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关于人的意志
　　下了车后，依然是由萧文文来背昏迷的女子，江离和秋兰紧随其后。毕竟这里是技术组的地盘，只有萧文文最熟悉这里，也知道应该往哪边走。
　　比起调查组的风餐露宿，执法组的隐蔽神秘，技术组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在这个城市，技术组所在的地方是一栋占地面积上千平米的六层建筑。所以萧文文从地下车库背着奇怪紧身衣的昏迷女子出来也不用担心被一般民众撞见。当然，有秋兰在这里，就算被普通人撞见也没关系。
　　江离和秋兰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在以前的任务中，两人以及他们的队长也一起来过这里。只不过当时只是执行任务而已，不可以在这里瞎溜达，也没有这里门禁的权限。
　　片刻之后，几人进入了一个布置特别奇怪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张人字形的机械台，而不远处则是一组办公桌和椅子，桌上还放着电脑。萧文文把昏迷的女子放在了房间中央的人字形机械台上后，便坐到了电脑前操作起来，仿佛是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人一样。
　　江离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这个房间里连多余的椅子都没有，自己只能和秋兰站在一旁傻愣着，也不知道那家伙打算耍什么花样。不过江离也没有因为这种有点无礼的事而生气，毕竟相比于技术组的其他人，萧文文已经很给面子了。至少她能听得懂也能说人话，和那些完全不会说人话态度还傲慢的家伙比起来要好多了，更何况她还那么可爱……草！一点都不可爱！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她可不是女生啊！
　　江离是个很斯文的人，但此刻发现自己顺势有了奇怪的想法之后心中都爆了粗口，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巴掌。一旁的秋兰见江离这副模样，捂着嘴差点笑出了声。秋兰和江离太熟悉了，她根本就不需要侵入江离的记忆，光是思维的波动秋兰就基本能读懂江离的思绪。
　　江离见秋兰在嘲笑自己，显然是自己刚刚奇怪的想法被秋兰知道了。他的脸逐渐红了起来，低头不再说话。
　　萧文文当然没有忘记这边的两人，只是她现在不在意罢了。从回到这栋大楼，萧文文的气质都发生了细微的改变。毕竟这里才是她的主场，回到自己的主场之后当然就是找回了巅峰的自信。萧文文也知道自己在战斗上可那两位没法比，可在自己的地盘，她不仅不畏惧，甚至内心还有些许蔑视。这似乎是所有技术组成员的通病，只是萧文文隐藏得比较好，没有在表面上过于夸张地流露出来。
　　片刻之后，一连串的「唰唰」声从房间中央的机械台传出，那是无数的拘束带从机械台的边缘弹出的声音。拘束带是类似汽车安全带一样的宽边带子，从机械台的一侧弹出后绕过上面昏迷女子的身体，在另一边快速收拢，直至收紧到人类力量无法挣脱的程度才算完。
　　很快，机械台上的女子就已经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了。真的是很严实的那种，光是小臂就被三条拘束带捆住，而且这机械台和拘束带的强度显然是特殊的材料制成。就算是秋兰，被这样拘束住的话，使用她那能一锤击穿墙体的变态力量爆发能力，也无法从这里逃脱，只能任由萧文文玩弄。
　　秋兰皱了皱眉，略微思索后开口问道
　　「文文，你这拘束程度也太高了吧？你是怕她醒来之后自杀吗？」
　　萧文文回答道
　　「没错，她醒来之后很有可能会直接寻死」
　　「她在墙里的时候应该就开始疯狂寻死了，只是那种被浇筑在墙里面严丝合缝的状态，还有生命维持装置开着，让她根本无法死掉」
　　秋兰继续问道
　　「那是不是让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会更好？」
　　「你把她捆成这样，是打算弄醒她吗？」
　　萧文文无奈地摊了摊手道
　　「如果要研究破解紧身衣的办法，她必须醒着，要不然很多数据无法采集」
　　一旁的江离皱着眉有些不悦地开口问道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才从那种被墙体禁锢全身的状态中被救出来，你现在又重新把她禁锢起来」
　　「她会怎么想？自己从一个恶魔手中被救出来，然后落入一个更可怕的恶魔手中？」
　　「而且你怎么可以擅自为她做决定？是不是应该等她醒来之后询问一下她自己的意愿？」
　　「如果她不希望自己被那样折磨的话，我们应该尊重她吧？」
　　萧文文看了一眼江离，并没有因为江离刻薄的语气而恼怒，仿佛是在教育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开口道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这种特殊情况技术组是有权不征求她的同意对她使用一些强制手段的」
　　「你不用担心，大概率不会有什么事，只要挺过去就行，等这件事过后技术组会给她足够的补偿」
　　「而且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会给她授勋，并且替她关照她的家人」
　　这番话让江离非常不爽。他推了推眼镜，表情凝重地对萧文文喊话道
　　「你！你们这样的操作太过分了！我们千辛万苦把人救回来，是希望她能够恢复正常，你们却想着拿她做实验？」
　　「就算你们希望拿她做实验，也应该征询本人同意吧？你们这样直接强行……那和把她困在墙里折磨的人有什么区别？」
　　江离转过头对一旁的秋兰问道
　　「我们的组织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违背别人的意志对人做这么过分的事，这样真的可以吗？」
　　秋兰拍了拍江离的肩膀，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说道
　　「你先不要激动」
　　「所有人都是按规矩办事，如果规矩有问题，我们可以去和设计规矩的人协商」
　　「你现在对人家文文大吼大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江离闭了嘴，不过还是用一种略带杀气的目光盯着萧文文看。秋兰也扭头对萧文文说道
　　「文文，你别介意，我带这家伙出去清醒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萧文文倒是一点都没有被江离的情绪感染，还是和原先一样的态度。毕竟此刻的她无比自信，虽然自己的做法被质疑，可在那种强烈的自信下，萧文文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不过她确实不想和这两人交恶，既然秋兰在打圆场，那自己必须顺水推舟。所以萧文文很大度地对秋兰点了点头，目送着两人离开房间。
　　另一个房间，江离坐在椅子上静静思考着。秋兰则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用和平时一样的调侃语气问道
　　「你突然发什么疯呢？」
　　江离做了个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愤怒情绪，随后回答道
　　「抱歉，刚刚的事有点违背我的认知了，所以我没控制住」
　　说完，江离拿起桌上一瓶全新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咕嘟嘟地喝了半瓶。仿佛是想用喝冷水的方式来刺激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喝完水后江离叹了口气继续道
　　「你说技术组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
　　「为了得到某些成果，不顾别人的意愿，让人遭受比死亡还残忍的折磨，组织为什么可以容许这样的事？」
　　「如果招募志愿者，让对方自愿配合实验，并且给予一定补偿，这种事还说得过去」
　　「可是违背别人的意愿，对人施以那种残忍的折磨，那不是在践踏人权吗？」
　　「而且更不能忍的是，我们居然成了这种事的帮凶？？」
　　听着江离有些情绪化的发言，秋兰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道
　　「你先不要激动」
　　江离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努力控制着自己。随后又补了一句
　　「我只是觉得，人应该拥有自由的权利，应该要有尊严」
　　秋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稍等了片刻，观察到江离的情绪略微冷静下来后才问道
　　「那你觉得，这件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江离只是思索了半秒就回答道
　　「醒来之后征询本人同意」
　　秋兰笑着摇了摇头
　　「你以为征询同意之后，对方就会同意，然后就皆大欢喜了吗？这完全是你的臆想」
　　「首先，如果真像文文说的，是比死还痛苦的折磨，你觉得她在那种状态下会同意吗？」
　　「我相信换了任何正常人都会选择死亡，而不是继续当试验品」
　　「人在超越死亡痛苦的折磨之下，很难保持理性做出正确的判断，哪怕是你我估计也不行」
　　「然后，当她拒绝配合实验，要求你杀了她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江离陷入了思索。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气不过这件事的处置方式，所以才会跳出来反驳的。
　　见江离卡壳，秋蓝继续说道
　　「如果你觉得矛盾了，那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才产生这样的矛盾呢？」
　　发呆中的江离望向了秋兰，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不评价你的理念，但你的出发点是不是就存在一些认知上的问题呢？」
　　「你说文文的做法是在违背她意志的，那么她的意志是什么？」
　　「等她醒来之后，你去征询她的同意，然后你得到的就是她真实的意志吗？」
　　江离愣了一下，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捏得啪啪作响，瓶子里没喝完的水由于瓶身受到挤压变形容积变小的缘故，水从瓶口溢出来，顺着江离的手流到了桌上。
　　秋兰突然问道
　　「你应该很熟悉我的能力吧？」
　　江离只是微微点头没说话
　　秋兰继续道
　　「我对于意志这种东西的理解可能会比你深入一些，毕竟对于精神力不太强的人，我可以随意操控他们的意志」
　　江离再次点头，应该是认可了秋兰的说法。
　　秋兰解释道
　　「意志这东西一点都不靠谱，对于普通人，甚至不需要用精神力，只要控制舆论就可以控制人的意志」
　　「而且人的意志可以是矛盾的，从小的方面来看，比如有人想减肥的同时又吃东西，无论你帮助对方减肥还是满足对方食欲，都是在违背对方的意志」
　　「从大的方面来看……算了，我不说了，我可不想输出政治立场，想想那些政策的制定就知道」
　　「简而言之就是，意志这东西根本不靠谱，也许确实存在『违背意志』这种说法，但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所谓的意志」
　　「那种本来就可以被随意篡改的意志，谈何违背不违背？」
　　「如果有必要，我相信技术组的人在实验完成之后会帮她抹除这段记忆，对她而言就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这样又算不算违背意志呢？」
　　江离并不满意这个解释，反驳道
　　「篡改人的意志本来就是不对的，所以你的能力才不能随便使用，或者只能去篡改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如果对普通人用了致命的意识篡改，那你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你可千万别犯傻做出这种事，要是做了，别人可能只是普通的惩罚，而对你，老大恐怕会直接把你捏爆」
　　「我想说的是，意志能被篡改不能作为你去违背别人意志的借口」
　　「意志能被篡改是客观事实，而你去篡改别人的意志违背别人的意志是主观行为」
　　「就像人的身体很脆弱，可以被杀死，但你不能因为人本来就会死就去杀人」
　　「篡改人的意志本身就是一件很过分的事，这样对人、对生命，都太不尊重了」
　　秋兰耐心地等江离说完，甚至说完之后还等了几秒确定对方没有要补充之后才笑着说道。
　　「你说的点我是认可的，我们不应该去随意篡改别人的意志，要尊重人，尊重生命」
　　「我当然不会去干那种违规的蠢事」
　　「但你要知道，技术组做的事，虽然在你看起来是违背别人的意志，可却没有违规」
　　「我相信组织的高层都是极其聪明的人，对这些规矩的设计应该不是漏洞，而是有必要」
　　江离陷入了思索。他在思考着为什么技术组做那种事不算违规，理由是什么。
　　秋兰继续说道
　　「如果那个紧身衣里的是我，受折磨的是我，我可能也会求饶，也会寻死」
　　「但是我觉得那时候寻死的我，并不是我的意志，现在这个有清晰思维的我才是」
　　「或者说，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本身的意志是什么，因为我们以前没有和她接触过」
　　「按照你的说法，擅自改变别人的意志是不尊重的，那她应该是被那件紧身衣的折磨改变了意志」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已经被篡改了意志的人，如果有人帮她改回来，算是不尊重吗？」
　　「还是说，我们应该尊重世界，她会经历这种事就是她的命运，人不应该干涉？这不是更荒谬吗？」
　　「当然，我说的『帮她改回来』也只是假设，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原来的意志是什么」
　　听到这里，江离现在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并没有完全被说服，依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是自己遗漏的，只是一下没想到，不好反驳而已。秋兰也没打算再深入说什么，如果到这种程度江离还是能坚持，那他也确实有自己的一套完备逻辑，再讨论下去不会有结果。
　　秋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之后喊道
　　「江离」
　　江离愣了一下，不知道秋兰又要输出什么新的观点来打压自己，有些无精打采地望着秋兰，仿佛是想和对方停战。秋兰笑着说道
　　「如果有一天，我也被敌人残忍地对待折磨到寻死觅活，那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如愿，把我当成实验体尽情使用」
　　「如果以我被折磨的代价可以换来这项技术的突破，让更多的人免于这种折磨，我会很乐意奉献我自己的」
　　江离愣了一下，内心仿佛受到了一记暴击。随后便是感动地低着头，不想让秋兰看到自己被感动到的模样。秋兰当然是不用眼睛看就能知道，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外溢，秋兰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她却顺了对方的意，假装不知道，漫不经心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其实秋兰还是没有完全说服江离。虽然最后这段让他感动得一塌糊涂，可是也仅仅是感动。江离觉得，这种奉献主义是值得尊敬，可是这种东西只能用来约束自己，不能强加给别人。自古也有「不可以律己之律律人」的说法，人可以对自己有更高的道德要求，但不能用对自己的要求去要求别人。
　　见秋兰离开，江离也连忙起身赶了上去。秋兰的观点没有完全说服江离，可也不是完全没效果的。至少江离现在对萧文文做的事没有那么强的愤怒了。只是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两人回到萧文文所在的房间后，那个昏迷的女人依然没有醒过来。萧文文开口道
　　「接下来会很残忍，你们如果不想看的话可以离开这里」
　　「等我这边结束之后会给你们送去结果的」
　　秋兰转过身望向江离，用一种嘲讽胆小鬼的语气道
　　「江离，你需要回避一下吗？」
　　江离本来是有点不忍心往下看的，可被秋兰这么一激，他反而对萧文文说道
　　「我在这里应该不会打扰到你吧？」

第171章 情欲输入与快感剥夺
　　「啊？？」
　　「这？？」
　　「……这个……啊……我？？」
　　萧文文把女子弄醒后，女子便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是的，她的身体从未停止过被情欲侵蚀，哪怕她之前是处于昏迷的状态，紧身衣对身体制造情欲也不会停止，只是由于昏迷，她不会做出任何反应，也不会留下记忆。
　　被弄醒之后，就是无尽的情欲在等待着她。甚至她都来不及搞清楚状况，就被早已虎视眈眈的情欲弄得差点失神。好在她发现自己恢复了视觉，甚至手指脚趾都恢复了行动能力，她的求生欲才重新燃起来，让她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性。
　　至少，自己现在不是被封在墙里了！或许自己可以逃跑？如果能跑回组织，自己就可以得救。可是这种想法连一秒都没坚持住，就被现实给磨灭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恢复自由，只是身体被以另一种方式拘束着。这让她的心中又重新产生了恐惧和绝望的情绪。
　　「你们……是谁……」
　　「我……啊…………不…………」
　　她并没有完全恢复理性，或者说她的理性正在被欲望压制着，但又没被彻底压垮。所以她的状态看起来很混乱
　　「啊……我……给我……给我……我想要…………」
　　「……你们……帮帮我……不管……是谁……帮帮我……」
　　「给我一点……啊……快感……」
　　「脑子……好难思考……我……啊……不……」
　　「……帮我……给我……啊……」
　　此刻的女子除了在语无伦次地表达之外，她的身体还同时在努力挣扎着。但那个挣扎似乎并不是为了从实验台上挣脱，只是在让身体和那些拘束带摩擦，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一点安慰。
　　这幅画面极为淫靡，甚至江离作为正常的男性看到之后都有一丝被触动的感觉。不过也确实只有一丝，转瞬即逝，毕竟江离知道分寸，也有很强的自制力。这种事也不能怪江离，因为那个女子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诱人了，要是换了 p 站的 lsp 们，恐怕都已经冲爆了。
　　这幅画面戳人的点并不在于女子的动作本身。如果是全裸的人在床上扭动，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真正让人血脉偾张的因素有两个，一个是女子身上的紧身衣，另一个是那些拘束带。
　　那件紧身衣真的很薄，薄如油墨的那种薄。甚至用手摸上去也感觉不到紧身衣的存在，就和摸在皮肤上是一样的。有皮肤的纹理，也有体温，真的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当然，江离并没有摸过。但有人摸过。刚刚回来的路上，萧文文坐后排摸了一路。萧文文的身体虽然可以是女性，也可以是男性，但这种身体往往有个巨大的问题，就是男性和女性的欲望她都会有，甚至还比正常人强烈。所以萧文文在摸这个女子身体的时候也是乐在其中的，只是用工作掩盖了自己的欲望满足而已。
　　回到紧身衣的问题上。之所以能确定这是一件紧身衣，而不是油墨涂在身上，那还得往女子的下半身看。如果是油墨的话，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穴口往里没有油墨，恢复到肉色。另一种比较变态，是有人用油墨灌到她身体里面，在阴道甚至子宫都镀上一层油墨。但实际上两种都不是，她下体的穴口是一层弹性十足的薄膜，这就可以说明问题。
　　哦，之所以知道是弹性十足，是萧文文把她从混凝土浇筑的状态中解救出来时，用手指试探过。哪怕戳到了子宫口，紧身衣的薄膜也依然十分有弹力。甚至这件紧身衣都不会妨碍男女交合之事，还能当安全措施使用。不过遗憾的是，在这个紧身衣中的女子哪怕做男女交合的事也不会有任何快感，还会把她的欲望推得更高，把她折磨得更惨。
　　这件紧身衣之所以会成为一个色气爆棚的点，正是因为它薄而紧致。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女子虽然被包裹在紧身衣中，但她下体被勾勒得无比明显，一点细节都没被放过。那个带褶皱的阴唇，以及在包皮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豆豆，全部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些如此诱人的部位，萧文文怎么可能放过呢？在回来的车上，萧文文的一只手几乎就全程在女子小豆豆的位置捻了一路。对于女性小豆豆的部位，萧文文是有偏爱的，甚至已经是一种癖好了。原因也很简单，她自己没有那个部位，所以特别感兴趣。
　　萧文文的身体有女性的阴道，也有男性的肉棒。而男性肉棒的位置正好取代了小豆豆以及女性尿道，所以她的身体无法享受到小豆豆的快乐。人对于自己没有的东西自然会特别上心，萧文文也不例外。所以久而久之，她就产生了对小豆豆的位置有特殊偏爱的癖好。
　　几乎每一个落在萧文文手里的女性，都会享受到小豆豆被特殊关照的待遇，甚至她还为此发明了许多专门关照小豆豆这个部位的道具。不过这回的情况比较特殊，对方不会产生快感，使用道具只会产生更大的折磨，所以她才没有使用自己的发明。当然，江离和秋兰在这里也是她变得很克制的原因，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多变态。
　　虽然萧文文的心理有些扭曲，但是请放心，她并不是一个虐待狂。甚至被她特殊关照的女性普遍对她有好感，毕竟她给别人制造的真的是纯纯的快乐。她设计的有些道具有时候也会很调皮，不过整体看来，还是给人送去快乐为主的。
　　诶，似乎有点跑题了。刚刚明明是在说紧身衣的事来着，由于萧文文实在是很有趣的人，所以这里必须介绍一下她的背景才能够理解她的行事动机。
　　说完紧身衣，接下来另一个点就比较简单了，就是那个拘束带。当然，这里也有萧文文的因素。秋兰之前也吐槽过萧文文把女子拘束起来的行为，因为那个拘束实在是太严格了，关是小臂就三条拘束带的那种。
　　萧文文启动的这次拘束不仅仅是数量多，而是强度也极大。每一条拘束带都深深勒入了女子的肉里面。哦不，隔着紧身衣的肉里面。这让女子的整个身体看起来十分怪异，但却是因为这些勒肉感的线条，使得画面更加有层次感。
　　不知道萧文文是有意还是无意，对于女子胯下的部位，居然一条拘束带也没有。距离下体最近的是大腿根部的拘束带紧紧勒住大腿，这反而把下体核心部位的隆起衬托得更加明显。馒头般的下体被黑色的薄膜包裹着，让人看了都要咽口水……哦不对，不是馒头，可能用花卷来比喻会更为恰当吧？毕竟不是像普通的紧身衣那样把下体包裹成平滑的一个面，而是把上面复杂的边缘轮廓都毫不掩饰地勾勒出来暴露在众人眼中。
　　由于那个机械台是大字形分腿的，这种状态下甚至连夹腿遮挡的办法都没有。正常状态的女性，被强迫摆出这种分腿的姿势被别人围观，一定是要羞耻到原地爆炸的。不过紧身衣女子现在处于那种本能与理性的冲突之下，整个人都混乱无比，根本也不会去在意自己是不是会被别人看光。她脑子里只有想要，对其它事没有任何兴趣。
　　见女子现在的状态有些迷惑，萧文文笑着开口道
　　「别担心，这里是精神力研究协会的技术组，我们在想办法救你」
　　女子依然是有点语无伦次
　　「啊……那……快帮我……」
　　「给我一点快感吧……啊……求求你……」
　　「一点就可以……摸摸我吧……」
　　萧文文见这毫无理性的发言，变得有些不想搭理她。人沟通的前提就是理性，如果人失去了理性，沟通就毫无意义。而这个女子此刻就是处于理性被压制的状态，别人不想和她沟通也实属正常。
　　萧文文自顾自地操作着电脑，收集并分析着数据。江离和秋兰也不方便和她搭话，他们很冷静，知道自己此时只能是一个旁观者，无论萧文文做了多残忍的事，他们都不能插手。就算实在是气不过，那也必须在任务结束之后再找萧文文算账。到时候她就不会受到任务相关的条款保护，以正常人的身份把她抓过来狠狠虐一顿解气也不是不行。
　　实验台上的女子流着眼泪哀嚎，身体的扭动已经分不清是抽搐还是挣扎，总之就是以奇怪的方式在扭动，和她的声音一样从未停止过。见到没人来救自己，甚至没人搭理自己后，那种绝望感在她心底蔓延开
　　「啊啊啊！！！啊啊！！！！」
　　「啊啊！！！」
　　女子在大声尖叫。并不是萧文文对她做了什么，从一开始她所承受的就没有改变过。之所以突然变得尖叫起来，是她实在没有办法，想用这种方式吸引别人的注意，又或者是想激怒这几个人，让这些人把自己杀掉。
　　可是即便她尖叫得再大声，也只是这个房间里很刺耳。由于房间的隔音很好的缘故，并不会影响到外边。而房间里的几人早就有了心理预期，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尖叫就做出什么改变。
　　如果有一个人，身体被剥夺了所有快感以及获得快感的能力，身体变得没有办法再获得任何快感。哪怕是对性器官爱抚的细微快感都不可能得到，那这个人是不是很可怜呢？
　　如果有一个人，身体时刻都在被输入强烈的情欲，让她的理性时刻都承受着情欲的攻击。无论是工作、学习、生活，所有日常活动都要伴随着强烈的情欲。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自慰无数次，直到自己虚脱而昏睡过去。几乎所有的精力都被浪费在情欲的发泄上，每天顶着个黑眼圈，用一副纵欲过度的枯黄脸色面对生活，那这个人是不是也很可怜呢？
　　如果这俩是同一个人呢？这会是一种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那种每天会忍不住把自己自慰到虚脱的情欲，配合上一副无法获得任何快感的身体？这就是那个可怜的紧身衣女子现在的状态啊。
　　两种状态，如果每一种都单独体验，也许勉强还能承受。可两种叠加在一起的话，造成的折磨绝对不是顺序都体验一遍那种 1+1=2 那么简单，而是会发生明显的质变，从原来的一般难度瞬间提升到地狱难度。
　　萧文文之前的分析很对，此刻的女子已经开始寻死了。
　　「你们帮帮我……杀了我吧……」
　　「快杀了我……不要这样折磨我……」
　　「啊啊啊！！！」
　　「你们回答我啊！！！」
　　「……」
　　「我好想死……你们快杀了我吧……」
　　「这样好残忍……」
　　「我好想死……我好想死……我好想死……」
　　「……」
　　大约过了十分钟，期间这样的叫喊就没有停止过，只是从一开始的激烈变成了低吟，也不再有那种尖叫。
　　萧文文在重重地敲了一下键盘的回车键之后，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露出了些许失落的表情。随后终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人。她先是走到女子面前，安慰般地摸了摸她的头。女子见到终于有人像是听到自己的话，连忙喊道
　　「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杀了我吧！！我现在就想死掉！！」
　　「杀了我吧！！这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了！！」
　　萧文文笑着道
　　「你被封在墙里十三天都忍下来了，还差这点时间吗？」
　　女子愣了一下，随后依然是不太理智地哭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这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杀了我吧！！」
　　萧文文没再理她，而是走到了秋兰和江离那边，认真想了想，带着略微羞愧的表情说道
　　「情况不太妙，这个紧身衣恐怕短时间是无法破解的」
　　秋兰问道
　　「意思是可以破解，只是需要点时间？需要多久？」
　　萧文文知道秋兰很聪明，这种反应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出乎预料，平静地回答道
　　「这款紧身衣使用了很高级的加密方式，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恐怕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够暴力破解」
　　「而且这期间她不能是昏迷状态，因为每一次尝试破解都需要和她的身体确认结果，昏迷状态是无法确认结果的」
　　秋兰皱了皱眉，有些不善地说道
　　「一年以上？你是说，她必须承受这种折磨一年以上吗？」
　　萧文文回答道
　　「是一年以上的清醒时间，她也需要正常睡眠，而睡眠状态下无法确认结果，所以很可能需要两年左右的时间」
　　秋兰略微沉默后开口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是有些过分了，我会申请撤回你们对她的处置权的」
　　听到秋兰这么说，江离连连点头。一开始她就觉得技术组做得太过分，所以才有些生气的。没想到现在秋兰变得和自己一样，也觉得技术组做的事太过分。看来秋兰还是和自己一条战线的啊。
　　萧文文倒是没有着急，笑着道
　　「别担心，还有个好消息」
　　「紧身衣虽然无法脱下来，但是我们可以压制她的情欲」
　　「只是这种压制无法压到零，她多少还是会不舒服，不过不至于被折磨到寻死觅活」
　　「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应该是能恢复到可以正常生活的状态」
　　「这样你们可以接受了吧？」
　　萧文文才刚说完，房间的门禁就发出了滴滴声，意思是外面有人来了。秋兰和江离还在思考着，萧文文便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是一身灰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给萧文文递了个项圈一样的道具。萧文文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接过项圈后便关上了门。
　　萧文文看了看还在思考的秋兰与江离，也没再和她们确认，径直走到实验台，在女子的脖子上摸了摸。
　　「啊！！！」
　　「啊！！」
　　女子依然是发出了寻死般的无意义尖叫。随后萧文文便给女子在紧身衣和身体皮肤的交接处装上了项圈。
　　就听见咔嚓一声，在项圈锁上的那一刻。女子的挣扎瞬间停止，被压制的理性快速反扑，很快就重新占据了大脑。她想用手去摸摸在自己脖子上的物件，可是由于手被拘束，不可能让她如愿。她有些紧张地问道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这回女子的话变得正常了许多，虽然语气还是怯生生的，可至少是有逻辑，有意义的了。
　　萧文文解释道
　　「只是那个紧身衣暂时无法破解，而这个项圈可以让你舒服一些」
　　「不用我说你也应该能感受到吧？和刚刚让你求着我们杀死你的折磨比起来，现在你应该清醒了不少吧？」
　　女子感受着自己的变化，眼泪却比之前更加汹涌。这回不是被折磨到哭，而是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喜悦。

第172章 我现在…真的好想要
　　见紧身衣女子恢复了一些理性思考的能力，秋兰和江离很默契地相视一笑，也朝着实验台的方向走去。
　　在确认女子并没有什么问题后，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要是先前那种折磨持续两年的话，那太不人道了。那种剥夺快感却又输入大量情欲的折磨，绝对不是常人能想象出来的残忍。哪怕是一个贞操带 play 爱好者，真要是两年承受下来，脑子绝对要坏掉，人非得崩溃不可。
　　虽然技术组有权强制执行，但秋兰和江离属于委托方，也有权撤回委托。只是撤回之后他们必须自己处理这件事，那唯一的办法只能把这可怜的女子意识封印起来，让她变成无意识的植物人，等到将来找到破解办法之后再将她恢复。
　　可这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没人能保证植物人状态下的身体不出什么幺蛾子，而且植物人需要悉心照料，成本不可谓不低。还有就是意识被封印起来并不好受，在那种虚无的空间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下，意识清醒着度过不知道几个月还是几年，那种寂寞和空虚同样是一种精神折磨。
　　秋兰看着紧身衣女子被拘束带勒得淫靡的样子，笑着说道
　　「文文，是不是可以帮她解开那些拘束带了？」
　　本来众人还以为她是同情那个紧身衣女子来着，结果她补了一句
　　「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色了，我怕江离会把持不住」
　　众人满头黑线，特别是江离想跳出来反驳说自己没问题。不过想了想秋兰的目的是给女子解开拘束，那至于动机其实没那么重要。而且秋兰明显是在调侃自己。她一直都是这个风格，自己也大可不必跟她一般见识。
　　萧文文有些不舍。显然女子这色气满满的造型是她有意为之的，她就特别喜欢这样。萧文文的行为很难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还是为了研究，这种事在萧文文这里根本就没有边界。
　　人对工作的态度和兴趣是正相关的，有些人从事着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工作，当然就会如坐针毡，每天如行尸走肉一样上下班，变成名副其实的「社畜」。
　　萧文文显然和那种上下班打卡摸鱼的人不同。她对自己的工作不仅仅是热爱，甚至还有一些狂热。睡在实验室里也是常有的事，激动的时候直接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最后把自己弄得很惨这种事她也不是没干过。
　　萧文文想了想，犹豫了一下，一边往电脑的方向走去，一边回答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原则上应该让她冷静一个小时后再解开的」
　　「不过你们两位在的话，提前解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们看好她，别让她做出什么蠢事，我现在就帮他解开」
　　萧文文在电脑上操作了片刻后，女子身上的拘束带嗖嗖嗖地就缩回了实验台里面。拘束带离开的位置，紧身衣随着皮肤被勒着的肉恢复了自由回弹到正常状态，不过却是留下了一道道色气满满的勒痕，在紧身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惹眼，恐怕需要点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女子刚刚有听到秋兰和萧文文的对话，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恢复自由，心中激动着。当那些拘束带被解开之后，她瞬间活跃了起来。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检查项圈，也没有试图逃跑，甚至都没有急着从机械台上下来，而是旁若无人地隔着那个奇怪的紧身衣开始自慰起来。
　　这个举动让几人看得都有些无奈。特别是江离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看着这淫靡的画面浑身不自在。不过萧文文倒是喜闻乐见这样的状态。
　　对于性方面，这个社会是男女不平等的，也无法做到绝对的平等，毕竟造物主赋予了男女在生理结构和思维模式上的差异，只要存在差异，就必然会不平等。就像眼前这种事，江离必须努力克制自己，如果他完全放纵自己的内心，下体很可能会充血。如果是在公共场合，这种充血一定会受到别人的冷眼相待，甚至被认为是变态。所以男性必须要学会隐忍，否则会被这个社会视为是污秽的，从而不被接纳。
　　相比之下，女性在这方面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女性发情并不会产生明显可察觉的生理反应。最多也就是流出一些爱液，这种事只有自己能知道，别人根本无法察觉。所以女性一般不会考虑克制这种事。
　　如果男性被这个社会要求必须隐忍属于对男性的不公平，那这个社会对女性同样也是不公平的。如果专门去采访女性，问她们是否会克制自己的情欲，除非这个采访是绝对保密且匿名的，要不然她们几乎都是回答「会」。因为她们被社会的道德绑架着，不可以说出「不会」。一旦说出来，就会被贴上「荡妇」之类的标签。在这方面，男性的处境会比女性好不少。
　　萧文文其实和江离一样，她也有男性的肉棒。在这种事上，如果不刻意去控制也会发情，正常也会充血到支棱起帐篷的。可是萧文文的表现却很是平静，完全没有江离那种憋屈感和隐忍，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她对眼前的女子这色气满满的自慰画面毫无感觉吗？
　　当然不是。萧文文由于身体构造特殊的缘故，她无论是作为男性还是作为女性，欲望都比正常的男性和女性强烈，大约是两倍的强度。所以比起江离，她的发情会更加剧烈，甚至很多江离都无感的点，她也会发情。
　　但是为什么她的肉棒并没有勃起呢？
　　萧文文很久以前也苦恼过这个问题。作为普通人的时候，还因为身体过于容易产生情欲，而且是对男性女性无差别的那种，导致她时常都会下体充血，也因此受到过不少糟糕的待遇。现在的萧文文已经完全没有了这种困扰，因为她为自己发明了一件专门解决这个问题的道具。
　　如果萧文文现在脱下裤子，可以看到她的肉棒是瘫软的状态，而在肉棒的根部是绕着两条分别是红色和白色大约两毫米宽的圈。这便是萧文文可以肆无忌惮发情也不会在身体上表露出来的原因。
　　这个道具并不是在限制萧文文的欲望，而是在转移。在萧文文家的某个角落，有一个直径 30cm 的陶瓷托盘，上面是 40cm 高的玻璃罩。一般这种器皿是用来培养特殊植物的。可萧文文家里的这个器皿里面并不是植物，而是一根男性的肉棒，此刻正处于高度发情的状态。是的，萧文文发明的道具让她把自己的情欲转移到这个人造的肉棒上，这样身体就不会再充血，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
　　其实如果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肉棒充血而尴尬，根本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地搞这么复杂，只需要消除情欲的道具就可以解决。可如果使用消除情欲的方案，其实是委屈了自己。自己的身体既然要发情，为什么要限制自己的身体呢？
　　萧文文这个设计就一点也没有委屈自己，她依然可以发情，甚至只要她想，执行一些远程控制指令就可以让自己的肉棒随时得到满足，而且她之前也确实这么做了。
　　就是在车上的时候，她在摸那个女子身体时，自己当然也会发情。于是她在手机上操作之后，那个玻璃罩中的空气仿佛有了很高的密度，在对肉棒做温柔的爱抚动作。这种物理刺激同样会传回萧文文的身体上，让她可以享受肉棒被爱抚的感觉。只不过萧文文只是在小心翼翼地做这些事，自然也不会让自己绝顶，所以就算是秋兰也没发现他的异常。当然，这也是秋兰不能对她使用意识侵入的能力，要不然秋兰不可能发现不了。
　　哎呀，似乎又被萧文文给带了节奏。明明刚刚是在说那个开始自慰的女子来着。
　　正在自慰的女子现在心中无比苦涩。虽然束缚被解开，可是在那个紧身衣的隔绝下，自慰纯粹变成了文艺表演，身体无法产生任何一点快感。哪怕她两个手指顶着紧身衣的薄膜往穴里面抠动，或者是狠狠地掐小豆豆掐到自己疼到受不了，也完全没有一丝快感产生。
　　萧文文笑着道
　　「你不会不知道这个紧身衣可以抑制快感吧？」
　　女子终于放弃了无意义的动作，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就是抱着侥幸试一试」
　　「我现在好想要……」
　　萧文文摊了摊手道
　　「没有办法，这个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结果了」
　　「之后的两年时间你恐怕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了」
　　女子满脸苦涩。虽然那个项圈已经把自己从绝望深渊中救了出来，不过现在这样依然是不好受啊。那种欲望无法得到满足的折磨方式并没有变化，只是欲望被压制到正常人可以承受的程度而已。自己真的要这样两年吗……
　　萧文文继续解释道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并没有爱液流出？」
　　「你先前那种的发情程度，应该会爱液泛滥才对，甚至这段时间都足以让你脱水或者子宫撑爆了」
　　萧文文的话让几人都陷入了思索。她继续解释道
　　「你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是因为你体内的生命维持装置给你提供了一套内循环」
　　「为了确保这个装置能够长期稳定运行，在脱下紧身衣之前，你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否则会打乱你身体里面的内循环」
　　「至于能量补充依然要用营养液，这方面不用担心。无论是那个内循环系统还是营养液，都是组织已有的科技，出什么状况都能够解决」
　　女子思索片刻，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自己能恢复到现在这种『正常』的状态已经是奇迹了。要是没有这些人，自己恐怕还被封在墙里承受最大的折磨，却因为生命维持装置而无法死去。
　　当然，这个『正常』恐怕对于普通人而言也是残酷的折磨。就像是被戴上全身范围的贞操带，期间不能获得任何快感。同时还要一直保持在普通人极度发情的状态，更可怕的是这个要持续两年。
　　都别说两年了，这个状态恐怕普通人一天就得跪地求饶。
　　萧文文继续问道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留在我们这里还是回到日常生活？」
　　女子没怎么思考就回答道
　　「我想回到日常生活，失踪这么久，我家人现在应该都急死了吧？」
　　萧文文笑着道
　　「确实，你家人报警了，现在普通人世界的警察正在找你」
　　「你要想好怎么解释这些事」
　　女子惊讶地问道
　　「你这都知道？」
　　萧文文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每个人的精神力的波动是比指纹更具有唯一性的，我当然可以知道你的资料」
　　「你叫郑可柔，20 岁，还是个学生，对吧？」
　　对方都这么说了，女子也没过于惊讶，点了点头问道
　　「可以让我回家吗？」
　　萧文文回答道
　　「当然可以」
　　「你又没犯错，我们必须尊重你的选择」
　　听到这里，秋兰拉着江离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看吧，都说技术组的处事没问题了，这不就是尊重个人意志了吗？」
　　「刚刚那个寻死的意志明显是有问题的，如果尊重那个被身体折磨胁迫的意志，你刚刚就得把她杀死」
　　江离思索着。虽然秋兰说的话现在是有理有据，可是江离还是觉得有点问题。开口问道
　　「所以核心问题是如何区分一个人的意志是否是真实的吗？」
　　秋兰笑了笑回答道
　　「哪有什么真实和虚假，刚刚那种寻死的意志也是真实的」
　　「这是个哲学问题，你怎么去定义一个人」
　　「人的不同思维状态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不同的人？」
　　见江离陷入了思索，秋兰打断道
　　「你不要试图回答这个问题，哲学问题是无解的，你就算回答也没有用」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看法，你听一听就行，不一定要接受」
　　「我觉得，当一个人的多个意志需要选出一个时，那这件事就和当事人无关了，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做选择的那个人」
　　「是别人决定了哪个意志才是『真』的，而不是当事人自己」
　　「你我以及文文，显然都不会选择直接杀死她吧？因为我们三人的都是同组织的，一些价值认知比较接近，所以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但是她如果落入敌人手中，别人可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简单来说就是遵循一条规则，一切决策都是在对决策者有利的方向选」
　　「这听起来很残酷，但我觉得世界就是这么运行的」
　　江离显然是不为所动，这个理解明显有一堆问题，只是这个场合他不想去反驳。笑着开口道
　　「秋兰姐，行了，我知道了」
　　秋兰愣了一下，这是江离第一次叫她「秋兰姐」，虽然里面满满的调侃语气，这个回答就和「啊对对对」表达一样的意思，不过秋兰还是很受用。
　　另一边。萧文文问道
　　「你现在是完全无法使用精神力吗？」
　　郑可柔回答道
　　「嗯，要是可以，我现在一定会……」
　　郑可柔咬着嘴唇把话咽了回去，随后又说道
　　「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获得快感了吗？」
　　「连最基础的爱抚安慰都……做不到了吗？」
　　郑可柔想用手拭眼泪，可是看到自己那裹着紧身衣漆黑的手和手臂，上面还沾满了尘土，心中又是一阵失落。她接着开口道
　　「我现在……真的好想要……」
　　「……真的……好想……好想……」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不能告诉我……」
　　萧文文想了想回答道
　　「你的身体是不可能获得快感的，这个真没有办法」
　　「精神力方面也许有可能，可是你现在的精神力也是被封印和隔绝的，甚至连精神交换装置对你都用不了」
　　「如果只是想降低痛苦的话，我们倒是有一些药物可以抑制欲望，你实在受不了可以偶尔使用」
　　「但是那种药副作用很大，长期使用的话，你恐怕将来会永远失去情欲，而且是不可逆的」
　　「我也不可能毁了你，这种药物只会适量给你提供」
　　郑可柔满脸沮丧。萧文文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让你获得快感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如果你有认识能够制造幻境的大佬，也许可以在幻境中给你快乐。不过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大佬，楼上倒是有个能制造幻境的半吊子，但他把人拉进幻境就已经是极限了，根本不可能在幻境里给你制造快感」
　　「所以我也只能告诉你方法，你自己想办法吧」
　　「不过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一般能够制造那种程度的幻境的人绝对是大佬级的，你就算去求人家，也不见得会为了你这种无足轻重的人浪费精神力」
　　「你还是想想怎么靠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下来比较靠谱，就算是有人愿意为你制造快感，也不可能无限制地给你」
　　萧文文换了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
　　「哦对了，你要坚强一点，可别自杀了，你现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得负全责」
　　郑可柔哭丧着脸，低着头的样子有些失魂落魄。

第173章 落泪指控
　　秋兰望着失魂落魄的郑可柔，心中充满了同情。
　　如果一个人是同时被禁止快感和情欲一段时间，那其实并不是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在普通人的世界中，本就会有不少人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一直都处于那种清心寡欲的状态。可是郑可柔接下来两年时间要承受的可绝对不是清心寡欲，她会被一直刺激情欲，却无法获得任何快感。
　　那个项圈只是把她从那种生不如死的高浓度情欲折磨中救出来，却不能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哦，对了，有一个非常恰当的类比。苏觅红的体质也会让她不断产生情欲，现在郑可柔戴上项圈之后的状态就相当于是被禁欲的苏觅红。虽然不会死，也不会剥夺她的理性，但这种折磨却会让人度日如年。
　　「文文，我可以问她一些问题吗？」
　　秋兰有些不忍心这个时候去打扰郑可柔，不过想想自己换个时间恐怕她也依然会是这种状态，那不如趁早。
　　萧文文回答道
　　「当然可以，她现在应该是可以正常思考的」
　　「你们的问题会不会涉及什么机密？我需要回避吗？」
　　秋兰笑着摇了摇头道
　　「没有什么机密的，你不用回避」
　　「而且她现在落在你手里了，你要想知道什么，只要稍微动点手段，没有拷问不出来的」
　　「比如你把她拘束起来，给那个项圈的机能调弱一半，她估计什么都会告诉你」
　　虽然秋兰是一种调侃的语气，但这话在郑可柔听来却是胆战心惊。要是项圈的机能被调弱一半，那自己恐怕要……
　　萧文文当然能听出秋兰是在开玩笑，而且她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伸了个懒腰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回复道
　　「我像是那种人吗？」
　　随后冲着郑可柔笑了笑安慰道
　　「别担心，我不是虐待狂，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免受折磨的」
　　随后换成一副自信的目光扫视众人说道
　　「我的工作就是给别人快乐，减少别人的痛苦，这也是我自己会用一生去追求的事」
　　萧文文的话虽然听起来有点中二，可是却极为真诚。让郑可柔听起来很舒服，心中长舒一口气。
　　秋兰打量了一下全身包裹在紧身衣中看起来黑漆漆的郑可柔，用一种有些官方的语气问道
　　「你和胡思柏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被封在他家的墙里面？」
　　郑可柔其实是有一些心理预期的，知道大概会被问道什么，所以很快就回答道
　　「他是我上线的前队友，算是我在这个城市除了学校同学之外唯一的朋友吧」
　　「至于为什么会被封在他家的墙里，我……我完全没想到他是个虐待狂」
　　「我是高中的时候觉醒的精神力，当时并不是在这个城市上学」
　　「那时候他和我上线还是队友，所以我和他见过几次，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我来这个城市上了大学之后，知道他也在这个城市，所以主动去拜访过他」
　　「不过那个时候，他和我上线已经不是队友了，似乎那个小队是因为有些观念不合，解散了」
　　「我上大学之后几个月，精神力就突破了一千」
　　「一般这个时候，上线的监护责任就已经结束了，所以我的上线和我几乎就没了联系」
　　「不过胡大哥……胡思柏却很照顾我，由于我的能力和他是同一个体系的，他教了我不少东西」
　　「甚至还带着我去完成一些任务积累实战经验」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
　　说到这里，郑可柔的眼泪滴在了地上。众人都陷入了思索。在这种仿佛是被背叛的悲伤灌溉之下，郑可柔的内心极为难受。可讽刺的是，在这样的悲伤中，郑可柔的身体状态却在变好。毕竟这种强烈的悲伤也可以稀释掉一些情欲对身体的侵袭。
　　见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江离突然开口道
　　「胡思柏是不是被控制了精神？如果一个人做的事违背了一贯的风格，被控制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秋兰没说话，江离的这个猜想在秋兰看来并不合理，不过她还是在仔细思考会不会存在可能性。
　　郑可柔回答道
　　「我觉得可能不是精神控制，因为他在对我动手的时候，有说过一些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事」
　　「我也很想用这种理由来告诉自己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精神交换也不能交换记忆啊」
　　江离回答道
　　「那会不会是有人读取了他的记忆，然后用他的身体做出后续的事？」
　　郑可柔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记忆可以强行读取吗？」
　　江离笑着回答道
　　「当然可以」
　　随后指了指秋兰说道
　　「这个变态就可以做到」
　　郑可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郑可柔现在才上大学的第一年，并没有学习到关于记忆与意识那种高级知识。所以听到说自己眼前的人可以随便读取别人的记忆，她是有点害怕的。人的记忆里面有太多自己的黑历史，有自己太多埋在内心中的恶毒想法，这种东西一旦被人看到，那绝对是人设崩塌。
　　秋兰看了一眼陷入恐慌有些不知所措的郑可柔笑着安慰道
　　「你不用担心，那件紧身衣虽然对你是一种折磨，但也是一种保护」
　　「我没法对你使用能力」
　　「或者说，其他精神力者也没法对你使用能力」
　　「现在的你只会被物理攻击和一些特殊类型的攻击伤害到，基于精神力的攻击你基本都是免疫的」
　　听到这里，郑可柔愣了一下，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紧身衣这么厉害。见对方的情绪缓和下来，秋兰继续说道
　　「读取记忆的能力只能对精神力是自己八分之一甚至相差更悬殊的人使用」
　　「像江离这种精神力只是比我弱一点点的，我正常就不能读取到，除非他主动放弃所有抵抗让我进到他的意识里面」
　　「当然，江离绝对不可能让我那么做，一旦我进入到他的意识里面，我就可以对他做任何事，甚至随意篡改他的意识」
　　秋兰调侃道
　　「比如让他爱上我也是可以做到的」
　　江离满脸不屑。秋兰确实人长得好看，日常穿着汉服也显得十分儒雅。可她那都是演出来的啊！自己和她做了这么久的队友，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底细。就和她柔弱的汉服之下是一身肌肉一样，那艳丽的容貌后面是阴险毒辣的内心，自己对这种人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完全不对类型。反倒是萧文文那种……草！更草了！萧文文不是女生啊！
　　江离又被自己下意识的想象给尬住，连忙让思维急刹车。他用埋怨的眼神瞪了一眼萧文文，仿佛是对方在使用什么奇怪的能力干扰自己。萧文文感受到了那种不善的目光，心中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了这个眼镜。
　　秋兰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给江离投去一个嘲讽的眼神，但并没有评价。
　　随后秋兰笑着望向萧文文说道
　　「所以你们三人里只有文文是我的能力能起作用的……」
　　萧文文并不害怕，她知道很多事，直接打断并笑着威胁道
　　「你要是敢对我使用那种能力，你今天恐怕就走不出这栋楼了」
　　「到时候只能让你们老板来这里领人，等你回去之后会受到什么惩罚就很难说了」
　　「我听说执法组的惩罚非常可怕，郑可柔这持续两年的快感剥夺和欲望煎熬在你们那儿只能算个零头吧？」
　　「听说执法组里可以把人困在幻境中虐上一百多年的体感时间，真不知道你们那边都是一群什么变态」
　　秋兰并没有惊讶萧文文会这么说，毕竟执法组这个传说在组织内可是个人尽皆知的黑历史。不过执法组也不会像萧文文说得那么黑暗，被折磨一百多年的人是有过，但那种屈指可数，并不是常态。通常是根据违规的程度来定惩罚的内容，更多的只是一般的惩罚。不过如果把郑可柔戴上项圈之后的这种状态当成是一种惩罚的话，确实算是轻的。
　　秋兰给萧文文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笑着调侃了一句
　　「不愧是文文妹妹，果然聪明」
　　萧文文也只是回了个笑容，并没有往下接话。
　　秋兰对于江离这个胡思柏被控制的猜想很是不解，所以从刚刚开始她就没对这个猜想发表什么看法，只是在思考而已。后来是因为记忆读取的事被江离 cue 到了，自己才出来解释的，但对于那个猜想依然充满了疑惑。
　　要知道，此刻的胡思柏是活着的，而且是有正常思维的，通过精神力特征可以确定他就是胡思柏本人。而且他被那样拷问折磨也没有同意别人查看他的记忆，只是说出了自己家里关着一个人的信息。像是在保护着什么他觉得重要的东西，或者是在拖时间？
　　如果按照江离的说法，当时胡思柏是被控制的，那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家里关着人的事呢？正常精神交换装置的那种控制是没法知道别人换到了自己的身体去做了哪些事的。
　　如果非要说是被控制了的话，那应该还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使用梦游式的纯肉体控制，另一种是普通的精神交换型控制结束之后把做的事通过口头或书面方式告诉本人。
　　根据郑可柔的说法，胡思柏当时和她是有交流等，而且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说明他不是被梦游式的控制。所以按照这个推论，得有个人先想办法获取到胡思柏的记忆，然后伪装成他去做了某些事，最后再把做的事告诉他。这一听就不靠谱啊，自己要是想做什么事，绝对不会搞这么曲折，无不无聊？
　　秋兰皱了皱眉头问道
　　「江离，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被控制的呢？」
　　「就因为他做的事有点人设崩塌吗？」
　　江离想了想回答道
　　「是的，刚刚郑可柔的说法，我听下来觉得他一直是个很不错的人，只是那一天莫名其妙地变了」
　　「我也知道结合上现在胡思柏的状态，这个说法很难解释通，但是我在想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就是让郑可柔产生好感的那个胡思柏，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比如他从一年前就开始布局，郑可柔只是个棋子？」
　　秋兰又陷入了思索。江离的思路总是非常清奇，总能想到一些奇怪的逻辑。更讽刺的是，他那些奇怪的逻辑往往都是和真相最贴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探查能力让他的第六感有所增强的缘故。
　　秋兰突然开口道
　　「江离，你跟我出去一下」
　　两人又单独来到了隔壁房间，秋兰开口道
　　「具体的推理和论证，我们回去再讨论」
　　「有些信息不方便在这里暴露出来」
　　「受你那个思路的启发，我也有了一些想法」
　　「对于文文我是信任的，可是郑可柔我现在不能信任，虽然是受害者，但有没有可能她不仅仅是受害者呢？」
　　「她藏在那件紧身衣里面，我没法查她，总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
　　江离笑着说道
　　「我倒觉得郑可柔没有问题」
　　「毕竟她差点让我给杀了」
　　「要不是你拉着我说那些，我真的有可能遵循她的『意愿』，直接给她解脱，让她免受折磨」
　　「而且那是他自己的『意愿』，我杀了她也不需要承担什么后果」
　　「你会有这样的不安，应该是因为她躲在紧身衣里面，让你的能力对她无从下手」
　　「我觉得你有些过度依赖自己的能力了，一旦遇上自己无法把握的对手，就会感到不安」
　　「就像是过度依赖眼睛，当你遇到看不见的对手时，你就会感到不安」
　　秋兰也不是一个固执的人，她是可以听见别人建议的。她觉得江离的分析很对，自己确实过于依赖自己的能力了。这反而会让自己观察事物的角度被局限，难怪自己分析问题总是会很僵化，很难提出像江离那样的发散性思路。
　　秋兰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调侃道
　　「江离啊，你要是再这么优秀，我爱上你怎么办？」
　　江离满脸黑线，不知道怎么回复这样的话。秋兰的风格就是会在本来很严肃的话题上突然变得不正经，江离也已经习以为常了。至于秋兰调侃的内容，他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不会放在心上。
　　秋兰继续调侃道
　　「不愧是江离啊，要是换了别的小男生被我这么调戏，脸可能都红了吧」
　　「算了，还是说正事吧」
　　「我们一会儿就只收集信息，等回去之后再分析比较好」
　　「无论那个郑可柔有没有问题，我们都应该保持警惕」
　　两人交谈完毕，回到了先前的房间。
　　在重新融入房间的氛围后，秋兰望向郑可柔问道
　　「能说说当时的细节吗？」
　　郑可柔点了点头，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
　　「平时都是我主动找他的，之前我甚至都觉得，自己老是这样黏着人家，会不会被觉得烦」
　　「可那天比较特殊，是他主动联系我，让我过去的」
　　「说是要让我尝试一件道具，我还很开心，满心期待」
　　郑可柔摊了摊手，仿佛是在展示自己被封在紧身衣里的可怜状态。她的手确实是被包在紧身衣里面严丝合缝，甚至连指纹都有被勾勒出来。也不知道指纹解锁的电子设备能不能用。
　　「等我到了他家之后，她就拿出这件紧身衣，让我穿上」
　　「我对他是完全信任的，而且那天是他主动约我，我特别开心，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秋兰插话道
　　「你和他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听起来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郑可柔想了想，叹了口气道
　　「确实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只不过我有点喜欢他」
　　「他比我大五岁，那种成熟的魅力……我有点迷恋……」
　　「但是我们没有正式交往，我提过这件事，还把他惹生气了……」
　　秋兰追问道
　　「那你和他发生过关系吗？」
　　郑可柔有些羞涩地回答道
　　「没……没有……」
　　「本来那天我接过紧身衣的时候还以为会有什么发展，我还有些期待」
　　「毕竟那件紧身衣我必须光着身子穿进去」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家把自己的衣服脱光」
　　「当然，我不可能当着他的面穿，而是跑到了浴室去」
　　「我是第一次穿那种只有脖子一个开口的紧身衣，所以花了特别长的时间」
　　「期间一直不敢用力撕扯怕把紧身衣弄坏，大概花了半小时我才弄好」
　　「穿上以后我才发现原来紧身衣那么薄，下体的轮廓细节都可以完全勾勒出来，所以我穿好紧身衣之后又穿上了衣服」
　　「从浴室出来之后，我们聊了很多风花雪月的事，一起回忆了很多以前的经历」
　　「可后来他就对我坦白了，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他说他必须离开，以后恐怕不可能再相见，然后突然问我是不是无论他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我都可以接受」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我自己以前说过这样的话……以前我用这种话挑逗他，是想他能够强行把我给……嗯就是那种事……」
　　「当时我脑子有点发热，完全是发情了……结果就回答了『是』」
　　「然后他又进一步追问说杀死我是不是也可以」
　　「我当时真的是彻底发情了……也回答了『是』」
　　「再往后，我身体的快感被抽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受状态，配合上那剧烈的情欲，我直接失神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他正在把我浇筑到墙里去，身体已经全部埋在了混凝土中，只剩下了头在外面」
　　「之后他又给我说了一些话，我那时候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再往后，他给我戴上头套，我整个人就彻底陷入了黑暗，在那种完全不能动的状态下，被那种强烈的情欲折磨下去，脑子就像烧坏了一样，只剩下了求死的念头」
　　「本来以为过段时间我就可以死掉解脱的，可是过了好久，我发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死不了，这太恶毒了」
　　「真的过了很久很久，刚刚你们说是 13 天，可我感觉自己都被折磨了几个月了」
　　「如果要再让我回到那种折磨中的话，不如直接杀了我，我真的是受够了」

第174章 智能人体清洗舱
　　四人又聊了约莫半小时。并不是像审讯一样的压抑，而是以非常轻快地节奏友好地交流着。从一开始大家一起安抚郑可柔的情绪，到后面变成秋兰带头调侃江离而收场。
　　秋兰和江离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了萧文文和郑可柔。萧文文打趣般地开口道
　　「这个地方太压抑，我猜你应该不会想让我把你拘束到实验台上聊天吧？」
　　「哦不，你好像有受虐倾向，是不是会喜欢被拘束起来？」
　　郑可柔现在也放开了许多，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生涩，笑着回复道
　　「我的身体要是可以产生快感，我甚至愿意一直被封在墙里面」
　　「可没有快感只有情欲，这真的是一种酷刑」
　　「我现在可不会想被拘束身体了，除非你能让我恢复，那样的话我保证你想怎么拘束我都可以」
　　萧文文露出了个奇怪的笑容道
　　「这样啊，那等你恢复以后，你就过来当我的『首席体验官』，我发明的道具你都帮我体验一下给我一些改进的建议，怎么样？」
　　郑可柔满口答应
　　「当然可以，不过你现在别逗我了，我可馋了，又没法得到，你这样我会很难受的」
　　说着郑可柔还是用手摸了自己的下体。包裹在紧身衣中黑色的食指和中指，顶着下体穴口紧身衣的薄膜伸到小穴里面，拇指按在小豆豆的位置。这个画面只能把萧文文给挑逗起来，而郑可柔自己却完全得不到一点快感。阴道壁摸起来就和手臂摸起来一样，除了触觉什么也没有。而小豆豆捏起来就更是糟糕，像是肿了个包，只有不舒服的感觉，同样没有一丝快感。这样完全无法获得快感，却又一直会很想要的身体，真的是……太磨人了！！
　　萧文文并不介意这家伙一言不合就开始无效自慰，反而她很想看。毕竟萧文文会有男性的情欲，而且是一般男性的两倍，对那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她自然会乐在其中。
　　萧文文根本就没看够，很快就没得看了。因为郑可柔放弃了，那种无效自慰会让她更加不舒服，没有理由继续下去。萧文文也很矜持，并不会把这种想法表达出来。她自己的身体和心理也有女性的部分，她同样很清楚作为女性会对这种事特别反感，说出来只会惹来对方的厌恶。
　　萧文文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你不想被拘束，那你应该不会喜欢这里，我们换个舒服的环境吧」
　　郑可柔「嗯」了一声，同意了这个提议，随后便随着萧文文出了门。
　　两人在走廊上才没走几步，郑可柔突然用有些羞涩的语气开口道
　　「那……那个……文文，能不能给我件衣服穿？而且我觉得我应该洗个澡，我现在身上好脏，都是混凝土的粉末」
　　萧文文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打量了一下确实是脏兮兮的郑可柔，笑着说道
　　「浴室的话这边是有的，也在这个方向」
　　「衣服的话，倒是也有，只是没有好看的，只有这边的工作服，我可以给你拿一件」
　　郑可柔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感叹道
　　「你们的工作环境真好，居然还有浴室」
　　萧文文解释道
　　「那必须有啊，有些实验会把自己弄得浑身是奇怪的液体，没有浴室的话得怎么办？」
　　「如果是一般的液体还好，要是沾上一些强烈……算了，反正就是会遇上一些需要尽快把自己洗干净的情况，要不然会很糟糕，所以浴室是必备的」
　　虽然萧文文的话中间断了一下，郑可柔还是可以脑补出一些画面。比如身体沾上强烈催情的药剂，如果不洗掉的话……恐怕会变得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吧？甚至会变得和没有项圈的那种状态一样。或者还有什么更折腾人的药剂，要是沾在身上的话，呜……啊啊，情欲居然又上升了，真是的，为什么要想这些！
　　萧文文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不关心，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
　　「我们这里的浴室可高级了，不过可惜的是你现在的身体……」
　　「哎，你好可怜」
　　郑可柔心中一抹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对这里的浴室格外好奇起来。见萧文文没有解释，她也没有追问。
　　十分钟后，当郑可柔踏入这所谓浴室时，她直接就惊呆了。这哪儿是浴室啊？怎么什么也没有？完全是一个直径一米高度两米的圆柱状空间。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太空舱？又或者这个门如果会被上锁的话，人关在里面可以是禁闭室吧？
　　才想到锁门的问题，就听见啪嗒一声，门真的被锁上了！？这是什么鬼？文文应该不至于把自己骗到这种地方来拘禁吧？如果她想的话，根本用不着连哄带骗的，直接跟自己说就可以了吧？
　　正当郑可柔在胡思乱想时，一道温柔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欢迎使用智能人体清洗舱，请跟着语音提示操作」
　　「首先，把衣物鞋帽脱下，放到面前不同的篮子里」
　　郑可柔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面前的一道隔板已经被打开。里面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篮子，有的是用来放鞋子的，有的是用来放衣服的，分开放，不会弄脏。不过郑可柔没有什么可放的，因为她身上只有一件脱不下来的紧身衣和一个项圈。她只好尬等着，什么也没做。
　　十多秒后，电子合成音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后面还补了一句。
　　「如果能听到我说话，请回答『收到』」
　　郑可柔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
　　「收到」
　　有点想吐槽这个 AI 蠢。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毛病。自己什么都没做，对方自然会认为自己是没听见。
　　又过了十多秒，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你穿着衣服，确定要穿着衣服进入清洗模式吗？」
　　郑可柔想了想，回答道
　　「确定」
　　她心中寻思着，看来这个 AI 很不错，连穿着衣服的情况都考虑到了。或许这里有一些和自己一样的人是穿着特殊的衣服脱不下来的吧？
　　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即将进入清洗模式，你只需要站立不动即可」
　　随后便是水流从四面八方往她的身上洒。水流并不急，打在身上并没有什么感觉。
　　郑可柔心中的第一反应是，就这？还不如自家的花洒呢，好歹也有个涡轮增压，水流还能有点感觉。就这点水压真能洗干净吗？
　　不过几秒钟后她就收回了自己的轻视，甚至有点被接下来的一幕吓到。只见整个圆柱状的舱体内壁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滚筒式软毛刷，随后朝她收紧，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之后整个舱壁都旋转起来，只有自己的身体和脚下的地面是静止的。
　　随着全身被旋转的软毛刷爱抚，一种奇妙的感觉席卷而来。郑可柔居然产生了一种舒服的感觉。嗯，就是那种纯粹的舒服。不带任何性快感，就是皮肤深度按摩的那种舒服。
　　此刻郑可柔才理解了萧文文之前那番话的意思。如果现在自己的身体可以获得性快感，那在这种全方位的按摩下，自己恐怕要爽上天吧？被这机器弄到绝顶也不是没可能。等以后自己身体恢复了，一定要来这里再体验一次，要不然自己非得后悔死。
　　几分钟后，郑可柔还发现，这看起来简单旋转的刷子并不简单。首先是刷子本身在不同的身体部位会使用不同的硬度和不同的力道，总是可以恰到好处地让身体很舒服，不会弄疼自己。甚至对于一些怕痒的区域，它会适当避开，不会直接粗暴地胡来。
　　这个设定让郑可柔反而有一些害怕。如果这样的机械能够被制造出来，那是不是存在专门攻击怕痒部位的同类机械呢？那要是把人关进去折磨……恐怕完全不亚于自己被关在这紧身衣里折磨的程度吧？
　　郑可柔毕竟还是学生，她的想法还算是单纯的。其实这个智能人体清洗舱避开挠痒的 AI 就是从她想象的那种折磨人的机器中直接搬过来用的，只不过用法是反着的而已。而且那种挠痒的机械舱，或者可以称为是处刑舱，比她想象的要过份得多，绝对不会只是用这些机械出手去攻击痒痒肉那么简单。她能想到的这些只是基础设定，真正可怕的是喷淋的液体药剂以及空气被替换成某种特殊的气体药剂，在各种药剂的辅助之下……唔……不可说，再说就要泄密了。要是泄密的话，惩罚恐怕会是……
　　除了刷子的部分，静止的地面和天花板也会伸出机械触手去清洁外面的毛刷碰不到的位置，比如大腿内侧、手臂内侧还有……嗯……腋下。一开始郑可柔是十分抗拒的，腋下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是可以让别人随便碰的？那得痒到跳起来吧？不过由于之前其它痒痒点没有被攻击的缘故，郑可柔还是想试试到底会不会挠自己痒痒，如果会的话再用手捂住也不迟。
　　很快，她就有了结论。不仅不痒痒，而且非常舒服！？甚至比自己洗的时候用浴球去搓还舒服，这好神奇！明明是碰一下就会让自己跳起来的地方，现在在被机械触手清洗却一点也不痒痒。
　　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下体的触手给吸引了。似乎这台机器能够检测到她是女性，帮她清洗了女性应该清洁的部位。甚至对于小豆豆，那个机械臂还试图从包皮中剥出来清洁。只不过自己有紧身衣在的缘故，剥不出来，最终只能放弃。可是这一顿细致入微的操作给了郑可柔很大的震撼。虽然自己现在身体无法获得性快感，可是刚刚的那些动作，她大概能想象出来要是自己是正常的状态会有多舒服。
　　之后便是各种组合式的清洗。有时候郑可柔的身体被满满的泡沫包裹着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毛刷是在如何肆虐。有时候泡沫又比较稀薄，能看到那些毛刷在隔着紧身衣疯狂地刷着她的全身。而那最外层的毛刷似乎不仅仅是旋转的工作模式，中间有一段时间居然是上下运动。
　　不过无论这台机器如何肆虐，都没有弄疼或者把郑可柔弄得不舒服，反而是让她全身极度放松，这是她自从穿上这该死的紧身衣以来最舒服的一次了！甚至她心中有了一些奇怪的感慨。原来，人在没有性快感的状态下也能舒服到这种程度！这样的机器如果在外界可以普及，恐怕所有的洗浴中心都要倒闭吧？
　　一小时后。
　　面红耳赤的郑可柔已经穿好了衣服缓步来到萧文文所在的休息室。虽然衣服有点土，还有点不合身，不过洗干净之后的郑可柔也是超美的，配上这奇怪的打扮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由于衣服不能完全遮盖紧身衣的缘故，手和脚以及脖子的部分都是黑色的，露在外面，显得特别……不好形容。有诡异的感觉，但又非常色情，能带来强大的视觉冲击，让人只要看一眼就基本忘不掉。
　　萧文文嘴边挂着几根面条，就直愣愣地盯着郑可柔看。她是被对方的造型和容貌惊艳到了。明明就很土的工作服，配上那个紧身衣居然可以如此！哦不，果然核心还是人好看才行，并不是所有人这个打扮都会好看的。此刻在萧文文的家中，那个玻璃罩里的肉棒又在缓慢充血，从歪斜的状态逐渐支棱起来。
　　萧文文咬断嘴里的面吞下之后，笑着开口道
　　「你原来这么好看啊，要是换上合适的衣服，你这得迷倒多少人」
　　郑可柔倒是很谦虚地说道
　　「你也很可爱啊」
　　萧文文笑着解释道
　　「不不不，可爱和好看是不一样的」
　　「一般不是那么好看才会说可爱，要是好看，谁会说可爱啊」
　　郑可柔连忙辩解
　　「啊……我……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
　　萧文文摆了摆手道
　　「没关系，我不介意」
　　「说不定哪天你还会说我帅气呢」
　　郑可柔一脸懵，不知道萧文文在说什么。
　　萧文文继续道
　　「你不用吃东西，也不能吃东西，所以你现在只能看我吃，是不是感觉特别怪」
　　郑可柔也坐了下来，笑着道
　　「你这是在故意馋我啊？」
　　萧文文又跳跃式地问道
　　「我们的浴室是不是特别棒？」
　　「要是你的身体是正常状态一定会有更好的体验」
　　郑可柔想了想，还是问道
　　「正常状态进到那个清洗舱里面，恐怕会被弄到绝顶吧？」
　　「我最后感觉那个毛刷在我的小豆豆位置足足刷了十分钟，要是正常状态，我恐怕早就不行了」
　　「要是绝顶之后也不会停下来，我就得捂住抵挡了」
　　萧文文笑着解释道
　　「不会的，她会检测你的身体状态，在差不多的时候减缓下来」
　　「除非你自己手动自慰，要不然是不可能把你弄到绝顶的」
　　「你想想嘛，要是洗个澡就被弄到绝顶，那还得了？」
　　「有不少实验必须禁欲好久才能开始的，要是洗个澡就把人家辛辛苦苦禁欲了一个月的身体弄到绝顶，恐怕那个清洗舱的负责人早就被投诉到换人了」
　　郑可柔带着惊讶和疑惑问道
　　「诶？那不是寸止吗？」
　　萧文文端着碗咕嘟嘟地喝着面汤，放下碗后「啊」了一声，随后笑着解释道
　　「不是寸止，寸止必须是身体的快感积累到 95% 以上，快到绝顶的时候停止，那才叫寸止」
　　「那个清洗舱大约到 50% 就不会往上了，因为再往上会很难把握，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弄到绝顶」
　　郑可柔继续说道
　　「最后烘干身体的那段，真的是太舒服了，我感觉从来都没有那么放松过」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人在性快感之外，纯粹的身体还可以那么舒服」
　　萧文文扒拉着碗里仅剩的一点面条，听到郑可柔的话，停下了动作说道
　　「哦？那个可以让你很舒服吗？」
　　「我还以为你的紧身衣也会限制住，没想到居然可以用，那太好了」
　　「最后烘干的那段其实是伴随着一种全身的波动按摩」
　　「那种感觉比较特殊，它是介于性快感和普通触感之间的一种感受，目前学界是有争议的」
　　「有人觉得它属于性快感，因为那种快感的波动和性快感的相似度 80% 以上」
　　「有人又觉得不是，因为那种感觉和普通的触感一样，全身任何皮肤都可以产生，不局限于性器官」
　　「那种感觉可以满足你的欲望吗？」
　　萧文文本来听着还很兴奋，以为自己有救了，可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她有点沮丧地回答道
　　「不可以，只是很舒服而已，我觉得不是性快感，完全不能满足情欲」
　　萧文文放下了筷子，摊了摊手道
　　「好吧，看来你的情欲真的是没有办法满足了」

第175章 成为实验对象
　　萧文文收拾完吃面的碗筷后，回到座位上望着美艳异常的郑可柔，笑着问道
　　「你是打算回家然后恢复上学的生活吗？」
　　郑可柔没有立即回答，思索了大约半分钟才回答道
　　「我原来是这么想的，文文姐有什么建议吗？」
　　郑可柔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管萧文文叫「文文姐」。可能是这时候的她有一种向前辈请教人生规划的感觉，所以不自觉地叫出这个称呼吧？还好萧文文的面已经吃完，现在也不是在喝汤，要不然非得喷出来不可。反正她现在是没憋住笑，开口道
　　「噗哈哈哈，好怪啊，你怎么会叫我『文文姐』」
　　确实会很怪，萧文文的年龄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而郑可柔明显要成熟许多，身体发育得也很好。这两人站在一起，谁看起来更像姐姐，一目了然。
　　郑可柔疑惑道
　　「有……有什么不对吗？」
　　萧文文解释道
　　「我应该是和你同岁的，我也属马」
　　「你是几月份的？」
　　郑可柔心中无比惊骇，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她觉得萧文文应该已经工作了很久，至少得比自己大个两三岁吧？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年龄不大，但她怎么也不可能是个高中生。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不少人看起来就是显得很年轻，甚至是显得很低龄，这种事一点都不罕见。
　　郑可柔没想到对方居然和自己同岁，这不合理啊，那她得是什么天才？几岁开始上学？又或者疯狂跳级？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年龄却比自己优秀得多的人，心中难免会产生挫败感。许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回答道
　　「6 月」
　　萧文文笑着说道
　　「我是 7 月的哦，可·柔·姐」
　　「哎呀，这个叫法好怪」
　　「要不然叫你柔柔姐吧？」
　　郑可柔现在心中满是后悔。刚刚自己为什么要把话题给引到了年龄上啊？现在好了，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却如此优秀，相比之下自己仿佛是一个废物。自己还要被叫「可柔姐」这么怪的称呼，真的是「可以随便蹂躏」的意思吗？不过她也接受了现实，叹了口气问道
　　「文文妹妹好厉害，你不用上学的吗？」
　　萧文文略带敷衍地解释道
　　「不用在意这些事，只是咱们的经历不同而已」
　　郑可柔也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细节，而是把话题掰了回来
　　「文文妹妹能给我点建议吗？我现在好迷茫」
　　萧文文想了想说道
　　「你的规划没有问题，回家，然后正常上学」
　　「不过精神力者的学业有很多空余时间，大学阶段只有很少一部分时间是用来学习理论知识的，正常都会腾出大把的时间让大家做精神力训练，和接一些任务提升实战能力」
　　「你可以选择战斗的方向，也可以选择理论研究的方向」
　　这些其实很基础，郑可柔在别处也听过这种说法。不过她还是思考了起来。
　　萧文文继续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厉害？」
　　「其实我很弱的，我现在的精神力强度，如果不使用道具的话，厉害点的高中生都可以把我打趴下」
　　「你还记得先前执法组的秋兰说的话吗？读取记忆的能力必须两人的精神力相差八倍以上才能使用，而她可以对我使用，明显就是在嘲讽我弱，只是我不太介意这个」
　　「我几乎是完全选择了理论研究的方向，没有把时间花在精神力的训练上」
　　片刻之后，郑可柔叹了口气，带着深深的失落回答道
　　「我恐怕无论是战斗还是理论都不太行，要不然我的上线也不至于抛弃我，要不然我也不会遇到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事」
　　萧文文愣了一下，才发现她还没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连忙安慰道
　　「我觉得你现在伤心太早了，你不一定是被背叛了」
　　这话仿佛是一道重击拍在郑可柔的心中，她突然变得全神贯注起来。她对这件事非常在意，别人对这件事的看法同样也会让她非常在意。
　　萧文文继续道
　　「虽然我对这件事理解不多，只是旁听了你们的对话而已，但我也有自己的看法」
　　「我总有一种感觉，那个人或许是在保护你」
　　郑可柔没有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有这种感觉，满脸期待地等着对方说下去。
　　「你穿着这件紧身衣，连执法组的人都拿你没办法，能想象那个紧身衣有多强吗？」
　　「这么强的道具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弄到的，虽然它很折磨人，那应该是研发过程中还有一些缺陷没有被解决，但是这并不能掩盖这件紧身衣本身作为道具的优秀性」
　　「你看，你穿上之后，不仅是执法组的那几位，大部分精神力者应该拿你都没办法，甚至都探查不到你的存在，这不是在保护你吗？」
　　在听了这样的说法之后，郑可柔完全陷入了呆滞，内心无比震撼，原先悲伤的情绪都在缓慢消散，重新燃起了希望。
　　郑可柔一直都不能接受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这件事。她甚至一直都在想办法为对方开脱，为对方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以她的认知，完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现在，萧文文给了她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等于是重新给了她一个希望。
　　萧文文又补了一句
　　「当然，这只是我作为一个技术人的浅见，不一定正确」
　　郑可柔的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又有泪珠在眼眶里打滚，随后问道
　　「文文妹妹……你……你这个猜测为什么不告诉执法组的人？」
　　萧文文摊了摊手说道
　　「我对那两人没什么好感」
　　「特别是那个秋兰，城府极深，她表露出来的和心中所想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且千万不要小看她，我指的不是读取记忆的能力，她可以一锤击穿一面墙」
　　「你就算有这紧身衣保护，她的物理攻击也可以瞬间把你杀掉，绝对是个很危险的人」
　　「至于那个江离，人看起来倒是很正直，也很有正义感」
　　「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郑可柔怯生生地问道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诉他们吗？」
　　萧文文笑了笑说道
　　「柔柔姐，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随后换了一副不知是调侃还是威胁的语气，指了指郑可柔的脖子笑着道
　　「而且你要是敢告诉他们，我会让你把项圈还给我的」
　　这个算不上威胁的威胁还是把郑可柔吓得一哆嗦。要是自己没有那个项圈，恐怕意识会一直处于瘫痪的状态，一直被折磨到寻死的程度。
　　两人沉默片刻后，萧文文开口说道
　　「其实我有点私心，我希望你上学的空余时间能来我这里」
　　「一方面是我可以更深入地了解那个紧身衣」
　　「另一方面是我最近刚好有个课题，你现在的状态特别适合作为我的研究对象」
　　郑可柔倒是没介意这个所谓『私心』，她其实对于技术组的工作有些心动，甚至有点想加入。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水平还不够，没有资格加入。
　　「是什么课题？为什么我适合作为研究对象呢？」
　　萧文文笑着解释道
　　「你觉得人的情欲可以在时空中传播吗？」
　　郑可柔没有开口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可能是在表示「不能」也可以是在说「不知道」，不过这并不影响萧文文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情欲是可以传播的，而且传播的途径还特别广泛」
　　「你现在是时刻都会处于发情的状态对吧？」
　　郑可柔依然没有开口，这回是点了点头，很明显是肯定了萧文文的说法。萧文文继续道
　　「你现在这种发情却得不到满足的状态，情欲可能会从你的身体『漏』出来，溢出到你周围的时空」
　　「比如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会受到你的影响，身体也开始发情」
　　「这种『漏』出的影响因素很多，比如你要是完全把情欲隐忍下来，让周围的人无法察觉到你在发情，那就不会『漏』出来」
　　「如果你表现得很夸张，比如当着我的面开始自慰的话，那种情欲『漏』出的程度就会非常明显」
　　郑可柔问道
　　「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自慰，那种画面本来就会很色情，会发情也正常吧？」
　　萧文文笑着道
　　「你挺聪明的嘛，也许我说的不够确切，可以这么对比」
　　「一个欲求不满表现得焦躁的人，和一个正在享受快乐的人，前者会更容易刺激人的情欲」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人们的性癖更多是前面那种，但是我有另一种猜想」
　　「情欲是从那种欲求不满的状态『漏』出来散落在时空当中的」
　　「而后者正在享受快乐，虽然也会『漏』出一部分，但相对会比较少」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想，还需要一系列的论证，而且很可能是错误的」
　　「本来研究就是在不断的假设论证中前进，即便是错误的也没什么关系，至少可以排除一个错误答案，也是一种贡献」
　　郑可柔终于开口道
　　「你说的我不是很懂，特别是时空的部分，坦白说，听起来像是骗子」
　　「不过我知道你只是用了一种我可以理解的方式在解释，实际上这个应该比你说的复杂得多吧？」
　　郑可柔笑着继续道
　　「我知道自己不够聪明，没法和你一样，不过如果我可以成为你的实验对象的话，我将来是不是也可以留在这里工作？」
　　「或者我是不是可以长期成为你的实验对象？」
　　郑可柔这个说法还是很诱人的，萧文文想了想说道
　　「我最初给你的选择本来就有两个，一个是回家、回学校，同时向警察交代你失踪的事」
　　「另一个选项就是，顺水推舟，就当失踪人口处理，然后一直留在这里」
　　「如果你选择留在这里，那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实验对象」
　　「哦，还有一个折中的方案，你可以回家，恢复正常人的身份，然后长期来这边，定期让你回去一次」
　　突然多了这么多选择反而让郑可柔有些头疼，她陷入了思索。萧文文继续说道
　　「对了，我得先和你说清楚，如果选择当我的实验对象，很可能会受到一些折磨」
　　「我当然不会故意折磨你，只是不能保证没有意外，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你不会遇到生命危险」
　　片刻之后，郑可柔问道
　　「我可不可以这样，先打个电话回家，告诉家人我没事，然后让他们去撤销报案」
　　「这样我就可以既恢复正常身份，又可以不让家人担心了」
　　「至于学校那边，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萧文文笑着道
　　「哦，我还以为你想亲自回家见见家人呢，如果打个电话就可以的话，那你这方案确实可以」
　　「至于学校那边就更简单了，如果你确认待在这边的话，我们可以直接通知你学校，就说你留在这边学习」
　　郑可柔也露出了笑容，有些激动地喊道
　　「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必须这样全身包裹着黑漆漆的紧身衣回家、回学校，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紧身衣的事」
　　萧文文有些严肃地问道
　　「所以你确定当我的实验对象了吗？」
　　「这可不是开玩笑哦，你一旦答应了，就没法反悔」
　　「只要不把你杀死，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郑可柔想了想，满脸天真地问道
　　「我会被别人使用吗？还是只有你可以使用我？」
　　萧文文本来是严肃脸，突然被这个问题逗乐了
　　「哈哈哈，你这个『使用』太逗了」
　　「你又不是物品，怎么是使用呢？我们是合作的关系」
　　「如果有什么研究成果，也会有你的功劳」
　　「至于你说的『使用』，确实只有我可以『使用』你，你可以放心」
　　郑可柔有些尴尬，她似乎理解有误。以为自己是签订什么契约之后会被当成物品一样变成实验室的财产被别人使用。所以她才会有那个疑问。她不能接受被其他不熟悉的人『使用』，只有萧文文，她感觉很亲切，是可以信任的人。而且萧文文本来也是负责她紧身衣的破解工作，就算不信任又能怎么样？还能逃了不成？
　　郑可柔坚定地回答道
　　「我愿意」
　　说完觉得有点怪，重新说了一句
　　「我愿意成为文文妹妹的实验对象」
　　萧文文笑着调侃道
　　「你这么草率的吗？不谈谈报酬之类的？」
　　郑可柔又尬住了，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事，社会好复杂啊。
　　萧文文解释道
　　「好啦，这件事确实可以不用谈，技术组是组织内待遇最好的地方，绝对比你期望的要好得多」
　　「如果你有什么需求不能满足，我个人也可以满足你」
　　「其实一般人世界的金钱对于精神力者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比如我想要的东西，金钱根本就买不到，或者也不是买不到，是不能合法地买到」
　　「普通人世界人们追求的是金钱和权力的话，精神力者世界更多的人追求的是力量」
　　「对于物质追求人家根本不在乎」
　　郑可柔感觉自己有点像傻子，什么也不懂。这让她对萧文文越来越崇拜起来，甚至她非常好奇萧文文的人生经历，只是她不敢问。
　　郑可柔又开口道
　　「我们要签署什么文件吗？」
　　萧文文笑着摇了摇头道
　　「柔柔姐啊，你还没习惯精神力者的世界吗？你觉醒精神力的时候加入组织有让你签署什么文件吗？没有吧？」
　　「普通人的世界需要那些东西作为证据是因为有法庭这个机构来裁决，而精神力者的世界是不同的」
　　「只要念头通达，有记忆就可以了，记忆就是证据」
　　「而且你成为我的实验对象是我们组织内的君子协定，真要违约的话顶多是执法组出手」
　　「至于组织以外的合作，根本就没办法有任何约定，谁强听谁的」
　　「你要习惯这种处事方式，不能用普通人世界的架构来思考精神力者世界」
　　郑可柔点了点头，有些羞涩地开口道
　　「那个……文文妹妹……能不能……借我一下手机……」
　　「我想……现在就先打个电话回家……」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身份证、手机、钱包，可能都在胡大哥家的浴室里」
　　萧文文想了想回答道
　　「如果是落在现场的话，应该被执法组的那些人收走作为证据了吧」
　　「不要紧，这些证件类的东西很容易办，我们有渠道可以解决」
　　「我一会儿帮你处理一下，明天或后天应该就可以收到新的」
　　「你到时候用自己的号码打电话比较好，免得被怀疑」
　　郑可柔「嗯」了一声，随后又开口道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的契约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结束呢？」
　　萧文文想了想回答道
　　「现在就可以开始，两年后结束吧？」
　　「等你的紧身衣破解以后，你应该会有别的想法，你不一定要一直作为实验对象的」
　　「当然，如果你想提前恢复自由也可以跟我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不会把你绑住不放的」

第176章 幸福的转圈圈
　　中午柳萌和何烁吃饭的时候，两人表情都无比古怪，甚至两人没有任何言语，自顾自地吃饭。这是从两人认识以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状况。怎么回事？是两人吵架了吗？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吵架，可是恰恰相反，两人现在不知有多甜腻，已经到了那种不需要言语沟通就幸福到溢出的程度了。这件事得从早上说起。
　　早上，两人是被快递的门铃声吵醒的。何烁精神抖擞地起床去拿快递，让柳萌躺着继续休息。之所以何烁的状态这么好，是因为昨晚他被柳萌用袜子熏了一晚上的缘故。真的是一整晚，写作业的过程中，柳萌让何烁戴上口罩，把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塞在何烁的口罩里面。
　　柳萌这么做并不是在虐待何烁，也许这种操作对于普通人而言是一种虐待，可是对于何烁，这反而是他最喜欢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奖励。柳萌的目的一方面是给何烁快乐，另一方面就是要把何烁的体力榨干，触发他独一无二体验的自我恢复能力。
　　是的，何烁的能力就是这么怪，必须被柳萌的袜子熏晕才能触发恢复（你才被熏晕！你全家都被熏晕！这叫触底恢复能力好不好！）。虽然他的恢复能力不能满状态恢复，但是基本也能回复个八成，这已经完全足够了。要是普通的睡觉，以何烁昨天的状态，恐怕五成的体力都恢复不了。
　　当然，相比之下还是苏觅红厉害。恢复能力没有任何条件，被动触发，身体始终都处于恢复状态，除了食量会变得巨大以外毫无副作用。这也是苏觅红不会因为绝顶锁定被折磨到死的原因。
　　说回那个快递，是两天前柳萌在组织的 App 中申请的那个配件。对，就是感觉映射装置的配件，也就是杯子的盖子。其实柳萌已经猜到了快递会是什么，哪怕何烁说自己去拿快递让她继续躺着，柳萌现在也有些激动地无法安静地躺着了。
　　当何烁拿到快递回房间时，就看到柳萌已经坐在了床沿上等着。这回柳萌真的是仔细阅读过说明书，所以对这个配件的用法了如指掌。柳萌接过快递后，风风火火地拆开包装，只是放在手中观察了几秒就给杯子装了上去。之后，两人的表情就逐渐变得诡异起来。何烁甚至不经意间露出了舒服到有些猥琐的表情。
　　这个舒服程度是柳萌没有预料到的，她本来以为，这个盖子装上之后，杯子内的手办旋转起来会和自己用手去旋转一样。没想到居然……这么温柔！对，就是温柔。用手去转动，由于打滑的缘故，经常会中断停下来，虽然可以立即续上，可无论如何都很难做到如此丝滑。而这个盖子配件带来的旋转体验，不仅仅是完全匀速那么简单，连一开始从静止到匀速旋转的加速过程它都处理得无比平滑，在不经意间就给两人的身体输入了快乐，完全没有突然加速的顿挫感。
　　诶？说了半天恐怕有人已经忘记了这个杯子道具是什么了？它旋转起来又有什么意义？这个故事就得追溯到更久以前了。简而言之就是何烁和柳萌的手腕内侧都有一个六边形的环状纹身，这是感觉映射装置的接收端，而装置本身分为男款和女款。柳萌的就是那个杯子，杯子里面的感觉会映射到阴道壁一直到子宫口。何烁的就是现在正插在杯子里面的一个光滑的手办，感觉映射到何烁下体的肉棒上。
　　所以何烁和柳萌始终都是身体交合在一起的状态，只是这个装置静态放置的话，两人习惯了那种感觉之后就觉得没什么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内心的幸福感。可是现在，这个盖子配件可以让手办在杯子里持续匀速旋转。这就完全不同了，柳萌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一直到子宫口都在被何烁的肉棒持续旋转刺激着，而何烁则是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柳萌的穴中不断旋转。
　　这是一种细水长流的幸福与快乐。旋转的刺激仿佛是在两人的身体上形成了环路，让两人在不断地交换着各自的快乐。而且何烁发现，这种温柔的匀速旋转不会那么容易把他推上绝顶，至少从起床到邻出门前，他才累积到一半不到的程度。也就是说，这个盖子配件大约需要两小时才可以把自己推上绝顶。而柳萌那边就更久了，恐怕要五个小时以上。
　　他们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把盖子配件的开关给关掉，只是何烁用了他的能力给两人完全清空了一次情欲，确定这种情欲是可以被清空的之后，两人相视一笑就出门上学去了。　　一上午的课，两人在各自的教室里都强装镇定，实际上两人的性器官一直都处于交合在一起旋转的状态。甚至第二节课时，柳萌这个学霸还被喊到讲台上做题。那种在全班人的目光注视之下，自己处于穴内被何烁的肉棒填满并且旋转的状态，一边发情还要去思考黑板上那需要动脑子的题。这种感觉简直……
　　柳萌本来对这种人前忍耐的羞耻 play 并不是很有兴趣，可在这次之后，那种强烈的反差感与幸福感的碰撞，仿佛是在冲击着柳萌内心的一扇门，而且还推开了一丝门缝。柳萌终于有些理解了苏觅红的癖好，原来在学校悄悄做着这种事是这样的体验啊！原来当着所有同学的面，这种背德感，这种反差感，是这么的刺激啊！
　　何烁倒是没有柳萌这种奇怪的癖好，这种反差感反而给何烁带去了不小的困扰，不过相比于和柳萌一直保持旋转交合状态的快乐而言，这点困扰根本不算什么，何烁完全是可以克服的。而且何烁的存在感比柳萌弱得多，几乎不会被老师点到名。甚至何烁在老师眼中根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学生，这让何烁免去了不少麻烦。
　　老师那边不会找何烁，可是总有人……总是有个孙子会跑过来和他东拉西扯聊游戏聊妹子。明知道何烁已经有了女朋友，这人也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何烁就很憋屈，这种身体上一边和柳萌交合，眼前却是一个让人厌烦的人，这种状态何烁真是不喜欢，甚至觉得自己这样是对柳萌的一种冒渎。　　其实两人在上午的课间也碰过一次面，是两人约好第二节课结束后一起消除一下情欲，避免不小心被推上绝顶。这是很有必要的。因为那个旋转并不会停止，万一不小心被推上绝顶，那之后的直后责就只能全部承受下来。两人毕竟不像苏觅红那样把忍耐的天赋技能点满，要是在教室里绝顶，而那种刺激无法停止，两人无论是谁估计都要捂着下体向老师请假逃走。
　　一个上午的体验，两人已经感受到了这种持续交合状态的美妙，于是才有了一开始的那一幕。此刻的两人真的不需要任何言语沟通。并不是说那种匀速旋转可以交换信息，让他们可以代替语言，而是两人都没有任何想和对方说的话。
　　这有点像那种两人交合到同时绝顶时脑子一片空白的状态，不会有任何想和对方说的话。因为人类的语言完全不足以描述两人的幸福，说话只是无用的喧嚣。但这和真正绝顶时脑子一片空白不同，两人的脑子都可以各自互相思考，可以正常做别的事。而且也没有绝顶时的那种身体快感，有的仅仅是被拉满的幸福感。
　　酒店里，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过，照射在地上呈现出一个狭长的四边形。杜老师正坐在桌前，快速地敲着键盘，看起来是在对之前的事写一些汇报文件。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似乎无视所有格挡，直接在她脑子里炸开
　　「杜莺，董棋已经安全到家了」
　　杜老师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停下敲键盘的动作。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围，在敲完已经想好的一段话之后，合上了电脑，径直走到房门边上，打开了门。
　　杜老师笑着道
　　「进来吧」
　　猫大摇大摆了走进了房间，跳到的杜老师的床上趴着。又是一道声音在杜老师脑内响起
　　「你这人怎么一点温度都没有？」
　　「见到这么可爱的猫，不应该表现得两眼冒光吗」
　　杜老师关好了门，笑着道
　　「这样啊？那你让我摸摸头吧」
　　说着便朝着床的方向走去。猫瞬间炸毛，跳到了后面的床头柜上，拉开了距离。随即又是一道声音在杜老师响起
　　「算了，当我没说，你不要碰我，保持至少一米距离」
　　「别以为我是猫的身体你就有胜算，猫的身体是比人敏捷的，只是在力量和体能上不行」
　　「而且我们最好不要在这里交手，你这房间的隔壁和楼上楼下都住满了人，我们交手会波及到那些人」
　　其实不用戴渔说，杜老师也知道不该在这里胡闹，她本来也只是装装样子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气势，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杜老师走到了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戴渔也跳回了床上，在被子上打了个滚。杜老师开口道
　　「你不会只是来告诉我董棋回到家这件事吧？」
　　猫的身体一动不动躺着，仿佛根本没听到，但是却已经在杜老师的脑海中制造了回复的声音
　　「董棋的天赋不错，我过段时间不在这里，她要是遇上麻烦希望你能给她一点帮助」
　　「哦，不需要你训练她，你的训练方式一点都不靠谱」
　　「话说我真同情你那些下线，他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能摊上你这么个……」
　　杜老师笑着调侃道
　　「你找别人帮忙的态度都是这样的吗？」
　　「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朋友，你这口无遮拦的性格，恐怕没人愿意和你交朋友」
　　戴渔不乐意了，反驳道
　　「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仅是没有朋友，所有人见你都跟见了鬼似的，树敌无数」
　　「然后这样的你，在数落我没有朋友？」
　　「啊对对对，我没有朋友，所以才来找你，行了吧」
　　杜老师不想和戴渔纠结这种没营养的问题，有些感兴趣地问道
　　「董棋有什么天赋？」
　　戴渔的声音有些尖锐地响起
　　「咦？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也敢给她制造奇怪的幻境啊？」
　　杜老师辩解道
　　「我和她接触的时候她是只猫，我只能知道她的精神上有什么缺陷，这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你还能通过精神反推出身体天赋？」
　　猫从躺着的状态翻了个身，给杜老师偷去了个鄙夷的眼神，戴渔的声音再次响起
　　「嘿，我还真可以，我只要分析一个人的精神力，就能大概知道这个人的身体素质」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精神和肉体是相伴的，肉体是孕育精神的土壤」
　　「这就像是分析成熟的果实反推生长环境和土壤成分一样，其实是一个概率分布……」
　　杜老师打断道
　　「够了，我知道你厉害了行了吧？」
　　「你直接说吧，她的天赋是什么？」
　　猫趴回了被子上，戴渔的声音继续响起
　　「所以你是答应了是吧？」
　　杜老师叹了口气道
　　「你要是再卖关子，我就直接拒绝然后把你丢出去了」
　　「你说完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
　　戴渔倒是没介意对方这种不善的语气，声音继续产生
　　「她有两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是她的身体对肉体层面的性刺激不敏感，在一般人的世界里就是个性冷淡」
　　「但是直接输入精神层面的快感却没有问题，可以达到绝顶」
　　「这点可能不算是天赋，更像是一种缺陷，我觉得像是天赋带来的副产物，倒是可以作为一个课题研究」
　　杜老师听着戴渔越说越歪，皱了皱眉想打断她，不过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戴渔也确实没有继续东拉西扯，接着说道
　　「第二个特点，也就是真正的天赋是，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快感的容器，可以容纳超越绝顶极限的快感，但却可以不绝顶」
　　「或者说，是否要通过绝顶这种方式把身体的快感释放掉，是她可以主动控制的」
　　「而正常人的身体，只要快感到达满的状态，就会立刻绝顶，绝顶是一种被动行为，而她却是主动行为」
　　杜老师陷入了思索，戴渔继续补充道
　　「当然，她的身体在绝顶之上，能容纳的快感也是有限的，超出她的极限会爆炸，不是物理层面的爆炸，而是会被强制绝顶到直接失神」
　　「而且她对快感的容积会随着她的成长而增加，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容积与精神力的具体关系，不过哪怕是线性关系，这也已经很强了，要是平方的关系，她这天赋就很可怕了」
　　「配合上一些释放情欲的道具，只要把快感积累到临界状态，哪怕是比她强的对手，被碰到也要失神」
　　「而且那种纯力量的倾泻没有任何取巧的办法可以阻挡，是一种一力降十会的感觉」
　　「不过这种能力的缺陷也很明显，就是要蓄力，而且只有一次攻击机会，所以她可能需要一个强大的团队，自己单打独斗可能完全没法发挥出她的天赋」
　　杜老师回应道
　　「我答应你，会保护好她的」
　　「而且团队也已经有了，不用麻烦你给她找了」
　　猫又从趴着的姿势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杜老师。
　　杜老师继续说道
　　「你那天是在哪里找到董棋，并侵占她身体的？」
　　戴渔的声音响起
　　「什么叫侵占？你说得真难听，我那是临时征用」
　　「是在一个公园附近吧，她见到我的时候就想来摸我来着」
　　杜老师笑着道
　　「那时候她刚从我下线的家里出来准备回家」
　　「你把她给绑架了，害得我的下线被警察给怀疑上」
　　「后来我不得不接走那个案子，真麻烦」
　　戴渔的声音又飘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她和你的下线认识，还组队了？」
　　杜老师笑着道
　　「认识是肯定的，至于是否组队，我不能确定」
　　「但是从她们的谈吐上看来，应该是队友，或者准队友，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帮助她？」
　　「制造幻境对我也是有开销的」
　　戴渔倒是没介意这边的安排，声音继续荡漾而出
　　「那不错，你的下线应该不至于弱到哪里去，这样也省得我去帮她找队伍了」
　　杜老师问道
　　「你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你下线，而且她的性格也不可能对你认主」
　　「你不会是觊觎她的身体，想伺机夺走吧？」
　　戴渔的声音又幽幽传出
　　「我在你心中就是那样的人吗？」
　　「为什么非得是强关系？就不能是朋友吗？」
　　杜老师笑着调侃道
　　「朋友？就你这烂性格，会有人想和你交朋友？」
　　戴渔不想和面前这个没有朋友的人聊朋友的话题，直接开摆
　　「啊对对对」
　　「……」

第177章 蠢并快乐着的日常
　　从昨晚苏觅红在精神力训练任务上卡 Bug 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被锁定在绝顶最高点的那种快乐上。那种快乐像是源源不断的直流电一样输送给苏觅红，连一点波动都没有。如果把苏觅红的状态连上特殊的示波器恐怕可以看到在 1 的位置有一根毫无波澜的水平直线。
　　嗯，就是 1 倍标准单位的快感持续输入。虽然 1 这个数字很小，一眼看上去会被认为是最初级的，认为是一切的起点。其实这个 1 已经很不简单了。普通人绝顶的快感，如果按照这种标准来算的话大约 99% 的人是落在 0.4 到 0.8 的范围。或者说，这是一个 μ=0.6, σ=0.077 的正态分布。不能排除有一些特殊的个体落在这个范围之外，但绝大部分人都是如此。
　　概率分布的特点是任何夸张的结果都有存在的可能性，只是可能性很低。普通人也存在绝顶的快感强度能够达到 1 的，只不过这个概率约等于 1.02467×10^-7，也就是差不多一千万人中才有一个。
　　这种快感强度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几乎不可能体验到，但对于精神力者而言并不算什么。几乎每一个精神力者在觉醒精神力后不久都会做精神力强度测试，而那个测试的过程使用的就是一倍的标准单位快感，就是看人在这种强度下能够坚持几秒。
　　提到精神力测试，苏觅红这个情况就非常特殊。小宁很久以前就想过这件事，但是她现在依然没有解决方案。就是正常的精神力测试装置在苏觅红的身上不适用。原因是苏觅红的恢复能力属于被动技能，根本就不受她自己控制。而在精神力测试中，是不可以使用任何恢复能力的，要不然测出来的结果不会被认可。所以怎么办呢？
　　小宁知道有其它类型的精神力测试装置，只是她没有权限申请。如果要给苏觅红测试精神力的话，恐怕得找杜老师帮忙。不过苏觅红测试精神力这件事一点都不着急，自己犯不着为了这种事专程去见杜老师。毕竟，见到杜老师之后自己很可能又要被虐到哭。虽然杜老师的特训可以让自己成长，可是那真的太折磨人了。所以小宁短期内并没有打算给苏觅红做精神力测试，等下回不得不见杜老师的时候，再把几件事打包在一起和杜老师沟通。那样对自己才是最划算的。
　　其实苏觅红的处境最夸张的不是快感强度，真正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持续性。
　　一个人在正常的非发情状态下，快感的值会在一个非常接近 0 的位置，只有绝顶的时候才会到达上面概率模型算出的强度。可问题是，人的绝顶是很短暂的，一般不会超过 15 秒，而且次数也很少，平均每天一次都已经算是频率高的了。
　　如果去记录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快感波动，可以看到一条几乎全是处于接近零点的线，只有偶尔几个瞬间会因为绝顶而产生细微的波动。而这些波动由于持续时间太短的缘故，如果不做一些缩放，甚至细微到根本看不见。
　　与普通人在零点附近不同，苏觅红的这条线在 1 的位置。也就是说，她什么都没做，身体也会持续处于比一般人的绝顶最高点还要再高的点上。注意这里的关键是持续，而不是像普通人绝顶那样转瞬即逝。
　　如果有一个人，或者就是那千万分之一概率，绝顶可以达到 1 倍标准单位快感的「天选之人」吧。假如她平均每天绝顶一次，每次可以持续 15 秒，这已经很过分了吧？那么和苏觅红比起来呢？
　　从 15 个小时前苏觅红卡 Bug 开始，她身体一直就持续着这种 1 倍标准强度的快感，根本没有间断过。也就是说苏觅红最近至少 54000 秒，都在处于一倍标准强度，的绝顶快感之中。而按照那个「天选之人」每周 7 次，每次 15 秒的战绩来比较呢？可以得到一个不太严谨的结论：过去的 15 个小时，苏觅红承受了那个「天选之人」十年份的绝顶快感。现在能想象有多夸张了吧？
　　恐怕也只有苏觅红这样的体质才能够承受住这种绝顶锁定的状态了。毕竟这种状态会持续消耗体力，普通人很快就会被榨干体力死掉。而苏觅红的体质刚好是时刻都在恢复体力。这也是她能够在精神力训练任务上卡 Bug 的最大倚仗。
　　此刻的苏觅红和小宁在学校食堂角落的一张两人桌相对而坐，苏觅红正夹着一块红烧肉打算塞进嘴里。小宁不知是关切还是调侃地问道
　　「现在这样的身体状态还适应吗？」
　　其实小宁一整个上午都在观察苏觅红的一举一动以及身体状态。虽然两人不在同一个班级，但小宁观察苏觅红并不需要用眼睛看。这不是小宁的什么特殊能力，只是组织 App 的关注功能而已。
　　是的，小宁将苏觅红设置为关注之后就再也没修改过，只要苏觅红处于发情或者绝顶的状态，小宁都可以在脑海中非常清晰地看到。之前苏觅红每天用玩具把自己弄绝顶到好几十次，小宁也是通过这种观察来为她数着次数。现在虽然已经不需要数次数了，但观察苏觅红的身体，确保她的安全也是很有必要的。
　　小宁本来以为苏觅红今天上学会很勉强，没想到她的状态却出乎预料得好。除了上课走神之外，似乎没有别的问题。
　　对于上课走神这件事，小宁在课间的时候已经和苏觅红碰过面，给了她一些建议。而且小宁知道，苏觅红之所以会走神是因为精神力不够。像自己这样哪怕一边全神贯注地观察苏觅红，一边也可以正常听课，甚至还有余力去思考其它事，这就是自己这种精神力强度的体现。这种不太好的状态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苏觅红的精神力有所提升之后就不会再出现。
　　听到主人关切的问候，苏觅红夹着红烧肉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随后还是继续把红烧肉塞进了嘴里咀嚼起来，之后还没忘了扒拉一口米饭。在咀嚼的时候，她的双眼望着主人，眼珠直转，明显是表现出了思索状。这样至少不会被误会自己是没听见主人说话，或者是在故意无视主人说话。
　　其实苏觅红没有停下来回答完问题再吃的原因很复杂。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实在太饿了，已经饿到身体发虚了。而且主人那个问题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更像是个寒暄。既然如此，不如一边吃一边思考如何回答，一举两得。
　　小宁当然没介意苏觅红这饿鬼附体般的状态，因为她知道，这就是最真实的苏觅红。
　　咽下红烧肉后苏觅红才开口道　　「我第二节课就饿了，饿得我整个人有点发虚，厚着脸皮找同学要了点零食才撑过来的」
　　「要不然主人后来叫我出去的时候我恐怕都走不动路」
　　小宁觉得有点好笑，这家伙的重点居然是在这里吗？相比之下，绝顶反而不值一提？小宁笑着追问道
　　「意思是，比起身体承受的快感，饥饿的问题反而才最不能适应的？」
　　苏觅红又夹起一块红烧肉，这回没有急着塞进嘴里，而是回答道
　　「我觉得只要有足够的食物维持身体消耗，那些快感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现在真的超喜欢自己这种状态，这种整个人都被浸泡在快感中的感觉太棒了」
　　「我感觉我现在可能已经回不去了，要是突然停止这种快感的输入，我恐怕会难受到在地上打滚」
　　「所以主人以前和我说的，将来我每天给身体注入的快感只能比前一天多，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小宁很欣慰地点了点头，苏觅红说的结果就是小宁最想看到的。她给苏觅红制定的成长计划就是这个方向，让身体永远处于超越普通绝顶的高强度快感输入状态。根本不用考虑所谓「回去」，或者说就是把 1 倍标准单位的快感输入作为一种新常态。小宁的计划是，将来这种「新常态」可能会越来越夸张，快感输入的强度也会从 1 倍提升到 2 倍、3 倍甚至更高。按照这个节奏走下去，苏觅红绝对会变成世界上「最快乐」的人。而且一旦自身掌握了这种能力，绝对会强到离谱。
　　小宁给苏觅红投去一个关切的眼神安慰道
　　「那你中午吃饱点，下午准备点零食，别到时候被送到医务室去吊葡萄糖」
　　「以后也随身常备一些高热量的零食，比如巧克力之类的，以免遇到特殊状态吃不上饭」
　　被小宁这么一说，苏觅红的心里突然有些后怕。自己现在这个消耗，要是被饿上一天，应该是会直接死掉的。甚至只要饿上一顿饭，自己恐怕都会失去意识。主人说得太对了！自己必须要做好准备，要不然真会出意外。
　　果然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吗？自己这个身体虽然会有无穷无尽的快乐，但也比以前脆弱了许多。要是自己的身体消耗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样就好了……当然，身体的快感不可以停止。只要消耗变得和以前一样，把快感留下……唔，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屁吃呢……
　　其实现在的苏觅红不仅仅是容易饿，这种消耗完全牵制住了她引以为傲的恢复能力。身体虽然还能恢复，可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拥有挥霍不完的体力了。如果以前苏觅红疲惫到站不起来的程度，可能休息十分钟就可以站起来。而现在，苏觅红恐怕得休息半小时才行。毕竟有限的恢复能力要优先去填补绝顶锁定状态的消耗，真正还能用的已经所剩无几。
　　当然，苏觅红这种恢复能力是否会随着她的成长而成长这个没人知道。以小宁现在的知识，她只是能想到这件事，但是没办法设计一些实验来证明苏觅红的恢复能力是可以成长的。甚至现在对她的恢复能力都没法量化测量，只能是一种感觉而已。也许需要技术组的人才有办法对苏觅红的状态做一个全方位的测试吧？
　　第二块红烧肉吃完时，苏觅红面前的饭已经空了大半碗。小宁见状关切地劝道
　　「吃慢点，可别再像上回那样噎着……」
　　小宁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见苏觅红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一只手捂着胸口，随后握成拳头轻轻锤着。另一只手拿起桌上一小盅萝卜排骨汤吨吨吨地喝了起来。片刻之后才放下汤盅长舒一口气，拿纸巾抹了一把嘴，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头道
　　「主人……说晚了……」
　　那种尴尬只持续了一瞬间，苏觅红很快就换了一种略带莫名自豪感的语气说道
　　「不过主人不用担心，我早有准备，所以特意点了汤」
　　小宁扶着额头满脸黑线，这家伙到底是蠢，还是蠢，又或者是蠢呢？
　　（真的蠢，请不要效仿，和咬打火机一样蠢）
　　午饭过后，两人到了操场的树下坐着。操场上有不少人在散步闲聊，似乎人们更喜欢吃完饭后散散步。不过对于这两人，别说散步了，就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想做。不是因为懒，而是对于全身感度提升的状态，无论是谁恐怕都会变得不想动。
　　是的，苏觅红昨晚卡的 Bug，并不只有绝顶锁定，还有就是感度提升。全身的所有皮肤都会变成和发情时的小豆豆一样敏感，走路的时候皮肤和衣服的摩擦、脚裹在袜子里和鞋子的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这样的身体自然会让人变得看起来很「懒」。
　　小宁倒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状态，毕竟她已经在这种状态下生活了快三年了。而且她可以用精神力抵御绝大部分，实际上她现在去操场跑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哦不，刚吃过饭不可以跑步哦，这里说的只是感度提升对于小宁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性威胁。不过长期处于这种状态，让小宁已经养成了习惯，哪怕现在可以和这种状态抗衡，但那种「懒」已经刻到骨子里去了，所以她才会和苏觅红的想法保持一致，说到静静地坐着而不是去散步，两人一拍即合。
　　虽然都是感度提升，状态也完全相同。但作用在两人身上其实还是不同的。小宁是要避免自己被身体产生的快感弄到绝顶。一旦绝顶，之后便是全身范围的直后责，会难受到让人抓狂。而苏觅红由于绝顶锁定的关系，本来就一直处于绝顶状态，她要避免的只有过量的快感输入让自己失神的情况。
　　「觅红，你知道吗，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小宁很少这样一本正经，搞得苏觅红有点慌。
　　「啊……主人……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小宁双手撑着花坛的石砖，身子微微向后靠去，面朝着天空，让风吹过自己的脸颊，撩动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
　　「我在成为精神力者以前也和你一样，有着强烈的性瘾」
　　「你现在这种状态是我以前最大的梦想」
　　「你现在一定很快乐吧？」
　　苏觅红想了想回答道
　　「我的身体确实会很快乐，一直处于绝顶的状态，怎么可能不快乐啊」
　　「我之所以上课一直走神就是因为身体实在是太快乐了，而且还无法停止」
　　「但是我现在已经有点能够适应了」
　　「主要是昨天在柳萌大佬的那个幻境里，她让我体验到了更……高级的快乐，现在这个虽然也很棒，但我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完全被改变了」
　　「柳萌大佬的观点是，不要沉迷于当下的快乐中，要让自己成长，之后才能获得更大更不可思议的快乐」
　　「我接受了她的观点，这也是我现在变得不会再被这种身体的快乐冲击到失神的原因之一」
　　听到苏觅红这么说，小宁的心中产生了一丝酸意。又是柳萌！似乎每一次，都是柳萌在推动着大家成长，无论是觅红还是何烁，甚至是自己，都是如此。当初要是柳萌没有当着自己的面，感悟出了边缘锁定的能力，自己恐怕在学会消极气场的能力后就会一直停滞不前。就是因为有了那种刺激，自己才变得格外努力，如今才掌握了更多的能力。
　　柳萌那家伙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在她身边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变得努力起来呢？难道这才是主角光环吗？怎么可能，自己才是主角吧？或者说，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吧。柳萌充其量只是个卷王而已，把原来大家慢节奏的巴适生活变得无比内卷。
　　哦，其实也不能称之为内卷。精神力者的世界是存在外部敌人的，如果努力让自己变强是为了生存，那还叫内卷吗？而且人类对精神力的研究目前还非常初级，还有广阔的未知空间等待人们发掘。那这样的努力就不会是一个零和博弈，自然不能被称为是内卷。
　　或许有时候「内卷」纯粹是被拿来当「懈怠」的挡箭牌用的吧？

第178章 摸一下就爽到失神？
　　「主人！」
　　小宁还在深度思考的时候，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真的是身体都抖了一下的那种。苏觅红也被吓了一跳，和小宁的身体抖动几乎是神同步。是的，这一声「主人」并不是苏觅红发出来的，而是一道男声。小宁的反应很快，扭过头定睛一看就发现，是一直被苏觅红称为是「变态猥琐早泄男」的那家伙。
　　苏觅红也是愣了一下，在看清来人之后，条件反射般的抱住了小宁的胳膊。对于眼前这个曾经想侵犯自己身体的人，哪怕对方已经道歉了无数次，可苏觅红还是很讨厌他。苏觅红皱着眉头，想把他撵走，用一种要杀人的目光直愣愣地瞪着他。
　　还没等苏觅红爆发呢，小宁就抢先望着对方开口道
　　「李浩晨？你不去你的天台呆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你不会还在觊觎你主人的身体吧？」
　　李浩晨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只是路过这里，见到你们在就过来打个招呼」
　　「我没有恶意的」
　　随后李浩晨仔细看了看苏觅红，略带关切地问道
　　「主人今天是不是生病了？脸好红的样子」
　　见对方一口一个主人喊得十分真诚，而且还表现出对自己关心的样子，苏觅红突然没好意思把已经憋到嘴边的「滚」字给抖出来。她被自己的话憋得仿佛是之前吃放时噎住一样，秉着呼吸咽了口口水。
　　苏觅红现在的想法是，如果自己关心主人的时候，主人喊自己「滚」自己是不是会很心痛？虽然眼前这家伙很讨厌，可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对方的态度显然是卑躬屈膝，自己平白无故丢出一个「滚」确实不太合适。
　　苏觅红换了一副没什么感情的面容质问道
　　「你只是来打招呼的吗？确定没有别的图谋？」
　　「学校这么大，而且平时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天台吧？今天为什么偏偏出现在这里？」
　　苏觅红见对方陷入了思索，乘胜追击道
　　「你是希望得到点什么吧？」
　　「又想让我帮你弄出来？」
　　见对方越说越离谱，李浩晨连忙解释道
　　「啊……不……我只是……」
　　苏觅红其实也就那么一说，她觉得对方应该不敢那么想。只要带入自己和主人的关系，似乎很容易就能猜到对方的想法。自己显然不敢随便幻想和主人发生那种关系，太僭越了，要是被主人发现肯定会很糟糕。这个变态早泄男应该也不至于有那么过分的想法，他看起来性格比自己还软弱，不太可能有那种胆量。
　　苏觅红将自己带入了对方的处境，略加思考之后猜测道
　　「你是不是就希望我夸你两句？」
　　嗯，这就是苏觅红自己最想要的。主人要是夸她一句，她就可以高兴一整天。所以她觉得眼前的人应该也是如此。
　　李浩晨愣了一下，仿佛是被揭穿了伪装一样，连忙道歉
　　「啊……我……我错了……主人什么都知道……」
　　小宁在一旁若有所思，她能猜到这两人的心路历程，所以只是饶有兴致地等待后续发展。其实苏觅红只是猜对了一半，这家伙出现在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
　　李浩晨坦白道
　　「刚刚吃饭的时候主人正好就在我不远处，我感受到了」
　　「今天的主人不太一样，我只是在旁边，就会觉得很快乐」
　　「所以我就……跟过来了……」
　　「我保证……我没有恶意……请允许我就待在附近，我可以离远一点，一定不打扰到主人」
　　「哦，我保证不会偷听两位的谈话」
　　这发言让苏觅红有些懵，什么叫「只是在旁边，就会觉得很快乐」，这马屁拍得也太不用心了吧？而且这话从这个变态猥琐男嘴里说出来总感觉不太对味。
　　小宁则是不同的反应。李浩晨的表演能力太烂，如果说谎的话一眼就能被识破。从李浩晨刚刚的表现来看，他完全没有说谎。也就是说，他是真的会变得快乐？其实小宁自己也能感受到一些，昨晚和苏觅红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
　　（小宁：喂喂喂，谁抱在一起睡了！你胡说什么呢？只是苏觅红那家伙单方面抱住我的手而已）
　　当时小宁就感觉到了苏觅红有一种能够让身边的人变得快乐的气场，像是她的身体承受了太多的快感，有点装不下而「漏」出来的那种感觉。不过小宁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觉得那种快感太过微弱，除非是全身贴在一起的超近距离……
　　（小宁：好吧，我承认，昨晚确实有和苏觅红贴贴一下，我保证……没超过一分钟……）
　　正常社交距离之下苏觅红的状态应该不会影响到任何人才对啊？可李浩晨说，在吃饭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那都 20 米以上的距离了吧？那么远也能感受到？如果苏觅红的气场真能影响到那么远，那学校早就乱了吧？
　　小宁现在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是看错了，会不会是李浩晨那家伙在撒谎？小宁稍微皱眉，用一种看犯人的眼神看着李浩晨，可是对方表露出来的那种自然，完全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啊。
　　小宁有点怀疑李浩晨口中「快乐」的定义是什么。纯粹是心理上的满足感吗？还是身体层面直接产生的快感？小宁继续问道
　　「李浩晨，你说你能感受到快乐，能不能具体说一下？」
　　苏觅红越来越搞不明白状况，没有理解主人为什么会问出这样跳跃的问题。不过她还是给李浩晨投去了严厉的目光，仿佛是在说「你要是不好好回答，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浩晨见两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善，有些委屈地想了想后回答道
　　「就是……身体的快感……像是在伸懒腰的感觉……全身都很舒服……」
　　「而且这个好像是持续的……越靠近主人就会越强烈……」
　　小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情逐渐从刚刚的冷漠变成了奇怪的微笑，对一旁的苏觅红说道。
　　「觅红，你就坐着别动」
　　随后站起身走到了李浩晨旁边，指了指苏觅红左边自己刚刚坐的位置说道
　　「李浩晨，你坐到觅红旁边十厘米的地方，不许碰到她的身体」
　　苏觅红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小宁。虽然自己对于李浩晨有些心理阴影，觉得他很恶心，不过如果是主人的安排，自己肯定无法拒绝。更何况主人考虑了自己的感受，要求李浩晨不许接触自己，这已经很不错了。
　　李浩晨知道这两个女生的关系，对于这个「主人的主人」说的话，绝对是非常重要的。更何况对方现在说的是自己最想做的事。哦不，最想做的可能是扑上去抱住主人吧，只是这显然不可能。如果自己真做了那样的事，恐怕主人要把自己从这个学校撵出去，自己不仅得换个学校，估计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虽然不能做出那么疯狂的事，但能坐在主人身边十厘米的地方，那也是非常棒的！此刻的李浩晨欣喜若狂。不过他还是用眼神征询了主人的同意，确认真的可以之后才走上前去诚惶诚恐地坐下来。
　　嗯，苏觅红不可能不同意，毕竟是主人的意愿。虽然没搞懂主人为什么这么安排，但主人哪怕是让自己在这里和这恶心的家伙当众做那种男女之事，自己恐怕也只能流着泪接受。自己不可以违背主人的意愿。不过主人显然也不是疯子，不会给自己下达那种疯狂的命令。
　　才刚坐下来没几秒，李浩晨的表情就变得无比精彩。从一开始的惶恐，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满脸陶醉的享受，在几秒钟之类快速变化着。他现在脑子都是懵的，有些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李浩晨的变化全都被小宁看在眼里。小宁笑着问道
　　「李浩晨，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李浩晨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苏觅红也好奇地望向李浩晨，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变成这种仿佛坏掉一般的模样。片刻之后，李浩晨才终于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好……啊……好快乐！！原来……啊……靠近主人……可以……啊……这么快乐……」
　　苏觅红满脸问号，看了看小宁，希望能得到一些解释。小宁倒是不急着解释，继续问道
　　「别含糊，描述一下具体什么感觉」
　　李浩晨也在努力让自己冷静，咽了口口水说道
　　「我……啊……这个……不知道……啊……不知道怎么描述……」
　　「就是……纯粹的快乐……啊……像是……在绝顶一样……但……啊……好像没有东西……射出来……」
　　此刻的李浩晨呼吸都是紊乱的，脸也已经变得比苏觅红还要红。
　　小宁继续开口道
　　「觅红，你往右边挪一点，和他拉开到差不多五十厘米的距离」
　　苏觅红虽然心中全是问号，不过她还是很乖巧地照做了。其实小宁也可以让李浩晨往左挪动，只是看李浩晨的状态，恐怕是脑子浑浑噩噩无法沟通，所以才选择了让苏觅红挪开。
　　很快，李浩晨的意识就恢复了不少，原来仿佛是失焦的眼睛也恢复了些许神色。小宁继续问道
　　「李浩晨，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浩晨想了想，也是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没刚刚那么强烈了，但还是很快乐」
　　小宁若有所思。她也没管李浩晨，径直朝着苏觅红走去，随后双手环抱住了苏觅红的脖子，挎着腿坐在了苏觅红的膝盖上。由于小宁的个头比苏觅红大几号的缘故，这画面看起来特别诡异。
　　苏觅红先是受宠若惊，主人居然在公共场合和自己这样贴贴，太棒了！可紧接着，她就有点受不了了。可别忘了她也是感度提升的身体。全身的皮肤和小豆豆一样敏感的状态，光是和衣服的摩擦本来就已经要全力去忍耐了。现在居然还被紧紧抱住，而且还是主人！
　　苏觅红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要不是想到那个抱着自己的是主人给了她极大的信念，她恐怕就要失神了。苏觅红知道，自己要是没有在绝顶锁定的状态下，现在这样的强烈刺激绝对是要被弄到绝顶的。
　　普通的绝顶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要是主人一直抱下去，在绝顶之后，那种全身范围的直后责，自己恐怕会很惨吧？诶？要是主人亲自抱自己的话，虽然很惨，那也绝对很享受吧！啊，好想试试被主人抱住来一次全身范围的直后责。哎呀，受虐属性又被激发出来了。
　　其实苏觅红现在也只能想想了。除非她去完成那个训练任务，否则她现在的绝顶锁定状态就不会结束，自然也不会进入不应期，无法走到她想象中的那一步。不过也只有苏觅红这种变态受虐狂能想出那种玩法了，正常人谁会想着被直后责啊。
　　一旁的李浩晨已经被小宁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这里可是操场，虽然属于是角落的位置，但也是公共场合。两个女生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真的可以吗？这种画面让人怎么能够把持住！等等，主人那表情是什么？那爽到快要失神却又在极力忍耐的表情……李浩晨的下体已经充血，他甚至都有一种在这里发泄的冲动了。
　　其实比起释放自己的情欲，李浩晨更希望的是自己变成小宁。如果能够那样抱住主人，自己恐怕也会像主人一样快乐到迷离吧？是的，小宁现在正在做的事便是他最大的愿望，可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那么做，只能在一旁羡慕嫉妒。
　　小宁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是有一点，但是没那么强烈吧？不至于啊……」
　　随后便松开了苏觅红，终于结束了这不和谐的画面。她看了一眼下体已经充血的李浩晨，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问道
　　「李浩晨，你是不是在装？靠近觅红确实会变得快乐，但是不至于像你刚刚表现的那么夸张」
　　「要是像你那样，苏觅红的同桌早就爆炸了」
　　李浩晨满脸无辜地说道
　　「我没有装，刚刚靠近主人十厘米的时候，我脑子都转不动了，真的是太快乐了」
　　「我……如果我和主人有肢体接触的话，恐怕会直接快乐到昏过去」
　　小宁皱了皱眉质疑道
　　「你是想用这种话来骗取和觅红发生肢体接触的机会吗？看来你变态的本质是改不了了啊」
　　李浩晨连忙辩解道
　　「我发誓，我要是有一点坏心思，就罚我……就罚我身体废掉永远做不了男人」
　　苏觅红和小宁面面相觑，这个人对自己也是挺狠的，居然发这种毒誓。小宁叹了口气道
　　「觅红，去摸一下他，你可以接受吗？」
　　苏觅红点了点头，她虽然对李浩晨很反感，但还不至于矫情到摸一下都不敢的程度。小宁其实不用征询苏觅红的同意，可以直接命令她。不过小宁对苏觅红还是有尊重的，没有滥用自己的权威，用这种征询的方式和苏觅红沟通。
　　片刻之后，苏觅红就走到了李浩晨面前，伸出了手示意对方搭上来。李浩晨当然很乐意，就把手递了过去。
　　「啊……」
　　结果和他自己预料的一样，他真的昏过去了。苏觅红连忙收回了手，用一种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小宁。小宁笑着说道
　　「看来他没说谎，我猜他在靠近你的时候身体会和你一样处于绝顶的快感中」
　　「你现在最好和他保持三米距离，要是太近的话，他恐怕会一直昏迷醒不来」
　　苏觅红连忙退到了小宁旁边，有些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他会这样？」
　　小宁摊了摊手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的没错，你的身体现在确实是时刻辐射着让人快乐的气场」
　　「可能是我们过于亲密的缘故，我只能感受到很微弱的一点」
　　「上午你周围的同学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吗？比如故意找你搭话，或者故意离你特别近？」
　　苏觅红想了想回答道
　　「似乎没有，就是我上课走神，同桌用笔戳了一下我，把我吓了一跳」
　　小宁想了想说道
　　「上课都走神的话，你恐怕也没有精力在观察别人的表现」
　　「这样吧，我给你个任务，你下午的课留意一下周围同学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如果你的状态会明显影响到其它人的话，那还得想想对策」
　　苏觅红点了点头，随后指着侧躺着花坛边上昏迷的李浩晨问道
　　「他怎么办？」
　　小宁笑着回答道
　　「你不是讨厌他吗？居然会关心他？」
　　苏觅红回答道
　　「算不上是关心，他是被我弄成这样的，我得负责吧？」
　　小宁摇了摇头道
　　「你可别有什么愧疚感，你刚刚摸他那一下，他不知有多爽」
　　「你应该也有快乐到失神的体验，很容易理解他现在的状态吧」
　　苏觅红望着倒地的李浩晨，心中的愧疚感快速消失。要是自己被主人弄到这样爽到失神，那自己可要开心死吧？所以这种事根本就不应该愧疚，作为主人，这都属于是奖励了。

第179章 下·次·一·定
　　苏觅红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主人，我只要一碰他，他就会爽到失神」
　　「那我要是一直碰他，他会不会死掉？」
　　小宁笑出了声
　　「噗，你还真敢想」
　　随后小宁换了一副极为严肃的表情说道
　　「觅红，你要记住，精神力者绝对不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伤害普通人」
　　「哪怕是坏人，也应该由社会的法律去制裁，我们不可以出手」
　　「如果真的对一个人恨之入骨，你可以去收集证据，交给警察」
　　「无论对方是多么穷凶极恶的人，甚至正在被警察通缉，我们也不可以出手」
　　苏觅红听得很认真，毕竟主人很少用这种正式语气说话，所以现在这些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小宁继续说道
　　「如果你用能力杀死了普通人，或者对别人造成了严重且不可逆的伤害」
　　「在你的精神力达到四位数之前，我都需要负责」
　　「我可能会亲手制裁你，同时接受组织对我的惩罚」
　　「所以你最好收敛一点」
　　苏觅红听得一哆嗦。自己倒是不介意被主人制裁，主人杀死自己也没关系。但是如果会连累主人的话，自己绝对不可以做那些事！
　　见苏觅红满脸决绝，小宁笑着点了点头。她还真怕苏觅红这家伙做出什么蠢事。她犯蠢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对自己极为残忍，总是很不爱惜自己。
　　要是她对别人也像对自己一样残忍，那搞出事只是迟早的，毕竟不是谁都有她那种体质。就拿她现在最基础的绝顶锁定状态来说，只有她能承受，施加给普通人就是妥妥的虐杀。
　　人的个体差异真的很大，自己再热衷的事也不可以强行施加给别人。有时候别人只是反感，那还算是小事。但有时候自己热衷的事，对别人而言就是致命的。
　　苏觅红想了想有些疑惑地问道
　　「主人……我这种被动释放的能力……也算吗？」
　　「我不想伤害别人，可是别人靠近我自己出事了怎么办？」
　　小宁若有所思。以苏觅红的智商会思考到这一层，说明她真有把自己刚刚的话放在心里。小宁露出了个孺子可教的表情，笑着回答道
　　「当然算，如果你有一些可能伤害到普通人的被动能力，那你就应该尽量避免自己和普通人接触」
　　「我听杜老师说过，组织有个很厉害的人，但是因为被动能力太强无法关闭，他选择了把自己关在一百米深的地下设施里」
　　苏觅红听着有点害怕。小宁笑着解释道
　　「别担心，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没什么问题，至少上午的课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你这个看起来是不会伤害到其他人，唯独对那家伙有特别的效果」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我猜或许是他对你认主了的缘故吧？就像你对我的身体有一种特殊的渴望，他对你应该也是一样的」
　　苏觅红满脸嫌弃道
　　「我和他才不一样，我对主人是真心的」
　　「他应该只是通过某些类似催眠术之类的手段强迫认主而已，之前本来还想侵犯我来着，心思很不纯洁」
　　「我对主人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属于主人的了，一见钟情了吧属于是，我是发自内心的」
　　小宁笑着调侃道
　　「呃哇，你说得好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觅红想了想又问道
　　「主人，能不能解除他对我的这个认主？我不想被他那样对待，感觉挺恶心的」
　　小宁想了想正准备解释呢，苏觅红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的问题，突然又问道
　　「诶，对了，强制让他认主属于用精神力伤害普通人吗？」
　　小宁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道
　　「属于，所以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事」
　　苏觅红有些叫惊恐地问道
　　「啊，主人！你不会因为帮我解决这个坏人而受到了某些可怕的惩罚了吧？」
　　小宁的笑容从刚刚的诡异变成了绽放的姿态，解释道
　　「不，这件事是我精心设计的，其实是钻了个空子」
　　「所以当时他认主的是你而不是我」
　　苏觅红有些似懂非懂。小宁继续解释道
　　「如果我使用能力强行让他对我认主，被发现的话，虽然我不至于被杀掉，惩罚绝对是少不了的」
　　「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实际上我做的只是暂时瓦解了他的心理防线，既不是一种永久的效果，也不是一种很重的手段，甚至他都没有失神」
　　「所以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他下重手」
　　「而真正实施催眠和意识印刻的是你，也是因为你当时对他真的是恨到极致，要不然也不会成功」
　　「所以他其实是自食其果」
　　苏觅红有些惊恐道
　　「啊！是我干的啊！那我岂不是会被惩罚？」
　　小宁恢复了人类该有的笑容，安慰道
　　「这你不用担心，你当时还是普通人，精神力者世界的惩罚无法用在你身上」
　　「而且普通人世界的法律并没有说一个人不可以对另一个人催眠，或者说，普通人的世界还没有认可催眠这种事」
　　「你只要不命令他干一些非法的事就可以了，那样就属于是教唆犯」
　　苏觅红呆愣在原地，似乎在思考这先后的逻辑。
　　小宁继续道
　　「我建议你留着他，毕竟你现在已经是精神力者，已经不可以再用意识印刻的办法让普通人对你认主」
　　「除非遇上真心认主的，否则你恐怕不会再有这么一只对你言听计从的家伙了」
　　苏觅红点了点头。虽然这家伙有点恶心，可确实是对自己言听计从，而且不会伤害自己。如果自己不喜欢，把他支开就行了，可以完全不影响生活。
　　小宁继续开口道
　　「建议你偶尔也满足一下他的愿望，不要虐待他，也许将来会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
　　听到这里，苏觅红愣了一下。满足他的愿望？什么意思？他的愿望……那岂不是……
　　于是苏觅红展开了奇怪的幻想。幻想着自己被那个变态早泄男摸光全身，甚至用嘴帮他把精华吸出来。这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甩头让自己停止奇怪的想象。可她知道，如果主人命令自己做那些事，就算让自己在这里和那个变态早泄男行男女之事，自己也不能违背主人。哪怕这种事很恶劣，最终会被学校开除，几乎会毁了自己作为普通人的前程，自己也不可以违背主人。
　　苏觅红低着头，用十分委屈的语气，希望主人能看自己可怜，不要要求自己做太过分的事情
　　「主人……我真的要满足他吗……这是不是有点……」
　　小宁笑着打断道
　　「你想什么呢，你只要摸一下他的手就足够满足他了，又不是让你做一些出格的事」
　　小宁心中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我怎么可能让你被别人玷污啊」。不过小宁觉得这句话有点暧昧，所以憋在了心里。
　　苏觅红这才松了口气。果然主人还是以前那个自己最喜欢的主人，一点也没有变。就说嘛，主人应该也是有一些精神洁癖的，自然不会让自己被那样侮辱。甚至主人的精神洁癖还不是一般的严重。作为精神力者那么久了，主人居然还是完璧之身，这很难保持了吧？哪怕是自慰，次数多了也可能自己弄坏，而主人把自己的肉膜保护地几乎完美，这种禁欲系的风格……啊，好喜欢！！好戳！！
　　苏觅红不知道的是，小宁的自慰频率其实一点也不低的。柳萌最初认识小宁的时候也觉得小宁是禁欲系的风格，可自从「看书」的事被柳萌发现后，她才算看清了小宁。不过有一点苏觅红说得很对，现在的小宁几乎从不用手摸下体来自慰。在发现了自己的独一无二体验后，小宁就对用手自慰这件事失去了兴趣。
　　小宁之所以有那种禁欲系的气质，就是因为她的性快感根本就和性器官没关系。都是源自一些她喜欢的，可以让她精神达到绝顶的事物。比如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华夏的一些古文，甚至是日本近代的散文，这些可能不少人觉得十分枯燥无趣的东西，在小宁这里比任何性玩具都好用。
　　小宁的独一无二体验绝顶不会像柳萌那样难以触发，她只需要一本书就能解决。而且她每次达到的都是精神和肉体同时绝顶的满足感，这是一般自慰无法达到的。柳萌和何烁交合的时候才会偶尔达到那种精神肉体同时满足的状态，而在小宁这里，这算是基础配置了。　　而且小宁的绝顶都是三倍标准单位以上的快感，这是普通人不可达到的。按照之前的概率模型推算，普通人要达到这种强度，概率是 erfc((3-0.6)/(0.077*sqrt(2)))/2，大约是 1.4*10^-213，这已经超出了宇宙粒子数的误差范围，已经没有讨论的意义了。可以直接认为普通人中不存在能够达到这种强度绝顶的人，只有通过精神力者的特殊能力或者道具才能够达到。
　　小宁家的床头柜上放着的就是书架，这种布置并不常见，或者现在的人更愿意看电子书而不是传统纸质书。第一次到小宁家的人都会觉得小宁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的确，她就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如果不是小宁信任的人，估计没人想到，那些书籍其实是小宁的……性玩具。当然，也不纯是，毕竟小宁是真心喜欢那些。在她觉醒精神力之前，床头柜的书架就已经存在了，只是里面的书换了无数次。
　　谁要是借了小宁在觉醒精神力以前看过的书，如果运气好的话恐怕会发现某些书页的边缘有被液体沾过的痕迹，甚至某几页还会黏在一起。毕竟那个时候的穆小宁，还是只能用手揉性器官自慰的文艺少女。而且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觉得这些高雅的文字可以刺激她的情欲，所以才会看着书自慰。
　　似乎有点跑偏了？回到现实中。小宁看着松了口气的苏觅红，大概能猜到她的心理活动，接着开口道
　　「施以满足是作为主人的职责之一，主人也不可以单方面无限制地索取，要不然可能情感上会出现裂痕」
　　「这是我最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觉得比较有道理」
　　苏觅红呆呆地思考这段话，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嘴角露出一道诡异的弧度开口问道
　　「那……主人，什么时候也满足一下我嘛？」
　　小宁愣了一下，笑着摸了摸苏觅红的头，一字一顿地拉长音道
　　「下·次·一·定」
　　苏觅红噘着小嘴，显然是不满意这个回答。不过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抗议。
　　小宁调整回了正经的表情，继续解释道
　　「让你留着他还有一个原因」
　　「你看他现在这个状态，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至少在你的命令下，他不会去偷拍或者去对别的女生做一些过分的事，这样自然保护了那些无辜的女生」
　　「你要是把他放了，他不仅会恨你，可能会有更多人遭到他的毒手，这应该不是你想看见的吧？」
　　苏觅红点了点头
　　「别的女生可不像你的运气那么好，你有我的帮助，他不能拿你怎么样」
　　「而别的女生可能会很无助，甚至有人都不敢说出这种事，结局应该会很惨」
　　「你就想想，要是你没认识我，我没有帮助你解决这件事，你现在是不是可能都成为他的性奴了？」
　　「要是那样的话，让你每天用手或嘴帮他释放兽欲还算是轻微的，很难想象他不会侵犯你的身体」
　　苏觅红的身体哆嗦了一下，望着躺在地上的李浩晨，心中一阵感慨。如果是这样，自己确实应该留下他，让他永远变得温顺。要不然就必须想办法把他送进监狱。苏觅红只能想到这里，再复杂的逻辑她现在还无法理解。实际上李浩晨的情况很难被送进监狱，而且哪怕辛苦收集了证据把他送进去了，也只是短暂的。
　　法律这种东西从来都只是治理社会的一种工具而已。一个人只是有犯罪的想法，还没有着手准备，那法律就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可真当他实施之后，作为受害者的你已经没了，凶手是否会被制裁也许对社会还有意义但是对你就已经没有意义了。这就是现实。
　　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就像是埋藏在社会各个角落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可又没有办法解决。法律不可能去基于人的主观意图判断是否有罪。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将会得到一个更糟糕的社会。因为主观是无法证明的，一旦法律基于主观因素，那就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直到失去它应有的功能。
　　苏觅红望着刚刚和自己仅仅是握了手就直接失神的李浩晨，结合上主人的建议，心中也逐渐对李浩晨有了一些改观。确实如主人所说，从收服了他之后，他就没干过坏事。如果说「坏事」不好定义的话，至少他没有做过无故伤人的事，也没有偷拍。或许现在这种状态才是对他最好的，要不然这家伙迟早把自己送进监狱。
　　如果决定了接受他的认主，是不是自己也应该不计前嫌，原谅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呢？或者是不是可以认为，认主之后的李浩晨和以前那个李浩晨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呢？
　　苏觅红想不明白，有些疑惑地问道
　　「主人，现在的李浩晨还是之前那个变态猥琐男吗？」
　　「最近几次见到他，虽然我有先入为主的感觉，认为他是个变态，依然在仇视他」
　　「可仔细想想，他似乎变得非常真诚，而且没做任何坏事，我总觉得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变态了」
　　「催眠这种事，到底算什么呢？」
　　「如果一个人的人格彻底变了，那是不是相当于杀了以前是那个他？」
　　小宁笑着调侃道
　　「觅红，你有点进步嘛，现在都能思考这种问题？」
　　苏觅红想了想解释道
　　「我的思维确实比以前要细致许多，应该是身体一直处于觉得状态的缘故」
　　小宁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觅红，笑着开口道
　　「你看你自己，是不是从认识我之后变了许多？」
　　「按照你的逻辑，是我杀了以前的你吗？」
　　苏觅红惊得张大了嘴，随后连忙辩解道
　　「不……主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小宁也没介意，继续说道
　　「其实认识你之后我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我们是互相杀了对方吗？」
　　苏觅红的脑子有点懵，愣在了原地。
　　小宁继续解释道
　　「催眠，或者说难听点就是洗脑，这是普通人世界就会有的东西，而且是一片灰色地带，边界非常模糊」
　　「虽然听起来玄乎，实际上是非常普遍的」
　　「如果你看新闻，或者在网络上看一些资讯，你也是在被潜移默化的洗脑过程中」
　　「你可能会觉得某些想法是你自己的意志，是你的个性，可实际上你只要生存在这个社会中，你就不是纯粹的，必然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在时间的长河中，个体总是在互相影响互相改变，这算不算什么事，不要放在心上」
　　「比如你现在在听我说话，我也是在改变你，如果你接受了我的观点，又何尝不是一次成功的洗脑呢？」
　　苏觅红一脸懵，脑子里现在只有「我是谁，我在哪儿，主人在说什么」。
　　小宁微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在苏觅红的头上抚摸起来。

第180章 肢体接触就能绝顶？
　　几分钟之后，李浩晨终于醒过来。他缓缓坐起身子甩了甩头，似乎在回忆着先前发生的事。很快他就抬起了刚刚和苏觅红握在一起的手，仔细观察着。随后又用一种迷茫的眼神望向苏觅红和小宁的方向。
　　苏觅红这回并没有很冷漠，而是给他回了个微笑。小宁装作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问道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才和觅红握了手就失神了？」
　　李浩晨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我……我不知道……」
　　「刚刚那个……我可能是爽到晕过去了……」
　　「那是什么……我从来没有那么爽过……比我……」
　　「……」
　　「比我……比我射出来还爽……」
　　其实在李浩晨失神之前，小宁就捕捉到了他的阿黑颜，大概能猜到他是爽爆了，所以并没有担心他的状态。李浩晨现在这么说，小宁也没有什么惊讶。
　　李浩晨继续道
　　「刚刚那是什么……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快乐……」
　　小宁没有回答，用一种高冷的态度问道
　　「也就是说，你刚刚绝顶了，但是没有射出来，是吧？」
　　「你现在身体有什么异常吗？」
　　李浩晨摸了一下自己的裆部，随后摇了摇头说道
　　「没什么异常，身体是有点累，和正常没什么区别」
　　「哦不对，正常这个时候我应该硬不起来了，可能是没射出来的缘故」
　　「我现在还是……」
　　李浩晨摊了摊手，下体支着帐篷一目了然。
　　小宁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有不应期吗？刚刚那种绝顶过后还可以直接继续？」
　　李浩晨只是尴尬地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发出声音。他并不是一个腼腆的人，以前能做出那样的是已经证明了她的心脏足够强大。只是现在不知为何，李浩晨总觉得小宁身上没有一丝性的气息，仿佛是一个从小家教森严，连自慰都从来不被允许的乖乖女。
　　但对于小宁若无其事地说出一些自己都会羞耻到说不出口的话，李浩晨又觉得自己的感觉完全不正确。小宁这种气场与实际状态的反差把李浩晨给弄得很懵，而且结合上她是主人的主人这种身份，让李浩晨感到有些畏惧。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和小宁的目光对视，也不知道是怕小宁伤害他还是怕自己亵渎了小宁。
　　小宁扭过头对苏觅红说道
　　「觅红，你现在对他还是很反感吗？」
　　「你看他现在害羞的样子不是挺可爱的吗？」
　　苏觅红打量了一下下体支棱着给裤子顶出一个帐篷，头却耷拉着感觉十分害羞的李浩晨，有点想笑。明明当时让自己用手帮他解决的时候是那么趾高气扬，这样的人居然会表现出害羞，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果然以前的那个人格已经被杀掉，这是一个新的人格了吗？那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把以前那种仇恨带到现在的他身上呢？
　　苏觅红望着李浩晨，突然笑着开口道
　　「李浩晨，要不要我再摸你一下？」
　　小宁和李浩晨都愣了一下，这家伙的发言有时候就是会让人无法预料。明明之前见到这个人还是像见了仇人一样，恨不得弄死对方。现在居然转变了态度？是先前的谈话起作用了吗？小宁有点没搞懂苏觅红的逻辑。
　　李浩晨颤颤巍巍地抬头，望向苏觅红，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的心中像是爆炸了一样，这好像是主人第一次叫自己名字？好像主人第一次用这种和蔼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而且主人说都是什么「再摸一下」？啊，这……这真的可以吗？主人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唔，主人就算有什么别的想法也没关系，自己只要听话……
　　李浩晨这回没有像之前那样羞涩，他只是对小宁会抬不起头，如果是苏觅红的话，他还是可以保持正常的状态。和苏觅红的眼神对视了几秒后回答道
　　「我想！真的可以吗？我需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苏觅红在快速地自我催眠，让自己不要再去计较对方以前做过的事，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男生看待。她指了指花坛边上的位置开口道
　　「你先坐下来，你现在这支着帐篷像什么话？路过的人看到你这样绝对会觉得你在猥亵我们」
　　李浩晨很听话地坐在了花坛边上，掩饰了一下自己下体不和谐的隆起。苏觅红走到了李浩晨面前大约一米距离的位置，学着主人的样子，强行装出一副女王的姿态开口道
　　「你以后要学会如何变得不那么猥琐，我下回看到你可不想你再是那种猥琐的模样」
　　「至于这个点要怎么改，你自己去看看形体相关的书，然后多运动」
　　一旁的小宁看得觉得好笑。不愧是有着五年以上日常开着按摩棒生活经验的苏觅红，演技确实厉害。她甚至可以一边忍受着刚绝顶完的小豆豆被小圆环强烈揉搓的那种直后责，一边淡定地在课堂上装出认真听课的样子，甚至面不改色地和人正常说话。
　　现在的苏觅红还真演出了一种高冷的气质。只不过她自身没有那种气场，有些眼光独到的人可以看出她这样的表演有些缺乏灵魂的感觉。不过李浩晨没那么厉害，他看不出来，也不知道苏觅红在表演上的天赋是点满的。被苏觅红这种女王般的姿态给震慑住了。
　　此刻的李浩晨由于和苏觅红距离只有一米的关系，身体又开始产生大量快感，让他露出了一副舒服的表情。苏觅红皱了皱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你现在的表情我很不满意」
　　李浩晨连忙强忍身体的快感，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正常。可是他哪儿有苏觅红那么厉害，结果就是摆出了一副十分搞笑的表情，让苏觅红哭笑不得。
　　苏觅红继续开口道
　　「你以后要锻炼身体，每天必须至少跑两千米，你现在这身体真是给男生丢脸了」
　　「还有就是，你以后都不可以自慰了，除了正常的上厕所和洗澡，都不可以碰你那根猥琐的东西」
　　「我不希望你是一个早泄男，你要变得像个正常人才有资格做我的奴隶」
　　苏觅红说的这些话，要是换了一般的具有受虐属性的男生，恐怕听了会很开心。可李浩晨并不是一个受虐狂，甚至他根本就没什么受虐属性，反而是一个支配欲很强的人。被苏觅红这样命令，他心中是非常苦涩的。
　　苏觅红接着说道
　　「你也不要不开心，我每周可以给你定期释放情欲，就像今天这样」
　　听到这里，李浩晨的沮丧情绪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激动，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苏觅红，想确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每周主人可以亲自帮自己释放情欲吗？这种好事居然有一天会落到自己身上？要是可以这样的话，那先前的跑步和禁欲作为代价完全不亏啊。
　　而且主人并不是在玩弄自己，这些设计都是为了自己变得更好，变得更像一个正常人。主人……真好啊！
　　原本自己莫名其妙地认了这个主人，心中还有一些叛逆的，现在似乎都在被融化。而且主人以及主人的主人似乎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刚刚那种快乐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可以有的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主人真的可以给自己那种快乐，自己遇到这个主人，绝对是中奖了。
　　李浩晨是个对性方面有着强烈渴望的人，这种渴望超越了正常人太多。所以他以前才会做出那种哪怕是犯罪也要尝试的事。有些犯罪，根本就是被自己的身体欲望给逼出来的。讨论「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更多是在讨论，这些「欲望」之类的东西到底是属于人性本身，还是被外界赋予的。
　　李浩晨这个情况同样可以从两个相反角度来看。一个正常的角度是，他是一个坏人，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做出了犯罪的事，这就是妥妥的坏人。另一个角度看呢？他是受害者，他的身体天生就会比别人有更强烈地对异性的渴望，无论是谁换到他的身体中成长，都会变得和他一样。而拥有什么样的身体并不是人自己能够选择的，所以他只是个受害者。
　　再往后就需要思考什么才是「他」，人的本质到底是意识还是身体，就会变成一个无聊的哲学问题。
　　苏觅红冲李浩晨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直接接触你的身体你会失神，要不试试隔着衣服？」
　　李浩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他想到主人让自己不要表现得猥琐，连忙控制表情确保自己不要变得奇奇怪怪。
　　小宁突然开口道
　　「觅红，既然你能接受碰他，不如趁这个机会测试一下你这个奇怪的能力」
　　「……哦，可能还算不上能力，反正就是研究一下这到底有什么特性，这也方便你将来更好地掌握」
　　苏觅红点了点头，心想，还是主人靠谱，自己只想着怎么玩，主人却是想着搞明白事情的本质。
　　小宁想了想开口道
　　「你们先坐下来，然后拿出一只手，像击掌一样，手掌缓慢接近，但是绝对不要碰到一起」
　　…………
　　「觅红，你用脚隔着袜子踩他脸试试，哦，一会儿光脚也试试」
　　…………
　　「觅红，你能接受碰他的肉棒吗？可以的话用脚隔着他的裤子轻轻踩下去试试」
　　…………
　　下午的课上，李浩晨的心思完全没有了。他望着窗外的云朵发着呆，仿佛是自己也在那片云朵上遨游。老师在讲台上的喋喋不休，对于李浩晨而言仿佛是开了静音模式一样。今天他体验的快乐仿佛比自己出生到现在加起来的还要多！人怎么可以体验到那种快乐呢？自己的主人，还有那个穆小宁，到底是什么来头……
　　唔，自己不该多想，只要快乐就足够了，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来希望得到的吗？自己为了获得某些快乐甚至都可以去犯罪。这意味着自己对于「做人」这件事根本就没有执念，相比之下，满足那种欲望更为重要。现在既然可以得到，为什么还要纠结是什么呢？那是「做人」才应该想的事，自己根本没有必要……
　　放学回家的路上，小宁问道
　　「怎么样？有好好观察你周围同学的表现吗？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觅红想了想说道
　　「总体来说没什么异常」
　　小宁没好气道
　　「觅红，你说话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绕弯了，什么叫『总体来说』？」
　　苏觅红满脸歉意道
　　「啊，主人……是这样的」
　　「其他同学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就是我同桌有点怪，但不确定是不是受到我的影响」
　　小宁皱了皱眉道
　　「怎么怪了？」
　　苏觅红想了想说道
　　「就是脸有点红，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小宁笑着道
　　「不会是和你以前一样用了什么性玩具吧？」
　　苏觅红很确定地说道
　　「绝对不会，她家管得很严，她是个单纯到离谱的女生，估计从来没听说过自慰这种事，更别提性玩具了」
　　苏觅红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说道
　　「哦对了，有一次我按摩棒的遥控器掉地上，她帮我捡起来问我那是什么」　　「我瞎编了个不太靠谱地解释她也信了，结果被她拿着瞎按了一节课」
　　小宁没有在意这个不咸不淡的故事，想了想说道
　　「所以她有可能是生病了，也有可能是被你影响了？」
　　「你没问问她吗？」
　　苏觅红有些尴尬道
　　「我问了呀，她在走神，都没理我」　　「哦对了，那是在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之前都是好好的」
　　「我也怀疑是我影响了她，所以放学的时候我先离开座位，远远地观察了一会儿」
　　「教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也依然坐着没动」
　　「我本来猜她是不是在憋尿，可要是憋尿的话，一下课估计就会飞快跑去厕所吧」
　　「结果她依然红着脸，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忍耐什么」
　　小宁想了想，继续问道
　　「最后呢？你没管她？自己走了？」
　　苏觅红笑着回答道
　　「主人，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最后她被值日生赶走了」
　　「我看到她还能说话，能走路，想必没有什么问题才离开的」
　　小宁叹了口气道
　　「难怪我刚刚在楼下等了你那么久你才下来」
　　「不过你说的这个情况，我总感觉不太对，感觉像是被你影响的，可是你又说你和她拉开距离之后她依然在走神，这就很奇怪了」
　　「就算是李浩晨，你只要和他保持距离，他也能恢复正常」
　　「气场类的能力肯定都是有作用范围的」　　「她距离你那么近，一天的课下来都没有问题，为什么偏偏最后一节课出了问题呢？」
　　小宁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苏觅红一愣，也连忙停下了脚步。小宁突然开口道
　　「我知道了！我就说今天拿李浩晨测试的那组数据怎么怪怪的，原来如此！」
　　苏觅红也没催促，她知道主人反正会说，自己等着就行。果然，小宁看了一眼苏觅红，开口道
　　「你是不是从昨晚到现在，除了我和李浩晨都没有和别人发生过肢体接触？」
　　苏觅红点了点头，小宁继续说道　　「我猜你同桌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可能是碰了你的皮肤，产生了肢体接触」
　　「你好好回忆一下」　　苏觅红惊讶得张大了嘴，同时快速思索着最后一节课上发生的事。
　　「啊！好像是的！」　　「最后一节课我又走神了一会儿，她好像想提醒我来着，用手碰了我一下」
　　「我还以为是隔着衣服碰我的，现在想想好像是直接碰我的手背」
　　「早上她提醒我的时候是用笔戳我的，没有碰到我的皮肤，所以没事？」
　　苏觅红又觉得有点不对劲，继续道
　　「李浩晨碰到我就晕过去了，为什么她没有晕过去？」
　　「还有啊，如果碰到我就会有问题，那主人牵着我都走了一路了，主人怎么没事呢？」
　　「而且主人昨晚还和我贴……」
　　小宁突然用一种凶狠的语气打断道
　　「苏觅红！！！！！」
　　苏觅红吓得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小宁叹了口气道
　　「有些事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看来你是忘了上回董棋来我家的那次，你口无遮拦受到了什么惩罚吧？」
　　苏觅红弱弱地辩解道
　　「我……我是看这里没其他人，只有主人在，我才说的嘛」
　　「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
　　小宁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觅红开口道
　　「有些事，我们都知道是事实，但是说出来就是不可以！」
　　「哪怕没有外人在也不可以！一旦养成习惯，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就会瞎说」
　　「所以你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说这种事！」
　　说完，小宁气鼓鼓地一个人向前走去，没等苏觅红。苏觅红看了一眼主人的背影，心中一团乱麻，什么也不管了，连忙跑上去牵住了主人的手。小宁似乎猜到了苏觅红会追上来，很配合地牵住了她，两人继续向前走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第181章 人生的第一次绝顶
　　「为什么主人碰我的身体没事，其他人碰我的身体要么失神，要么陷入呆滞？」
　　苏觅红还是把先前没有结束的话题给拽了回来。小宁想了想回答道
　　「现在样本太少了，还很难说」
　　「我明天约柳萌和何烁，你碰一下他们试试」
　　「有可能你这个只对我没用，也有可能对所有精神力者都没用」
　　「还有普通人的部分，样本也太少了，我现在也不好找个普通人给你做实验」
　　苏觅红听着主人的话，也低头思考着。她完全没看路，于是……
　　就听见「砰」的一声，紧接着便是苏觅红的惨叫
　　「啊……！」
　　小宁被吓了一跳，当她看到怎么回事之后差点没憋住笑。好家伙，直接撞电线杆上了。牵着手走路也能撞电线杆上？这也没谁了吧？还好看起来没大碍，甚至脑门上都没长包。毕竟苏觅红的身体那么娇小，走得也不算快，这点动能应该不至于撞出什么毛病。更何况她的恢复能力逆天，这都没有伤口，估计一会儿不疼了就没事了。
　　小宁也没有安慰，开口调侃道
　　「觅红，你有时候真是太……（停顿一秒）可爱了……」
　　苏觅红捂着额头嘟着嘴回应道
　　「主人明明就是在说我蠢」
　　「我又不蠢，怎么会听不出来」
　　这回答让小宁彻底绷不住笑出了声。随后继续调侃道
　　「以你的恢复能力，这根本不算什么吧？」
　　「就算是肿了个包，你明天应该也能好」
　　苏觅红撇了撇嘴，有些可怜地说道
　　「但是……疼啊……」
　　「主人……你知道的……感度提升的身体……这有多疼……」
　　「就像小豆豆被狠狠抽了一鞭子那种，疼死我了……」
　　小宁却笑着道
　　「别矫情，我知道很疼，如果是我的话眼泪说不定都出来了」
　　「可是你不一样，你那么能忍，那种电击模式你都能忍下来，这个估计只是差不多的疼痛吧？」
　　「而且你的身体处于绝顶状态，我知道那个可以缓解疼痛的，你不要想骗我」
　　苏觅红吐了吐舌头，果然还是没逃过主人的法眼。确实，绝顶状态是可以缓解身体疼痛的，差不多正好抵消了感度提升带来的疼痛增幅。要不然感度提升的身体被这么强烈的撞击一下，自己应该同样也会流眼泪。
　　想想主人的身体只有感度提升，要是走路被踩到脚，或者不小心摔一跤，那种疼痛绝对很不好受吧。要是发生在公共场合，痛却不能表露出来，那种有苦难言确实很折磨人。而且主人的感度提升状态还无法关闭，难怪主人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通过那个精神力训练任务。如果自己的状态关不掉的话，某些特殊的时刻绝对会悲惨无比。
　　苏觅红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倒是那个电线杆挺可怜的，站着不动就被撞了。柳萌之前对苏觅红的评价是「皮糙肉厚」。如果从苏觅红的外观上看来，这个形容一点也不合理。苏觅红的身体皮肤非常细致滑嫩，和她看起来的身体年龄十分匹配，完全是小学生的状态，不可能让人有任何「皮糙肉厚」的联想，甚至可以称为是「吹弹可破」。可苏觅红的恢复能力和忍耐力真的没谁了，再加上现在的绝顶锁定配合，某种意义上用「皮糙肉厚」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片刻之后，见苏觅红似乎已经忘记了撞电线杆的疼，小宁笑着开口道
　　「你这么快就没事了吗？」
　　苏觅红想了想回答道
　　「嗯，要是我的恢复能力没被绝顶锁定牵制住大部分，我估计几秒钟就没事了」
　　小宁只是露出了个微笑，内心却羡慕到酸。苏觅红的这个体质简直不要太棒，绝顶锁定仿佛是给她量身定制的能力。这个世界上恐怕很难再找出第二个苏觅红了吧？自己真是有发掘人才的天赋啊，要不然以后专门为组织发掘顶尖人才吧？等一下！不对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糟糕……自己居然……不想再去发掘新的下线了？怎么会这样啊……自己已经被苏觅红这家伙……
　　小宁还在胡思乱想时，苏觅红继续说道
　　「主人只有感度提升的话，要是被弄疼身体是不是会很糟糕……」
　　苏觅红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大眼睛道
　　「啊！这种感度提升之后的身体……要是被挠痒痒的话……呃哇……」
　　「主人……我绝对会好好听话的……请不要对我那样……我现在已经不可以被挠痒痒了……」
　　小宁又被苏觅红这无脑的发言可爱到了，「噗」了一声说道
　　「觅红，建议你说话还是好好过过脑子」
　　「刚刚这句话我虽然知道是在表达什么意思，但是别人听起来绝对是反效果」
　　「就仿佛是在说『来呀，快来挠我痒痒，我被挠痒痒可好玩了』，完全是在挑战别人的好奇心知道吗？」
　　「你现在要是和柳萌那家伙独处，刚刚那句话出来以后，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要学会『想别人所想』，说话之前好考虑好自己的话说出去以后别人会怎么理解，而不是只管自己表达」
　　苏觅红陷入了沉思，小宁继续说道
　　「我是知道感度提升的身体被挠痒痒有多折磨人，所以可以答应你，不会轻易对你使用的」
　　「不过你下回要是再敢口无遮拦，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杜老师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小宁这话说得苏觅红有点瑟瑟发抖，不过在心底的深处却莫名有一丝期待。苏觅红有个很变态的性癖就是体验绝望，她的内心有一种想法。要是被主人施加那种折磨，自己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绝望呢？其实苏觅红根本不用期待这种事，以她的蠢萌，犯错是必然事件，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许久之后，差不多走到小区门口时，小宁突然问道
　　「真不知道你那个同桌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晚些时候你联系一下看看？」
　　苏觅红问道
　　「主人怎么会担心她呢？不是说只是绝顶了而已吗？李浩晨晕过去了都没事，她只是发了一会儿呆，应该更没事了吧？」
　　小宁叹了口气，笑着感叹道
　　「李浩晨晕过去是因为他太弱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比一般人弱，你那一倍标准强度的快感他扛不住」
　　「但是你输出的能力应该是一样的强度，是晕过去还是发呆，完全看对方的素质」
　　「没有晕过去只是表示你的同桌在精神方面比李浩晨强，但也正是因为没有晕过去，她会清醒地体验完整版的那种感觉」
　　「我很难想象，一个连自慰都没有过的人，一个从来都没体验过性快感的人，直接被你那种高强度的快感输入身体，而且还是在课堂上那种必须克制自己不可以尖叫的场合，她当时会是什么样的情绪」
　　听主人这么说，苏觅红尝试着脑补了一下那种体验。不过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理解。对于苏觅红，他很难想象一个人活到成年，连性快感都没体验过是什么样的状态。毕竟苏觅红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偷尝那种快乐了，对于第一次绝顶的记忆，虽然还记得当时是揉着自己小豆豆突然达到的，可那细节已经非常模糊，无法回忆起具体是什么感觉。
　　绝顶姑且如此，如果说第一次获得性快感，那苏觅红更是完全没有印象了。仿佛自己有记忆开始就会胡乱揉自己下体来获得快感。后来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寻找到了真正带来快乐的那个罪恶的凸点，开始变得有章法地自慰，而不再是胡乱揉搓。再往后，就是因为那个巨大的凸点，给自己惹来了巨大的麻烦，彻底毁掉了自己的童年时光。
　　小宁是大概上小学的时候学会夹腿自慰的，她对于第一次体验性快感和绝顶还是有些记忆的。虽然不能完全带入进去思考，但结合上小宁在心理学方面的造诣，还是可以分析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第一次获得性快感的时候，其实还没什么。毕竟性快感是从弱到强慢慢积累的，性快感在弱的时候就和普通的按摩一样，只是有点舒服的感觉而已，除了部位比较特殊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属性。但是自己第一次体验绝顶就完全不同了，那种快乐，直接就让自己沉迷了进去，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当时稚嫩的价值观都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在那种快乐之后花了好久才重新建立起来。
　　而苏觅红的那个同桌呢，一个从来没有体验过性快感的人，直接跳过了所有前置步骤被送到绝顶。而且还是苏觅红给的那种接近一倍标准单位快感的绝顶。那得是多大的震撼啊？她之所以会发呆那么久，恐怕是三观被击碎，正在重建的过程。
　　小宁突然开口问道
　　「觅红，你同桌知道她被推上绝顶是因为和你有肢体接触吗？」
　　苏觅红本来想摇头的，想了想摇头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开口道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我猜她应该是能想到的，因为那时候她确实碰了我」
　　「不过她会不会往那方面想就不好说了」
　　小宁想了想继续开口道
　　「那你今天还是别再联系她了，如果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永远藏着这个秘密」
　　「尽量不要把普通人牵扯到精神力者的世界里来，会很麻烦」
　　「当然，如果她真发现了也没有办法，让她别声张，你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实在不行我可以把这件事上报一下，让人来抹除她这段记忆」
　　小宁和苏觅红到家时，外卖已经放在了门口，其实也是几分钟前才送到的，外卖小哥还特意打了电话和小宁确认了这件事。是的，虽然是周五，两人却没有到外面去吃大餐，只是简单点了外卖。因为苏觅红突然说想吃北京烤鸭，而那家店只做外卖，没有堂食。就算亲自跑过去，也是买回来在家吃，那不如直接点他们家的外卖，还可以把外卖 App 白送的优惠券用掉。
　　夹着皮酥肉嫩的烤鸭蘸上酱汁，放在面皮里，再来点大葱和黄瓜条，裹上面皮塞进嘴里。一卷烤鸭里，有淀粉的面皮，有蛋白质的瘦肉，有脂肪的烤鸭皮，配上大葱和黄瓜。这简直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啊。甚至比上炸鸡只强不弱！完全碾压疯狂星期四的活动商品！
　　此刻苏觅红的满足度已经爆表了。首先是她的身体状态，那种绝顶的快感始终贯穿着她的身体，这是性欲的充盈。然后是和主人一起吃饭聊天，有主人陪伴在身边。甚至自己把酱弄在嘴角，主人还亲手帮自己擦掉，这是爱欲的滋润。最后是这北京烤鸭实在太棒了，不仅仅是让人充满能量，那种美味本身也是一种艺术，这是食欲的狂欢。
　　当一个人的食欲、爱欲、性欲，同时被填满的时候，那种幸福，再也无法找到一个词可以直接用于形容。普通人的世界很难发生这种事，甚至在精神力者的世界也是罕见的。注意这三种欲望不是先后被填满，如果一个晚上分别做几件事，那这就一点都不敢见了。苏觅红这种状态是在一个时间段内，三种欲望同时处于饱满。想象一下在和自己最爱的人身体交合到绝顶的同时，两人还一起享用着最爱的美食。
　　当然，苏觅红和小宁并没有处于交合状态（诶？两个女生的话，要怎么交合呢？难道……）。而且此时的小宁也不能享受到苏觅红这种快乐，不过她看着快乐到有些疯癫的苏觅红，心中也会非常欣慰。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有两人也非常快乐，他们是真的交合在一起，享受着美食。柳萌刚刚才把从火锅里捞出来的一片牛上脑蘸上酱料，用嘴吹了吹，然后亲手喂到了何烁嘴里。
　　虽然这边的两人处于感觉映射装置让性器官交合在一起旋转的夸张状态，但他们也无法享受到苏觅红这种独有的快乐，因为他们不能轻易让自己绝顶。并不是没有绝顶的能力，只是因为绝顶以后他们会有不应期。不是谁都和苏觅红一样可以永久保持在绝顶巅峰状态下日常生活的。柳萌倒是可以用独一无二体验让自己获得绝顶以上的快乐，可她不喜欢那么干。
　　柳萌和苏觅红显然是不同的路数，自然也不需要去追求苏觅红的那种快乐。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对待生活的方式，并没有什么才是最好的。苏觅红那种三花聚顶般的体验，像是在攀登巍峨的高峰，是一种力拔山兮的暴力快乐。而柳萌则是更喜欢细水长流的那种温婉绵长的快乐。
　　苏觅红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是过往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了！哦不，准确来说是现实中最快乐的时刻。因为需要排除掉幻境。说实话，昨天柳萌给她制造的那个幻境的快乐程度是远超现在的。那可是身体处于三倍的标准单位快感下，在由主人爱液组成的泳池里游泳的场景。不过要是拿幻境和现实做对比的话会很不公平，毕竟现实能做到的事是有限的，而幻境中，只要有足够的想象力和足够精神力，几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很多人对幻境中的快乐不太感冒，是因为幻境都是别人给自己造的，而且是有消耗的，别人不可能无限度满足自己。只有现实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也只有现实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让自己变得更好的。苏觅红也有这样的想法，她知道柳萌给她制造那个幻境只是帮助他成长而已，所以她不会把那种幻境中的快乐也算到自己的真实经历中。
　　苏觅红心中现在似乎有一道高墙正在崩塌，那是一直把她压住却又在支撑着她的东西，是她背后的家庭和家族。现在，苏觅红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些事，根本就不重要。那个家中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要不是自己现在无法经济独立，恐怕自己早就远走高飞了吧？以后自己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至于俗世的那个家，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
　　苏觅红突然开口道
　　「主人，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但是小宁还是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将来可能会被其他人分走一部分精力，你不介意就行」
　　苏觅红愣了一下，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的，要么就是得到一个很敷衍的回答。没想到主人居然真的回答了自己，而且还是用那种略带正式的语气。主人将来会被分走精力吗？也对，自己不能那么自私，不能有把主人占为己有的想法。主人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如果自己想让主人幸福，绝对不可以想着独占主人。之前董棋来的时候自己吃得莫名其妙的醋就把主人给惹生气了，这种事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