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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咚、咚、咚。”
还不及妈妈调整好状态,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透着股迟缓和犹豫的意味。
“请进。”妈妈擦干手,坐回了办公桌后面,又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只是那件被玷污了的白大褂却没能来得及换件新的。
门很快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老人。
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一张沙皮狗似的老脸表情严肃,两颗蒙了雾似的眼珠来回滚动,满是狐狸似的狡黠。
妈妈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总觉得来人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来男科看病的中老年人实在太多,即使凭借妈妈的记忆力,也没办法全部录入脑中,但既然有所印象,就说明对方肯定不是善茬。
而她的预感也完全正确,这个老家伙正是之前儿子住院时,隔壁床咳嗽个不停的老鬼,在她去社区医院义诊时,也来占过多次便宜,惹她大为光火。
但这毕竟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加上近来的糟心事儿又多,所以妈妈一时间也没想起他来。
“医生……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吧?”
老头关上门,脸上堆起一种混杂着猥琐的讨好笑容,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那冰冷的双眸,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掩藏在白大褂底下,白皙而又诱人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上。
“复查是么。”即使。显感受到老头那饱含侵略性的目光,妈妈的声音也没有生出一丝波澜,“哪里不舒服?”
“我老觉得……下面。对劲。”他慢悠悠回答道,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老头说得很空泛,比起描述病情,更像是语含深意的性骚扰。
妈妈公事公办地打开电脑,调出对方的过往病历,不由得蹙起了眉,病历是她自己写的,多次检查均无明显异常,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
“去里面坐,我检查一下。”妈妈扬了扬下巴,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冷命令道。
对方倒也不和她客气,自顾自往里间走,比起来问诊的病人,这态度更像是个来视察的领导。
妈妈戴上手套,跟着来到理疗床边,不等她吩咐,老头已经开始解皮带,褪下了那条不太合身的裤子,露出里面松垮的白色棉质内裤。
随着内裤滑落,一股陈腐的气息飘然而出,不知名的药膏的凉意,混合了尿渍的骚味,以及皮脂腺的代谢气体的腥味,混合成了让人不禁想要掩鼻的老人臭。
这股味道在空间中瞬间弥漫开来,饶是如此,妈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简单审视着这具衰败的身体。
松弛的皮肤,仿佛一层干枯的树皮挂在骨架上,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阴毛稀疏灰白,杂乱地覆盖在缩成一团的生殖器上。
而那根肉茎,此时正软软地缩在包皮里,小小的一截,像是条陷入长眠的蚕蛹。
睾丸下垂得很厉害,囊袋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表面布满了褶皱和黑褐色的色素沉淀。
与刚才体育生那充满弹性和光泽,一碰就近乎要爆炸的年轻肉体相比,眼前的景象简直似是蒙上了一层碑灰色的雾,透着衰老与腐朽的味道。
“说吧,哪里感觉不对劲?”妈妈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态度,仿佛面前的不是个活人,只是一堆老化的器官组织标本。
“就是……就是涨得慌。”老头半坐在床上,那双枯瘦的手不老实地想要去抓妈妈的衣角,却被妈妈不动声色地避开,见没得逞,他压低了嗓音,故意掺了点委屈的音色,听着像是被扎破了皮的手风琴箱,“而且,里面好像是堵住了,感觉想尿都尿不出来。”
妈妈的眸光如同手术刀般,在这具丑陋的躯体上一刮,随后命令道:“腿张开点,躺下。”
老头立马听话地张大双腿,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试图展示他那并不存在的雄风,那萎缩着的小肉虫左右甩晃两下,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妈妈伸出手,捏住了那根缩进去的阴茎,触感是软塌塌的,像是一块失去了水分的海绵。
包皮过长,堆积在冠状沟处,她熟练地将包皮上翻,露出了里面颜色发暗的龟头,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疼吗?”
“不疼……就是痒,徐医生,你摸摸它吧。”老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戴着口罩的脸,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蹭了两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与贪婪。
妈妈无视了他的要求,手指顺着阴茎根部向下,隔着段轻轻按压,直到摸索到会阴处,用力在穴位上一按。
“前列腺位置呢?有压痛感吗?”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度。
“哎哟……舒服……就是这儿,徐医生,你的手指真舒服……”
令人作呕的呻吟,身体像蛆虫一样扭动起来,像是要跟她调情。
“既然没有明显的压痛,说明前列腺没有急性炎症。”
妈妈松开手,这次,食指与拇指一掐,捏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开始进行勃起功能的诱导测试。
未勃起状态的阴茎比勃起的更难找到关键的刺激点,毕竟没有充血体积未舒展开,但在妈妈老道的经验和精湛的技艺下,还是伺候得老头喘声连连。“对……就是这样……徐医生,你再弄弄……我有点感觉了, 一会就要起来了。”老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肉棒,经由妈妈的纤纤玉手揉搓刺激,竟然真的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它稍微充血了一点,比方才大了一圈,硬度上也一点一点地提升着,和年轻人自然比不过,但也确实达到了性交所需的勃起硬度标准。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点可怜的变化,声音中不免夹杂了些许激动:“有反应了,徐医生,你帮帮我……我感觉里面堵得慌,有东西想射又射不出,憋得好难受。”
他伸出手,目标正是妈妈在做着详细触诊的手背,想要把那精致而又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 “啪。”啪 妈妈则是毫不客气地拍了下那只枯柴般的脏手,话语冷得,像不融的万年寒冰。
“别乱动。”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处于三级硬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荡了荡,然后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翘着。
“别……别停啊……”老头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徐医生,怎么停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看见了,他也是这么躺着,你给他弄到出来,我都闻见味儿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身体,仿佛想将妈妈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
妈妈眼神一凛,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刚才的检查竟遭了别人偷窥。
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还是让她怒火中烧。
尤其是这个老头子从进来就一直给她一种没教养的感觉,更是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失礼的老东西踢出诊室。
“那是针对精索炎症的按摩治疗。”妈妈冷冷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而你的问题是勃起障碍,虽然我们已经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以及,你自述的问题是射精障碍,要我给你做同样的按摩,根本不匹配。”
“我不管什么治疗,我就要你也给我弄。来。”老头耍上了无赖,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当着妈妈的面开始笨拙地撸了几下,“我现在射不出来,你是医生,你得负责给我检查好。”
枯瘦的手在松弛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那根肉棒被他扯得东倒西歪,黝黑的龟头上,马眼正不断开合着。
妈妈看着他不识好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不仅是对这具衰老肉体的生理性憎厌,更是对这种不分场合、不知廉耻的行为的鄙夷。
这里是诊室,是她的领地,面对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即使以她的脾气,和她那万里挑一的专业职业素养,也根本忍不下去。
她可是男科的主任医师,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当作意淫和亵渎的玩物?
“够了!”
妈妈猛地摘下手套,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能看出一股锐利的煞气。
“这里是公立医院,外面还有十几个病人在排队,我没时间耗太久。你自述无法射精,但我检查,并未发现输精管堵塞或前列腺异常。
如果你坚持认为有生理障碍,那可能是逆行射精或者是神经传导问题。”
妈妈抽出两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一并丢进了医疗废弃垃圾桶。
“穿好裤子,出来,我给你开检查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先去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有内部器质性病变。”
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身后的白大褂如披风般摇曳着,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门后。
老头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腿间的鸡巴,虽然他心里澎湃着,但自己在这里撸出来也太无趣了。
这老家伙暗自啧了一声,朝着屋门很剜了一眼,恨不得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压在地上,操到她死去活来,让她知道,在自己胯下,她也不过是个任由自己玩弄的雌宠罢了。
臆想归臆想,最后老头还是不得不啐了一口,然后穿好裤子,不耐烦地回到诊室间。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音,吐出一张纸,妈妈伸手,将其推到了桌子前端。
“这是阴茎海绵体血管。影和盆底肌电图的检查单。去楼下,做好检查再回来复诊。”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那种身为女人的暧昧和放荡,只有像看解剖器材一般的冷漠,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冒犯。
“如果是想治病,就去交费检查。”妈妈直接打断了他的颤音,“如果是想找乐子,出门左转是精神科。我说过了,勃起功能确实没有问题,要是非要纠结无法射精的问题,就去拍片子。”
老头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在妈妈那强大的气场下说不出话来。
和之前在社区医院的情形不同,在这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完全掌控着所有节奏,他做不到一蹴而就。
除了听从妈妈的安排,没有任何可以取巧的办法。
他拿过处方单,悻悻地收回手,低着头嘟囔着,“好……好……徐医生,算你狠。”
他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甚至都不确定妈妈有没有听到他的埋怨。
老头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显得更加佝偻和落寞,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正全神贯注,用酒精棉片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位。”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结束。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透过车窗洒在妈妈的侧脸上。
李凌开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很不错。
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眉头微微蹙起。
昨晚在家里和李凌发泄了一通,上午坐诊时还不明显,但到了下班时间,一旦放松身体,下身的酸胀感就变得愈发吐出,那种私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伴随着内裤布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在隐隐作痛中品尝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好用更端正的坐姿, 掩盖自己身体的不端。
“咱们好久没回来吃饭了,你不知道,晓莉,我妈她老是跟我念叨你,说让我多带你回来陪陪她呢。”
李凌絮叨着,双手慢慢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入幽静的别墅区,在车库里熄火。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话是如此,她每次见黄静时,心中还是有些压力的。
毕竟对方身份太过特殊,既是医学上的前辈,又是李凌的妈妈,这复杂的关系,让她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感觉和黄静相处,哪怕对方很平易近人,但自己作为小辈,要是太过随意,也并不礼貌。
刚一下车,黄静就迎了出来,她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家居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不知为何,妈妈甚至觉得黄静比之前看起来更有味道了,先前的她还有些寂寥的感觉,但现在,她身上的那种女人味和随时随地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让妈妈不由得愣了一下。
“哎呀,小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黄静热情地就上来拉妈妈的手,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我可想你了,李凌这孩子也真是的,平时也不带你回来走动走动”
妈妈想开口解释,但看李凌只是在旁边傻乐,也只能回以礼貌的微笑,任由她这个婆婆拉着往里走。
刚进玄关,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晃了过来。
“阿姨好。”
妈妈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小俊了,这段时间不见,他似乎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但又不是特别明显,但总之精神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孩子本来就在发育期,看着妈妈的眼神,也还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黏腻,不住往妈妈那波涛汹涌的胸口瞟。
“小俊,去给徐阿姨倒杯水。”黄静拍了拍小俊的胳膊, 语气中透着种别样的宠溺。
小俊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只是在这个的瞬间,妈妈分明感觉到,这个小孩的目光顺着她的胸部,溜到了腰线,再滑到她的臀部狠狠地剜了一眼。
那种视线如有实质,就仿佛一只粗糙而温热的手掌,隔空抚摸过她的身体。
妈妈心里一跳,但碍于黄静在场,又无法教训这种冒犯,只得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
晚饭,是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的。
餐桌上,黄静不停地给妈妈夹菜,念叨着让她多补补身子,如果有时间,可以考虑考虑和李凌的终身大事。
李凌也好像脑袋融化一样,一边呆笑,一边附和着黄静的话。
坐在对面的小俊,只是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但在桌子底下,他的一只脚却不安分地伸展着,有意无意地蹭了下妈妈的小腿,充满了暗示意味。
妈妈警觉地抬起头,却发现,小俊的目光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似笑非笑地瞥向一边的黄静,他嘴唇上沾着一点汤汁,舌尖轻轻舔过,呈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色情。
妈妈本以为他是故意的,但似乎只是个意外,而更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黄静的反应,虽然她看不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受到,小俊的目标不是自己,刚才他想蹭的也不是自己, 而是黄静。
黄静表现得很淡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偶尔看向小俊的眼神中,除了母性的慈爱,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和占有欲。
妈妈看着黄静与小俊偶尔的眼神交汇,竟有一种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默契与拉丝感。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谬的猜想不由得自此滋生。
饭后,李凌提议去周围里遛狗消消食。妈妈本想拒绝,但受不了李凌的软磨硬泡,只好换了鞋跟他出门。
刚走出去没多远,她习惯性去摸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
“怎么了晓莉?”李凌正牵着兴奋的大金毛往前慢跑,感受到妈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扯住绳子,原地小碎步,边喘边问。
“我手机忘拿了。医院那边可能随时有急诊电话,我有点担心,回去取一下。”
“那我在前面的小花园等着你,喏,钥匙。”
李凌把钥匙塞到妈妈手里,随后就被撒欢儿跑的五月带着冲了出去,想刹都刹不住。
妈妈接过钥匙,转身往回走,心中却总是不安不宁。
此时,天色已暗,别墅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她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电视机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声音开得很小。
妈妈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准备拿了手机就走。
然而,当她走到楼梯口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顺着楼梯传了下来。
那是二楼的主卧,黄静的房间。
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喘息声,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压抑,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欢愉,在寂静的别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她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没有拿手机,而是脱了拖鞋,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踏上了楼梯。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靡而下流的水声。
她屏住呼吸,走到黄静卧室的门外。
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她凑近门缝,里面的对话声,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快点嘛,我受不了了,阿姨……”小俊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浓烈的情欲。
妈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早有预感,但实际见到这种床笫秘事,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昨天,昨天不是才弄过吗……怎么又这么硬……啊!别摸那里……那里不行……”黄静的声音带着媚意与娇嗔,那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状态,紧接着是一阵湿漉漉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力吸吮着什么。透过门缝,妈妈隐约能看到小俊坐在黄静怀里,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
黄静正坐在床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丰满白皙的臀部。
而小俊靠在她的怀里,一只手探向黄静的私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时隐时现。
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小马开大车的背德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心口,她本能地想要推门进去阻止,想要大声呵斥这违背伦理的丑事,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动作却僵住了。
阻止?
她凭什么阻止?
自己似乎没有任何阻止的立场。
作为黄静的儿媳?
作为小俊的监护人?
听着里面淫靡的声响,妈妈感觉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她想起了小俊借居在家里时对她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看着那小小的男孩在黄静保养得当的肉体上蹭弄,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婆婆被小俊玩弄得近乎失神,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妈妈靠在。凉的墙壁上,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又强行压下呼吸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而门缝里传来的声音却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耳道钻进脑髓,不断撩拨着她身体本不该产生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了罪恶感与极致兴奋的毒药,让她明明想要逃离,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视线穿过那扇半掩的实木门,在这个充满了麝香与幽兰气息的昏暗卧室内,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黄静此时正跪坐在床沿,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滑落到了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优待,除了眼角极细微的纹路,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得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尤其是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褐红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
小俊就靠在她的胸上,年轻的身体充满了侵略性。
他自下而上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长辈,眼神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
他的小手粗暴地掐在黄静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奶子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让乳肉溢出指缝。
“阿姨……你的奶子真大……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的都软……小俊喘着粗气,明明是个孩子,声音沙哑得却像是在求偶的雄性。“嗯……轻点……小俊……别捏坏了”黄静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小俊精壮的腰侧,眼神迷离而涣散。
她明明应该推开他的。
她是他的长辈,是他寄住在这里的阿姨,可是每一次小俊向她撒娇,当他稚嫩却仿佛有着魔力的小手,触碰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就瞬间崩塌了。
或许是独守空房太久,此时那种被年轻雄性的强烈荷尔蒙包围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酥麻。
甚至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感到羞耻的兴奋,乳头在小俊掌心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小俊并没有听从她的求饶,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低下头,像一头嗅到了猎物的野兽,狠狠地咬上了黄静的嘴唇。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啃噬。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黄静的牙关,长驱勾住她那条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和纠缠。
“唔……唔嗯……”黄静被吻得透不气来,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叫。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交融,发出啧啧的的水声小俊贪婪地吞咽着美少妇口中的津液,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他本就难以自控的意识彻底发狂。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黄静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她丰满而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五指用力,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陷入了臀缝之中,抚摸着那处更加隐秘的幽谷。
“阿姨,你的屁股也好软……摸起来太舒服了。”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黄静的脸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被乱说……小俊……”黄静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肉更是晃得让人眼晕。
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不行,他们快回来了……不能做了……”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黄静的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那条真丝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她能感觉到小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肚子上,像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年轻男人的资本,是她那个常年不在家,又早已上了年纪的丈夫所无法比拟的。
“不做了?”小俊坏笑着,突然伸手抓住黄静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鸡巴上,“阿姨,你摸摸,它都快炸了。你确定不帮帮我吗,嗯?”
肉棍的跳动在手心中清晰可感,明明是个小男孩,可那尺寸和硬度也足以让黄静心惊肉跳。
她像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又被小俊死死按住。
“阿姨,求你了……帮我弄出来……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小俊半是威胁半是撒娇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顶弄着黄静的手心。
黄静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考虑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叹了口气,心里的防线彻底溃败,像是认命般地低下了头。
随后,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手,握紧了小俊的肉棒,紫红色的阳。一颤一颤,狰狞而凶恶,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端。
黄静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这东西,还是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小俊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抬起头,一口咬住黄静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打圈舔弄。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黄静彻底失守,她仰起脖子,像一只摔入湖中的天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不行了……·这样太……又要来了!”黄静的双腿猛地夹紧,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小俊的肉棒上,感受到黄静的高潮,小俊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一手抓着黄静的奶子,一手摸着黄静的小穴,自顾自快速挺动腰肢,完全把黄静的濯濯素手当做了自慰用的飞机杯。
那根鸡巴在黄静紧致的手心缝隙里进进出出,借着她的爱液滋润,滑腻地抽插起来,黄静被这同时进攻玩弄得浑身酥软,五指本能地抓紧,却感觉到手中那根阳具是如此坚挺而滚烫,她望着在自己怀里耸动的年轻身躯,看着小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心中的母性与荡妇本性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伸出一只手手,抚摸着小俊的小脑袋,眼神迷离,喘息着:“慢点……慢点弄……不要这样摸,嗯!”
妈妈再也听不下去了。那种愤怒、羞耻、嫉妒、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情绪让她几欲作呕。
明明是窥见到了别人的丑态,但不知为何,她自己的心中却比屋内的两人更加惶恐,她猛地直起身子,腿软得差点跪倒,不敢再停留,生怕下一秒门就会打开,撞破这一幕让她无法面对的现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抓起自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即使有手机壳保护,可她那完全沁湿的手心,还是差点没抓牢,让手机摔下去。
妈妈甚至不敢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狼狈的仪容,她紧张得像是个在被追捕的逃犯,冲向玄关,换上鞋子,逃也似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直到夜风扑面,带着丝凉意撞在脸上,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路灯昏黄,妈妈的身影飘着飘着,就到了小花园。李凌坐在长椅上,手里抓着牵引绳,看着五月在草丛里撒欢。
见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李凌愣了一下,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怎么了?拿个手机怎么这么久?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热情的大男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感。
她甚至感觉是自己害了他,要不是她提议要把小俊送来他家,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妈妈和一个小男孩发生了那样的……
“没、没事……”妈妈低下头,避开李凌的目光,生怕他看出自己眼底ǐ尚未褪去的情欲和慌乱,“就是……刚才跑得急了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那种沙哑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的不安:“李凌,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李凌睁大了眼睛,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妈妈耳垂的时候,妈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刚才在门外偷听时,那种全身感官被放大的感觉还在,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即使是这样的轻触,都让她有种浑身过电的感觉。
“我觉得……是不是该把小俊收回他父母那儿去了?”
妈妈咬了咬嘴唇,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是为了掩盖自己偷听到的丑闻,还是…为了逃避那个眼神充满侵略性的小孩子带给她的威胁感。
“他毕竟是个大小伙子了,整天住在你爸妈这里,也不方便。而且……我看他总是……”
她想说小俊眼神不对劲,想说小俊和黄静关系不正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怎么说?向李凌原原本本地揭露这一切?
李凌听了这话,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嗨,我当什么事呢。小俊那孩子是皮了点,但他爸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管他。他在家也是一个人,多孤单啊。而且他跟我妈特别亲,你也看到了,我妈多喜欢他啊。”
说到这里,李凌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欣慰:“自从我搬出来跟你住后,家里就冷清多了。我爸又忙,整天不着家。有小俊陪着我妈,家里也热闹点,我看我妈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整个人都年轻了。强行让他回去,我妈肯定不乐意,咱们做晚辈的,也不好让老人不开心不是?”
气色好?年轻了?
妈妈听着这些词,心里一阵苍凉。
那是当然,还有什么比情欲更能唤醒人的活力?
这种男女之间的暧昧与依恋,比任何护肤品都更加管用,她看着李凌那为此欢喜的模样,又联想到背后的事实,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可是……”妈妈还想再争取一下,她实在无法直视那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家,“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男女有别,小俊也那么大了……”
“哎呀,晓莉,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李凌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我妈和小俊差这么多岁数呢,能有什么事?小俊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心里有数。再说了,咱们也没经常回来,就别管那么多了。只要妈高兴,比什么都强”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能说什么呢?
揭穿这一切?
毁了这个家?
还是……她靠在李凌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这本该是让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
李凌并没有察觉到爱人的异样,他搂着心事重重的妈妈,目光看向草坪上正在追逐蝴蝶的金毛犬五月,脸上是阖家幸福的微笑。
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与恩爱。但只有妈妈知道,在这温馨的表象下,早已千疮百孔。
【待续】
第87章
“吱呀”一声,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正对上王奇运那张粗糙而平和的脸。
她正在写报告,被如老鼠般窸窸窣窣钻进诊室的男人打断,不由得眉头微皱,冰冷地剔了这个男人一眼,旋即低下头,不再看他。
但在王奇运的眼中,妈妈的那一盼,就像是怀春的少女,带着闺怨与娇嗔,仿佛是在与他调情。
美眸清冷,饰眄睐以掩流情,眼波轻艳,承盈盈而生一涣。
如果说,之前见到的王奇运是一副颓丧而萎靡的模样,那么如今的他,早已似初春解冻的黄土般,重新萌发起男人的勃勃生机。
那张敦厚老实的面容正在笑,又掺杂了几分讨好和局促,妈妈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头疼,面对一个态度和善的病人,她没办法狠下心叫他滚出去,但王奇运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屈枉表情,又惹得妈妈内心烦躁不已。
“你还来干什么?上次不是说,没什么特殊情况不要过来检查了吗?回去吃你的药。”妈妈的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不耐烦,王奇运自知理亏,也不争辩,只是反手关上门,又拧了拧锁头,这才搓着手缓步上前。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种病人特有的虚弱感,有气无力地说道:“徐医生,我这……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我回了家,对着老婆,还是怎么弄都没办法勃起,她亲也亲了,舔也舔了,就是硬不起来,气得我老婆都对我摆脸色,让我滚出去。“妈妈听着他的狡辩,抬起头,眯缝着双眼审视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的火气一瞬间就燃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更修身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得以窥见些许胸前春光,优雅的颈下勾勒出精致的锁骨,丰满的曲线被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藏住,又衬得皮肤愈发雪白。
她把笔往桌上一拍,没好气地呵斥道:“在家不行,跑我这儿来就能行了?这只能说明你心理有问题,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寻欢作乐的地方。”“不不不,徐医生您误会了,我真是来求医的。”王奇运急忙辩解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妈妈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瞟,“我只是觉得在您这儿更能放松下来,求求您再给我检查检查吧,就算是心理问题,也得找出问题在哪不是吗,您医术高超,麻烦您救救我的命根子吧。”他一副极恳切的模样,妈妈却只是冷哼一声。
她心里倒也算清楚这男人打得是什么主意,可一旦涉及到她的职业负责范围,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即使像妈妈这样的资历,拒诊这名头扣上来也是件麻烦事。
妈妈站起身,向着一侧偏偏头,冷声道:“行了,别废话,进去把裤子脱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液的气息,瞬间包围了王奇运,他不迭享受这份温靡,听见妈妈的许可,如获至宝,忙不迭地闯进里间,爬上检查床,动作利索地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把拽到脚踝。
那根软趴趴的肉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略深,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妈妈戴上乳白色的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粗鲁地捏住那根软肉,稍微扯了一下。
王奇运疼得“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但随即又是一阵爽感冒了上来。
妈妈的手指冰凉,乳胶手套和润滑剂的触感又冷又细腻,但是点在王奇运的腿间,却好像烧起了一团火,刺得他浑身燥热。
妈妈观察了一下王奇运的阴茎,很明显地有着开始充血的迹象,她一边用掌心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一边用指腹贴着柱身摩挲,再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在敏感龟头处撩拨似的刮了一下。
“嗯。”王奇运半是享受,半是眼神迷离地喘了一声。
妈妈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气上心头,嘲讽道:“说什么在家弄不起来,怎么来我这戳一下就有反应了?我的手是灵丹妙药不成?你这哪是病,我看你就是欠操练。”男人被她羞辱得满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徐晓莉那张冷艳的脸,心里却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哀求地看着她:“我没骗您,徐医生,我一听您讲话,心里就痒的厉害,还有你的手法真的是太……舒服了,您这手在我身上碰一碰,我就觉得好像浑身的经脉都给理顺了似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家里,就怎么都找不到这种感觉。“妈妈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俯身,那对被白大褂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突然与王奇运拉近了距离,一股幽幽的甜腻香味几乎让王奇运意识模糊。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由于包不住过于硕大的乳球,边缘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从男人的视角看,正好能从领口的缝隙,一品外泄的绝艳春色。
她压低声音,像是位训诫学生的冷艳女教师,语气中隐隐透着股狠厉:“王奇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故意说谎来诓我?硬不起来硬说自己硬得起来的我见多了,反过来的还真少见。”说罢,她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狠狠掐了一下男人的龟头,指腹贴着冠状沟一擦,仅仅是这样,王奇运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家伙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啪”地一声弹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瞬间充血,把包皮撑得紧紧的,甚至还饥渴地跳动了两下。
妈妈见状,原本紧绷的俏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猛地收回手,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厌恶,恨不得抬起巴掌,在他脸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
妈妈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望着王奇运的胯部,哂笑一声:“这叫没办法勃起吗?你看看现在这个硬度,来我这儿检查的病人那么多,就算治疗成功,也没几个能到你这种程度的,我看你硬得都能去捅穿钢板了。”“行了,检查结束,你这身体好得很,赶紧穿上裤子回去。
以后要是再因为这种‘没法勃起’的借口来挂我的号,我就直接把你转到精神科去,让他们看看你是不是有认知能力障碍。“妈妈转过身,作势要离开。
王奇运一听急了,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从检查床上蹭到边上,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徐医生,求求您了,您再仔细看看!我真没骗您,在家里我老婆怎么弄,哪怕用嘴嘬,用手撸,它就是没反应啊!”他仰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那根充血勃起略显狰狞的肉棒就那样直勾勾地朝向妈妈的腰腹挺起,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看起来滑稽,却也十分下流。
妈妈停住脚步,瞥了一眼这个满脸颓丧的男人,心里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
虽然王奇运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很丢人,但那所谓“只对你有感觉”的借口,却极大满足了她作为女性和医生的双重虚荣心。
即使理性上不认可,也潜移默化中安抚了她的情绪。
妈妈踢了踢王奇运的脚,训斥道:“行了,丢不丢人,赶紧给我坐回去。
老实点,不然别想让我给你检查。“话语虽然冷厉,但却隐隐透出妥协的意思,王奇运也很识趣地坐回了床沿。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妈妈的手指在他的胯间游走,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感。
他确实说不清楚,为什么家里的温香软玉让他毫无性趣,而这个高贵冷艳,甚至态度有那么一丝“恶劣”的女医生,却能让他的鸡巴瞬间胀大。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在回荡。
妈妈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兴奋,不断在她的手心里跳动和膨胀,猩红色的茎身愈发粗壮,青筋像虬起盘绕而上,马眼处一开一合吐露着晶莹的淫液。
她稍稍靠近了一点,仔细检查着男人的性器,即使戴着医用口罩,隔着那层薄薄的无纺布,妈妈似乎也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和炽热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王奇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汗水的咸腥,又混合着生殖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栗子花般燥热浑厚的成年男性气味。
这味道似是一根无形的钩子,穿透口罩,钻入妈妈的鼻腔,勾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湿润。
王奇运今天表现得异常规矩,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边缘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但他确实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去触碰妈妈。
这种服从的姿态,反而让妈妈产生了一种自己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机械地撸动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如同烧红铁棍般坚挺的鸡巴,硬得就算是用手抚摸,都能让妈妈感觉到心悸。
而妈妈越是检查,王奇运的肉棍充血得就越厉害,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比起刚才,茎身上的青筋显得更加狰狞,凸起的部分贴着妈妈的手心不断搏动,晶莹的先走液也溢出得更多,甚至顺着妈妈的指缝滑下,啪嗒滴落在床单上。
她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混蛋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这哪有患病的迹象,倒更像是性欲得不到释放,压抑得疯了。
“王奇运,你放松点。”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试图维持医生的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指尖在冠状沟处狠狠地蹭了一下。
王奇运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身体剧烈抖动,但他还是紧闭双眼抓着扶手,喉结上下滑动,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欲望。
“医生……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它就是不听使唤,在这儿硬得难受,回了家就像死了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您面前,我想放松也放松不下来,下面绷得特别紧。
我这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哪里不正常啊?“这话听起来像是病人的哭诉,但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开始在男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游走,刺激着除了性器以外的敏感地带。
王奇运见妈妈不说话,屏住的呼吸过了好一会才松开,然后悄悄睁开眼,望向妈妈。
此刻,她正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白大褂和吊带,差一点点就能蹭到他的身上,他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直接在脑海里对妈妈做起了意淫。
他盯着妈妈的小脸,就算有口罩阻隔,也能看出那张俏脸是多么美艳动人,王奇运的大脑皮层开始极其强烈地活动起来,忍不住开始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旖旎。
在他的脑海中,妈妈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口罩,那张原本冷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清冷高傲的眼神里,闪烁起疯狂的欲火,仿若整个瞳孔都聚成了桃色的爱心,她俯身,直接将那柔腻水润的樱唇凑到了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在喘息中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听着妈妈对他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语。
在家硬不起来,是因为你老婆勾不起你的欲望,你看腻了,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鸡巴一到我手里就硬成这样,不就是想操我,被我夹过玩过以后,你那根挑食的肉棒只有想着我才能爽,只有在我身上才能找到做男人的感觉,对不对?
老实说吧,是更想和你老婆上床,还是和我上床?
王奇运甚至开始脑补和篡改妈妈的话语,在他的妄想中,妈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着勾引他的淫媚与妖冶,他幻想着被妈妈羞辱,被妈妈调戏,在压抑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他的癔症进一步加剧,虽然现实里规规矩矩地坐着,但在不受拘束的精神世界,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死死地扣住了妈妈的后脑勺,像是要把这个小美人锁在自己的怀中,紧接着猛地吻了上去。
充满侵略和占有欲的吻,像是要把妈妈吸吮到身子酥软,他的舌头在妈妈的口腔里疯狂缠绕,津液四溅,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
王奇运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在妈妈的手中疯狂跳动,似是要挣脱束缚,征服那具醇美诱人的娇躯。
妈妈望着男人那荡漾和泛滥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如刀刃般敏锐的直觉还是让她有种被咸腥的双手侵犯全身的错觉,不禁紧紧锁住了眉头。
她的手紧紧握住王奇运的肉棍,一边套弄一边靠近他的胯间,双眸专注地观察着鸡巴上的每一寸结构,从阴囊,到系带,再到龟头,想要找出是否真的存在什么生理隐疾。
而从王奇运的视角看来,这样暧昧的姿势,更是为他的意淫添了一把易燃的柴火。
他看着妈妈的脑袋,幻想着冷傲的医生突然跪在床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仿佛鸡巴散发出的气味就是某种无形的春药,让她意乱神迷,难以自持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在硕大的龟头上落下一吻。
湿润温暖的气流吹在敏感的冠状沟上,软糯灵活的小舌在马眼处轻轻一舔,随后整颗龟头被她含进了嘴里,啧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舌尖不断撩弄着男人的肉棒。
王奇运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平时高不可攀的女医生像个荡妇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舔舐吞吐着他的鸡巴,想着她那小巧玲珑的嘴巴被自己的阳具撑得变了形,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耻毛上,他差一点就要在这种妄想中高潮了,臀部往上顶又往下落,腰部疯狂地挺动着,仿佛不是妈妈在替他撸动,而是他把妈妈的手当做了自慰用的玩具。
妈妈冷哼一声,手指在王奇运的肉棍上轻轻一弹,越是看他这副淫虫上脑的模样,眼中的不悦就越是强烈。
她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发闷:“我看你这功能一点问题都没有,要是实在担心,就去楼下排队做个超,看看阴茎血流情况。
我这儿还有别的病人,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磨蹭。“王奇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慌了,脑袋里那些淫乱的画面一下子被打了个粉碎,只剩那根狰狞的肉柱还直挺挺地立着,马眼处憋得紫红。
他顾不得羞耻,一把抓住妈妈的白大褂下摆,话中语气近乎恳求:“徐医生,求求您再帮我看看吧,我这真是在家怎么弄都没反应。
您这儿要是查不出毛病,我这辈子可就真废了。“也不是妈妈不想赶他走,而是经历过这么多次看诊,她很清楚这家伙有多么磨人。
眼见王奇运一副可怜巴巴,又色急攻心的模样,她料想,今天不帮他处理好,这个混蛋定然是要赖在诊室不走的。
她重新坐回床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并没有去握那根硬邦邦的肉茎,而是缓缓下滑,一把兜住了那沉甸甸、皱巴巴的卵袋。
她用指尖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感受着那种特有的韧劲和热度。
王奇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随着妈妈手指的揉搓,那根粗硬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龟头不断渗出,将下方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身子别扭,坐好,不然我怎么给你检查?”妈妈啧了一声,在男人的胯间用力捏了一把。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量,王奇运那本来还算老实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抚上了妈妈的细腰。
隔着薄薄的白大褂,仅凭手指他就品尝到了肌理的弹性与曲线的曼妙。
妈妈被他的咸猪手磨得娇躯一颤,她能感受到男人掌心所带来的那股温热与厚重,虽然心里暗骂这男人胆大包天,但下身却不争气地出了一股热流,浇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妈妈斜着瞪了他一眼,却仍是专注于在他的卵袋处抚摸,没有拨开他的手。
王奇运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医生,您再给我点刺激试试,我感觉就差那么一点,只要您再刺激刺激我,我说不定在家也能找回这种感觉了。”“你想要什么刺激?”妈妈略一挑眉,语气又冷又硬,手上的动作倒是截然相反的温柔,她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轻轻刮搔着阴囊上的褶皱,一点点拨弄着这最脆弱而敏感的位置。
王奇运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着妈妈的口罩,方才的幻想又一次在脑海中变奏。
那诱人的红唇,仿佛刻进了意识,让他怎么也忘不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话语也犹犹豫豫的:“我想……我想请您亲亲我的耳朵试试。”妈妈愣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她本想拒绝,但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颤动,甚至还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更多淫液的肉棒……都已经努力到这地步了,要是在这里前功尽弃,还是太浪费了。
想到这里,妈妈缓缓拉下口罩,露出了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冷艳俏脸。
她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王奇运的耳廓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那股带着兰花香气的热浪钻进耳廓,王奇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被吹酥了,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几乎就要醉入这如梦似幻的体验中。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也壮着胆子,侧过头,也对着妈妈那白皙圆润的耳垂吹了一口炽热的,带有雄性荷尔蒙的粗粝气息。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被点燃,那种背德的禁忌感,让两人的呼吸一瞬间都变得无比粗重。
妈妈看着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心里猛地一惊,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已经失控的男人,维持住她身为主任医师最后的尊严。
她伸出双手,抵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膛上,试图发力,将他推离自己湿透的身体,可那点力气,在处于发情状态的雄性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王奇运根本不给她闪躲的机会,粗壮的手臂宛如铁钳一般死死箍住她的细腰,猛地往怀里一拽。
两人的身体再次毫无缝隙地撞在一起,妈妈刚要开口呵斥,王奇运那带着烟草味和燥热的嘴唇就狠狠压了上来。
这个吻不是以往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
他丝毫不收敛欲望,仿佛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在妈妈甜美的唇瓣上啃咬和吸吮,滚烫的舌尖往前一捅,粗暴地顶开她虚掩的齿关,闯入那片湿滑口腔私域,卷起妈妈的丁香小舌,似是要吞下去一般,拼命卷紧。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搞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力气,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王奇运的衬衫。
她能感觉到,对方口中那股灼热的带有野性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侵入她的喉咙。
口腔内的氧气被剥夺,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这种近乎于强行侵犯的施虐,饶是妈妈再怎么努力抵抗,也无力回天,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变得瘫软,差一点就要化在王奇运怀里。
男人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大手顺着妈妈白大褂的下摆,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
那粗糙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腰间娇嫩的肌肤,激得妈妈下意识收紧了腰线,王奇运并没有停留在腰部,而是继续向上摸索,穿过那件紧身的上衣,精准地扣住了那对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
隔着一层轻薄的胸衣,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王奇运的手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他用力地揉搓着妈妈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勾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快就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点着了火,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下腹,汇聚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王奇运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隔衣揉搓,他的手指隔着衬衣,死死捏住那两颗蓓蕾,肆意捻动。
这种粗鲁而直白的刺激让妈妈彻底失了神,她双眼迷离地向上翻着,原本抵挡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竟变成了环抱。
她隐隐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死死抵在她的耻骨上,隔着几层布料,在热吻的同时摩擦着她的胯部,那让人心惊肉跳的温度和硬度,引发了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王奇运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
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疯狂作乱,揉捏的力度粗中有细,偏偏卡在似是要把她玩坏,却又不至真的疼痛的边界点。
妈妈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沉沦,她的脚趾紧紧绷起,勾住皮鞋的边缘,肉体因为极度的欢愉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弓形,喉咙里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就在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掐弄妈妈乳尖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从她的胸尖往全身流淌,她那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彻底断裂。
妈妈紧皱着双眉,拼命抵抗着让她彻底沦陷的快感,下身的蜜穴在那一刻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那条早已透光的内裤彻底打湿。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妈妈整个人都瘫在了王奇运的怀里,她那张冷艳的俏脸此时布满了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扯出的晶莹,往日锋利的眉眼此刻变得极为妩媚,若丝缕缠流,那娇软柔弱任人采撷的模样,看得王奇运狂吞口水。
他欣赏着怀里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从高冷医生变成放荡少妇的反差感让他精虫上脑,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他也不再多废话,而是急促地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摸向了妈妈腰间的西装裤皮带。
一条精致的细皮带悬在那里,金属扣头闪耀着锐利的光,仿佛守御这副温香软玉的最后防线。
可是,那双刚才还在肆意揉乳的大手,此时却显得笨拙无比。
他好几次试图拨开那个扣舌,却都因为手指打滑而失败,因急色而过度兴奋再加上手心不断渗出汗水,越是如此,就越是解不开,气得他嘴里不断发出低声的咒骂。
“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解……”王奇运嘟囔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那根大鸡巴早已憋得生疼,亟需释放。
但他努力了好一会,动作只是更加凌乱,金属扣头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这安静得诡异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发狠地咬了咬牙,干脆放弃了斯文的解法,双手抓住皮带的两端,用力向外一扯。
金属扣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虽然还是没开,但却将妈妈那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紧了。
轻微的窒息感和压迫感,让妈妈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又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妈妈没好气地拍开王奇运那双像熊掌一样笨拙乱抓的大手,美眸中透着几分薄怒和被挑逗后的焦躁。
她咬着银牙,压低声音,斥责道:“你再这么死命拽,这几千块的皮带都要被你弄坏了!”王奇运被拍得缩了缩手,却并没退缩,反而凑近了些,那股浓烈的汗味直往妈妈鼻子里钻。
他瞪大眼睛,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厉,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金属扣,终于在侧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小机关。
男人的指尖微微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刚才还纹丝不动的皮带瞬间松开,金属扣弹出的声音让他如临大赦。
王奇运心头大喜,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的情绪更为激动,恨不得当场把妈妈压在胯下,肆意妄为。
就在他急吼吼地想要顺势扯下那条西装裤时,妈妈却突然伸出纤纤玉手,死死地按住了裤腰。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理智在最后关头拼命呐喊,试图阻止这即将发生的荒唐事。
她还记得,上次就是被人偷窥到这一幕,漏了破绽,差点被一个糟老头子赖上,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探破这场猥亵所带来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像是男人那样投入。
“好医生,好姐姐,你就行行好吧。”王奇运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濒临崩溃,似是在笼子里挣扎了好几天的困兽,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蛮横与哀求。
他那双大手覆在妈妈的手背上,结实的温度让她觉得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浑身力气都泄了大半。
王奇运继续趁热打铁道:“我这真不是故意的,就差这最后一下了,只要确认我面对您的时候能行,我这心病也就彻底好了。”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那根硬物隐晦地磨蹭着妈妈的大腿内侧。
妈妈轻哼一声,心里其实早就被他磨得没了主意,她下意识地侧过头,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紧紧拉上的蓝色隔断帘。
虽然知道诊室门锁着,但还是不放心地再确认了一遍,甚至在脑内不断惶恐地幻想,万一有人进来该怎么办。
这种悖德的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肉穴深处又溢出一股热流,湿漉漉地挂在阴唇缝里。
在王奇运再三地磨求下,她终于松开了按住裤腰的手,自暴自弃般地闭上眼,任由男人的欲望将她身为医生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彻底剥离,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松开手,黑色的西服长裤顺着她圆润的臀部滑落,最后堆叠在脚踝处。
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白皙长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流淌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玉色,晃得王奇运眼晕。
她的腿型极美,紧实而不失丰腴肉感,大腿根部因为常年锻炼而异常紧致,而在双腿之间,挂着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内裤。
这件贴身衣物,此时已经被中间那道湿透的痕迹勒成了一条细线,深深地陷进翕张着的淫洞穴隙里,勾勒出极为淫靡的轮廓。
王奇运看着这副盛宴美景,只觉得气血疯狂上涌,妈妈的身材,哪是他家那个黄脸婆能比得上的,同样的内裤,在别人身上穿叫花枝招展,而在妈妈身上,却透着一股覆满高级感的色气,在不知不觉间看得人沦陷,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股从妈妈双腿间散发出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味和成熟女性体液的淡淡腥甜,让他的肉棒连续跳动好几下,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向着妈妈逼近。
妈妈感觉得到,对方那灼热如火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巡视,这种被看光、被亵渎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可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让那抹黑色的蕾丝显得更加神秘诱人,充满了禁忌色彩。
“看够了没有……你到底还检不检查了?”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与亲狎的爱人娇嗔。
王奇运嘿嘿一笑,大手再次探出,这次按在了她那温润如玉的大腿根部,指尖反复摩挲。
妈妈被男人的指尖烫得娇躯一颤,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顺着对方的动作摆布,甚至生理本能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他这时候反倒不急,一手揽过妈妈的腰肢,一只手在妈妈的腿间作祟。
他撩拨着妈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湿地,顺着内裤边缘一点点轻轻擦拭。
王奇运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徐医生,你真是太美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布料时,妈妈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在那泥泞的缝隙里作乱。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指头已经顶到了她敏感的阴蒂,高潮后微微红肿的花珠哪禁得住这样撩拨,男人每一次的轻轻抚弄和按压,都让她灵魂战栗,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瘫软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张开。
娇躯剧烈颤抖,因为小乌龙而平息的欲望如死灰复燃般疯狂蹿起。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死死抓住王奇运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
诊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淫靡,王奇运看着眼前这副动情的娇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一张脸不由分说地就往妈妈精致的俏脸上凑,双眼死死盯着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经由刚才的撕吻和唾液滋润,妈妈那如含玉露的唇瓣比刚才还要美艳,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王奇运恶嚎一声,像头饿疯了的凶兽,呼吸粗重得能喷出火来。
他张开双臂,急不可耐就要再吻,仿佛要把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疯狂啃噬,连皮带骨吞下去。
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直直地朝着徐晓莉那张冷艳的俏脸撞去,而妈妈在最后一刻猛地偏过头,双手用力抵住王奇运那汗津津的胸膛,拼命将他推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大褂下的丰满乳房几乎要跳出来,原本整齐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垂在汗湿的额角。
她嫌弃这个男人实在太过磨蹭,盯着王奇运那根又粗又长,憋得紫红发黑、青筋暴起的鸡巴看了一瞬,深深吸了口气,雄性肉棒的气味混合着荷尔蒙顺着鼻腔钻入她的意识,让她再难自控。
即使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掌控局势,伸出纤长有力的双手,死死抵住王奇运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推——
第88章
王奇运仰躺在理疗床上,还没回过神来,一双分开了的,白皙到晃眼的长腿随即映入眼帘。
“急什么,刚才不是还挺笨的吗?”妈妈嗔骂一句,眼波流转间,却尽是勾人的媚态。
她踢掉脚踝处堆叠的西裤,在男人惊愕中夹杂着期待的目光里,直接大大咧咧地骑上了王奇运的大腿根部,将自己的私密处,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即使隔着一层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可当那片泥泞而温热的巢压住王奇运那根火烧火燎的鸡巴时,那种濒临极点的舒爽快感,还是让两人忍不住发出闷哼。
薄如蝉翼的布料,经由体液的滋润,成为了自欺欺人的最后屏障,可偏偏就是隔着布料的摩擦,那种想要进去又被排斥在外的阻力,带来了极其强烈的禁忌感,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的神经。
妈妈双手按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肌上,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
隔着内裤,她那被蜜汁泡得温润的淫唇,紧紧贴着那根又长又硬的肉棒,就好像吻住般,反复地碾压和磨蹭。
每一次身体的下沉,私处的滑动,都让她感觉得到,那根粗胀鸡巴的棱边,在顶弄着自己的花蒂,激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颤栗的快感。
“喔……徐医生……磨死我了,好爽……”王奇运几乎要翻起白眼,他不由自主伸出双手,扣住了妈妈两片圆润的臀瓣,粗硬的十指分开,用力向上托举那软嫩的臀肉,配合着妈妈的动作往上顶送。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蕾丝布料的包裹下,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地在妈妈的骚穴口抽送。
诊室里的氛围此时已淫靡到了极点,处处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就连消毒水也盖不住的性器与体液气息。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任由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摆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那放荡的音色偶尔从唇缝间漏出,就惹得王奇运一阵腰软。
她疯狂地扭动着胯部,像是骑着王奇运的鸡巴舞动着妖冶的身姿,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在如此剧烈的摩擦下,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那红肿的阴缝里,饱满的阴唇被挤压得变了形,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王奇运的胯间也浸润湿透,那根鸡巴就好像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蜜汁,把本就赤红的肉棍映照得更具有蓬勃的雄性张力。
王奇运被她磨得几乎要交代在这里,他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片湿软在自己鸡巴上疯狂作乱。
妈妈的臀部弹性惊人,每次撞击都让他享受到一种极致的,被包裹的感受,他索性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恤去舔舐妈妈那对正剧烈晃动的乳房,留下一片片淫靡的湿痕。
妈妈闭上眼,俏红的脸颊上满是沉沦在肉欲中的疯狂,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热度足以穿透布料,直接灼烧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下一同进攻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刺激,明明只是素股这样的擦边性行为,却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妈妈觉得自己的小腹像是有无数道电流在疯狂乱窜,那根大鸡巴的每一次磨蹭,都精准地刮擦着她的爽点。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因为极度的欢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妈妈死死地扣住王奇运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皮肤,但腰肢摆动的频率仍旧快得惊人。
那种从骚穴深处炸开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痉挛。
“啊——”随着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浪叫,妈妈身体猛地僵住,两条玉腿仿佛要把他绞干一般,紧紧地缠住王奇运的腰。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开始了疯狂的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让二人的腿间变成了一片潮湿的汪洋。
王奇运也被这一波强力的收缩激得差点缴械,他喘着粗气,感受着怀里女人那剧烈颤抖的娇躯。
妈妈伏在他的肩头,大口地呼吸着带有他汗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那副媚态简直要了男人的老命。
高潮过后的余韵惹得妈妈浑身乏力,整个人都瘫在了王奇运怀里,而且,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却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鸡巴在经历过她的素股洗礼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她的淫水而变得更加狰狞,更加粗壮,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死死地抵在她的穴口。
“徐医生……这下该轮到我了吧?”王奇运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妈妈已经高潮,他却仍在临界点上下,那种想要释放可又难以做到的焦躁感让他的动作都变得粗暴起来。
男人的一只手摸到了妈妈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边缘,只要轻轻一撩,那片最隐秘的圣地就将彻底向他这头野兽敞开,再无遮拦。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轻哼的鼻音。
这种默许的态度让王奇运彻底疯狂,他猛地一用力,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直接扯到了一边,露出了那道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开合,吐露淫水的粉嫩肉洞。
一双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抠弄着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指尖甚至已经强行挤进了那道泥泞的缝隙,试图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拨开。
正在这时,妈妈突然清醒了一瞬,她猛地按住王奇运那像烙铁一样滚烫的手背,急促地喘息着,示意他先停下动作。
“等等……别就这么进来……”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股子情欲熏染后的沙哑。
她那张冷艳的小脸潮红荡漾,眼神里尽是挣扎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虽然身体已经渴求到了极点,但最后一点理智让她必须守住底线。
她有些狼狈地从王奇运身上爬了起来,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打颤。
她顾不得提上堆叠在地上的西裤,就这样半裸着身子,踩着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姿态淫靡地走向外面的办公桌,每走一步,臀肉都随之剧烈颤动。
王奇运坐在检查床上,眼珠子锁着妈妈圆润挺翘的屁股,那道黑色的蕾丝边深深勒进肉里,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轮廓。
他看着妈妈从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铝箔小包,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这女医生竟然还随身带着避孕套,也不知道到底和多少人发生过关系。
这种淫邪的臆想,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把妈妈扑倒在床上,用自己的肉棍好好惩戒下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妈妈拿着安全套折返回来,重新跨坐在王奇运的大腿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颤抖着撕开包装,取出那枚透明的胶圈,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她低下头,用指尖捏住王奇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避孕套抵住被淫液滋润得滑腻的硕大龟头,慢慢向下套弄。
那根巨物传来的惊人热度,让妈妈的手心一阵发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棍在自己手里跳动。
随着安全套的橡胶圈慢慢被展开,王奇运那根狰狞的凶器被半透明的乳胶套子紧紧包裹,勾勒出更为粗壮骇人的形状。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迫不及待地托住她的腰,将她向下按去。
当那枚浑圆胀大的龟头再次抵住妈妈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随着王奇运向上猛地一顶,那根被乳胶包裹的滚烫肉棍,毫无阻碍地挤开了翕动的阴唇,顺着不断吸吮的膣道一贯到底,直接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妈妈原本紧锁的眉头,在这一刻彻底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神情。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身体如过电般难以自持地猛颤几下。
王奇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裹住,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淫水之中,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也不再流连于什么前戏,直接就疯狂地摆动胯部,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胯部的撞击,都引发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出了肉腔,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将检查床上凌乱的床单彻底泡透。
“徐医生,你里面好紧啊,夹得我好爽。”王奇运一边摇晃腰肢,一边说着下流的淫语。
而妈妈此时也无暇顾及他的冒犯,指甲狠狠嵌入男人的肩膀,肉体则是被男人的动作撞得晃荡不止,那对挺翘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同样湿透的上身衣物隐隐映出乳晕,显得格外诱人。
这种原始而野蛮的交配,带来的是一种抛弃了理智的堕落快感。
妈妈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深入,嘴里不停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诊室里充满了浓郁的雄性汗味和雌性体液的淫香,这种背德的氛围,让两人的欲望都在刹那间达到了顶峰。
王奇运似是觉得这种姿势还不够过瘾,他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的腋下,将她从腰上提了起来,声音沙哑地请求道:“徐医生,躺下来……我想一边看着你的脸一边操你。”妈妈眼神迷离,似乎完全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身体乖顺地向后躺倒。
冰冷的检查床上,那双白皙的长腿被王奇运粗暴地分开,直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下流的姿势,让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淫穴完全暴露出来,每一次龟头进出,都能扯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
王奇运像头野兽一样压了上去,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妈妈身上。
每一次的俯身冲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那根粗壮的肉棍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不断研磨着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内壁,而妈妈也被这种粗暴的深度贯穿弄得双眼翻白,娇躯不断向上拱起。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妈妈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满脑子都是那根巨物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男人暴风雨般的侵犯,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僵硬。
而王奇运也感受到了一种急欲喷薄而出的渴望,他疯狂地耸动着腰肢,准备最后的爆发。
“我要射了!”男人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按住女医生的腰,鸡巴在紧窄的骚穴深处狠狠顶了几十下。
随着最后一次倾尽全力的贯穿,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在避孕套里,将那薄薄的乳胶撑得满满当当。
妈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锁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棍,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她睁大美眸,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失神状态,恍惚地喘息着,任由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王奇运刚刚在妈妈体内深处完成了一次狂暴的宣泄,浓稠的精液浸泡着他那根尚未软下来的肉棍,敏感的鸡巴陷入黏腻的触感,这种不舒服的反馈,让他更加渴望毫无隔阂的纯粹性爱。
妈妈整个人瘫软在检查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高潮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极致的快感像退潮后的余波,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王奇运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此时的妈妈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整齐的白大褂被扯得歪歪斜斜,凌乱的黑发散落在床板上,那张平日里高冷严肃的脸庞,此刻娇艳得如同带露的玫瑰,双眼迷离失神,红唇微张,正急促地吞吐着空气。
纯洁遭受玷污,理智被欲望摧毁,这种亵渎圣女的放荡体验,让王奇运心中那股邪火不仅没有因为射精而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他忍不住低下头,迫切地想要吻住那双诱人的樱唇。
妈妈在恍惚中感受到一股浑浊的气息逼近,本能地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显得迟钝。
就在王奇运的嘴唇即将贴上她的那一刻,妈妈的蜜穴深处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高潮余韵带来的生理性抽搐,紧致的淫腔像是会呼吸的蜜壶般,拼命地挤压着那根还留在体内的半软肉棒。
“嗯哼……”王奇运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紧紧包裹又被强行推挤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随着妈妈腔底肌肉的最后一次用力,那根已经缩小了一圈,挂在鼓鼓囊囊避孕套上的半软肉茎,竟然就这样硬生生被吐了出来。
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奇运并没有因为被挤出来而停下动作,他顺势将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香水、香汗和情欲味道的独特气息。
他的双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直接抓住了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巨乳。
即便隔着一层衬衫,那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也依然让他爱不释手,像是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手心,变换着乳肉的形状。
“放……放开我……”妈妈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事后的乏力。
她试图抬起手推开胸前那双粗糙的老手,但双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那种被肆意蹂躏乳房的羞耻感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委屈,可身体深处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酥麻感,却又操控她的肉体,悄悄迎合对方的动作。
王奇运发出了嘿嘿的淫笑,手指在那硬挺的乳尖上狠狠一掐,引得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
他那根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在妈妈那双白皙如雪的大长腿刺激下,竟然又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他挺了挺腰,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在徐医生湿漉漉的腿心处蹭来蹭去,试图寻找那个温热的入口,却因为角度问题,只在阴唇外面不断打转。
妈妈感受到了那股再次升温的热度,心中警铃大作。
她咬着牙,使出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那双匀称紧实线条优美的长腿,猛地一蹬,试图将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从自己身上踢开。
可当她的脚尖划过王奇运的小腹时,那种丝滑与粗犷的碰撞,反而让两人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你走开……真的不行了……”妈妈断断续续地说道,她努力想要坐起身来,却被王奇运顺势压住了双腿。
她一边喘息,一边神色慌张地看向诊室紧闭的大门,“很晚了……外面、外面还有病人在等……”王奇运被踢得愣了一下,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妈妈。
此时的妈妈正半撑着身体,白大褂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素白的香肩。
一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盈盈水光,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和风情。
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自然清楚,这是只有在被彻底滋润过后才会流露出的荡妇神态,即便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却像是在无声地邀约他完成更深度的肉体连接。
这副骚样子,哪里像是在赶人……王奇运在心里暗骂一声,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看妈妈那张百媚千娇的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睫毛,那种想把她再次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这哪是什么高冷医生,这简直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他很想咄咄逼人地羞辱她,用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到她浑身发烫,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胯下,但话到嘴边,却又成为了一种示弱式的哀求:“徐医生……我这病根儿好像还没除干净,心里还是燥得慌,总觉得这治疗才刚开了个头。你就再帮帮我嘛。”王奇运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他那张粗糙的脸上挤出一抹卑微却又透着无赖的笑容,眼神则是锁定在妈妈那张因高潮余韵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庞上。
相比他的话语,胯下那根紫红色肉棒,则显得更为厚颜无耻,一点儿都不掩饰对于妈妈的贪求,示威般狠狠跳了几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酸味与粘稠情欲混合的怪异气息。
王奇运低头看着手中那只鼓囊囊,盛满了浑浊精液的乳白色安全套,那沉甸甸的分量,不仅是刚才那场暴行的战利品,更是他贪婪欲望的结晶。
他趁着妈妈转头平复呼吸的空档,那双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悄无声息地将套子扯下。
妈妈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那双原本清冷睿智的眸子此时盛满了羞愤与迷离。
凭她那敏锐的眸子,又怎会捕捉不到王奇运藏在身后的那个小动作?她的目光在落地的套子上停留半秒,心中泛起一阵恶寒。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已经将近四点了,要是继续往下拖,下一个病人说不定会按捺不住过来敲门,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禁忌感让她如芒在背,就连身体的动作都不协调起来。
“够了!王奇运,你别得寸进尺!赶紧穿衣服给我出去!”她咬着银牙,声音里既有着高潮后的娇弱,又有着医师的强硬和冷厉。
她用力推开了再次试图贴上来的那具滚烫的中年男人的躯体,两手撑着检查床的边缘,勉强支撑起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丰腴长腿。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高不可攀的威严。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
原本纯洁的布料,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淫靡气味,而被浸泡过后,内裤的手感已不再温热,而是带着冰凉的触感,像是提醒着她刚才所发生的荒谬情事。
妈妈头狠狠地瞪了王奇运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被侵犯的愤怒,又藏着一种无法言说,被彻底看穿的自暴自弃。
她被迫赤裸着下半身,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对圆润白皙的臀瓣。
妈妈快步走出帘子,里间的角落有一个专门存放备用衣物的柜子。
不换一条干净内裤的话,她根本无法从现在的狼中脱身,更枉论面外面那些可能正在焦急等待的患者了。
可是,她显然低估了一个被肉冲昏头脑的男人会有多么疯狂。
王奇运看着妈妈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对在走动时不断挤压和晃动,如蜜桃般挺翘且饱满的浑圆臀部,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王奇运感到下身那根棒像是被注入了最强效的催情剂,从勃起状态瞬间膨胀到极致,几乎有种撑破的胀感,青筋暴起,龟头猩红,顶端甚至分泌出了粘稠的淫液,渴望着再次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穴。
就在妈妈指尖刚要触碰到把时,一股巨的冲力从背后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自主地向前去,双撑在旁边冰冷的桌面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奇运那滚烫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上了她汗湿的后背,那根粗硬得仿佛发情野兽般的阳具贴着着她的臀,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前提下,借着刚才残留的滑腻液体,猛地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啊——!你疯了!王奇运!放开……快放开!”妈妈的惨叫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了一下,疼得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疯狂乱抓,将一叠齐的病历本扫得满地都是。
那种被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原就敏感脆弱的神经再次陷入了疯狂的战栗之中。
“外面……外面还有病人……你这个疯子……他们会听到的……”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将那根可怕的异物甩出去。
清冷的声音由于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而变得支离破碎,这种在诊室里,在她专属的办公桌上被强行占有的屈辱感,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一寸寸地割裂她的自尊心,与此同时,却又勾出一种堕落且禁忌的欢愉。
王奇运此时仿佛锚定了强奸程序的机械,他对妈妈的求饶和咒骂充耳不闻。
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妈妈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桌面上,腰部开始以一种频率极快,力道极猛的节奏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肉体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而安静的诊室内发出惊心动魄的淫声,似是下一秒就会传出诊室,被走廊上的病人们听到。
“对不起……徐医生,我真的忍不住了……你这屁股长得实在太勾人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身子……”王奇运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伏在妈妈的耳边低声呢喃。
那浑浊的热气喷在妈妈敏感的颈窝里,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可这具娇躯却在男人粗暴的摩擦下,不争气地再次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试图包裹住那个入侵肆虐的滚烫阳具。
妈妈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那种从肉体结合处传来的激烈快感,如海啸席卷而过,迅速淹没她的理智。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美艳动人的脸受迫贴在冰冷的桌上,看着镜面似光滑的木头桌板若隐若现地倒映着自己那张表情扭曲的脸庞,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这种……妈妈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和反抗,可她的臀部却在王奇运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明明是被强迫,被凌辱,可这种强烈的悖德感,在这一刻,却比温柔的抚摸更能唤醒她的生理兴奋。
她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粗鲁地熨平,就连肉腔的形状都正在与男人的鸡巴吻合。
王奇运也感受到了妈妈的变化,他那双被欲火烧透的眼中闪烁着征服的狂喜。
他松开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前方,从妈妈松垮的领口钻进去,狠狠地攥住了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白嫩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流动,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带来一种钻心的麻痒感,让妈妈不由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
王奇运恨不得想让她叫得大声点,让外面那些等着的病人都听听,他们心目中高冷的女神主任,现在是怎么在桌子上被自己操得淫水横流的。
屋外隐约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导医台的护士在走动,或者是下一位病人在寻找诊室。
那细微的动静落在妈妈的耳中,几乎要吓得她胆颤心惊。
她拼命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用尽全力压抑着喉咙里的浪叫,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而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地绞住了男人的肉棒。
王奇运被这突如其来的肉壁吸吮裹到差点当场缴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妈妈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根部,又迅速地拔出,带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沫,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诊室的瓷砖地上,溅起一朵朵淫秽的啪嗒声。
妈妈彻底瘫在了桌子上,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抓挠,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肆意妄为,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
往日冷静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屈辱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驯服到只剩下生理的本能,等待着最后那场将她彻底吞噬的审判降临。
诊室里,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在王奇运蛮横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妈妈那双流淌着淫汁的丰腴长腿被粗暴地分向两侧,脚尖勉强勾住桌沿,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羔羊。
王奇运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屌在湿润的肉穴里疯狂进出,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妈妈的细腰,指尖深深陷进白皙的肉里,留下鲜红的指痕。
这种从背后贯穿的姿势让他能看到妈妈那对随着抽插频率剧烈晃动的巨乳,白嫩的乳浪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妈妈的脸紧紧贴在冰冷的木质桌板上,双眼迷离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病历本。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正化作汹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不断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酸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声浪叫,却只能死死咬着贝齿忍耐,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行……不能这样……你快拔出来……”妈妈断断续续地求饶着,肉体却背叛了意志,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想要吞下全部的男根。
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坚挺和炽热,这股被强迫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深深沉溺其中,仿佛多年来积压的职业压力和家庭烦恼,都在这粗暴的性爱中得到了释放。
王奇运突然停下了动作,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仰躺在办公桌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束缚,软绵绵地摊开在胸前。
还没等她喘过气,王奇运已经再次挺身压了上来,分开了她的双腿,扶着那根几乎要将她捅穿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肉缝,猛地插入到最深处。
“啊——!”妈妈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凄美的尖叫。
正面位的结合,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丑陋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的。
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王奇运那张状似憨厚的脸又近在咫尺,那双充满了欲望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让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主任医师,而是个专门供男人发泄的杯子。
王奇运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对巨乳,他用手掌将乳房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在指缝间颤动,红肿挺立着。
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妈妈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淫水声。
“咕唧咕唧”的响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妈妈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正随着这淫靡的节奏一点点堕落,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王奇运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他感到妈妈的肉穴越来越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绞住他的冠状沟,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感到自己快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疯狂地摆动着胯骨,试图在这场肉与肉的博弈中,彻底摧毁女医生的尊严。
妈妈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王奇运的胳膊,指甲划破了对方的皮肤。
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电流感传遍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她感到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了,那种无法抑制的冲动让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去磨蹭那根粗大的肉棍。
她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的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胀满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王奇运的呼吸变得极度沉重,那双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忍不住了……哦哦……”就在王奇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准备将精液灌入妈妈深处时,妈妈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清明。
理智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她意识到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屈从于这个混蛋了,在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触碰到她宫颈的前一秒,她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那双大长腿,狠狠地踹在了王奇运的胸口。
“滚开——!”妈妈尖叫一声,这一脚带上了她所有的羞愤和决绝。
王奇运正处于射精的紧要关头,全身肌肉紧绷,根本没想到这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会突然反抗。
他被踹得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那根原本深埋在肉穴里的鸡巴也“啵”地一声被强行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
王奇运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双手在虚空中乱抓。
失去了温暖肉穴的包裹,那根憋到了极限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顶端那细小的孔洞猛地张开。
随着他腰部的最后几次痉挛,一股又一股浓稠腥臭的浊白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喷涌而出。
由于距离极近,这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准确无误地射在了妈妈那双还没来得及并拢的大腿上浑浊的精液顺着她的长腿缓缓爬落,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不由得一阵恶心,妈妈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王奇运瘫坐在地上,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还在不断滴落着残余的精液。
他看着桌上那个衣衫不整,神色恍惚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女人,见证了自己用精浴玷污那具神圣肉体的一幕,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陶醉。
诊室内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
妈妈颤抖着手,试图拉好那件被扯下来的白大褂,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她看着腿上那些渐渐变凉的精斑,恨不得钻入浴室中,将自己洗上一遍又一遍,彻底清除身体上的污秽。
可内心深处,却有一粒名为堕落的种子正在这片名为欲望的土壤里,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