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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5/01/20 03:39 / 7536 / 17 /
【小说】转生修仙界后攻略美艳熟女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8/27 01:49:02

第十四章 冷艳女魔头借酒消愁后袒露心声
  血魔宫大殿内,萧华仪端坐宝座,凤目含煞,正沉声质问着赵耀。
  “你从实招来,那妖女究竟与你说过些什么!”
  “这个……且容我一一道来。”
  赵耀心中一凛,忆起谢幽兰教他的那套说辞,依样画葫芦地向萧华仪复述。
  “我昨日正在茶肆闲坐,不巧碰上谢幽兰,寒暄数句后,她便邀我到家中一叙。我虽知当中有诈,却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刺探敌情的良机,于是欣然应下。”
  “我随谢幽兰入屋,她居然开始勾引我,不仅故作媚态,又以言语调戏,无所不用其极。我将计就计,故意露出一副急色模样,让谢幽兰认为我已疏于防范,果不其然,她旋即出言试探,问我到底是不是你的道侣……”
  赵耀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萧华仪的表情,只见她神态沉静,纤长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宝座扶手,似是在等待下文。
  “我当然说是,谢幽兰见我严守秘密,以美人计诱惑不成,借故离开了一阵,房间内便剩下我一人。我趁此机会四处搜寻,忽然在床头柜里发现一个储物袋。我正要详细调查一番,她便折返房间……昨天的事情就是这样。”
  萧华仪却并未开口回应,只是缓步走向赵耀,行至离他一步之遥时,骤然在他面前伫立,以那双凌厉的血瞳紧盯着他。
  “萧……萧宫主?”
  因距离过近,萧华仪身上散发着的元婴威压倾轧而下,赵耀被压得呼吸一滞,同时心里直犯嘀咕,也不知谢幽兰教他的这套说辞会否奏效。
  “你是说,谢幽兰色诱于你,而你却能坐怀不乱?”
  萧华仪对此嗤之以鼻,震声反问道:“本座怎么知道,你是否被那妖女迷惑,怀有二心,故意出言欺瞒?!” 她锁紧双眉,连带着目光也变得愈发锐利。
  赵耀前世本就是个怯懦腼腆的宅男,心理素质欠佳,平日在街上偶尔与女性对视,也会害羞得立刻低头躲闪,不敢多望。
  萧华仪这般直勾勾审视着赵耀,他只见一双血红眼眸如炬,不可逼视,令人内心不自觉惶恐畏怯。何况他又确实与谢幽兰有所勾搭,生怕被萧华仪瞧出些什么,便本能地想避开这慑人目光。
  可他此刻若退缩低头,只会显得自己作贼心虚,他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与她对视。
  “萧宫主,我又岂敢骗你?我赵耀虽然好色,亦颇知忠义二字……”
  然而赵耀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只因他向来钟情于萧华仪的容貌,对她存有诸多性幻想,如今这绝色美人忽然逼近,以这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占据他全部视野,这副景象实在过于具有冲击力,赵耀心脏猛地漏了一拍,怔在原地,不禁看得呆了。
  赵耀只觉萧华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脸上五官皆精致至极,她所散发出的魅力甚至压过那股骇人威压,令他一时将内心畏惧抛至九霄云外。这个触手可及的距离,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萧华仪细微的呼吸。
  嘶……硬了。
  赵耀下体非常诚实地瞬间勃起,撑起帐篷后,一阵忽如其来的疼痛感令他霎时清醒,他后退几步,捂着裤裆,弯腰弓背,试图让自己勃起的阳物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结果弯腰后一抬头,他便望见萧华仪裹在衣服里鼓囊囊的胸脯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再一低头,满眼都是她雪白的足背。
  明明萧华仪全身服装包裹严密,却因为身材过于诱人,赵耀又垂涎这身体,他似乎无论望向何处,都只会让那根东西伸得越来越长。
  赵耀暗自吐槽了句“好熟悉的场景”,无奈之下只得闭起双眼,避免因为看见萧华仪而徒增欲念。
  “你又在做什么?”萧华仪看着赵耀接连做出莫名其妙的举动,不禁皱起秀眉。
  赵耀压枪未果,强忍着勃起的胀痛感,先在内心先斟酌着用词,才小声解释:“萧宫主,我名义上毕竟是护法,这么与你对视,恐怕于礼不合,自当回避。而且萧宫主,我想忠心与否,这个用肉眼应该看不出来吧?”
  “总之我想说的是,我赵耀绝非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萧华仪沉默片刻,抿了抿红唇,冷哼道:“罢了,你既然言之凿凿,本座姑且相信你。”
  “萧宫主,你……你肯相信我?”
  “本座又不瞎!你虽有嫌疑,但那妖女向来诡计多端,这说不定只是她的离间计,本座岂会就此妄下定论?故而昨日你走出谢幽兰大宅后,我也并未下令将你当场捉拿回来,而是待至今日才传你前来问话……哼,假若你倒戈相向,想来也不会蠢得回来血魔宫送死。”
  “萧宫主,你果然明辨是非,若我真与谢幽兰勾搭,又岂敢回到血魔宫?我所言确实千真万确,毫无欺瞒之心。”
  萧华仪盯着赵耀,目露思考之色,半晌后,才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日后谢幽兰若有什么动静,你尽管见机行事,不必过问本座,只是……”
  赵耀刚觉得萧华仪似乎变得通情达理了些,可下一刻,她血眸中遽然迸发出杀气,对赵耀沉声警告道:“你行事可疑、遮遮掩掩,本座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若勾结旁人,意欲谋反,背叛本座——”
  “本座即使拼着被煞气反噬的后果,也要用天荒血煞剑将你诛杀!”
  萧华仪虽然在恶狠狠地威胁他,可美人当前,赵耀却只能看见她两瓣泛着柔光的娇艳红唇,对她所言是左耳入右耳出,完全无心细听。
  “你且好自为之!”
  “是,是,萧宫主,若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我定当鞠躬尽瘁啊。”
  萧华仪正要转身踏上台阶,她眼角余光一瞥,美眸在赵耀身上瞧了瞧,见他仍然还保持着弯腰躬身的古怪姿势,表情狐疑地问了句:“你还弓着身子作甚?”
  赵耀神色尴尬,心想萧华仪怎么偏偏问起这个,搪塞道:“我勃……我于心有愧,对不起你啊。”
  对不起了萧宫主——赵耀只是近距离欣赏了下萧华仪的容颜便迅速勃起,他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女魔头。
  赵耀嘴上忏悔道:“我错失良机,没有夺得存音匣,身为血魔宫护法却办事不力,实在羞愧难当,我愿长躬不起。”
  萧华仪见赵耀态度难得诚恳,言语中又有自省之意,略微点头,淡淡道:“你此次刺探到那妖女的情报,也算是有功,不必自责,起来便是。”
  “不必了,我决定为血魔宫鞠躬尽瘁,只想继续弯腰低头,静思己过。”
  萧华仪闻言,霎时间面罩严霜,眼睛半眯,从鼻腔间发出的呼吸变得深邃而沉重,似是在克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意。
  她方才以为赵耀痛改前非,变得态度诚恳,内心稍觉欣慰,如今发觉他言行夸张虚伪,那么在她眼中,赵耀从进殿起的一切所作所为便骤然变质。
  萧华仪沉声道:“本座平时让你态度正经恭敬些,没让你卑躬屈膝至此!这般虚伪装模作样,过犹不及,只会让人反感……我让你起来!”
  赵耀又将阳物再往里缩了些,他咽了咽口水,缓声道:“那个……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真的不能起来。”
  “你存心想和本座作对是不是?!”
  “不,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所以才不得不因此折腰。可这难言之隐,我现在却说不出口,待日后时机合适,我自当将一切与萧宫主你坦白。”
  其实,他也很想堂堂正正地挺身站直。
  可若他真这么做了,势必会以那根昂扬挺立的肉棒直指萧华仪,这么随地大小勃起,且不说自己刚才“不受谢幽兰色诱”的说辞会立刻露馅,他在萧华仪心中的形象,自不必说,只会越发一落千丈。
  赵耀又怕这女魔头会祭出血剑,当场剁掉他那根不安分的东西,他可不想让芳姨守活寡,权衡利害之下,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坚持不起,被萧华仪怒斥两句草草收场,那似乎还划算得多。
  萧华仪瞪着赵耀,咬牙切齿,过了好一会,从嘴里没好气地挤出一句——
  “随便你!”
  萧华仪怒而拂袖,便又坐回宝座。
  赵耀或许是被萧华仪训斥多了,他好像渐渐习惯她暴躁的神态言行,甚至还有闲心去欣赏她那清脆冷冽的嗓音。
  大概是那次萧华仪夜闯赵耀厢房后,他先是和萧华仪秉烛夜谈,接着又开始假扮她道侣,对萧华仪也越发熟络,如今被这老熟人骂两句,似乎也不痛不痒。
  他被骂可以忽略不计,可勃起一事却迫待解决。
  赵耀不断告诉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别再意淫萧华仪,欲念终于开始消散,阳物也逐渐软化,他正想借故告退,殿外却忽有动静传来——几声清脆而短促的敲钟声响起,大概是某个护法有要事通报。
  萧华仪抬手催动法力,隔空打开大门,来者正是与赵耀在狱中有过一面之缘的典狱长刘明,他见赵耀也在,立刻露出谄媚的表情,对着仍在弯腰的赵耀点头示好。
  刘明上前一步,恭敬地禀报:“宫主,那盗卖血魔宫秘宝的商贩已经招供,原来将那批赃物卖给他的,竟然是千邪宗长老龚钜仁。”
  萧华仪冷然道:“此等鼠辈,竟敢偷窃血魔宫之物……你告知千邪宗宗主,让她先捉拿龚钜仁,本座稍后去千邪宗亲自审问他。”
  刘明唱了个喏,便就此先行告退。
  赵耀本就萌生去意,此刻见萧华仪准备动身前千邪宗,便无声指了指自己,似是想询问萧华仪,自己是否该跟刘明一同离开大殿。
  “你留下!”
  萧华仪眉头一皱,或因怒气未散,她语气不悦道:“既然你说自己并未勾结谢幽兰,会为血魔宫鞠躬尽瘁,那你便随本座同往千邪宗,替本座审问那贼人。”
  她不等赵耀开腔应下,便自顾自走下台阶,推开殿门,步履如飞地走在血魔宫回廊。
  赵耀无奈只好跟在萧华仪身侧,瞧了瞧她冷傲的侧脸,忍不住小声问道:“萧宫主,恕我多嘴问一句,这千邪宗远吗?”
  赵耀想起仙尘界之大,从玄丹州徒步至玄剑州需时二十年,对血魔宫与千邪宗之间的距离不禁心生疑问。
  “本座若全速飞行,不到半盏茶时间便可抵达千邪宗。”萧华仪目视前方,语气淡漠。
  “这样啊……”赵耀似懂非懂地低喃了句,他这才发觉自己不知千邪宗有多远,也不知萧华仪遁速有多快,问了也好像白问。
  待两人行至血魔宫正门外,赵耀倏然伫足,面露难色,踌躇道:“萧宫主,有个问题……我、我不会飞啊。”
  萧华仪脚步一顿,忽然转身,不待赵耀反应便一步逼近,伸手径直揪住他后颈衣领。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赵耀话音未落,一股力道猛然传来,他竟被萧华仪单手拎起,双脚离地,便随着萧华仪冲天而起。
  他毫无防备下,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凄厉的鬼哭狼嚎,高空中凛冽的寒风,正钻入他被扯得敞开的衣领中,冻得他几乎要变成人形冰棍。而前所未有的急遽失重感,亦让他颇为难受,此时膀胱内压力变化,这感觉让他忆起前世游玩的机动项目,他每次被抬到高空,下体总会生出一股奇异感觉。
  赵耀扯着嗓子嘶吼,魔音贯耳,萧华仪听得直蹙眉,极为嫌弃又厌烦地道:“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萧宫主,我第一次被人抓在天上飞,理解一下……”
  萧华仪本来顾及赵耀仅有练气修为,只怕他在万尺高空上会一命呜呼,并未全速飞遁。她此刻听到赵耀在这鬼叫,忽然想起这讨人嫌的家伙似乎皮糙肉厚,无论怎么折腾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她于是冷哼一声,不再顾忌,骤然提速。
  随着萧华仪猛然加速,呼啸冷风扑面而来,赵耀五官扭曲,脸颊皮肉剧烈地上下颤动,口腔被烈风灌满,直露牙龈,便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赵耀艰难地睁开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见萧华仪不受风力影响,便连发丝都不曾乱一根,追问系统原由,这才连忙有样学样地调动体内微薄真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护罩,抵御空中气流。
  至此,他那张被冷风吹得变形的脸才恢复正常。
  赵耀低头俯瞰着脚下飞速掠过的景物,大多是些山川河流。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眼内景物便迅速变得清晰放大,大片米白色地砖占据视野,双脚忽然脚踏实地,再一抬头,便已经抵达千邪宗山门广场。
  千邪宗虽是魔宗,但此处阶梯工整,宗门建筑井然,乍看倒与寻常正道宗门差别不大。
  宗门守卫见来者是萧华仪,纷纷躬身退让,与此同时,护宗大阵亦缓慢开启,一个老妪从中走出,正是千邪宗宗主亲自前来迎接萧华仪。
  “萧宫主,那龚钜仁已押入监牢,等候宫主随时发落……只是在他身上,却并未搜出赃物。”
  萧华仪要人,千邪宗宗主自然不敢怠慢,她将二人引至一间暗室入口后,便非常识趣地自行离开。
  暗无天日的监牢中,某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立于正中央,他全身被铁链锁住,气息萎靡,身上却隐隐透出金丹巅峰修为的气息。
  此人名叫龚钜仁,他早前曾发现一处小型灵脉,本打算将其据为己有,可纸包不住火,那灵脉最终却被其他同宗长老发现。
  由于灵脉位置邻近血魔宫,经过千邪宗上下商议,觉得与其被血魔宫抢夺,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灵脉交由血魔宫处置。
  龚钜仁开采灵脉不成,怀恨在心,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违抗血魔宫,于是暗中伏击血魔宫护法,劫走一批宝物后将其藏于别处,以此报复萧华仪。
  龚钜仁身为千邪宗长老,多年来烧杀掳掠,作恶多端,杀害之人不计其数,这番被萧华仪捉到,也只能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本座不想和他多费唇舌,你替本座审问他,问出其他赃物的下落。”
  “好说,好说。”赵耀虽然不想充当马前卒,却也只得点头应下。
  赵耀走近龚钜仁,见他昂首挺胸,一副傲骨铮铮的模样,有些嫌弃道:“喂,老头,你如今既沦为阶下囚,要不老老实实说出来算了,痛快点,免得我再浪费时间审问你。”
  龚钜仁大笑数声,神色不屑道: “审问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喽啰,也想审问老夫,凭你也配?!你为虎作伥,甘愿做这女魔头的走狗,老夫虽然身陷囹圄,却未肯轻易屈服,岂不比你要强上千倍百倍!”
  赵耀猝不及防被骂,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龚钜仁直斥道:“你这个老家伙,说话比我还难听!那我问你,你又是谁的狗!你若是正道修士,比如什么冰清玉洁的清冷白衣女仙子,那也罢了,我可能还要敬重你几分,可你一个魔门长老,无恶不作,竟说我为虎作伥,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一条断脊之犬,竟敢在此狺狺狂吠!”
  “你这小畜生!”
  赵耀不甘示弱地回击:“如果我是小畜生,那你这条老狗就是大畜生,路边野狗见了你,都恨不得生啖你肉!”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清冷仙子,我今天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变成发情母猪……哎呀!”
  赵耀话音未落,后脑忽被一道无形气劲轻轻敲打,他回头一看,却见萧华仪徐徐收回玉指,脸色颇为不耐烦。
  “莫要与他啰嗦,速速审问!”萧华仪不悦的催促声自宝座上传来。
  我这不是在问嘛……赵耀心想。
  赵耀无奈地揉了揉后脑勺,为了尽快结束审问,他唯有拿出杀手锏。
  前几日兑换的那瓶吐真剂,虽然对元婴修士无效,对付龚钜仁这个金丹巅峰修士却绰绰有余,正好能派上用场。
  赵耀捋了捋袖子,遮住右手,神秘兮兮地问:“喂,老头,沙包这么大的拳头你见过没有?”
  “你说什么都没用,要杀要剐悉随尊便,老夫便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一个字,你有种就杀了我!”
  龚钜仁虽不欲理睬赵耀,可受他言语暗中引导,仍不自觉低头瞟向赵耀藏起的右手。
  赵耀此时突然发作,袖中右手猛然探出,电光火石间按压喷雾装置,瓶中液体便顷刻喷射到龚钜仁脸上,他眼神遽然变得呆滞散涣,已然受到吐真剂药力影响。
  赵耀立刻逼问道:“老实交代,剩下的赃物藏在哪里?”
  “全都在我身上的储物袋里。”
  赵耀见他一身囚服,身上并无可容纳储物袋之处,于是又再询问他。
  “我那储物袋不过米粒大小,藏在指甲盖当中,其他人又怎能发现?而且我一死,这储物袋便会自动销毁。还有,若不先解开独门禁制,这储物袋同样会化为齑粉。”
  “你这个老家伙,真的阴到没边了。”
  赵耀把储物袋的其余细节追问得一清二楚,顺利将其打开后,这才拿着储物袋走到萧华仪身旁。
  “咳咳……萧宫主,幸不辱命,我已经完成任务了,只是他偷的东西,到底是?”
  “其他赃物都无足轻重,唯有当中一卷画事关重大。”
  “是这个吗?”赵耀当即从中摸出一个卷轴,他试图将其打开,却发现这画卷早就被施加过血魔宫的特殊禁制。
  萧华仪取过画卷,玉指掐诀,消除禁制,展开卷轴后,只见这画上所绘的,是一座山门紧闭的洞府,不过在那门缝之间,却有丝丝赤色煞气渗出……那诡谲的煞气画得极为细致,活灵活现,画师若非实地作画,定然画不出这般惟妙惟肖的凶煞之气。
  萧华仪忽然想起什么,佩戴上赵耀先前给予她的那副眼镜,仔细端详着画卷,可在镜片之下,画卷内容依旧,并无任何隐藏信息显现。
  萧华仪合上画卷,将其递给赵耀。
  “这洞府内或许藏有与煞气相关的宝物,你且暗中查探,找出画中洞府所在何地。本座不想大肆声张此事,你一人行动便可。”
  赵耀接过画卷,点头应下后,马上将这任务下交给系统。
  “系统,你给我查一查,画里的是什么地方?”
  只是不知为何,这次系统反应得罕见地缓慢,赵耀又催促一声,它才有了响应:“正在搜索……根据分析结果,画中洞府位于无仙海某个孤岛之上。警告:无仙海有上古修士遗物,容易发生不可预测的危险情况,还请宿主谨慎前往。”
  无仙海?赵耀尚记得,系统曾说仙尘界有九州三海,不过他穿越至今,也只曾踏足过其中两州。
  这事情虽有了眉目,赵耀却不打算立刻将画上位置告知萧华仪。
  他如今还要静待那贼人的行踪消息,随时准备夺回元未真宝珠,不可轻易离开血魔宫。萧华仪若得知洞府位置,定会立马差遣他前去,到时他岂不前功尽废?
  反正他已知悉这洞府位于无仙海,也不着急告诉萧华仪,大可暂且搁置此事。
  赵耀刚刚将这画卷收起,却迎上萧华仪审视的目光。
  只见萧华仪双手抱胸,双目在赵耀手上来回打量着,忽问:“那龚钜仁对你言听计从,看样子是中了什么摄魂控心的邪术,可那等法术向来只对练气期修士有效,对操控金丹修士毫无作用……是因为你在袖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她从背面观察,始终看不真切,只猜出赵耀又再用他那些神秘小道具,却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赵耀搪塞道:“我天生神力啊……不是,我自带一股王霸之气,元婴以下的修士见了我,便如老鼠见了猫,对我顺从服帖。”
  赵耀迄今为止只对戚巧芳说过系统之事,至于萧华仪,他自不可能如实相告。
  “算了!本座不想知道了。”
  萧华仪见赵耀开始插科打诨胡言乱语,彻底没了刨根究底的想法,也懒得骂他。她若开口去骂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非但不能解气,只会像方才在大殿那般平白动怒。
  吱呀——
  暗室大门此时忽然被人推开,某个身穿紫衣丰腴美妇旁若无人地步入监牢,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谢幽兰。
  而在她背后,一个老妪小跑着追赶过来,嘴里还不断呼喊着“圣女,不可入内”。
  千邪宗宗主好不容易追上谢幽兰,却无法阻止她强闯暗室的行径,她唯恐萧华仪怪罪,无奈解释道:“萧宫主,老身已劝阻过圣女,可她……”
  “无妨!你且出去。”萧华仪嘴角下撇,声线冷冽。
  不过她这态度,倒不是因为千邪宗宗主未能阻拦谢幽兰而心生不满,而是她一见到谢幽兰便心情不佳。
  待千邪宗宗主离去,谢幽兰便立刻摇头惊叹:“哎呀,萧宫主,你在就好了,昨日我与你家道侣私下相聚,事后才想起,你派了那么多护法来监视我,定然将我的动向瞧得清清楚楚。我和他在屋内单独见面,难免令人误会,所以特此前来,想和你解释清楚呢。”
  “你这是怕本座杀了他,特意前来求情?”
  谢幽兰点头道:“实不相瞒,我与他一见如故,已经认他做了干弟弟,人家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他被萧宫主冤枉而无动于衷呢?”
  “弟弟?”萧华仪立刻回过头瞪着赵耀,她双眼仿佛在问赵耀——“你刚才怎么没告诉我”。
  霎时间东窗事发,别说萧华仪感到意外,便连赵耀也措手不及。
  赵耀眼神微闪,却见谢幽兰脸上勾起一抹坏笑,这妖妇似是刻意要在萧华仪面前暴露两人那不正当的姐弟关系,也不知她是想恶心萧华仪,还是要增加他欺瞒萧华仪的难度。
  赵耀头疼无比,为免惹起萧华仪疑心,只得解释道:“萧……老婆,我记性不好,我还以为已经和你说过这事了呢,这事怪我。”
  毫无准备下,他差点便顺口称萧华仪为“萧宫主”。
  赵耀虽然没必要再在谢幽兰面前演戏,可萧华仪毕竟不知他们的假道侣关系已然败露,赵耀也不敢主动拆穿此事,只好像之前那样,继续喊萧华仪做老婆。而他这次要瞒过的对象,也从谢幽兰变成了萧华仪。
  “下次说清楚点!”
  萧华仪因赵耀隐瞒事实,有一瞬也对他起了疑心,可谢幽兰这大敌当前,她自然无心细想。
  她转头又对谢幽兰斥道:“你说完了?既然如此,便莫要在此碍手碍脚!”
  谢幽兰柔媚一笑,立刻反唇相讥:“萧宫主,这里是千邪宗,又不是血魔宫,你开口便要赶客,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况且这千邪宗监牢,我从前都没来过呢,如今难得到此一游,应该多给人家些时间,好好游览才是。”
  “不过嘛……我确有一事相告。合欢宗谋划许久,那魔盟明日便正式宣告结成,众魔门将会在同聚于风雪山庄。血魔宫虽然并非我等盟友,可毕竟也是玄剑州魔门之一,明日宴会,也该有萧宫主一席之地。当然了,去不去由你,就看你萧宫主有没有这份气魄咯。不知你意下如何?”
  萧华仪沉默片刻,不以为然道:“去便去!本座倒要看看,你们合欢宗有何阴谋诡计。”
  由合欢宗为首、众多魔门结成的魔盟,其一举一动,对于整个仙尘界都可谓是举足轻重。萧华仪虽不欲结盟,却也不甘游离于事态之外,被蒙在鼓里。
  “好,那明日,我便静候萧宫主大驾光临。”
  谢幽兰话音刚落,美眸目光流转,看向监牢中央处被束缚的老者,故作诧异地惊呼道:“咦?这不是千邪宗的……什么长老来着?好端端的,怎会沦为阶下囚?”
  萧华仪瞄了谢幽兰一眼,根本懒得与她多作解释。
  可谢幽兰与萧华仪纠缠多年,自然懂得如何应对她,每当萧华仪不说话企图让她自讨没趣,她便以言语激之。
  谢幽兰此刻故技重施,又再开始“造谣”,揣测龚钜仁被抓的真实原因。
  “莫非此人因爱慕萧宫主不成,企图施暴,因而被捉拿至此?”
  “还是说,萧宫主自从有了道侣,便食髓知味,不仅仅满足于老牛吃嫩草,还想试试金丹长老的滋味?”
  “谢幽兰!”
  赵耀眼看萧华仪怒目圆睁,一副随时会暴起杀人的模样,生怕两位元婴美人会大打出手,连忙上前一步,制止谢幽兰再继续激怒萧华仪,又向她简单提了嘴龚钜仁的来龙去脉。
  “原来如此。”谢幽兰点点头,悠然道:“此人胆敢盗窃血魔宫宝物,那确实该将他捉拿审讯。嗯……我观他神色,似乎有些蹊跷,莫非中了控心术?竟能控制金丹修士的心智,这实在世间罕有,不知萧宫主何时习得此术?”
  “与你无关!”
  “不说就不说,我去和我家弟弟说话。弟弟你手里拿的,可是此人的储物袋?要不拿过来给姐姐瞧瞧?”
  “呃……”赵耀闻言,却怔在原地,不敢乱动。
  萧华仪沉声道:“不必理会谢幽兰!你继续从中取出赃物便是。”
  赵耀默然点头,便伸手探入袋中,摸索一番,指尖忽然触到一件冰凉坚硬的物事。
  “咦?这是……”
  赵耀从中取出一把式样古旧的梳篦,梳背雕刻着的花纹早已变得模糊不清,漆彩亦褪色得七七八八,整把梳子并无一丝灵力波动,怎么看都不像是修士法宝,反而更似是凡俗旧物。
  当萧华仪目光掠过那把梳子,她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地。
  萧华仪从赵耀手中接过梳篦,眼前仿佛浮现出一件件往昔旧事,情绪亦被回忆牵动,嘴唇轻轻颤动,欲言又止,然后倏地紧抿成一条直线,目中翻涌出极为复杂的情绪,追忆、伤感、悲愤……可谓百感交杂。
  便是方才见到那幅画卷,萧华仪都不曾如此反应激动。
  赵耀心想此物到底有何特殊之处,竟能令萧华仪掀起如此波澜?莫非……这是她与情郎的定情信物?可她明明说过自己从未喜欢过任何男子……
  谢幽兰将萧华仪的种种反应尽收眼底,她嘴角泛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忽然面向龚钜仁,唯恐天下不乱地问道:“龚长老,你既然盗取此物,定然知晓其来历,何不告诉我等?”
  龚钜仁立刻答道:“这把梳子,正是从前萧府旧物,辗转之下落入我手。我曾将此梳拿去给鉴定,按照梳上花纹推定,这款式的梳子多为未出阁的女子所用。想来萧华仪年幼时,便时常用这梳子梳头。萧华仪追随者多不胜数,我早已寻得买家,准备高价倒卖给他。”
  谢幽兰樱唇微张,神色略显诧异,思忖道:“萧宫主,你莫不是见到从前家中旧物,因而回忆往昔时光?不过仙尘界人人皆知,你为了独占仙剑,对亲人痛下杀手,残害父母幼妹,后来又将萧家夷为平地,变成废墟。既然加害血亲,又何必在这假惺惺地睹物思人?真是奇哉怪哉……”
  龚钜仁身上药力逐渐消散,虽无人与他交谈,他却主动附和道:“正是!说到底,萧华仪一介女流之辈,若非恃着仙剑之威,窃取剑中功法承传,岂能在玄剑州作威作福!”
  赵耀不禁思考两人所言,其实他之前在血魔宫大牢中,任添唐同样对他提及过萧华仪弑父杀母之事,只是他那时询问系统无果,也并未细究。
  可萧华仪方才见到那把梳子后,那真情流露的反应,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残害双亲的凶手该有的表现。
  而且谢幽兰曾经提到,萧华仪的功法是自行参悟得来,龚钜仁却说,她的功法是从血剑中承传得来,两人说法竟然相悖……看来这龚钜仁并不了解事情真相,口中所言也大多是道听途说的野史,这弑父杀母的说法,也自然是无稽之谈。
  赵耀不禁想起戚巧芳,他芳姨从前也受流言蜚语困扰,心力交瘁,一想到萧华仪遭受同样困境,他便忍不住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他抬头看向萧华仪,却见她出乎意料地平静,以指腹来回摩挲梳篦,对谢幽兰淡然道:“说完了?你若想激怒本座,看本座失态的模样,那你恐怕又要失望了。”
  谢幽兰神色沉着道:“是吗?还以为你一怒之下,便要用天荒血煞剑杀我呢……不过萧宫主,你近年来甚少动用那柄血剑,莫非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弑杀亲人得来的仙器,你见之不仅会良心不安,而且用于杀敌,也算是胜之不武,所以故意收起不用呢。”
  “等等……还请谢姐姐嘴下留情,莫要再对我老婆出言苦苦相逼了。”
  赵耀此言一出,不论是萧华仪还是谢幽兰皆面露诧异。
  赵耀虽知萧华仪不是什么好人,而她脾气也确实差了些……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与萧华仪相处这些日子,被她骂过、威胁过,却也摸过她的小手,喊过她几声便宜“老婆”,此刻见谢幽兰以萧华仪的亲人大做文章,他于心不忍,不由得维护起萧华仪。
  谢幽兰微怔,接着淡淡一笑,感叹道:“你和萧宫主感情真好呢……”
  赵耀正色道:“她是我道侣,我怎可不信她?”
  他之所以仗义出言,理由非常朴素,只是纯粹出于对美熟女的怜香惜玉。若是谢幽兰被萧华仪欺负,他也会反过来帮谢幽兰。
  可这理由实在难以启齿,说出来只会贻笑大方,他唯有用道侣这身份作为挡箭牌,使自己维护萧华仪的行为看上去合情合理。
  不过他怕谢幽兰未肯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便对她做着嘴型:“谢姐姐,给我个面子可以吗?要不今天就这么算了……”
  谢幽兰对他说了句“好”, 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萧华仪拱手道歉:“是幽兰失言了,冒犯之处,还请萧宫主见谅。”
  萧华仪嘴边勾起自嘲的冷笑,沉声道:“世人皆说我夺剑弑亲,也不缺你这一个。”
  赵耀闻言,又多管闲事地宽慰起萧华仪:“老婆,在我看来,这全都是欲加之罪。正所谓怀璧其罪,你身怀天荒血煞剑这一仙器,惹人觊觎,旁人意欲夺剑,自然会对你百般污蔑,好让自己出师有名。”
  赵耀说着,却并未注意到萧华仪轻握着梳篦的右手骤然攥紧。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好,我都相信你。”
  “你说什么?!”萧华仪猛然发作,向赵耀怒目而视。
  赵耀这番表达体贴谅解的安慰之言,并未缓解萧华仪的情绪,反而起到了火上浇油的反作用,瞬间点燃萧华仪潜藏的怒火。
  赵耀被萧华仪这声如虎啸般气势汹涌的怒吼吓得一怂,不自觉后退半步,慌乱之下,他看向谢幽兰,却见她摇头耸肩,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赵耀不知如何应对,迟疑少许,硬着头皮开口:“我……我是说,你不必在意那些谣言……比如世人说你弑父杀母,我却不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萧华仪面罩寒霜,呼吸起伏不定,愠怒道:“你在安慰我?你以为你是谁?!你很了解我?!你不知事情真相,又怎敢在此大言不惭地安慰我!”
  萧华仪情绪激动,全然不顾一旁谢幽兰的目光。
  赵耀不知自己这番话为何会触动萧华仪的情绪,可事已至此,他也无心再装作她道侣,只是遵从本心,说出自己心底最原原本本的感受:“我不知道事情全貌,自问也不算了解你,可是和你相处下来,我总觉得你不会那么做……你连我都不杀,又怎么会对自己至亲下手?这肯定是别人中伤你的谣言……反正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哪怕你不是我的‘道侣’,我也依旧这么想。”
  “你说……你相信我?”萧华仪一步步走到赵耀面前,逐字逐句清晰地道:“你一个黄口小儿,又懂些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本座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可怜,你……”
  萧华仪正说间,对上赵耀赤诚坦然的眼神,他目中毫无弄虚作假之色,她不知怎的,内心为之一颤,竟不自觉主动避开他目光。
  “你……”萧华仪皱着眉,烦躁地推开赵耀,“便连我亲生父母也对我怀疑猜忌……你又凭什么说你相信我!”
  赵耀能感觉到萧华仪这一掌并未用力,可她随手一推,仍将赵耀推得踉跄,往后退了十几步。
  他才刚稳住身形,便见暗室内凭空出现一道血色巨掌,虚幻掌印迅速向前方连成一线的三人碾压而去,首当其冲的龚钜仁甚至来不及吭一声,便就此化为飞灰,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这道血魔印轻而易举灭杀龚钜仁后,并未就此停歇,而是带着滔天威势,继续在暗室内横冲直撞,眼看便要径直碾过赵耀,他眼前忽然金光一闪,却是身后谢幽兰出手阻挡血魔印。
  饶是如此,这掌印仍余威十足,四散的血光撞向监牢墙壁,骤然炸开个大洞,监牢内一片破瓦颓垣,形同废墟,室外阳光于此时射入,这密闭的暗室不过眨眼间便变成露天平台。
  这招血魔印之前打在赵耀身上,他还对其威力浑然不觉,如今亲眼目睹这掌印的杀人现场,威力竟大得能让金丹巅峰修士瞬间蒸发,便连丝毫血腥味都闻不到,赵耀才深切体会到萧华仪这女魔头多年来令人闻风丧胆的缘由。
  萧华仪气息紊乱,咬了咬唇,似是不知如何收拾这烂摊子,也不知如何面对赵耀的目光,她衣袖一拂,便头也不回地走向监牢缺口,逃离现场。
  萧华仪离开后,监牢内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赵耀茫然又错愕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事态会发展至此。
  他简单几句话,为何会将萧华仪气成这样?可他转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个中原由。
  谢幽兰出言讥讽萧华仪,揭她伤疤时,她虽然愤怒,却尚且能克制怒意,内心亦早已逐渐习惯谢幽兰的挑衅。
  可赵耀出言安慰她时,话语中有别于他之前的讨好、敬畏,那是某种带着笨拙的关心和维护,她不仅不习惯,更极为抗拒这种陌生的感觉,所以才变得如此失态,被一股无名火充斥内心。
  不过萧华仪说,连她父母都不相信她……这到底指的是什么?
  赵耀回过头,谢幽兰正望着大门萧华仪离去的方向,脸上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与他茫然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弟弟没受伤吧?”谢幽兰感受到赵耀的目光,便询问了句。
  “没事,话说谢姐姐,你这次来千邪宗,又是为了什么?”
  谢幽兰轻叹道:“姐姐进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人家担心你,才特意来看看你情况呢。”
  赵耀愣了愣,谢幽兰方才那句话居然是真的,他还以为她是故意来气萧华仪的呢……
  “谢姐姐,其实你这么屡屡激怒萧华仪,以身犯险,真的不要紧吗?”
  谢幽兰神秘一笑,“悄悄告诉弟弟,其实姐姐身上也有一件仙器呢……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刚刚有一阵金光闪过?那便是姐姐用的仙器啦。虽然威力远远比不上那柄天荒血煞剑,却着重防护,所以萧华仪短时间内完全伤不到姐姐。她若真要杀姐姐,姐姐拔腿就跑便是了。”
  赵耀面色一僵,他有一种预感,谢幽兰轻易跟他透露这个秘密,绝对不是什么好预兆。
  果不其然,下一刻,谢幽兰便开始若无其事地探问:“对了,弟弟刚才不闪不避,就不怕被她那道血魔印拍得粉身碎骨?嗯……莫非弟弟身上也有仙器护体?她这么随意出手,毫无顾虑,就好像知道你不会受伤一样。说起来,弟弟之前又是怎么在萧华仪手里存活下来的呢?她这女人脾气那么差,总有一怒之下对你出手的时候吧?”
  赵耀讪笑道:“谢姐姐,我要是有仙器,又怎会对她卑躬屈膝?而且她根本不曾打算杀我,要不然我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站在谢姐姐你面前。”
  “还有,刚才我是被吓傻了,所以就来不及反应……我估计她也是想试探咱们的关系,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出手保护我,才贸然动手。”
  话虽如此,萧华仪出掌后,却根本没有回头看她,她摆明就知道赵耀打不死,所以才出掌泄愤,连带着谢幽兰、龚钜仁一同攻击。
  谢幽兰似笑非笑地点头道:“嗯哼……原来是这样,萧华仪性情暴躁,居然不曾对你出手,那她对你还挺好的呢,说不定到了最后,你们这对假道侣会弄假成真呢。”
  赵耀不禁无奈道:“谢姐姐别笑话我了,而且……哎,也不知道她现在去哪了。”
  “怎么?心疼你的好老婆啦?”
  赵耀否认道:“我与萧华仪只是对假夫妻,又何来心不心疼?我就是有一点自责,方才若非我多嘴,她也不会如此。”
  “可刚才激怒她的人是姐姐,弟弟何必为此而愧疚?不过……姐姐总是这样口没遮拦,出言揶揄萧华仪,你有没有觉得姐姐很讨厌?”
  赵耀摇摇头,“当然没有,谢姐姐你虽然挑衅在先,可她最后也朝你动手了……我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想去判断谁对谁错。倒是谢姐姐你不要介意我多管闲事,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想息事宁人。”
  谢幽兰稍作思考,又问:“假如换作姐姐被人欺负,弟弟也会像刚才那样替姐姐出头吗?”
  赵耀自从被谢幽兰强制手淫,一方面对这妖妇的手段心存敬畏,一方面又不可控制地对她产生亲近之情,一想到谢幽兰遭人谩骂,他便变得义愤填膺:“当然!谁要是骂你,我不会视若无睹。”
  “嗯嗯,姐姐就知道,弟弟你很会关心人。不过姐姐提醒你,萧华仪这种带刺玫瑰,不识好人心,你越是伸手触摸,便越会弄得自己一身伤……”
  赵耀还以为谢幽兰又要贬斥萧华仪一番,她这时却话锋一转:“然而女人越是高傲,不容易得手,男人便越喜欢,这样才会勾起男人的征服欲,若是随便两句便哄上床去,那就不矜贵啦。”
  “像姐姐就不一样了,作为合欢宗圣女,许多男人都觉得我淫乱放荡,仿佛唾手可得,在他们眼里,姐姐便成了什么轻贱的女子,所以姐姐……”
  谢幽兰话犹未毕,双手却被赵耀轻轻握住。
  赵耀神色肃然,不经思考便道:“谢姐姐,你怎可这么想?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我和你相识时日尚短,却觉得你平易近人,待人温柔。别人不懂欣赏你身上的优点,那是他们鼠目寸光,不识好歹。”
  他神色认真,毫无作假。
  若在前世,谢幽兰这种口蜜腹剑的坏女人,赵耀自然会敬而远之。
  可来到了魔道占据半壁江山、道德法治的仙尘界,赵耀完全以色字先行,谢幽兰此种风姿绰约的美熟女,他又怎会不喜欢?况且谢幽兰时常主动勾引调戏赵耀,他又确实难以抵挡诱惑,忍不住对她心生好感。
  故而他听到谢幽兰这番话,如条件反射,不假思索便已经说出心底话去安慰她。
  “啊嘶——”
  赵耀怪叫一声,却是谢幽兰伸出双手,以食指和拇指轻捏他脸庞。
  “你是不是故意说好话来哄姐姐开心?”
  赵耀艰难咧开嘴巴,“没……没有,谢姐姐,我是有感而发。”
  “那刚才对萧华仪说的也是吗?”
  “是……我这人情感丰富,心思细腻,总忍不住抒发心底感受。”赵耀正说间,目光却忍不住一直瞥向萧华仪离开的方向。
  谢幽兰见状,松开双手,轻声问道:“弟弟还在担心她对不对?”
  赵耀点点头。
  “好了好了,姐姐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去找萧华仪吧,指不定她现在在哪生闷气呢。”
  只是赵耀看着周遭被萧华仪炸开的缺口,不免有些头疼。若是萧华仪还在,想来千邪宗内也无人敢前来问责,可如今只剩他一个护法在场,千邪宗宗主若是问起,他却不知如何交代。
  谢幽兰瞧着赵耀,猜出他心中忧虑,宽慰道:“这点小事,姐姐来处理就好了,弟弟你尽管离去便是。”
  赵耀如蒙大赦道:“那谢姐姐,麻烦你了……我先回血魔宫,下次再来找你。”
  赵耀走出监牢,询问千邪宗门人,他们皆说见到萧华仪飞遁而去,所前往的貌似是兵冢国的方向。
  赵耀不得已,只好在系统商城换了一艘灵舟,虽然比不上萧华仪的遁速,可花了约莫两刻钟,总算飞回血魔宫。
  只是赵耀几乎找遍整个血魔宫,却见不到萧华仪的身影。
  她究竟去哪里了呢……
  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夜深时分,赵耀带着满腹疑惑回到客栈,一推开门,只见在昏暗的烛光下,某个气场十足的红衣美人正背对着他,坐在桌边举杯饮酒。
  萧华仪抬眸瞧了瞧赵耀,并未开腔,只是继续自顾自喝着闷酒。
  赵耀先是一惊:“萧宫主,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等等,别喝了别喝了。”等他反应过来,萧华仪竟然在借酒消愁,便一把夺过酒杯酒壶。
  “本座喝多少,又与你何干!给我!”萧华仪像闹脾气的孩童一样,重新抢回酒杯。
  “好好好,你喝,你喝。”
  赵耀来到血魔宫的这些日子,见过萧华仪暴怒的样子,也见过她羞于启齿的窘迫模样,却是从未见过她这般闷闷不乐、借酒消愁的模样,他心中也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愁绪。
  他不再阻挠萧华仪,只是默不作声地在旁看着她喝酒。
  赵耀前世也曾有郁郁寡欢的自闭时刻,他也明白,每个人都需要时间来消化情绪,一味在旁不厌其烦地劝说,那只是徒劳,况且如今也并不是谈话的时机。
  既然萧华仪想借酒消愁,那此刻便先顺从她,让她喝个够。
  “萧宫主,你酒水入喉,可有觉得畅快些?”
  “没有!”萧华仪瞥他一眼,将酒杯砸在桌上,“这酒……根本就喝不醉。”
  萧华仪作为元婴修士,修为在身,如今再想喝醉,已经难如登天。
  赵耀看着商城内并不富裕的积分,又瞧了眼萧华仪,咬咬牙,终究还是兑换了那几壶足以醉倒元婴修士的仙酒。
  “萧宫主,要不试试这壶?”赵耀说罢,便将几壶仙酒放在桌上。
  萧华仪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拿起那壶仙酒便往自己杯里倒,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曾细品酒水味道,三两下便喝完一壶。
  酒过三巡,萧华仪白皙的脸颊上很快染上一片酡红,眼神迷离,已然喝得微醺。
  赵耀想到萧华仪在醉酒后,或许会对内心感受更易于启齿,便尝试开口:“萧宫主,酒你也喝了,与其继续喝闷酒,不如和我说说心事?”
  萧华仪却不说话。
  “事情会变成这样,我难辞其咎。要不……你骂我两句?也许能发泄发泄。”
  赵耀见萧华仪仍然沉默,决定以毒攻毒,反向开解萧华仪:“那要不我来骂你两句?”
  萧华仪闻言,蓦然酒醒,一砸酒杯,“你以为我是你,喜欢被人骂?!”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喜欢被人骂,你若不骂我,我自然也不愿意被人骂的。”
  她抿着唇,轻轻叹道:“本座……我如今,不想骂人。”
  “况且你不知我过往经历,即便与你说了也白说,还不如让我自己静静。”
  赵耀点头道:“你如果要说和父母相伴的童年时光,那我确实不知道,毕竟我自幼便是个孤儿。”
  萧华仪一怔,不知如何回应,又举杯饮了口酒。
  “你还记得关于自己父母的事吗?”她忽问。
  赵耀摇摇头道:“不记得了,都好多年前了。与其说不记得,倒不如说不知道。那萧宫主,你呢?”
  萧华仪晃了晃酒杯,盯着杯中酒水出神。
  “我幼时,见到大人喝酒,便常常缠着我娘,让她给我尝一口……后来我长大成人,终于尝到酒水滋味,却发现味道不过如此,一直以来也甚少沾酒。如果我娘还在,或许……她也会像你刚才那般,阻止我酗酒。”
  赵耀闻言,觉得时机合适,便直接问出心中疑惑:“你说过,你的父母对你有猜疑之心……难道是因为那柄天荒血煞剑的缘故?看来你获得血剑之日,定然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在千邪宗时,反应那么大,是不是因为你父母尚且对你存有疑心,我这个外人却信誓旦旦地说愿意相信你?”
  “本座没那么说!”
  赵耀看着萧华仪急于反驳的模样,不禁略微叹气。
  他大概知道了萧华仪反应激烈的原因,她修道这么多年,身为血魔宫宫主,从不掩饰自己的怒气、杀意,可更为深层的情绪,例如对双亲的思念,被家人误解的委屈,她却一直埋藏于心,从未与人倾诉排解。
  而萧华仪被赵耀出言安慰,便如孩童被父母辱骂误解时尚能强忍悲伤,可若被外人温声细语安慰一句,藏于心底情绪便顿时决堤,便再也忍不住心中委屈。
  赵耀低声道:“萧宫主,如果你愿意,要不将从前的事情和我说一遍?”
  萧华仪并非是个轻易对人吐露心声的女人,可她此刻受酒力影响,又受赵耀引导,便不自觉卸下防备。
  萧华仪陷入沉默,酝酿着话语,过了半晌才缓声问了句——
  “你可知南县萧家?”
  【作者的话】
  好,是寸止的好时候,在这里断章!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9/16 22:38:24

第十五章 女魔头往事与酒后足交
  五百多年前。
  玄剑州、兵冢国。
  萧府书房内,一位清丽绝俗的红衣女子霍然站起,将手上那封聘书重重甩在桌面。
  她柳眉一竖,没好气地训斥身旁丫鬟:“小桃,你怎么又将这种不知所谓的东西送过来?”
  名叫小桃的丫鬟偷瞥她一眼,嗫嚅道:“可老爷说,那陆公子长得丰神俊朗,气度不凡,也许大小姐会喜欢……”
  “我早已说过,无心顾念儿女私情……”
  萧家大小姐话音稍顿,语气微愠道:“我真是想不通,他们若有时间,何不将工夫用于修炼这种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小桃恭敬道:“那是因为大小姐你天生丽质,别家的公子哥儿都不自禁对你心生爱慕之情。恐怕这天下间,就没有觉得大小姐你不好看的男人呢。”
  这番话乍听之下,尽是恭维阿谀之意。
  可眼前那千金小姐又确实生得仙姿佚貌,丫鬟口中所言哪怕再夸张,也似是在阐述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然而萧家大小姐自幼便听惯这种赞美奉承之词,对此无动于衷,她拿起聘书,又将放置在桌上的华美礼盒交到小桃手上,吩咐道:“你待会将这些物事一并交还给陆家。”
  小桃惊呼道:“啊!可大小姐你不是喜欢吃甜食吗?这盒雪茉酥由寻仙楼出品,每日只售三盒,可谓千金难求。定是陆公子特意为你订购的。若毫不领情,是不是……”
  “我不喜欢他,亦不希望与他再有任何瓜葛。既然如此,又岂有平白收受他赠礼之理?日后凡是别人送礼,你只管退回去便是。”
  小桃摇头惋惜道:“唔……陆公子年轻有为,又对大小姐你如此用心,连老爷也对他很满意呢!大小姐若点头应允,他说不定就是萧家姑爷了呢。”
  萧家大小姐沉声道:“你若这般喜欢那什么陆公子,何不自己亲自嫁给他?!”
  “人家要是长得像大小姐你这么好看,胸脯又那么大,早就去和陆公子表白啦!”
  小桃嘻嘻笑道,抱着聘书和糕点便飞速逃离书房。
  “你——想气死我不成!站住!”
  ……
  …
  南县萧家以布匹生意闻名,店铺内所售商品,从凡人衣物乃至修士服饰皆一应俱全,其产业规模之大,便连许多仙门都向其订购弟子道袍。萧家虽为商贾之家,却因此与兵冢国许多势力来往密切,结交不少仙门宗派。
  萧家家主与萧夫人膝下有二女,其中长女萧华仪不仅容姿绝丽,而且修炼天资极佳,年仅十八便修炼至半步筑基的境界,堪称天之骄女。
  萧府因而每日车马盈门,宾客如云,不是有人登门提亲,便是某某仙门看中萧华仪资质,欲收她为亲传弟子。
  如无意外,萧华仪这辈子的命运轨迹,无非是成为仙门内受人敬仰爱慕、清冷出尘的大师姐,又或者是名震九州的白衣女剑仙。
  按照她厌恶男欢女爱之事的性子,若入仙门,或会主动选择修持无情道,此生保持独身,全心沉浸于修行当中。
  她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假以时日,必定能修炼至元婴巅峰境界,成为像凌天道尊那般名垂青史的正道巨擘。
  然而造化弄人。
  某日,地动山摇,那柄名为“天荒血煞剑”的仙剑突然复苏,自萧府地底破土而出,遽然升空后,便倒悬于众人头顶,保持静默不动。
  仙剑所散发的血光染红整片天空,那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压,让人不得不怀疑,此剑若是全力斩下,便是整个玄剑州都要就此毁于一旦。
  萧府顿时人心惶惶,却又对那柄剑锋直指地面的血色巨剑束手无策。
  萧华仪身为大家闺秀,自然饱读诗书。她曾阅读某卷古籍,当中记载,仙尘界九州得名缘由,全因各州皆埋藏着一件仙器。
  只是萧华仪从未想过,书上所言竟然为真,而埋剑之处,正正就是她居住十八年的萧府地下。
  此等重宝出世,不免引来各方势力争夺。
  玄剑州各门派察觉到血剑煞气,皆大为震惊,纷纷派出门下精锐弟子前往夺剑,一时间,足足有成千上百修士倾巢而出,迅速包围萧家。
  彼时玄剑州内尚以名门正派居多,占据宗门总数十之八九,境内魔门势力微弱,多年来只得潜伏各处,暗中发展,亦因无法抗衡正道势力,并未参与此次夺剑行动。
  只是一众正道修士抵达兵冢国后,却发现周遭凶煞之气浓郁,竟自行形成一道虚幻屏障,笼罩萧家方圆数里,令人无法接近血剑。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决定先共同破除煞气,然后再决定仙剑归属何方。
  千名修士齐出,合力使出神通法宝,只消一日时间,血剑散发出的煞气便被驱散得七七八八,他们也逐渐抵近萧府。
  萧府众人抬头,与天上修士隔空相望,其距离之近,甚至可清晰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取得血剑后,可需将萧家上下捉拿囚禁?”
  旁边修士立刻驳斥:“此乃魔门之举,我等正道修士,岂可如此行事!况且……你们与萧家不是有旧?”
  “萧家气数已尽,便是出手相助也白费力气,倒不如与你们一起围攻萧家!哪怕得不到仙剑,能分得萧家些许财产,那也是好的。”
  “听说萧家大小姐貌若天仙,也不知今日能否得以一见……”
  萧华仪默默伫立于庭院中,注视着天空上交谈的人影,她眉眼低垂,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悲凉。
  萧家平日与诸多仙门交好,可如今萧家有难,他们非但不曾伸出援手,反而参与围困萧家,企图从中分一杯羹,想将萧家瓜分蚕食。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论是何种承诺盟誓,在利益面前都仿佛成了戏言。或许从那刻开始,她便逐渐变得不愿意相信他人,以至于日后再有人向她示好,她只会忆起从前萧家遭受背叛的境况,变得勃然大怒。
  当血剑煞气被正道修士清除殆尽,众人以为血剑唾手可得之际,异变陡生。
  天荒血煞剑吸纳周遭煞气,剑身颤鸣,竟自行发动攻击——它猛然横斩,凌厉而磅礴的血色剑光顿时冲天而起,如滔天巨浪吞没众人身躯。
  仅一击,血剑便将天上修士尽数灭杀,不论是肉身、元神、法宝,都顷刻消融于那道灭世血光之中,他们连惨叫声都不曾发出,便化为齑粉。
  天荒血煞剑斩出这一剑后,萦绕剑身的赤红煞气消散一空,如失去灵性般骤然坠落,剑刃直插入地面三尺之深。
  血剑虽则一击歼敌,可萧府众人脸上并无欣喜,反而惧色更甚。前来围攻萧家的修士,如今皆死于血剑之下,各仙门又岂会就此善罢甘休?
  萧家纵然富甲一方,聘请不少护卫看家护院,可当中修为最高者,也不过金丹初期。
  而玄剑州各仙门底蕴极深,元婴修士遍地,萧家根本难以抵抗。
  萧华仪环顾萧府,眼见父母面容哀戚,下人神色惶恐,内心暗下决定。
  如今萧家遭受无妄之灾,她身为长女,岂能坐视不理,任由萧家倾覆?从前与萧家交好的势力,纷纷参与夺剑。若要保全萧家,便不能指望旁人出手相助。
  萧华仪经过一番思索,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萧父萧母面前拜了三拜,轻握两人手掌,叮嘱道:“爹、娘……若有修士前来问罪,切记与他们说,是我萧华仪一人催动血剑,与萧府其余人无关。”
  ”我会带着这把仙剑离开萧府数日,引开追兵。而我那藏身之处的方位,便在西北方向不远处的那间破庙中……”
  萧华仪言毕,深深看了父母一眼,便决然拔出地中血剑,独自遁走到荒山野岭之中。
  萧华仪包揽罪责,又携带血剑遁逃,这样一来,即使那些门派要夺剑也好,要问罪也好,人是她所杀,剑亦在她身上……若牺牲她一人,可令萧府众人平安无事,她甘愿如此。
  各门派对血剑之威极为忌惮,得知萧华仪携剑远去后,他们亦不想平白折损门中弟子,于是对萧府善待有加,最终说服萧父萧母充当说客。
  二人来到破庙,萧父站于门外,对萧华仪劝道:“女儿,这仙剑之事,已经引得玄剑州满城风雨。为了平息事态,我们特来劝你……交出仙剑。”
  萧华仪万万想不到,率先来到破庙的,竟是她的父母。
  她先前携剑出逃,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想彻底解决此事,让萧家无后顾之忧……她也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萧华仪深知,血剑在手,则仍与其他仙门有周旋谈判的余地。
  若是将其拱手送人,没了依仗,萧家上下只会任人宰割,她也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爹,娘……”
  萧华仪走到破庙门口,神情迷茫,内心纠结万分。
  只是萧华仪忽然想到,她父母如今被派为说客,她若再抱着血剑顽隅抵抗,只会陷父母于不义。
  或许……交出天荒血煞剑后,也只有她一人被治罪。只要萧家其他人安然无恙,那便足够。
  萧华仪很快便做出决定,她驱散充斥庙内的汹涌煞气,对萧父萧母道:“爹,娘,还请你们进来一叙,我想亲手将此剑交出,同时……也有话对你们说。”
  此番交剑,命运叵测。
  而萧华仪多日不曾见到父母,心中自然念挂二老,她只想再与父母再多相聚片刻,倾诉衷肠,却恐庙外有修士埋伏,故而才想让两人进内一叙。
  萧府萧母却立于原地,迟疑着未有行动,甚至未敢跨过门槛。而他二人看待萧华仪的眼神,仿佛出现在眼前的并非他们的女儿,而是残暴凶恶的洪水猛兽。
  “娘亲?”
  萧母支吾道:“那些宗门长老说,此剑不祥,你可能已经被魔剑侵蚀,走火入魔后便会暴起伤人……你妹妹这几日同样寝食难安,恐怕便是煞气侵蚀之故。不是我们不敢靠近,只是……”
  那一瞬间,萧华仪只感到万念俱灰。
  父母看待她的眼神,令她感到痛心,令她极为失望……
  她明明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为何他们会对她防备至此?为何……情愿相信别人,也不愿相信她?
  萧华仪咬住发颤的下唇,强忍内心悲怆。
  萧华仪这几日来心力交瘁,尽管故作坚强,可她终究只是个年仅十八的少女,内心何尝不惶恐?又何尝不想大哭一场?
  而在她栖身破庙,彻夜无眠的期间,父母却轻信谗言,对她生出疑心。
  萧华仪哽咽道:“若我要出手伤害你们,何必等到现在?”
  “既然如此,我们过来便是……”
  庙内传来萧华仪决绝的声音:“不必了,我不会再交出此剑。”
  “女儿……为何变卦?”
  “方才我应允交出仙剑,是因为我心中尚念亲情。”
  “然而……哪怕我愿意交出仙剑,你们却连前行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你们打从心底里就不相信我,觉得我走火入魔,会伤害自己的父母。”
  萧华仪手握血剑,不过刚踏前一步,尚未有其他动作,二人便不自觉退后半步。
  萧华仪胸口剧烈起伏,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我萧华仪与你们恩断义绝,与萧家也再无干系。”
  “此后不论发生何事,哪怕有人以萧府上下性命威胁,我都不会再交出此剑。”
  她此生若带着仙剑亡命天涯,也许会有人向萧家施压,为难萧家,但萧家却决然不会失去利用价值,再度遭受倾覆的命运。
  而且她经过此事,实在不知以后如何再留在萧家,如何去面对父母。
  萧华仪双足踏上剑身,天荒血煞剑随之升空,她那纤细的身影也随即化作一道赤芒,飞向远方。
  她这一去,自此便不曾见过萧家任何人,孤身一人在玄剑州闯荡历练。
  萧华仪起初善良未泯,并未嗜杀成性,但那份天真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生死危机。
  在荒山野岭中,萧华仪忽闻某个受伤的老妪正在呼救,她好心前去帮忙,却不料对方忽然出手袭击。
  原来此人是个埋伏已久的杀手,她相貌、年纪以及身上伤势,全都只是精心伪装。
  萧华仪愤恨之下,再无犹豫,一剑了结其性命。
  那也是她第一次杀人。
  多年来,许多人意欲加害于她,有人只为夺取她身上仙剑,也有人因其美貌而生出歪念……
  萧华仪后来逐渐失去耐心,也不再对人仁慈,不论是非对错,只要她起了杀意,那便会仅凭一念出手杀人。
  而若不先下手为强,死的便是她。
  长久下来,萧华仪变得渐渐冷酷无情,成为杀伐果断的女魔头。
  她凭借着血剑杀出名堂,更自行领悟出一套功法,与血剑相辅相成,修为越发强横。
  萧华仪修炼至金丹后期时,决定创立血魔宫。成为血魔宫宫主后,她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亲自向当年曾经参与过围剿萧家的宗门复仇。
  她虽然仅有金丹修为,可仙剑在手,足以让她越级杀人,杀元婴修士如屠狗。
  凡是被她盯上的宗门,不论归降与否,全都被她所灭,不留活口。而灭门后得来的修炼资源,皆被用于壮大血魔宫势力。
  玄剑州残余的正道门派,虽然并未参与当年之事,未遭到血魔宫清剿,却因畏惧萧华仪,纷纷迁出玄剑州。各魔门乘机发展,如雨后春笋冒头,玄剑州也因而化作魔门盘踞之地。
  玄剑州维持多年的格局,就此被萧华仪一人彻底改变。她大仇得报,也仿佛亲自埋葬了自己的过去。
  萧华仪摧毁多个仙门后,便接管兵冢国及周边地区。此处毕竟是她的故乡,她也并未任由魔门肆虐,众多凡人修士仍然在此生活,一切运作如常,只是如今掌控兵冢国的,是她萧华仪。
  这么多年来,她于玄剑州各处闯荡,不曾回过萧家,却也偶尔打探过家人消息。
  萧华仪离去后,并无仙门对萧家出手,反而好生相待,若萧华仪尚念亲情,某日突然现身萧府,他们只望萧家人能第一时间告知其行踪消息。
  直到她创立血魔宫,重回兵冢国,却发现萧府已经变为废墟,其余人俱不知去向。
  她不但寻不到凶手,更不知事情来龙去脉,而且此时仙尘界内,不知为何竟然传出她为独吞仙剑而杀害双亲的传言。
  然而萧华仪将玄剑州仙门几乎屠戮一空,得知当年真相之人,不是一早被杀,便因寿数已尽而化作白骨。那谣言传遍大街小巷,却也无人澄清。
  又因萧华仪向来嗜杀成性,旁人对那传言深信不疑,认定她为夺仙剑“弑父杀母”。
  “后来之事,无非是打打杀杀,说了也无益……”
  萧华仪一字一句道出这五百年来所经历之事,醉意稍退,神色却更为黯然,只是望着空杯怔怔出神。
  赵耀一时也听得感慨万千。
  赵耀一直以为,似萧华仪此等凶恶女魔头,大概一出生便舞枪弄棒,修炼魔功,她父母也定然出身魔门,才会将她培养得如此暴躁嗜杀。
  在他设想中,萧华仪大概是魔门少主,而天荒血煞剑则是镇宗之宝。这魔门某日受外敌袭击,她父母被敌人杀害。萧华仪于是手持血剑,歼灭外敌,结果世人却纷纷以为是萧华仪夺剑弑亲,令她落得骂名……
  然而事实却与赵耀所想截然不同,萧华仪从前也只是知书识礼的千金小姐,并非生而暴戾乖张,也并非天生杀人狂。
  难怪赵耀从见到萧华仪第一面开始,便觉得她气质有种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难怪萧华仪总是一副小姐脾气,颐气指使地使唤人。
  原来她还真是千金大小姐……这就不奇怪了。
  赵耀如今得知萧华仪的经历,他好像理解了这女魔头为何性格、行事作风会成长至此,内心唏嘘之余,不免对这个强势而倨傲的女人心生怜悯同情。
  赵耀瞧见萧华仪那闷头喝酒的模样,只觉心头沉重,他虽有百般言辞想要安慰,却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而且他也不指望一通话疗,便能解开困扰萧华仪内心数百年之久的心结,他又不是什么专门医治心病的神医。
  赵耀稍作思考,拱手道:“萧宫主,让你忆起旧事,影响你情绪,这并非我本意……”
  “说实话,我也不懂得怎么去安慰人,特别是此情此景,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愿听我啰嗦。”
  “你若不嫌弃,我愿陪你同饮……我先喝为敬。”
  赵耀言罢,便仰头举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这仙酒虽可醉倒萧华仪,对赵耀却无甚效用,因此系统并未出言制止,任由他一口猛干。
  只是赵耀从前滴酒不沾,他作为死宅,最喜欢喝的便是各种小甜水,如今酒水入口,赵耀只觉辛辣刺激,喉咙胃部皆如灼烧。
  可他只恐被萧华仪耻笑,这才强忍不适,未让自己露出张嘴结舌的丑态。
  两人默不作声地喝酒,赵耀因不习惯酒水辛辣,喝喝停停,萧华仪却有心灌醉自己,一杯接一杯,根本不曾停歇。
  赵耀本不欲打破这宁静的气氛,只是有个问题萦绕他心头,令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他放下酒杯,纠结片刻,还是选择开口询问:“萧宫主,你极其厌恶男子向你示爱,甚至不惜跨越万里杀人,为何却无视那些诬蔑你弑父杀母的人,甘愿承受骂名?”
  萧华仪斜睨他一眼,轻描淡写道:“因为他们说得没错。”
  赵耀竟从萧华仪话语中琢磨出一丝自责之意,他缓声问道:“莫非是因为,你觉得萧家覆灭是你的责任?”
  萧华仪被赵耀径直揭穿内心所想,却又不愿承认,抬头瞪他一眼,语气激动地反问——
  “便是我如此觉得,那又如何?!”
  “你倒说说,若非我离家不归,未曾用血剑镇守萧家,萧家怎会落得如斯田地?!”
  赵耀理所当然道:“罪魁祸首……当然是那些围捕萧家的修士,还有那个出手攻击萧家,至今仍不知其身份的真凶。”
  萧华仪蓦然一怔,脸上表情凝滞,不知如何回应。
  赵耀叹道:“萧宫主,不论是萧家上下还是你,都是受害者。若非旁人意欲夺剑,萧家岂会遭此横祸?要怪便应该怪那些利欲熏心的修士,你又何必责怪自己?”
  萧华仪沉默不语。
  赵耀又拱手道:“实不相瞒,我初到血魔宫时,曾言护法中藏有奸细,如今此事已有了眉目。你若是信得过我,便由我来调查当年袭击萧家的凶手。”
  萧华仪眼眸一闪,似乎有些意动,可她旋即想到了什么,内心所想俱化作一声叹息。
  “不必……”
  “我当初回到萧府时,府邸早已被夷为平地,也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如今数百年过去,线索中断,便连凶手是否在世亦犹未可知,你要探查又谈何容易?”
  “你与其在此事上花费精力,倒不如好好查一查卷轴上所画洞府的位置。”
  只是赵耀全程盯着萧华仪,自然观察到她神色变化,她并非不想让赵耀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只是怕徒劳无功,空欢喜一场。
  赵耀虽然身怀系统,但系统只知仙尘界这五十年间发生的部分要事,赵耀也无法径直问出事情真相。
  此事虽如大海捞针,他却并未知难而退,仍然向萧华仪请缨:“总之这事……我便私自接手了。不论最终结果如何,我自当尽力而为。”
  萧华仪闻言,紧抿红唇,用鼻腔轻轻叹着气,似乎终于无可奈何,低声嘟囔了句:“随便你……”
  赵耀觉得自己如今好像衙门捕快,四处查探案情。
  他不仅要追查盗走元未真宝珠的贼人的行踪,更要寻找画轴上的洞府位于无仙海何处。眼下,他又决定给萧华仪寻找数百年前的真凶……
  这三件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却同样需耗费时间。
  赵耀正盘算着今后打算,萧华仪忽道——
  “既要四处奔走,便须有自保之力……
  “你虽然可抵御我大多数的神通攻击,可一味防守与木桩何异?攻伐手段也同样重要。”
  “你初入血魔宫时,我曾将血煞功一并交予你,你如今修炼到第几层了?”
  “呃……这个……”赵耀被这美人上司问起工作情况,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低头回避着萧华仪不善的眼神,语气尴尬道:“说来惭愧,萧宫主,其实你给我的那本血煞功……我到现在都没练过。”
  “没练过?!”
  萧华仪顿时大发雷霆:“难怪你修为停滞不前,至今仍是练气巅峰……不想练的话,就把功法还给我!”
  赵耀心想自己本就只能修炼双修淫魔功,便是一天十二时辰修炼血煞功,也练不出什么结果来。
  而他修为毫无进展,也只是因为近来疏于交合,并非怠惰修炼。
  赵耀一脸正经道:“萧宫主,泼出去的水,又岂有收回之理?而且就算我不修炼你的功法,也可以留着当个纪念嘛。”
  赵耀习惯性说着俏皮话,刚闭上嘴,便见萧华仪怒意更盛,目露凶光,好像要用酒杯砸他似的。
  他连忙安抚萧华仪:“这个……萧宫主,咱们今天把酒相谈,不谈公事,聊点别的!嗯……”
  “你从前可有什么喜欢的食肆饭店?不妨和我说说?”
  “你就非得张嘴不可么!”
  萧华仪此言一出,赵耀便悻悻然闭上嘴。
  只是她这晚不断与赵耀倾诉心事,凡是她开口,赵耀必有回应。赵耀如今缄默不言,她竟还有些不习惯。
  萧华仪沉吟片刻,竟又主动开腔:“我从前偶尔会到永徽楼,那里的油酥糖饼最是味美。”
  赵耀笑呵呵道:“若有机会,我也想尝尝那糖饼是什么味道。不过我平时最喜欢吃的……当然是我娘子做的菜。在我看来,便是山珍海味,也不及家常菜好吃。”
  萧华仪身为萧家千金,生活奢华无比,不知吃过多少珍馐佳肴,便不以为然道:“你娘子做饭再好吃,又怎比得上那些钻研厨艺多年的厨子?”
  赵耀当然不服:“萧宫主,你若不信,日后大可来我家做客,到时我好好款待你,让你尝尝我娘子做的菜到底有多好吃。”
  赵耀想起他芳姨做的饭菜,自然又是思妻情切,叹道:“若非要寻得元未真宝珠,我如今恐怕还在家里睡觉呢……哎,平平淡淡才是真!我也此生别无所求,只想和自己喜欢的女人长相厮守。”
  萧华仪目光轻扫他一眼,神色不屑,对此嗤之以鼻:“情情爱爱又有什么好的?平时纵使说过千遍山盟海誓,到头来不过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活像个老尼姑,见到别的小情侣过得逍遥快活,便忍不住出言驳斥。
  赵耀平静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旁人或会如此,可我赵耀万万不会做出抛妻弃子之事,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血魔宫。”
  萧华仪下意识想反驳,却蓦然想起赵耀潜入藏宝库的动机,便是为他娘子寻得修炼宝物。
  为此,赵耀险些便被她当场诛灭在血魔宫。
  赵耀这活生生的例子便在萧华仪眼前,她那说法不攻自破。
  只是萧华仪岂会容忍赵耀在她面前放肆?眼看说不过,她便试图以年纪压人。
  萧华仪冷哼道:“你一个后生小辈,又懂得些什么?”
  若是平时,赵耀定然不会再与萧华仪争辩。
  如今赵耀虽不受酒力影响,但几杯酒猛灌下肚后,他一时气血上涌,亢奋得犹如喝醉。
  他胆子一大,便如醉汉一般自吹自擂,摇头晃脑道:“萧宫主,有一说一,你虽然比我大五百多岁,人生阅历比我多出不少,可是……你至今独身,若要论及男女之情,与纸上谈兵何异?我虽然年幼,可再怎么说,也算是谈过恋爱的人,实在比你懂太多了。”
  赵耀说得起劲,飘飘然道:“正所谓达者为先,你日后若是遇到了感情问题,尽管找我。我虽不才,却很乐意为你解忧排难。”
  他话语间,竟然还有几分洋洋得意。
  萧华仪听得满腔怒火,一拍桌子,震声斥道:“谁要你在这好为人师?我就知道,你和谢幽兰一样讨人厌!就连说话的口气也一模一样!”
  两人有的没的,你一句我一句拌嘴。
  赵耀说得口干舌燥,正想斟杯酒润润嗓子,随手拿起一壶酒,却发现这壶中一滴酒水也不剩。
  他又掂了掂桌上其余酒壶,竟无一幸免,不由得大为震惊。
  “等等……萧宫主,桌上的酒,你全喝完了?”
  “便是喝了,那又……又如何!”
  萧华仪忽然变得醉眼朦胧,脑袋昏昏沉沉,全身无力,几乎便要栽倒在桌上。
  正常来说,修士体内时刻有真气运转,能够千杯不醉。
  然而萧华仪此刻一心求醉,不仅在短时间内足足灌了自己十几壶酒,所饮的还是赵耀在系统商城里换的仙酒,那独特的酒力早已渗透她四肢百骸,便是神仙来了也撑不住。
  系统这时又忽然提醒赵耀,这仙酒较为特殊,若是被此酒醉倒,则会失去醉酒后的部分记忆。
  赵耀咋舌,这系统给的居然还是断片酒……这不显得他好像有心灌醉萧华仪吗!
  赵耀见萧华仪身子摇摇晃晃,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连忙扶住她,问道:“萧宫主,你喝醉了,我扶你过去躺会吧?”
  “我……嗯……”
  萧华仪醉态毕露,连话都说不利索,赵耀不由分说,便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准备扶她到床铺。
  “萧宫主啊,这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被我睡过些时日……你若不介意,便先躺在上面歇息,如何?”
  萧华仪时隔五百多年,再次被人在旁搀扶,手臂上传来似曾相识的力度,令她生出一种错觉,眼前景物竟渐渐与萧府房间摆设重叠。
  萧华仪一阵恍惚,好似回到了她十八岁时尚在萧府被侍女伺候的时光。
  “这里是……萧府?为何小桃和翠儿不在?”
  萧华仪轻抬血眸,注意到自己被赵耀搀扶,只道眼前这陌生男子正在触碰自己身体,本能地心生抵触,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将手抽离。
  然而她因不胜酒力,脚步虚浮不稳,没了赵耀搀扶,便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哎别别别,宫主,你让我扶好。”赵耀吓得连忙扶好她。
  “你是何人?”
  萧华仪眸中充满对赵耀的审视和猜疑,全然忘却与赵耀此前的种种经历。
  “啊?”赵耀呆了呆,神色惊疑道:“萧宫主,我是赵耀啊,你不认得我了?”
  “公主?兵冢国并无人称帝,哪来什么公主?总之我是萧家大小姐萧华仪,不是你口中说的什么公主。”
  “而我住在萧府十八年,也从未听说过此间有名叫赵耀之人。”
  萧华仪说话口齿忽然清晰,神态也不似喝醉,只是话语间所言,却好似失心疯般胡言乱语,牛头不对马嘴。
  赵耀先是目瞪口呆,然后一拍脑袋。
  坏了,这女魔头已经醉得记忆错乱了。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是萧家大小姐?
  赵耀正想提醒她,五百多年过去,萧家覆灭,她早就不再是萧家大小姐,而是血魔宫宫主。
  可她既然已经惆怅得需要借酒消愁,自己若是就这么喊醒她,让她再次忆起数百年来经历过的血海深仇,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而且萧华仪肯定也会怀念从前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吧……
  赵耀这人最是体恤美熟女,他之前既然可以装成萧华仪的道侣,如今便是再装作萧府下人,那又有何难处?他好人做到底,演戏演全套,决定让萧华仪再一次体会到身为萧家大小姐的感觉。
  赵耀将萧华仪搀扶到床上,让她坐下后,便半蹲在她腿边,像哄骗无知少女一般编着故事:“萧大小姐,我是赵耀啊,今晚由我来服侍你睡觉,你不记得了吗?”
  萧华仪露出狐疑的目光,低声道:“可我明明记得,除了我爹,萧府上下只有女眷……”
  赵耀见萧华仪语气迟疑,似乎并不确定他所言是否为真,更是气定神闲,继续信口开河道:“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因为我是今天新来的嘛。”
  “这样吗……”
  “是啊,总之你不用想太多,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就是了,反正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萧华仪酩酊大醉,神智不清,听到赵耀所言,只是迷迷糊糊地点头。
  下一刻,萧华仪身体失衡,柔若无骨的身躯往床头侧倾斜,赵耀正要扶着她,却见萧华仪五指按在床褥上支撑身体,另一手则扶额捏着眉心,口中喃喃自语道:“我身体怎会如此虚弱无力?莫非是病了……”
  赵耀心想,萧华仪果然醉得厉害,她连自己刚刚喝过酒都忘了。
  萧华仪平时言行举止皆咄咄逼人,如今露出这娇弱模样,自然格外令人怜惜。
  赵耀耐心道:“大小姐,你不是病了,只是困了。要不我给你脱鞋?脱完鞋便直接躺下,早点睡觉休息。”
  “嗯……也好。”
  然而他目光落到萧华仪鞋尖上,才蓦然发觉,自己若是给她脱鞋,那势必会用手摸到她一双玉足。
  赵耀双手顿在半空,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咬了咬牙,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鞋子脱掉再说。
  赵耀握住她绣鞋前端,然后另一手勾住鞋后帮,往下一剥,再捏着鞋尖向上一提,便脱掉那双时常将她脚掌裹得严严实实的绣鞋。
  房间内烛光昏暗,萧华仪全身上下又穿得严密,唯独一双裸足暴露在他眼底下。
  故而赵耀此刻唯一所想的,便是眼前这只小脚实在白得发光。
  只见萧华仪一双玉足纤巧玲珑,脚型完美无暇,足弓恰似她酥软美乳,弯出圆润而流畅的弧度,足踝则纤细得一手可握。她肌肤如凝脂白玉,在烛光映照下更显其温润细腻。而在趾头、足背边缘,隐约可见的淡淡粉红点缀着白皙肌肤,衬得这双美脚白里透红,更是诱人。
  这双纤足便如晶莹剔透的玉器,让人既想上手抚摸,又望而却步,不敢亵玩,生怕这精致脆弱的艺术品会一触即碎。
  饶是赵耀已经多次体会过熟女滋味,仍不免像小处男一样怔怔望着这玉足出神,内心不由得接连感叹,萧华仪这裸足实在是又白又漂亮……
  赵耀同时又委实想象不出,这纤细玲珑的脚掌轻轻一抬,便能将他踢飞十数丈远。
  正当赵耀欣赏着这双犹如稀世珍品的玉足,萧华仪却因赤脚踩到地板后,那冰凉的触感令她无意识地将美脚往前一伸,竟不慎在赵耀龟头上轻轻擦过。
  “这是……什么东西?”
  萧华仪只觉脚底好像蹭到了什么半软不硬的东西,似乎想寻根究底,继续在他裤裆轻轻踩压了两脚,又蜷缩着脚趾试图抓握,结果那物越发硬挺,她不明所以,自然更是踩得更起劲。
  赵耀整个人如石化般僵硬。
  他早就觊觎萧华仪许久,光是近距离瞧见她那张俏脸,都无法自制地勃起,何况如今实打实地被玉足踩压鸡巴?
  直至阴茎完全勃起,硬得不能再硬,赵耀才回过神来,连忙制止萧华仪。
  “大、大小姐……使不得!”
  “嗯?”萧华仪神色疑惑,不知赵耀为何反应激烈。
  “这……”
  “你有话便说,不必吞吞吐吐。”
  可赵耀又怎敢与萧华仪直言,其实她方才以双足踩踏的,是他藏于裤裆的肉棒?
  赵耀转念又想,萧华仪既然醉酒,对他身为萧家下人一事信以为真,那么他再继续忽悠她,似乎也未尝不可。
  赵耀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这个……其实你踩到的,是我的大拇指。”
  “是吗?”萧华仪颔首道:“那你的手比常人还要大上许多。”
  “是啊,是啊……实不相瞒,我是炼体修士,那功法使我大拇指发生异变,有时不仅会自行变粗变硬,更会发烫,还请大小姐有怪莫怪,不必在意。”
  萧华仪淡淡道:“嗯……时候也不早了,你若没什么事,我便就此入寝。”
  赵耀点了点头。
  他虽然下体一柱擎天,鸡巴被裤子勒得极其难受,可本着职业道德和素养,他还是强行忍耐住性欲,想先让萧华仪躺下休息,然后再作打算。
  然而此时,远处厢房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响亮的鼓掌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此起彼伏的浪荡呻吟声。
  赵耀不禁呆住。
  大晚上的,竟然有一对狗男女在客栈里苟合!
  这客栈价钱实惠,可一分钱一分货,店家并不会奢侈到在每间厢房布下隔音阵法,但凡有人叫得大声些,声音便会不可避免地传到其他房间里。
  而且平日夜深时,赵耀也早已入睡,旁人为爱鼓掌,他也浑然不觉,今日难得与萧华仪一同熬夜,便将这些淫叫声听得清清楚楚。
  萧华仪轻蹙双眉,不悦道:“夜深时分,竟还有人于萧府喧哗,成何体统!”
  萧华仪说罢,便欲起身下床,好像要过去隔壁房间,用萧家大小姐的身份教训下人。
  赵耀连忙制止她:“大小姐,别……他们在治病呢。”
  “大半夜治病?”
  赵耀继续胡编乱造:“是啊,这病叫……深井病,患者终日痛苦难耐,而发病时间无法控制,他们也是身不由己,还请大小姐你体谅啊。”
  “世间竟有如此怪病……既是身怀恶疾,那便罢了。”萧华仪微微颔首,并未继续追究。
  赵耀成功蒙混过关,自然松一口气。
  只是放下心头大石后,赵耀内心紧张感一扫而空,他眼中所见,便只剩下萧华仪这双嫩白滑润的玉足。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老二此刻正前所未有地硬,仿佛要刺破裤裆,突破天际。
  萧华仪虽然只以隔着布料磨蹭龟头,可这般隔靴搔痒,更加令人遐想,挑起他内心性欲。
  赵耀刚才好不容易按捺下汹涌的性欲,忽如其来的淫叫声却又听得他欲火焚身,欲念更盛。
  赵耀本性好色,除却萧华仪暴躁的性格,她的相貌、身材,乃至于年纪……无一不符合他喜好,与她独处一室,他实在无法做到坐怀不乱,加上方才种种外力刺激,他便是定力再好,此刻也已经再难自控。
  他脑内如今只充斥着各种禽兽想法——萧华仪既然已经褪去绣鞋,那么他只需果断些,将手掌顺势往下一探,便可握住她近在眼前裸露着的美脚。
  要摸玉足实在全不费工夫。
  当然,不只是双足,赵耀对萧华仪全身上下皆垂涎至极,无论是胸脯臀部还是大腿,甚至她那张精致艳丽的脸蛋,他都只想用这双淫手好好揉捏一番。
  可若问他此刻最想抓捏的部位,那必然是她身上最为突出的那对巨乳。
  赵耀几乎每次都忍不住想,她这苗条的身体,到底如何发育出那对一手掌握不住的巨乳……这般细枝结硕果,实在是万里挑一的天赋。
  赵耀想着想着,右手已经无意识地伸出,五指虚握成爪状,直奔那对温软沉实的软乳。
  可他刚往前一探,左手便猛然扼住右手手腕。
  “不……不行啊!”
  赵耀实在不想做出此等乘人之危之事,可这种状况下,他已经无法保持理智……
  这到底如何是好!
  是了。
  只要尽快处理性欲,将阴囊中的精液射得一空,问题是否就迎刃而解?
  赵耀想着,目光竟不自觉飘向萧华仪那双裸露着的雪白玉足。
  若要快速发泄淫欲,眼前这双裸足岂不是最佳的自慰套?只要抓起这对美脚用来足交,舒舒服服射个精,他定然不会再继续胡思乱想。
  淫念一旦在赵耀脑海里滋生,他也再也无法遏制。
  赵耀虽然只是轻度足控,但萧华仪的玉足,他垂涎已久,实在不可不品鉴一番。
  况且他平时便是多瞧萧华仪一眼,都会遭她怒斥。
  可如今,萧华仪对他的话几乎深信不疑,而他方才触碰到萧华仪的脚踝时,她也并未挣扎抗拒。
  然而赵耀旋即又抱头纠结,自己若真要撇除淫念,大可以背对着萧华仪,自行手淫解决,为何非得盯着人家的裸足不放?
  他不禁痛斥自己——赵耀啊赵耀,你这个色胚、禽兽、淫魔、人渣、淫虫、贱人、淫贼、色魔……
  这么诱骗萧华仪,在人家喝醉的时候乘人之危,实在是卑鄙无耻……
  可赵耀生性好色,又被功法影响,在喝醉的萧华仪面前,他那所剩不多的道德底线几乎完全消失。
  若要他从手淫和用萧华仪双脚足交中二选其一……那还用说?当然是用她这对玉足来足交然后射精啊!
  而且足交……此举也算不上侮辱人清白,也不会夺走萧华仪元阴。
  若是不慎在她脚上射精,给她擦掉便是,只要她不知,那便可以当无事发生……
  赵耀咬着牙,一番天人交战后,淫欲始终占据上风,他咽了咽口水,对萧华仪试探地问了句——
  “那个,大小姐,要不我给你捏捏脚吧?”
  萧华仪皱眉问道:“如今夜深,你也该去歇息,何必要多此一举?”
  赵耀眼珠一转,心想萧华仪虽然醉得记忆错乱,可基本的逻辑思维还在,看来得继续哄骗她才行。
  他迟疑少许,便厚颜无耻地道:“睡前做足底按摩的话,能够舒筋活血,有利于睡眠……整个人都会很舒服的,而且还能预防疾病呢……”
  “你看,隔壁房间的那两个人,就是因为脚底酸痛难耐,所以才夜半嚎哭。我为免大小姐你也遭受那种痛苦,纵然劳累,必须得给你按摩才行啊。”
  赵耀嘴上说是给萧华仪按摩捏脚,只是他并未明说,这“按摩”,并非是他按压她,而是反过来用她一双玉足来按摩自己的肉棒。
  萧华仪轻眯眼睛,试图思考,可她醉酒后,大脑如同浆糊,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觉赵耀为她捏脚只是一番好心。
  她迷迷糊糊便应道:“那好,你捏便是,不过切记,不可太用力……”
  “当然了,我怎么舍得对你这双脚用力……”
  赵耀奸计得逞,正前所未有地兴奋,连内心最后一丝良心也彻底消失。
  既然走上这条不归路,便没有再回头的道理,岂可顾左右而言他,置玉足不顾而扭扭捏捏?
  绣鞋既脱,是非他已无心解释。
  赵耀迅速摒弃脑内杂念,当务之急,是趁萧华仪酒醉未清醒时,将她双足好好亵玩一番。
  赵耀压抑许久,再难遏内心冲动,他双手急不可耐地往前一伸,终于握住萧华仪柔软冰凉的脚掌。
  萧华仪手脚俱骨感,可纤薄的足背与脚底软肉这般软硬结合,摸起来却着实舒服。
  赵耀光是握住这小巧脚掌,都已经极为亢奋,胯下硬物更已经胀痛得难以忍受,他只觉自己射精的欲望变得愈发强烈。
  不过在足交之前,当然要将这双脚好好把玩一番,用手掌细致感受着其形状质感。
  赵耀先用指腹摩挲着她晶莹光滑的小巧趾甲,又以两手按压着她柔嫩的足底,他下手力度轻柔,就好似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并不舍得用力,生怕会捏疼萧华仪。
  “大小姐,力度还可以吗?”
  “不必问我,你尽管按摩便是。”
  赵耀点点头,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反正这按摩也只是个幌子……他要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地把玩萧华仪双足。
  赵耀两手分别握住萧华仪双足,感受这她这对脚掌的柔软触感。他只觉掌中玉足尺寸适中,不太大也不过小,犹如刻意被设计成这般大小,供人捏在手心把玩。
  而萧华仪肌肤柔嫩白滑,赵耀指头微弯,轻轻一捏,便在足背上印出几个极为明显的指印,他情不自禁地想,等会若以阳物与足底肌肤亲密相触,那触感该会有多么美妙……
  赵耀回过神来,忽觉自己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做。
  赵耀对熟女体香可谓情有独钟,他上次被谢幽兰拐回家,尚且被她那床被子的香气迷得七荤八素,这次既然得以亵玩萧华仪的裸足,当然不可错失良机。
  于是赵耀趁萧华仪不注意,迅速低头,鼻尖径直点在足背上深吸一口,然后又凑到她脚趾缝隙,抽动鼻子迅速嗅了好几下。
  嗯……实在是香。
  赵耀只嗅到弥漫着与她身上如出一辙、清幽芬芳的体香,这实在沁人心脾,闻之令人延年益寿。
  萧华仪既为元婴修士,仙体无暇,身上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如此甚好……便如他早前与谢幽兰说的那番话,他这人一点臭味都闻不得。
  赵耀现在嗅得如此馥郁馨香,鸡巴自是又变硬了几分。
  萧华仪见赵耀动作停滞,不由得询问道:“可是累了?那你出去便是,反正我也乏了。”
  赵耀回过神来,摇头道:“不不不,我正准备换个手法呢。”
  看来是时候准备进入正题,要脱掉裤子足交了……
  赵耀先以一手臂弯搂抱萧华仪的小腿,接着便调整姿势,俯身低头,以后脑挡住萧华仪视线,在不被她察觉的情况下,单手解开裤子,将整根昂扬直挺的滚烫阴茎掏出。
  他松手后,任由萧华仪美腿垂下,然后两手搭上她膝盖,将她并拢的双腿缓缓从中分开。萧华仪玉足位置随着腿部姿势而变化,待她大腿张开至一定程度,双足保持着前掌贴着前掌,后踵贴后踵的姿势,然后在脚心中央,那弯曲的足弓处,浑然天成的弧度便自然而然形成一道能够使肉棒插入的足穴。
  赵耀这掰腿的动作极为无礼,若她此时未曾穿衣,两腿又被如此张开,恐怕阴穴已被赵耀看得一清二楚。
  萧华仪感觉到大腿被分开,欲言又止。
  “那大小姐,我要开始了,”
  赵耀话音刚落,萧华仪只觉足底忽然有什么粗硬烫热的东西贴了上来,如脱缰野马一般冲刺乱撞,她双足还被赵耀刻意用手合拢固定,好让那坚硬的东西能在自己双脚脚心的包裹中不断磨蹭。
  “这是……你的大拇指?”
  “是,是,大小姐你可真是冰雪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赵耀此刻双膝跪地,鸡巴直挺,两手则操纵着萧华仪一对白腻娇嫩的美脚,宛如抓着个飞机杯,上上下下重复套弄着肉棒。
  因萧华仪双足十趾向前,赵耀便以她外脚背下方作为鸡巴插入的入口,他持续抖动双手,抓着她两脚上下滑动,肉茎便不断横向蹭过她柔嫩足底。而一旦捅至尽头,她外脚背轻轻敲打在他阴阜时,龟头此时便会从内足背探头而出。
  赵耀鸡巴在萧华仪脚心初进进出出地抽插着,脚背每每撞击他阴部,因肉体碰撞,自然而然便会发出响亮啪啪声。听着那淫靡的节奏声,赵耀又不禁在想,萧华仪双足已经屡次贴在他阴毛上,幸而她如今微醺,并未反应过来那奇怪的触感……
  也不知萧华仪如今是何表情,有何感受——
  反正他是舒服极了。
  萧华仪肤若凝脂,足底肌肤滑腻细嫩得宛若初生婴儿,哪怕不用任何润滑油,肉棒也能极为畅顺地在其中磨蹭抽插。
  赵耀一抬头便望见萧华仪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孔,她双颊染上淡淡红霞,眼眸目光游移,对于赵耀足交的动作并无丝毫怀疑,似是觉得他正在认真而细致地为她按摩,更时而因为足心传来的力度而轻轻眯眼,也不知是在忍耐足交疼痛,还是在逐渐习惯这种感觉。
  这种道德败坏的感觉,让赵耀紧张、羞愧、兴奋交杂,抓着萧华仪双足套弄肉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萧华仪单身至今,凡是爱慕她的男人,她便不惜千里追杀……普天之下,也许只有他有幸体会到与这凶狠女魔头足交的快感。
  赵耀内心忽然充斥着无比巨大的成就感,连带着阳物亦越发膨胀,他决定自行挺腰,好好体会一下主动抽插足穴的快感。
  赵耀两手抓住萧华仪足背,再次将其用力向内挤压,使足底合拢,固定着双脚位置。他这次不再从外足背下方插入,而是改变自身姿势,微微抬髋,打算从玉足正前方竖向插入。
  他这次以双脚前掌作为足穴入口,龟头一点点慢慢凿开那严丝合缝的绵软肉垫,一边感受着的跖球的软和,一边往前探入,试图撬开足穴紧闭的入口。
  阳物经过前掌挤压,艰难且缓慢地前进,拓展着那狭窄的通道……插至足弓处,这穴道豁然开朗,一旦跻身进入此弯弧缝隙,往后的抽插便极为顺畅。
  只要阴茎没入至足弓,便可以开始进行抽插的动作,赵耀却仍未罢休,他继续挺腰,似乎想将整根硬物塞进足底,他猛然一捅,龟头上传来的触感与那插无可插的力度反馈,也宣告着这根肉棒终于捅入足穴尽头,龟头蹭入并抵着足跟,每每挺身撞击,都犹如插入蜜穴尽头顶着宫口。
  萧华仪感觉脚掌中间重复抽插的硬物烫得犹如烧火棍,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拇指,实在异常滚烫,你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
  “我修炼的功法……叫双修淫魔功。不过话说回来,大小姐你这双脚冰冰凉凉,正好与我这发烫的拇指冷热结合,倒是让我很舒服。”
  “你很舒服?”萧华仪皱眉问道。
  赵耀得意忘形之下,便不自觉出言亵渎。
  明明他擅用萧华仪一双玉足来足交,已经罪孽深重,如今竟还嚣张地当着她面说了句“舒服”,肆意发表自己对这足穴的使用感受。
  而萧华仪反问他一句,那混杂着嗔怪、疑问的语气,更令赵耀想也不想,像罪犯招供般如实道:“是……非常舒服,简直舒服死了。”
  萧华仪目光淡漠,问道:“那你实际上只为了自己舒服,才会问我要否按摩么?”
  赵耀一边抽插磨蹭双足,一边呼吸粗重地答道:“是……我也知道,我本不该感到舒服。可是……嘶……不行了,果然还是好舒服!”
  赵耀即将射精,身体力气顿失,忍不住顺势低头俯身,整个人枕靠在萧华仪膝盖上,鼻子自然而然地便吸入她身上体香。
  “你做甚……还不快起来?!”
  萧华仪大腿上莫名多出重量,见到赵耀恬不知耻地把她大腿当作枕头,自是语气不善。
  “起……起不来了,而且这个姿势才方便发力,你就让我抱一下吧。”
  萧华仪伸出玉指,试图推搡赵耀,却因醉酒后全身娇软无力,推他不动,只得作罢。
  赵耀只觉头发间忽有冰凉玉指穿插其中,他早已牵过这双手,自然明白那触感美妙无比。
  而萧华仪玉手轻轻点在他头上,更宛如与他调情一般,令他霎时间兴致勃然,不断抬头低头,用侧脸蹭萧华仪丰润柔软的腿肉。
  这一蹭,更使他性欲爆发,胯下阳物抽插得越发起劲,其挺腰动作的力度异常刚猛,甚至堪称一句粗暴,不仅撞得萧华仪胸前美乳晃动跳脱,更摇得床板晃出吱呀声。
  “你轻一点!”萧华仪不禁蹙眉,低声呼喊。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要不大小姐你忍忍吧?好吗?”
  如今赵耀为了发泄兽欲,以这根硬棒粗暴地在她娇嫩足心肆意顶撞,那滋味定然不好受。甚至她原本白腻的足底,在经过赵耀粗暴的蹂躏后,都被磨蹭得微微发红。
  萧华仪玉手轻捏床被,强忍足底不适,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微轻哼,惹得赵耀更为兴奋用力,他毫无保留地尽情足交,恨不得就此被她这双小脚榨得干干净净。
  赵耀在萧华仪足穴中发力抽插上百次,便连龟头流出的先走液都蹭了萧华仪满脚。足底经过润滑后,插得毫无阻滞,快感倍增。而肉棒每次抽插,不仅会发出肌肤之间摩擦发出的肉体碰撞声,更伴随着液体润滑而发出淫靡水声。
  “大小姐,要是实在觉得不舒服的话,不妨喊出来,喊出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嗯……唔……”萧华仪只觉两脚中间那根东西硬得硌脚,她唇边偶尔漏出呻吟声,却逞强道:“我没事,你……继续!”
  赵耀闻言,瞧着她蹙眉那倔强的模样,觉得她此刻所展现出的神态实在惹人怜爱。
  赵耀与她眼神相交,被她瞪得精关忽然一松,只觉即将喷出精液。他不再以双手钳住萧华仪玉足,反而以手臂用力揽抱她一双美腿,将头埋入萧华仪大腿,感受着她腿肉丰软,狠狠吸入熟女体香,下身阴茎则继续疯狂往前顶撞。
  因萧华仪尚在维持着足底相贴的姿势,赵耀即使不再用手钳住双足,足穴仍然维持原状,紧紧裹挟着正不断抽插足底缝隙的鸡巴。
  赵耀的肉棒本就滚烫,此刻更仿佛要融化在那两道滑腻紧致的足壁中,而他搂着这大美人温软双腿,清幽香气入鼻,他终于再也忍无可忍,浓精从根茎深处喷发而出。
  萧华仪这极品足穴给予赵耀的快感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他那发精液射得极其而有力,身体颤抖不止,好似仅仅射出一发,赵耀便被她彻底榨干,清空阴囊内全部库存。
  “嘶——射了……”
  “射了?”
  萧华仪歪头侧首,并不明白赵耀所言何意。
  只是她脚上随即传来一阵黏糊之感,似有不明温热液体落到脚掌,她脚侧、足底皆被这浓稠液体沾染。
  萧华仪一怔,美目微眯,迷迷糊糊地望向双足,依稀可见脚上沾满白浊液体。
  她虽不知这实为男子精液,却以为赵耀一个激动,便在按摩双足时流下鼻涕或浓痰,不由得有些愠怒。
  “你……竟敢将这污秽之物淌到我脚上?!”
  赵耀射得极为舒爽,尚未平复余韵,他深深呼吸,吞咽口水,抹去额头细汗,才堪堪回过神。
  “那什么……不好意思大小姐,我这就给你擦干净。”
  赵耀调用出系统面板,看着眼前数字浮动,从零到一,他内心泛起一阵莫名的感觉。
  在某种意义上,他夺走了萧华仪的第一次……毕竟这女魔头的玉足,从未被人触摸过,更遑论有人用肉棒与其亲密接触,足交后又射她满脚。
  不得不说,那感觉真的很舒服。
  若是能天天和萧华仪足交,哪怕是给她按一辈子脚他也愿意啊……
  ——————————
  【姓名】:萧华仪
  【年龄】:556
  【修为】:元婴后期巅峰
  【经验人数】:元阴尚在
  【身高】:179cm
  【体重】:62kg
  【三围】:98-55-88
  ——————————
  【性行为总次数】:1
  【插入】:0
  【手交】:0
  【口交】:0
  【乳交】:0
  【足交】:1
  【其他】:0
  ——————————
  赵耀纵欲过后,淫念散去,他循例进入贤者时间,他脑内理智又重回上风。
  赵耀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和萧华仪发生了性行为……虽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插入,可不论是何种边缘性行为,他终究以肉茎触碰到她身躯,更射在了她肌肤上。
  他想着想着,忽然双手抱头,懊恼后悔至极。
  “我……我怎么就变成了这种乘人之危的无耻小人!”
  可米已成炊,他不仅享受了足交带来的快感,更射了萧华仪一脚……事已至此,再长吁短叹也于事无补,他唯有暗中弥补萧华仪,好让自己心安理得。
  赵耀因此对萧华仪这双脚的清理工作格外上心,他先以温水清洗玉足,然后又以手帕仔细擦拭。
  当然,他除了自觉愧对萧华仪,更想借此彻底消灭罪证。万一萧华仪醒来后,发觉脚上黏糊糊的,此事定然败露。
  “擦完了?”
  “嗯……”
  “那你且出去,我要歇息了。”
  赵耀一愣,他总觉得这口气,似乎有点熟悉……
  是了,他每次与萧华仪见面,因两人性格不合且并毫不相熟,所以到最后无话可说时,萧华仪便会用这种口气赶他出去。
  原来萧华仪一直在把他当男仆使唤……·若换做平时,赵耀得知真相后,内心只会感到忿忿不平。
  可……他刚才也同样将萧华仪双足当作自慰套使用,实在无法指责萧华仪。
  而且血魔宫护法本就是她的下属,她即使以这语气对他颐气指使,似乎也理所当然。
  不过萧华仪若要他离开厢房,他却恕难从命。
  且不说这本就是他的房间,萧华仪如今醉成这样,他又怎能放心独留她一人在此?
  萧华仪又道:“你出去时,可千万别让若容看见。”
  若容?赵耀一愣,因射精射得头脑浑噩,他一时竟想不起来这是谁。
  只是萧府上下,能让萧华仪直斥其名,而且叫得如此亲密的,大概便只有萧华仪的妹妹,萧家二小姐萧若容了。
  “你和她关系不好吗?”赵耀好奇地问了句。
  然而萧华仪闻言,却并未立刻回答赵耀,似是不愿深入谈论此事。
  “大小姐?”
  萧华仪抿抿嘴,缓声道:“若容她……长大后便不太亲近我,觉得我经常自恃貌美,便到处勾搭男人。”
  赵耀不由得一愣,又问:“你们明明是亲姐妹,她为何会如此揣测你?”
  萧华仪回忆起往事,幽幽叹道:“她喜欢的男子,却无一例外,全都喜欢我,偶有男子喜欢她的,却发现只是假意喜欢她,借此来接近我。”
  “她若知道我与你独处,定会误解,觉得我与你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萧华仪相貌仪表出众,可这也为她带来许多困扰。
  早在幼时,萧华仪便发觉别人对她的态度迥然,旁人时常投来的炽热目光不仅令萧华仪厌烦,更令她需要时刻提防对方是否别有用心。
  她被迫与人保持距离,性格逐渐变得孤僻而不言苟笑,也终日对人冷着脸,不仅拒人于千里之外,更难以敞开心扉。
  因为甚少与人来往,萧华仪也因此全心投入修炼。即使有闲余时间,她也只是独自于书房内翻阅古籍。
  而次女萧若容虽然相貌平平,可与姐姐萧华仪比起,性格平易近人又开朗易笑,所以萧府萧母更为宠爱次女。
  赵耀闻言,心想反正萧华仪都醉了,便实话实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妹妹长得没你好看,那也怪不得别人个个都倾心于你。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只恨不得天天烧香拜佛……”
  萧华仪神色一肃。
  “你为何要在此说些风凉话?”
  “好……我不说便是了。”赵耀觉得这般对她家人说长道短,始终有些不尊重人,便不再多言。
  “那便好。”
  “萧宫……萧大小姐,你这时候竟然不破口大骂?”
  “我为何要斥责你?”
  赵耀目露疑色,然后便一本正经道:“我有一个朋友,她今年五百多岁,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脾气却很臭,每次我和她说了不过两句话,她就开始凶巴巴地骂人,我被骂得多了,便以为你也要骂我呢……”
  萧华仪语气诧异:“此人修道五百多年,竟还口不择言?她性情如此暴烈,不懂得控制情绪,你便不该再与她说话,尽量少来往。”
  赵耀闻言,不禁低头憋笑,不曾想萧华仪醉酒后,怒骂五百年后的自己,难怪都说女大十八变。
  可他笑了没两声,萧华仪旋即又问:“只是她既然如此待你,定然事出有因,那她到底为何会屡屡责骂你?”
  这……
  赵耀神色尴尬,目光左闪右避,对萧华仪的问题更是羞于启齿。
  他回想起萧华仪迄今为止怒斥他的场景,要么是他满嘴胡言乱语抖机灵,要么就是他在有意无意地用目光非礼萧华仪,最终被她抓获……
  不曾想如今他变本加厉,果真对萧华仪动了歪心思。
  赵耀叹了口气,内心暗道,为何骂我……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而且长得好看就算了,这双大长腿和这大车灯更是让人色心大作,无法自控。
  “大小姐……咦?”
  他正思索间,却见萧华仪已经悄然卧倒在床,闭目安寝,她双手搭在腹前,正发出细微平稳的鼻息声。
  “喝了那么多,难怪倒头就睡。”
  赵耀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本想到桌前坐下。
  可他漫不经心地瞥了萧华仪一眼之后,便再也收不回目光,忍不住欣赏起她这张绝美容颜。
  她睫毛细长,鼻梁、嘴唇的弧度无一不精巧绝伦,精致而又秀气的五官,便全由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承载着。
  萧华仪睡着后,平日萦绕在她眉宇嘴角的戾气倏然消散,那充满压迫感的凶戾血瞳此刻亦被眼帘阖起而被遮挡,俨然一个恬静的冰山美人。
  不过她本来便是长相秀丽的千金大小姐,只因后来经历血海深仇,每次见人便露出狠厉而凶恶的神色。如今萧华仪静卧于床榻上,没有情绪,也并未动怒,便展现出她本来的风韵。
  只是赵耀却有些看惯了她生气的模样,也因萧华仪展现情绪时更显魅力,他每次与她见面,目光必定是首先落在那张绝艳动人的脸上,待看得心满意足,才有闲暇去欣赏她那副比例夸张的修长身躯。
  赵耀见萧华仪睡颜娇俏可人,实在无法自控,径直将一双淫手伸到她脸上。
  赵耀先以指腹扫过萧华仪细长睫毛,随着她眼帘收缩,柔软而纤细的睫毛如蝶翼微微颤动,竟为这个性格外表皆凶恶无比的明艳美人添了几分脆弱感。
  赵耀手指沿着她五官轮廓继续下落,滑过高挺琼鼻,停在她两瓣如的嫣红嘴唇上。
  萧华仪唇形同样姣好,在他见过的女子当中,以谢幽兰的嘴唇最为饱满丰厚,而萧华仪则最为细薄,她每每动怒,那双剑眉与薄唇便竖成一条紧绷着的直线。
  赵耀大拇指轻搭在萧华仪下唇,微微发力一按,便掰开她柔软小嘴,露出其中整齐洁白的牙齿。
  常言美人在骨不在皮,可萧华仪此等美人,皮相骨相无一不完美无瑕,每一处都令人见之欣喜。
  只可惜萧华仪熟睡后,难以撬开其牙关,无法得见口腔那条软滑香舌。
  要不,将手伸进她嘴里呢……
  赵耀惊觉自己方才发泄得七七八八的欲火死灰复燃,便强行克制自己,收回双手。
  只是他虽不再动手动脚,却始终挪不开目光,见萧华仪睡相竟有几分可爱,赵耀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脸蛋。
  萧华仪身材苗条,脸颊自是毫无赘肉,可此刻,她一张白皙小脸上软肉的却被赵耀捏扁,甚至在他手掌虎口处溢出一个半圆形鼓包,犹如孩童圆润而胀鼓鼓的脸颊,更添几分可爱。
  赵耀未曾料到,萧华仪这脸颊软肉的手感竟出乎意料地好,萧华仪肌肤冰凉,而那滑腻的触感,更像是能捏出水似的,似乎比摸脚还容易让人沉迷,一时间竟然舍不得松手,只想继续摸着这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脸颊。
  赵耀却嫌这般轻捏不够尽兴,便用双手覆盖上萧华仪脸颊,趁她熟睡之际,犹如搓揉面团一般,将她这张瓜子小脸肆意揉捏,又是轻轻按压。
  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只是萧华仪被扰清梦,自然会有反应,赵耀不断揉脸,就仿佛有烦人的蚊子咬了她一口,萧华仪当即蹙眉,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又不自觉微微摇头,翻侧身躯,本能地想甩开赵耀的手。
  赵耀见状,登时回过神来,如触电般蓦然收手,离开床褥,坐至桌旁,不敢再放任自己这毫不节制的双手
  他并不是怕萧华仪从梦中醒来,而是惶恐自己对萧华仪这张脸蛋越发沉醉痴迷,因而不敢再继续骚扰她。
  赵耀给自己斟了杯茶,只是举杯至嘴边时,他仍不免觉得那只捏了萧华仪俏脸的手有余香。
  虽然萧华仪喝了不少酒,可她身为元婴修士,法力于体内运转,保持身体洁净,所以身上并无一丝难闻的酒味,依旧散发着那阵怡人的香气。
  茶水入肚,赵耀忽然想起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等等,他刚才是觉得萧华仪……
  可爱……?
  他真是疯了。
  萧华仪平时板着脸,又随时动怒骂人,那生人勿近又充满威严的女魔头,他竟然会将她和可爱二字扯上关系。
  可是……
  赵耀本就觉得萧华仪长得美艳至极,哪怕内心对她有诸多微词,都无法挑剔她的长相外貌。
  而她方才展露出的表情神态,赵耀平心而论,她睡着的时候,确实堪称一句可爱。
  “就算是元婴修士,喝醉酒也得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吧……萧大小姐。”
  赵耀给她盖好被子,本打算在商城里兑换睡袋,席地而睡。
  可他想到自己方才瞒骗这无知少女一般的萧华仪为自己足交,不禁心中有愧,
  况且若两人同时入睡,以萧华仪如今这醉醺醺的状态,便是发生什么都无力反抗。
  既然如此……那他唯有委屈自己,少睡一晚。
  第二天早上。
  “本座……”
  萧华仪扶住隐隐作痛的额头,因酒力上涌,那仙酒又使人失去部分记忆,昨夜之事她已模糊不清。
  她只记得自己对赵耀讲述生平往事,然后赵耀不厌其烦地在询问她,之后……她便醉得不省人事。
  萧华仪眼神扫过周遭,忽然想起这似乎是赵耀的房间,而自己正睡在他床上……
  等等——
  萧华仪当即掀开被子,伸手摩挲着身上衣服,却并未发现衣物被解开脱下的痕迹。
  她那疑惑的目光四处流转,最终停留在赵耀身上。
  只见他正在桌边坐着,单手撑额,双眼半眯半睁,似是在打盹。
  “萧宫主,醒了?”
  “你怎么不曾躺下睡觉?”
  “呃……”
  萧华仪悄然打量着他,抿了抿绛唇,问道:“莫非你在此守候,彻夜未眠?”
  赵耀略微迟疑,点头道:“毕竟你醉得不省人事,我又岂能对你置之不理?”
  “既然如此……”萧华仪沉默片刻,从口中缓声问出一句——
  “本座醉态如何?”
  赵耀内心一凛,心想这个问题可不能随便回答,搞不好是道送命题。他脸上却不动声色,泰然自若道:“你喝醉后很快便躺下了,我不曾看见。”
  “那本座睡相如何?”
  赵耀在她睡着时,隔个几分钟便要走到床边欣赏她的睡颜,对她那张恬静睡脸早已拓印于心,差点便如实说了句“可爱”。
  幸而他未曾张嘴,得以改口道:“我半梦半醒,同样不曾看见。”
  萧华仪眉头一皱,“你整夜在旁,怎会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她旋即想到了什么,哼道:“既然没看见,那便算了。”
  萧华仪这辈子甚少饮酒,有生以来更从未喝醉,她此刻最怕自己醉后失态,发酒疯的模样被赵耀看见,既然赵耀也知趣地说不曾看见,那便当作无事发生,反正她也不想知道。
  赵耀给她斟了杯热茶,“萧宫主,来,先喝杯茶,我去去就回。”
  “你……”
  萧华仪尚未来得及问他要去往何处,赵耀便已经出了厢房。
  片刻后,赵耀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两份被纸袋包着的糖饼。
  “萧宫主,吃早餐吧。”
  “本座早已辟谷,不需进食。”
  赵耀将手中糖饼再往前递了递,对萧华仪所言不敢苟同:“辟谷是一回事,吃东西又是一回事,谁说辟谷了就不能吃饭?就像我有时候明明不饿,但就是忍不住想吃东西……尝尝?”
  “歪理。”萧华仪难得没有拒绝,接过纸袋,轻轻咬下一口。
  只见萧华仪那红润嘴唇微张,以贝齿衔住糖饼一角,令赵耀一时又想起昨晚揉脸的情形。
  萧华仪注意到赵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吃东西,便脸色古怪看着他。
  “你看什么?”
  赵耀如梦初醒地收回目光,解释道:“噢,没什么,就是想这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萧华仪眯起双眼,轻哼一声,未有与赵耀计较。
  然后她便很有富家千金风范地细嚼慢咽,片刻后,才轻启檀口:“没想到数百年过去,这糖饼的味道还和当初如出一辙。”
  萧华仪用手帕擦了擦嘴,话语中带着熟悉的不容置疑:“待会随我前去风雪山庄。”
  “这……我也得去吗?”赵耀讶然。
  萧华仪哼道:“不然呢?!谢幽兰此次结盟,定然有什么阴谋诡计,本座或许分身乏术,届时便由你见机行事。”
  “而且谢幽兰若忙于对你投怀送抱,那便无暇再骚扰本座。”
  赵耀一想到谢幽兰那小手的销魂滋味,老脸一红,并未。
  “若没什么事,启程出发!”
  萧华仪眼神恢复清明,似乎已经醒酒,她干脆利落地穿鞋下床,推开窗户,便想径直飞遁而去。
  赵耀伸出五指,连忙喊停她:“且慢!萧宫主,你这次该不会再抓着我在天上飞了吧?”
  “本座正有此意,怎么?”
  “那什么,就是感觉有点不太雅观。就算要赶路,也不用那么着急嘛。”
  “若不如此,凭你那练气期移速,何时才能!”
  “这样,我这里刚好有一艘灵舟,要不咱们乘着灵舟过去?”
  赵耀仍然不太习惯高空飞行的感觉,而且被萧华仪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着衣领,那姿势着实有些……丢人。
  此次魔盟聚会人数众多,若在飞行途中被某些宗门瞧见了,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他怕不是要成为仙尘界的笑柄,遗臭万年。
  赵耀祈求道:“萧宫主,你如果不愿,咱们大可分头行动,总之……我只有一个请求,你别抓着我飞就行。”
  萧华仪盯着赵耀好一会,似是妥协:“念在你昨晚献酒有功,将那灵舟拿出来让本座瞧瞧。”
  赵耀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艘被缩小至巴掌大小的灵舟。
  “喏,你瞧,这艘灵舟的外侧有一抹红色,与你眼眸衣裳的颜色一样,这便代表咱们乘灵舟前去风雪山庄,其实是天意……”
  “休要多言,上船!”
  ……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1/27 02:07:43

第十六章 投喂女魔头与合欢宗妖女的套袜黑丝足交
  风雪山庄位于玄剑州边境,数百年前,曾经有某个仙门于此举行收徒大典。只是随着众仙门撤出玄剑州,山庄也变得荒废,辗转之下,如今被合欢宗所占有。
  山庄占地广阔,大小院落稀疏地分布在层峦叠嶂的山岭上,从正门进入,一路上要先走过不知多少道石桥,穿行外院中庭的各种自然景观,才能来到最深处的议事堂。
  议事堂厚重的大门此刻已然闭上,堂内两侧桌椅排列整齐,共有数十人入座,虽然年龄相貌各异,却都是名震九州的魔门宗主。
  至于正中间主位端坐的,则是个以面纱半掩面的妖艳熟妇。
  在那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面纱下,她琼鼻樱唇皆被遮掩得隐约朦胧,唯独那双媚眼如丝的狐狸眼不遮不掩地展露出来。随着她眼帘轻颤,张目闭目间秋波流转,那极具韵味的眼神已足以让无数男人如痴如醉。
  正是谢幽兰。
  她身为合欢宗圣女,这数个月来与不同魔门磋商会晤,和各个宗主都打过交道,作为此次结盟的牵头羊,顺利成章地被众魔宗一致推举,就此当上魔盟的第一任盟主。
  毕竟盟主这职位看似风光无限,手握大权,实则只是光棍司令,除却寻找仙器一事,恐怕不论是哪个宗门,平日都不会随意听调听宣。而且成为盟主后,更要着手处理盟中各种繁杂事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谁都不愿揽责上身。
  便如此刻,谢幽兰望着会场内唯一一把空椅,暗自叹了口气。
  若不计合欢宗,在场共到场四十七位魔宗宗主,唯独缺了萧华仪的身影。若非还在等候萧华仪,早在一刻钟前,会议便应该正式开始。
  众魔修虽然碍于她的凶名不敢发作,强忍内心怒气,只是这忍耐亦有限度,若无法对萧华仪出气,他们便会转而将矛头对准魔盟,甚至谢幽兰这个盟主。
  谢幽兰坐在主座上,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眼见各人因萧华仪而心生不满,她身为盟主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只是她刚要出言劝解一番,某个中年壮汉却忽然在座位上站起。
  这壮汉好像急于表现自己,不待谢幽兰应允,抱拳便自说自话:“圣女,我看那萧华仪多半不会来了,何必再苦等下去?不如尽早开始盟会,无谓白费大家时间。”
  “听闻萧华仪性情乖戾,专横跋扈,她如今迟迟未到,要大家独候她一人,简直就是蔑视我等。”
  “况且萧华仪拒绝结盟,本就非我等盟友,若让她旁听会议,魔盟内的机密要事,岂不尽数泄露给血魔宫?”
  谢幽兰闻言,黛眉深锁,颇为无奈地抬手扶额。
  在场众人,有谁不知萧华仪迟到?
  然而血魔宫实力雄霸一方,萧华仪更身怀仙器,不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魔盟都必须极力拉拢萧华仪,避免与萧华仪交恶。
  谢幽兰此前虽然多番挑衅萧华仪,却无非想迫她出席盟会。况且何时该激怒萧华仪,何时应温言相劝,她亦心中有数,尽在掌握之中。
  石猛惊如今挑明此事,且不论萧华仪会否动怒,继而大动干戈,在场各魔修的情绪本就一触即发,此言一出,无疑是火上浇油,之后若要安抚各宗主情绪,不又是需要她这个合欢宗圣女多费唇舌?
  谢幽兰一想到自己竟不得不与这种愚钝之辈结为同盟,内心更是恼怒。
  她面带愠色,沉声质问道:“石宗主,我并未准许你发言,你为何擅作主张?”
  石猛惊一愣, 他见众人对萧华仪敢怒不敢言,加上谢幽兰又向来与她交恶,便在谢幽兰即将开口时,抢先一步指责萧华仪,以为此举既能讨得谢幽兰欢心,又能在众人面前博得个敢于直言的好形象,可谓一石二鸟。
  岂料这反而弄巧成拙,惹得谢幽兰不悦。
  石猛惊脸色极为难堪,也不多作解释,只是无言坐下。
  谢幽兰又道:“萧华仪既然愿意出席盟会,假意时日,她也未必不会成为我等盟友。”
  “如今魔盟才初结成,总之凡事须以大局为重。望石宗主谨言慎行,莫要再加深宗门之间的矛盾。”
  “总之此事休要再提……”
  谢幽兰话犹未毕,声音戛然而止,她收起脸上表情,双目定定地盯着前方大门。
  原先还在交头接耳的一众魔修,亦霎时间噤若寒蝉,如临大敌。
  只因正门处,一道鲜红色的身影骤然出现,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股瞬间卷席整个大堂的浑厚威压——正是姗姗来迟的萧华仪。
  萧华仪今日依旧一身红衣,脸上也不曾涂脂抹粉,可自她现身那刻开始,其他女修精心打扮的妆容、衣着,统统在她面前变得黯然失色,甚至有不少女修默默低头,不禁自惭形秽。   至于在场唯一能在外貌上与萧华仪分庭抗礼的谢幽兰,此刻则因为戴上面纱,未能完全展现出她应有的魅力,在气场上终究还是稍逊萧华仪一筹。
  不少人皆初次亲睹萧华仪芳容,纷纷被其美貌震惊得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从前有幸见过萧华仪的人,此时也同样看她看得入神,甚至觉得她比起回忆中的模样更添艳丽。
  然而萧华仪踏入议事堂后,她便微仰头颈,只管迈着轻盈的碎步往座位走去,然后自顾自坐下,全程一言不发,并未解释自己迟到一事。
  若要用赵耀的话来形容她此刻的姿态……她便仿佛在用小巧精致的鼻孔瞪人,全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内。
  而那道目空一切的血色目光,犹如两把无形利刃,顿时让在场魔修如梦初醒。他们此时才蓦然想起,萧华仪不仅仅只是个难以接近的冷艳美人,而是凶狠残暴的元婴期女魔头。
  多年来,仙尘界有无数觊觎她美色的男修,最后却无一例外,全都葬送性命,死状也比常人更为惨烈。
  众人唯恐重蹈覆辙,这才暂时收起色心。
  有人从萧华仪脸上挪开目光后,才终于注意到一直跟随在她身后的赵耀。
  “咦?这少年好面生,血魔宫中可有这么一号人物?莫非是她近来提拔的护法?”
  “萧华仪向来讨厌男人,难不成他……”
  “别说了,她好像在瞪着你……”
  他们虽然对萧华仪身后跟着个男护法感到惊讶,但萧华仪不近男色、不言苟笑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纵然有人嘴上调侃,可谁也不会真的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毕竟其他宗主身后,或多或少都站着一两个随行弟子。
  当然,谢幽兰除外。
  她一见到萧华仪,脸色便登时变幻,变得如同阴云密布,旋即再将眼神投到赵耀身上,也不知是否想起两人之间发生的趣事,心情略有转好,又微微眯起美目,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人。   自从萧华仪选择让赵耀假扮她道侣,谢幽兰便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定然不寻常,却没想到他们会共同前来风雪山庄。
  谢幽兰向来都想探究赵耀身上到底隐藏着何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还有萧华仪那柄血剑的隐秘——她已有数十年不曾听过萧华仪召出天荒血煞剑的消息,到底是这仙尘界已经没有能让她挥剑的对手,还是说……她刻意收起血剑避而不用?
  谢幽兰虽然隐约猜出了部分答案,却不好妄下定论,便打算借着这次盟会来查明真相。
  而且赵耀既然到场,那便代表她还可以逗逗眼前这个将内心所想全都写在脸上的少年,从而排解内心郁闷……毕竟她光是处理魔盟事务,都已经积聚不少压力。
  谢幽兰想及此处,面纱下轻勾嘴角,悄然收回视线,对众人朗声道:“既然萧宫主已到,那么就事不宜迟开始吧。”
  ……
  赵耀此刻在萧华仪身后负手而立,见她竟然真的不向其他魔修解释迟到的原由,内心百感交集。   话说赵耀与萧华仪从客栈出发后,便乘着灵舟一路往山庄进发。
  赵耀一夜无眠,途中便想稍微闭目养神,可他这一眯眼,竟直接在船上熟睡如猪。直至抵达风雪山庄,躺在地上睡大觉的赵耀才被萧华仪用鞋尖轻轻踢醒。
  “萧宫主,现在什么时辰了?嘶……迟到了?”   赵耀那艘灵舟舒适倒是舒适,遁速却远远不及萧华仪快,结果不言而喻,向来称得上是守时的萧华仪,罕见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迟到了。
  赵耀不知那灵舟原来龟速至此,他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灵舟遁速比前世不少交通工具都要快上几倍。要是早知灵舟遁速慢得会迟到,或许在半路上,他便会抛开个人尊严,情愿让萧华仪抓起自己飞往山庄。
  然而他睡着了。
  赵耀作为罪魁祸首,自然脸上无光,甚至隐隐感到愧疚,全因他不想被人见到自己的丑态,才提出乘坐灵舟,导致两人双双迟到。
  他既担心各魔宗宗主会因此不满,又怕萧华仪会因而责怪他。况且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刚刚改善少许,如今他迟到祸事,很可能又要被萧华仪劈头盖脸一顿骂,瞬间回到原点。
  赵耀落地后收起灵舟,弱弱地问了句:“萧宫主,咱们在这种场合迟到了,真的不要紧吗?”
  谁知萧华仪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座又不曾结盟,迟便迟了,这种盟会不去也罢。”
  不不不,就因为你不是别人的盟友,才让人担心啊……你连结盟都不曾结盟,其他魔宗又怎么会去包容你这个外人?赵耀心想。
  “要不跟他们解释解释?就说这灵舟……”
  “不必。本座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赵耀暗自感叹着萧华仪的倔脾气,却也只好硬着头皮随她进入议事堂。
  不过他如今站在萧华仪身后,看见众人并未发难,纷纷对她迟到一事闭口不提,总算稍感安心,心想还好他们迟得不多。
  然而赵耀此时又想,为何萧华仪明知会迟到,却不早些喊他起来?
  莫非萧华仪见他一夜未眠,满脸困乏,所以才想让他多睡一会,没有选择在半路上叫醒他?
  不,她怎么可能这么体恤人……这想法实在过于异想天开,萧华仪若知道了,指不定还要骂他一句痴心妄想。
  那……还是说因为他之前见过萧华仪的睡脸,所以她想以牙还牙,刻意不喊醒他,要将他滑稽的睡姿看个够?
  而萧华仪迟到后,便能名正言顺地叱骂他,说什么都怪他倒头就睡,所以才会害得她迟到……
  可赵耀旋即又摇摇头,同样否定了这个猜测,只因到达风雪山庄后,萧华仪不曾生气,也没有埋怨他一句。   那难道说……
  毕竟他也聆听过萧华仪的陈年旧事,和她勉强也算是诉说衷肠的关系,加上他又在萧华仪醉倒时彻夜守候……或许萧华仪出于一时恻隐之心,怕他熬夜后身体支撑不住,便放任他睡懒觉。
  这推测听上去非常合情合理。
  只是如此一来……萧华仪岂不是在关心他?
  赵耀蓦然抬头,呆呆地盯着萧华仪的侧脸出神,嘴唇翕动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或许对萧华仪而言,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赵耀内心却泛起涟漪,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在他胸口蔓延开来。
  赵耀平日觉得萧华仪那张脸美则美矣,却因为她气场太盛,始终对她心存敬畏,不敢多看。
  如今萧华仪虽然依旧冷着脸,赵耀却鬼使神差地从中这个女魔头的脸上看出了些许亲切感。
  赵耀一盯着萧华仪看,便犹如条件反射,那闲不住的双手又变得蠢蠢欲动,他忽然很想再去摸一摸揉一揉她那张瓜子小脸……若能捧起来亲一口,那更是再好不过。
  不过他也只敢想想,要是真在萧华仪清醒时上手摸脸,她肯定会当场发飙,再毫不留情地砍掉他双手。
  赵耀摇摇头收起思绪,不再欣赏萧华仪的侧颜。
  谢幽兰此时正向各魔修说明仙器之事,赵耀霎时想起自己对仙尘界这九件仙器也是一知半解,便向系统询问情报。
  “好的宿主。以下是被仙尘界修士称作仙器的九件道兵——”
  “玄剑州的天荒血煞剑。”
  “玄阴州的阴寿命棺。”
  “玄阳州的元光大圣阵。”   “玄机州的避天净海瓶”
  “玄冥州的冥灭蚀魂钟。”   “玄道州的太虚道镜。”   “玄丹州的药王丹鼎。”   “玄灵州的聚灵古玉。”
  “玄符州的不灭兵符。”
  九大仙器中,赵耀最熟悉的莫过于萧华仪的天荒血煞剑,他不仅亲眼见过,还差点被这柄血剑取了性命。还好他那时无法自控地胡言乱语,气得萧华仪七窍生烟,这才让她放弃挥剑的念头。
  赵耀将视线投回谢幽兰身上。
  “仙尘界九大仙器,我合欢宗拥有其中的阴寿命棺,而萧宫主则身怀天荒血煞剑。”
  “其余七件仙器皆散落于各州,依我之见,若能将魔盟内宗门分为七组,再各自负责寻觅一件仙器……”
  “关于玄道州的太虚道镜……”
  “……”
  赵耀本就对魔盟事务不感兴趣,加上谢幽兰声线格外悦耳,那窸窸窣窣的柔媚嗓音犹如赵耀常听的助眠音声,他听得是左耳进右耳出,只见到谢幽兰诱人的红唇张张合合,却不知她在说些什么。
  赵耀听得越来越困,如听课时眼皮耷拉,抿着嘴强忍哈欠,偏偏他又得站在萧华仪身后立正。
  百无聊赖之下,他目光自然而然一飘,又再盯着萧华仪看。
  萧华仪此刻正闭目养神,似乎对谢幽兰所言毫不在意,也不知此举是嫌弃谢幽兰的声音腻人,还是听得乏了。
  之后谢幽兰说过些什么,赵耀也不曾细听,只知明天将休整一日,暂无任何活动安排,重头戏是后天的“拍卖会”,届时将有各种秘宝出售,所得灵石则会用作魔盟的活动经费。
  谢幽兰最后致辞时,说了一番滴水不漏的场面话,这场持续了个把时辰的魔盟会议,终于宣告结束。
  散会后,各个魔修在堂内三两成群地开始寒暄闲谈,所说的无非是最近在某地发现了什么上古遗迹,又或者这个月谁谁谁晋升为长老。
  而萧华仪性格孤僻,向来厌恶与人交际,自然不愿久留此地,几乎在谢幽兰刚宣布会议结束的那刻,她便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去。
  萧华仪虽然不曾言明要去往何处,赵耀却暗自猜测,她定是要回屋休息。
  他们入庄时,门卫便已告知厢房所在的位置,又交付用以开门的令牌。而萧华仪取过令牌后,那双冷淡的血眸便微不可察地亮起,大概是她觉得山庄内人多嘈杂,若能在厢房内清静清静,还能免却不少烦心事。
  赵耀跟在萧华仪身后,一路上观赏着山庄那静谧恬适的环境,偶见几处园林景观,布置与他前世所见的大差不差,园中堆叠着各种形状怪异起伏的假山,中央处墨绿色的池塘中浮着一朵朵荷花,本来也不失为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只是有萧华仪在旁,他总觉得那水中荷花索然无味,远远不如眼前这朵带刺玫瑰娇艳。
  两人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小巧的三合院,以令牌开门后步入院内,正中间的是占地稍大的正房客厅,东西两个厢房则遥遥相对,正好一人一间。
  只是……他该入住哪间厢房?
  赵耀还在苦恼着该如何分配房间,萧华仪却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入右侧厢房,这下赵耀倒也不用纠结,选她挑剩下的房间便是。
  赵耀入屋后,便直接倒在床上继续补觉,可不知是否在灵舟上已经睡够,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依旧难以入眠,无奈之下只好起床。
  他望着满屋家具,心想若一直待在房间里,未免有些太过无聊,还不如在山庄内寻个幽静凉爽的地方透透气。
  赵耀关上房门,转身瞧见萧华仪厢房那紧闭的门,想了想,刚朝她屋子踏前一步,又倏然伫足,否决掉自己那荒唐的想法。
  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想问萧华仪要不要一起去散步……可赵耀也心知肚明,他与萧华仪的关系显然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赵耀走出院落,因为不认路,便到处走走停停,随意探索着山庄。走过几条林间小径后,他眼前豁然开朗,竟无意中发现一片广阔的湖泊,放眼望去,只见镜水清流,烟波浩渺,湖边还建着一座水榭,正好可以坐下欣赏湖泊美景。
  只是赵耀上前后,却见湖畔水榭内已经有人坐下,一高一矮两个年轻女修正于亭中交谈。
  赵耀并不喜欢与人同坐,正如他前世吃饭也从不与人拼桌,便打算转身离去。只是当他听见那两人的交谈内容,脚步又不自觉一顿。
  她们竟然在谈论谢幽兰。
  矮个子女修哼道:“看到没,宗主今天看谢幽兰的眼神,都恨不得扑到她身上了。”
  高个子女修不屑道:“你懂什么,合欢宗的女子全都修炼媚功,若不是她用媚功魅惑男人,谁会真的喜欢她这种大妈……而且看她那骚样,肯定勾引过不少男人。”   “那这些男人口味也太差了,居然喜欢这种满身肥肉的老女人。”
  两人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嫉妒之意,令赵耀霎时间便想起他芳姨这二十年来的遭遇,他仿佛看见了她从前被人恶语中伤的情景,噌一下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赵耀大步走到水榭当中,对两人破口大骂:“说够没有!你们来到风雪山庄,就是为了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吗?!放你妈的屁!”
  那两个女修猝不及防被赵耀上来一顿骂,一时目瞪口呆地怔住,似是忘了如何反应。
  在她们看来,这少年的修为虽然只有练气期,且年纪尚幼,可他此刻神情激动,怒目圆睁,眉宇间自带一股气势,倒有几分唬人。
  高个子女修强自镇定,反问道:“咱们在这里谈论谢幽兰,你管得着吗!你有本事便跟谢幽兰说去,看她信不信你。”
  “那我偏要管你,你又管不管得着?别的我不多说,你们赶紧道歉。”
  赵耀虽与谢幽兰相识时日尚短,可也算是和她关系匪浅,实在难以忍受有人对她如此出言不逊。
  而且这两个人不仅在侮辱谢幽兰,更在对他性癖的全盘否定。
  什么叫肥肉!
  什么叫老女人!
  他最喜欢的巨乳美熟女竟然被如此侮辱,被人贬低得一文不值……
  赵耀越想越气,两指并拢,抬手便骂:“人家长得好看,凭什么被你们这么诋毁,你们两个平胸又贼眉鼠眼的丑八怪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不,丑八怪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们两个,你们简直就是臭傻……”
  赵耀刚想再多骂两句脏话,却怕她们听不懂,骂得不够解气,便绞尽脑汁,回想起前世所知的古代詈词。
  于是诸如“放你家那臭私窠子淫妇歪拉骨接万人的大开门驴子狗臭屁”、“狗攮的”、“直娘贼”、“没你娘鸟兴”、“我管你几巴相干,我肏你全家”之类的脏话,总之凡是赵耀记得的,通通被他毫不留情地骂出。
  那两个女修纵然听得气急败坏、面红耳赤,却被赵耀骂得毫无还击之力。
  高个子女修还想继续跟赵耀争吵,旁边那矮个子女修却好像终于认出赵耀身上的制服,扯了扯她衣袖,低声道:“喂……听说血魔宫的人修炼魔功后,都变得跟他们宫主一样易怒又嗜杀……这些人都是疯子,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
  两人有些畏惧地瞧了赵耀一眼,如同见到了什么毒蛇猛兽,纠结片刻,始终还是不敢与这个如鞭炮一点就炸的少年作对。
  不过道歉当然是不可能道歉的,二人一言不发,便小跑着离开凉亭,消失在赵耀的视野内。
  赵耀仍然忿忿不平,指着两人的背影啐骂道:“我呸!走慢半步,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那两个女修离开,赵耀也懒得再另寻别处,他侧着身子依栏而坐,眺望波平如镜的湖面,感受着从远方阵阵吹来的微风,心情逐渐变得平静。
  骂人虽然能出一口恶气,可终究也坏了自己心情,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赵耀若再听到有人如此诋毁他相识,不管是谢幽兰还是萧华仪,他恐怕还是会忍不住上前怒骂对方一顿。
  赵耀呼出一口浊气,完全平复心情,刚挪动屁股,换了个坐姿,眼睛却忽然被一双温软滑腻的小手捂住。
  “弟弟猜我是谁?”
  赵耀一时无语,心想你都这么明显了,这还用人猜吗……
  他怀疑谢幽兰根本就没想要他猜,只是单纯想伸手捂住他眼睛。
  “谢姐姐?你怎么每次都神出鬼没的?”
  谢幽兰松开双手,缓步走到赵耀面前,娇嗔道:“姐姐哪有神出鬼没,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
  赵耀突然想到,谢幽兰方才很可能就在附近,甚至目睹了他怒斥那两个女修的过程。
  他一脸尴尬,嗫嚅道:“那……你都看到了吗?我刚才骂人的样子……”
  谢幽兰笑而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赵耀自从与谢幽兰相识,便表现得如同一只病猫,不仅对萧华仪唯唯诺诺,在谢幽兰面前更犹如纯情小处男,尽显怯懦本色。
  如今他一生气,便不自觉展现暴躁本性,化身满嘴脏话的浑人,这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也不知谢幽兰会怎样看待他。
  赵耀试图解释:“谢姐姐……我刚才只是看不过眼她们那样说话,所以才一时激动。”
  谢幽兰素手在他发顶轻抚,笑呵呵道:“姐姐知道的,你是在帮姐姐说话。”
  她说着便坐到赵耀身旁,双手攀上赵耀那并不算宽厚的肩膀。
  “上次在千邪宗的时候,姐姐问你,如果有人骂姐姐,你会不会帮姐姐出头。你那时候虽然信誓旦旦地说会,不过姐姐还以为你只是随口一说,在哄人开心,没想到弟弟你原来言出必行……”
  “嗯,姐姐平时真没白疼你,所以呢……决定给你一点奖励。”
  赵耀咽了咽口水,迟疑片刻,又问道:“奖励?是我想的那种吗?”
  “你晚上过来就知道啦,今晚亥时,姐姐在房间里等你哦……”
  谢幽兰指尖沿着赵耀鼻梁一直往下抚摸,最后停在他嘴唇上,如蜻蜓点水般轻点了两下。
  “好啦,弟弟现在先回去养精蓄锐,姐姐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今晚见~”
  谢幽兰身影微动,很快便消失不见。   赵耀还在回味着谢幽兰在他脸上留下的温软触感,凡是脸庞被她触摸过的地方,都仿佛残余着阵阵幽香,同时再也没有再闲逛下去的心思,脑海所想的全是她刚才说的“奖励”。
  “也不知道这奖励,具体是什么姿势玩法……”赵耀自言自语着走入院子。
  他本想直接回房间待着,等亥时到了再出门找谢幽兰。
  可目光掠过萧华仪房间后,他一想到自己这般知情不报,内心便隐隐感到不安。
  毕竟纸包不住火,哪怕他当下隐瞒此事,以他对谢幽兰的了解,谢幽兰定会刻意在萧华仪面前抖出此事,以此激怒萧华仪。
  倒不如此时向萧华仪坦诚相待,知会她一声,日后若发生什么状况,也怪不到他头上。
  赵耀来到萧华仪门前,敲了敲。
  “萧宫主,有件事……关于谢幽兰的,想和你说一说。”
  “进来说话。”
  赵耀一见到萧华仪,便想起今日在灵舟上所发生之事,内心又再泛起那阵莫名的暖流,便将方才谢幽兰约他何时何地见面,都一五一十地告知萧华仪。
  他本以为萧华仪会勃然大怒,叱骂他与谢幽兰这妖女走得太近。
  不料她语气颇为平静:“正好,本座也正想派你去接触她。”
  “啊?”赵耀大吃一惊。
  只听得萧华仪吩咐道:“不管谢幽兰如何勾引你,你也要从谢幽兰手中讨得她那宅院的令牌……此乃重中之重。”
  破案了,原来是萧华仪要他执行秘密任务,所以才同意他去见谢幽兰。
  赵耀再三确认道:“萧宫主,这可是你让我去的,以后可不能冤枉我,又说我被谢幽兰魅惑……”
  萧华仪冷哼道:“本座便是冤枉你又如何?”
  “萧宫主,你当然可以冤枉我了,嗯……总之先来吃点东西吧。”赵耀说着,随手给萧华仪递了一盘糕点。
  “这是什么?”
  “哦,这糕点是叫什么酥来着……忘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味道不错。”
  赵耀方才路过议事堂,见到有人分发糕点,尝了尝味道,忽然想起这萧大小姐喜欢吃甜食,于是便顺手拿了些回来。
  嗯,他绝对不是因为早上硬要坐灵舟害得萧华仪迟到,良心不安之下,想通过投喂她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也绝对不是想和谢幽兰在晚上见面,怕被萧华仪阻挠,才出此下策来投其所好,企图收买人心。
  萧华仪闻言,只是微微“嗯”了声,甚至没有看那盘糕点一眼,好似对其毫无兴趣。
  赵耀摇摇头,心想萧华仪果然没有那么好收买。
  就算她在五百年前喜欢吃甜食,五百年过去,时过境迁,她从萧家大小姐变成了血魔宫宫主,口味方面大概也变化不少。
  既然萧华仪一口也不吃,为免浪费食物,只好由他独自吃完了。
  于是他自顾自抓起一块糕点,细嚼慢咽地品尝着。
  嗯,确实挺好吃的。
  赵耀咽下嘴中糕点,刚伸出手到盘中,手指却摸了个空,他低头一看,只见那餐盘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空空如也。
  他缓缓挪动视线,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萧华仪,竟发现她如嗑瓜子那般,三两下就将手中捻着的那块糕点轻描淡写地吃完,然后用手帕优雅地擦着嘴角。
  赵耀呆如木鸡。
  不是,你……你怎么悄咪咪地吃完了?
  在他脑中,“女魔头”这入木三分的三个大字逐渐变得模糊,如同染开的墨水,形状无定。
  过了片刻,一个纯黑的“头”字最先重新成形,其余墨水在它前方汇聚,但组成的字,却从“女魔头”变成了“大馋丫头”。
  赵耀还以为,像萧华仪这种绝世女魔头,即便是面对自己喜欢的食物,大概也只会浅尝两口,以保持形象……
  他还是太年轻了。
  而且赵耀大为不解, 明明在寻仙楼的时候,萧华仪都没怎么动过筷子,怎么现在又变成大胃王了?!
  不一会,赵耀端着空盘子出了房间,仍然保持一脸奇怪的表情,双目略显呆滞,似乎还是没能接受萧华仪是个吃货的事实。
  “原来还真的能用食物收买她……”他口中喃喃道。
  学到了,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赵耀回到房间,眼见时候尚早,便特意泡了个澡,再换上那套系统服装,整理仪容,确认好万无一失后,这才迈步出门。
  赵耀上次半推半就地被谢幽兰带到房间,事出突然,直至离开大宅,他一时仍未回过神来。
  这次则不同,谢幽兰提前知会赵耀,更与他约好时间地点,需他亲自上门拜访谢幽兰,不仅令赵耀满怀期待,更让他觉得此情此景,恰似与情妇暗中偷情一样。
  赵耀来到大门前,抬手敲门。
  “谢姐姐,在吗?”
  “不在哦~”
  带着挑逗意味的娇俏女声从门缝中传出,大门又应声开启,一只白皙柔嫩的小手从中伸出,将他拽入院内。
  赵耀忍不住吐槽:“谢姐姐,你刚才那声不在,就像别人问你睡了没,然后你开口说自己‘睡了’一样。”
  谢幽兰莞尔一笑:“姐姐这不是喜欢你,想逗你玩吗?”
  面对谢幽兰的调戏之言,赵耀依旧不懂得如何应对,瞬间又变成了哑巴。
  谢幽兰这院落与赵耀住的大致相同,同样是三合院,只是她一人独住,空出来的厢房便被她用作书房,以处理盟中事务。
  赵耀随着谢幽兰走进她房间,那阵熟悉的女性芳香便立刻扑面而来,他嗅得心中一荡,不禁想起上次谢幽兰给他手淫的情景,也越发期待此次的奖励。
  只是赵耀坐下后,谢幽兰却一言不发,秀眉轻皱,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谢姐姐,怎么这样看着我?”
  谢幽兰摇摇头道:“姐姐就是觉得,你和萧华仪的关系……好像比之前亲近了些。”
  赵耀否认道:“没有吧,而且在议事堂里,我和她连话都没说一句……”
  此言一出,谢幽兰立刻就向他投以怀疑的眼神,赵耀被她瞧得羞愧,只好高举双手,承认道:“好吧,确实有一点……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幽兰缓声道:“关系好不好,不仅仅是通过言语来判断,还得观察眼神和肢体动作。比如萧华仪每次见到你,就总喜欢皱眉,今天她眉头却不曾动过一下呢。”
  “还有你今天看她的眼神……好像比之前还要色迷迷呢。”
  谢幽兰俯身前倾,注视着赵耀,低声问道:“和姐姐实话实说,你和萧华仪是不是有什么肌肤之亲?”
  赵耀尚在惊叹于谢幽兰敏锐的观察力,听见她这直白的问题,不由得老脸一红。   谢幽兰瞧他通红的脸庞,笑道:“看来姐姐说中了呢。那不知道她是像姐姐那样用手,还是……?”
  赵耀与萧华仪足交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可是他趁萧华仪醉得神志不清时亵玩她一双玉足,这种偷鸡摸狗的无耻行径,他又如何说得出口?
  赵耀神色尴尬,支吾其词。
  只是他虽然并未开口回答谢幽兰,双眼却非常诚实地盯着谢幽兰双足。
  而谢幽兰沿着赵耀的目光往下看,顿时心领神会,轻笑道:“嗯~原来是用脚呀。”   她缓缓走到赵耀身侧,红唇贴在他耳边,用只有赵耀才能听清的气声魅惑道:“那姐姐今天也用脚给你弄,好不好?”
  赵耀顿时色心大作,却不想谢幽兰打上足控的标签,涨红了脸,只是口是心非地憋出一句“我也不知道”。
  “弟弟真的不知道吗?你明明就清楚得很。姐姐可是知道的哦,你上次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
  “而且萧华仪都已经和你做了这种事,那姐姐又怎么能落后于人呢?”
  “来,弟弟先脱掉裤子,然后在这里坐下。”
  谢幽兰说着,便走到床边,在地板铺上一张毯子。
  赵耀按照她所言,利落地脱掉裤子,然后席地而坐。听着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便知道是谢幽兰在床上挪动膝盖,换着姿势。
  他心痒难耐,好奇她会以什么体位来和他足交,转过身去,只见谢幽兰缓缓揭下脚上素色罗袜,露出其中的白嫩裸足。
  那双白色短袜明明刚被谢幽兰脱下来,却崭新得好像从未被穿在脚上,隐隐散发着幽香。
  谢幽兰两指捏着素白罗袜,脸上忽地勾起一抹坏笑。
  下一刻,她来到赵耀面前,竟然将其中一只短袜套在赵耀龟头上,然后又取下鞋上丝带,在袜口处绑了个俏皮可爱的蝴蝶结。
  “姐姐怕你上次那样到处乱射……所以呢,这次只准射在袜子里。”
  赵耀见谢幽兰将那只雪白罗袜如安全套般套在自己龟头上,霎时震惊得瞠目结舌,他只觉这根肉棒仿佛成了被人用麻布袋套头的人质。
  “谢姐姐,这……”
  “弟弟喜欢吗?”
  赵耀心情复杂,明明觉得谢幽兰把他当成无知小孩在逗,他却又渐渐开始习惯这样与她相处。
  虽然与谢幽兰相处时他显得颇为弱势,被这妖妇各种挑逗,玩弄于鼓掌之中,可他其实也乐在其中……
  况且这般被她玩弄,赵耀只需跟随她的指示,任她施展床笫功夫,自己却可放空大脑,不必思考,甚至也不必活动身体,她自会让自己舒服起来。
  毕竟无论谢幽兰再怎么作弄他,最后享受的,舒舒服服射精的都是他,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他反复思量,小声说了句:“倒是不讨厌。”
  谢幽兰勾唇轻笑,便坐到床上,从赵耀后方伸出那双沉甸甸的肉腿,搭在他肩膀上,屈膝后小腿下压,交叉叠放,钳住赵耀躯干。
  “来,枕在姐姐身上~”
  赵耀身体被谢幽兰双腿紧锁,登时往后倾倒,任由自己脑袋的重量压在她绵软的小腹上,仿佛将她当成了肉枕。赵耀被谢幽兰的体香包围后,再细味着她这具丰腴肉体的柔软和温度,迅速不受控制地一柱擎天。
  “弟弟硬得好快呢……”
  谢幽兰本欲继续挑逗赵耀,只是当她低头望见自己的杰作,那根硬挺傲立的肉棒上突兀地套着一只可爱白袜,终究还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饶是捂着嘴,仍然克制不住笑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耀听着那银铃般的悦耳笑声不绝于耳,又有些无奈地问她一句:“谢姐姐,有这么好笑吗?”
  谢幽兰强忍笑意,摇摇头,抹去眼边泪水,又娇嗔道:“可人家就是觉得好笑嘛……”
  赵耀听着谢幽兰这句从鼻腔里发出的甜腻声音,一抬头对上她那双充满媚意的狐狸眼,只见她眼含笑意,流露出无限风情。
  赵耀呆呆地凝望着她这张笑脸,不禁砰然心动。
  他前世从未与女人嬉笑打闹,此刻却被谢幽兰在阳物上套上袜子,这种感觉,便如调皮的邻桌女同学用皮筋在他头上扎了个辫子……
  当然,他前世既无女邻桌,也没人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
  谢幽兰此举让赵耀体验了从未有过的青春时光,无形中弥补了他前世一大遗憾,再瞧着她明媚的笑容,更是情愫渐生,对她若有若无地有一丝喜欢。
  “既然谢姐姐你喜欢,那……也没办法了。”
  谢幽兰闻言弯起红唇,伸出纤柔裸足,轻轻勾动足趾,在赵耀大腿上蹭了蹭,那酥麻的感觉令他脸色骤然一变,内心竟开始阵阵发痒,只想尽快被她这双柔滑玉足抚弄。
  不曾想还没开始足交,谢幽兰只是随意用脚挑逗他,他便感到这么兴奋……谢幽兰不愧是出身合欢宗的妖女,她还是太会了。
  赵耀对床笫之事的了解虽然不及谢幽兰,可关于玉足具体的把玩方法,他也曾经看过古人所作。书中描绘的对象虽然是缠足小脚,但所撰写的玩法,大多数都适用于正常女子。
  分别有嗅、吸、舔、咬、吞、食、搔、捏、拈、承、索、脱、剥、换、洗、剪、磨、拭、涂、暖、拥、扶、悬、捉、挟、推、挑、握、控……
  光是握法,便多达十一种,正握、反握、顺握、逆握、倒握、侧握、斜握、竖握、横握、前握、后握。
  又比如控,便是将中指插入女子脚趾沟缝里轻轻摩擦……差不多便是他对萧华仪所做的那样。
  而承,则是将脚掌放在脸颊、膝上、又或者是肉棒上抚弄。
  他眼看着谢幽兰伸出玉足,足底即将触碰肉棒,她却在此时蓦然将其收回。
  “嗯……姐姐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既然已经和萧华仪足交过……”
  “那萧华仪的脚舒服吗?”
  赵耀早就被谢幽兰问过类似的问题,已经懂得该如何应对。
  只是他忆起萧华仪肌肤的滑腻触感,仍不免感到心神荡漾,实在无法违背良心去诋毁她,微微点头道:“谢姐姐,我不骗你,那当然也是舒服的……”   谢幽兰闻言低哼一声,颇为不满地抿起樱唇,骤然夹腿,将赵耀脑袋埋在肉腿缝隙中间。
  赵耀初时被谢幽兰夹得一懵,可他立刻就沉醉在这充满肉感的温柔乡当中,恨不得被谢幽兰夹死,当谢幽兰松开大腿时,他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离自己脑袋渐行渐远的肉腿。
  只听得谢幽兰缓声道:“若我没猜错,该是在千邪宗之后,她心情欠佳,便借酒消愁,也不知喝的什么烈酒,醉得快要不省人事。”
  “因为按照她的脾性,除非遭人强迫,又或者全然不知,否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任由你做出这种事……”
  “既是在迷糊之间,又怎么比得上我如今主动与你足交呢?姐姐会比萧华仪让你更加舒服……”
  赵耀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女人之间攀比心可真是强烈。
  谢幽兰一双肉腿缓缓下压,轻软如絮的裸足精准地从两侧夹住肉棒,温柔地上下套弄着棒身。谢幽兰将足迹锻炼得炉火纯青,她脚掌的灵活度竟然毫不逊于两手,如同柔软的蛇腹般扭摆游动,极为灵巧地在阳物上撸动着。
  只是赵耀闭上眼,正默默享受着谢幽兰的足交,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正如谢幽兰所言,他之前与萧华仪足交,是趁她喝得昏昏沉沉半醉半醒,哄骗之下才得逞,所以也来不及玩什么花样。
  而他如今和谢幽兰足交则属于你情我愿,那是不是可以按他的喜好来?比如让谢幽兰换上黑丝什么的……
  赵耀至今仍然未体验过被黑丝足交的感觉,越想便越是按捺不住,他也不再见外,对谢幽兰直道: “谢姐姐……既然你把自己的袜子套在我那根东西上面,那不如我再补偿你一双袜子穿吧。”
  “嗯?”
  赵耀凭空掏出一双长袜,正是刚刚从商城兑换的黑丝袜,将其递给谢幽兰。
  “这是……”
  谢幽兰接过这双她前所未见的奇异长袜,半眯起美目端详,又轻捏丝袜,用指腹摩挲着,似是在研究其材质。
  “这个叫做丝袜,分成好几种颜色,比如这种黑色的就叫黑丝。”赵耀补充道。
  “哦~原来弟弟喜欢黑丝啊。” 谢幽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耀老脸一红,辩解道:“其实不只是我,普天之下的男人,恐怕都喜欢黑丝……当然了,像谢姐姐你套在我龟头上的这只短袜,我也喜欢的。”
  “既然是弟弟喜欢的,那姐姐就穿给你看吧。不过在姐姐穿好袜子之前,可不能这么快就软下来哦……”
  谢幽兰言毕又伸出食指,前后拨弄着赵耀的龟头。
  赵耀阳物被她玉指玩弄,又是本能地跳动几下,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心想谢幽兰这双美腿本就诱人,若是再套上黑色丝袜……他一想象那画面,便硬得不能再硬。
  随着身后声音戛然而止,一双黑丝美腿从他腋窝下伸出,丰腴肉腿则紧贴他大臂,架起他双手,那纤巧玲珑的诱人黑丝美脚径直搁在他大腿根部,其中一只更缓缓抬起,一时伸展,一直蜷缩脚趾,毫不吝啬地向赵耀展现着玉足的魅力。
  “好看吗?”谢幽兰那十只如葡萄圆润的玉趾在丝袜中微微勾动。
  谢幽兰这双美脚套上黑丝后,既被镀上一层磨砂质感,又因光线照耀下显得油光锃亮,玉足在半透明的丝袜中若隐若现,前掌及脚跟处皆透着极其魅惑的肉色,比起原本那毫无修饰的裸足,又展现出别种韵味,更显袅娜妖娆。
  如果说白丝是雪糕,那黑丝便是巧克力……无论哪种都令人性欲大作。
  “好、好看的……我能摸一摸吗?”赵耀喉头滚动,那急色的目光好似要将谢幽兰这双玉足生吞活剥。
  谢幽兰颔首道:“当然啦,姐姐说好要奖励你的。不过大腿再往上的地方,姐姐还没准备好,暂时还不可以碰……”
  赵耀脸上难掩激动之色,两眼望着谢幽兰双腿直放精光,一顿擦拳磨掌,便开始伸手摸腿。
  由于体位使然,赵耀最容易摸到的,是谢幽兰膝盖和小腿。
  只是赵然心想,他既然是初次抚摸谢幽兰的肉腿,那当然要取其精华,先从最圆润饱满的大腿摸起。虽然双手朝后的姿势较为吃力,却无阻他摸腿的决心。
  赵耀在谢幽兰膝盖往上一掌的位置伸手,他入手只觉被黑丝紧贴的大腿肌肤滑腻无比,用手掌覆盖上去,初时感受到丝袜的凉意,稍作停留,便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发力抓捏,五指登时就陷入她温软而紧实的大腿中,松手却又立刻回弹,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在赵耀摸腿的期间,谢幽兰脚上的动作也并未停顿,裹着黑丝的一双玉足足底贴合肉棒,以温香软肉将阳物裹挟,用恰到好处的节奏摩擦肉棒,比起裸足那摩擦得略嫌艰涩的足交,柔顺如丝绸、沁凉如水的黑丝袜足交起来实在极为畅顺。
  赵耀此时欣赏着谢幽兰美脚,想伸手将其握住,却又不敢打扰她足交的动作,只得眼巴巴地望着。
  谢幽兰虽然在他身后,可根据他抬头低头的动作,却也隐约感知得到他视线所在。
  她随赵耀视线望向自己双足,红唇一勾,便轻笑道:“姐姐的脚就这么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
  “被这么好看的脚足交,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射精?”
  “虽然很想射,但我要是那么快就射出来,岂不……嘶——”
  赵耀一直都强忍着肉棒上传来的连绵快感,当他正在回答谢幽兰的问题,她偏偏趁赵耀松懈的瞬间,黑丝美脚趁机猛然加速。赵耀猝不及防被她细腻滑顺的足底剧烈地撸动肉棒,脸色登时一变。
  赵耀自然舒服得忍不住倒吸凉气,随着快感倍增,他那双在她圆润肉腿上来回摩挲的手掌,揉腿的力度也不由得逐渐加强。
  “谢姐姐,慢点,慢一点,再这样下去,我感觉真的快要射了。”
  谢幽兰闻言并未停下,双脚套弄肉棒的速度反而越发加快,那张红唇更在赵耀头顶催促道:“想射那就快点射出来嘛,快射——快射——”
  谢幽兰明明上次还不准他射精,对他大加寸止,这次却一反常态,催促他尽快射精。
  定是因为谢幽兰得知他与萧华仪足交后,便忍不住和她攀比,企图让赵耀更快地射出来。
  “弟弟乖,快点射出来~”
  谢幽兰急速撸动阳物后,又忽然放慢速度,用足弓温柔地抚摸着龟头、根部各处,待赵耀几乎要习惯那缓慢的节奏,她又毫不留情地遽然加速,如此快慢交替,恰如她与赵耀手交时的场景,这正是她惯用的技巧,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想通过不断变化的节奏来破除赵耀的忍耐力,尽快榨出他的精液。
  “不行了,感觉真要射了。”
  赵耀实在无力抵抗这妖妇的床技,可他难得与谢幽兰足交,在完全尽兴之前并不想射得太快,便伸手抓住谢幽兰纤细白皙的脚踝,暂缓她双脚对肉棒施展的攻势。
  然而赵耀体内却充斥着想要射精的本能,手握谢幽兰美腿后,双手便不自觉动了起来,抓住她那纤细的脚踝猛烈地上下摇晃,竟然在主动加快着脚掌摩擦阳物的速度。
  只是手握脚踝始终力有不逮,赵耀手掌再次往上一握,这次直接捏住谢幽兰那光滑的足背,他两手的力度终于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谢幽兰足上。
  虽然谢幽兰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被赵耀握在手中,他此刻却无心仔细把玩,只想尽快射精,那些亵玩脚掌的技巧统统被他抛之脑后,四肢百骸皆被雄性最原始的射精欲望所驱动,只知道将谢幽兰一对黑丝美脚当作撸动肉棒的足穴飞机杯,速度之快,赵耀只觉肉棒两侧逐渐摩擦得火热,便好似要擦出火星子。
  直至精关一紧,赵耀才如梦初醒,连忙松手。
  谢幽兰正默不作声地看戏,此刻见赵耀险些射出来,嫣然笑道:“弟弟想射就射嘛……全都射给姐姐,好不好?嗯?”
  不待赵耀回答,谢幽兰便乘胜追击。
  那对原本被赵耀当作榨精杯、任他摆弄的黑丝美脚,此刻仿佛诞生出自己的意识,一左一右咬向赵耀濒临射精的通红肉棒,隐约透出肌肤肉色的诱人足底互相接合,彻底将那根零丁挺立的阳物吞进自己的黑丝足穴。
  肉棒被黑丝玉足榨取,微微颤抖跳动,好似想逃离这一片漆黑的丝袜足穴,在脚掌缝隙中不断探头缩回。只是它所做的一切全都只是徒劳,这般反复摩擦,反而使得足交带来的快感愈加强烈。
  “射了……要射了……”
  谢幽兰听见赵耀的求饶声,更加不可能就此放过他,她此刻如毒蛇缠树般从后方搂抱着他,一边用黑丝脚掌夹住他肉棒上下撸动,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袋则用力下压,在赵耀头顶上满溢而出,压成扁平的饼状,灵活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令他身体各处的快感都如浪潮阵阵袭来。
  “快射——”
  赵耀听见谢幽兰这声犹如命令般的催促,再也无法忍耐快感,身体紧绷,不自觉挺腰抬胯,又将谢幽兰一双丰腴肉腿当作扶手,两掌紧紧抓捏她肥厚而柔软的大腿肉,对着套在龟头上那只素白罗袜毫无顾忌地喷射出积压多时的滚烫浓精。
  随着射精阵潮,赵耀身体颤抖的力道便随着他小臂手掌传递到谢幽兰大腿上,惹得她又是暗自窃笑。
  “呼……呼……”
  赵耀射得极为舒爽,结束抖动后,快感余韵仍使他忍不住喘着粗气。
  谢幽兰笑了笑,问道:“怎么样?射得舒服吗?”
  赵耀木然点头,性欲逐渐消散,慢慢从谢幽兰身上爬起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将谢幽兰那只罗袜射得囊鼓鼓的,里面储存着的全都是他新鲜射出的滚烫精液。
  谢幽兰伸出纤纤玉手,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箍着袜口,以右手解开丝带,然后轻柔地将袜子向上抽离,再把袜子上下倒转,袜中精液便瞬间下淌,全都积聚在袜尖。
  谢幽兰这只罗袜的材质并不吸水,故而赵耀方才射出的精液,如今全都一滴不漏地保留其中,使得这满载精液的短袜,无论用途还是外貌,都像极了被使用过的安全套。
  谢幽兰轻抖那只沉甸甸、貌如水袋的白袜,又故意使坏,将其伸到赵耀面前:“弟弟不是很喜欢闻气味吗?要不要闻一闻?”
  罗袜还未贴近赵耀鼻孔,他便嗅到一股熟悉的腥臭味,眼神瞬间变得清醒,连忙摆摆手,使劲扭头躲避,露出极为抗拒的表情。
  “谢姐姐,别,真别……这真的多少带点臭。”
  谢幽兰轻叹道:“弟弟之前还觉得姐姐香,现在便嫌姐人家臭了……果然男人变心很快呢。”
  赵耀尴尬道:“谢姐姐你当然是香的,臭的是我……”
  他目光一移,瞧见床边那只未曾受他精液沾污的短袜,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讪笑道:“便是要闻,也应该闻这只袜子啊。”
  “哼,你是臭弟弟,不给你闻……”
  谢幽兰说罢,脱掉腿上黑丝,又将白袜一同收到储物袋中。
  赵耀不由得大失所望,他本来还打算将谢幽兰的袜子拿回去收藏,闲得没事的时候便掏出来把玩。
  “弟弟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呢……就这么喜欢别人的袜子吗?”
  赵耀干咳两声,正色道:“那倒也没有很喜欢……我这个人看人下菜碟,只是因为那袜子被谢姐姐你穿过,我才比较感兴趣。”
  “而且在这世上,有不少人都比我对鞋子袜子更为痴迷……”
  赵耀从脑海里翻出无用的知识,又道:“我曾在别处听过一首罗袜铭——”
  “罗袜罗袜,香尘生不绝。细细圆圆,地下得琼钩;窄窄弓弓,手中弄新月。又如脱履露纤圆,恰似同衾见时节。方知清梦事非虚,暗引相思几时歇?”
  “谢姐姐你看,我虽然也喜欢袜子,却不曾这么如痴如狂,甚至专门为其作诗。不过……若是谢姐姐你的袜子,那我略微吟两句诗,也不是不行。”
  谢幽兰掩嘴轻笑,娇声道:“油嘴滑舌的……不过呢,还是等你下次来找姐姐的时候,姐姐再把袜子给你。”
  “啊这……怎么还要等到下次?”
  “要是现在就给你,你心满意足了,下次就不会来找姐姐了。”
  “谢姐姐,我是这样的人吗?你现在先给我,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从你这里拿其他款式的袜子……”
  “哼,才不给你。”
  赵耀和谢幽兰嬉闹片刻,因射精后脑袋放空,身体乏力,又再躺在谢幽兰身上,一时竟舍不得起来。
  “姐姐之前都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爱撒娇。好吧,谁让我说今天要奖励你呢。”
  谢幽兰将赵耀搂在怀中,双手叠在他胸前,两人便仿佛一对恩爱情侣,无言地依偎一起。
  赵耀靠在谢幽兰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却倏然发觉,其实他对谢幽兰所知甚少,比如她的私生活,又或者是喜好习性,他都一概不知。
  若是对谢幽兰一无所知,虽则并无什么影响,只是赵耀每每与谢幽兰肌肤相亲,自是对她渐生好感,这一来二去的,便不禁更加想多了解她一些。
  “话说谢姐姐,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怎么啦?突然打探起姐姐的消息。”
  “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这人比较贪心,除了肉体上的接触,我也很注重感情上的交流。”
  谢幽兰轻掐赵耀鼻子,娇嗔道:“人小鬼大的,还想和姐姐谈感情。”
  “那谢姐姐……你难道讨厌和我谈感情吗?”赵耀迟疑地问了句。
  谢幽兰摇摇头,轻轻叹道:“姐姐又怎么会讨厌呢?只是别人都说姐姐是合欢宗妖女,想来天下间的男人,大抵都不会对所谓的妖女真心相待……姐姐不是讨厌你,只是不想因此而受伤。”
  赵耀在谢幽兰臂弯中轻轻扭动转身,双目凝望着她,正色道:“妖女不妖女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而且就算你是妖女,我也喜欢。”
  “如果旁人诋毁你一句,我便夸你百句……”
  谢幽兰淡淡一笑:“那你想知道我这妖女平时在干什么吗?”
  赵耀点点头。
  “嗯……姐姐想想哦。”
  谢幽兰抬眸上望,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旋即又苦笑着摇头:“其实姐姐这人比较无聊,平时都在处理宗门事务,也没什么私人时间。”
  赵耀提议道:“那你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嗯,一言为定。”
  赵耀闻言,便在脑海里计划着与谢幽兰约会的地点。
  只是他至今只去过玄丹州和玄剑州,对仙尘界景点所知甚少,实在有些棘手。
  等等,玄剑州……谢幽兰那座宅院。
  他终于想起此行萧华仪托付之事。
  “那个……”
  “嗯?”
  赵耀面露犹豫,只怕问出这个问题后,谢幽兰会觉得他一言一行全都蓄谋已久,有所图谋,内心忽然变得忐忑不安。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对谢幽兰问道:“话说谢姐姐,你方不方便……给我一块你家里多余的令牌,就是玄剑州那座大宅的,这样离开风雪山庄之后,我也方便去找你。”
  “弟弟说的是这个吗?”
  谢幽兰往储物袋一探,然后晃了晃手中的小令牌。
  “对对对,就是这个。”赵耀点点头。
  她一手轻握赵耀手腕,将他五指摊开,另一手则缓缓将令牌摊放在他掌心之中。
  “喏,这个是备用的。”
  赵耀感受着手中令牌的重量,神色讶然,不敢相信谢幽兰居然如此轻易地交出令牌。
  “谢姐姐,你……”
  谢幽兰莞尔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来找姐姐玩吗?现在令牌在手,那弟弟可要多来看望姐姐。”
  赵耀呆呆地望向谢幽兰,不曾想她竟如此信任他……
  明明他方才还煞有其事地和谢幽兰大谈感情,自己却对她有所隐瞒……赵耀脑袋一低,不由得大为愧疚。
  “谢姐姐,我……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赵耀顿觉无颜面对谢幽兰,只想尽快离开此地,于是连借口也不找,直言要打道回府。
  “嗯嗯,时候也不早啦,可别让萧华仪起了疑心。咱们明天再见。”
  谢幽兰目送赵耀离去,待他身影完全隐入夜色,她那双多情妩媚的狐狸眼逐渐失去笑意,神色慢慢变得平静淡漠,再无一丝感情,半眯起的双目也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只是她旋即幽幽叹息:“明明说好要打探消息的……”
  她今早在议事堂内,确实是打算要从赵耀口中问出有用的消息,只是见到赵耀在水榭为她辩解,甚至对那两名女修破口大骂后,就忍不住对他曲意逢迎,白白给他足交,一句话也没问出来。
  不过她其实也在足交的过程中缓解了不少压力,毕竟赵耀那反应实在是出奇地有趣,每每触碰他,就好像在逗弄小动物。而且赵耀身高本就比她矮一头,所以她非常轻易地便能将他完全抱住。
  只是如今赵耀离去,那些暂时被她忘却的烦恼,统统又再浮现眼前。
  谢幽兰目眺远方,口中呢喃着赵耀一时兴起所吟的诗句。
  “方知清梦事非虚,暗引相思几时歇……”   她此刻虽然并无相思怀念之情,但诗中哀意,却隐隐触动着她内心……只因合欢宗这个魔窟,为她带来了太多痛苦的回忆。
  谢幽兰刚关上大门,正要回屋歇息,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莫非是赵耀折返?谢幽兰想着,又刻意勾起嘴角,摆出平时那副熟悉的笑容。
  毕竟若是冷着脸,又怎能让人心生亲近之意呢……
  她又再打开大门,却见门外站着个中年壮汉,竟是枭岩宗宗主石猛惊上门拜访。
  谢幽兰一怔,淡淡问了句道:“石宗主夜深到此,可有什么要事么?”
  “圣女今日主持大局,实在劳苦功高,我却一时莽撞出言,险些酿成大祸,特此携美酒一壶,以向圣女赔罪。”
  谢幽兰双眉略蹙,婉拒道:“如今夜阑人静,石宗主此举似乎于礼不合吧?”
  “正因为夜深,我与圣女喝着美酒彻夜长谈,才能将今日误会之事一一说个明白,还望圣女给我这个机会。”
  谢幽兰目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淡然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应承道:“既然石宗主如此坚持,那便请进吧。”
  石猛惊跨过门槛,对四周环境视若无睹,极为专注地盯着谢幽兰的后脑,光是那极为白皙精致的脖子,都看得他陶醉万分。至于脖子以下的部位,比如腰肢和臀部,他是一眼也不敢看,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又再祸从口出。
  石猛惊本就觊觎这个谢幽兰这个妖妇,一直打算要上门拜访。
  而他在得知自己两名侍女出言侮辱谢幽兰后,立刻勃然大怒,心道上午于议事堂内他已出师不利,若此事传入谢幽兰耳中,他更加难以得手,这才按捺不住,立刻前来赔罪。
  当然,这大晚上的前来赔罪,他自是动机不纯。
  谢幽兰如寻常会客一般,领他到正房堂屋。
  若是赵耀在此,谢幽兰会给他斟茶,此刻却因为石猛惊携酒前来,她单独取出一个酒杯摆在桌上。
  她拿起那壶酒,斟至半满便停下,问道:“石宗主,咱们开门见山,你夜深拜访,莫非是想与我春风一度?”
  石猛惊一愣,然后反问道:“如果我说是呢?”
  谢幽兰闻言,却眼睑低垂,并未回话。
  石猛惊暗自揣摩着她的意思, 试探地说出:“其实圣女愿意让我夜深进屋,便已经算是默许了此事吧。”
  他脸色略显凝重,专注地等候着谢幽兰的回答。
  只是石猛惊等了片刻,见她不曾出言驳斥,脸上并未显露出抗拒或嫌弃的情绪,内心暗喜,同时也愈发大胆。
  “既然如此,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石猛惊举杯饮酒,大笑道:“圣女,实不相瞒,听闻这合欢宗阴阳双修功法玄妙,我石猛惊愿为圣女修炼出一份力,贡献这储存多日的阳精……”
  谢幽兰柳眉一挑,故意问道:“哦?石宗主就不怕我这合欢宗妖女趁机采阳补阴,窃取你全身修为吗?”
  石猛惊大笑三声,语气颇为自信:“我枭岩宗功法刚猛,别的不敢夸下海口,唯独在体格和精力方面无人能及,要喂饱圣女,想也不难。”
  “常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若能一亲芳泽,就算是丢了这条命又如何?即使做鬼也风流。”
  “只盼……圣女莫要把我榨成人干便好。还有,若是留在我身上的唇印齿印太过明显,任谁都知道我与你这个合欢宗妖女春风一度,我便是想隐瞒也难。到时候,别的男人可就要羡慕我了。”
  妖女。
  谢幽兰和赵耀一起时,曾多次向他提起这两个字,因为这些年来听得太多,她总是忍不住对赵耀有意无意地诉苦。
  又或许因为他毫无心机,她尚能笑着谈论妖女这两个字,哪怕赵耀说她是妖女,她大概也会一笑置之。
  如今从石猛惊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她内心杀机更盛。
  她脸上装作毫不在意,问道:“石宗主对‘妖女’这两个字有什么偏见不成?”
  “圣女有所不知,不论凡人修士,在床上都喜欢淫娃荡妇,所以合欢宗的青楼生意才如此红火,就因为是妖女,这才够骚气。我绝非冒犯圣女,恰恰相反,更是对妖女钟情至极。”
  谢幽兰点点头道:“原来石宗主觉得我是妖女,所以对我青眼有加。”
  她微微摇头,又用阴阳怪气的腔调说话:“不过呢,枭岩宗似乎有人对我不太满意,我只怕担不起。”
  石猛惊自然知道谢幽兰所言何事,摆摆手道:“哎,这点小事,我让她们过来给你道歉便是。”
  过了一阵子,那两名侍女来到厅中,站在谢幽兰面前,双手叠放在小腹上,低着头不敢与她视线相交,一举一动都极为拘谨。
  谢幽兰扫视两人脸庞,沉声道:“怎么?只敢在背后骂我?”
  那两个女修不知谢幽兰如何得知此事,思来想去,也只想到赵耀,毕竟他下午还说要向谢幽兰告状。
  石猛惊自恃为男人大丈夫,此刻见到女人吵架,顿觉自己犹如面对正室妾室之争的一家之主,温声出言调解:“哎,圣女,给我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接着不待谢幽兰回话,他便对两名侍女叮嘱道:“好了,你们从此记得谨言慎行,万万不可冒犯圣女。”
  “且慢。”
  石猛惊茫然扭过头,不知谢幽兰要说些什么。
  谢幽兰毫无感情地勾动嘴唇笑了笑。
  “何不将她二人留下,一同大被同眠?”
  石猛惊正要劝她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闻言却一拍脑袋,惊叹道:“不愧是合欢宗圣女,此等淫荡的玩法,我这脑袋竟想不到。”
  他再次对两女嘱咐道:“待会上了床大家都是好姐妹,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你们先回我屋里,把那些玩意拿过来,我先陪圣女喝几杯。”
  石猛惊说的,自是他床榻上常用的各种情趣用品。
  待两人离去,石猛惊眼看房间内只剩下他二人,孤男寡女,又不免涌起性欲,却被谢幽兰制止。
  她继续为石猛惊斟酒,轻轻晃动,将杯子递到他面前:“莫急,再喝杯酒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良辰美景,可要慢慢享受,不可急色。”
  石猛惊目中露出欣赏之色,点头道:“也对,还是合欢宗的女人懂得享受。”
  他灌了一口酒水,便兴起发问:“圣女可知,我为何特意挑选一高一瘦两个侍女?”
  谢幽兰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打算,而石猛惊同样没有给她开口的时间,自问自答道:“其实是为了能在床上实用些。你知道的,有时总想多换些姿势,却被身高限制,有些不太方便。”
  “圣女这种身高,大概是男人最喜欢的吧,虽然高挑,却又不会比男人高。若是在床上嘛……待会还真得好好试一试才行。”
  谢幽兰面对石猛惊的评头论足,双眉轻蹙,却并不开腔,只是继续默默地给石猛惊斟酒。
  石猛惊酒品平平,一杯杯烈酒下肚,便开始侃侃而谈: “话说闻名不如一见,之前有朋友跟我吹捧萧华仪有多美,我还不屑一顾……”
  “谁知道她真与传闻中一样美艳动人,而且还要比他们所说的貌美百倍。”
  “唉……早知如此,我便不会贸然指责她迟到。如今可好,祸从口出,不仅说了她坏话,而我在盟会上,又不慎惹得圣女你不悦,可是两头不讨好。”
  “萧华仪那边我是不敢触她霉头,不过圣女你嘛……我倒不可坐视不理,所以今晚才来向圣女你赔罪,希望补偿一二。”
  “石宗主若喜欢萧华仪,为何今晚不去她房间里赔罪?”
  “是因为在你看来,我这种轻贱又浪荡的女子很容易得手?”   “当然不是,我一时失言,圣女莫要介意。”
  石猛惊虽然确有此意,却不敢直言。
  也不知谢幽兰如何看得出他所想……
  只怪他忍不住提及萧华仪,可男人总是忍不住对女人评头论足,无论美女还是丑女,也总要用嘴巴占两句便宜。
  石猛惊其实也知道该如何讨女人欢心,无非是出言安慰,又或者是撒谎哄她几句,有时他心情好,一时兴起,便对那两名侍女说些好话。
  可他今晚不过是想与谢幽兰这妖女发生鱼水之欢,谢幽兰开心与否,那都与他无关,他并不在意眼前的女人心情如何。
  他本就对谢幽兰毫无情意,唯一在意的,便是如何才能得到她的身体,还有何时才能开始发泄性欲。
  在他看来,谢幽兰既然愿意让他进屋,那便代表她想和他交欢。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费心费力去出言安慰谢幽兰?她作为合欢宗圣女,定然识得大体,或许再过一会,她自己便消了气,他也无需多言。
  石猛惊又打个哈哈道:“话说合欢宗宗主竟然当甩手掌柜,事事都让圣女代劳……不过也好,这才有机会让我得见圣女。”
  他此时转换话题,想就此将方才失言一事翻篇。
  谢幽兰给他斟酒,语气平静道:“宗主她近年来时常闭关修炼,宗内事务由我暂行替代处理。”
  石猛惊酒劲上涌,再次口没遮拦:“他日圣女若是就任宗主,媚功更上一层楼,可别忘了有我石猛惊一分功劳”
  谢幽兰抬眸轻扫他一眼,依旧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沉默之中,石猛惊望向谢幽兰那张妩媚脸蛋的眼神愈发火热,直接捧着酒壶,仰起头,将当中酒水喝得一滴不剩。
  “圣女,我实在忍不住了,要不你稍移玉步,咱们先到房间里热身。”
  石猛惊只觉浑身燥热难耐,迫不及待地想与眼前这妖媚魅惑的美妇共赴巫山。而且白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如今正好在床榻上找回面子。
  谢幽兰却摇头道:“不必,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时间?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你毒发身亡的时间。”
  石猛惊尚在疑惑谢幽兰所言,忽然面露痛苦之色,颤抖着的双手倏地脱力,酒杯哐当砸地,接着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扼住喉咙,目中血丝展现,瞬间便成了七窍流血的血人。
  “你……竟在酒里下毒……”
  谢幽兰嗤笑一声,摇头道:“你自己带来的酒,又怎会有毒?有毒的只是酒杯。”
  谢幽兰看着石猛惊狰狞又痛苦的模样,反而悠然自得地翘起两腿,单手支颐,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似乎早就对别人死前挣扎的惨状司空见惯。
  上次她在千邪宗与赵耀说笑着诉苦,那后半句她不曾说出口——所以那些出言亵渎她、又或者是轻视她的男人,全都被她所杀。
  “很难受吧?”
  “你方才说过多少句话,我便要你承受多少痛苦……看你这表情,似乎是觉得我下毒太过卑鄙,你很不服气?”
  “其实对付你这种喽啰,我本也不屑于下毒,若要正面较量,你甚至非我一合之敌。只不过……我想折磨你,可不能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石猛惊奋力转身,向着房门匍匐爬行,双手好不容易摸着门槛,正想要越过去——  谢幽兰此时骤然伸脚,用鞋尖轻轻踩住石猛惊衣衫下摆,任凭他如何向前蠕动,却始终无法寸进分毫。
  谢幽兰冷笑道:“石宗主,爬呀,你怎么不爬了?莫非真想死在这里吗?”
  “你这个……毒妇!”
  石猛惊此时才惊觉,在他身后站着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风姿绰约的熟龄美妇,而是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
  谢幽兰目中闪过一丝狠厉,反问道:“似你这种男人,萧华仪杀得,我难道就杀不得?”
  “我不仅要杀,更要慢慢将你折磨至死。”
  ……
  那两名侍女取了东西回来,刚来到房门大开正厅,尚未跨过门槛,便见石猛惊倒于血泊之中,双目瞪得圆睁,早已失去呼吸。
  谢幽兰则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磨着指甲。
  两人惊恐地后退,口中慌乱道:“圣女,我们什么也没看见,真的……”
  谢幽兰甚至不抬头看她们一眼,只是淡淡道:“看没看到……关系也不大。”
  “哪怕你们没看见,也难逃一死。”
  “毕竟是我主动让他喊你们过来的,本就想连你们也一起杀了。”
  “而且来都来了,那就把命留下。”
  【作者的话】
  坏女人一定要坏。
  这种蛇蝎坏女人虽然很典型,但很多时候都不得善终,没有好结局,都是炮灰角色……不过我就是喜欢看男主和坏女人卿卿我我做恩爱夫妻。
  不对其他人坏一点,就凸显不出对主角的好和优待。
  别看谢幽兰和男主一直在那一脸笑嘻嘻的,杀起人也是不眨眼,不然没办法在合欢宗里摸爬打滚,装成温柔大姐姐有两幅面孔的坏女人实在是带感。
  当然后面会金盆洗手不干了,对男主也是真心喜欢(现在还没那么快)。   为什么谢幽兰会这么在意别人的言论,还有想和萧华仪攀比……嗯,其实她的背景故事早就想好了,后面会揭晓答案。
  关于萧华仪我也要开始发力了。
  要写好她实在是很难,难就难在傲娇角色前面比较傲,一定要攻略得差不多才能开始娇。
  还有就是前面一直摆臭脸,现在突然变得有一点点温柔,但是读者看到这里已经形成了刻板印象,要怎么样把作者脑海里关于她的可爱之处写出来,让人感受到她的魅力,说实话不太容易。
  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萧华仪作为傲娇角色现在只是微微发力,对男主好感度大概5%,大的还在后面,我要证明傲娇并没有退环境,一定要让大家都喜欢上萧华仪,毕竟也是写得最呕心沥血的一个女主。
  黄毛嘛,已经是第二次杀黄毛了,主要就是想展示一下真有黄毛出现的情况,骚扰女主的话只会被当成狗杀,当个反面教材。毕竟绿是不可能绿的。
  还有就是关于谢幽兰之后的肉戏,其实还没想好,插入应该要等接到芳姨之后了,因为情感上还没铺垫好,反正口交乳交是必须要有的,长这么大的胸就是为了用来乳交的。
  然后足交的话,最近应该暂时没有了。我虽然只是轻度足控,不过正如男主所说的那样,看人下菜碟,如果是喜欢的女角色的足交,那我也一样写得很投入的,不同角色展现出来的足交场景氛围也是不一样的,至少谢幽兰和萧华仪就是天差地别。然后萧华仪之前的足交不是清醒状态,所以后面会再安排一次,男主要痛并快乐着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1/27 06:33:14

第十六章 投喂女魔头与合欢宗妖女的套袜黑丝足交
  风雪山庄位于玄剑州边境,数百年前,曾经有某个仙门于此举行收徒大典。只是随着众仙门撤出玄剑州,山庄也变得荒废,辗转之下,如今被合欢宗所占有。
  山庄占地广阔,大小院落稀疏地分布在层峦叠嶂的山岭上,从正门进入,一路上要先走过不知多少道石桥,穿行外院中庭的各种自然景观,才能来到最深处的议事堂。
  议事堂厚重的大门此刻已然闭上,堂内两侧桌椅排列整齐,共有数十人入座,虽然年龄相貌各异,却都是名震九州的魔门宗主。
  至于正中间主位端坐的,则是个以面纱半掩面的妖艳熟妇。
  在那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面纱下,她琼鼻樱唇皆被遮掩得隐约朦胧,唯独那双媚眼如丝的狐狸眼不遮不掩地展露出来。随着她眼帘轻颤,张目闭目间秋波流转,那极具韵味的眼神已足以让无数男人如痴如醉。
  正是谢幽兰。
  她身为合欢宗圣女,这数个月来与不同魔门磋商会晤,和各个宗主都打过交道,作为此次结盟的牵头羊,顺利成章地被众魔宗一致推举,就此当上魔盟的第一任盟主。
  毕竟盟主这职位看似风光无限,手握大权,实则只是光棍司令,除却寻找仙器一事,恐怕不论是哪个宗门,平日都不会随意听调听宣。而且成为盟主后,更要着手处理盟中各种繁杂事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谁都不愿揽责上身。
  便如此刻,谢幽兰望着会场内唯一一把空椅,暗自叹了口气。
  若不计合欢宗,在场共到场四十七位魔宗宗主,唯独缺了萧华仪的身影。若非还在等候萧华仪,早在一刻钟前,会议便应该正式开始。
  众魔修虽然碍于她的凶名不敢发作,强忍内心怒气,只是这忍耐亦有限度,若无法对萧华仪出气,他们便会转而将矛头对准魔盟,甚至谢幽兰这个盟主。
  谢幽兰坐在主座上,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眼见各人因萧华仪而心生不满,她身为盟主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只是她刚要出言劝解一番,某个中年壮汉却忽然在座位上站起。
  这壮汉好像急于表现自己,不待谢幽兰应允,抱拳便自说自话:“圣女,我看那萧华仪多半不会来了,何必再苦等下去?不如尽早开始盟会,无谓白费大家时间。”
  “听闻萧华仪性情乖戾,专横跋扈,她如今迟迟未到,要大家独候她一人,简直就是蔑视我等。”
  “况且萧华仪拒绝结盟,本就非我等盟友,若让她旁听会议,魔盟内的机密要事,岂不尽数泄露给血魔宫?”
  谢幽兰闻言,黛眉深锁,颇为无奈地抬手扶额。
  在场众人,有谁不知萧华仪迟到?
  然而血魔宫实力雄霸一方,萧华仪更身怀仙器,不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魔盟都必须极力拉拢萧华仪,避免与萧华仪交恶。
  谢幽兰此前虽然多番挑衅萧华仪,却无非想迫她出席盟会。况且何时该激怒萧华仪,何时应温言相劝,她亦心中有数,尽在掌握之中。
  石猛惊如今挑明此事,且不论萧华仪会否动怒,继而大动干戈,在场各魔修的情绪本就一触即发,此言一出,无疑是火上浇油,之后若要安抚各宗主情绪,不又是需要她这个合欢宗圣女多费唇舌?
  谢幽兰一想到自己竟不得不与这种愚钝之辈结为同盟,内心更是恼怒。
  她面带愠色,沉声质问道:“石宗主,我并未准许你发言,你为何擅作主张?”
  石猛惊一愣, 他见众人对萧华仪敢怒不敢言,加上谢幽兰又向来与她交恶,便在谢幽兰即将开口时,抢先一步指责萧华仪,以为此举既能讨得谢幽兰欢心,又能在众人面前博得个敢于直言的好形象,可谓一石二鸟。
  岂料这反而弄巧成拙,惹得谢幽兰不悦。
  石猛惊脸色极为难堪,也不多作解释,只是无言坐下。
  谢幽兰又道:“萧华仪既然愿意出席盟会,假意时日,她也未必不会成为我等盟友。”
  “如今魔盟才初结成,总之凡事须以大局为重。望石宗主谨言慎行,莫要再加深宗门之间的矛盾。”
  “总之此事休要再提……”
  谢幽兰话犹未毕,声音戛然而止,她收起脸上表情,双目定定地盯着前方大门。
  原先还在交头接耳的一众魔修,亦霎时间噤若寒蝉,如临大敌。
  只因正门处,一道鲜红色的身影骤然出现,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股瞬间卷席整个大堂的浑厚威压——正是姗姗来迟的萧华仪。
  萧华仪今日依旧一身红衣,脸上也不曾涂脂抹粉,可自她现身那刻开始,其他女修精心打扮的妆容、衣着,统统在她面前变得黯然失色,甚至有不少女修默默低头,不禁自惭形秽。   至于在场唯一能在外貌上与萧华仪分庭抗礼的谢幽兰,此刻则因为戴上面纱,未能完全展现出她应有的魅力,在气场上终究还是稍逊萧华仪一筹。
  不少人皆初次亲睹萧华仪芳容,纷纷被其美貌震惊得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从前有幸见过萧华仪的人,此时也同样看她看得入神,甚至觉得她比起回忆中的模样更添艳丽。
  然而萧华仪踏入议事堂后,她便微仰头颈,只管迈着轻盈的碎步往座位走去,然后自顾自坐下,全程一言不发,并未解释自己迟到一事。
  若要用赵耀的话来形容她此刻的姿态……她便仿佛在用小巧精致的鼻孔瞪人,全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内。
  而那道目空一切的血色目光,犹如两把无形利刃,顿时让在场魔修如梦初醒。他们此时才蓦然想起,萧华仪不仅仅只是个难以接近的冷艳美人,而是凶狠残暴的元婴期女魔头。
  多年来,仙尘界有无数觊觎她美色的男修,最后却无一例外,全都葬送性命,死状也比常人更为惨烈。
  众人唯恐重蹈覆辙,这才暂时收起色心。
  有人从萧华仪脸上挪开目光后,才终于注意到一直跟随在她身后的赵耀。
  “咦?这少年好面生,血魔宫中可有这么一号人物?莫非是她近来提拔的护法?”
  “萧华仪向来讨厌男人,难不成他……”
  “别说了,她好像在瞪着你……”
  他们虽然对萧华仪身后跟着个男护法感到惊讶,但萧华仪不近男色、不言苟笑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纵然有人嘴上调侃,可谁也不会真的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毕竟其他宗主身后,或多或少都站着一两个随行弟子。
  当然,谢幽兰除外。
  她一见到萧华仪,脸色便登时变幻,变得如同阴云密布,旋即再将眼神投到赵耀身上,也不知是否想起两人之间发生的趣事,心情略有转好,又微微眯起美目,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人。   自从萧华仪选择让赵耀假扮她道侣,谢幽兰便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定然不寻常,却没想到他们会共同前来风雪山庄。
  谢幽兰向来都想探究赵耀身上到底隐藏着何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还有萧华仪那柄血剑的隐秘——她已有数十年不曾听过萧华仪召出天荒血煞剑的消息,到底是这仙尘界已经没有能让她挥剑的对手,还是说……她刻意收起血剑避而不用?
  谢幽兰虽然隐约猜出了部分答案,却不好妄下定论,便打算借着这次盟会来查明真相。
  而且赵耀既然到场,那便代表她还可以逗逗眼前这个将内心所想全都写在脸上的少年,从而排解内心郁闷……毕竟她光是处理魔盟事务,都已经积聚不少压力。
  谢幽兰想及此处,面纱下轻勾嘴角,悄然收回视线,对众人朗声道:“既然萧宫主已到,那么就事不宜迟开始吧。”
  ……
  赵耀此刻在萧华仪身后负手而立,见她竟然真的不向其他魔修解释迟到的原由,内心百感交集。   话说赵耀与萧华仪从客栈出发后,便乘着灵舟一路往山庄进发。
  赵耀一夜无眠,途中便想稍微闭目养神,可他这一眯眼,竟直接在船上熟睡如猪。直至抵达风雪山庄,躺在地上睡大觉的赵耀才被萧华仪用鞋尖轻轻踢醒。
  “萧宫主,现在什么时辰了?嘶……迟到了?”   赵耀那艘灵舟舒适倒是舒适,遁速却远远不及萧华仪快,结果不言而喻,向来称得上是守时的萧华仪,罕见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迟到了。
  赵耀不知那灵舟原来龟速至此,他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灵舟遁速比前世不少交通工具都要快上几倍。要是早知灵舟遁速慢得会迟到,或许在半路上,他便会抛开个人尊严,情愿让萧华仪抓起自己飞往山庄。
  然而他睡着了。
  赵耀作为罪魁祸首,自然脸上无光,甚至隐隐感到愧疚,全因他不想被人见到自己的丑态,才提出乘坐灵舟,导致两人双双迟到。
  他既担心各魔宗宗主会因此不满,又怕萧华仪会因而责怪他。况且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刚刚改善少许,如今他迟到祸事,很可能又要被萧华仪劈头盖脸一顿骂,瞬间回到原点。
  赵耀落地后收起灵舟,弱弱地问了句:“萧宫主,咱们在这种场合迟到了,真的不要紧吗?”
  谁知萧华仪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座又不曾结盟,迟便迟了,这种盟会不去也罢。”
  不不不,就因为你不是别人的盟友,才让人担心啊……你连结盟都不曾结盟,其他魔宗又怎么会去包容你这个外人?赵耀心想。
  “要不跟他们解释解释?就说这灵舟……”
  “不必。本座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赵耀暗自感叹着萧华仪的倔脾气,却也只好硬着头皮随她进入议事堂。
  不过他如今站在萧华仪身后,看见众人并未发难,纷纷对她迟到一事闭口不提,总算稍感安心,心想还好他们迟得不多。
  然而赵耀此时又想,为何萧华仪明知会迟到,却不早些喊他起来?
  莫非萧华仪见他一夜未眠,满脸困乏,所以才想让他多睡一会,没有选择在半路上叫醒他?
  不,她怎么可能这么体恤人……这想法实在过于异想天开,萧华仪若知道了,指不定还要骂他一句痴心妄想。
  那……还是说因为他之前见过萧华仪的睡脸,所以她想以牙还牙,刻意不喊醒他,要将他滑稽的睡姿看个够?
  而萧华仪迟到后,便能名正言顺地叱骂他,说什么都怪他倒头就睡,所以才会害得她迟到……
  可赵耀旋即又摇摇头,同样否定了这个猜测,只因到达风雪山庄后,萧华仪不曾生气,也没有埋怨他一句。   那难道说……
  毕竟他也聆听过萧华仪的陈年旧事,和她勉强也算是诉说衷肠的关系,加上他又在萧华仪醉倒时彻夜守候……或许萧华仪出于一时恻隐之心,怕他熬夜后身体支撑不住,便放任他睡懒觉。
  这推测听上去非常合情合理。
  只是如此一来……萧华仪岂不是在关心他?
  赵耀蓦然抬头,呆呆地盯着萧华仪的侧脸出神,嘴唇翕动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或许对萧华仪而言,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赵耀内心却泛起涟漪,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在他胸口蔓延开来。
  赵耀平日觉得萧华仪那张脸美则美矣,却因为她气场太盛,始终对她心存敬畏,不敢多看。
  如今萧华仪虽然依旧冷着脸,赵耀却鬼使神差地从中这个女魔头的脸上看出了些许亲切感。
  赵耀一盯着萧华仪看,便犹如条件反射,那闲不住的双手又变得蠢蠢欲动,他忽然很想再去摸一摸揉一揉她那张瓜子小脸……若能捧起来亲一口,那更是再好不过。
  不过他也只敢想想,要是真在萧华仪清醒时上手摸脸,她肯定会当场发飙,再毫不留情地砍掉他双手。
  赵耀摇摇头收起思绪,不再欣赏萧华仪的侧颜。
  谢幽兰此时正向各魔修说明仙器之事,赵耀霎时想起自己对仙尘界这九件仙器也是一知半解,便向系统询问情报。
  “好的宿主。以下是被仙尘界修士称作仙器的九件道兵——”
  “玄剑州的天荒血煞剑。”
  “玄阴州的阴寿命棺。”
  “玄阳州的元光大圣阵。”   “玄机州的避天净海瓶”
  “玄冥州的冥灭蚀魂钟。”   “玄道州的太虚道镜。”   “玄丹州的药王丹鼎。”   “玄灵州的聚灵古玉。”
  “玄符州的不灭兵符。”
  九大仙器中,赵耀最熟悉的莫过于萧华仪的天荒血煞剑,他不仅亲眼见过,还差点被这柄血剑取了性命。还好他那时无法自控地胡言乱语,气得萧华仪七窍生烟,这才让她放弃挥剑的念头。
  赵耀将视线投回谢幽兰身上。
  “仙尘界九大仙器,我合欢宗拥有其中的阴寿命棺,而萧宫主则身怀天荒血煞剑。”
  “其余七件仙器皆散落于各州,依我之见,若能将魔盟内宗门分为七组,再各自负责寻觅一件仙器……”
  “关于玄道州的太虚道镜……”
  “……”
  赵耀本就对魔盟事务不感兴趣,加上谢幽兰声线格外悦耳,那窸窸窣窣的柔媚嗓音犹如赵耀常听的助眠音声,他听得是左耳进右耳出,只见到谢幽兰诱人的红唇张张合合,却不知她在说些什么。
  赵耀听得越来越困,如听课时眼皮耷拉,抿着嘴强忍哈欠,偏偏他又得站在萧华仪身后立正。
  百无聊赖之下,他目光自然而然一飘,又再盯着萧华仪看。
  萧华仪此刻正闭目养神,似乎对谢幽兰所言毫不在意,也不知此举是嫌弃谢幽兰的声音腻人,还是听得乏了。
  之后谢幽兰说过些什么,赵耀也不曾细听,只知明天将休整一日,暂无任何活动安排,重头戏是后天的“拍卖会”,届时将有各种秘宝出售,所得灵石则会用作魔盟的活动经费。
  谢幽兰最后致辞时,说了一番滴水不漏的场面话,这场持续了个把时辰的魔盟会议,终于宣告结束。
  散会后,各个魔修在堂内三两成群地开始寒暄闲谈,所说的无非是最近在某地发现了什么上古遗迹,又或者这个月谁谁谁晋升为长老。
  而萧华仪性格孤僻,向来厌恶与人交际,自然不愿久留此地,几乎在谢幽兰刚宣布会议结束的那刻,她便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去。
  萧华仪虽然不曾言明要去往何处,赵耀却暗自猜测,她定是要回屋休息。
  他们入庄时,门卫便已告知厢房所在的位置,又交付用以开门的令牌。而萧华仪取过令牌后,那双冷淡的血眸便微不可察地亮起,大概是她觉得山庄内人多嘈杂,若能在厢房内清静清静,还能免却不少烦心事。
  赵耀跟在萧华仪身后,一路上观赏着山庄那静谧恬适的环境,偶见几处园林景观,布置与他前世所见的大差不差,园中堆叠着各种形状怪异起伏的假山,中央处墨绿色的池塘中浮着一朵朵荷花,本来也不失为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只是有萧华仪在旁,他总觉得那水中荷花索然无味,远远不如眼前这朵带刺玫瑰娇艳。
  两人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小巧的三合院,以令牌开门后步入院内,正中间的是占地稍大的正房客厅,东西两个厢房则遥遥相对,正好一人一间。
  只是……他该入住哪间厢房?
  赵耀还在苦恼着该如何分配房间,萧华仪却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入右侧厢房,这下赵耀倒也不用纠结,选她挑剩下的房间便是。
  赵耀入屋后,便直接倒在床上继续补觉,可不知是否在灵舟上已经睡够,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依旧难以入眠,无奈之下只好起床。
  他望着满屋家具,心想若一直待在房间里,未免有些太过无聊,还不如在山庄内寻个幽静凉爽的地方透透气。
  赵耀关上房门,转身瞧见萧华仪厢房那紧闭的门,想了想,刚朝她屋子踏前一步,又倏然伫足,否决掉自己那荒唐的想法。
  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想问萧华仪要不要一起去散步……可赵耀也心知肚明,他与萧华仪的关系显然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赵耀走出院落,因为不认路,便到处走走停停,随意探索着山庄。走过几条林间小径后,他眼前豁然开朗,竟无意中发现一片广阔的湖泊,放眼望去,只见镜水清流,烟波浩渺,湖边还建着一座水榭,正好可以坐下欣赏湖泊美景。
  只是赵耀上前后,却见湖畔水榭内已经有人坐下,一高一矮两个年轻女修正于亭中交谈。
  赵耀并不喜欢与人同坐,正如他前世吃饭也从不与人拼桌,便打算转身离去。只是当他听见那两人的交谈内容,脚步又不自觉一顿。
  她们竟然在谈论谢幽兰。
  矮个子女修哼道:“看到没,宗主今天看谢幽兰的眼神,都恨不得扑到她身上了。”
  高个子女修不屑道:“你懂什么,合欢宗的女子全都修炼媚功,若不是她用媚功魅惑男人,谁会真的喜欢她这种大妈……而且看她那骚样,肯定勾引过不少男人。”   “那这些男人口味也太差了,居然喜欢这种满身肥肉的老女人。”
  两人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嫉妒之意,令赵耀霎时间便想起他芳姨这二十年来的遭遇,他仿佛看见了她从前被人恶语中伤的情景,噌一下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赵耀大步走到水榭当中,对两人破口大骂:“说够没有!你们来到风雪山庄,就是为了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吗?!放你妈的屁!”
  那两个女修猝不及防被赵耀上来一顿骂,一时目瞪口呆地怔住,似是忘了如何反应。
  在她们看来,这少年的修为虽然只有练气期,且年纪尚幼,可他此刻神情激动,怒目圆睁,眉宇间自带一股气势,倒有几分唬人。
  高个子女修强自镇定,反问道:“咱们在这里谈论谢幽兰,你管得着吗!你有本事便跟谢幽兰说去,看她信不信你。”
  “那我偏要管你,你又管不管得着?别的我不多说,你们赶紧道歉。”
  赵耀虽与谢幽兰相识时日尚短,可也算是和她关系匪浅,实在难以忍受有人对她如此出言不逊。
  而且这两个人不仅在侮辱谢幽兰,更在对他性癖的全盘否定。
  什么叫肥肉!
  什么叫老女人!
  他最喜欢的巨乳美熟女竟然被如此侮辱,被人贬低得一文不值……
  赵耀越想越气,两指并拢,抬手便骂:“人家长得好看,凭什么被你们这么诋毁,你们两个平胸又贼眉鼠眼的丑八怪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不,丑八怪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们两个,你们简直就是臭傻……”
  赵耀刚想再多骂两句脏话,却怕她们听不懂,骂得不够解气,便绞尽脑汁,回想起前世所知的古代詈词。
  于是诸如“放你家那臭私窠子淫妇歪拉骨接万人的大开门驴子狗臭屁”、“狗攮的”、“直娘贼”、“没你娘鸟兴”、“我管你几巴相干,我肏你全家”之类的脏话,总之凡是赵耀记得的,通通被他毫不留情地骂出。
  那两个女修纵然听得气急败坏、面红耳赤,却被赵耀骂得毫无还击之力。
  高个子女修还想继续跟赵耀争吵,旁边那矮个子女修却好像终于认出赵耀身上的制服,扯了扯她衣袖,低声道:“喂……听说血魔宫的人修炼魔功后,都变得跟他们宫主一样易怒又嗜杀……这些人都是疯子,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
  两人有些畏惧地瞧了赵耀一眼,如同见到了什么毒蛇猛兽,纠结片刻,始终还是不敢与这个如鞭炮一点就炸的少年作对。
  不过道歉当然是不可能道歉的,二人一言不发,便小跑着离开凉亭,消失在赵耀的视野内。
  赵耀仍然忿忿不平,指着两人的背影啐骂道:“我呸!走慢半步,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那两个女修离开,赵耀也懒得再另寻别处,他侧着身子依栏而坐,眺望波平如镜的湖面,感受着从远方阵阵吹来的微风,心情逐渐变得平静。
  骂人虽然能出一口恶气,可终究也坏了自己心情,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赵耀若再听到有人如此诋毁他相识,不管是谢幽兰还是萧华仪,他恐怕还是会忍不住上前怒骂对方一顿。
  赵耀呼出一口浊气,完全平复心情,刚挪动屁股,换了个坐姿,眼睛却忽然被一双温软滑腻的小手捂住。
  “弟弟猜我是谁?”
  赵耀一时无语,心想你都这么明显了,这还用人猜吗……
  他怀疑谢幽兰根本就没想要他猜,只是单纯想伸手捂住他眼睛。
  “谢姐姐?你怎么每次都神出鬼没的?”
  谢幽兰松开双手,缓步走到赵耀面前,娇嗔道:“姐姐哪有神出鬼没,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
  赵耀突然想到,谢幽兰方才很可能就在附近,甚至目睹了他怒斥那两个女修的过程。
  他一脸尴尬,嗫嚅道:“那……你都看到了吗?我刚才骂人的样子……”
  谢幽兰笑而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赵耀自从与谢幽兰相识,便表现得如同一只病猫,不仅对萧华仪唯唯诺诺,在谢幽兰面前更犹如纯情小处男,尽显怯懦本色。
  如今他一生气,便不自觉展现暴躁本性,化身满嘴脏话的浑人,这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也不知谢幽兰会怎样看待他。
  赵耀试图解释:“谢姐姐……我刚才只是看不过眼她们那样说话,所以才一时激动。”
  谢幽兰素手在他发顶轻抚,笑呵呵道:“姐姐知道的,你是在帮姐姐说话。”
  她说着便坐到赵耀身旁,双手攀上赵耀那并不算宽厚的肩膀。
  “上次在千邪宗的时候,姐姐问你,如果有人骂姐姐,你会不会帮姐姐出头。你那时候虽然信誓旦旦地说会,不过姐姐还以为你只是随口一说,在哄人开心,没想到弟弟你原来言出必行……”
  “嗯,姐姐平时真没白疼你,所以呢……决定给你一点奖励。”
  赵耀咽了咽口水,迟疑片刻,又问道:“奖励?是我想的那种吗?”
  “你晚上过来就知道啦,今晚亥时,姐姐在房间里等你哦……”
  谢幽兰指尖沿着赵耀鼻梁一直往下抚摸,最后停在他嘴唇上,如蜻蜓点水般轻点了两下。
  “好啦,弟弟现在先回去养精蓄锐,姐姐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今晚见~”
  谢幽兰身影微动,很快便消失不见。   赵耀还在回味着谢幽兰在他脸上留下的温软触感,凡是脸庞被她触摸过的地方,都仿佛残余着阵阵幽香,同时再也没有再闲逛下去的心思,脑海所想的全是她刚才说的“奖励”。
  “也不知道这奖励,具体是什么姿势玩法……”赵耀自言自语着走入院子。
  他本想直接回房间待着,等亥时到了再出门找谢幽兰。
  可目光掠过萧华仪房间后,他一想到自己这般知情不报,内心便隐隐感到不安。
  毕竟纸包不住火,哪怕他当下隐瞒此事,以他对谢幽兰的了解,谢幽兰定会刻意在萧华仪面前抖出此事,以此激怒萧华仪。
  倒不如此时向萧华仪坦诚相待,知会她一声,日后若发生什么状况,也怪不到他头上。
  赵耀来到萧华仪门前,敲了敲。
  “萧宫主,有件事……关于谢幽兰的,想和你说一说。”
  “进来说话。”
  赵耀一见到萧华仪,便想起今日在灵舟上所发生之事,内心又再泛起那阵莫名的暖流,便将方才谢幽兰约他何时何地见面,都一五一十地告知萧华仪。
  他本以为萧华仪会勃然大怒,叱骂他与谢幽兰这妖女走得太近。
  不料她语气颇为平静:“正好,本座也正想派你去接触她。”
  “啊?”赵耀大吃一惊。
  只听得萧华仪吩咐道:“不管谢幽兰如何勾引你,你也要从谢幽兰手中讨得她那宅院的令牌……此乃重中之重。”
  破案了,原来是萧华仪要他执行秘密任务,所以才同意他去见谢幽兰。
  赵耀再三确认道:“萧宫主,这可是你让我去的,以后可不能冤枉我,又说我被谢幽兰魅惑……”
  萧华仪冷哼道:“本座便是冤枉你又如何?”
  “萧宫主,你当然可以冤枉我了,嗯……总之先来吃点东西吧。”赵耀说着,随手给萧华仪递了一盘糕点。
  “这是什么?”
  “哦,这糕点是叫什么酥来着……忘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味道不错。”
  赵耀方才路过议事堂,见到有人分发糕点,尝了尝味道,忽然想起这萧大小姐喜欢吃甜食,于是便顺手拿了些回来。
  嗯,他绝对不是因为早上硬要坐灵舟害得萧华仪迟到,良心不安之下,想通过投喂她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也绝对不是想和谢幽兰在晚上见面,怕被萧华仪阻挠,才出此下策来投其所好,企图收买人心。
  萧华仪闻言,只是微微“嗯”了声,甚至没有看那盘糕点一眼,好似对其毫无兴趣。
  赵耀摇摇头,心想萧华仪果然没有那么好收买。
  就算她在五百年前喜欢吃甜食,五百年过去,时过境迁,她从萧家大小姐变成了血魔宫宫主,口味方面大概也变化不少。
  既然萧华仪一口也不吃,为免浪费食物,只好由他独自吃完了。
  于是他自顾自抓起一块糕点,细嚼慢咽地品尝着。
  嗯,确实挺好吃的。
  赵耀咽下嘴中糕点,刚伸出手到盘中,手指却摸了个空,他低头一看,只见那餐盘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空空如也。
  他缓缓挪动视线,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萧华仪,竟发现她如嗑瓜子那般,三两下就将手中捻着的那块糕点轻描淡写地吃完,然后用手帕优雅地擦着嘴角。
  赵耀呆如木鸡。
  不是,你……你怎么悄咪咪地吃完了?
  在他脑中,“女魔头”这入木三分的三个大字逐渐变得模糊,如同染开的墨水,形状无定。
  过了片刻,一个纯黑的“头”字最先重新成形,其余墨水在它前方汇聚,但组成的字,却从“女魔头”变成了“大馋丫头”。
  赵耀还以为,像萧华仪这种绝世女魔头,即便是面对自己喜欢的食物,大概也只会浅尝两口,以保持形象……
  他还是太年轻了。
  而且赵耀大为不解, 明明在寻仙楼的时候,萧华仪都没怎么动过筷子,怎么现在又变成大胃王了?!
  不一会,赵耀端着空盘子出了房间,仍然保持一脸奇怪的表情,双目略显呆滞,似乎还是没能接受萧华仪是个吃货的事实。
  “原来还真的能用食物收买她……”他口中喃喃道。
  学到了,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赵耀回到房间,眼见时候尚早,便特意泡了个澡,再换上那套系统服装,整理仪容,确认好万无一失后,这才迈步出门。
  赵耀上次半推半就地被谢幽兰带到房间,事出突然,直至离开大宅,他一时仍未回过神来。
  这次则不同,谢幽兰提前知会赵耀,更与他约好时间地点,需他亲自上门拜访谢幽兰,不仅令赵耀满怀期待,更让他觉得此情此景,恰似与情妇暗中偷情一样。
  赵耀来到大门前,抬手敲门。
  “谢姐姐,在吗?”
  “不在哦~”
  带着挑逗意味的娇俏女声从门缝中传出,大门又应声开启,一只白皙柔嫩的小手从中伸出,将他拽入院内。
  赵耀忍不住吐槽:“谢姐姐,你刚才那声不在,就像别人问你睡了没,然后你开口说自己‘睡了’一样。”
  谢幽兰莞尔一笑:“姐姐这不是喜欢你,想逗你玩吗?”
  面对谢幽兰的调戏之言,赵耀依旧不懂得如何应对,瞬间又变成了哑巴。
  谢幽兰这院落与赵耀住的大致相同,同样是三合院,只是她一人独住,空出来的厢房便被她用作书房,以处理盟中事务。
  赵耀随着谢幽兰走进她房间,那阵熟悉的女性芳香便立刻扑面而来,他嗅得心中一荡,不禁想起上次谢幽兰给他手淫的情景,也越发期待此次的奖励。
  只是赵耀坐下后,谢幽兰却一言不发,秀眉轻皱,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谢姐姐,怎么这样看着我?”
  谢幽兰摇摇头道:“姐姐就是觉得,你和萧华仪的关系……好像比之前亲近了些。”
  赵耀否认道:“没有吧,而且在议事堂里,我和她连话都没说一句……”
  此言一出,谢幽兰立刻就向他投以怀疑的眼神,赵耀被她瞧得羞愧,只好高举双手,承认道:“好吧,确实有一点……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幽兰缓声道:“关系好不好,不仅仅是通过言语来判断,还得观察眼神和肢体动作。比如萧华仪每次见到你,就总喜欢皱眉,今天她眉头却不曾动过一下呢。”
  “还有你今天看她的眼神……好像比之前还要色迷迷呢。”
  谢幽兰俯身前倾,注视着赵耀,低声问道:“和姐姐实话实说,你和萧华仪是不是有什么肌肤之亲?”
  赵耀尚在惊叹于谢幽兰敏锐的观察力,听见她这直白的问题,不由得老脸一红。   谢幽兰瞧他通红的脸庞,笑道:“看来姐姐说中了呢。那不知道她是像姐姐那样用手,还是……?”
  赵耀与萧华仪足交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可是他趁萧华仪醉得神志不清时亵玩她一双玉足,这种偷鸡摸狗的无耻行径,他又如何说得出口?
  赵耀神色尴尬,支吾其词。
  只是他虽然并未开口回答谢幽兰,双眼却非常诚实地盯着谢幽兰双足。
  而谢幽兰沿着赵耀的目光往下看,顿时心领神会,轻笑道:“嗯~原来是用脚呀。”   她缓缓走到赵耀身侧,红唇贴在他耳边,用只有赵耀才能听清的气声魅惑道:“那姐姐今天也用脚给你弄,好不好?”
  赵耀顿时色心大作,却不想谢幽兰打上足控的标签,涨红了脸,只是口是心非地憋出一句“我也不知道”。
  “弟弟真的不知道吗?你明明就清楚得很。姐姐可是知道的哦,你上次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
  “而且萧华仪都已经和你做了这种事,那姐姐又怎么能落后于人呢?”
  “来,弟弟先脱掉裤子,然后在这里坐下。”
  谢幽兰说着,便走到床边,在地板铺上一张毯子。
  赵耀按照她所言,利落地脱掉裤子,然后席地而坐。听着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便知道是谢幽兰在床上挪动膝盖,换着姿势。
  他心痒难耐,好奇她会以什么体位来和他足交,转过身去,只见谢幽兰缓缓揭下脚上素色罗袜,露出其中的白嫩裸足。
  那双白色短袜明明刚被谢幽兰脱下来,却崭新得好像从未被穿在脚上,隐隐散发着幽香。
  谢幽兰两指捏着素白罗袜,脸上忽地勾起一抹坏笑。
  下一刻,她来到赵耀面前,竟然将其中一只短袜套在赵耀龟头上,然后又取下鞋上丝带,在袜口处绑了个俏皮可爱的蝴蝶结。
  “姐姐怕你上次那样到处乱射……所以呢,这次只准射在袜子里。”
  赵耀见谢幽兰将那只雪白罗袜如安全套般套在自己龟头上,霎时震惊得瞠目结舌,他只觉这根肉棒仿佛成了被人用麻布袋套头的人质。
  “谢姐姐,这……”
  “弟弟喜欢吗?”
  赵耀心情复杂,明明觉得谢幽兰把他当成无知小孩在逗,他却又渐渐开始习惯这样与她相处。
  虽然与谢幽兰相处时他显得颇为弱势,被这妖妇各种挑逗,玩弄于鼓掌之中,可他其实也乐在其中……
  况且这般被她玩弄,赵耀只需跟随她的指示,任她施展床笫功夫,自己却可放空大脑,不必思考,甚至也不必活动身体,她自会让自己舒服起来。
  毕竟无论谢幽兰再怎么作弄他,最后享受的,舒舒服服射精的都是他,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他反复思量,小声说了句:“倒是不讨厌。”
  谢幽兰勾唇轻笑,便坐到床上,从赵耀后方伸出那双沉甸甸的肉腿,搭在他肩膀上,屈膝后小腿下压,交叉叠放,钳住赵耀躯干。
  “来,枕在姐姐身上~”
  赵耀身体被谢幽兰双腿紧锁,登时往后倾倒,任由自己脑袋的重量压在她绵软的小腹上,仿佛将她当成了肉枕。赵耀被谢幽兰的体香包围后,再细味着她这具丰腴肉体的柔软和温度,迅速不受控制地一柱擎天。
  “弟弟硬得好快呢……”
  谢幽兰本欲继续挑逗赵耀,只是当她低头望见自己的杰作,那根硬挺傲立的肉棒上突兀地套着一只可爱白袜,终究还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饶是捂着嘴,仍然克制不住笑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耀听着那银铃般的悦耳笑声不绝于耳,又有些无奈地问她一句:“谢姐姐,有这么好笑吗?”
  谢幽兰强忍笑意,摇摇头,抹去眼边泪水,又娇嗔道:“可人家就是觉得好笑嘛……”
  赵耀听着谢幽兰这句从鼻腔里发出的甜腻声音,一抬头对上她那双充满媚意的狐狸眼,只见她眼含笑意,流露出无限风情。
  赵耀呆呆地凝望着她这张笑脸,不禁砰然心动。
  他前世从未与女人嬉笑打闹,此刻却被谢幽兰在阳物上套上袜子,这种感觉,便如调皮的邻桌女同学用皮筋在他头上扎了个辫子……
  当然,他前世既无女邻桌,也没人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
  谢幽兰此举让赵耀体验了从未有过的青春时光,无形中弥补了他前世一大遗憾,再瞧着她明媚的笑容,更是情愫渐生,对她若有若无地有一丝喜欢。
  “既然谢姐姐你喜欢,那……也没办法了。”
  谢幽兰闻言弯起红唇,伸出纤柔裸足,轻轻勾动足趾,在赵耀大腿上蹭了蹭,那酥麻的感觉令他脸色骤然一变,内心竟开始阵阵发痒,只想尽快被她这双柔滑玉足抚弄。
  不曾想还没开始足交,谢幽兰只是随意用脚挑逗他,他便感到这么兴奋……谢幽兰不愧是出身合欢宗的妖女,她还是太会了。
  赵耀对床笫之事的了解虽然不及谢幽兰,可关于玉足具体的把玩方法,他也曾经看过古人所作。书中描绘的对象虽然是缠足小脚,但所撰写的玩法,大多数都适用于正常女子。
  分别有嗅、吸、舔、咬、吞、食、搔、捏、拈、承、索、脱、剥、换、洗、剪、磨、拭、涂、暖、拥、扶、悬、捉、挟、推、挑、握、控……
  光是握法,便多达十一种,正握、反握、顺握、逆握、倒握、侧握、斜握、竖握、横握、前握、后握。
  又比如控,便是将中指插入女子脚趾沟缝里轻轻摩擦……差不多便是他对萧华仪所做的那样。
  而承,则是将脚掌放在脸颊、膝上、又或者是肉棒上抚弄。
  他眼看着谢幽兰伸出玉足,足底即将触碰肉棒,她却在此时蓦然将其收回。
  “嗯……姐姐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既然已经和萧华仪足交过……”
  “那萧华仪的脚舒服吗?”
  赵耀早就被谢幽兰问过类似的问题,已经懂得该如何应对。
  只是他忆起萧华仪肌肤的滑腻触感,仍不免感到心神荡漾,实在无法违背良心去诋毁她,微微点头道:“谢姐姐,我不骗你,那当然也是舒服的……”   谢幽兰闻言低哼一声,颇为不满地抿起樱唇,骤然夹腿,将赵耀脑袋埋在肉腿缝隙中间。
  赵耀初时被谢幽兰夹得一懵,可他立刻就沉醉在这充满肉感的温柔乡当中,恨不得被谢幽兰夹死,当谢幽兰松开大腿时,他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离自己脑袋渐行渐远的肉腿。
  只听得谢幽兰缓声道:“若我没猜错,该是在千邪宗之后,她心情欠佳,便借酒消愁,也不知喝的什么烈酒,醉得快要不省人事。”
  “因为按照她的脾性,除非遭人强迫,又或者全然不知,否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任由你做出这种事……”
  “既是在迷糊之间,又怎么比得上我如今主动与你足交呢?姐姐会比萧华仪让你更加舒服……”
  赵耀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女人之间攀比心可真是强烈。
  谢幽兰一双肉腿缓缓下压,轻软如絮的裸足精准地从两侧夹住肉棒,温柔地上下套弄着棒身。谢幽兰将足迹锻炼得炉火纯青,她脚掌的灵活度竟然毫不逊于两手,如同柔软的蛇腹般扭摆游动,极为灵巧地在阳物上撸动着。
  只是赵耀闭上眼,正默默享受着谢幽兰的足交,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正如谢幽兰所言,他之前与萧华仪足交,是趁她喝得昏昏沉沉半醉半醒,哄骗之下才得逞,所以也来不及玩什么花样。
  而他如今和谢幽兰足交则属于你情我愿,那是不是可以按他的喜好来?比如让谢幽兰换上黑丝什么的……
  赵耀至今仍然未体验过被黑丝足交的感觉,越想便越是按捺不住,他也不再见外,对谢幽兰直道: “谢姐姐……既然你把自己的袜子套在我那根东西上面,那不如我再补偿你一双袜子穿吧。”
  “嗯?”
  赵耀凭空掏出一双长袜,正是刚刚从商城兑换的黑丝袜,将其递给谢幽兰。
  “这是……”
  谢幽兰接过这双她前所未见的奇异长袜,半眯起美目端详,又轻捏丝袜,用指腹摩挲着,似是在研究其材质。
  “这个叫做丝袜,分成好几种颜色,比如这种黑色的就叫黑丝。”赵耀补充道。
  “哦~原来弟弟喜欢黑丝啊。” 谢幽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耀老脸一红,辩解道:“其实不只是我,普天之下的男人,恐怕都喜欢黑丝……当然了,像谢姐姐你套在我龟头上的这只短袜,我也喜欢的。”
  “既然是弟弟喜欢的,那姐姐就穿给你看吧。不过在姐姐穿好袜子之前,可不能这么快就软下来哦……”
  谢幽兰言毕又伸出食指,前后拨弄着赵耀的龟头。
  赵耀阳物被她玉指玩弄,又是本能地跳动几下,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心想谢幽兰这双美腿本就诱人,若是再套上黑色丝袜……他一想象那画面,便硬得不能再硬。
  随着身后声音戛然而止,一双黑丝美腿从他腋窝下伸出,丰腴肉腿则紧贴他大臂,架起他双手,那纤巧玲珑的诱人黑丝美脚径直搁在他大腿根部,其中一只更缓缓抬起,一时伸展,一直蜷缩脚趾,毫不吝啬地向赵耀展现着玉足的魅力。
  “好看吗?”谢幽兰那十只如葡萄圆润的玉趾在丝袜中微微勾动。
  谢幽兰这双美脚套上黑丝后,既被镀上一层磨砂质感,又因光线照耀下显得油光锃亮,玉足在半透明的丝袜中若隐若现,前掌及脚跟处皆透着极其魅惑的肉色,比起原本那毫无修饰的裸足,又展现出别种韵味,更显袅娜妖娆。
  如果说白丝是雪糕,那黑丝便是巧克力……无论哪种都令人性欲大作。
  “好、好看的……我能摸一摸吗?”赵耀喉头滚动,那急色的目光好似要将谢幽兰这双玉足生吞活剥。
  谢幽兰颔首道:“当然啦,姐姐说好要奖励你的。不过大腿再往上的地方,姐姐还没准备好,暂时还不可以碰……”
  赵耀脸上难掩激动之色,两眼望着谢幽兰双腿直放精光,一顿擦拳磨掌,便开始伸手摸腿。
  由于体位使然,赵耀最容易摸到的,是谢幽兰膝盖和小腿。
  只是赵然心想,他既然是初次抚摸谢幽兰的肉腿,那当然要取其精华,先从最圆润饱满的大腿摸起。虽然双手朝后的姿势较为吃力,却无阻他摸腿的决心。
  赵耀在谢幽兰膝盖往上一掌的位置伸手,他入手只觉被黑丝紧贴的大腿肌肤滑腻无比,用手掌覆盖上去,初时感受到丝袜的凉意,稍作停留,便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发力抓捏,五指登时就陷入她温软而紧实的大腿中,松手却又立刻回弹,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在赵耀摸腿的期间,谢幽兰脚上的动作也并未停顿,裹着黑丝的一双玉足足底贴合肉棒,以温香软肉将阳物裹挟,用恰到好处的节奏摩擦肉棒,比起裸足那摩擦得略嫌艰涩的足交,柔顺如丝绸、沁凉如水的黑丝袜足交起来实在极为畅顺。
  赵耀此时欣赏着谢幽兰美脚,想伸手将其握住,却又不敢打扰她足交的动作,只得眼巴巴地望着。
  谢幽兰虽然在他身后,可根据他抬头低头的动作,却也隐约感知得到他视线所在。
  她随赵耀视线望向自己双足,红唇一勾,便轻笑道:“姐姐的脚就这么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
  “被这么好看的脚足交,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射精?”
  “虽然很想射,但我要是那么快就射出来,岂不……嘶——”
  赵耀一直都强忍着肉棒上传来的连绵快感,当他正在回答谢幽兰的问题,她偏偏趁赵耀松懈的瞬间,黑丝美脚趁机猛然加速。赵耀猝不及防被她细腻滑顺的足底剧烈地撸动肉棒,脸色登时一变。
  赵耀自然舒服得忍不住倒吸凉气,随着快感倍增,他那双在她圆润肉腿上来回摩挲的手掌,揉腿的力度也不由得逐渐加强。
  “谢姐姐,慢点,慢一点,再这样下去,我感觉真的快要射了。”
  谢幽兰闻言并未停下,双脚套弄肉棒的速度反而越发加快,那张红唇更在赵耀头顶催促道:“想射那就快点射出来嘛,快射——快射——”
  谢幽兰明明上次还不准他射精,对他大加寸止,这次却一反常态,催促他尽快射精。
  定是因为谢幽兰得知他与萧华仪足交后,便忍不住和她攀比,企图让赵耀更快地射出来。
  “弟弟乖,快点射出来~”
  谢幽兰急速撸动阳物后,又忽然放慢速度,用足弓温柔地抚摸着龟头、根部各处,待赵耀几乎要习惯那缓慢的节奏,她又毫不留情地遽然加速,如此快慢交替,恰如她与赵耀手交时的场景,这正是她惯用的技巧,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想通过不断变化的节奏来破除赵耀的忍耐力,尽快榨出他的精液。
  “不行了,感觉真要射了。”
  赵耀实在无力抵抗这妖妇的床技,可他难得与谢幽兰足交,在完全尽兴之前并不想射得太快,便伸手抓住谢幽兰纤细白皙的脚踝,暂缓她双脚对肉棒施展的攻势。
  然而赵耀体内却充斥着想要射精的本能,手握谢幽兰美腿后,双手便不自觉动了起来,抓住她那纤细的脚踝猛烈地上下摇晃,竟然在主动加快着脚掌摩擦阳物的速度。
  只是手握脚踝始终力有不逮,赵耀手掌再次往上一握,这次直接捏住谢幽兰那光滑的足背,他两手的力度终于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谢幽兰足上。
  虽然谢幽兰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被赵耀握在手中,他此刻却无心仔细把玩,只想尽快射精,那些亵玩脚掌的技巧统统被他抛之脑后,四肢百骸皆被雄性最原始的射精欲望所驱动,只知道将谢幽兰一对黑丝美脚当作撸动肉棒的足穴飞机杯,速度之快,赵耀只觉肉棒两侧逐渐摩擦得火热,便好似要擦出火星子。
  直至精关一紧,赵耀才如梦初醒,连忙松手。
  谢幽兰正默不作声地看戏,此刻见赵耀险些射出来,嫣然笑道:“弟弟想射就射嘛……全都射给姐姐,好不好?嗯?”
  不待赵耀回答,谢幽兰便乘胜追击。
  那对原本被赵耀当作榨精杯、任他摆弄的黑丝美脚,此刻仿佛诞生出自己的意识,一左一右咬向赵耀濒临射精的通红肉棒,隐约透出肌肤肉色的诱人足底互相接合,彻底将那根零丁挺立的阳物吞进自己的黑丝足穴。
  肉棒被黑丝玉足榨取,微微颤抖跳动,好似想逃离这一片漆黑的丝袜足穴,在脚掌缝隙中不断探头缩回。只是它所做的一切全都只是徒劳,这般反复摩擦,反而使得足交带来的快感愈加强烈。
  “射了……要射了……”
  谢幽兰听见赵耀的求饶声,更加不可能就此放过他,她此刻如毒蛇缠树般从后方搂抱着他,一边用黑丝脚掌夹住他肉棒上下撸动,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袋则用力下压,在赵耀头顶上满溢而出,压成扁平的饼状,灵活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令他身体各处的快感都如浪潮阵阵袭来。
  “快射——”
  赵耀听见谢幽兰这声犹如命令般的催促,再也无法忍耐快感,身体紧绷,不自觉挺腰抬胯,又将谢幽兰一双丰腴肉腿当作扶手,两掌紧紧抓捏她肥厚而柔软的大腿肉,对着套在龟头上那只素白罗袜毫无顾忌地喷射出积压多时的滚烫浓精。
  随着射精阵潮,赵耀身体颤抖的力道便随着他小臂手掌传递到谢幽兰大腿上,惹得她又是暗自窃笑。
  “呼……呼……”
  赵耀射得极为舒爽,结束抖动后,快感余韵仍使他忍不住喘着粗气。
  谢幽兰笑了笑,问道:“怎么样?射得舒服吗?”
  赵耀木然点头,性欲逐渐消散,慢慢从谢幽兰身上爬起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将谢幽兰那只罗袜射得囊鼓鼓的,里面储存着的全都是他新鲜射出的滚烫精液。
  谢幽兰伸出纤纤玉手,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箍着袜口,以右手解开丝带,然后轻柔地将袜子向上抽离,再把袜子上下倒转,袜中精液便瞬间下淌,全都积聚在袜尖。
  谢幽兰这只罗袜的材质并不吸水,故而赵耀方才射出的精液,如今全都一滴不漏地保留其中,使得这满载精液的短袜,无论用途还是外貌,都像极了被使用过的安全套。
  谢幽兰轻抖那只沉甸甸、貌如水袋的白袜,又故意使坏,将其伸到赵耀面前:“弟弟不是很喜欢闻气味吗?要不要闻一闻?”
  罗袜还未贴近赵耀鼻孔,他便嗅到一股熟悉的腥臭味,眼神瞬间变得清醒,连忙摆摆手,使劲扭头躲避,露出极为抗拒的表情。
  “谢姐姐,别,真别……这真的多少带点臭。”
  谢幽兰轻叹道:“弟弟之前还觉得姐姐香,现在便嫌姐人家臭了……果然男人变心很快呢。”
  赵耀尴尬道:“谢姐姐你当然是香的,臭的是我……”
  他目光一移,瞧见床边那只未曾受他精液沾污的短袜,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讪笑道:“便是要闻,也应该闻这只袜子啊。”
  “哼,你是臭弟弟,不给你闻……”
  谢幽兰说罢,脱掉腿上黑丝,又将白袜一同收到储物袋中。
  赵耀不由得大失所望,他本来还打算将谢幽兰的袜子拿回去收藏,闲得没事的时候便掏出来把玩。
  “弟弟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呢……就这么喜欢别人的袜子吗?”
  赵耀干咳两声,正色道:“那倒也没有很喜欢……我这个人看人下菜碟,只是因为那袜子被谢姐姐你穿过,我才比较感兴趣。”
  “而且在这世上,有不少人都比我对鞋子袜子更为痴迷……”
  赵耀从脑海里翻出无用的知识,又道:“我曾在别处听过一首罗袜铭——”
  “罗袜罗袜,香尘生不绝。细细圆圆,地下得琼钩;窄窄弓弓,手中弄新月。又如脱履露纤圆,恰似同衾见时节。方知清梦事非虚,暗引相思几时歇?”
  “谢姐姐你看,我虽然也喜欢袜子,却不曾这么如痴如狂,甚至专门为其作诗。不过……若是谢姐姐你的袜子,那我略微吟两句诗,也不是不行。”
  谢幽兰掩嘴轻笑,娇声道:“油嘴滑舌的……不过呢,还是等你下次来找姐姐的时候,姐姐再把袜子给你。”
  “啊这……怎么还要等到下次?”
  “要是现在就给你,你心满意足了,下次就不会来找姐姐了。”
  “谢姐姐,我是这样的人吗?你现在先给我,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从你这里拿其他款式的袜子……”
  “哼,才不给你。”
  赵耀和谢幽兰嬉闹片刻,因射精后脑袋放空,身体乏力,又再躺在谢幽兰身上,一时竟舍不得起来。
  “姐姐之前都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爱撒娇。好吧,谁让我说今天要奖励你呢。”
  谢幽兰将赵耀搂在怀中,双手叠在他胸前,两人便仿佛一对恩爱情侣,无言地依偎一起。
  赵耀靠在谢幽兰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却倏然发觉,其实他对谢幽兰所知甚少,比如她的私生活,又或者是喜好习性,他都一概不知。
  若是对谢幽兰一无所知,虽则并无什么影响,只是赵耀每每与谢幽兰肌肤相亲,自是对她渐生好感,这一来二去的,便不禁更加想多了解她一些。
  “话说谢姐姐,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怎么啦?突然打探起姐姐的消息。”
  “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这人比较贪心,除了肉体上的接触,我也很注重感情上的交流。”
  谢幽兰轻掐赵耀鼻子,娇嗔道:“人小鬼大的,还想和姐姐谈感情。”
  “那谢姐姐……你难道讨厌和我谈感情吗?”赵耀迟疑地问了句。
  谢幽兰摇摇头,轻轻叹道:“姐姐又怎么会讨厌呢?只是别人都说姐姐是合欢宗妖女,想来天下间的男人,大抵都不会对所谓的妖女真心相待……姐姐不是讨厌你,只是不想因此而受伤。”
  赵耀在谢幽兰臂弯中轻轻扭动转身,双目凝望着她,正色道:“妖女不妖女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而且就算你是妖女,我也喜欢。”
  “如果旁人诋毁你一句,我便夸你百句……”
  谢幽兰淡淡一笑:“那你想知道我这妖女平时在干什么吗?”
  赵耀点点头。
  “嗯……姐姐想想哦。”
  谢幽兰抬眸上望,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旋即又苦笑着摇头:“其实姐姐这人比较无聊,平时都在处理宗门事务,也没什么私人时间。”
  赵耀提议道:“那你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嗯,一言为定。”
  赵耀闻言,便在脑海里计划着与谢幽兰约会的地点。
  只是他至今只去过玄丹州和玄剑州,对仙尘界景点所知甚少,实在有些棘手。
  等等,玄剑州……谢幽兰那座宅院。
  他终于想起此行萧华仪托付之事。
  “那个……”
  “嗯?”
  赵耀面露犹豫,只怕问出这个问题后,谢幽兰会觉得他一言一行全都蓄谋已久,有所图谋,内心忽然变得忐忑不安。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对谢幽兰问道:“话说谢姐姐,你方不方便……给我一块你家里多余的令牌,就是玄剑州那座大宅的,这样离开风雪山庄之后,我也方便去找你。”
  “弟弟说的是这个吗?”
  谢幽兰往储物袋一探,然后晃了晃手中的小令牌。
  “对对对,就是这个。”赵耀点点头。
  她一手轻握赵耀手腕,将他五指摊开,另一手则缓缓将令牌摊放在他掌心之中。
  “喏,这个是备用的。”
  赵耀感受着手中令牌的重量,神色讶然,不敢相信谢幽兰居然如此轻易地交出令牌。
  “谢姐姐,你……”
  谢幽兰莞尔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来找姐姐玩吗?现在令牌在手,那弟弟可要多来看望姐姐。”
  赵耀呆呆地望向谢幽兰,不曾想她竟如此信任他……
  明明他方才还煞有其事地和谢幽兰大谈感情,自己却对她有所隐瞒……赵耀脑袋一低,不由得大为愧疚。
  “谢姐姐,我……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赵耀顿觉无颜面对谢幽兰,只想尽快离开此地,于是连借口也不找,直言要打道回府。
  “嗯嗯,时候也不早啦,可别让萧华仪起了疑心。咱们明天再见。”
  谢幽兰目送赵耀离去,待他身影完全隐入夜色,她那双多情妩媚的狐狸眼逐渐失去笑意,神色慢慢变得平静淡漠,再无一丝感情,半眯起的双目也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只是她旋即幽幽叹息:“明明说好要打探消息的……”
  她今早在议事堂内,确实是打算要从赵耀口中问出有用的消息,只是见到赵耀在水榭为她辩解,甚至对那两名女修破口大骂后,就忍不住对他曲意逢迎,白白给他足交,一句话也没问出来。
  不过她其实也在足交的过程中缓解了不少压力,毕竟赵耀那反应实在是出奇地有趣,每每触碰他,就好像在逗弄小动物。而且赵耀身高本就比她矮一头,所以她非常轻易地便能将他完全抱住。
  只是如今赵耀离去,那些暂时被她忘却的烦恼,统统又再浮现眼前。
  谢幽兰目眺远方,口中呢喃着赵耀一时兴起所吟的诗句。
  “方知清梦事非虚,暗引相思几时歇……”   她此刻虽然并无相思怀念之情,但诗中哀意,却隐隐触动着她内心……只因合欢宗这个魔窟,为她带来了太多痛苦的回忆。
  谢幽兰刚关上大门,正要回屋歇息,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莫非是赵耀折返?谢幽兰想着,又刻意勾起嘴角,摆出平时那副熟悉的笑容。
  毕竟若是冷着脸,又怎能让人心生亲近之意呢……
  她又再打开大门,却见门外站着个中年壮汉,竟是枭岩宗宗主石猛惊上门拜访。
  谢幽兰一怔,淡淡问了句道:“石宗主夜深到此,可有什么要事么?”
  “圣女今日主持大局,实在劳苦功高,我却一时莽撞出言,险些酿成大祸,特此携美酒一壶,以向圣女赔罪。”
  谢幽兰双眉略蹙,婉拒道:“如今夜阑人静,石宗主此举似乎于礼不合吧?”
  “正因为夜深,我与圣女喝着美酒彻夜长谈,才能将今日误会之事一一说个明白,还望圣女给我这个机会。”
  谢幽兰目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淡然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应承道:“既然石宗主如此坚持,那便请进吧。”
  石猛惊跨过门槛,对四周环境视若无睹,极为专注地盯着谢幽兰的后脑,光是那极为白皙精致的脖子,都看得他陶醉万分。至于脖子以下的部位,比如腰肢和臀部,他是一眼也不敢看,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又再祸从口出。
  石猛惊本就觊觎这个谢幽兰这个妖妇,一直打算要上门拜访。
  而他在得知自己两名侍女出言侮辱谢幽兰后,立刻勃然大怒,心道上午于议事堂内他已出师不利,若此事传入谢幽兰耳中,他更加难以得手,这才按捺不住,立刻前来赔罪。
  当然,这大晚上的前来赔罪,他自是动机不纯。
  谢幽兰如寻常会客一般,领他到正房堂屋。
  若是赵耀在此,谢幽兰会给他斟茶,此刻却因为石猛惊携酒前来,她单独取出一个酒杯摆在桌上。
  她拿起那壶酒,斟至半满便停下,问道:“石宗主,咱们开门见山,你夜深拜访,莫非是想与我春风一度?”
  石猛惊一愣,然后反问道:“如果我说是呢?”
  谢幽兰闻言,却眼睑低垂,并未回话。
  石猛惊暗自揣摩着她的意思, 试探地说出:“其实圣女愿意让我夜深进屋,便已经算是默许了此事吧。”
  他脸色略显凝重,专注地等候着谢幽兰的回答。
  只是石猛惊等了片刻,见她不曾出言驳斥,脸上并未显露出抗拒或嫌弃的情绪,内心暗喜,同时也愈发大胆。
  “既然如此,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石猛惊举杯饮酒,大笑道:“圣女,实不相瞒,听闻这合欢宗阴阳双修功法玄妙,我石猛惊愿为圣女修炼出一份力,贡献这储存多日的阳精……”
  谢幽兰柳眉一挑,故意问道:“哦?石宗主就不怕我这合欢宗妖女趁机采阳补阴,窃取你全身修为吗?”
  石猛惊大笑三声,语气颇为自信:“我枭岩宗功法刚猛,别的不敢夸下海口,唯独在体格和精力方面无人能及,要喂饱圣女,想也不难。”
  “常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若能一亲芳泽,就算是丢了这条命又如何?即使做鬼也风流。”
  “只盼……圣女莫要把我榨成人干便好。还有,若是留在我身上的唇印齿印太过明显,任谁都知道我与你这个合欢宗妖女春风一度,我便是想隐瞒也难。到时候,别的男人可就要羡慕我了。”
  妖女。
  谢幽兰和赵耀一起时,曾多次向他提起这两个字,因为这些年来听得太多,她总是忍不住对赵耀有意无意地诉苦。
  又或许因为他毫无心机,她尚能笑着谈论妖女这两个字,哪怕赵耀说她是妖女,她大概也会一笑置之。
  如今从石猛惊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她内心杀机更盛。
  她脸上装作毫不在意,问道:“石宗主对‘妖女’这两个字有什么偏见不成?”
  “圣女有所不知,不论凡人修士,在床上都喜欢淫娃荡妇,所以合欢宗的青楼生意才如此红火,就因为是妖女,这才够骚气。我绝非冒犯圣女,恰恰相反,更是对妖女钟情至极。”
  谢幽兰点点头道:“原来石宗主觉得我是妖女,所以对我青眼有加。”
  她微微摇头,又用阴阳怪气的腔调说话:“不过呢,枭岩宗似乎有人对我不太满意,我只怕担不起。”
  石猛惊自然知道谢幽兰所言何事,摆摆手道:“哎,这点小事,我让她们过来给你道歉便是。”
  过了一阵子,那两名侍女来到厅中,站在谢幽兰面前,双手叠放在小腹上,低着头不敢与她视线相交,一举一动都极为拘谨。
  谢幽兰扫视两人脸庞,沉声道:“怎么?只敢在背后骂我?”
  那两个女修不知谢幽兰如何得知此事,思来想去,也只想到赵耀,毕竟他下午还说要向谢幽兰告状。
  石猛惊自恃为男人大丈夫,此刻见到女人吵架,顿觉自己犹如面对正室妾室之争的一家之主,温声出言调解:“哎,圣女,给我一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接着不待谢幽兰回话,他便对两名侍女叮嘱道:“好了,你们从此记得谨言慎行,万万不可冒犯圣女。”
  “且慢。”
  石猛惊茫然扭过头,不知谢幽兰要说些什么。
  谢幽兰毫无感情地勾动嘴唇笑了笑。
  “何不将她二人留下,一同大被同眠?”
  石猛惊正要劝她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闻言却一拍脑袋,惊叹道:“不愧是合欢宗圣女,此等淫荡的玩法,我这脑袋竟想不到。”
  他再次对两女嘱咐道:“待会上了床大家都是好姐妹,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你们先回我屋里,把那些玩意拿过来,我先陪圣女喝几杯。”
  石猛惊说的,自是他床榻上常用的各种情趣用品。
  待两人离去,石猛惊眼看房间内只剩下他二人,孤男寡女,又不免涌起性欲,却被谢幽兰制止。
  她继续为石猛惊斟酒,轻轻晃动,将杯子递到他面前:“莫急,再喝杯酒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良辰美景,可要慢慢享受,不可急色。”
  石猛惊目中露出欣赏之色,点头道:“也对,还是合欢宗的女人懂得享受。”
  他灌了一口酒水,便兴起发问:“圣女可知,我为何特意挑选一高一瘦两个侍女?”
  谢幽兰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打算,而石猛惊同样没有给她开口的时间,自问自答道:“其实是为了能在床上实用些。你知道的,有时总想多换些姿势,却被身高限制,有些不太方便。”
  “圣女这种身高,大概是男人最喜欢的吧,虽然高挑,却又不会比男人高。若是在床上嘛……待会还真得好好试一试才行。”
  谢幽兰面对石猛惊的评头论足,双眉轻蹙,却并不开腔,只是继续默默地给石猛惊斟酒。
  石猛惊酒品平平,一杯杯烈酒下肚,便开始侃侃而谈: “话说闻名不如一见,之前有朋友跟我吹捧萧华仪有多美,我还不屑一顾……”
  “谁知道她真与传闻中一样美艳动人,而且还要比他们所说的貌美百倍。”
  “唉……早知如此,我便不会贸然指责她迟到。如今可好,祸从口出,不仅说了她坏话,而我在盟会上,又不慎惹得圣女你不悦,可是两头不讨好。”
  “萧华仪那边我是不敢触她霉头,不过圣女你嘛……我倒不可坐视不理,所以今晚才来向圣女你赔罪,希望补偿一二。”
  “石宗主若喜欢萧华仪,为何今晚不去她房间里赔罪?”
  “是因为在你看来,我这种轻贱又浪荡的女子很容易得手?”   “当然不是,我一时失言,圣女莫要介意。”
  石猛惊虽然确有此意,却不敢直言。
  也不知谢幽兰如何看得出他所想……
  只怪他忍不住提及萧华仪,可男人总是忍不住对女人评头论足,无论美女还是丑女,也总要用嘴巴占两句便宜。
  石猛惊其实也知道该如何讨女人欢心,无非是出言安慰,又或者是撒谎哄她几句,有时他心情好,一时兴起,便对那两名侍女说些好话。
  可他今晚不过是想与谢幽兰这妖女发生鱼水之欢,谢幽兰开心与否,那都与他无关,他并不在意眼前的女人心情如何。
  他本就对谢幽兰毫无情意,唯一在意的,便是如何才能得到她的身体,还有何时才能开始发泄性欲。
  在他看来,谢幽兰既然愿意让他进屋,那便代表她想和他交欢。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费心费力去出言安慰谢幽兰?她作为合欢宗圣女,定然识得大体,或许再过一会,她自己便消了气,他也无需多言。
  石猛惊又打个哈哈道:“话说合欢宗宗主竟然当甩手掌柜,事事都让圣女代劳……不过也好,这才有机会让我得见圣女。”
  他此时转换话题,想就此将方才失言一事翻篇。
  谢幽兰给他斟酒,语气平静道:“宗主她近年来时常闭关修炼,宗内事务由我暂行替代处理。”
  石猛惊酒劲上涌,再次口没遮拦:“他日圣女若是就任宗主,媚功更上一层楼,可别忘了有我石猛惊一分功劳”
  谢幽兰抬眸轻扫他一眼,依旧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沉默之中,石猛惊望向谢幽兰那张妩媚脸蛋的眼神愈发火热,直接捧着酒壶,仰起头,将当中酒水喝得一滴不剩。
  “圣女,我实在忍不住了,要不你稍移玉步,咱们先到房间里热身。”
  石猛惊只觉浑身燥热难耐,迫不及待地想与眼前这妖媚魅惑的美妇共赴巫山。而且白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如今正好在床榻上找回面子。
  谢幽兰却摇头道:“不必,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时间?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你毒发身亡的时间。”
  石猛惊尚在疑惑谢幽兰所言,忽然面露痛苦之色,颤抖着的双手倏地脱力,酒杯哐当砸地,接着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扼住喉咙,目中血丝展现,瞬间便成了七窍流血的血人。
  “你……竟在酒里下毒……”
  谢幽兰嗤笑一声,摇头道:“你自己带来的酒,又怎会有毒?有毒的只是酒杯。”
  谢幽兰看着石猛惊狰狞又痛苦的模样,反而悠然自得地翘起两腿,单手支颐,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似乎早就对别人死前挣扎的惨状司空见惯。
  上次她在千邪宗与赵耀说笑着诉苦,那后半句她不曾说出口——所以那些出言亵渎她、又或者是轻视她的男人,全都被她所杀。
  “很难受吧?”
  “你方才说过多少句话,我便要你承受多少痛苦……看你这表情,似乎是觉得我下毒太过卑鄙,你很不服气?”
  “其实对付你这种喽啰,我本也不屑于下毒,若要正面较量,你甚至非我一合之敌。只不过……我想折磨你,可不能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石猛惊奋力转身,向着房门匍匐爬行,双手好不容易摸着门槛,正想要越过去——  谢幽兰此时骤然伸脚,用鞋尖轻轻踩住石猛惊衣衫下摆,任凭他如何向前蠕动,却始终无法寸进分毫。
  谢幽兰冷笑道:“石宗主,爬呀,你怎么不爬了?莫非真想死在这里吗?”
  “你这个……毒妇!”
  石猛惊此时才惊觉,在他身后站着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风姿绰约的熟龄美妇,而是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
  谢幽兰目中闪过一丝狠厉,反问道:“似你这种男人,萧华仪杀得,我难道就杀不得?”
  “我不仅要杀,更要慢慢将你折磨至死。”
  ……
  那两名侍女取了东西回来,刚来到房门大开正厅,尚未跨过门槛,便见石猛惊倒于血泊之中,双目瞪得圆睁,早已失去呼吸。
  谢幽兰则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磨着指甲。
  两人惊恐地后退,口中慌乱道:“圣女,我们什么也没看见,真的……”
  谢幽兰甚至不抬头看她们一眼,只是淡淡道:“看没看到……关系也不大。”
  “哪怕你们没看见,也难逃一死。”
  “毕竟是我主动让他喊你们过来的,本就想连你们也一起杀了。”
  “而且来都来了,那就把命留下。”
  ---------------------------------------------------------------   【作者的话】
  坏女人一定要坏。
  这种蛇蝎坏女人虽然很典型,但很多时候都不得善终,没有好结局,都是炮灰角色……不过我就是喜欢看男主和坏女人卿卿我我做恩爱夫妻。
  不对其他人坏一点,就凸显不出对主角的好和优待。
  别看谢幽兰和男主一直在那一脸笑嘻嘻的,杀起人也是不眨眼,不然没办法在合欢宗里摸爬打滚,装成温柔大姐姐有两幅面孔的坏女人实在是带感。
  当然后面会金盆洗手不干了,对男主也是真心喜欢(现在还没那么快)。   为什么谢幽兰会这么在意别人的言论,还有想和萧华仪攀比……嗯,其实她的背景故事早就想好了,后面会揭晓答案。
  关于萧华仪我也要开始发力了。
  要写好她实在是很难,难就难在傲娇角色前面比较傲,一定要攻略得差不多才能开始娇。
  还有就是前面一直摆臭脸,现在突然变得有一点点温柔,但是读者看到这里已经形成了刻板印象,要怎么样把作者脑海里关于她的可爱之处写出来,让人感受到她的魅力,说实话不太容易。
  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萧华仪作为傲娇角色现在只是微微发力,对男主好感度大概5%,大的还在后面,我要证明傲娇并没有退环境,一定要让大家都喜欢上萧华仪,毕竟也是写得最呕心沥血的一个女主。
  黄毛嘛,已经是第二次杀黄毛了,主要就是想展示一下真有黄毛出现的情况,骚扰女主的话只会被当成狗杀,当个反面教材。毕竟绿是不可能绿的。
  还有就是关于谢幽兰之后的肉戏,其实还没想好,插入应该要等接到芳姨之后了,因为情感上还没铺垫好,反正口交乳交是必须要有的,长这么大的胸就是为了用来乳交的。
  然后足交的话,最近应该暂时没有了。我虽然只是轻度足控,不过正如男主所说的那样,看人下菜碟,如果是喜欢的女角色的足交,那我也一样写得很投入的,不同角色展现出来的足交场景氛围也是不一样的,至少谢幽兰和萧华仪就是天差地别。然后萧华仪之前的足交不是清醒状态,所以后面会再安排一次,男主要痛并快乐着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1 14:39:39

第十七章 潜入妖女闺房后东窗事发,只好从衣柜里跳出来与她激情拥吻
  风雪山庄。
  赵耀走入厅堂,瞧了瞧手上拎着的食盒,忽觉自己这模样与送外卖的跑腿有几分相似。
  不过赵耀并非特地来向萧华仪进膳,他起床后腹中饥饿,便到庄内厨房觅食,想起萧华仪定然未吃早餐,就顺道将她那份也取来。
  他将提匣置于桌上,拉开上中下三层格子,取出盛放其中的餐食,分别是绿豆粥两碗,桂花糕、蜂糖糕、栗糕、小甑糕、豆沙包各两碟。
  山庄内尚未辟谷的修士不在少数,因此厨房提供的早餐种类颇多,凡是市肆中常见的早餐,此处皆应有尽有,如烧饼、馄饨、泼面……不过赵耀一反常态,对其他美食视若无睹,反而挑拣了好几种甜腻的糕点。
  因他想到萧华仪嗜甜,一时心血来潮,便想尝尝她的口味,就连那原本未经调味的绿豆粥,都被他在碗里洒了许多糖。
  “来,萧宫主,趁热吃。”
  “无缘无故的……为何吃粥?”萧华仪眼底闪过一抹困惑,不明所以地问了句。
  赵耀被她问得愣了愣,心想早上吃粥竟也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只是他思索片刻,立时便想通个中原由。
  虽然他如今对喝粥一事已习以为常,但古时饮食习惯不同,在某些朝代,寻常人家并不以粥为正食,粥糜大多承载着其他功用,例如以茴香粥作药膳,又或者以腊八粥应时节,乃至于居丧时吃粥……也许仙尘界风俗亦然,可能萧华仪尚在萧府时,民间便没有以粥为正食的习惯。
  而五百年过去,各地风俗虽已随时间变化,可她身为修士,早已辟谷,在遇见赵耀前,恐怕也有数百年不曾进食,自然也对饮食习惯的演变一概不知。
  赵耀笑了笑,便耐心解释道:“萧宫主,你有所不知,其实如今许多人都会以粥作为早餐。而且……你可知吃粥有什么功效?”
  萧华仪秀眉不自觉微蹙,轻轻摇头。
  赵耀悠悠道:“有云晨起吃粥一碗,空腹胃虚,谷气便作,所补不细。又极柔腻,与肠胃相得,最为饮食之良。喝粥能推陈致新,利膈益胃。粥既快美,粥后一觉,妙不可言。”
  赵耀闲来除了看黄片,便喜欢读读书,探究古人生活,例如上次与谢幽兰提及的那首罗袜铭,也是他无意中从书里看来的。
  “而且粥水利肠胃,容易消化,对老年人大有裨益,所谓仲秋月养衰老,授几杖,行麋粥饮食……”
  “你什么意思?!”萧华仪脸色骤然变幻,眼底更迸发出气势骇人的煞气。
  赵耀一拍脑袋,忽地意会到自己话语中歧义,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几句话听上去确实还挺阴阳怪气的,也难怪萧华仪会炸毛。
  他言辞恳切地解释道:“萧宫主,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会含沙射影地讽刺你年纪大呢?我这人最喜欢熟……我最尊重比我年长的女性了。”
  “我只是想证明喝粥大有益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萧华仪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才缓缓收回目光,望向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水。
  她自不相信这碗粥水如赵耀说得那么神奇,便是真有作用,也难以对她这个元婴期修士起效。只是被赵耀这么一闹,萧华仪也被他方才那番说辞勾起食欲。
  萧华仪捧起碗,双唇在勺子边缘嘬了一小口,眼眸微不可察地一缩……并非这绿豆粥有多味美,只是味道甜得有些出乎她意料,让她想起了过节时喝的腊八粥,恍惚间眼前又浮现出许多旧事。
  粥水入喉,萧华仪逐渐冷静下来,也相信了赵耀方才只是无心之失。若赵耀只想对她冷嘲热讽一番,想来也不必大费周章将粥端过来
  她微哼一声:“你看着我作甚?你光喊别人吃饭,自己却一口不吃,这样像话吗?”
  萧华仪虽然语气不善,可赵耀对她脾性了然于心,她既主动开腔,定然已经消气,而这般催促他吃饭,也只是主动给他台阶下。
  果不其然,萧华仪神色已经恢复如初,正专心喝着粥。
  赵耀顿时大胆起来,对她搭话道:“萧宫主,其实这粥嘛……和生病时多喝开水也是一个道理,有时虽然是心理作用,但早餐喝一碗粥,又或者是豆浆,确实令人身心舒畅。下次你不妨尝尝咸口的粥,像是皮蛋粥、排骨粥,这些都很好吃。”
  “嗯……”
  萧华仪抬眸轻瞥他一眼,便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下细微的“嗯”声。
  她此时正小口小口喝着粥水,忙着吃饭,自然也无暇搭理赵耀,能抽空以鼻音回应赵耀,都已经算得上是给他面子。
  只是赵耀生性聒噪,从前在寡妇村,他便最喜欢在吃饭时缠着戚巧芳聊天,他刚咽下一块糕点,又不厌其烦地骚扰着萧华仪:“萧宫主,你听说了吗?这光天化日的,居然也能大变活人。”
  他取餐时听得众人议论纷纷,说是枭岩宗宗主与两名侍女今早突然下落不明,即使寻遍整个山庄,仍然无法发现这三人的踪影。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哼,说不定是他们对谢幽兰那妖女望而生厌,在山庄一刻也待不下去,便先行一步回到宗门。”
  萧华仪此时放下已经被喝得干干净净的粥碗,说着便将手中松软的包子掰成两半,咬了一口豆沙馅。
  赵耀叹道:“可有人说,这石猛惊昨日公然指责你迟到,你因而怀恨在心,最终将他杀害……”
  萧华仪冷笑一声,嗤之以鼻道:“本座若要杀他,又怕什么承认?”
  “那当然,可是旁人并不了解你,只知道将这罪名平白推到你头上,唉,实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过……我就说嘛,风雪山庄这名字果然不吉利。”赵耀摇摇头,极为马后炮地感慨道。
  “这与名字有何相干?”萧华仪秀眉一皱,只觉得他又在胡说八道。
  赵耀解释道:“萧宫主,你又有所不知,我从前读过许多推理小说,而暴风雪山庄一词……便用来形容这种容易闹出人命的地方,和风雪山庄仅有一字之差,你说巧不巧?”
  “若石猛惊真被杀害,那就说明凶手还潜伏在山庄内。萧宫主,我看……你最近还是得多加小心,提防遇袭。”
  萧华仪虽然不知何谓推理小说,但听见赵耀让自己小心行事,便一叉子刺进桂花糕里,不屑地反问道:“你难道觉得那人还敢对我出手不成?”
  “呃,那倒是……”赵耀怔怔地点头。
  虽然萧华仪这嚣张的语气像极了推理小说里那种出场几百字就会马上遇害的杂鱼龙套角色,事实却恰恰相反。
  她修道至今五百多年,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若真有人敢对这元婴巅峰修为的女魔头出手,怕不是会被她当场把头拧下来。
  什么凶手凶手的……说到“凶”字,整个仙尘界最凶的,恐怕就数眼前这个身穿红衣的冷艳女魔头了。
  赵耀心下感叹,自己和萧华仪相识得久了,就不禁下意识对她嘘寒问暖。
  他担心萧华仪的安危,这不是无比多余吗?
  不过此刻有一件事,大概不会让人觉得多余。
  “话说萧宫主,这盘里的糕点你还吃吗?我没碰过。”赵耀说着,便将一碟蜂糖糕往前推了推。
  萧华仪瞥了他一眼,也不客气,直接叉起碟中糕点。
  赵耀饭量其实没有这么小,只是这粥水糕点实在甜得有些发腻,越吃便越觉得难以下咽。
  而且……他忽然发觉自己很喜欢看萧华仪吃东西。
  倒不是说萧华仪的吃相多么有反差,她毕竟是大家闺秀,吃饭时举手投足都展露着仪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是赵耀初见萧华仪时,便觉得她这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她吃东西时,这偶尔流露出如寻常女子的鲜活一面,总让赵耀百看不厌。
  况且堂堂血魔宫宫主在这里啃包子喝粥,这件事本就极具反差感,看她张开红润小嘴吃饭的模样,不可谓不可爱。
  萧华仪虽然吃相优雅,可速度极快,方才眨眼间便喝完一碗粥,如今吃起糕点来更是一口一个。
  赵耀不禁沉思,按照萧华仪这个吃法,她为何从来不会变胖?
  她如今身为元婴期修士,自然不会再变胖。可她幼时修为尚浅,按照这种饮食习惯,早就该变成一个大胖丫头了……
  赵耀偷偷瞧着她那对高耸饱满的酥胸,忽然茅塞顿开,点点头,已然心中有数。
  大概是萧华仪体质与旁人不同,即使胡吃海塞,营养全都去了该发育的地方,故而才会长出这般细支结硕果的极品身材。
  眼见萧华仪轻描淡写地清盘,赵耀又试问道:“萧宫主,话说你现在几分饱了?”
  “不算很饱。”
  赵耀心想,萧华仪既然这么说,那她大约只有五分饱。
  若是七分饱,一般人都只会说饱了。
  唯有不上不下的,才会说出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
  赵耀尝试估算着萧华仪的实际饭量,心想下次若要再给她带饭,也总归知道要给她拿多少分量的食物。
  “那你还吃吗?不够的话,要不我再给你拿点过来?”
  “不必。”
  萧华仪轻轻擦着嘴,又对赵耀道:“你准备准备,待会动身前去谢幽兰的宅邸。”
  “啊这……我也非去不可吗?
  他话音刚落,便迎来萧华仪看待白痴的目光。
  “你说呢?”
  赵耀神色无奈,摇了摇头,暗道“果然如此”。
  其实他也心知这问题问得太多余,可他始终不想趟浑水,介入两个元婴女修的争斗当中,故而每次都不厌其烦地明知故问,便是心存侥幸,祈求萧华仪哪次能放他一马,让他置身事外……
  可萧华仪如果真让他袖手旁观,恐怕他又会坐立不安。
  赵耀紧随萧华仪身后,一路走到山庄正门,看守在此的两名门卫下意识便要拦路询问,只是他们一认出这凶名在外的女魔头,竟吓得直接放行,不敢多问半句。
  萧华仪此行不再让赵耀召出灵舟蹉跎时间,抓起他衣领便径直飞往兵冢国。
  片刻后,萧华仪抵达谢幽兰宅邸,抬起令牌解除大阵,便直奔谢幽兰闺房。
  她双手一推,开门而入,小巧的鼻头登时轻皱着,冷哼一声:“这房间里全都是那妖女的气味,她也不嫌臊。”
  赵耀来到这“回忆之地”,正吸入谢幽兰残余的体香,同时回味着先前谢幽兰给他手淫的旖旎细节,听闻萧华仪此言,好似自己埋藏于心的变态想法无意中被她点破,又不禁老脸一红。
  谢幽兰身上的香气当然好闻得很,不然赵耀也不会如此着迷。不过因为萧华仪本就讨厌谢幽兰,便觉得她身上一切都令人憎恶,明明是沁人心扉的馨香,她也非得诋毁成臭的。
  萧华仪倒也不客气,拉开床头柜抽屉,便自顾自从中取出储物袋。
  她此时似有所感,回头瞧了赵耀一眼,只见他神色怪异,无端抓挠着手臂,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萧华仪眯起眼审视着赵耀,过了一会才低声问道:“你是觉得本座在做鼠窃狗盗之事,感到不齿?”
  “呃……”
  赵耀只是觉得堂堂血魔宫宫主在别人房间里小偷小摸的,略显有失身份,倒也谈不上不齿,毕竟他当初还在血魔宫里偷过东西……
  萧华仪冷笑道:“若非谢幽兰设局在先,我又岂会做出如此行径?而且我以牙还牙又有何不妥?”
  “那确实……”
  赵耀暗叹一声。
  但凡萧华仪和谢幽兰有一方长得比较丑,又或者惹人讨厌,他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偏袒另一方,不至于左右为难……正因难以抉择,他才不想介入萧华仪与谢幽兰之间的矛盾冲突。
  萧华仪翻找着储物袋内部,可从中掏出的都是些寻常杂物,似是半盒谢幽兰用过的胭脂,又或者一支朴素的发簪,并无她心心念念的存音匣。
  萧华仪一无所获,心中怫然,便连动作也带着怨气,没好气地将储物袋重新塞入床头柜。
  赵耀出言提醒:“萧宫主,那存音匣估计存放在谢幽兰随身带着的储物袋里,若搜寻无果,咱们不如离开此地,之后再从长计议。”
  “也罢,暂且回去便是,反正本座也不想在她房间里久留……”
  两人正要离开房间,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阵阵清脆的脚步声,似有人正从庭院中走近房间。
  赵耀神色呆滞,咽了咽唾沫,缓缓对萧华仪道:“萧宫主,我觉得……有可能是谢幽兰回来了。”
  “那妖女不是在山庄吗?怎会突然回来?!”萧华仪心中焦急,却一时手足无措。
  此刻若径直走出房间,便会与谢幽兰迎面碰上,可若继续留在房间,也只是坐以待毙。
  赵耀不断东张西望,寻找着房间里能够躲藏的位置,一扭头,便瞧见后方那足足有一人高的木质衣柜,霎时忆起前世看过的电视剧情节。
  凡是有人被捉奸,那些奸夫要么躲进床底,要么就躲进衣柜……
  赵耀病急乱投医,直接对萧华仪提议道:“萧宫主,实在不行的话……要不我们先躲进衣柜里?”
  萧华仪虽觉得这方法并不可行,但听见门外脚步声越发迫近,也容不得她再施施然作考虑,赵耀打开柜门后,她便火急火燎地躲了进去。
  衣柜空间幽暗狭窄,光是塞进萧华仪一个人,便已经占了大半位置。而且因她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她只能斜着身子抱膝而坐,使得本就狭隘的环境更为局促。待赵耀挤进去,他只得拼命蜷缩身体,这才堪堪闭上柜门。
  “你别贴这么近!”
  “我也不想啊萧宫主,可是不挤一挤就没办法关上门了……”
  两人肩膀互相相挨,大腿和侧臀紧贴,而萧华仪那张精致美艳的俏脸亦离赵耀近在咫尺,他只要稍微一扭头便会亲上她脸颊。
  萧华仪方才还怒斥房间里满是谢幽兰的体香,可赵耀此刻贴在她身边,只觉得她实则也不遑多让,同样香得令人沉醉。萧华仪躲进衣柜不过片刻,这密闭的空间内已经充斥着她那醉人而馥郁的熟女体香。
  赵耀不动声色地吸着萧华仪的体香,内心好一阵心猿意马,同时又极力思考着对策。
  柜内空间过于狭窄,他二人根本难以动弹,而谢幽兰此刻正在房间里徘徊踱步,他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不得与萧华仪交流……他一时也束手无策。
  赵耀此刻唯有将希望寄托于系统,只盼有道具能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商城内虽有传送道具,但他修为太低,目前已开放且能购买的道具,只能传送金丹修士,并不适用于萧华仪这元婴巅峰修士,完全是鸡肋,他总归不可能丢下萧华仪一个人然后独自逃生。
  虽然无法用传送道具直接逃脱大宅,赵耀却从中找到了某个有用的道具——一个巴掌大小的隔音法宝,有了它,他总算可以放开声音与萧华仪交谈。
  “萧宫主,以你五百多年的人生阅历,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萧华仪只是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赵耀点点头道:“也是,毕竟谢幽兰还在外面,你我算是插翅难飞了,她又不是瞎子,我们又不会隐身。”
  嘶……等等。
  隐身。
  赵耀眼睛一亮,激动道:”“萧宫主,我有一计,你还记得我那张隐身披风吗?你现在有带在身上吗?”
  “当然记得!本座记性又不差。以防你贼心不死,本座一直将那披风存放于储物袋内……”
  萧华仪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利用这件披风离开此地?”
  “正是!虽说那披风有副作用,却是离开此地的唯一办法……”
  只是赵耀旋即又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一同躲在披风里,那么由谁来打开柜门?哪怕是傻子看见柜门自行开启,都知道有人藏在其中。
  如要继续躲在衣柜里,那也不是办法。此举虽然不会主动暴露行踪,可万一谢幽兰前来检查衣柜,她只需伸手一摸,他二人便全露馅了。
  若萧华仪被发现,谢幽兰势必会以此大做文章,也不知道她要被如何冷嘲热讽一番……她定会难堪至极。
  赵耀稍作想象,霎时间便同情心泛滥,实在不忍见到萧华仪再遭受讥讽。
  他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事到如今,唯有他主动出柜,为萧华仪创造逃走的机会。
  “萧宫主,你且藏好,切勿暴露踪迹。”赵耀将那隔音器交给萧华仪,同时从她手上取得大宅令牌。
  萧华仪疑惑道:“那你呢?”
  “我去去便回……总之待会看我脸色行事。”
  赵耀说罢,便给萧华仪盖上隐身披风,又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
  别看他此刻好似无所畏惧,全然不惧谢幽兰,其实他内心慌张比之萧华仪丝毫不少。
  他从谢幽兰手中骗得令牌,已经良心不安,此刻若再被谢幽兰抓获,被她得知事实真相,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指不定要就此决裂。
  一想到谢幽兰不再与自己亲近,他内心也自然万分不舍……
  不过赵耀又觉得,他如果暴露行踪,谢幽兰不一定会对他怎么样,而萧华仪若被发现,谢幽兰则肯定会狠狠嘲弄她一番。
  待他再次睁开眼,脸色已变得毅然坚定,更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赵耀心中一时间闪过无数英雄豪杰凛然赴死的场景,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怀。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牺牲他一人,总比两个人一起丢脸要好。
  赵耀在柜门罅隙中伺机而行,眼看谢幽兰渐渐走近衣柜,即将伸手拉开柜门,他不再犹豫,主动推门而出。
  赵耀露出尴尬的微笑,向谢幽兰打招呼道:“谢姐姐,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谢幽兰怔道:“弟弟你怎么躲在人家衣柜里?”
  “我……我这次来,是想偷偷给谢姐姐你一点小惊喜,等你从山庄回来,就能看见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只是刚才我听见脚步声,心想你此刻正在风雪山庄,还以为进来的是贼呢,吓得我赶紧躲进衣柜里了……”
  “你知道的,我才练气期修为,手无缚鸡之力,胆子比较小。”
  “原来如此……”谢幽兰“噢”一声,点点头道。
  赵耀又问道:“那谢姐姐你呢?”
  “人家有东西漏在家里了,所以才特意赶回来取呢。”
  谢幽兰一双美眸望向衣柜,托腮沉吟道:“嗯,姐姐忽然想起来,这衣柜好像有什么地方坏掉了,趁现在记得,正好修一修……”
  她说罢便作势要伸手摸向衣柜。
  赵耀大惊失色,谢幽兰只要摸入柜中,便会立刻发现里面藏了个大活人。
  “谢姐姐,且慢!”赵耀声音激昂得犹如在刑场上高喊“刀下留人”。
  他生怕谢幽兰不会应声停手,情急之下两臂一张,强行抱住谢幽兰,以肉身阻挡谢幽兰,顿时与她扑个满怀,又撞得她胸前两团硕乳上下乱荡。
  “嗯?”谢幽兰疑惑地低头,俯视着忽然闯入她怀中的少年。
  赵耀这一抱,鼻尖刚好戳在谢幽兰衣服布料上,只要他顺势低头,便可把脸埋在谢幽兰深邃的乳沟中埋到窒息。
  赵耀紧咬牙关,拼尽全力抵抗洗面奶的诱惑,他心想毕竟正事要紧,当务之急是蒙混过关,要占便宜还是等日后再说。
  赵耀露出尴尬的微笑:“谢姐姐,你修衣柜需时,在那之前,要不先看看我给你带来的礼物呢?”
  “礼物?”
  赵耀随即摊开掌心,展露出一对精巧轻薄别致的兰花状耳环,耳环边框与花叶皆以白银铸造,而花瓣处则镶以紫玉,白银紫玉交相辉映,尽显清新雅致。
  这耳环实为商城道具,练气期修士佩戴后,便可稍微加快修炼速度。虽然功效甚微,但胜在工艺精美,造型秀巧,此刻作为首饰送给谢幽兰再合适不过。
  “可是姐姐也没有耳洞呢……”谢幽兰捏了捏自己娇嫩的耳垂,不由得摇摇头。
  “我当然知道谢姐姐你没有耳洞,不过这耳环设计独特,只需夹在耳朵上便可。”
  谢幽兰接过耳环端详,她数百年来游历各地,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只是眼前耳环构造奇特,她前所未见,也不禁啧啧称奇。
  赵耀又道:“谢姐姐你常穿紫衣,名字中又带有‘兰’字……所以我特意选了这双镶嵌紫玉的兰花耳环,想来也很符合你的气质。”
  谢幽兰笑道:“弟弟果然有眼光,你送的这对耳环,姐姐很是喜欢……那就麻烦你给姐姐戴上啦。”
  赵耀说了声“好”,拨开谢幽兰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卷发,捏着她那柔软小巧的耳垂,动作轻柔细致地给她夹上耳环。
  “怎么样?这耳环戴在姐姐耳朵上相称吗?”谢幽兰摩挲着耳环轮廓,半眯着眼笑问道。
  “当然……好看极了。”
  谢幽兰本就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大美人,如今将发丝挽至耳后,露出那双精致玲珑的耳朵,只见莹白的耳廓透着一抹娇嫩的绯红,耳垂上那对熠熠生辉的兰花耳饰则犹如点睛之笔,令这张成熟妩媚的嫣颜又呈现出别种韵味。
  赵耀对于美熟女毫无抵抗力,他此刻虽只是欣赏着谢幽兰一副娇容,却也看得口干舌燥,喉头滚动,瞬间便硬得一柱擎天。
  谢幽兰瞧见赵耀那明晃晃挺起的阳根,扑哧一笑,无奈娇嗔道:“弟弟真是的,怎么和姐姐说着话,还悄咪咪地勃起呢?”
  她俯身在赵耀耳边轻问道:“是不是看到姐姐,心里就喜欢?”
  “那自然是喜欢的……”
  “姐姐也喜欢你呢,嗯,咱们来亲一个……”
  谢幽兰微微嘟起诱人至极的丰润红唇,露出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仿佛只要赵耀抬起头,便能轻而易举地吻上去。
  赵耀呆了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谢姐姐,你……这是让我亲你的意思吗?”
  “嗯哼。”谢幽兰轻笑着颔首。
  赵耀早就对谢幽兰的丰唇垂涎已久,如今得以一亲芳泽,心中自是喜不胜收。
  他激动地摩拳擦掌,正要上前与谢幽兰接吻,脚步一滞,却忽然陷入纠结当中。
  赵耀眼神不着痕迹地斜睨身后衣柜,蓦然想起萧华仪尚在柜中,他若在此时此地与谢幽兰亲热,岂不是要在萧华仪面前上演一场春宫大戏?
  然而与谢幽兰接吻的机会又极为难得,赵耀着实舍不得拒绝。况且与谢幽兰接吻时,他亦可趁机牵制她,以免萧华仪暴露……
  赵耀目光闪动间,便不禁开始盯着她那张朱红色的厚唇。
  谢幽兰抹着胭脂的嘴唇丰润饱满,唇峰凹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而唇角微微上翘,这唇形可谓完美得无可挑剔,称得上是诸多唇形中最具女人味最为性感的一个,与她妖媚的眉眼搭配起来相得益彰,将身上那股勾人的媚意凸显得淋漓尽致。
  谢幽兰那张艳红色厚唇此刻正泛着柔润的光泽,赵耀虽然未曾品尝她小嘴的滋味,可他一看,便知道这张娇软红唇吻下去定然极为舒服。
  赵耀向来定力不足,瞧着谢幽兰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的红唇,越看便越是按捺不住,只想一口吻在那两片肉乎乎的软肉上。
  他两眼一闭,在心中破罐破摔地喊了句——
  亲就亲吧!
  可当赵耀走近谢幽兰,发现她嘴上虽然说着要亲,却并未俯身弯腰,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甚至还略微仰头,令赵耀根本无从下嘴,她这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接吻。
  赵耀无奈,只好主动仰颈伸头,撅起嘴便试着亲吻谢幽兰。
  然而碍于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赵耀始终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差一丝距离,那距离有如天堑,不论他如何尝试,也只堪堪吻上谢幽兰的下巴。
  他尴尬道:“谢姐姐,我……我亲不到,你太高了。”
  谢幽兰嘴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那弟弟可以再稍微努力一下呢,比如踮踮脚什么的……”
  赵耀其实也心知肚明,只要他稍微踮脚,身高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只是他一旦踮脚,便会使得此情此景看似孩童索吻,无比滑稽,故而他才用尽其他办法去吻谢幽兰,只可惜皆以失败告终。
  若要与谢幽兰亲热,便不可再计较面子……事到如今,他唯有老老实实按谢幽兰所言。
  赵耀如摘树上果子一般踮脚抬手,捧着谢幽兰那张娇媚雪白的小脸,十指滑入她软顺的弯曲发丝,轻轻将她头颈往下拉扯着,强行让她低头后,终于将嘴巴印上谢幽兰丰润柔软的红唇。
  赵耀贴着谢幽兰柔软而冰凉的小嘴,嘴巴一撅,便开始轻轻嘬着那娇嫩红润的樱唇,他力度轻柔,好似正在吸吮一块极为易碎柔嫩的豆腐。
  “啵……啵啵啵……”
  赵耀一吸一放,接连吻了谢幽兰数下,皆只是蜻蜓点水地印在她绛唇上,犹如初识女人的纯情小处男……可赵耀当然不会纯情至此,他这好色之徒不过是想仔细品尝谢幽兰嘴唇的香甜滋味罢了。
  赵耀见谢幽兰被她亲吻后神色无异,仿佛任他摆布,内心暗喜,动作也逐渐大胆起来,一口便吻上谢幽兰诱人的小嘴,再将舌头伸入她两片柔软的嫩唇中,尝试与她舌吻。
  岂料赵耀才刚把舌尖探进谢幽兰嘴里,她便忽然轻启贝齿,牙关中迅速钻出一条灵巧如蛇的温热香舌,阵阵强劲吸力亦随之传来,霎时间将他舌头拖入一片深邃而湿润的巢穴,接着便骤然嘬紧……赵耀舒服得双目一闭,只觉好似连脑髓都险些被吸出来。
  赵耀毫不怀疑,以谢幽兰的舌技,用舌头将樱桃梗打结一事对她而言也不过轻而易举。
  只是谢幽兰虽然舌技了得,但赵耀的性压抑也绝非浪得虚名。他虽已脱离处男之身,可毕竟也曾单身二十多年,谢幽兰如今巧舌窜动,反而使他内心欲火更盛。
  赵耀吻得越发用力,逐渐反客为主,竟将谢幽兰按在墙上亲吻。
  赵耀虽然未曾钻研过什么舌吻技巧,却有满腔欲火亟待发泄,他强行将舌头伸入谢幽兰湿润的口腔,也不管她感受如何,直接在里面胡搅一通,惹得她喘息连连,发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唔……啾噜…………啊嗯……”
  两人舌头缠绵许久,也不知在口腔里交换了多少津液,直至快喘不过气来,这才“啵”一声分开。
  谢幽兰抹去嘴边晶莹的唾液丝线,喘着气道:“刚刚的,可是姐姐的初吻呢……”
  赵耀方才吻得忘我,如今听谢幽兰提起,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此事。
  “谢姐姐的初吻,我竟然都没有好好体会……”
  而他一想到自己竟夺得谢幽兰的初吻,心中便不禁喜不胜收。
  “何止不曾好好体会,你瞧瞧,都把姐姐按在墙上了。”谢幽兰失笑道。
  赵耀意犹未尽,语气雀跃不已:“谢姐姐,那咱们再亲一个,再亲一个……这一次我一定好好亲,慢慢亲……”
  他再次踮起脚尖,两手环在谢幽兰粉颈,吻上她樱唇后,开始刻意收敛力度,好似鸟儿吃虫,轻轻啄在谢幽兰绵软的红唇上。
  赵耀此时忽觉裤头一松,肉棒一凉,正有什么柔若无骨的东西在棒身上急速套弄,撸动得他颇为舒服,却见谢幽兰轻轻活动着玉手,正在给他手淫。
  他方才与谢幽兰拥吻时,便已兴奋至极,龟头早就流出不少分泌液,如今谢幽兰上手一撸,便直把那黏糊透明的分泌液抹匀在整根肉棒上。
  而赵耀本来尚算温柔的动作,此刻却因被谢幽兰柔荑抚弄着,渐渐又再变得粗暴而用力起来,他捧着谢幽兰那俏丽诱人的脸蛋便开始乱啃,舌头在她小嘴里旋转搅动,犹如饿虎扑食,似乎已经忘掉萧华仪尚在自己身后,完全投入在与谢幽兰的热吻当中。
  赵耀又张嘴含住谢幽兰柔软饱满的下唇,他这次不再收力,将她娇嫩的厚唇嘬得滋滋作响,只觉似在吸吮一块软滑而极具弹性的果冻,触感温软之余,味道更是香甜无比,令人回味无穷。他亲得兴起,又舔舐乳头一般,用舌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画着圈,好似要品尝谢幽兰每一寸肌肤。
  静谧的房间内,两人唇瓣舌头互相交缠吸吮,粗重的喘息声、唾液声彼此混杂,同时响起的,还有来自下半身那阵连绵不断而富有节奏的急遽水声。
  谢幽兰此时与赵耀嘴巴分开,同时又引导他伸出舌头,一长一短两条舌头,便就此在口腔外互相舔舐起来,透明的丝线缠绕在两人舌头与齿间,泛出淫靡的光泽。
  “略略略……嗯……略略略略略……”
  两人发出的鼻息逐渐变得粗重,谢幽兰一呼一吸,温热的鼻息扑到赵耀脸上,这酥麻的感觉令他更为亢奋,他嘴巴骤然施加力度,贪婪地吸吮着谢幽兰的小嘴,好像要嘬干她嘴巴内的香甜津液。
  赵耀吻得投入,不知不觉便精关一紧。
  按他一贯做法,定会开口向谢幽兰大喊着“要射了要射了”。只是此刻他正与谢幽兰激情热吻,根本就舍不得与她温热香软的小嘴分开。
  “啾噜……唔……嗯……啾啾啾……”
  随着谢幽兰纤纤玉手撸动的速度渐快,肉棒穿插手穴所发出的噗嗤水声也越发频繁,赵耀终是按捺不住,又再被谢幽兰榨出精液,如泄洪般在地上溅出一滩又一滩浊液。
  射精后,赵耀仍然吮吸着谢幽兰的香舌,过了好一会,他这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松开嘴。
  “弟弟今天射得这么快呀……呵呵……”谢幽兰松开嘴后,望向地上那滩浓稠精液,不禁浅浅笑道。
  “太舒服了,一时没忍住……”赵耀呼出一口浊气。
  “你舒服倒是舒服了……你瞧,姐姐的嘴巴被你亲得都是口水。”谢幽兰用玉指在唇边点了点。
  赵耀一句“那我给你舔干净”差点便脱口而出,却又嫌这么说太过猥琐,只好按下不表。
  “那我给你擦一擦。”
  “嗯嗯。”
  谢幽兰当即俯身,将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凑到赵耀面前。
  赵耀此时终于清除脑内淫念,轻轻给谢幽兰擦拭着嘴角的同时,也盘算着如何令萧华仪顺利脱身。
  “那个,谢姐姐,咱们亲也亲完了,要不出去喝喝茶?”
  “弟弟想喝什么茶?”
  “我也没有谢姐姐你懂,还是由谢姐姐替我决定吧。”他说着,便一手推开房门,一手在背后做着手势,示意萧华仪趁机逃离。
  赵耀跨过门槛,望见远处的大宅正门,又不禁头疼起来。
  该用什么理由去打开大门呢……如果太明显,只会让谢幽兰察觉。
  只是赵耀苦思冥想,始终想不出什么正当理由,他咬咬牙,便决定豁出去,直接走到门前,用一种最简单直白的方式开门。
  “谢姐姐,其实这令牌打开大阵的原理是什么呢?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哎!瞧我这没记性的,竟然忘了自己拿着令牌,一不小心就开门了。”
  大门开启的瞬间,赵耀便觉面前莫名有一阵香风飘过,他顿时松一口气,总算是成功让萧华仪脱身。
  可如今大宅内只剩下他与谢幽兰两人独处,他望向谢幽兰的目光,又不由得添上几分忐忑。
  赵耀也知道自己这场戏演得极假,却又不得不演下去,只盼谢幽兰并未察觉到他可疑之处……
  可他忽然觉得,谢幽兰方才在房间内说要修理衣柜,或许并非偶然,而是早就知道萧华仪藏身其中。
  所以她才会突然与赵耀接吻……
  不,可能从一开始他索要令牌时,谢幽兰便觉得事出蹊跷,故而埋了个心眼,他们前脚进入大宅,谢幽兰后脚便从山庄赶回来……犹如钓鱼执法。
  只是不论如何,都是他欺骗谢幽兰在先。
  而且他既然已经犯下错误,比起继续心存侥幸地沉默下去,更应该坦白承认……得和谢幽兰道歉才行。
  赵耀犹豫少许,便冲上前,从身后抱着谢幽兰,低声道:“谢姐姐……我骗了你,我不该隐瞒萧华仪的事情。”
  “对不起。”
  谢幽兰突然被赵耀搂住时,表情尚且波澜不惊,可一听到他那番郑重而真诚的道歉,双目便不禁望着远处怔怔出神。
  她表情虽然依旧温和,脸上笑容却渐渐褪去,惯性上翘的嘴唇弧度亦逐渐变得平缓。
  谢幽兰叹道:“跟姐姐还说什么对不起……那姐姐刚才还作弄你了呢,咱们就当是扯平啦。”
  赵耀摇摇头道:“不一样的,是我骗你在先。我在山庄向你讨要令牌时,是受萧华仪所托,那时我只觉得自己辜负了你一番好意,心里很是难受……我骗人时尚且如此,而被骗的人,定然要比比我难受十倍……”
  谢幽兰轻笑道:“像弟弟这般年纪,没想到也会讲出这样一番真诚的话来,是不是看着姐姐蒙在鼓里,所以心疼姐姐呢……嗯,不对,就是因为弟弟你还年幼,才会疼惜女人。”
  “谢姐姐,那我以后也多疼你……从今往后,我只会对你说真话,再也不会骗你一句了。”
  谢幽兰玉指在他额头上轻点,哭笑不得道:“你瞧你说的,好好的说什么从今往后?”
  谢幽兰的笑容虽然不及平常柔媚,赵耀却觉得和她的距离变得更近了,好像从此刻开始,谢幽兰才开始略微对他敞开心扉。
  谢幽兰叹了口气,此时忽道:“其实姐姐也知道,弟弟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啊?”
  “弟弟在血魔宫每天都不得不看萧华仪的脸色,身不由己,所以才被迫欺骗姐姐。那……你要不要过来合欢宗?”
  “啊?!”赵耀彻底目瞪口呆。
  这可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
  若要说合欢宗有什么好,自然是属于宗门特色的合欢宗女修了。只是他如今已经与谢幽兰这合欢宗圣女亲热过了,其他庸脂俗粉他又不感兴趣……
  况且赵耀也逐渐习惯了在血魔宫的生活,习惯和萧华仪相处,像他这种人,一旦在当前的环境里呆习惯了,便不太愿意离开舒适圈。
  赵耀摸着下巴稍加思索,旋即摇头道:“谢姐姐,不妥啊,这样我不就成了吃里爬外的无耻之徒了吗?”
  谢幽兰悠悠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你若投靠合欢宗,不过是弃暗投明,又岂能说是背信弃义?”
  只是吃里爬外这种事,赵耀方才已经做过一次,他帮萧华仪哄骗谢幽兰时,内心极其过意不去;反之亦然,若要他帮助谢幽兰而出卖萧华仪,他心里同样不好受。
  谢幽兰又道:“姐姐大宅的令牌你都能收,这合欢宗的令牌你为何不能收?”
  “可我已经有一枚血魔宫的令牌了……”
  谢幽兰见赵耀神色为难,便揪了揪他脸庞,笑道:“好了,姐姐也不催你,此事从长计议,你慢慢考虑,乖乖收下令牌,别告诉萧华仪就好啦……”
  “姐姐也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日后若想离开血魔宫,你随时可以到合欢宗来。”
  “噢……”
  赵耀本想斩钉截铁地拒绝,可谢幽兰一番温言软语说得他晕头转向,甚至让赵耀觉得她这番话也不无道理。
  赵耀最终还是敌不过谢幽兰的美人计,糊里糊涂的,便收下了那枚合欢宗令牌。
  谢幽兰沉吟少许,又对赵耀语重心长道:“弟弟可知道,为何你明明遮蔽了萧华仪的形貌声音,姐姐却依旧发现了她的踪迹?”
  赵耀摇摇头。
  “是气味。”
  “姐姐刚才一靠近衣柜,就闻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香气……若非萧华仪本人藏在里面,那气味又岂会如此浓郁?”
  赵耀恍然大悟,只怪这些美熟女一个个的不仅长得好看,身上还体香浓郁,全身上下都是蛛丝马迹,想不暴露都难。
  看来下次还得专门换一个道具用来遮蔽气味。
  赵耀此时又问:“话说谢姐姐啊……我想问你一件事……”
  “弟弟想问什么?”
  “你刚才亲嘴的时候,有感觉吗?”
  “你猜?”
  赵耀又好像回到了初识谢幽兰的时候,每次听到这两个字,他脑袋都会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谢幽兰弯起红唇,露出妩媚笑容:“那弟弟要亲自确认一下吗?”
  赵耀顿时身躯一震。
  若要问男人产生快感的迹象,他自是再清楚不过,或是阴茎勃起,或是龟头流出前列腺液……
  女人嘛……他料想也差不多,要么就是乳头挺立,要么便是下体分泌出爱液。
  谢幽兰这么说,难道是要让他揉胸?还是说伸手摸摸小穴?
  赵耀不过稍作想象,卧在裤裆里的肉棒又有了变硬的迹象。
  只是……不行啊。
  赵耀虽然很想再和谢幽兰大战三百回合,但他这一摸,定会沉沦于肉欲之中一发不可收拾,射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知天地为何物。
  而且他又有些担心萧华仪,那披风的副作用强烈,也不知道萧华仪如今是什么状况……
  谢幽兰笑了笑,轻声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看这是什么?”
  她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一个方形的木匣子。
  “这是……”赵耀自认孤陋寡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萧华仪此番前来,不就是为了这存音匣吗?她既然想要,那便给她了。”
  赵耀恍然大悟,原来这不起眼的木匣子,便是萧华仪此行所寻的存音匣。
  “谢姐姐,真的可以吗?”
  谢幽兰悠悠道:“反正如今盟会已过了大半,这东西也用不着了,你拿去给萧华仪借花献佛便是。”
  “谢姐姐,你真好……快让我亲一亲。”
  赵耀又不顾谢幽兰反对,硬是搂着她亲了好几口,这才离开宅邸,乘着灵舟回到血魔宫。
  只是当他进入大殿,却见萧华仪在宝座上捂着脸,面色古怪。
  “萧宫主,你的脸怎么了?”
  赵耀话音未落,便感受到脸庞出现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得他整个人双脚离地,不受控地飞向萧华仪,遽然贴上她侧脸。
  这姿势与躲在衣柜时相差无几,亲密得有如热恋依偎的情人。
  “什么情况……”
  赵耀手握宝座,微微发力挣扎,想将自己的身体往外扯动,可他刚分开少许,却又再被萧华仪的脸庞吸住。
  他又不断尝试着,虽然能在一定范围内上下左右移动着脸庞,可不论如何活动,脸颊却最终都会重新与萧华仪贴合,无法分开。
  赵耀喃喃道:“怎么这次的副作用怎么奇怪……”
  “你离我远点!”
  萧华仪方才被迫与赵耀挤在衣柜里,已经颇为恼怒,如今像是被人强行按头贴在一起,更让她忍无可忍,立刻就试图用手推开赵耀。
  “嘶——疼疼疼……萧宫主,别推了,我不想和你撕破脸皮……不是,我不想被你撕破脸皮啊!”
  萧华仪又伸手推了他几下,见推他不动,也只得垂下手,没好气地哼道:“既然是你弄出来的古怪玩意,快点思考对策,本座可不想和你这么靠在一起。”
  “好好好,我看看怎么办……”
  赵耀嘴上说好,可心里早就乐得开花,巴不得与萧华仪这大美人贴贴一整天。
  “萧宫主,这披风的负面影响,我觉得该等上半天,待其自行消散,这样才最为稳妥。”
  “这个姿势,你要本座怎么坐上半天……”
  赵耀忽发奇想,试问道:“那……萧宫主,你要不坐我腿上?”
  “你——”
  赵耀与萧华仪相处多时,此刻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眼前已经浮现出萧华仪那副恼羞成怒又略带震惊的模样。
  他解释道:“萧宫主,别误会,我当然不会让你直接坐我腿上,我先在腿上放一块坐垫……然后呢,你再坐在坐垫上,这样能让你我都坐得舒服点,也不算占你便宜。”
  萧华仪保持这重心偏移的姿势已经好一会,一直歪着头不仅难受,看上去更是无比滑稽。
  萧华仪低头思虑,无奈叹了口气,终于妥协,同意赵耀的提议。
  待赵耀放好坐垫,坐上宝座后,萧华仪便慢慢坐在他腿上。
  饶是隔着一层坐垫,赵耀仍可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重量,甚至隐隐感受到萧华仪的臀型。
  萧华仪的屁股虽然称不上有多大,却胜在挺翘圆润,衬上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比例也颇为夸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压在赵耀腿上,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赵耀当初仅仅是见到萧华仪留下的唇印,都能兴奋得整夜失眠,如今不但被她坐在腿上,还和她脸贴脸,感受着她脸颊的滑腻,再嗅着那阵不断扑入鼻腔的馥郁馨香,便如条件反射般勃起。
  只是那根本应抬头向上的粗热硬物,此刻却被萧华仪的臀肉压在身下,仅可笔直向前,若非有坐垫阻隔,龟头恐怕早已戳入她诱人的臀缝里。
  赵耀一方面拼命压枪,按捺内心旖旎,一方面却又享受着萧华仪身体的美妙触感。
  赵耀以免继续勃起,不得不与萧华仪说话,以此分散注意力。
  “萧宫主,刚才可真是惊险啊,还好最后平安无事。”
  萧华仪忽然想起什么,一脸厌恶道:“惊险?本座看你刚才亲得挺开心嘛?”
  “污秽不堪!”萧华仪哼了哼,又颇为嫌弃地啐了口。
  赵耀虽然确实和谢幽兰亲热得欲仙欲死,可他的初衷,确实是为了帮助萧华仪。
  他觉得有必要维护一下自己那本就不高大的形象。
  赵耀一脸认真道:“萧宫主,我与你实话实说,面对谢幽兰这种美人的邀约,普天之下便没有男人能够抵抗,而且不只是谢幽兰,即使我面对的是萧宫主你,也一样无法把持自己……不是我意志薄弱,也不是我色欲薰心,只怪你们长得太好看。”
  赵耀此刻与萧华仪作为脸贴脸的连体婴,感觉到她腮帮子一紧,定是又在咬牙切齿。
  赵耀又抬手安抚道:“不要误会,我这么说只是用来打个比方,并不代表我想和你亲嘴……”
  可他怎么会不想?如果可以的话,他能把萧华仪的小嘴给亲肿。
  “不过萧宫主,你只看到了我与谢幽兰亲热,却没有看到我如何趁机从她身上摸得储物袋,取回存音匣。”
  “此物……”萧华仪一怔。
  当初谢幽兰趁萧华仪说话时以存音匣录音,事后又扬言要散布录音,以此要挟萧华仪,令她也一时手足无措。
  也正是赵耀在此时出了个假扮道侣的馊主意,才慢慢与萧华仪相熟,与谢幽兰相识。
  虽然时间过得不久,赵耀如今回想起来,却好像恍如隔世。
  “萧宫主,你毁掉此物,以后也不必再担心了。”
  萧华仪接过存音匣,沉默片刻,又问:“你刚才……为什么要独自出去?”
  为什么……赵耀也不禁抚心自问。
  如果是从前刚刚与萧华仪相识,哪怕萧华仪长得再好看,他也不会像这般赴汤蹈火……
  日久生情?也不对,他又没有爱上萧华仪,这么说也不太贴切。
  赵耀自然无法将心中复杂的想法与萧华仪实话实说,他于是打好腹稿,准备道出另一套说辞。
  他正色道:“萧宫主,我说谢你不杀之恩,你相信我吗?”
  “不杀之恩?”
  “正是。”
  赵耀这番话半真半假,虽然当初萧华仪没有痛下杀手,他着实放下心头大石,但也不至于因此而感谢她。
  若要说赵耀最感谢萧华仪什么,便是她长得倾国倾城,每次看到她这容貌身姿,内心便极为满足,同时又庆幸自己视力正常。
  “虽说大恩不言谢,但若就此藏在心里不说,别人又怎么明白呢?反正我是觉得,一个人要表达谢意,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还得用实际行动来表现。”
  他又继续信口开河:“刚才在衣柜里,我觉得那正是报答这恩情的好时机,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你被谢幽兰发现。”
  “你当真这么想?”萧华仪皱眉问道。
  “萧宫主,诚如我先前所言,我赵耀平时虽然嬉皮笑脸,懒懒散散,却也知忠义二字,赵某之心,日月可鉴!”
  萧华仪见赵耀语气浮夸,自是不太相信他此番所言。
  只是……赵耀刚才又确确实实尽力掩护了她。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又或者与她坐以待毙……他却选择一力扛下所有。
  萧华仪沉默片刻,那双娇嫩的红唇翕动着,抿了抿唇,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铁匣。
  她小声道:“这个……”
  “还给你。”
  这焰赤匣内所收纳的,正是当初被萧华仪没收的隐身披风。
  “萧宫主,你……”
  赵耀当初潜入血魔宫,便全因这披风而开始,没料到,如今竟有物归原主的一天。
  赵耀和萧华仪相识这些天,也看到她的态度如何逐渐变化,从第一次见他,萧华仪怒气冲冲地要拔剑杀他,到如今慢慢开始信任他,甚至如天方夜谭一般坐在他大腿上……
  赵耀霎时间好似苦尽甘来,感动不已:“萧宫主,你方才在衣柜里说过,保管披风便是以防我贼心不死,如今却主动交还于我……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彻底相信我了?”
  “不曾想你竟如此信任我,我真的……太感动了。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萧华仪顿时冷哼道:“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这样说过?我只是见你立下功劳,这才物归原主,并不代表信任你。而且你日后若犯下过错,我随时可以将其收回……”
  傲娇。
  如同教科书般的标准傲娇式回答。
  萧华仪这傲娇明明就是被他说中了,却死要面子否认,而且那语气也毫无说服力,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
  赵耀内心正因猜中萧华仪的想法而暗自得意,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下体那阵莫名的胀痛。
  不知为何,他听到萧华仪这番话,顿时就起了极为强烈的生理反应。
  赵耀光是听萧华仪的语气,都能想象出她那副咬着唇的忸怩模样……她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可爱吧。
  赵耀这般想着,又是硬得停不下来。
  赵耀总算是发现了,自己一旦见到别人长得好看,又或者是言行举止显得可爱,稍微动一动念头,便会无法自控地瞬间勃起。
  赵耀拼尽全力压枪,却无能为力。
  而且他想起萧华仪正坐在他大腿上之后,阳根更是勃得越发坚硬挺立,只觉得枪头坚硬得像是要捅穿那层坐垫。
  大概只有男人才懂勃起时龟头上硌着东西有多痛,赵耀心想自己若再这么硬下去,只怕今日要在此折戟了。
  “萧宫主,你说得对……”他旋即低语道:“果然,傲娇就是这样的。”
  只是他与萧华仪贴在一起,不论声量如何,都无法躲过萧华仪的耳朵。
  “何谓傲娇?”萧华仪忽问。
  赵耀愣了愣,如实道:“傲娇,便是指一个人口是心非、外冷内热。”
  “我口是心非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赵耀当晚回到客栈,久违地取出电脑,对着那巨乳傲娇题材的本子又冲了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