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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4/12/31 10:30 / 32232 / 80 /
【小说】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1/26 15:01:28

第74章
  老头轻轻扶了下妈妈的手臂,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一个最为简单的动作,带来的却是肉眼难以勘察的冲击。
  本应成为拯救者的医生,与本应该被拯救的患者,权力于这一刻进行了交换。
  如宠奴低伏于地的,是向来高贵的女人,似主宰傲立人前的,是貌似粗鄙的老头,这种反差,给本就荒谬的画面更添一层荒淫的色彩,以至于旁边的护工,都在不知不觉间顶起了帐篷。
  妈妈如遭电击,在浑浑噩噩退去之后,骤然清醒。
  注意力回归,她发现自己竟正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姿势骀荡,嘴唇上甚至还沾染着什么肮脏的气味。
  而那个老头则是居高临下望着自己,半眯的眼中透着说不出的玩味,仿佛在估计,她究竟值多少价码。
  屈辱感如潮水涌来,几乎要将她溺死于岸边。
  她手忙脚乱,慌张地要站起来,可跪倒在地,导致肌肉力量失衡,两腿又是发软又是发麻,她只感觉膝盖猛地一沉,身体踉跄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就在这时,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声音,平淡得像是要起夜去厕所撒个尿。
  “医生,你退后点,我要射了。”妈妈如梦初醒,她狼狈地连用手带脚撑,向后蹒跚地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起来。
  就在这时,她看见老头已经闭上眼睛,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浮现出难分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他身体发狠,向前一挺,随后,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洞里喷了出来,带着股如同米糟发酵过度造成的酸臭味,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最后,随着“啪嗒”一声,与他口中吐出的满足叹息一齐作为伴奏。
  那股精液拍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量不算多,但的的确确是射了出来。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老头大口喘息几下,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妈妈那煞白的脸色,以及地上刚刚挥洒的“杰作”,再度露出那副自嘲的笑容。
  他整理了下衣服,将裤子提好,慢条斯理地说:“谢谢你徐医生,今天辛苦你了……多亏了你啊,你这治疗方案,还是有点儿效果的。”妈妈愣怔在原地,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态如脱缰的野马,完全失去了控制。
  预料之中的安排只进行了第一步,后续和她的计划完全无关,但又不能说这次治疗是彻底的失败,病人明显有了反应,甚至最后都完成了射精,这相较于最开始的勃起障碍,可谓史诗级的突破。
  可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却被撩拨得不上不下,那种空虚而躁动的感觉,犹如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咬着她的肌肤,强烈到哪怕一秒钟都是如此难以忍耐。
  妈妈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就是这种钻心般的痛楚,依旧盖不住身体的骚动。
  她紧咬着唇,冷眼瞥了地上那滩白色的污秽,以及老头那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妈妈只是默默抬起手,一颗、一颗地,从小腹开始慢慢向上,将衬衫的纽扣系好,将那两团丰腴的雪白重新掩藏在真丝的光泽下,随后,她提起桌上的医疗箱,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一刻,她背后忽然传来了老头慢悠悠的声音。
  “徐医生——”,“咱们下次见,我很期待你把我‘治好’。”妈妈的脚步略微停顿,她没有回头,步伐加快,拉开门,离开房间。
  胡护工还呆愣在原地,看到妈妈身子动了,才如梦初醒,赶忙追上,结结巴巴地问:“徐……徐主任,这……”面对对方的欲言又止,妈妈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面无表情地打断道,嗓音比她诊室内的空气还要冰冷:“治疗结束了,有效,我去给别的老人检查。”说完,那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响起,一抹倩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极力保持着从容,可是,那略显凌乱的急促脚步,又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动荡和不安。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私处不知何时已经泛起泥泞,她不由得夹紧了腿,可团情欲荡出的火,在小腹部处久久不散地烧着,有种不上不下的难耐。
  直至深夜,这种感觉,也还是没有消退。
  厚重的窗帘交叠,隔断了都市特有的,物欲横流的霓色,只在布料的罅隙,透入一丝暗昧而又发散的彩光,勉强勾勒出屋内交缠的两具赤裸肉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上瘾的味道,体液的淡咸味与情欲发酵后那种荷尔蒙的酸腥味糅合在一起,黏腻却又激荡,蛊惑着人的理智溺于肉欲中,向最原始的交媾冲动臣服。
  “晓莉……”李凌的声音在妈妈耳边响起,那粗重而滚烫的声音,既压抑,也带着即将抵达终点的急切。
  这一声声本能的对爱人名姓的呼唤,掺杂了渴求与占有,以及浓厚到足以无法呼吸的爱意。
  他的身体紧绷如弓,伴随着唇角微动,温热的气流吹向耳垂,将妈妈的意识掳进潮润而炙热的喘息里,一颗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入妈妈的颈窝,无法抗拒,也难以逃离。
  他正压在妈妈身上,一具健壮的年轻身体,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力量,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重有力,像是要在妈妈的花心上烙下他的印记。
  妈妈双手与他十指紧扣,指节被李凌那无意识的用力夹紧,以至于传来微弱的疼痛,她挺起腰胯,迎合着男友的肏弄,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腔内抽送。
  敏感部位被肉棍刺激得酥麻不止,带着一点机械性的疼痛,妈妈沉浸在肉体交合的触感中,却不知为何总是觉得不满足,就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仅仅看得清对面的轮廓,又看不真切。
  她的目光不在李凌身上,而是望着头顶那片模糊昏暗的天花板,她的思维开始漫无目的地漂流,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身上流转,又倏然抽离回到现实。
  每当李凌的肉棒插入,填满她的膣腔时,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真实地存在着,可当那根东西离开的刹那,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又让她像是在泥沼中下坠,无法自拔。
  “……我要射了。”李凌的声音似是从遥不可及的远方传来,话语中带着解脱与满足的意味。
  而妈妈只是喉咙轻微摩擦,发出轻不可闻的“嗯”声,不是肯定,也不是拒绝,她默默承受着李凌的冲击,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终于,在一声低吼过后,她感觉到插在甬道内的肉茎猛地一热。
  那层包裹着男人鸡巴的橡胶套子阻止了滚烫的热流灌入她的身体深处,也让她感觉到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失落,她的小腹微颤,双腿绷直,随着短暂的痉挛过后,两人的身体都松懈了下来。
  李凌压得很沉,他显然已经精疲力竭,无力撑起身体,而将全部的重量都递给了妈妈。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重的回响让室内的气氛暧昧到了顶点。
  良久,房间里才回复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此起彼落地响起。
  李凌低下头,在妈妈的耳边述说着缠绵肉麻的情话,而妈妈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天花板。
  在昏暗中,那对冷静与疏离的美眸里,一抹异色一闪而过。
  那既非高潮后心神荡漾的迷离,也不是温存和情热后的满足,而是更为复杂,难以详说的情绪。
  身体得到了短暂的填充,但这种感觉,没有让妈妈的灵魂深处得到餍足,那种精神上的不安和渴望,有如一潭死水。
  李凌带来的快感似是一颗石头投入,激起了转瞬即逝的涟漪,随后,那枚石子就沉入了水底,陷入了淤泥。
  在潭水的深处,是见不到底的空洞与躁乱。
  接下来的两日,市立第一医院男科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低气压。
  整个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是他们的科室之花徐晓莉,像是吃了整整一吨枪药,看谁都不顺眼。
  往日她性子虽也严苛,只是底色是冷的,给人的感觉仿佛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精准,而又不致命。
  但现在,她劈头盖脸的训斥,像是爆炸,即使是性子最软弱的小护士,也很难招架得住。
  “这份病例是谁写的?说多少次了药品名不准写简称,省那么几秒钟有什么用?”,“查房换药的时候给我盯着病人,眼睛乱瞟什么,检查下生殖器有那么难以接受吗?不会当他们都是白菜?你们是护士,矜持个什么劲?”,“小璇,让你整理的实验数据呢?怎么还没给我,要我自己亲自弄吗?”毋论实习医生还是资深护士,都被她训斥得灰头土脸的,就连平时和她关系最亲近的小护士,也难免被撒气,最可怜的还是李凌,每次他过来接妈妈时,由于关系的特殊,往往被“特殊照顾”,成了重点炮轰的对象。
  不过,他也只能缩着脖子,不敢有丝毫顶撞。
  而在家里的我也不例外,每次和妈妈打照面时,都像是条路边被行人踹了一脚的狗,被她从学习说教到生活,还只能唯唯诺诺,避免惹得她火气更大。
  大家私下里猜测,是不是妈妈和李凌吵架了,可没人知道,妈妈的那种狂躁,并非源于情感纠纷,而是来自身体上的,被激素支配的生理冲动。
  空虚一直得不到满足,她的情绪就不可能被抚平,那日晚上和李凌的性爱,非但没能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让那束火苗烧得更旺,肉体层面的寂寞影响到了精神,将她的耐心与理智,一点点地烧成了灰。
  这段时间,李凌还是表现得规规矩矩,像是个听话的大男孩。
  他仍旧每天替妈妈准备餐食,接她上下班,到了晚上,也只有在得到妈妈默许的眼神后,才会小心翼翼地走进她的闺房,睡在那张大床的一侧,宛若一只忠诚又不敢越界的愚钝大狗。
  正因如此,才解决不了妈妈的困境。
  他太过温柔,太过顺从,太过彬彬有礼,即使是做爱时,也很少出现那种失控而沉沦的,带来毁灭性快感的下流举动——这些妈妈过去最鄙视的,在她身体被有意无意地开发过后,却成了这具美艳动人的胴体,下意识追求的东西。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点,故而这种不上不下的烦躁,也迟迟得不到解决,只是让妈妈不断在爆炸的边缘徘徊。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
  没有任何预兆,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妈妈头也不抬,简单应了一声,注意力仍是集中在报告和数据上,她的声音里充斥着惯性的冰冷,似乎并不在意来的人到底是谁。
  毕竟这个点,门诊还没有开始,只是她总无法平静,才早到晚退,整日泡在诊室里,试图用工作来自我麻痹。
  而当她抬起头,看到来人时,那漂亮的双眉立即拧出了结,对方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也再让她厌恶不过。
  今天的患者不像以往,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装扮,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颓丧悄然散去,看起来精神许多,因此给人的第一观感好了不少,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让妈妈无比厌恶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来人正是王奇运,在上一次的治疗中侵犯甚至内射了妈妈的病人。
  “不是说不准来了吗?”妈妈的声音既带着足以冻伤人的冷厉,又带着火山亟欲喷发的暴躁,她丝毫不掩饰自己态度的恶劣,在上一次,她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对对方的治疗,恨不得这个人永远从他眼前消失。
  王奇运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却莫名地让人无法强硬到底。
  正是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才让妈妈在对他的治疗中一次次滑轨,以至于事态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徐医生,我……我也没办法。”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与显而易见的痛苦,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声,“自打上次从您这回去以后……我,我怎么弄都不行,根本起不来了。”他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妈妈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像是在述说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我也看了好多片子,找了不知道多少,可都没用,甚至以前那些能让我有点感觉的,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您以前教我的那些法子,也没办法让它硬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其他地方看,那些大夫都说治不了,没办法,我只能来找您了……妈妈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满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
  对方这样的说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是容易心软,可一想到上次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妈妈垂下了头,虽然没过去太久,但对这个男人彻骨的恨意,竟不知什么时候淡化了,甚至,想起那些画面时,她的心绪就开始不安宁,脑子里的想法变成一团乱麻,让她完全没有了专注工作的状态。
  王奇运的脸上,浮现起一丝羞赧,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也就是看着您照片的时候……就是医院官网上那张证件照,我才能有点欲望,但也不行,硬不起来,我以前明明都能拿您的照片打飞机的……”这番露骨的,完全可谓是性骚扰的话语,让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虽然有很多病人都做过这样的事,也会用隐晦的言语向她暗示,但类似王奇运这样直接戳破的还真不多。
  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自己成了被变态盯上的猎物。
  “这里是医院,请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立即找人把你轰出去。”她凶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厉声喝道,若非专业素养塑造出对病人耐心的习惯,王奇运早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对不起,对不起徐医生。”王奇运连忙道歉,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谄媚得几乎要给妈妈跪下磕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跑了许多家医院,别的大夫都告诉我我这问题治不了,可是……可是您就可以,您真是全市最好的男科医生了,是我平生所见最高水平的大夫,除了您,没有人能救我了……求您了,求求您了,就帮帮我吧,行吗?”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再加上讨好至极的说辞,让妈妈心里的火气,莫名地消了一些。
  拒绝一个上门求助的病人,终究是违背医德的,更何况对方又把自己捧得那么高,架了起来,妈妈也没办法什么都不做就把他赶走。
  “只此一次。”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巴往里间的方向一扬。
  王奇运如蒙大赦,立马颤巍巍点头,脚步虚浮地走进隔间,走到理疗床边,开始解皮带。
  妈妈走到洗手台前,用冰冷的水冲洗手指,试图冷静下来。
  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是一次普通检查,不过是一个马上能解决的麻烦,随后,戴好医用口罩和乳胶手套,来到了王奇运身边。
  男人已经半坐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处,他那根疲软的性器暴露在外,毫无生气,显得有些丑陋。
  妈妈的眼神一掠而过,没有丝毫波动,她伸出手,在肉茎的几处敏感部位揉弄,但不管她触碰哪个位置,男人的鸡巴都像是冬眠了般没有反应,妈妈有些疑惑,整个人往下蹲,正准备更仔细地观察一下——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冲进了她的鼻腔。
  即使隔着口罩,这味道也如此清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没有任何香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抽动鼻翼,可以算是臭味,却并非令人作呕,而是搔动着嗅觉,令人喉咙发痒。
  它有一种陈旧感,一种汹涌而澎湃的气息,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可又能轻易吞没人的意识,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薄薄一层无纺布,蛮横地钻入她的呼吸道,直冲上头,侵犯着她的理智。
  嗡——妈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压抑了多日,无处发泄的燥热,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又像是再度被唤醒和勾起,在她的小腹处突然迸发。
  一股热流自子宫窜出,眨眼便席卷全身,随着涌流肆意经过,她身子的力气也仿佛被抽走。
  “咚”一声乍然响起,在安静的内间显得格外清晰,是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她竟然身形不稳,就这样酸软无力地跪倒在了男人面前。
  ……又一次。
  “徐医生,您……您没事吧?”王奇运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他被面前的异状吓了一跳,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了,连忙起身,一只粗糙却宽厚的大手伸了过来,半是扶,半是搂地搭上了妈妈的腰肢。
  纵然隔着厚重的白大褂,妈妈也觉得被碰到的地方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想要发力站起来,可是双腿却像是灌铅般,沉重得不听使唤。
  妈妈低着头,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而那股该死的雄性气味,还在源源不断地侵入鼻腔,侵蚀理性。
  但王奇运毕竟是个中年男人,力气足够大,他用胳膊揽住妈妈那纤细如仙女般的曼妙腰肢,稍稍发力,便把她的身体带了起来,妈妈踉跄着起身,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虽然口罩遮着妈妈的鼻唇,让王奇运看不到那冷艳精致的脸庞,但此刻,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却诱人无比。
  黑灿灿的美眸失却了锐利,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墨晶般的双目水汪汪的,似是被委屈的泪光浸透,过往的攻击性柔化成了茫然和无助,如梨花带雨,海棠含露,楚楚可怜,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妈妈这副妩媚而柔弱的姿态,都定会心生摇曳,瞬间沉沦,涌起保护欲与占有欲,想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肆意宠爱,尽情欺凌。
  王奇运吞了吞唾沫,眼底闪过贪婪与欲念。
  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没有移开,抬起了另一只手,温柔地伸向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不带侵略性,也因此妈妈并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可当男人的指节勾住她口罩的挂耳绳时,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回笼,她想躲开男人的触碰,想呵斥他的肆意妄为,可随着口罩褪下,露出的,是一张因情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丽小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水润动人的唇瓣似是甜美的果实,因喘息而更显娇艳。
  “不……”来不及拒绝,她的话就被男人那带着烟草苦涩的温热嘴唇堵了回去。
  王奇运大胆地吻住了她,和刚才那怯懦哀戚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吻并不激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男人贴着妈妈的嘴唇,用他那粗糙而火热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妈妈的唇形,在唇边与唇缝间不断试探。
  妈妈想要阻拦,可每次身体的反应都慢上一拍,当她反应过来时,王奇运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滑进了她的口腔,追着她的小香舌纠缠和牵扯。
  她的双腿还没有伸直,整个人还处于半蹲的架势,更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她本想挣扎,可重心不稳,身子下意识往前倾倒,双手软绵绵推在男人胸口,乍一看,似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王奇运开始了进攻。
  他的缠绕并不粗暴,湿吻的技巧极其高明,舌尖在妈妈的小嘴,不不重地拨着她的小舌头,他反复舔舐着舌面,又挑起来贴着上颚游走,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爱抚,引导着妈妈逐渐沉沦,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化成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双眼,渐渐蒙上了一层更浓的迷雾,情欲融化了眸中的坚冰,让两汪春水开始泛滥。
  理智的堤坝,在男人耐心的掌控和挑逗中,被一寸寸瓦解,直至彻底冲垮。
  若说李凌的亲吻是带着讨好意味的青涩,那么王奇运的吻,像是经岁沉淀后变得如陈酿般成熟易醉,他仿佛对女性的身体了若指掌,一举一动透着自信,他的舌头不仅仅是侵略,更是在诱导,在勾引,在点火,那根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探索着,时而轻柔地贴着她的硬颚摩挲,惹得她浑身发颤,时而以舌尖有力地顶弄着妈妈的舌根,逼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身体的深处,那股让她焦躁了数日的无名邪火烧得越来越旺,逐渐支配她的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不再是冷静自持的专业医生,在她仿佛献媚般跪倒在男人胯下后,在被对方用舌与吻夺走了嘴唇后,欲望,肉体的,生理的,原始的情欲就开始在体内荡漾。
  她双手推拒着,想要阻拦男人的不敬,可那柔若无骨,娇软乏力的推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王奇运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不在安分,那只宽大温热,带着茧子的粗糙的手,从白大褂的下摆钻入,抚过妈妈紧实的腰侧,从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向下游走,强硬地盖住了妈妈那饱满挺翘的肉臀。
  “唔……”妈妈身子一僵,想说些什么,可那声音又被男人有力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微妙的呻吟。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明显,隔着白大褂底下那条裁剪合体的薄薄西裤,他的手掌贴着妈妈的小屁股,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布料的阻隔并不能断绝男人的妄为,反而削弱了揉捏的力道,让那份感触变得暧昧且磨人,他那宽大的手掌,几乎握住了妈妈半边臀肉,掌心贴着翘起的臀弧,仿佛要把它揉开一般,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王奇运的意识也有些迷离,自手掌上传来的反馈太过美妙,远超他曾经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一般的屁股,要么没什么肉,要么太过松软,而妈妈的臀部紧致而又充满弹性,似是在把玩一团有温度的硅胶,这种销魂的滋味让他愈发沉迷,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插入了臀肉的缝隙中。
  一股强烈的电流带着极致的羞耻感,从妈妈的尾椎骨窜起,沿着后脊上爬,往天灵盖冲去,这股刺激让她本来就发软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若不是有对方的手臂支撑,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倒在地上。
  男人这才满意,终于松开了对她唇瓣的占有,却在分离时,带出一道晶亮淫靡的银丝,那难分彼此的暧昧唾线在空中拉长又断开,沾在了妈妈的唇角。
  王奇运看着妈妈的脸,水眸迷蒙几欲失神,唇瓣红肿微微翘起,不由得勾起笑容,眼神中透着得意与戏谑。
  这是他的杰作。
  他只需稍稍发力,就能让高岭之花般的女医生,露出这副媚态。
  “徐医生,你的身体……看起来很敏感啊。”王奇运的声音仍然沙哑,在妈妈耳畔调戏起来。
  于此同时,他的手也仍然在胡作非为,那只大手不断揉捏把玩着妈妈的臀瓣,手指和指节反复摸索股缝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他的每一次挑逗和按压,都让妈妈的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在那粗硬手指的撩惹下,一股股温热的暖流自妈妈小腹深处涌出,将她的真丝内裤从潮润浸到完全湿透。
  而她,无力阻止。
  就在妈妈意乱情迷之际,她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皮带的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妈妈那叆叇的双瞳突然一缩,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对方正在对她不轨,她低头,果然看到王奇运的手在作恶,那只大手不知何时解开了西裤皮带,扯开了拉链,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让她的下体一丝不挂。
  “不要……”妈妈想斩钉截铁地拒绝,可发出的声音却如呜咽。
  王奇运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动手脱掉了妈妈的西裤。
  随着布料滑落,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件湿到半透明的贴身衣物。
  而就在这个瞬间,诊室内特有的冷空气涌向她的肌肤,无论是因情动而滚烫的小腹,还是被淫水浸泡的内裤,都遭到这股寒凉冲击,仿佛被冰块擦了一下。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强烈刺激,让妈妈意识涣散,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没有继续下滑,却好似犯人戴的脚镣,让她的双腿无法挣扎,在男人的钳制与布料的束缚下,妈妈想要直起身,动作却被王奇运强行打断,还不等站稳,男人已经从检查床上站了起来,那高大魁梧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堵绝望的墙壁,让妈妈无法跨越。
  王奇运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压过来——妈妈的惊呼不及出声,整个人已经撞在了男人怀里,她的双腿有些发麻,整个人差点就要滑倒。
  她本能地伸出手,抱住了王奇运的脖子。
  可是反而让两人的姿势变得极其暧昧,妈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男人身上,而更要命的是,两人的隐私部位也完全贴在了一起。
  就在几分钟前,王奇运还说着自己硬不起来之类的话云云,可现在,一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死死地抵住了妈妈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薄到不像话的真丝内裤,伴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那根高高挺起的鸡巴就隔着布料,蹭到了妈妈的阴蒂。
  她整个人都要炸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能感受到狰狞的龟头亲吻着自己的鼠蹊部。
  湿润的内裤一侧完全贴着妈妈的私处,几乎完全勾勒出的蜜穴的形状,而王奇运的肉屌就在另一侧,硬得早已不像话,好像随时做好了侵犯她的准备。
  这个骗子。
  这样的想法在妈妈脑内一闪而过,她还记得刚才这个男人是如何可怜兮兮地宣称自己硬不起来的,结果刚对自己做这种下流事,就硬得几乎要把她的内裤捅破。
  但妈妈无暇指责,王奇运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他缓缓地摆动着胯部,故意让自己的凶器抵着妈妈的内裤滑动,那根粗壮炽热的鸡巴,就这样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妈妈的花穴洞口与阴蒂,来回地用力摩擦。
  “停……停……”妈妈已经语不成调,她几乎要疯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好似一种羞辱,她能感受到布料丝滑的质感,也能感受到男人性器的坚挺与滚烫,而这种擦边式的素股侵犯,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有一种被真正插入的错觉,回过神来时又发现并未完全进去,就好像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不知道那根摇曳的绳子什么时候会断开。
  这是种心理上的刺激,每次男人的肉棒贴着她的阴阜摩擦,都带起无数道微小的电流在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变得越来越黏腻,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淫水还是刚才给男人检查时挂在肉棒上的润滑液。
  可这并不重要,她的身体彻底成为了被点燃的干柴,在男人的擦碰下,烧得愈来愈旺。
  而在肉腔深处,那种空虚的感觉,那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插入的酸胀和酥麻,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烈。
  妈妈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去迎合王奇运的动作,她主动挺动腰肢,像是把男人的鸡巴当做自慰的工具,胯部挺起磨蹭着那根粗硬的肉棍,妈妈的双腿缠起,勾住了王奇运的腰,似是已经顾不上什么,只想要榨取更多的快感。
  房间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可比这声音更加突出的,是摩擦发出的暧昧的“沙沙”声,还有水渍与肉体纠缠所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突然,妈妈身体猛地弓起,宛如一条摆动尾鳍跳出水面的鱼。
  她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满足的呻吟,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从她那被摩擦到又红又肿的花蒂处开始蔓延,在刹那间,滚遍全身。
  她高潮了。
  被男人用鸡巴隔着内裤蹭出了高潮,甚至到后面很难说是对方在蹭她还是她在蹭对方。
  妈妈浑身脱力,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她挂在王奇运的身上不住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流窜,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引出一层诱人的,象征情欲的粉色。
  王奇运感受着她身体的痉挛,脸上的笑更加放荡。
  妈妈的高潮让他信心更胜,掌控的欲望也更为浓厚。
  他看着妈妈在喘息,就趁此机会,继续施加刺激,让妈妈没有休息的暇余,彻底沦陷在他引导的节奏中。
  他手再度游移,从她的臀部出发,一路向上,拂过那妖娆的后腰与柔美的后背,最后停留在了妈妈的胸前,那对被大褂半掩,被衬衫包裹着的丰盈双乳上。
  不知因为高潮还是什么缘故,那对奶子看上去比平时更为饱满和挺拔,即使隔着衬衫和胸罩,王奇运也能清楚感受到这对胸部的尺寸有多么诱人,形状又是多完美。
  他的手掌握住软腻双乳的一侧,像是在抓揉刚发酵好的面团般,放恣把玩起来。
  先前妈妈就没有抵抗的余裕,此刻又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有任对方摆布的份儿,她轻喘一声,发出甜腻的鼻音,肉体也在男人手指的动作中晃动起来。
  乳房被揉捏带来的强烈快感,与下体高潮后的敏感,以及未被占有的空虚相互交,叠加成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浓烈刺激。
  王奇的手法,堪称调情的大。
  他并非毫无章法地揉捏,而是用掌根托住了妈妈的乳房下缘,心顶着沉甸甸的乳肉向上推挤,让汹涌澎湃的奶子变得更加挺翘,再用拇指和食指,从乳弧的上曲找到角度切入,两根手指顶衬衫布料插入乳房和胸罩的空隙中,精准地捉住那颗早在不知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头,捻动起来。
  【待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3 00:33:59

第75章
  王奇运的动作愈发激烈。
  那双满历风霜而显得粗糙的大手,意外地灵活,也不出所料地有力,即使隔着衬衫,隔着胸罩,这两层障碍的存在,也丝毫没有削弱揉捏的力道和触感,反倒是因着布料反复摩擦胸部的娇嫩肌肤,导致那酥麻入骨的快感变得更为利害。
  “嗯……”贝齿咬着红唇,妈妈努力压制着身体中的颤动感,以及那从唇缝间呼之欲出的呻吟。
  她的乳尖早已硬挺,娇艳的两粒石榴籽在半透明白色衬衫下,荡漾出若隐若现的暧昧红晕,又被男人的手指精准地捉住,捻弄和揉挤,那粗硬手指的触碰,仿佛按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弹奏,惹得妈妈身体颤个不停,也诱起下半身方才平息的潮水再度泛滥。
  湿透的内裤完全贴合着皮肤,本已稍微凉却,又在新一轮的爱液滋润下重新温热。
  黏腻在胯间的真丝布料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软腻滑嫩的大腿肉立即感受到了一股滚烫和坚硬的触感。
  男人的肉棒还顶在她的私处磨蹭,被妈妈的大腿夹住后,似乎又胀大了些许,敏感的腿心软肉裹着坚挺的肉屌,仿佛要给那淫秽的轮廓印出倒模,在她的腿上留下鸡巴的痕迹。
  王奇运被妈妈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一荡,他感觉自己的肉茎陷入了一片又软又嫩的肉海中,妈妈那对勾得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美腿,此时竟然主动缠住了他的鸡巴,这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感觉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他望向妈妈的脸,虽然这位素来冷艳的女医生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但脸颊上浮起的绯色,还是出卖了她的本心。
  妈妈的脑海中早已一片空白,上下两处敏感带同时遭受男人的进攻,带来了让她完全无法抗拒的快感,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都在欲望的洪流中步步失守,被冲刷到一干二净。
  妈妈的身体,就像是一株被风吹得飘摇的菟丝,缠附在对方精壮的躯干上,任由他施为。
  “徐医生,你的样子真美……”王奇运的声音略显沙哑,又带着丝缕得意,在妈妈耳畔响起的同时,他的手也不再只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那粗糙而温热的大手,既温柔又强势地自妈妈衬衫的下摆探入,往上攀去。
  当温热带着粗粝的掌心,碰触到小腹处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妈妈的呼吸都下意识停止了,肌肤直接相亲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不由得竖起寒毛,本就敏感的胴体更是在不知不觉间绷紧。
  平坦紧实的小腹,因为身体的反应收得更紧,宛若一具完美的雕塑,而王奇运那长着薄茧的手掌,仿佛几十目的粗砂纸,缓缓地贴住妈妈的下腹部摩挲,那载满安抚意味的抚弄,亦是在打磨一件艺术品,不断抚摸,不断撩拨,随后,趁着妈妈尚未反应,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往上爬,越过那道柔软的弧线,钻入薄薄的蕾丝胸衣底部,一把抓住了那丰满且富有弹性的雪白乳肉。
  “啊——!”妈妈的抑制力濒临极限,她发出一声惊叫。
  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在王奇运听来又软又媚,诱人生出保护欲的同时,也更多了想要蹂躏的欲望,似是在主动勾引他一般。
  这钻入他耳中的娇鸣,与甜美的催情剂无异。
  男人的呼吸声也像妈妈的声音一般,明显粗重起来。
  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正勒着他的手背,让他的大手与乳肉贴合得更紧。
  他肆意揉捏和把玩那对饱满丰盈的乳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团软肉在他的手中,在他的掌握与意志下,变幻成各种形状,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珠,正一下下刮擦着他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索求什么。
  妈妈的双手,也越缠越紧,从搂着男人的脖子,变成了更有力的环抱。
  她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肩上,双手交叉相勾,指甲掐着男人宽阔的后背,不断地用力,似是唯有如此,才能不让自己从他的身上掉下来,也才能稍稍缓解那份要淹没她意识的澎湃快感。
  男人把玩胸部带来的感觉让她完全失控,本就不听话的身体甚至自作主张,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带着下半身主动地去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胯部前后摇动,用私处摩擦着男人那根顶在内裤上的坚挺巨物。
  只是这恍惚并没有持续多久,似是本能觉得这样做不妥,也大概是维持了多年的矜持作用,妈妈的挺动很快就停了下来。
  而王奇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渴求,他接续着妈妈的动作,托在乳房上的手掌猛然用力一握,胯部也狠狠朝前一顶,龟头擦着濒临极限的敏感阴蒂,重重地磨过去——上下同时传来的剧烈快感,像是闪电劈在了妈妈的神经中枢上。
  妈妈的身体弓起,盘在男人腰间的小腿交叉得更紧,她那仅剩的微弱抵抗,也在男人突如其来的进攻下完全失效,逐渐将一切都交给了本能。
  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一下子变成高亢而满足的悲鸣,从她那被蹂躏到红肿的唇间撞了出来,宛如第二波高潮的号角。
  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加迅猛,也更加彻底。
  滚烫的淫水自体内喷涌而出,将那片泥泞不堪的丝质内裤泡成了一片汪洋,也透过布料,将男人的鸡巴彻底沾湿,把猩红狰狞的肉屌浸润得无比水亮。
  妈妈的肉体再度因高潮的余韵而剧烈颤抖和痉挛,她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甜腻喘息,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只能娇软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若非王奇运的一只手有力地揽着她的腰臀,恐怕连续高潮了两次的她,早就滑落在地,瘫在瓷砖上了。
  男人见她沉浸在高潮的冲击中,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就算此时的妈妈想要抵抗,也有心无力,更别说她愈发沉沦在最原始的肉体欢愉里,甚至开始不自觉变得主动起来。
  妈妈衣衫不整,裤子半褪,上衣的下摆卷到了中腹部,被扯开的胸衣露出些许若隐若现的春光,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任哪个男人看了不垂涎三尺,而在她面前的王奇运,面对着唾手可得的人间尤物,更是心痒难耐。
  没等妈妈做出任何反应,还沉浸在快乐中时,他就已经俯下身,再度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的更为深入,也更有侵略性,他不是在亲吻,而是要将妈妈吞掉般,疯狂地掠夺她口中的甘美和温度,卷弄着她那任君采撷的小香舌,与此同时,王奇运的手也没有停下,那只抓着妈妈奶子的大手继续揉捏作乱,另一只手则是趁乱摸到了妈妈泥泞的腿间。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温热而湿润的丝质内裤探寻,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至极的蜜蒂,因为反复的高潮与摩擦,这粒花珠早已肿胀不堪,感度也变得更高,只需轻微的刺激,就足以让她获得升天般的欢愉。
  王奇运没有马上脱掉这层最后的屏障,而是将指腹贴在上面,隔着那层滑腻透湿,堪若无物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故意摸着妈妈的阴蒂外侧挑逗。
  她的身体再度绷紧,手指比起肉棒自然要灵活得多,刺激的面积也更为宽泛。
  男人的指腹不断摩挲,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比直接的抚摸更加撩人,这种感觉,仿佛隔靴搔痒,明明快感已经近在咫尺,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也就是这一点点的差距,又勾得人抓心挠肝,欲罢不能。
  王奇运看着她以极小的幅度不自觉扭动身体,那副想要又得不到情难自已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
  即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只要她还是个女人,骨子里也依旧有着反差与骚浪的一面,会被肉体的快感支配,完全失去理性,而妈妈最不为人知的部分,如今,正一点点地向他暴露和敞开。
  火候到了,或者说,他也忍不住了。
  王奇运松开了妈妈的嘴唇,对阴蒂的刺激延续了妈妈的高潮,趁着她还未缓过神来的间隙,男人的手指轻轻一勾,将那条被淫水泡得沉甸甸,已名存实亡的真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了布料底下,那道神秘而诱人的蜜裂。
  柔嫩的花瓣因连番情动而翕张,饱满粉润的蜜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小穴洞口滋养得水光动人,正中央那颗红豆般的小小花蒂胀了一圈,正挺立外突,似是在急切地渴求抚慰,而那深邃的洞口,还在一收一缩,似是迫不及待要吞咽下男人的肉棒,将其整根含住。
  这片摄魂夺魄的淫艳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王奇运实在是忍不了了,他那根狰狞挺立的肉屌,早就勃起到了极限,高高挺起的柱身仿佛一根烧红了的烙铁,充满了身为雄性的力量和侵略感,深红色的龟头兴奋得不住颤动,顶端马眼处更是溢出了清亮而粘稠的先走汁。
  他稍微调整角度,将饱满的龟头抵着妈妈的肉穴,泛滥不堪的淫水把两人的性器都润滑到了随时可以交配的程度,随着腰部一鼓作气用力,肉棒捅入了妈妈那空虚了不知多少天的骚穴,整根没进了那淫腔中。
  异物侵入的瞬间,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肉壁被蛮横地撑开,那粗壮有力的巨物不讲道理地顶入甬道,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滚烫的肉柱与膣道媚肉熨帖,又在爱液的润滑下寸寸深入,没有任何疼痛,剩下的只有快感。
  那股在妈妈体内肆虐了数日的空虚和焦渴,在这一刻仿佛终于得到了满足,无套插入,肉与肉相贴的那种真实且致命的触感,几乎要舒服到让她发疯。
  “呃!”妈妈忍不住发出喘息,却又硬生生将那想要媚叫的生理冲动压抑了下去。
  王奇运在感受过妈妈肉腔的湿润与紧致后,又突然将鸡巴整根拔了出来,刚刚还存在的充实又突然化为欲壑难填的空洞,妈妈不由得皱眉,而男人则显得极有耐心,哪怕他自己也被肉欲的冲动操控,但却没有立即倾泻欲望,面前的美女就像一道完美的宴席,需要缓慢地细细品尝,若是太快缴械,那不单显得太过浪费,也达不到支配她身体的目的。
  对女人有丰富经验的他,享受着征服猎物的过程。
  王奇运再度把肉棒贴上妈妈的骚穴,又仅仅是把龟头浅浅埋在妈妈的骚穴里,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硕大的龟头顶冠,膨胀起的菇首翘边,反复刮搔着妈妈甬道口那最敏感的嫩肉,他缓缓地搅动,鸡巴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把娇嫩的蜜穴洞口弄得湿淋淋的。
  妈妈完全分不清那感觉是瘙痒还是快乐,她只能攀附着王奇运的肩膀,承受着他的奸淫,伴随着男人的挺动,在恍惚中配合他摇晃身体。
  那紧致的肉洞很快就适应了王奇运的尺寸,穴口被他撩惹得麻麻痒痒,腔内又酸又胀,妈妈甚至本能地收缩穴肉,试图将那根炽热的硬棒吞得更深,以慰藉深处的不安与躁动。
  王奇运也感受到了妈妈腔内的变化,他低笑着在妈妈耳边吐着热气,刺激得妈妈意识更加迷糊:“医生,还受得了吗?我可要再进去一点了。”话音未落,男人猛地沉腰——“噗嗤。”随着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硕大的肉棍突然一插到底,龟头往最深处肏入,狠狠地顶上了妈妈那娇弱敏感的花心。
  啊——!
  妈妈咬死了嘴唇,可那几乎要冲破屋顶的尖叫声还是在脑袋内升起,她那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眸猛地睁大,身体颤抖到如遭电击,妈妈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她感觉到,那根炙热而坚硬的肉棍长驱直入,挤开了她不断蠕动收紧的肉腔,猛地叩击着她紧闭的宫口。
  刚才那种细碎的蚀骨般的快感,瞬间被极为强烈的满足所取代,一股前所未有,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飞出去的极致快乐,随着王奇运突然的肏弄,在淫穴深处轰然爆发,几乎要将她的意识碾成粉末。
  紧接着到来的,是第三次高潮。
  它来的如此迅猛且霸道,让妈妈毫无反应的时间。
  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生理绝顶迫使穴内媚肉疯狂地收缩和绞紧,死死缠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王奇运也被舒服得闷哼一声,妈妈的腔内变得极为紧致,那温热的穴肉仿佛亲吻着他的肉茎,柔软的腔壁深深裹住柱身的每一处,在身体抽搐的同时不断缠绞,宛若要将精液一滴不剩榨出来的极品飞机杯。
  他强吞下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没有立即开始抽插,生怕自己控制不好就会马上泄身。
  保持着私处紧密的姿势,王奇运的一只手托住了妈妈的臀部,调整好呼吸,将她抱住,以一个极为亲密和暧昧的体位,让她骑在了自己的胯上。
  而这个姿态,也让他的肉棒,在妈妈的穴内插得更深,更满。
  妈妈想要挣脱,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之前只是小腿勾着男人的腰,这次大腿也一起,盘在了王奇运身上,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不留一丝缝隙。
  王奇运托着她丰腴挺翘的臀部,忍了好一会,等鸡巴适应了妈妈骚穴内的吸吮过后,才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和挺动。
  屋内,刹那间只剩下了“啪啪啪”的,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两人粗重且低沉的喘息。
  胯间相撞的同时,将大腿上的软肉也拍得啪啪直响,而那肉体交媾发出的淫靡水声,更是成为了伴奏与和声,将这骀荡的一幕渲染得无比下流。
  妈妈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的性器变得更为敏感,而她的肉体,正在被一个强大的男人,以原始而粗暴的方式征服。
  每一次鸡巴深入腔底,都将她撞得七荤八素,而每一次抽离甬道,都让她生出一种无法忍耐的焦躁和空虚。
  就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猛攻下,妈妈的娇躯似是一叶扁舟,被不断抛上浪尖又坠落,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
  王奇运有些讶异,这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妈妈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
  他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冰冷且禁欲的女医生,身体内竟然蕴藏着如此惊人的强烈欲望,就好像怎么也填不满似的,而她的肉穴,宛若无底的涡洞,不断吞咽,不断收缩,那一阵阵紧致湿滑,温热细腻的极致触感,是和他上过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曾带给他的。
  他什么话都没说,更不敢提出要换姿势之类的废话,生怕用什么多余的举动,打破现在这蜂淫蝶浪的放荡氛围。
  他只是更加卖力地操弄,努力享受着不可多得的体验和滋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过后。
  当妈妈再次在身体剧烈的颤抖中登上顶峰时,王奇运也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了,龟头那股酸胀感以及有什么要喷薄而出的冲动,使他的自我压抑濒临极限,再多一秒,都会彻底失控。
  他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满足低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浓厚精液,毫无阻隔,全部射进了妈妈那还在痉挛收缩着的子宫。
  一股滚烫的热流宛如岩浆涌动,狠狠地炙烫着最娇嫩的子宫宫壁,充斥着雄性气味的体液,填满了最私密的子宫深处,妈妈被这热量烫得浑身一激灵,旋即一口狠狠地咬住了王奇运的嘴唇。
  高潮让她的啃咬也变得软弱无力,惩戒的意味变得微弱,更像是在闹脾气,王奇运不敢反抗,他任由妈妈在自己的嘴唇上,留下一个带着牙印的暧昧痕迹,任由她如小鸟般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做着不痛不痒的反抗,而妈妈的这种反应,只会很大程度上满足他的征服欲。
  王奇运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眯起眼,惬意地体会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上美人那动人且娇俏的喘息。
  一切,都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时间有如被熬成了粘稠的麦芽糖,在无形的大手下被不断拉扯做成缠蜜,缓慢,凝滞,悠长。
  诊室的内间里,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汗液、淫液、精液又与荷尔蒙混合而成后,浓郁而淫靡的秽亵味道。
  妈妈仿佛一只被蹂躏到不成型的玩偶,她无力地挂在王奇运身上,脑袋也因为才经历过的极致快感,陷入了满是白光的混沌之中,只有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还在继续。
  那被肉棒粗暴地抽插洗礼过的湿润淫穴,依旧在不住痉挛和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粗硬男根。
  王奇运的鸡巴,在经历了如此一场酣畅淋漓的迸射过后,没有任何变软的迹象,仍然保持着刚与妈妈接触时的硬挺。
  似乎是妈妈穴内潮热的软肉又唤醒了男人的性兴奋,坚硬如铁的鸡巴顶在妈妈敏感的宫口上,顶端肥大的龟头还在轻轻地抖动和研磨。
  这微小的动作和刺激,似是指尖撩拨着纤细的丝弦,在她的肉穴深处,诱出酥麻而绵长的余震,那股深入骨髓,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终于抚平了妈妈连日来的空虚,也让她那极端情绪化的态度,瞬间软化了下来,腻成了如水般的柔情。
  王奇运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即使已经射了一次,他也还是没有要把鸡巴拔出来的意思,男人的手掌托着妈妈那两瓣丰腴饱满,手感极佳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揉弄和抚捏着,他的手指陷入妈妈光滑细腻的臀部肌肤里,指腹又一次感受起两瓣臀肉的紧致与弹性,仔细地品尝着这件旷世的艺术品。
  而他的拇指和食指,又故意往前探索,指节陷入微微张开的股缝,按压着里侧的肌肤,他故意克制着力道,用最轻微的触碰,引得妈妈不住轻颤。
  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地方变得一塌糊涂,本来就因为妈妈喷涌的爱液变得泥泞不堪,又因为王奇运刚才那股力道十足的内射,过量的精液填满了妈妈的腔内,浓白的精浆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从肉棒与小穴交合的缝隙溢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上留下数道浪荡的痕迹,又汇聚成小股的溪流,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滴答、滴答……”水滴落下的声响,在片刻的寂静中被衬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似是为两人禁忌的欢爱敲打起不知羞耻的节拍,这堕落猥亵的画面,若是让还处于理智状态下的妈妈知道,定然会发疯,可现在,她的心脏刚刚从混乱中苏醒,她的神志还大半沉浸在纯白色的极乐中,尚未全部回笼。
  她感觉身体使不上力气,酸软的感觉遍布全身,她感觉下体被彻底填满,带来了得未曾有的充实,她还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粗大而炙热的男性肉棒,此刻,正牢牢地锚定在她的子宫口,随着二人呼吸带来的身体细微颤动,那根鸡巴也在顶着她的花心磨蹭,激荡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这又涨又热的感觉,似是在她的体内烙上了属于男人的印记,完全无法挣脱。
  妈妈先前咬着王奇运嘴唇的牙齿,也稍稍松开。
  她那被男人反复吸吮和亲吻的樱唇,早已红肿到像是两瓣熟透的樱桃肉,妈妈的唇瓣微启,能从缝隙中,看到湿润的贝齿,和被王奇运搅弄和缠绕到发麻的舌尖。
  她十根修长如钢琴师般优雅的手指,却像是无处安放般,在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了数道暧昧的红痕。
  妈妈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被男人蹂躏得似乎又膨胀了的雪乳,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轻轻摇晃,薄薄的衬衫被香汗浸湿,一对蓓蕾映出粉嫩的晕色,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迷人模样。
  王奇运看着怀里的妈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这副予取予求的娇态,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舍不得这份温香软玉,更舍不得那销魂蚀骨的紧致淫穴,自妈妈身上散发出融合了情欲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他感觉到妈妈的腔内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蠕动和收缩,好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这场荒淫无度的私通。
  趁着妈妈嘴唇微张的换气间隙,王奇运突然低头,反口叼住了她那两片被自己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
  并非开始的试探,也不是后来的侵略,而是充斥了如野兽般占有欲的啃咬与吞咽。
  他的舌头再次闯入妈妈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和掠夺,用舌尖卷起妈妈的丁香嫩舌,追逐缠绵,仿佛要夺走她口里所有的津液。
  “唔!”妈妈的眼睛陡然瞪大,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必须推开这个男人,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她的大腿下意识发力,急欲从王奇运身上翻身下来,可是,接连不断的高潮,榨干了妈妈所有的力气,不论大脑再怎么发号施令,肌肉却酸软到提不起一丝劲,只是无力的垂着。
  当下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使唤,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肆虐和叫嚣。
  而当她试图挣扎的时候,那根顶在她子宫口的火热肉棍,就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一般,立即对她施以惩罚。
  硕大饱满的龟头,与冠状沟一起剐蹭着妈妈娇嫩的膣道内壁,又撞在她最敏感的宫口软肉上。
  针对她花心的碾磨和搅动,每一次的粘膜摩擦,都引出了道道酥麻的电流,在她的胴体内乱窜。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的酸胀快感,自子宫的深处往外漫灌,让她的所有反抗都溶解在一声闷哼之中。
  她想要推开男人,身体后仰,可王奇运的手臂却如铁钳般牢牢地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肉体死死禁锢在怀里,无法动弹分毫,那两颗汹涌的乳团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自他身上传来的火热体温和雄性的气味,也让妈妈飘飘欲仙。
  更要命的是,塞满她穴内,几乎要将她撑到裂开的充实感,仿佛一道温暖的甘泉,将她这两天积压在心头的郁闷和焦躁,身体空荡荡的感受和欲求不满的渴求,都给一扫而空。
  这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在魂不守舍的状态下,竟生出了就这样也不错的堕落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去养老院的那次经历,打开了她体内什么不为人知的开关,她竟然本能地,想要被占有,被征服,被粗暴对待,又被深切渴望,这种生理上的兽性,对刺激和解放的追求,已然压倒了她的理性。
  而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这次,她的身体没有抗拒命令,反而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双本欲松开的双腿,再一次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部,宛如八爪鱼般缠在他的身上,她的腔内,也似是回应着潜意识的呼唤,更加用力地收紧,贪婪地吞咽着那根操得她神魂颠倒的肉根,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第二次交战,就在这样一种无声的,身体的本能默契中,悄然展开。
  王奇运感受到了妈妈淫穴的邀约,他那托在妈妈臀瓣上的手掌,开始像揉捏面团般,肆无忌惮地挤压和把玩,一只宽厚的大手抓着妈妈浑圆充盈的臀肉,掌根和指节发力,将其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每一次揉捏,都将妈妈已经无比敏感的臀部肌肤弄得又红又热,而他甚至还故意将妈妈的臀肉往上推挤,像是玩弄硅胶娃娃般,让她的骚穴更加紧实地裹住自己的鸡巴,并借此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抽插。
  这一次的抽送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变成了频率极快幅度极小的抽插,那根硬挺着的肉棍就在妈妈湿滑滚烫的穴口处,进行着脉冲般的急速攻击。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浅尝辄止,要么是仅仅允许龟头没入,要么是只进入肉棒的前端,随后迅速退出。
  他故意调整插入的角度,不断让龟头冠以不同角度撞向阴道口那段敏感的褶皱,刮蹭着点,带起连绵不断的快感。
  而每一次退出,又都是完全拔出,只留下龟头亲吻着被摧残过花穴洞口,这种欲拒还迎,饮鸩止渴般的挑逗,让妈妈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空洞感,对于男人的肉棒也愈发渴望。
  王奇运的手还揉捏着妈妈的奶子,左摇右晃的胸部被他一手握住,敏感的乳头不断摩擦着衬衫,同样带来让人浑身绵软的快感。
  “嗯、啊……嗯……”上下齐攻,两处最敏感的地方都遭受着袭击,妈妈的喉咙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闷哼,可很快她就强行压抑下去。
  她不想发出那种无耻的声音,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诊室里传出的淫乱声响,于是只能拼尽全力,将那一声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强行压回喉咙深处,变成一声声甜腻的鼻音。
  她的脸颊,紧贴着王奇运的颈窝,感受着男人皮肤的温暖与汗湿,嘴中吐出的热气,喷洒在王奇运的身上,让他也禁不住颤抖。
  她的双手,似是溺水之人攀住浮木,她的指甲深深扣住男人的后背,仿佛一松开,自己就会掉下去。
  而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摇摆,晃来晃去,唯有紧紧抱住对方,还能保持住一丝自我。
  诊室内,“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不绝于耳,两块湿润的肉体在激烈的摩擦,又像是翻涌的水花揉在了一起,充满了原始而淫荡的诱惑。
  诊室外,那冰冷的电子女音接连不断地播报着。
  “请3号患者到三号诊室……请4号患者到一号诊室就诊”。
  而走廊里,病人们与家属们来来往往,脚步声交谈声不绝于耳。
  诊室内外,形成了荒诞而又刺激的对比。
  两门之隔便是两个世界,一面是秩序井然,充满了消毒水冷静专业气味的医院,一面是肉欲横流淫乱不堪,充斥着精液与淫水荷尔蒙的极乐地狱。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与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被发现的刺激感,宛若一剂药效最好的春药,让妈妈和王奇运的快感都被成倍地放大。
  妈妈的身体紧绷得似是一张拉满的弓,白皙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用力夹着男人的腰而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不断鼓动,似是出现了抽筋的迹象,那股酸麻的胀痛感自小腿肚传来,让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在王奇运耳边,用近乎哀求的可怜嗓音,撒娇般地说道,“我腿……腿抽筋了……”她的声音里暗含着哭腔,又带着丝情欲的沙哑,听起来无比动人。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刚才还接连不断地攻势也刹那停了下来。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女人。
  只见妈妈春情骀荡,一张平日里冰冷若霜的绝美小脸上,竟满是动情的潮红,一双美目迷离若失,波光潋滟,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不只是快感还是痛楚唤出的泪珠。
  她那红肿的嘴唇张开,吞吐着空气,湿润的舌尖也变得比平时更为红艳。
  真丝衬衫被淋漓的香汗沾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挺翘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白大褂挂在身上,皱巴巴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而半褪的西裤堆在她的膝盖处,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和腿间那诱人侵犯,从湿透内裤的边缝露出,又被他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淫穴。
  这副被欲望彻底烧灼过的模样,看得王奇运小腹一紧,刚因妈妈抽筋的叫喊,有所平息的阳具,再次精神抖擞,胀大了一圈。
  他感觉自己身子里的欲火烧得更旺,焦躁难耐,恨不得不管妈妈身体的变故,就这样将她变成自己泄欲的工具狠狠肏干。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自己的冲动,作为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情场老手,他深知何时粗暴,何时又该温柔,此刻的妈妈,就像是一朵经受风吹雨打后娇滴滴的花朵,要是继续施压,只会适得其反。
  他用带着恳求的沙哑语气,就如他一直以来在妈妈面前表现的那样,低声说道:“徐,徐医生……我、我……”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停下,王奇运的目光,在妈妈湿润的唇瓣,因喘息而起伏的双乳,以及那被他的肉棒填满的蜜穴间游移,满是赤裸的欲望。
  而妈妈正欲伸手揉搓自己那不争气的小腿肌肉,试图缓解抽筋带来的酸痛感,此时听到王奇运的话,下意识抬起那张被汗珠沁湿的俏脸,那双波光粼粼的双眸,带着一丝迷茫和疑惑,又是那样地诱人。
  王奇运被她这么盯着,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身体内几乎要沸腾的奸淫欲望,终于还是将难产的下半句说了出来。
  “我想您……您要不在下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明明是试探性的请求,却仿佛一道命令,一道魔咒,钻入了妈妈的耳朵。
  这句话,宛若一道疾雷在妈妈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小脸霎时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羞,亦或是两者都有。
  在下面?
  她要被男人压在下面,让他一个病人,在自己上面?
  在自己的诊室里,在自己的检查床上?
  这个荒谬的念头,光是在脑中闪过,就让她下意识蜷缩起了脚趾,羞愧与气恼接踵而至,她身为主任医师的尊严和矜持,在这一刻,受到了未曾有过的挑战。
  房间内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王奇运看着妈妈那又羞又恼的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只有低着头,等待妈妈的宣判。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插在妈妈腔内的肉棍,此刻正被不留缝隙地包裹着,每一次媚肉的收缩,都让他感觉到一阵酥麻,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3 00:42:43

第76章
  妈妈的额间早已香汗遍布。
  细密的汗珠沿着那光洁细腻的额角滑落,水雾濡湿了秀发,青丝贴在脸颊上微微卷曲,给人一种妖媚而脆弱的感觉。
  她的呼吸急促而又紊乱,两颗奶子随着胸口起伏上下颤动,显然是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高潮所带来的余韵中。
  那根滚烫的肉棍插在她的腔内,抵着蜜穴底端带来充实和胀满感,又随着她的呼吸,在体内顶起微小的颤动,龟头刮蹭着湿润柔软的肉壁,激出无数细小电流,让她肉体深处的每一寸神经,都酥麻不已。
  王奇运也不太敢直视她。
  他低头,目光所及,是妈妈那精致的膝盖,情欲让肌肤泛起樱色,一对丰腴的大腿夹住他的腰肢,腰部的曲线如此诱人,让他忍不住要伸手握住,而他更是刻意不将视线挪到妈妈的私处,生怕自己看到那淫艳至极的场面,让腹内焦躁难耐的欲火膨地炸裂,整个人失去理智,变成只知交配的野兽。
  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偶尔被结合处粘稠液体滴落发出的“啪嗒”打断,但诡异的安静依旧保持着。
  妈妈始终没有给出回复,她只是咬着下唇,迷离的眼神不知道望向哪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奇运实在是等不及了,即使是几分钟时间,对于此刻的他来说,似是也比一个世纪难挨。
  插在妈妈蜜穴里的肉棒在不断叫嚣,操控着他的理智,让他继续这场淫戏,他索性内心一横,不再顾及妈妈的意见,按在妈妈小屁股上的手往上一托,宽厚的大掌在两瓣丰腴的臀肉上用力一捏,随后腰部突然发力,就这么抱着她,原地站了起来。
  “啊!”妈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离开了床面,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她心里一惊,未经思考,尖叫声已然离唇。
  身体悬在半空,唯一可以借力的支点,只有面前的男人,她下意识地并拢大腿,更紧地夹住了王奇运的腰,双手也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连带着指甲都陷进他后颈的肌肉里,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这样的体位,更进一步放大了雌性方的柔弱与雄性方的力量,也让身体感受变得更加敏锐。
  高挑的冰山美人,挂在男人的怀里,那种如白天鹅般的高傲和美丽,被尽数磨成了的楚楚可怜的味道,惹得人欲望如热流般涌上。
  因为不想靠在男人的怀里,她的头本能后仰,露出一段修长而优美的脖颈,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残留着唇齿印出的红痕,形成了诱人犯罪的弧线,都是王奇运留下的罪证。
  妈妈紧闭着双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红润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吞吐的喘息声被情欲浇灌得格外甜腻。
  而王奇运则像是托举着什么由他俘获的战利品,他就这么将妈妈抱在半空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不……你别……”站立式的体态,让男人的那根巨物挺得更加凶猛,以一个直贯腔底的角度,狠狠冲击着妈妈腔内的媚肉,每一次向上的挺弄,都有种要将灵魂顶出天灵盖的错觉。
  妈妈的肉体被他这么举着,根本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她想挣扎,想抗拒,却只能用双腿紧缠住男人的腰肢,两条小腿交错,夹紧这唯一的锚点。
  对于坠落的本能恐惧,让妈妈像是以身挟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侵犯,甚至潜意识地主动去迎合那份刺激。
  啪!
  也不知道王奇运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和臂力,虽说妈妈身形窈窕,但毕竟还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就如此轻易地被他抱着肏弄,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上不住颠簸,摇曳的双乳晃出冶艳的波荡,在王奇运这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进攻下,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男人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地精准进攻着她体内那块最为敏感而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体液的黏滑,与肉体的弹韧,拍打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节奏,回荡于诊室内。
  妈妈在他的怀里不住颤抖,堪比一片在疾风中被扯得荡来荡去的柳叶,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却只能依附着身下坚实的大树。
  她的双眸因高潮而泛红,眼睑不断颤动,偶尔才因身体的浮动睁开一条细缝。
  妈妈双腿绷直,脚尖挺得笔直,身体则是如受惊的猫一般弓起,一股股熟悉的酥麻电流从腰肢蔓延至足尖,又直冲头顶,将她再度送到了高潮的的顶峰。
  她溃不成军,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自她喉咙深处传出,旋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流而出,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和绞紧,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反应都更加激烈,她的甬道眨眼间化成了不断吸吮至真空的肉壶,媚肉拼命地榨着顶在她腔内的凶器。
  在这种极致的高潮快感中,妈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张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被完全填满的充实,被来回冲撞的酸麻与瘙痒,让她双眼翻白,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嘶——!”王奇运倒吸一口凉气。
  肩膀上突然传来剧痛,不过痛觉又很快在激素的作用下被抚平,甚至转化成了一种滚烫的快感。
  上半身的触感,融合了下半身所感受到的湿热与销魂,那种被淫水和淫肉一同裹住的紧致,让他几乎要瞬间缴械投降。
  他硬是咬合着臼齿,都快把他的牙咬碎了,才勉强压下射意,将那股子涌到龟头顶端的欲望给憋了回去。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土色的肌肤涨到通红,怎么看都是濒临极限的样子。
  为免忍不住漏出来,王奇运停下了动作,就只是托着妈妈的臀部将她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肉壁仍在不自觉蠕动,刺激着鸡巴上每一个敏感点,他不断地收缩尾骨肌,与妈妈的榨取做着对抗,等待着她从高潮余韵中回神。
  “徐医生……我,我在上面吧。”那充满了磁性的沙哑嗓音钻入妈妈的耳朵里,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他直接抱着妈妈大步走到诊疗床边,将她放下。
  先前是他坐在床上,这次变成了妈妈坐在床上,她半躺半坐,双腿依旧锁在男人腰间,那根阳具深埋在她的淫穴内,身体的移动并未将结合处分开,反而在有限的晃动中,激起更多细碎的快感。
  妈妈下意识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但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任由王奇运摆布,以半躺的姿势被迫面对他。
  她还没来得及偏过头,就已经和男人对上了视线,王奇运盯着身下那张被情欲熏染到娇艳欲滴的俏脸,那迷离湿润的水眸,那欲开未开的樱唇,以及那微微颤抖的双乳,单是看着,就让他邪火旺盛。
  他抬起妈妈一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妈妈的双腿大开,淫穴也完全暴露在外,与此同时,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更加畅通无阻,可以插至更深处。
  “嗯……”妈妈轻哼一声,身体被男人操控着,还是如此羞耻又裸露的姿势,令她内心动摇,但是,那根肉棍正在她体内一次次地进犯,带来深入骨髓的充实感和快感,又让她的抵抗化为乌有。
  王奇运俯身,重新吻住了她,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反对,这个霸道的吻,侵略性与占有欲十足,似是要吞没妈妈的意识,他用舌尖撬开妈妈的牙关,在她的小嘴里疯狂搅动,掳走她刚分泌出的每一滴香津。
  比这更为疯狂的,是他腰部开始的新一轮冲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在王奇运的抽插下,诊疗床开始了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的挺动又凶又深,那根粗壮的肉枪顶在妈妈膣内横冲直撞,似是要将她彻底贯穿。
  他的大手抓着妈妈纤细的脚踝,一手抵着她的后腰,迫使妈妈柔韧的腰肢拉长,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似是一张被人任意摆弄的弓,绷紧,松动,再绷紧,再松动,随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脑袋往后仰着,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殷红的抓痕,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传来酸胀的强烈快感,她感觉眼前出现了无数乱游的金星,大脑仿佛上了枷锁,没办法再进行思考。
  王奇运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整个人几欲疯狂,他将妈妈的大腿抬得更高,让那被肉棍塞满的红肿骚穴暴露得更加开放。
  他开始变换活塞运动的节奏,先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用硕大的肿胀的龟头冠,紧贴着最为敏感的点反复刮搔,惹得妈妈浑身颤抖,娇嗔阵阵,又忽然加快速度,凶猛地冲刺着,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顶到最深处,引得妈妈发出求饶声。
  但那声音很快就湮没在王奇运的冲击力。
  她的身体被反复拉扯,徘徊在高潮的边缘,每当妈妈即将达到顶点时,男人突然停下,将她拉回,而当她想要让回归平静,又被他的肏弄顶得欲仙欲死。
  这种欲罢不能的折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疯狂。
  在男人的淫棍面前,她的肉穴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却又是如此饥渴,如此贪婪。
  它不断地收紧,再收紧,仿佛要将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根绞干。
  王奇运的呼吸也变得格外粗重,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他看着妈妈那被情欲和肉欲折磨到水光淋漓的脸,只觉下腹传来阵阵痉挛。
  他猛地低头,在妈妈敏感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入的吻痕。
  随后,开始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砰!砰!砰!”肉体互相厮磨,又撞击着诊疗床,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一起,在内间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妈妈的身体突然挺成拱形,她那美艳的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足尖绷得笔直,双眼泛白,颊间荡粉,很快又进入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烈度几乎是前面几次的综合,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二人结合的部位给淹透,她的娇躯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腔内的媚肉死死地卷住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肉根。
  这下王奇运也顶不住了,他的忍耐早已过载,在抽插挺动的同时,就已经有几小绺精液泄出,成为这野兽般交媾的润滑,他抓紧妈妈的腰,猛地挺动数下,先前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就在今天几乎全部倾泻而出,尽数注入了妈妈娇嫩的子宫深处。
  妈妈的身体一僵,那股浊热的体液,熨烫着宫内的淫肉,让她感受到一种彻底被填满的满足,这次妈妈没有再咬他,只是无力地倒在诊疗床上,拼命喘着气,在如此短时间内进行了这么多次的激烈运动,对身体和精神都是极为严苛的挑战,她已经累到动弹不得了。
  王奇运紧紧抱着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以及怀中美人那动人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淫腔还在一下下夹紧,像是要将他注入的每一滴精华都吞入子宫中。
  这场跌宕起伏的性交终归平静,房间里,两人轻轻呼吸着,都尝到了空气中那浓郁且暧昧的味道,也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许久之后,王奇运才缓缓将肉棒从妈妈的里面抽出。
  “噗滋……”随着极为下流的水声响起,佐证欢爱彻底结束。
  妈妈身体一颤,突然而来的空虚感,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失落,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过多的痉挛已经让她两腿酥麻,酸软无力,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稍作休憩后,两人开始默默整理凌乱不堪的衣服。
  妈妈一言不发,始终背对着男人,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腿颤个不停,腿间那片被蹂躏过的私密地带火辣辣地痛,可是,之前几日一直缠绕着她的那种空洞感,却奇异地得到了满足。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不知何时变得皱皱巴巴的白大褂,重新披在身上,本该代表着禁欲和理性的外套,却因为被揉皱后,带来一种强烈的反差感,贴着妈妈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更添几分说不出的性感和诱惑。
  王奇运穿好裤子,盯着妈妈窈窕诱人的背影,她正扎起头发,柔顺的长发披散着,露出细腻的后颈肌肤,看起来温婉迷人。
  这副让人不禁陷入遐想的画面,看得王奇运下腹一紧,又起了性冲动,但他不敢再造次,今天已经足够了,要是再继续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尤其是之前已经惹毛过妈妈的前提下,他更加注意这点。
  稍过一会,两人从内间出来。
  妈妈的头发被汗水贴在额与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被王奇运扶着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准备开药方,只是,因为方才那太激烈的肉体运动,她的手指不听话地抖动,饶是她再怎么用力,也总是会误触按键,打出一堆奇怪的字符,她只能烦躁地推开键盘,用整个手掌攥住笔,用极潦草的字迹在处方笺上划了几道,字体扭曲得完全符合人们对于医生的刻板印象。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王奇运一眼,语气又恢复到了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你的情况已经解决了,要是没什么特别的需要,不必再来复诊。”说完,妈妈低着头,开始整理桌面上散开却并不杂乱的文件,似是在极力避免与男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这句话,在任何人听来,都应该是一句标准的逐客令,可钻入王奇运的耳中,那所谓“没有特别的需要”,却像是一句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信号。
  他看着妈妈泛红的耳垂,紧抿的唇角,故作镇定却透着羞耻感的小脸,以及出卖了她内心的颤抖着的指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反过来理解岂不是,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瞧了妈妈一眼,随后推开诊室的门转身离开。
  门外走廊里,人来人往,比先前更为嘈杂,叫号的机械女音不厌其烦的回荡着,呼唤着下一个患者前往看诊。
  又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妈妈那颗还在砰砰乱跳的心脏,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旖旎。
  她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抓着桌沿,直到王奇运走远,就连脚步声都消失好一会后,才缓缓松开手。
  她准备站起来,可膝盖刚刚发力,双腿就突然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妈妈被吓得花容失色,之前在浴室内跌倒伤到脚踝的事故,她可不想再犯一次。
  她下意识地摩擦了下大腿内侧,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蜜穴红肿不堪,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收缩,向外吐着什么东西。
  灌入腔内的精液,那种粘稠而温热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带着一股极为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在心头浮现。
  她竟然和病人……还高潮了那么多次……妈妈回想起王奇运那张看着老实又委屈的脸,想起他那精壮的身体,充满力量感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双手,以及那根捅入她肉腔内作祟的阳具,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再度颤抖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感支配了她,打破了她那循规蹈矩的生活。
  那种快要将她碾碎的快感,竟莫名让她感受到充盈和安稳。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后便是一个中年女护士的声音:“徐主任,您到岗了吗?挂您的号的病人已经等很久了,想知道今天能不能看诊。”妈妈的意识瞬间回笼,她那冰封般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倏然消退。
  深吸一口气,伴随着胸部挺起,妈妈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随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保持一如既往的正常:“稍等,我到了,准备一下就好。”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水泼到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得肌肤收缩,也让她清醒了许多,她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不自然的潮红依旧挂在脸侧,眼神中数缕情欲尚未褪去。
  妈妈忽然觉得这张面孔有些陌生。
  这不像她,不像那个专业的,冰冷的,锐利得不近人情的男科主任。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让混合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充满肺腑。
  回到座位时,她的脸上,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和疏离。
  敲了下桌上的叫号键,她开口对着诊室门说。
  “下一位,请进。”声音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深处,正经历着怎样一场天翻地覆。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两点钟。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住院部走廊的尽头,洒下一片惨淡的白。
  住院部的空气比门诊楼糟糕得多,更加浓郁的消毒水,被褥与病人体味混合发出的古怪气味,以及那令人感觉到压抑的寂静,都让人本能觉得心悸。
  妈妈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手里捏着查房的记录本。
  她的指节发白,双腿以看不出的幅度微微打颤。
  相比起上午,现在,她恢复了体力,也恢复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但步伐仍是不稳。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她的诊室里,与王奇运发生的荒唐事,仍时时刻刻在她脑海中浮现,像是在她身体隐秘的深处刻下了烙印。
  虽然她已经洗过好多次澡,将男人射进腔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基本清洗掉,但当时的性爱太过粗暴,那种完全填满,彻底撑开的异样感,还是挥之不去。
  她每走一步,腿间被玩弄到红肿的嫩肉就会互相摩擦,带来一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刺痛,提醒着她,自己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暴行,遭遇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徐主任。徐主任?徐主任!”身边,小璇护士的呼唤,将她从那些放荡的画面中剥离,拉回了现实。
  “啊?什么?”妈妈猛然回神,掩饰性地将目光在记录本上扫了一圈,这才抬起头来。
  “今下午有几个特护病房需要重点查看一下,这是名单。”小璇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妈妈,总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也变得奇怪,她递过来一份文件夹,仔细解释道,“这些都是处于术后恢复期的男科患者,有的快要出院了,需要您亲自确认一下伤口愈合情况,以及功能是否正常。”妈妈讲文件夹接过来,目光扫过上面那一排名字,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以及……难以言明的焦躁。
  被王奇运强行打开的欲望闸门,似乎并没有随着他远去而闭合,反倒是因为残留下来的痛楚,让她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平稳且冷淡的声音中,竟隐隐透着期待,“准备好要换的药,跟我走。”推开302病房的门时,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汗味的烟草味。
  妈妈皱了皱眉,她看向病床,那上面躺着了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姓王,是个小老板,正大大咧咧靠在床头刷手机,被子只盖到腰,连肚皮都裸露在外。
  他因为前列腺增生的缘故,做了微创手术,观察一段时间,当天就能出院。
  还不等妈妈开口训斥他在病房内抽烟的事儿,男人的眼睛,就在看到妈妈进来的瞬间,如同看到了鸡的黄鼠狼般,亮了起来。
  男科基本上都是男人,不管是病人还是医生,所以妈妈就成了最特殊的存在,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高岭的冰雪莲,令人思慕。
  她换了一身新的白大褂,熨帖地铺在她的胴体上,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即使最上面一颗扣子都牢牢扣好,也还是让人生出探究包裹下风光的念头。
  “哟,徐主任亲自来了啊。”王老板咧嘴一笑,那口被烟茶熏黄的牙就露了出来,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打转,尤其是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突起上停留了许久,也没有收回的意思。
  “我要检查一下伤口的愈合情况,以及导尿管工作是否正常,请你把裤子脱下来。”妈妈戴好医用乳胶手套,走到床边,完全无视了男人的客套,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男人嘿嘿一笑,一把掀开被子,动作夸张到好像迫不及待要被妈妈检阅了似的。
  他抓着病号服那宽松的裤子,一口气褪到了膝盖以下,随后,那一坨软塌塌的包皮黝黑的阴茎,连同旁边挂着的尿袋,就这样露了出来。
  妈妈凑近观察着,周围的阴毛被剃得一干二净,手术后的伤口还是有些红肿,将那萎靡的肉茎衬托得有些滑稽。
  而随着她身体的接近,一股淡淡幽香钻入男人的鼻子里,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冷艳俏脸,明明在盯着自己的裆部,神情却是如此认真和专注,以至于,他的下身,竟有些不受控制,产生了反应。
  “徐主任,什么时候能把导尿管拔了啊,插着太难受了。”姓王的男人一边抱怨,一边故意挺起腰,似是想用那半软不硬的蔫儿货,戳到妈妈的脸。
  妈妈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他那有些丑陋的肉茎,无视了他的小动作,转身,从换药车上取出碘伏和棉签。
  “没有感染迹象,恢复得还不错。现在给你做个清洁消毒,可能会有点凉,忍忍。”即使妈妈已经提示过,但当浸满了碘伏的棉签戳到龟头的一瞬间,男人还是哆嗦了一下。
  妈妈的手法可谓冷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惩罚示威,她将棉签插入男人敏感的冠状沟处,毫不留情地擦拭起来,逐渐把龟头粘膜染成褐黄色,一点没有收着劲儿的意思。
  “嘶……徐主任您轻点儿,疼啊……”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想扭腰避开妈妈的动作,可自己的鸡巴根部已经被美女医生给牢牢攥住,逃脱不得,与此同时,那根东西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的刺激,还是近距离感受到妈妈的存在而兴奋,竟然充血到颤巍巍翘了起来。
  妈妈看着这根在她手中逐渐变大的肉茎,心中没有丝毫波动,这群男人对她怀着什么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但现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她掌控在手里,谅他也不敢做什么无礼之事,这个事实,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疼就忍着。”妈妈语气冰冷,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故意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龟头。
  “啊!”男人惊呼一声,本就猥琐的脸上,五官纠缠在一起,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徐主任,您这是……”妈妈面不改色地胡诌道:“检查神经反射,看来反应正常,说明你术后勃起功能恢复良好,明天就可以尝试拔除导尿管了。”她摘下手套,连同面前一道扔掉,转身吩咐了身后的小护士几句。
  随后,她不顾王老板那意犹未尽的眼神,大步走出了病房。
  隔壁房间,住的是个刚满十八岁的体育生,名叫林曦。
  比起前一位病人,他可住下有段日子了,因为训练时不小心伤到了睾丸,以至于产生了阴囊血肿,于是在这里住院观察。
  他正值青春,看起来年轻而健壮,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活力,因而比起油腻且猥琐的王老板,要顺眼得多,妈妈的态度自然也稍好了些——虽说基本上她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终究多了份不那么容易察觉的柔和。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曦正百无聊赖地望向天花板,而随着换药车轮靠近,在他转头看到妈妈的瞬间,这个大男孩的脸一下子红了,甚至局促地拉了拉被子。
  “徐、徐医生好。”他紧张得有些口齿不清,看起来是与气质不相符的腼腆。
  妈妈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感觉如何,有消肿吗?”
  “还有点疼,情况应该是好点了。”林曦目光躲闪,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心虚得不像个病人。
  “那我给你检查一下,把裤子脱了吧。”男生犹豫了下,但当妈妈走到床边时,还是红着脸照做了。
  与姓王的男截然相反,他的身体健康,虽说受了伤,一侧的阴囊还处于肿胀状态,稍稍发紫,不过年轻人的阴茎却和身体的肌肉一样有活力,粗壮地半挺着,似乎随时都会完全勃胀。
  妈妈伸出戴好了手套的手掌,轻轻托起沉甸甸的阴囊,仔细检查起受伤的部位,不知道是不是发炎的缘故,她感觉碰到的部位肌肤发烫,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皮肤,此刻微微鼓起,变厚了些许。
  “嗯啊……”妈妈的动作并不突兀,但林曦的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手指一顿,抬眼看去,只见这个大男孩满脸通红,紧咬嘴唇,额间渗出细汗。
  而她的手上,那股燥热感变得愈发强烈,半勃的鸡巴转瞬苏醒,像是雨后春笋般成长竖挺,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再纯粹不过的生理反应。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我控制不住。”林曦羞耻到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的手紧紧攥着一旁的被子,想要扯过来遮住,却又不敢乱动。
  看着这根生机勃勃,甚至还在颤抖跳动着的年轻肉棒,妈妈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呵斥或者无视,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滚烫坚挺的柱身。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的供血功能没有受损。”乳胶手套冰凉而滑腻的触感,惹得林曦浑身一颤,明明妈妈在用一种学术性的冷淡口吻解释着,但他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愈发硬挺。
  妈妈收紧五指,她能感受到,掌心底下血管突突直跳,表现出蓬勃的生命力,她甚至干脆缓缓套弄起来,手法和平时检查时略有相似,根本上又完全不同。
  林曦的喘息变得更粗重,眼神迷离,像妈妈这种精湛的手法,他哪曾体验过,很快就败下阵来:“徐医生,这……这也是检查吗?”
  “别说话,放轻松。”妈妈低声命令道。
  她的手撸动的速度,由缓慢和迟疑,变得又快又用力,妈妈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胀大变硬的阳具,仿佛透过它,看到了王奇运那根把她折腾得不轻的肉棍,身体深处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空虚感,再度如潮水般涌来。
  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不是在发泄。
  “嗯、哈……徐医生,我不行了,太快了……”林曦还年轻,没有那么多“阅历”,身体也经不起挑逗,仅仅一两分钟的套弄,就已经迫使他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起腰部,红润饱满的龟头顶上溢出大量清澈粘稠的液体。
  妈妈并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更是将拇指狠狠压在男孩敏感的马眼上。
  “啊——!”一声响亮的叫声作引,即使妈妈控制住了林曦的射精口,那浓稠的精液还是激射而出,将她的手指都顶开些许,喷出的精液溅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醒目的污渍。
  大男孩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满脸都是羞愧和不知所措的局促。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淡定抽出纸巾,擦了擦吐着白浆的肉茎,又连同手套一起丢掉,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医疗操作检查。
  “排精通畅,说明功能正常,外伤没有影响到你的睾丸,很好。”妈妈丢下一句冷冰冰的结论,也不待男生缓过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最后一间,是单人的病房,比起住院部的其他地方豪华得多。
  住在这里的是副院长的公子,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还在初中就已经显出那副张扬跋扈的派头了。
  不过他对于妈妈的态度一向还不错,所以妈妈并没有多讨厌他。
  之所以住在这,是因为刚割了包皮,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手术,碍于副院长的面子,妈妈也不得不对他多加关照。
  “美女姐姐来了。”小男孩看到妈妈,眼睛一亮,笑得灿烂,“想我了没有。”
  “我是来给你做检查的。”妈妈懒得理会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径直走到床边,看着这个被家里宠坏的小少爷。
  虽然只是个初中生,但发育得倒是不错,个头已经快赶上她了,此刻,小男孩正大咧咧地岔开腿,手里拿着游戏机按得噼啪作响。
  她重新戴好手套,语气平淡道:“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伤口。”
  “哎呀,姐姐你自己动手嘛。”男孩嬉皮笑脸将手柄丢下,不但没动弹,反而是将被子一掀,摆烂似的将身体摊开,“我动不了,我可是伤员。”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拉下他的病号裤。
  阴茎顶端缠着一圈纱布,因为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红肿的龟头露在外面,看着比正常的形状要胀了些,不过幅度还算收敛。
  “还行,恢复不错,水肿消了不少。”妈妈弯下腰,凑近了些,仔细地观察着缝合处。
  小少爷吸了吸鼻子,原本躁动的眼神变得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发呆,虽然看得没那么清楚,但那饱满的弧度和深邃的乳沟,还是让他感觉口干舌燥。
  “姐姐好香……”他下意识说着,声音也变得沙哑。
  妈妈专注地给他清理伤口周围的分泌物,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冰凉的药水刺激到了敏感的龟头,男孩闷哼一声,紧接着,那根小东西竟然在妈妈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抬起了头。
  缠紧的纱布被撑到绷紧,原本红肿的龟头更是紫红发亮,直愣愣翘起来,差点就戳上了妈妈的嘴。
  “嘶……疼疼疼!姐姐轻点!”男孩的那活儿硬得像根小铁棍,在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活该。”妈妈手指按在小男孩的龟头上晃了晃,“小小年纪不学好,脑子里尽是坏念头。”
  “还不是因为姐姐太漂亮了,看得我……看得我忍不住嘛。”小男孩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大着胆子挺挺腰,让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在妈妈的手里蹭来蹭去。
  “不行,你刚做完手术,为了你恢复好,我不能给你动。你啊,还是给我清空下脑袋,做自己该做的事吧。”
  妈妈收回手,真就什么也没碰,直接从病房出去了,小少爷看着妈妈的背影,那张小脸气鼓鼓的,嘴里念念有词些什么,只是妈妈早就听不到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3 00:51:57

第77章
  傍晚的城市,经由霓虹切割,碎成无数光怪陆离的残片,从车窗外掠过。
  妈妈靠在椅背上,并没有望向窗外。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膜将所有喧嚣隔绝出去。
  她一手握着药盒,一手握着矿泉水,手心微微出汗,不知是因为攥得太紧,还是内心起了波澜。
  那是盒避孕药,又不仅仅是一盒药,或许,是她在深渊中堕落的见证与救赎。
  于医院经历了那些荒唐而又淫乱的遭遇后,她的身体,好像被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开关,愈发不受她自己控制,仅仅是稍微一碰,又或是看到她看遍、看厌了的男性生殖器,都会有所反应,而且极为明显。
  这种现状让她恐惧,但更令她战栗的是,在那恐惧的底色下,竟然翻涌着无法遏制的兴奋,甚至是……渴望。
  妈妈拧开矿泉水的瓶盖,仰起头,咕嘟一下,将那枚小小的白色药片送入喉咙。
  迟一步到来的,是苦涩。
  药片滑过食道,与微凉的水流一起通过喉咙,落入胃中,又仿佛在其间燃烧。
  在这一刻,妈妈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这枚药片,给了她放纵的底气,她不再战战兢兢,也不再自我审判,妈妈看向后视镜,看着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嘲而妩媚的笑意。
  ——就连前座的出租车司机,都为此呆滞了片刻。
  回到家时,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她打开门,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屋里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那是属于家的味道。
  李凌正从厨房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盆油亮发光的红烧肉,白绿色的葱花点缀其上,飘腾的热气散发出迷人的味道,单是看着,就让人大饱眼福。
  他系着一条不怎么合身的粉色围裙,转过头来,在看到妈妈的刹那,脸上立即绽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让人想到等待主人归家许久,终于相见的大金毛,或者萨摩耶。
  既有着蓬勃的朝气,又带着惹人心软的依恋。
  “晓莉,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刚把饭做完,你正好能吃上。”
  还不及妈妈换好鞋,他就将手塞到身后擦了擦,随后扑上来拉住妈妈那冰凉柔软的小手,像是要给她暖暖一样,握着摩挲。
  “欸,今天怎么比平常还香?连我做的菜都盖不住了。”
  李凌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妈妈耳朵和脖颈附近的敏感肌肤上,他的手是那么灼热,高大身躯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
  若是放在平时,妈妈可能会责备一句,让他洗好澡,去去身上的味道再说。
  可现在,他身上那股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具年轻的肉体,却好似一剂强效的催情药,与那颗才吞下不久的药片共振起来,几欲引燃腹内微弱的火种。
  被王奇运开发过的身体变得极端敏感,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拥抱,都让妈妈忍不住腰颤。
  “别闹,不是说吃饭嘛,都是油烟味,脏死了……而且我也没洗澡呢。”
  妈妈嘴上嗔怪,声音却软了下来,柔得像水,没有丝毫推拒的力气。
  她的手并没有推开李凌,反而下意识地抚上了他的腰侧和后背,任凭指尖描绘小男友的线条轮廓。
  “好啊,敢嫌弃我。你看我忙活了这么久,不得给我奖励,亲我一下,要不然哄不好了。”
  李凌低下头,一对亮晶晶的眸子里,燃烧着赤裸裸的爱意与欲火,他盯着妈妈那张即使陷入疲惫也依旧光艳四射的小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嘟着嘴唇,像是小奶狗般,撒起了娇。
  “幼稚鬼,多大的人了,还闹呢。”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在李凌的手上掐了一下,既不用力也不疼,只是软绵绵的示威,“小学生都比你讲道理。”
  “在你面前,我就想当不讲道理的小学生。”
  李凌嘿嘿一笑,随即捉住妈妈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还特意用舌尖暧昧地舔过指腹。
  指尖极为敏感,而那种湿漉漉酥麻麻的触感,让妈妈浑身一颤,甚至双腿都有些发软,差点身子都站不直,要坠下去。
  她踮起脚尖,在小男友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轻啄,只是用唇在颊间碰了一下。
  本来也就是浅尝辄止,当作给李凌的“奖励”,却没想到,这下子直接引燃了火药桶。
  李凌眨巴着眼睛愣了愣,像是在仔细品味唇瓣印在脸上的柔软,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反手扣住妈妈的小脑袋,不管不顾,似是啃咬般狠狠吻了下去。
  这并非过去那种温柔的亲吻,即使说掠夺也不为过。
  李凌含住妈妈的樱唇,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不由分说地占有她的唇舌。
  他故意勾住妈妈那条来不及躲避的滑腻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吸吮和纠缠着,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玄关处啧啧作响,体温连同空气的温度一并飙升,这个潮湿且滚烫的吻,几乎要将两人的灵魂糅合在一起。
  “唔、嗯嗯……”
  妈妈的小手包已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她的抵抗微弱而短暂,没过多久就被烫成了迎合。
  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肩膀,被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像是云朵般,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李凌下半身那根硬梆梆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纵然隔着数层布料,可那惊人的硬与烫,让她本能地回想起那无数个旖旎的夜晚,那颠鸾倒凤的床畔,也跟着,勾起了她身体里蛰伏着的情欲。
  “别、小文……小文快回来了……”
  就在唇吻分开,换气的间隙,妈妈勉强寻回了一丝理智,意识到自己和李凌正卡在门口亲热,急切地喘息着提醒道。
  “还不到下晚自习的时间呢,我们声音小点就好了。”
  李凌的双眼通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像是掳走了哪里的公主,他两三步冲向主卧室,也不顾妈妈还在他怀里惊诧和反抗,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靠在她耳边说,“我想要你……”
  “现在就要。”
  卧室的门被一脚踢上,将两人锁在屋内,也隔开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
  只剩下客厅在安静地亮着灯,只有竖起耳朵,才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娇喘声。
  李凌迫不及待将妈妈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两三下就摘下了身上的衣物,将自己脱了个半裸,露出精壮而结实的胸肌。
  他那仿佛着了火的双手,对妈妈施以同样的暴行,他解开扣子,粗暴地将衬衫推上去,手指紧贴着妈妈的上半身游走。
  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雪白的乳肉,给这香艳的画面添加上令人血脉偾张的冲击力,李凌的手就这样抓在妈妈的胸上,用手指撩开蕾丝布料,让那对饱满而又迷人的雪乳露出一半。
  他默默在心里感叹着这对乳房的完美,甚至感觉妈妈的奶子又变大了一些,占有的欲望迅速增长,随后埋下头,在深邃的乳沟中深深吞了一口气,将所有的体香与荷尔蒙全部吸入肺腔,紧接着低唇,一口含住了那颗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头。
  “轻、轻点……”
  对于李凌如此急切的亲热,妈妈有些不适应,但她正渐渐变敏感的身体却很吃这一套。
  她仰起头,双手插入李凌的发间,焦躁难耐地弓起身子。
  双乳被把玩,蓓蕾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而又在齿尖的研磨下,由轻微疼痛引起的快感,让她浑身如过电般酥麻。
  李凌的攻势并未停下,他空余的那只手,顺着妈妈的裙子下摆钻了进去,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探入了那片诱人发疯的三角地,而当指尖感受到湿润与泥泞的同时,李凌显然变得更加兴奋,手指迫不及待就要钻入温热的蜜穴。
  妈妈咬着下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可这动作,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男人的手指,将它吞得更深。
  而就在李凌已经欲火焚身,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虽说房间内光线昏暗,但也能看得出,抽屉里空空荡荡的,他还是摸索了半天,脸色也愈发难堪。
  “没了,上次用完了……我、我忘记买了。”
  李凌懊恼地吐了口气,望着身下被他撩拨得衣带半宽的动情尤物,只觉得胀得爆炸的下身疼得厉害,“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吧,晓莉。”
  他话音刚落,空气凝固了一秒。
  妈妈睁开变得迷离的美眸,看着身上男友那副欲求不满,却又不得不忍耐,绅士到了极点的憋屈模样,也不忍心就这么拒绝。
  她想起了自己才吃下的避孕药,想起了王奇运在她腔内肆虐的充实,想起了精液灌注进子宫深处的滚烫,对性爱的渴望,有如藤蔓疯长,缠紧了她的理智。
  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和吸吮,似是急切地想要什么来填补这种空虚。
  她伸出洁白的藕臂,勾着李凌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颤抖的声音中,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今天不用了。”
  李凌的大脑一下子放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可是……”
  “你别管了,进……进来吧。”
  妈妈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也没有解释缘由,可身体的反应和言语,无不在邀请李凌共赴这场淫靡的盛筵,而妈妈的反应,无套进入的诱惑,对于任一个正在兴致上的男人而言,都是极为致命的催情的毒药,足以将所有的理性和思虑碾得粉碎。
  “遵命,我的女皇殿下。”
  李凌的声音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低沉且颤抖,他没再退让,也没再犹豫,一口气扯下自己的裤子,掰开妈妈修长细腻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棍抵在了湿润紧致的嫩穴入口,让龟头亲吻着下面那张湿热的嘴唇。
  李凌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的包裹,以一种几乎要把妈妈撞晕的冲劲,狠狠捅入了温暖紧窄的桃溪之中。
  “啊——!”
  妈妈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很快她又捂住了嘴巴。
  之前和李凌做的时候都是戴了套的,就算橡胶再怎么薄,也还是隔着一层阻碍,但现在,性器交合,那种没有任何隔阂的肉体的直接接触,那种充满了雄性力量的滚烫温度,那种被填满和撑开的满足感,让她飘飘欲仙,舒服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客厅的挂钟,指向了十点。
  防盗门“咔哒”
  一响,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肩膀上的书包格外沉重,两条带子勒得我背痛。
  我关好门,家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也开着,在播放什么无聊的综艺,但室内倒空无一人,只有些许香味还残留在空气中,我看到桌上摆了好几个菜,伸手探去,盘子和碗都是温热,还没凉透。
  “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因为疑惑,声音算得上轻微,但在空旷的客厅里还是显得突兀。
  没人回应,只听得见电视里那如蚊子般细碎的嗡嗡声。
  奇怪了,人呢?我换好鞋子,目光下意识地在玄关一扫。
  那双妈妈平时最爱穿的黑色细高跟,只有一只,还平躺在了地上,另一只则是不知道提去了哪里,旁边还有掉着妈妈的小手包,拉链半开,里面的口红都滚了出来。
  以我妈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随意,把东西摆放得杂乱无章,她可是最爱整洁的,都有点神经质到让我怀疑是不是职业病了,也因此我没少挨训。
  所以当下的状况,可谓不可思议,除非……除非什么事情让她完全顾不上这些。
  难道说出了什么事?
  不会是又受伤,两人去医院了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回到房间把书包往床上一丢,站在卧室门口,我发现妈妈的房门正紧紧闭着。
  瞬间,一种躁动不安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起,就好像一条毒蛇在草丛中嘶嘶游动,然后一口咬住了我的心脏。
  不会吧……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鬼使神差般踮起脚尖,压低声响,如做贼般慢慢靠近了关严的主卧房门。
  那扇木门散发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单是看无法分辨又没有人,于是我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像以前很多次做的那样,将耳朵贴上这扇门……随后,一阵压抑却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钻进我的耳朵,像是什么东西击穿了我的耳膜,令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啊……慢、慢点……”
  是妈妈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瞳孔猛地收缩,本来还残存的担忧瞬间化为云烟。
  虽然有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听到妈妈那娇媚羞人的喘息声时,我还是不由得一惊。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妈妈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矜持和克制了,她过去总是对我管教甚严,端庄而又苛酷,教导我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现在却发出那样……几乎和我看到的小电影中无二区别的浪荡声音,那充斥着情欲的声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钻进我的耳朵,将我的理智腐蚀。
  “啪!啪!啪!”
  我听到肉体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响,每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我的心上。
  伴随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吱呀声,即便在门外,我也能想象得出,里面的战况有多么激烈和疯狂,远超我所经历的任何一次。
  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感觉脸颊烫得难受,像是发烧一般,而心脏也跳得厉害,砰砰地撞着胸膛,像是要迫不及待跳出来一般。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在跳,又或者是耳朵周遭的血管再跳,太阳穴突突突的,让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
  我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李凌此刻,正把妈妈压在身下,肆意地蹂躏着那具让我都不禁垂涎三尺的肉体。
  灯还亮着,我不敢去关灯,更不敢偷偷开门,就连离开都做不到。
  我感觉自己双腿扎下了根,像是固定在地板上的石墩子,耳朵却与门板贴得越来越紧,克制着罪恶感,偷听里面发生的一切。
  与此同时,我的脑袋也在飞速运转着,画面随着听到的声音,立即勾勒出来。
  妈妈那白皙如玉的娇躯,那丰满高耸的双胸,那滴着水让我魂牵梦萦的蜜穴,此刻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李凌结实的肌肉和身体,压住妈妈娇嫩细滑的肌肤,两人彼此交缠,汗水淋漓,赤裸着进行原始的狂欢。
  妈妈的声音愈发高亢,带着一种足以让人丧失理智的哭腔。
  而就是这样柔弱无助的她,却只能在男人的身下,被那根粗壮的鸡巴一次次抽插到失魂落魄,被操得娇喘连连。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拉开松紧带,伸入了裤子。
  在听到妈妈呻吟声的瞬间,我的肉棒就已经勃起,紧紧地顶着内裤发痛。
  充血的阴茎硬得像根铸铁棍,先走汁沾在内裤和手心上,变得黏滑不堪。
  我的脑内,出现了两种正在打架的念头,一种是对自己不知廉耻的唾弃,另一边,却是那难以自抑的欲望,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没办法骗人,就算再怎么苛责自己变态,可当想象到妈妈裸体的瞬间,那种强烈的性冲动,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如果……如果现在压在妈妈身上的人是自己……这种极端背德的幻想,这种下流的思考,让我的脑袋生出一阵强烈的眩晕,鸡巴也随之鼓动跳动,像是无比渴望着插入妈妈的骚穴内肆虐,就算有手掌的包裹,那种胀痛的感觉也还是难以消退,甚至我能依靠手心,感受到肉柱上传来的让人惶恐的滚烫。
  我努力想要压下欲望,甚至用两指死死掐住龟头,试图通过这种自虐来唤回清醒,但是不痛,本能还是不许我下死手,而这妥协的动作,又为我跃跃欲试的肉棒,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欲望在升级,幻想也在升级,虽然走廊里开着灯,空气中游走着淡淡的凉意,我却只觉得自己身处妄想无限孳生的黑暗中,处在燥热而煎熬的火炉里。
  这扇隔开我和妈妈卧室的门,仿佛变成了透明的,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喘,肉体拍打发出的下流声响,床板摇曳的吱嘎声,宛如魔咒,在我的脑中无限循环播放,又与继续的声音形成了复调。
  我感觉到,鼻尖萦绕出一股若有如无的石楠花气息,以及妈妈那如幽兰般高雅的体香,都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我的魂魄。
  妈……我的嘴唇嚅动,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心底禁忌地呼唤着。
  随后,现实中的墙壁崩塌了,那个碍眼的男人也消失了,在妈妈屋内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主角换成了我自己。
  这时的妈妈浑身赤裸,只剩下黑色的高跟鞋——丢在玄关处的那双——还穿在脚上,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与象征着地位与禁欲的黑色高跟相结合,让妈妈身上的色情指数呈几何倍数增长,惹人疯狂。
  她正跪在我的面前,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却像是黄色电影中发情的母狗,卑微地跪在我的两腿间,她抬起头,往日冰冷的双眸变得水润迷离,她盯着我胯间那根早已勃起怒涨的肉棒,对着龟头轻轻吹了口气,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随后一双玉手握住了滚烫的柱身。
  冰凉的指尖与炙热的私处相贴,带来一股触电般的快感,她的动作温柔得不似那个严苛的母亲,手指的动作轻缓,指腹刮着我敏感的冠状沟,每个动作都悉心得像是在照顾婴儿。
  我只觉得鸡巴要爆炸,但更让我全身火热的是,妈妈突然张开了那迷人的樱唇,用两片粉嫩津润的唇肉,裹住了我的龟头。
  湿热,细润,而且紧得不像话。
  内壁的粘膜包裹着我胀得圆润的顶端,唇与口腔形成了专门适配我鸡巴形状的通道,灵活的小香舌抵着马眼处来回舔舐打圈,随后顺着系带一路向下,将唾液涂抹满整根肉棍。
  手上的动作,随着我幻想的节奏,不断加快。
  我想象着妈妈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贴着自己的阴囊,两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充满了讨好与媚意的桃花眼上翻望着我,而那垂落的长发搔弄着我的大腿,带来阵阵酥痒感。
  咕啾、滋喔……她卖力地吞吐着,口腔吸吮着我的肉棒,发出淫靡而色情的口水声,甚至试图将我的鸡巴吞入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会引她干呕,可滚动的会咽,却只将龟头夹得更紧,她的眼角不由得渗出生理性泪水,如梨花带雨,让清冷的小脸更加楚楚动人,也更让人想要狠狠欺负她。
  下一秒,我幻想中的妈妈就吐出了那根被她的香涎滋润道水光油亮的肉棒,美眸中满是渴望与情欲,她主动爬上床躺下,掰开自己的那对玉腿,摆出一个极为羞耻的字形,将神秘的私处暴露在我面前。
  粉润细嫩的蚌肉微微张开,淫洞吐着晶莹透明的爱液,又在一张一合,这种淫秽的场面任谁也无法把持得住,我挺枪压上,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湿漉漉的淫穴入口,随着噗嗤一声,整根肉根完全没入了收紧的温暖甬道。
  身为她的亲生儿子,将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侵犯着血脉相连的母亲,这种悖德感带来的巨大刺激,远比单纯的性爱要强烈千倍万倍。
  我听见妈妈在呻吟,喘息着那根东西怎么那么大,撑满了她的肉腔,随后,她的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自然攀上我的腰,与我紧紧纠缠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妈妈的膣道内烫得吓人,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那种被细腻的媚肉包裹和吸吮的感觉,像是无数张小嘴亲吻着我的鸡巴,几乎要让我发疯。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与房门传来的“啪啪啪”
  同样激烈的撞击声,我望向胯下的妈妈,看着她的两颗硕大双乳随着我的肏弄上下翻飞,掀起滚滚乳浪,看着她那张严肃的脸此刻变得扭曲和潮红,嘴里突出的全是淫词浪语,忍不住质问,又或者说引诱。
  我是谁?幻想中的我,声音狠厉,如同强抢民女的恶霸。
  而妈妈的声音变得意乱情迷,她一会叫我儿子,一会又叫我老公,这种身份的错位与重组,才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我不仅要奸淫她,羞辱她,我还要从李凌的手中夺回她,让她完全变成属于我的女人。
  门外,是少年隐秘的窥探与幻想,门内,却是实打实的肉欲与激情,一场关于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正在上演。
  屋里的两人其实最开始没有选择大开大合的姿势,因为怕发出太大声音,惊动可能回来的儿子,但这种顾虑,反而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细腻,也更加令人窒息。
  此刻,妈妈正跨坐在李凌的身上,她那一头如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随着腰肢的摇摆,疯狂舞动。
  这种女上的体位,能让她更好地掌控节奏,也能带来更深的刺激,发丝被汗浸湿,粘在她的脸颊上,多了种堪称湿身诱惑的凌乱之美。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没有了胸衣束缚,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乱颤,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乳尖也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硬挺,好似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因着两颗奶子摇摆曳出无比诱人的弧线。
  “晓莉,你里面好烫,咬得我好紧……”
  李凌的两只大手,紧紧掐住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鼓,十个手指深深陷入白腻而充满弹性的软肉中,臀肉塞满了他的指缝,又在妈妈的小屁股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他仰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欣赏着那张因为快感而惝恍的小脸,以及那被水雾笼着的双眸,只觉得下身爽得快要炸开。
  妈妈双手撑在李凌坚实的胸膛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抓痕。
  这个姿势保证她掌控绝对的主动权,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都由她自己说了算。
  她每一次下坐,都将那根粗长坚挺的鸡巴吞吃到膣道最深处,让那硕大圆润的龟头狠狠撞向自己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不肯让那肉棒完全脱离,哪怕只剩半颗龟头也要紧紧吸住。
  她红唇微张,不知何时口水已经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李凌的胸口。
  这种女上的姿势,让她能够更清晰更明显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插在自己体内,是什么样的形状,是什么样的温度,以及在以什么样的频率搏动,这种由自己掌控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如堕雾中,已经没办法思考,而尤其是当李凌故意挺腰配合她的动作时,那种完全占有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
  “晓莉,换个姿势。”
  李凌忽然沙哑着声音说道,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经开始发力,像是摆弄玩偶般将妈妈抱在怀里,变成了面对面相坐的姿势,这种体位让妈妈显得顺从而乖巧,那肥美丰满的小屁股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腰线和臀部一同挺起,两个人之间再不剩一丝空隙。
  还没等妈妈调整好呼吸,李凌再度捅了进去,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稍稍对准仍在微弱抽搐的穴口,就这样猛地一插到底。
  “噗滋!”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飞溅的体验将两人的胯部都弄得一塌糊涂。
  妈妈被插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抱住了李凌的后背,脸埋进他的肩窝,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回,等于让妈妈让渡了部分主动权,将节奏更多地交到了李凌的手中。
  她的体力相较怀中这个年轻气盛的大男孩来说,毕竟还是稍逊一筹,李凌抬腰,耻骨狠狠撞向妈妈雪白的臀瓣。
  两人的双腿像是两把音叉交错,促使结合处更为紧密,李凌一面疯狂冲刺,一面低下头,含住了妈妈一只晃荡的乳房,咬着乳尖吸吮起来。
  妈妈早已经失去理智,只能任由本能支配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宫口正在被李凌那根凶器一次次叩开,那种酸胀又麻的快感,以子宫为起点,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相比起王奇运那种带有侮辱性质的侵犯,李凌的动作虽然也有些粗暴,但却更多是爱意和占有甚至保护的欲望,仅仅是从体位的差别就可分辨,他用力抱着她,几乎要将化成水的她揉进怀里,这种被全心全意渴望的感觉,让妈妈感觉无比满足。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声音也愈发不加克制,都在疯狂地索求着彼此,李凌连续几下凶狠的顶弄插得妈妈几乎要崩溃,只能无助地依着他的节奏起伏,感受着灵魂在濒临破碎的边缘试探;妈妈下意识地夹紧肉壁,紧紧吸吮得肉壶几乎要绞断李凌的鸡巴,喷涌出来的爱液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烫得他好几次都几乎要泄身。
  李凌继续抬腰,充血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蜜汁,吞着男人的肉棒,而这一次,他不仅仅是要大力进出,还故意挺胯,用耻骨不断抵磨起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
  内与外,阴道与阴蒂的双重刺激让妈妈瞬间达到顶峰,她浑身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宛如树袋熊环抱着李凌这棵木桩,喉咙里发出没办法再克制下去的高亢尖叫,这已经数不清是她这一日的第几次高潮了,她只觉得那束缚着理智的枷锁和链条早已毁坏,灵魂漂浮在空中,无依无靠。
  “晓莉……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哈啊。”
  “嗯,射进来吧…”
  李凌低吼一声,妈妈的回应给予了他极大的刺激和信心,眨眼间,他也达到了极限,他那孔武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妈妈的纤腰,一手抓着臀,一手按着倍,将她更用力地压进自己怀里,让肉棒和小穴缠绵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
  随着妈妈一声声几近变调的尖叫声,李凌挺起腰,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倾入了妈妈温暖娇贵的子宫深处。
  “嗯——!”
  妈妈浑身剧烈颤抖,她的肉腔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汲取着滚烫的生命精华,她抬头,无力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只觉得穴内被一根滚烫的肉柱塞满,而热流如同岩浆在体内蔓延,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烫化了。
  与此同时,那只抓着鸡巴疯狂撸动的手到达了极限,我的幻想也进入了高潮。
  我幻想着让妈妈翻过身去,叫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的小穴。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妈妈的淫洞是如何贪婪地吞吐我的鸡巴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操得她的雪白臀肉泛起荡漾的波纹,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和大量的淫水,我咆哮着,怒吼着,要将妈妈变成我独一无二的肉奴,在脑海中畅想所有变态而诱人的念头。
  我死死地抓住妈妈的小蛮腰,将我的肉棒深深捅到底,顶开柔软的宫口,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宛如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进妈妈温暖的子宫深处,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穴腔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吸吮源于亲儿子的背德精液,属于我的大量精汁灌满了她的子宫,以至于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在屋内妈妈的尖叫声中,我颤抖着释放了欲望,将一团白浊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以门为界限,里面和外面的声音都平息了下来。
  我听到屋内传来了两人低低的私语声,那是事后的温存,我这才猛地惊醒,看着满手黏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我打开水龙头,让哗啦啦的水声掩盖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下意识抬起头,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形象,我怎么也无法与自己的脸联系起来。
  直到手中残留的浊液被水流冲走,我才感觉到放心,就好像羞耻感也被洗净了一样,与此同时,另一种隐秘的快感,在心底滋生。
  我又洗了把脸擦干,过了好一会,直到脸上的热度也退去,脸色恢复了正常,我才深吸一口气,装作刚回家不久的样子,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妈妈和李凌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电视机的声音调大了一些,似乎在掩盖着什么。
  李凌正剥着橘子,他的动作很慢,神色如常,只是眼角和眉梢,有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而妈妈则是端着一杯水慢慢品着,虽说整理过了仪容,也换了一套保守的家居服,但那潮红未退的脸颊,那水润迷离的眼眸,以及脖颈处那若隐若现的吻痕,依然无声地昭示着,刚才所发生的春情。
  “小文回来了。”
  妈妈看到我,有些不自然地放下水杯,声音里带着些许嘶哑,“今天怎么这么晚?”
  “老师拖堂讲了几道题。”
  我不敢看向妈妈的眼睛,生怕再生出什么奇怪的念头,只是低着头,走到沙发另一边,在单人座坐下,轻声说,“妈,我想吃水果。”
  “来,橘子,刚剥好的。”
  李凌笑嘻嘻地将手里一半橘子递给我,态度和蔼得像是个邻家大哥哥,“小文这几天学习累不累?”
  “还行。”
  我接过橘子,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却压不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滋味。
  趁着二人不备,我偷偷抬眼看向妈妈。
  只见她正有些疲惫地靠在李凌肩膀上,男人的一只手自然搭在她腰间摸索。
  妈妈并没有躲开,反而舒服地半掩着眼睑,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这张刚才还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脸,此刻却是一副慈母贤妻的模样。
  极其强烈的反差,让我感觉到一阵眩晕,我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妈妈的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妈,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吗?”
  我鬼使神差地,却又不甚走心地问了一句,好像只是单纯对他们这种暧昧的氛围不满。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中的水杯猛地一晃,差点把水洒出来。
  “啊?没……没吧。”
  她有些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躲闪,“可能是温度高了,我把空调调低点吧。”
  说着,妈妈逃也似地站起身,往空调的方向走去,我看着她那略显虚浮的脚步,和那跟随走动动作微微颤抖的丰满臀部,脑海中,不禁再度浮现起,刚才在门外的妄想,以及那压制不住的冲动。
  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2/23 00:54:52

第78章
  凌晨三点钟,一切都沉入安宁。
  城市不再喧嚣,有一些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嗡鸣在空气中单调地飘荡,这细碎的噪音,将我从那个充斥着背德感与乱伦的春梦中抓出来。
  我睁开眼,双眼盯着天花板,漆黑的视野里游荡着星状的颗粒。
  翻开被子,胯间残留着些许温热,是肿胀消退后留下的记号,内裤上有着粘稠的不适,我跳下了床,赤着脚走向卫生间,发泄一下突然胀起的尿意。
  客厅里被昏沉的暗意笼罩着,暧昧不明的气息突然闯入我的鼻腔。
  混合的香味里,既有着沐浴露的香味,又有着属于女人的体香,还有那种男女欢好后的腥甜……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是如此,但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路过主卧门口时,我看到那扇门紧闭着,像是实木的封印,隔绝了里面那香淫艳色的盛景。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往前探头,将耳朵靠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往里压,让耳廓与木头贴得越来越紧。
  没有一点声音。
  即使我整个人都快坠在门上了,也还是没有。
  没有娇喘与低吟,没有肉体相撞的沉闷响声,甚至连呼吸都静默了,我预想中的一切都没听见。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心脏,仿佛遭受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一股酸涩感在喉头涌动,混合着嫉妒、失落和扭曲快感的情绪将我吞没,我知道,里面的一切都已经结束,或许李凌在我睡着后又和妈妈发泄过了,也或许没有,但此刻,他肯定正搂着那具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娇躯,陷入了沉睡。
  我收回了身体,往卫生间的门走去。
  特意控制动作力度,我仅仅打开了昏黄的镜前灯,哪怕知道妈妈和李凌早已熟睡,也下意识保持这种偷摸的状态。
  恍惚间,我拉下了裤子开始放水,视线则是漫无目的游移,在卫生间的边角流转,最后,定格在了洗衣机旁的那个藤编脏衣篓上。
  妈妈的衣服叠在一起,安安静静躺在里面,而这几件衣服下面,按她的习惯,无疑是……我的喉咙上下一滚,转头看着门外,那仍是无声的邃黑,心脏安静一瞬,随后躁动得更加厉害,我迅速动手,锁紧卫生间的门,似是小贼溜进家门,随后屏息凝神,握了握颤抖的手,伸向了那对衣物。
  一阵抚摸过后,我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那柔软顺滑的质地,轻盈的真丝仿佛流水滑过我的手背,我将那块布抽出来,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比起妈妈过去常穿的来说,布料要薄得多。
  “妈……”
  我下意识呢喃,抓住那团布料凑到鼻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在女性幽香钻入鼻腔的刹那,就像是什么秘密被掀开般,一股突兀的腥味袭来,直冲脑门。
  那是男人的精液特有的味道,霸道地压住了原本属于妈妈私处的幽香。
  我的手僵住了,借着灯光,我将那条内裤打开,只见原本应该是干净的底裆布料上,沾上了黏糊糊一片,大滩已经半干涸的痕迹呈现出污秽的淡黄色,甚至还有些透明粘液拉着丝贴在内裤上。
  啧。
  我感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爬着脊背往下淌,方才还燃起的一点欲望,瞬间被这股凉意浇灭,剩下的只有恶心与愤怒。
  与此同时,我的脑子竟然开始不受控制,自动播放出画面来,我看到,李凌挺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了妈妈湿润的肉穴,她双腿大开,任由那个男人在身上驰骋,任由那个男人用肮脏的体液灌进她的子宫。
  然后两人看电视回房时,随着她走动,混合了精液的爱液缓缓从下面那张小嘴流出,浸透了这条内裤。
  抓着这块破布,我感觉自己像是个捡食别人残羹冷炙的乞丐。
  本来还想用它打飞机,没成想上面早就沾满了其他男人的印记,甚至盖住了妈妈的味道。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我看向镜子,镜子里面,挂着一张面色苍白而眼神阴郁的脸。
  “真晦气。”
  我狠狠攥了一把妈妈的内裤,甩手扔进了脏衣篓里,随后,我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穿过掌心,我抓着肥皂疯狂地打搓,直到手背都擦得通红也停不下来,洗不掉那种被什么脏东西沾染的耻辱感。
  次日。
  正午的阳光沿着百叶窗的罅隙刺入,在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栅,将病历簿割成了两半。
  “谢谢您啊徐医生,我下周再来复查。”
  最后一位病人在那里千恩万谢,这才拿着处方单离开了诊室。
  妈妈疲惫地往后靠,长舒一口气,她抬起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手指撩起秀发,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修长脖颈。
  今天的她,依旧神采奕奕,一身洁白无瑕的医生大褂披在身上,内搭翠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那汹涌起伏的双乳上侧,勾着枚精巧的珍珠胸针,下身则是黑色西裤,修身的设计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和大腿。
  明明妈妈身材极好,却因为这身打扮显得端庄而高雅,充斥着禁欲气息,仿佛一朵盛开在悬崖上的高岭之花,令人只敢远看。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具看似神圣的躯壳底下,早已一片狼藉。
  妈妈本能夹紧双腿,昨天从白日到夜晚的遭遇,对她的肉体既是欢愉,也是折磨,即使过了一夜,那种被撑开和填满的肿胀感,依旧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她只是坐着,只是呼吸,私处的嫩肉就随着身体细微的颤动轻轻摩擦内裤布料,带来令人难以抗拒的酥麻异样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还没等妈妈回应,门就被推开了。李凌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突然钻进了诊室。
  “晓莉,下班了吗?咱们去吃个饭吧?”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精神面貌与在家里的大狗截然不同,头发梳得齐整,灿如星火的双眸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怀里,枚枚花瓣鲜嫩如红玉,绽放得恰到好处,在来的路上,就引得众人围观,而现在诊室外的走廊上,好几个小护士探头探脑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羡慕,窃窃私语声更是停都没停过。
  “快看快看,李凌又来接徐主任了”
  “郎才女貌,多养眼啊,你看看那一大捧花,哇,要是有谁能送我这个我当场就幸福死了,好羡慕。”
  “哎哎,你们听说了没,李凌家里生意做得大,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少爷呢,徐主任也太有福气了吧……”
  琐碎的议论声完全没有压低音量,隐隐约约传进妈妈的耳朵里,听得她有些焦躁。现在的医院里,谁不知道她是李凌的“女朋友”?
  大家都羡慕李凌能摘下这朵出名难搞的高岭之花,但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还是让习惯了距离感的妈妈感觉到了被冒犯。
  “不是不让你来吗?还搞这么大张旗鼓的,丢不丢人。赶紧去把门关好。”妈妈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话语中带着嗔怪和埋怨,随后撇过头不再看李凌。
  她倒不是真的生他气,而是讨厌这种在社交场合被架起来的感觉。
  “我想你了嘛。”
  李凌反手关上了诊室的门,隔绝外面的杂音和实现,随后热情地拥过来,将那束玫瑰花随手放在桌上,伸手就要去揽住妈妈的腰肢。
  妈妈根本不接他的招,象征性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表示拒绝。
  “别,还在医院呢。”
  “这不是关好门了嘛,又没人看。让我抱一下嘛,好想你。”李凌的手不老实地要环住妈妈的身子,却又在伸出手时被“啪”地打了一下。
  “回家再说!”
  妈妈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已在不知何时染上薄红,正当她在与李凌那火热的纠缠作斗争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护士小璇的声音。
  “徐主任,您在吗?”
  妈妈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推开李凌,她整理了一下变得凌乱的发丝和衣服,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恢复到声音平稳冷淡的感觉。
  “进来。”
  门开了,小璇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屋内的两人,似乎感受到了尚未消散的暧昧气息,轻轻咳嗽了两声,压低脸,说道:
  “徐主任,提醒您一下,下午您要去趟养老院,那边说今天老人晚些有活动,需要您调整时间,早些过去。”
  妈妈原本还带着红晕的小脸,刹那间褪去了血色,显得有点苍白。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咬紧了牙。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张遍布老人斑的淫邪无比的脸,那间弥漫着老人和烟尘味的房间,以及自己跪倒在地上,被那双干枯的老手肆意玩弄双乳,甚至被迫去服侍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的屈辱画面。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然后扔进了腌臜的泥潭。
  “徐主任?徐主任?”小璇见到妈妈呆愣住,疑惑地叫了两声,妈妈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多少显得有些僵硬。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准备一下。”
  “要不然我送你过去?”
  李凌伸出手,趁着妈妈恍神的空档,轻轻扣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语气里满是关切。
  妈妈被他这突然袭击弄得身体一滞,她轻轻扭扭身子,试图从李凌的大手中挣脱,臀部却贴着那只手掌蹭来蹭去,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
  “别这样。好了,我去养老院了,午饭你自己吃吧。”
  妈妈捏了下李凌的手背,甩给他一个背影,把脸上带着失落的精致大狗狗丢下,自己离开了诊室。
  从医院到养老院,车程不长,转眼间便从聒噪的市区转入了城郊。
  停稳后,妈妈简单和司机招呼了一下,推门下车。
  养老院在进行环境改造,种了几棵树,努力让环境显得清幽些,空气中也多了些花草的香味。
  妈妈深吸一口气,再次整理了一下衣着和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维持那种冷清而专业,不可侵犯的主任医师形象。
  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和袖口,随后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那栋正在粉刷的建筑。
  高跟鞋敲打着走廊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大厅里格外空旷,因此回荡的声音也极其清脆,每一声都敲在妈妈的心尖儿上,像是面临审判的倒计时。
  会客室的房门虚掩着,妈妈在门口站定,闭上眼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抬手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妈妈推门而入,还是熟悉的陈设,房间不小不大,但看着很干净,应该是刚刚被打扫过。
  电视机上放着无趣的节目,调至了静音,只剩色块在闪烁,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老人正窝在里面,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电视,而是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动静后,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熟悉的、布满皱纹的脸,皮肤松弛,像是一块刚风干的橘子皮,上面零星点缀着褐色的斑痕,算不上丑,但却没有老年人应有的龙钟感,他的眼睛并不浑浊,透着种锐利,也透着股妈妈下意识感觉到的,与其年龄不符的贪婪和邪淫,仿佛一条盘踞在阴湿角落里的毒蛇,吐着信子,打量着猎物。
  “徐医生,你来了啊。”老头不冷不淡地打着招呼,吝啬于多说一个字。
  妈妈拧了拧眉头,尽量让自己保持职业化的客气,回应道:“您好。我来做例行检查,这周身体状况如何?先前的情况有所缓解吗?”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准备先进行一套标准的医疗流程,来构筑心理防线。
  上次那荒诞的遭遇,好似一枚钉子楔入她的灵魂,令她步步惊心。
  “不好。”老人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胸口,“老样子,胸口闷,喘不上气。”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赤裸裸地在妈妈那鼓胀的胸部停留,又故意装得是在进行什么深邃的思考:“特别是晚上,这种状况非常严重,可能是需要有人……揉。”
  妈妈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她走上前,手里紧紧攥着听诊器。
  “那我先给您检查心肺。”她弯下腰,将金属的探头伸入老头的领子,贴在他的胸口。
  而为了听清楚心音,她又没办法拉开和对方的身体距离,只能不断凑近。
  而随着妈妈压低身体,本来就绷紧的领口微微撕扯开,露出藏在雪白双乳下的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老头舔了舔焦躁的嘴唇,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消毒水的沉静,混合了成熟女性的身体雌香,尤其是双乳那甘甜而醇美的香味,让他那早已干枯的身体里,燃起了难以扑灭的邪火。
  他突然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老头的手冰冷而粗糙,带着树皮般硬粝的质感,死死地箍住妈妈娇嫩的肌肤,仿佛要把她占为己有。
  “请您配合检查。”妈妈蹙起了眉,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老头的力气实在是大得惊人,明明看上去瘦弱,但却像是给她戴上了枷锁或是手铐,不能动弹分毫。
  “我不是在配合么?”老头完全不在乎妈妈的控诉,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躁动,顺势摸上了妈妈的腰,“徐医生,你说说看,我到底哪里没配合了?”
  那只手钻入大褂底下,隔着衬衫,在她的腰际游走和蠕动,贪婪地品尝着这具绝美娇躯的身材曲线。
  妈妈浑身僵硬,被侵犯的屈辱感随着老头手的动作,瞬间涌上心头,她很想甩开她的手,把听诊器摔在他脸上,转身离开。
  但是不行,她是医生,她不能这么做,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
  毋论职业道德还是个人道德,都不允许妈妈做出太过激烈的反抗,她只能身体僵硬地,任由老头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腰臀曲线,觊觎着她的身体。
  好在,检查结束得也快,就在妈妈放下听诊器的同时,对方也收回了贴在她身上的手,装作无事发生的纯良模样。
  “好了,没什么大问题。那今天就到这里,您按时吃药,症状会缓解的。”妈妈松了口气,刚准备起身离开这个“监牢”,没成想,老头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却突然发力,拽得她踉跄往前一跌,整个人差点就趴倒在了地上。
  “啊!”
  接在妈妈惊呼后的,是老人的声音:“不对吧徐医生,还没检查完呢,你检查了心肺,下面可还没检查呢,你是不是忘了?”
  妈妈内心一紧,她本想跳过这个话题,没想到对方却毫不留情地挑明,让她躲无可躲。
  “没有,只是检查也要按照流程来。”妈妈故作冷静地回应道,从旁边的医疗箱取出医疗用手套戴上,“完成了上一项才能进行下一项,没有混在一起的道理。”
  “说的也是。那就帮我看看吧,你上次的治疗效果很好,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妈妈想站起来,但是老头的手死死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维持着半蹲半跪的尴尬姿势,正好面对着老人的胯部,这个画面,仿佛是美艳女医生准备给一个干瘪的老头提供难以启齿的特殊服务,充满了肮脏而背德的隐秘张力。
  老头也不客气,他已经开始解病号服的扣子,露出那皮肤松弛,骨瘦嶙峋的上半身。
  他空余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妈妈的头发,又沿着细腻的发丝滑落,一路向下,摸向妈妈的腰侧。
  妈妈身体颤了颤,不知为何,面前的老头突然散发出一种极其强势的气场,让她难以抗拒对方的触碰,甚至,完全陷入了老头的控制和节奏中。
  那粗糙的老手带着腐朽的气味,趁着妈妈不备,直接探入了她的真丝衬衫,干硬而枯涩的手指指腹,直接贴上了她细腻若脂的柔嫩肌肤。
  这种感觉,让妈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也不由得剧烈地收紧。
  并不是想象中的疼痛,而是一种令人羞耻,却又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或许正是那种苍老的粗糙,让抚摸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更加难以抗拒,让妈妈那极端敏感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
  老头的手法极其老练和毒辣,他并没有着急去进攻关键部位,而是刻意用指节刮过她的肋骨,挑逗她的侧腰,爱抚她的脊背,控制着力度,宛如羽毛轻柔地刮擦着她的娇躯,刺激着那些平时极易被忽略的身体敏感点。
  而这撩拨效果的确显着,妈妈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然后迅速扩散,在她的躯干,在她的四肢中蔓延。
  昨晚被李凌开发过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敏锐的记忆,让这具成熟的肉体被轻易地挑起情欲。
  老头看着妈妈的反应,手指在胸部停下,随后精准地捏住了她被胸罩包裹着的乳房边缘,被挤出来的丰满嫩肉。
  他默默在心里低笑,这些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女医生,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什么高冷女神,到了他手上,还不是任他宰割的玩物。
  不过,他倒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目前的妈妈定然接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羞辱,若是刺激到她的自尊心,激起了强烈的反抗意识,可就与他所想要的背道而驰了。
  老头继续把玩着妈妈的身体,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妈妈的衬衫扣子,那对被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饱满硕大的乳房上下颤动,弹跳而出,那跟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优雅弧线,诱人到令人忍不住想要亲吻和啃咬,在那牛奶般的肌肤上留下专属的印记。
  这奶子真是极品。
  老头在心底感慨着,双手则是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隔着布料开始了放肆的揉捏和按摩。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老人对力道的控制精准得恰到好处,在用粗暴手法带来微弱痛楚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快感,而这快感又将痛感淹没,让细微的疼痛刺激多巴胺分泌,转化为了更多的欢愉。
  妈妈的理智防线开始崩溃,大脑变得一片混沌,整个人如同被丢入了浓稠的迷雾里,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没过多久,她就完全支撑不住身体,仿佛烂泥般瘫软地半坐在地上,双臂则是无力地垂下。
  老头已经解开了裤腰带,露出那根丑陋的性器。
  阴囊干瘪,颜色暗沉,他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着,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而又上头的腥臊味道。
  “徐医生,帮我检查一下吧。”老头举着自己的肉茎,向着妈妈逼近。
  妈妈紧闭着嘴唇,看着那根肉屌闯入她的视线,近在咫尺,并且还在继续侵入安全距离,似是要贴上她的嘴唇。
  她想要躲闪,可被老头调弄得酸软无力的身体不支持她逃跑,再怎么想动,双腿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那根东西轻轻撞上了她紧闭的嘴唇。
  她闻到了一股独属于雄性性器官的腥臭味,那股味道钻入她的鼻腔,往她的大脑冲去,而那温热又软塌塌的触感,搞得妈妈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老头并没有强行插入,而是握着他的鸡巴,像是在给这精致的小脸涂上润唇膏,在妈妈的嘴唇和脸颊上轻轻碰了几下。
  随后,他站了起来,也拉着妈妈那软腻的身体,强迫她站了起来,又将他的大掌贴上了妈妈的屁股,托着她的身体,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上,感受着那挺翘柔软的臀肉。
  妈妈闭上了眼睛,戴着手套的纤细小手握住了老头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借着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职业本能,刺激着肉虫的敏感带。
  而老头的手,也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撩动起来,他掌捧着妈妈的小屁股,用手心确认着那诱人犯罪的鼓胀弧度,手指往里抓,陷入饱满的臀肉中,半揉半捏地把玩一侧臀瓣。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动,老头的动作也愈发放肆,他似是把妈妈的臀部当做了一块肆意把玩的面团,将臀丘揉捏成各种形状,而他的另一只手更加过分,他的手指戳入臀沟往下滑动,用指腹摩擦着臀线,故意用指尖在她的私处隔着布料戳弄。
  下半身最敏感的地带哪禁得住这样逗弄,偏偏老头还极有耐心地施加着技巧,把妈妈的意识弄得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形的东西扯住,在云端和地狱间来回拉扯,一边是极度的羞耻和厌恶,另一边则是身体无法抗拒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欢愉。
  快感愈发强烈,好像随时都要攀上顶峰,窒息感不出意外降临,妈妈屏住了呼吸,只觉得有一道白光在她的大脑内浮现,然后变得越来越宽广,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小腹剧烈收缩,感觉高潮即将到来,而她握着老头鸡巴撸动的手,动作也越来越快,已经完全是靠着本能去取悦对方的性器。
  快到了……就要到了……
  就在她准备迎接绝顶的刹那,老头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抽回了手,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那股覆盖在臀部与腿间的热意还未退却,但勾引快感的主谋却消失不见了。
  妈妈的意识尚未清醒,她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失去了目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几乎要抓狂,她睁开眼,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娇俏的小嘴微微张开,甚至身体都在下意识地追逐老头那只离开的手。
  “我要射了。”老人平静的宣布,就像是在聊无关紧要的天气。
  那根稍微硬了一些,但大半还是软的肉茎在妈妈手里跳了两下。
  她的小手细腻而又柔软,即使被乳胶包裹着,也能感觉到一种温润的柔软,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其实妈妈套弄的动作有点机械,比起之前那种教科书般的手法来说略显下次,但是对老头来说,心理上的征服感更加重要,握持和套弄只是增幅快乐的引子,最重要的,还是对这个女人情欲和肉体的支配。
  妈妈大脑空白,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那种没被满足的余韵中,酥麻与强烈的空洞感折磨着她的神经,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她握得越来越紧,撸动地越来越快,全是依靠本能,这不顾一切的冲刺,很快就将老头推上了高潮。
  “来了!”伴着一声低吼,几股浑浊而稀薄的精液断断续续涌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妈妈的手心里,甚至有几滴溅了出来,不知道飞到她衣服还是身上的哪里。
  那股温热而粘稠的触感,那独属于精液的腥味,让妈妈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房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没有动,她的手里捧着那滩令人作呕的体液,像是捧着什么稀罕物。
  那被胸罩束紧的双乳剧烈起伏,身体内,被强行中断的没有抵达的高潮所带来的反噬还在折磨着她,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连内裤都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花穴与唇肉,在裤子底下勒出淫荡的痕迹,她差点身体脱力,就要直接瘫坐在地上。
  不过,如此失态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发生。
  她作为主任医师多年来训练出的职业素养,与那深入骨髓的高傲和骄傲,让她在这一刻,迸发出了强韧的意志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崩溃,面无表情地挺直了身体,将被玷污的手套摘下,甩进了垃圾桶。
  接着,她抽出酒精湿巾,又仔细擦了一边手,连指甲缝都没放过,像是要彻底祛除掉老头可能留下的味道。
  她将扣子扣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重新带上那副高冷且端庄的面具。
  “今天的检查结束。没有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冷漠得仿佛医院里叫号的电子女音,听不出丝毫波澜。
  老头这时候已经提好了裤子,一脸餍足地重新窝回了沙发,神态安详,就如同刚才那个淫邪的老流氓根本不是他一样。
  “辛苦徐医生了。”他的语气平淡,和最开始打招呼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下次检查还得麻烦你。”
  妈妈那正在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她转过头,死死瞪了老头子一眼。
  愤怒?
  厌恶?
  屈辱?
  亦或是无奈?
  恐怕就连妈妈自己都没办法阐明自己的心态,她只觉得有一股怨气冲上胸膛,却又不清楚是因为老头对自己的不敬,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她压下那股怨念,只是重重合上药箱,发出“啪”的一声,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再没有任何寒暄,身后,电视嘈杂的声音像是在驱赶她快走。
  走出会客室的那刻,妈妈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深潜的人刚刚浮上水面,肺部的空气终于得以流通。她靠在墙上,双腿支撑不住,缓缓往下滑落。
  走廊里空荡荡的,就连风声都不存在,安静得骇人。
  她捂着嘴,可还是从那清洁得没有一丝异味的手上,闻到了精液的腥膻。
  她无声干呕了几下,眼眶里激出了生理泪水,而被浸得湿漉漉的内裤还贴在她的腿间,那种黏腻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
  稍微换了一会,妈妈猛地站直身体,然后抹了抹眼角,整理好表情。
  她挺直了脊背,宛如一只翅膀受伤的天鹅,依旧维持着那份摇摇欲坠的高傲,尔后,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离开养老院。
  只是,那原本沉稳清脆的步伐,在这时却显得虚浮而凌乱。
  转眼便已入夜,夜色沉到令人窒息。
  主卧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色的光晕在床上流淌,将气氛衬托得无比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与熏香,以及某种,马上要被点燃的情欲的味道。
  妈妈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半躺在床上,那湖蓝色的丝绸紧贴着她身体的丰腴曲线,裙摆堪堪才遮住膝盖,露出一对白皙修长的美腿。
  若是平时,她是不会穿这件稍显暴露的私服的,尤其现在还是李凌在家里住的情况,但是,经过了下午养老院那场并未贯彻到底的“折磨”,她整个人一直处于极度敏感且空虚的状态。
  燥热依旧残留在小腹内,被挑起却未被满足的不甘,像是蚂蚁的上颚,细密地啃咬着她的神经。
  浴室的门开了,李凌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缠了一圈,短得连裙子都算不上。
  未擦干的水珠带着潮湿的热气,顺着他那结实有力的胸肌滑落,没入松垮的浴巾边缘。
  他走到床边,属于年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携着侵略性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勾出了妈妈体内那完全不曾熄灭的邪火。
  他的眼神滚烫而赤裸,心无杂念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那充斥着情欲的双眼,几乎要将妈妈的肉体都给吞下去。
  李凌翻了个身,单膝压在床上,压得床垫微微下陷,发出弹簧颤抖的“吱呀”声。
  妈妈挪了挪身体,又翻身背对着他,似是要以这种方式,对抗即将到来的,二人不言自明的欢好。
  李凌从背后包住妈妈,大手贴住她的身体,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熟练地撩起睡裙下摆,有如蜻蜓点水般,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晓莉……”他神情迷离地呼唤着妈妈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持的浓厚鼻音。
  “干嘛?”妈妈的状况也没有好太多,她夹紧了双腿,不让李凌的手指胡来,但那温热有力的触感,还是诱得她的小穴在不断吐着花露,渴望着男人的进一步侵犯,以填满身体致命的空虚。
  “我想你了,中午的时候就想。”
  李凌一把按住她,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了胯下。
  浴巾随手扯掉,那根早已经高高昂首的肉棒弹跳而出,猩红的龟头饱满而狰狞,抵住了妈妈细腻嫩滑的大腿内侧,那股独属于年轻男人鸡巴的滚烫温度,熨得她心尖儿发颤。
  “没个正形……”妈妈嘴上埋怨着,身体却下意识挺了挺,像是要和身上的男人贴得更紧。
  男人俯下身,在妈妈精致的锁骨处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随后抬起头,那烧着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晓莉……今天,还可以不戴吗?”
  昨晚那种被爱人穴腔绞紧的感觉,那种销魂蚀骨的温度和滋味,让李凌欲罢不能,隔着一层橡胶,就算套子再薄,那种感觉也是不真切的,哪有直接插入来的爽。
  妈妈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伸出手,在男人结实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甚至连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留下一道赤色的痕迹。
  “你想得美!”她瞪了男人一眼,虽然语气凶狠,但听在李凌耳中,却好像是在打情骂俏,“当然不行,你想害死我啊?我已经买了,赶紧戴上,不然别想碰我。”
  妈妈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拆了一半的避孕套盒子,扔在李凌胸口。
  李凌看着那个发亮的小银盒,无奈地撇了撇嘴,但还是没有忤逆妈妈的意愿。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他甚至没有拆解的耐心,撕开包装随便扯出一片,用牙咬住那个正方形的铝箔包,手齿并用,熟稔地撕开。
  他拿着那个油光水滑的安全套,蹭了蹭自己猩红的龟头,故意往前挺了挺高昂的鸡巴,像是在给妈妈展示凶器,随后才慢条斯理地套在了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上。
  橡胶环一点点推到底,半透明的套子紧紧裹住狰狞的肉棍,让它看上去更加粗大,更加油量,更加红润,也更加淫艳。
  李凌抓住妈妈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而此时的妈妈也门户大开,早已经泛滥的桃溪洞口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甘甜的蜜汁,仿佛在邀请那根凶器的进入。
  她没有说话,但腰肢难耐的扭动了几下,下午所积攒的未能释放的欲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滚烫且粗壮的肉根狠狠贯穿,好压制身体内肆意疯长的空虚。
  李凌也不再犹豫,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那根穿着避孕套的粗壮肉棒撑开了吸吮上来层层细密的媚肉褶皱,一口气顶到了花穴的最深处。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3 07:10:09

第79章
  仰起修长白嫩的脖颈,妈妈在李凌插入的同时,本能地高亢出声,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入喉咙,任其化作破碎的呜咽,也不肯让一丝包裹着香艳的娇吟流出唇缝。
  而我,正在隔壁房间发着呆。
  电脑屏幕上淫靡雪白的画面亮得刺眼,饱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肉臀被油汗浸得发亮,随着男人轮廓的撞击而妖冶地摇曳,耳机里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可就算如此艳情的场景,也不能使我动心分毫。
  我按下暂停,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房屋里,瞬间沦入了彻底的寂静,静到让我觉得心慌,让我觉得可怕。
  虽然主机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但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塞入一块吸吮了所有声音的海绵。
  因为我很清楚,妈妈的房间,发生过和屏幕上一样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膀胱在发胀。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过凌晨一点半。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声,最主要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胯部还在挺着,肉棍翘起抵住内裤,与布料的摩擦生出种燥热,一时半会都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推开房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视野角落隐约透过来些许微弱的光亮,我提起脚后跟,摸向卫生间。
  在经过主卧门口时,那抹光逐渐变得清晰,我的身体也像是被照得僵硬般慢了下来。
  门关着,但并没有锁上,而是透着一条小缝。
  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正隐约从缝中飘出,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就像是用手堵住了嘴唇的哭泣,又像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这种声音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我连心脏都漏了一拍。
  就在刚才,耳机里传出的淫语浪叫与现在的呻吟声重合,穿过微弱的夜灯光,我仿佛看到妈妈赤裸着全身,雌伏在男人身下喘息,大张着腿迎接鸡巴的插入,像是那些卖力表演的女优。
  李凌每一次插入,在顶向妈妈花心,撞得她两腿发软的同时,也像是把锤子,重重敲在我那扭曲而敏感的心头。
  我听到理智在呼唤,它伏在我耳边低语,别看,去厕所,回房间睡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的双腿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拴在了原地。
  名为窥私欲的妄念攀上了我的脖子,缠绕另一侧的耳边,诱惑我一看究竟。
  我屏住呼吸,仿佛做贼般,蹑手蹑脚凑近了那扇门。
  心脏在胸前内来回撞击,上下翻腾,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感觉手心冒汗,在学校里守着老师眼皮底下违纪时,都不曾如此紧张。
  我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将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空隙很窄,牢牢限制住了视野,但还能看清楚一点点。
  卧室里,光线昏暗,床头那盏夜灯调到最暗,散发着暧昧的暖黄光,灯光弥漫,勾勒出宽阔而健壮的背影。
  李凌背对着门口,他背部的肌肉,正随着激烈的动作紧绷隆起,汗水被昏黄的灯光映照到发亮,仿佛一头正在发情的野兽。
  而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撞击着的,正是几乎看不见的妈妈。
  她被李凌矫健的身体盖着,又被恍惚的光晕吞没,以至于两人连接的部位,只能窥见一片深邃的影子,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那双端庄优雅,白皙迷人的长腿,此刻正如藤蔓般,缠附在男人精壮的腰肢上。
  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整只脚背都弓起优美的弧度,随着李凌每次撞击,一对美腿挂着摇晃,收紧,摆荡,像是要把那个男人勒死在自己身上,又像是要更深地,让他沉入自己的肉体中。
  “嗯……轻、轻点……”我听到了妈妈的喘息声。
  不是身为主任医师时的严厉和高冷,也不是身为母亲时的唠叨和说教,而是身为女人的,充满了媚意欲臣服,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欢愉的那种妩媚,是纯粹的,属于雌性的美。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耳朵里有什么在嗡嗡作响。
  暗光浮动,黑影逡巡,喘息沉闷,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味道,仿佛能穿透门板。
  麝香与汗水融合,荷尔蒙被撞得淫靡,腥膻味涌入我的鼻腔。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因尿意勃起的鸡巴,此刻竟被那味道勾起,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到发烫的铁棍。
  怀着本应产生却莫名消失的愤怒,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房间里,战况正酣。
  李凌自然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他们的交合,又何况,就算知晓,或许这种背德感也只会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腰部快速且有力地挺动,仿佛打桩机一般沉降,每次撞上妈妈那白嫩的娇躯,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带着黏腻且淫靡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额间和身上布满汗水,这种失序的狂热反而增添了做爱时的激情,李凌低下头,以与肉体相撞截然相反的温柔,浅吻着妈妈雪白的双乳。
  妈妈在他的上下夹击中意乱情迷。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把布料抓出层层细密的褶皱与波痕,她的肉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剧烈摇晃,飘摇不定,可肉腔被彻底填满,被肉棒撑开的充实感,又让她在堕落中,尝到了一丝安心。
  尤其是裹在鸡巴上的安全套,在激烈的交合中,涂在表面的润滑油早已干涸,转而由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取代。
  薄层橡胶虽然隔绝了肉贴肉的触感,但在摩擦中同样传递着阳具的滚烫,李凌的每次进出,龟头都刮擦着妈妈敏感的腔内肉壁,带出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肉茎直顶花心,插得妈妈浑身痉挛,差点掉出了泪花。
  李凌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身体前倾,将那根硬物越送越深,不断地折磨着妈妈的敏感点,妈妈扭动着身体,也不知是要从他的魔爪下逃脱,还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门外,我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那压抑的声音钻入我的耳中,如此清晰,足以撕裂我的灵,我想象着床笫间的画面,想象着那根看不见的东西是如何在妈妈的穴内肆虐,想象着那张矜持的脸是如何变得淫荡而潮红。
  偷窥着妈妈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奸淫,这种禁忌感带来了伦理道德谴责的同时,也引发了生理本能的狂欢,它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手中抓着的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棍上,传来极其强烈的快感。
  妈……我没有开口,却是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那只把着肉棒的手撸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恨不得自己的肉棒死死撞在妈妈的花心上,操到她下不了床。
  屋内,李凌的动作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床板被两人压迫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低吼声和浅喘声融在一起,惹人无限遐想。
  李凌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根被避孕套勒紧的肉棍抵着妈妈腔内最深处,剧烈跳动着,随后,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射出来,虽然有乳胶隔阻,但那冲击和热量,依然精准地撞向了妈妈的花心。
  妈妈雪颈一扬,发出高昂的叫声,旋即内壁剧烈收缩,湿润的媚肉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根,蠕动的膣道似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在无法对抗的高潮面前,妈妈双眼眯起,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弦,在极致的快乐中不停颤抖着。
  与此同时,我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床上两人停下动作的同时,我脑内名为理智的线也完全崩断,只能靠着本能,将手掌拼命堵住嘴唇,压抑住喉咙中将要爆发的低吼,身体抵在墙上,剧烈抽搐。
  浑浊的精液喷在手心,顺着指缝爬满了胳膊,我下意识抬起手臂,在射精的同时,整个人陷入恍惚当中。
  房间里,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响起的暧昧的水渍声。
  我听到李凌和妈妈在说着什么,慵懒的声音太轻太弱,传不到耳朵里,只是看着妈妈身体的动作,都能感受到一股餍足的柔媚。
  紧接着,抽纸巾的声音擦擦响起,穿衣服的窸窣声跟进,我似是才从噩梦中惊醒似的,看着满手狼藉,以及感受着手臂上白浊精液的粘稠触感,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恶心感觉涌上心头。
  我竟然又偷看妈妈和别的男人做爱,并且对着他们的声音手淫……当欲望褪去,那种无力,随着舌尖的苦涩一起,往全身蔓延,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感受的快感,强烈到让人控制不住,刻骨铭心。
  还不及我感慨,我就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变大了,似乎有人要翻身下床。
  我的心立即悬了起来,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被发现的话,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我顾不得再去卫生间细细洗净,把手按在睡裤上胡乱摸了两把,紧接着如同一只受了惊的老鼠,慌不择路,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将声音放轻,不要引起注意。
  我背靠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在一片黑暗中,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似是石楠花的气味,以及,仿佛从门外飘进来一股,属于妈妈和李凌的,那种淫靡、放荡,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我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转眼又换一日。
  午后的阳光似是层黏腻的油脂,顺着百叶窗缝隙渗进来,融化在泌尿外科第二诊室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汇成不算亮的光滩。
  医院特有的空气中,混合了消毒水与酒精的冰冷味道,又即将被一种正在悄然升起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燥热荷尔蒙给逐渐稀释。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靠在那张象征着权威的椅子上,似是统治着这间诊室的女皇。
  白大褂最上面领口的纽扣衔接得严丝合缝,禁欲的白色衬托得她那秀丽的面容愈发冷艳。
  即使戴着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也能从五官的轮廓中,品读到她那不容侵犯的美。
  凝霜般冷锐的眸子,仿佛能穿透病人的衣着,看到布料下的皮囊,以及埋藏在心里的,更加肮脏的欲望。
  “请023号……”电子女音刚开始播报,就在她拍下按钮的下一秒,走廊里的嘈杂安静了一瞬,随后,一个年轻人推开了诊室的门。
  微微汗湿的挂号单放在了桌子上,妈妈无声地审视片刻,随后抬起眼,观察着病人的身体状况。
  推门进来的男人长得又高又壮,带有一种压迫感,以至于让原本宽敞的诊室,都显得狭窄且局促。
  她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面前的年轻人是典型的体育生。
  他每走一步,那双如梁柱般粗壮结实的大腿,都会与田径短裤的裤口边缘摩擦处细微的声响。
  挂在他上半身的那件白色工字背心显得那么不合身,紧紧贴合着他的肉体轮廓,那饱满得几乎到胀开的胸肌,将白色棉料撑得几乎透明,在午后的光照下,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莫名有了古希腊雕塑般的美感。
  但是和身材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对方表现得反而腼腆许多。
  “徐医生……你好。”他坐了下来,庞大的身子似是压得导诊椅呻吟了一声,沉降了几寸。
  男人低着头,显得极为局促,两只宽大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磨搓,像是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
  那具有野性的,宛若自原始丛林中走出来的雄性力量,此刻被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压制,以至于在妈妈的面前抬不起头。
  妈妈等了会儿,见对方始终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皱了皱眉。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上的病历本,发出节奏单调的响声,主动开口问道:“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体育生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最后,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胯间,轻薄的运动短裤撑出一个硕大而沉重的弧度,“这里。
  医生,我总觉得下面胀得难受,坠着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训练强度特别大,擦到了还是怎么样,反正深蹲或者冲刺的时候,这里火烧火燎的,里面又烫又痛,而且……而且总是不受控制地发硬,就连跑步的时候都……”话语戛然而止,那张被烈日与汗水铸造成的古铜色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妈妈抬起头,她的目光并未停在对方那张略显憨厚的脸上,而是扫描着他的表情,他的一举一动,从那如花岗岩般起伏的胸膛,一直下滑,最后落在即使坐着也显得颇为可观的隆起部。
  “去里面的检查床,裤子脱到膝盖,躺好。”妈妈站起身,一边命令,一边从盒子里夹出一副乳白色的无菌医用检查手套。
  随着乳胶“滋”的拉扯变形声,以及“啪”的紧贴皮肤声,就好像撩动了什么开关,让那体育生浑身一颤。
  内间的空气比外面还要冷。
  男人磨蹭了一会,才躺上了铺有蓝色无纺布的检查床,却还是被冰得晃了神。
  当他那双肌肉线条明显的腿分开,褪下短裤时,妈妈的眼神中多了分疑惑。
  即使处于疲软期,那根沉甸甸的肉茎也显得颇为壮观,黑紫色的鸡巴被浓密蜷曲的阴毛环绕包裹,像是野兽伏在丛中沉睡,两颗如鸡蛋般硕大的睾丸垂坠着,褐色的皮肤褶皱正在往外透着浓厚而成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妈妈伸出被乳胶手套包裹的小手,托起了沉重的阴囊。
  按对方的描述,是这个地方胀痛,但从肉眼看上去并没有明显伤痕。
  她用力捏了捏阴囊左侧,指尖深深陷入那团充满弹性的松弛皮肤里。
  “疼吗?”
  “唔!”那体育生猛地仰头,后背绷直,两手死死抓着床沿,看起来痛苦无比。
  明明是那样健壮而庞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但妈妈的动作并未因为他的表现变得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她用手掌捧住那两颗卵囊,将其用手心裹覆,揉搓,挤压,好像是在感受是否有哪块组织发生了病变。
  “这样呢?”随着她以专业而细致的手法进行蹂躏,体育生的身体马上回馈了极为诚实的生理反应,那根原本沉睡着的阴茎,在玉指的温凉与粗暴的揉捏交织刺激中,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充血和膨胀。
  血液疯狂涌入海绵体,仿佛能听到血泵的噗通声,紫红色的柱身胀大数倍,青筋虬起,如同一条条狰狞扭动的小蛇。
  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顶端那道狭长的尿道口也因为龟头变得饱满而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一丝晶莹而粘稠的液体。
  “对不起,徐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它有点,有点不听使唤。”在妈妈这样的美女医生面前,男人羞愧得几乎想要一头撞死,他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胯部,却被妈妈纤细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动。”妈妈的声音依旧冷静,听在这个比她壮硕数倍的男人耳中,却带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臣服。
  “保持这样的状态,我要观察海绵体的充血耐受度。这关系到你的诊断。”妈妈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贴上了男人的鸡巴,两只手紧紧箍住硬如烫铁的肉棍根部,缓慢而沉重地交替向上撸动。
  “勃起状态很好,反应也不错。”妈妈似是把体育生的肉棒当成了车上的挂挡把手,前后左右上下拉扯,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这样会带动阴囊部疼痛吗?”
  “呃……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男人本来正沉湎于妈妈手法抚摸的精湛,突然的一句问话,让他迷惑地本能回应道。
  “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去做个阴囊彩超,看看有没有精索静脉曲张。做完再回来找我。”妈妈停下了动作,离开了检查床,给男人腾开位置。
  返回诊室内,目送体育生离开后,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敲下了叫号键。
  “下一位。”这次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黑框眼镜,西装革履,不过气质倒也撑得起这套穿着,举手投足间,透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稳重与自信。
  可着不过是表象,在一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妈妈一眼就看穿了,他眼神深处,那种仿佛丧家犬一样的焦虑以及挫败——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太多了,只要是那方面出了问题,就很难打骨子里自信得起来,反倒是透出难以言喻的自怜感。
  “坐。”妈妈身子没动,粉润的唇瓣开合,吐出冰冷的命令。
  男人同样坐在了导诊椅上,甚至动作和体育生都有点相似。
  他的双手下意识交叠在身前,遮住胯部,不过显然心思有所不同,若是说先前的是害羞,那么这位当然是在遮盖自己的软弱。
  “徐医生……你好。”男人声音低沉,那种平静显得很是虚假,似是在刻意压制着颤抖。
  妈妈低着头,手中的笔在病历本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随后随意地说道:“说说吧,什么问题。”对于这样的人,反而不能施加太多压力,必须循循善诱,引导他的情绪。
  男人沉默片刻,喉结上下滑动,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在吞下某种难以接受的耻辱,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描述自己的病情。
  “我……我可能身体出了点状况。大概三个月前,我的晨勃突然消失了,以前每天早上我都会被憋醒,当时我还觉得有点烦,但现在,那里安静得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自嘲地笑着,笑容苦涩得像是磨碎的药粉,“更要命的是,在……就是那种时候,我的反应变得非常迟钝,有时候不管对方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很好地勃起,能半勃就已经算状态很好了,而且即便勉强进入,插到一半也会突然软掉,完全不受控制,也完全不听我的意识。”他叹了口气,似是要把什么沉重的东西一口气吐出来:“徐医生,这种事我没办法接受,我也不是上了年纪,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出问题呢……”妈妈放下了笔,那如刀刃般精准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进入正题,而是像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般,问道:“最近压力大吗?”
  男人一愣,随后苦笑变得更加沉重,像是被什么紧紧拽着。
  “大。很大,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失眠发作得很频繁,能睡够五个小时都算情况不错了”
  “烟酒呢?”
  “应酬很多。烟一天至少两包,酒……几乎每天都喝,不过不会喝到断片。”男人如实回答着。
  妈妈点点头,随后站起身,白大褂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隐约可以看见那双被遮掩住的挺拔美腿。
  “去里面,我给你做个检查。裤子全部脱掉,躺平。”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作为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精英,他早已习惯了发号施令的那个角色是自己,而现在,他却要在一个冷艳的女医生面前,像待宰的羔羊般任凭处置……犹豫片刻,男人还是咬着牙,推开了里间的门。
  他缓步走到那张蓝色的检查床前。
  解开了腰上闪着银芒的皮带扣,随着西裤和内裤滑落,他的下半身彻底裸露,那根之前从未低头过的肉茎,此刻绵软无力地趴伏着,显得有些可怜。
  检查房的空气和床上的无纺布都带着冷意,让他身体本能一颤的同时,心也提了起来。
  妈妈紧跟着在他后面来到床边。
  手套、润滑液早已备好,她先审视了一遍对方的身体,轮廓还算精壮,看起来有在健身,应该不至于是激素分泌不足导致的生理问题。
  “放松,现在,我要检查你的神经反射,以及海绵体的充血情况。”妈妈解释道,温热的手心突然握住了男人那根疲软的肉茎。
  即使是在这种极度不敏感的状态下,还隔着一层乳胶手套,男人依旧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是多么灵活且有力。
  这次,妈妈并没有像刚才对待体育生那般粗暴,她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且富有节奏。
  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压住肉茎的系带缝线,从底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摸索。
  那柔软的指腹贴着阳具松弛的肌肤,小心翼翼地按压着,动作中充满了诱惑。
  “有感觉吗?”她轻声问道。
  “有……有感觉。”男人吞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沙哑,他感觉到妈妈的手爱抚着他的胯间,引得一股微弱的热流开始汇聚。
  就这样抚摸了一会,男人的阴茎从萎靡不振,变得稍微胀大了些,但还是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
  妈妈在这时突然加强了刺激,她用拇指按着男人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下一刮,指甲隔着手套,又在娇嫩的马眼边缘轻轻一挑。
  “啊!”饶是男人再怎么克制能忍,还是在这种刺激下,惊呼出声。
  “你看,有反应了。”妈妈冷冷陈述着事实。
  在她的挑逗下,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黄褐色的皮肤变得通红,青筋开始隆起,就连原本缩入包皮中的龟头,也逐渐露出了狰狞的真容。
  “这说明你的生理功能完好,并没有出现结构性坏死。”妈妈并未停手,她一边解释,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那清脆的声音撞击着男人的耳膜,却比任何妖冶的蛊惑都要致命。
  那只灵巧的小手紧紧握着男人不断升温的鸡巴,上下来回撸动,借着马眼处分泌出的粘液,用乳胶不断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上的敏感带,发出噗滋噗滋的秽亵声响。
  男人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孳生。
  这种快感不同于他平时与那些名媛或者秘书进行的例行公事,曾经的征服感在此刻尽数收敛,他不再是狩猎的那方,反倒成了女医生手里的猎物,混合了绝对支配与专业亵渎的悖德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几近疯狂。
  妈妈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霜,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那漂亮的指尖在男人的睾丸上轻快弹拨,每次触碰,都惹得对方灵魂颤栗,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什么无法压抑的喘声。
  “你看,勃起没有问题,硬度完全达标。”妈妈突然松开手。
  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失去束缚,猛地往上一跳,重重拍在男人的小腹上,男人则是大口呼吸着,他眼神迷离,没有想到,困扰了自己三个月的顽疾,竟然在这个冷艳的女医生手中,不到三分钟“痊愈”了。
  不过,妈妈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心坎上。
  “虽然现在能勃起,但这是强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你刚才说,做到一半会软,这说明你的血流维持能力可能有问题。”
  “有问题?”男人愣了下,身上的快感强制褪去,再加上那平静中惹人恐慌的陈述,让他停住了呼吸。
  “嗯。在刚才的对话中,我发现你目前存在酗烟酗酒的情况,这对血管其实不好。
  照常理而言,你还处在生育的黄金年纪,发生阴茎动脉供血不足,或者静脉闭合受损的情况不太容易发生,但毕竟生活习惯的影响是很严重的。
  针对于你是否真的患有器质性勃起功能障碍这点,我们还需要做一个更深入的检查。”妈妈摘下手套,扔进了垃圾桶,也没看床上魂不守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起来吧,穿好衣服。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楼下影像科做一个多普勒超声检查,通过检测阴茎内的血流速度,确认血管壁和血流动力的情况。”
  男人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妈妈的命令下,僵硬地穿好衣服。
  当他重新回到诊室,坐到办公室对面时,方才那属于精英的傲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贴近于灵魂的迷茫。
  妈妈在纸上快速写下什么,然后撕下来递给他:“去挂个号。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不一定存在器质问题,但我们需要做一个排查。”
  “既然没有,那我为什么……”听着妈妈的宽慰,男人变得更加无所适从了,他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却又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妈妈又写了张处方,说着:“因为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也太过贪婪。
  你的大脑已经厌倦了那种无感情的机械式运动,也就是所谓的刺激阈值拔高了,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新的刺激进入,很常见。
  我给你开店西地那非,在有需要的时候吃,可以帮你维持血管扩张,应该能缓解你目前的困境。”她停下笔,将处方推到男人面前。
  “但如果吃了药还是不行,那说明问题严重到不属于我管辖的范畴了。”
  “严重……是什么意思。”男人吞了口唾沫,像是犯人在听对自己死刑的宣判。
  “说明问题在心理上,也就是俗称的心病。
  有时候,男人不举,是因为他的心先跪下了。
  我会把你转介到心理科。
  任何医疗行为都只能是干涉,只要不是真的器质问题,解决的方法唯有依靠你自己。”
  “去吧。”又一道简短的命令响起,结束了这场诊疗。
  男人失魂落魄地离开,妈妈靠在椅背上,翻开了电子病历上的下一页。
  “下一位。”诊室门被再次推开。
  这次和先前年轻或者奢侈的香水味不同,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混合了药味和汗酸的陈旧气息飘到了妈妈面前,让她想起在养老院经历的那些屈辱。
  她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平复好了表情,坐等着这位看起来六十岁上下的老男人开口。
  老头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步伐蹒跚。
  不知道是身体问题,还是心理问题,他走得很慢,颤巍巍来到妈妈办公桌前,小心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与难以开口的羞耻。
  “医生。我……我这前列腺炎,太折磨人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浓厚的口音,以至于妈妈要听得很仔细才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尿得多,晚上起夜好几次,小便的时候还疼。
  最近更严重了,尿不干净,老觉得里面还有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妈妈打量了对方一番,双眸冷静得似是能将对方剖开。
  老人的羞耻和痛苦,对她来说虽然能够理解,但并不利于她进行诊断。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敲击按键和点击鼠标的声音,随着老人闭上了嘴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要给这场即将开始的诊疗敲响序曲。
  她简单浏览了一下病例,随后语气平淡,开口道:“病史说一下。”老头搓着粗糙的双手,瞥了一眼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他确实曾听说过,这位医生医术高明,因此才来看诊,但没想到,这女医生冷艳的气质,不苟言笑的作风,以及那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美貌结合在一起,竟让他产生了又畏又爱的复杂情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而那颗老迈的心脏,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剧烈跳动起来。
  “病史……病史……是这样医生……”他思忖片刻,开始断断续续讲述起困扰自己多年的前列腺炎病史。
  从年轻时偶尔的尿道不适,到中年后、如今的尿频尿痛,那掺杂了乡音的话语里,隐约透着对恢复正常的无限渴望。
  而最让他疲惫的是,在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医生面前,他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年轻时那根雄赳赳的东西,随着岁月流逝而逐渐萎靡,到了现在,就连勃起都是那么疲软,也不知是年龄的问题,还是被该死的前列腺炎影响了。
  妈妈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录关键信息,老人对病情的描述实在太过絮叨,还加入了不少个人体验和主观判断,要从这些废弃的瓦砾中抽丝剥茧不算易事。
  她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精准切入病情症结,在病人描述脱轨时拉回正道。
  “嗯。”在经历漫长的折磨后,妈妈重新把目光落在老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根据你的描述,很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急性发作,同时引发了排尿功能障碍,我需要为你做一次直肠指检,并取一些前列腺液进行化验。”
  “医生,直肠指检……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捅进我屁股里……”他吞吞吐吐,眼神飘忽不定,似是试图从妈妈冰寒的脸上找到妥协。
  “是。”妈妈语气不变,甚至更冷了一些,“这是诊断前列腺疾病最好的手段。
  如果你想明确诊断,得到有效治疗,就必须配合。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为你转介其他医生。”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让妈妈的话语中仿佛带着锋利的刃,砍在了老男人心中预留的退路上。
  她表情淡然,仿佛如此令人羞耻的一件事,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
  老人的脸红到了耳根,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是,要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面前脱掉裤子,露出屁股,还要被她用手指插进那种地方,这个事实炸得他浑身一颤,涌上脑海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尴尬。
  但这犹豫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妈妈的审视下烟消云散。
  他知道,为了健康,为了不再被病痛折磨,他没得选。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在做着极其艰难的抉择。
  “好、好吧医生,我听您的。”老头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种认命的屈从,本就不多的力气有如被彻底抽空,看着精神都萎靡了许多。
  妈妈指了指里间的门,已经开始戴手套了,在她的眼中,对方仿佛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等待着她修理的物品:“去里面,到检查床那边,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趴着,我马上给你做检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3 07:17:07

第80章
  男人趴在检查床上,随着裤子脱下,冰凉的空气在一刹那侵袭向他的屁股与大腿,尤其是刺向他敏感的阴囊部,让这副骨头架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的脸深埋在臂弯里,屁股翘在外面,仿佛一只想要躲避风暴的鸵鸟。
  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尤其是,这个陌生人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医生,这种巨大的不安,几乎要将他压垮。
  可他越是想要蜷缩起来,这副模样就越是显得滑稽不堪。这具老迈的身体,透出深深的无助和顺从。
  妈妈走到检查床边,瞥了一眼男人那松弛干瘪的臀部,她能看得出,对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连汗毛都在不经意竖起。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那泛黄的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臀缝间,隐约可见几根稀疏的体毛。
  与先前那些年轻力壮的患者相比,这具躯体明显更加衰老,也更加脆弱,因此对于妈妈来说,算是一份别样的挑战。
  她拉了拉手上已经戴好的乳胶手套,“滋啪”一声,橡胶回弹发出的声音在空气中荡开,带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似是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拿起一管透明的医用润滑剂,将大量凝胶挤在指尖。
  男人听到盖子打开的声音,听到润滑液涂抹的声音,但他背朝妈妈,什么也看不到,这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的紧张感,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听到急促的砰砰声在耳膜里嗡嗡作响,似是要一鼓作气冲破胸腔。
  “放松,深呼吸。”
  紧接着响起的是妈妈的声音,她那清脆悦耳的嗓音钻入男人的耳朵,明明决绝而冷酷,不带任何安慰成分,却好像有着种独特的魔力,让男人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
  只是,就算稍稍平复了紧张,他心里的挣扎,却丝毫未减。
  饶是心理建设再强大的男人,在第一次做指检时,都不免内心嘀咕。
  妈妈伸出涂满了过量润滑剂的食指,轻缓地抵在男人的肛周。
  男人身体猛然一僵,浑身瞬间绷紧,就连屁股上的肌肉都凝结夹紧,仿佛要将妈妈的手指拒之门外。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且水润的触感在菊部慢慢揉开,一根手指轻柔却坚定地试探着,似是随时都会刺入他的身体。
  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前所未有,带着凉意与羞辱,可也隐隐透着某种刺激。
  男人本能地要夹紧括约肌,但随之而来的,是臀部被拍打的感觉。
  “别紧张,放松。不要用力。”妈妈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瓣,力道分寸恰到好处,不疼,却也没法无视,像是在训斥不听话的学生,于此同时,她略微加大力道,趁着男人臀部放松的间隙,寻找突破点。
  裹着乳胶手套的指腹贴合着肛门周围的褶皱,极其小心地擦拭,试图让男人肛部的肌肉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得到,随着她的动作与安抚,男人身体的抗拒虽说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妈妈的手指始终没有丝毫停顿,她很清楚,在这种特殊时刻,她越是犹豫,病人就越是紧张,必须速战速决。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沉闷低响过后,妈妈的指尖终于突破了那层被润滑液侵满的脆弱防线,她撬开了收紧的菊口,缓缓将手指插入男人温暖的直肠。
  “唔!”男人闷哼一声,他咬着唇,强行压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
  他十指掐得发白,紧紧抓住床单,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是煮熟的虾。
  当妈妈的手指钻入他肠腔内时,那种被异物插入的陌生感,虽说没有疼痛,却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那种直肠被撑开的触感,那种肿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随着妈妈的手指往里钻,逐渐传遍他的全身。
  他紧闭双眼,试图将自己隔离在这一刻的羞耻外,但那收缩蠕动的肛肌肉壁,不知是要把妈妈的手指往外吐,还是往里吞。
  妈妈的食指在直肠内深入,她的指尖向上,一边往里钻,一边摸索。
  大约进入到五厘米左右时,她找到了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那是大概有鸽子蛋大小的质地柔软的腺体,她将指腹贴在肠壁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得到,前列腺有着明显的肿大,在触及时,男人似是感受到压痛般,连带着全身都起了反应。
  她轻柔地滑动指尖,感受着这片区域的质地和温度,缓缓地,按摩着这个饱含着男性欲望与病痛的前列腺后叶。
  她的食指有节奏地在前列腺上进行按压与揉搓,那精准专业的指法没有一次擦到他处,每一次按摩,都覆盖着后叶区。
  她从两侧外缘按向中央沟,再从中央往前方的尿道位置推挤。
  每次动作,都引起一阵酥酥麻麻却胀痛难耐的感觉,沿着尿道,直冲男人的敏感点。
  这是……这是什么感觉?
  就在妈妈的手指触及敏感点的那一刻,男人的大脑就像是被电流过载烧焦般,变得一片空白,被异物侵犯,尊严被按在地上碾磨的羞耻感,逐渐被这种奇特的快感取代。
  他感觉到,妈妈的手指不是插入了他的后面,而是插入他的意识,疯狂搅动,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男人的身体自顾自起了反应,两腿间那根原本软绵绵极少抬头的东西,此刻竟然伴随着一股在小腹处荡漾的热流,开始缓缓挺立起来。
  我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男人试图压制住那股突然膨胀起来的燥热感,但肉体早就已经不听使唤,随着那根纤纤玉指的每一次深入和按压,前端的那根肉茎,就像是被此撩拨起来一样,在强烈的震颤中抬头。
  干瘪的肌理逐渐充血,让那根看上去有些可怜的疲软物变得粗壮而又滚烫,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在最尴尬的场景下爆发出雄威。
  妈妈自然不会错过男人下体的变化,她微微皱眉,虽然很清楚这是必然的原始生理反应,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生不悦,毕竟治疗的过程,对专业且冷酷的她本人来说,仍是一个神圣的事。
  她加快动作,加快了按摩的节奏。
  细腻的指尖轻压着前列腺画着小圈,每一次按压,都引出勾魂夺魄的感觉。
  男人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感觉到,血液在奔涌,经由女医生的抚摸,从后方直冲向他的下体。
  身体的颤抖愈发不受控制,一种久违的酥麻和舒爽从会阴处外溢,男人的下腹部肌肉紧绷,即使羞耻,但渴望更多地占据了他的脑海,他不敢轻易放松,生怕一松懈,那种快感就会因射精而转瞬即逝。
  “放松肌肉,别绷着,把前列腺液排出来。”妈妈催促道,那命令的语气中,又带着一种哄骗。像是妈妈在照顾不听话的孩子。
  男人只觉得下身一阵湿热,一点液体从勃起的肉棒前端渗出,在龟头上凝成水珠,随后滴落在检查床上。
  这晶莹的液滴正是混合了少量尿道分泌物的前列腺液。
  与精液不同,它本应更清亮,但现在看着浑浊且粘稠,带着一丝腥味和充满了生命原始的冲动。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在不停跳动,而肉棍的顶端,液体还在一滴一滴地产生和滑落,似是在无声回应着妈妈的挑逗。
  妈妈抽回手,手套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染上了些许液体。
  她取来小量杯,递到男人的胯部下方,等待着那水珠一颗一颗落下,可等了几滴过后,男人的肉棒就没有反应了,即使她试着将手套上的也转移到量杯里,也就是刚刚盖过杯底的程度。
  “量有点少。”
  妈妈凝着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满。
  这容积要用来做检查的样本远远不够,测量出来的值大概会有严重偏差。
  男人听见妈妈的话,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已经听医生的话尽力放松了,可这具身体早已生理老化,分泌的体液自然稀少。
  他没有回应,沉默着而脸颊滚烫,当下这个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再加上被妈妈否定受到的心理打击,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等了一会,只见男人的肉棒像是拧紧了首轮的水龙头,一滴前列腺液挂在马眼上抖来抖去,却迟迟掉不下来。
  “我帮你吧。”妈妈无奈叹气,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男人耳边炸响。
  他还不及反应,只觉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勃起的肉棒,妈妈那纤细而柔软的小手,被涂着水液的手套包裹,那种冰润滑腻的美妙触感,仿佛从冰箱中取出的极细腻的丝袜。
  男人感受到妈妈的手掌裹住了自己的鸡巴,微凉的感觉握紧他那滚烫的柱身,激得他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妈妈挑起指尖,抵住他敏感的冠状沟细细摩挲,绕着龟头边缘轻轻爱抚,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女性温柔爱抚私处的感觉了,这种专业而细巧的手法,就好像心上人的樱唇靠着他的龟头吹气喘息,更何况,如此高傲冷艳的女医生在此般情境下为自己服务,更是让他的鸡巴连同心脏一起狠狠跳个不停。
  妈妈很有耐心,她握着男人的肉棒,有节奏地前后撸动起来。
  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如同演奏乐器般,带着种韵律感,她精准地掌握着套弄的力度和速度,保证既能刺激到男人敏感的神经,又不至于让他感觉疼痛,或是刺激太强烈直接泄精。
  滋啾……滋啾……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不断撩拨着男人腹内深藏的灼焰,让它烧得更加旺盛。
  安静的诊室内间里,乳胶手套与肉棒摩擦,润滑液涂满肉棍被抹开又挤压所发出的淫靡水声,清晰得要命。
  而男人却已无暇为这种事情感到尴尬,他感觉自己正浸泡在快感的汪洋中,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女医生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就好像随时都会迸裂开。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喉咙中无意发出低沉的喘息和呻吟,似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唔……医生……我……”男人模糊地呻吟着,身体绷直弓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腰肢却往前挺送,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看起来就像一只摆动着下体的人形泰迪。
  他无力维持清楚的意识,将身体完全交给了原始的本能接管。
  妈妈冷冷地看着他,或者说,是看着放在男人胯下的那件小量杯。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和食指紧紧扣住男人的冠状沟,中指和无名指则是攀着柱身快速滑动,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精准的力度和速度,仿佛在为乳牛挤奶,或者说是榨精。
  而与此同时,捅在他后庭中的那根手指也不再收敛,按摩前列腺的手法更加激烈,妈妈能感觉到,男人的臀部激烈地吸吮着,掌心中那根鸡巴的跳动也变得更为剧烈,烫到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会有的温度。
  “别忍着,排出来。”妈妈看着男人的肉棒滴滴答答,却没淌出多少前列腺液,忍不住继续催促道。既然量不够,干脆进行合并取样算了。
  男人感觉自己已濒临极限,前列腺被按摩的酥麻感,以及肉棒被妈妈的专业手法套弄,这种双重刺激让他完全失控,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脊柱窜起,直冲脑门,下半身突然痉挛,所有的肌肉都不能自已的紧紧收缩。
  “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男人喉咙里溢出,仿佛是以此为信号,一股两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他身下的那个小量杯里。
  液体冲击着杯壁,发出轻微的响声,在杯底溅起一小片温热的白色泡沫。
  这不知该说是幸福还是折磨的按摩体验,终于跟着男人的欲望一起,在彻底的释放中得以结束。
  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捞起那个量杯,举到眼前,对着诊室的灯光观察了一下。
  单是从肉眼看,都能发现液体并非健康的稀薄状,而是非常稠的质地,存在明显的分泌物异常。
  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下,随后全身放松,瘫软在检查床上。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迅速疲软,似是溜了气的气球,缩成小小一团,但是男人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和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解脱——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性快感了。
  “量还是有点少,不过也够了。”
  妈妈语气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对她3而言,刚才发的一切,都不过是普通的医疗操作。
  她将量杯放在一旁,随后抽出医用湿巾,叫男人自己擦拭阴部。
  “好了,你可以把裤子穿上了。拿这个量杯去化验室,告诉他们做前列腺液常规检查和细菌培养。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去外面,我给你开化验单。”
  妈妈并没有等到男人平静下来,她自顾自回到了诊室,坐在办公桌前,手上的笔一阵龙飞凤舞。
  男人像是被遗弃的狗,歇缓了好一会,虽然呼吸变得平稳,可他感觉自己的手还在颤抖。
  他拿起纸巾仔细擦拭,不管是前端还是后端,都来回抹了几遍才安心。
  而且,他感觉还有润滑液留在自己的肠内,被妈妈指检过的后腔,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他笨拙地穿上裤子,整好衣服,小心端着量杯回到诊室,又从妈妈手中接过化验单,从头到尾,都不敢抬头看这位刚刚让他尊严荡然无存的女医生,他只是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和感激,以及难以言明的窘迫:“谢谢……谢谢医生。”
  “去吧。回来我再给你开药。”
  妈妈看也不看男人。
  而男人举着量杯,那稀少的体液不足量杯的一半,在杯中轻晃,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羞耻与满足。
  对他而言,这次诊疗不止是身体上的治疗,更是给他带来了一次灵魂深处的冲击。
  他佝偻着背,带着那杯依旧温热的液体走出诊室时,只感觉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云上。
  走廊里,几个候诊的病人好奇地瞥向他,他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他能感觉到,那些难说是不是友善的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所有的秘密。
  男人下意识收紧括约肌,屁股抬了抬,步伐变得更快了一些。
  待诊室的门关上后,妈妈走到洗手台前,用消毒洗手液仔细清洁双手。
  而室外的走廊里,一个又一个男性患者,正带着他们各自的问题,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这位冷艳女医生的“诊断”和“治疗”。
  妈妈深吸一口气,坐回到办公桌前。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抬头,看向诊室的门。
  “下一位!”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而专业,就好像刚才那场检查和治疗,完全未曾发生过。
  随着淡淡的消毒液气味再次在诊室内弥漫,妈妈已经不知道送走了第几位患者。
  这次来的病人还是那天的体育生,比起第一次检查时,他显得要局促许多,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将运动服撑得紧绷,古铜色的肌肤上流着汗,他感觉即使是在正式比赛中,自己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但面对办公桌后那位清冷漂亮的徐医生,却怎么都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妈妈微微低头,修长的指节划过那张超报告单,眸子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教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妈妈迅速扫了一遍纸上的数据,将它轻轻放在桌面,声音依旧是专业而沉静:“确实存在轻度的精索静脉曲张问题,回流速度稍慢。好消息是问题不算严重,可以观察,也可以进行手术。不过,考虑到你这个年纪,正处于竞技巅峰期,再加上手术再怎么说也不是零风险的,总会对生育产生或明显或轻微的影响,因此,我建议你保守治疗。”
  体育生吞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妈妈那件洁白无瑕的外套上,白大褂下,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起伏,那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对于他这样一个睾酮过剩的大男生来说,就像是引燃剂。
  他状似憨厚地挠挠头,视线瞟了几次,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医生,我都听您的,只要不耽误训练,怎么配合都行。”
  “保守治疗期间,严禁久站,必须穿专门的紧身内裤,对阴囊有支撑作用。接下来我们做一下复查触诊,去去检查床上躺好,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内裤也褪下来。”妈妈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似是仅仅在下达一道最平常不过的指令。
  她也不等男生动作,转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
  水流哗啦啦冲刷着妈妈那双如玉般细腻的手掌,那种冷淡而疏离的态度,让人不禁想到掌控全局的上位者。
  体育生看着妈妈窈窕的背影,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磨磨蹭蹭地,才不情不愿走进了里间,来到检查床边。
  他咬咬牙,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随着布料滑落,那双充满了爆发美感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宽松的内裤中,隐约可见一团沉甸甸的轮廓。
  而当他彻底退下遮羞布,将私处大敞,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缩水的肉柱,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颤动。
  妈妈早已戴好了白色的乳胶手套,来到检查床前。
  她扯了扯手上的橡胶,“滋啦啦”的摩擦声让体育生不禁头皮发麻。
  他不禁回想起上次被女医生把持住肉棒的感觉,生理的本能在疯狂呼唤。
  “放松,不要绷紧腹肌,尤其是下半身肌肉,否则会影响触诊的准确性。”妈妈压下身,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覆在了那团软肉上。
  她的动作,精密得像是医疗探针,指尖在男生的阴囊上方,轻轻拨动,探寻着那位微微鼓起,有如蚯蚓般迂回的静脉团。
  这种滑腻发凉的触感贴上了最敏感的阴囊,让体育生囊袋收缩,表皮皱成核桃的同时,腰肢也不自觉挺起。
  饶是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她是医生”,可年轻气盛的身体却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反应,随着妈妈有节奏的按压和揉捏,那根刚才还沉睡着的软肉在一瞬间抬起了头,开始迅速地充血和膨胀,在妈妈的眼皮底下,突然挺立起来,变成了一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
  诊室内的温度,似乎也在这一刻悄然攀升。
  原本冷清的空气,被体育生那粗重的呼吸搅得粘稠而灼热,他双腿分开,坐在检查床上,随着血液的疯狂涌入,那根鸡巴不仅胀起,还因为姿势的缘故而太高,几乎要贴到他紧绷的腹部,表皮地下,那些如虬龙般鼓胀的青筋更是根根暴起,充满了力量感,昭示着这具年轻肉体原始且强悍的生命力。
  体育生也被这景象惊到了,他在大脑里拼命给自己拴缰绳,可还是无济于事。
  面对如此尴尬的情形,他羞愧得想要闭上眼,可就算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根粗壮的鸡巴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它昂首对着妈妈的胸口,顶端甚至因为兴奋,淌出了几滴晶莹的先走汁。
  妈妈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随后起身,在病历本上记录:“生理功能正常,神经反射灵敏。”
  “医生……我……对不起。”体育生狼狈得满脸通红,那五大三粗的身体发出细若蚊呐的声音。
  妈妈倒是没理会他的道歉,仍是进行着流程。
  她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一支透明的润滑液,挤出一大团半流体的胶状物,涂抹在乳胶手套上,又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奇异的淫靡光泽。
  “按照刚才嘱咐你的,我们可以先进行三到六个月的保守治疗,如果效果不错,就可以避开手术的风险。这主要分为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我已经告知你了,一定要避免久站久坐,当然,也不要进行太剧烈的、会拉扯到阴囊的活动,比如劈叉,再就是穿紧身的托阴囊内裤,一定不要让阴囊部垂得太厉害,否则刺激到精索,你依旧会容易感觉到睾丸疼痛。”
  妈妈解释着,那双沾满润滑液的手,已经握住了男生那根硬如铁柱的肉棍。
  “另一个部分你需要自己听,也是保守治疗的核心。那就是局部的冷敷和自我轻柔按摩,以促进静脉血回流。这种按摩需要手法,我现在为你示范一次,看清楚我的手势,感受好力度,回去以后,每天早晚各做一次。”
  润滑液的冰凉和肉棒的滚烫交织在一起,这种激烈对冲引发的快感几乎要令他叫出声。
  妈妈微微俯身,这个动作带动白大褂的领口敞开,露出一段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
  她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巨物产生慌乱感,反倒是显得比平常更加沉浸。
  妈妈伸出左手,那裹满了润滑液的乳胶手套,在灯光底下泛着冷冽,极其自然地探入男生的胯下。
  她的手法依旧专业,两只手分别动作,右手的掌心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缓慢且有力地向下撸动,手指在精索部位摸索几下,进行螺旋状的按压,每一次推拿,都精准地引发出缓释的酥麻感;而左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勾勾那紧缩的阴囊,紧接着,掌心朝上,缓缓将那两枚沉甸甸的囊球托了起来。
  妈妈的动作轻柔而坚定,左手将整个阴囊向上轻抬,进行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仿佛称重般的动作。
  她那柔软细腻的手掌持续地支撑着男生的私处,将力度把控得恰到好处。
  体育生只觉得,原本坠胀的阴囊,好似得以解脱一般,那种被托举起来的感觉,那种被温柔掌心包裹和支撑的感觉,一下子化解了他所有的痛苦与难受,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指尖,阴囊皮肤的褶皱间,似有若无的摩擦,其间的每一秒,都像是在弹拨他那紧绷如琴弦的神经。
  “唔、嗯……”体育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感觉到,这双被手套包住的巧手不仅仅在给他治疗,而更像是在对他进行某种极致的挑逗,乳胶手套与肉茎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回荡在二人间,将情欲的氛围拉满。
  “第一步,托举。感受到了吗,这种力度可以有效缓解静脉的物理牵拉。动作时,一手轻轻托起阴囊向上轻抬支持,掌心包裹住睾丸和精索下部,保持五秒至十秒。重点在于‘向上托举、减轻重力’。”妈妈的声音清冷地像是在朗读教科书,仿佛她手中捏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而是一件最普通的医学教具。
  还不及体育生答应,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了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压在了他耻骨附近的精索根部。
  这正是体育生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随着妈妈指腹缓慢下压,一种带着轻微酸胀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顺着精索的方向,向着睾丸缓慢而均匀地推按。
  一下。
  体育生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定身了一般。
  两下。
  他的脚步蜷缩,脚趾死死向内抠,眼睛瞪大,整个人开始颤抖。
  三下。
  当那种稳定而轻柔的力道触及精索时,体育生那完全勃起的肉棍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马眼处由于极度的兴奋时开时合,逐渐抑制不住,渗出大滴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第二步,按摩。一定要用指腹,从精索根部向睾丸方向缓慢、均匀推按三次,注意控制力度,保持力道适中,帮助静脉回流,且不要伤到自己。明白吗?”妈妈抬起头,那张冰冷美艳的脸庞近在咫尺,体育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不知是体香还是香水的清幽。
  他看着妈妈那轻轻开合的柔腻红唇,大脑早就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机械地点头,胯部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妈妈的手势而上下起伏。
  随着按摩进程的深入,那根肉棒被撸动得愈发狰狞合紫红。
  马眼处,分泌的透明淫液也更加丰盛,沾在妈妈的手套上,与润滑液融为一体。
  妈妈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加大了虎口紧握的力度,在男生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研磨,晶莹的液滴顺着紫红色的圆润龟头滑落,又被妈妈推按的手指涂抹开来,作为按摩用的“精油”,将男生的整个腹股沟区域,弄得湿滑不堪,闪着淫润的光。
  体育生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朝着小腹疯狂汇聚,是即将爆发的先兆。
  他那健硕有力的腹肌因为极度的忍耐,起伏得剧烈,古铜色的肌肤上,业早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名为检查,但是自己的生殖器,在医院这样一个深深的地方,被冷艳高傲的女医生“玩弄”,这种画面上的强烈反差所带来的背德感,推着他的快感达到巅峰。
  “医生……我快……快受不了了……”他的求饶声中染上了哭腔,呼吸也再找不到节奏,一双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抓紧检查床的边缘。
  妈妈却在这时突然停下了动作,那双沾满了黏滑体液的手套缓缓抽离,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吊在半空中晃荡。
  她像是完全没看到那根疯狂打颤濒临极限的巨根,收回了手,眼神清澈而冷冽,只是淡淡问道:“你能感觉到静脉血液回流吗?刚才推按的力度,你记住了吗?这决定了你回去后的治疗效果。”
  体育生胡乱地点着头,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发泄,或是让那双手回到自己的胯下,继续那种销魂蚀骨的按摩。
  妈妈却示意他坐起来,指了指他的胯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现在你自己模仿一次托举的动作,我来纠正你的位置。”
  体育生颤抖着,伸出有些粗糙的大手,动作十分笨拙,他想要拖弄自己的阴囊,却因为那根坚挺硕大的肉柱存在感太过强烈,遮住视线,因而几次都没有找准位置,动作显得局促且滑稽。
  妈妈忍不住皱眉,再次倾身靠近,那股清幽的冷香瞬间钻入男生的鼻,对嗅觉的刺激比方才还要强烈。
  妈妈戴着手套的手覆在男生手背上,主动抓着他的手,帮助调整位置。
  “手指靠后,要整个兜住底部,你的手很大,做到这点完全没问题。”妈妈像是个私人家庭教师般悉心指导着,同时抓着他的手指,在湿滑的囊球上滑动。
  当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共同揉弄敏感的阴囊部位时,男生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通体而过,击穿了他的灵魂。
  妈妈似乎是觉得他的动作还是不够到位,索性再次调整位置,将整只手掌完全覆盖男生的手背和阴囊,就这样保持静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体育生的世界中却是如此漫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掌心的纹理,感觉到乳胶摩擦皮肤发出的细碎声响。
  他的肉棒,就在二人手掌上方疯狂跳动,甚至撞击自己的腹部,因为频率过快,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记住了吗?路径要直,手指要稳。”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终于收回了手。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指划过了体育生那滚烫的根部,勾起一阵让他几乎瘫软的颤栗快感。
  男生的腰部已经本能地开始细微抽搐,那根被妈妈“侍奉”得几乎要炸裂的肉茎,有如箭在弦上,却无法射发,这种濒死般的痛苦折磨着他的肉体和精神。
  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已积蓄到极限,伴随每一次沉重的喘息,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剧烈地跳动几下,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喷涌出浓稠的精液。
  就在男生几乎要彻底交代在妈妈手上时,那种如影随形的温热感却突兀消失。
  妈妈重新站直身体,她的态度依旧极其冷静,紧接着,她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厚实的白纸巾,动作利落优雅,如天鹅扬羽。
  妈妈伸手,将纸巾轻轻覆盖在体育生那还冒着热气的龟头上,纸巾刚刚接触到湿润的马眼,瞬间就被透明的粘液浸透,露出小片的深色水迹,半透明的纸张软绵绵地贴合在那紫红色的肉棱上,像是要封印他的精关,让他无从发泄。
  “勃起和体液分泌,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证明你的海绵体充血功能和神经反射都非常通畅,血流量的增加,对静脉回流的改善有积极意义,不要紧张,放松呼吸。”妈妈摘下黏滑不堪的手套,随手丢进医疗废物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个动作莫名让男生感觉到羞辱,仿佛在他炽热的情欲上浇了一勺冷水,却又让火焰烧得更旺。
  他瘫在检查床上,胯间,那根被纸巾盖住的肉柱依旧高耸着,随着他心跳的余韵跳个不停。
  他感觉到一种莫大的空虚感从脊椎骨深处升起,这种被强行中断高潮的边缘控制,让他眼眶发红,大脑一片空白。
  他望向妈妈那专业到近乎冷酷的侧脸,心里生出一种被彻底掌控,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肉棍狰狞,晶莹涌溢,这状况都与先前无二,妈妈却根本没有要帮他解决的意思,已经转身去往诊室了。
  体育生那猩红的双眼死死抓着她的背影,那种云端上的清冷,与刚才手掌间的温热形成的巨大反差,突然又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将这位高傲的女医生按在床上狠狠贯穿的疯狂冲动。
  “穿好衣服,我给你开处方。”妈妈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身为顶尖医师的权威感,还是短暂压下了他心中的邪念。
  体育生狼狈起身,这才发现那张被浸湿的纸巾还贴在肉棒上,于是又赶紧揪下来,像是处理什么脏东西般丢进垃圾桶。
  又自己抽了几张湿巾,将沾在龟头上的纸屑打理干净。
  当那冰凉的湿纸巾贴上龟头时,他几次都要忍不住当场撸动肉棒,或是用湿巾摩擦龟头,好让自己射出来,但一想到是在诊室里,又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医生还在外面等着,只好咬着牙,把冲动赶回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3 07:28:16

第81章
  那股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很不好受,而穿裤子时,没消肿的肉棒依旧倔强地顶着布料,虽然穿的裤子还算宽松,但他也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系好了裤绳,那股紧勒的压迫感,又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过几分钟功夫,他就顶着帐篷回到了办公桌前。
  内间和外间的氛围,完全是两个世界,就好像刚才他的放浪形骸都是假的一样,就好像那个会给他进行“按摩治疗”的女医生并不存在一般,这种差异,让他不禁恍惚。
  妈妈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写了张处方笺,递给了男生,目光有意无意掠过他还没软下去的胯下。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男生看着漂亮的玉指,满脑子都是刚才这手指爱抚自己胯间的画面,他咽了几口唾沫,勃起状况不单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厉害了。
  “看清楚处方上的要求。”妈妈的手指滑动,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按摩须每天早晚各一次。先用冰袋进行局部冷敷十分钟,利用冷缩效应降低静脉压力,冷敷结束后,立即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手法进行五分钟的按摩。冷热交替的刺激可以最大程度激活血管的弹性,明白吗?如果没有疑问,你可以去领药了。记得,每天两次,不可懈怠。”
  体育生颤抖着手接过处方单,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剧烈情欲所留下的红痕。
  他看着单子上工整的字迹,在听到“按摩”字眼时,就已经魂飞天外,回忆起被妈妈托举阴囊的触感了。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明白了……医生……那……那这种勃起的情况……”
  “我说了,这是正常的反应,不需要刻意压制。”妈妈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手收了回去,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目光直视着男生的眼睛,语气中透出一丝警告,“下周过来复诊,我会再次检查你的静脉回流情况。如果你的手法不对,我会予以纠正,不要私自加大力度,尤其是试图寻找快感,否则,我会采取更严格的干预手段。”
  她坐回到办公椅上,那股香味却钻入了体育生的鼻腔,明明语气极其平静,但钻入男生的耳朵,却只让他觉得深邃。
  更严格的……干预手段?
  他在意识中本能重复了一遍,心脏在猛缩后激烈地狂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感在心底疯狂滋长。
  “好了,今天的示范到此为止,剩下的药和内裤去药房领。记住,按摩是为了健康,不是为了发泄。回去自己练习。”妈妈冷淡嘱咐道,接着就低下了头,已经在写下一份报告了。
  她甚至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体育生握着那张处方笺,像是得到了什么私密的许可或者任务,他脚步浮虚,在诊室外徘徊着,直到走廊里那喧闹的人声和耀眼的阳光将他包围,他才猛然惊觉,他竟然一直在期待违背医嘱,期待下周的到来,期待着那双手再次覆盖和抚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期待着妈妈那句“纠正手法”背后所蕴含的,让他兴致勃勃的韵味。
  时光悄然转动,午后的男科诊室显得格外静谧。
  消毒水的味道再次统治了这件屋子,与此同时,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妈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白大褂扣得严严实实,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冷淡,她的双手交错撑在桌面,又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防御的身体姿态。
  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王奇运。
  这个中年男人,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屁股来回挪动着,像是椅子上摆了多少针似的,眼神来回漂动,就是不敢妄妈妈那张清冷俏丽的脸上去。
  “说说吧,回去之后用药的效果怎么样?”妈妈垂下头,翻阅着病例,声音冷若深潭的水,完全没有许久的意思,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修长的指节夹着钢笔,在纸上沙沙地运作着,那疏离的反应,像是尖锐的冰稿,敲在王奇运的心坎上,让他惶恐而又胆怯。
  他在外也算小有成就和地位,可一进这间诊室,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女医生,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虽说他的确干过许多次出格的事情,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确实对不起妈妈,但是,要让他再也不来,恐怕比戒除烟瘾还要痛苦和困难得多。
  王奇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怯怯地说:“那个……徐医生,药我倒是按时吃了。在家的时候也勉强能硬起来了,就是……就是不太争气,射得实在太快。明明那天在您这儿……”他话还没说完,妈妈那双冷冽的眸光就射了过来,如同光般刺穿他的肌理,在一瞬间,封住了他的嘴。
  “在这儿怎么了?王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妈妈冷哼一声,啪地阖上了笔盖。
  一想到之前的事,她就忍不住来气,这个家伙次次装作一副可怜又自卑的样子,倒是在自己这儿占了不少便宜。
  占便宜也就算了,还要得便宜卖乖,实在是让她忍不下去。
  她没好气儿地站起身,那束冷硬的白大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虽然保护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惹人遐想。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过多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进去躺下,脱裤子。既然药效不理想,我看看是不是生理问题,是否还有什么没发现的敏感点。别磨蹭,后面还有病人。”
  王奇运哪敢反抗,忙不迭地应着,他手忙脚乱地爬上检查床。
  安静的里间传出解开皮带的金属声,有些刺耳。
  妈妈在外面洗好手,戴好乳胶手套,深呼吸数次,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走进了内间。
  王奇运此时早就脱下外裤和内裤,那活儿半硬不硬地挂在那,茎身延长,但没有完全勃起,就这么垂着头,看起来有点可怜,和这个中年男人一样丧气。
  妈妈来到检查床前,看了看那根细软中又带着点粗硬的肉茎,探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这段阴茎,触感不算冷,是些微的温热,但硬度确实如他所说,只能算是一根失了水分,快蔫了的黄瓜。
  妈妈微微皱眉,手指开始在那纤细的茎身上,缓慢地滑动,手指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贴着颜色深沉的冠状沟刮蹭和摩擦。
  “不行,还是不够硬。王先生,你现在的状态,无法进行有效检查。”妈妈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手指灵活地钻到肉棍的下方,用指腹抵着系带合线一路挑逗,直到剐蹭在敏感的龟头上,指尖按在马眼处打旋。
  王奇运倒吸一口冷气,即使还未完全充血,性器的感度还未上升,这种刺激也足够强烈了。
  他双手死死捏着一次性床单,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时,从唇缝中吐出模糊的哼唧声。
  见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妈妈又伸出另一只手,她的掌心托住那颗沉甸甸的阴囊袋,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揉捏和挤压。
  最脆弱和敏感的位置受到刺激,生出一股带着酸胀和麻痒的快感,直冲王奇运的大脑。
  与此同时,妈妈空闲的那只手贴着他的腿心处轻扫,指尖如同羽毛般撩拨。
  他的那根肉棍开始不自觉地跳动,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但只是如膝跳反应一般有了回馈,距离完全勃起,坚挺如铁,始终还是差那么临门一脚,而这点差距,在男科问题里,往往意味着遥遥无期。
  妈妈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嫌弃,甚至是一点点挑衅:“怎么回事?怎么刺激都没反应?之前不是有的吗?”
  王奇运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嗫嚅着吞吞吐吐:“徐医生,您……您太专业了,我这心里总觉得是在受审,放松不下来啊。”
  “放松不下来是吧?”妈妈冷笑一声,忽然俯身。
  她那带着淡淡花香与药水味的体香,宛如一阵从鼻尖溜走的春风,一下子扯住了王奇运的心神。
  她凑到男人的耳边,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仿佛能催眠般的磁性,和蛊惑人心的味道。
  “闭眼,放松。别把我当医生,想象一下……现在,我是你的太太,或者任意一个你有着欲望的女人。感受,感受那种冲动在你的体内扩散,然后顺从它,不要对抗,放松。”
  王奇运的耳朵又热又红,那股温热的、带着香味的气流,似是和体内的电流融为一体,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尾椎炸开。
  敏感的耳朵在妈妈的折磨下,化为了强烈的性冲动,王奇运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疲软了大半会儿的肉茎,就好像充了气,先是猛地弹跳一下,随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
  妈妈见状,干脆侧身向前,在“照顾”着男人耳朵的同时,整具身体前倾,跨坐在了王奇运的大腿根部。
  他妈的,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王奇运内心狂吼,让他困扰许久的雄风不振的毛病,在妈妈面前就完全变成了纸老虎式的笑话,一碰就碎。
  他伸出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妈妈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即使隔着白大褂和裤子两层隔阻,他也能感觉得到她大腿内侧的体温和热度。
  妈妈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顺势扭动了一下胯部,用自己的私处贴上男人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棍,隔着几层布料,惩罚般狠狠在龟头上磨蹭了一下。
  “唔!”王奇运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棍被妈妈丰满的臀缝与饱满的阴阜抵住挤压,这种素股所带来的快感,比直接用手抚摸强烈十倍百倍。
  虽然手部的动作显然要更加细腻,但胯部相击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与生理快感融在一起,呈指数级的叠加。
  王奇运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直,顶端渗出的淫水甚至浸湿了妈妈的裤子,布料摩擦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仿佛处刑。
  “医生……裤子,你的裤子好粗糙,磨得我疼……嘶,但也好爽。”王奇运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变得迷离,他吸着凉气,咬住牙,似是上一秒还在地狱受折磨,下一秒就升入了天堂。
  他下意识要挺起胯部去迎合妈妈的摩擦,妈妈却突然停下动作,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低喝一声:“闭嘴。检查没结束,谁准你说话的?”
  王奇运被这一瞪,吓得立刻缩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只是,那双大手还死死地扣在她的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陷进了腰间的软肉,而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跳动的肉棒,也完全没有软下来,还在啪啪地拍打着妈妈的胯部。
  妈妈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那根锁住了身材的细长皮带。
  随着“咔哒”一声解扣响,那条黑色的职业西装裤与腰带一起滑落,堆叠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对修长迷人的美腿显露出来,同时暴露的,还有私处的棉质内裤,要是看得不仔细,大概还不会发现,布料上已经出现了水渍。
  她重新跨坐到男人身上,这一次,光滑的裸腿夹着男人的腰部,赤裸的鸡巴和被内裤包裹的小穴贴在一起摩擦,但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隔绝不了彼此的体温。
  成熟的肉体骑在王奇运的身上,丰腴的大腿如同钳子般,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部,胯间先是前突,随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都是那根狰狞的肉棍,陷在被布料挡住的湿润肉缝凹处,艰难地滑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令人不免想入非非,这种借位式的性交,给了人一种心理上的合理豁免权,又带着在边缘试探的刺激,快感强烈到堪比偷情。
  王奇运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崩塌,他死死盯着妈妈那张依旧保持着清冷的俏脸,又感受着那骑乘在自己身上,热烈索取的娇躯,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把叉子捅入了他的脑海,让他几近发疯。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早已在素股中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根血管和青筋都在有力地搏动,而妈妈的动作也愈发加快,似是要在接下来的“检查”中,彻底榨干他所有的精力。
  他伸出手,那对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糙而宽大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了妈妈的臀部,此刻,他的掌心死死托着那对丰满圆润的臀肉,享受着女性肉体的惊人弹性和美妙体温,他感觉自己的手不知不觉陷入了这该死的柔软中,本能促使着他用力揉捏,让臀弧软肉塞满他的指缝,在把持着女人姿势的同时,他的胯部拼命地向上顶送,让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隔着内裤在妈妈的蜜缝间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妈妈的呼吸彻底混乱了,她原本冷静干脆的声音,变得粗重而短促。
  每一声娇媚的喘息,都喷在了王奇运的耳根处。
  心理的羞耻与肉体上极致的原始快感,好似冰与火的两极,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汇,而身体的反应更先于理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深处,为了交合而润滑的蜜汁在疯狂分泌,那层轻薄的棉质内裤早已湿得透彻,半透明的软布贴在淫唇上,随着男人鸡巴的磨蹭和顶动,一次次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王奇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他微微抬头,干脆将脸埋进妈妈那白皙精致的脖颈处。
  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厮磨这娇嫩的肌肤,干裂的嘴唇被喘息润到湿热,在妈妈跳动的血管处用力亲吻和吸吮,仿佛要在这具迷人致死的娇躯上留下印痕。
  妈妈浑身一颤,被这股刺激惹得压抑不住嘤咛,她那原本撑在床沿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王奇运的肩膀,又狠狠掐了两下,下半身也不自觉地用力回顶,整个人似是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乱动!”妈妈喘息着,声音里是娇弱无力的哀求,和难以自持的情欲,她努力想要找回医生的威严,可那剧烈起伏的双乳,和迷离中带着雾光的眼神,却让她的权威毫无说服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看向两人身体交接的位置,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煮红了般滚烫,像是加温到极限的铁棒,死死地隔着内裤抵在她的穴口,硬度早已到了极限。
  “可、可以了。硬度完全达标……”
  妈妈的声音在发颤,试图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可那种被撑满,被肉棍顶住的快感却让她双腿发软,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王奇运更是没打算放手,他感受着妈妈的柔软和体温,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是医生,我在家真的很快就射了,现在虽然硬了,但总觉得还没到底……要不,您再帮我试试?”
  听着王奇运的辩解,妈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可这次却完全没有凌迟般的尖锐,没有了半分冰冷,而是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里,全是旖旎而勾人的春情。
  她没好气地扭动了一下被男人紧紧托住的臀瓣,柔腻的臀肉在王奇运手掌中被挤压得变形,那股黏糊糊的潮湿让两人的四处紧紧粘连在一起。
  “那……那就再试试,就一下……”妈妈还是妥协了,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根肉棍能更直接地压在她的阴缝上。
  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和前后扭摆,王奇运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两片柔软的阴唇夹着,隔着布料,在那湿透了的滑腻缝隙间反复抽插。
  奇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要交代在这里。
  他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听到妈妈在他耳边吹出的,越来越难耐的低吟。
  每一声“嗯”与“啊”,都是最强效的催情药,彻底勾出了他身体里的兽性,诱使他陷入疯狂。
  趁着妈妈用力挺动,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后仰的瞬间,王奇运悄悄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那条湿透又被摩擦得窄小的棉质内裤边缘,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快地往侧边一拨,最后的屏障在一瞬间消失,那根早已被妈妈的淫水浸透,滚烫而狰狞的肉棍,就在妈妈坐下的刹那,随着“噗嗤”一声,极其顺滑地整根没入了妈妈那口紧致温热的蜜穴中。
  “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肉腔被滚烫的硬物撑开,在眨眼间彻底填满空虚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最直接的肉体结合,比任何手法都更加强烈,那根粗大的肉棍,随着她的身体下落,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酸麻胀痛交织成一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勉强维持着女上位的姿态,整个人瘫软在王奇运怀里。
  也就是在最后屏障被突破后,王奇运开始发狠,双手扣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她起坐的节奏,开始疯狂地把肉根向上顶送,每一次粗暴地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淫水在膣道内被阳具搅动的声音,妈妈单薄的身体,仿佛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白大褂下剧烈跳动,几乎要顶开衬衫纽扣的束缚,直蹦出来,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妈妈的心理防线,随着那根鸡巴的插入彻底崩塌。
  她再抗拒,反而主动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肆意地尖叫着。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肉棍在她的体内又一次膨胀,几乎彻底撑满了那寂寞的腔道,每一次摩擦,都让挺翘的龟头精准地扫过她的敏感带,这种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乐,她逐渐沉迷其中,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冷艳高傲的模样。
  随着王奇运最后几次深重的挺刺,妈妈的娇躯突然陷入僵直,那淫水泛滥成灾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和绞紧,紧致的肉壶死死箍住了那根作恶的肉棍,她昂起头,在激烈的绝顶中,将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剧烈的痉挛袭来,随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妈妈推上了高潮。
  两人的结合处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浇得泥泞不堪,而妈妈也在患者的胯下,彻底释放了未尽的欲望。
  王奇运却出奇地忍住了极乐的刺激。
  他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美艳女医生的媚穴在高潮时的疯狂吮吸,那种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般的肉壁收缩,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当然想喷薄而出,但不知道是因为不舍得这一刻,还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妈妈身上,王奇运硬是将这股子冲动憋了回去。
  他静静地抱着瘫软下来的妈妈,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
  内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替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撑起身体,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迷乱。
  她看向下身的结合处,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没有丝毫要喷射的意思,依然坚硬如铁,紧紧地填补着自己的空洞。
  她又羞又恼地敲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不是说射得快吗?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王奇运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他在意识里纵情享受着被紧紧包裹住的温热,老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医生,平时在家我也没怎么管,越是想控制越是射得快,但在这里可能是太紧张了吧,反而没什么那种憋不住想射的感觉,反而觉得能这么一直干下去……”
  妈妈被他这无赖般一番话气得不轻,却又无从反驳。她感觉到,那根肉棍在说完这话后又硬了几分,甚至还挑衅般地在里面跳动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感受着那股持续不断的充实感,刚准备开口责骂:“你这人……简直是……”
  但话还没有说完,王奇运又自顾自动了起来,那两只粗糙的大手紧抓着妈妈的屁股,指尖深陷进软肉中,每次抓握,都带起一阵肉浪的颤动。
  而同时,胯部的运动也没有落下,才刚刚高潮过的妈妈,又被他紧抓着,进入了新一轮的肉体交合循环。
  “啊……轻点!”妈妈被那双大手粗暴的力度捏得眉头微蹙,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却是一声甜腻的哼声,明明是责备,却因为语气的原因,听着格外似娇嗔。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如同蒙了水雾,眼角泛着动情的嫣红,饱满的樱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试图以此来压抑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可娇媚的喘声,还是从齿缝间流了出来……
  王奇运加大了力道,他很清楚,这时候的妈妈才刚刚高潮完,没有力气主动动作,该由他在下面,主导这场疯狂的诊疗。
  他的腰腹核心骤然收紧,旋即,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凿进妈妈的花心深处,龟头似是重吻般撞向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自下而上地猛烈顶送插得妈妈如花枝乱颤,每一次上顶,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肉棍捣弄挤压得一塌糊涂,听上去淫靡至极。
  妈妈颤个不停,本来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几许媚惑的意味。
  那来自下方的狂暴冲击,那填满、撑开,一次次撞向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所谓的医生尊严和职业操守,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粗大热烈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唇肉,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
  但身体的背叛来得比任何事情都容易,随着王奇运每一次蛮横的插入,随着那根肉根在她的穴内肆意搅动,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仿佛在索取更多。
  而王奇运也被这种快感“折磨”得欲生欲死,在低吼的同时,加大了挺送的幅度和频率,每一次,都要恨不得把鸡巴连着阴囊都捅进去,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当然,这种高强度的女上位姿势对王奇运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尤其是还要托着妈妈的身体,这样逆体位的发力,甚至比在水里做爱还要吃力。
  接连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男人只觉得腰部酸胀。
  他喘着粗气,动作稍稍放缓,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为了更猛烈的进攻做准备。
  “医生……换个姿势吧,这样我也累……”王奇运沙哑着说道,还不及妈妈反应过来,他猛地坐起身,双臂用力一环,把妈妈抱了起来,随后顺势翻转,颠倒了两个人的位置,让妈妈坐在了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
  体位的突然变换,让插在妈妈腔内的肉棒短暂抽出一多半,扯出一股拉丝的透明淫液,紧接着,又随着王奇运的压上狠狠捅了回去。
  这次变成了面对面的体位,妈妈的双腿被迫呈字状打开,显得格外淫荡,王奇运往前一顶,将肉棒一口气插到妈妈花心,逼得她本能抬起玉足,缠锁在男人精壮的腰间。
  王奇运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侵犯变得妩媚动人,被自己干得风情万种的模样,也再控制不住内心的野火。
  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此刻红唇微张,眼神徜彷,喘息连连,透着一种凌乱的凄美,楚楚惹人怜。
  他猛地凑上去,粗暴地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妈妈的口腔内,勾住那条躲闪不及的丁香小舌,仿佛要把她吞掉般纠缠和吸吮。
  “唔!唔唔……”妈妈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吻得透不过气来,她试图反抗,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双手无力地抵在王奇运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和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侵犯着妈妈唇与舌的同时,王奇运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他双手扶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胯部再次发动攻势。
  这次的撞击更加深入且直接,每次挺进,妈妈都能感觉到,那根坚挺的鸡巴在她的甬道内肆虐,刮蹭过肉壁上细密的褶皱,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两个人都无法抵抗。
  “唔……嗯嗯!啊!”
  随着一次强硬的深顶,正处于深吻中的妈妈浑身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那迷离的瞳突然放大,勾在王奇运腰肢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她身上的男人,精致玲珑的脚趾深深蜷缩着,几乎要抽筋。
  又一次高潮的前兆。
  王奇运已经感受到,妈妈体内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和收紧,仿佛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亲吻和吸吮他的龟头。
  这种要命的快感,让他也不管不顾了,他抓着妈妈的娇躯,配合着她身体的痉挛,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被放过嘴唇的妈妈,终于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叹,在一瞬间,她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了剧烈的抽搐,一股股热流自腔底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肿胀的龟头上,在那让人无处可逃的深吻,和无力抵抗的肏弄的双重进攻下,她的肉体再一次沦陷,再一次高潮。
  余韵未了,妈妈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只觉意识迷迷糊糊,拼命想要寻回一点理智,靠着本能,声音断断续续地,问出了不久前才问过的那个疑惑。
  “不……不是说……射得快吗……怎么……怎么还没……”
  话还没说完,王奇运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他再度堵住了妈妈的嘴唇,堵住了她的疑惑。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得惊人,有种重振雄风般的气势,连续两次征服了女医生的身体,让她在自己怀里高潮,这个不容辩驳的事实,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他没有拔出鸡巴,而是托着妈妈的屁股,直接站了起来。
  “啊!你……你干什么……”
  妈妈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身体悬空,那种随时有可能坠落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抱紧了王奇运的脖子,双腿更是死死缠在他的腰上。
  这种站立的体位,让男人的鸡巴捅得更深,最前端的龟头抵在宫环上,仿佛要连女人最宝贵的子宫也一并奸淫。
  王奇运就这样抱着她,几步走到墙边,将妈妈的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即使有着衬衫和白大褂的隔绝,从墙壁上渗出的凉意还是穿过布料,钻入她的身体,与那炽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妈妈浑身一激灵。
  男人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就将妈妈这样抵在墙上,再次发动了攻势,这一次,刚上来就是疯狂地猛攻,每一发抽插都不留余地。
  随着“砰、砰、砰”的闷响,妈妈的肉体被他的鸡巴顶在墙上,又因为反作用力回弹。
  妈妈的双乳紧紧压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膛上,被迫挤压呈两团诱人的乳饼。
  即使隔着多重布料,那种柔软丰满的触感,还是让男人爱不释手。
  他抽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傲人的丰满,指尖隔着布料,用力碾压着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
  “别……啊!轻点!”妈妈难忍的扭动着身体,双手不断拍打王奇运的后背,想要阻止他的暴行。
  这种针对胸部的蹂躏又痛又欢愉,乳肉被狠掐的痛感随着内啡肽分泌转成快感,与乳头被玩弄得酸麻搅在一起,让原本就极为敏感的蜜穴处,更是一摊泥泞。
  王奇运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变本加厉,直接从白大褂的下摆探进去,一手隔着胸罩,狠狠捏揉着妈妈温热饱胀的乳肉,下半身的动作也同样凶狠,每一次不但顶到最深处,还要狠狠研磨一番才肯罢休。
  妈妈被他摧残得几乎要崩溃,她的喘息中已经夹杂着哭喊和求饶,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却根本无法逃离男人的禁制和掌控。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随后几十下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王奇运终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射精冲动涌上腰肢,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出口。
  “我要射了!”王奇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妈妈的子宫口,死死抵住,不再动弹。
  “不……别……啊——!”妈妈惊恐地瞪大眼睛,随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就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凶猛地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
  饱含了雄性生命精华的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和填满她的子宫,仿佛无穷无尽,烫得妈妈浑身痉挛,也将她再度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颤抖。
  许久之后,这股喷射才渐渐平息。
  王奇运缓缓拔出他的肉棒,明明刚刚射精完成,那根凶器却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随着一声“啵”的淫响,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妈妈瘫软在墙边,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王奇运温柔地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又细心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就好像刚才那个折磨人的恶徒是伪装出来的一样。
  妈妈还在大口喘息,大脑一片混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准备整理衣物的时候,她却突然感觉到,那根刚刚才离开小穴的肉棍,竟然又在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试探地蹭了蹭。
  还不及她发出惊呼,说出不要二字,王奇运腰部一沉,那根依然昂首的巨物,靠近了妈妈的蜜穴,圆润的龟头再次抵住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正缓缓流淌着白浊粘液的洞口,那滚烫的硬物,借着两人的体液作为润滑,顺着刚才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缝隙,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侵略感,一寸寸地,再度顶入了尚未闭合的温热天堂。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