽,这妞的五官固然是仙气飘飘,身材却是人间的审美,尤其这对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娇嫩奶子却是很迎合世间凡俗男子的喜好。
  握住奶子,男人的手就免不得会撞上她弹琴的手肘。睡裙里从下面摸上来一只男人手,把玩自己的乳房,林念惜也没什么心思再弹琴了,娇羞不说,孙再明上下其手,她的身体也燥热起来了。
  “嗯……你别、别这样摸啊……”
  孙再明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稍稍用力。林念惜嘴里就发出一串俏音来。乳房一直是她的一个敏感点,一被男人揉搓就受不了。
  “嗯呀~!”
  这一声娇喘直接把孙再明的裤裆喊起来了。
  “操~宝贝,被你一叫,硬邦邦了,我想要了,你想不想?”孙再明贱兮兮地发问。
  “……我不想!”还有16个小节,马上就能弹完这首曲子了。
  “你不想?我还没硬时,你就湿光光了,你不想?说谎要吞千针的哦。”
  男人的手又从上面转回下面,抠入她湿滑的蜜缝中。
  “嗯~你别弄了……”
  “哈哈哈,就喜欢我的宝贝是个水娃。”
  孙再明这次用了三根手指,直捣黄龙。
  林念惜全身剧烈一颤,终于还是弹错了一个音。这简直在侮辱钢琴。不弹了。
  林念惜双手离开琴键,把头埋低,双腿夹住男人的手,坐在琴凳上,身子歪倒向他。
  “你别抠了啊……”
  “那宝贝给不给我肏嘛?你看我的旗杆都竖起来半天了。”
  林念惜没有说话,这种话男人多余问的,刚才她也回答过了,说不给有用么。
  见她不说话,孙再明坐在琴凳上,把林念惜抱到自己身上,乐呵呵地看着她,也用鸡巴顶着她。
  “怎么让我捡到你这么个漂亮娃娃?生得太美了。让我亲一口。”
  孙再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林念惜连忙侧头避开。
  “干嘛!钢琴都给你买了,还不让我亲啊?过分咯。”
  林念惜心想也对,这个男人对自己还真不错。
  “这架琴挺好的,要多少钱?”她怯生生地问。
  “多少钱你不用管,只要我想要你时,你就痛快给我,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买给你的。”
  林念惜羞涩地看了眼男人,移开了视线。
  孙再明手臂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把她一对奶子压进自己胸膛里。男人粗鲁的口舌就迎上去,吸住她的小嘴,狠狠吻了起来。
  林念惜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就是充当别人的情妇,别人供吃供穿,还买了高档钢琴,她能回报的也只有自己身体这点价值了。再说这些天,都和他吻了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差这一次么。
  两人在琴凳上一阵热吻。林念惜被男人啄得有些动情迷醉,很快就放下刚才弹错音的不悦感。
  这个黑帮男人好野蛮,做爱时也是冲动型的,不过对此林念惜并不反感,至少比崔源那种完全不尊重人,有时还要玩弄那种违背人伦的部位要好太多了。
  “嗯~嗯~”少女嘴里发出渐渐投入的春音,诱惑男人粗壮的肉棒更加亢奋。
  孙再明一只手摸进她裙底,先扯了扯她的真丝内裤。然后又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别再这里啊……”林念惜急忙推开他。钢琴一直是她视为神圣的器物,不可以随意亵渎。
  “就要在这!新买的琴,就是要肏一发开光的嘛。”
  男人嘴里说着奇怪的逻辑,腾了腾腰腹,把那根充血完成的大肉棒显露出来。
  “你……”林念惜根本拗不过他。
  孙再明分开她双腿,抱坐在自己身上,用肉棒摩擦她内裤露出的阴阜。
  林念惜身体后仰,靠到钢琴键上,砸出一记不和谐的琴音。“你……”
  她不愿意碰到钢琴,只得又把身体前倾,靠在男人身上。
  “你非要做,就去床上吧,行不行?”
  “嘿嘿,干嘛,宝贝,钢琴在你眼中这么神圣嘛?”
  女人越不愿意的事他越要去做,这就是调教的快乐。孙再明拨开她的真丝内裤,把那根火热的肉棒触碰到她的阴部肉缝处。性器与性器来了个小小接吻。
  “啊~!”林念惜哀叫一声,知道已经逃不过去,只得闭上眼睛,任凭男人摆布。
  孙再明的龟头已经感知到女孩流出的蜜液,龟头像蘸酱一样搅和一番,前端吃满女人流出的润滑爱液。
  他腰一收,屁股一抬,就将半根肉棒笔直插入了林念惜蜜穴之中。
  “嗯啊~~”林念惜一声惊呼,把一双星眸闭得更紧,事到如今,只能掩耳盗铃。
  “操!这爽滑的嫩屄,操100次也觉得销魂!”
  孙再明抱住林念惜的腰肢,腰腹发力,坐稳琴凳,开始上下抽插起来。
  “宝贝,宝贝,你是不是H城最漂亮的妞啊?”
  “我不是……”
  “我觉得你就是!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美的妞了,能插你的小屄。老子就爽得像要飞升了一样!”
  孙再明一边说,一边鼓噪肉棒,来回摩擦她的嫩穴。
  “你别说这些话了……”
  林念惜闭紧双眼,咬着嘴唇,自己有什么美的,就是一个很下贱的女人而已。
  但是性爱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男人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动得很厉害,竟然让她也觉得有点飞升的感觉了。
  孙再明的一只手摸进她睡裙里,用力搓揉着她的娇乳。林念惜的小蓓蕾已经翘立起来,像一颗凸起的人肉螺丝划过他的掌心。
  “嗯~嗯嗯~嗯~嗯嗯~你慢一点啊……嗯嗯~这么急干嘛……”
  林念惜不觉将雪白的双臂勾住男人脖子,顺着男人的顶撞方向,身体不停起伏着,享受着男人的冲击。
  孙再明凑上去,吻住紧闭双眼的美女,更加用力握紧她的奶子,同时上顶的速度也更快了。
  “嗯~嗯嗯~嗯唔~嗯嗯……好深啊……”
  身体受到多重刺激,一时她都不知道要回应哪一处。只求快点,让男人快点结束,让自己快点抵达快感之泉,离开钢琴的范围,背靠着钢琴做爱太有罪恶感,音乐是她的梦想啊,即使失忆也不曾忘却的梦想。
  “宝贝,爽不爽?这姿势是不是挺刺激的?”
  “嗯嗯~你快点,你快点吧……”林念惜还是闭着双眼催促道。
  “你这姑娘,怎么一会让人慢,一会又让人快,是要快慢结合,你才更舒服吗?”
  孙再明逗弄她一般,突然抱着她慢下来,像是慢动作一样慢慢抽插了三回合。
  “不是……不是这样的啊。”
  林念惜有点语塞,男人这样慢悠悠地插她,弄得她有点焦躁,“你这样,我难受……”
  孙再明索性完全停下来,把肉棒只插了一半,“你看着我,不然我不动了!”
  男人真的一动不动,林念惜像是被悬吊在半空中,她只能睁开眼睛看着男人。
  男人的嘴直接啃上来,要与她对视着深吻。
  “唔唔唔~你干嘛……”
  “你一直闭眼,有点不投入,以后要看着我肏你。”
  男人呼呼说话,乱啃她的小嘴。他的嘴里全是酒气。
  “唔唔唔唔……”林念惜的小舌头像是被生菜包住的一片嫩肉,被男人含在嘴里又吸又卷的。
  睁着眼睛接吻,好奇怪啊,爱情剧里不是应该默认闭眼的吗。林念惜脑中突然划过一个场景,是她和喜欢的男生第一次接吻时,男生闭眼时的样子。
  !!!他是谁啊?是看过的偶像剧里的画面吗?
  林念惜来不及去深挖记忆的深处。
  因为孙再明在她睁眼后,鸡巴又开始了上下鼓动,还比刚才更快,插得更深了。
  “宝贝,我知道你要的快来了!给你一点来劲的!”
  “嗯嗯嗯~嗯嗯嗯……不是,我不是要这种快啊……嗯嗯~嗯嗯~”
  林念惜的身体像被男人炒饭一样颠弄着,肉欲的快感很快就覆盖了一时惆怅的情绪,盖过了男生的那张帅脸。
  “嗯哦~嗯嗯、嗯、嗯~”
  “嘿嘿,这些天,我早已经知道宝贝身体哪里敏感,喜欢被我怎么炒饭了。”
  孙再明保持着肏穴速率,同时注视着林念惜的眼睛说道,“现在,换你来吻我了。”
  林念惜被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男人播种的肉欲在快速繁殖,她听话地乖乖抱住男人后脑勺,主动吻上去,用自己的舌头与男人的舌头相互打转纠缠。
  见女孩乖巧听话,孙再明抠紧她的细腰,几乎用最快速率肏她,给她一点小小的快乐奖励。
  “嗯嗯~嗯啊~嗯呀~嗯啊~啊啊……”林念惜爽到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出来。
  她忘记了身后钢琴,整个身体被男人肏得舒展到后仰,后背再次碰到琴键,砸出毫无乐理的音节。
  但此刻林念惜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那种感觉就快要来了,那才是至高无上的准则,比音乐的梦想更高。
  “宝贝,又想被我肏到高潮了吧?”
  “嗯嗯~嗯啊~那就给我吧……给我吧……”林念惜一脸陶醉地回应男人的索取,用自己的身体也向他索取着野性的冲击。
  孙再明直接把她抱起来,小屁股放到钢琴一排琴键上。
  男人分开她的双腿,肉棒猛猛地凿入嫩穴。
  “啊啊~啊啊~!”林念惜哇哇乱叫,双手撑住键盘,敲击出一串无序的跳音。她自小学琴,天赋极高,除了启蒙时期,从来没让钢琴发出过这样野生的琴音来,按照本来的她,这就是在玷污钢琴,玷污音乐了。
  不过此刻正享受被男人玷污身体的她,却在意不到这些身外之物了。玷污也有玷污的快感。
  此刻只有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就是最好的节奏,男人与女人嘴里因为快感而呼喊的声音,才是最好的音节。
  林念惜生平第一次坐在钢琴上,还是一架价格不菲的新钢琴。她的腿和手在琴键上砸出一阵乱音,那些短促、突兀、带着力道的声响,就是身体欲望的具现化,并非乐谱上规矩的断奏,而是性爱中无意撞出来的音符,莽撞又直白,每一下都清脆、割裂、猝不及防。
  要是她的钢琴启蒙老师看到这一幕,非得用尺子打她手心十下不可。
  孙再明拉住她的双臂,往她嫩嫩的腿芯间猛猛凿了十数下。
  “嗯嗯~嗯啊……你……你……就不怕弄坏钢琴吗……抱我去床上吧……嗯嗯~♥”林念惜只剩下意识地爱护钢琴。
  “弄坏了再给你买,今天就要在这架新琴上把宝贝干到爆芯!”
  孙再明抱住她一阵猛干,碰撞出的纷乱音符就像湖中被惊扰飞起的野鸟。
  林念惜妙目微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被男人快速顶撞下体,“嗯嗯~嗯嗯♥~那你快点吧……快点吧……”
  “昔昔宝贝,继续弹琴啊,我现在想听你弹那首‘波吹特’。”  这首曲子林念惜经常给他弹,一周要弹4,5次,孙再明百听不厌,听了这曲子,肏起她来还更有力道。
  “现在?”林念惜不可置信,她的身体还在被男人拱撞着。
  “对啊,你肯定可以的。”孙再明说完,又顺势亲了她一口。
  “背对着钢琴,还是,还是这样子……你让我怎么弹琴?我不会……”林念惜满脸绯红。
  “试试嘛,只要你能完整弹出一段,我就抱你去床上玩。”
  “那你稍微慢点儿……嗯~嗯嗯~”
  孙再明便放缓了节奏,开始用九浅一深的舒缓节奏肏她,给她留一点可以弹琴的神智。
  “你把我抱起来,坐在琴键上怎么弹?”
  孙再明便双手抱起她,火辣的肉棒顶杵在她的小穴里,龟头的冠状沟慢慢研磨着她的G点。
  “啊哈~”林念惜一个激灵,险些直接高潮喷射了。“呀~你别这样动啊~!”
  她背对着钢琴,反手摸到了琴键。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这样一边做爱,一边弹琴,成何体统?
  从技巧上来说,这对熟悉钢琴的林念惜并不算太难,难的是此时的情状与身体状态。
  林念惜背对钢琴,指尖敲动,F调的底色带着海水的微凉,左手的低音和弦沉稳得像心跳。
  背身弹琴的感觉已经很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自己下面还在被男人这样弄着。
  “嗯~嗯~你别动了啊……”
  “就是要你一边弹琴,我一边干你嘛。弹得真好听,继续。”孙再明重申道。
  林念惜被男人抱着,鸡巴不快不慢地进出肉穴,她背身依旧准确弹出每一个音符。旋律如藤蔓般生长,从单音到双音,再到流动的十六分音符。如果有人在楼下听曲,绝对想不到楼上的弹奏者竟然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弹琴。
  林念惜也不知道是因为做爱让注意力保持高度集中,还是自己真是个天才,这样弹琴都没有弹错一个音。可能是因为曲子也不难,最近又经常弹吧……
  “真得劲,昔昔,嘿嘿~早就想这么干你了。”
  孙再明紧紧抱住林念惜,腰臀挺动,让火辣的鸡巴在钢琴美女水嫩的小穴里滑动进出。
  “嗯~嗯~你幅度小一点,稍微去右边一点,我的手够不到了……嗯~嗯啊~”
  孙再明便向右边移动了一小步,林念惜略略回头找回基准琴键。等她回过头来,孙再明的的舌头就缠上来,又热情地吻住她。
  旋律攀升至高音区,如船头上恋人展开的双臂,原曲的主题骤然清晰起来。
  曲子到了高潮,人也差不多。林念惜娇体一酥,被男人的热吻与坚硬的肏动勾起了雌性的情绪,她便也伸出舌头回应孙再明。过了这一段,对于弹完这首曲子,她已经心里有底,凭着10%的注意力就可以圆满完成,剩下的90%精力都可以用来做爱。
  曲子的高潮已经褪去,琴音的旋律如潮水般回落,回到最初的单音线条,却多了几分饱经风霜的沧桑。
  终于右手的音符渐渐稀疏,最后一个音符在高音区轻轻落下。波吹特结束了。林念惜这样弹,居然都一个音也没有弹错。
  曲子已经结束,但人的高潮还未到来。
  孙再明喜不自胜,夸赞道,“昔昔真牛逼,这样弹都跟正常弹出来的一摸一样,你这个小天才,又漂亮又有才,肏你真带劲。好有满足感!”
  男人搂紧她,用加速冲刺作为奖励。”
  “嗯嗯嗯~可以离开钢琴了吧,你刚才答应我的……嗯、嗯、嗯~♥”
  “好,我们言而有信!”
  孙再明抱着她,一步一肏,离开了这架钢琴。
  但他没有把她抱到床上,而是走出了别墅阳台。
  “你干嘛,怎么来这里了?”林念惜赶紧伸手拉住门框,这里是阳台,外面的人能看见的。
  “宝贝,我们晚上再去床上玩,这一发就在这里让你爽。”
  “不行!嗯~嗯嗯嗯~不行啊~”
  孙再明稍一用力,只凭林念惜的小手怎么拉得住门,就被他强行抱到阳台上。
  她回头一看,楼下就有2个墨镜西装男在巡逻呢。
  “你干嘛!要被人看见了!回去行不行……”
  “怕什么,下面都是我最亲爱的手下。你非要叫出声,吸引他们抬头看你吗?我的昔昔宝贝,是不是也是那种外表文静,内里骚骚的女孩啊?是不是觉得这样做爱很刺激?”
  “我才没有……”林念惜刚要声辩,孙再明就搂住她的小屁股,给她来了几下深的。
  “嗯啊~嗯啊~嗯嗯……你故意的!”林念惜急忙捂住嘴巴,不然声音漏出去。她回头看楼下,还好他们没有抬头看上来。
  “嘿嘿。就在这里,让昔昔飞天!”
  孙再明把林念惜的背抵在阳台的玻璃栏杆上,自己双腿扎稳,他命令道,“双手抱住我脖子,双腿缠住我的腰。”
  当男人坚挺的肉棒插在屄里,他的话犹如圣旨宣示,林念惜无奈照做了。
  于是孙再明就用这个火车便当式,开始了快速有力的抽插。
  “嗯嗯~嗯嗯~嗯嗯~嗯~咿呀~”强烈的快感让林念惜还是熬不住,主动叫出声来。
  林念惜用力抿着嘴唇,不让自己欢愉的春音泄露到楼下去,让别人看见她可要羞死了。
  “哈哈,宝贝,知道你快要到了,马上就让你高潮!”
  “你快点,快点回去啊……在外面好羞耻啊。”林念惜的手轻轻拍打男人的后背。
  不仅阳台的露天环境有被发现的危险,这个站立抱紧做爱的姿势也让林念惜觉得百倍羞耻。但同时,竟然也觉得很刺激,难怪会有人有什么暴露癖受虐癖之类的。林念惜也搞不懂,做爱这种事,羞耻与愉快仿佛总是一体两面。也许自己骨子里真有一种放荡的基因存在吧……
  “嘿嘿,到了外面,昔昔抱得我紧了,下面夹得我也紧了哦,连呼吸都急促不少了,老实说,是不是在露天阳台被我插得更舒服了?”
  “嗯哈~……你别说了……嗯啊~”林念惜不想承认这一点,不然这个男人恐怕以后天天要带她在外面搞了。今天是阳台,明天说不定就是公园和电影院了。
  “嘿嘿,我的昔昔宝宝就是一枚小骚包硬币,一面纯,一面骚,很极品哦。”
  林念惜无语,这个男人,这是什么比喻啊。
  “以后我们每天都到外面做一次怎么样?真的挺刺激的。你也喜欢的嘛。”
  “我才不要!好变态!”
  “那昔昔你承认自己很骚,嘿嘿~我就放过你。以后只在房间里干你。”孙再明抚摸她光滑的玉背,抖弄下身同时,坏笑着蛊惑她的心神。
  “……我很骚的,行了吧!”林念惜抿着嘴唇说,身体被男人一下下颠弄,撞击在栏杆上。她只觉得身体无比舒泰,轻飘飘,美滋滋,自由自在地等待高潮将临。这一刻,林念惜发自内心觉得自己挺骚,想要被这个男人肏翻。
  “哈哈!”孙再明心头大乐,这个乖乖女不仅人靓温柔很好肏,每次调戏她心情也总是很愉快。从那个家伙手里抢过来实在是赚大了。早知如此,就算那个经纪人原价,他也愿意买下昔昔,太值了!
  他们做爱的阳台正对着东海。此刻午后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远方淡蓝的天与浅碧的海化成一片柔和的边界,粼粼波光像被揉碎的一片片金箔。
  孙再明爽到巅毫,不知道哪根脑回路抽抽了,使劲凿穴,随口问道,“昔昔,你知道一颗星星有多重?”
  林念惜快要被男人的连续速攻,顶上高潮了,正在如痴如醉感受他的冲击。
  一颗星星有多重?这是什么问题?代表浪漫吗?这个男人此刻问这个干什么,这和做爱有关系吗?
  “嗯~嗯嗯~嗯哦~我不知道啊,一颗星星多重……我不、不知道啊,嗯~嗯……”
  “嘿嘿,不知道吧,一颗星星16克!”
  “为什么……“林念惜抱住男人,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因为星巴克!哈哈哈!笑死我了。”孙再明大笑出声。
  原来又是谐音梗冷笑话,林念惜俏丽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她快要到高潮了,有什么事能比高潮更刺激到快乐源泉的。别废话了,快点给她吧,她想快点爽到能看到星星啊。
  等一下……她为什么会觉得【又】是谐音梗?
  这个无厘头的冷笑话触动了她脑中的深层开关,意外翻开了尘封的记忆。
  为什么甲乙丙丁,只有甲上了车?——因为那是一辆装甲车。
  一年365天,哪一天最长?——地久天长。
  在这一瞬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天地间有一道金光覆盖了蓝色海面。等金光闪过,林念惜想起了所有她要遗忘,想要逃避的一切。
  “晓羽……”她嚅嗫地说了出来,如同念出了一个不可触碰的黑暗咒语。
  远处的海面上,当初诀别的那座灯塔亘古矗立着。
  而不合时宜的性高潮也在同一时间迸发出来!
  “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晓羽……我不要啊……这不是我……!!!”林念惜都想起来了。
  林念惜在身体剧烈颤栗的同时,流下两行清泪。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她不是交际花,她不是坏女孩,她不是群p滥交的下贱货色,她也不骚。
  她是【已读不回】的键盘手,是宿晓羽的女朋友。
  “你放开我!”林念惜用力去推男人,她哭着喊道,“坏蛋!你别碰我啊!”
  “怎么了,爽到疯了吗,他妈的晓羽又是谁啊?”孙再明莫名其妙的,“你是爽颠了,老子还没爽呢!”
  男人抱得她更紧,保持极速抽插,肏得女孩屄水滋滋外流。
  “嗯嗯、嗯啊、嗯啊~放开我!我不要这样!”林念惜用指甲去抠男人的后背,把他的皮肤都划出血来。
  孙再明有点痛了,警告道,“嘿,小妞,戏别那么真啊。就算再喜欢你,吃痛了,老子也会生气的。别逼我揍你!”
  林念惜不再抱住他,手脚都离开男人的身体,双手胡乱拍打孙再明的脸。
  “你放开我!放开我!”
  “操!”孙再明对突然变了一个人的昔昔搞得也有点火大了。“老子还没射呢!只听过拔吊无情,还没遇到过闭穴无情的。你是高潮爽了,还不让老子爽?”
  孙再明强行生插,只管快些出货。女人不顺从了,这样站着肏她还挺累。她挣扎起来,玻璃栏杆好像都在微微晃动。他可不想明天新闻上写,黑帮高级头目在自家别墅与情人做爱时不甚坠楼身亡,那会成H城十年内最好笑的地狱笑话了。
  林念惜感受到男人肉棒在自己阴道里顺畅进出,想到这段日子,被老板的邪恶人格摧残数月,又落到这个黑帮分子手中,被百般玩弄,自己再也没脸去见晓羽了,还不如死了算了!本来就是跳海没死成!
  林念惜借着男人抽插的顶力,腰背一拱,就想翻过阳台,摔下去一了百了。
  这里是别墅三楼,背身坠落,应该会死得很痛快的吧。跳海那一次,为什么没有死!老天捉弄,还要让她白白多受这么多折磨!
  林念惜果决地整个身体向后跃出,半截身子都歪出栏杆,吓得孙再明忙拦腰抱住她。
  “操!你干嘛呢,还真想死?怎么突然成贞洁小烈女了。好了好了!抱你回去就是了。咱们不是玩得好好的,怎么就应激了。”
  楼下两个巡逻小弟也闻声抬头看向三楼阳台,“老大,有事吗?”
  “没事没事。忙你们的去。”孙再明向下挥挥手,就硬抱着林念惜回房里了。
  “放开我!放开我啊!”林念惜双腿乱蹬。
  “怎么,突然玩上这个宁死不屈的戏码了,昔昔是想玩点不一样的?”
  孙再明把林念惜丢上大床,直接扑上去,半边身体重重压住她。
  “老子可还没爽呢!
  新钢琴就在房间的一角,静静看着这场突然变味的性爱继续下去。
  ……
  20分钟后,孙再明满意地从床上坐起身,点了一根烟。
  林念惜仰躺在床,呼吸沉重,身体仍在不停颤抖。刚才她奋力反抗,直到孙再明狠狠抽了她两嘴巴,才被男人控制住。男人对她的身体肆意索取。
  男人给了她一场强制的快乐巅峰,到现在,那余韵还让她心生恍惚,不敢相信这种感觉是真的,被讨厌之人送来无法抗拒的愉悦,让她破碎的自尊无处遁形。泪珠滚落到鼻翼,双颊的潮红久久无法褪去。她刚才竟然舒服到想不起晓羽了……
  这一次,她实打实地体验被野蛮男人送上性高潮的全过程,包括之前和崔源的每一次,那些肮脏至极的性爱。
  醒来的现实与虚构的记忆重合,像是宿命的剧本,在剧本上她就是一个婊子,已经脏到再没脸回到晓羽身边。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3:51:47

第79章:视与听
  在拍卖会开始前的闭门暖场酒会上。
  宿晓羽远远看到了沈青橙。
  她今晚穿着一条抹胸短款黑裙,精致中透着一点小性感。橙皇还是那么美,活力四射,光彩照人。
  刘子聪站在她身边,端着香槟酒,一手虚扶着她的后腰,为她介绍一位知名企业家。
  宿晓羽感觉自己鼻孔在放大,因为出气声粗大不少。他握住酒杯的手微微晃动,手背上筋骨凸起。
  “再用力,杯子要被你捏碎了哦。”李宛央在他身边轻声笑道。
  李宛央捂嘴说道,“还放不下她啊,都是别人的女朋友了。不过这感觉嘛,我懂~!”李宛央摆出一副善解人意,宽宏大量的正宫气场。
  宿晓羽没有回答,一口喝光杯中酒。
  李宛央挽起他胳膊,“走啦,带你去见张导,他的新片开始筹拍了。”
  沈青橙的眼睛虽然一刻都没望过来,但她知道,那个方向是晓羽,他在看着自己。直到宿晓羽转身走开,她才握紧拳头让指甲剜入掌心。
  这是【明珠】私募基金会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邀请的都是H城的上层名流。采用保举人制,定向邀约,按嘉宾层级划分准入资格与席位,能入场参加这场拍卖会的统统都各圈层有头脸的人物。
  连【已读不回】这样炙手可热的当红乐队,今天也只来了季岚、沈青橙与宿晓羽三人而已。除开季岚不说,沈青橙和宿晓羽若不是有李宛央和刘子聪做后台,他们即便来了,也只能勉强作为第二层级的嘉宾,坐不到第一层级的前桌位置。
  今晚的拍卖会大致分三个阶段。
  一是此刻的暖场酒会、明星红毯阶段,方便与会者认识交流,互通有无。
  二是拍卖上半场的公开场拍卖,媒体可参与,有网络直播和回放。
  三是下半场的闭门场,谢绝所有媒体,无视频留存,拍卖会真正的宝贝与重头戏都在闭门场。
  此刻,H城司法局局长战勇强被一团人簇拥在中心。他是今日场上地位最高之人,通过这类拍卖会洗钱已经第十个年头了。
  战勇强向自己的孔秘书递了个眼神。
  孔秘书便站出来堆笑对众人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要中断一下,战局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今天先聊到这儿,我陪战局过去一下,祝大家今晚尽兴,满载而归。”
  众人很识趣,立即让开一道口子。
  孔秘书护着战勇强走出去。
  战勇强端着酒杯骂道,“一群苍蝇,嗡嗡嗡,还没完了!”
  他走到桌边站定,确定再无人过来打扰后,低声问私人秘书,“那边那个穿黑裙子的女孩是谁?你认识么?”
  孔秘书顺着局长的目光望过去,就看到了沈青橙。
  “局长,她是【已读不回】主唱,好像姓沈,今年很火的。”孔秘书低声回答。
  战勇强皱了皱眉头,“哦~是那个美女主唱吗,我几年前已经【收集】过了。那没事了。”
  孔秘书笑道,“局长,您贵人多忘事,估计是把【死亡回眸】的主唱搞混了。之前那个姓阮。”
  战勇强用力吸吸鼻子,笑了,“妈的,这些娱乐圈的戏子,像竹笋一样一茬茬冒出来,谁能分得清!”
  孔秘书见局长杯中酒空了,立即为他重新倒上。
  战勇强抿了一口高度白酒,“不过,这妞还真不错。真有点青春的味道。”
  孔秘书低头说道,“我明白~我去打探一下,争取让她自己来找战局。娱乐圈的女人,只要识趣,应该问题不大。”
  “可以。”战勇强满意地拍拍秘书的肩膀,“我累了。回休息室眯一会。等下半场开始再叫我。”
  “明白~”孔秘书护送战局回他的私人包厢。
  ……
  拍卖会的上半场开始了。
  明珠基金的慈善拍卖会,每个入场与会者需要交纳100万的保证金,还要提供一份竞拍品。拍卖的7成金额将会“捐赠”给慈善基金。到场的都是明白人,即便是沈青橙宿晓羽等人第一次来,也早有人告知其运作方式,什么东西可以拍,什么人不能惹,钱最后会流向何处,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在这个会场,光是座位,就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前三排的桌位都是第一层级的嘉宾,包括知名企业家,娱乐圈顶流等,后五排桌位属于第二层级,中坚力量。再往后就是第三层级了,是一些网红,中小商人,外围圈层人物等。
  当然,还有二楼高悬头顶的神秘超级vip包厢,在那里面的人物就更说不得了。战勇强居中的休息室也是其中之一。包厢里的大人物们估计只会参与下半场的竞拍。
  坐后排的不要抢前排的东西,更不要搞不清对手是谁就胡乱加价,这都是最基本的“拍卖规则”。不懂规矩的人在哪个圈子都无法生存下去的。
  毕竟来这种地方得罪人,那可得不偿失,甚至前途不保。
  “接下来,这件是【高老板】出席金棕榈颁奖典礼所戴过的皇家蓝宝石项链(半损坏状态),起拍价12万。诸位捡便宜了!”拍卖师介绍道。
  这条项链很快就被叫价到17万。
  高老板……几乎是公认当今电影圈最漂亮的女人,与他们乐队一样这些年蹿红得很快,去年还拿下了国际电影节的最佳女配角的大奖。这条损坏的宝石项链背后还有一则津津乐道的轶闻。
  宿晓羽记得,林念惜是高老板的忠实粉丝。
  宿晓羽轻轻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的空位,如果念惜还在的话,她也有资格参与今天的拍卖会吧,或许就会坐在自己身边。如果她还在的话,可能自己也不会和橙子闹僵了。
  宿晓羽高高举牌,“20万。”
  嘴比脑子快,大幅度抬价,价钱已经喊了出去,宿晓羽也来不及后悔了。
  场上的拍卖师望过来,“09号桌出价20万!”
  “你拍这个干嘛?”坐同一桌的女友李宛央不解地问道,“你还是高老板的粉丝?”她看起来都有点吃醋了。
  “随便拍拍,来了总要拍一件回去,反正能抵个税的。”
  宿晓羽捂着嘴把话说完,就抬头露出英俊帅气的笑容,他知道此刻摄像机一定在拍自己。他们参加这个拍卖会不就是为了作秀和增加曝光度么。
  “20万,最后一次!”
  拍卖师落锤。
  可能受迫于他抬价的气势,也可能因为他是李宛央的男友,宿晓羽顺利拍下高老板这条有纪念意义的宝石项链。
  整20万呐!谁能想到几年前自己还是一个穷学生,和妹妹连饭都吃不饱。如今为了一个故人的念想,一个比脑子还快的念头,一抬手就花掉了这么多钱。
  “老公真棒!连竞拍都这么果断!”李宛央在桌下亲昵地牵住宿晓羽的手。
  ……  拍卖师说道,“接下来这件拍品可厉害了!神秘人捐赠的【已读不回】首发黑胶唱片,封套上有全队的亲笔签名,起拍价3.5万。”
  “居然还有这东西。”宿晓羽有些意外。这个慈善拍卖会还真是卧虎藏龙。
  不过这张唱片发行时,林念惜已经不在了,上面的键盘手签名是李群的。晓羽就没打算竞拍。如果是有念惜的签名,他高低也要抢下来。
  乐队太火,这张唱片很快就被叫到了9万元。差不多也是这个价格区间了。
  “12号桌,出价10万元!”
  12号桌是沈青橙所在的桌子。宿晓羽心中一凛,微微侧头看过去,果然是她举牌了。可能她也想留作纪念吧。
  宿晓羽心中一动,屏住呼吸,时间走得太快,发行这张唱片也是快2年前的事了,往事就在昨日。橙子明明也是个念旧的人。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在隐隐作痛。
  “10万2千元。”
  出乎意料,坐在宿晓羽身边的李宛央举牌了。她不仅举牌,还是一个规则内的最低加价。
  沈青橙看到是李宛央举牌,并且是一个挑衅式的最低加价。险些把手中的号码牌掰歪。
  沈青橙再次举牌,“12万。”
  拍卖师手比向她,“12号桌,出价12万。”
  李宛央也没有丝毫迟疑,高高举牌,浅浅加价,叫道,“12万2千元。”
  拍卖师:“09号桌,出价12万2千元。”
  这一下沈青橙明确知道这个贱人就是在故意挑衅自己了。她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再次举牌,“15万!”
  李宛央面带微笑地继续举牌,“15万2千元。”
  拍卖师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09号桌,出价15万2千元。”
  这种场面他也见多了,人类想要赌气的场合真是无处不在。
  宿晓羽微微侧头,嘴唇几乎没动地质问女友,“你在干什么,你干嘛要和她抢这个?”
  李宛央没有回答,专注等着沈青橙再次报价。她知道以橙皇的脾气一定还会继续报价。
  果然,沈青橙下一个报价就来到了18万元。
  李宛央乐呵呵地举起牌子摇了摇,“18万2千元。”
  沈青橙瞬间跟进,且又一次大幅跳升价格,“25万!”
  听到这个报价,宿晓羽只感到一阵酸楚,橙子一直是节俭懂事的女孩,他还记得在高中时,她近乎自杀式省下2个月饭钱,买了2张音乐节门票一起去看的事。
  那时他们虽然穷但很快乐。
  李宛央继续举牌,依旧最低加价,“25万2千元。”
  呵呵,比长相和名气或许我比不过你,但比口袋里的钱?抱歉,我可以用钱把你活活压死!今天无论你要拍什么,我都会和你抢到底。这是来自李宛央内心深处的恨意。
  够了够了,(橙子)别和她争了。宿晓羽双目虚视前方,在心头呼喊。25万对李宛央只是2个包包的钱,但对晓羽和橙皇这样从小苦过来的穷孩子来说,不论现在多能赚,在价值观上都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了。刚才竞拍的20万碎宝石项链已经让宿晓羽后悔了。
  那边桌子沈青橙确实沉默下来。25万已经是她可以出价的上限。对面是继承了传媒公司的超级富二代,她不可能任性到无止境跟下去的。这也远远超出了这张黑胶唱片的价值,单纯赌气没有意义的。坐在她身边的刘子聪也没打算帮女友出气,没必要去惹李宛央,他们可是隐藏的统一战线。
  “25万2千元,第一次。25万2千元,第二次。25万2千元,最后一次。”
  落槌敲下。
  “恭喜09号桌嘉宾,以25万2千元竞得【已读不回】绝版黑胶唱片。请会后至交割处办理手续,明珠感谢您的爱心捐赠。”
  李宛央得意地扫一眼沈青橙那桌。而沈青橙完全没有看过来,看起来神色自若,当她不存在。
  宿晓羽侧过身,捂住嘴说,“有点过分了,一直这样加价,不怕别人笑话你么。好歹也是大集团的领导人了。”
  “我乐意!就喜欢看她憋屈,橙皇不是喜欢傲吗?怎么~心疼啦?人都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了,你还要和她共情呢?晓羽,难道你也是个隐藏的龟男吗?”李宛央用号码牌遮着嘴奚落男友。“这张唱片我拍下送给你啊。多有纪念意义。”
  宿晓羽深呼吸一口,捏了捏鼻梁骨,他确认自己并不了解李宛央,这个女人,似乎刻薄又恶毒,张牙舞爪的样子像只母螃蟹……和她在一起还是太草率么。
  上半场的拍卖结束,艺人们的作秀也结束了。休息半小时,一会就要进行下半场的闭门场。
  李宛央挽着宿晓羽的手走出会场。有好几家媒体记者在偷偷拍照。李宛央大方热情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谢谢大家,务必把我的男友拍帅气一点哦~”
  宿晓羽打起精神微笑营业,像一只提线木偶给看猴戏的一群路人表演。
  好不容易送走这群媒体人。
  两人通过一条走廊上,无巧不巧,迎面就是刘子聪和沈青橙走过来。他们也刚摆脱了一群记者围堵。
  宿晓羽的情绪骤然紧绷,像是进入临战状态。上次四人同场,他痛揍了刘子聪一顿,还是季岚出面调解才把事情压下去。现在【维纳斯纪元】上市已经进入最后关头,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宿晓羽连续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他的视线扫过沈青橙的脸,她很平静,从她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她也在看向他,但很短暂,就移开了目光。
  “哈啰,李总还有李总的男友宿小帅哥。又见面啦。”刘子聪打招呼的方式就含着讥讽之意。
  李宛央呵呵笑道,“刘总最近才是春风得意,追到了大美女,接手了大公司,刚才拍卖会上出手那是一个意气风发。”
  “嗨~这才哪到哪~下半场才见真章。李总财力雄厚,千万不要盯上我们啊,哈哈。”刘子聪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并没有给沈青橙出口气的意思。
  李宛央对着沈青橙抬起左手,竖起中指,“刚才谢谢橙皇相让,让我拍下刚才的唱片。对了~我和晓羽订婚了,到时一定赏光来喝杯喜酒啊。”
  她中指上戴着一枚订婚钻戒,还用这根手指展示戒指给沈青橙看,这真是出气啊。李宛央快乐到嘴角都压不住了。
  沈青橙依旧面无表情,也不回答,只有刘子聪在干巴巴恭喜着。
  宿晓羽看到沈青橙脖子上戴着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自然是刘子聪送的,早就不是自己当初买的那条钥匙项链了。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还在想什么呢。每个人都做出了对自己有利的选择,他又有什么立场说别人呢?他不也选了一个浮躁浅薄的富二代女友吗。
  打了招呼后,李宛央牵起宿晓羽的手,刘子聪揽着沈青橙的腰,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这条走廊很长,但不宽,双方紧挨着错身而过,宿晓羽能闻到橙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是她喜欢的那一款。如今这香气的主人已经不再属于他了,曾经他有机会把这道香气相拥入怀的。
  宿晓羽和沈青橙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有眼神交汇的那半秒钟,似乎看到了对方眼底蕴藏着同样的不甘与留恋,但他们已经没有心力和勇气去确认了。他们不再是小孩子,在现实的必然性面前,还天真地相信爱情只会徒增伤情,惹人耻笑罢了。
  走出这条让人压抑的走廊,宿晓羽对李宛央推说自己有些腹痛,要去一趟厕所。他当然不是腹痛,是心痛。
  宿晓羽走出拍卖大厅,必须要出来透透气。这个拍卖场充斥着一股伪人和戏精的味道,人人都戴着面具说着谎话,露出专业级的假笑,充斥着迷恋权力与财富的腐烂感,让他窒息。
  宿晓羽走出来,天地一宽,才能正常呼吸,抬头看去,今晚满月皎然,新闻说今夜凌晨会有月全食发生。
  宿晓羽抬头出神看着,这么漂亮的月亮也要被黑暗吞没,让宿晓羽感觉到一丝庆幸,就像人间任何盛大美好的事物,都有落幕和破碎的一天。连天上的月亮也不能例外,这让他好受一些,倒想观赏一下稍后的月食,不知道具体几点发生。
  手机振动了。宿晓羽拿出来看,是妹妹打来的。
  “喂~晚晚……对~我还在拍卖会场,还要一会呢……你喝酒了?”
  外面有点冷,宿晓羽单手抱着身体,短短绕了一圈就回到建筑内。
  “你在哪呢……好~少喝点酒……嗯,我一会就回来。有事到时再说吧。如果太晚了,也别等我了。”
  宿晓羽挂掉电话,他有点尿意,刚才香槟喝多了。宿晓羽去了一趟男厕所。
  会场的冷气开得太足,有点冷,他要去他们专属的休息室拿件外套。
  中途李宛央打来电话,问他去哪了。宿晓羽算是知道,这个女人的控制欲有多强,对晓羽什么事都要过问,一会就问他人在哪,在干什么。
  宿晓羽在休息室和她聊了几句,说一会就去找她,就草草挂断电话。真的心烦,不过,李宛央手里的资源是货真价实的,不论是对乐队,还是对他个人事业都有莫大帮助。刚才酒宴上,她就把宿晓羽引荐给国内著名的张导演,或许就能参演他的新片,正式进入影视圈。这种别人翘首以盼的好机会,李宛央手上还有无数个。宿晓羽也没勇气现在和她翻脸,但他心里很清楚他和李宛央肯定走不到最后,不论他们用什么形式捆绑,结婚还是孩子。
  宿晓羽感慨,或许这就是长大吧,再也没办法毫无保留地喜欢真正心动的女孩了,后来的恋爱与婚姻,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利益最大化。自己也是个俗世庸人罢了。
  橙子对刘子聪也是如此吗?如果林念惜还活着,她又会如何选择呢?
  想到这里,宿晓羽的嘴角耷拉下来,竟然在茶几上重重擂了一拳。
  他坐在休息室沙发上,心烦意乱想着这些事。这里是分给季岚他们三人的休息室,外间有茶几冰箱沙发,墙角摆着两盆绿植,可供简单休息。客人的外套手提包等私人物品都可放在里间带锁的柜子中。
  手机又振动了,又是李宛央,才过了5分钟呐!一点清静功夫都不给吗?
  宿晓羽接起电话,李宛央又说要介绍一位大老板给他。
  宿晓羽撑起笑脸回应,“好,我这就过来。”老天,看在钱的份上吧!不为了自己,也为了晚晚,至少让妹妹以后可以找个真正喜欢的男人好好恋爱。
  他走出去,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过了5秒钟,休息室的里间,有人开始说话。
  “他走了诶,是不是挺失望啊?”
  “唔~唔~唔!”
  里间的一排柜子的最深处角落,穿西装的男人站着,穿黑裙子的女人跪着。
  橙皇穿着那条被战勇强称赞的小黑裙,跪在男人裆前,正在为刘子聪口交。
  在宿晓羽进休息室之前,他们就在这里了。本来两人在沙发上腻歪,听到脚步声,沈青橙就被刘子聪拉进里间,抱着她躲在最深处的柜子前面。
  他们两人完整听到宿晓羽和李宛央的通话,虽然没说什么私密的事,也不是甜蜜情话,全程宿晓羽的语气都冷冷的,但在橙皇听起来,还是像在秀恩爱,像是一对进入稳定期的情侣之间的常规通话。时至今日,想起晓羽她心还是像被刀剜一样痛。
  刘子聪一脸邪笑对橙皇动手动脚,沈青橙完全不敢出声,刚才走廊上相遇,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防御力。她不敢想象,如果现在被晓羽看到衣冠不整的自己和刘子聪躲在暗处,被他乱摸身体,他会用什么鄙视垃圾的眼神看自己。
  所以刘子聪示意她跪下给他口一下,她也不敢过多反抗。她不喜欢给这个无聊男人做这种事,自打他们在一起,只有在蒙大拿,她为他短暂口过一次,后面她明确表达了不喜欢这种行为,刘子聪也没有再要求过。
  想不到今天晓羽在外面,他竟然又提出这个变态要求。
  “宝贝,听着前男友在外面和女友讲电话,你在里面给亲男友舔鸡巴,是不是很刺激啊?”
  刘子聪在她耳边轻声笑着说。
  沈青橙忙捂住他嘴巴,让他别说话,会被外面的晓羽听见的!
  “那你堵住我的嘴。”
  沈青橙无奈,轻轻吻了他一下。
  “想堵我的嘴,要堵住下面这根出水口哦。”刘子聪眼睛瞟瞟,一脸淫荡地提出无礼要求。
  沈青橙瞪着眼睛摇头。
  “那我就出去和晓羽打个招呼吧。都是熟人嘛。”
  沈青橙拉住他衣袖,用眼神请求刘子聪别乱来。听到晓羽熟悉的声音在外面说话,她是真的慌了,像被抓奸在床的慌乱。
  “就一次~宝贝又不是第一次帮我吹了,晚上回去,我也帮你好好舔舔~你不是最喜欢了么,包你舒服的!”刘子聪轻浮地说着,手指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捋动,神情却不容拒绝。
  沈青橙怕这个家伙突然大声说话,真把晓羽叫进来,那时场面恐怕她会想要从地球上消失。算了,宁可再让他得逞一次,就像他说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刘子聪把沈青橙身体按下去,头部高度在自己隆起的裤裆左右。
  “宝贝快点吧!你前男友的电话快结束了。”
  沈青橙蹲在生硬的地板上,双手抱臂,这里面的空调开得太冷了!
  刘子聪自己拉开拉链,把那根事物掏出来,劈头盖脸怼着橙皇。
  “嗯~”刘子聪扬扬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头顶是休息室既不明亮也不昏暗的黄色小灯,沈青橙仰看着男人的脸,他的鼻孔,他的邪笑,他的下巴,然后是他这根嚣张的大肉棒。
  她让自己背挺得更直一点,用手扶住刘子聪的鸡巴,凑到自己嘴巴的高度,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前端。
  刘子聪扶住她的肩膀,脸上露出终于满足并爽翻了的表情。
  “深一点。”他提醒道。
  沈青橙张大嘴,把男人的大肉棒全数吞进嘴里,尽力吞吐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就来找你。先挂了。”
  开始口交没多久,宿晓羽就把电话挂断了,听起来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橙皇脑中思索晓羽和李宛央的关系,他们之间好像也不是很甜蜜?嘴巴上不免慢下来。
  刘子聪拍拍她肩头,示意她的速度要上来。
  沈青橙无奈只能扶住男人的腿,脖子加速俯仰,反复吞食男人这根火热的性器。
  刘子聪很满意,手从上面伸进她小黑裙的v领中。沈青橙这种宴会礼裙,只能用乳贴。刘子聪的指尖刮开那乳贴,伸下去,用两根手指夹弄沈青橙的乳头。
  那娇软的乳头很快就被男人玩得翘立起来。
  沈青橙脸色绯红,稳住身形,嘴里吞弄男人肉棒。她已经把蹲姿改成了跪姿,因为怕舔肉棒太投入,高跟鞋在地上敲出声响。所以就干脆跪在男人面前,这又让刘子聪暗爽了一把。
  沈青橙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怕被外面听到。
  晓羽在外面没有声音了,他在干嘛?不会此刻……他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看到一切了吧,看见自己像个婊子一样给刘子聪这种男人口交……
  沈青橙喘息片刻,微微侧头,所幸,她身后并没有人。
  “别停。”刘子聪用力夹了下她的奶子。
  沈青橙皱眉看了他一眼,重新含住肉棒,又开始前后摆弄。
  快点吧,让他出货吧,晓羽,你也快出去吧!
  心里是这么想,但沈青橙的蜜穴已经流出了润滑的爱液。真别说,这种【前男友】和现任男友同处一室,相隔一道墙的性事,还真是刺激万分,全身的细胞好像都在警戒,都在共鸣,所以让自己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了么?
  嘭!外面突然响了一声。是晓羽重重砸了一下茶几。
  沈青橙全身鸡皮疙瘩瞬间都起来,被他发现了?
  她僵在原地,头部停止摆弄。刘子聪也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催她。晓羽这个人的暴脾气他是领教过好几次了,打人是真往死里打。
  好在没有后续声音,应该不是发现了他们在里面乱搞。
  刘子聪握住沈青橙的一侧乳房,用力一捏,逼她继续。
  两人的视线,上下交接。
  “看着我,继续口。”刘子聪小声地,几乎用嘴型在说。
  沈青橙只得继续给他服务。
  屄里流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内裤,沈青橙也不知道,这骚水是为了宿晓羽而流还是为了刘子聪在流。
  没一会儿,外面手机又响了,还是李宛央那个贱人。沈青橙像是吃到苍蝇了一样。
  这次宿晓羽的声音变得温和了,是在和女友聊天的语气,他简单说了两句,就推开门出去了。
  休息室外间空了下来。
  沈青橙心里也空落落的,事到如今,自己还在幻想什么呢?晓羽和自己已经不会再有结果了。谁会要一个给别的男人含过生殖器的女人?这个人还是刘子聪。晓羽那么骄傲的个性,更不可能的。
  “他走了诶,是不是挺失望啊?”刘子聪终于能用正常声音说话。
  他抱住沈青橙的脑袋,用力惯动了几下。
  “唔~唔~唔~”
  “好好给我含住!这次我要爽出来!”刘子聪下达命令,他早想在橙皇嘴里爆射一次了。
  沈青橙却直接吐出肉棒,推开刘子聪,她站起来,“我不要,我不喜欢这种!”
  刘子聪抱住她,搓揉她的乳房,“怎么了,前男友走了,宝贝就没兴致了?那我可要吃醋了!”
  “你别老提他,和他有什么关系?”
  “嘿嘿。”刘子聪把沈青橙抱起来,走到外面,放在沙发上。“30秒前他还坐在这张沙发上呢,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吧?宝贝是不是喜欢这种类似夫目前play嗯?那下次找机会在他面前干你一次?”
  “神经病!刘子聪是不是变态啊?”
  刘子聪翻上沙发,压住她,“说对了,我就想变着花样玩你这颗小橙子。”
  刘子聪单手控住她两只手,自己的手往她短裙里伸进去,口了那么久,橙皇的内裤里果然已经有了一洼春水。
  “嘻嘻,都湿透了哦。来~宝贝,就地干一发!”
  “起开!刘子聪,你跟我在一起,就整天为了这事?”
  “谁叫宝贝今天打扮这么漂亮,你不知道会场有多少男人偷看你,嫉妒我。我当然想在这干你一发了。”
  刘子聪的手指抠进去,熟练地伸缩两下,沈青橙的语调就软了不少。
  “嗯~你疯了!有人进来看到怎么办?”
  “看到又怎么样,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女友了。我还指望宿晓羽快进来,亲眼看到我把你肏得美美的。看他那鼻孔朝天的样子我就来气!”
  “你……”沈青橙无言以答,刚才晓羽的通话,沈青橙知道他不会回来了。【他不会回来了。】
  “马上下半场就要开始了……”沈青橙换了一个借口。
  “还有20分钟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的时长,妥妥的。嘿嘿。”
  刘子聪把勃起肉棒就寻机插入,沈青橙顶起膝盖,坚持不让男人进来,“刘子聪!”
  “宝贝,这么凶干嘛?”
  “你答应过我的,必须要戴套……”
  刘子聪哂笑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来参加拍卖会,谁会把套子带身上啊?真当我是变态啊?让我先进去爽几下嘛,我保证不射就是了。”
  “不行!那你以后都别碰我了!”
  “好~好~好!”刘子聪抬腕看看他的理查德米勒,“行~买个套来就是。”
  他提上裤子。沈青橙问他,“你还真去买?你也太色了吧!”
  刘子聪嘿嘿一笑,打开门。刚好有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匆匆路过门口。
  “小哥,等一下。”刘子聪叫住他。他从钱夹里摸出200元现钞,“劳驾,去帮我买一盒套子。快点回来!我还有打赏。”
  那名服务生接过钱,一脸茫然地哦了一声。他想望一眼房间里的女人,但刘子聪已经关上了门。
  “我还以为你要自己去买。”
  “这里我又不熟,再说我一走,宝贝还不在我眼前飞了?我还不了解你?”
  刘子聪走回沙发坐下,搂住沈青橙,继续和她热吻,在她胸口乱摸。
  “你别弄皱我裙子!”沈青橙拉开他的手。
  刘子聪就把手重新伸到裙底,去揉她的小穴,弄得橙皇很快又瘫软在他身上。
  不说这间休息室里的事,却说那名委任去买套的服务生,他跑出会场,冲刺了200米,来到便利店,买了2盒店里最便宜的套子,反正那两名老板也没指名要什么牌子的。他们出手都大方,剩下的钱就都是自己的了。
  服务生买了2盒廉价套子。匆匆跑回去,先去一楼的休息室。刘子聪果然又给了他200元小费。
  “名流?”刘子聪喃喃自语,话说还有这个牌子的套套么,他平常一般用冈本超薄,“不管了!”
  刘子聪匆匆关上门。只听里面有个女声说道,“反锁!”
  服务生跑上二楼的vip包厢,他轻轻敲门。
  孙再明叼着烟开门,“这么快?”
  “老板的任务,必须快!”服务生谄笑道。他把另一盒名流交给孙再明。
  孙再明又额外给了他300元小费。
  服务生在关门的间隙,再次看到坐在里面沙发的女人长相,简直是超顶级女神的美貌!有钱人的幸福,旁人想象不到,带着顶级美女出入奢华场所,临时想干事了,就让服务生去加急买个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让服务员也很是鸡动。
  不过也好,他今天短短10分钟就能赚到了大几百,每天都这么走运就好了。何必羡慕这些有钱人的生活呢。
  孙再明关上门走回去。
  “好了,套子买来了。昔昔宝贝,这样可以肏你了吧?”
  林念惜一动不动,刚才拍卖上半场,她的衣服险些被这个无赖男人扒光。
  “你非要在这种地方吗……”
  “有什么关系?这里只有你我。和在家里有区别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你又不会缺女人……放我走行吗?我陪过你很多次了。”
  “长个屄的女人是不缺,但像昔昔这么高质量的,很缺!”
  “你……就是流氓!”
  “哎呦~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嘴上骂人,哪一回你不都被我玩得爽爽的?每次开始都玩这一套就没意思了。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嘛。”
  孙再明自顾自脱下裤子,给鸡巴套上廉价的套子。
  “我操!这什么套子,这么油。”男人抱怨道。那个服务生,就挑最便宜的买是吧。
  他戴好套子,向前2步。林念惜吓得从沙发上站起来,退到面向下方拍卖会场的一整面单向玻璃。
  “你别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
  “哈哈,又跳?这是钢化玻璃,你用锤子砸都砸不开,你怎么跳啊?”
  自从阳台那次后,孙再明每次看到林念惜这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就会食指大动,想要快些把她吃掉。
  这间包厢不大,仅20平左右。地上铺着厚地毯,整体也做了隔音处理,包厢内有独立卫生间,外门是厚重的静音实木门,可以说大门一关,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发生什么。
  林念惜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
  林念惜的粉拳用力敲打玻璃,只是梆梆作响,所谓跳下去只是笑话罢了。自从上次在别墅用水果刀尝试威胁被制止后,孙再明提高了对她的防范等级,而且对林念惜的兴趣也更浓厚了。
  “你别过来!”林念惜流泪摇头说道。
  孙再明挺着大肉屌,快步走来,把她压在窗前的桌上。
  桌上有一个拍卖用的无线拍卖器,按下数字和确认键,下面拍卖会场的大屏幕上就会显示这间包厢的出价金额。不用露面,不用举牌,这是专为大人物,神秘人物设计的拍卖流程。只有基金会才知道是谁拍下竞品。
  孙再明今天是代表尤孝杰来参与拍卖的,其实就是拍2件古董,作为天龙帮给战勇强的政治献金。虽然金额比较庞大,但是很轻松的一桩活儿。因为后半程的闭门拍卖会,哪件东西被什么人用什么金额拍下,都是事先约定好的。孙再明只需要在轮到他时,按下按键就行。
  所以他才带林念惜过来,让她见见世面,他好装装逼,也能在这种特殊场地玩弄她一次。
  下半场的拍卖开始了。玻璃窗外,下面拍卖会场冷清了不少。大家井然有序地举牌,加价,落槌。
  “嗯~嗯~你放开我……”
  林念惜上半身被压在桌上,孙再明站在她身后,按住女人的柔软腰肢,一下下用力后入她。
  林念惜被来自身后的冲击力,腰胯不停撞击着桌子。
  砰~砰~砰……
  “嗯~嗯~你快停下来……”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触碰到桌上的竞价器,无意中按动上面的数字键。  竞价器被激活,被输入了一串3333333,这是一个远超当前竞拍品价值,根本不可能的价格。这若拍下,不仅要出一笔冤枉钱,更会打乱原本的竞拍节奏。
  “喂~喂~你爽就爽了,小手可别乱按呐。这种场合出了事,你我都担不起的。”
  孙再明抢过竞价器,把她按下的一串3复原。
  孙再明鸡巴一直插在林念惜的小穴中,将她抱离桌子,来到卷拢窗帘的一侧窗边。
  “昔昔,好好欣赏下面的拍卖会吧,今晚H城的名流几乎都来了呢。”
  林念惜双手推着玻璃,抵受身后男人的快速冲力。
  “嗯、嗯、嗯……你、你、轻一点……我受不了这样……嗯嗯~”
  一楼的竞拍者此刻都背对着她,专注看着每一件新上架的拍品,要竞拍的人都带着各自的任务来,他们自然想不到此刻二楼上有个包厢,有一位绝色美女正一边挨肏一边无助地看着下面。
  即将欲仙欲死的林念惜忽然注意到一个人,一个背影。
  那个人,他的背影好像晓羽……是他吗?他也来了……晓羽……是我啊……我在这里……
  林念惜顿时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想到他一直追查的318案,竟然是自己父亲策划的,这算是杀父之仇,他们即便再相爱,此生也不可能在一起。而现在,自己还在被别的男人凌辱,多次凌辱。即便没有318案,她也已经是个十足烂货,配不上晓羽了。
  “晓羽……”林念惜哭着念出晓羽的名字。她的脸贴着玻璃,手掌张开,想要更靠近他一公分。坐在他身边的是橙皇吗,他们一定已经在一起了吧。林念惜感到一种生命终结版的遗憾,她和晓羽,本应该好好相爱……如果不可以,老天又为何要让他们相识?
  “咦?怎么了,怎么突然在狠狠夹我了?难道看到帅哥了?”
  孙再明把头凑到窗前,顺着她的视线向下张望。一楼一个个后脑勺,自然不会有什么帅哥。
  孙再明两只手兜住林念惜的双乳,把她身体架空起来,又是一阵快速抽插。
  “嗯啊~嗯~嗯呢~嗯嗯~你让我去死吧……”林念惜捂住嘴,尽力不让呻吟漏出来,她只觉万念俱灰,人生除了音乐,再没有别的念想,此刻,她宁可去死。
  “死?宝贝,是想我让你爽死吗?”
  孙再明完全理解错了她的意思,抱紧她身体,更卖力地飞速抽插。
  “啊啊~嗯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这种(快乐)啊!”林念惜拼命摇头,抗拒,而下身的快感不识时务,不分场合地连绵躁动上来,让她的叫声变得更加缠绵悱恻。
  “嗯~嗯嗯~你……你……嗯~嗯嗯~我……(晓羽)对不起……啊啊啊~!”
  林念惜被男人抱着,望着玻璃窗外的宿晓羽背影,再一次被男人强行送上了高潮。快乐与悔恨交织成一首乐曲,在她脑中单曲循环,直到这高潮平息。
  她泄了一波又一波,这一次,是距离心爱的男人最近的高潮,相隔约25米。
  ……
  闭门场结束了。孙再明顺利完成任务,用正确的价格拍下该拍的竞品。还见缝插针地肏了林念惜2次,不知道是因为新场地,还是人多,今晚昔昔的小屄特别美味,嫩肉夹得格外紧,闪闪泪光也更迷人。
  完成任务,孙再明带着林念惜通过特殊通道,离开拍卖会场。走这里不会经过公共区域。
  林念惜想到和晓羽相隔那么近,心中的鼓动还没结束。多希望还能见到他一眼,正面看看他的脸,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小孙?”有人在他们身后说道。
  孙再明回头一看,毕恭毕敬拉着林念惜转身,“哎呦,是战局!”
  战勇强和他的孔秘书走过来,“今天你们尤总没来啊?”
  “我们帮主去处理一点家务事,这不,让我来给战局问候一声吗,嘿嘿~。”
  “你小子。还是老样子。”战勇强说着,眼睛却已经转到了林念惜身上。“喔,小孙,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啊?”
  孙再明脸色一暗,这句话可不好接。不知道是战勇强看上了,还是随口一声夸赞。如果是看上了,按道理是巴结战局的好机会,如果能和这位H城土皇帝牵上线,听说他还能升官。以后前途可不打开大绿灯?但自己和昔昔正打得火热,他几年没碰到能玩得这么爽的美妞了,要把这极品送出去给战局这老色胚玩还真舍不得。
  “嘿嘿,就一小丫头片子,银月城出来的,能被战局夸一句漂亮,是她祖上烧高香了。”
  孙再明知道战勇强最喜欢玩女明星,故意把林念惜说成是商K的小角色,贬低出身,战局地位尊贵,未必愿意沾上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
  “不错不错。那好,小孙,先走一步。帮我向你们尤帮主问好。谢谢他今晚的贡献。”
  战勇强的视线再次在林念惜身上划过,没有再说什么。
  “应该的~应该的。战局,那您走好。”
  孙再明躬身请让。松了一口气,听过这位战局很多逆天事迹,还好,他没真的看上昔昔。
  不然这老东西一旦开口,孙再明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把昔昔双手奉上。
  林念惜并不在意这位什么战局,她回过头久久看向特殊通道的进口,可惜没人再进来了。
  战勇强回到车上,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女人越来越漂亮了,是化妆技术高了吗?怎么一个小小黑道堂主身边的女人都那么惊艳?”
  孔秘书皱眉说道,“战局您还别说,刚才那个妞确实漂亮,我好像在哪见过。”他挠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说是银月城吗?确实是出美女的地方,我记得那里的女老板也是个极品。小孔,你小子,看来平时没少去啊?”
  “呃呃不不不!战局,我可没从来去过。”孔秘书连忙解释道。
  车子开动了。今晚外面的月亮很亮。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4:08:03

第80章:偷星换月
  拍卖会结束,宿晓羽开着李宛央的车。名贵跑车上路很轻盈,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怎么了,帅哥,心里不痛快?”
  “没什么。”
  李宛央笑了,“我还不知道你,一有点心事就挂相。生我气了?”
  “没有,我生你气干嘛?”
  “怪我刚才拍卖会上挤兑你的前女友,抢她的拍品,还给她秀我们的订婚戒指。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
  宿晓羽没说话,看着前方,到了一个路口被红灯拦下。他才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气的,我说了好多次了,橙子不是我前女友,我和她现在可能连朋友都不是了。”
  宿晓羽沉着脸看向前方。
  李宛央咯咯笑了一下,把手放在他大腿上。“好啦好啦,不提这个了。你说没生气肯定没生气咯,老公,我们现在去哪?”
  “我先送你回家,晚晚有事找我。我要回家一趟。”
  “你妹妹都多大了,不知道哥哥谈恋爱了,大晚上的还黏着你呢?难道还是个兄控?我这个正牌女友可要吃醋了!”
  “你别乱说。晚晚在孤儿院待过,我们兄妹相依为命才能走到现在。相互依赖不是很正常。”
  “好~好~好!反正我在你心里的顺位,也不知道是拍第几位的。亏我这么全心全意对你,全力帮你扩展事业。像个恋爱脑一样,想要爱你,还要看你的脸色。”
  “你说哪里去了,我一直很感谢你。”
  “感谢?”李宛央的手在他大腿上向上移动,“爱情里的感谢,不是在骂人吗?那个梗怎么说的——遇到长得美的,就以身相许;若是长得丑,来世做牛做马再报答大恩。这就是感谢。我可不要感谢。”
  宿晓羽无奈笑道,“你哪里丑了,不要妄自菲薄。我还没以身相许么?”
  “我李宛央要的是100%,而不是30%的你。”
  女人挑逗的手快要摸到晓羽的关键部位了。
  “在开车呢,别乱来!被拍到要罚分的。”宿晓羽皱眉说道。
  “罚呗,我家有的是律师。车撞了正好换一辆开开。要不我们殉情也行,肯定是全年的大新闻了。”李宛央有点疯批地笑着。
  “你也是个被宠坏的姑娘。”宿晓羽由衷地感叹。
  开了一段路,李宛央说道,“听说今晚有月全食,老公,一起看吗?”
  “我说了,要回去陪妹妹。”
  “你问问她有什么事嘛。晚上的大好时间不该优先留给女友?没听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宿晓羽笑道,“反正你家有钱,千金又如何。”
  李宛央盯着窗外,直到宿晓羽这人脾气倔,女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隔了一会才说道,“没想到刘子聪那种花花公子还真能追到橙皇。我虽然和橙皇合不来,也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
  这话真是说中晓羽痛处。他双手握紧方向盘,想到沈青橙今晚穿的那件性感的黑色卷红边的性感抹胸小短裙,会被刘子聪那种货色粗暴地脱掉,他的呼吸立时就粗重了许多。
  说不定此时此刻,他们就正在某处欢爱。
  “老公,今天难得天有异象,人家情侣都花前月下,就你不陪我?”李宛央撒娇了,她对宿晓羽认识已经很通透了。
  这个月食之夜,地磁紊乱,人心孤苦。宿晓羽也不想自己独自一人,整夜想象橙皇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淫弄的情景。
  至于晚晚找自己有什么事,他大致也清楚。上周一个晚上,晚晚穿着一条细吊带清凉睡裙溜进他卧室,发表了一通他难以接受的宣言。晚晚抱住他还想要和他接吻。妹妹喜欢自己宿晓羽当然早就知道的。他也喜欢晚晚这样聪明又漂亮的女孩。可是这种喜欢不可能转化成男女之爱。他和晚晚从小一起长大,经历了家庭惨剧,经历过无奈的分离,数年来孤苦相守,也品尝过顽症康复的喜悦,他们虽然不是血缘意义上的亲兄妹,却感情无比深厚,真要逼宿晓羽在心中排序,念惜和橙子可能都要排在妹妹后面。只是他实在没办法把晚晚当做爱人看待,这会让他有强烈的道德负罪感,有违伦常。
  刚才打电话时晚晚好像喝酒了,此刻说不定都睡了,如果没睡,回去也是一场尴尬。再次拒绝让她多伤心一次而已。
  宿晓羽说道,“你帮我打给晚晚。”
  “好嘞。”
  李宛央拿出宿晓羽的手机,拨给晚晚。
  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果然没有接。
  “不接诶,估计睡了吧。”
  宿晓羽叹了口气,“帮我发一条消息给她,就说我要去找你,晚上不回家了。有要紧事就打我电话。”
  “好哒,老公!”
  李宛央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了。
  她刷了一会手机说道,“我查了一下,今晚月全食,红月时刻在凌晨2点半左右,我们回去先这样,再那样~然后一起看月食怎么样?看完月食,还能继续做~嘻嘻。”李宛央俏皮地说道,她的手又摸上了宿晓羽的大腿。
  “你这需求不满的小妖精,看我一会收拾你!”宿晓羽故作轻松地把持着方向盘。其实他宁可今晚去找季岚聊聊。和李宛央在一起虽然很亲密,能做爱嘛当然也不赖。李宛央确实提供了许多人脉和重要机会给他,但宿晓羽感觉不到有与她精神连接,即便是他们身体相连接时也一样,完全没有灵魂交融的感觉,就像在和一个空洞的机器人交互,不知道她有没有这种感觉。
  宿晓羽和季岚做爱时的就不会这样。老板在床上的表现和平时完全不是同一人。如果有机会,宿晓羽真的会爱上老板这样的女人。只是老板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了。
  宿晓羽的女粉丝们肯定想不到,这么一位狼颜大帅哥,到目前为止只有过2个女人,一个是乐队老板,一个是乐队金主。从结果上说,宿晓羽这家伙睡女人也算是相当功利了。
  而和他传过绯闻的乐队双姝,橙皇与林仙,他反而都没有真正拥有过她们,即使曾经他与她们的距离是无限近。
  自从和李宛央好上之后,宿晓羽没有再去过季岚家了。他都没有和老板好好解释一次,不过老板最近本来也忙得脚不沾地。再说,季岚那样的成功女人应该也不差他这样一个小白脸。他们之间只是两个成年人彼此看对眼了,用来排遣寂寞的对象,应该没有爱的存在吧。
  应该没有吧。
  李宛央挂在宿晓羽身上,抱紧男友,两人跌跌撞撞,撞开卧室的门。
  宿晓羽想让自己表现得投入一些,这是男友应尽的义务,也是为了感谢李宛央今晚为他引荐那些大人物们。
  宿晓羽把李宛央抱放在柜子上,把她身体抵在墙上,拥住热吻。两人的激情碰掉墙上的小挂件,摔在地上,但他们毫不在意。
  “嗯~老公~”李宛央动情地呻吟着。
  李宛央的手伸进宿晓羽的西裤里,摸到那根尺寸超模,硬度更是让每个女人都欣喜无比的钢筋铁棒。
  不得不说,宿晓羽的心她或许永远无法完整得到,但这具年轻俊朗的身体她可是实实在在享受过很多次了,应该已经超过橙皇次数多了吧。李宛央无论旁敲侧击,还是开门见山都问过,宿晓羽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他从没有和沈青橙睡过。不过李宛央才不信呢,因为宿晓羽的做爱综合能力很棒,肯定磨炼过技巧。以己度人,是所有心机女都逃不出的宿命。猜疑是她们的本能。
  一轮圆月挂在空中,白惨惨的月光照进房间,距离月食到来越来越近。
  在昏暗的卧室里,宿晓羽看着李宛央的双眸,第一次阴差阳错和她做爱时,就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念惜的影子。宿晓羽多希望此刻想要交付灵魂的女人是林念惜啊。
  穿堂风吹动了卧室门,咔嗒~一声,门板撞到门吸上,发出一记脆响。
  宿晓羽把李宛央抱到了床上,拥着她,慢慢抚摸她的全身。李宛央闭着眼,张开嘴,享受着男人的爱抚。
  套间的门锁被轻轻拧开,咔嗒~一声。门又悄然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刘子聪屏住呼吸来到套间的大床前。
  林念惜睡在床上,灰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原本极美的双眸,她的手腕分别被两副玩具手铐锁在床头架上,让她不得张开双臂,有些费力地躺着。
  这妞居然真的没死……当年在H理工的礼堂第一次见到,刘子聪就惊为天人,羡艳不已,她身上那种楚楚可人的气质,精美到极致的五官甚至可以压过沈青橙半筹。橙皇毕竟太过华丽耀眼,男人还是骨子里喜欢可以被绝对掌控的女人。在女人的先天属性上,林念惜是超越沈青橙的。她就是水一样的洁净女孩。
  那时刘子聪背着校花收集者的虚名,只能吃点赵倩这个级别的货色,什么曹纯嘉,沈青橙,林念惜,真正的顶级校花他都是可望不可及。
  如今遥不可及的橙皇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一旦得到了,滤镜多少都会有打破的一面。而这位俏生生的林仙,今晚也可以拿下。这才是校花收集者,这才是属于富辉集团董事长的艳福,他的猎艳人生才刚刚开始!
  刘子聪看看手表,要抓紧时间干了。
  事情还要从3小时之前说起。
  拍卖会结束后,还有一场深夜联动私人画展。这是顶级拍卖行专为金字塔尖藏家打造的“私域延伸场”,在幽静的画廊,方便他们私密社交,顺带再多卖出几幅高价画作。
  整个大展厅同时段不会超过10个人,且被分配在不同展柜前。
  刘子聪对绘画全无兴趣,只是因为这个画廊的邀请门槛极高,他才想带着沈青橙来装逼的。他太享受别的男人偷瞄沈青橙的眼神了,会快速积蓄他肏她的动力。可惜沈青橙并没有进来装模作样地欣赏画作,她没这个心情,此刻正坐在外面休息区刷手机。
  在一幅布面油画面前,刘子聪看到了一个窈窕充满女性诱惑的背影。她穿着一件炭灰色哑光真丝极简连衣裙,显得清冷又高级。她的优雅很适配这个高级的深夜画廊,不像那些无论穿多贵都藏不住廉价俗气的网红,这类女人进这个高雅场子,就像把批发市场的塑料假花,插进宋代的官窑瓷瓶。
  刘子聪的美女雷达立即响起,想要看看女人的正脸。
  女人正在欣赏眼前的画作《迷雾之湖》。画的是傍晚的湖畔树林,被暮色染成灰蓝与暖金的枝叶,朦胧的雾气笼罩了大半个湖面。喜欢欣赏这种画,多半是偏文艺,心底藏着忧伤的女孩儿。刘子聪也有自己认知女人的小窍门。
  他离开她5米远,慢慢上前,看到她的侧脸。
  这立体的五官,白净的肌肤,100%是个顶级美女,绝不是背影杀手。阅美无数的刘子聪敢打包票。
  但是,这个女孩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她是……林念惜?”刘子聪突然想到这个快要遗忘的名字。因为橙皇,他也有关注【已读不回】,知道这支乐队有两个超级美女,所以才火得很快。
  “她不是早死了吗……”刘子聪揉揉眼睛,再看她,越看越像,而且越看越心动。
  绝对和橙皇不是一个味道的,或许比橙皇还漂亮啊,她像刚从一洼孕育女人味的深潭里被捞出来,水淋淋,怯生生,让男人们一见生怜。
  刘子聪想要上去搭讪,至少搞清楚她是不是林念惜。
  一个男人斜刺里上前,站到女人身边,甚至有点粗野地搂住她的小腰,和她说了几句话。
  顶级美女没有反抗,就这样被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轻轻搂住腰肢轻薄,刘子聪心里醋坛子翻了,大大地不忿!
  刘子聪定睛一看,这个男人居然自己认识,要不说深夜画展是H城的高端名流场合呢。
  他是天龙帮的孙再明。这种混帮派的傻屌,前几年在蓝色幻想号上,这沙雕就对自己吆五喝六,刘子聪早看他不顺眼了,如今自己已经贵为富辉集团董事长,不用再和这种小喽啰打交道。之前临港区那座烂尾楼的收购事宜,刘子聪是直接和天龙帮的帮主尤孝杰会谈的。
  孙再明?请问你哪位啊?
  可这种沙雕黑道男怎么能拥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孙再明也不过就是小小堂主,他也配睡到这么极品的女孩?像展示一幅艺术品把她带到画廊来炫耀?
  女孩看画很认真,孙再明哪耐得住,他又看不懂其中门道。就交待了她一句,似乎在说喜欢就帮你买下来。他就要去别处溜达。
  孙再明一回头,就看到刘子聪正在瞪着自己。
  孙再明双手插兜笑着走过来,“呦,这不是我们刘大少么,现在要叫刘董事长了,也有雅兴来看深夜画展?”
  “孙堂主,好久不见啊。我倒没想到孙堂主这样的硬汉也对艺术有兴趣。”
  两人有点阴阳地打招呼,显然彼此都看不上对方。
  刘子聪毕竟没什么城府,还是忍不住问道,“孙堂主的女友很漂亮啊。”
  “那确实,我对女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一般货色,可入不了我的眼。我听闻刘大少在学校可是著名的花花公子,怎么今晚一个人来看展?”孙再明四下张望,没看到刘子聪的女伴。
  “她在外面等我,她不喜欢这种附庸风雅的场合。”
  “哦,是这样啊。明白明白。”孙再明露出了然于心的笑,他带的女伴这么漂亮,这位花花公子刘子聪当然要退避三舍啦。
  “好了,不打扰孙堂主欣赏画作了。拜拜。”
  刘子聪又看了一眼疑似林念惜的女人,他也懒得废话。橙皇在手,天下我有,他需要嫉妒别的男人么。回去就狠狠肏她!
  刘子聪绕了一圈,也走出画廊,去找沈青橙。这种做作浮夸的地方,他也没兴趣多待。画都卖得死贵。
  沈青橙正在外面休息室沙发聊工作的事,刘子聪走过去坐她身边,脑袋枕着她的肩膀。
  “宝贝在干嘛呀,画也不看。”
  “没兴趣。你看完没,看完就回家。”
  “宝贝这么急着回家?回去打算怎么奖励我啊?”
  沈青橙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整天就想着这种事?”
  “我都财富自由了,还要怎么奋斗嘛。宝贝刚才在会场里,不是答应晚上要让我舒服的吗?”
  沈青橙脸微微一红,刚才在拍卖会场休息室里答应过他什么,她现在也想不起来了。“起开!没功夫搭理你,我有个工作要落实一下,还要10分钟。”
  “你聊你聊~我等你。橙子,以后我来养你,工作也就图一乐,咱不用那么拼的。你可以不受任何的人气,我帮你开间工作室,你自己当老板。”
  刘子聪抱着沈青橙,蠕动身体,像个发嗲的男友。
  见沈青橙不想和他互动,刘子聪只得拿出自己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刷了一会,一条消息发进来:
  “刘少,我在你右边。”
  刘子聪往右边一看,孙再明站在玻璃门后面向他扬扬下巴。
  “宝贝,我去抽根烟。”
  刘子聪和孙再明来到一旁的吸烟区。
  “又有何贵干啊,孙堂主。”
  孙再明说道,“沙发那个是刘少的女友?很靓啊!眼光真不错!”
  “孙堂主怎么了,特意把我就过来,就为了夸我的女朋友?她当然漂亮了。这还用你说。”
  孙再明严肃地说道,“那倒不是,刚才忘了说。我们帮主托我给你带句话,他说,烂尾楼那天的报价就是最终价,不会再更改了。刘少不要再抱着侥幸心理。”
  刘子聪有点不爽,“生意上的事联系我的委托人就行,不必通过你来和我转达。”
  孙再明干笑一声,“我只是想劝告刘少,不要指望一栋烂了几年的破楼还能卖出高价。它要值钱,早有人抢走了,不会轮到刘少收高价。我们帮主人可精明,你占不到他便宜的。”
  刘子聪哼了一声,却没办法反驳,他嘴一直挺笨的,尤其涉及生意场的事,因为本来是个外行,更没什么自信吵架。
  孙再明双手插兜看着玻璃窗外沙发上的橙皇,感叹道,“确实漂亮,不过比起我的昔昔,还是差了一点。”
  刘子聪嗤笑道,“眼睛不好就去看一下。少给自己贴金了。【已读不回】听过没?大名鼎鼎的橙皇,乐队主唱,大明星,被我捧以后还会更红。至于你那个忧郁系商K公主,一晚上出台费多少,8千够不够?孙堂主,当别人都没见过世面?跟我刘子聪比女人质量?”
  孙再明翻了个白眼,“刘少,劝你别做井底之蛙。女人的美味可不是用名气堆出来的,我家昔昔还真不是一般女孩。算了,和你多说也没用。像你这样的公子哥,一辈子活在自己世界里,是不会懂的。”
  “哼哼!”刘子聪又冷笑一声。
  等一下……她叫昔昔,这么巧?莫非那个女孩还真就是林念惜?
  孙再明就要走,刘子聪叫住他,“等等,你家那个昔昔,孙堂主你是怎么认识的?”
  孙再明转过身,“怎么了,刘少想约?她可不是你花钱就能买到的,她是我的女人。”
  刘子聪观察看他这个表情,他应该不知道林念惜在乐队的事。如果真是林念惜,那刘子聪还真挺有性趣的。那可是不亚于橙皇的超级美女啊。
  刘子聪手指刮刮鼻子,有些心虚,换了种语气,“孙堂主,你这小妞确实有点意思,让我玩一次怎么样?多少钱,你尽管开个价。我要杀你价,就不是刘子聪。”
  孙再明冷笑一声,昂头说道,“刘少,莫要看不起人,我孙再明像是缺钱的人吗?”
  刘子聪说道,“一晚上,十万。就一晚上。明早上就让她完璧归赵。”
  “不用多说了。刘少,你和我们帮主谈生意,我不想与你伤了和气,这事免谈!”
  色欲一起,自然是不甘心,刘子聪加价道,“孙堂主,这样如何。你们天龙帮想要的那套楼盘,所有交易税费,由我们富辉集团承担。这可是一大笔钱。到时就说是看在孙堂主的交情上面,可以省下这笔钱,你们帮主也一定会领你的情。”
  这笔交易税费正在谈判中,是双方拉扯的一个环节。不过多一点少一点,刘子聪也不在乎,又不从他的银行账户里扣。
  这个条件的确打动了孙再明,“嘿嘿,有这种好事?那你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怎么办?难道我和你打官司?说你睡了我的女人?”
  “那你放心,我刘子聪生来就是敞亮人,说话算话。若食言而肥,将来怎么在H城商圈立足?”
  反正税费是走公司账上的钱,和他刘子聪有什么关系,但收集极品校花可是他一生的梦想。尤其这个林念惜,如果橙皇是蒙大拿的阳光牧场,那林念惜就是一座迷雾森林,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迷情滋味。
  孙再明嘟囔了一声,他在思考。昔昔固然是他的钢琴女神,白月光终极进化版,可她毕竟不是处女跟了他的。给这个花花大少玩一次,如果有利可图,也不是绝对不行。
  考虑时,孙再明的目光又瞟到了坐在外面沙发上的沈青橙。孙再明眼睛一亮,大明星不就在眼前呢!
  “行啊,那刘少的女朋友也给我玩一次,再承担税费,我们可以成交。我的宝贝昔昔给你玩一次。就这一次。”
  刘子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玻璃外面,“谁?橙子?你他妈扯蛋吧,我操!她是我女朋友,给你玩?我要和她结婚的。姓孙的,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刘子聪对于一个混黑帮的居然敢于自己等价交换,平起平坐,就感到被侮辱了。
  “谈不拢?那就算了。正好,我家昔昔也是我的心头肉。你以为我舍得给你糟蹋?”
  刘子聪火气很大,但一想刚才那个站在画前的诱惑身姿,林念惜的俏笑倩影,实在难以割舍。
  说实话,就事论事,用橙皇换林仙,倒也不是一桩亏本买卖,毕竟没吃过的最好吃。
  刘子聪犹豫起来,橙子这脾气,要是知道自己拿她换别的女人睡,一定会决裂的。可是近在眼前的机会,让他放弃,他可没有这个觉悟。
  再说,橙皇第一次又不是给他的,自己老爹都睡过,这样的女人真能娶进家门吗?将来岂不是永远戴一顶用老爹毛发编织的亲子绿帽?还是玩玩算了。
  “拜拜咯。刘少。”孙再明做事比刘子聪果断的多,不换就不换。
  孙再明推开吸烟室的玻璃门。
  “就今晚吗?”刘子聪问道。
  “什么?”孙再明转身,不耐烦地看着他,这种傻逼二世祖就是做事磨叽。
  “我说就今晚交换吗,去酒店。”
  “可以啊。我都行。”孙再明双手插兜,虽然看上去漫不经心,但心中却是激动不已,裤裆里鸡巴都半硬了。以他的阅历,外面沙发上这个女人,明艳且利落,绝对是女神级的。
  刘子聪说道,“但我真的喜欢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有没有办法……”
  “这好办。”孙再明从小包里拿出一盒药,晃了晃,“吃了就迷迷糊糊,任人摆布。第二天醒来只当是和你来了一发。”
  刘子聪点头,“这最好了,我们只换一个小时。大家尝尝味道,不过夜。过夜风险太大。”
  孙再明讥笑道,“刘少还真动情了?行啊,我都行。我家昔昔很乖巧的,舍不得让你这种花花公子玩坏了。”
  “必须戴套。只能玩下面。就一个小时,时间到了,必须出来。孙堂主,你能做到吗?”
  孙再明看着刘子聪的眼睛,“我的条件也一样。那你能做到吗?”
  “我可以。”
  “男人进了洞房,什么承诺都忘得一干二净,各自发个毒誓遵守约定如何?”
  孙再明伸出手,刘子聪握住他的手。
  刘子聪说道,“我刘子聪发誓遵守约定,否则富辉集团就破产倒闭。”
  孙再明说道,“我孙再明发誓遵守约定,不然下半辈子逢赌必输!”
  两人握住手,用力摇了摇才放开。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很重的誓言了。
  孙再明补问了一句,“对了,你女人今天没来大姨妈吧,我可不玩来月事的女人。”
  刘子聪笑道,“没有,刚刚在拍卖场我还弄了她一发呢。”
  ……
  四季风酒店某间套房内。
  孙再明站在大床前。沈青橙穿着黑色红边小短裙,毫无防备地睡在床上。她的一双黑色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下。
  半小时前,刘子聪在她的红酒里放入半片药,是孙再明给的药,能让女人身体敏感,但头脑犯迷糊,记不清服药后发生的事情,但又不会变成死鱼,影响到夜晚的情调。天龙帮经营的娱乐场所,没少贩卖这类药片。
  这药一片能管一整晚,不过这种药对身体不太友好,有些人会产生过敏和排异的现象,半片就足够了,有效时长也有将近3小时,他们只交换伴侣一小时,完全可以覆盖。
  孙再明看了手表,既然发过毒誓,那时间就很珍贵了。
  “这妞还真是……”孙再明自言自语着。
  他爬上床,躺在沈青橙身边,凝视她的睡颜。确实漂亮啊,和昔昔完全不一样的美法。如果说林念惜素若幽兰,气质清冷,让人有无尽的探索欲,越挖越有。那眼前的这个女孩就灿若玫瑰,第一眼就会被她直白夺目的美貌所震慑,心存自卑,不敢轻易占有她。
  孙再明忍不住触摸她的脸,手上的表带晃动。他把经典款劳力士脱下,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转过身来,卧在她身边,手指轻轻趟过女孩线条鲜明的下颌,脖颈,她的锁骨。当视线继续下移。孙再明就已经彻底勃起了。
  林念惜的奶子就是深藏不露型,她是克制收敛疏冷长相,但她的身材发育是让人惊喜的。而眼前这个女孩,奶子比昔昔还要大一圈,不过应该是属于同一个罩杯的。
  孙再明的手伸进沈青橙的衣服内,轻轻搓揉她的乳房。
  “嗯~你干嘛……怎么又来了?刚刚不是做过了吗……”沈青橙不明所以地皱起眉头,她对刘子聪的厌恶是刻在潜意识里的,她并不乐意和他做爱,她一点也不喜欢他。
  “做过就不能再做了?像你这样的极品大美女,我一晚上可是要干很多次的?”孙再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不要……”沈青橙微微摇头。
  这声音不对,手的触感也不对,大脑某个意识已经注意到了,她被刘子聪出卖了,只是无法真正醒来。
  孙再明掏出裤裆里被勒紧的香蕉曲线大肉棒。
  “宝贝,尝尝我这根,准保比废物富二代让你销魂得多。”
  他抓紧沈青橙的手,让她在自己肉棒上抚摸,撸动。
  “噢~感觉到不一样了吗?”当女孩柔软的肌肤触碰到坚挺的鸡巴,孙再明也十分受用,预感到接下来会是一场很愉快的性爱。
  他凑上去,轻轻亲吻她嘴唇。
  这香唇没有昔昔的软糯,不过比昔昔的更有韧性,或许也是第一次亲,吻着更有感觉。
  男人嘴里的烟味让沈青橙反感,她讨厌和满嘴烟味的男人接吻。晓羽就不抽烟的。
  “你走开啊……”她轻轻去推孙再明。可男人的身体坚若磐石。
  热吻了一会,暂时吻够了。孙再明干脆跨坐到她身上,压着她,双手探入她的小黑裙底。
  这条裙子外面是黑色,裙摆下摆却是撞色的红色皱褶荷叶边,增添了几分活泼感与设计感。
  给这个女人添加了甜酷的风格。
  “大明星,衣品还不错嘛。”孙再明把玩着她的性感长腿,随口称赞道。
  沈青橙身上的肉很紧实,皮肤奇好无比,摸起来像锦缎一样光滑。
  “这身材,平时一定有锻炼吧。”孙再明在她肌肤上四处游走。
  她身上肌肉量比昔昔略多,有明显的日常锻炼痕迹,皮肤则是两个人一样好,难分轩轾。
  孙再明手指勾住她白色蕾丝内裤边,顺着一双完美白嫩长腿,慢慢把小内内勾拉出裙子。她这双美腿比昔昔的还要长,单论身体比例与线条感,这个妞就是顶级天赋选手。
  孙再明作为即将享用两大极品的经验炮男,全方位比较两个美妞的身体各处细节。用放大镜比较,发现两人也是各有优劣。说明这次交换真不亏,顶美换顶美,连孙再明这种夜夜笙歌的男人都自觉开了眼界,心中窃喜。
  孙再明的手抠摸着沈青橙的嫩穴,穴口已经柔柔腻腻,静候佳阴(茎)了,真是个好女人啊。肯定很好肏。
  春宵苦短,发了毒誓,就只有一个小时的赏味期,身体鉴赏就到此为止吧。
  男人深知让鸡巴爽了才是硬道理。
  孙再明站在床上,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快速把沈青橙的礼服小裙子也剥掉,小乳贴也剥掉!
  “身材真的完美。脸也完美。”
  孙再明俯视着沈青橙,忍不住称赞。
  沈青橙微微摇头,右手无力地挥动,“不要……你走开……”
  “好了,大歌星,尝尝老子完美的鸡巴,配得上你的。”
  孙再明跪坐在床上,捧起沈青橙的双腿,把坚硬的肉棒,一寸寸慢慢插入她的阴道内。
  “嗯~嗯~刘子聪是你么……你走开啊~我不要!”
  “要不要,先尝尝味道再说,老子这根鸡巴绝对比那个废物二代强!”
  孙再明撑着她的细腰,稍稍加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嗯~嗯嗯~你走开啊~嗯嗯~我不想要……”
  红晕已经铺满了她的脸颊,沈青橙甜美的嗓音顺着男人的节奏叫了起来。
  “到底是当红歌星,这叫床声真他娘带劲!”
  孙再明和刘子聪刚才还有几条补充约定,绝对不能录像录音。不然孙再明高低要把这小妞的叫床声,还有肏得她流露出媚态的样子记录下来。
  抽送了百十下,玩到兴趣,孙再明把沈青橙抱坐起来,抱住她腰肢细细肏弄,他将她的发髻扯开,一头长发瀑落下来。
  孙再明一边深肏,一边搂紧她纤腰,抱入怀中,与她热吻。
  沈青橙迷蒙着双眼,被男人的香蕉大屌插得如醉如痴,渐渐一脸柔媚地舒展开。她回吻男人,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后背。
  但她嘴里却还是问出了潜意识最关注的问题:“你、你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你老公啊。把肏得你服服帖帖的老公啊。怎么样,老公的这根鸡巴舒服吗?”
  “是晓羽吗……嗯~好舒服……晓羽~”沈青橙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道出了心底的期望。
  同一时间,四季风酒店另一层的高级套房内。
  林念惜也在云端上,飘飘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她也被喂食了差不多剂量的迷幻药物。
  “……你是谁啊……”
  “嘻嘻~我是宿晓羽啊。”一个轻浮的声音在她耳边答道。
  “晓羽……”即便处于迷糊的状态,听到这个名字,泪珠还是迅速浸染了她的眼眶。一滴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晓羽……我好想你……”
  林念惜情不自禁抱住了男人,将下巴枕在男人的肩头,轻声啜泣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这一刻她是满足的,破碎的爱情终于圆满,能和久违的、心爱的男人做爱,像散落满地的星辰,重新聚拢,完整了她的星河。
  感受到女孩蜜穴明显更紧后,刘子聪带着满足的笑意,用鸡巴反复侵占她娇嫩的爱情入口,“怎么样?昔昔,我干得你爽不爽?小紧屄在夹我了哦。”
  林念惜双手被一副手铐锁住,挂在颈后,她双眼微张,流露出雪雾般的迷惑,在她记忆里晓羽从不会这么粗鲁低俗地对自己说话。
  可是美梦太美好了,她不愿醒来。她宁可骗自己此刻交合的男人就是晓羽。
  “爽……好爽的……晓羽……你终于来了……”
  “嘿嘿,爽就好好接着吧。”刘子聪加快了抽插速率,把她怼在床头狠狠肏弄。
  这宝贵的一小时他预计至少要做她两次的。太极品了。说真的,她的小脸蛋比橙皇还精致。光看着这张脸,肏她,成就感就爆棚!即便用橙皇换了也不亏!
  “嗯~嗯……晓羽♥~晓羽♥~”
  “林念惜,想不到你脸蛋长得这么纯,一上床这么风骚,被宿晓羽开发的不错嘛?是被他破处的吗?”刘子聪这种富二代,可不愿长时间做宿晓羽的替身,他要找回主体性。
  “晓羽?嗯~嗯嗯……”林念惜不知道如何回答这超出语境的提问,只能一味地呻吟,感受身体的快乐。
  “实话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想像现在这样狠狠干你了。你说,和宿晓羽干过几次?是他破你处的吗?”
  “嗯嗯~嗯啊~嗯啊……你究竟是谁……嗯~嗯嗯~”林念惜被手铐锁在的双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想要挣脱,却只是徒劳。他为什么耍弄自己,为什么要把谎言戳破?
  “我是谁?我是在正在爽爽干你的男人啊,把你干得屄水直流呢。我是谁重要么?对了,橙皇我也干过哦,你们乐队最漂亮的两个妞,现在我都干过了。小屄都很嫩哦,宿晓羽吃过的,我也能吃。还要吃得比他更好!”刘子聪兴奋地快速抽插,宣示他的骄傲。
  这也正常,世上哪个男人先后拥有过橙皇与林仙,都会这样自豪与满足,雄性激素迸发,自觉实现了自我价值。
  “橙皇……”听到了一个久违,充满竞争意味的名字。连她也被这个男人睡了吗?
  林念惜想不清楚这些事,只能随波逐流,像一叶小舟被男人狂浪地推着前行。
  刘子聪玩到兴起,把林念惜抱起来,走下床,一步一插,让女孩的娇躯在自己身上颠动。
  “抱紧我,别摔了你。”
  林念惜戴着手铐的双手被迫套在男人脖子上,卸掉身体下坠的重力,否则就会插得太深了,让她感觉奇怪起来。
  “你别动了……这样太深了……”
  刘子聪站住脚步,抱住女孩细腰,腰腿发力,像大厨炒菜,狠狠颠了她几下。
  “嗯嗯~嗯嗯~嗯嗯~别这样动……我不习惯……”
  “怎么,宿晓羽没这么肏过你么?”
  刘子聪抱住她,继续向前,目的地是卫生间。
  “看你眼泪汪汪的,给你冲个热水澡。”
  他抱着她走入淋浴区,打开雨淋花洒。
  热水喷涌而出,顷刻间就打湿了他们两人。
  刘子聪让林念惜后背靠住瓷砖,自己双腿扎稳,固定好两人身型,就开始一下下用鸡巴往上怼她的柔蜜嫩穴。
  “嗯~嗯~嗯……”
  男人的连续攻击,让林念惜雪白娇躯在花洒下晃动,她的花蕊也开始随之摇曳。
  她仰面想要逃离,但迎面而下的热水与头顶的灯光,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张开嘴,让热水流进自己嘴里,想要洗去一些男人带来的罪孽。
  “停下、快停下来……这样进得好深啊……嗯~嗯啊~”
  热水的流动参与,让这场迷茫的性爱有了更多的感官刺激。
  “你刚刚不是说我干得你很爽吗?”
  “我……你、你不是晓羽……我~嗯~嗯嗯~嗯~停下来啊……嗯啊~♥”
  她被锁住的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不知是迎合还是想要摆脱。
  刘子聪便顺势占有了她的香唇。让她有更多一处需要分心的地方。
  花洒的水流像雨声一样,渐渐掩盖了女孩的哀求与娇喘。
  ……
  设好的手机定时响了。一小时从未走得这么快过。
  孙再明正把沈青橙压在茶几上,单手捂住她的嘴,牢牢控制着,用力后入她。
  “嗯、嗯、嗯……”沈青橙顺着男人有力的节奏,被捂住的嘴里发出闷哼。
  收到手机催促,孙再明立即加快了速率。发过毒誓,必须要遵守约定。一个小时,玩了这位大明星三发,爽射,够本了。刘子聪那废物肯定射不了三次。
  “唔唔唔!全射给你!”想到这样,心头一宽,孙再明也不再刻意锁精,最后冲刺了十几下,就爽快出精了。
  “嗯嗯嗯嗯……”
  孙再明拔出肉屌,满意地看着这位当红乐队歌星在茶几上颤抖身躯,享受着他带去的高潮韵味。
  “大明星,今晚被我干爽吧?我们以后可以再约喔。我对你120分的满意!”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随意盖了一条毛毯。最后恋恋不舍地欣赏一下她俊挺的秀美脸庞。
  孙再明拔掉套套,简单清理一下,整理好衣物,就匆匆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们约定手机响后5分钟内就必须要在电梯口汇合,否则视为不遵守约定,毒誓可会应验的。
  孙再明很迷信这些,所以完全遵守了约定。
  好在刘子聪这厮也准时出来了。
  两人默契地相识一笑,都觉得今晚自己赚大了,这种紧张偷吃,偷咪咪睡别人家极品女友的感觉,真是回味无穷啊。还想再来。
  “怎么样,刘少,我的妞爽吧?下次还换着玩吗?”孙再明问道。
  “行啊!不过要像今天这样,绝不能让她们知道。别说,这样玩还真挺刺激。”
  “没问题,我下次准备高级一点的药,交换她们再玩一晚上,肯定能尽兴。”
  两人打过招呼,就各自回自己房间。
  橙皇赤身裸体俯卧在沙发上,只浅浅盖着一条毛毯。
  林仙则躺在充满热水的浴缸里,还处于半昏睡状态。
  两人都一副刚被摧残过的娇柔模样,竟显得比往日更显妩媚,风情万种。
  两个男人都再次蠢蠢欲动,交换过后,他们对自己的女人有了更强的占有欲。难怪很多人都推崇这种玩法呢,是对现有资源的高级再利用吧。
  刘子聪把橙皇抱进了卫生间,要帮她再洗洗,顺便肏肏。
  孙再明则把湿漉漉的林念惜直接抱到床上。
  新一轮的性事,想必很快又会开始。而且这次,玩自己的女人,不用戴套。也没有烦人的时间限制。必须干她个爽!
  窗外,今晚皎洁的明月已经开始被蒙上一层黑影。
  同一片残破月光照射着东海岸,别墅天台上,一张大床,宿晓羽搂着已经满意睡去的李宛央。他直勾勾盯着天空,望着消失的月亮,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期待的月食已经开始了,宿晓羽并不打算叫醒女友。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4:19:46

第81章:磨炼技艺的回想
  深夜。
  彭岳来从床上下来,打开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
  “彭哥,你太厉害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不要不要的。”
  女人在床上裹着被单,刻意勾起小腿,开始发嗲。
  “去洗洗吧。等一会再做一次。”
  “好啊。”
  女人光着身子下床,像是在炫耀丰满的胸和臀,扭动腰肢走向卫生间,她的身材确实是极好的。
  彭岳来看着窗外黑色的天空,灌下一大口啤酒。冰爽的啤酒流入腹中,一种空虚却在心头弥散开。这种日子就是自己想要的吗?打鼓的技巧已经很久没有提高了。在音乐上,不论是乐队还是个人都进入了瓶颈期。今年大红,或许明年就过气了。这样下去,钱想要赚到下一个数量级也遥遥无期,几乎不可能。
  最好的朋友不知何时成了仇敌,结交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虚荣。人这种生物,永远都会有烦恼么,不知道像陆总这样的人,他的烦恼是什么。
  在洗澡的这个精致女人,就是一类代表,她们足够漂亮,一颦一笑都是精细化的演技,男人挥挥手,她们就能像小母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彭岳来很清楚她们爱的只是他的钱、他的名气、甚至他的性能力。她们表现出的温柔体贴,乖巧听话,就如想要玩弄她们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都可以明码标价。
  彭岳来觉得,人是很贱的,以前在大学时,可玩不到这个级别的女人,几年前追个院花都要死要活,被发张好人卡,像是天塌了。现在不一样,那个院花去年好像还主动联系过他,他都没空搭理,都想不起她叫什么了。现在每晚都可以轮着睡几个她那种级别的,可却提不起兴致,像是鸡巴被人工阉割掉一块。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水声,女人为了表演开朗活泼的人设,还在里面唱歌——在唱【已读不回】的歌。
  这种刻意作秀感让彭岳来感到恶心,而且她也唱得太难听了。有种想要她闭嘴的冲动。不过她知道他是谁,随便闹僵也不好,到时在网上传几篇他的小作文,还得找人公关。
  这种快餐式,没有灵魂交融的性爱,做得越多,越感到重复机械,了无生趣。像在用自己宝贵的肉疙瘩插一坨面团,而面团还在假装她是个鲜活的人。插得多了,搞得彭岳来也怀疑自己不是人了,而是另一坨没有生命的面团。
  桌上的手机叮了一声。
  彭岳来走过去,看了,是晚晚发来的,刚才在做爱时她就发来好几条讯息了。这小丫头,又来咨询了。
  Sai:我失败了。
  Sai:你说的对,就不该轻易表白。
  Sai:还有补救的余地吗?
  Sai:我哥出门了,他不会不回来了吧。他生我气了吗?
  Sai:在吗?
  Sai:我要不要打电话给他?
  彭皇:你如果不听我的话,就不要再来问我了。
  彭皇: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对牛弹琴。
  彭皇:既然不信任我,就不必浪费彼此时间了。我们的游戏结束。
  很快晚晚就回复。
  Sai:对不起,彭哥,我错了。你说的都对。我接受你的批评。是我不懂男人。
  彭岳来又好气又好笑,这倔强小丫头在哥哥问题上,服软倒是很快。
  彭皇:怎么,你和你哥摊牌了?
  Sai:是的……但被他拒绝了。
  彭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表白,不要表白,不要他妈的表白!你就是不听,觉得我在骗你。
  Sai:可是他和李宛央订婚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呀。
  彭岳来在啪啪打字。那个女人从卫生间走出来,用毛巾擦干头发,挑逗式看着他。
  “彭哥,人家洗好了哦。”
  彭岳来抬起头,“今天就到这吧,我有点累,下次再约你。”
  “讨厌!彭哥刚刚还说还要再来一次,人家才特意去洗香香。”
  “行了,钱不会差你的。我有点事要处理,不送你下去了。自己回家小心点,打车费可以找我报销。”
  “好好好!彭哥是大明星,从来不缺新妹妹。”
  女人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和背包,“那我走了,彭哥,记得再约我,等你哦。爱你!”
  女人开门走了。
  彭岳来开了电脑,用键盘打字可以快一些。
  彭皇:你不要再随便行动了。
  彭皇:告诉我你表白的具体过程,每句话,每个动作,都要准确复述。宿晓羽是怎么回答你的,语气怎么样,都要详细说。
  等了5分钟,晚晚回复了一大段过来。大意是几个小时前,晚上她给宿晓羽精心准备了晚餐,穿着一条性感的小裙子,向哥哥表达了自己这些年的爱意。但被宿晓羽无情拒绝了。他表示理解妹妹的心情,感谢妹妹的喜欢,但他永远只能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不可能发展男女关系。说完宿晓羽就走了,连她做的饭都没吃,估计去找李宛央去了。
  Sai:我很难受,我想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李宛央了?
  彭皇:你还是没搞明白,这和别的女人没关系。你继续这样下去,世上就算只剩你一个母的,他也不会喜欢你。懂不懂?
  Sai:我不懂!我怎么了?
  彭皇:立即停止妹妹式的乞讨。这是恋爱的大忌。
  Sai:表白怎么就是乞讨?
  彭皇:过去,你向宿晓羽要什么,他都会给你,这就是妹妹式的乞讨。但唯独感情,妹妹乞讨,哥哥给不了。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停止用妹妹的身份和他交流。你居然还给他做菜,这种日常操作,动动你的脑子。你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你是他妹妹。
  Sai: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这就是事实啊。
  彭皇:所以他也习惯了。对自己的妹妹出手,男人不可能硬得起来,他就没办法把你当正常女人看待。
  Sai:……
  Sai:我不是小女生了,我已经穿了性感的裙子,搞了烛光晚餐,究竟怎么样才能让哥哥把我当女人看待?
  彭皇:这种事情,说不清的,要看天赋。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你没法体会,男女在一起的细微感觉,一个眼神,一个浅笑,一个肢体接触,都可能燃起一团火来。
  Sai:那我不是在和你模拟恋爱么。
  彭皇: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小丫头片子,自负又自卑,傲慢又愚蠢,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进心里去。你总觉得你哥肯定喜欢你,只要你把话说开,他就会选择你,事实上,你错得离谱。
  Sai:行行行,我以后都听你的。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还能补救吗?
  彭皇:现在绝对不要频繁给他打电话,发消息,晓羽我最了解的,你逼得越紧,他越烦你。留给你的机会真的不多了。要不还是等他和李宛央离婚吧,我估摸他们俩也长不了,性格压根不合,估计三五年后,你或许还有机会。
  Sai:三五年?不行!你胡扯什么呢。到时可能孩子都有了!
  彭皇:那你只能在他结婚前,破釜沉舟一次,拿下他!把生米煮成熟饭。
  Sai:怎么拿下?我哥都明确拒绝我了……我总不能……
  彭皇: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只要男人有了那种感觉,强烈的性冲动可以转变一切顽固思想。到时就能扭转他对你根深蒂固的妹妹印象。
  Sai:我具体该怎么做?你教教我呗。这次我绝对言听计从。
  彭皇:你先下载20部A片,看看男女之间究竟会发生什么,女人是怎么勾引或挑逗男人的;男人又是怎么渴望、征服女人的。
  Sai:这些我都懂了!就不用看了吧。怪下流的。
  彭皇:你懂个屁!刚刚不还说言听计从么,随便你吧,太晚了,我要睡了。
  Sai:等等啊,我还有话没说呢。
  晚晚又连续发了几条讯息来,彭岳来就没有再回复她了。
  感觉这丫头这次是真的怕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吃掉她。想到晚晚那样灵气外溢的女孩,要能睡到她,可比那些没有灵魂的高级妓女要有趣太多。对宿晓羽的打击应该很大。
  彭岳来把啤酒喝光,空罐子捏扁。
  “宿晓羽,既然你那么想推开自己妹妹,那兄弟帮你收下咯。”
  隔了几天。两人又在聊天。
  Sai:我下载了50部你说的那种片,我都认真看了。
  彭皇:哦,感觉如何?
  Sai:挺无聊的。没什么收获。只有粗制滥造的廉价感。就是不断的重复干那种事。
  彭皇:你是不是下的质量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列个精品片单?
  Sai:不用了。我已经大致明白了。没什么实际帮助。里面都是没有真情实感的演绎,做作,浮夸,学不来一点。也不想学。
  彭皇:你这小丫头又在自以为是了。
  Sai: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的大恋爱导师,还不准我说真话吗?
  彭皇:今晚有空吗,正好放假,他们去参加【拍卖会】了,你来我家一趟。我来指导你。
  Sai:……你又要怎么指导?
  彭皇:怎么,怕了?
  Sai:……我有什么好怕的。行,晚上我过来就是。
  晚上六点。卢晚晚准时按响了彭岳来家的门铃。
  彭来开门,他从上到下看了卢晚晚一眼。
  卢晚晚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展示一下,“如何,有女人味吗?”
  “还行,马马虎虎,进来吧。”
  晚晚今晚穿着白衬衫外加针织背心,靠一个红色波点领结作为点缀,下身是格纹百褶短裙。这一套和彭岳来之前给她搭配的JK风很像,有点甜也有点小性感,所以穿来见他,应该是没错的。晚晚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讨好彭岳来的错觉,但从理性上,她觉得根本不可能。所以她没有深究这种感觉。
  彭岳来领着她走到客厅,“要喝点什么?”
  “谢谢,不用。”
  晚晚环顾彭岳来家的布置。“你家还收拾得还挺有特点,也不乱。我哥要是没我给他收拾,几周家里就乱的不像样子了。”
  “我也是请阿姨每周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再说我的东西也不多。我不像晓羽这种大帅哥,女粉丝每年送的礼物都以卡车计。家里当然摆不下。”他打趣着,顺带也继续给晚晚上上压力。
  这套房子是彭岳来去年新买的,赚到钱就首先买新房搬出来自己住,各方面都能自在一些,尤其是玩女人时可以没有顾忌。
  晚晚看着房间里全套打鼓设备,不同材质的鼓棒就有十几根,还有书架上摆放整齐的乐理书籍和一整面墙的珍藏音乐CD。记得哥哥说过,彭岳来当初为了追上大家的水平,付出了很多努力,如今也是得到回报了。这个男人看来也有点毅力的。
  “你平时不会在家里打鼓吧?”晚晚问道。
  “很少,这里物业管得严,被邻居投诉了很麻烦。再说平时还打得不够么?”彭岳来向她展示有老茧的手掌。
  客厅另一侧则是一些健身设备。桌上有一个握力器,晚晚好奇拿起来握了握,根本按不下去。男人的力气真大……游泳馆那次多亏彭救了自己。所以晚晚对他还是有些好感和信任的。
  “好了,今天有何指教?”晚晚开门见山地说。她表面不在乎,其实心里还有些忐忑的。尤其经历了游泳馆那次事件后,她对彭的感觉有产生了一点变化。
  “过来。”彭岳来招招手,转身走进一个房间。
  “切!”晚晚无奈只得跟了过去,第一次来他家,还是有点怕男人突然会做些奇怪的事。
  穿过一条走廊,原来是厨房。
  “干嘛,还要我帮你做饭啊?”晚晚白了他一眼。她只给哥哥单独做过饭。
  “宝贝给男朋友做一顿晚饭,怎么了嘛?你做菜真的很好吃。我很爱吃。”彭岳来略显轻浮地说道。
  “做饭很累的。你不早点和我说。”
  “有什么嘛,我这里食材储备很多。若还差什么,我现在就买。”彭岳来打开冰箱,让她查看,“【那天】在快捷酒店,你不是说要谢谢我的吗。”
  晚晚脸一下就红了,“别说了!做就做吧,你爱吃什么?有什么忌口么?”
  “没有。我什么都吃。特别是你做的。”彭岳来看着冰箱,“我这有上品羊肉,还有新鲜的牡蛎。就用这俩做主菜,其余你自由发挥就好。”
  “行。”晚晚套上墙上挂着的围兜,就开始处理食材。
  “那宝贝,你先忙,我去打2局游戏,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ok。”晚晚也乐得他不在厨房,要说些有的没的。除开和哥哥在一起,她其实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
  一个小时后,晚晚就到书房叫他了。“做好了,现在开饭吗?”
  “这么快?好,麻烦你了。”
  彭岳来关掉游戏,来到客厅,看到饭桌上已经摆着四菜一汤。
  一个萝卜清炖羊肉,一个蒜蓉粉丝蒸牡蛎,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凉拌海蜇皮,还有一锅山药枸杞排骨汤。
  “哇,好香啊!”彭岳来没有说假话,这几道菜让他食指大动。之前就吃过好几次晚晚做的菜,无愧是天才少女的称号。
  彭岳来拿出一瓶高档红酒,打开给晚晚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
  两人简单碰杯后。“来吧,来吧,动筷动筷。”
  20分钟后,彭岳来就干下2碗饭,“真好吃啊。太好吃了!妈的,能天天做给我吃就好了。”
  “好吃就行。”晚晚也不无得意地说。
  “羊肉好吃就罢了,韭菜鸡蛋这种家常菜都能做得这么好吃,真有点牛逼的。”彭岳来竖起大拇指。
  “哼~当然了,我有独家秘方的。”
  “宝贝,谁娶了你真是好福气。宿晓羽他眼光太差了。李宛央除了有点钱,怎么比得上你。我是他肯定选你啊。”
  晚晚也是这么觉得的,她轻轻叹了口气,哥哥要是不是哥哥就好了。
  彭岳来比哥哥会说话,知道怎么夸赞女孩。
  彭岳来夹了两筷子菜,猛猛扒拉两口,端起红酒眯着眼睛看向晚晚说道,“要不是你太小,不是我的菜,就凭这做菜手艺,我还真想追你做女朋友。”
  晚晚被他看得不太自在,“谁稀罕!大叔,别这么油腻行吗。”
  “哈哈,我和你哥哥是同学,我怎么就是大叔了。那天在酒店……”
  “你怎么又提,别说了!我不爱听。”
  晚晚捂住耳朵。
  彭岳来笑道,“实事求是,说真话也不行吗?”
  “不行!”
  ***  ***  ***
  就在一个月前,彭岳来把晚晚从意图施暴的游泳教练手里救出来,事后在快捷酒店的套房里安顿。
  洗过澡,彭给她买来新衣服和热巧克力后。
  晚晚担心自己真的被虾教练强奸了。思来想去,只能和彭岳来讨论这件事。
  她还是向彭岳来表达了这个顾虑。
  “这个嘛……”彭岳来手托着下巴思考。
  “如果没有出血,应该问题不大,不过这种事因人而异。你【那里】痛吗?”
  晚晚摇摇头,“我也说不好……不怎么痛。”
  “男人有没有进入,你都不知道?难怪你哥哥不喜欢你。你这样的木人头在床上肯定一点情趣都没有的。”彭岳来有些毒舌地说。
  “喂~我晕过去了!醒过来时太惊慌,他用枕头捂着我的脸,他想杀了我啊!我一直挣扎,就没有太注意到……我感觉他有一部分、只有一部分进来了……”晚晚尽量实事求是地回忆。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她躲在床上,用被单裹着身体,脸色很难看,对着彭聊这种事,即便是她这样偶尔显得有些机械感的少女,也会感到难堪。
  “你是担心自己的处女宝身没了,关键时刻无法向哥哥交待吧?”彭岳来一语道破她的少女心思。
  晚晚点点头。这对她很重要。晚晚纵然灵慧出尘,超然物外,对性事未必像其他女孩那么保守传统,却也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希望能把宝贵的第一次献给宿晓羽。
  “那你有什么办法验证吗……我必须对哥哥诚实,不想以后让他生气。”
  “这……去医院倒是可以检查的。应该吧……”彭岳来挠挠头,没想到这丫头还会担心这个。都什么年代了。
  “太麻烦了,我不喜欢那种地方。”晚晚对医院警局都有来自童年的创伤回忆,绝不会主动去那种地方的。
  “那就算了。也没事,现在时代不同了,以我对你哥的了解,他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的。如果他喜欢你,你不是处他也喜欢你,他不喜欢你,你是也没用。”
  “不行!这是0和1的区别。这对我很重要。”
  “那你想怎么样嘛,大小姐。”
  “你对这种事你不是很有经验吗?你不能凭经验判断一下嘛。那个人好像就进入了……这么一段。”晚晚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段长度,大约2-3厘米的样子。
  “我?凭经验?”彭岳来手指着自己的脸,“你这丫头,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彭岳来裤裆里微微一硬,智商高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么,晚晚这种思维模式很擅长客体化自我,理性客观看待自身,又或者压根没把他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单纯是一个她可以学习恋爱的AI工具人。
  可以,小丫头,像你哥一样看不起我是吧?小看别人可是会吃大亏的。
  “好啊。凭经验是不可能的。那我就帮你检查一下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男友,确认自己女友是不是处,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晚晚翻了白眼给他。
  “检查?怎么检查?”
  “那你把裙子和内裤都脱了。让我看一下吧。”彭岳来摆出一副医生的口吻。
  晚晚嘟嘟嘴,咬着嘴唇想了几秒钟,看起来很犹豫。居然有戏?
  “要我说,你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就算破了,就算被发现了,你就说是运动时自己弄破的,宿晓羽这种憨憨不会怀疑你的。我很了解他。”
  “不行!”晚晚还是下定了决心。“我自己也要知道真相。”
  晚晚低头鼓捣一会,就从被子里把裙子和内裤丢了出来。
  “好。小妮子真有种!”彭岳来双膝跪到床上,把手机拿在手上。
  “你要怎么做?拿手机干嘛……”
  “打光啊,不然被窝里那么黑,怎么看!”
  “你先告诉我,你的具体流程。”
  “我手伸进去检查一下,处女膜还在不在,即便插入了,只要膜没破,就还算是处女吧。你不会头铁到一五一十都要向哥哥如实汇报吧?”
  “当然不会。”晚晚看着彭岳来手中的手机,咽下口水,“行吧……那你检查吧……警告你别乱来啊。别开拍摄啊。”
  “知道了,我说过,你这种小丫头片子才不是我和宿晓羽的菜,长得像个柴火片儿一样,能有什么女性魅力。还怕我占你便宜?”
  “哼~”晚晚嘟着嘴冷哼了一声。
  彭岳来打开手机背灯,他轻轻挑起被单一角,“那我进来了?”
  “嗯……”女孩有点生硬地点头。
  彭岳来俯身钻进被窝里,在里面说道,“你把腿分开啊。夹着我怎么看?”
  晚晚只得慢慢把双腿打开。
  “嗯~!”她突然叫了出来,慌忙合拢双腿,“你干嘛!”
  “我不要帮你检查吗,你再敢蹬我,我可翻脸了啊!”彭岳来趴在被窝里喊道。
  “知道了。你别突然摸那个地方啊……”
  “卧槽,你听听,你这话有逻辑吗?”
  晚晚自知理亏,是自己请求他的,只得重新分开双腿。“你这样摸我腿,突然摸那里,怪痒的……”
  “要习惯被男人摸,下回你哥摸你,你也来一句好痒啊,还用力蹬他,会立马让男人冷却。床上别说扫兴的话,别做扫兴的事,记住了没?”
  “知道了!”
  晚晚咬住嘴唇,她感觉到男人有老茧的大手顺着她的腿,再向里面一点点滑去,到那个深邃、奥秘的地方,连她自己也不曾真正了解,连最亲爱的哥哥也不曾触碰过的神秘之处。可惜已经被那个可恶的虾教练玷污了她的童贞。可恨!
  即使之前看过的性教育片,还有50部岛国A片,对那片圣洁之地,对男女性事,她还是一知半解,不曾真正掌握那个知识点。
  这种感觉她不喜欢,她以往学习新鲜事物,会有一个明确清晰的界限点,可以感知到自己确实已经掌握,有种安心,自信,脚踏实地的感觉。
  男人的手指!!!
  天地旋转,时空扭曲。
  她忍住没有喊出声来,她不想被彭岳来小瞧了。自己可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她没那么娇气。她感觉到彭岳来的手指尖已经到达那个细密的入口。她能感受到男人指尖的温度,甚至指头上的指纹一轮轮的糙感。
  晚晚强忍住把双腿并拢的冲动。她能做的只是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
  她甚至感受到手机灯光在照射自己害羞的花穴,电磁光辐射被皮肤吸收转化成的热能,刺激着全身最嫩的那几寸肉芽,那股热浪也在燥她的小脸。
  男人的手指撑开了那一道小小的口子。晚晚的身体无法克制了颤抖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有一道电流顺着男人的指尖传入那个敏感脆弱的部位。
  “你……好了没有……”
  晚晚夹了夹会阴处,给男人一点警告,不要没完没了。她不是没有知觉的植物,会给他无限探索的时间,她从小都是很机灵的。
  “你别急啊,我在检查啊,女人这种地方是很脆弱的,你也不想我把你碰坏吧。”
  “你……好了说一声。我不喜欢等着成绩出来的感觉。”
  彭岳来没有再回答她。
  晚晚只觉得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了,指腹摩挲经过的地方,像是慢慢开辟出一条湿滑的丝绸之路。
  “你……”晚晚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她从来没有这种体验。她没有被男人指交过,也没有自慰过。没想到只是一项常规检查,也要体验这种煎熬,却也是人生前所未有的新体验。
  彭岳来深入了两根手指,微微撑开她的小穴,仿佛要把一丝凉风带进去,吹皴了她的柔嫩花蕊。
  然后他用中指探入,顺着女孩的一寸寸柔肉,慢慢向前,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允许,深入问候一次。
  “嗯啊……”卢晚晚终于忍不住哼叫出声。
  这太痒了。这种痒不仅是物理摩擦部位的骚痒,更是来自心间的无名燥热。晚晚只有近年来,在春夏交接的时节,某次午睡醒来在床上想起哥哥时,有过类似的悸动与烦躁。这根手指有那么神奇吗,像一根吸管再喂给她一种没吃过的新奇食物。
  全身发软发热,身体想要被一股有力道的力量紧紧楼抱住,想把自己融进男人坚实的胸膛里去……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但刚才在游泳馆并不曾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
  “你、你好了吗?”晚晚颤着声音问,她的双腿一动不敢动,害怕一点轻微移动就让那感觉更加强烈。
  “你别动啊。”彭岳来弓在被窝里说。
  “我没动。那你也别动啊,嗯啊~嗯啊~”晚晚忍不住夹紧双腿。
  “我不动怎么帮你检查?”
  “嗯~嗯~好痒,我受不了,你还要多久啊。”
  “快了。你别动就是。”
  晚晚感觉到那根手指与自己私处的摩擦变得愈加顺滑起来,是自己尿出来了吗?不会这么丢人吧……
  “我、我、你没感觉到什么吗?”
  “什么?哦,你在说这个?”彭岳来的手指黏着少女分泌的爱液轻轻在她穴口来回揉动。
  “你、你在耍我么……嗯~别这样揉了啊……”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性爱时女人会分泌出这种黏黏的爱液,润滑缓冲,让男人抽插起来更丝滑一些。小晚晚这么敏感,是对我动情了嘛?只是手指放进了一节,你里面就水汪汪的了。看来你不是木头女孩啊。”
  “你别放屁了!快点!否则我要生气了。”晚晚小脸变得通红,仿佛把柄被别人拿到。但她只能嘴上喊喊,现在真的是要害被人拿捏住了。
  “好,不逗你了。别动啊,我要开始检查了。你乱动乱吼,不然真的会戳破你的处女膜,到时就得不偿失。”
  晚晚扬起头,看着天花板,带着哭腔又有些傲娇地说道,“那你快点!你故意的!”
  她感觉彭岳来那截中指往自己体内往深处前行,进入了大约超过一个指节后,明显触碰到一层软软的筛状阻碍。
  “摸到了。”
  男人的手指在那上面摩擦,轻轻撞击了几下。
  “什么啊……”晚晚拧着眉问,她脸上表情有些失控了。手指头微微用力的撞击感,好像有点舒服,她竟然有点希望男人更加用力一点,去顶撞那里。
  “放心,你的处女膜,还在。可以放心献给哥哥。”彭岳来的手还在里面捣鼓,语气像一个老练的妇产科医生,“你的膜挺坚韧的,很有弹性,破处应该会痛,会流不少血,这给男人的情绪价值很高,好好珍惜啊。真献身了,到时宿晓羽一定会高兴的。”
  彭岳来这几年也颇破了几个年轻处女,对处女的认知比较有经验。
  晚晚听他这么说,一时的羞耻之心也就放下了,只要能把第一次献给哥哥,在彭岳来这种恋爱工具人面前有些不自在,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她明天就不记得这种糗事了。
  彭岳来也没有继续轻薄她,拔出手指,钻出被窝。他知道做事的分寸。
  “这下你放心了吧?”
  彭岳来嗅嗅自己探过宝的中指,笑道,“到底是年轻,爱液都是香香的,不像有些老女人的水都是一股酸臭味。”
  他把手指递到晚晚鼻尖,带着坏笑,“你自己闻闻。”
  “你有病啊!”晚晚一把拍开他的手。“你下去!”
  彭岳来站在床上,笑道,“你这丫头,用完就扔啊。”
  晚晚却看见他裤裆间高高凸出了一大坨,经历过虾教练的强暴未遂,她明白那代表什么意思。
  她扭开脸,“你耍流氓啊!”
  彭岳来低头看看,无奈说道,“喂~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虽然你不是我的菜,但你也不想自己身体对男人完全没有吸引力吧。男人勃起就跟你流出爱液一样,都是正常生理反应。所以说你这没恋爱过的黄毛丫头老大惊小怪什么呢,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怎么勾引你哥爱你?”
  彭岳来说的有理,毕竟是自己请他帮忙的,再说了他刚刚还从强奸犯手中救了自己。
  “请你先下床好吗。”晚晚语气好了一些。
  彭岳来跳下床去,背对着她整理了一下裤裆。晚晚也忙在被子里把内裤和裙子穿好。
  还好,第一次还在,今天只是虚惊一场。不过初吻已经没了,晚晚留有模糊的印象,自己宝贵的初吻已经被那个恶心男人强行夺走。虽然初吻是不可验证的,她应该不会主动提及这件事。但她对哥哥的心是绝对真诚的,如果哥哥问起,她就会是会如实相告。
  “好了,现在不慌了吧。以后做事长点脑子,明明很聪明的,怎么总做蠢事,别去学游泳了,根本不重要的。”
  “那你说什么重要?”
  “提高性爱知识,认清两性现状,爱情从来不是柏拉图的空想,是人类社会学的双人浓缩版。你用小女孩的心思追宿晓羽,期待一场童话故事,他可不把你当天真的妹妹么。”
  “但这就是我,我本来就是他妹妹。是和他在一起最久的女人!用真心待他,难道不对吗?”
  彭岳来做了一个你随意就好的表情,“宿晓羽可是身经百战的男人,你知道他的女粉丝愿意陪他上床比例有多高吗,你能保证你就是其中最漂亮,最聪明的女孩吗,就算你是,男人都是贪多不厌的动物。何况他也已经有富豪女友李宛央了。总之你的窗口期越来越短了,唉~好自为之吧。”
  散布焦虑永远是控制别人心理的有效手段。晚晚再聪明,她也缺少阅历与历练,只要她深爱宿晓羽,就逃不出这一环,勘不破彭岳来的陷阱。
  彭岳来拿起外套,“你在这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们不是还在模拟吗,你今晚不是要接我一起吃饭的?谢谢你今天及时赶到,救了我。”这是晚晚发自内心感谢。
  彭岳来皱起眉头,“还是算了吧,你刚才那过河拆桥的架势,我可没功夫伺候,我最烦这种女人了。你就用你的一片真心去打动宿晓羽吧。我们的模拟终止了。”
  “等一下。”
  晚晚抱着被子从床上站起身。
  彭岳来双手插兜转身看着她,一副有话快说的表情。
  “彭哥,你还是要帮我。不然我肯定追不到我哥的。”晚晚合拢手掌轻轻揉搓。
  “我也没办法了,你这丫头,主意太大,根本不听我的。”
  “我这次绝对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真的?”
  “真的。”
  “好啊,那试着给你哥一个温柔的吻吧。”
  “吻?”
  “少女甜蜜的热吻是解开心房最好的手段,绝对没有男人抵抗的了。”
  “可以,我可以试试……”
  “你的吻技如何?”
  “我可以学的……”晚晚下意识地说,她对自己的学习能力是有自信的。
  “行啊,来吧。我教你。”
  彭岳来走到床边,仰头看着站在床上的晚晚。
  “这……不太好吧……当初不是说好,只是模拟,又不是真的情侣。怎么可以接吻?”晚晚不觉退了半步。
  “是我教你,该怎么吻,该怎么取悦男人。都是宝贵的经验。你还不情愿了。反正你的初吻今天也被那个男人夺走了。这就是天意呗。”
  “你不要乱说,我没有……”
  “自欺欺人是吧,不愿意就算了。”彭岳来穿上外套,“反正你们这些小姑娘,也就说嘴上叫得凶,实际是一点也不愿付出。”
  “额……只是嘴唇轻轻接触的那种吻吧……”
  彭岳来看着她,“怎么,愿意尝试了?”
  “如果只是这样,我可以试试……”
  “过来。”彭岳来招招手。
  晚晚向前走了一步。
  “吻我吧。”彭岳来微微扬起头。  晚晚凝视着这个比哥哥胖了3圈,脸宽了1.5倍的男人。她下不去嘴啊。
  可是学习男女知识,确实很有必要,必须要了解怎么让男人舒服和喜欢。
  晚晚抿抿嘴唇,把心一横,低下头轻轻在彭岳来的嘴唇上小啄了一下。
  彭岳来看着她,一脸不屑,“你亲你哥时,也会这样?躲瘟神呢。”
  “我又不懂……”
  彭岳来的神情变得温和了一点,他拉住晚晚的手,“过来。我教你。”
  晚晚被他拉近到眼前。
  彭岳来说道,“你可别躲,我这人脸皮薄,惹恼了我,咱就一拍两散!我又不欠你的,还要被你羞辱。”他反客为主说道。
  晚晚腮帮子鼓了鼓,小眼神淡淡的,有点委屈又有点坚韧。
  彭岳来便搂住她小腰,就把大脸凑小脸,两个人四瓣嘴唇聚拢在一起。
  这一吻就是30多秒种,晚晚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男人的双唇微微张开,在轻咬她的香唇。
  这就是接吻吗……心里空荡荡,急促促,他的手在摸我的腰……我的手该放在哪里?晚晚手足无措,手心在冒汗。
  彭岳来给了她呼吸的间隙,他说,“你的手勾住我脖子。”
  晚晚照做了,双手象征性环住男人的脖子。
  然后胖子的嘴唇就更用力地逼压过来,像是要撬开她的小嘴。
  晚晚闭紧双唇,但她不想太过抗拒,是她想要学到一点东西。现在她就领悟到了一些男女接吻的要诀,将来和哥哥亲吻时,不能像刚才那样手足无措,原来可以搂住他的身体。
  彭岳来的嘴唇在渗透,先挑开少女的小香唇,再用嘴唇内侧更柔软湿润的部位相互摩擦。
  他们的牙齿偶尔会相互触碰到,他们能感觉到相互的鼻息。
  彭岳来的手抱着她更紧了,他的手摸进她衣服内,悄悄触摸她光滑的后背。
  晚晚很紧张,她没办法说话,抗议,只闭着眼睛,被动接受男人的指导,感受着男人,渐渐像一只八爪鱼把自己慢慢箍紧。她的心跳也在加速。
  忽然间,男人的舌头从牙关后深处,舔了下她两颗门牙。
  晚晚吓得立即咬紧牙根,她隐约意识到,接吻与舌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她尽量避免舌头与对方舌头碰触。
  她的手轻轻推了一下男人胸口,表示自己不想这样,但她也不想打扰【老师】的教学。
  男人的掌心很热,而且皮肤特别粗糙,像是一张沙皮纸在她在后背游走。是了,他是练架子鼓,手上皮总是磨破,时间长了就变成这种质感。
  还要吻多久啊?晚晚也没有问,她大脑在尽可能快速记录下所有亲吻的信息,因为潜意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接吻指导了。这一次就要学会,然后去和哥哥真正的亲吻。
  所以晚晚放任彭岳来的咸猪手伸进衣服来,毕竟他没有去触摸女性真正敏感的部位。
  男人肥腻的舌头在卷弄她的香唇,像是用鸦片勾引她开启国门。
  彭岳来突然双手一环,搂着晚晚的细腰将她抱起来,抱下床,走向一边的书桌。
  这是很普通的快捷酒店套房,书桌上立着一台已经过时的电视。
  彭岳来把她抱到电视边上,将她后背抵住墙,分开她双腿,他躯体顶住她的小肚子。
  晚晚渐渐被男人吻得有些燥热,双手又不知道如何摆放,只能重新勾住彭的脖子。
  “嗯……”晚晚嘴里发出轻微的呓语,身体仿佛沉入无尽迷醉的泥淖中。这种接吻的感觉,她此生从未体验过。又有点刚才那种眩晕的感觉了。
  就在三秒前,彭岳来抱着她移动时,她的牙关终于被顶开,男人蠢蠢欲动的舌头终于滑了进来,轻易就缠住了她的小香舌。
  这就是在舌吻么……好火热的舌头。
  舌头与舌头的卷弄,挑逗,追逐,她全身都要被男人这团熟练的小肉融化了,有一股能量想要在核心区域猛烈爆裂出来,她沉醉又不安,而彭岳来的手,从衣摆下摸了进来。
  “嗯……”晚晚又去推他,拉住他的手。这里不可以摸的!
  但男人的吻技很老道,身体倾斜,压住她,抬高她脖子,从上往下重重吻下来,直吻得晚晚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她能感觉自己刚才流出爱液的地方重新又湿了起来……
  彭岳来粗糙的大手覆盖住她的一侧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
  她里面可没有穿内衣啊!不可以的被这样摸的。
  “嗯……别摸……”晚晚睁开眼睛,看着近距离,这个建模十分潦草的胖男人。如果是哥哥的话,这么甜蜜的吻,一定幸福死了。
  “好好学,这就是男女接吻必定会做的事。”彭岳来的语气不容置疑。
  彭岳来一只手按住她后脑,重重吻她,一只手揉着晚晚恰到好处的嫩奶子。
  晚晚这奶子的尺寸,不大也不小。若太小终究会失去一些情趣,若太大又不匹配这个天才少女的气质。彭岳来此刻狎亵起来,手感刚好。而且毕竟是个极品嫩妞,全身皮肤嫩得可以掐出两碗水来。
  晚晚被他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整个人像断网了一样。
  “小红豆都翘立起来了。原来晚晚你挺敏感的,这是好事啊。”彭岳来在深吻的间歇打趣道。
  “嗯~你别再……”
  “告诉彭哥,下面又被我吻湿了没?”
  “没有……”
  “不要骗我哦。我们都实事求是的人。那让我摸摸看。湿没湿。看你这小丫头老实不老实。”
  “别摸……嗯……湿了……你别摸了。”晚晚用尽气力,拉住男人的手,不让他下探进去。
  “哈~。对!就要这样有小女人的情趣,男人要的就是个感觉。你要早点这样羞答答地对你哥,怎么可能拿不下?”
  “你看着我。”彭岳来注视着她。
  彭岳来耸动下腹,用裤裆里勃起的肉棒顶顶她。
  “我都有点被你迷住了。”
  “已经可以了吧……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真明白了?”彭岳来用两只手,同时掐掐她的乳尖儿,奶子上的肌肤就像初绽的玉兰瓣,柔滑无垢。
  晚晚奶子被彭岳来稍微用力掐了两下,只感觉一股电流从身下传来。
  她双目一翻,身体微微颤了几颤。原本湿漉漉的小穴中竟然喷射出一股激浪!她的身体颤抖了几下。
  彭岳来是摧花老手,这情形怎么会看不懂,他笑道,“晚晚你刚刚是不是高潮爽到了?”
  “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聚齐到脸上和下面那个舒服到魂游天外的柔腻部位。
  “晚晚是不是很舒服啊?”
  “没有…不,我不知道……”
  “还想继续学吗?你这么敏感,我摸几下就高潮了,那我还能让更你舒服的。再多教你几手?”
  彭岳来的手向她裙底摸去。没想到这么聪明的小妞,只要抱上手了,也是就能轻松得手。还是软妹好啊,再机灵又如何,上了床大脑都要宕机。
  宿晓羽啊宿晓羽,你应该没有舌吻过自己妹妹,没摸过她奶子,更没让她高潮过吧?
  给你机会,你个绣花枕头不中用啊!
  彭岳来的手摸进她裙底,他知道只要摸进去,她绝对抗拒不了的,说不定今天就能给她开苞。
  “不行,不行……”晚晚拉住他,“不可以。”
  “对,女人就是要一边喊不行,一边让男人继续下去。这就是床事的真谛。”
  “不,是真的不行。”晚晚连连摇头,“【独角兽】”高潮过后,惊慌失措的她终于无法再承受这不可预知的发展,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终止词。
  彭岳来手就停在她大腿上,花穴外侧5厘米出,他短暂思考了2秒钟,就果断抽回了手。
  “哈哈。你这丫头。怎么突然要跳出情景了?”
  彭岳来拍拍肩膀,退后三步,退到床边坐下。
  晚晚看着他,男人的肉棒还高高顶着,有些壮观。
  “这模拟太过分了。我、一下子、我有点接受不了。”晚晚还在喘气。
  彭岳来翻了个白眼,“我就说你吧,只是口号喊得响,行吧。也算有进展了,多少明白一点男女在一起搞事是什么感觉了吧?”
  晚晚还红着脸,低头轻声说道,“明白了。”内裤里高潮的骚水顺着腿根慢慢流下来。
  彭岳来若无其事说道,“以后我们每天都要模拟一次接吻,想勾搭上宿晓羽,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晚晚回想刚才那差点眩晕失控的感觉。她一时还没找回自己,像喝了酒糟一样晕乎乎但又甜蜜蜜的,心还在怦怦跳,身体也酥酥暖暖的,两腿之间那两瓣嫩肉片微微合拢,此刻有点凉嗖嗖,这种真实又新鲜的初次体验,她不能违心说是讨厌。这个男人确实很懂这种事,他一上手,自己就完全没办法抵挡他。
  但他也说话算话,只要一喊出独角兽,他就能立即停止一切动作。他对于情爱的把控远在自己之上。看来这东西的确能锻炼出来。值得跟着他继续学习。
  “好~休息十分钟,一会我们再来一次。”彭岳来看了看时间。
  “还要来……”
  “钟点房有2个小时呢,趁热打铁嘛。你多找找感觉。反正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想停随时可以停啊。”彭岳来看着晚晚笑着说道。
  男人的肉棒还高高挺着。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4:33:03

第82章:观摩与实践
  彭岳来家客厅,餐桌上吃完的餐具还没收拾。
  “嗯……”
  晚晚双手搭在彭岳来的肩膀,任凭男人的双唇侵略自己的小嘴。
  这段日子她已经很习惯与这个男人接吻了,还是舌头与舌头交织的咸湿之吻。
  彭岳来紧紧搂着她,把她娇软的身躯往自己胸口里按。
  男人勃起的肉棒在不断顶撞她的胯部。顶得她有些难受,也有点心脏乱跳。
  “嗯……你别老这样顶我。”
  “怎么了,你不想你和你哥接吻时,他用这里顶你吗?”说完,彭还刻意顶了顶。
  “……我哥才不会像你这么急色。他想要,他早可以了……”
  “有这么和老师说话的?嗯?”
  彭岳来捧住晚晚后颈,用力深吻她。把她身体顶在书架上。
  书架被两人反复撞得震动,书架上一个限量款盲盒娃娃摔到地上,脖子和手都摔断了。
  “摔坏了。”
  “别管它。”彭岳来的手紧紧控住年轻女孩的身体。
  “今天的练习可以了吧。”晚晚想要结束了,觉得今天彭岳来动作力气比往常要大,更粗鲁。
  “难得今天没人打扰,再多练一会。”
  彭岳来的手伸进晚晚的衬衫内,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打圈圈。
  晚晚的手忙拉住他手臂,不让他继续往上乱摸。
  “说了,接吻就接吻,不要摸奇怪的地方。”
  “那请你明确说明,哪里允许摸,哪里不许摸?”
  “神经,别讨嫌啊!”
  彭岳来没有说话,继续吻她。这小妮子的小舌头越吃越香,身体好娇软,真想抱起来,放肆地肏一次。让她再傲傲的嗯?
  不过不能急,她明显是有着很强的原则性,一旦被发现意图,她就不肯再玩这个模拟游戏了。现在慢慢把她拉入泥沼,慢慢吃掉的过程,才是最有趣的地方。
  两人足足吻了十分钟,从客厅书架边吻到沙发上。
  深深的热吻把晚晚弄得四肢无力,身体酥软。她被彭岳来抱在身上,大手轻轻揉着少女裙下光滑细腻的腿肉。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两人四目相对。
  “感觉到该怎么做一个女人了吗,知道怎么能让男人开心了吗?”彭岳来故意顶跨,突显自己始终勃起的粗大肉根。
  晚晚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她脑子也乱乱的,每次一接吻思路就会不清晰,像在解一道永远没有解的数学题。
  “好了没有?平时只亲一分钟二分钟的,今天都十多分钟了。超规格了!”晚晚用手背擦擦嘴,“你的口水都糊在我脸上,好难受啊!”
  晚晚也意识到,他们接吻的时长在慢慢增长,从一开始10秒,到30秒,再到现在十多分钟的连续湿吻。
  “还对老师挑三拣四起来了?你以为宿晓羽的口水就是香的?”
  彭岳来又低头吻她,晚晚只能闭上眼睛,和这个男人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她能感觉自己内裤都湿透了。虽然每次接吻都会微微见湿,但今晚这漫长的交融,就如走进了湿润的雨季。
  今天的心绪也格外鼓噪。皮肤始终烫烫的,被男人拥着就觉得很舒服又安心。彭岳来反复揉玩她短裙下的大腿小腿脚踝各处,她也没有抗议,只要他别碰那些女人敏感部位,她都可以忍受。
  再说还有终止词作为最后的保险。
  晚晚内心也有一个声音,隐隐希望这位“老师”的动作再出格一些,让她多学一点知识,等到最后关头,她才会动用【独角兽】终止行动。这种期待与拉扯,让她心中的小鹿乱撞,似乎那只独角兽就是一头小鹿了。
  又是一个长长的深吻。晚晚几乎横躺在彭岳来的身上,感受到他肥墩墩的肚子,还有肚子下面那根一直杵着,很有存在感的大肉杆。
  晚晚有些好奇,哥哥的那根东西也会这么硬这么大吗?至今她只保留着幼年时兄妹偶尔一起洗澡时的模糊印象,记得那是小小的、白白的,像一瓣大蒜。
  如今在眼前的男根,一瓣大蒜变成了大香蕉的形状。
  男人的东西会变这么大吗,哥哥也有这么大吗,还是只彭岳来的这根特别大……她不能继续想下去了,脸开始烫了。
  晚晚想要知道答案。旺盛的好奇心一直是她聪颖博学的源头。在性的方面也不例外。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
  彭岳来抬起头,不再占有她的香唇,晚晚也偷偷松了一口气,眩惑地睁开眼睛,终于能喘口气了,下面的爱液流得都不像样了。他们这个恋爱模拟是不是有点太过真实了?但想到都是为了哥哥,再说哥哥也和别的女人这样亲密,甚至远超这个尺度。他们一定已经发生过实质的性行为了吧。
  一想到这点晚晚就很生气。
  从男女平等的视角看,晚晚认为自己并没有越界。她作为天才的、无所不能的妹妹,应该要追上哥哥的性经验,将来的某个夜晚,不能在床上表现得像个傻瓜雏鸟。只要为哥哥保留着处女之身就好。形式主义有时也有可取之处。
  “谁啊?”晚晚问。
  “应该是我约的一个朋友到了。”
  彭岳来站起来,晚晚不禁又朝着男人最吸睛的下半身凸起部位看了一眼。真夸张啊,一根超雄大香蕉,真有那么大吗?
  彭岳来去开了门,领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晚晚,还记得她吗?”
  晚晚看着进来的女人,这个人的脸有点熟悉,但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那次楼顶,天都会的比赛,和你比赛拆质数的那个。”
  晚晚点点头,表示记得。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而已,根本没必要记得。
  距离天台那次比赛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周潇然头发比那时长了,妆容也更精致,更会打扮。她离开校园走入社会,成了一个时尚摩登的女郎。周潇然变美了许多。所以彭岳来又和她勾搭上了,吃了几顿回头草。更主要天都会那些烦人的赌赛,他需要一些聪明人帮他升级。
  “既然你有朋友到访,那我走了。”晚晚从沙发上站起来,裙底内裤里黏糊糊的。她莫名有点不爽来了另一个女人,像是在分享她的男人。
  “等一下,先别走,今晚我是专门约潇然过来的。”彭岳来站到周潇然身边,勾住她肩膀。
  “什么意思?”晚晚问道。
  “当然是为了现场教学,还能有什么?”彭岳来抬起周潇然下巴,和她默契地浅浅亲吻了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你要让我现场看你们演A片?”晚晚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说话很直白。
  “你想懂男女之事,精通与擅长,只和我接吻是远远不够的。”彭把周的手握住,十指交扣。
  周潇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晚晚,听到彭说出这句话,周的脸上才扬起一道淡淡的笑意。
  晚晚脸一红,彭岳来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出来,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明明以前有过约定不告诉其他人他们的事。
  “我又不能真的教你怎么做爱,所以就找一个气质与你相近的女孩,现场给你演示一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彭岳来带着猥亵表情捏了捏周潇然的胸部,“人家潇然可是名牌大学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喔。不比你差的。”
  “那又怎么样,你也是个异想天开的主。你愿意,人家未必愿意这么荒唐。”
  “我没问题的,小妹妹,不就是做爱嘛,现场多双眼睛观摩也没什么大不了。有数据统计,高智商女性对性的包容度反而更高。”
  当然,这只是周潇然的个人说辞,今晚彭岳来可是花了2万块请她来做戏的。也给周潇然一个机会,一雪前耻,那个质数之夜,晚晚在头脑上碾压了她,可是摧毁了她的自尊心很长一段时间。
  彭岳来说道,“晚晚,如果你不想学习这个,觉得我多此一举了,可以走。谢谢你今天做的美味晚餐。”
  他已经很了解卢晚晚,知道激将法对她这个年纪很有用,这个女孩很自负,过往的成功经历让她过分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她对宿晓羽介于伦理底线上深刻的爱,哪怕只有1%的机会,她也必然会尝试。
  而且她的好奇心很强。这些天,每天接吻,频繁的身体接触,她对男女之事的本质,对彭岳来的【身体】也一定很好奇了。
  晚晚与他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彭岳来搂着周潇然,和这个女人亲密对话,让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像是属于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而别人还玩得比她更早,更好,更熟练。
  真奇怪,莫非自己还对彭岳来这种工具人起了占有欲?
  周潇然依偎在彭的怀里,“现在就要开始么?让我先洗个澡吧。彭哥~”
  “行啊,又不急,我们有一整晚呢,宝贝。”彭岳来拨弄她的头发。
  彭岳来居然也称呼这个女人为宝贝。让晚晚心里莫名一揪,像生吞了颗青李子,一股酸意顺着嗓子眼往下流。  除了和自己都是中短发的女人,这个姓周的论长相不如自己,身高比自己矮半个头,比头脑更是被爆杀,还大了4。5岁。凭什么她也是宝贝?就是因为会发嗲,会做爱吗?
  这种感觉就像哥哥被李宛央抢走一样,让晚晚很不爽。她的大脑在快速分析,分析别人,也分析自己。她要把周潇然的数据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深度分析。
  “我也想洗个澡,刚才都出汗了。”晚晚也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这句话。可能出于一种天然的竞争心态,对此刻房间女主人权力的争夺。
  彭岳来憨笑一声,“喂,我家可不是大别墅,能有好几个卫生间。要不~你们一起洗?”
  彭岳来给周潇然递了一个眼神。周潇然立即读懂了。
  “既然妹妹急,那就让妹妹先洗吧。”
  晚晚哼了一声,“借用一下卫生间。”
  她阴部和大腿两侧黏黏的,都流到腿上了,脸上也全是彭的口水,迫切想要清洗一下。关键要转换一下心情。现在还处于性唤起后期,对周潇然突然抢走自己的玩具有一种莫名敌意。虽然晚晚的理智告诉自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彭岳来找来干净的毛巾套件和新牙刷递给她。他这里经常有女人留宿,所以准备齐全。
  晚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还落了锁。
  “走吧,我们去卧室。”
  “好嘛,彭哥有本事,这么欺负人家单纯小妹妹。还没把人家吃掉吗?要找我来演戏?”
  彭岳来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示意周潇然屁话别多,别坏了他的事。
  周潇然用食指顶了下他胸口,“没事~这种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小嫩雏,等到了床上就会知道,被男人掌控住是什么滋味了。到时替我好好干她,我要看到她一副不可置信,被彭哥肏坏掉的表情。”
  两人走到卧室。
  彭岳来用遥控器打开显示屏。调到了卫生间的摄像画面,时间刚好,里面晚晚正在脱衣服。
  周潇然立即故作吃惊地拍了一下他屁股,“坏蛋!里面还有摄像头,是不是也偷拍过我?”
  彭岳来拉住女人拍打的手,把她拉近身体,“对你,我还需要偷拍?我们做爱的视频我都收录有几个G的时长了。”
  “总之彭哥大坏蛋!有用时才想起人家,平时就冷暴力我!”
  “行了,别说了,一会就好好疼你一次,你帮我好好演,演得好有奖励。”
  “哦~什么奖励啊?”
  彭岳来没有回答女人,只是冷冷看向显示屏。
  周潇然也只好扭头看去,夸赞道,“这个妹妹是真不错的,智商高,脾气娇,又嫩又白,也确实顶级漂亮。难怪彭哥都要花心思钻研怎么吃她。”
  显示屏里,晚晚脱掉衬衫和裙子,只穿着一套同色的内衣。
  她的身体纤细苗条,虽不是高挑丰满的类型,但比例很好,对得起她的高智气质,年轻女孩的身体秘密总是能吸引到男人。
  晚晚解开胸罩,脱掉内裤,放在置物架上。隐藏的摄像头藏在储物柜后侧,侧后方镜头看去,她的一对小白兔饱满娇嫩,白乎乎的小屁股意外属于后翘型,在偷拍镜头里显得分外诱惑。
  “小妞身材还不错嘛。不愧是彭哥看上的女人。”周潇然客观评价,也是给彭岳来上点情绪价值,“彭哥,今晚就要吃掉她吗?”
  彭岳来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屏幕。录制功能已经开启。刚才在外面客厅他们长达十分钟的热吻,也都偷偷拍下来了。必须珍藏,就像当初在废楼拍下橙皇的破处视频一样,值得反复观看。
  晚晚开始洗澡了。她用热水冲洗身体,尤其黏糊糊的私处,刚才流出太多烦人的液体了。
  “看得出来,还是个处呢。”周潇然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彭岳来终于搭理她了。
  “说不好,还是算女人的直觉吧,她对自己的小妹妹很呵护。像我这种被彭哥玩坏的女人,那里就不会洗得那么仔细了。”周潇然风骚地自嘲道。
  彭岳来看了她一眼,“一会说话别这么轻佻。演好你该演的,但戏别多。她很机灵的。一句话说错,可能事情就黄了。”
  周潇然挑眉笑道,“放心吧彭哥,小周都明白的。我怎么敢耽误彭哥玩嫩妹子。还等着彭哥打赏我呀。”
  彭岳来看到晚晚开始涂抹架子上摆放的那款沐浴露,他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这瓶故意摆放在那的沐浴露可不是普通货,具有中等催情功效。是高档局中,专门偷拍高管和妓女性爱视频的有利助推药物,以达到要挟控制的目的。人使用这种沐浴露在涂抹清洗后,肌肤会更加敏感热情。晚晚这种刚开窍的小嫩雏,肯定受不了这个药效。
  想到这里,彭岳来的鸡巴就狠狠勃起了。
  周潇然注意到男人盯着晚晚洗澡的倩影,裤裆已经顶起来,笑吟吟地一只手就顺着伸下去,在裤子里轻轻为他撸管。彭岳来这人给钱一直很大方,和他做爱也着实舒服,除了丑了点胖了点,在她面前爱装逼之外,没什么缺点了。所以她要讨好这台ATM机兼人肉打桩机。
  彭岳来没有反对女人的自作主张,顺其自然地享受着她的小手服务。
  周潇然算不上顶级漂亮,外表看着挺纯挺淡一个数学系女生,她的优点是聪明、有眼力价,外加一股子骚哄哄的劲儿,有点反差感,因此能吸引到有钱的男人。
  显示屏幕上,晚晚这小妞的身材比想象中更好,不柴不干瘪,皮肤水润,该有料的地方还挺有料,说实话比周潇然的身材要好上2个级别。
  晚晚没有洗头发,简单冲洗下就关水出来。她主要就是想清洗一下小穴,顺带压一压周潇然的气焰。
  等她开始衣服,彭岳来把周潇然的手从裤裆里拉出来,去关掉了摄像头的录制。
  他走到厨房拿了一瓶好红酒和适配的食物进来,摆放在卧室桌上。
  晚晚开门从卫生间出来了。
  彭岳来喊道,“宝贝洗好了?我们在这里。进来吧。”
  晚晚推开卧室门,先探头,看到两人都穿着衣服好好站着,才走进来。刚洗过澡,让她精致小脸上红彤彤的,惹人怜爱。
  彭岳来笑道,“干嘛呢,疑神疑鬼,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了?”
  “你这人有点神经的,我怕看到些奇怪画面还要去洗眼睛。”
  “雅座是留给你的,还给你准备了零食和红酒。”
  卧室大床2米之外,摆着一张大方桌和一把电竞椅,上面有瓶红酒和一些牛肉干小香肠,和坚果芝士奶酪等佐酒小零食。
  “在vip位看戏吧。一会开始了,还想吃什么自己就去冰箱拿。别打扰到我们。我可抽不出空帮你拿了。”彭岳来很体贴说道。
  说罢,彭岳来开始摆弄摄像机,镜头对着大床。拍摄画面就立即出现在显示屏上。
  “你在干吗?”晚晚问。
  “拍下来啊。让你以后可以反复观摩,总不能以后让我们每次都演给你看吧?”
  晚晚向他翻了个白眼,她问周潇然,“拍摄你也允许?”
  周潇然张开双手,努嘴笑道,“彭哥一直对我很大方,他有什么要求我当然要尽量满足。拍点性爱视频对我们又不新鲜,每个成年人都会拍的吧。反正他才是名人,他比我更怕泄露出去。我作为一个【明星的炮友】没什么好怕的。”
  晚晚也搞不懂了,到底不正常的人是自己还是他们,还是说,这些久经沙场的男人女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反而乐在其中。哥哥也是这样的吗,他也会和李宛央录制性爱视频吗……想到这些,刚洗过的身体又开始燥燥的。
  晚晚不喜欢被人视作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她便大方坐下,翘起腿,给自己倒一杯红酒,拿了一粒腰果丢入嘴里。
  真奇怪啊,怎么就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真要近距离观看他们做爱么,好荒诞的样子。
  唯一的观众已经就位了。彭岳来朝女人勾勾手指。周潇然就迈着模特步,单手叉腰,露出一股淫邪的笑袅娜走向男人。
  两人相互抱住,吻在一起。他们像是数月没有见面的异地恋人,饥渴又默契地相互触摸对方的身体。
  男人这种生物……他平时也是这样摸我吻我的吗?看起来好色情啊。晚晚有些不淡定起来,吞咽腰果同时咽下一口唾沫。果然现场做爱比虚假A片要有实感许多。
  两人激吻了一阵。彭岳来拍拍周潇然的屁股。
  周潇然立时就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双膝跪地,解开彭的皮带。把他裤子和内裤都拉下来。
  彭岳来那根硕大的肉屌45度斜向上矗立着。晚晚和这位模拟男友约会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身”显露,即便有预期,还是被惊骇到。
  果然好大……掏出来更吓人了……晚晚感觉脸皮上火辣辣烫,心脏在耳膜上疯狂乱跳。这么大的东西,真的可以插进那个地方么……
  周潇然侧头看向晚晚,“小妹妹,彭哥这根东西可好用了,学着点,看姐姐先教你怎么给男人吃鸡巴,只要取悦了男人,男人也会让你爽的。”
  她把自己的中短发象征性捋到耳后,前倾脑袋,先用舌头轻轻卷了卷男人的龟头前侧。
  晚晚僵直在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这根东西好神奇,被柔软的舌头刺激得一跳一跳地连续抬头,像是膝跳反射。
  彭岳来被女人小嘴挑逗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按住周的脑袋,示意她直接进入正题。
  周潇然仰着头,嫣然一笑,张开嘴把男人大半根肉棒鼓鼓囊囊地吞入口中。
  她左手牵住他扯下的裤腿一角,右手扶住肉根末端,脑袋前后俯仰,来回吞吃肉棒。
  晚晚的手紧紧捏住酒杯,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打扰到对面的两人震撼表演。
  她在A片里见过很多次女人给男人口交了,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身体发紧,喉头发涩。真人,且是认识的真人,他们近在眼前的性爱行为,像一种散发鬼魅气场的行为艺术。
  彭岳来被口到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吟。他微微扭头看过来。晚晚急忙低头躲开他的目光。好尴尬,她现在不想和这种状态的彭岳来对视。
  这种感觉,猎奇新鲜,但又很不畅快,憋屈。先前那种玩具被人夺走的不舒服感,更是放大了十倍。
  周潇然给彭口了百十下,彭岳来的状态才起来,肉棒明显更加粗壮,挺立的角度也更高了。周潇然自动匹配体位。
  周潇然熟练抬高身姿,才能稳定吞吃鸡巴。女人一脸媚态,从嘴里吐出鸡巴,忸怩地摇晃身体说道,“彭哥,够了吗,人家屄里已经痒死了,想挨鸡鸡肏了……”
  彭岳来像个冷酷君王审视着女人。他缓缓开口道,“去!去床上撅起来,自己掰开。”
  周潇然如得敕命般,站起来,快速爬上床,脱光衣物,背对正在拍摄的镜头,抬高屁股,双手掰穴,露出女人最私密的粉色通路内部。
  彭岳来来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臀部,先用力拍打了她屁股瓣三下。
  周潇然啊啊叫了出来。“快点啊,彭哥的宝贝再不填进来,人家的骚水就要流出来了。”
  台词不堪入耳,晚晚只是盯着看,这不是演技,周潇然的阴部的确有黏液在穴口粘合拉丝,如在等待君临。
  晚晚手里拿着一根芝士条,始终忘记放入嘴里。她只觉口干舌燥,只得大口喝下半杯红酒。
  原来每个女人都会流水……爱液是为了润滑,让男人进入得更顺利,抽插起来更快速,这是可以查到的生物知识,但理论与亲眼目睹之间,是认知维度上的实体化感官,这复合感官就是此刻空气里弥散的荷尔蒙的味道,女人嘴里发出的靡靡之音,男人肢体撞击的砰砰声,一起组成香艳的性爱氛围。
  彭岳来扶住她腰臀,单膝跪床,一只脚踏着床,慢慢把巨大肉棒插入周潇然的穴里。
  “哦哦~进来了……彭哥~彭哥!”周潇然浪叫着,身体后摆迎合男人的插入。
  彭岳来保持慢进慢出,像是慢动作特写。摄像机在斜后侧,晚晚在右侧,都可以清楚看到男人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插入女人的穴中。
  晚晚手中的芝士条掉落到桌上,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然后刻意放开。双腿不由夹紧,颤抖,仿佛彭岳来的那根东西也在虚空插进她的下面。
  晚晚又喝下一口红酒,身体涌出一股叛逆的热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床上彭岳来的抽插动作渐渐加快,有一种魔鬼的律动感。
  “啊~啊~彭哥~好爽啊,彭哥这根鸡巴,真的太棒了!”周潇然半真半假地赞美男人的力量感与硬度。女人高高撅起下半身,上半身则是平板支撑的动作,稳定住核心,让男人可以持续发力肏自己。
  “啊啊~小妹妹~”周潇然扭头看过来,“真的好舒服,我们做女人,一辈子图什么?图的就是能这么快活一次。能天天这么被彭哥这样的男人干,要我拿什么换都愿意啊,真心的,嗯啊~嗯啊~!”
  晚晚看着周潇然一副谄媚奴颜的表情,不禁皱眉,好好一个女孩,怎么到了床上就要这般曲意逢迎男人。男人真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么?晚晚觉得即便自己将来和哥哥相爱,她也绝不会变成这样低贱的样子。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人格。
  可眼前的就是真正的做爱,如假包换。晚晚手臂起来一大片鸡皮疙瘩,每次呼吸都变得小心谨慎,怕扰动到那根暗藏起来的少女心弦。
  “彭哥,换个姿势行吗,我要hold不住了。”周潇然哀叫着,舒服到核心快要散了。
  彭岳来像煎蛋一样把女人翻了个面,他粗糙的双手分开她双腿,用坚挺的肉棒再次贯穿进去。这个仰躺的姿势,女方可以省力许多,男人掌控与抽插起来也更方便。
  肉棒进入,动了三两下后,周潇然就哇哇叫起来。
  “啊啊~~嗯额~彭哥,彭哥~啊啊啊~来劲了啊~!”
  男人双手同时握住她的小臂,拉起她的身体,下半身则腰腹发力,用男人引以为豪的凸起物不停进攻女方最薄弱的肉壁。
  彭岳来虽然体态上属于肥胖型,但他的身体力量是很强的,他会定期去健身房锻炼,有专门的训练师。多年持续高强度打鼓,锻炼出来特别强的核心肌群和臀腿力量,也是他床事能力强悍的重要依仗之一。
  陆总教过他一套媾女战法,对女人固然攻心为上,但床事的技巧亦不能忽视,非常有用。攻心之后,只要在床上让她们体验到高潮一次,只需要一次,这个女人的好感度就会快速上升,然后不断重复,就能彻底占有这个女人,无论什么女人都可以拿下,这套战法屡试不爽。
  乐队成名这几年,彭岳来睡过的女人,比其他三名男成员加起来都多。他这个数量级应该去和【死亡回眸】那几个成员比较。干女人次数多,自然经验多技巧好,干得多也更容易对美女祛魅,从心底不把她们当回事,而女人往往就更吃不在乎她们的男人,更容易对这种男人叉开双腿。
  彭岳来庆幸自己遇到了陆总,这些道理20多岁就懂了。女人这种生物,太把她们当回事,她们就要摆谱,妄图骑在男人头上。就得按住她们,往狠里肏,让她们知道谁是狼,谁是羊,她们反而会把男人当主人供奉。
  彭岳来把周潇然顶在床头,干得她嗷嗷乱叫。
  “彭哥,彭哥,干死潇然啊!我想被你干死啊!深点!再深一点啊~干死我啊~!干死我!”周潇然嘴里吐出不着五六的话,情绪高亢。
  晚晚打了一个酒嗝,她的酒量一般,宿晓羽不太让妹妹喝酒。看着两人激情做爱,晚晚不经意已经喝下两杯红酒了。此刻觉得身体热烘烘的,一股暗流涌动,那根心弦,快要被拨动了。
  此刻,她想要……哥哥,幻想着宿晓羽能抱紧自己,像彭岳来一样把男人的那根东西进入自己体内,快进快出,把她狠狠占有,她也想要像周潇然那样喊出粗鄙的话语,享受性爱的欢愉。
  双腿之间的幽谷,有一颗种子被种下了,晚晚感觉到它在快速发芽,想要开出花朵。两腿之间滋养出性灵的水分,开始浇灌那颗种子,试图让它破土而出。
  晚晚明白了,这就是女人的身体欲望。以前也曾有过,不过被她归结为对哥哥的爱与思念。
  两腿之间的爱液,和彭岳来接吻时也曾流过,但此刻它们格外汹涌。
  晚晚站起来,径直离开了卧室。
  门被关上后,周潇然的浪叫顿时收敛了不少。“怎么走了,不管她么?”
  “不用管她。”彭岳来并不着急在今晚吃掉晚晚,干女人的事千万急不得,尤其对付晚晚这种聪明女人,只要被她发现真实意图,肯定没戏。光是她的逆反心理就会让大门彻底闭合。
  彭岳来只是专注干着周潇然已经水淋淋的小屄。
  晚晚走到外面客厅,她的步子有点晃,酒精让人轻飘飘的。她拿出手机,拨给宿晓羽。
  “喂,哥,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我没事,嗯少少喝了一点。哥我有话想和你说……那好,那我等你回来。”
  宿晓羽和李宛央还在慈善拍卖会场,说是要晚一点才能回家。
  听到哥哥刻意冷淡的语气,这些日子她收集到的信息,晚晚心里很清楚,他们兄妹之间要成为情侣,仅比她能登上月球的可能性略大。
  哥哥要娶别的女人了!
  和彭岳来的模拟恋爱,学习所谓勾引男人的技巧,只是她病急乱投医的表现,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人生可不是解数学题,事实证明她并不擅长。即便这是数学题,这道题她也解不出来。
  沈青橙,林念惜这些还不错的姑娘都曾站在哥哥身边,可她们竟然都失败了,她们没能赢过李宛央这个最终胜利者,如今失败者名单上还要加上卢晚晚这个名字。
  酒精让晚晚更加浮躁。特制的沐浴露让她更被身体欲望所摆布,扰乱她的心神。
  她本想一走了之。但卧室里周潇然那连绵不绝的叫床声,像一只手拉住她。
  回去看完这场肉搏戏吧,人家专门演给她看的,别像个受惊的小鹿仿佛要逃走一样。她才不care这些人,他们都很low,只是早做爱了几年罢了,只有哥哥是这个世上值得在乎的人。
  晚晚拿着手机重新回到卧室。
  “呦,回来了?妹妹,过来啊,姐姐被彭哥干得舒服死了……”周潇然潮红着脸向她招手。
  彭岳来架起她的双腿,尽力分开,肉棒在女人中间的蜜肉洞里狠狠凿弄。
  “嗯嗯~嗯嗯,走近一点啊,不用害羞,姐姐都不羞,妹妹,这就是女人一生最快乐的事了。不骗你。”周潇然半翻白眼,一副快要销魂的表情向她招手。
  晚晚把手机扣放在红酒桌上。
  她走向那张淫乱的床。
  男女交合处混合着汗腺散发出一股微腥味钻入她的鼻子,这味道谈不上好闻,但挺新鲜,晚晚以前没闻过。
  彭岳来眼神快速扫过她,像掠过一个茶杯。他没有说话,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他只是抓紧周潇然的双腿,像一台动力满满的机器反复插入女人那个洞口。
  晚晚从他眼睛里读出“小屁孩别来烦我,乖乖看着学”的含义。彭岳来这个家伙,最初认识哥哥时,给她的感觉是这样的吗?如今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晚晚有点不悦,人都不喜欢被轻视。尤其她这么自负的姑娘。
  周潇然半眯着眼睛,满脸飞红,脖子随着彭岳来的插入节奏,向前抖动,像是插入她体内的是一根带电的铁棍。
  “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彭哥,小周周要被你操死了啊……”周潇然向晚晚伸出手,她做了美甲的手虚空抓着什么。彭岳来知道,当她自称小周周时,就是真爽的时候。
  晚晚神情凝重,做爱真有这么夸张么。
  她还是握住周潇然伸出的手,摸到她手心的汗。女人整个手臂在细微颤抖,周潇然的手心是潮热的。
  虽然嘴上说着要死,但周潇然的身体亢奋且愉悦着。晚晚能读懂她近乎疯狂的快乐。
  周潇然突然拉了她一下,晚晚本就彷徨的身体被拉到床边,她腿一软就乖乖坐下了。她立即感受到整张床在振动,而这振动的源头就来自彭岳来的野性。
  晚晚不想直视那个地方,可这就是全场焦点所在,她没办法不去看两人动感交合之处。
  彭岳来那根将近20厘米的粗大肉棒快速、有力地连续插入周潇然的黑森林地带中。
  她的阴毛很浓密……不知道毛毛是多些好,还是少些好。晚晚不由比较起自己的阴部,她的阴毛没有那么茂盛,比起来对方的,自己略微有些稀疏了。以后还会长出来吗?
  这场性爱太激烈了。床,人,墙,三者在共振,也包围住了晚晚。
  距离事发地点只有30厘米远。晚晚再次吞咽口水,不知为何她身体越来越热,心里空得可以装下窗外的月亮。
  周潇然一边挨肏,她的手不忘去抚摸晚晚的白皙手臂。
  “爽到要死了,小妹妹,你尝过彭哥的大屌吗?真的爽死了,今晚你不准和我抢啊,姐姐要一个人独享!”
  谁要和你抢了!晚晚心里吐糟。可她的外在表现只是喉头耸动,又吞下一口唾液。她坐在床边,很拘谨。又点怕碰到彭岳来的身体。
  这时周潇然哀求道,“彭哥,用力冲我啊,冲死小周周啊,让我上去,我想飞啊!”
  彭岳来便放开她双腿,两人快速调整一下位置。
  彭岳来肥肥身躯盖住周潇然,用一种更快,更凌厉的姿势抽插她。
  周潇然闭紧双眼,双腿分开彭身体两侧,脚踝内扣在他腰际,一只手拉住晚晚,一只手握紧枕头。
  “对,对!就是这里……这要这样干小周周……彭哥啊!啊~啊~啊!”
  周潇然用力在掐晚晚的手臂。晚晚有点痛,想要挣脱,结果周潇然自己就松开了,双手抱紧彭岳来的后背。两个人不再连接晚晚,不再对她说话,当她不存在一样。
  彭岳来像一台马力十足的四驱越野车在床上驰骋。周潇然则是一团被他飞溅出烂泥的草皮。
  “啊啊~啊啊~彭哥~彭哥,好哥哥啊~别停,别停~干死小周周啊~♥,必须干死我啊~♥!啊啊~!”
  这句“好哥哥”像是触发了晚晚的正确密码,她感觉到刚刚认真洗过得双腿之间,正式开始湿润了,那颗隐藏的种子发芽,想要钻出地面来。
  难怪彭岳来一直说,恋爱是一门学科,而做爱就是这门学科上的明珠。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算术还没及格,就想学高数。怎么能追到哥哥?
  哥哥也是和李宛央这么激烈的做爱吗。或许也在此时此刻?这个月圆之夜?
  晚晚双手握拳搭在腿上,她的掌心里也全是汗了。
  随着一声凄惨的长鸣。周潇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被电击到了终点。
  晚晚知道她高潮了。知道这个名词,却不知道高潮的滋味是什么,不过通过观察周潇然的表现,似乎是一种强烈的、持续的全方位身体感官体验。
  彭岳来在周潇然高潮后30秒,在她体内强力射精。男人趴在她身上一阵哆嗦,十多秒后才完事。
  等余韵结束后,两人默契地来了一个收尾kiss。
  “呼~呼啊~”周潇然回过神来,像是重新想起身边还有晚晚的存在,“不好意思啊妹妹,干得太爽了,后面就忘记照顾你的感受了。彭哥太厉害,我都上天了,刚下来。”
  彭岳来拔出肉棒,伸手勾到纸巾擦拭了一下。周潇然也坐起来,用纸巾擦拭自己的私处。
  “你们不怕怀孕吗?都不做安全措施。”晚晚问。
  “忘记了,没事,吃点药就好,彭哥这里都备着的。”周潇然像只野猫爬到晚晚身边,用下巴枕着她肩膀,“妹子,你想试试彭哥这根吗,真的一试就忘不了。”
  晚晚无法回答。
  “你别逗她了,她的身子要留给她哥哥的。”彭岳来光溜溜跳下床,倒了两杯红酒,自己喝了一口,把另一杯交给周潇然。他的肉屌还是半硬着的,晚晚没有直视,但她注意到了,准确地说,是始终留意着那里。
  周潇然接过红酒品了一口,“哦,妹妹还是处吗?那要快点拿下你哥哥了哦,早点享受,看你虽然年轻,也要20岁了吧,连做爱都没做过,岂不是浪费人生最精华的几年?白瞎长这么漂亮了。”
  “我19岁。”晚晚忍不住反驳道。在纵情欢愉的两人面前,她突然觉得年龄是自己唯一的优势了。
  彭岳来勾勾手,“来,宝贝,不能太冷落你,我们亲一个。”
  “现在?”晚晚扶着床上,躲了一下,“你先把裤子穿上行吗……”
  “你知道的,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别看我不就行了?”
  彭岳来像一条肥胖的鬣狗向她爬来。
  晚晚想后退,但周潇然挡住了她的退路,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小腰,“小妹妹,你让姐姐缓一缓,一会还是我和彭哥做,可没你的份哦。”
  晚晚来不及思索,彭岳来的手就如同一条蟒蛇缠住她,把她小脸拉过来。彭岳来的嘴吸住了她的唇。嘴里还散着红酒的味道。
  “嗯~~!”晚晚喉间竟然发出迷醉的声音。本来想要抗拒的手也无力地滑了下去。
  在这个充满肉欲味道的房间,在这张床上接吻,好像格外有体验,经验槽蹭蹭在涨!
  彭岳来抬起晚晚下巴,狠狠侵占她的小嘴。
  周潇然坐在晚晚身后,抱着她,双手在她腹部轻柔地抚摸,悄悄伸进衣服里揉摸她的一对乳房。
  “小妹妹,发育的真不错,奶子比姐姐的大。你潜力很大,好好学,会讨男人欢心的。想追什么男人都可以追到的。”
  晚晚的大脑程序发生了故障,接吻时她不准彭岳来触摸敏感部位,可现在是一个女人在摸,似乎并不违规,这是个bug,关键是,她觉得好舒服,被吻又被摸,身体被两人夹在中间很熨帖。
  长长深深的湿吻,让晚晚身体变得酥软,她斜靠在周潇然身上。彭岳来则像一座山压过来。
  周潇然的手像一株垂落的柳条,溜进晚晚的裙子内,顺着那一丛卷曲的毛毛小路,指尖开始摩挲着她嫩嫩的阴唇。
  晚晚的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抬手想去拉周潇然的手。
  但她被彭岳来控制住,把她的右手别到身后,继续热吻她。晚晚的左手无力去推彭岳来的胸膛,可一触摸到男人赤裸粗糙的皮肤。她只觉得心中一荡,有些难以自持。
  晚晚灵动双眸中泛出一片雾蒙蒙的烟色,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这感觉她并不想排斥。延迟,再延迟一会吧,反正有终止词可以救场。
  整个人都轻软下来,一种懒散的漂浮感,被男人雄壮的气息笼罩着,暖洋洋的。这种被男人慢慢侵入的过程,竟然让晚晚感觉到了有种安全感。以往这种感觉只有哥哥给她过。
  酒精让大脑麻痹大意,催情药物让生理天性想要放纵,男人霸道的热吻,女人勾动销魂天雷的指尖,像一对黑白无常的钩锁要把晚晚拖进快乐地狱。
  这氛围已经是做爱的氛围。
  “你快看,妹妹,彭哥的大旗又被你立起来了。”
  周潇然提醒她。
  晚晚睁开眼睛,眼眸慌忙向下一瞥,就看到彭岳来原本半硬的肉屌重新焕发生机,甚至顶得比刚才与周潇然做时更大更高。
  “看来你确实有点女人味。这么快就能让彭哥重新起来。”周潇然在她耳边轻笑,“彭哥想肏你了哦。”
  女人味?这不是一开始想要锻炼的技能吗?自己终于拥有了?
  彭岳来拉住晚晚的左手,让她握住自己竖起的【大纛旗】。
  晚晚的手逃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握住了彭这根热辣的大鸡巴。她也实在好奇,男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
  好大!好烫!好硬!上面的血管还在强力地一跳跳。这是一根有旺盛生命力的神奇棍子,难怪刚才能让周潇然又哭又笑,发疯一样。自己如果被这根棍子插入,也会变成那样子吗?
  晚晚脑中不可遏制地想象着那个荒唐的画面,插入自己珍惜之处的男人,那张脸竟然不是宿晓羽而是彭岳来!
  “不要……不可以。”她摇头。但小穴的动态已经随着想象开始奔放,它在收缩,在开合,在流淌出爱液。
  “彭哥又行了,没你事了,彭哥,继续干我吧。”周潇然故意这么提议。
  彭岳来手一推,同时放倒了她们两个。
  晚晚躺在周潇然身上,刚才片刻走神时,周潇然已经掀开她的裙子,小内裤也被扒到大腿下。
  此刻少女的无限春光被彭岳来尽收眼底。而晚晚还浑然不觉,大脑还在性爱的期待与危险降临之间反复摇摆。
  彭岳来调整两人身体,让两口都在发骚的小穴上下挨在一起。
  周潇然挺弄腰胯,“彭哥,继续来啊,小周还想要哦。”
  彭岳来一声不发,直挺肉棒插入周潇然那口嫩穴中,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这是这个味儿,彭哥的宝贝~小周百吃不厌啊。”
  晚晚躺在周潇然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起伏,甚至能感觉到屁股下面,大肉棒插入周潇然后,在她小腹上传来的波动感。
  这种律动?就是做爱的感觉?心里好难受。躁动不安,甚至是嫉妒?
  晚晚的双腿合拢,自己阴唇口的嫩肉小小一段摩擦,都能让她激荡不已,娇柔酥软。
  彭岳来早观察着她的情况,双手去抚摸晚晚的双腿,偷偷打开少女的腿。晚晚并无力抗拒,只是一味心神摇曳,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只得乖乖打开双腿,接受男人的爱抚。这正是她此刻想要的。想要男人粗暴对待自己,像对待周潇然那样。她不比她差。
  彭岳来抽插了百十下,知道时机已到,他把肉屌从周潇然体内骤然拔出。
  肉屌拔出后,自然上翘,坚硬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刮在晚晚的那道酥软微开的肉缝上!
  啊!
  这一下真是天雷勾动地火,晚晚立即叫出了声来。
  男人的东西已经抵在她的入口处,刚才手触摸到的那根坚硬滚烫,跳动的生命力,已经箭在弦上。这根悸动的少女心弦早就震颤不已,等待操弄。
  “不要……”晚晚轻声说道。她都觉得自己有些虚伪,言不由衷。
  周潇然在她身体下面扭动,“彭哥,继续给我啊!小周好痒啊。”
  彭岳来扶住晚晚的双腿,注视着她的眼睛,晚晚只是摇头,避开了男人的直视。
  “晚晚宝贝,想要我肏你吗?让你也尝尝这味道?”
  “不要……”拒绝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竟然说不出口!
  她确切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是想要的。自己肉缝中那粒种子,像是外国童话故事中的魔豆,在渴望生长,渴望得到生命力的灌溉。而彭岳来的大肉棒就是那根通天的藤蔓。魔豆就是藤蔓,藤蔓就是魔豆,它们互为一体,想要交融。男女性欲满足就是故事结尾的那枚金蛋。
  晚晚真正说不出口是她的真心所想,像周潇然那样没有尊严地哀求,恳求彭岳来肏自己。
  “不要……”她勉强提高了声量,只能说出这两个字。身体假惺惺地表演要逃走。
  周潇然双手环抱住她,不让她逃。“小妹妹,我感觉到你很想要的,姐姐就让给你5分钟吧,就只有5分钟,让你尝尝彭哥的宝贝,如何?”
  “我不要……”晚晚只会重复这一句,她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语句了。
  彭岳来说道,“反正那个游泳教练也插进去过,我不会比他插得更深的,记住,你随时可以叫停的。”
  说罢,男人粗大的肉棒就分开少女已经湿润的阴唇,缓缓前入,用很慢的速度一点点分开她的肉壁。
  “啊~快停下~嗯啊~!”晚晚感知到被插入,双腿踢了一下,却是软绵无力。
  晚晚觉有一根棒子同时插进自己脑子里,不痛,只是像病毒一样在疯狂修改大脑里的规则与机制。这让她惊恐万分,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失控了。
  “不要再插进来了啊……我不要这个!”
  肉棒的前端已经牢牢抵住了她的处女膜,之前彭岳来亲手为她检查的那道象征贞洁的薄壁肉环。
  彭岳来让肉棒又退回一点,这根庞然大物就在少女的初经人事的阴道口几厘米处做循环往复运动。
  周潇然双手顺势同时揉搓她的一对乳房,为她提供销魂的助力。少女双乳之上的一对樱桃已然高高立起。
  晚晚整个五官都扭曲了起来。这已经尝到做爱快感的滋味了,这味道好特别,但是真的不可以啊!
  “怎么样,宝贝,要给我吗?我来教你怎么做爱。真正的做爱。”
  “不行,我是哥哥的……你别再插进来了……求求你……不可以的……”晚晚的话毫无底气。
  彭岳来再度抽插起来,最后一次把龟头重重撞在处女膜上,薄薄的黏膜组织开始出现轻微的松动。仿佛在预告,下一次,就会破开她的壁垒!
  晚晚脸上像是被笼罩明灭不定的光影,猜不出此刻她的感受。
  “不要……不要啊……独角兽!独角兽!停止!停下!我不玩了!独角兽啊!”
  晚晚终于鼓起剩余的所有力气,疯狂喊出终止词。她绝对不可以被彭岳来在这里夺走处女身。
  窗外是皎洁明月,再过2小时就要月食了。
  彭岳来嘿嘿一笑,慢慢抽出肉棒。他遵守约定,停止了所有行动。
  晚晚提拉上内裤,几乎是滚下床去。少女还在喘气,惊魂未定。做爱太可怕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1 04:40:14

第83章:逃走与被俘
  晚晚开门回到家中,果然空无一人。
  一小时前,在她喊出【独角兽】后,彭岳来紧急刹车,没有夺走她的处女之身。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还算言而有信。她没有在那个卧室被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如果彭岳来当时执意要插入,晚晚在那种状态下恐怕无力反抗。
  她确实已经被2个男人的那根东西反复插入过小穴,只是还保留着理论上的第一次,实际上她已经进行了多次边缘性行为。说是已经被男人肏过了也并非脱离事实。
  后来彭岳来和周潇然又开始旁若无人地做爱,晚晚没有继续留在那儿的理由,也不敢,她走了。
  宿晓羽今晚果然没有回家。他刚才发来一条讯息,说要去李宛央家过夜。
  看那条讯息刻意的做作的语气,晚晚就知道是李宛央代发的。不知道是偶然状况,还是哥哥有意为之,希望她认清现实。兄妹就是兄妹,残留的处女之身如果哥哥不要,她保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变成一个可悲的老处女吗。彭岳来和周潇然说不定正在笑话自己吧,还有那个李宛央。
  月食到来。看着天上的月亮被慢慢吞食,晚晚觉得自己的心也一片片残缺了。
  ***  ***  ***
  月食之夜的第二天早上。
  沈青橙从梦中惊醒,刘子聪就睡在她身边。
  沈青橙摸着额头,头好痛,她看看身边光着身子酣眠的男人。看样子这家伙折腾了一整晚。
  “昨晚又被他……”身体好酸痛。
  沈青橙回想起在拍卖会场,李宛央向自己展示订婚戒指,与宿晓羽擦身而过的场景。她的心就像吉他上断掉的琴弦,戛然而止,只有悲凉的余音在萦绕。
  沈青橙默然,为什么和晓羽变成这个样子?
  身上黏糊糊的,这烦人的家伙,昨晚戴套了吗,又得吃避孕药了。自己的人生只配得到这样一个男人么?
  沈青橙起身,想要去洗个澡,床头柜上一件金灿灿的事物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块劳力士的老款金表,男式的。
  沈青橙的瞳孔瞬间放大,僵直在原地。这块老式金表显然不是刘子聪的审美,这家伙喜欢浮夸的理查德米勒。
  头瞬间痛了起来,昨晚残存的破碎记忆一点点浮上水面。
  那个男人,昨晚和自己疯狂做爱的男人,不是刘子聪……
  沈青橙记忆模糊,无法回忆清晰的过程,但床头这块金表的存在让她知道,昨晚不是刘子聪,不,是不只有刘子聪。
  这个家伙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把她卖了,卖给别的男人,现在还想装没事人。原因只有一个,他还没睡够自己。
  沈青橙看向还在熟睡的富二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她太蠢了,居然相信他这种人的鬼话,信他爱自己,期限还是永远。
  狗改不了吃屎,她还去相信,那是她的问题。是她太蠢!太懦弱了!是她因为晓羽而选择逃避和幻想出来的男人。
  沈青橙起身,穿好衣服,把那块破表丢在她睡过的枕头上。
  该清醒过来了,沈青橙!
  沈青橙走过去重重捶了刘子聪一拳。
  刘子聪在睡梦中哎呦叫了一声,没有醒来。他早上六点才睡。因为昨晚被别的男人搞过的橙皇激发了他的占有欲,而且吃了迷幻药,一直犯迷糊的沈青橙,玩起来格外有味道,很契合他床上隐匿的掌控欲。清醒的橙皇永远不会这般任由他摆布。刘子聪一直知道她发自内心看不起他,也不会爱他。
  3小时后,刘子聪才醒来。
  脸颊上火辣辣地痛,照镜子一看都肿了。他也搞不懂怎么回事,是昨晚搞得太激烈,没留意磕到桌角了么?
  沈青橙不在房间里,她已经走了?
  刘子聪打她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全面拉黑了。
  “搞什么啊!”
  刘子聪复燃看到枕头上那块并不属于自己的金表,再看柜子上自己摘下的理查德米勒,心中一沉。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好像还没完全明白。
  算了,不想了,等一会再联系她试试吧。女人嘛,都是神经兮兮的。
  脸太痛了,刘子聪打电话给两个废物跟班,让来接他。从这一天以后,他再没有联系上沈青橙。
  享受出生就含着的金汤勺,得过且过,及时行乐,就是这位富二代的人生信条。
  不过数年,只会玩女人的刘子聪被他信任的2位公司副总彻底架空,阴谋者先剥夺了他的公司财务大权,再慢慢转移富辉集团剩余的优质资产。刘子聪还没脑子签下数张个人债务协议,利用完后,最终被无情踢出董事会。
  精心布局,一套丝滑连招,曾经的地产巨擘富辉集团终于成为一个空壳,只剩下垃圾资产和巨额债务。富辉集团拖欠供应商货款和员工数月工资。最终资不抵债,被破产清算。富辉集团不复存在,不知刘富辉这个植物人在医院可有所感知?秦二世而亡,在这个世间或许是常态。
  刘子聪个人负债超过20亿,被限制高消费。堂堂富二代,成了老赖。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子聪靠着家族信托的每月生活费,依旧能过得不错,偶尔还能搞上几个所谓大学校花,赵倩级别的,圆一圆校花收集者的旧梦。不过当年橙皇和林仙的水准,这辈子他是再无不可能享受了。往后的岁月里,刘子聪也只有在无数个烂醉酩酊的夜晚,或偶然经过某个小花店,会突然想起那个卖花姑娘,和她那几个月的性福时光,聊以慰藉。
  ***  ***  ***
  别墅二楼,林念惜正在弹琴。
  孙再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旋梯响动,有人走上来了。
  “先停一下。”孙再明放下手机,站起来说道。
  林念惜停止了弹奏。
  候贤亮穿着一套暗纹哑光休闲西装,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袖口随意挽起,有些痞痞地走上来。
  “你这家伙金屋藏娇这么久,终于舍得让我看看了?”他视线扫过林念惜坐在琴凳上的背影,“条儿还不错嘛。”
  “昔昔,这可是我最好的哥们,猴子。你们认识一下吧。”孙再明走到两人中间。
  林念惜站起身,转过来。当她看到候贤亮,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即逼自己镇定下来,淡淡说了一句,“你好~猴子大哥。”
  候贤亮漫不经心地笑出声,“哎呦喂,【猴子大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人的。”
  孙再明走到林念惜身边,搂住她肩膀,“怎么样?她是不是H城最靓,最纯的妞?我没瞎说吧?”
  候贤亮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却没用打火机点燃,拧着眉头斜眼看向林念惜,露出一个略嫌敷衍的笑容,“还行。是你的菜就行。”
  这个人他认出自己了吗?孙再明就不记得他曾在游轮上见过自己。林念惜不确定这一点。但她很记得,猴子在游轮上曾惊天自爆——他是一名卧底警员!
  如果他记得,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不愧是时时刻刻用生命在演戏的人。
  孙再明拍拍林念惜肩膀,“昔昔,继续弹,弹些耳熟能详的曲子。给我这兄弟露一手。”
  林念惜便重新坐下,随手弹一些影视名曲。现在她都想起来了,以前在乐队演奏时,她是乐队的灵感源泉,是节奏发动机。这些曲目对她来说比演奏古典乐曲更容易,似乎也更快乐。不知是因为在晓羽身边,能与喜欢的男生一起合奏,还是本性使然。
  孙再明和候贤亮在沙发上喝酒抽烟,聊着帮派的一些事,他们并不顾忌林念惜的存在。
  20分钟后,一名小弟走到楼梯口喊道,“老大,下面有一批货到了,需要您查验签字。”
  “来了来了!”孙再明放下酒杯,“妈的,一天天的,还像个老大吗,比牛马还累!”
  “我陪你下去,已经见过你女人了,我也该走了。”候贤亮一同站起来。
  “妈的,急个毛线!你再坐会,中午一起吃顿饭。我还有很多事和你聊呢!”
  候贤亮便重新坐下。孙再明风风火火地下楼了。
  二楼只剩下两人。
  一曲毕,林念惜换了一首曲子。《Mission: Impossible》,这是电影碟中谍的经典配乐。
  原本的曲子,急促紧张,悬疑如摩斯密码播报,被林念惜刻意放慢速度,演绎得有些冷静克制,甚至带点小俏皮的意味。
  她把原曲的坠落感,弹奏成了一种自身经历过的海上漂浮感。这就是艺术家的演绎,正是乐队需要林念惜这种天才的重要原因。
  如果他记得,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吧。这个人在船上就帮过自己,值得在他身上赌一把。
  曲子开始后,候贤亮果然站了起来。他又拿出烟盒,走向阳台。看样子是要出去抽根烟。
  在经过她身后时,候贤亮用恰到好处的音量低沉说道,“不必试探了,你这么漂亮,我当然记得你。”
  林念惜的琴音没断,心中却是一颤。
  借着琴声的掩护,林念惜没有转身,直接发出请求,“你能帮我嘛,帮我逃出去。拜托你了,【游先生】。”
  没想到当初由于常年卧底而处于情绪低谷,出于强烈的自毁倾向,向这个女人自爆了连自己都要忘却的真名,她还一直记得。
  候贤亮站在阳台门口点燃香烟,轻轻倚着门框,他望着外面。
  “你想逃走?你能逃去哪里?”
  “我可以去找我爸,他就在H城……”
  林念惜继续弹琴,心中砰砰狂跳,这个人似乎和孙再明的关系很好,如果他不愿帮忙,反而告诉孙再明自己想逃跑,那以后就再也没机会逃出去了。
  候贤亮用嘴叼着烟,从口袋摸出2张百元纸币,他的手指很灵活,快速翻折纸币。很快就把2张纸币叠成了一颗星星。
  他把这颗星星丢在林念惜的琴凳上。
  候贤亮压低嗓音,但清晰明确地说道:
  “继续弹,但听仔细了。下周一,也就是后天,孙再明要离开H城,包括这里别墅大部分人,都要去参加一个重要葬礼。这是你的最好机会。周一下午2点钟整,我会安排,让别墅的留守安保走开5-10分钟。你抓住这个机会逃出去。钱是给你打车用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能不能逃走,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你。”林念惜在弹奏间隙,把那颗星星紧紧攥在掌心,一向沉稳的手竟然在发抖。
  候贤亮没有再说话,他走出去,到阳台外去继续抽烟。
  孙再明很快就上来了。林念惜听了“明亮”二人组的闲聊,果然他们在聊什么葬礼,什么大尤,都是她听不懂的。
  直到这天候贤亮离开,他都没有和林念惜多说一句,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林念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想逃走,出现了幻觉。
  但那颗星星是真的。她不敢藏在身上,因为孙再明这个性欲旺盛的人随时随地会乱来。她把星星藏进钢琴的琴凳里。孙再明应该还不知道钢琴琴凳是可以打开的。
  最后再坚持2天吧……如果真的逃不掉,林念惜只能再次选择自己结束生命了,如果那样,这一次务必要确保死亡。
  为了不让孙再明看出破绽,当他求欢时,林念惜还是保持原有的态度,稍作抗拒,不完全配合。但无论如何,还是要被这个男人不分昼夜地欺侮,体验那违和的生理快感。
  终于等到周一。孙再明果然要出远门了。
  他捏着林念惜的脸,对她说,“我出门三天,你在家好好的,别闹事。有事就找吴妈妈。等回来我疼你。给你买礼物。不过,要是敢惹事……”孙再明的手加重力度,“我会伤心的,明白么?”
  林念惜无助又受惊地点头。
  孙再明又笑了,“没事~听话就好,你是我的小宝贝呀。”
  孙再明带着一群手下走了。空荡荡的大别墅只留下三个外围安保和一个老保姆。
  林念惜终于得到机会,她换了一件轻便的上衣,换上便捷的裤子与鞋子,取出琴凳里的星星。
  中午吃了点东西和水,要保证体力。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楞是等到2点整。不知道候贤亮有什么办法可以支开别墅这些人,让她可以逃出去,又能不暴露他的身份。
  林念惜看着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走,度日如年的煎熬。她甚至没心思弹琴解闷。  来到13:58时,她听到有人在下面喊道,“着火啦!”
  有浓烟升起。是别墅后侧的仓库着火,火势很猛,已经烧到了仓库与别墅的连接处。
  林念惜知道这一定是候贤亮为她创造的时机,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远程遥控么?他应该也去参加葬礼了。这个人真有本事。
  林念惜不想那么多,直接下楼,跑出别墅。外面一路无阻,别墅大门旁的侧门小小开着,显然也为她准备的。
  林念惜低着头跑,一路冲刺,不敢回头,用她最快的速度,离开别墅区。
  这里靠近海岸,属于H城的郊区,车辆不多,林念惜也不敢冒然拦下附近的车辆。  她一直狂奔,跑出去4、5公里,才敢躲在墙头拐角略作喘息,好不容易省出一口气,然后继续疯跑。
  终于,有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出现在她面前。她连连挥手,像在恳求命运女神的垂青。
  车停下了,林念惜坐上去,喘息着,报出父亲秘密住所的地址。
  这距离并不近,几乎横跨了H城,那颗救命星星化成的200元钱堪堪够支付这一趟的车费。
  ……
  欧阳雨农在市中心医院接到老管家的电话,管家的声音在颤抖。
  “老板,小姐回来了!”
  欧阳雨农以为自己出现的幻听,让管家重复了一遍。
  “小姐【活着】回来了,是真的。”
  林念惜接过电话,喊了一声爸爸。
  欧阳雨农不管预约的专家医生,跑出医院,让司机用最快速度赶回家。
  别墅的落地窗都拉着厚窗帘,只有玄关附近几盏灯开着。跟了欧阳十多年的老管家垂首站在一旁。
  欧阳雨农被下属搀扶着,慢慢走进来。林念惜快步走过来,扑到父亲怀中,哭道:
  “爸,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听忠叔说……”
  “没关系,爸没关系!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爸一直深信你没死!爸能感觉到!”
  父女抱在一起。这也是林念惜长大后第一次和父亲拥抱。父女之前的关系从前并不亲密,欧阳要隐匿女儿,免得她成为自己的软肋。父女之间很少见面,甚至很有些距离感。
  但经历过死亡的离别,并且被新的死神审视过后,至亲之间的血脉能让他们迅速感受到彼此的关切。
  欧阳雨农揉揉女儿脑袋,看着她的脸,“我家小念惜又漂亮了,成了大姑娘了。越来越像你妈妈了。快~和爸说说,这几年你去哪了,过得怎么样?”
  “爸,你先坐下。”
  林念惜第一次注意到父亲居然这么老了,有一种超出他年纪的衰老感,更像是被病魔透支了生命力。
  她搀着父亲在沙发坐下,简单讲述了跳海后被冲到虾子岛,被海岛渔民救下的经过,自己失忆了,最近才恢复记忆。不知道海岛上的严家姐弟现在还好吗。
  但为了不让虚弱的父亲难过愤怒,情绪波动,她自己也难以启齿,林念惜隐去了被坏男人们欺负的经历。
  欧阳听完女儿的经历,喃喃说道,“虾子岛……虾子岛……我知道那座小岛!怪我!没有去派人上岛去仔细问一问。”
  欧阳想握紧拳头,却也觉得很吃力,自己时日无多了。女儿从小都被保护得很好,性格又温顺,在那种渔民小岛上生活,一定吃了不少苦,只是想想就让他心疼。
  “爸,你的身体……”
  “我没问题,不要担心,女儿回来了,我肯定就能好起来。”欧阳笑起来,为女儿拭去眼泪。
  林念惜看着父亲,第一次注意到父亲老了,记忆中那个矜贵自持,举重若轻的帅气老爹已经不见了,变成一个可怜的干瘪小老头,佝偻且枯槁。她做女儿失职了,可能就是为了她的事太伤心,父亲才会生这种病的。
  林念惜这么想,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看你风尘仆仆的,鞋子上都是泥,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饿不饿?爸爸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呢。”欧阳对管家招手,“去通知厨房,做些小姐爱吃的菜。不用我提醒吧?”
  老管家很久没见主人这么高兴了,立即点头应道,“是的,主人。小姐的口味,我都记得。相信厨房也不会忘记。”
  林念惜突然想起一件最最重要的事,“爸,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
  “哦,什么事,问吧,老父亲一定知无不言。”欧阳露出宠溺的表情。
  林念惜看了看站在沙发边的下属,低下头不说话。
  欧阳当然会意,转头对那人说道,“去把外面的轮椅给我推进来吧。”
  那人立即出去拿轮椅了。
  欧阳自嘲笑道,“好久没见宝贝女儿了,我不想你第一眼看到老父亲就是坐在轮椅上。”
  林念惜无法回答。她有些哽咽。
  轮椅拿来了,欧阳费劲地坐上去。
  “走吧,有力气吗,乖女儿,推我去书房聊吧。”
  林念惜推着父亲去到他的书房,让轮椅靠在大书桌前。
  欧阳笑道,“想问什么?放心,爸就你一个孩子,所有资产会都留给你的,还不少呐。”
  “爸!”林念惜可不想开玩笑。她低头想了一会,抬头认真问出她的问题。听到女儿的问话,欧阳雨农瞬间脸色变了。
  ……
  晚上十点,父女深聊过后。林念惜红着眼睛回自己房间,一天的疲惫与伤感,还有长时间累积的紧张情绪,她一倒下就睡着了。
  欧阳雨农在自己书房拨出一个号码。
  “老胡兄弟啊,那个适配女孩的肝脏移植手术就给我取消吧。对不住啊。”
  “老板你搞什么啊!各方面我们都帮你打点好了,就等你通知做手术了。你疯了?想清楚,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那我们不是白费劲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说好的价钱我会再打一半到你账上,算辛苦费了。老胡兄弟,容我多嘴说一句,你们以后也别做这种缺德事了。我家孩子奇迹般回来了,我想给她积点德。”
  对面一听不做移植手术还付一半的钱,他也没怨言了,客套性又劝了几句。
  欧阳挂断电话,中止这个从黑市上买到肝脏移植手术的计划。
  积德吗。下午女儿竟然问出了318案的事,当时欧阳脑中就只有4个字:报应不爽。时隔十几年终于还是找上门,一个被肝癌晚期折磨的老头。
  当年谋划318案,是为了攒钱给念惜母亲治病。结果她却认识了318案受害者的男孩子,还喜欢上了他。罪恶感
  以欧阳的智慧,不得不感慨这个世间或许真有冥冥中的因果报应。
  既然女儿活着回来了,那他对死亡也没有任何怨言。毕竟多少次他曾向老天祈愿,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女儿。
  ***  ***  ***
  男人口吐白沫,四肢不停抽搐。
  “老板会在下周二晚上9半点左右,走【港延长线】公路,车队一般有4辆车,他坐的是黑色雪佛兰萨博班……别的细节我也不清楚,不是我当值。我都说了,你们放过我吧……”男人的神智进入崩溃边缘,仅凭着本能求生。
  穿一身黑色萝莉裙的雨滴笑吟吟地凑近男人。“很遗憾,没办法放过你哦。让你活,一开始就不在我们的计划里。”
  “不,不!这和开始说的不一样。”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睡过去。不会太痛苦的。人都有这一天的。”雨滴戴着手套的手触摸男人脸颊后,退开了一步。
  一头黄毛的健壮男孩,面无表情地走上来,在男人的皮下注射了一针管,慢慢推入雨滴自制的黄色透明药剂。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男人拼命摇头,却根本无力挣扎。
  一针打完,男人眼皮开始沉重,慢慢沉睡过去。
  “这针真的有用么?”花卷问。
  “别看不起我的独创药剂,要不你自己试试?”雨滴不爽道,“就算尸检也只会查出急性心肌梗死。没有比这更华丽的死亡了!”
  始终站在一边,独臂少年丢给花卷一包精品【美金】,“拆开,撒一些在地上。其余倒在桌上。”
  花卷照做了。
  独臂少年补充道,“这个人酒瘾很大,有毒瘾,很贪色,这种人猝死在家里,不会有人怀疑的。”
  雨滴哼着小曲开了一瓶伏特加,倒了小半酒杯放在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桌前,剩下的酒倒进马桶里冲掉了。
  这个走向死亡的男人是尤孝杰第三保安组的副队长,被雨滴用吐真剂撬出关键信息后,即将被药物强行引发心室颤动。
  5分钟,座椅上的男人彷如被电击,四肢一阵剧烈抽动后,骤然停止了呼吸。
  雨滴确认他已死亡。
  孤儿院三人组确保把屋内痕迹都收拾干净后,逐一离开了这间居室。
  三人分散,借着夜色离开小区,各自步行一段时间,才重新聚集。
  回到自己车上。雨滴说道,“下周二,没两天了,要干吗?”
  “干他就完事了!”花卷发动汽车。
  “有四辆车,安保严密,就凭我们三个,能做到吗?机会并不大的。”坐在后排的队长残章似乎在自言自语。
  “院长在催我们快些了。赢面小也要试试。一直等下去,下一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雨滴说道。
  残章刷着手机,搜索着信息,“港延长线……下周二……有个场馆要办大型动漫展。”
  “怎么,队长有灵感了?”
  “我倒有一个想法,或许能提高一些成功率,但雨滴,重头戏可能在你身上,你敢吗?”
  “敢啊,有什么不敢,只要为了让院长能称霸H城,让院长开心,【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做。”
  花卷开着车,“老残,有危险的事,我来就行了,小丫头片子可指望不上。”
  “闭嘴吧你,蛮力白痴!你这脑子连计划都听不懂。”
  残章在前座两人斗嘴中,开始构建自己的计划。
  ……
  周二晚上,【港延长线】公路。
  公路两边三三两两走着观看漫展出来的观众和一些刚结束一天工作的coser。
  尤孝杰的车队行驶在公路上。他刚结束一个商务宴会,要回自家别墅。
  一队年轻人,穿着奇装异服,手里拿着假发套,海报筒等演出道具,嘻嘻哈哈正要横穿马路。
  有一个半人高的白色卷轴突然从一人手中掉落下来,像一卷逃走的卫生纸在路上滚动着散开。白色贴有金色符文的纸卷,内核是个木制圆形框架,一路滚走,很快就铺满了大半个路面。
  年轻人聚拢起来,有人责备那个拿卷轴的人太不小心,有几人一起跑过去要把卷轴收拢起来,这是他们cosplay的重要道具,以后还可以重复使用。有几个人则张开手臂,想要拦住后面来的车辆,让它们暂时不要通过,别压坏了他们的宝贝道具。
  天龙帮的车队被迫停下来。尤其第一辆急踩刹车,司机探出来头骂道,“妈的!小兔崽子,干什么呢,不想死就快点让开!”
  年轻崽们可不怕事,与那司机争辩起来。为首的那个小子还拔出腰间会发光的长剑冲着司机比划了两下。
  尤孝杰坐在第三辆车上。坐在前方的副手敬毅立即用对讲机问询第一辆车,“怎么回事?为何停下?”
  “报告敬哥,有几个奇形怪状的小崽子堵住路了。”
  “快点疏散!注意警戒!”敬毅命令道。
  尤孝杰在回复信息,抬头随意看了眼窗外,“都是些学生罢了,我们又不赶时间。”
  敬毅说道,“帮主,这段日子事多,您又操劳一天了,睡一会吧。到了我叫您。”
  尤孝杰按了按鼻梁,叹气道,“死后自然会长眠。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啊。”
  敬毅正要吹捧两句,突然前方火光冲天,连续的两声爆炸声。
  车队的第一辆和最后一辆车同时被炸飞起来。
  对讲机里惊恐的叫起来,“遇袭!遇袭!”
  人群中有两个家伙,一个木乃伊,一个人形火龙,从黑暗中走出来,举起手中的家伙开始对着尤孝杰的那辆黑色萨博班疯狂扫射。
  木乃伊是花卷,手中的是SIG MPX冲锋枪,短款,微声型。  人形火龙是残章,单手持一把全球军警标配的手枪,p320。他们把所有子弹都射向在尤孝杰所坐的后座。
  敬毅喊道,“老大,趴下!趴下!”
  但尤孝杰依然端坐不动,冷冷审视着窗外的刺客。
  砰砰砰——!密集的弹头倾泻在这辆黑色防弹车上,加厚的合金装甲上迸射出灼眼火星,多层夹胶复合防弹玻璃上瞬间布满细密如蛛网般的裂纹。  5,6秒后人群中才开始发出惊叫,那些年轻仔们吓坏了,及时见过这动漫里才有的场面?他们四散而逃。那个一开始刷光剑的小子逃得特别快。
  后面路过的车辆也紧急后退,逃离这突如其来的枪战。
  花卷和残章清空了弹匣中的子弹,仍未能击穿萨博班厚实的防弹玻璃。
  而尤孝杰的保镖们已经开始了反击,包括那两辆被炸飞的车辆中的人员,也正在爬出着火的车体。
  “得走了。”残章发出指令。意料之中,凭他们手中有限的轻武器和炸药,没办法对尤孝杰造成有效杀伤。
  “啧!皮真厚!”花卷一脸不甘心,换了弹匣,又多射出去一梭子弹。
  他甩开挂在脖子上的冲锋枪,跑去扶起树后的摩托,载上残章,穿过早规划好的小路,十几秒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操!”敬毅回头,“老大,没事吧?”
  “我没事。”
  敬毅亲自带人下车。派人去追那两个小子,但恐怕追不上了。这里路线他们不熟。
  很快他就回来,带回来来一个女孩。
  “老大,这女的可能是他们的同伙。”
  “我不认识他们,我真的不认识啊。”女孩早吓坏了,一边哭一边在发抖。她因为穿着金属配件的长裙,又笨重又拖沓,听到枪声后想要逃跑,却连连摔跤,只好躲在草丛里,自然被搜刮的天龙帮成员抓出来了。
  尤孝杰的金边框眼镜,平静地朝向她,“你叫什么名字,cos的是谁?”
  “我叫苏晴,cos的是、是小舞……”名为苏晴的女孩唯唯诺诺地回答。
  “你不认识刚才那些人?”
  “有些我认识,我们一起参加漫展,但是刚才的那两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都没看到他们的脸。漫展结束他们突然加入我们队伍里的……我一直以为他们的枪是道具……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关我事啊。”苏晴的脸吓得煞白。
  “让她上车,我有话要问她。先走吧,一会警察来了。”
  “是。”敬毅亲自搜身,快速摸遍苏晴全身,确认她身上没有武器。
  两名手下拖着她上车。
  “放我走啊,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我要报警!你们报警好不好?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车门关上,苏晴被迫坐在尤孝杰身边。
  “先生,你想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苏晴簌簌发抖。
  “学生?学生证给我看看。”
  “我没带在身上……我今天来参加漫展的,怎么会带学生证啊。”
  “是吗,你挺漂亮的,粉丝多吗?”尤孝杰阴寒的眼神不停打量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车子开动了,没有管那两辆被炸坏的车。苏晴看着窗外黑洞洞的景色,心里更加紧张。
  “我、我有一点粉丝,但不多。”
  “不多是多少?”
  “八千多……我去年才开始进这个圈子的。”
  “你的社交媒体给我看看。别告诉你手机也没带在身上?”
  “手机……带了。”苏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哆哆嗦嗦打开自己的社媒账号,展示给尤孝杰看。
  尤孝杰拿过手机,划动了几下。
  账号名叫奶团晴子,粉丝数8324人,里面确实都是苏晴参加各个漫展的装扮照片。
  他看着照片,随口问道,“为什么叫奶团晴子?”
  “没有为什么……就是这个名字可爱……”
  “我问你的话,你最好诚实、具体的回答,你的回答会决定你一会是活还是死。”
  “我……我……”苏晴哭了出来,“因为coser有时候需要一点擦边,小小露奶什么的……一开始有粉丝这么叫,我就用了这个名字,这样粉丝会多一些……”苏晴声音越说越小。
  尤孝杰检查了她的账号日期,确实是从去年开始发的。
  “一年,也不是很久。”尤孝杰检查了她的通讯记录,都是与摄像师、粉丝,还有骚扰者的聊天记录。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有人追,但是没有男朋友……”
  尤孝杰把手机丢回给她。
  “可以放我走了吗,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是参加来漫展,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尤孝杰没有说话。
  敬毅回头报告说,“老大,他们没追到那两人,让他们逃了。可恨!”他特意回头瞪着苏晴。
  苏晴连忙闭眼捂住耳朵,带着哭腔喊着,“我不看,我不听,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求求你们了!”
  敬毅说道,“老大,要不把她处理了?反正那一段路,乌漆嘛黑,也没有摄像头。损失的那两辆车都是处理好的干净车,查不到我们。”
  苏晴拼命摇头,“不要啊,不要啊,你们还要问什么,我都可以说的。你们问啊,不要处理我。我想活下去……”
  尤孝杰喝道,“别鬼叫!给我安静点!”
  苏晴立即不敢出声了,只是捂嘴在哭。
  尤孝杰说道,“带回去。”
  “明白了。”敬毅知道老大估计要把这女孩当鹿了。不管她和那两名刺杀者有没有关系。最近老大压力太大了。
  上一次遭遇刺杀,尤孝杰消耗了三头鹿。这次父母在南美被做掉,丧礼刚过去没多久,今晚又有人来搞事,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头鹿老大才能找回平静。
  别说,这coser小妞还挺漂亮的。应该比那些妓女干净。如果胆子再大一些,别哭哭啼啼的,就是帮主最喜欢的鹿了。
  40分钟后,车回到尤孝杰的海边别墅。
  苏晴全程闭着眼不敢看,“我没看,我不知道这里是哪,放我走行不行?”女孩都哭得脱力了。
  敬毅估计这个女孩确实与刺杀不相干,她的反应很真实,那只能算她倒霉了。遇上了帮主。
  苏晴被带到一楼的一个大房间。房间很昏暗,一排大落地窗,能望见夜晚深蓝色的大海。
  房间里有一股不好太闻的味道,苏晴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有点腥。
  尤孝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苏晴小姐,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吗?”
  “什么游戏,玩完游戏……能放我走吗?我家里人会担心的。”
  “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放你走。”尤孝杰手里握着一个计数器,“游戏就是你要对我绝对诚实,可以吗?”
  “可以啊,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现在开始,你的命运在你自己手里。”尤孝杰用手指摩挲着计数器。
  “你还是处女吗?”
  苏晴一愣,“你问这个干嘛……我以为你要问……”
  “不想回答?不可以不回答。记住你的处境。”
  苏晴想了想,“我是处女,我说过,我没有男朋友的……”
  尤孝杰点头,他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充满特殊“回忆”的房间里,如有神助,感官格外敏锐,可以分辨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真的叫苏晴吗?”
  “当然了。我可以回家把身份证拿给你看。”她确实叫苏晴,但常用名是雨滴,女孩果断地回答。
  是真话,却是奇怪的真话。尤孝杰感到了一种违和感。他皱起眉头,前一刻他也认为这个女孩是无辜的。
  “你刚才说,你家人会担心,你的家人是谁啊?”
  “是我爸。我没有妈妈。”雨滴毫不犹豫地说道。
  尤孝杰嗅到了更多违和的气息,他问了3个问题,她虽然说的不是假话,但这个女孩没那么简单。他误判了。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这头鹿,不简单。
  “你不认识刚才开枪的那两个人?”
  “真不认识啊!先生你开玩笑啊,这也太离谱了,除了电视上,我都没见过真枪。我怎么去认识这种人?”
  尤孝杰终于第一次按下了计数器。她在说谎。
  原来你们还真是同伙啊。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