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大棒槌 / 2025/02/19 15:09 / 18307 / 83 /
【小说】待李子成熟时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1:55:43

第73章
  妈妈的暂时离开,的确让我陷入了一小段时间的惆怅。但没有持续太久,我就继续投入到刷题之中。
  毕竟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复读相当于积累一年时间,如果这次还考不上心仪的学校,以后的机会就越来越难了。
  这关乎到一个心态的问题。因为如果仅仅只是复读,还可以骗自己没有准备完善。然而当第二年考试的成绩出来,基本可以宣告一个人的学习能力上限了,继续考下去也不再会有提升。
  估摸着时间,妈妈那边也应该到老家了,于是拨通电话给妈妈。报完平安后才恍然发觉,这天就悄无声息过去了。
  夜里四下静悄悄的,我心血来潮,摸到姐姐的房间里,在大床上躺了一会儿。
  距离姐姐去蓉城已经好几个月了,上面早就没有专属于姐姐的气息。
  虽然在时常保持联系,但姐姐那边发生的事情,经历了什么,都只能在手机里听到。
  如果姐姐有一个爱她的男人,现在一定会陪在她身边,而不是让她孑然一身在陌生的城市独自闯荡。
  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自私。
  还有杨双双。喜欢上我这样的人,真是天大的错误。要是知道了我和妈妈和姐姐有这样的禁忌关系,作为一个正常人,她一定会发疯的。
  而且我时常怀疑,到底什么才叫真正的爱。
  我们之间并没有经历过太多故事,也没有被任何磨难所考验,单凭一张嘴说说,就能称之为“爱”吗?
  那么当激情褪去时,又剩下什么在维持这段感情。
  我自觉自己并不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所谓的内在,也像石头一样平淡无奇,凑近了看,还有些丑陋。
  此时,我开始厌恶自身的软弱。因为当试图从一段感情中找出相爱的证据时,说明这段感情本身就是虚假的,如猴子捞月,只是水中泡影而已。
  越是想这些,越是弄不清楚。就像对待万事万物一样,能找出一条行之皆准的道理吗?
  所以对待感情,终究还是要回归到具体的对方身上。如果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而呼吸,即便是平淡的日常,也能凭空生出一份喜悦来。
  她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呢?
  “我想你了。”
  “嘻嘻,我也是。”
  我会心一笑。和杨双双聊了一会儿,都是分享些生活中的琐事。
  “不知道我妈最近干嘛了,整个人像进入更年期一样暴躁。”
  杨双双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抱怨着说道:“我就提了你一嘴,我妈就在电话里臭骂了我一顿。”
  “你提了我什么?”此时我对着手机也是一脸懵逼。好像最近都没跟慧姨联系过吧,怎么又惹恼她老人家了。
  屏幕另一边的杨双双却骤然脸色微红,却想的是母女间的私密话题。
  不知为何,她妈妈这段时间特别喜欢聊关于床事的话题。特别是涉及到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更是一个劲的窥探。
  但毕竟是她妈妈,又不能什么都不说。于是杨双双只好透露了我们之间的一些隐私,就例如用手给我打飞机之类的,然后就招来了一顿臭骂。
  杨双双心里也有点委屈,不是你要追着问的吗,真讲出来又不高兴了。
  “而且我也没吃亏啊,小阳还帮人家舔那里来着......”
  总不能把这些都说出去吧,杨双双随即含糊地道:“没有啊,可能是我妈她真的工作太忙了,喜欢到处找人来骂而已。”
  打着字,杨双双心里却是在想:妈妈真该去找个男人了,不然一个人自娱自乐,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憋疯的。
  正因为品尝过禁果的滋味,她才对此深以为然。每当想到和心爱的恋人同床共枕时,那种几乎要塞满心底的幸福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给予的。
  同样当与恋人分隔两地时,那种失落感又能把人抽空。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会明白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带来的快乐与苦涩。
  可是话又说回来,凭慧姨的条件,什么男人找不到呢,只是没有那个心思。如果仅仅为了填补寂寞而委身于人,无非是用另一个更大的空洞,来填补现在的空洞罢了。
  “不过我妈最近跟我说,要去逛个酒会展览散散心,希望真的有用。”
  “慧姨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去展会?”
  “就在隔壁市而已。再说了,我妈虽然喜欢工作,但不可能真的不休息吧。”
  “说的也是。”
  尽管慧姨身为一位女强人,但工作之余也是很有情调的,否则也不会喜欢品酒、听音乐剧什么的了。
  而且听慧姨说,她以前还学过芭蕾,还是正儿八经在舞团里练的。倒不如说现在的慧姨沉浸于工作才叫人惊讶。
  和杨双双聊完,周围的一切又回到了寂静之中。然而在我心里一直闪过一个念头,似乎忘记了什么。
  展览......我默念着这两个字,猛然回想起来。木心不也曾经邀请我去什么展览吗。那还是一个多星期前了,我都还一直没回复。
  要是别的金主,估计要就让我滚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但一打开论坛,木心依然孜孜不倦地在上面留言。
  一行行文字仿佛包含着她愤怒的心情,一直到前两天,才堪堪平息下来。
  我怀揣着莫名的情绪,小心翼翼问道:“在?”
  很快,木心的头像跳出了新的对话,“还会回信息?你怎么不去死啊!”
  “......”
  “说话!”
  我摸摸打字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点我爱听的。”
  我当下就想打开浏览器搜点腻歪的情话。但转念一想,木心是什么人,肯定不能以常理度之。
  于是老老实实说道:“我现在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去死!”
  “万一哪天我想出来了,不能亲口跟你说,那不是很可惜。”
  “可惜在哪?”
  “可惜在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你真的想听的。”
  “算你勉强过关。”
  我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其实木心这样说,估计早就打算放过我了,之所以故作生气,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罢了。
  “那你回句话,展览就这个周末了,到底去不去?”
  说实话,第一反应我是拒绝的。而且打定主意,无论木心说什么,态度也不会松动。
  虽然我确实是想给妈妈送一架钢琴,但又不是非得要通过木心。慧姨不也是个大富婆吗,大不了找她借点钱,就当是提前支取下双双的嫁妆了。
  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这样想想。不提双双还好,但一提到双双,慧姨铁定要翻脸的。
  因为慧姨是绝对不允许双双被当成筹码或者借口,在什么事情上都不行,这是她的底线。
  还没等我回复,木心那边就发来了一段关于展览的链接。
  国际葡萄酒与烈酒展览会。
  地点则是在松阳市新国际博览中心。也就是在隔壁的城市,算下来不到200公里的路程。
  我看着网页的信息莫名眼熟,这不就是慧姨即将要去的那个展览吗?刚刚双双才说过的,这么巧的事情也能发生。
  那就更不能答应了。
  万一被慧姨碰到我和陌生的女人在陌生的城市,用屁股想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鬼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我对慧姨可谓是又敬又怕,下意识就缩了缩脑袋。
  果不其然,当看到我的回复。木心那边沉默许久,才发出来一条消息,“怕我吃了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解释说道,“有句话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有些事情或许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又或者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那我不就出大糗了吗?”
  “别臭美了,真以为我看上你了?”
  “要是真看上就好了,抱上富婆的大腿,我能少走二十年弯路。”
  木心,不,应该说慧姨,端坐在电脑面前,一张俏脸正恨的牙痒痒。青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最终还是把即将发出去的消息删除。
  “还什么距离产生美。”
  慧姨咬牙切齿说道:“臭小子,要是不整治你一下,老娘就跟你姓。”
  但无论她软磨硬泡,这小子就是不肯上钩。要是他不出来见面,那自己辛苦营造的“钓鱼执法”可就白费力气了。
  在慧姨的设想里,如果我一旦接受邀请,到目的地后却发现是熟悉的长辈,那面露的惊恐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而且她还能趁势以长辈的身份进行训斥,从而将心头积蓄的恶气一股脑发泄出去。否则她实在过不了被闺蜜的儿子挑逗得双腿发软这个坎。
  偏偏计划还没走出第一步就要泡汤了。
  “该用什么鱼饵把这臭小子钓出来呢?”
  慧姨皱眉想了想,忽然间灵光一闪,旋即连忙在键盘上发送消息。
  “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个小愿望。”
  “我不是那种喜欢占女生便宜的人。”
  “呸,小色狼想哪里去了。”慧姨嫌弃的啐了一口,发出的消息却是截然相反。
  “要是你真的想,那就要看你表现咯。不过我说的愿望是指买礼物这些,姐姐的实力还是很强的,10万块以内的东西任你挑选。”
  一收到这条消息,我的心里就升起了奇怪的预感。既是惊讶于木心的执着与富有,也诧异她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好处,仿佛打中了我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我的确需要钱送妈妈一架钢琴,但这件事只跟慧姨旁敲侧击过。毕竟想要快点办成,只能从慧姨那拉来投资了。
  而家用钢琴的价格,也就在2万到10万之间。木心怎么会如此精准的把10万这个数字报出来的。
  并且,“木心”这个昵称,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如果是在之前,我可能不会产生如此荒谬的怀疑。但一联想到慧姨要去的展览,也是同样的地方,心里头就冒起了一个汗毛直立的猜测。
  慧姨的全名是杨馨慧,取头取尾,不正是“木心”吗?
  想到这里,我差点从椅子跌下来。
  假如说木心真的是慧姨,那很多奇怪的地方就能串联起来了。否则人家一个富婆怎么有耐心跟你聊天呢。
  “尼玛是钓鱼啊!”
  虽然暂时不清楚慧姨的策划,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但问题在于,我有办法拒绝吗?
  除非放弃买琴,否则迟早都要跟慧姨打交道,到时候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我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惊疑,将参加展览先答应下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吃亏,大不了到时拍拍屁股走人。光天化日之下,木心还能强留不成。
  “好,我们到那天再保持联系。”
  说完,木心的头像就变成了灰色。
  等冷静下来,却想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最大的疑问是,“木心”和我的聊天,早就开始在一年多以前,慧姨总不可能在这么早就布局了吧,她到底有什么所图的。
  况且我也没泄露过自己的信息......不,我突然后知后觉,急忙翻看先前的聊天记录。
  果然当翻到关于养花的讨论时,我当即就面如死灰,估计就是在这时,慧姨就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而且两人都说过亲近的人去世了,只是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
  更可怕的是,我还犯了和慧姨一样的错误,“太阳”这个昵称,不就恰好对应着我的名字吗?
  若不是杨双双提起慧姨的动向,我可能在去到时才能发现这个事实。彼时才是真的完蛋了。
  我忍着立马注销账号的冲动,默默将木心和慧姨画上了等号。
  等等,如果慧姨是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身份,也就是说,之前和慧姨的聊天完全是出于她的本心的。
  我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慧姨,原来这么饥渴的吗?
  难怪她要把我约出来。
  不要想多了,慧姨肯定不是为了裤裆里那点事情。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应该是为了面子。
  因为在现实里,慧姨是长辈,我是晚辈。但到了网络上,却是我一直在撩慧姨。正是身份上的反转,让慧姨急着“报复”回来。但她又不能把这种事搬上台面,所以才有了这次邀请参展。
  “还是乖乖让慧姨训一顿吧。等她气消了应该就好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呀,怎么感觉错全在我这里一样!”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错吗?”
  为了钢琴,我还是对自己说道:”慧姨是不会错的。“
  不是慧姨害了我,是这个乱世害了我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2:05:46

第74章
  确认木心就是慧姨后,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诚然,我一直比较惧怕慧姨的。但相比于跟未知的女人线下见面,至少慧姨还是可以揣测的,也不会带来额外的风险。
  反正躲是躲不掉了,静静等待时间过去,很快就到了展览这天。
  搭车来到松江市国际博览中心附近,我就给木心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周围有家星巴克,我在里面等你。”
  “我该怎么找你?”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说。
  “我就坐在窗边,穿着棕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墨镜。”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下天空,这阴冷冷的季节,需要戴帽子遮阳吗?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了。
  不过我可不敢松懈,反而在路上多练习了几次惊讶的表情,免得被慧姨看出端倪来。
  星巴克就在展览中心的商城里面,从各个方向都能穿过去。此时人流却是不多,大概是因为近期举办的展览较为清冷。
  还没推开大门,我就透过玻璃瞅见了里面的身影。无他,店里本来就没几个人,再加上慧姨出挑的气质,哪怕裹得严严实实,也能在大老远辨认出来。
  我连忙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到了星巴克了。”
  慧姨显然是收到了,但只盯着手机看,完全没有抬起头的意思。
  看来她打定主意要引我入彀,生怕我提前认出来就跑了。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你是木心?”
  慧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坐吧。”
  随即她摘下墨镜,淡淡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慧......慧姨,您怎么在这里?”
  我露出自认为准备许久的惶恐表情,结结巴巴地说。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还没说完,慧姨就皱起柳眉,冷冷地说,“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的?”
  果然,还是被看出来了,自己的表演还是太假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想蒙混过关下,说道:“难道您就是......”
  “别装了。”慧姨摆了摆手,“你那表情也太夸张了,生怕我看不出来吗?”
  我这才讪讪说道:“不愧是您。”
  “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也是那天我们聊天的时候,您一说实现我一个愿望,我就发现了。再说了,您的ID里不就写着吗?”
  慧姨闻言冷笑:“你的太阳不也挺好猜的。”
  以后是不能再实名上网了。
  我汗颜道:“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
  慧姨却是把我晾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啜了一口咖啡,然后才慢悠悠说道:“好玩吗?”
  我无辜地努力瞪大眼睛,“我不懂您的意思?”
  慧姨哼了一声,“这样恶作剧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当场愣了下,随即明白慧姨是在给这件事情定性。一旦双方默认为恶作剧,慧姨也能顺着下台阶。虽然我还是免不了受罚,但也止步在恶作剧这个范围。
  这是两人都能接受的结果。
  我立马如啄木鸟般点头,然后感觉不太对劲,连忙又是疯狂摇头。
  “啊......对的对的......不对不对......对的对的......不对......”
  慧姨都被我这番左右脑互博气笑了,“邓小阳,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可不敢在这时触慧姨的霉头,立马滑跪认错,弱弱道:“慧姨,我知道错了。”
  见此慧姨也没了继续呵斥我的心思,忽然分开了一直翘着的二郎腿,从椅子上起身。
  慧姨顺手将帽子摘下来,优雅的齐肩短发披散而下。慧姨撩了撩额前的刘海,立刻恢复了风风火火的女强人模样。
  可以看的出来,慧姨今天画了很精致的妆容。透红的粉底让气色看起来很好,柳眉精致修长,红唇鲜艳欲滴。
  然而慧姨的五官却偏向圆润,于是无论如何修饰,眉宇都透露出几分慵懒贵气,恰好中和了眼神中的锐利,既不叫人心生反感,也保持着一段远远的距离。
  不过慧姨可不跟我讲这些,径直将包包甩了过来,自然而然的吩咐道:“走吧。”
  “去哪?”我只能当起了慧姨的“背包童子”。
  “展览都开始了,要不是等你,我早就过去了。”
  “哦。”
  慧姨直接给我的小腿来了一下,“哦什么哦,表现兴奋点,别破坏老娘的心情。”
  我这才发现,在厚厚的大衣下面,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再踩着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在哐哐哐的步伐声中,亮红鞋底犹如鱼儿跳出水面般来回翻跃。
  来到展览,刚进入门口,就能看到一排排橡木酒桶整齐摆放着,旁边的服务人员接待着游客,不厌其烦地表示这些酒都可以自取,并贴心的送来酒杯。
  木桶上的标签贴好了红酒的酸度、甜度、单宁。看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朝慧姨问道:“单宁是什么东西?”
  “就是酿酒葡萄里的一种物质,可以理解为酵母之类的,好的单宁可以让红酒的风味更高级。”
  “那含量肯定是越高越好。”我兴致冲冲地打算拧开眼前的酒桶。
  慧姨无奈道:“不能单纯看单宁含量高低,重要的是质量。好的葡萄才有好的单宁,不过这里只是开胃菜而已,随便哪个都差不多。”
  慧姨随手一点,“你喝的红酒不多,就先来尝下甜度高的吧,比较符合新手的口味。”
  拧开水龙头,鲜艳的葡萄色液体很快在透明酒杯底下沉淀。接到唇边抿了一下,慧姨轻笑道:“还可以。”
  我有样学样,红酒一入口,立刻品尝到了葡萄残余的香气与甜味,但随即一阵舌尖的干涩感传来,在喉咙里久久回荡。
  “怎么样?”
  我砸吧砸吧嘴,说道:“有点甜。”
  “废话。”慧姨翻了个白眼。
  拿着酒杯,我们就到各个展览台参观。其中很多都是一些外国酿酒公司的展台,他们带来了自家的最新产品,不仅仅是展示公司实力,也是为了寻找新的合作商。
  对于游客,他们也很乐意分享。不过一个个展台喝过去,哪怕杜康再世也挺不住。基本上都是浅尝一口风味,就吐到了专门用来承接废液的大酒杯容器里。
  除此之外,主办方也举行了一些趣味活动。
  慧姨拉着我来到一个叫做“盲品挑战”的活动。主办方在吧台前准备了可供品尝的杯子,不止有普通红酒,还有高度数的烈酒。
  参赛者们必须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尝出来味道,并且在纸上写出酿酒葡萄的名称。猜对积累分数,三分获胜,便可以获得大奖。
  当然也可以组队参加,人数不能超过三人。慧姨一看报名的人快满了,连忙让我站到吧台旁边,堪堪赶上了这一轮挑战。
  除了我和慧姨,还有两组参赛的人,分别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和一老一少组合,后者看穿着应该是出差的商务人士。
  主持人宣布挑战开始的同时,给参赛选手发放了眼罩。紧接着逐一给众人面前放置酒杯。
  “现在竞猜的酒已经在你们面前了,请选手们拿起来品尝。究竟那一队能拔得头筹,我们拭目以待!”
  主持人甜美而专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试着将手往前探了下,没摸到酒杯。
  忽然,好像是碰到了慧姨的手。
  慧姨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只听见她说道:“臭小子占我便宜。”
  我闻言苦笑。上天可鉴,我原本就是想摸杯子而已,谁知道只是偏了一点,怎么就摸到慧姨的手上了。
  在忿忿的心情中,我举起被子一饮而尽。其实就只是个大拇指高的小纸杯而已,刚好一口喝完。
  “好,看来选手们都品尝完了。请我们的工作人员收起杯子。现在有两分钟讨论时间,请在时间内将你们的猜测写在小黑板上。”
  慧姨摘下眼罩,问道:“你有喝出什么味道吗?”
  “额......”我摇了摇头,“感觉有一点酸酸的,应该是酸度比较高的红酒吧。”
  慧姨点点头,笑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您这就知道了?”
  我惊讶的目光让慧姨微微受用,接着拿起马克笔,在眼前的小黑板上快速写下几个字,赤霞珠。
  “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奇问道。
  “赤霞珠是最常用的酿酒葡萄,入口带有一点黑醋栗风味,你尝到的酸味应该是来源于此。
  不过这瓶酒的口感太生涩单薄了,存放的年限应该没多久。”
  慧姨说完向我得意一笑,虽然她不是专业的评论家,但对于红酒显然还是有研究的。
  见所有人已经写好,主持人说道:“请选手们举起手里的小黑板。”
  “第一队选手猜的是拉菲。”主持人看了眼手里的小纸条,遗憾说道:“很接近了,但我们本轮的规则是猜葡萄种类。但也不要气馁,如果其他队伍没有更准确答案的话,还是有机会获得这一分的。”
  第二队是老少组合,他们的答案赫然也是赤霞珠。于是和我们一样各得一分。
  记录完分数,主持人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进入了下一轮品尝。
  正当我像之前一样一口干完时,酒液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瞬间将喉咙点燃。
  “咳咳......”
  这是一杯烈酒。
  “你没事吧?”慧姨听到动静问道。
  “没事,这酒也太辣了。”
  连着咳嗽好几下,这才缓过劲来。
  另一边,慧姨显然对这瓶烈酒不太熟悉,思索片刻后,才写下白兰地三个字。属于和之前的情侣队一样,都是无奈之举。
  果不其然,老少组合的实力强劲,还是猜出了原料是“白玉霓”。
  而情侣队的两人则是无奈的摆了摆手,看得出来,他们参加的原因是兴致使然,而非真正的品酒专家。
  最后一轮,也是决定奖品的归属。
  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我品尝的小心翼翼,先用嘴唇抿了抿,发现不是烈酒后,才慢慢喝完。
  转头看去,慧姨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个不好猜吗?”
  慧姨颔首喃喃说道:“香气很细腻,入口爽脆,有植物的味道,应该是长相思。
  但想要赢第二队,可能这还不够,最多打个平手。”
  我看着思索的慧姨,犹豫片刻才说道:“我刚刚喝的时候,最后舌头上好像有一点石头的味道,而且还咸咸的。”
  慧姨眼前一亮,抓着我的肩膀,略带兴奋地说:“我知道了!”
  随即慧姨低下头,附在我耳边沉声道:“是法国卢瓦尔河的旧世界风格,只要他们的产区才靠近海洋,所以才能尝到这种矿物感。”
  我化身成一个好奇宝宝:“什么是旧世界风格?”
  “就是欧洲那边的传统派,新世界就是美洲大陆那边的。”
  “哦。”
  慧姨连连奋笔疾书,显然已经胜券在握。
  主持人的话语中也是待着高涨的情绪:“好,已经来到了我们最后一轮的答案揭晓环节。”
  “来看第一队,他们的答案是雷司令。”
  “第二队,答案是长相思。”
  “第三队也是长相思。但他们似乎更进一步,竟然连产地都猜到了。”
  “诸位稍安勿躁,让我看下这瓶酒的详细信息。”主持人转身回去拿起酒瓶仔细端详。
  “哇,果然是法国卢瓦尔河产区,看来这位美女对酒一定很有研究!”
  “我宣布,第二队和第三队都获得了这一分。但是第三队的表现更加出色,因此额外获得一分,也就是累计三分。让我们恭喜本轮的获胜者。”
  “恭喜你们获得大奖。其他的选手也不用遗憾,因为我们也准备了一份纪念品,感谢你们给大家带来的精彩比赛。”
  主持人亲自将大奖送到慧姨手上,那是一支包装精美的白葡萄酒,应该就是最后品尝到的长相思。
  “没想到我们真的能赢到大奖。”
  慧姨脸上仍带着兴奋的余韵,笑着说道:“要不是你最后一轮尝出来,我们根本赢不了。”
  “我只是说了下感觉而已。还是慧姨您知识丰富,靠硬实力才打赢的。”
  “那是!”
  慧姨扬起脑袋,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波商业互吹。
  “不过还是有你的一份功劳的。”慧姨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道,“小阳啊,慧姨会记住你的。”
  怎么感觉像是无良老板在画大饼。
  作为商海女强人的慧姨,这时估计是习惯性发动了被动技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3 02:13:26

第75章
  在展览逛了大约小半天,一圈下来,没有喝很多,脚步走起来却也微微有点轻浮。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胆子也放开了,跟慧姨一起嬉笑怒骂,全然没有了辈分之间的隔阂。
  走出热熏熏的展馆,临冬的一股凉风吹来,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下意识看向慧姨。
  后者也明白我的意思,接下来要干嘛?
  该玩的也玩了,该吃的也吃饱了。按理说,下一站就是回家了。
  慧姨摇了摇头,“我是开车来的。休息一下,晚上再回去吧。”
  我提议道:“那我们先回车上坐会儿吧。”
  慧姨摇头更猛了,“这么冷的天气,车里能坐得住吗?跟着我就行了。”
  没过多久,慧姨就找到了附近一家高档酒店。
  “给我开两间房。”
  慧姨直接掏出信用卡,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小声劝道:“要不开个钟点房算了,反正今晚都要回家。”
  慧姨微微一笑:“难得出来散散心,就不搞的像工作一样紧迫了,开心就好。”
  酒店前台像是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露出非常职业化的微笑,将慧姨的信用卡双手递了回来。
  很快一个服务员就匆匆赶过来,伸手指引道:“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来带路,这边请。”
  慧姨开的是两个相隔的房间,服务员粗略讲解了下酒店设备的使用,以及一些应急措施,把房卡交给我们就离开了。
  我和慧姨约定好,先各自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再叫她。
  关了房门,我就直接躺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得不说,这星际酒店的大床就是睡得舒服。不仅容易入眠,而且一觉醒来,仿佛双眼只是一闭一睁,眨眼间的功夫,身上的疲惫就一扫而空了。
  然而窗外的光线变化,却已说明时间过去了不少。
  “不好,睡过头了!”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抓起手机看有没有慧姨的消息。
  “要是耽误时间就完蛋了。”
  却没想到,慧姨根本没发来催促,连一点异动都没有。
  我给慧姨发过去:“您休息好没有?”
  等了小半会儿,也没等到慧姨的回复。我只好出来敲响她的房门。连续敲了好几遍,正当我以为慧姨仍在休息,就此打道回府时,门才终于开了。
  看见慧姨的那一刻,我顿时瞪大了双眼。只因慧姨换了一身和先前完全不同的打扮。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色的高领打底衫,弹性的布料仿佛紧紧贴在慧姨肌肤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胸前鼓鼓囊囊的乳丘,虽然被衣服遮掩的严严实实,却透露出隐隐约约的热辣风情。
  再往下看,则是一条裹着水蛇腰身的包臀筒裙,搭配上裸色的轻薄丝袜,映衬出了慧姨完美的身材比例。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细跟高跟鞋,让慧姨原本就不矮的身高,硬是比我高了半个头。
  兴许是察觉到我异样的眼神,慧姨也是故作放松的笑了笑,解释道:“刚刚洗了个澡,没让你久等吧。”
  这时我注意到慧姨身后的桌子上,摆着零零总总的酒瓶和水果,不禁好奇的问道:“您是在调酒吗?”
  慧姨踩着高跟鞋回到桌边,俯身弯下腰,在拿起酒杯的同时,用指尖捋了下耳鬓的发丝。
  慧姨将酒杯递向我,笑道:“要不要试下,我刚调出来的鸡尾酒。”
  “您怎么又喝起来,不是说要开车吗?”
  慧姨蹙眉说道,“难得出来散下心,难道跟我出来玩,就那么想让你急着回去吗?”
  我连忙摆手,“怎么会呢?”
  “那就坐下来陪我喝会儿。”
  我只好无奈地接过杯子,在慧姨看似温和实则威逼的目光下,硬着脖子抿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慧姨倒也不是真想让我喝多少,看我仪式性的喝了下后,便轻飘飘地放过了。
  可能慧姨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喝闷酒,才格外厌恶这种感觉。所以当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对面时,无论喝多喝少,他只要坐在那就足够了。
  慧姨开始调第二杯酒。
  往雪克壶里添加冰块,倒入长相思白葡萄酒作为基酒,这瓶酒我认识。还有一瓶酒颜色看起来像柠檬果汁。
  “这是接骨木花利口酒,口味偏甜。”慧姨主动解释道,“通常是用来调鸡尾酒的调配酒。”
  “这些酒哪来的?”我不禁问道。
  “冰箱里就有,都是免费的。要是你喜欢喝可乐,也可以去拿。”
  说着,慧姨双手抓着雪克壶, 在肩旁用力摇晃。
  “一般来说,接骨木花白葡萄酒不需要用到雪克壶来混合。但这一步是为了快速降温,所以只需要稍微摇下就好了。”
  慧姨将酒液倒回杯子,接着继续加入一点苏打水补充气泡,一片绿色的薄荷叶点缀,这样就算完成了。
  慧姨将杯子推过来,若有期待地说:“尝一下?”
  我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果香味若有若无。入口则是苏打水的气泡在舌头打转,然后才是长相思的清爽风味。不过有了接骨木花的中和,让整杯酒显得优雅轻甜,不知不觉就喝了一小半。
  “还不错吧。”
  我连连点头。相比于普通葡萄酒的沉淀感,还是这种调配的鸡尾酒更合我心意。
  慧姨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伸手示意。
  “cheers!”
  两支玻璃酒杯发生轻脆碰撞,然后齐齐一饮而尽。
  慧姨继续调配第三杯酒。
  这次还是长相思作为基酒,但加入了少量烈酒进行混合。最终喝下来的感觉就是微微有些上头。
  连续喝了几轮,慧姨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意犹未尽地说道:“幸好还有你陪我喝,不然这一趟就太无聊了。”
  听慧姨这么说,难不成就算我不来,还是原本有这段行程的?
  到底什么事情,才让慧姨郁闷到必须出来散散心。
  “还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慧姨打开了话匣子,“不,应该说是整个行业的问题。”
  慧姨忿忿不平地讲述了前因后果。
  我知道慧姨的公司是做教培行业的,算是本地的头部企业,不可谓不风光。
  不过教培机构近几年来疯狂扩张,还有一些巨头企业纷纷入场,早就将原本畸形的生态挤爆,如今就连慧姨的公司也受到不少冲击。
  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教培行业的特殊性,进而又加剧了教育资源的不公平分配。
  面对种种因素,国家当然要重拳出击,整治这些乱象。可如此一来,无异于在深水中投进一个炸弹,无差别的涉及到了所有鱼群。
  如此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即便是慧姨这样的公司,也只能在夹缝里求生,图个存活下来而已。
  我没想到慧姨面临的情形已经如此严峻,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政策层面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不过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国家不可能真的要让这个产业消失,只能等转机吧。”
  慧姨仰头又喝了一口,叹声说道:“算了,不说这些。”
  但一聊到这些话题,气氛就不可避免变得沉重起来。
  我和慧姨原本就没有更多共同话题,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闷酒。
  一旁的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新闻时事。此时一条简短的播报,好像是几例关于“不知名原因肺炎”的病历,新闻主持人正在提示大家注意公共卫生,做好个人防护。
  别说现在醉醺醺的状态,即便在平时,我们也不会对这样的新闻感兴趣。于是拿起遥控器,直接切到了另一档综艺节目。
  可惜慧姨也不爱看这些。因为她根本就不怎么认识这个年代的明星,抛去了偶像滤镜,实际上就是令人抓耳挠腮的尴尬剧场。
  “有没有高雅一点的音乐剧?”慧姨突然高声叫道,显然是有些醉了。
  “魔笛吧?”我认识的就那知名的几首。最重要的是,相比于歌剧魅影,尼伯龙根的戒指之类的,魔笛的拼音更好打,这样就不必费力思考该怎么输入了。
  伴随着激烈高亢的女声独唱,歌剧来到了高潮部分,也就是最经典的“夜后咏叹调”。
  尽管连绵不绝的女高音令人头皮发麻,但这部分其实讲的是夜后逼迫女儿去杀死“政敌”萨拉斯特罗。
  歌手用无比尖锐愤怒的花腔高音,将这位疯狂的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过在此情此景下,听起来反而让脑袋嗡嗡作响。慧姨果断关掉了屏幕,像是感慨,又像是抱怨地说道:“德语实在太难听了。”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慧姨仿佛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对着我眨了眨眼睛说道:“说起来,我之所以想出来放松下,不只是因为公司的原因。”
  “嗯?”我还不知道慧姨想说什么,但看到那古怪的表情,我心里就大感不妙。
  “还有别的原因吗?”我硬着头皮问道。
  “当然!”慧姨挑了挑眉,“说起来,还跟某个人有关系。”
  “谁啊,这么坏。”
  慧姨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笑意,“对啊,这人怎么这么坏。”
  在慧姨的目光逼视下,我尴尬地笑了下,讪讪道:“我还以为您不会提这回事了呢。”
  慧姨继续说道:“本来我倒没什么的,但后来越想越气。你说像我这样年纪的女人,再认认真真去谈已经是一种奢望。
  好不容易有个能聊以消遣的地方,好端端又消失了,我该找谁说理去。”
  “慧姨,您不老。”好半天,我才憋出这句话。
  “废话!”慧姨冷哼道,“你要是敢说我老,看我收不收拾你。”
  “你上那些论坛有什么目的。老实说,不然我现在就去跟双双曝光。”慧姨作势拿出手机。
  我苦笑道:“还能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赚点零花钱。”
  “没骗人?”
  “真没骗人!”
  “除了木心之外,你还跟那些人在聊?”
  “说实话,要不是您......呃,木心,说不定我早就放弃这个论坛了。不然凭我这些话术,根本吸引不到其他客户。”
  慧姨眯起美眸,“所以你只跟我在聊?”
  我连忙点头,然后又迅速摇头,“不对,是木心。”
  “哦木心。”不知为何,慧姨眉眼间似乎带着一丝欣喜,不由轻哼起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罢,慧姨侧身翘起了二郎腿,两条明晃晃的丝袜美腿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慧姨的无心之举反而让我略带尴尬。我知道慧姨没有别的意思,但任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场景,都很难忍住不看上一眼。
  慧姨见此微微皱眉,但旋即脑子一转,不知道想出了什么主意,眼神逐渐戏谑起来。
  慧姨仿佛不经意般俯下身子,揉了揉脚后跟,紧接着脚尖勾着红底的黑色高跟,慢悠悠的晃起小腿来。慧姨的观察力何其敏锐。当看见我因翘起的双腿而胯下有些许耸动时,立刻意识到自己这双丝袜美腿的诱惑之处。
  慧姨终于露出如胜利者般的笑意。
  如果她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时,是绝计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不仅仅因为脸皮薄,而是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几乎就跟示爱差不多了。她的爱还没有那么廉价。然而她现在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知道怎么把握跟男人之间的分寸,其中最重要的秘诀便是求而不得。
  “拿捏一个小男生,老娘还不是手拿把掐。”
  见到慧姨那略带鄙夷的眼神,我就感到一阵郁闷。但慧姨毕竟是慧姨,我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干脆只能眼不见为净。
  我以为慧姨的发泄到此为止,却没想到,胯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还有点尖锐。我连忙往桌子下一看,慧姨竟然伸出了脚尖,隔着裤子放在裆部上,而尖锐的触感无疑是与其剐蹭的指甲。
  我大惊失色,颤颤巍巍道:“您,您这是在......”
  “别动。”慧姨勾起嘴角笑道,显然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慧姨穿的是薄款的丝袜,在足尖的厚度逐渐透明,红色美甲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犹如新鲜采摘的车厘子般鲜艳。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慧姨的玉足是有拇指外翻的,但症状很轻微,只是给足部增加了一点额外的线条。美足包裹在柔顺光滑的丝袜里,慧姨稍稍一扭腰,便如同一条优雅的蟒蛇般滑行上来。
  而慧姨本就因酒精而酡红的脸颊,为此更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粉晕。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05 02:55:57

第76章
  “慧姨......”我不知该用何种表情,看着慧姨的挑逗,心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她会做如此出格的举动。
  虽说慧姨在言语上比较放的开,但一向拎得清分寸,点到为止。绝不会让人想入非非。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是,慧姨的丝袜玉足就在我的胯下,似拨弄似诱惑般,隔着裤子与肉棒玩耍起来。
  伴随着玉足渐渐磨蹭,肉眼可见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肉棒坚挺,反而更能感受到足底的柔嫩。
  同样,慧姨也被这凶悍的反击吓了一跳,仿佛碰到的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一根无比粗硬的铁棒。
  “慧姨,我有事先走了。”
  我浑身冷汗地说道,作势起身就要逃离。
  我却忽略了慧姨的想法。慧姨借着酒劲上头的功夫,就是为了展示自身作为女人的魅力。
  尽管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依然自信,但她已经单身太久了,甚至无法确定在异性眼中的定位。否则也不会一上来就极尽挑逗。
  所以我越是抗拒的表现,反而让慧姨越是不满。
  “坐下!”慧姨竖眉喝道。
  见到我仍在犹豫的模样,慧姨冷笑道:“走啊,如果想让你妈知道我俩在这里开房,尽管可以走。”
  我明白慧姨说的都是气话。如果真这样的话,对她自己的影响反而更大。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可能去赌,只好乖乖坐回沙发上。
  不料慧姨直接站起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另一边捏着酒杯慢慢摇晃。
  我试着挣扎了下,却被慧姨狠狠瞪了回去。
  接着慧姨举起杯子靠近唇边,高高扬起天鹅般的雪颈,缓缓将葡萄色的酒液倒入檀口。
  我本以为慧姨只是想炫耀下精致锁骨,却没想到,慧姨忽然低头吻了下来,冰凉的酒液瞬间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从唇齿间溢出来,顺着衣领流淌进胸膛里。
  接着慧姨几乎是以一种暴力的姿态把我的衬衫撕开,却未急着动作,而是抬头拿黑白分明的美眸瞥了我一眼,才用红唇贴近,竟伸出细嫩的舌尖悠悠舔舐。
  即便胸口处一阵湿润酥麻,身体却已是僵硬无比,不敢乱动半分。
  慧姨舔着硬硬的乳头,再次抬头看到我诚惶诚恐的表情,酡红的俏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之色,撑手将我推了出去。
  “不玩了,没意思!”
  慧姨翘起的美腿在半空划了个圆弧,施施然站起来,背对着我说道:“不早了,要睡了。”
  说罢,便自顾自整理起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慧姨的喜怒无常我早就见识过了。此时更是不敢多嘴一句,闷闷地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等等!”慧姨突然说道,“等你那东西歇好再说,别出去丢人现眼。”
  迎着慧姨淡然异常的目光,我下意识低头,发现下面依然撑着鼓鼓的小包。
  听到这事不关己似的话语,纵然对慧姨抱有几分惧意,心里依旧升起了一丝无名之火。
  若不是你的缘故,何至于此。
  我干脆转过身去,眼不看为净。
  这时,身后又想起了哐哐哐的脚步声,赫然是慧姨穿着高跟鞋在走动。不过却不是朝着我走来,而是往四周来回折返,仿佛在收拾什么东西。
  平复下心情之后,深吸一口气,就此打算告别。只回头望了一眼,顿时就目瞪口呆,紧接着砰的一声,连忙用力将房门重新关上。
  “慧姨,您......”
  只见慧姨趴伏在床边,两条丝袜美腿跪在地上,一只手径直探进裙底,竟然若无旁人的安慰起自己来。
  空气里响起来的轻微水声简直让我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发起酒疯来,简直不可理喻。
  “看什么看,转过去!”慧姨冷声命令道。她自己却根本不在乎,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加码,从口中吐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我面对着房门,耳朵里不断传来靡靡之音,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慧姨刚刚自怨自艾的模样。
  尤其是拧紧的绣眉,仿佛中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幽怨。
  算了,就让她发疯吧。
  我心里如此想着,但慧姨那婴儿啼哭般的淫浪娇吟,犹如一道道魔音贯耳,不断挑拨着心弦。
  甚至于,原本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老二,又有了几分复苏的迹象。
  而且之前喝的鸡尾酒,酒劲缓缓涌上来,搅得脑袋一团乱麻,刚有一个念头诞生,就被下一个念头稀里糊涂的打断了。
  “好了没?”我不耐烦地喝道。
  慧姨不出意料地没有理会,我继续加大声音道:“好了没?我要开门出去了!”
  “吵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开门。”慧姨软绵绵的声音传来,柔媚中带着几分沙哑。
  我真想直接就冲出去,哪怕外面有无数人围观也好。但我却忘了,这种星级酒店,基本上不会有人在外头走动,摄像头也不可能拍进房间里。
  说白了,也就是我自己挪不动脚罢了。像慧姨这般美丽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真正不动心呢?只是碍于长辈的身份,才不能有非分之想。
  然而慧姨今晚的种种表现,早就超过了一般男女的界限,说是引诱也不过分。
  既然如此,我还在忍耐什么呢?
  不行,我还是猛然摇头。慧姨不仅是妈妈最好的朋友,也是双双的母亲,于情于理,我们都不应该发生关系。不然慧姨自己也会后悔的。
  正当我努力做完心里建设,慧姨那边似乎也完事了,传来一句颤抖的,长长的叹息。
  这宛如在邪火上泼了一把热油,我猛然转身,眼珠子发红,直勾勾盯着慧姨。
  后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脸色带着病态的潮红,将脸蛋枕在臂弯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莫名笑意。
  这是把我当做自慰的配菜了啊。
  可恶啊!
  “你踏马有病吧。”我忍不住低声骂道。
  只可惜这声音还是穿进慧姨耳朵里,她冷然笑着说:“碍着你眼了?臭小子,没大没小。”
  “我没大没小?”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为老不尊!”
  “你敢说我老?”慧姨竖起柳眉,双手撑在床上,无疑是打算教训我一顿。然而腿脚却是一软,又重新扑倒回去。
  “我......我艹你的。”慧姨龇牙咧嘴地变换表情,最终叹了口气,神色落寞下来,“让你看笑话了,走吧。”
  慧姨的眼神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显然经过一番闹腾,酒已经醒了大半。
  “还站着干嘛?”眼看我还愣在原地,慧姨不禁眉毛一挑。
  我却不管慧姨什么反应,四肢僵硬地走到她面前。身后的灯光照射下来,刚好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慧姨眉眼中的疑惑之色越加浓重,随后又瞥见了近在咫尺,鼓鼓囊囊的小帐篷。
  慧姨先是神色一愣,然后飞速露出个恍然大悟般的笑靥,嗤嗤笑道:“晚了!老娘可不伺候。”
  可当看见我一言不发,只是呼吸之气越重,慧姨顿时心生不妙之感。
  但她可不想在小辈面前露怯,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袖口,伸出两根倩倩如玉的手指,指盖上还残余几滴液体,宛如清晨叶片上的透明露珠。
  慧姨挑衅般的看着我,扬起素手,宛如等待吻手礼的女王,语气中颇带玩味地说:“扶我起来。”
  下一刻,慧姨的美眸圆瞪,目光也从傲然转变为惊骇,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在慧姨的眼帘中,我不闪不避的“握住”了指尖。然而用的却不是手掌,而是用嘴含住指节,如痴如醉地吮吸起来。
  “你疯了!”慧姨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一时间竟忘了动作,呆呆喃声说道。
  “要不是你......”此时我已经懒得将编排的话说出口,直接用两只大手分别扣住慧姨的晧腕,打算将她就此拖拽上来。
  “等,等等!”慧姨颤声说道,娇躯不断挣扎。
  纠缠间慧姨已转过身来,只余用妙曼的背影对着我。
  慧姨本能间想寻找个依靠之处,却不知恰好给了我可乘之机,双手怀抱至慧姨腰间,把她从床边提了起来。
  任由慧姨的拳头不断落下,我都巍然不动。
  打了好一会儿,慧姨终于用光了全部力气,只能勉强维持着站立不倒。
  再加上她那双又高又细的高跟鞋,光只是站着,两股就已经在微微打战。
  慧姨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脑袋已经埋进了两臂之间,只听她咬牙切齿说道:“你就不怕我跟你妈告状?”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慧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赫然一看是妈妈的来电。
  我果断接通电话,很快就传来了妈妈关切的声音。
  妈妈回老家已有数日时间,但每天都会来问我的生活状况,学习有没有用功。
  我熟练地应付着,忽然心血来潮,一只魔爪伸进慧姨裙底,用力狠狠捏了一把。
  “啊!”慧姨倏然惊呼,还没叫唤完,立刻用手堵住了嘴巴。
  “小阳,怎么有东西在旁边叫了一声?”妈妈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正在下面散步呢,应该是附近的流浪猫。”
  “下来走走也好,免得每天窝在房间里。”妈妈既嗔怪又宠溺地说道,“晚上要早点睡,千万别玩到太晚,听到没有。”
  直到挂断电话,慧姨都还死死捂着嘴,看向我的美眸中几欲喷出火焰来。
  “你踏马有病......”
  这也是我想说的。
  没让慧姨把话说完,我就已将黑色的包臀筒裙推至慧姨腰间。
  没想到在丰腴圆润的臀股之间,系着一条薄薄的紫色蕾丝丁字裤。
  慧姨白皙的肌肤从镂空的料子中透过,直晃得人头晕目眩。
  我忍不住再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红的掌印,“慧姨,你好骚啊。”
  慧姨的心情只能用悲愤交加来形容。
  此时的慧姨,面容上的红晕之色,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子上。
  其中有三分动情,但更多的,是因为遭受这等屈辱而羞愤不已。
  扑哧!
  我直接将丁字裤拽到一旁,亮出狰狞的凶器,对着泥泞的穴口毫不客气,犹如攻城铁锤般长驱直入,就此发出沉闷的声音。
  慧姨只感觉体内突然闯进了一根巨物,从下至上冲撞而来,将身体填的满满当当。
  尽管不情不愿,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催促着,从喉咙里滚出一道闷哼。
  如果不是为了保全脸面而刻意控制,恐怕那娇滴滴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
  温暖,粗壮,结实......慧姨的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形容词,却无法形容此刻从体内涌动的满足感。
  那是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滋味,可又与模糊的记忆大相径庭,令她恨不得死死把握住,藏在怀里仔细品味。
  于是慧姨不安的扭着腰,阴道里面阵阵紧缩,似乎想要更近的,更全面的与体内的温暖异物接触在一起。
  感受到那如婴儿吮指般的吸引力,我不禁愕然望着身下白皙如玉的胴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慧姨,也太吓人了吧。
  可事已至此,再也没有回头路。
  慧姨的小穴里,既有着少女的紧致,又有着属于妇人的成熟韵味。
  我尝试着动了几下,发现在阴道里的每一寸距离,都仿佛被一层褶皱包裹。
  但有了从穴底分泌的液体润滑,竟尝到了几分如膏似脂的滑腻,不舍得从里面拔出来。
  而且慧姨似乎又许久未经房事,浑身上下都是弱点,敏感的无以复加。
  只需轻轻磨蹭到阴道上壁的嫩肉,慧姨便扛不住折磨,吐出丝丝缕缕“求饶”般的呻吟。
  看这模样,早已将先前的屈辱与不甘抛至九霄云外。
  来回抽插了数十下,从慧姨体内泌出的润滑液体也越来越泛滥,蜜穴更是如泥泞沼泽般,吞吐着肉棒的进进出出。
  随着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片嫩红红的肉唇如鱼嘴般一张一合,响应着肉体碰撞的噗噗水声。
  慧姨附和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还不等肉棒彻底拔出,扭着美臀就急不可待地迎了上来。
  从上往下看,慧姨明明腰身如柳条纤细摇曳,屁股也不是特别有肉,曲线却是完美无瑕,不多不少,宛如一个大号水蜜桃。
  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曲着腿弯,靠着床的软垫,才勉强支撑起颤颤巍巍的身体。
  好几次,慧姨都不由自主的耷拉下身子,都是我强行拽了上来。显然慧姨的体力已经见底了。
  我继而扶住臀部两侧,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啪啪水声飞溅。
  随后铆足了劲,将整根肉棒都陷进白花花的美臀里,顶得花心深处那层硬膜更深了几分。
  很快,慧姨仿佛触电般打了个寒颤,全身绷紧的同时,脖颈也如同白天鹅般弯曲,似乎想埋到翅膀之中。
  然而慧姨是没有这种器官的,只能偏过头,似痛苦似快乐的神情凝结在眉宇间。
  慧姨的娇躯泛着一层粉晕。
  伴随着筛糠似的颤抖,体内涌出一股温暖激泉,从壁腔与肉棒的间隙激射而出,洒在大腿上,不多时就附带了一股冷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26 16:59:41

第77章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暧昧氤氲。地上是随意扔着的高跟鞋,一只竖立着,一只翻倒着,将底下的深红色显露出来。
  柔软的双人大床上,韵味成熟、披肩短发,嘴角有着一颗美人细痣的女人,正双目失神地躺在上面。
  她穿着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包臀筒裙,只是裙子被提到腰间,女性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仿佛藏在茂密的森森丛林之中。
  她的小腹缓缓起伏,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夹得紧绷,似乎还在依依不舍地消化着高潮的余韵。
  慧姨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就像煮熟的螃蟹一般,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淡淡粉晕。
  但我已无瑕欣赏这美景。把肚子里的精虫射出去之后,理性就重新占据了智商高地,顿时清楚自己闯了什么大祸。
  我的第一时间反应,就是提起裤子赶紧跑路。但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木已成舟,跑不跑都是一个后果,甚至可能更严重。
  索性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因慧姨潮吹泛滥的床单污渍,转身去卫生间取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
  当我用毛巾在慧姨的私密处仔细擦拭时,慧姨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下,瞥了我一眼,又重新转了回去。
  帮慧姨清洁完阴部后,想到刚才脑子一热,还内射了进去,犹豫要不要伸手抠出来。
  慧姨突然抬起头,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撇撇嘴说道:“帮我把内裤脱了,脏了。”
  慧姨穿的是条紫色丁字裤,确实被打湿了一整片,摸起来凉飕飕的。我下意识放在鼻尖问了下,只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和洗衣液的混合味道。
  “变态!”慧姨直接在我脸上踹了一下。这一脚却没想象中来得重,我稍微摇晃,就重新坐稳了。
  “没事闻女人的东西干什么?”慧姨忿忿说道。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有部剧叫闻香识女人,我想知道下您的味道。”
  慧姨的眼神莫名有些闪躲,“乱七八糟的,以后少看点这种东西。”
  “那是正经电影!”
  “反正你不正经。”
  我不跟她纠缠这种事,问道:“您的换洗内衣呢?”
  说到这,慧姨突然脸颊微红,低声说道:“没带。”
  感情您多带了套衣服,但没带内衣裤。我心里颇感无语,只好说道:“那我先帮您洗了,用吹风机吹干,明天应该就能穿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
  慧姨刚站起身,双腿就夹到了空荡荡的私密地带,这本来只是有点不适应。但一想到旁边还有人,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真空地带,脸红一下子就蔓延到了耳根。
  “我来就好,您休息下吧。”
  说完我就殷勤的跑到卫生间,用粗糙的手法搓起内裤来。然后拧干水分,吹风机吹干。整个过程也就不到十来分钟。
  慧姨躲在被窝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把吹干的内裤叠好,放在床头,说道:“那没事我先走了,慧姨明天见。”
  速度之快,像是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一般。事实也是如此,房间里这么诡异的气氛,实在很难让人待得下去。
  而且明天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慧姨,光是想想就头疼。
  “等等!”慧姨突然说道。
  我满心疑惑地看着慧姨。她的脸上浮现一丝犹豫之色,等我走近的时候,忽然像母豹子一样扑过来,生拉硬拽把我按在了床上。
  “吃干抹净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慧姨其实没有多大力气,但我已经是见怪不怪。心想只要慧姨高兴就好,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一点抵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慧姨膝盖跪在两侧,三两下就骑了上来。
  “不给点颜色给你臭小子看看,我就不姓杨。”
  慧姨恶狠狠说道,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虚张声势。我只好苦笑着说:“您就饶了我吧。”
  “想得美。”慧姨哼了一声,然后声若蚊蚋般说道,“除非......除非你接下来乖乖听话。”
  “什么?”
  还没说完,就在我震惊万分的目光中,慧姨直接脱掉了我的裤子,令软踏踏的老二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刻,一股柔软、温暖的触感压在肉棒上。竟然是慧姨用阴唇抵住肉棒,仿佛亲吻一样,迫不及待地厮磨起来。
  我之前悄悄观察过,慧姨的阴唇是比较丰满的形状,两片肉肉肥厚丰腴,就像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过来。
  此时整根肉棒陷在她大腿的嫩肉里,很快就重新膨胀,露出一点湿漉漉的顶端。红的发紫的龟头青筋暴起,慧姨并拢双腿,又缓缓夹了回去。就像是故意挑逗一样,用腿肉轻轻挤压、揉弄。
  “好烫.......”慧姨低低地喘息着,私处早已湿透。每当她上下滑动的时候,就会带起一阵湿润又黏腻的触感。
  她能清楚感受到肉棒跳动的脉搏,正一下一下地撞在最敏感的腿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间发麻发痒,却不能让肉棒真正进去。
  慧姨俯下身,柔顺的头发从耳鬓滑落,恰好挡住了头顶刺耳的灯光。她的眸子水汪汪地盯着,轻声呢喃道:“喜欢吗?”
  说着,慧姨故意将腿根往上抬了抬,让那湿热柔软的腿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肉棒。随着她的节奏加快,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哼。
  我忍不住掐住慧姨的细腰,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慧姨却一把将我的手拍开,自顾自地脱下毛衣,犹如维纳斯女神像一般,裸露出曼妙的身材和肌肤。
  慧姨继而像揭开奶盖般,揭开文胸的一角,充满弹性的乳房便宛如兔子跳脱而出。乳尖犹如熟透的葡萄,含苞待放的形状仿佛在等待采摘。
  慧姨用掌心托住沉甸甸的乳房,直接凑到了我的嘴边,意思不言而喻。
  我呆愣得说不出话来,“呃......”
  “别废话,快吃!”
  我也不再客气,低头含住那一侧乳尖,舌头先是温柔地舔弄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红蓓蕾。
  紧接着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乳头,慢慢加重力道。乳头在牙齿边缘轻轻刮过,然后被整颗含进嘴里,像樱桃一般把玩起来。
  由于不可避免的剐蹭,慧姨柔软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浅浅的齿痕。轻微的痛觉仿佛一道电流,从胸前一直窜进小腹,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禁弓起了腰。
  “嗯啊......”慧姨低低的叫出声来,她能感受到,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我可没有放过慧姨的打算。更何况,这是她亲自送上门来的。松开牙齿,对红肿发亮的乳头,用舌尖稍微安慰下,转而就去对付另一只白皙如新的乳房。
  这一次不再保留,深深的渴望化作力量,吮吸着把大片乳肉拉进嘴里,像是贪婪地想要吃掉一样。慧姨顿时疼得眼角泛出泪花,身子止不住发抖,那是异样的舒爽,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两团雪白的乳房上,满是口水和齿印,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我满意的欣赏着这些属于自己的痕迹,一边舔过肿胀挺立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您自找的。”
  “对,我自找的,我下贱。”慧姨喃喃道,美眸早已被欲望迷离。
  但慧姨的报复来得更快,我才刚刚松开嘴,她就握着挺立的肉棒,对准穴口,噗的一声坐了下去。
  这一下顶的极深,再加上慧姨久未经房事的生涩,根本没有想到要把控尺度。导致肉棒势如破竹,径直撞在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竟然让慧姨直翻白眼,差点晕厥过去。
  慧姨双手撑在床上,鼻息里带着娇喘,望向我的眼神却亮的吓人。就像看见什么宝藏,或者极美味的食物一样。总之,慧姨又动了,借由膝盖的力量起身,待到肉棒露出半截,又顺势压下臀部,将肉棒吞没回去。
  慧姨的声音越发响亮,盖过了水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只剩下娇喘在空气中回荡。而她自己却浑然未觉,仍然在一个劲儿的,一个劲儿的将肉棒揉进身子里,将肚子搅得一塌糊涂。
  我真怕慧姨的没轻没重,伤害到了她的身体。连忙扶住她的腰胯,将手掌托在屁股蛋子上,作为最后一层缓冲。
  幸好,这样的姿势消耗的体力太大,很快就会支撑不住。慧姨用手枕在我的胸口,就这样趴在身上轻轻喘息。她的发丝四处散乱,有些落到了我的鼻子上,痒得有点想打喷嚏。我不太想惊动慧姨,硬生生就憋了回去。
  慧姨的呼吸与心跳渐渐重合,她趴在胸膛听着,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刻的宁静。然而很快,就伸出湿润的小舌,像小猫喝水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我的乳头来。
  她也还没忘记体内硬邦邦的棍子,腰胯贴在我身上,仿佛轻柔的按摩似的,以一种极慢的频率上下耸动臀部。
  “嗯呜......”从慧姨微张的檀口中,吐出的同样是相对低沉沙哑的呜咽。作为主导者来说,她的感受并没有那么好,这样慢吞吞的刺激,远不如之前来得强烈。
  但如果只是简单的欢愉,就没必要那么费功夫了。这样的事情就跟酿酒一个道理,需要忍耐着心情,等待酒曲发酵,才会慢慢酝酿成佳酿。
  她想要的不止是一个人的欢乐,而是希望对面的小男人也跟自己一样,品尝到彼此的身上的美妙。
  或者该说,单纯想让我也沉溺在这具生疏,却依然充满韵味的胴体之中。这或许是慧姨的某种小小执念,非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不可。
  此时的慧姨,简直宛如一条柔韧的水蛇,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奇异的黏腻触感。慧姨浑身香汗淋漓,仿佛有热气在皮肤上蒸腾,如同催情药剂般钻进鼻腔里。
  我不禁狠狠抱住慧姨,一双魔爪在光滑的后背胡乱摸索,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这还不够,心中的浴火无处发泄,我像发了疯一样,疯狂亲吻着慧姨的雪颈。一路蔓延向上,堵住那酒红色的唇,撬开她咬紧的贝齿。
  慧姨也忘情地回应着,两条舌头在唇齿间相互慰藉,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慧姨下半身被肉棒搅得发软,只能呜呜地哼着,任由我将舌头深深探进嘴里,仔细探索其中的奥妙。
  上下两个洞口都被齐齐进攻着,慧姨终于卸下了所有武装,一双玉臂环住我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滚烫的冲撞。
  忽然,慧姨瞪大了美眸,感受到体内的异物再度膨胀,阴道一下子又被撑开半圈。这样的感觉让她触电一般,小穴不由自主地骤然缩紧,死死绞住肉棒。
  慧姨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强撑着直起腰来。我心领神会般伸出手掌,慧姨立刻就五指紧扣上来,借着支撑坐起,然后腰肢猛然下沉。
  龟头狠狠撞进了敏感的花心,也仿佛撞在慧姨的心头上,让她高高仰起脑袋,挺翘的椒乳一颤一颤,平坦的小腹也绷紧了。
  慧姨死死咬着牙关,努力压抑着即将泄洪的欲望。终于,一声嘹亮的、从未在慧姨口中出现过的高亢鸣叫,伴随着高潮一起到来。
  “要、要出来了!”
  到了这时候,慧姨反而低下头来,与即将来临的高潮做着对抗。但终究只是徒劳,在一瞬间的全身紧绷过后,慧姨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无力的往后仰去。
  于此同时,我也是疯狂噗噗往花心深处射精。两个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呼吸声在耳朵里起伏。
  良久后,慧姨从半硬半软的肉棒里拔出来。适应了肉棒的形状,穴口还在慢慢闭合,从中缓缓流出浑浊的精液。
  慧姨跪在床上,抽来了几张白纸垫在掌心,接住流淌下来的精子。她就像是一尊雕塑,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下体,神情说不出悲伤还是欢喜。
  “呼......”慧姨将纸巾裹成团,随手扔到床边。然后又抽来纸巾,一只手扶着肉棒,无名指与拇指并拢,挤出尿道里残存的精液。另一只手擦拭,慢条斯理的帮我清洁起来。
  慧姨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我心里升起了莫名的情绪。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慧姨身上,惴惴不安地问道:“慧姨,您......射在里面,没事吧?”
  慧姨仿佛没听到一样,帮我弄完,就用纸巾擦起自己的私处。我又小声问了一遍,慧姨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会算日子吗?今天是安全日。”
  这话里似乎还有更多意思。但我脑袋里尽是一片空白,已无心深究。只觉得这时候的慧姨无比柔媚动人,下意识将她赤条条的身子从后面揽在怀里。
  慧姨不安地扭动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轻抚了下我的侧脸,然后闭上了眼睛。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4/26 17:06:39

第78章
  娇软香躯入怀,我忍不住伸出魔爪,按在慧姨的黑丝大腿上,感受着来自丝袜的丝滑摩擦。
  慧姨的大腿可能因为常穿高跟鞋的原因,带有一种肌肉柔韧的弹性。而且这丝袜很透,足以看到慧姨那白皙的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慧姨似乎早已接受我类似的小骚扰,不仅没有抗拒,反而抓过来另一只手,引导着穿过她的腋窝,搭在犹如棉花糖般绵软的椒乳上。
  我顺势张开五指,一把将整个玉乳掌握在手中,轻轻地揉捏起来,不断变换成各种形状。时而又用掌心托着乳袋,慢慢往上推揉、按摩。慧姨显然很享受这种小情趣,很快鼻息里就带上了一点点娇哼。
  忽然,慧姨回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接着凑在耳朵旁边,呼了一口湿热热的暖风。慧姨这番作态,弄得我心里发毛,不由说道:“您有话直说,我怕。”
  慧姨随后神神秘秘的低声说了一段话,就迅速撇过头去,根本不让人看她的表情如何。只能看到鬓发间依稀发烫的耳根子。
  我按照慧姨的意思,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弯上,高高抬了起来。顿时慧姨的私处就暴露无遗,尚还有些红肿的阴唇紧张得微颤,耻丘上的茂密森林略显杂乱。
  慧姨伸手道胯下,摸到那根半硬不软的丑物。修长手指收拢成鸟喙的形状,捏着肉棒竖直在五指之间,将龟头缓缓推向掌心的软肉。
  这简直是个用手制作的另类阴道,才套弄几下,肉棒就完全支楞起来。可惜这时,慧姨的玉手显得过小了,再也把握不住这根蠢蠢欲动的巨物。
  但慧姨依然有新的办法。托着肉棒,正正好好放在了暖烘烘的腿心处。慧姨就像涂药似的,将从蜜穴溢出的润滑液体,均匀涂抹在肉棒上。
  而这丝丝瘙痒的感觉,仿佛身上有无数蚂蚁在爬,令人恨不得马上抓向痒处。当慧姨终于停下来之后,腰就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噗的一声,肉棒无比顺畅地滑进了湿润的蜜穴里。
  “嗯哼......”慧姨的鼻腔里发出黏腻的轻哼。只感觉体内塞进来一根热乎乎的硬物,烫得肚子暖暖的,烫得身子发软。
  “手也不要停,帮我揉揉胸。”
  其实我的另一只手,一直都搭在慧姨的酥胸上。闻言,手掌缓缓用力,和肉棒一起攻击着慧姨的上下两端。
  慧姨的乳房也是挺翘的那种类型,此时因为侧躺的姿势,乳房往一边垂落,反而暴露出了原本下方乳袋的奇异曲线,看起来就像枝头微坠的熟果。
  饱满、丰盈、充满弹性的乳肉,掌握在手心把玩,滑腻的肌肤在指隙游动。在慧姨最舒服的时候,大拇指和食指并拢,摘住那颗硬硬的葡萄。周围的乳晕,尚还存在浅浅的牙齿印,或许正因为如此,稍微一用力,慧姨就敏感得不像话,痛得一个劲儿的往怀里钻。
  正好这时候,抬着慧姨大腿的那只手都已酸了。趁机胯下张开,用膝盖将慧姨的大腿再次架住,同时两人的性器也更加贴近了,抽插肉棒也更加轻松。
  只是慧姨被迫双腿大开,主动权完全就站在我这一边。无论是肉棒的轻柔安抚,还是猛烈的进出,都由不得慧姨做主,只能娇呼着被动接受。
  “啊......啊......呜呜......”慧姨甜美的叫声在房间里起伏,伴随着肉棒的规律,身子被拍打得一晃一晃。
  慧姨忽然转过头来,努力的仰起天鹅颈,迷离的美眸里待着热切的渴望。无需任何话语间的交流,或许彼此的身体交合,早已令两人心意相通。
  我对着那鲜艳欲滴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还没咬到软糯的唇瓣,慧姨就迫不及待地伸出香舌,疯狂地索取起来。
  为了应付这充满急切的一吻,我索性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肉棒挺到花径最深处之后,双手死死抱住慧姨的胴体,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舌尖还在纠缠,传递着彼此的渴求。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舌头也是,肉棒也是,都希望抵在慧姨最柔软的深处,品尝到那最美味的精髓。
  两个人舌头绞在一起,互相吮吸,追逐,仿佛是在交换口水,湿得两人下巴和胸口都亮晶晶一片。随着舌头上传递过来的爱抚,慧姨被弄得浑身发颤,下身却缩得更紧了,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湿透了彼此结合的地方。
  慧姨的娇躯弓得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侧入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慧姨的背紧靠着我的胸膛,臀部被撞击得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哈啊......嗯......要到了......”慧姨被操的哭吟连连,被抬高的那条腿抖个不停。那如车厘子般鲜艳的美甲,伴随脚趾紧紧蜷缩,就像是挂在枝头的一颗颗艳丽果实。
  我一边深吻慧姨,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因为侧入的缘故,肉棒反而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反复顶撞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重重撞在慧姨的花心上,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一直滑到床单上。
  到处都是慧姨湿润的痕迹,原本被熨的平坦的床单也布满褶皱,柔软的床榻凹陷,似乎承受不起两人情欲的重量。
  灯光还是明黄的亮色,此刻好像变得暧昧起来。仿佛慧姨的眼神一般,充满迷离与朦胧之色。灼灼的目光照射在皮肤上,刺激得身体发痒发烫。它好像是这里唯一的“观众”,为男女的情爱欢欣鼓掌,一时间只有绵绵不绝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感觉肉棒已经到了最硬的时刻,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蜜穴之中。慧姨仿佛被重物狠狠击中,全身猛然绷紧,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下半身剧烈收缩,穴肉死死咬住了肉棒,淫水一股股喷溅而出。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也只是停止了一瞬间,随即积蓄的快感轰然爆发,像电流般疯狂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呼哈,呼哈......”我和慧姨都在大口呼吸着空气,脸上陷入短暂的失神。但很快,笼罩在两人身上的亢奋渐渐退潮,懒洋洋地拥抱着,享受彼此间的淡淡温存。
  感受到后边传来的有力心跳,慧姨只觉得此刻平静无比,甚至迎来了久违的安心感。仿佛通过心跳的气息,就能与身后的男孩,建立起某种特殊的联系。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独有的联系。
  张爱玲在色戒里写过: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她初看时,会觉得有些不忿,觉得这分明就矮化了女性的自尊。
  事实证明,张爱玲或许不懂女人,但她懂自己。而她自己就是一个女人。
  慧姨现在明白过来了,这句话跟任何形而上的东西无关,仅仅只是张爱玲的一句自嘲。
  嘲讽自己的脆弱,嘲讽对性的追求,嘲讽对女人来说普遍缺乏的爱。竟是如此简单直白,只需要一场大汗淋漓的做爱,她们就沦陷了。
  然而在真正经历过后,才会明白这种感觉。或许对女人来说,交配繁衍是天生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以至于失去爱人的泽润后,灵魂也会流失于干瘪。
  她是如今才体会到充盈的感觉,像是一场沛雨甘霖,洋洋洒洒地落在干枯的心田上。
  但是,这算是爱吗?
  性和爱是分开的。如果她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或许会相信这番鬼话。实际上这只不过是给放纵找的借口,安慰自己依然拥有爱人的能力。
  水到渠成般,她又想起了一件小小的事。以前她在看金瓶梅的时候,潘金莲和西门庆的龃龉之事,书中那些所谓的香艳描写,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觉得真实得像两团肉块在交媾,无不透露着森然可怖。她当然没有余力去思考那些封建压迫之类的大叙事。而是想到了自身,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书中被欲望异化的走肉了吗?
  就连她的脑袋也有点糊涂了。是的,她渴望年轻的肉体,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以往有许多次机会满足自己。为何总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呢。而这次却成真的了,到底是身后的小男人有什么不同之处,抑或者自身的欲望到达了极限,终于忍不住放任了呢。
  慧姨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很轻微,也像是终于放下来沉重的负担。
  所以她带着些许平静甚至冷峻的语气,问道:“这算不算一夜情?”
  我被问得愣住了,良久才讷讷地说:“如果只是一夜,就不应该有感情。如果有感情的话,一夜也是割舍不了的吧。”
  慧姨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却也没再步步紧逼。反而让我庆幸又糊弄了过去。
  不过慧姨突如其来的沉默,依旧让我惴惴不安。女人的心情都是多变的,更别说像慧姨这样的。谁也不知道这些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是什么意思,又会因此记住多久。
  慧姨肌肤上都是黏腻的香汗,不过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很有异样的风情,就像在抱着一只光溜溜的小羊羔。
  “啵”的一声,将软塌塌的肉棒拔出,浓厚粘稠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淌而下。我又想起了她之前说的“安全日”。这到底是个特殊的日子,还是某段时期,不会过了今晚12点就不管用了吧。
  看了下慧姨复杂的神情,我决定还是不要煞风景为好。
  见慧姨没有了继续说话的意思。我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抽来纸巾,先是自己先擦干净,然后帮慧姨清洁好下体。
  整个过程,慧姨都一动不动。靠近来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轻轻的鼾声只有贴近脑袋才能听到。
  小心地将慧姨睡姿扶正,我也钻进了被窝里,很快就入睡了。
  窗外依然是灯火斑斓的城市景色,一整夜都没熄灭过。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嘈杂的车流声、空中隐隐传来的喧闹,也终归于稀疏和寂静。天色从月光笼罩的昏暗中渐白,在遥远的天幕深处,与锯齿般的高楼大厦连接的天际线上,有灿烂的光影从云层中析出。犹如漫天金雨倾洒而下,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新的一天。
  日出也是一个讯号,象征着这头庞大的钢铁巨兽开始运转起来。无数人流从各方汇聚,他们前往在道路上,就像流淌在血管中的血液,为城市输送着源源不断的新鲜活力。
  而那些高耸入云的大厦,却像一个个沉默的俯视者,一直矗立在那里,冰冷且漠然地望着来往的人群。只有风和雨能在它们的外墙上留下些许痕迹,或许风的重量,都比漂泊的过客更沉重一点。
  庆幸的是,今天有个好天气。
  “叮叮……咚咚叮……”
  一阵铃声突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清脆地一顿一顿敲进空气里。
  慧姨习惯性地从床头柜抓过来手机,然而比声音更加贴近的,是怀里温暖的躯体。
  她发现身边正睡着一个男孩。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然而她发现自己就像树袋熊一样,攀附在这具挺拔的身体上。慧姨显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的表情连连变换。但还来不及思考这些,得先把该死的来电先挂掉。
  慧姨果断划掉了这么早打来的电话,然后看到通知里密密麻麻的红点。它们就仿佛一只只恶心的触手,她才刚刚浮出水面深吸一大口空气,就被硬生生拉回那令人窒息的环境里,提示着这就是现实生活。
  她将手机赌气一般扔到不远的沙发上,又转头看向仍在熟睡的男孩,最终叹了口气走下床。阳光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她匀称曼妙的身材,就这样不着片缕的穿上拖鞋,脚步极轻地走到镜子前。
  高大的落地镜足以将慧姨的全身映照在内,修长匀净的双腿自然并拢,刚好看不到隐秘的私处。在曲线柔美的腹股沟中间,鼓鼓的耻丘生长着茂盛的小丛林。再之上,小腹平坦,可以看见饱满但不过分丰腴的胸部,沉甸甸地挂在纤然的腰枝。精致的锁骨,阴影隐约可见。颈项纤细,姿态从容。
  她的五官轮廓分明,艳丽却不流俗,眉眼间透着一丝慵懒的贵气。画龙点睛的是唇角那抹淡淡的美人痣,平添了几分勾人气息。慧姨平时不喜欢自己这样,于是抿了抿嘴,把表情变冷。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里也不得不生出一丝暗自得意,差点轻哼起来。
  然后慧姨莫名脸色发烫,对着镜子啐了一口;“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5/25 02:47:01

第79章
  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吵醒了我的清梦。揉了揉酸涩的双眼,顶着昏沉的脑袋四处张望,眼前的场景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
  “我是在......酒店?哦对,慧姨给我也开了一间房。”
  当看见扔在床边,皱巴巴的紫色丁字裤时,记忆就倏然涌了上来。脑子也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随后,洗完澡的慧姨从浴室走了出来。头发披散,身上只包着一条浴巾,脸色略带倦意,眉宇间却又带着一丝奕奕神采。
  慧姨见到我坐起来,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醒了?”
  然后将散在四处的衣物捡起,当然也包括我的。紧着在床头柜找出一张洗衣服务的签单,和衣服一起放进酒店自带的洗衣篮里。
  “送洗原本要半天时间,我签了加急,应该两个小时就够了。”
  我倒是不关心送洗要多久。而是只有这一套衣服,拿去洗了,那要穿什么呢?
  慧姨翘着二郎腿,从浴巾里露出白皙的大腿一侧。光裸的小脚随意交叠,勾勒出匀称的肌肉线条。圆润的足趾上贴着艳丽美甲,在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
  慧姨低头玩着手机,头也不抬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快去洗洗吧,里面有浴巾的。”
  再次确认了下慧姨不会抬起头,我连忙掀开被子,跟兔子似地窜进浴室里。
  果然架子上摆着几条厚厚的浴巾,还有常见的洗浴用具。
  一边冲着热水澡,眼前就时不时浮现出慧姨曼妙的胴体。昨晚的记忆不太清晰了,但指尖仿佛残存的细腻触感,就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而且,慧姨的衣服也送去洗了,只有浴巾的话,里面肯定是真空的吧。想到这里,我立刻给了支起浴巾的老二一巴掌。又待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异样,才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我根本不敢看裸露着香肩的慧姨,然而那馥郁的香气,似若有若无般钻到鼻子里。只是瞥了一眼,见到白皙的肌肤,就忍不住想到慧姨光溜溜的胴体,胯下即时起了反应。
  好死不死,慧姨忽然间打了个哈欠,把我吓得抖了抖。慧姨正双手高举伸着懒腰,一下子就注意到我的异样,低下眼看过来。自然那顶着浴巾的小帐篷就被慧姨收入眼底。
  然后又顺着我的目光所在,看向了自己晃荡的脚丫子。慧姨的面色骤然降冷,瞬间就想明白了我心里的“龌龊心思”。见此我赶紧转过头去,免得被误会什么,但还是太迟了。
  慧姨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是喜欢看吗,让你看个够。”
  慧姨在我的身旁坐下,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其实这更存于想象之中,只是因为我的全身升起了燥热感,仿佛慧姨就是个火炉。她一靠近,我就感到燥热不安。
  我努力控制着肉棒消停下来,可越是如此,反而让精神集中在胯下,越适得其反。更何况慧姨近距离的芳香气息,一直在刺激紧绷的脑神经,不由急得满头大汗。
  “这么一直硬着,会憋出病的。”慧姨冷不丁说道。
  “您......我还是去厕所吧。”
  慧姨冷笑道:“事到如今还装什么纯情,刚才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吧?”
  说着,慧姨身子微侧,两条长腿在空中交叠,随后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柔软的腿肉自然地被挤压摊开,腿肚的轮廓恰到好处,仿佛艺术作品,一路干净地落到脚踝。
  “快点解决,我们再谈后面的事。”慧姨说道,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她的脚趾下意识蜷曲起来,又不自觉用力向两边分开,说明了内心的不平静。
  慧姨的足弓弧度很高,脚心微微凹陷,整只脚显得修长而有骨感。脚背上的肉很少,以至于能看到浅浅的静脉,与白净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十个脚趾纤细漂亮,带着一点优雅的尖细。脚趾肚小巧,趾间的缝隙分明。最显眼的是那鲜艳欲滴的车厘子美甲,就像十颗饱满丰穗的果实,让人不禁联想到“秀色可餐”四个大字。
  我迟疑地看了看慧姨,她偏过头去,没有看我,显然任君施为的模样。
  “慧姨,我......”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慧姨回头瞪了我一样,又迅速撇开。
  我望着胯下早已红的发紫的龟头,不再犹豫,将其按在慧姨的大腿上,软肉就陷了进去。慧姨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眉头顿时紧皱,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但慧姨没想到的是,我竟然直接抬起她的脚,让双足落在肉棒上,沿着足弓边缘缓缓摩擦。
  慧姨像是被刺激到的野猫,对着我怒目而视,呵斥道:“我没说过让你这样。”
  “那您也没说过,不让我......”
  慧姨打断道:“再不松开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手依然攥得紧紧的,嘴里嘟囔道:“明明是您先开始的,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呢?”
  经过昨晚的缠绵,我已经知道慧姨的心口不一。越是嘴上说的狠,实则心里巴不得这样做,就喜欢玩欲拒还迎这一套。
  果不其然,僵持片刻后,慧姨半推半就地把双脚并拢,用足弓从两侧缓缓夹住了滚烫的肉棒。顿时我就感到脚心温热而紧实的肉感,足弓的高度正好卡住棒身,开始生涩而缓慢地上下滑动。
  慧姨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还有些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慧姨的美脚,本身就是精致的艺术品。光是欣赏足趾紧张的蜷缩,就足以令人喉咙滚动了。
  “别乱动!”慧姨拍了拍我的胳膊,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掌更加用力的按压、揉动。那根年轻滚烫的性器,在双脚的包裹下越来越硬,很快脚底就被透明的前列腺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前列腺液和轻薄的汗水浸在一起,仿佛给脚心做了润滑,让慧姨脚上的发挥越来越舒服。十个纤细修长的脚趾灵活张开又合拢,鲜艳的车厘子色美甲随着动作一闪一闪,不断刮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脚趾虽然略带骨感,却因为涂了鲜红美甲而更加诱人。时不时在龟头表面快速摩擦、拨弄,带来又痒又麻的刺激感。
  慧姨还无师自通,用脚趾夹住肉棒,如同十指相扣般不断套弄。又时而将脚趾张开一点,让湿润的肉棒从趾间的缝隙滑过,仿佛夹子一样带来紧箍的感觉。
  我哪里受过这等香艳的服务,腰部忍不住轻轻挺动。见状,慧姨立刻用脚掌压住龟头,声音沙沙地说道:“别搞的到处都是,不然退房时就难看了。”
  也没见你昨晚这么说。
  我心里腹诽,脑袋却是连连点头。
  慧姨忽然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一只脚的脚心紧紧贴着棒身,来回磨蹭。另一只脚则是用脚趾按压着最敏感的顶部。虽然依旧生涩,但带着一种“必须尽快解决”的决然。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我还记得慧姨的叮嘱,用手压住枪身,全部射在修长白皙的脚背、纤细的脚趾和那车厘子色的指甲上。
  浑浊的精子将慧姨的美脚几乎涂了个遍,白浊的液体顺着瘦长的脚趾缝缓缓流淌,把鲜艳的车厘子色衬得更加淫靡刺眼。
  慧姨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上面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心头上,热而浓稠,黏而滑腻。她看得有点头晕目眩,原来昨晚就是这东西射在自己体内吗?这么黏乎的东西,肯定会粘在子宫和阴道的壁腔上,不可能全部排干净的吧。
  想到这里,慧姨的心头狂跳。为了不让我看出来,只好皱起眉头。但闪过的尴尬与复杂之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慧姨慢慢把双脚收回来,低沉地吩咐道:“拿湿纸巾过来。”
  经过这个插曲,日头已过晌午。
  送洗的衣服终于回来,慧姨换好原来穿来的筒裙和毛衣,然后毫无避讳地在我的眼前穿上丝袜、高跟鞋。
  幸好才刚刚射过一次,才不至于又丢一次脸。而慧姨也果然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过来,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从慧姨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来。
  “吃完饭再走。”慧姨扶着玄关柜,一只脚挂着晃荡的高跟鞋,用食指勾住鞋跟,将脚后跟穿进去。慧姨的穿鞋的背影正对着我,弯腰之余,贴身的筒裙随着身材曲线舒展,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形状。
  慧姨对这些仿佛浑然不觉,拿起旁边挂着的风衣,淡淡说道:“走吧。”
  酒店一楼就是自助餐厅。
  柜台上摆着琳琅满足的丰富食物,从海鲜到甜品一应俱全。和慧姨并肩逛了一会儿,她的盘子上只有半根玉米,以及一小碗沙拉。
  “慧姨,您平时就吃这么点吗?”我不由好奇问道。
  “要控制饮食,不然容易变胖。”慧姨找到个位置和我对面而坐。
  我想到慧姨在躺下来的时候,平坦的小腹周围,胯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显然已经够瘦了。但女人对于“瘦”的追求,似乎是永无止境的。或者该说是一种炫耀,越苗条的女人代表越美丽,越健康,越有时间和金钱。瘦只是背后这些意象的具体表现而已。
  “只要少吃高油高盐的东西,正常来说不会变胖的。您该多吃点,不然身体所需的能量跟不上,才会出大问题。”
  我在自己盘里的牛排切了一块,作势要给慧姨分过去。慧姨撇了撇嘴,“就你懂得多?”
  “我可是专门练过一段时间的。”我撸起袖子,展示了下肱二头肌。不知为何,慧姨莫名其妙地脸色一红,低头呸了一声,专心收拾起那块嫩红的牛排。
  然后是小羊排、大虾、牡蛎,反正我都是挑着高蛋白的来吃。每每给慧姨分去一份,慧姨都只是浅尝辄止,想来对美食没有特殊爱好。
  不过餐后的甜品,慧姨则是拿来了一份提拉米苏,小口小口地吃完。
  酒店在这座城市的繁华地带,不远就是一个大型商圈。相比于附近的高楼大厦,这里刻意打造成一栋栋小楼,确实令人看了耳目一新。
  但白天显然不是这里的主场,随处可见的灯饰,在阳光下略有些风吹雨打的旧化痕迹。路上的行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走过。所幸街边的店面都是正常营业,正愁没有客人,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妹对着每个路人都是甜甜的推销菜单。
  我和慧姨走了一半,慧姨的脚步就明显缓了下来,于是说道:“这里好像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先回去?”
  “好。”慧姨应了一声,却没有急着走,而是转身坐在一张长椅上,俯身去揉酸疼的脚后跟。
  “您穿了这么久高跟鞋,也会不习惯吗?”
  “这鞋子就没有习惯的说法,都是美丽刑具。”慧姨白了我一眼,“再说我平时只在公司里穿,都不用走几步路。哪像今天这样从街口走到街尾的。”
  我说道:“反正酒店也不远,我背您回去吧。”
  慧姨狐疑地看了看我,然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切了一声,“你都还没我高呢,还背我。”
  “您的高跟鞋都差不多十厘米了,那能一样吗?”我一脸无语地看着慧姨,“要是您不嫌弃,就先换我的鞋吧。”
  “可别乱逞英雄。我穿了你的鞋,你穿什么?”
  “我的袜子挺厚的。”说罢,我就脱下了自己的运动鞋,不由分说的给慧姨穿上了。然后双脚踩在地面上,还垫着一层袜子,不算硌人。
  但慧姨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接到我手里时,因为走在户外的原因,鲜红的漆皮鞋底沾满灰尘,让一双名贵的鞋看起来掉价许多。
  “感觉有点可惜了。”
  “可惜什么?”慧姨试着踩了踩我的鞋,虽然尺码略大,但总体来说勉强能穿。
  “听说高跟鞋都是消耗品,踩脏了就穿不了了。”
  “鞋底有透明贴膜的,真笨。”
  慧姨沿着鞋底,指出了那一道薄薄的缝,“用吹风机加热就能撕下来了,看起来会跟新的一样。不过我一般都是寄到鞋店,让他们帮我保养的。”
  “原来如此。”我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不过我基本上不会穿高跟鞋出来逛街。”
  “是吗?”
  “当然是。”
  慧姨笑了笑,刚好有一阵轻风拂面而来,吹起了她耳边的发梢。慧姨用指尖梳理了下,另一边又被吹了起来。慧姨干脆不管了,抓住我的胳膊,“快走吧,风挺冷的。”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5/25 02:51:54

第80章
  路上,我和慧姨换着开车。回到了市里,慧姨先是把我送回家,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按她的话说,才出去不到两天,公司里就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解决。不过离开之前,慧姨还是非常豪爽地转来了10万块,让我去给妈妈购置钢琴。
  听她的语气,似乎这个想法早就埋了许久。只是以前妈妈总是推掉,才一直没有落地。如今让我来做,先斩后奏,妈妈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能感受到话里话外,慧姨跟妈妈的友谊之深厚。但是,既然慧姨早有此意,为什么用这个当借口,还要我去什么展览会?
  这样一来......我不就被白嫖了吗?
  “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
  很多事是经不起推敲的,只当是一场梦,到此为止。想必慧姨肯定也是如此想的。
  趁着妈妈还有几天才回来,找时间去了趟之前的商场,付了定金,并约定好尽快将钢琴送过来。然后再整理一番书房,为放钢琴腾出位置。
  等妈妈回家这天,我特意找来钥匙,将书房的门给锁上。
  妈妈起时还浑然不觉,但在我的有意无意引导下,最终将目光放在书房的门把手上。
  “怎么锁住了?”妈妈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一下子就猜出是我的小把戏,因此并没有多放在心里。
  “因为里面有秘密。”我神秘说道,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妈,您先闭上眼睛。”
  妈妈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随即美眸合上。我迅速打开房门,拉着妈妈进书房里。
  “好了没?”
  “好了!”我笑着说,“铛铛𪠽𪠽,看我给您准备什么。”
  但妈妈脸上惊喜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反而盯着那架艺术家钢琴,眉头紧皱说道:“你怎么有钱买这个?”
  我有点心虚说道:“我攒的钱。”
  “说实话!”
  妈妈很久没用过这么严厉的语气。我也知道如果不交代清楚,妈妈是铁定不会收下的,于是一五一十说道:“是从慧姨那借来的。”
  “慧姨?”妈妈将信将疑,但也没急着当面求证,语气缓和道:“小阳,妈妈不需要这个,把它退了吧。”
  我果断摇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妈,您为我们操劳这么多事,这个礼物为了表达对您的感激......”
  妈妈听着不为所动,或许是这些说法都太“官方”、太台词化了,说到后面,我自己都张不开嘴。
  到最后,我低着头喃喃道:“外婆去世后,您总是闷闷不乐,我只是想让您开心一点。您别生气了。”
  妈妈看着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揉了揉我的脑袋,叹气道:“妈妈并没有生气。只是开心的方式不一定要物质才能给予,你有这份心意,妈妈就很满足了。”
  “我知道您喜欢弹钢琴,但总是很少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我只是想为您做点什么,您就收下吧。
  再说了,就算最终要退掉,钢琴都送过来了,您先试试吧。”
  我强行将妈妈按在座位上,经过一番软磨硬泡,妈妈才把双手搭在琴键上,缓缓弹奏起来。
  跳跃的音符从舒缓渐渐变得轻快,妈妈生涩的技巧被唤醒过来,很快就行云流水地弹完一曲欢乐颂。
  妈妈不时拨动着琴键,显然流露出几分意动之色。
  我趁热打铁说道:“要是我能在学习之余,听到这些音乐的陶冶,肯定很快就充满干劲,学习的效率也会唰唰提上来。”
  “别给我了来这套。”妈妈失笑道,“钢琴还是退回去吧,妈妈其实不缺这个。”
  “那怎么行!送出去的东西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来的?”
  “听话。”妈妈蹙眉道,“要是在以前,妈妈收了就收了。但是你要知道,慧姨的公司面临困难,她手头里都没多少现金流了,还陪着你胡闹,我怎么能安心收下这东西。”
  我听了一愣。慧姨虽然之前提起过行业的不景气,但听妈妈的口气,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岌岌可危的地步。
  “慧姨的公司,有什么困难?”
  “你不用担心这个,她自己有办法渡过难关。但这时候也不要去给她添乱了。”
  妈妈拨通了慧姨的电话,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说道:“你都多大岁数人了,还陪着小阳胡闹。小阳不肯说,你快点跟我说,那架钢琴花了多少钱?”
  电话那头,慧姨听到前半句,心跳都慢了半拍,还以为两人之间的私密暴露了。直到后半句说完,她才松了口气,装作不在意地笑道:“哪有多少钱,不过是一架琴而已。再说小阳心心念念为你着想,你反倒好,跑来我这里兴师问罪来了。”
  妈妈无奈地说道:“你自己的情况你不知道吗?还到处乱花钱,公司是打算不管了?”
  “这点钱对公司来说就是杯水车薪而已,花在哪里不都一样。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早就想回报你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正好小阳给我送来这个机会。
  公司这边还能勉强维持,不用操心。而且小阳也是一片孝心,你就别纠结了。”
  “合着你们两个都来气我是不是?”
  妈妈挂断了电话,装作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再提钢琴的事情。我知道妈妈算是默认收下了。至于妈妈不痛不痒的“责怪”,我早就免疫了,高高兴兴地拉着妈妈再多弹了几首曲子。
  我是不懂什么高深音乐的,逮着好听的地方,就装模作样地点评几句,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吹捧妈妈。妈妈无奈地看着我的表演,不知不觉间笑眼爬上了眉梢。
  往后几天,妈妈偶尔会在书房练琴。而我时不时当个倾听的观众,静静欣赏妈妈沉浸在乐曲中的姿态。
  日子很快过去,转眼间这个复读的学期已经接近尾声。而新的一年,也将要悄悄到来。
  想到上次过年,外婆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今年却......
  我的心里感到一阵恍惚。
  杨双双和宋文莉在大学,要比高考生放假早不少。尤其是我和杨双双相隔两地,犹如小别胜新婚,一回来就歪腻了一些日子。
  不过这短短的寒假功夫,我也没有放下学习,而是在妈妈的督促下,去慧姨的教培机构抓紧补习。
  我自是从善如流。不过慧姨公司的情况,还是比我想象中要恶劣许多。原先我也来过一阵子,当时还是一副欣欣向荣的状态,每个教室都挤满了学生和老师。
  如今有些班都开不起来了,只剩下复读冲刺班在勉力维持。期间我见过慧姨几次,大多数时候都是神态匆匆,为公司的事情来回奔走。
  不过幸运的是,教培行业的寒冬,虽然蔓延到了方方面面,但高考依然是国人最重视的头等大事。尤其是新一轮高考越加紧迫,再加上近年来的高考政策改革,增加了不少家长咨询,因此公司还能磕磕绊绊支撑下来。
  到了补习班的最后一天,大概也是公司本年经营的最后一段时间了。因为没有足够的生源,慧姨早早就给部分任职老师提前放假,等复读班做完收尾工作,也差不多过年了。  慧姨难得在坐镇在公司里。今天的最后一节课结束,我就按上最高一层的电梯,打算跟慧姨道个别,顺便感谢下她对钢琴的资助。
  慧姨的办公室不是单独一层的,平时还有些财务、管理人员办公,只不过都已经下班了
  此时办公室的大门开着,四处静悄悄的。犹豫片刻,还是朝门内探出脑袋。
  只见慧姨正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查阅一摞档案。
  见到慧姨太过投入,没发现我的存在,我故意重重在门外跺脚,制造出脚步声,才慢慢走进办公室。
  “小阳?”慧姨从档案中抬起头。
  “慧姨,您还没下班啊?”我一边笑着,一边走向慧姨身旁,“您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就是一些新的政策而已。”慧姨伸了个懒腰。
  “今天双双没来接你吗,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双双她们在家里布置过年的东西。再说有什么好接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呵呵,我看双双这丫头巴不得整天和你腻在一起。”
  “说起来,我还没跟您说谢谢呢。”我连忙转移话题,“妈妈不知道有多喜欢那架钢琴。对了,您肯定很久没听过妈妈弹琴了吧,过年您可一定要过来。”
  “我就知道。”慧姨露出些许回忆之色,“真正喜欢的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想当初,你妈妈说最大的理想是当个钢琴老师,现在什么都变了。”
  慧姨莫名叹声道:“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您和妈妈不还是最好的朋友吗?”我劝慰道,“那您呢,您说妈妈曾经的愿望是当钢琴老师,您在大学的时候想当什么?”
  “问这个干嘛?”
  “我就好奇。”
  慧姨思索一会儿,说道:“其实我当年想环游世界来着,没想过做什么工作。我说完了,那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可不算是个好回答的问题。尤其慧姨还是双双的母亲,不亚于丈母娘在饭桌上的窒息一问了。
  沉默许久,才说道:“我小学的时候,想当个科学家,现在想当个作家。但最后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作家嘛?”慧姨撇了撇嘴,说道,“别把双双饿死就好。”
  我无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帮我打开下窗,暖气有点闷了。”幸好慧姨没有对我抓着穷追猛打,只是淡淡吩咐道。
  就在我开窗之时,慧姨自顾自地脱下了小西装外套。内穿的丝质白衬衣薄而柔软,贴着慧姨的肌肤滑下去,在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
  胸前领口半解,一片刺目的白皙从中泄露而出。似是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慧姨抬手拨弄了下头发,袖口却滑落下来,又露出一截细白手腕。
  此时一阵冷风从窗的缝隙吹进来,带来一股久违的清新凉意。慧姨身上的轻薄的衣料,也被风吹得轻轻贴和腰身,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而在腰线以下,则是被一条职业套裙包裹着。匀长的双腿搭配肉色丝袜,互相交叠在一起,腿上的肉感正正好好,多一分多余,少一分甚少。
  慧姨脚上依然穿着她最喜好的高跟鞋。不过不像之前红底高跟那样张扬艳丽,而是一双裸色浅口高跟鞋,优雅的从脚踝处延伸出来,将小腿修饰更加修长匀净。
  桌子上的文档,慧姨已经看够了。将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摘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她的神色放松了一点,却再也绷不住深深的疲惫,就连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眉宇间的倦意。
  我见此悄悄走到慧姨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地按压起来。慧姨没有出声,仿佛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听我妈说,公司最近遭到了困难。要是早知道的话,我就不来找你要钱了。”
  “别想东想西的。其实你妈妈她,这段时间也帮了我很多,这点东西算什么呢?”
  “您这样说,肯定是为了安慰我。虽然我知道您跟我妈关系好,但在这种事情上,她又能怎么帮您呢?”
  慧姨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情,你妈妈叮嘱过,不要告诉你们。
  但是我觉得,既然跟你们相关,就算你们可能会怨恨我,也是应该知道的。”
  慧姨严肃的表情,让我不禁认真侧耳倾听。
  “我也不瞒你说。其实公司之前的经营情况,比现在糟糕得多。而且由于政策的原因,银行也将教培行业视作高风险行业,根本借不来多少贷款。
  最难的时候,还是你妈妈借给我一大笔钱周转,才让公司撑了过来。不然你别说还来补习了,公司这栋楼都要给银行抵押出去。”
  妈妈不让我知道这些的顾忌很简单。因为这笔借给慧姨的钱,大部分都是和爸爸离婚划分的财产,所以名义上我和姐姐也是有份的。
  之所以妈妈不来找我们商量。如果慧姨的公司没挽救回来,这笔钱基本就等于打水漂了。毕竟财帛动人心,谁也无法保证,我们不会产生别的想法。
  与其最后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妈妈选择一个人来决策。万一失败了,最后的结果,也只是她自己承担。
  慧姨正是知晓妈妈的决定,才跟我坦白这一点。也是想让我不要因此过分责怪妈妈。
  思绪一转,我就明白了慧姨要跟我说这些的原因。慧姨见我没有出声,误以为我对她产生了怨愤,于是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哪怕公司倒闭了,我也会想办法把这笔钱还上的。”
  闻言,我摇了摇头:“钱是我妈借出去的,您跟她说就好,您又没有欠我什么。而且我相信我妈做的决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不想告诉我,应该也是怕您现在的顾虑吧。”
  慧姨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仿佛卸下什么重担似的,轻舒了一口气。
  “唉,宁宁对我这么好......我真是对不起她。”慧姨的目光幽幽,“如果太阳不是你,那该多好。”
  自从会展那天过后,慧姨还是第一次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我只好说道:“
  既然已经发生了......”
  “哼,你倒说的轻巧。要不是你,我的生活也不会变得一团糟。”慧姨冷冷说道,“你知道我现在躲在公司里,连双双都不敢面对吗?难得你还能若无其事的跟双双约会,不知道我心里......”
  说到这里,慧姨突然止住了话语,意兴阑珊道:“不说有的没的了,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然而我的脚底像生根一样,迟迟不肯动弹。只因慧姨美丽的脸蛋上,出现了一抹绯红,颔首低眉的模样,像极了一名被识破心思的妙龄少女。
  无声的言语之中,莫名的情绪在空气间传递。慧姨被盯得烦了,反瞪我一眼,恼怒道:“看够了没有?”
  慧姨利落的齐肩短发,明艳的眼妆和红唇,与她略带羞涩的表情格格不入。
  可正是这反差的一幕,让慧姨拥有了看起来与年龄不符的可爱意味。
  慧姨轻轻拉了拉自己真丝衬衫的领口,像是有些热,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随着领口打开,一抹惊艳的紫色从中显露出来,那是文胸的蕾丝花边。我的手指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从肩膀移动到了颈窝,指尖顶着精致的锁骨,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仿佛随时会被指甲戳破。
  过了半分钟,慧姨将冰凉的掌心覆盖在手背上,她的胸口随着呼吸渐渐起伏,越来越剧烈。
  “小阳......”慧姨捏了捏我的手掌,嗓音发涩地问道:“你是不是也想?”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02 06:15:29

81章
慧姨的手背冷得不像话,哪怕是在冬天里,都显得不同寻常。我握着这只手,努力传递着暖意,迟迟不肯松开。
  我就站在慧姨身后,从上往下看过去,就能看见衣襟里雪白的乳沟。哪怕没有任何言语,慧姨都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主动抓住我的手腕,似教导般伸进自己的怀里。
  掌心传来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块凝脂软玉,充满生命气息的乳房在手中弹跳。无论变换什么形状,温热的乳房总是能紧贴着手掌,伴随着慧姨的微微出汗,让彼此的接触越加黏腻起来。
  慧姨慢慢解开了真丝衬衫的前几颗纽扣,胸前春光乍泄。凌乱的领口早已包裹不住玉乳,像灵活的兔子一样跳出来。我干脆上下其手,专心拨弄着慧姨心尖的爱物。
  乳峰上的一点樱桃,在温柔的挑逗中慢慢变硬,充血变成深邃的紫红色。慧姨的乳形是尖尖的,没有很壮观的景色,却独有一番趣味,令人忍不住仔细把玩。
  任由我摸了一会儿,慧姨咬紧嘴唇,压低着声音,说:“抱我去桌子那边。”
  不由分说的,慧姨忽然揽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身上。紧紧相拥的同时,慧姨的双腿本能地缠在了腰上。幸好慧姨的体重很轻,很自然就能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放在办公桌边缘。
  慧姨坐到桌沿上后,双手依然环着我的脖子,没有立刻松开。她的美眸中泛着烟波一样的泪花,像水雾一样在清澈的眼底泛开。肌肤上的红晕显得慧姨越发动人,可她毕竟不再像小女孩般羞涩,而是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毋庸置疑地暗送着情意。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也想做这种事?”慧姨抿着红唇问道。
  “您难道没感受到吗?”
  “不行,要你亲口说出来,我才能安心。”
  我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道:“慧姨,我想肏你。”
  慧姨似乎被这粗俗的话语震惊到了,愣神了片刻,脸上却是露出灿烂如花的笑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接着慧姨将脑袋凑过来,吐出一口湿乎乎的热气,用酥软至极的娇声说道:“对,我要你狠狠肏我,肏死我。”
  说着,慧姨就自己将黑色包臀裙掀至腰间,一双穿着裸色高跟鞋的长腿微微分开,悬在桌边。
  就在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紫色蕾丝内裤紧贴着私密处,边缘深深嵌入饱满的臀肉里。中间的薄纱部分在台灯下隐隐透出一点肌肤颜色,显得既优雅又淫靡。内裤正面有精致的花纹,腰侧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勒在雪白的软肉上,形成诱人的弧度。
  似是有意无意,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晃动,敲着桌子发出碰撞,宛如敲在我的心头。当撞见慧姨若有若无的得意微笑时,我就知道她的小心思,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蹂躏的冲动。
  我粗暴地扯开蕾丝内裤,带着湿润的性器暴露在略微寒意的空气中,进一步刺激着感官。慧姨也注意到,我的胯下已经坚挺无比,几乎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上面蒸腾的热气。
  然而就在慧姨期待的目光中,我突然跪了下去,把脸埋在双腿之间。慧姨的身子猛地一颤,几乎快眩晕般劝说道:“别......”
  当舌尖舔上来时,阴唇和阴蒂仿佛同时传来触电般的感觉,深深击中了她的身心。修长的双腿不自觉间用力,用高跟鞋死死夹住了我的肩膀。
  慧姨反手抠住办公桌边缘,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嗯......”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在慧姨的大腿根部,小穴旁边,竟也有一颗似美人痣一样的秀痣,点缀着私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慧姨似有察觉,不安地扭了下腰。
  她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既是想推开,又像在轻轻按压,让舌尖更进一步。她的下唇已经快咬出血,声音断断续续地低语:“够了......不用做这个......嗯......”
  但她的双腿却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让我连呼吸都有些艰难。我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舌尖钻进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舔弄着慧姨的敏感点,吸吮着不断涌出来的淫水。
  犹如小狗喝水般的声响不停回荡,慧姨从未体验过如此淫靡的性爱,一时间竟也呆住了,丰满的胸部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压抑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慧姨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般的快感,颤颤巍巍说道:“快起来......别舔了......”
  “快点插进来,我......我......”
  慧姨的声音越来越软,最后竟带上一丝哭音:“我快受不了了。”
  “啊!”
  尽管慧姨已经刻意压抑嗓子,但越是如此,反而让这声尖叫在喉咙里扭曲,犹如失误的歌手般破音走调。紧接着无比突兀的止住了,未发泄出的似痛苦似酥麻的快感,仿佛被重新吞咽进肚子里,引得她的身子股股战颤。
  “快,快抱我。”慧姨急促地说道。
  还没等站起来,慧姨就挽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拥紧。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慧姨死死抵着小腹,一股热流从她腿心处涌出。
  高潮持续了数秒,慧姨的身子才渐渐软下来,一双玉臂无力的搭在肩膀上。慧姨平复着呼吸,轻轻将我推开。只见她的神情恍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犹如蒸桑拿般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慧姨的头发凌乱,几根细细的发丝沿着细汗贴在嘴边。她却没有管这些,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复杂。
  “你是不是......也给双双,这样舔的?”
  说罢,慧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跟她比起来,我的味道怎么样?”
  望着慧姨纠结的神情,我心中闪过明悟,不免勾起笑意:“您嫉妒了?”
  “我有什么资格嫉妒。”出乎意料的,慧姨坦然说道,“我只想知道,自己这副身子有没有输给别人。”
  我思索了一会儿,低低地说:“您是我见过,水最多,最润的女人。”
  我提起衣服的下摆,好让慧姨看到那被潮吹液浸透的大片地方。慧姨的眉梢带着一丝喜色,但嘴上还是说道:“小屁孩,说得你好像经历很丰富一样?”
  “说起来,慧姨,您到底经历过几个男人?”
  慧姨听后似笑非笑,“在乎这些干什么?”
  “我身边可不缺小奶狗。你要是想讨得我欢心,可要加把劲咯。”
  说着,慧姨的一双纤纤玉手,已经伸到了胯下,为我轻柔地揭开纽扣。蓄势已久的肉棒猛然跳了出来,就像一杆大枪,微斜的指向慧姨。
  慧姨不紧没有被这仗势吓到,反倒眼神柔和得像水,仿佛仅用稠密如丝的眼光,就能将这根坚硬无比的东西化开。
  慧姨娇嫩的柔荑在肉棒缓缓滑过,五指并拢,用指肚捏住棍身。慧姨瘦长的指节就像一根根玉器,指甲修得整洁圆润,宛如一颗颗秀白的鸽子蛋,粉中透着红润。
  来来往往于公司事务间,慧姨只有很少时候,才会修饰女生爱做的美甲。但这种天然的指尖,透着健康自然的美丽,自是与丑陋狰狞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
  慧姨恶作剧般用力捏了捏,娇笑道:“好丑的东西。”却是言不由衷地将其送到自己身下。
  由于是坐在办公桌上,慧姨得弯腰才能对准穴口。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不过到了这个份上,已无需过多引导。“噗”的一声,肉棒就自然而然的滑进阴道内。
  水到渠成般,慧姨的身体接纳了肉棒。壁腔里的褶皱立刻就适应了肉棒的形状,朝着棍身缓缓蠕动,像是有许多小手在上面抚摸揉捏。
  扶着慧姨丰满的臀部,缓缓挺进。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姿势抱的更紧了。慧姨高跟鞋的鞋跟,也不禁勾着我的大腿后侧。在性器摩擦的同时,穴口撑得更开,湿润滚烫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沾湿了办公桌的边缘。
  “嗯......”慧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低吟,抱住后背的指尖,隔着衬衫狠狠掐进肉里。
  进入到底后,两人没有激烈的动作,,而是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互相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脉搏。
  慧姨柔软的椒乳在胸膛上微微颤动。忽然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喘息着低语:“再插得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我开始缓慢而缠绵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深深顶到底。慧姨的美臀被撞得轻轻晃动,湿润的蜜液被冠状沟带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慧姨的真丝衬衫早已变得乱糟糟一片,椒乳随着节奏上下晃动,像极了两只跳动的雪白兔子。
  慧姨一边被操,一边主动亲吻着我的脖子、下巴、嘴唇,吻得又湿又绵长,久久不愿分离。高跟鞋不时刮过后背,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却让我将慧姨搂得更紧了。
  “现在慢一点。”慧姨仿佛从欲望的海洋拔出来,温柔而宠溺的说完,下一秒又重新一头扎了进去。
  她的腰肢迎合着撞击,每一次结合都极深、极慢,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身体最深处。彼时,办公室只剩下两人湿热的喘息,肉体相撞的拍打声,以及高跟鞋偶尔敲击桌沿的稀碎声响。
  “不行了......抱着我......嗯啊!”
  当第二次高潮逼近时,慧姨抱的越来越紧,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部。穴内一阵强烈的收缩绞吸,几乎让肉棒无法再寸进分毫。
  “要去了!”
  慧姨全身剧烈颤抖,将脸深深埋进颈窝,贝齿死死咬住肩膀。一股股淫水从小穴狂喷而出,比上次来得激烈得多,把裤子和办公桌淋了个湿透。
  慧姨在高潮时,只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身子连续痉挛了好几下,却仍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腰,不愿有丝毫分离。
  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顺着桌子边缘滴落。慧姨过了许久才松开胳膊,却没有立刻将我推开,而是喃喃低语:“再抱我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态。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还在自己体内跳动,那种饱胀而湿热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贪恋。
  可慧姨毕竟不是会轻易表现出柔软的女人,推了推我的胸口,沙沙地说道:“你还没射吗?”
  “快了。”我连忙说道,还欲继续挺腰往蜜穴里面戳。
  没想到慧姨却不给这个机会,悄然将蕾丝内裤遮住红肿的穴口,自顾自的抚平裙摆,“天色晚了,双双还在等我们呢,下次吧。”
  在我愕然的目光中,慧姨低头整理真丝衬衫,接着用手指快速梳理散乱的头发,把贴在脸颊和颈侧的湿发拨到脑后。
  “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慧姨转身就走出办公室。
  一直走到女厕,她才深吸一口气,扶着洗手池,努力将身体站直。她看着酸软的双腿,恨恨地捶了下,暗骂道:“死腿,真不争气。”
  但私密处还残留着被操过的饱胀感和湿意,却是让她差点连高跟鞋都穿不稳。
  往镜子中看了眼自己莫名的表情,慧姨心中五味杂陈。幸好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过多激情的痕迹。要是真被双双看出来什么,她也不用活了。
  在洗手间清洁完下身,事后的纸巾也扔进马桶里冲掉,再次确认没有异常,才拎着高跟鞋,重新出现在办公室。
  而我趁着慧姨去洗手间的功夫,也将桌子上的体液擦拭干净。
  慧姨绷着平静的表情,说道:“帮我找下包。”
  那是一个灰褐色的小牛皮手提包,慧姨接过去,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了化妆镜等小物件。
  慧姨对着小镜子,给微花的妆容补上粉底。抿着嘴唇,均匀的涂上口红。
  做完这一切,慧姨恢复了以往利落的形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拿起包包,率先走向办公室门口。
  见此,我只好跟着她来到地下停车场。
  慧姨已经穿上了那件小西服外套,将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坐在副驾驶座上,我还是忍不住瞟了几眼,被之前未发泄出来的邪火堵得难受极了。
  毕竟外面天气太冷,慧姨未急着出发,而是先开好暖气。很快车上就被热烘烘的空气铺满,干燥的气流扑在脸上,令皮肤感到一丝燥热。
  胯下本就焦躁不安的肉棒,顿时仿佛要捅破裤子出来,顶出一个雄伟的帐篷。如果草原上的帐篷也分等级的话,那这个应该算是王帐了。我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下。
  如此明显的变化,自然躲不过慧姨的眼神余光。在她飘忽不定的眉眼中,渐渐荡漾起一丝春意,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
  “慧姨......”见机不可失,我的喉咙滚动,近似哀求的声音说,“那里很难受。”
  慧姨望了望四周无人,无奈地看向我,然后将齐肩的侧发捋到耳朵后面,缓缓低下了脑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07 13:52:38

(82)
  车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道,刺激着鼻尖,令人浮想联翩。
  就在完事之后,慧姨拿着小镜子给红唇补妆。方才蹭掉的口红,还在肉棒上残留唇印。而一想到在口中爆发时,慧姨猝不及防且惊恐地蹙着柳眉,美眸中含春的景色,胯下又是一阵抖动。
  慧姨干脆白了我一眼,随后舔了舔嘴唇,看得人心神荡漾。只因那未完全褪去的媚意,在慧姨的神情上若隐若现,仿佛为其铺上了一层淡淡的桃色氤氲。
  眼看又要掀起一场大战,我赶紧下车,“我出去透透气。”
  慧姨也走了出来,两人各自倚着车门的另一边,默默不作声。慧姨拿出后备箱的矿泉水,慢慢地、仔细地漱口,清理口腔里的每一丝秽物。
  尽管慧姨最后没有拒绝,将射出来的精液悉数吞咽下去,可她想必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东西。
  或许她觉得有解释的必要,“我没想到这玩意这么难吃,这么......腥。”
  我听出了慧姨的话外之意。她以前从未这样对待过别的男人,这是她的第一次,如此心甘情愿地为某个男人,做这些突破底线的事情。
  所以她觉得有必要让我知道。可是以慧姨的性子,她绝对不会说那些祈求关注的软话,于是藏在心底的真心言语,就变成了冷冰冰的陈述。
  慧姨似乎有想呕吐的迹象,我连忙过去给她拍了拍背,心底怀有一丝愧疚,说道:“下次绝对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做梦!”慧姨冷哼。
  车里的味道散开了,慧姨淡淡吩咐道:“回家吧,别让双双久等了。”
  “嗯。”
  临了,慧姨却忽然说:“你来开车吧,我有点累了。”
  也不管我答不答应,慧姨就打开后座的车门,一头钻了进去。我只好坐到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
  通过后视镜,发现慧姨正躺在后座,下半身披着一条毯子,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的蓝光在她的面容上,将根根睫毛映照得纤毫必现,同时也映照出无喜无悲的表情。
  慧姨抬了下眼皮,“干嘛,还不开车?”
  “慧姨,您喜欢听什么歌?”
  “随便。”
  我随手调出慧姨平日里听过的歌单,很多名字都没听过,于是按照感觉点了一首。
  “猜得没错,想的太多,不会有结果......”
  舒缓温柔的女声,伴随着旋律缓缓回荡。透明的车窗,隔绝了暖气的逃逸,却又依然展示着外界的繁华。一幕幕城市的夜景在车窗上闪烁而过,车轮碾压着隐隐的引擎声,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
  到家天色已经很晚,杨双双和宋文莉他们,已经将屋子布置的很有新年味道。墙壁上、窗户上、门上都张贴着各式贴花和挂饰。
  当然,她们也不是白干活的。今天只是第一天,几人早就约定好,大家齐心协力,把每个人家里都布置一遍,如此才算圆满完成。
  “怎么这么晚。”见到我们回来,杨双双立刻迎了上来,颇有些不满说道。
  “慧姨有些文档要处理,所以就等了一会儿。”
  站在身边,杨双双悄悄就在身后,握住了我的掌心。得意的朝我笑了笑,殊不知这番小动作,早就被慧姨收在眼底。
  我不禁撇了眼慧姨的脸色,发觉她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不过杨双双也知道,这种场合不是秀恩爱的时候。很快就拉着慧姨的胳膊,撒娇道:“妈,这几天您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我们都没好好说过话了。”
  慧姨宠溺地笑着说:“都多大人了,不怕被人看笑话。”
  “哼,谁敢笑我。”杨双双皱着鼻子说道。
  还没坐下来,慧姨就说道:“你们宁姨还在厨房里忙吧,我去搭下手。你们这些小家伙自己玩。”
  杨双双闻言撅了撅嘴,松开手道:“您也该休息了。”
  “新年快到了,我也给自己放个小长假。到时候你想去哪玩,妈妈都陪你。就怕你不要妈妈跟着咯。”
  慧姨揶揄地说道,惹的杨双双脸颊微红,“妈,平白无故说这些干嘛。反正我肯定是陪你的。”
  “好啦不逗你了。再过一会儿,菜都快出锅了,也不知道帮下宁姨。”慧姨伸出食指,在杨双双的鼻梁上刮了下。
  “你也别说孩子们了,双双和文莉忙了一整天,怎么还能辛苦她们呢。”妈妈这时候听到声音,走出来说道。
  “你呀,还是太宠她们了。”
  说着,慧姨就脱下了高跟鞋,换成一双室内凉拖,进去厨房帮忙。
  有宋文莉在身边,杨双双倒没有表现得过分亲昵。只是一段时间未见,宋文莉身上那种恬静的书卷气,好像更深邃了一些,听着我们聊天,时不时才微笑插进几句话。
  反之,杨双双并不是没有变化,而是变得更加活泼。似乎整个大学就是个自由的乐园,叽叽喳喳分享着发生的趣事。然而对宋文莉来说,却是另外一回事。
  或许这跟两人原本的性格有关,只是随着环境变化,越来越强化了这一点。
  听她们的分享,大学虽然没有了像高中时的束缚,但依然有很多课程,甚至失去了高中老师惯有的耳提面命,反而更靠自我的自觉性。
  两人之前都是尖子生,哪怕进到大学,也自然早早就有了规划。必修的课程暂且不提,各种证书也是提上了日程。而且两人都有继续深造的打算,早就开始了关于考研专业的自学。
  背后当然也有慧姨的助力,作为教培机构的掌舵者,慧姨自然也不可能只将目光放在小初高上,尽力拓展着一切业务。
  只不过考研跟平常考试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模式,外加如今行业寒冬,慧姨才没有全力进军这方面。
  没聊多久,妈妈那边饭菜就已经做好了,逐一将一盘盘热菜摆到餐桌上,五颜六色的丰盛晚餐,在温暖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哇,宁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杨双双的夸奖让妈妈会心一笑。
  这下慧姨板起了脸,“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不好咯。”
  杨双双吐了吐舌头,“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过。”
  慧姨本就是搞怪一番,笑着骂了杨双双一句,然后招呼大家赶紧坐下来吃饭。
  在吃饭之前,更重要的是拍照先行。就连妈妈也不例外,在场的女生纷纷拿起手机记录。杨双双还为此发了一道朋友圈,让大家快去点赞。
  必要的仪式感完毕,我下意识瞄准盘中的酱油鸡腿,夹了一个给杨双双,“试下这个,酱油鸡可是我妈的拿手菜。”
  “嘿嘿,我最爱吃宁姨做的菜了。”杨双双自然毫不客气收下。
  这时,另一个鸡腿也被夹进我的碗里。
  “你也吃一个吧。”慧姨将筷子收回,说道。
  许是看到大家的目光,慧姨解释道:“小阳这段时间学习很用功,也要奖励个鸡腿才行。”
  无论是妈妈,还是杨双双宋文莉等人,都不觉得这说辞有问题。毕竟自从寒假以来,我就在慧姨的机构补习。但一想到回来前,还在办公室和慧姨做了一次,心里就升起股怪异的感觉。
  要是在平时,一个鸡腿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环顾众人,看见了宋文莉似有些落寞的眼神,我就有些触动。是了,虽然宋文莉叫妈妈做“干妈”,然而相较于两家子的交情,她只能算个外来者。我们越是和和睦睦,她就感觉越融不进来。
  于是不假思索的,把鸡腿又夹了过去,笑道:“她们两位大学生,几个月才能尝一顿妈妈的手艺。我却是天天吃,还是让文莉来吧。”
  宋文莉象征性地拒绝了下,最终还是接受了。
  “幸好还没开动碗筷,不然这夹来夹去,都不知道沾了几轮口水。”我哈哈笑道。
  这番发言,自然引来了一致白眼。不过恰好调节了鸡腿带来的小插曲,饭桌上很快就重新热闹起来。
  宋文莉说道:“说起来,苒苒姐不回来过年,好像少了点什么。”
  妈妈笑着解释:“她啊,最近在忙工作上的事情。再加上蓉城那么远,要是再奔跑一趟,那就太累了。是我劝她好好休息的。”
  我附和地点了点头。一直以来,和姐姐那边的联系都没有断过。知道她入职一家服装公司后,一直在朝着目标努力。好不容易得来了一个独自设计的机会,所以才忙碌至此。
  杨双双这时也计上心头,提议道:“我们这也算年夜饭了吧,没有苒苒姐怎么能行!不如跟她视频,大家一起吃饭。”
  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后,妈妈就拿来平板电脑,支撑在餐桌上,给姐姐拨通了视频。
  乍一看到人那么齐,姐姐刚开始还愣了一下,然后面露喜色逐一打招呼。
  “双双,文莉你们都在。慧姨,大家是在一起吃饭吗?”
  “对啊,你没回来,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姐姐带着一丝歉意,说道:“现在真的太忙了。大家还挂念着我,早知道就回来好了。”
  “咦,我看你比之前都瘦了好多。大家快看下,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也认真端详着,屏幕里姐姐的面容。经过慧姨这么一说,确守发现姐姐瘦了一些,脸上也难掩疲倦之色。
  顿时有些心疼地说道:“姐,我看你真的累瘦了,你别那么拼。”
  “难得你会关心我一下,臭弟弟。”姐姐略带揶揄地道,惹来大家阵阵哄笑。
  不过我也知道,此关心非彼“关心”。在以前两人的通话里,我也说过不少贴心的话。但总归不如纯粹的家人般的关心,更令姐姐心暖吧。
  “对了,这么晚了,你在那边吃什么呢?”妈妈关切地问道。
  姐姐甜甜一笑,将手机举起来,走出了房间。屏幕里的视角随之一阵晃动,不过总归还是能看清楚,从中一闪而过的两道人影。
  我虽然感到一丝奇怪,但对她们并不陌生,竟然是罗娜和罗诗这对姐妹。
  “诶,那两位是?”妈妈倒不认识她们。
  “妈,我之前跟您说过的,这是我的室友罗娜,那是她的妹妹罗诗。”
  罗娜大大方方过来挥了挥手,只见她还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热菜,顺手摆在桌子上。
  姐姐的摄像头也随之固定,在她们的饭桌上慢慢扫过,“妈,您别担心,我在这边也有好好吃饭。”
  虽然是简单的几道菜,远不如这边丰盛,但也是荤素搭配均衡。姐姐开着视频,一边开动碗筷,颇有几分吃播的感觉。
  罗娜也不尴尬,偶尔接上话茬,皆能逗得众人会心一笑。尽管对安静的罗诗有所疑问,但当着罗娜的面,倒也不好说什么。
  而我心里始终有个困惑:罗娜先前不是还开着咖啡馆吗,怎么也跑蓉城去了,还是又找的姐姐合租。
  而且她们两姐妹还真是形影不分,无论到了哪里,罗娜都会把罗诗带上。不过转念一想,罗娜的家世不俗,应当无需为生活奔波。蓉城又是她和姐姐读大学所在的地方,生活了那么久,有所眷恋也很正常。
  热热闹闹的“年夜饭”持续了快一个多小时。姐姐那边,罗娜罗诗早已各自吃完离开,只剩姐姐在跟我们聊天。等到差不多,姐姐也断开视频,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肴核既尽,杯盘狼藉。在众人的帮助下,很快就收拾完餐桌。慧姨她们又坐了一会儿,和妈妈说了些话,最后才离开。
  家里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不过相比之前,四处装饰的新年元素,的确多了些过年的味道。
  妈妈忙完手头上的家务,从柜子里拿出几套衣服,叠的整整齐齐,都是崭新的。
  “过年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你试下。”
  虽然事先没有说过,但妈妈买的时候,肯定是精挑细选的。逐一试下来,竟然没有一件不合穿。
  妈妈对自己的眼光也颇为自得,弯腰收起沙发上的衣服。如果今天洗完晾晒的话,刚好能赶在元旦前穿,也算是没有白费一番功夫。
  妈妈却是没有看到,她原本就穿着贴身的蓝色牛仔裤,随着弯腰的动作,布料逐渐紧绷,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就像一颗硕大饱满的水蜜桃。
  忽然,妈妈伸在半空的手骤然僵住,整个人像受到惊吓般跳了起来,结结实实撞在我的胸膛上。
  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一双大手安放在胯间。明明什么也没有动,呼吸就已经急促起来。因为妈妈也知道我即将要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可自从上次回老家以来,两人都没再做过。
  尽管这样的母子关系很安全,但随着日子积累,她总会偶尔升起一丝浮躁的念头,仿佛生活中少了某种东西。即便是最感兴趣的养花插花,也在那一刻变得索然无味。
  现在她终于明白缺少的是什么了。
  只是,妈妈依然颤声道:“今天不行,妈妈......我,那个来了。”
  闻言,总有千般不愿,我也只好缓缓放下手掌。
  妈妈的身子晃了晃,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1 03:07:36

(83)
  翘首以盼的除夕夜已至,整个城市沉浸在璀璨的灯海之中。
  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此起彼伏,穿透了城市的夜空,宛若白天一样明亮。远处海面上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绽放。街道犹如一条灯火铸就的长龙,人山人海,行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在沙滩上,在广场上,在公园里,喜悦中等待着跨年的一刻默默到来。
  而在这座洋溢着热情的不夜之城,某栋高楼住宅里,一间客厅只亮着昏暗的落地灯。
  房间里,只有从灯罩散发出暧昧的光线,映照在在墙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剧烈晃动的剪影。
  影子里的女人跪在大床上,上半身向前倾,将倒未倒。只因她的双手被从后面紧紧反扣,轻薄的睡裙完全掀到腰间,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被后面的身影不停地、凶狠地贯穿。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倾倒,沉甸甸的胸部,像两团不安分的黑影不断上下甩动。她的充满弹性的臀部,在剪影中被撞得不断变形、颤动,而后又迅速弹回,迎接着下一轮冲击循环。
  而她身后的影子,明明没有多高大,却像山一样充满压迫性。腰部一次次激烈地挺进,仿佛要将她的身影撞碎了,导致房间里充斥着支离破碎的哭吟。
  “嗯......嗯......别那么深......慢一点......”
  “不行了......要去了......”
  窗外的烟花越来越密集,夜幕被无数道灯光集聚,形成一串巨大的数字。
  “10、9、8......”
  好似这急促的倒计时,也让两人心有所悟,导致交合的动作越来越贪婪,拼命索取着彼此的肉体,在墙上投射出淫靡而混乱的动态画面。
  “3、2、1......”
  就在倒计时即将结束的那一刻,一束格外巨大的烟花在窗外炸开。明亮的烟火光芒顷刻穿透夜空,将整个昏暗的卧室照的雪亮。
  那一瞬,墙上的影子瞬间变成了真实而清晰的画面。
  只见妈妈跪倒在床上,被从后面深深进入的淫靡姿态完全暴露。她雪白的肌肤在烟火光芒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胸部剧烈晃动的同时,完全展示在空气中的玉臀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闪着熠熠的水光。
  妈妈就跟被扣住的姿势一样,已经完全沉溺在久别重逢的情欲中。整个人被迫挺直上身,脸上带着高潮边缘的迷离与羞耻。
  尽管烟花的绽放只有一瞬之间,却将这一幕照的纤毫必现,深深刻进房间的记忆里。
  妈妈也在强光的刺激下彻底抵达高潮。全身猛然绷紧,下面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流。在烟花的余烬中,我仿佛看见妈妈死死咬住了下唇,却仍是被无穷无尽的欲潮吞没,呻吟从齿缝中决堤。像是鞭笞一样的痛苦与快感游遍全身,令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我连忙从背后扶住妈妈,将她的身子拥入怀里。却不想肉棒没入得更深了,顺势顶在子宫口上。妈妈宛如被雷电击中,紧随而来的是股股战颤。
  我几乎能感受到怀中的胴体是如何跳动,仿佛抱着一颗滚烫的心脏,热烈的血液蔓延在皮肤上燃烧。
  所幸这一刻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烟花渐渐散去,房间也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窗外零散的余光偶尔闪过。
  妈妈的身体还在轻轻痉挛,抱在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背上,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
  “妈,您好点了吗?”
  妈妈仿佛还在失神,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身,靠在床头边。全身的酸软和刚刚高潮的余韵,让她一时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我想抚慰下妈妈,让她靠着我的肩膀休息,却被轻轻推开。
  “让我缓一缓。”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妈妈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忽然答应我的死缠烂打。又或许是妈妈穿上了那件压在柜底的薄纱睡裙。当触碰到妈妈胴体的时候,彼时我的心里只剩下破坏的欲望,念叨着一个声音:非要将妈妈干穿不可。
  新年的钟声隐约响起,远处似有人们欢呼的浪潮。我望着四周昏暗寂静一片,更觉得自己包裹在“家”的安全感中。
  过了很久,妈妈才低柔地说道:“还没跟你说呢,新年快乐。”
  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妈妈今天......感觉累了。”
  她本是一个母亲。却在跨年的这一夜,像个淫荡的女人一样,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操到高潮。她不知为何先前鬼迷心窍,心软的就答应了这个夜晚。可后面的种种迹象来看,自己早早就买了新的睡裙,准备了避孕套,恐怕也绝非不情不愿吧。
  感受到腿间的一片湿热狼藉,妈妈下意识伸手将裙摆拉下来盖住身体。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疲惫和熟悉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内心的激荡情绪,我从外边无法知晓,却能隐隐察觉到一点端倪。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小心翼翼坐到妈妈身旁。
  我无法看清妈妈此时脸上的表情,是冷漠还是憎恨。昔日里妈妈绝望而愤怒的神色,仿佛在眼前浮现,吓得我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妈妈出声问道。
  “没,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
  “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空调里明明还开着暖气,我们却在说着瞎话。
  妈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慢慢靠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两人都没有再过多动作,静静地享受这一刻属于彼此的宁静。
  ......
  在清晨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完全换了个姿势,安安稳稳的盖着被子。床单还带着淡淡地余温,昨晚的痕迹清晰可见。而妈妈那边的位置,被子掀开一角,已经空了出来。
  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妈妈正站在流理台前准备早餐。让我内心一阵悸动的是,或许是因为刚起床,妈妈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昨晚那件薄纱睡裙。裙摆及膝,布料柔软,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睡裙下若隐若现。
  当妈妈微微俯身处理食材时,细软的腰肢弯成一段柔美弧度,曼妙的身材可堪盈盈一握。
  我忍不住食指大动,静悄悄的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妈妈。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顿,却没有推开,只是略带无奈地说道:“起来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想吃点什么,妈妈给你做。”
  妈妈的拒绝说的很含蓄,我就当没有听见一样,装傻充愣地将身体贴的更近。同时双手从裙下探入,在腰的两侧细细摩挲,感受着小腹的平坦与柔滑。
  妈妈试着挣扎了下,幅度很小,就跟象征性的差不多。当然,也有可能是最晚过于激烈的余韵,让她提不起力气来。
  总之下一刻,妈妈顾不上还在淘洗的小米,一只手飞快地捂住嘴唇。
  “啊......”从指缝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随着滚烫的异物侵入身体,她只感觉腰身完全被熨软了,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劲。而紧跟着来的阵阵顶撞,让她不得不放下手头上的一切,双手撑在厨台边缘,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
  对待妈妈,我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肉棒总是缓缓进到最深处,再慢慢的抽身而出,在穴内挤压着每一寸壁腔。越是如此,阴道仿佛若有生命一样,肉壁的褶皱紧紧吸附在棍身上。
  能很清楚感觉到,妈妈的穴肉正在被一点点往外翻动。然后肉棒一旦重新没入花心,里面又是一阵蠕动,紧致的将这根硬物包裹起来,舍不得放开。
  妈妈还想努力继续准备早餐,但很快就被温柔而持久的动作打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整个早餐的准备过程,都在缓慢而缠绵的节奏中渡过。最终到了差不多十点,太阳都在澄澈的天空中爬到一半了,才终于吃上简单的一顿饭。
  妈妈坐在我对面,脸颊还带着淡淡的潮红。小口小口喝着小米粥,偶尔给我夹一点小菜,却显得格外心不在焉。
  “今天初一,待会儿要贴对联。”
  我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跟您一起贴,保证完成任务。”
  妈妈犹豫地看了看我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还记得吗?以前每回过年,都是你爸跟我们贴的。”
  说起爸爸,原本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冷淡下来。特别想到,我们母子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妈妈之所以一直心神不宁,估计也是因为想起了爸爸吧。
  “妈,您想我爸了吗?”我认真地问道。
  妈妈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我不想。但是......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我暗自松了口气,说道:“要说对不起,也是我爸先对不起您先。”
  “那不一样。”
  “反正您非要觉得对不起的话,也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怎么样也算我一份。”
  “唉,你还小,不懂这些东西。”
  “我小不小,您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我自以为低声嘟囔道,却被妈妈完完全全听到耳朵里。哪怕脾气再好,妈妈脸上也升起一丝愠色,呵斥道:“邓小阳!”
  我继续小声道:“我今年都十八了,还能算小吗?”
  面对我的胡搅蛮缠,妈妈往桌上一拍筷子,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气呼呼地将饭菜拿回厨房,显然是不打算让我继续吃了。
  我连忙追上去道歉:“您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您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妈妈的脸色稍微缓和,但还是冷着脸,默默收拾着厨房。
  到了中午,我主动拿出对联,反反复复把门框洗的锃亮,直到妈妈都耐不住性子阻止,才堪堪停了下来。
  “好啦,别洗了,再擦下去门都烂了。”
  “嘿嘿,您跟我说话就好。”
  妈妈的话让我干劲倍增,将大门和各个房间门口,都贴上对联和福字。妈妈巡视一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到午后无事,电视里放着昨晚的春晚复播。茶几上摆着各类干果零食,琳琅满目,但我和妈妈各自坐在沙发一端,都没有什么胃口。
  风偶尔从落地窗帘的缝隙吹进来,此时阳光正好,带来丝丝暖意。妈妈虽然看着电视屏幕,但也察觉到我时不时投来的灼热目光,这让她只能目不转睛地维持着视线。
  见妈妈死活不肯看过来,我只好清了清嗓子,“咳咳,妈,给我递下坚果。”
  “自己过来拿。”妈妈连头都不转一下。
  这恰好正中我的下怀。我悄悄坐到她身旁,将掌心放在她的手背上。妈妈果不其然立刻抽了回去,狠狠瞪了我一眼,说道:“大年初一,你给我注意点!”
  我知道妈妈只是在虚张声势,甚至敢将魔爪伸进她新买的羊毛裤里。即便下一刻被一掌拍开,我也丝毫不气馁,继而在大腿上轻轻揉捏。
  到了这里,妈妈岂还能不知道我的打算,直接喝道:“闹够了没有?”
  我反而露出委屈的表情,附在妈妈耳边说道:“您倒好了,我下面都硬了大半天,要是再这样下去就憋坏了。”
  妈妈撇了眼我的裤裆,很快变得面色通红。我能感受到妈妈抗拒的力气在变越来越小,于是更加笃定内心的冲动,将她整个人都压倒在沙发上。
  转眼间,我就把妈妈的下半身脱了个一干二净,同时将毛衣推到乳房下边,隐秘的部位几乎一览无遗。
  在大腿根部,鼓鼓的耻丘上没有一丝毛发,就像一个刚蒸出炉的白面馒头。平坦的小腹也没有一丝赘肉,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弧度,微微隆起。整个下腹到私处的曲线,呈现出一种干净的柔美,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夹紧的腿缝中,挤出一点透明的湿润。
  我忍不住轻笑道:“妈,看来您也湿了。”
  妈妈却没有理会,她甚至没有看我,而是把头歪到了一边,用手背遮住自己。
  我慢慢将妈妈的修长玉腿分开,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则是扣拿在腰间,完全敞开整个下身。
  跪在两腿之间,无需过多前戏,腰部狠狠挺动,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深深捅进花径深处。
  湿、热、窄、紧......
  无比复杂的感官从肉棒强烈传来,化为下一次猛烈冲撞的催化剂。妈妈的小腹正随着撞击剧烈起伏。肚脐上的精致小涡,仿佛变成了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在湖中心摇曳飘荡。
  我低头死死盯着妈妈被撞得不断颤动的小腹,和那片湿亮饱满的耻丘。每当顶到底时,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口,顶得柔软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形状,又迅速消失。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疯狂,腰部撞击得更加凶狠。
  妈妈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而在下边,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不断流淌,把沙发都浸湿一大片。瘦长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紧,仿佛颗颗分明的晶莹果实。
  但妈妈依然紧咬着下唇,不愿发出丝毫呻吟。
  “啪、啪、啪......”只余下激烈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
  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橙红。
  今天之内,妈妈已经是换了两套衣服,这次只穿着一条昔日穿的长袖连衣裙。
  客厅之外的落地窗阳台,风带着冬天的凉意吹来。妈妈双手扶着栏杆,望着远处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双目有些无神。
  我拿来一件羊毛开衫给妈妈披上,同样俯瞰着外面的静谧景色。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停顿了一会儿,才略带复杂地说道:“今天......累不累?以后不能这样了,别累坏了身体。”
  天空慢慢暗淡,将两人笼罩在夜色里。
  尽管刚刚还吩咐过,但我还是忍不住抱住了妈妈。
  “风有点凉,别在这里闹。”
  我却置若罔闻,手从背后环住了极细的腰枝。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她试图把注意力放在远处的夜景上。却被我将身体贴的更近,不自主发出闷哼。
  被索取了这么多次,妈妈的身体早就软的不成样子。但却不是娇媚的软,而是一种半是疲惫、半是泛情的疲软。
  我们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妈妈默默扶紧栏杆,把头低了下去,无声中迎合着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进入。
  夜风越来越凉,吹进裙底。湿润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冷风中迅速冷却。长裙被提起在腰间,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像一面被风吹起的旗帜。
  妈妈也感受到了那凉嗖嗖的冷意,不禁更加渴望寻求来自背后的温度。
  在新年的第一天,两人就这样把今年的力气提前支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