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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3/18 10:00 / 49347 / 94 /
【小说】妻子们的绿色爱情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1/30 08:33:25

第八十六章 黑手隐现
  网络上流传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么地方?
  网友们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会加在哪里,反正不会是身高。
  车子没开太远,许卓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答案不出简宁的预料,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性能力提高的诱惑。
  简宁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内心,才给许卓回消息。
  「小许,这事一定要保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冲动过后,简宁更加后悔了。
  李有有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药方不能轻易示人,就是为了避免别人的觊觎。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简宁也只能寄托于许卓的人品了。
  「简宁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谁都不告诉。」
  「主要是棠棠那边不告诉不行,瞒谁也瞒不过她啊。」
  「简宁姐,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看的出来,许卓很激动,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用过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就拿给你。」
  「好的。」
  许卓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过于热情,没敢再发消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养。
  至于收集药材,李有有曾经配过。其中的过程简宁虽然不知道,但想来不会太难。
  而且,许卓这么年轻,药效一定更好。
  想到这里,简宁又不免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可期待过后,便是意犹未尽的空虚。
  简宁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虽然「偷」了,却没能过瘾,她有点不想回家。
  想了想,简宁给何俪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开解开解你心里的苦闷。」
  「跟谁学的东北腔?」何俪轻笑了一声。
  「咯咯——那天无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简宁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一会便来到了何俪家中。
  「刚起床?」简宁看着头发披散的何俪,心中略有些诧异。
  要不是何俪面色红润,简宁都以为她生病了。
  「刚刚睡了个午觉。你呢?今天不用带孩子?」何俪拉着简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春光乍现。
  「我妈看着呢。」简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询问着看向何俪,「要不?」
  「来一杯。」何俪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伸直,一条腿蜷着,周身上下一片慵懒。
  简宁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何俪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仪态一点都不淑女。
  简宁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干啥坏事了,渴成这样?」
  「咳咳——睡醒了有点渴。」何俪话锋一转,「阿有呢?又去找你那个闺蜜了?」
  简宁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来。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别别别!」何俪连忙摆手,「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腾。」
  「折腾什么?怎么个折腾法?」简宁忽然靠了过来,搂住了何俪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中,何俪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着几朵浅浅的「草莓」。
  等简宁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何俪已经不动声色的收紧了领口。
  「小丫头,越来越流氓!」何俪娇笑着推了简宁一把,故作嫌弃的躲向旁边。
  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深究,随口笑问:「叫谁小丫头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八岁呢!」何俪伸出右手,夸张的比了个「八」。
  「我听花花说啊,她们学校里那些孩子,高一个年级都有代沟。」
  花花是何俪和李锐的女儿,很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这么有趣?这么小就知道代沟了?」简宁有点不敢相信。
  「你看,落伍了吧。」何俪笑着说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儿园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个辈分了。」
  何俪说的有趣,逗的简宁咯咯娇笑。
  笑过之后,简宁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来,去我那过年吧。」
  「去不了啊!」何俪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简宁说的理所当然,「我跟你说,我妈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不带花花过去看她。」
  「没办法啊!」何俪伸出右手,歪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花花学习成绩下降了,我给她多报了两门补习班。」
  「成绩下降了?小丫头哭没哭?」简宁非但没有担心,声音里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怎么弄的?早恋了?」
  「去去去!」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花花才多大?早什么恋?」
  「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还说呢,现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简宁喝了口水,略显疑惑的问 「成绩怎么下降的?」
  「我也不知道啊!」何俪满脸无奈,「问她就说累,怎么累还说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那你还给她报补习班?」简宁瞪大眼睛问:「不怕把孩子累坏了?」, 「早好了——」
  说到这里,何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张平安符,一张给花花,一张给安安。一会提醒我拿给你——不行!我现在就拿,过会又该忘了。」
  说着,何俪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楼梯。不一会,又一阵风似的的跑了下来。
  「拿好了啊,很难求的。」何俪递给简宁一个扁扁的黄纸包。
  简宁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就是随处可见的黄纸,看不出什么名堂。
  「小姨,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朋友介绍的,说是特别灵。求回来之后花花的确精神了不少。」何俪重新靠在沙发上,比刚刚还要慵懒。
  「行吧,一会我带走。这东西没什么讲究吧?」简宁放下平安符,学着何俪的样子懒懒的靠着沙发。
  「放在安安的枕头下面就行了,一会别忘了。」何俪随口提醒。
  「忘不了。」简宁答应下来,又道:
  「刚刚说一起过年呢。总不能过年了还要补习吧?」
  「那倒不用!」何俪叹气道:「不过花花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吧。」
  「说的也是。」简宁点了点头不再邀请。
  聊了一会,何俪又送了简宁两瓶红酒,说是让她过年的时候喝——藏酒是何俪的爱好,每年都会送简宁不少。
  空调的温度有点高,简宁坐了一会便觉得热。但她又不想脱大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瑜伽裤,于是便提议:
  「小姨,逛街去不?给花花买几件过年的衣服。」
  「不去。」何俪摇了摇头,「一会要去店里。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简宁道:「咱们一起走呗,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
  何俪怔了一瞬,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行,我去趟卫生间。」
  何俪上楼去了,简宁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简宁解开大衣,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
  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这是许卓的精液,也是简宁不想脱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简宁在卫生间整理自己。此时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轻轻拿起红酒袋子里的平安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何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还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
  简宁也整理好了,两女一起出了家门。
  何俪打开独立车库,把她的黑色捷豹开了出来,简宁也上了自己的红色野马。
  就在两女互相告别的时候,楼上的窗帘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缓缓驶离,忽然开口发声:
  「大屄宁会回来吗?就为了一枚平安符?」
  「那谁知道啊!」男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回来就按计划进行,要是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呗。」
  「行,那就听你的。」男人扶了扶耳道里的隐形耳机,随口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计划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电话里的男子又道:「不说了,肥屄俪要回来了,给我狠狠的肏她!」
  「呵呵——你可真行!」男人笑道:「这么称呼——」
  「先不说了。」耳机里的男声打断了男人的吐槽,「耳机戴好,大屄宁一回来我就通知你,声音弄大点。」
  「行。」男子答应一声,随手拉上了窗帘。
  ———— 简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记得把平安符放在装红酒的手提袋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记错了?放在茶几上了?
  简宁不太确定,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放弃了给何俪打电话的念头。
  简宁想的是:小姨那么忙,还是别打扰她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发动汽车,再次前往何俪家中。
  要说简宁为什么这么折腾,原因也很简单。
  国人对这些事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再加上何俪说的那么神,由不得简宁不动心。
  不管有没有用,就当求个心安。事关儿子,怎么折腾也不为过。
  两家距离不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按照记忆输入密码,简宁顺利打开了 房门。
  一楼的客厅静悄悄的,平安符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看来刚刚的确记错了,没放在手提袋里。
  简宁不再纠结自己的记忆,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拾起了上面的平安符。
  转过身来,简宁刚想离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啪」的一声肉响,紧接着便是哀嚎一般的浪叫:
  「啊啊——」
  怎么回事?简宁硬生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响。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奶子、贱奶子、啊啊啊——」
  果然是何俪的声音。
  小姨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会在家里?这是在跟人做爱吗?男人是谁?
  简宁大惑不解,又有些忧心。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双脚不受控制的上了楼梯。
  「扑通扑通——」每踩一步楼梯,简宁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还有男女交欢时特有的肉体撞击声。
  简宁悄悄来到卧室门口,屏吸靠墙,身旁便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着简宁的心神。
  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男性发力时那种让女人心弦撩动的粗喘。
  男人肏的很急,何俪除了放声浪叫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何俪便高潮了。可男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几乎不可能的高度,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连成一片。
  到底是谁?
  简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门缝。
  宽敞的大床上,何俪胡乱的躺在床边,娇躯上下耸动,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色的小西装。
  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两团白皙雄伟的巨乳,乳侧通红一片——看来男人刚刚扇打的就是这里。
  两条美腿被何俪自己牢牢抱着,笔直的伸向两侧,黑丝撕的破破烂烂,勾勒出一块一块的白皙肌肤。
  门缝太窄,简宁只能何俪腰部以上的部位。但从她骚红的表情之中,简宁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把小姨肏的很爽。
  他鸡巴大吗?身体强壮吗?
  简宁也不想想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会叫的这么骚!
  简宁忽然明白何俪为什么回来了。
  不对,她根本没想出去,「去店里」只是她送走自己的借口。
  难怪她「睡」到下午还没起床,难怪她浑身慵懒却又气色红润;难怪她一会说不想折腾,一会又说要去店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姨在家里藏了男人。
  简宁情不自禁的绞紧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不知是许卓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胸前的酥麻让简宁陡然回过神。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玉手已经伸进大衣,隔着布料捏住了乳头。
  不行!我不能这样!
  简宁连忙抽手,双腿却绞的更紧了,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门之隔,何俪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数不出次数。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闷着头猛插,如同哑巴一样半个字都不说。
  简宁一次次看向门缝,却始终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了何俪满胸满脸,房间里的激烈战斗才彻底停歇。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简宁努力平复着肉体里躁动的淫欲,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
  看了看表,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简宁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没过多久,一名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了何俪家门。
  「跟我说说,大屄宁刚刚什么反应?」男人扶了扶耳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哈哈——」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笑声:「还能有什么反应?欠肏呗!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等大屄宁忍不住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会怕他?」男人语带不屑,「要不是为了你的心愿,我早就找他报仇了。」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谁他妈敢这么对我?」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大屄宁身上找回来不就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宁身上报复回来!哈哈——」男人大笑着发动汽车,笑的胸有成竹。
  ———— 晚上十点,李有有家。
  安安已经睡了,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日常用来锻炼的瑜伽垫放在客厅中间,浑身赤裸的母女俩同时跪趴在上面,大屁股对着大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怪蟒一样的双头龙假阳具。
  李有有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油光崭亮的戒尺,满脸威严的看着母女俩互相肏弄。
  自从在嬴棠和沈纯身上试过一次之后,李有有早就想这样玩弄岳母和妻子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
  何晴和简宁不愧是亲母女,配合起来无比默契。时而互相远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棒身,时而同时后挺,用骚屄把双头龙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饶、饶了妈吧!啊啊啊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何晴满面潮红,眼镜后面的美眸化成了两汪春水。说话的同时,后挺的大屁股陡然发力,竟然发出了男女做爱时才有的「啪啪」肉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只看那两个贴近顶扁、碰撞变形的大屁股,就让李有有兴奋的不能自已。
  ——这哪里是什么求饶?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勾引。
  「啪!」戒尺精准的抽中了简宁的屁股。
  「骚老婆!使点劲!看看你妈肏的多卖力!」
  李有有的干扰成功分散了简宁的注意力,节奏一下子就乱掉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的挺动。
  「啊啊啊啊——」简宁的叫声比何晴还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没办法,每次后挺都会贴到亲生母亲私密的肥臀,有的时候,母女俩的阴唇甚至都会吻在一起,简宁又怎么可能不羞耻?
  「啪啪啪啪——」在戒尺的规训下,母女二人纵情浪叫,艰难的调整着节奏。
  过了一会,两个大屁股恢复了刚刚同频的节奏,只有那纵横交错的红痕,证明它们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
  李有有喘了口气,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妈,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何晴闷哼着摇头,屁股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何晴确实享受现在这种悖德的惩罚。
  一想到她这个当妈的跟女儿对着屁股互相肏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颤。
  乱伦啊!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跟女儿乱伦,这种感觉如同魔鬼一样控制了何晴的肉体。
  「知道你的好女儿今天做了什么吗?」李有有再次发问,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阵阵心虚。
  「不、啊啊——不知道!」何晴低头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奶子反复剐蹭身下的瑜伽垫,带来更为兴奋的酥麻。
  何晴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做完瑜伽,拉着女婿羞答答的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就被女婿扒光了她们母女的衣服,摆弄成了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
  「骚老婆,跟你妈说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李有有挥了挥手里的戒尺,这次没有打,只是用尺头敲了敲简宁的屁股。
  「我、我、啊啊——我要给小许用药!」简宁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么频率节奏,大屁股顶的又快又急,夹着双头龙狠狠肏弄母女俩流水的骚屄。
  「说清楚,用什么药!」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简宁耸动的肉臀,反而让简宁更为癫狂。
  「啊啊——是、是让鸡巴变大的药!啊啊——」
  「妈,听到没有?」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儿要把小许的鸡巴增大,让小许偷肏她的骚屄。」
  何晴无话可说,只能羞耻的闭眼,用比女儿更大的力道向后顶去。
  「啪啪啪啪——」大屁股撞击着大屁股,激烈而又贪婪,似乎要把屄里的双头龙和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起吞入体内。
  母女二人的骚叫声同时提高,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妈。」李有有仍然慢条斯理,「你的骚女儿没跟我商量就和小许说了,还让我给人家配药。
  我亲手配药弄出来一根大鸡巴,再让这根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说你女儿过不过分?」
  这事的确是简宁告诉李有有的。简宁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药方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味主要极为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简宁才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过分!啊啊——过分啊啊!」何晴连连应声,大屁股越肏越狠,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简宁这个亲女儿。
  「妈,我决定了。」李有有笑的愈发的淫邪,「等小许的鸡巴变大了,我就把你丢给他,让你尝尝女儿亲手增大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不要!」母女俩同时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李有有的言语,还是因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后达到了高潮,潮红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于拒绝的言语,高潮的她们哪里还能记得?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1/30 08:41:28

第八十七章 何俪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拋到了脑后。
  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
  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
  「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好吧。」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
  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
  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
  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
  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
  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
  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李锐又问。
  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哪有?」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器。
  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
  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啊啊——」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
  「啊!那件事啊!」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
  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何晴和简宁。
  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
  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
  「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
  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
  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
  「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
  「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
  「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
  「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
  「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
  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
  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 「小姨我来啦!」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
  何俪一边看着简宁走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
  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
  「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
  「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
  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
  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
  「没有。」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
  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何俪举起了杯子。
  「要谢自己谢去!」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
  「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
  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
  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
  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
  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
  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
  「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
  「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
  「是啊!他们都是流氓、色狼、大坏蛋!」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
  「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
  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
  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
  「嗯嗯——」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
  「什么?」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1/30 08:43:39

第八十八章 烛火摇曳
  简宁没有回答何俪,反而问起了那个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问题:
  「小姨,最近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啊?」
  「什么男人?」简宁的问题打了何俪一个措手不及,目光不由得有些飘忽,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心虚,「就只有你家阿有前几天——你知道的啊。」
  「撒谎!我那天都看到了。」简宁翻身把何俪压在身下,如兰的气息直扑何俪脸颊。
  「好了,好了。」何俪不想承认,只能生硬的转移着话题:「刚跟你说的同意不?」
  「同意什么同意?不同意!」简宁翻身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好吧,那就睡觉。」何俪悻悻的关了灯,整间卧室瞬间陷入了无声的静谧。
  过了一会,简宁试探着唤道:「小姨。」
  「啊。」何俪轻轻应了一声。
  「你不会生气了吧?」简宁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
  「想什么呢?」何俪道:「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只是你小姨夫的痴心妄想。」
  末了,何俪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是糊涂了,就不应该跟你提。」
  简宁觉得,她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于是凑到何俪耳边耳语:「我就是觉得别扭,怕将来见面了尴尬。」
  其实简宁之所以拒绝,主要原因是李锐勾不起她的性趣。
  当然了,这个不方便对何俪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生气。放心吧,啊。」何俪安抚着简宁,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既然简宁拒绝,何俪当然不会强迫她。何俪只是不知道怎样交代,毕竟李锐那边可能还在等着呢。
  何俪的大脑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一会就听到了简宁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何俪转过身来看了简宁一会,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至于李锐,让他等着好了。
  ———— 喝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小酌有助于睡眠,但喝的多了,哪怕是睡着了也难免会觉得不适,比如口渴,再比如憋尿等等。
  简宁便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去了一次卫生间,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半梦半醒之中,简宁似乎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尖叫。
  什么情况?简宁瞬间醒了一半,一边叫着「小姨」一边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然而,何俪那边的床却是空着的。
  伸手一摸,被窝似乎凉了很久。
  就在简宁用不太清醒的大脑琢磨何俪去哪了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声隐隐的尖叫。
  声音虽然不大,简宁却听的更清楚了。
  是小姨!
  难道?
  简宁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几乎是本能的,简宁起身打开了房门。
  「嗯!嗯!啊……」
  随着双足一步步走下楼梯,简宁听的更清楚了。
  这是一种拼命压抑却又濒临失控的叫声,叫声的主人果然是何俪。
  楼梯通道曲折蜿蜒,脚下是不怎么明亮的感应灯带。
  简宁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胸口,轻手轻脚的下着台阶。
  终于,前方出现了别样的光芒。
  那是昏暗的橘色光芒,如同黑夜里的篝火映在白色的墙面,留下一团跳动的轨迹。
  简宁觉得自己好像扑火的飞蛾,正在奔向某种未知的恐怖。
  可简宁依然没有停步,转过最后一道弯,突然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刹那间,简宁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脚步瞬间顿住。
  不远处的沙发前,茶几上立着两只引燃的蜡烛。
  跳跃的烛光里,站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强壮男性,肌肤黝黑、宽腰乍背。
  哪怕男人背对着烛火,哪怕简宁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许久未见的迟文瑞。
  怎么是他?简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小姨的奸夫竟然是迟文瑞。
  老天爷在开什么弱智的玩笑啊!
  对了,小姨呢?
  简宁避开迟文瑞的目光,找了两圈才在沙发靠背上缘找到两团起伏的软肉。
  那是靠背沙发倒立着的、赤裸裸的大屁股。
  烛火洒下,给白皙的臀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昏暗。凸起的肉弧上流着一道道凸起干涸的印记,仿佛人工做成的艺术画,醒目而又妖艳。
  「醒了?」迟文瑞轻声开口,如同在问候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简宁本能的「嗯」了一声。
  迟文瑞盯着简宁看了一会,又重新低头。右手微动,手里的红烛微微一倾,几滴新鲜的蜡油顺势滴落。
  简宁这才知道迟文瑞手里的蜡烛是做什么用的,眼前的时间好像放慢了无数倍。
  在重力的作用下,红色的蜡油呈现出优美的水滴形状,目标直指下面那个毫不设防的娇嫩屁眼。
  「别——」简宁刚刚抬手,何俪崩溃的尖叫便盖过了她的声音。
  「嗷——」
  在臀峰癫狂的震颤中,简宁似乎看到烛泪渗入了屁眼周围的肉褶,又好像听到了烛泪接触肌肤时「嗞嗞」的声响。
  简宁甚至担心小姨会从沙发上掉下来。
  好在这种事并没有发生,迟文瑞随手一巴掌就镇压了何俪的本能反应。
  「啪——」臀肉乍起,溅起一块块干涸的蜡油。
  「过来。」那只大手打完何俪的屁股,又对着简宁招了招。
  简宁便鬼使神差的绕过沙发,走到了迟文瑞面前。
  沙发上,何俪的全貌终于呈现在简宁面前。
  她的确是倒立着的。
  两条修长的美腿蜿蜒向下,双脚被某种白色的丝织品固定在一起,枕在何俪脑后。
  这导致何俪的肩膀牢牢压着她自己的双腿,两条藕臂也压在腿上,一双玉手似扶似抓的放在她倒立的屁股上。
  而何俪的眼睛,只能被动的看向上方,看向那个正在被烛泪浇灌的赤裸肉臀。
  「阿、阿宁!」简宁的到来吸引着何俪的目光。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羞耻。
  简宁却像是没有听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迟文瑞胯下那根硕大的阴影。
  这段时间以来,简宁总是尽量避免想起迟文瑞,哪怕想起来了也会强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以为可以忘记的,她以为可以用许卓或者别的什么人代替的,可事到如今才发现,那根曾经带给她无数快乐的丑陋肉棒,不管是形状还是触感,早已经深入骨髓。
  「咕噜——」简宁喉头滚动,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刚刚分泌出来的唾液,痴迷的眼神始终盯着迟文瑞的大鸡巴。
  「来吧。」迟文瑞再度开口,幽幽的声线宛如魔鬼的低吟。
  或许是酒意未退,或许是睡梦未醒,再或许,简宁真的以为她在做梦,就像这段时间经常发生的那样。
  在何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简宁缓缓蹲下了身子。
  紧接着,一双玉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摸到了那根令他无比踏实的粗长怪蟒。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撸了一下,细腻的掌心好像碰到了粗粝的砂布。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手感。
  简宁情不自禁的「嗯」出一声魅惑的鼻音,灵巧的舌尖探出红唇,在龟头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
  何俪已经看傻了。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何俪一定以为他对简宁用了某种邪恶的催眠术。
  眼见简宁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迟文瑞硕大的龟头,何俪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阿宁!」
  然而,何俪的呼唤仿佛隔了一个宇宙。
  简宁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红唇死死裹着阴茎,头颅前前后后的摆了起来。
  「唔唔——嗯嗯——」这是简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嗞嗞——啧啧——」这是口腔吞吐大鸡巴被撑满的声音。
  简宁如同朝圣一样,双手捧着迟文瑞的大黑鸡巴,头脸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吞入了大半根。
  同时,她还空出一只手,伸到裙摆下面来回揉弄。
  不用问也知道简宁在揉什么。这似乎成为了她的本能。
  一时间,简宁的呻吟声更大了,口水滴滴答答的染湿了胸口。
  何俪后脑压着自己的双足,俏脸努力后仰,一双美目死死的看着简宁给迟文瑞口交,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亲外甥女。
  迟文瑞低头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简宁头顶,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好吃不?」迟文瑞轻笑着问。
  「哦——」简宁最后吸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大鸡巴,喘息着点头。
  「好、好吃。」何俪就在身边,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何俪,只能装作没看到,黑不提白不提的拖着。
  可是,迟文瑞的下一句话便打破了简宁的幻想。
  「宁奴,想不想跟你小姨一样,试试滴蜡的滋味?」迟文瑞左手抚摸着简宁的脸颊,说着说着,忽然捏着她的下巴扭向何俪的方向。
  似乎是担心简宁看不清楚,那支始终被迟文瑞举在右手的蜡烛忽然靠近了何俪的股沟。
  迟文瑞一个「不小心」,手里的蜡烛歪向一边—— 「别、别、啊啊——」
  在何俪慌乱的拒绝声中,在简宁心悸的注视之中,积满的烛液倾泻而下,正滴在何俪肥美的阴唇外侧。
  一瞬间,何俪的叫声戛然而止,阴部好像触电一样,带动整个大屁股剧烈颤抖。
  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闪烁的蜡油顺着凹陷的沟壑流淌,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凝固干涸,留下一道猩红的印记。
  何俪猛然按住自己的大屁股,下死力气抓了几下,才止住身体最后的颤抖。
  紧接着,紧贴的阴唇缝里渗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汇入了早已经打湿的阴毛。
  简宁这才发现,小姨何俪的前胸小腹,不知何时积累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伴随着何俪粗重的娇喘,迟文瑞淫笑着看向简宁,「宁奴,怎么样?你小姨玩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个反应。」
  「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简宁期期艾艾的询问。
  「我是你小姨夫的好朋友啊!」迟文瑞恬不知耻的道:「你小姨夫不在家,我当然要替他照顾好你小姨咯!」
  不等简宁从这诡异的逻辑中走出来,迟文瑞又道:「倒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要不是今晚过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俪奴的亲外甥女呢。」
  「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迟文瑞拍打着简宁的俏脸,「啪啪」的声响如同在打耳光。
  「衣服脱了,像你小姨那样倒着。」
  理智告诉简宁:不能再错下去了。
  但长久的调教早把服从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再加上许久未见,迟文瑞的气息让简宁如同瘾君子复吸一样上瘾。
  她真的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命令。
  恍惚间,睡裙便离开了简宁的肉体,随后便是胸罩。
  当简宁双手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迟文瑞却阻止了她。
  「内裤不用脱。」
  简宁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不让她脱内裤,但背后的目的一定很邪恶。
  这让简宁产生了一丝奇特的期待。
  她转身坐在距离何俪不远的沙发上,扭身抬起双腿,不一会就摆出了跟何俪一样、腰臀靠着沙发靠背、屁股倒立而起的羞耻姿势。
  「过来一点,离你小姨那么远做什么?」迟文瑞探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简宁的屁股。
  简宁不得不抓着沙发靠背,不断向何俪的方向挪动。
  直到姨甥二女的肩膀几乎贴到一起,迟文瑞才满意的停手。
  「好了,这样刚好。」
  说着,迟文瑞便弯腰俯身,伸手抓住了简宁内裤的后腰。
  「刷——」内裤离体,露出了简宁肉滚滚的大屁股。
  丝丝凉意袭来,简宁才发现自己的股沟早已经湿透了。
  迟文瑞一直把内裤拉到简宁的脚踝,然后便不再往下脱了。
  他手掌紧握内裤中间,转了半圈之后,用力向回一带—— 「啊——」简宁羞耻的叫了一声,双足身不由己的越过了头顶。
  没办法,简宁只能挪动支撑身体的肩膀,把赤裸的大屁股立的更高。
  「腿打开点,胳膊从腿中间伸出来。对,肩膀压着腿,对对对——抬头。」
  迟文瑞连连指挥,趁着简宁抬头的时候,用力下压着她的双腿,用连接脚腕的内裤兜住了抬起的后脑。
  「阿宁,你——」听到何俪的呼唤,简宁下意识扭头,只看了一眼便羞怯的移开了目光。
  何俪抬眼观看,在她身边,是外甥女以近乎一模一样的姿势倒立着的裸体。稍微一动,两个并排倒立的大屁股便会碰到一起。
  事到如今,何俪哪还不明白,她们姨甥俩时隔一年,再次臣服在了同一个男人胯下。
  「阿宁,你什么时候跟他——」何俪的话还没问完,就被迟文瑞一巴掌打断。
  「啪!」
  一声脆响过后,迟文瑞拿着蜡烛绕到了沙发后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姨甥俩淫荡而又羞怯的娇躯。
  「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聊天!现在嘛——」
  迟文瑞拉长了声音,转动着手里的蜡烛,让火焰转圈燎化蜡烛边缘。
  「——先让你俩爽爽。」
  话音未落,一串烛泪直滴简宁的臀峰。
  事到临头,简宁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个「别」字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预料中的巨痛并没有到来。简宁感觉屁股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微微有些刺痛,又有点烫,还有点麻。
  不等简宁想明白怎么回事,第二串烛泪又滴了下来。
  「嗯——」简宁扭着屁股呻吟了一声,感觉比刚刚烫一点,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晃动的烛光中,迟文瑞自然看到了简宁脸上隐隐的失望。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蜡烛再度放低了一点。
  积累了片刻之后,液体蜡油又一次滴落。
  这一次,烛泪顺着臀峰流淌的更远,简宁也叫的更加大声。屁股抖了两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看到简宁意犹未尽的反应,迟文瑞轻笑了一声,手里的蜡烛放的更低。
  「宁奴,准备好。刺激的要来咯。」
  迟文瑞看似在提醒简宁,但他说话的同时便已经横过了手里的蜡烛。
  一瞬间,火苗燃烧的更旺,烛泪仿佛红色的瀑布一样,一缕一缕连绵不绝。
  「嘶——」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啊啊啊」的骚声痛呼。
  灼烧的感觉刺激的简宁扭臀甩腚,空闲的双手死命抓着大腿与臀部相连的地方。
  至于那个被红色覆盖的大屁股,则是不断剐蹭着旁边的何俪,根本不受控制。
  「你也别闲着。」迟文瑞猛的调转方向,把燃烧的蜡烛悬在何俪屁股上方。
  面对何俪,迟文瑞把蜡烛压的更低,滚烫的蜡液倾泻而下,在白嫩的美臀上肆意横流。有一些甚至直接滴进了何俪股沟里。
  「啊啊嗷嗷——」何俪的反应比简宁大多了,屁股向下,俏脸向上,赤裸的身体不断向中间收拢。
  倏忽之间,火苗再度转向简宁。
  不知道迟文瑞是有意的还是忘了,压低的蜡烛没有抬起,简宁瞬间感受到了小姨何俪刚刚承受的温度。
  「噢哦嗷嗷——」这次轮到简宁尖叫了。
  滚烫的温度烧灼着敏感而又娇嫩的肌肤,不一会便在臀峰上扣了一个红色的盖子。
  「怎么样?此不刺激?」迟文瑞吹灭烧了一半的蜡烛,随手扔到一边,一双大手分左右抚摸着姨甥俩不断颤抖的臀峰。
  简宁的耳边只有她自己跟小姨何俪粗重的娇喘,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了额边鬓角。
  「问你们呢?爽不爽?」迟文瑞忽然扬起胳膊,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打在了两女的肉臀上。
  「啪!」肉响声不太清脆,反而有些诡异。随之而来的,便是纷纷掉落的蜡油。
  「啪啪啪啪——」迟文瑞左右开弓,不一会便打掉了两女屁股上的红盖子,重新露出了微微发红的肌肤。
  「宁奴,看看你,比俪奴可骚的多了,难怪要剃成白虎。」迟文瑞同时摸着左右两个股沟,又抬手对比了一下,简宁这边的沾染的淫水的确比何俪多了不少。
  「不过嘛——」迟文瑞突然「呵呵」淫笑了两声,「白虎屄可太适合滴蜡了。」
  说完,迟文瑞转身来到茶几旁边,拿起两根崭新的蜡烛,凑到燃烧的火焰上点燃。
  「小姨的屄肥,外甥女的屄大,先玩哪个好呢?」迟文瑞满脸淫笑,一手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重新来到了姨甥俩的屁股上方。
  迟文瑞的评价像是一把钥匙,解锁了两女睡前想起过的记忆。
  曾几何时,黄鹤雨他们也是这样评价的,还给她们取了「大屄宁」和「肥屄俪」的羞耻外号。
  简宁下意识扭头,发现小姨何俪也在扭头看她。
  「嗯嗯——」姨甥二女齐齐发出耻辱的呻吟声,连忙回正目光,看向那正在贪婪俯视她们的迟文瑞。
  跳动的烛火映照出迟文瑞淫邪的面庞。
  简宁忽然觉得,迟文瑞像极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
  邪神正准备享用信徒献出的专属祭品——那两个并排而立的骚屄大屁股。
  「小姨!」简宁芳心悸动,情不自禁握住了何俪的玉手。
  掌心传来潮湿之意,简宁刚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何俪的小手陡然握紧。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连串哀嚎般的痛呼:
  「啊啊啊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倾斜了蜡烛,蜡油的落点正是何俪娇嫩的外阴。
  烛泪扑簌簌顺着阴阜滚落,很快便将湿润的耻毛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小姨,你没事——啊嗷——」
  迟文瑞哪里会放过简宁,不等她关心何俪的话说完,右手的蜡烛便由竖转横。
  他保持着左手不动,倾斜的蜡烛始终滴着何俪的肥屄;右手则是缓慢移动,不断在简宁的屁股上方画圈。圆心处正是简宁的屁眼骚屄。
  何俪一直在叫,简宁却已经听不到了。
  燃烧的烛火仿佛成了锚定的道标,牢牢吸引着简宁越来越惊悸的目光。
  简宁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屁股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一会烫一会麻。这种感觉不断传到到骚屄深处,勾起一阵阵强烈的渴望。
  「宁奴,准备好了吗?」迟文瑞一边问一边变换移动路径,一点点靠近圆圈的中心。
  「别、别!」简宁刚一拒绝,烛火便随之远离。
  这让简宁松了口气,紧缩的屁眼也随之放开。
  然而,下一刻,燃烧的烛火陡然移动到了圆心。
  在简宁惊恐的注视中,鲜红的蜡液宛若血线,带着灼烧一切的温度倾泻如注。
  「不——啊啊啊啊——」
  简宁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便已经本能的攥紧了小姨何俪的玉手。
  灼烧的痛感以屁眼为中心,向着周围快速扩散。
  好在迟文瑞一粘即走,只滴了一瞬便移开了烛火。
  即便这样,等简宁恢复过来的时候,后背也已经汗津津的粘上了沙发。
  「感觉怎么样?刺激不?」迟文瑞笑吟吟的看向简宁。
  「主人!太痛了!宁奴受不了!」简宁娇喘吁吁的求饶,也顾不上何俪就在旁边听着了。
  「那可不行!」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刚刚说过,你这个白虎大屄适合滴蜡,可不能说话不算。」
  这样说着,迟文瑞手里的蜡烛再度平移,眼见便要倾斜,而烛火的下面,正是他口中适合滴蜡的「白虎大屄」。
  简宁来不及拒绝,下意识夹紧骚屄屁眼。可迟文瑞却像是在逗她玩似的,倾斜的蜡烛又移到了一旁。
  蓄满力道的一拳打在棉花上,这让简宁的心里极为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无意间看到身旁的小姨,简宁惊恐的发现,小姨的外阴竟然被蜡油完全封住了。
  我、我的屄也会变成这样吗?
  简宁刚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便发现了迟文瑞的偷袭。
  就在她做好准备迎接一切的时候,那朵烛火却像是飞鸟一样,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越过无毛的白虎骚屄,飞到了屁股另一边。
  接着,蜡烛又划着弧线再次掠过。
  就在简宁以为又是一场虚惊的时候,烛火突然转了个小圈,烛身一歪,蓄满的烛泪精准命中了那枚不知何时凸出来的阴蒂。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1/30 08:51:36

第八十九章 姨甥双飞
  简宁尿了,毫无征兆的尿了。
  不是以往高潮时那象征着无限舒爽的潮吹,而是连简宁自己都没能料到的失禁。
  滚烫的蜡油一接触到阴蒂就变成了全方位的包裹灼烧。
  迟文瑞的高度控制的很好。刺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让简宁无所适从的热辣酥麻。
  简宁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大屁股,张大了嘴巴却无法出声,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被蜡油包裹的阴蒂。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秒钟,身体才不可避免的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九成九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阴蒂上,导致大脑忽略了对于尿道的控制。清澈的尿液悄无声息的渗露而出。
  初始之时,尿液很少很细,宛如断流的溪水,简宁甚至都没有觉察。
  但失禁这种事,一旦开始便难以控制。更何况此时的简宁几乎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很快,尿道口便彻底失守,失禁的尿液形成了一道倒流的水柱,划着弧线向下浇落。
  说来也巧,倒浇的尿液正赶上简宁迟来的浪叫,嘴巴刚一张开,便被尿液淋了个正着。
  「啊——噗噗——咳咳——」
  简宁只叫了半声,就变成了吐水的咳嗽,慌乱的俏脸上积满了浅浅的水洼。
  简宁连忙闭上眼睛,刚想侧头躲开,股间最敏感的部位再次传来了滚烫的灼烧感。
  从阴蒂到屁眼,从屁眼到阴蒂,流淌的蜡油很快变为固体,一点点封印着那道淫靡饥渴的肉缝。
  「啊啊啊啊——」简宁挣扎着几乎痉挛到抽筋的臀腿,哀鸣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声的响彻客厅。
  好在尿道口也被蜡油封闭,不会再有尿水倒流入口。
  然而,简宁很快便遭遇了新的困境。
  眼窝的尿液让简宁睁不开眼睛,看不到烛泪什么时候滴落。这导致每一滴蜡油都变得不可捉摸,刺激着简宁没有任何准备的肉欲器官。
  不知过了多久,整条股沟才被蜡油滴满。接着昏黄的烛火看去,裸露的臀跨像是穿上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
  迟文瑞意犹未尽的停手,放下蜡烛打开了茶几上方明亮的吊灯。
  何俪眯了眯眼睛,适应了片刻之后又缓缓睁开。
  简宁也感受到了刺眼的灯光,正用手背擦拭着眼窝里的水渍。
  迟文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吊灯,同时摸了摸耳朵,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微型耳机。
  吊灯里面隐藏着一个高清的微型摄像头。
  摄像头后面,李锐正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贪婪的看着姨甥两女并排倒立的骚浪淫臀。
  一想到两女的身份,李锐便忍不住冲动。这可是妻子和她的亲外甥女啊!美丽的姨甥一起倒立着淫屄任人滴蜡,时间有几个男人见过这样的奇景?
  摄像头是李锐在很久之前安装的,为的就是偷偷观看何俪跟别的男人淫乱。那个时候,何俪的主人还是方伟。
  后来,方伟出国了,李锐也公派去了国外,何俪又零星的找过两个男人,不过坚持的时间都不长——能满足她的男人实在过于稀有了。
  再后来,黄鹤雨出现了,何俪终于遇到了能够真刀真枪征服她的男人。
  李锐本来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是绿帽嘛,何俪被黄鹤雨肏的越不堪,他看的越过瘾。
  也是李锐主动挑破的窗户纸,这才有了他配合黄鹤雨玩弄何俪的那段经历。
  可李锐玩玩没想到的是,简宁这个平日里只能幻想的绝色外甥女会化作堪比妻子的淫娃荡妇,跟何俪一起出现在家里的镜头中。
  与之一起的,还有方伟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何俪前主人。
  那段时间,李锐吃不好睡不好,一有机会就打开家里的摄像头,偷看何俪简宁这对骚浪的姨甥跟两三个男人喝酒乱交。
  什么亲情,什么伦理,全部被何俪她们抛之脑后。姨甥二女像是彻底被淫欲控制了一样。她们共舔一根鸡巴,把骚屄屁眼叠在一起让人乱插;她们任人内射,射完了还会摆成淫贱的69势,吸出彼此屄里的淫水精液……
  凡此种种,简直堪比最淫乱的AV女忧。可女忧做这些是为了挣钱,所做的行为大半都是表演。
  而何俪简宁呢?她们俩是真的沉迷在淫乱的交欢中乐此不疲。
  要说何俪是因为曾经的经历导致性事开放,那简宁呢?她又是因为什么?
  李锐理解不了。从那以后对何俪她们的感官就变了许多。
  何晴的出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间别墅里,在黄鹤雨他们新建的群里,李锐看到的,是一家子三条不要脸的淫贱母狗。
  她们被男人们牵着遛弯,她们抬起一条腿像母狗一样撒尿;她们被男人玩弄的同时,还不知羞耻的彼此玩弄。
  从那以后,李锐就确定了一点。何俪的淫荡绝不是个例,她们一家子都带着淫荡的基因。
  可就是如此下贱的三个荡妇,除了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何俪意外,另外两个竟然都跟他装淑女。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任由那些下流的男人淫玩乱奸,却对他不假辞色;
  凭什么何俪因为他口花花几句就威胁离婚,却背着他跟李有有搞在一起;
  凭什么大家都是差不多身份的亲戚,李有有却可以尽情享用他的妻子,反过来就不行了?
  凭什么啊?
  这些都是李锐想不通的,也是他不甘心的——既然你们都喜欢玩,大家一起玩玩又能怎样?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就像今晚,何俪明明答应了要玩弄简宁给他看,却无情的放了鸽子。
  俗话说的好,你不仁我不义。何俪说话不算,他就通知迟文瑞过来,把她们玩成最骚最贱的母狗。
  反正她们本来就是,不是吗?
  迟文瑞本来临时有事的,这才鸽了何俪的约会。是李锐告诉他简宁也在,迟文瑞才兴趣大增,悄悄摸进了别墅,还直接摸到了何俪的卧室。
  何俪当然不敢在简宁身边做爱,便求着迟文瑞来到了楼下客厅。
  迟文瑞也不着急,便没有急着点破简宁是他的旧相识。
  直到李锐在耳机里提醒他简宁醒了,迟文瑞才故意弄得何俪叫出了声音。
  从简宁下楼开始,迟文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个平静到极点的眼神便是迟文瑞刻意为之。
  他想看看,晾了简宁这么久,简宁那渴望偷情的欲望是不是变得更强了。
  事情果然不出迟文瑞所料。有些女人,做爱就像吸毒。一旦复吸,瘾头只会更大大。
  而简宁,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老迟快点!打大屄宁的屁股!把她的贱屁股打肿打烂!肥屄俪也不要放过!」
  李锐在耳机里一叠声的催促着迟文瑞,眼睛通过摄像头死死盯着姨甥俩朝天倒立的大屁股。
  迟文瑞翘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来到简宁身边,一把拉掉了那条缠住脚腕的内裤。
  拨开简宁的玉手,迟文瑞用内裤胡乱擦干了她的俏脸。
  「呦,奶水都流出来啦。」迟文瑞随手一扔,内裤飘飘悠悠的落地。
  他看都没看内裤一眼,双手拍打着简宁那对倒悬到下巴的大奶子,轻声吐出两个字:
  「张嘴!」
  简宁不明所以,睁开略有些模糊的双眼,服从的张开了红唇。
  直到红唇中间塞进了异物,简宁才明白迟文瑞的意图——竟然是让她自己叼着自己的奶头,还是两个奶头一起叼。
  「咬住了!」迟文瑞叮嘱了一句,笑着来到沙发后面,伸出双手掰了几下简宁那高高耸立的肥美淫臀。
  「呵呵!又忍不住偷人了吧?」迟文瑞低头看着简宁的眼睛,目光里的轻蔑让简宁无地自容,却又产生了一种被人作践的诡异快感。
  简宁叠着红唇咬紧自己的奶头,任由乳汁流满了口腔,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融化世间的一切。
  迟文瑞愈发满意了,手指伸到简宁的屁眼处,掀起了那层厚厚的蜡油。
  「唔唔——」简宁下意识夹紧,又连忙放松,睁大美眸看着迟文瑞掀起蜡油,重新露出烫到粉红的无毛美屄。
  「宁奴,看看吧,你的大屄就长这样。」
  蜡油的韧性很好,被迟文瑞整个掀了起来,又被他递到了简宁眼前。
  贴着肌肤的那一面拓印出了完整的女阴。凹陷代表着凸起,凸起是因为渗入了缝隙。
  简宁羞耻的全身发抖,却听迟文瑞又道:
  「回头给你做个倒模,安排厂家生产。这样的话,只要花钱就能买到你大屄。
  啧啧,又是美教授又是美女画家的,你的屄一定能卖成爆款,让全国的男人一起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迟文瑞便忍不住大声淫笑,显然在为自己的点子自豪。
  简宁羞耻的连连摇头,拉扯着两只大奶子不断变形。
  「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是最喜欢绿你老公了吗?」迟文瑞故作疑惑,屈指弾向简宁凸起的阴蒂。
  「唔唔——」简宁屁眼一缩,鼻子里嗯嗯不绝,原本干涸的屄缝伸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
  「啪——」迟文瑞扬起大手狠抽简宁的屁股,打的臀肉巍巍乱颤。
  「啪啪啪啪——」大手连续落下,打的却不只是简宁的屁股,还有一旁的何俪。
  看着姨甥俩逐渐泛红的丰盈美臀,李锐终于过瘾了,一个劲的耳机里叫好。
  何俪不知道老公李锐正在看着,更不知道他在叫好。
  打着打着,她就忍不住伸手来到胯下,隔着蜡油揉起了外阴。
  很快,蜡油纷纷掉落,只剩一些顽强的挂在阴毛上,看起来晃晃荡荡的。
  手指接触到阴部敏感的肌肤,何俪叫的更大声了。
  在玉手的揉搓下,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张开。何俪宛如一头发了请的雌兽,挺着啪啪乱响的大屁股纵情浪叫。
  没几下,汁水便打湿了手掌,不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跟何俪相比,简宁只能咬着奶头闷声呻吟,音量虽然不大,听起来却更加销魂。
  迟文瑞目光扫了两下,简宁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学着何俪的样子揉起了屄穴。
  揉搓了几下之后,简宁似乎有点不过瘾,干脆把手指插了进去,一次便插入了三根。
  简宁曾经说过,女人上了床就不能要脸。她一直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自己说过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不打了,姨甥俩的自慰却愈发疯狂。手指抠弄屄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二重唱,潺潺的屄水浸湿了藕臂,一路向下流淌。
  是的,何俪也再抠屄。她好像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段在黄鹤雨他们胯下的日子。
  那时候,她时常跟外甥女比着赛的抠屄自慰。
  简宁也是一样,这种跟小姨一起淫乱的经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此时玩起来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勾起了内心深处无法遗忘的回忆。
  一时间,似乎连当初体验过的快感也跟着回归了。
  「骚货!贱货!我怎么娶了个这么不要屄脸的骚娘们?跟外甥女一起抠屄!她们家就他妈的没有一个正经女人,全是婊子娼妇……」
  李锐不断在耳机里吐槽发泄,迟文瑞倒也没觉得烦,兴致反而越来越高。
  「老迟,肏她们!插她们的贱屄!肏死这两条骚母狗!」
  李锐发泄了一番之后,又开始急声催促。
  迟文瑞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双手掐着简宁纤细的腰肢,双膀发力,把简宁整个人翻了九十度。
  这样一来,简宁就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等待后入的淫荡姿势。
  旋转的过程中,简宁尖叫连连,嘴里的奶头自然就叼不住了。脱离了唇舌的乳头恢复原位,表面沾满了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
  迟文瑞挺着鸡巴抵住屄口,拍打着简宁的屁股问:「宁奴,想要吗?」
  「想、啊啊——你别躲啊!」值此临门一脚,简宁根本控制不住体内泛滥的欲望,大屁股不经大脑就迫不及待的后顶。
  可惜,迟文瑞反应太快了,屄穴只套入了一个龟头就被他从容躲开。
  「啪——」迟文瑞扬起巴掌,重重扇在简宁不安分的屁股上,厉声喝问:「想要什么?」
  「想要、要主人的大鸡巴。」
  简宁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插入的,以前也是如此。所以她只能埋首挺臀,声音闷闷的回答。
  「嗞——」大鸡巴直插屄穴,瞬间填满了简宁的空虚。
  可简宁只来得及叫出一声,迟文瑞便毫不留情的拔了出去。
  「舒服不?」迟文瑞又问。
  「舒服!」简宁愈发的迫不及待,「别、别玩了,快点肏我!」
  「嗞——」大鸡巴再次插入到底。
  「啊啊——」简宁扭着屁股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
  可等待她的,仍然是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拔出。
  「宁奴,还记得你老公是怎么打我的吗?」
  今天晚上,简宁一直都是上头的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迟文瑞。
  经过换迟文瑞的提醒,简宁终于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老公,不会再跟迟文瑞有任何牵连。
  可现在呢?她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再次撅着不要脸的骚屄大屁股,臣服在了迟文瑞的胯下。
  想到这些,简宁先是愧疚的心神具颤,肉体阵阵发抖。紧接着又变成了自暴自弃与破罐破摔——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
  「问你话呢!贱货!」迟文瑞没再打简宁的肥臀,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和阴蒂之间来回乱蹭。
  「记得!啊——啊——我记得!」简宁一边回答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可迟文瑞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记得你还犯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婊子一样求我插屄!你老公是我的仇人你知道吗?你他妈的在跟你老公的仇人肏屄!你知道不知道?」
  「啪啪啪啪——」迟文瑞左右开弓,又开始抽打简宁的屁股了。
  这与其说是调教性虐,还不如说是诛心的审判。迟文瑞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审判着简宁淫荡的内心。
  「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啊——」简宁放声哀叫,眼前似乎浮现出李有有略带责怪的眼神。
  她自己也不清楚,口中的「对不起」是因为辜负了老公的信任,还是在替老公向迟文瑞道歉。
  「对不起就完了?」迟文瑞一把抓起简宁的秀发,挽了两圈之后,如同马缰一样抓在手里。
  「你老公差点弄死我!我他妈的就肏死他的大屄老婆!」
  「啪啪啪啪——」鸡巴终于插入了骚屄,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报仇雪恨。
  「啊啊啊啊——」简宁扬起迷离的俏脸,锁紧曼妙的眉头,两只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眼前全是李有有愤怒的面容。
  是啊!不管以前怎么样,迟文瑞现在就是李有有的仇人。
  她是李有有深爱的妻子,却背叛了李有有,被老公的仇人抓着头发狠狠插屄。
  简宁有点后悔了。可现在后悔哪还来得及?
  转眼间,悔意便被大鸡巴插散。
  「啊啊——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简宁忽然聚集起全身的力气,操控着大屁股向身后发起了猛烈的反攻。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消心里的愧疚,让内心得到安宁。
  可惜,迟文瑞对简宁的生理反应太熟悉了,「啪啪」几下便击溃了她绝望的反击。
  渴望已久的极致快感袭遍全身,高潮的淫汁渗漏乱洒,简宁浑身潮红的瘫在了沙发上。
  李锐早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射精了还是在为简宁的表现感到震撼。
  何俪也停止了自慰,张大的小嘴巴都忘了合上。
  原来阿宁和迟文瑞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中间竟然还涉及到李有有!
  「呲——」随着大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一旁的简宁哀叫一声,屄口在一阵剧烈的翕动之后,僵硬着喷出了强劲的潮液。
  迟文瑞横跨一步,挺着杀气腾腾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俪这边。
  「俪奴,清理一下!」迟文瑞直接把满是淫水的鸡巴卵袋担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乖巧的张开小嘴,一点一点的舔舐清理——对于她来说,舔外甥女的淫水,不说是家常便饭吧,也是小儿科。
  虽然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但何俪依然熟练。
  ———— 简宁是在何俪的骚叫声中回神的。
  回头看时,迟文瑞正揽着何俪的双腿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踱步一边挺动大鸡巴深深浅浅的抽插肏干。
  不一会,迟文瑞就把何俪放在了简宁背上。
  姨甥俩裸背贴着裸背,汗水润滑着贴在一起的臀峰,一个在下充当肉垫,一个在上被大鸡巴插的哀哀欲绝。
  迟文瑞插的极狠,大鸡巴破开何俪肥厚的阴唇,每次插入都要同时撞击姨甥俩的屁股。
  简宁只能强撑着高潮后酥麻的肉体,努力充当着肉垫的角色。
  至于何俪,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搂着她的双腿,早从简宁身上掉下去了。
  很快,鸡巴又插进了简宁屄里,何俪也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了亲外甥女身上。
  这更加方便了迟文瑞,他开始一边抽插外甥女的屄穴,一边抽打小姨的屁股,同时揉弄两女的屁眼。
  时不时的,迟文瑞还会看向吊顶里隐藏的摄像头,那样子似乎再问:「怎么样?看的过不过瘾?」
  李锐当然是过瘾的,看着那根不似人类的大黑鸡巴在两个骚屄里轮番插入,他早就撸射了自己。
  可李锐又不是完全过瘾。相比这样偷看,他更想亲身尝尝简宁的滋味。
  反正李有有已经搞过了何俪了,这是李锐亲眼所见。
  那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过分了吧?
  只不过,简宁那么能装,他还是要找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机会。
  或许,主动制造机会更合适。
  李锐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目光望向天花板,一边听着简宁她们骚浪的叫声,一边构思着心里的计划。
  迟文瑞这边,一男二女的性爱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何俪半坐半躺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自己的玉足分向两边。
  简宁四肢着地跪趴在何俪胯下,一边用牙齿帮她清理着阴毛上残留的蜡油,一边被迟文瑞骑着高挺的大屁股,肏干的噼啪乱响。
  没几下,简宁就顾不上清理蜡油了,整张俏脸埋进了何俪胯下,情难自已的吸住了那两片厚厚的阴唇。
  何俪也配合的拉高双腿,使得阴部更加突出,美目迷离的看着外甥女卖力舔吸。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痉挛般的颤抖了一下。
  「阿宁、啊、啊——轻、轻点。」
  「小姨、啊啊——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啊——他肏的太、太狠了!」
  简宁虽然在努力解释,但打颤的贝齿还是时不时的咬合,一会咬到何俪的阴唇,一会又剐到了娇嫩的阴蒂。
  简宁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过几次了,只知道屄里的水越插越多,高潮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要不是有小姨分担,她可能真的会被迟文瑞肏死。
  原来,这才是主人真正的实力吗?简宁迷迷糊糊的想着。
  却不知道,迟文瑞在过来之前一口气吃了两粒伟哥,就是要给简宁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重逢。
  ———— 深夜,卧室,一点台灯如豆。
  迟文瑞一左一右搂着两名赤裸的人妻少妇,彼此相拥酣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1/30 09:01:06

第九十章 交心
  「啪啪啪啪——」
  天还没亮,激烈的撞击拍打便重新响了起来。
  简宁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肉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一浪接着一浪,被迫迎接着迟文瑞的暴力冲撞。
  在简宁身旁,何俪也以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大白屁股变得通红,肥厚的阴唇外翻流水,胯下的床单湿是一大片,一副刚刚被摧残过的凄惨景象。
  「啊啊啊啊——别、啊啊——好深!啊啊——插死我了!啊啊——不行了!」
  简宁一手抓着身旁的小姨何俪,一手撑着自己前后摇晃的身体,不时的回眸看向迟文瑞,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最终全部化作崩溃的失神。
  卧室里响起了简宁高潮的骚叫。淫艳的肥臀奋力后挺,再被大鸡巴一下一下插的溃不成军。
  迟文瑞放缓速度喘了口气,水淋淋的大鸡巴改为一下一下的缓慢深插。
  每次插入,简宁都会献出臣服的颤抖,失控的尿口更是会呲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肏弄简宁的同时,迟文瑞还腾出一只手,取代了何俪自慰的葱指,插进她溢满了汁水的屄穴。
  「啊啊啊啊——」姨甥俩的呻吟声同时宛如中高音二重唱。
  简宁的叫声高亢而又舒爽,一声一声的配合着迟文瑞插入的节奏。
  而何俪的叫声则不怎么规律,音量也时大时小,叫的饥渴而又勾魂。
  「俪奴!」迟文瑞右手享用着简宁颤抖的丰臀,左手抠挖揉搓,声音里带着独属于征服者的高高在上。
  「你这个小姨怎么当的?屁股还没有外甥女的大?」
  听到迟文瑞的问题,何俪羞叫连连却不知怎样回答。
  其实何俪的屁股已经很大了,又大又圆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但简宁自打生产过后,屁股相比从前足足大了两圈,一下子就超越了何俪,成为了家里屁股最丰满的那个,连何晴这个亲妈都比不过她。
  此时的何俪还不知道,简宁母女俩同样在床上并排翘着屁股被迟文瑞品鉴过。
  对了,那个时候还有王品。
  「啪!啪!」迟文瑞先是一巴掌扇扁何俪的屁股,又雨露均沾的扇了一下简宁。
  轮番扇了几下之后,迟文瑞收回手掌,双手牢牢抓着简宁潮红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的快进快出。
  这一次,迟文瑞改变了抽插的策略,浅插几次便会来两下深的,毫无规律可言。
  简宁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发出或高或低的吟唱:
  「哦——哦哦——啊嗷——嗯嗯——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光越来越亮。初升的朝阳挤进窗帘的缝隙,照亮了简宁无限满足的骚肉浪臀。
  何俪被迟文瑞命令着躺倒简宁身下,配合他的抽插吸允着亲外甥女的乳汁。
  乳头和阴道一起刺激,简宁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也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家中待哺的儿子。
  「求求你、啊哦——快、快点吧。哦哦——我、我要回家。」
  「回家做什么?告诉你老公你又让我肏了,叫他过来打我?」迟文瑞游刃有余的挺动腰胯,还能空出一支手抠弄何俪的肥屄。
  何俪是斜躺着的,双腿不知羞耻的两边张开,以方便迟文瑞的抠挖玩弄。
  「我要、啊啊——孩子要吃奶!我要、啊啊——回家!」
  「哈哈——」迟文瑞得意的淫笑,手指和阴茎一起发力,弄的姨甥俩同时放声骚叫。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迟文瑞用咏叹的语气嘲讽着,「插着屄呢还能想起来给孩子喂奶!等孩子长大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这个大屄骚妈!哈哈哈哈——」
  「别、啊啊啊——别这么说我!我不是、啊啊——不是!」简宁羞耻的无以复加,屄穴无法抑制的夹紧。
  迟文瑞也有点忍不住了,大鸡巴越插越深,不一会就把简宁送上了新的高潮。
  「啪啪啪啪——」高潮的大屁股迎来了迟文瑞最后的冲刺,屄穴如同决堤的堤坝,涌出一股股汹涌的洪水。
  ———— 简宁是夹着迟文瑞的精液离开的。
  为了防止精液流淌,迟文瑞想了个极为下流的主意。
  他先把简宁的内裤团起来塞进阴道,堵住了里面的精液,又用封口胶带牢牢粘住阴道入口,导致简宁走路都有点不太自然。
  回家的路上,迟文瑞临别的话语还回荡在简宁心头:
  「宁奴,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跟我分开,我不记得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更没有违背过你的意志。
  就算我背着你发了几个视频,也没让你露脸。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拍视频就是了。还用你费尽心机的删掉?
  我承认,王品做事没有分寸,但我也不了解他的性格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当初你要是跟我说一声,王品早被我踢出局了,哪会让他聚集学生轮奸你?
  我觉得吧,咱们之间产生了某种误会,你把我跟王品当成一样的人了。
  回去之后,你愿意告诉你老公就告诉你老公。放心吧,就算你老公把我打死,皱一下眉头都不是英雄好汉。
  你人这么好,长的又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珍惜呢?反正我是做不到。
  对了,棠奴跟我说,你老公现在是她的主人,她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这话可能不该我说,但我实在是不吐不快。
  你老公真的爱你吗?爱你的话为什么要跟你的闺蜜搞在一起?还记得咱们俩打过的那个赌吗?我的赌注是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老公把你妈搞上床了,还有你小姨这个贱货。
  我是无可救药的色狼,就喜欢搞美女,但你老公不一样啊。他可是你的爱人,他就没想过跟岳母上床的后果?
  他要是真爱你,会把你妈你小姨搞在一张床上双飞?
  不说他有没有对不起你小姨夫了,他好像更对不起你。
  宁奴,好好想想吧,你老公把你当成了什么。是相伴一生的爱人呢,还是跟我一样把你当成了玩物……」
  送简宁出门的时候,迟文瑞说了很多。
  简宁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当场一一反驳。
  可有些话不说破还好,一旦说破就难免让人多想。尤其是女性,心思比男人细腻的多。
  回家的路上,简宁怎么也忍不住不去琢磨,心思越来越乱。
  回到家中,只有何晴带着孩子在家。
  简宁洗了个澡,把身子收拾干净才抱过安安给她喂奶。
  还好简宁奶水充足,不然早上被何俪喝了那么多,安安就只能饿肚子了。
  「妈,阿有呢?」喂过儿子,简宁才想起询问李有有的去向。
  「吃过早饭就出门了,说是去公司了。」何晴不知道女儿复杂的心思,关心的问:「吃早餐了么?要不要给你弄点?」
  「不用,我吃过了。」其实简宁根本没时间吃早餐,大鸡巴倒是吃了个饱。
  「你小姨呢?自己在家有什么意思?干嘛不一起过来?」
  「小姨有事,要去看她公婆。」简宁撒着谎,脑海里却浮现出何俪跟迟文瑞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妈,今天孩子我带,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大街上挺热闹的。」
  「算了,我还是在家待着吧,出去也没什么意思。」何晴不是不想出去,实在是被王品吓到了,不怎么敢出门。
  「行,那我带安安回房了。」简宁浑身疲惫,不想听母亲唠叨,便带着安安回了房间。
  安安吃完奶,便在简宁身边爬来爬去的玩耍。
  简宁躺在床上,一边应付着儿子的婴儿语,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很明显,李有有去公司是假,找嬴棠才是真,大概率还有沈纯。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家里又不是没有母女给他玩!
  还有,她早上那么晚才回家,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事要是换了以前,简宁只会觉得是李有有对她的信任,但今天的她却总是想:阿有是不是不在意我?老公还像以前那么爱我吗?他是不是嫌我淫荡才去找的棠棠?
  凡此种种,逃不过「求全之毁」四个字。
  性爱本应是夫妻伴侣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一旦向外发散,再理智的人也难逃情感上的错乱。尤其女人,很多时候都难以分清爱与欲的区别。
  从黄鹤雨开始,简宁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有些只是过客,有些却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闯进了她的内心。不然她也不会对杜修生出错位的私情。
  时间缓缓来到傍晚,等了一天的简宁终于看到李有有的身影。
  何晴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安安在摇篮里伸着小手拨弄头顶的风铃。简宁一见李有有便起身迎了上去,想问点什么,却又什么都问不出。
  「怎么了?这么想我?」李有有玩笑着递给简宁一个背包,「看看吧,我跑了一整天。」
  「这是?」简宁疑惑的打开背包,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
  「忘了你答应人家小许的事了?」李有有满脸揶揄的笑容,伸出双手掐了掐简宁娇嫩的脸蛋,又凑过去亲昵的顶了顶她的额头。
  霎时间,简宁心里所有的怀疑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无限的愧疚。
  原来,老公因为她一个承诺就跑了一整天,他可是反对给许卓用药的。
  她呢?竟然怀疑起了老公对她的感情。
  简宁呜咽一声,一头扎进李有有怀里,惭愧的眼泪夺眶而出。
  李有有立时慌了手脚。「这是怎么了?谁敢惹我媳妇不开心?」
  「老公,我、我不是个好妻子!你会不会后悔娶我?」简宁不断哽咽着,胳膊紧紧搂着,不一会便打湿了李有有宽阔的胸膛。
  「谁说的?」李有有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大手轻轻抚摸着简宁抽噎的后背。
  「我的阿宁啊,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你知道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每次面对你,我都希望世界上有地府、有来世,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老公!」简宁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简宁的眼睛还有点红。
  何晴不免有些疑惑:「你俩吵架了?」
  「没有。」不等李有有开口,简宁便脸红着打断,像极了考试没及格的小姑娘。
  夜晚,简宁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躺在他怀里。等安安睡熟了,这才轻轻下床。
  在李有有疑惑的目光中,简宁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曲舒缓的音乐,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衣的裙带。
  轻轻向后一褪,丝绸睡衣如同羽毛般滑过盈盈的香肩,轻轻掉落在地。
  简宁抬起胳膊,忍着羞意轻盈的转了两圈,把近乎全裸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有有面前。
  几根皮绳组成的「胸罩」完全遮不住颤巍巍的大奶子;同样是皮绳的内裤底部卡进股间,两侧箍紧腰胯,露着丰满诱人的大白屁股。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一颗心形的红宝石肛塞牢牢堵住小巧的屁眼,每动一下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着简宁这身堕落的打扮,李有有瞬间张大了嘴巴,心跳近乎停止。
  他不知道简宁什么时候换上的,但明显早有准备。
  「老婆,你——」
  「嘘——」简宁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忽然咬紧下唇,背对着李有有跪了下去。
  骚浪的淫臀翘了起来,露出深陷股间的「内裤」。
  简宁诱惑的摇了两下,回过头来羞怯的看了一眼,扭头爬向远离大床的墙角。
  简宁爬行的速度很慢,双膝呈内八字向前迈步,使得高高翘起的大屁股来回扭摆,扭出阵阵销魂着震颤。
  李有有不知道简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直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她的表演。
  眼见爬到安安的婴儿床边,简宁忽然停了下来。
  她羞耻的哼了一声,颤抖的娇躯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
  在李有有如火的目光中,简宁蹬直双腿,把丰盈饱满的大屁股撑到最高。
  恰在此时,音乐声忽然变得激昂。
  简宁陡然收腿摇臀,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儿子身边用力扭摆。
  你能想象吗?一名绝色人母在亲生儿子身边扭着无毛的骚屄大臀,跳起了淫乱到极点的屁股舞。
  大白屁股时而左右画圈,时而上下耸动,还在音乐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玩了一手火辣销魂的电臀。
  肥美的臀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震颤开合,暴露着股沟里的美屄肛塞,不一会便映出闪闪的发光,让人分不清是淫汁还是汗水。
  简宁明显是懂男人的,不然也不会选在亲儿子身边。
  这曲一年多以前练就的屁股舞李有有从得见,简宁却丝毫不显得生疏。
  直到音乐声恢复一开始的舒缓节奏,简宁才停止动作,娇喘着继续爬行。
  李有有长出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脏。
  他感觉简宁要是再摇一会,真会把他的心脏摇炸。
  墙角放着一个转角柜,简宁蹲在柜子前面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副精美华贵的项圈——正是李有有不久前赠送的那副。
  简宁熟练的撩起头发戴好项圈,随手挽了个发髻,又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惩罚她的专用戒尺,咬在嘴里爬了回来。
  向回爬时,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淫靡景象。
  看不到简宁的美屄秀腿,却能看到她悬在胸前摇晃的大奶,还有后面高耸的臀峰。
  滴滴乳汁洒落地板,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淫臀扭摆摇晃,划出一道道销魂的圆弧。
  简宁哪怕再害羞,也始终昂起俏脸,看向李有有的目光里充溢着爱意与服从。
  一颦一笑似乎都在询问:「喜欢吗?」
  直到简宁爬回床边,李有有才终于回神。
  简宁侧着身子扬起俏脸,蹭了蹭李有有放在床沿的大手。
  李有有会意的接过戒尺。
  简宁又在他手上蹭了两下,这才凝眸直视,眸子里溢满了浓到化不开的春情。
  「老公,我要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媳妇。还要做、做你的性奴,做你最淫贱的骚母狗。」
  这是简宁深情的回应,也是淫乱到离谱的告白。
  说完这些,简宁迅速转身,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给了李有有。
  「老公、我、我昨晚又让、又让迟文瑞肏了,你罚、罚我吧!罚我不要脸的骚屁股!罚我爱偷人的大屄!」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哪怕不听简宁的语气,也能从那个不断夹紧的肛塞上看出她的紧张。
  乍然听到迟文瑞的名字,李有有浑身一激灵。
  「迟文瑞?」李有有缓缓坐起,随着说话的节奏拍打着手里的戒尺,却没有急着惩罚,反而伸脚踢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你先转过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简宁应声转身,低头亲了一口李有有的脚趾。
  「把头抬起来。」
  李有有再次命令,简宁直起上半身,把李有有的右脚捧到胸前,用奶子按摩起了脚心。
  李有有心里发紧,表面却不动声色,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老公,昨晚我半夜睡醒。发现小姨跟迟文瑞在楼下——」简宁不敢跟李有有对视,羞怯的目光躲躲闪闪,「然后,我就、我就——老公对不起!我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李有有缓缓询问,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我、我跟小姨一起让他肏了!」简宁声音发颤,满脸的心虚与害怕,其中又隐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兴奋。
  她喜欢被老公惩罚,更喜欢当面讲述偷情的细节。
  李有有知道简宁的癖好,手里的戒尺戳着她的奶子,不屑骂道:「两个不要脸的贱货,迟文瑞是怎么肏你们的?」
  「他、让我们并排撅着屁股,他肏我的屄,小姨吸我的奶。他还、还让小姨趴我身上,轮流插、插我俩的骚屄……」
  简宁描述的颠三倒四,时间也不太对头。但细节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亲口描述的过程。
  「啪!」戒尺抽中简宁的奶子,打断了她的淫荡自白。
  简宁没敢叫,因为安安还在不远处熟睡。
  「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欠肏的贱屁股。」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再度转身,摆出刚刚迎接惩罚的姿势。
  「啪!」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简宁的臀侧,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呃嗯嗯——」简宁抖着无所适从的大屁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哼叫。
  「是这里欠肏吗?」李有有戳着刚刚打过的地方问。
  「是、是的!」简宁连连扭臀。
  「这里呢?」话音未落,戒尺带着风声抽中了简宁的臀峰。
  「啪!」
  一声巨响,简宁宛如濒死的雌兽,连来年哀鸣闷哼。
  于此同时,修长的双腿陡然绷直,不自觉间便把大屁股翘到了最高。
  片刻之后,绷紧的大屁股又猛然落下,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这里也欠肏!」简宁摇着屁股娇喘着回答。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仅仅打了两下,简宁的后颈处已经染上一层细密的香汗。
  其实李有有心里有许多疑惑,但现在明显不是解惑的时候。
  他也没有表现的那样生气担心——简宁虽然喜欢偷情出轨,但除了杜修这个特例,从未主动勾引过任何男人。
  李有有挥舞戒尺戳弄着简宁的外阴,冷声笑道:「我看你这里最欠肏!」
  「老公,那你轻、轻点。我怕吵醒安安。」说话的同时,简宁挪动膝盖像两边岔开。她似乎是担心李有有打起来不方便,迟疑了片刻之后竟然再度撑直双腿,把整个骚沟淫屄彻底暴露在戒尺的攻击范围之内。
  看着妻子微微摇晃的身体,李有有似乎看到了嬴棠。
  两女可以说是不相伯仲,对性虐待同样痴迷,也难怪他们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不过其中又有些许不同。
  简宁是因为出轨之后心里愧疚,痴迷的是来自李有有的惩罚。
  嬴棠就很纯粹了,完全是出自对SM的喜爱。跟简宁相比,她才是那个天生的母狗性奴。
  这个念头似乎安慰到了李有有,令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李有有俯身拾起简宁的狗链,牵着她走向房门。
  不一会,走廊里便传来了戒尺抽屄的水润脆响。
  「啊啊啊啊——」远离了安安,简宁不再压抑自己,痛快发泄着体内蓬勃的欲望。
  「啪!啪!啪!」寂静的深夜,戒尺一下下驱赶着简宁。
  她胳膊挺直杵地,双腿微曲着岔开,低头垂首,一步步向前挪着屁股,一直来到何晴门前。
  不等简宁主动敲门,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何晴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母狗一样的女儿。
  「囡囡,你是不是又偷人了?」
  经过长久的相处,何晴早就了解了女儿的性癖,一句话问的简宁浑身发抖。
  原来,她在母亲心里也已经是爱偷人的荡妇了啊。
  很快,受罚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简宁靠坐在床头,岔开双腿把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一左一右捏着拉开母亲流水的阴唇。
  「老公!肏它!肏我妈的骚贱屄!就是它把我生的这么淫荡!」
  何晴羞叫一声,双眼失焦的看向天花板,似乎进入了一个悖德而又淫乱的春梦。
  黑夜激发了人类原始的兽性,简宁不再有丝毫的隐藏,彻底坦露了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堕落的那一面。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1/30 09:15:40

第九十一章 简宁的计划
  今晚的简宁堪称火力全开,「惩罚」一结束便开始反客为主。
  她自己骑在李有有脸上,用泛滥的淫屄磨蹭李有有的口鼻,还把母亲何晴拉到自己对面,让她用岳母的骚屄套弄亲女婿的大鸡巴。
  何晴一坐上去就羞的睁不开眼,却又控制不住胯下的骚动,赤裸的大屁股如同磨盘一样碾磨起了李有有这个女婿的小腹。
  「妈,喜不喜欢阿有肏你?喜不喜欢亲女婿肏你?女婿的鸡巴大不大?插的满不满?爽不爽?」简宁搂住母亲赤裸的身子,一边在她脸上亲吻一边骚媚的询问。
  「啊啊啊啊——」回答简宁的只有何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浪叫。
  「唔唔——」母女俩投入的文在一起,堵住了何晴的叫声。
  简宁屁股猛摇,好一会才欠起一道缝隙让李有有呼吸。
  「老公、哦哦——老公!我妈屄骚不骚?紧不紧?好不好肏?」刚问过母亲,简宁又开始问李有有这个老公。
  「骚老婆,你今晚很反常啊。」李有有托举着简宁的大白屁股,抽冷子啄了一下阴蒂。
  「啊啊——老公不喜欢吗?这就是、啊啊——真实的我!我是荡妇!啊啊啊——我是淫乱的荡妇!」
  简宁眯着眼睛骚叫连连,屁股又开始乱扭乱摇。一股接一股的汁水涌出屄缝,沿着阴唇与嘴唇的连接处流进了李有有嘴里。
  看的出来,今晚的简宁放开的特别彻底,每一个细胞都前所未有的兴奋。
  「喜欢——唔唔——你越淫荡我越喜欢。」李有有有点说不了话,只能双手用力把脸上的大屁股托起一点。
  「老公,告诉我!啊啊——我妈好不好肏?」
  「好肏!跟你一样好肏!你们母女俩的贱屄一样好肏!」
  说完这句,李有有重新伸出强有力的舌头,如同刷子一样洗刷着简宁泛滥成灾的肥美屄穴, 「别、啊啊——别说了!」
  何晴有点受不了满嘴脏话的女儿女婿,身子一软,赤裸的娇躯便向后仰去。
  何晴双手撑住床面,美腿向两侧岔开,肥美的大屁股自然而然的上下套弄,不一会便在阴唇周围积攒了一圈淫液。
  这样一来,抽插中的性器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了亲女儿眼前。尤其何晴还没有屄毛,每一丝插入的细节都逃不过简宁的眼睛。
  今晚的简宁似乎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身子一软顺势趴在李有有身上。
  不等何晴反应过来,简宁便呻吟着张开小嘴,伸出灵巧的香舌,舔起了亲妈与自己老公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这可是亲生女儿的舌头!何晴既羞耻又贪恋,大屁股越挺越快,屄里冒出的汁水也跟着增多。
  简宁如同品尝到了珍馐美味,舌尖沿着水淋淋的大鸡巴一路向上,舔过撑薄的阴唇,舔过微张的尿口,一直舔到阴唇顶端那颗宝石般的肉粒。
  何晴只觉得阴蒂陷入到了某个温暖的所在,不断传来强劲的吸力。
  霎时间,套弄鸡巴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有一声声满足而又甘美的浪叫。
  「啊啊啊啊——」
  何晴扬起细腻的玉颈,抖着胸前的大奶子,美眸看向天花板,瞳孔却早已失焦。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何晴的屄肉一下一下夹紧,这给李有有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受此刺激,李有有几乎是本能的扒开了眼前丰盈饱满的大屁股,用力舔起了阴唇中间的嫩肉。
  「啊嗷——」简宁仰起俏脸、红唇大张,屁眼连续收缩。
  何晴得到一丝喘息,短暂恢复了清明。
  她伸出右手,满脸怜爱的抚摸着女儿的俏脸。
  「囡囡,以后安分点吧。咱们、就这么、这么过日子,你想做什么妈都陪你。」
  「妈、啊啊——我、我、啊啊啊——我控制不住!」简宁的叫声更大了,双腿用力夹着李有有,屁股左右扭摆,迎合着李有有的舌头。
  在何晴看不到的地方,李有有突然分出一只手,往她屄里插入了两根手指。
  「咕唧咕唧——」手指瞬间插出泛滥的水声。
  简宁双手搂紧母亲的纤腰,艰难的回过俏脸。
  她本想看李有有的,却只能看到自己忍不住绷紧的骚屁股。
  「老!公!啊啊——加、加一根手指!啊啊啊——」
  「贱货!」
  李有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啪」的一声打的简宁花枝乱颤,接着便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手指撑开竖着的屄穴入口,露出里面粉嫩复杂的横纹结构。
  简宁控制不住的身体的本能反应,阴唇一缩一紧,带动屁眼连续收缩。
  「妈。」李有有主动挺了挺胯,声音从简宁屁股下面传来,「难怪人家要叫你‘贱屄晴’,生的女儿比你还贱。」
  「阿有,别、啊啊——别这样说妈。」何晴羞耻的全身泛红,屁股磨了几圈,忽然开始直上直下的全力套弄。
  「啪啪啪啪——」伴随着何晴主动用屁股用力拍打,李有有勾起手指找准简宁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稍一发力便刺激的简宁淫水连连。
  「啊啊啊——」母女两同时放声尖叫,听的李有有血脉喷张。
  两张绝美的容颜迷离对视,连崩溃的表情都那么的相似。
  ———— 第二天一早,李有有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
  婴儿床里,安安还在熟睡。身旁的简宁也还没醒,胸脯脖颈仍然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痕迹。
  李有有轻轻抽出被简宁抱在怀里的胳膊,简宁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忽闪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公!」简宁只看了李有有一眼,便搂回他刚刚抽出的胳膊,俏脸蹭了两下,重新闭上了眼睛。
  李有有没再动作,目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回味昨晚的母女春情。
  「老公。」简宁又叫了一声,依然没有睁眼。
  「怎么了?」李有有翻身侧卧,大手在被子下面,轻抚着简宁绸缎一样的滑腻肌肤。
  「老公,别、我有、话跟你说。」简宁按住李有有的大手,阻止它继续作怪。
  「老婆,我听着呢。」大手停在简宁肥美的臀峰,轻轻一握便是满手美好。
  「嗯——」简宁嗯了一声,尽量忽略臀部温热的触感,睁眼说道:「我觉得迟文瑞不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听到简宁的猜测,李有有也来了兴致。
  昨晚上从简宁的屁股舞开始,李有有便沉迷在销魂的肉欲之中,还没仔细想过迟文瑞再次出现的事。
  「他出现的太巧了。」简宁缓缓说道:
  「如果遇到我是因为他在学校外面开了家咖啡馆,那小姨呢?他说他是小姨夫的朋友,跟小姨在一起是巧合。可为什么偏偏都是咱家女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李有有试着查缺补漏,「还有棠棠和沈阿姨,还有那个四月和赵柒。」
  简宁思考着没有说话,李有有又道:「你猜的倒也不能算错,迟文瑞遇到你还真不是巧合。」
  「怎么说?」简宁豁然撑起身子,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挺立的奶头宛若傲雪红梅,牢牢吸引着李有有的目光。
  「别感冒了。」李有有忙抱过简宁,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霎时间,两大团柔软的乳肉挤在胸膛,李有有整个人都被一股带着奶味的体香包围。
  李有有心神一荡,强忍着胯下的蠢蠢欲动,解释道:「我找人调查过他。别的先不说,就说咱家对面那所房子吧。
  去年五月份的时候他就租下来了,那会你还在家里养胎呢。」
  「这么说,他是专门冲我来的?」简宁豁然睁大双眼,眼神里透露着惊疑。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你能在小姨那里遇到他,的确过于巧合了一些。」
  李有有和怀里的简宁全身紧贴,有些影响思考。两只大手不自禁的摩挲着简宁性感的背臀。
  「难怪,原来他那么早就在偷窥我。」简宁有些恍然,又心惊于迟文瑞的处心积虑。
  「难怪什么?」李有有问。
  「你知道的,迟文瑞跟我打过一个赌。」说着说着,简宁的俏脸突然泛起一抹红晕。
  「什么赌?」李有有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测谎仪?」
  「你才是测谎仪!」简宁更不好意思了,俏脸埋进李有有胸膛,脸颊滚烫。
  「说说,跟打赌有什么关系?」被窝里,李有有轻拍着简宁香软弾手的臀肉,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别、嗯——」简宁睫毛忽闪,情欲涌上眉梢,李有有连忙停手——要是继续下去,今天就别想得到答案了。
  好一会,简宁的呼吸才舒缓下来,娇哼着道:「别使坏,不然不跟你说了。」
  李有有连忙答应,目不斜视,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怪模样。
  简宁噗呲一笑,凑到李有有耳边,诱人的气息直喷耳孔。
  「老公,迟文瑞昨天早上告诉我,他用来打赌的赌注是——」
  说到这里,简宁顿了一下,吸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是你把我妈和小姨一起搞上床的事。」
  李有有继续装作波澜不惊,胯下的阴茎却因为简宁大腿的摩擦,控制不住的昂然而立。
  没办法,李有有只能强忍着欲望缓缓分析:
  「这么说,他那个时候就开始监视咱们了。不,应该比那更早。从他租下房子开始就一直在监视我们。还有,他在校门口开咖啡店,说不定也是为了你。」
  「真哒?」简宁瞬间张大了嘴巴,「要不要这么夸张?他是没见过女人吗?」
  「谁让我媳妇漂亮呢!」李有有笑着自夸,「不然他一个做外贸的,没事开什么咖啡馆啊?还特意开在能看见你的地方。」
  「还是老公聪明。」简宁「啵」的一声亲了一下李有有的脸颊,神色又有点不安,「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有有呼了口气,一时竟不知怎样作答。
  度假之前,李有有便安排人调查了迟文瑞。可得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
  至于李有有最关心的,迟文瑞和宋秘书是什么关系,没有半点头绪。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调查迟文瑞可以,但李有有要是敢偷偷调查宋秘书,不用几天,有关部门就可能上门。
  见李有有迟迟没有说话,简宁便猜到了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安慰道:「老公别担心,我以后不见他就是了。」
  「你能忍住?」李有有满脸揶揄,明显不相信简宁的保证。
  简宁红着脸瞪了李有有一眼,选择了实话实说:「见了可能忍不住,但我能忍住不见他。」
  「这样不是办法,他要是主动来见你呢?」李有有摇了摇头,突然冷哼了一声:「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呢?」
  「老公!别干傻事!」简宁连忙捂住李有有嘴巴,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放心吧。」李有有拨开简宁的玉手:「他不来惹咱们,我不会动手的。」
  「可是,还有小姨呢?」简宁想起何俪,不由得面露难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是啊!还有你小姨!」李有有忽然叹了口气,调侃道:「你们家的女人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能偷!骚死你们得了!」
  「去去去,什么我家女人?那是咱家女人!」简宁娇嗔连连,面露不忿。
  「再说了,骚怎么了?昨晚上谁说的来着,就喜欢我们骚,我们越骚搞起来越爽。」
  李有有昨晚的确说过这个话,原话比简宁复述的还要露骨的多。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可别乱说,你小姨怎么成咱家女人了?要是让你小姨夫听到不得误会啊!」
  「不是咱家女人你干嘛睡人家?还瞒着我!」简宁越说越气,忍不住咬了李有有一口。
  「啊啊——老婆饶命!」
  李有有夸张的叫了两声,等简宁气消了才道:「我们都很久没约过了。」
  「撒谎!」简宁皮笑肉不笑,指甲划过李有有的胸口,「前两天是谁在饭店里做过来着?我还给你们腾了地方。」
  「就一次嘛。除了那次我们真的很久没约过了。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她外面又有人了。」
  李有有再次施展出话题转移大法:「跟我说说,你小姨是怎么跟迟文瑞搞在一起的?」
  简宁知道李有有在转移话题,她也没想过分计较。因为比起李有有,她那天可是连续偷了杜修和王品两个男人,还都是她班里的学生。真要被李有有提出来,心虚的人就变成她了。
  「我也不知道。」简宁用手指卷着耳边的一缕头发,边说边回忆:「那天我临时回小姨家拿东西,第一次发现她跟人那个。
  不过那时候看不到男人是谁,我不知道是迟文瑞。
  昨天,迟文瑞说他是小姨夫的朋友,受小姨夫之托帮忙照顾小姨。」
  至于怎么照顾,当然是在床上照顾了。夫妻俩心照不宣的略过了这点。
  李有有不解的问:「他还真是李锐的朋友啊?」
  简宁点了点头,「小姨没否认,应该是真的。」
  「那李锐可真交了一个好朋友。」李有有嘲讽了一句,又问:「对了,李锐一点也不知道小姨跟迟文瑞?」
  「应该不知道吧。」简宁只能猜测:「他要是知道了,小姨还用偷偷摸摸的吗?」
  「说的也是。」李有有点头结束了话题。
  「起来洗漱吧,咱妈昨晚上累坏了。一会你喂儿子,我去准备早餐。」
  「老公。」简宁却没有依言起来,反而重新露出担忧之色,「你不会想要偷偷解决迟文瑞吧?」
  李有有暗自叹了口气,简宁实在太了解他,很难糊弄过去。
  简宁知道自己猜对了,忙道:「老公,你想想我!想想咱儿子!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要不咱们报警吧?或者报给国安。」
  「不行的。」李有有摇头道:「说到底,迟文瑞现在做的事只能算是不道德,上升不到危害国家安全的高度。总不能告他聚众淫乱吧?放心吧,我不会违法的。」
  还有一句话李有有没说,「要是迟文瑞威胁到了简宁的安全,他会用一切手段报复回去。」
  「那你要怎么办?」简宁又问。
  李有有也有些茫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面露自信之色。
  「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说来听听。」简宁打破砂锅问到底。
  见李有有迟迟没有答话,简宁忽然面色一红,期期艾艾的道:
  「老公,我、有个、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李有有明显不信。
  「我可以跟他套话啊!」简宁不敢和李有有对视,,语气却越说越坚定,「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迟早会露出马脚。」
  这一下,李有有再迟钝也明白简宁的意思了,大手摸进简宁股沟,摸到一手的骚水。
  「骚老婆,我看你是想挨肏了!」
  简宁骚骚的「嗯」了一声,又叫了声「老公。」
  不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简宁压抑的呻吟声。
  ———— 云雨初歇,李有有重新搂住简宁汗津津的身子。
  简宁反手搂着李有有,比他搂的更紧。
  「老公,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李有有毫不犹豫的否决了。
  「老公。」简宁抬眼看向李有有,眼底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春情。
  「你不相信我吗?无论怎样我的心都在你这!」
  激将法使得有点突兀,李有有一眼识破。
  「老婆。」李有有捧起简宁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我相信你有分寸,不担心你会乱来。但是,迟文瑞不一样。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老公?」简宁奇怪的问:「你不去保护我吗?」
  「啊?怎么保护?」李有有脱口反问,这个问题从未出现在他的脑海。
  「偷偷保护啊。」简宁满脸都是「你好笨」的表情,但目的明显不纯。
  「我可以带个窃听器,你悄悄跟在后面。万一我遇到危险就立刻出来救我。」
  「好啊!」李有有恍然大悟,「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好不好嘛老公。」简宁撒娇道:「你可以随时掌握我的状况,可以听到他跟我那个的声音——」
  简宁越说越兴奋,「——老公,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不得不说,李有有狠狠的动心了。
  说到底,夫妻俩哪怕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也没觉得他会带来什么危险。
  在他俩看来,迟文瑞最多就是想要拆散他们,不然昨天不会刻意在简宁那里挑拨。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不过,李有有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就不顾一切的人。理智提醒他,万一迟文瑞不只是单纯的好色呢?
  想到这里,李有有再次否决了简宁的提议:
  「还是不行!我不可能贴身跟着你,万一来不及救你怎么办?」
  简宁有点沮丧,一方面是因为没能帮上李有有,担心他冲动乱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错过了在老公保驾护航之下「放心玩」的机会。
  说实话,简宁真挺期待的。一想到老公在外面等着,她在迟文瑞胯下交欢,简宁就觉得刺激—— 可惜啊!唉—— 一整个早上,简宁都有些怏怏不乐。李有有知道怎么回事,却不知该怎样开解。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简宁跟嬴棠通完电话。
  「老公!老公!」简宁风风火火的来到书房,找到了正在打游戏的李有有。
  「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李有有摘下耳机,脑子还停留在玩游戏的状态。
  「老公,早上的事,我想到办法了。」简宁抓着李有有的手,语气又快又急。
  看着简宁干劲满满的俏模样,李有有突然就心软了。
  罢了罢了,只要她真有稳妥的办法,就让她放心的疯一场吧。谁让自己当初脑袋犯抽,把她带入了淫妻游戏呢?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人了。
  现在的简宁就像是刚学会奔跑的孩子,不跑累了大概很难停下。
  想到这里,李有有宠溺的笑了笑。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找棠棠帮忙啊。」简宁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表现的如此兴奋,连忙红着脸低头。
  「老公,棠棠身手很好的,迟文瑞打不过她。」
  「你跟棠棠商量好了?」李有有吟吟笑问。
  「那倒没有。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简宁胸有成竹的抬起头,「不过我相信棠棠一会帮忙,她也想彻底解决迟文瑞。」
  李有有点点头。简宁说的没错,嬴棠的确对迟文瑞「念念不忘」,就怕他勾引沈纯重新走上邪路。
  「行吧。」李有有答应下来,「只要你能说服棠棠,我就同意你的计划。」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她——」
  「老婆。」李有有打断道:「不只是棠棠,你还要说服小许,毕竟棠棠是他的爱人。我们不能忽略他。」
  「老公!」简宁再次撒起了娇,「你去说服小许好不好?」
  「不行不行!」李有有连连摇头,「我可干不了这个。我总不能跟他说,小许啊,我想让你媳妇跟我媳妇一起陪别的男人。你放心,就是多戴既定绿帽子的事——这话我也说不出口啊!」
  李有有语气揶揄,逗的简宁一阵脸红。
  「去你的!什么叫多戴几顶绿帽子?」简宁羞着脸转身走向房门。
  临出门前,简宁坚定的道:「老公,我去说服小许,不用你帮忙。这次啊,你就当一个小兵吧,乖乖听我的吩咐。」
  「遵命!老婆大人!」李有有搞怪的敬了个礼。
  当天晚上,迟文瑞借何俪的口给简宁发了信息,简宁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用简宁的话来说,既然想从迟文瑞那里套话,就不能像从前那样被动。主动权必须掌握在她的手中。
  第二天是星期日,简宁以请客聚会为名,把许卓夫妇约到了饭店包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01 08:20:10

第九十二章 简宁的美人计
  推开包厢的门,嬴棠夫妻俩只看到了简宁一个人。
  嬴棠脱掉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紫色高领毛衣,挨着简宁坐下。
  许卓接过嬴棠的外套挂好,坐到了妻子嬴棠的另一侧。
  “小许,离我那么远干嘛?怕我会吃了你啊?”怀揣着目的,简宁主动把话题引到了许卓身上。
  一时间,许卓不知该怎样回答。嬴棠却道:“老公坐过去,你是男人,反正有不吃亏。”
  许卓试探着站了起来,被嬴棠推了一把,才坐到了简宁身边。
  “呦!驭夫又道嘛棠棠。”简宁打趣了一句,主动凑近许卓,“小许,你不用怕她,敢欺负你就来找我。”
  “找你干嘛?”嬴棠把简宁拉了回来。
  “干!”简宁脆生生的回答。
  嬴棠愣了一下才明白简宁在说什么,“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让我看看,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厚了?”说着,嬴棠笑着掐向简宁的脸蛋。
  简宁躲了两下没躲开,嘟起的嘴巴含糊不清,“唔唔——猪手(住手)!这唔(不)是你希望的嘛。”
  笑闹过后,嬴棠问简宁:“李哥怎么没来?”
  “在家看孩子呢。”简宁眼珠一转,掩嘴轻笑,“怎么?想我老公了?一周好几次还喂不饱你啊?”
  当着许卓的面被简宁这样说,嬴棠想不反击都不行。
  “好啊!又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嬴棠一边说一边上手,简宁连连求饶,最后是逃到许卓身后才躲开了嬴棠的“毒手”。
  “笃笃笃——”敲门声响了几下,嬴简二女连忙整理着略有些凌乱的衣衫。
  等两女整理的差不多了,许卓才说了声“进来”。
  “先生女士,你们好。”服务员打开房门,推进来一辆餐车。
  餐车上装着简宁提前点好的八个菜:
  油爆大虾、八宝鸭、草头圈子、清蒸鲥鱼、芙蓉蟹、腌笃笋、糖醋小排、四喜烤麸,还有一瓶装在冰桶里的红酒。
  简宁一见到餐车就有点脸红,表情也不太自然。
  没办法,当初跟陈书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简宁经常被那些人绑在餐车上推来推去,如同一盘任人品尝的淫肉大餐。这导致她后来每次看到餐车都会想到那段淫乱的过往,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醒上酒,又吃了几口菜,嬴棠放下筷子看向简宁。
  “说吧,你这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酒的,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简宁不慌不忙的给许卓夹了一块鲥鱼,又对嬴棠翻了个白眼。
  “没事就不能请你们吃饭啊?”
  “这可是你说的。”嬴棠嘴角上翘,笑吟吟的道:“待会不管你说什么,我可不会答应。”
  “哎呀,好棠棠,别这么绝情嘛!”简宁娇声求饶:“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事。”
  “看吧,我就说你摆的是鸿门宴。”嬴棠斜乜了简宁一眼,隔着她看向许卓。
  “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阿宁的糖衣炮弹。不然啊,她把你老婆我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呢。”
  “对对!咯咯——”简宁顺势大笑,“小许,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找你把棠棠买下来,快点开个价吧。”
  一句话说的嬴棠也跟着笑了起来。
  许卓跟简宁已经很熟了,言谈中少了从前的拘谨。
  他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道:
  “我们家棠棠不能卖,简宁姐要是不嫌弃的话,看看我这身肉多少钱一斤?”
  “买你也行。”简宁来者不拒,“我家正好缺一个帮忙看孩子的保姆。”
  “那不行。”这次轮到嬴棠拒绝了,“我家许卓不看孩子,只看孩子他妈。”
  “这么大方?”简宁故作不信。
  “那当然,不信你问他。”嬴棠指了指许卓。
  简宁笑着掀开桌布,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背包。
  “行吧,那我可要把东西送给小许了。”
  “什么东西?”嬴棠疑惑的抢过背包,“怎么一股中药味?”
  “小许没跟你说?”简宁揶揄的看向许卓,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目光对视间,许卓的小白脸唰的一下变成了大红布。
  “说什么?”嬴棠也看向许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我、就是、是——”许卓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样解释,仿佛锯了嘴的葫芦。笑的简宁花枝乱颤。
  “别笑了!到底怎么回事?”嬴棠有点急了,搂着简宁揉搓着问。
  简宁连忙讨饶,凑到嬴棠耳边一阵嘀嘀咕咕,只听的嬴棠眼睛越睁越大。
  等简宁说完,嬴棠再也控制不住,情不自禁的问:“真有这种药?”
  说完,嬴棠的目光下意识落到许卓胯下,看的许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翘起了二郎腿,遮住了嬴棠探究的目光。
  “我还能骗你啊?”简宁反手搂着嬴棠的脖子,脸贴着脸道:“先说好,将来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不能怪我。”
  “能大多少?”嬴棠直白的问。
  “那谁知道啊。”简宁道:“可能因人而异吧,反正会比现在大很多。”
  嬴棠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李有有那根不似常人的大家伙。
  “李哥也是用了这个?”
  简宁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用法和用量我都写在纸上放包里了。但是有一点要记住哈,用了这个药会影响怀孕,想要孩子的话需要用另一种药。当然,你们也可以先要孩子再用药。”
  “还有还有——”不等嬴棠夫妻回过味来,简宁把药物可能产生的副作用一股脑说了出来:“我家阿有用过之后,欲望比以前强了太多,这个也要注意。”
  “明白,明白。回去之后我仔细研究研究。有不懂的再问你。”嬴棠连连答应,抱着简宁亲了一口。
  “不愧是好姐妹,有好东西你是真记得我啊!”
  简宁俏脸一红,没好意思承认这事的初衷是为了她自己。
  眼见两女聊的越来越热乎,就差斩鸡头拜把子了。许卓便把醒好的红酒倒进高脚杯,放到了她们面前。
  至于他自己,一会还要开车,倒是不方便喝酒。
  酒过三巡,嬴棠起身去了卫生间。许卓想跟着,被嬴棠安排留下来陪简宁。
  嬴棠一出门,简宁左右看了看,做贼似的靠向许卓。
  许卓满脸不解。“简宁姐,你这是做什么?”
  “小许,我想找你家棠棠帮一个忙。”话一出口,简宁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
  另一边,嬴棠洗了手,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妆容。再回到包厢的时候,却见只有许卓一个人端正的坐着。
  “阿宁呢?”嬴棠看了眼简宁空空的座位,拉开椅子坐到许卓身旁。
  “不知道啊。刚刚出去了。”许卓双手扶着桌沿,身体似乎更僵了。
  “这家伙不会偷偷跑去结账了吧?”嬴棠随口猜着简宁的去向。
  “可能吧。”许卓缓缓点头。
  嬴棠吃了只大虾,擦了擦嘴巴笑着问:“老公,你什么时候跟阿宁偷偷见面的?”
  “啊?”许卓不小心对上嬴棠的目光,连忙心虚的移开。
  “别瞒我了。”嬴棠皱了皱琼鼻,故意质问:“这么珍贵的药,她会无缘无故送给你?快点交代,你们什么时候见面的?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们、我们——”许卓似乎不知道怎样回答,急得满头大汗。
  “咯咯——”嬴棠率先破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好了好了,看你急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等这药起了效果,不管是阿宁这个大画家,还是给你启蒙的虞主任,我都要把她们带回家,统统补偿给你。”
  “老婆,我有你就、够了。我们——”许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表情不太自然。
  好在嬴棠及时打断,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公,以前让你受委屈了。”嬴棠轻轻抱住许卓紧张的身躯,轻吻了一下,眼神心疼而又爱怜。
  “只是看着不好受吧?等你那里变大了,就不用介意尺寸比李哥小了。”
  嬴棠葱指并拢竖在许卓唇前,阻止了他心虚的辩白。
  “老公。”嬴棠的声音又轻又媚,直钻许卓的耳孔。
  “你想不想坐在旁边亲眼看着我跟李哥做爱?想不想跟李哥一起肏我?一边插 我的嘴一边看李哥肏我?想不想?”
  嬴棠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许卓的大腿,却被许卓一把抓住。
  嬴棠也不介意,小手顺势向上,隔着衣服抚摸着许卓的胸膛。
  感受着许卓如若擂鼓的心跳,嬴棠的言语愈发的骚媚大胆。
  “老公,李哥肏了你老婆那么多次,将来一定要在他老婆身上找回来!
  到时候,你就狠狠扇阿宁的屁股,狠狠抽她的骚屄,就像李哥弄我那样。好不好?”
  许卓木木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桌子。
  嬴棠靠着许卓肩膀,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老公,你的心思我都懂。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心里也只有你。但这不影响你跟阿宁或者是虞锦绣发生关系啊。”
  停顿了一下,嬴棠忽然笑出了声:“便宜你了。等着享受吧,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事实上,嬴棠一直感觉愧对许卓。
  在嬴棠看来,哪怕许卓再怎么绿帽癖,也不是她跟别的男人乱搞的理由。更何况,许卓的绿帽癖还是虞锦绣出于某些目的引导出来的。
  现在,许卓很快就会拥有跟李有有一样强劲的实力了,嬴棠自然想好好补偿一下他。
  而且,刚刚简宁可是说了,用药之后会性欲大涨。如果不能把握跟许卓接触的女人,嬴棠也难以放心。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相信简宁描述的药效,不是因为简宁的话多有说服力——这么神奇的药物实在超出嬴棠的想象。
  嬴棠之所以深信不疑,是因为李有有珠玉在前。
  只有嬴棠这样亲身体会过的女人才会知道,像迟文瑞或者李有有那样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大威力,她这样的女人遇上了真的难以割舍。
  “嗯——”许卓忽然哼了一声,大手轻探嬴棠的翘臀。
  “老公,这里不行,阿宁该回来了。”嬴棠轻盈的转身躲开,忽然听到“嗞”的一声怪音。
  如果非要说的话,这声音跟男女做爱刚插入时的声音差不多。
  声音很轻,如同恍惚中的幻听。如果嬴棠不是对自己的感觉特别自信,一定以为那是幻觉。
  “老公,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嬴棠四处打量,努力回忆着声音的来源。
  “没有,哪有什么声音?”许卓的语气很急,看起来好像更紧张了。
  “老公,你不对劲。”嬴棠起身在许卓身后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问题。
  “你干嘛离桌子那么近?”
  是的,许卓距离餐桌边缘极近,胸口几乎贴着餐桌,双腿连同一部分臀跨全部盖在桌布下面。
  看着看着,嬴棠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桌布,一把掀了起来。
  “别——”许卓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下意识拉住桌布,却还是露出一道大大的缝隙。
  在许卓岔开的双腿之间,一个赤裸的大白屁股正颤巍巍的翘在那里。
  许卓裤门打开,硬邦邦的鸡巴从里面伸出,直挺挺的插进了屁股中间无毛的粉屄。
  屁股又大又圆,淫肉丰盈肥美。
  许卓的阴茎只有正常男人大小,被这个销魂的大屁股紧紧裹着,看起来纤细而又无助。
  突然,桌下的大屁股前后移动了几下,屁眼夹紧的同时,发出一声诱惑的呻吟。
  “啊——”
  不知是因为嬴棠突然看见的缘故,还是因为胯下的粉屄太紧,许卓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两下,喘息着瘫在了椅子上。
  他,射精了。
  “阿宁?”嬴棠张大了小嘴,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简宁根本就没有出去,而是藏在了桌子底下。
  现在这种情况,许卓根本主导不了。
  分明是简宁趁她跟许卓说私房话的功夫,主动把阴茎插入了屄穴。
  难怪迟文瑞说她喜欢“偷”呢!刚刚那些话肯定都被她偷听了去。
  嬴棠又好气又好笑,瞪了许卓一眼,伸手在简宁颤巍巍的裸臀上使劲捏了一把。
  简宁摇着屁股“嗯”了一声,软趴趴的阴茎“啵”的一声离体,一缕白浊的精液在翕动的屄穴中间挤了出来。
  不等精液落地,桌下的简宁便快速转了个身,两只玉手扶着许卓的大腿,伸出香舌清理起了阴茎上淫秽的分泌物。
  简宁的脸蛋红扑扑的,骚媚的大眼睛向上直视许卓。在加上唇舌的挑逗,许卓差点再次勃起。
  不一会,简宁清理完阴茎,轻轻拍了拍许卓的大腿。
  “小许,满意吗?”
  “小骚货!当我不存在是吧?”许卓还没回答,嬴棠便恨恨的捏住了简宁红润的脸蛋。
  简宁香舌一卷,触电的感觉让嬴棠应激般的缩回了手指。
  “咯咯——”简宁笑着爬了出来,裙子落下,身上的衣物重新变得完整。刚刚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
  “棠棠。”简宁抱着嬴棠亲了一口。
  “去去去!嘴都不擦。”嬴棠忙不迭的推开简宁。
  “不是吧,你老公的味道你都嫌弃?”简宁满脸“不可置信”,抽出纸巾擦拭着红唇。
  嬴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嫌弃的是你。”
  等简宁重新入座,嬴棠迫不及待的再次发问:“阿宁,你今天肯定有事吧?有什么就快点说,别跟我说你是单纯的发骚!我老公的实力我还是了解的。”
  “棠棠,这我可要说说你了,对你老公的魅力这么没信心?”简宁拿起杯子漱了漱口,“咕噜噜”一阵之后把嘴里的水吐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你少来。”嬴棠不屑的道:“从前我那么你说你都不同意,不还是嫌我老公小嘛。”
  换成以前,嬴棠肯定不会说的这么直白。现在有了简宁带来的药,嬴棠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果然,当事人许卓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曾经,他的确因为尺寸自卑过,无论是迟文瑞还是李有有,甚至是王品都比他大的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许卓相信,用过药之后他一定可以重拾自信。
  听见嬴棠询问,简宁换上严肃的表情,单刀直入的道:
  “棠棠,我又碰到迟文瑞了——”
  简宁简单说了一下迟文瑞的事,又把自己的担忧坦诚相告,末了方道:“我老公不放心我一个人面对迟文瑞,我就想到了你。想请你作为帮手。”
  不等嬴棠回答,简宁急忙补充:“棠棠,不管你答不答应,都不影响咱们两家的关系,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
  简宁的语气很真诚,嬴棠也知道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可以肯定,今天要是不答应,两家的关系一定不复从前,包括她和简宁的姐妹情。
  人心,并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想到这里,嬴棠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她斜了许卓一眼,道:“所以我家这个没出息的是中了你的美人计了?”
  “嘿嘿——”简宁不好意思的端起酒杯,“我自罚一杯。”
  说罢,简宁豪爽的一饮而尽。
  等简宁放下酒杯,嬴棠正色道:“阿宁,我可以答应你——”
  “真的?太好了!”简宁眉眼弯弯,眸子灿若星辰。
  天知道,刚刚提出请求的时候她心里是多么的忐忑。
  “不过——”嬴棠忽然竖起三根手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什么事?”简宁忙问。
  “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说。咯咯——”嬴棠也笑了起来。
  要说嬴棠为什么答应,其中有三个原因。
  一是因为她和简宁的姐妹情。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投缘的她们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一辈子的好朋友。
  二来嘛,就像简宁曾经对李有有说过的,嬴棠始终“惦记”着迟文瑞。不收拾了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至于第三,就是还李有有的救命之恩了。婚礼那晚,要不是李有有及时赶到,沈纯很可能香消玉殒。每次回想,嬴棠都会忍不住后怕,好几次从噩梦中惊醒。
  说完正事,饭局也就结束了。
  简宁本来想的是找个什么借口带嬴棠重新接近迟文瑞,嬴棠却说有办法让迟文瑞找她。
  至于嬴棠要怎么办到,简宁问了但嬴棠没说。
  三人出了饭店,嬴棠问简宁:“怎么过来的?开车了没?”
  简宁道:“没开。一会阿有过来接我。”
  “接什么啊?”许卓道:“我们顺路送你回去,一脚油的事!”
  “没事。”简宁摆手笑道:“阿有已经出发了,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行吧,那我们先走了哈。”嬴棠紧了紧外套,牵起了许卓温暖的大手。
  汽车缓缓驶离,嬴棠坐在副驾驶,直到看不见简宁的身影了,才缓缓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想去就别去好了,我跟简宁姐说。”许卓目不斜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旁边的妻子。
  “没有。”嬴棠摇了摇头,“说是给阿宁帮忙,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不解决姓迟的,我总担心他会骚扰我妈。”
  “好吧。”许卓也叹了口气。“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的。”
  许卓知道,嬴棠对上迟文瑞必然会再次失身。他在意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担心嬴棠会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许卓叮嘱道:“棠棠,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自身的安全都要放在第一位!”
  “放心,我会小心的。”嬴棠沉默片刻,忽然道:“咱们去看看我妈吧,我有点想她。”
  “好的。”
  商量已定,嬴棠给母亲沈纯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身在苏医生的诊所。
  “还去吗?”许卓问。
  “去!”嬴棠的语气很坚决。“正好去诊所办点事。”
  于是,两人调整路线,向着诊所赶去。
  路上,嬴棠拿出手机,找到迟文瑞的名字发了一条微信: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父母的事情?”
  很开,迟文瑞的消息便回了过来:“棠奴,我要什么你不知道?”
  嬴棠暗灭手机,看着车窗外道路街景。
  在许卓没看到的手机上,对话框里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原来,嬴棠跟迟文瑞一直没有断掉联系,主题大都是嬴棠询问父母的事情。
  迟文瑞有时不理,有时候会借机提出极为过分的要求。
  比如让嬴棠拍照给他。
  这里的照片当然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赤裸裸的淫照。
  嬴棠一直没敢下定决心。
  她知道,一旦再次被迟文瑞打开脆弱的心理缺口,堕落便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肉体已经对迟文瑞上瘾。
  要不是母亲沈纯决绝的自戕,再加上李有有隔三差五的调教,她可能早就忍不住去找迟文瑞了。
  不然的话,新婚那晚怎么可能任由迟文瑞他们淫辱玩弄?
  在那之后,嬴棠曾经无数次复盘。
  最终,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认,所有的不得已都是她贪欢的借口罢了。
  如果她真的不想,迟文瑞和王品的小花招不可能逼的她乖乖就范。
  就连微信上那无数次有关父母的询问,嬴棠也不知道,自己是了解真相的想法多一些,还是再次给自己寻找求欢的借口。
  今天,嬴棠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一直忘了不迟文瑞,那就直面他带来的恐怖吧。
  身后有许卓的默默支持,身边有简宁的互相扶住,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01 08:32:02

第九十三章 制服诱惑
  目送许卓的车子消失在街角,简宁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她感觉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许卓是引燃的火星,酒精是燃烧的催化剂。
  简宁迫切的想要找人发泄一下,首先想到的便是老公李有有。
  然而,李有有的身形只在脑海中出现了刹那便被迟文瑞邪恶的笑容取代。
  事实上,这个过程早在简宁的潜意识里发生过了。
  她要是真想回去寻找李有有,刚刚就不会拒绝嬴棠相送。因为,李有有来接根本是子虚乌有,是简宁随口编造的谎话。
  大脑还没做出明确的决定,简宁的右手便解锁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小姨,你在哪呢?”
  按下发送键,简宁用力搓了一下燥热的脸颊,只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似乎随时都会跳出来。
  时间缓缓流淌,好像只过去了一个瞬间,又好像过去了很久,何俪的回应终于到来。
  不是信息,而是干脆直接的视频电话。
  刹那间,简宁的心跳更快了。手指好像失去了控制,按了几次才按下接通按钮。
  屏幕上画面变换,简宁只看了一眼便差点惊叫出声。
  因为,映入眼帘的不是何俪熟悉的俏脸,而是一个水润充血的发情女阴。
  黑色的耻毛沾满了不知来自哪里的水,一绺一绺贴在阴唇周围。两片肥蝴蝶一样的阴唇充血张开,颤巍巍的分向两旁。
  阴唇中间,是层层递进的粉嫩肉褶,中间那个小小的洞穴里,正往外流淌着淫秽的汁液。
  “宁奴,马上来你小姨的4S店,不来的话,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迟文瑞语调平静,听在简宁耳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
  不等简宁想好怎样回答,一跟狰狞的大黑鸡巴忽然出现在镜头里,对准了何俪蠕动渴望的屄口。
  是的,这个肥屄是何俪的,简宁一眼便认了出来。
  “嗞——”大鸡巴一插而入,强壮黝黑的臀跨挡住了简宁的视线。
  与此同时,手机里传来“嗯”的一声压抑呻吟,应该是小姨何俪的声音。
  这种独属于女性的叫声实在太刺耳了。简宁陡然想起还在路边,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
  接着,简宁心虚的向四周看了几眼。
  只见两名路过的女生正诧异的看着她。
  显而易见,人家听到了。
  好在简宁挂断及时,只被她们听到了一声。那两个女生明显是猜测居多。
  毕竟像简宁气质与美丽并存的人间绝色,说她在马路边看黄片,谁信呐?
  只对视了一眼,两个女生便收回目光结伴走远。
  简宁长出了口气,冷静下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惊出了满手的香汗。
  就在这个时候,恰巧过来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简宁连忙拦下。
  上车之后,简宁迟疑了片刻,还是报出了何俪店面地址。
  路边的景物飞速倒退,简宁歪着下巴痴痴的看着,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下了出租车,简宁打眼一望,只见店门大开,不时便能看见几名穿着工作服的员工。
  走进大门,一名年轻的男性销售快步迎了上来。
  这人明显是认识简宁的,热情的打着招呼:
  “简老师,新年好。何总在楼上接待客户呢,我帮你叫她。”
  “不用不用。”简宁连忙阻拦。
  这要是让他上去通知,说不定会看到什么下流的场面。一想到那个场面简宁便连连摇头。
  “你们也怪辛苦的,这么早就开门营业了。”简宁随口转移话题,迈步走向电梯。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也是第一天上班,每年都这样——”
  眼见男员工还要说些什么,简宁以最快的速度走进电梯,转身摆了摆手,“你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好的——”
  电梯门关闭,男员工后面的话简宁不想听,也没心思听,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迟文瑞的兴奋与紧张。
  “叮——”简宁出了电梯,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很快,简宁就来到了何俪办公室门口。
  玉手扬起准备敲门时,简宁忽然有些情怯了。
  “扑通扑通——”四周安静极了,简宁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简宁试着把耳朵贴在门上,终于听到一点隐约的声音。
  那是一种夹杂着呜咽的呻吟,声音很轻,却又直击心灵。
  举起的右手抬起放下,又抬起又放下,如是再三之后,房门终于敲响。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过道里响的极为刺耳。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了迟文瑞的声音:“谁啊?”
  简宁不知道为什么是迟文瑞回答,本能的回了一句“是我”。
  门内突然传来了迟文瑞大声的淫笑:“呵呵,宁奴来了啊。进来吧,门没锁。”
  江宁捂着心口深吸了一口气,扭动门锁推开了房门。
  “啪!”似乎是为了庆祝简宁的到来,迟文瑞全力一插发出致命的肉响。
  “唔唔唔唔——”随着陡然想起的苦闷哼叫,简宁看到的是小姨何俪朦胧失焦的眸子,还有羞耻迷离的娇颜。
  何俪趴在自己日常办公的老板位,上半身穿着素净淡雅的黄白色小西装,衬衫领口系着丝巾,佩饰手表一应俱全。
  可她的下半身却是另外一番截然相反的光景。
  从简宁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何俪赤裸高挺的翘臀,两瓣丰盈的臀峰宛若煮熟的鸡蛋,稍微一碰便是白玉炸现。
  屁股下方,偶尔闪出一抹晃动的白色蕾丝,那是何俪腿上的丝袜。
  最为关键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勒住了何俪的小嘴,咬在两瓣红唇之间,使得俏脸都有些变形——这便是何俪无法发声的原因。
  而内裤的另一头,正被一只黝黑的大手牢牢抓着,让何俪想低头而不得。
  迟文瑞下身赤裸的站在何俪身后,一手按着她腰间倒翻的黄白色包臀裙,一手扯着手里的内裤,一下一下挺动腰胯。
  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把何俪的屁股挤扁变形,可见那根大鸡巴插的是多么深入。
  何俪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手肘支撑着身体;站立的下半身被桌子边缘卡着,每一下都挨的结结实实。
  “怎么不锁门?万一被员工可见怎么办?”简宁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关门顺势反锁。
  迟文瑞却像是没看到简宁似的,专心致志的肏弄着胯下的何俪。
  直到简宁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甚至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迟文瑞才轻声开口:
  “去,把衣服换了。”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努了努嘴,示意简宁看向侧对着办公桌的沙发。
  简宁向前走了几步,绕过茶几来到沙发前面,只见沙发上放着一叠黑色的衣物。
  拿起一看,是一套黑色的女性小西装,连连衬衫领带和配套的黑色丝袜都准备好了。
  简宁沉默片刻,胸脯一阵剧烈起伏。最终还是乖乖服从了迟文瑞的命令,走到墙角的屏风后面,脱掉了身上原有的衣物。
  不一会,一名靓丽性感的都市丽人便绕出屏风,出现在明亮的办公室里。
  头发被简宁简单整理了一下,挽成了一个淑女丸子头。白色的衬衫流出一颗扣子没系,领口还系着一条略显松垮的红色领带。
  越过高耸的胸脯和胸脯上面醒目的胸针,纤腰乍然收紧,下面是急剧膨胀的臀部曲线。
  包臀裙将将包裹住简宁丰盈的大屁股,露出一截白白的腿根。
  再往下,黑丝轻薄透亮,勾勒出两条修长迷人的美腿。一双露着脚背的华伦天奴高跟鞋穿在简宁的黑丝玉足上,平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迟文瑞没想到,简宁连何俪的高跟鞋都换上了,忍不住贪婪的打量起了简宁从未见过的衣着打扮。
  这是何俪平时的风格,穿在简宁身上却丝毫不显违和。只有胸前的布料撑的过高,绷紧了衬衫的扣子。
  “过来。”迟文瑞满意的点了点头,仍在慢条斯理的抽插着。
  何俪明显是高潮了,娇躯时不时的抖一下,根本控制不住。
  撑在下面的手肘连续变换方向,喉咙里也发出阵阵颤抖的哼吟。
  简宁看了小姨一眼,抿着嘴唇走到了迟文瑞身旁。
  迟文瑞一拉手里的内裤,强迫何俪屁股后挺,抽出一大半的鸡巴倏忽间消失。
  “啪!”肉体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何俪条件反射似的抬起上半身,僵持了一会之后又陡然落下。
  紧接着,便是舒爽到极点才会偶尔发出的哭音,以及双腿颤抖时,高跟鞋凌乱的踢踏。
  “不错不错。”迟文瑞空出一只手探向简宁挺翘的大屁股。
  大手隔着布料揉了几下,一把掀起了黑色的包臀裙。
  巧合的是,简宁今天穿的恰巧是黑色内裤,跟身上的衣物刚好配套。
  内裤很窄,露着白皙鲜美的臀肉。简宁咬着下唇任由大手抚摸玩弄,呼吸声愈发粗重。
  “啪!”迟文瑞随手甩在简宁裸露的臀肉上,用力一推,简宁便尖叫着趴到了何俪身边。
  大概是想起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简宁只叫了一声便紧紧捂住了嘴巴。
  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姨何俪,却发现对方连多余的眼神都给不出一个,整个人沉浸在颤栗的高潮之中。
  下一秒,简宁只觉得一阵凉意直袭股沟——内裤被迟文瑞脱到腿弯了。
  大手在暴露的臀沟里抹了一把,又把沾染的汁水抹到了简宁屁股上。
  “宁奴,这里什么时候湿的?”迟文瑞笑得快意而又淫邪。
  简宁下意识夹紧屁眼,红着脸回答:“来、来的时候。”
  “真骚!”话音未落,一根粗壮的手指仿佛游鱼一样找准位置,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嗯——”简宁呻吟了一声,黑丝美腿微微岔开,主动向迟文瑞敞开了大门。
  “咕叽咕叽——”迟文瑞保持着插入何俪的状态,大半注意力却放在了简宁这边,不一会就挖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呃——受、嗯嗯——受不了!大鸡巴插我!呃嗯——”简宁努力压抑着呻吟声。
  “真有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公阳痿呢!”迟文瑞赞叹着拔出鸡巴,留下浑身瘫软的何俪,侧移半步来到了两女中间的位置。
  身前,是两个赤裸香艳的大白屁股,一黑丝一白丝,仿佛一对放浪淫贱的双胞胎姐妹。
  尤其是纤腰下方的性感腰窝,普通女人十个人里也未必能找到一个,姨甥俩却每人都有。
  对了,还有那个只玩过几次的何晴,同样有着性感销魂的腰窝,可见简宁她们的基因到底有多么优秀。
  迟文瑞双眼放光的看着,两只手分别伸向两女的臀沟。
  指尖搔弄了几下,欣赏了一会两女若有若无的震颤反应,迟文瑞并拢食中二指,如利剑般对准阴唇中间的缝隙,刺开了女人体内特有的肉褶。
  “啊呃——”
  迟文瑞的手指头太粗了,连何俪都不得不给出了反应。
  迟文瑞闭上双眼,细心体会着指尖不同的感受。
  左边的屄属于简宁,因为还未高潮的缘故,明显更加紧致,一插进去就像遇到了无数只小手。
  右边的屄属于何俪,高潮的律动尚未结束,虽然在松紧度上稍逊,汁水却比简宁更多。
  两女的屄穴同样火热、同样湿滑,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堪比某些典籍里描述的名器。
  迟文瑞心满意足的勾了勾手指,重新睁开双目。
  “嗯嗯——”简宁的呻吟声更闷了。
  不知何时,简宁抱着双臂趴了下去,声音只能从胳膊的缝隙中传来。
  何俪虽然没怎么叫,屄肉的律动却变得更紧更快了。
  “妈的!两条骚母狗,还得老子伺候你们!”
  别看迟文瑞嘴里抱怨,表情却一直兴致勃勃。
  他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插入的手指旋转弯曲,顺势找到了姨甥俩敏感的G点。
  “别、别!呃呃嗯嗯——”简宁芳心一悸,本能的开口,却阻止不了迟文瑞的打算。只说了两个字便感觉屄里的手指如同钩子一样,一勾住G点就开始大力抠挖。
  只是一个瞬间,姨甥俩便如同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几下的功夫,泛滥的汁水就冲垮防线,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流淌。
  简宁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美眸死死的盯着房门,迷离的眼神里充斥着焦虑与紧张。
  一旁的何俪也在捂嘴,嘴里还咬着那条皱巴巴的内裤。可刚刚高潮的她哪里还有压抑的力气?一声声骚浪的叫声从指缝里钻出,听的简宁心惊肉跳。
  “小、啊啊——小姨别、啊呃嗯嗯——别叫!”
  简宁试图提醒何俪,可她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骚浪淫叫,比何俪还要大声。
  两女的声音加在一起,如果走廊里有人,想不听见都难。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伸手抓住何俪的玉手,希望借此传给她力量,同时期盼着迟文瑞的抠挖早些结束。
  可惜简宁不知道,抠屄可以说是迟文瑞的一大爱好。此刻的他两大美人在手,绷紧的胳膊如同上了发条一样,不抠过瘾誓不罢休。
  一时间,办公室里水声泛滥,不是响起几声骚浪的淫叫。
  姨甥俩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握在一起的两只玉手死死扣着,牢牢抓住彼此之间这个唯一的受力点。
  不知过了多久,迟文瑞一直屏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留下两个几乎被他抠到瘫痪的大白屁股。
  “啪!”迟文瑞扬起双手左右开弓,同时抽在两女颤抖的翘臀上。
  姨甥俩娇哼一声,软软的趴在桌边。
  接着,迟文瑞抓着简宁湿漉漉的内裤,轮流抬起两只玉足,轻而易举的脱了下来。
  “咬着!”迟文瑞一拉简宁的发髻,强迫她仰起潮红的俏脸,手里的内裤如同嚼子一样勒在简宁唇间。
  刚刚的何俪就是这样,简宁也体会到了相同的感觉。
  “唔唔——”简宁不得不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像极了牧场里驯服的母马。
  更过分的是,迟文瑞还重新抓住了何俪嘴里的内裤,跟简宁的缠在一起。一拉一松,便可以同时驾驭两匹性感的母马。
  “宁奴,准备好了吗?”
  “唔唔——”简宁猛点头,很快便感觉到了那个硕大而又滚烫的龟头。
  或许是触景生情,简宁忽然想起了黄鹤雨。
  曾几何时,黄鹤雨就特别喜欢以员工的身份在办公室里肏何俪这个人妻女老板。
  他不止一次跟简宁说过,要把她们姨甥俩一起带到办公室里双飞,就像现在这样并排撅着大屁股,任他抽插肏干。
  可惜啊,黄鹤雨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便身陷囹圄。
  黄鹤雨肯定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个男人接过他的接力棒,实现了他未竟的理想。
  有关黄鹤雨的记忆只浮现了一个瞬间,迟文瑞的大鸡巴便长驱直入的插了进来。
  简宁来不及再想别的,贝齿咬着湿漉漉的内裤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内裤上全是她刚刚喷出的淫水,可简宁已经顾不得了。紧紧勒着的嘴角传来丝丝痛楚,简宁却愈发兴奋,大屁股担着桌沿,义无反顾的迎接着迟文瑞的冲击。
  “啪啪啪啪——”迟文瑞肏起简宁来比刚刚肏何俪的时候狠多了。一声声撞击听的简宁胆战心惊,不停望向房门。
  哪怕房门是简宁亲手反锁的,她也怕有人会推开房门,看到她放浪不堪的贱样。
  “宁奴,做我的母狗舒服吧?你老公有我厉害吗?有我插的过瘾吗?就你好色的大骚屄,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是你的废物老公?还是你那些废物学生?”
  迟文瑞喋喋不休的问着,根本不管简宁能不能回答。
  前天那晚还可以说是他刻意制造的意外,但今天简宁的到来让迟文瑞笃定,这个女人短时间内是别想离不开他了。
  无论是烟瘾还是别的什么瘾,包括女人对性爱欢愉的渴望,第一次戒都是最容易的。
  一旦卷土重来,瘾头只会变得更加强烈,因为这里面有一种“失而复得需要好好珍惜”的补偿心理。
  现在的简宁就是这样。原本还想着晾迟文瑞几天,也跟李有有说好了让他跟踪保护,可今天她只是在饭店里跟许卓浅尝了一次,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连老公都来不及通知,便迫不及待的主动上门,臣服在男人胯下。
  迟文瑞一手扯着用作缰绳的内裤,一手拍打何俪的屁股抠挖她的肥屄,大黑鸡巴一下接一下的深插狠肏,几乎击溃了简宁的心智。
  姨甥俩身上的黑白两色小西装形成了最销魂的制服诱惑,那两个赤裸乱颤的大屁股则是他今天必须征服的目标。
  “啪啪啪啪——”
  迟文瑞来回拉扯手里的内裤,强迫简宁屁股后挺。
  他肏的发了性,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到。
  简宁呢,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全部被快感支配,连身旁的小姨何俪都感觉不到了。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要不是嘴里的内裤勒着,早就放浪的叫出了声音。
  此时的简宁脑海中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念头。
  来了来了,高潮就要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屏风后面想起了手机铃声。
  简宁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娇躯一紧陡然夹紧了骚屄——那是老公李有有的专属铃声。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好像再给迟文瑞插屄的动作配上了专属BGM。
  简宁如同被李有有当场捉奸,陡然咬紧齿间的内裤,发出了濒死的哀鸣。
  “唔唔吭吭——”
  简宁撑起上半身,高潮的大屁股突然发力,猛的向后顶去。
  迟文瑞早就熟练掌握了简宁身体的变化,大鸡巴化作长矛直刺娇嫩的屄芯。
  “啪!”火星撞地球一样的撞击声响彻办公室。
  迟文瑞兴奋的两眼通红,完全不给简宁反击的机会,噼里啪啦插的简宁丢盔卸甲。
  “呲——”强劲的潮水冲击着地面,简宁僵着大屁股喷完,便毫无知觉的软了下去。
  “老婆!老婆?喂?老婆你在吗?”
  失神中的简宁似乎听到了李有有那熟悉而又关切的声音,本能的“嗯”了一声。
  李有有似乎松了口气,语调也变得缓和。“老婆,你去哪了?”
  这一下简宁终于听清了,激灵灵清醒过来。
  眼前,是已经接通的手机通话。
  耳边,是迟文瑞喷吐热气的悄声叮嘱:“宁奴,别让你老公听出来哦。”
  不等简宁明白怎么回事,那根不知何时拔出去的大鸡巴重新顶住屄口,招呼都没打便缓缓插入。
  简宁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了插入的过程。
  那是身体被一层层撑开的窒息感觉,那是花心彻底暴露随时面临攻击的危险感觉,那是偷情时无比舒爽却又忍不住愧疚的复杂感觉。
  “老婆,能听到吗?”李有有的声音再度充满了关切。
  “听、到了。”简宁慌忙拿掉嘴里的内裤,只觉得体内那根粗长的巨物缓缓抽离,又猛然插入。
  “呃!”简宁把闷哼声死死压在喉咙里,一只玉手向后推拒,却被迟文瑞一把抓住,牢牢按在腰间。
  “老婆,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家?”李有有再问。
  “小姨打、电话,让我、陪她。”
  迟文瑞阴森森的笑着,眼神里全是报仇雪恨的快意。一边欣赏着简宁声颤身抖的窘迫模样,一边“嗞溜嗞溜”的使坏抽插。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2 03:36:08

第九十四章 终章(上)
  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姨”二字,李有有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察觉到了简宁的异常。
  就凭何俪跟迟文瑞的关系,她现在就等同于半个迟文瑞。阿宁跟她在一起,那迟文瑞呢?
  想到这里,李有有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终于听到了简宁那边若有若无的娇喘。
  干!
  李有有心下震动,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简宁现在是什么姿势。是正面?是站立?还是男人普遍喜欢的后入?
  要问李有有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觉察,倒也不能全部怪他。
  让我们把视角放在李有有家里。
  此时此刻,就在李有有给简宁打电话的时候,简宁的亲妈何晴正双腿笔直的向两旁张开,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
  何晴全身上下早就脱的光溜溜的了,一对汹涌的大奶子毫无遮掩的暴露着。
  敞开的双腿门户大开,任由女婿那根不似常人的大鸡巴插的汩汩冒水。
  真实的情况是,李有有叉开腿站在何晴张开的双腿之间,大半注意力都被刺激的悖德性爱吸引着,所以才迟迟没有注意到简宁的异常。
  这也是李有有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打视频电话的原因——他本意是想让何晴在女儿的电话里高潮,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妻子简宁竟然也在跟人偷欢。
  干!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李有有鸡巴怒涨,刺激的何晴一阵阵颤栗。他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饥渴,明明说好了要让他护送的。
  这个骚货!回头还要更严厉的惩罚她!还有胯下这个把淫荡基因遗传给妻子的骚岳母!母女俩一起惩罚!
  感受着身下骚艳惹火的岳母,李有有越想越兴奋,本就粗长无比的大鸡巴再次胀大了一圈。
  “嗞——”李有有实在忍不住心底的躁动,快速抽插了一下。大鸡巴沿着湿滑的屄穴层层深入,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汁。
  这一下插的又深又狠,何晴仰起脖颈顶着沙发靠背,张大了小嘴差点叫出声音。
  何晴满脸都是羞怯无助的表情,小嘴连续开合,不断发出无声的浪叫;攥紧拳头的同时,两条丰腴的美腿控制不住的乱颤。
  看着何晴不堪承受的反应,李有有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弯腰凑到何晴耳边,轻声耳语道:“妈,你的骚女儿又在偷人,就像你现在一样。”
  说完,李有有不等何晴回应,直接对手机那头的简宁道:
  “老婆,咱妈要跟你说话。”
  何晴刚缓过一口气,就见李有有点了一下手机屏幕,接着便把手机放到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大奶中间。
  “妈——”女儿简宁磁性的御姐声从乳间传来,似乎带着微微的颤抖。
  要是没有李有有的提醒,何晴大概率听不出异常。
  现在嘛,何晴一想到女儿在那头偷人,而自己也在家里偷女婿,便羞耻的无地自容。
  “囡囡——”何晴强忍着李有有的揶揄回应了一声。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就见李有有这个好女婿突然抓起她的双腿并拢到一起,强壮有力的身体半骑半跨,死死卡住她凸出的大屁股,不留半点缝隙。
  瞬间,何晴只觉得嗓子眼发痒,头皮发炸,那根大鸡巴好像插穿了她的身体,即将从喉咙里钻出来。
  何晴张了张小嘴,美眸祈求的看向李有有,开合的红唇一直在重复两个无声的字眼:不要。
  “嘘——”李有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坏笑的指着手机,示意何晴不准暴露。同时摇晃腰胯,带动大鸡巴在密不透风的水润骚屄里大力搅动。
  “啊嗷——不要不要不要!”何晴的口型动的更快了,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女婿强壮的胳膊,头脸疯狂扭摆。
  李有有笑着停止翻搅,指了指手机,示意何晴快点说话。
  “咳——”何晴清了清嗓子,仍然紧张的不行——那么大一根家伙在屄里插着,谁知道这个可恶的女婿会怎么使坏?
  可不说话也不行,女儿那边都等了一会了。无奈之下,何晴一边柔弱的看着李有有,一边出声询问:
  “囡囡,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在小姨、店里呢。”简宁回答闷声闷气的,何晴忽然很想知道,女儿在以什么姿势跟迟文瑞做爱。会不会跟她一样?
  想到迟文瑞那根比李有有还要强劲的大鸡巴,何晴芳心一荡,连忙收束念头。
  然而,简宁的姿势跟母亲并不一样。
  此时的她正翘着浑圆的大屁股趴在办公桌上,承受着身后疯狂的输出。
  那“噗嗞噗嗞”的抽插水声是如此的明显,要不是手机自带的抗噪音功能,恐怕真的会被何晴跟李有有听到。
  在又爽又怕的刺激下,简宁不得不一边捂着小嘴一边扭头回看迟文瑞,目光里充斥着无尽的哀羞与祈求,就像母亲何晴看向李有有的目光。
  此时此刻,母女俩相距十里、身处异地,心境和反应却意外的同频。
  “去你小姨那、干嘛?”
  李有有的鸡巴又在何晴屄里翻江倒海了,弄的她差点叫出声音。双腿想要分开伸直,却被李有有死死压在一侧的肩头。
  隔着那双迷人的美腿,是李有有这个女婿兴致勃勃而又不怀好意的坏笑。
  简宁这边呢?承受的刺激只会比何晴更大。
  毕竟对于迟文瑞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肏李有有老婆更好的报复了。尤其是在简宁打电话的时候。
  自从那次差点被李有有从楼顶扔下去之后,迟文瑞无数次午夜梦回,无数次冷汗惊醒。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曾经折磨过他的那些屈辱与愤恨全部化作无情的抽插,朝着胯下淫贱的骚屄大屁股一股脑的发泄了出去。
  在迟文瑞心里,这只是他稍稍收回一点点的利息,更多的报复还在后面呢。
  想到这里,迟文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很快又换成兴奋的赤红。
  在迟文瑞的注视下,简宁那骚浪的肥臀时紧时松,羞耻的骚屁眼收缩开合,屄穴裹紧大鸡巴,不时传来一阵兴奋的律动。
  迟文瑞知道简宁受不了,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要不是最后的理智尚存,早就控制不住肏出声音了。
  简宁强忍着紧张舒爽的剧烈刺激,头晕目眩的回了母亲一句:
  “没、什么事。”
  没办法,她实在分不出精力找借口了。
  “那你什么、呃嗯——时候回来?”
  何晴话到一半,就见李有有向后退了半个身位,粗长的大鸡巴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
  何晴面露惊恐之色,却连求饶都没来的及,那根狰狞的大鸡巴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力灌了回来。
  “啪——”一声肉响宛如惊雷,炸的何晴头脑发晕、浑身滚烫。
  “不要不要不要!会被、呃呃——听到!”何晴紧紧捂住手机,头脸疯狂摇摆,以最低的声音急急的恳求。
  李有有邪邪一笑,慢条斯理的分开何晴双腿,以一种更下流的姿势交叉外折、死死压在何晴胸前。
  “妈——”李有有俯身凑到何晴耳边,声音不疾不徐,“阿宁说,迟文瑞曾经偷看过我肏你。”
  “什么?他什么时候——”
  何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连带着敏感的淫屄陡然夹紧。
  感受着何晴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李有有差点没射出来。刚想回答,没想到沉默了一会的手机突然传出了简宁的声音:
  “妈,你怎么、不说话?”
  简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心虚与忐忑。
  “没什么、呃哼——”何晴芳心乱颤,话未说完就连忙咬紧下唇。只因为李有有这个坏女婿趁她分心的时候又插了一下。
  “啪——”这一下比刚刚那次的声音更大,偏偏何晴还因为说话的缘故松开了手机话筒。
  如果说刚刚那下只是惹人怀疑的话,现在则是彻底实锤。
  完了完了完了,全被听到了!
  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一大股莫名涌出的快感,刺激的何晴浑身泛红,娇躯热的快要融化。
  果然,女儿似疑问又似肯定的话语再度传来,一句话便羞得何晴几乎死去。
  “妈,你、阿有、你们、是不是在、做爱?”
  两人谁都没想到简宁会问的如此直接。
  既然对面都已经知道了,李有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等何晴从羞耻中恢复,便摆动臀跨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爆豆似的响起,完全就是故意肏给简宁听——或许还有迟文瑞,李有有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何晴不敢置信的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连串的羞叫声脱口而出:
  “啊啊啊——别!别!啊啊——囡囡你早点、啊啊——早点回家。”
  何晴只来得及叮嘱一句便以最快的速度挂断了手机,把高潮的骚叫隔在了电话这头。
  电话那头,看着忽然挂断的手机,迟文瑞呲笑一声,撑着办公桌直起了上半身——他刚刚一直在简宁耳边低语,不然简宁怎么可能问的那么直接!
  “宁奴,你们母女俩堪称半斤八两啊!一个在外头背着老公偷人,一个在家偷女儿的老公。一对不要脸的骚母狗!”
  简宁沉沉的“嗯”了一声,实在无法作答。
  一方面是羞耻的无话可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迟文瑞插的太深了,插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事实上,迟文瑞早在李有有第一次弄出声音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再加上何晴没有女儿能忍,说话声总是不太对劲,迟文瑞要是再猜不出何晴在做什么,也算不上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了。
  迟文瑞只是没想到李有有也这么会玩,肏岳母的时候还要给老婆打电话。
  这明显是同道中人啊!各种意义上的“同道中人”。
  要不是——
  迟文瑞摇了摇头,掐灭了和李有有交朋友的想法。
  迟文瑞暗自叹了口气,随手一巴掌扇在简宁丰盈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骚母狗!偷瘾又犯了是不是?打个电话差点把老子夹射!偷人就这么刺激?”
  “啊——”简宁痛叫一声,连忙否认:“我没、没有!哼嗯——”
  否定到一半,简宁便情不自禁的羞耻闷哼,屄穴同时夹紧,内里的汁水好像漏了似的,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迟文瑞用力揉着着简宁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感受着内里一下一下的律动收缩,眼前却出现了李有有那张蔑视而又嚣张的冷脸。
  哼哼——大老板又怎么样?能打又怎么样?看老子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
  迟文瑞越想越得意,双手抓起简宁的身上的衣物,几声“撕拉”过后,西装衬衫片片零落,暴露出一具完美到极致的性感胴体。
  这种间接的暴力行为精准命中了简宁的性癖,让她情难自禁的骚叫出声,屁股骚的直往后顶。
  “宁奴——”迟文瑞重新趴在简宁背上,牢牢压制住身下人妻淫荡的本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咬着简宁的耳朵问:
  “我早想问你了。上次在度假村你老公现场捉奸,事后就没给你点警告?你怎么还敢红杏出墙?”
  “我、我不是、嗯哼——”简宁张大小嘴,芳心突突乱跳,说话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再次夹紧。
  迟文瑞不屑一笑,“宁奴,你不乖哦,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呢,还敢跟我撒谎?要不要我把你身上三个骚洞轮流插一遍——”
  耳边是迟文瑞下流的低语,身下是汗湿的办公桌,背上是迟文瑞沉重的躯体,简宁想动一下都难。
  最终,对高潮的渴望战胜了矜持的理智,简宁用颤抖的声音打断了迟文瑞:
  “呃啊——别、求你、主人别说了!快点肏、肏我、啊啊——宁奴想要!宁奴的大屄想要高潮!”
  这句话一出口,简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又成了那个不知羞耻、为了高潮不顾一切的骚浪“宁奴”。
  感受最深的就是趴在简宁身上的迟文瑞。
  简宁娇躯滚烫,屄里又紧又烫。要不是迟文瑞定力十足,早就坚持不住缴械投降了。
  迟文瑞连续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一边亲吻着简宁的后颈,一边继续调戏询问:
  “真肏啊?不怕你老公又来捉奸?”
  “不怕!唔唔——”
  简宁一个没注意,就被迟文瑞扳回俏脸,吸着娇艳的红唇一顿亲吻。
  身体被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包围,简宁更想要了,赤裸的娇躯蛇一样轻轻蠕动,自慰索取没一点性快感。
  良久,唇分。
  迟文瑞直起上半身,一手按住简宁的纤腰,一手死死掐着她的后颈,腰胯后摆做出抽插肏干的起手式。
  “宁奴,你老公喜欢当绿帽王八是不是?他喜欢自己老婆跟别人上床是不是?
  你说,刚刚她肏你妈的时候有没有听出来你在跟我肏屄——”
  简宁右脸颊贴着办公桌,大口大口的娇声喘息,赤裸的娇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反驳的声音无力而又气短:
  “不、不是!嗯哼——不要、不要提他!”
  “呵呵——”迟文瑞轻笑出声,右手跟老虎钳一样把简宁的后颈掐的更死。
  “宁奴,你是不是忘了?”迟文瑞语气愈发戏谑,“你这个大屄可是天生的测谎仪。要不是你一下下的夹我,我可能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说完,迟文瑞再不等简宁撒谎反驳,大鸡巴如同出鞘的利剑,“嗞”的一声一插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一瞬间,简宁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浪叫声如同水银泻地,差点掀翻何俪的屋顶。
  来了来了!就要来了!
  简宁睁开双眼迷离的看着房门方向,身体好像即将爆炸的高压锅,两腿间的那个洞穴就是高压锅泄压的阀门。
  某一个瞬间,就在简宁即将高潮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身后的抽插戛然而止,简宁就像被人从山顶推下来一样,从高潮边缘跌落。
  她来不及不甘,也来不及抱怨,失焦的目光陡然凝聚,惊恐的看着不远处转动的门把手。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电般冲向房门,那是连裙子都来不及放下的何俪。
  可惜,何俪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不等她握住门把手,房间已经从外面推开。
  “别进来!别进唔唔——”
  就在简宁的眼前,何俪非但没能挡住来人,反而被人家顺手搂住,抱着身子乱亲一气。
  在来人魁梧的身体面前,何俪这样高挑的女人都显得娇小。
  简宁眼睁睁看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绕到小姨身后,用力抓揉她丰盈的大白屁股,扯得股沟里的骚屄屁眼来回变形。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荒诞,简宁甚至忘记了自身的处境,目光上移时,正对上来人那下流淫邪的打量。
  简宁心里猛的一突,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不说别的,那魁梧高大的身材简宁就不可能认错。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这人赫然是简宁不久前进店时跟她打招呼的男性员工。
  “——唔唔——你出去!快出去!”何俪奋力挣脱红唇香舌,一双玉手推在对方身上,好似蚍蜉撼树。
  来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拥着何俪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右脚一拨关上了房门。
  “砰——”关门声震的简宁娇躯一紧,下意识夹紧的屄穴忽然感觉到了里面深插的大鸡巴——经过突如其来的懵逼之后,简宁终于想起了自己浑身赤裸的处境。
  当然了,要说赤裸也不全对,简宁的脖子上还挂着领带,腿上也穿着黑丝。可这样不是比完全赤裸看起来还要下流放荡吗?
  “啊吭!你起来!来人了!快起来!”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挣扎着,可迟文瑞的大手却好似无法抗拒大山,牢牢压制着简宁,令她动弹不得。
  “快放开啊——啊啊嗯嗯——”
  简宁都快哭了,迟文瑞却来了几下狠的。强壮的小腹拍打着简宁赤裸的大屁股,几乎把肥臀撞碎。
  简宁躲不开又逃不掉,双手胡乱抓挠,一双玉足无所适从的踢踏乱蹬,羞耻的叫声连绵不绝。
  “啊啊——别、别肏了!来人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感觉又要来了,简宁口不择言的呻吟哀求,朦胧的视线似乎看到小姨被那名魁梧的男员工按着跪了下去。
  须臾间,皮带解开裤子落下,一根和身体一样肥胖粗壮的大鸡巴弾了出来,直接插进了何俪的小嘴。
  那、那是小姨的下属吧?鸡巴怎么这么大?
  高潮即将来临,简宁的感觉更荒诞了。
  然而,迟文瑞的动作又停下了,又停在了简宁即将高潮的边缘。
  简宁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只是不甘的哀叫几声,浑身颤抖着喘着粗气。压扁的乳肉挤出身体外缘,一起一伏仿佛肉色的波涛。
  “哈哈——”迟文瑞忽然笑出了声,鸡巴随着笑声一跳一跳的,轻点着简宁的屄芯。
  “听了这么长时间,难为你忍到这个时候。”迟文瑞明显在问刚刚进来的魁梧男子。
  “还说呢,你搞的这么大声,谁他妈忍的住啊!”男子抱怨了一句,抱着何俪的后脑深插了好几下,插的何俪直翻白眼。
  “想肏哪个?”迟文瑞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让对方挑选货物。
  “当然是简老师!”男子看着简宁“嘿嘿”怪笑,“何总肏过太多次了,有点腻。”
  “我看你就是喜新厌旧。”迟文瑞跟着笑了一声,“那就来吧。”
  话音未落,简宁只觉得体内的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啊啊——别!别这样!别别别!”软软的身子让简宁无力挣扎,只能无助的惊叫。
  等身体稳住时,简宁已经背靠在迟文瑞怀里,被对方掰开双腿抱在了半空。
  黑丝美腿V字型向上分开,丝袜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湿痕,不断散发着诱人的女性气息。
  屄穴屁眼光溜溜的,不见半根毛发,连同整个丰盈的大屁股一起那人面前。
  细看这下,简宁的阴唇充血外扩,露着中间那个合不拢的猩红屄洞。层层叠叠的屄肉蠕动开合,仿佛婴儿的小嘴不断流出粘腻的淫汁。
  “小尤,没骗你吧?”迟文瑞晃了晃简宁赤裸的大屁股,语带炫耀的道:“这个屄长的是不是很大很长?”
  “呀——放开我!放开我!”不等小尤说话,简宁已经羞耻的连连尖叫。
  她想捂住自己暴露的下体,手臂却被迟文瑞的胳膊压着,根本触碰到不。
  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扭动挣扎,赤裸裸的骚屄大屁股在半空中一阵乱晃。
  可是,迟文瑞的力气太大了,这样的挣扎非但没能挣脱束缚,反而使得屁股划出诱人的弧度,像是在主动勾引。
  小尤咽了一口唾沫,侧身向简宁靠近。大鸡巴好像一根链子,牵着何俪这个美女老板在地上爬行。
  迟文瑞轻若无物的抱着简宁,屁股一蹭上了办公桌。
  这一下简宁暴露的更彻底了,裸露的大白屁股担在办公桌边缘,简直就是天生为男人的插入而生。
  小尤很快来到了简宁身前,大手毫不客气的探向简宁双腿中间。
  他先是拨弄了两下凸起的阴蒂,拨的简宁一阵阵呻吟颤抖;接着又把粗壮的手指插进了屄洞,抠挖的兴致勃勃。
  简宁从未想过,她会以这样一种下流的姿势,在一个只有几面之缘、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还被对方毫不怜惜的抠挖玩弄。
  这已经不是羞耻所能形容的了,而是一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极限羞辱。
  偏偏她身体还不争气,别人越是羞辱,越是让她感到羞耻,那个下流的骚屄就越兴奋,没挖几下就染湿了男人的大手。
  “啊啊——”简宁张大嘴巴不知该怎样反抗——她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
  忽然,简宁看见仍在卖力口交的小姨,忍不住骚叫着求助:“小姨、啊——救、救我!”
  然而,何俪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卖力的给下属口交,前后耸动小嘴仔细舔舐着下属的鸡巴,把它吃的越来越硬,越来越湿。
  见小姨无动于衷,简宁彻底认命了。
  她不知道的是,何俪此时脑海里浮现的,正是她第一次失身给这个下属的羞耻记忆。
  那天晚上,迟文瑞也是这样抱着她,让下属的鸡巴插入了她这个美女老板的骚屄。
  一直以来,迟文瑞从不掩饰他对漂亮女性的态度,一个是征服凌辱,一个是大方分享。
  把何俪调教服帖之后,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迟文瑞直接命令何俪在店里的男厕所偷偷安装监控,找出其中鸡巴最大的员工。
  小尤名叫尤华,是何俪亲自选定的大鸡巴员工。
  那天下班,当小尤按照何俪的吩咐敲开办公室房门,看到的就是他那平时高高在上的美女老板被另一个男人抱着,正对着房门方向裸露的下流的骚屄大屁股。
  让员工侵犯老板,是迟文瑞精心设计的桥段,既满足了他凌辱何俪的欲望,也符合他分享女人的习惯。
  至于何俪本人会面临怎样的羞耻窘迫,以后要怎么面对下属,迟文瑞从不在乎。
  或者说,这是何俪被他调教完成的标志,是何俪作为性奴的毕业仪式。何俪越是羞耻,便越会取悦于他。
  现在,轮到简宁来经历这一切了。
  对于简宁的失而复得,迟文瑞并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小心翼翼。
  那晚的双飞只是开胃菜,今天的尤华才是迟文瑞给简宁准备的大餐。
  他就是要在简宁毫无准备的时候安排一个陌生的男人进来,直接打破简宁离开他的这段时间重新建立的心理防线,彻底撕下她的伪装。
  只有这样强烈的落差才能击溃简宁思考的能力,让她重新变得言听计从。
  简宁呢?
  乱交这种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比这更淫乱的场面她也没少经历。
  她只是没想到会面对小尤这个称不上熟悉的陌生人,一时间才乱了方寸。
  见何俪无动于衷,简宁干脆也不反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嘛。
  找好理由,简宁便认命的闭上眼睛,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感受着手指头肆无忌惮的玩弄,等待插入的到来。
  尤华没让简宁等太久,或者说他本人早就等不及了。
  只是玩弄了一会试了一下手感,尤华就示意何俪停止口交,抽出水淋淋的大鸡巴站到了简宁身前。
  这人的鸡巴是那种粗壮的肥,颜色有点偏白,上面沾满了何俪的口水。
  下一秒,尤华轻轻一送,就轻而易举的跨过了男女之间禁忌的界限。
  一瞬间,简宁觉得大脑皮层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闪电风暴,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
  这可是陌生男人的鸡巴啊!还是小姨何俪手下的员工,这让简宁怎么受得了?
  “不要不要不要!”简宁一边摇头一边用尽全身力气箍住迟文瑞的手臂。
  “哈哈,别担心,我很温柔的。”尤华以为简宁在拒绝他的插入,连忙出声安慰。
  对于简宁这个绝色美人,尤华可以说是觊觎已久。每次简宁来店里他都会远远的看着,偶尔路过问问佳宁的体香就会陶醉一整天。
  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尤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诧异的愣住了。
  无他,只因为简宁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抬臀挺屄,把缓缓而来的大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那样子是如此的饥渴,如此的迫不及待。
  刹那间,紧致、滚烫、湿滑、敏感……
  一切性爱中最舒爽的感觉一股脑的传递给了尤华。尤其是那强劲无比的律动收缩,差点把尤华榨干。
  要不是尤华这段时间在何俪身上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技巧,现在肯定是一泄如注。
  尤华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很快,简宁便以更大的力度再次挺动骚屄大屁股,碰到尤华身上甚至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声闷响。
  “啊啊啊啊——”简宁已经顾不上说“不要”了,迷离的眸子里流露着羞怯无助,骚红的俏脸上却布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
  是的,简宁高潮了,在尤华插入的瞬间简宁就高潮了。一开始的“不要”说的也不是尤华,而是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淫屄骚臀。
  一下一下又一下,“啪啪”闷响不绝于耳。
  之前那么多次即将高潮又被迫回落,所积累的渴望与压抑简直超出简宁的想象。尤华还在发愣,简宁已经奋不顾身的连肏了好几下。
  看到简宁如此淫乱的表现,迟文瑞满意极了。他放开简宁的大腿捏住了她的大奶子。
  “呲呲——”两只大奶子变换出各种形状,乳汁喷射的声音不绝于耳。
  片刻功夫,白浊的奶水便喷了交合中的男女一身。
  “嘿!这骚货!”尤华终于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胯下混合着淫水的乳汁,一把揽住简宁的黑丝美腿,稍一发力就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啊啊——”鸡巴一插到底,简宁叫的更加大声,赤裸的身子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尤华身上。
  “啪啪啪啪——”尤华抱着简宁来到窗边,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托着简宁的大屁股激烈爆肏。
  一旁的何俪呆愣了片刻,默默补位到迟文瑞腿间,含住了那根沾满外甥女体液的大黑鸡巴。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路旁驶来了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停了一会又缓缓开走,停在了距离4S店大门不远的地方。
  轿车里,李有有隔着车窗看着下班回家的店员,默默点燃一根香烟,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画面:
  透明的落地窗前,两具惹火的女体并排向后翘着屁股,
  硕大的奶子死死贴着玻璃,各自压出两团淫靡的肉饼。其中一女的奶子周围蹭满了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明显就是简宁,那么另一个就只能是何俪了。
  在姨甥二女那向后翘起的屁股后面,各自站着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们时而抓着两女的纤腰淫臀,时而扯着她们脖子上松垮垮的领带,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奋力挺胯。
  李有有只是远远看着,耳边就幻想出了妻子和小姨被人无情肏干的激烈声响。
  不仅如此,那两个高大的男人肏的兴起还会互换位置,李有有看了不到十分钟,两人就交换了两次。
  妻子和小姨仿佛变成了无意识的充气娃娃,任由身后的男人换着抽插。
  她们一定很爽吧!
  李有有暗自叹了口气,不远处的大门似乎变成了一张深渊巨口,吞噬着所有的光与暗。
  ————
  等所有的员工都走光了,天色彻底暗下来,店门口终于出现了简宁与何俪互相搀扶的疲惫身影。
  两女身后跟着两个高大魁梧的男性,一个是迟文瑞,另一个李有有不认识,正是尤华。
  两男亦步亦趋的跟在两女身后,不时便会伸出手,探向前方那两个挺翘扭摆的大肉臀,下流的抓揉几把。
  每当这个时候,两女都会娇嗔着回手拍开。
  一番暧昧的拉扯过后,几人就此分别。等两个男人各自驱车离开,李有有终于找到了和简宁说话的机会。
  “老婆!”李有有推开车门下了车,叫住了正准备坐上何俪副驾驶的简宁。
  简宁诧异的扭回头,一眼认出了李有有。
  “老公,你怎么在这?”
  “不放心你。”李有有言简意赅,快步来到简宁跟前。
  离近了才发现,简宁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仍然残留着娇艳的红晕,只是秀气的眉宇间难掩满身的疲惫之色。
  “我先走了哈,你们早点回家。”何俪隔着车窗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发动了车子,很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李有有摇头苦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尝试挽留,牵着简宁的手走向那辆银灰色的小轿车。
  走着走着,简宁右腿一软,忍不住“哎呦”了一声。还好李有有反应快,及时扶住了她,这才没有当场摔倒。
  “怎么了老婆?”李有有刚问出口便后知后觉的猜到了缘由。
  果然,简宁的耳根子“腾”的一下红了,糯糯的说了一句:“没、没怎么。”
  李有有缓步搀扶着靠过来的妻子,感受着她软软的身子,看着远处阑珊的灯火,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气,语声幽柔的问:
  “老婆,你还记得黄鹤雨吗?”
  “提他干嘛?”简宁呼吸一紧,没有直接回答。
  “还记得你刚跟他在一起的那几天吗?每次被他肏完,你都会像现在这样腿软。”
  在这样温馨的家常对话中,连“肏”字都显得没那么下流了。
  “还不是怪你!”简宁紧了紧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身体下意识贴的更紧。
  “这次也怪我?”李有有玩味的笑了笑,“我都看见了,你跟小姨趴在窗户上——”
  “别说——”简宁红着脸打断了李有有的描述。
  “好,不说就不说。”李有有扶着简宁上了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位坐好,又给两人系好了安全带。
  启动车子的时候,李有有踩着刹车,忽然想起了刚刚离开的小姨何俪。
  “老婆,小姨的腿不软吧?开车会不会出问题?”
  简宁沉吟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问题。”
  “为什么?”李有有很是好奇。
  “他们、他们——哎呀你别问了。”简宁轻飘飘的给了李有有一下,俏脸变得更红了。
  “我知道了!”李有有踩着油门坏笑起来,“一定是我老婆太骚了,让他们冷落了小姨。怎么样?今天下午是不是爽透了?难怪腿都软了。”
  “我才没有!”简宁不敢看李有有,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中闪过的是整个下午断断续续的淫乱经历。
  明明是二对二势均力敌,可她的回忆中大都是一对二不对称对决。
  小姨何俪大多数时候只负责给男人舔硬还有事后清理,像是一个辅助配角。
  简宁越想越不好意思,越不好意思就越想。一时间整个人都痴了。
  李有有偷偷看了简宁几眼,也没继续追问——反正今天发生的事情早晚会在简宁口中“拷问”出来。
  车子缓缓离开,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夫妻俩谁也没发现,在距离李有有刚刚停车不远的地方,也停着一辆普普通通的白色轿车。
  这辆车甚至比李有有来的还早,只是李有有没注意到里面有人,所以才没注意罢了。
  车里的人摇下了车窗,呼吸着窗外新鲜的空气,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有有和简宁消失的方向。
  ————
  这次,简宁的确爽了个通透,再赴迟文瑞的约会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
  事情发生在一周后的晚上。
  李有有躺在床上睡的正香,似乎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睁眼一看,却见卫生间的灯亮着。
  李有有揉了揉眼睛,身旁空空如也,被窝里还是残留着简宁的体温。再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等了一会,简宁始终没有出来。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妻子简宁正站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子打扮自己。
  见李有有进来,简宁戴耳坠的动作停了一下。
  “老公,吵醒你啦?”简宁看着镜子里面的李有有,俏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怎么这个时候化妆?”李有有接过简宁手里的耳坠,细心的帮她戴好。
  简宁沉默了片刻,红着脸道:“他、让我现在过去。”
  李有有一听就知道简宁说的是迟文瑞,大手隔着睡裙打在了简宁的屁股上,把肥美的臀肉扇的一阵乱颤。
  简宁“啊”的一声魅叫,听的李有有心火沸腾。
  他推倒简宁的上半身,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迅速掀起简宁的睡裙、脱掉她的内裤。
  眨眼间,一个丰盈白嫩的性感肥臀便出现在视线之中。
  “别、我要迟到了。”简宁口中拒绝,屁股却乖乖翘到最高,露出了中间闪着水光的粉嫩屄穴。
  李有有知道妻子在特意刺激他,顺势掏出鸡巴顶住屄口,边磨边骂:“发骚的贱货!偷男人还怕迟到?你以为是打卡上班吗?”
  “老公——”简宁的声音更骚更魅了,“迟到了他会惩罚我的。”
  “就该罚你这条主动送上门的骚母狗!”李有有随手甩了一巴掌,打的简宁花枝乱颤。轻轻一送,硬邦邦的大鸡巴便顺畅的插了进去。
  很快,卫生间里便响起了简宁压抑的叫声,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这还是李有有知道简宁一会要消耗大量体力、提前射精的结果。
  ————
  去往何俪家的路上,简宁开着自己的红色野马,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李有有,忽然红着脸问了一句:
  “老公,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李有有双手垫着后脑勺,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车顶,闻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口不应心的回答:“没什么感觉。”
  “老公你不吃醋吗?”简宁不依不饶的问。
  “有什么好吃醋的?”李有有佯装不在意,“谁肏你都是给我刷锅!刷你的大屄骚锅!”
  简宁娇嗔着不依,车子却开的又快又稳,很快便到了何俪家门下。
  “戒指戴好了吗?”李有有不放心的问。
  “戴好了。”简宁伸出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婚戒,又扬了扬随身携带的女士手包,“包也带好了。”
  “行吧。要是有意外你就发信号。”李有有放心的点了点头。
  简宁手上的婚戒不是两人结婚时戴的那枚,而是李有有这几天特意定制的同款。里面不但安装了微型监听器,还集成了一个小型报警装置。
  只要简宁把戒面上的钻石用力按在硬物上,李有有这边就能收到刺耳的警报。
  同理,简宁的手提包也是李有有特意定制的,卡扣两侧的水晶上隐藏着微型摄像头,方便让李有有观察简宁的动向。
  “老公,那我去了啊?”简宁调整了一下车窗,留出一条细微的缝隙以便空气流通,这才给车子熄了火。
  “去吧。”李有有点头,扭头看时,只见何俪家一楼的窗户中透出明亮的灯光,连窗帘都没拉。
  没等简宁下车,别墅的入户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只看身形轮廓便知道,来人正是迟文瑞。
  简宁也发现了迟文瑞,连忙下车迎上,被对方拥抱着进了家门。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李有有不由得暗赞简宁的先见之明——要不是她强烈坚持自己开车,李有有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用简宁的话来说,做戏要做全套。如果迟文瑞看到她下车的位置不对,随便一猜就会产生怀疑。
  简宁决不允许迟文瑞发现李有有在外面等她,一方面是尊重老公的自尊,另一方面也是方便她套迟文瑞的话。
  言归正传。
  简宁刚一进门,李有有便掏出耳机戴好,正听到迟文瑞命令他的妻子:
  “宁奴,你迟到了十分钟,要接受十分钟的惩罚。过去吧,像你小姨那样趴好。”
  简宁没说话,耳机里却传来了某种机器运行时才有的噪音,以及何俪闷声闷气的娇喘浪叫。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应该是简宁在持续靠近。
  李有有好奇极了,连忙打开手机查看简宁手包上的摄像头,哪知道手包好像放倒了,一边的摄像头黑乎乎的,另一边只能拍到一小块天花板。
  很快,机器的噪音停了下来,再响起时,同时传来了简宁的骚声娇呼。
  “啊啊——慢、慢点!太大了!啊啊啊——”
  李有有愈发好奇了。不仅好奇,还着急。
  焦急的想了一会,李有有忽然一拍脑袋,轻轻打开车门,悄悄下了车,蹑手蹑脚的靠近了透光的窗户。
  窗户下面,李有有悄悄探出脑袋,只看了一眼,脑海中便轰然炸响,连呼吸都忘了。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沙发和茶几全部挪到了角落。
  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铺着一大片黑色的洞洞板。
  简宁与何俪这对至亲的姨甥屁股对着屁股跪趴着,两具女体一丝不挂,四肢关节全被洞洞板里的绑带固定着。
  在两女赤裸的肥臀中间,固定着一个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诡异机器。机器两头分别伸出一根长长的传动杆,杆的尽头各自固定着一根疤疤赖赖的白色假鸡巴。
  假鸡巴很大,分别插入姨甥二女的屄穴。何俪还好,简宁的阴唇几乎被撑到透明。
  在机器的带动下,传动杆来回往复,这边拔出那边就会插入,不知疲倦的抽插着两女水淋淋的骚屄。
  李有有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主,却从不知道世界上有如此淫邪的机器——炮机他当然知道,但能同时肏弄两个女人的炮机简直闻所未闻。
  窗外,李有有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
  客厅里,迟文瑞按了按耳孔,里面隐藏的耳机正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到窗户了,看到了,这次没出来打你。”
  听到这话,迟文瑞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右手一抬露出掌中的遥控器,轻轻一按,那个淫邪的双头炮机顿时发出更加剧烈的机械声。
  刹那间,传动杆伸缩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加快,两个粗大的假鸡巴几乎插出了残影。
  “啊啊啊啊——”
  伴随着姨甥二女崩溃般的嘶吼,两具赤裸的玉体颤抖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汁水粘液从两女的屄缝里喷涌而出,被假鸡巴甩的到处都是。
  美女与机器,假屌肏真屄,无论简宁何俪怎样扭腚甩臀,都躲不开机械不知疲倦的进攻。
  这样的组合把机器的冷厉凶悍与女性的淫美柔弱结合在一起,无时不在散发着震撼心灵另类刺激。
  听着妻子和小姨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淫叫,看着她们颤抖痉挛的肉体,李有有本能的攥紧了拳头,既心疼又兴奋。
  好在迟文瑞很快就再次按下遥控器,降低了炮机抽插的速度。
  简宁何俪缓缓安静下来,李有有也暗自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慢速抽插,除了姿势与道具淫邪了一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很快李有有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这有的低速抽插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分钟,迟文瑞便再次按动遥控器,又来了一轮歇斯底里的快插狠肏。
  就这样,炮机一会快一会慢,根本找不到运行的规律。
  不一会,两女便接连高潮,背臀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
  等十分钟的惩罚结束,迟文瑞解开了简宁她们身上的束缚,姨甥俩仿佛被玩坏了似的,瘫在地上软成一团,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颤抖。
  李有有不想再看了,回到车旁悄悄点了根烟。
  黑夜中烟头有点明显,李有有不得不走远一些,藏在别墅院墙的转角后面。
  耳机里安静了好一会,又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在洗澡吗?李有有胡乱猜着,踩灭烟头回到了车中。
  水声伴随着简宁的不时发出呻吟,明显不是正经洗澡。
  李有有忽然发现,这样什么都能听到却又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反而更加煎熬。
  就在李有有越来越焦躁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迟文瑞冰冷的命令:“屁股撅高!”
  迟文瑞的话语带着阵阵回音,可以肯定他们身处浴室。
  要插了吗?在浴室里?
  李有有情不自禁想到一副下流的画面:妻子简宁双手扶着墙壁,向后撅起光溜溜的大屁股。迟文瑞插入的瞬间,妻子肯定会忍不住“嗯”一声,同时迎合后顶。
  下一刻,李有有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耳机里传来的不是简宁的闷哼骚叫,而是惊恐的尖叫拒绝:
  “别、别!啊——”
  “啪——”带着水声的扇打再次传来。
  “别动!”这是迟文瑞冷厉的命令。
  “唔唔——快、快停下!好胀!啊啊——受不了!”
  听到妻子带着哭音的哀求,李有有有些担心,更多的还是不解。
  奇怪,这怎么不像做爱的声音?
  李有有听的愈发仔细,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片刻之后,只听迟文瑞道:“憋住!我要拔出来了。”
  “唔唔——”简宁似乎没精力回答他,李有有甚至能想象出妻子咬紧下唇的无助表情。
  接下来的声音似乎更奇怪了,那是仿佛下水道漏了似的喷溅水声,还有简宁情不自禁的呻吟哀叫。
  “啧啧啧——”迟文瑞一阵咋舌,充满了轻蔑与嘲笑。
  片刻之后,又一阵水声传来。
  这次李有有听懂了,那是冲马桶的声音。
  “再来!”迟文瑞又一次命令,简宁再次痛苦哀鸣。
  喷溅、冲马桶、喷溅、冲马桶……
  如此几番过后,迟文瑞突然道:“这次别去马桶了,就这样喷。让我看看洗干净没有。”
  李有有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等他肯定心中的想法,耳机里陡然传来了妻子长长的浪叫。
  叫声不再压抑,反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畅快。
  跟叫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喷溅水响。
  李有有眼前再次浮现出一幅画面,这次的画面前所未有的清晰:
  妻子简宁浑身赤裸的趴在迟文瑞脚下,销魂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屁眼张开,从中射出一道清澈的水柱。水柱打在浴室墙面的瓷砖上,溅射出无数水花。
  是的,李有有已经可以确认了,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妻子正在浴室里被迟文瑞下流的灌肠。
  难怪只有妻子没有小姨,小姨肯定是提前灌过了。
  转眼间,水声渐歇,简宁的叫声也一点点沉寂,最后只剩下偶尔的粗喘娇吟。
  一阵哗啦啦的冲洗声过后,又传来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显然,简宁在吹头发。
  灌肠结束了,李有有也稍微放下了悬着的心。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要真正做爱——或许还有肛交——的时候,耳机里又传来了简宁拒绝的声音:
  “别、不行!外面太冷了!”
  “没事,咱们一会就回来。再说了,也没让你光着出去,这不是穿着浴袍呢嘛。”迟文瑞言语轻佻,流露着十二分的不在意。
  话音刚落,别墅的入户门突然打开,身穿浴袍的迟文瑞率先出了房门。
  灯光从身后打来,看不清迟文瑞的面部表情。他左手拿着一根长条状物体,应该是一把戒尺;右手牵着一根闪光的金属链。
  门内的灯光铺洒出来,在门口形成一大块斑驳的光斑。
  迟文瑞一扯手里的链子,简宁便犹犹豫豫的从门后爬了出来。
  不经意间,简宁往红色野马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快速垂下了头脸。
  李有有可以肯定,妻子看的不是车,而是车内的自己。
  说实话,在李有有动不动就“惩罚”的借口下,简宁已经当过许多次母狗了。
  但是,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以母狗的姿态被别的男人牵着,李有有同样会兴奋莫名,哪怕简宁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浴袍。
  很快,简宁的浴袍就被迟文瑞弯腰掀到一旁,露出一个性感丰盈的大白屁股。
  户外的气温有点低,凉风一激,简宁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一下。
  然而,简宁很快就顾不上冷了。只见迟文瑞扬起左手的戒尺,“呜”的一声直抽简宁赤裸的屁股。
  “啪——”清脆的肉响响彻寂静的黑夜。
  简宁闷哼一声,扭着吃痛的淫臀前爬了几步。
  “骚母狗!爬快点!”迟文瑞的声音嚣张而又霸道,还带着李有有无法理解的强烈得意。
  李有有当然理解不来,因为他不知道迟文瑞早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一想到能在李有有面前把简宁调教成母狗,迟文瑞就暗爽的不行。就算是冒着被李有有再打一顿的风险,他也在所不惜。
  “啪啪啪啪——”迟文瑞连续挥舞着戒尺,把简宁的大屁股抽打着噼啪乱响,驱赶她母狗一样向前爬。
  简宁的屁股翘比正常爬行高了一些,每次吃痛都会向相反的方向躲闪。
  这样一来,大白屁股越扭幅度越大,不像躲闪,反而像是下流的勾引。
  此时此刻,李有有不需要耳机也能听到妻子被人抽打屁股的声音了。
  大概是知道老公正隔着车窗看她,简宁哪怕再疼也尽量忍着,任凭肉响声传出老远,嘴里却一直压抑着涌动的痛叫。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简宁就算再怎么羞耻,也一步一步车子旁边。
  一时间,妻子沉闷的娇喘声透过车窗的缝隙不断传入李有有耳中。
  好在车窗贴着单向膜,李有有自认不会被迟文瑞发现。
  迟文瑞激动的双手发抖,连抽打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可李有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妻子隐隐发红的大屁股上,并没有发现迟文瑞的异常。
  直到两人靠近了李有有才发现,原来妻子一直踮起膝盖避免受伤,难怪屁股比正常时翘的高。
  迟文瑞牵着简宁绕着车子爬了大半圈,来到主驾附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
  “宁奴,你不觉得外面太黑了吗?”迟文瑞偷偷瞟了一眼车窗,淫笑着命令:“去,把你的车灯打开。”
  “不行!”简宁想也没想的拒绝——老公还在车里呢,不能被迟文瑞发现。
  “不行也得行!”迟文瑞用力一挥手,戒尺带着风声命中了简宁的翘臀。
  这一下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简宁陡然绷直双腿把光溜溜的屁股翘到最高,同时伸长玉颈张大小嘴,喉咙里的叫声再也忍耐不住,一声长长的痛叫脱口而出。
  “啊——”
  李有有心脏一缩,眼睁睁的看着妻子狼狈下贱的模样,突然有点体会到了许卓的心境爽感。
  “不打开车灯,老子就把你牵到那边去!”迟文瑞抬起手中的戒尺指向远处的路灯,语气里满是威胁之意。
  “要是有人路过,被人看光了我可不管。”
  其实在凌晨的这个时间段,基本不可能有人路过。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路过呢?
  简宁沉默了好一会,缓缓起身,按下指纹锁打开车门,上半身钻进了车里。
  李有有连忙躲在座椅后面,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抬眼,便看到了妻子羞涩愧疚的不安眼神。
  黑暗中四目相对,夫妻俩谁都没有出声。
  李有有眨了眨眼睛,示意了一下车外的迟文瑞,意思是问要不要现在解决他。
  简宁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略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很快,车灯就被简宁打开了,简宁刚想退出去,忽然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大鸡巴悄悄贴了上来。
  “别、别、让我出去。”简宁扭着屁股连连闪躲,却丝毫不起作用。
  借着车前大灯散发的光芒,李有有忽然发现,一双大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车内,牢牢固定住了妻子赤裸的大屁股。
  耳边传来“嗞”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简宁伸长玉颈的羞耻浪叫:
  “啊——”
  其实迟文瑞一开始没想到现在插入,是简宁为了避免迟文瑞发现老公,特意把下半身立在车外挡着迟文瑞。
  结果就是,简宁那不自禁摇晃的赤裸肥臀给了迟文瑞下流的灵感——还有比这更好的“夫目前犯”吗?
  “宁奴,看你骚屄湿的,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迟文瑞抱着简宁无处可逃的大白屁股,小腹死死的贴在上面,粗长的大鸡巴如同钉子一样把简宁牢牢钉在原地。
  “啊、啊、不、不是、我没有。”简宁一字一顿的粗喘着,一手扶着座椅背,一手扶着仪表台,宽松的睡衣张开来,挡住了迟文瑞有可能看向车内的目光。
  “我肏!”迟文瑞发泄的骂了一句,故意问简宁:“你今天怎么了?骚屄夹的这么紧?”
  能不紧吗?身后是奸夫挺着鸡巴后入,面前是老公意味不明的目光,简宁怎么可能夹的不紧?
  每次跟李有有对视,简宁都会控制不住的夹屄,给迟文瑞带来舒爽的享受。
  “宁奴,刚刚忘了问你。出门的时候惊动你老公没?他知不知道你半夜不睡觉过来给我当母狗?”
  迟文瑞坏心眼的询问着,还探进来一条胳膊抓住了简宁背上的狗链。稍微一用力,就拉紧了简宁脖子上象征着母狗的项圈。
  “不、不知道。”简宁羞耻的垂着头,根本不敢跟李有有对视。
  “啪!”迟文瑞重重一巴掌甩在胯下的淫臀上,“还敢撒谎?是不是忘了你天生的大屄测谎仪?”
  “啊——我没有!我就是、就是紧张!”简宁连忙解释,继而变成了哀求:“求求你了,别在这里,咱们回去好不好?”
  “啪!”这一次不是打屁股了,而是迟文瑞挺动腰胯的暴力抽插。
  “回去干嘛?我早就想在你车里肏你了!”迟文瑞抽插的很有节制,抽出时很慢,插入时却很快,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简宁颤抖的肥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刺中屄芯。
  随着迟文瑞规律的抽插,简宁一声接着一声浪叫着,她还不忘在呻吟声中解释:“会、啊——会被人看到的!啊啊——”
  说话的同时,简宁又忍不住看了李有有一眼。简宁只是心虚的看他,李有有却以为妻子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自己。
  李有有刚刚被迟文瑞突如其来的手段弄蒙了,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下车揍他一顿。
  按理说,李有有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他跟简宁约定好了,只要简宁不求助,李有有就不要出来。
  正是这个约定限定了李有有的行动,现在还被妻子说成了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刹那间,李有有就放弃了阻止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暴戾的欲望:
  用力肏!别留情!不把屄肏烂她就不知道谁心疼她。
  迟文瑞果然没让李有有失望。
  “骚母狗!怕看你还夹的这么紧?怕看你还撅得这么高?偷人你不怕?肏屄还怕人看了?”
  一阵羞辱嘲讽的反问过后,迟文瑞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激烈的肏干声响彻黑夜。
  “啊啊呃啊——轻、啊啊——屄、屄要坏了!啊啊——插太深了!”
  伴随着骚浪至极的呻吟尖叫,简宁目光失焦、俏脸迷离,再也顾不上任何思考。
  简宁不断的前后摇摆,浴袍的系带一点点脱落,很快便彻底敞开,露出两只规模雄伟的白腻大奶。
  李有有再也忍不住,从座椅的空隙中悄悄伸出右手,冷不丁的握了上去。
  “啊啊——”
  刹那间,简宁像是触碰到了高压电线,浪叫声直接提高了好几度。
  “呲呲呲——”饱胀的乳汁一股股喷出,瞬间打湿了李有有的手掌。
  “我肏!”
  车外,迟文瑞突然怪叫一声,抽插的力度同时加大,迎着简宁全力后挺的大屁股肏了过来。
  “啪——”先是火星撞地球般的炸裂肉响,接着就是简宁高潮的浪叫哀嚎。
  “啊啊啊啊——”
  简宁的高潮来的突然,迟文瑞的反应更是及时。
  眼见简宁哆嗦着高潮的大屁股顿在原地,迟文瑞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把鸡巴抽出老长,静静等待着简宁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屄里的空虚感在高潮的加持下使得简宁欲罢不能。为了让律动的屄穴夹住点什么,简宁再次聚集全身力气向后挺臀。
  “啊啊——你混蛋啊!”
  悲壮而又骚浪的怒骂声直击李有有耳鼓,似乎要把所有的羞恼愧疚一股脑的发泄出去。
  天知道,在老公面前被人如此玩弄到底给简宁带来了多大的羞耻愧疚。
  果然来了!迟文瑞暗赞一声,强壮的身体如同绷紧的长弓,稍一松弦,这把弓就射出了名为“鸡巴”的利剑,再次命中简宁索取的屄芯。
  “啪——”碰撞声如期而至,简宁挺着波涛汹涌的大屁股,嗷嗷叫着再度被迟文瑞撞回。
  这一次,迟文瑞不准备等待了,一双大手离开臀峰掐住了简宁的柳腰。
  似乎是觉得简宁的力气不够大,顶的不够过瘾。迟文瑞抓着简宁的腰胯向后拉,同时卯足力气向前挺胯。
  “嗷嗷——”高潮的哀嚎声好似濒死,简宁浑身一软,差点没撑住身体。
  李有有眼睁睁的看到,妻子白眼一翻,来不及闭上小嘴,崩溃的口涎便顺着嘴角滴落。
  李有有很想让迟文瑞轻点,却又不能出声,只觉得既心疼又心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啪啪啪啪——”连续的肏干一叠声的袭来,根本不给简宁反抗的机会,也没给李有有思考的机会。
  借着车灯散发过来的微弱光线,李有有只看到妻子好像高烧一样满面通红,灼热的吐息几乎要把人融化。
  这分明是高潮到极点的表现,迟文瑞却仍然勾着简宁的腰胯,噼里啪啦的插个不停。
  “啊嗷嗷——”简宁又开始嚎叫了,奶水扑簌簌乱洒,使得整个车内空间都散发着混合特殊气味的奶香。
  车外,简宁更是双腿乱蹬,要不是迟文瑞一直勾着她,早就软下去了。
  迟文瑞屏住呼吸咬牙肏干,分毫不敢停顿。
  他有一种预感,一旦停顿,他会瞬间被简宁吸干,就像那次的捉奸现场一样。
  此时此刻,感受着简宁滚烫灼热的吸力,再想到李有有此时就在车内不敢出声的看着,迟文瑞真想畅快的大笑出声,表达一下当前的得意餍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迟文瑞的强壮也有点累了。
  他干脆推着简宁的屁股让她跪在主驾驶的座椅上,他本人则双手抓着车顶,轻轻松松挺臀摆胯,游刃有余的肏弄胯下人妻那彻底高潮的骚屄大屁股。
  迟文瑞插的不算深,却足够丝滑畅快,偶尔还会带出一蓬散落的水花。
  车内的李有有更是直接看到了迟文瑞大半个身体,看到了妻子高挺着肥美淫臀,被人家肏的噼啪变形。
  不知不觉间,李有有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只汗津津的玉手,本能的握了过去。
  “啊呃——”简宁的浪叫声戛然而止,抽了几回也抽不会手掌,只能任由老公紧紧握着。
  见简宁忽然不叫了,迟文瑞忽然狠狠一掌掴向她潮红的大屁股,制造出一阵海啸一般的肉浪。
  “骚母狗,偷情爽不爽?”迟文瑞笑吟吟的发问。
  “嗯呃——”简宁强忍着屁股内外的酥麻没有回答。
  “老子问你话呢!偷情爽不爽?”迟文瑞扬起大手又抽了一巴掌。
  手掌接触简宁屁股的同时,李有有也感受到了妻子陡然握紧的小手。
  眼见简宁仍然闷哼着不肯回答,迟文瑞眼珠一转,故作怀疑的道:“宁奴,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简宁呼吸一窒,生怕迟文瑞继续怀疑,连忙呻吟着回答:
  “爽、啊呃嗯嗯——偷情好爽。”
  “哈哈,这才对嘛。你老公要是能满足你,你犯得着大半夜送上门给我肏吗?”
  迟文瑞抽插不停,嘴里哈哈大笑,念头一转又来了个羞辱简宁和李有有的点子。
  “叫老公!”迟文瑞直接命令。
  “啊啊啊——”简宁用呻吟声拖延了片刻,忽然撑起上半身,直直看向李有有的眼睛,深情的唤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悱恻而又缠绵,迟文瑞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恼羞成怒之下,巴掌雨点似的落下。
  “贱屄母狗!骚屄母狗!不要脸的大屄骚母狗!”迟文瑞边打便骂:“我跟你老公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啊——”简宁骚叫连连,只觉得屁股似乎失去了痛感,只剩下一片酥麻。
  “你的、啊啊——你的鸡巴大。”简宁再不敢跟李有有对视,俏脸羞怯的扭向一旁。
  “谁肏的你爽?”
  “你、啊啊——你肏的爽!”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是、啊啊——是大屄破鞋!”
  “你老公是什么?是不是绿帽王八?”
  “不啊——”
  在迟文瑞持续的摧残下,简宁的叫声里带着浓浓的哭音:“是我不好!啊啊——我淫荡!我不要脸!啊啊——我是不要脸的贱货母狗!”
  看着妻子欲仙欲死的舒爽表情,李有有只是握紧她汗津津的小手,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过去一点力量。
  另一边,迟文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满足。
  他伸手揉搓简宁屁眼的位置,逐渐停止了抽插。
  “既然我肏的爽,那就让你另一个洞一起爽爽。”
  说着,迟文瑞的手来回摇了几下,抬起时手里已经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枚银光闪闪的金属肛塞,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不行不行!你不能、不能插那里!”简宁连连拒绝,可迟文瑞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屁股,根本无处可逃。
  “怕什么?不肏不是白给你洗了?”迟文瑞云淡风轻的拔出大鸡巴,熟练的顶住了骚屄上方另一个肉穴。
  这个混蛋!竟然要插阿宁的屁眼。
  李有有火气一起,就想不管不顾的下车阻止,可他刚要有所动作就被简宁牢牢握紧了手掌。
  抬头时,只见妻子正满脸通红的轻轻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妻子想玩就让她继续玩吧。这屁眼黄鹤雨插过,方伟插过,连他自己在鸡巴增大之后也偶尔插过,只要小心一点还是玩不坏的。
  不过李有有到底还是心疼老婆,悄悄松口简宁的手掌,刺激起了她敏感的乳头——希望这样能让阿宁好受一点。
  似乎是感觉到了李有有的爱意,简宁也不再抗拒,屏住呼吸翘好屁股,用紧致的屁眼迎接着大鸡巴缓缓插入。
  插入的过程比李有有想象的还要顺利,因为迟文瑞提前在她屁眼里灌满了润滑液,肛塞就是堵住润滑液用的。
  直到迟文瑞的小腹贴上简宁的大屁股,把一整根大鸡巴全部插了进去,简宁才张大嘴巴轻轻开口:
  “嘶——”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气凉气,适应了片刻才问:“你、呃嗯——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放过你了?”迟文瑞眯起眼睛抚摸着简宁撑开到极限的肛周,只觉得简宁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律动。
  “你、啊啊——你知道我的意思。”说话的同时,简宁不经意的向后送了送屁股。
  可简宁以为的“不经意”放在迟文瑞眼中就是洞若观火,只听他一声轻笑,揉了揉简宁饱满的臀峰,随口反问:
  “宁奴,你自己看看你的贱样,插你屁眼你都会主动配合,到底是我不放过你还是你不放过我?”
  简宁全身羞的骚红,颤抖着声音连连否认:“我没有、呃呃——是你一直、缠着我!嗯嗯——”
  “好好好,就算是我缠着你!”迟文瑞轻插了一下,羞辱的反问简宁:“那你别听我的话啊!是谁偷情上瘾?是谁大半夜送屄上门?是谁挺着不知羞耻的贱屁股——”
  “你!你欺负人!”简宁羞愤欲绝的打断了迟文瑞,那个迟文瑞口中“不知羞耻的贱屁股”却始终稳若磐石。
  “欺负你又怎样?”迟文瑞缓缓加速,伴随着嗞溜嗞溜的抽插声,表情愈发的淫邪快意。
  “宁奴!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光欺负你,还要欺负你小姨、欺负你妈!欺负你们家所有的骚娘们!欺负你们欠肏的骚屄,欺负你们下贱的屁眼——”
  迟文瑞越说越急,越插越快。
  简宁忽然唉叫了一声,淫臀不受控制的主动向后迎合。
  “啊啊——别、别说了!好过分!”
  “哈哈——不过分怎么肏你?你不喜欢我的过分?”
  “喜、啊啊——我喜欢!”简宁眼神迷离的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彻底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迟文瑞放声大笑,之后便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的肏干简宁的屁眼。
  松开妻子潮湿的玉手,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目光,李有有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他知道妻子刚刚在套迟文瑞的话,在她用屁眼套弄人家鸡巴的同时。
  显然,简宁失败了。要么是迟文瑞老谋深算,要么就是他没有别的目的,只为了得到简宁这个极品人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文瑞越插越快了,每次都会撞击简宁的屁股,发出轻微的肉响。
  李有有一边拨弄妻子漏奶的乳头,一边感受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
  阿宁她要高潮了吗?被人肏屁眼也能高潮?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虽然插屁眼很难高潮,但迟文瑞的卵蛋很大,每次插入都会刺激到简宁的阴蒂阴唇。再加上他这个老公在上面不遗余力的刺激奶头,简宁只要想想现在的处境就会忍不住高潮。
  就在简宁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她突然惊恐的尖叫了一声:
  “啊——停!快停下!我、我——”
  “你怎么了?”迟文瑞疑惑的停止了抽插。
  “我、我想尿尿!”简宁的羞耻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
  “想尿尿啊——”迟文瑞故作沉吟道:“尿在车里确实不太好。这样吧,过来这边。”
  说罢,迟文瑞用力一扯简宁脖子上的狗链,她便身不由己的退出了车子。
  掌心还残留着妻子不舍的体温,李有有扭头看向车窗外,只见迟文瑞正牵着简宁走向大门的另一侧。
  这扇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直到简宁扭着淫乱的大屁股爬过中间位置,李有有才恍然发现,大门的另一侧竟然也停着一辆白色汽车,也不知道是谁停在那里的。
  简宁的野马是斜着停的,车前的大灯散发着强光,隐隐照亮了对面的车子。
  迟文瑞不知从哪里捡回了戒尺,连连戳弄简宁的股沟,直到她爬到那辆白色车子旁边。
  “行了,就在着尿吧。”迟文瑞翻转手腕缠了一圈链子,用戒尺指了指简宁身旁的汽车。
  简宁刚想起身蹲下,就见迟文瑞一扯链子,又拉的简宁趴了下来。
  “忘了你的身份了?谁让你起来的?母狗就要有母狗撒尿的姿势!”
  简宁羞叫了一声,隐晦的瞟了一眼李有有所在的方位,好一会才抬起一只玉足,攀住了车子的后门。
  “抬高点!再高点!”迟文瑞不断用戒尺轻拍简宁大腿内侧,强迫她把大腿抬的更高,直到淫屄屁眼对准了车窗。
  除了迟文瑞之外,李有有和简宁都不知道,在那辆陌生的车子里,有一个人正瞪大了双眼,贪婪的盯着简宁无毛的淫屄骚穴,静等着尿液喷涌。
  简宁屏住呼吸坚持着,不断收缩着刚刚被插过的屁眼。
  这样坚持了一会,简宁忽然发出一声羞耻的哀鸣:“我、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是吧?”迟文瑞挥舞着戒尺,照着简宁张开的股沟毫不留情的抽落。
  “啪!”戒尺正中敏感的外阴,发出一声带着水声的脆响。
  “啊——”简宁叫的更大声也更羞耻了,抬起的那条腿差点忍不住放下。
  “啪啪啪——”迟文瑞连抽了好几下,一叠声的问着:“能尿了不?想尿不?想不想尿?”
  突然,在车窗之内那人的眼前,简宁的屁眼剧烈的收缩了两下。紧接着,那近在咫尺的骚屄大屁股猛然一抖,粉嫩的屄肉上突然张开一个小巧的圆孔——
  “呲——”汹涌的尿液冲破阴唇的夹缝,好似天女散花一样,瞬间水洗了整扇车窗。
  车内人看着简宁那被尿液扭曲了的骚屄屁眼,情不自禁的连连吞咽。
  简宁尿的极长,也极爽。她先是屏住呼吸,没一会就忍不住舒爽的叫出了声。
  尿液大部分顺着车窗流淌,打湿了不知是谁的车门;还有一部分顺着简宁的大腿流到膝盖脚尖,留下波光闪闪的水光。
  按道理来说,无论哪个女人被人用戒尺抽屄都不可能尿的出来,但简宁偏偏是个意外。因为她是被李有有这个老公亲手训练出来的,现在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当然,李有有也是在嬴棠身上得到的灵感,而嬴棠之所以有这样的习惯,始作俑者之一便是迟文瑞。
  事情兜兜转转,由迟文瑞始,自迟文瑞终,让李有有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
  伴随着简宁骚浪的哀鸣,长长的尿液终于缓缓停歇。
  最后的最后,简宁激灵灵打了一个淫贱的尿颤,慢慢放下了抬起的大腿。
  “不错不错!”迟文瑞难得夸赞了简宁,“你很快就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说罢,迟文瑞一扯狗链,“走吧,咱们该回去了,看你身上脏的。”
  “还没、没关车灯。”简宁跟着爬了几步,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车子。
  “差点忘了!”迟文瑞一拍自己的额头,“去吧,先去关灯。”
  为了不让迟文瑞看到车内的老公,简宁表现的无比积极,扭摆着骚浪的大屁股快步爬在前面。
  眨眼的功夫,简宁的上半身又一次钻进车子,正对上李有有爱怜的目光。
  “老公——”简宁张嘴默念,“对不起。”
  “没关系。”李有有摆出一个口型,安慰着摇了摇头。
  简宁张嘴欲言,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缓缓退了出去。
  “砰——”车门关上了。
  在车外那重新暗下来的寂夜中,简宁的身影如梦如幻。
  “啪——”淫靡的抽打声打碎了一切的美好,迟文瑞牵着简宁,就像不久前把她牵出来那样,抽打着那个夸张扭摆的大屁股,缓步回了别墅。
  不久之后,客厅里再度响起了呻吟浪叫,一直没有出现的何俪也加入了其中。
  李有有戴着耳机,听着妻子和小姨骚浪至极的叫声,脑海中的思绪一会飘到这边,一会又飘到那边,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就这样,耳机里性爱的声音响了止,止了响,两轮之后才彻底沉寂。
  车窗外,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李有有紧了紧衣服,背靠着椅背,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
  李有有是被一片混乱的声音吵醒的。
  “老公!老公!你什么时候——”
  “迟文瑞!我肏你妈!你他妈偷我老婆!老子弄死你!”
  “老李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屄!肏你妈的!老子要弄死你!”
  怎么回事?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见何俪家的大门猛然打开,迟文瑞衣衫不整的蹿了出来。
  “肏你妈的!你还敢跑?”
  紧跟着迟文瑞的,是一柄飞在半空中的的菜刀。
  可惜,菜刀的准头太差。
  迟文瑞跟个兔子似的,很快就跑的无影无踪。
  下一秒,李有有终于看到了一道怒气冲冲的男性身影。
  那人满脸怒色,骂骂咧咧的追了几步,眼见追不上了,才悻悻的返回家中,“砰”的一声关上了家门。
  李锐?
  李有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在家?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好!
  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一直没出来的妻子。
  李锐突然回来,那阿宁她?
  想到这里,李有有急忙下了车,随手关上车门。
  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李有有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忍着冲动,放轻手脚走向昨晚偷窥的窗台——不管怎样,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老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还是何俪的声音,明显带着心虚。
  “我他妈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这个婊子又给老子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李锐怒气未消,呼吸声很重。
  “老公。”何俪却不怎么害怕,反而像在撒娇,“你别生气好不好?先把我们放开。”
  “放开?”李锐语带不屑,声音忽然变得淫邪,“怎么着?在奸夫面前怎么骚怎么浪都可以,在老公面前就要脸了?”
  “老公!”何俪的语气有点重了,“你怎么罚我都好,先把阿宁放开。”
  “啧啧——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不愧是你这个荡妇的外甥女,连偷人都要一起。”李锐越说越不像话,突然把话头对准了简宁:
  “我的好外甥女,你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在欢迎小姨夫我回家吗?”
  恰在此时,李有有终于来到窗前,悄悄探出了头。
  “啪!”伴随着啪的一声肉响,李有有正看到李锐的手掌拍打在一个挺翘的屁股上。
  然而,李有有根本顾不上李锐,哪怕他拍的是简宁的屁股。
  无它,只因为姨甥二女此时的姿势太淫荡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4 12:40:49

(95)
  经常练瑜伽的朋友都知道,女人的身体软起来可以把头伸到自己胯下,抬头看到自己的骚屄。
  客厅里的简宁何俪就是这种下流的姿势。
  两女双腿岔开、并排而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手臂倒扣着绑在小腿上,脚腕被绳套系着,连接着地面铺设的洞洞板。
  最最淫邪的是,天花板上垂下两根绳子,绳子上各自连接着一个闪光的钢钩,钩子的尖端正勾在姨甥两女的肛门里。
  在钩子的吊扯下,简宁她们想下蹲都做不到,只能绷直双腿、高高挺起大屁股,使得无毛的淫屄毫无遮掩,任谁来都是一眼就能看到。
  是的,何俪的屄毛也被剃光了,骚屄屁眼都变得跟外甥女一样光溜溜的毫无遮挡。
  为了让她们始终看向自己的下体,姨甥俩的大腿根部绑了一条巴掌宽的带子,用来兜住她们的后脑勺。
  李锐捉奸捉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骚浪下贱的场面。
  此时此刻,李锐心满意足的站在两女身后,左手挑弄着他老婆何俪的阴唇,右手或轻或重的拍打着外甥女简宁的屁股。
  何俪还在哀求李锐让他帮忙解开,简宁却始终一言不发。哪怕李锐这个小姨夫在玩起了她的屁眼,简宁都是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李锐当然不可能给她们松绑,这本就是他和迟文瑞一起设计的「捉奸」剧本。
  「李锐!」哀求无果,何俪明显火了,声音瞬间大了许多,「你够了!快点解开,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看的出来,哪怕是深处如此窘境,何俪也不怎么羞耻。她们夫妻俩早就是绿帽淫妻的老手了。
  何俪只是怕简宁接受不了。毕竟李锐对简宁的觊觎她早就知道。
  「翻脸?你凭什么和我翻脸?」李锐顿时收敛了脸上的得意,换上愤怒的表情。
  「啪——」李锐一巴掌扇在何俪的屁股上,打断了她的威胁。
  「贱婊子!你不知道那是我朋友吗?偷人偷到他身上了,你让老子以后怎么做人?」
  似乎觉得不解气,李锐扬起巴掌左右开弓,不一会就把何俪的屁股扇的通红。
  「啊啊——别、老公别打!别别别——」何俪似乎正在经历莫大的恐怖,屁股奋力挣扎,哪怕扯动屁眼里的钩子也在所不惜。
  「老婆,你怎么了?」李锐好奇的停了下来。
  「我、我——」何俪娇喘吁吁、屁股陡然夹紧,很快又控制不住的放开。
  在李有有震惊的目光中,一道涓涓细流渗出何俪肥美的阴唇缝隙,一部分沿着大腿向下流,更多的竟然垂直向下,直接落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正在说话,一不小心就接了一嘴。
  这是尿!
  李有有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兜住后脑勺不只是为了让何俪看自己的屄,还能强迫她用脸接自己的尿。
  不等李有有从震惊中回神,何俪身旁的简宁也突然绷紧了屁股。
  「啊!我、我不行了!」
  简宁羞耻的尖叫瞬间吸引了李锐的注意。
  简宁先是猛缩了两下屁眼,然后急剧向外扩张,连肛周羞耻的褶皱都被肌肉拉平。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尿液划着长长的抛物线直奔简宁头顶上方的地面。
  相比何俪,简宁的阴唇没那么肥,不会贴合在一起,虽然会暴露出屄口隐秘的嫩肉,却也避免了尿液浇脸的窘境。
  撒尿这种行为跟打呵欠一样,是会互相影响的。
  在何俪的影响下,简宁忍不住尿了出来。
  反过来,简宁也在影响何俪。
  伴随着简宁这边尿水淋落的声音,何俪跟着浪叫一声,喷射的力度陡然增大,尿液冲破阴唇,跟简宁一样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李锐反应极快,顿时闪身躲开。
  没有了李锐的遮挡,李有有顿时看到了一幕世间罕有的奇景:
  两名绝美的人妻少妇,两个高高耸立的骚浪肥臀,两个主动张开的下贱淫屄,两道清澈淫乱的倒浇水线。
  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滞了,只剩下何俪简宁那醒目妖艳的骚屄大屁股。
  李锐双目似火,李有有呼吸停滞,两个男人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姨甥二女的放尿表演之中。
  两女尿的太长了,似乎一直要尿到世界尽头。
  李有有不知道她们憋了多久,但肯定是一直憋着。
  同时,他也知道了简宁怎么弄都不说话的原因——憋尿。
  可惜,再长的尿也有尽头。
  在两个男人意犹未尽的注视之中,两女的尿柱先后弱了下去。
  即将结束的时候,简宁也没能逃脱,被最后几股虚弱的尿液淋了满头满脸。
  一时间,简宁与何俪的俏脸上全是引人遐思的斑斑水渍。
  李有有可以肯定,多余的尿水一定渗进红唇,渗进了妻子嘴里。
  这,太贱了!
  「啪啪啪——」李锐的掌声打断了李有有的思绪。
  「精彩!真精彩!」李锐鼓掌赞叹,迈步来到简宁这里,毫不客气的扒开了她的阴唇。
  「外甥女!大屄宁!你果然跟你小姨一样贱——不!你小姨都没有你贱!让我尝尝你的贱味!」
  说着,李锐就不管不顾的舔了上去。
  「啧啧!啧啧!啵啵!吸溜吸溜——」
  李锐舔的极用力也极大声,只听声音就下流到了极点。
  为了方便舔吸,他甚至连简宁屁眼里的钩子都摘了下去,抱着外甥女的大屁股在股沟里乱舔乱吸。
  阴蒂、阴唇、屄洞、屁眼,李锐不顾一切的舔着,似乎要把心底所有的渴望全部通过口舌发泄出来。
  至于简宁下体沾染的尿液,李锐非但不觉得脏,反而把这些液体当成了催情剂,越舔越是兴奋。
  「啊啊呃啊——」简宁骚叫连连,一时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啊啊——姨夫你、不、啊——不、啊、能这样!我、啊啊——别、别舔了!啊啊啊啊——」
  虽然肛门里的钩子摘掉了,但简宁的胳膊腿还绑着,此时唯一能挣扎的地方只有那个胡乱挺动的骚浪肥臀。
  李有有甚至看到,他的妻子时不时就会睁开双眼,看着李锐这个小姨夫在俏脸上方舔吸她的骚屄屁眼。
  有时候,口水会混合淫汁滴下来,简宁躲不了,只能被动的用俏脸承接。
  突然,不知道简宁哪里来的力气,屁股大力一顶,把李锐顶了一个趔趄。
  挣脱了李锐的口交,简宁来不及喘气就试着蹲下。可她小臂绑在小腿后面,蹲到一半就蹲不下去了,导致大腿与地面平行,屁股整个悬在了半空。
  好在简宁趁机把脑袋挣脱了出来,不再被迫观看自己的下体。
  李锐踉跄着退后两步,擦了擦嘴,重新靠了过来。
  「小姨夫,你别这样、别、别!」简宁艰难的扭回头,惊恐的看着李锐蹲在她身后。「我们是亲人啊!你不能、啊啊——」
  简宁的劝阻是无力的,根本阻止不了李锐的手指插进她的屄穴。
  「亲人?」李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边抽插简宁的阴道,一边抽打她艰难悬起的大白屁股。
  「啪啪」乱响中,李有有厉声喝问:「你老公肏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亲人?还说小姨肏起来最爽!」
  伴随着质问抠挖,抽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李锐一会正手一会反手,来回抽打简宁的两个屁股蛋。
  凌晨时被迟文瑞抽打的地方还没好,现在李锐一打,更是疼上加疼,麻上加麻。
  简宁又是羞耻又是愧疚,怎么都控制不住肉体上的兴奋,只能一声声的骚浪尖叫:
  「没、啊啊——我老公没有!别、啊啊——别打了!」
  简宁话音未落,李锐的巴掌忽然停了。
  简宁以为是自己的言语打动了他,却见李锐忽然掏出手机,又打开了电视机。
  不一会,电视里就出现了男女性交的画面。
  「大屄宁,你自己看看!」李锐指着电视屏幕道:「看看你老公是怎么肏我的老婆、你的小姨的。看吧,都是在我家!」
  电视画面里,李有有正站在何俪家主卧床上,怀里抱着赤身裸体的何俪,打开她的双腿对着床头挂着的婚纱照。
  镜头是从头顶拍的,看不到下方的细节,但自从两人的动作上看,就知道两人正在做着何等悖德下流的事。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简宁的谎撒不下去了。她还真没见过李有有在何俪家肏干何俪,没想到两人玩的这么大。
  简宁无言以对,李锐却不会就此放过她。
  为了让简宁看着方便,李锐解开她脚踝上的束缚,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坐在了电视机前。
  这样一来,简宁背靠着李锐,胳膊在绳索的连接下自然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李锐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的更舒服一点,接着就把手指伸到了简宁双腿之间。
  「大屄宁,难怪有人告诉我你喜欢撒谎呢。你自己看,看你老公有多过分!
  他能玩我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玩他的老婆?」
  李锐肆意玩弄简宁那正对着电视机的下体,一会扒开一会抠挖,弄的简宁时不时的就会哆嗦着挺动屁股。
  「再说了。」李锐又道:「黄鹤雨、方伟,还有那个什么陈书文,对了,还有你老公手下的员工,那么多人肏过你了,让我过一下瘾又不会掉块肉。」
  「你、啊呃——你怎么知道?」简宁被迟文瑞的手指挑逗的欲罢不能。
  尤其是现在这种姿势,简宁一睁眼就能看到李锐在玩弄自己的骚屄屁眼,越过湿漉漉的下体,还能看到电视机里老公把小姨肏干的欲仙欲死。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有羞耻、有愧疚,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黄鹤雨给我现场直播了呗。」李锐随口说出了答案,继而感慨道:
  「以前啊,我一直以为你们家除了何俪都是正经女人,没想到啊,你跟何俪一样,还有你妈。
  大屄宁,你能跟我说说吗?你们他妈的到底怎么想的,母女姐妹跟一群男人群交?
  还记得那些男人怎么称呼你们吗?大屄宁、贱屄晴、肥屄俪,呵呵——婊子都没你们贱!」
  李锐的一番话又把李有有带回了那段羞耻不堪的往事。
  「我们、啊啊——我们是被迫的。」简宁受不了,她受不了李锐这个亲戚的羞辱,也受不了骚屄被手指玩弄出各种形状。
  简宁感觉自己又要尿了。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就变得不可收拾。
  「啊!啊!别!不要!」在简宁一字一顿的无助声中,尿孔不受控制的张开,连续好几股温热的尿液打湿了李锐的双手。要不是李锐用手挡着,连面前的电视机都会被尿淋湿。
  李锐嘿嘿一笑,大手在简宁的屁股上一阵乱抹,把丰盈的臀丘涂抹的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啪的一声打了一下,继续羞辱简宁:
  「就算以前是被强迫的,那今天呢?你陪着你小姨偷情也是被人强迫的?」
  简宁再次沉默,好在何俪及时插嘴:「老公!我腿、抽筋了!快、把我放开!」
  李锐回头一看,果见何俪的双腿在不自然的哆嗦。
  李锐连忙放下简宁,起身去给何俪松绑。
  
  李有有知道不能再等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房门。
  好一会无人应答,连电视机里面的声音都消失了。
  「笃笃笃——」李有有不疾不徐的又敲了几下。
  这次有人应答了。
  「谁啊?」是何俪的声音。
  「是我。阿有。」李有有大声应道。
  「等一下。」何俪的声音带着些许慌乱。
  又等了好一会,房门终于打开,简宁衣着完整的走了出来。
  「小姨呢?」李有有随口问。
  「还没睡好。咱们先回家。」简宁使了个眼色,随手关上房门,拉着李有有上了车子。
  「老公,你开吧。」简宁疲惫的坐上副驾驶,歪着头合上了美目。
  等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李有有才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李锐几点回家的?」
  「你没看到?」简宁诧异反问。
  李有有尴尬一笑,「不小心睡着了。」
  「我也不确定。」简宁迟疑着想了想,「我没听到开门的声音,李锐要是不出声我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有了。」李有有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紧接着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简宁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李有有。
  「行车记录仪。」李有有打开手机连上行车记录仪,一阵快进之后,终于在天光放亮时找到了李锐走向大门的身影。
  「不对!」李有有又把视频退回去一点,空空如也的画面里忽然传来了关闭车门的声音。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辆车——」简宁红着脸出声,瞬间想起来凌晨时对着车窗尿尿的场景。
  李有有也猜到了相同的答案,凝神看向手机屏幕。
  果然,李锐走来的方向正是大门另一旁那辆不知是谁的汽车。
  「老公,我——」一想到自己母狗一样对着车窗撒尿,还被李锐全程看在眼里,简宁就差点羞死。
  这跟今早在客厅还有所不同。客厅这次简宁还可以用「动不了」来安慰自己,可凌晨那次她可是实打实的被迟文瑞牵着在户外遛狗来着。
  视频继续播放,可以清楚的看到李锐来到自家门前却没有直接进去,反而轻轻拉开一道门缝向里面偷窥。
  是的,入户门没锁,难怪简宁听不到李锐进门的声音。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提前给李锐开门。
  视频还在播放,李有有又拖曳了几次。前后一合计,李锐竟然在自家门前足足偷窥了十一分钟。
  「老婆。」李有有问:「在你听到李锐说话之前,你们在做什么?」
  「在、在——」简宁吞吞吐吐的,俏脸越来越红。
  「放心说呗,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有有拍了拍简宁的大腿以示鼓励。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迟文瑞把小姨绑、绑在那里,让我给、给小姨口交。他、他在后面肏我。
  还、还有,他提前让我和小姨喝水,我怀疑、怀疑水里有、有利尿剂。」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不久前姨甥俩会同时控制不住失禁。
  事实上,李有有早就有所怀疑,现在只不过是印证了心里的猜测。
  否则的话,李锐回来的为什么这么巧?作为一个资深绿帽癖,他为什么要捉奸?捉奸也就算了,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愤怒?还要用菜刀砍迟文瑞?
  甚至为了一次性搞定简宁,李锐还提前准备好了何俪和李有有偷情的视频。
  用他的话来说,你李有有肏了我老婆,那我肏你老婆也是天经地义。这话连简宁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惜啊,李锐的表演过于用力,这才露出了明显的破绽。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专业演员。
  琢磨了一会,李有有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一件从前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
  「老婆,你说咱家的电梯卡会不会是李锐给迟文瑞的?毕竟小姨手里有一张备用的。」
  「还真有这个可能。」简宁恍然点头,「小姨和我说过,李锐年前回来过一次。」
  有关电梯卡的事,李有有曾经怀疑过何俪,但简宁亲口问过,何俪那段时间并没有跟迟文瑞混在一起。
  如果是李锐给的那就说的通了。
  至于目的还用说吗?肯定是李锐这个内鬼找迟文瑞帮忙啊,为此不惜献出自己的老婆。
  只能说简宁母女生的过于诱人,连李锐这个资深绿帽一旦发现机会,都抗拒不了母女花的魅力。
  
  车子重新启动,夫妻俩都安心了许多。
  喜欢简宁的肉体嘛,很正常。男人哪有不喜欢的?
  从当初的黄鹤雨到现在的迟文瑞,就连对李有有忠心无比的李小鹏都抗拒不了简宁的淫艳风华。
  这么一想,李锐和迟文瑞很可能是互相利用。迟文瑞利用李锐的身份以及对简宁的了解进行攻略。
  李锐呢,想在迟文瑞成功之后分一杯羹。
  今天要不是李有有打断,这杯羹李锐已经分到了。
  想着想着,李有有又发现了一个一直忽略的点。
  「老婆,你说李锐知不知道我在车里?」
  「怎么说?」简宁歪头看着李有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李有有道:「咱俩刚到你小姨家的时候,在你进去之后,我下车去窗户那里观察来着,还在外面抽了根烟。李锐要是一直在那辆车里待着,他肯定会看到我。」
  「那他还敢偷窥?还敢捉奸?不怕你发现他吗?」简宁仍然不解。
  「有什么好怕的?」李有有道:「发现了就拉着我一起『捉奸』呗。」
  李有有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李锐一定知道我一直跟着你,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迟文瑞。不然迟文瑞不会让你开车灯,也不会在车上搞——」
  简宁俏脸一红,瞬间就懂了。轻啐了一口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沉默了一会,简宁突然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有有,期期艾艾的问:「老公,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李有有随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了底下车库——马上就要到家了。
  「他、迟文瑞他故意在、在你面前那样弄我——」简宁的语气愈发的不自然,脸上的红晕也变得更浓。
  李有有不答反问:「他弄爽你没?」
  「还是有、有点爽的。尤其是你摸、摸我的时候。」简宁照实回答。
  「这不就结了。」李有有尽量表现的不在意,「爽的是我老婆,迟文瑞只是你的情趣用品,难不成你还对他产生感情了?」
  「那不能!」简宁连连摇头。
  停好车,熄了火,简宁刚想下车,忽听李有有略显迟疑张口:
  「不过——」
  李有有迟迟没样下文,简宁忙问:「怎么了老公?」
  「老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公你就说吧,我什么都听你的。」简宁根本不问是什么事,她知道老公不会难为她。
  「老婆。」李有有又唤了一声,尽量委婉的说道:「我觉得你得跟迟文瑞说清楚,不能胡乱带人加入。比如那个尤华,再比如李锐。」
  「没问题!」简宁一口答应。
  结伴下车之后,没走两步,简宁忽然娇笑了起来:
  「咯咯——」
  「老婆你笑什么?」李有有疑惑的停住脚步。
  「没、没什么?」简宁捂着肚子连连摆手。
  「快点说!」李有有明显不信,笑着威胁简宁,「敢不说,就让你妈试试你这个好女儿刚刚的姿势。」
  「你坏死了!」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轻飘飘的捶了他一拳。
  「快说!」李有有一把将简宁搂进了怀里。
  「好好,我说我说。」简宁停顿了一下,才红着脸道:「我以为、以为你想让我帮你补偿李锐。」
  「那不可能!」李有有想都没想的否认。
  「就算我想补偿也会自己来。我的老婆,只有能让你享受的人才有资格享受你。」
  「老公最好了!」
  「那当然!」
  语声绕梁,袅袅回荡。
  只看态度就知道,两人的感情不但没有降温,反而更进了一步。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让简宁苦等的半个月。
  本以为过完元宵节就会得到迟文瑞的召唤,可迟文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迟迟没有动静。
  在李有有眼里,妻子简宁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焦躁。哪怕她表现的再怎么平静,李有有也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那团火。
  李有有知道,这是瘾。
  自打简宁和迟文瑞重逢以来,这种瘾似乎比以前更重。
  李有有有点担心,不过想到许卓这个备用军,倒也不是那么的担心。
  
  这天下午,李有有正抱着儿子举高高,忽见简宁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老公,他给我发信息了。」简宁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什么消息?」李有有有点酸,又不想让简宁看出来。
  简宁忙道:「他约我去恒川岛玩,小姨也会一起。」
  「答应了没?」李有有一边放下儿子,一边偷偷打量妻子的表情。
  「怎么可能?」简宁摇头羞笑,「我要请示老公。」
  「骚货!你还想奉旨偷人是吧?」李有有故作取笑,掩饰着心里的偎贴。
  「行不行嘛老公——」简宁摇着李有有的胳膊撒起了娇。
  李有有故作无奈的摆手:「怕了你了,去吧去吧。对了,条件你跟他说了没有?」
  「没呢。」简宁展颜一笑,「我现在就跟他说。」
  摆弄了两下手机,简宁突然露了出一丝调皮的坏笑,把手机递给了李有有。
  「老公,你帮我跟他说,我怕我说不清楚。」
  李有有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把简宁按在床上,照着丰盈的大屁股来了一巴掌。
  「骚货!你存心的是不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老公——」简宁声音骚媚,大屁股诱惑的摇了摇,「人家哪有?」
  「行了,别发骚了。」看在简宁使尽浑身解数的份上,李有有决定满足她这个小小的癖好。
  坐在简宁身边,李有有拿起了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迟文瑞发来的消息:
  「下周带你的骚小姨去恒川岛,想不想来?」
  李有有没管迟文瑞的文字流露出的态度,直接回了过去:
  「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迟文瑞的信息回的很快。
  「不能有别的男人。」
  「那不行。一个人玩你们俩,你小姨总是空着。」
  「我不怕空。」
  「这样吧,以后我不搞突然袭击,提前和你打招呼总行了吧?」
  虽然距离李有有的要求还差一点,但能提前招呼也算是一种进步。
  李有有看了一眼不知何时依偎过来的妻子,才回复迟文瑞:「也行,我要是不答应,你不能叫来别的男人。」
  「可以。」迟文瑞答应的很爽快。
  片刻之后,迟文瑞又发来了一条信息:「宁奴,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这次李锐也会去,你没有意见吧?」
  那天从何俪家回来之后,简宁曾经给何俪打电话,确认李锐和迟文瑞是不是有所勾结。
  现在看来,他们直接明牌了。
  「不行!」李有有果断拒绝。
  「那你别来了!」
  李有有没行到迟文瑞这么坚决,忍不住扭头看向妻子。
  「老婆,你想去吗?」
  简宁一直看着李有有回复,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老公,我听你的。」简宁语气自然,但李有有还是在她的眼底看出一缕隐隐的失落。
  人果然是有气场的,李有有突然感觉屋子里到处倒是沉闷的气息。
  李有有有点不自在,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给迟文瑞回了最后的信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当然。」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李有有似乎看到了迟文瑞得逞的笑。
  这次交锋,是他输了。
  
  时间很快来到出行的日子。
  令李有有意外的是,何晴竟然也要跟着。
  身为女婿,李有有自然不好拒绝,简宁就没这个顾虑了。
  「妈,你去干嘛啊?我们晚饭前就回来。」
  「去看着你!」何晴没好气的点了点简宁,继而羞红了脸,「免得阿有又因为你罚我。」
  「妈——」简宁不依的撒着娇,可惜这一套对何晴没用。
  最终,三人一起出门。
  不,应该是四人才对,还有简宁怀里的安安。
  一家四口开着车上了渡轮,下了渡轮之后,又开车来到提前订好的酒店。
  停好车,李有有呼吸着清新的海风,忽然问简宁:
  「老婆,恒川岛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咱们以前是不是来过?」
  「来过你还会忘?」简宁举目四望,俏脸上悄悄爬上一丝红晕。
  李有有没来过,但简宁来过。
  那一次,她光着屁股在岛上骑自行车,风一吹就会把围在腰间的上衣掀起,差点让人发现。(第一部的内容,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复习一下)
  现在想想,那会的胆子好像比现在还大。难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有有没深究,很快办好了入住手续。
  李有有定的是两室一厅布局的套房,不算大,却也足够一家人住了。
  安顿好之后,李有有拉着简宁进了房间,悄声问道:「他来了没?」
  简宁摇头道:「我不知道,还没联系。」
  「行,那就等他联系你吧,别忘了装备。」李有有叮嘱道。
  「他应该不会害我吧?」简宁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连忙自己回答:「知道了,小心无大错!放心吧,我带着呢。」
  说着,简宁伸出左手放到李有有面前,让他看无名指上的「婚戒」。
  「知道就好。」李有有微微一笑,搂着简宁纤腰道:「咱们出去吧,别总把孩子推给咱妈,让她放松一下。」
  「知道了,就你孝顺!」
  吃过午餐,三人带着安安一起出了门。
  午后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李有有推着婴儿车走在后面,看着前方的母女俩细细低语。
  母女俩都穿着舒适的碎花长裙,乍一看不像母女反而像姐妹。尤其是那两个肉鼓鼓的妖娆翘臀,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一大票男人的目光。
  沿着环岛路走了半圈,意外的遇到了何俪。
  「姐,你也来了。」何俪一眼就看了姐姐,牵着她的手说个不停。
  李有有明白,由于李锐的缘故,何俪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便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她们一家三女笑语嫣然。
  这样一来,并排扭动的性感翘臀变成了三个,吸引了更多火热的目光。
  这些目光令人很不舒服,没过一会简宁就提议回房。
  正好安安需要睡午觉,几人一起回了酒店。
  岛上就这么一座高档点的酒店,何俪的房间也开在这家,只是没跟李有有他们的房间挨着。
  等简宁给安安喂了奶,哄着他睡着,而李有有又去了卫生间,何俪突然提出有事需要简宁帮忙,说着就想拉简宁回她的房间。
  何晴心中一动,急忙说了句「等等」。
  「怎么了大姐?」何俪面露不解,简宁则是俏脸微红。
  看着女儿不自然的脸色,何晴更觉得不对劲,于是便道:「帮什么忙?我去帮你。」
  何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期期艾艾的道:「大姐,这、这——有阿宁就行了。」
  简宁也道:「妈,我一会就回来。」
  「不行!」何晴愈发坚定,「我看你们心里有鬼。」
  「哪有鬼啊?」何俪连呼冤枉,俏脸上满是不忿之色。
  「大姐,难道你信不过我?我还能把阿宁卖了啊?」
  「行了,反正囡囡不能去。」何晴前所未有的坚决,甚至称得上油盐不进。
  身为一名妈妈,何晴真不想女儿胡玩乱玩,但正面劝不动,只能盯的紧一点了。这也是何晴非要跟着出来的原因。
  「那我自己来吧。我先走了哈。」何俪不想再拉姐姐下水,偷偷对简宁使了个眼色。
  「我去看看,你不准出去!」何晴紧跟着何俪出了门,临走前还瞪了简宁一眼。
  「妈!」简宁叫不住何晴,只看到母亲匆匆远去的背影。
  李有有出来的时候,见房间里只剩下简宁自己,好奇的问:「老婆,咱妈呢?
  小姨呢?」
  「出去了。」简宁闷声闷气的回答。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李有有从身后搂住简宁,双手放在她的小腹,亲昵的贴了贴脸。
  「我妈去小姨那了。」
  「什么?那不是羊入虎口吗?」李有有瞬间明白了简宁的未竟之意,急忙开门往外走,「不行,我去把咱妈叫回来。」
  「你知道小姨在哪个房间吗?」简宁一句话就把急吼吼的李有有定住了。
  「几号房?」李有有问。
  「我哪知道啊!」简宁摊手,「刚刚也没问啊!」
  「那我给咱妈打个电话叫她回来。」李有有连忙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之后,铃声却在身后的茶几上响了起来。
  原来何晴出去时根本没带手机。
  看着李有有担忧的神色,简宁忽然有些吃味。
  「老公,你怎么对我妈比我还上心?」
  「呦!我老婆吃醋了!」李有有环臂抱住简宁,用嬉皮笑脸打掩护。
  简宁挣了两下没挣开,没好气的娇哼了一声:「哼!你才吃醋!」
  「好好,我老婆最好了,没吃醋没吃醋。」李有有亲昵的刮了一下简宁的鼻子,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
  「老婆,你没发现吗?咱妈自从跟了我之后,已经不想外面的男人了。你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骚呗?」简宁更气。
  「没有没有。」李有有连连讨饶,「我的意思是你跟咱妈的性癖不一样。」
  「好吧,算你过关。」简宁也意识到了问题,催促道:「你快想想,小姨在哪个房间。」
  「这我怎么想啊?」这次轮到李有有摊手了,「这酒店有几十个房间呢。」
  简宁也觉得头疼,颇有一种明明人在附近就是找不到的感觉。
  「那我给小姨打电话吧,让她把我妈送回来。」
  可惜,无论简宁怎样拨打,电话都没能接通。
  「怎么办?怎么办?」简宁放下手机,急得在房间里乱走。
  突然,简宁手里的电话「叮咚」一声,有微信消息。
  简宁急忙看了一眼,「是小姨。」
  「哦?打开看看。」李有有赶紧凑了过来。
  这是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是何晴双眼紧闭靠在沙发上。
  她身上的碎花裙被人撸到腰间,丰腴性感的双腿呈V字型向上分开,被一双玉手分别抓住——那双手的主人分明是站在沙发后面的妹妹何俪。
  在何晴张开的双腿中间,一个男人正跪在那里,头脸完全埋进了何晴不设防的股沟,正是何俪的老公李锐,也是何晴的妹夫。
  「呃嗯——你们说话算话!有了我就、呃呃——就不能、嗯嗯——不能找我女儿。」
  何晴被李锐舔吸的娇躯乱颤,说话都不利索,却仍在执着的确认着男人的承诺。
  「放心。」迟文瑞的声音从屏幕后方传来,「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不会肏你女儿。」
  李有有忽然明白过来,何晴主动跟妹妹走,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的是以身相代,避免女儿被人糟蹋。
  看着停止播放的视频,夫妻俩都有些沉默,尤其是简宁,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做错了。
  她享受着奸夫的性爱,享受着老公的包容,却在无形中把挚爱亲人一个个拉下了水。
  何俪是这样,何晴也是如此。甚至是嬴棠这个好友,都在为她变态的性癖买单。
  简宁忽然有一种立刻回家的冲动,可她不能。因为妈妈和小姨还在迟文瑞那里。
  或许是猜到了简宁的担忧,手机再次响了一声,又是一段视频。
  这一次,迟文瑞已经挺着硬邦邦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晴身边,而何晴也被李锐舔吸的骚红上脸,浪叫不绝。
  「老李,怎么样了?你大姨子的屄湿了没有?」迟文瑞的言语里没有半点尊重,对何晴如此,对李锐也是如此。
  「湿了湿了。」李锐抬起头,嘴角上挂着几缕粘腻的淫汁。
  「你看。」李锐极为兴奋,双手颤抖着扒开何晴无毛的屄缝,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蠕动的入口。
  果然,李锐还是那个李锐,还是那个重度绿帽控。
  「啊——别、别这样看!」何晴双手捂着脸,声音羞耻到了极点,被迫张开的屄洞控制不住的翕动夹紧,瞬间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汁液。
  何晴大概从未想过,她会被妹妹拉开双腿、被妹夫扒开骚屄,让另一个男人看,马上还要让人家肏。
  「湿了就好。」迟文瑞随意的挤开李锐,单手扶着粗壮的大黑鸡巴,对准何晴的骚屄插了下去。
  「啊——」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传来,何晴身子一拱,又一次失身给了迟文瑞。
  视频的末尾,是迟文瑞得意非常的淫笑。
  接下来的时间,简宁全是在焦躁不安中度过的,再收到视频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这一次,何晴身上的衣物彻底消失了,何俪这个妹妹也脱的光溜溜的来到了姐姐身边。
  姐妹俩并排跪趴在沙发上,同时翘起骚浪的大屁股,何俪的屄里插着一根粗壮黑长的大鸡巴,不用问就知道是迟文瑞。
  而何晴身后,李锐正兴奋的抽插耸动,一边「啪啪」扇打何晴的大屁股一边胡乱辱骂:
  「贱货!让你发骚!让你装!让你跟女婿乱伦!妹夫的鸡巴爽不爽?嗯?跟妹夫乱伦爽不爽?老子肏烂你的贱屄!」
  何晴的屁股被李锐打的通红,屄里的淫水仿佛倾斜的洪水,一股一股的打湿了胯下的沙发。
  「啊啊——爽啊!肏死姐姐!肏烂姐姐的大贱屄!啊啊啊——爽死姐姐了!」
  听着何晴近乎失去理智的骚言浪语,李有有恍然想起,何晴是喜欢乱伦的。
  亲人的鸡巴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春药,当然也包括李锐这个妹夫。
  难怪她表现的如此不堪。
  反倒是一旁的何俪在尝试着伸手阻隔,「老公,啊啊——你轻、啊啊——轻点打!大姐她受、受不了!」
  「俪犬!你还有精力管姐姐呢?」迟文瑞轻笑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在手机拉近的镜头中,大黑鸡巴快进快出,带动何俪肥厚的阴唇内外翻卷,无尽的粘液弄的鸡巴油光发亮,使得交合的过程更加润滑。
  「啪啪啪——」淫臀溅起汹涌的臀浪,何俪哀哀欲绝的叫着,再顾不上姐姐被自己的老公凌辱虐肏。
  视频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李锐怒吼着射精才临近终止。
  在视频最后的几秒,何晴乖乖的跪在地上,把亲妹夫鸡巴上的精液、淫水清理的一干二净。
  夫妻俩静静等待了十几分钟,简宁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终于不是微信消息了,而是语音电话。
  简宁立刻接了起来,没等说话就传来了何晴的声音。
  「囡、囡囡!妈要晚、呃嗯——晚点回去!」
  何晴咬字很重,呼吸声更重,甚至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淫靡肉响。
  「妈,你在哪个房间?我现在过去找你!」简宁的声音里全是焦急与担心。
  「别过来!」何晴急忙阻止,接着又传来了小声的哀求:「求你轻点、肏!
  我、我说不了话!」
  这明显不是对简宁说的,大概是手机没捂紧才传到了简宁这边。
  「妈!你先回来好不好?求你快点回来!」简宁愈发的后悔,声音也越来越急。
  「别、担心妈!妈、妈一会就回——呃啊!」
  伴随着何晴忽然传来的呻吟,是一声响彻云霄的肉响。
  接着便是迟文瑞不怀好意的淫笑:「贱屄都被老子肏翻了,我看你一会怎么回去!」
  电话终于挂断了。简宁开始焦急的发消息:「你在哪?」
  「你让我妈回来!」
  「我要翻脸了!」
  「求你了!放过我妈吧!」
  ……
  在无数条石沉大海的消息过后,简宁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何晴何俪这对熟女姐妹花并排扶着落地窗,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
  在姐妹俩后翘的肥臀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何晴的屁股上用黑笔写着四个大字:乱伦母狗何俪的屁股上也写着四个大字:緑夫母狗。
  看着迟文瑞发来的下流照片,李有有的思绪瞬间变得很复杂。
  出发前,何晴信誓旦旦的说要看好女儿。结果女儿的确看好了,她自己却搭进去了。
  
  直到天色擦黑,何晴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同来的还有何俪与李锐夫妻。
  李锐提着两大袋吃的,还有一瓶白酒,见到李有有和简宁时满脸都是讪讪的尴笑。
  好在他回国后没跟李有有直接碰面,只要脸皮够厚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有有冷眼旁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来,大家先吃饭。这就是安安吧,长的真可爱。来,这是阿公给你的红包。」
  李锐第一次见安安,作为亲戚自然要送一个大大的红包。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论简宁再怎样不忿李锐下午那样对母亲,但看在何俪的面子上,还是僵笑着接了下来。
  何晴她们没什么心情吃饭,草草吃了几口便结伴回房。
  何俪今晚跟姐姐睡。简宁则带着安安回了她跟李有有的房间。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李有有和李锐。
  为了避免尴尬,李锐主动找出两个小巧的玻璃杯,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白酒。
  「阿有,这杯我要向你道歉。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李锐举起酒杯,没给李有有说话的机会便一饮而尽。
  李有有跟着喝了一杯,忽然觉得有点可笑。简宁的屄被他玩过了,还当着他的面尿了两次,何晴刚刚被他肏完回来,现在道歉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不过李有有自身也有瑕疵,他跟何俪偷情在先,也没什么资格责怪李锐。
  这样一想,李有有不得不假笑了一声,就想换个话题:
  「呵——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对了,你在国外的工作怎么样了?」
  「唉——」李锐叹了口气,又给两人满上。「我申请调回国内了,总是放着老婆孩子不管也不是个事。说到这个还得谢谢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多亏了你帮忙照看。」
  说着,李锐再次举起了酒杯。
  李有有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面对对方的频频劝酒,李有有来者不拒——如果李锐想把他灌醉,那他就太天真了。
  果然,两杯酒下肚,还没说几句话呢,李锐就躺了。
  李有有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眼皮还直打架。
  不对!
  李有有猛然惊觉,凭他的酒量这点酒不可能喝醉。
  可惜,李有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无知无觉的倒在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简宁出来查看,发现两个男人都「醉」了。
  简宁弄不动李有有,只能帮他脱了鞋,找出一条毯子盖上。
  至于李锐,心里有气的简宁管都没管。
  肏过何晴的男人其实不少,但李锐是最让简宁生气的一个。
  原因很复杂,有李锐是亲戚的原因,也有他勾结迟文瑞搞事的原因。
  至于更深的理由连简宁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在潜意识里对尺寸不够大的男人越来越轻蔑歧视。
  
  「啊呃——」
  天光大亮,李有有是被何晴摇醒的,一时间只觉得头痛欲裂。
  好半天,李有有才听到外界的声音:「阿有!阿有!你快醒醒!」
  「怎么了?」李有有迷迷糊糊的应道,睁开眼睛时,何晴的俏脸从模糊一点点变的清晰。
  「阿宁呢?你看到阿宁没有?」何晴的脸上全是焦急。
  「阿宁?」李有有激灵灵清醒过来,下意识答道:「在房间里睡觉啊!」
  「房间里没有!」何晴更急了,「她有没有跟你说去哪了?」
  「没有啊!妈,你没打电话吗?」李有有缓缓坐起,扭了扭酸疼的腰背,终于舒服了点。
  「打了,电话关机!」何晴越说越急。
  李有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迟文瑞!妈,阿宁肯定在迟文瑞那!」
  「那你告诉我迟文瑞在哪!」何晴怒吼一声,眼泪扑簌簌掉落。
  「妈,你别急。小姨呢?她有迟文瑞的电话。」不用李有有怎么寻找,就看见何俪一旁拼命摇晃李锐。
  至于李锐,比李有有还不如,迷迷糊糊的话都说不清楚。
  「打过了!迟文瑞的手机也关机了!」
  李有有终于知道何晴为什么这么着急了。顿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拿起一瓶矿泉水泼到了李锐脸上。
  「唔唔——」李锐瞬间睁眼。
  「我问你!迟文瑞在哪?」李有有一把薅住了李锐的脖领子。
  「我、我、他、他——」李锐被李有有凶狠的表情吓的吞吞吐吐。
  「阿有别急,我来问。」何俪把李有有拉到身后,蹲在李锐面前严肃的问:
  「老公,我问你,你知道迟文瑞在哪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李锐一直没明白怎么回事,「你们找他干嘛?」
  「阿宁不见了。」何俪一句话就道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李锐「哦」了一声,表情却不是很在意。「你们急啥,就是去玩了呗,过一会可能就回来了?」
  「你看见了?还是阿宁跟你说了?」何俪厉声喝问。
  「那没有。」李锐连连摆手,「我也是刚刚醒过来。」
  说到这个,李有有忽然想起了更严重的问题。
  「李锐!我问你,昨晚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酒有什么问题?」李锐喃喃道。
  眼见李锐仍然不清不楚,李有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问你,酒是买的还是迟文瑞给你的?」
  「老迟给我的啊,怎么了?」李锐揉了揉眼睛,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虽在下意识的反问,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你不知道怎么了?」李有有怒道:「酒里面下药了!」
  说罢,李有有头也不回的冲进卧室,却见儿子正眨巴着大眼睛四处打量,一见李有有就「啊啊啊」的张开了小胳膊。
  「妈,你看孩子!我去前台查监控!」李有有下完命令,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酒店前台还不想查,李有有直接报了警。
  岛上有派出所,警察很快到来。一番查看之后,只看到简宁在昨晚十点左右孤身出了酒店,然后便不知所终。
  也就是说,简宁真的失踪了!
  看看现在的时间,足足失踪了十多个小时。
  十个小时在李有有看来已经很长,但在警察看来却太短,连正式立案的标准都达不到。
  送走了警察,李有有孤身一人开着车在岛上四处寻找。
  来这里之前,李有有就让简宁带上了那枚特殊的「婚戒」,只要距离够近就能听到声音。
  现在李有有最后悔的就是没给戒指撞上定位。其实他也没办法,戒指太小了,装上监听器都特别勉强,哪还有装定位器的地方?
  李有有发疯似的找了一上午,颓然的回了酒店。
  看着李有有颓废的样子,李锐试探着道:「你们说,阿宁有没有可能回家了?」
  李有有眼神一厉,惊的李锐连连后退。
  突然,李有有念头一转,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当初黄鹤雨他们就特别热衷于在自己家和简宁做爱,迟文瑞说不定也有这样的癖好。
  「走!咱们回家。」李有有雷厉风行的收拾东西。
  临走前,李有有对酒店前台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看到了简宁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到时必有重谢。
  就这样,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回了家。
  可惜,生活会给每一个心存侥幸的人以教训。
  家中如故,跟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李有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分析迟文瑞带走简宁的动机。
  如果是为了得到简宁,迟文瑞必然不会伤害她;如果别有目的,迟文瑞也不会伤害简宁,反而会主动联系他。
  这样一想,简宁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着急没用,只有冷静下来才有机会找回简宁。
  这一冷静就冷静到了晚上。李有有饭都没吃,忽然把李锐从房间里叫了出来
  出了这样的事,何俪和李锐谁都每走。
  「李锐,我问你,你跟迟文瑞是怎么认识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要漏!」
  「好好!」李锐连连点头。
  现在的李有有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他甚至怀疑,一旦找不回简宁,李有有很可能弄死他。
  经过李锐磕磕绊绊的诉说,李有有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最关键的一点,是迟文瑞主动联系的李锐。
  一开始,两人只是网友。熟络之后,迟文瑞就开始分享他调教女奴的照片视频以及经验。
  后来,迟文瑞主动来到李锐工作的地方,还带了两个女奴。
  在两个女奴的精心伺候下,李锐沉醉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连迟文瑞的来历都没怎么问。
  经过迟文瑞的刻意奉迎,李锐也分享了简宁三女的视频,表现出了觊觎之心。
  就这样,李锐一点点的被迟文瑞牵着鼻子走,为了得到简宁母女,连老婆何俪都撘进去了。
  听完这些,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怒火问:「迟文瑞第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具体的时间记不清。」李锐沉吟着道:「我只记得去年过完年,正月也过完了。」
  好嘛,这分明是早有预谋。偏他还因为李锐这个烟雾弹放松了警惕。
  「那我家的电梯卡是不是你给他的?」
  「是、是的!」李锐心虚极了,都不敢和李有有对视。
  「行了,你回去吧。找到阿宁之前不要离开。」
  眼见问不出什么新鲜东西了,李有有抬手赶走了李锐,独自一人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半夜。
  中途何俪来看过他,可李有有实在不想说话。何俪只是帮忙收拾了一下满地的烟头,便回房间陪何晴了。
  相比李有有,何晴更加的崩溃。要是简宁真出了什么事,李有有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第二天一早,草草吃了点东西,李有有独自出了门。
  在Sh这个对方,李有有还是有些人脉的,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总好过他自己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了,找到简宁比什么都重要。
  
  事情的转机来的比李有有想象的还快。
  就在他思考着先去找谁的时候,许卓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李哥!不好了!棠棠被人带走了!」许卓的语气比李有有还急。
  「带走了?带哪去?现在人在哪?」李有有一连串的问题差点把许卓问蒙。
  「哎呀,我说不清楚。你在家等我,两分钟就到。」
  电话还没挂断,李有有就见一辆轿车急匆匆驶入了停车场。
  轿车急刹车停好,李有有连忙下车迎了上去。
  沈纯和许卓一起来的。
  不等李有有发问,许卓就把手里的手机递了过来。
  「李哥你看,这是棠棠现在的位置。」
  那是一幅电子地图。
  李有有仔细分辨发现,那个象征着嬴棠位置的红点竟然是在海上。
  李有有心里一动,简宁会不会也在海上?
  想到这里,他急忙道:「小许,到底怎么回事。」
  许卓稍稍喘匀了气息才言简意赅的道:「昨天晚上,棠棠说迟文瑞约她出去,然后一直没回来。」
  「具体点说。」
  「你自己看吧。」许卓拖着李有有上了车,打开了车里的笔记本电脑,找到一部视频。
  视频是从斜上方的角度拍摄的,视角很高,应该是无人机拍摄。
  许卓直接把画面放大了许多倍,里面终于出现了嬴棠的的身形。
  右上角显示着拍摄时间:22:13嬴棠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路旁,明显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远处驶来一辆商务车,缓缓停在了嬴棠身边。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嬴棠左右看了几眼,确定没人之后,竟然直接脱掉身上的大衣,露出了里面一丝不挂的肉体。
  车门随之打开。嬴棠竟然跪倒在地,四肢爬行着上了汽车。或许是因为右手拿着手机的缘故,嬴棠动作不太自然,但那个淫艳性感的赤裸翘臀仍然扭摆的无比诱人。
  车门关闭,车子快速驶离,只剩下一件大衣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证明嬴棠曾经存在过。
  「没打电话吗?」李有有问。
  许卓忙道:「打了,关机。」
  果然跟简宁的情况一样,李有有心中恍然。
  「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找我?报警了吗?」李有有又问。
  许卓道:「我是今天早上才察觉不对的。昨晚上棠棠给我发信息了,让我不用等她,说她今天早上就回来。可早上棠棠一直没回来,我看了定位,发现位置在海上。」
  许卓语速极快,明显是急的狠了。
  「棠棠一定是被迟文瑞带走的!」沈纯突然插话,语气极为坚定。
  「为什么这么说?」李有有不解。
  沈纯叹了口气道:「因为我就是被他从美国坐船带回来的。」
  末了,沈纯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正常入关,我的身份是回国之后补的。」
  这句话极为关键,李有有终于想起了迟文瑞的本行:外贸。
  能做外贸就能做走私,能做走私就能偷渡,运一两个人肯定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李有有几乎确定了简宁的去向,直接说道:
  「纯、沈阿姨,小许,阿宁也失踪了,就在棠棠的前一天。」
  「什么?宁姐失踪了?」许卓惊讶莫名。
  李有有缓缓点头。「我怀疑是迟文瑞干的,应该也是用船。」
  接着,李有有就把简宁失踪的前后经过交代了一番。
  「这样说来。找到棠棠就能找到宁姐了?」许卓迟疑着问。
  「大概率是这样。」李有有肯定了许卓的猜测,表情愈发严肃。
  「小许,我必须要确定一个关键。棠棠身上的定位器装在哪?有没有丢失的可能?」
  「不会!」许卓肯定的道:「棠棠并不是把定位器藏在身上,而是镶在了身上。」
  「牙齿?」李有有陡然明白过来。
  「嗯!」许卓确认了李有有的猜测。
  「还得是律师啊,做事够细。」李有有感慨了一句,又道:「这就好办了。」
  说罢,李有有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串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一声接通。
  「爸。」李有有神色郑重的唤了一声,「给我弄条货船,我要出海。」
  
  话分两头。
  在一阵阵嘈杂的海浪声中,嬴棠悄悄睁开双眼。
  四周一片黑暗,嬴棠本能的去摸手机,只摸到一片粗糙的料子,怎么摸怎么像几十年前常用的麻袋片。
  「嗯——」嬴棠呻吟一声坐起身子,感觉头脑一阵昏沉,身上的衣服也特别的不合身。
  是了,她昨晚刚上车就被人弄晕了。作为一名律师,嬴棠对于能把人快速迷晕的药物并不陌生。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打开一扇正方形的窗口,窗口不大,只有一尺见方。
  紧接着,窗口中探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你醒了?」
  「你是陈四月?」嬴棠迷着眼睛问。
  「对咯!」陈四月笑眯眯道:「忘了?昨晚上就是我去接的你。啧啧——没想到啊!平时目下无尘的大律师,也是路边一条骚母狗!」
  嬴棠知道陈四月说的是她脱光衣服爬上车的事。
  不过跟陈四月想的不一样,嬴棠非但没生气,反而通过「昨晚」两个字确定了大概的时间。
  「你好像很讨厌我?」嬴棠云淡风轻的问。
  「哈!我当然讨厌你!表面上高傲自持,背地里淫荡下贱。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简直丢了我们女人的脸!我当然讨厌你!」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嬴棠抱膝而坐,故意跟陈四月斗嘴,为的就是了解更多的信息。
  陈四月愈发不忿。「至少我不想你那样装屄!有那么好的老公都不知道珍惜!」
  「你怎么知道我没珍惜?」简宁歪着头,疑惑的目光看的陈四月一阵火大。
  「我知道了,你被男人伤害过!」
  「要你管?」陈四月似乎被戳到了痛楚,就要离开窗口。
  「等等——」嬴棠连忙叫住。
  「还要干嘛?」陈四月恶声恶气的问。
  嬴棠稍微翘了翘嘴角,「上厕所啊!你总不能让我随地方便吧?」
  「等着。」
  片刻之后,不知道陈四月按下了那里的开关,周围突然亮起了明亮的灯光。
  嬴棠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这才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四方的墙壁上贴着白色的泡沫,留出两排换气孔。
  地面上拼接着一块块麻袋片,角落里孤零零的安装着一个马桶。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简直简陋到了极点。
  嬴棠心下一沉,结合着空间的形状、摇摇晃晃的感觉,还有不时传来的海浪声,她知道,自己应该是位于某艘货轮的集装箱里。
  至于目的地是哪,肯定不是国内。
  接过陈四月递进来的手纸,上完了厕所。嬴棠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陈四月再次打开了窗口。
  「喂,过来吃饭了。」
  说着便扔进来一塑料袋吃的。饼干、面包、香肠、矿泉水,一应俱全,还有苹果香蕉这种容易保存的水果。
  看了一眼陈四月伸进来的胳膊,嬴棠暗自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发难的时候。
  吃了两块面包,又吃了一个苹果,嬴棠漱了漱口,对陈四月道:「迟文瑞要把咱们带到哪去?」
  「是带你!不是带我!」陈四月没好气道。
  嬴棠笑问:「这么说,你有更好的去处?」
  「那当然!」陈四月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主人说了,会送我去美国读书。」
  「他给你出学费?」嬴棠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点。
  「要你管?我自己有钱!」陈四月更气了。
  「唉——」嬴棠忽然叹了口气,「陈四月,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就算你有能力把所有的财产转移到国外,就能比国内过的好了?」
  陈四月没说话,嬴棠便自顾自的继续说:
  「咱们是偷渡吧?知道美国的绿卡怎么拿吗?就算迟文瑞帮你办好了身份顺利入学。美国学贷那么高,你确定自己能躲过资本主义的斩杀线?」
  顿了顿,嬴棠继续道:「更别说美国还有专门围猎中国女生的白男黑男,他们不光要花你的钱,还要图你的色。小姑娘家家的,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啧啧——」
  「你少吓唬我!」陈四月的脸蛋突然出现在窗口,明显有些气急败坏。
  嬴棠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便不再说话。
  就这样,嬴棠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没事逗逗陈四月的日子。
  
  东南亚某处港口,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目送着货轮离开码头,忽然问了一句:
  「真的不见见阿有?」
  老人身后的阴影里闪出一名年轻少妇,走到老人身后一步的地方,一起远眺着逐渐变小的货轮。
  「还是不见了。」少妇摇了摇头,「他或许早就把我忘了吧。」
  「孩子呢?不让孩子见见爸爸?」
  「看他们父女之间的缘分吧。」
  老人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码头。
  
  为了提高航速,货轮上除了压仓没装别的货物。
  李有有站在空荡荡的甲板上,许卓站在李有有旁边。
  出人意料的是,何晴与沈纯也在,何晴是不放心女儿,无论如何也要来,沈纯同理。
  而且,沈纯还有一个何晴没有的优势——偷渡的经历。
  只有何俪被李有有安排在家看孩子,顺便看着点李锐。
  本来李有有是不怎么放心的,好在来到这里之后见到了父母,听说儿子把孙子丢给了何俪,李母连夜定了最近一趟航班飞回了国内。
  「小许,看看棠棠到哪了。」李有有扭头看向身旁的许卓。
  「刚从日本离开,看方向像是要去菲律宾。」
  「那咱们也去菲律宾。」
  李有有拍完板,转身回了舱室。开船的事不用李有有操心,李父给儿子配好了船长船员。
  说实话,出国之前李有有都没想到老爸老了老了,事业还越搞越大,比他这个当儿子的都有牌面。
  李有有的船在菲律宾等了几天,却没有等到嬴棠所在的船只——人家没到菲律宾,转头直奔澳大利亚的方向去了。
  为了延长使用时间,定位器每天只报一次位置,等李有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了两天的海程。
  没办法,李有有只能追在人家后面,速度虽然快了一点,但没有个三五天也别想追上。
  这天,李有有正焦躁的在舱室里待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随手接起来之后,竟然是迟文瑞贱兮兮的声音:
  「李总,着急了吧?想不想知道你老婆在哪?」
  「在哪?」李有有的眼睛顿时红了。
  「加这个微信。」迟文瑞直接挂了电话,发来了微信账号。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复制添加。
  验证瞬间通过。
  紧接着,迟文瑞的消息就发了过来:「知道你着急,先给你看看近况。」
  下面是一张照片。
  李有有呼吸一滞,抖着手指点击放大。
  刹那间,脑海中轰然炸响,彷如五雷轰顶。
  照片里,简宁浑身赤裸的被人绑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
  双腿卡着椅子扶手,膝盖上缠满了绳子。
  最让李有有无法接受的是,妻子凸起的阴蒂上竟然被人残忍的穿了一个阴环。
  不!那不是阴环,而是本应该戴在简宁手上的婚戒。
  婚戒附近布满了白浊的液体,几乎糊住了简宁粉嫩的屄穴。
  不但如此,婚戒上还固定着两根金色细链,一左一右分别向上,连接着夹住乳头的夹子。
  链子绷的很紧,扯的阴蒂奶头一起变形。
  妻子仍然是那么性感那么漂亮,只是眼中的光似乎暗淡了许多。
  老婆!等着我!老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李有有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怎么样?漂亮不?这可是我亲手穿的,就在那晚的恒川岛。」
  「你想要什么?」李有有知道一切辱骂喝问都是无能狂怒,只能强迫自己尽量心平气和。
  大概过了半分钟,迟文瑞的消息回了过来:
  「当然是你的骚老婆!我已经得到她了。接下来,我准备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然后送到某个地方卖屄接客。
  听我一句劝,女人如衣服。不行就换个老婆吧。现在这个总想着给你戴绿帽子,要她干嘛?」
  「说你真实的目的!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本想心平气和的,李有有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威胁的话。
  迟文瑞秒回:「真实目的?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啊?」
  李有有毫不犹豫。「给!只要你放了我老婆!」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你死了我立刻放人。」
  「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就不要提了。你可以给我个地址,到了你的主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总,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真给你地址了,你花钱找一帮人过来堵我怎么办?」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阿宁,你是我的仇家?我不记得哪里得罪了你。」
  「哈哈,谁让你当初差点把我从屋顶上扔下去呢。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的生命。」
  「在那之前呢?我已经知道了,你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接近阿宁。」
  「想知道答案啊?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照着下面这段台词念出来。记得感情要充沛,要真实,不准敷衍。」
  没过一会,迟文瑞果然发来了一段台词。李有有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气炸了肺。
  许久之后,李有有才勉强平复心情,按下了语音按钮。
  「简宁——」李有有只说了一个名字就说不下去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
  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李有有终于把这段台词念完,结果迟文瑞回复:「不行!
  你搁这诗朗诵呢?话都不会说吗?」
  李有有忍着屈辱又试了十几次,终于得到了迟文瑞简短的回复:「这次不错,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迟文瑞发来了一段视频。
  李有有明知道内容是什么,却又不得不打开。
  播放视频,李有有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妻子——的屁股。
  那是一个圆润丰盈性感妖娆的大白屁股,不用看脸,李有有便知道它属于谁。
  「啪——」一根粗大的鸡巴径直插入到根部,把这个大白屁股怼的花枝乱颤。
  鸡巴很黑,一看就是迟文瑞的。
  「啊啊——」简宁的浪叫声传来,李有有再也想不了那么多,只希望镜头能够转到正面,让他看看妻子的面容。
  「简宁!不要脸的大屄母狗!看你那下贱的样子!看看你天生的大贱屄!就得让主人的大鸡巴往死了肏——」
  此时此刻,李有有终于明白了迟文瑞的险恶用心,因为这是他不久前录好的台词。
  「啊啊啊——别、别说了!老公别说了!啊啊呃啊——我受不了!」
  这是简宁哭泣版的骚叫声,可来自老公的声音仍在继续:
  「——下贱的破鞋母狗,把你的母狗屁股撅高!让主人狠狠肏你的贱狗屄!
  肏烂你的骚狗屄!你妈那条骚母狗生下了你,就是让你给男人当母狗的——」
  后面的台词还有很多,可李有有已经听不清了。
  仅仅几句话的功夫,简宁那边就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啪!啪!啪!啪!」
  淫乱不堪的大屁股掀起滔天肉浪,义无反顾的迎向屄里的大鸡巴。
  「啊啊嗷嗷——」简宁大声哀嚎着,要是被不明内情的人听到,还以为她在承受极致的痛苦。
  极致的高潮使得简宁放声哭叫:
  「肏死我吧!啊啊——肏烂骚破鞋!肏烂贱狗屄!啊啊啊——老公!你老婆要被人肏坏了!大屄宁肏坏了!啊啊啊——」
  李有有并不知道,简宁听到他的声音到底有多开心,哪怕这些言语都是辱骂。
  又肏了一会,迟文瑞死死抓着简宁高潮的大屁股,把肮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注射进去,宛若致命的毒药。
  「啊嗯——呃啊——」
  简宁的叫声小了许多,身子却开始无规律的痉挛颤抖。
  瞬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迟文瑞突然叹了口气,向后一退,软掉的阴茎「咕唧」
  一声抽了出来。
  「啊啊——」高潮中的简宁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敏感的巅峰。被人这样一拔,瞬间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镜头对准简宁私处,殷红的屄穴一阵翕动,接着便是连绵浓密的白浊精液。
  突然,简宁猛然一夹屁眼,大声浪叫的同时,双腿猛的挺直,把肉滚滚的大屁股顶到了最高。
  「呲——」一股强劲的水流飞流直下,呲的地面噼啪乱响。
  简宁一边潮吹一边浪叫不绝,颤抖的肥臀一直挺到到潮吹结束。
  「大屄宁,感觉怎么样?我都说了你那个王八老公给你发信息了,你还不信?
  现在信了吧?」
  随着迟文瑞的声音,镜头终于转到了正面。
  简宁目光迷离,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俏脸上仍然残留着一丝高潮后的扭曲。
  「嗯!」简宁轻轻点头。
  迟文瑞又问:「喜欢不?」
  「喜欢!」或许是高潮过于强烈,简宁那磁性的御姐音略显沙哑。
  「这样才乖。」迟文瑞抚摸着简宁头顶的秀发,忽然扭头看向一旁:「小柒,把你老师牵回去。」
  「哗啦啦——」狗链被一只小手弯腰拾起。
  「母狗老师,走了。」清秀女声传来,赵柒一拉链子,简宁便顺从的转了个身,扭着骚浪依旧的大屁股,跟在曾经的学生脚下爬了出去。
  此情此情,原本的学生似乎成了饲养员,饲养着一条身份为「老师」的母狗。
  学生与老师,主人与母狗,是迟文瑞最喜欢的作践反差。
  最后的镜头定格在简宁爬行扭摆的屁股上。
  李有有又看到了那枚贯穿阴蒂的婚戒,一跳一跳的,把原本爱情的象征变成了耻辱的母狗符号。
  不一会,迟文瑞又发来了信息: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参与感?李总我跟你说,这段视频我录了三遍。你老婆刚开始听到你声音的时候差点把我朋友的鸡巴夹断。」
  「现在能说了吗?咱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李有有不想理会这个,干脆直入主题。
  「好吧。」这次迟文瑞发来的是大段的语音。
  「其实跟我有仇的不是你,而是你老婆。
  你没发现吗?我报复的一直是大屄宁,不是你。不过在你这种人看来,玩你老婆针对的肯定是你,我猜的对不对?
  这我可要说你几句了,大男子主义要不得。你老婆是独立的人——现在是独立的母狗。她不是你的附庸,也不是你的财产。
  总之,在你差点把我从楼顶上扔下去之前,我想报复的人只有大屄宁。
  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想把大屄宁怎么样,就是想肏肏她,玩玩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我那个阅女无数的死鬼老爹都栽了。
  玩过之后我就发现啊,死鬼老爹栽的不冤。大屄宁真的很好玩啊,玩不腻的那种好玩。
  李总,你知道你老婆最好玩的地方是什么吗?就是羞耻心啊!无论你怎么玩她肏她,把她搞的多骚多贱,大屄宁永远都不会失去羞耻心,不像有些女人,随便一肏就成了不知羞耻马桶肉便器——」
  迟文瑞啰里啰嗦的分享着简宁的妙处,半天说不到正题。
  李有有心中暗骂,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听。
  「——好了,不说这个了,大屄宁是你老婆,你肯定也了解她,只是没有我这么了解。
  你一定好奇我那个死鬼老爹是谁,我也不卖关子了。陈书文还记得吧——」
  「轰——」陈书文这个名字一出来,李有有头皮都快炸了。
  怎么可能是他?当然可能是他!
  难怪迟文瑞要找简宁报仇,因为陈书文就是被她设计的吃了花生米。
  「——有句古话说的好啊!彼以此兴,必以此亡。他一辈子玩弄女人的肉体,榨取女人的价值,死在女人手里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要说一开始没想报仇你肯定不信,但他从小到大都不在意我,除了钱什么也不给我,我为什么要给他报仇?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哪个女人这么牛逼。结果就被大屄宁吸引了嘛。你知道的,你老婆又骚又色,长的还漂亮。
  嘿嘿——等得到了大屄宁之后我就发现啊,当你的杀父仇人是一名大美女的时候,别犹豫,没什么比肏杀父仇人更爽的事了。
  人间至乐啊!
  所以啊,要不是你差点把我从楼顶上扔下去,咱们俩真没啥仇恨。
  我这辈子啊!最恨那些威胁我生命的人!」
  李锐把楼顶事件一次一次的反复说,看来他对这件事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李锐那边没有消息再发过来,李有有便把许卓沈纯何晴全部叫到了自己的舱室。
  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一切的隐私都没必要隐藏,哪怕再怎么羞耻,也没有简宁和嬴棠的安全重要。
  李有有甚至要感谢嬴棠,要不是她以身入局,茫茫大海让他去哪里寻找简宁?
  李有有把迟文瑞发来的语音重新放了一遍,听的几人久久无言。
  尤其是何晴,脸色不断变换。
  许卓他们不知道陈书文是谁,何晴又怎么可能忘记?
  那人手段老辣,玩起女人来花样繁多,除了鸡巴不够大之外几乎没有弱点。
  就在何晴想着心事的时候,许卓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
  「李哥!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李有有忙问。
  许卓先是把嬴棠跟胡元礼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
  「那天晚上别墅起火,我听物业人员给业主打电话,当时那人的称呼就是『陈先生』。后来他说他叫迟文瑞,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把『迟』听成了『陈』。」
  「那一切就对上了。」李有有斟酌着道:「他先是带着纯——沈阿姨偷渡回来,把她安排进自己的别墅,然后把别墅借给了胡元礼,他自己忙着攻略阿宁,在学校门前开了一家咖啡馆。」
  「对对对!」许卓赞同道:「还有胡元礼出国之后又以教授的身份回国,还改了名字,如果陈书文真像你说的那样是境外势力的手套,就有能力帮胡元礼做这些了。」
  「还有宋秘书。」李有有继续补充,「他跟陈书文有某种关系——不对!他应该是陈书文拉下水的棋子,上次没有暴露。还有,陈书文就是搞外贸的,迟文瑞应该是继承了他爹的事业。」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之前想不通的地方一点点捋顺。
  
  让我们把视角拉回嬴棠这边,兜兜转转十来天之后,嬴棠终于上岸了。
  这是一座地图上从未标记过的小岛,方圆不过几公里,修了一座深水码头。
  码头旁边堆放着大量的集装箱,还修建了一座大大的仓库。
  一条大路横穿小岛,一头连接着码头,一头连接着小岛另一侧的两排房子。
  岛上生长着稀疏的热带灌木,偶尔飞过几只海鸟,很快就会变成天空中的一个小点。
  嬴棠没看到多少工人。倒是船上下来不少人一起卸货。
  这是一座隐秘的走私码头。
  嬴棠穿着宽大的衣服,跟在陈四月后面下了船。
  相比嬴棠,陈四月好像更加不安。「棠棠姐,你真能把我带回去吗?」
  「那得看你的表现。」嬴棠悄无声息的观察着四周,口中叮嘱道:「首先得把称呼改了,态度也要跟从前一样。」
  「我知道了。」陈四月连忙答应。
  经过十来天的相处,嬴棠终于攻略了陈四月,并且从对方的口中得知,迟文瑞之所以把她弄到这里,是准备调教好了送给某个大人物。
  两女沿着岛上唯一的大路一直走,很快就来到了一排四间房子前面。
  木质的房屋不显矮小,屋檐很宽,可以阻挡阳光直接照射。
  房子四周围着一圈木质围栏,围栏中间用原木铺设着整个庭院,看起来油光可鉴,应该是经常有人打理。
  两女刚刚站定,中间的房子里便走出来一名精装干练的墨镜男子,腰间鼓鼓的,显露出手枪的形状。
  直觉告诉嬴棠,这人不好对付。
  「老板让你们先去洗澡。」男子指了指西侧最边上的房间。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浴室,除了正面的门窗之外,三面墙都是大大的镜子。
  房间里有泡澡的浴缸,有多功能喷头,还有一些镂空的塑料凳。
  关上房门,两女对视了一眼,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在货船上待了这么多天,感觉都要臭了。
  两女痛痛快快的洗完澡,才发现没有换洗的衣物。
  不光没有衣服,连浴袍浴巾这类东西都没有。
  就在她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墨镜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托着一套衣服,衣服上叠着两条白色毛巾。
  「你的。」男人递给嬴棠一条毛巾,又把剩下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陈四月。
  嬴棠比陈四月敏感的多。
  她分明感觉到对方藏在墨镜下的眼睛一直在贪婪的盯着她的敏感部位。
  罢了,此时情况不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嬴棠擦干净身体,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衣服。
  「我的衣服呢?」嬴棠只能问墨镜男子。
  「老板说了,在这里,性奴不配穿衣服。」墨镜男子的口音不太标准,应该是海外华人。
  这人说完就出去了。
  虽然好色,却不会色令智昏。这是嬴棠对他的评价。
  等陈四月穿好衣服,墨镜男子再次出现,说了句「走吧」。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修长的美腿走在前面。
  行走间,臀峰销魂扭摆,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格外的勾人心弦。
  出了浴室,墨镜男子对陈四月道:「陈小姐先去那边休息。」
  他指的是后排西手的那间屋子,就在浴室的后面。
  陈四月佯装轻蔑的看了一眼嬴棠,一扭身子离开了。
  「你自己进去吧,老板在里面等你。」墨镜男子这次指的是中间那间最宽敞的屋子。
  嬴棠没说话,信步走了过去。
  身后,两道火热的目光直盯她赤裸的臀腿。
  嬴棠微微一顿,若无其事的推开了房门。
  进门是一扇薄纱屏风,绕过屏风,嬴棠终于看到了此行的目标——迟文瑞。
  迟文瑞身穿凉爽的短袖大裤衩,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台后面,正装模作样的喝茶。
  嬴棠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迟文瑞对面坐下,饱满的大屁股在光滑的木凳上挤出一圈性感的圆肉。
  「不错不错。」迟文瑞上下打量着嬴棠的裸体,目光里的淫邪毫不掩饰。
  「可以告诉我了吗?」嬴棠下意识攥紧拳头,一双凌厉的凤眸死死盯着迟文瑞。
  「先喝茶。」迟文瑞随手一泼,茶碗里的茶水洒向茶台,流向中间的小孔,「咕噜噜」冒了两个泡泡。
  迟文瑞拿起茶壶,慢悠悠的倒了两杯新茶,分了一杯给嬴棠,这才装模作样的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嬴棠确实渴了,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温没有想象中的高,刚好是入口的温度。
  放下茶杯,嬴棠双手扶着茶台边缘,目视迟文瑞一字一顿:「我想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这个简单。」迟文瑞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大半杯茶又被他泼掉了,然后又重新倒了一杯。
  做完这些,迟文瑞慢悠悠的开口:「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嬴棠直接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拿来,我给你演示。」
  迟文瑞哈哈一笑,随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巧金环,放在了嬴棠手心。
  金环上特意做了一个精巧的螺丝卡扣,拧几圈就会断开。
  嬴棠拧开金环,起身说道:「你看好了。」
  说罢,她弯腰低头,把金环凑到了肚脐那里。
  一番操作之后,金环穿过肚脐上缘的小孔,为平坦结实的小腹平添三分魅力。
  然而,迟文瑞却看的哭笑不得。
  「这就是你按照我的要求穿好的孔?」
  「不然呢?」嬴棠笑着坐下,摸了摸肚脐没感觉到半点不适。「你让我在身上穿孔,只提醒我耳洞不算,没提别的要求啊。我穿在肚脐上有什么不对?」
  「行!行!你对你对!」大概是因为身在主场的关系,迟文瑞脾气极好。
  「你想问你爸爸的事,从何说起呢?有些事我也是听胡元礼说的。」
  「拣你知道的说。」
  「那好吧。」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把满满一杯茶水全泼了,又重新倒了一杯。
  这家伙有病吧?总泼茶干嘛?
  嬴棠暗自吐槽了一句,继而收束心神。
  「行,那就说我知道的。」迟文瑞目光稍稍放空,讲述起了曾经的回忆:
  「那是前年冬天的事了。胡元礼说你妈要来美国,让我帮忙招呼一下。
  那我自然要好好招呼了,把你妈招呼的很爽。当然了,你妈想办的事也是我帮她办的,不然只凭她一个女人,连人带钱都会被那些无耻的白男吃干抹净。
  再后来,你妈收到胡元礼发来的消息,说你爸跳桥了。后来我问胡元礼,他说你爸是他亲手推下去的。胡元礼被你弄死了,这仇已经报了。」
  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嬴棠不由得愣怔了片刻,好一会才问:「你跟胡元礼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当年他走投无路,我帮他换了个身份。」
  「你还挺热心的?」
  「那当然,我一直都很热心,对胡元礼是这样,对你妈也是这样。」
  见嬴棠不想说话,迟文瑞继续道:
  「得知你爸的死讯,你妈一直很自责,觉得是她没有及时把钱拿回去才导致你爸自杀。
  要不是有我在,她早就跟你爸一起去了——」
  嬴棠突然开口嘲讽:「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那当然。我救了你妈无数次,有时候是找医生救的,有时候是我亲自用鸡巴救的。」
  「你无耻!」嬴棠怒道。
  「还有更无耻的呢。」迟文瑞向后一仰,双手一拍。
  「老板。」墨镜男子闪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事实上,嬴棠从进门开始就感受到了墨镜男子危险的注视,不然早就跟迟文瑞动手了。
  迟文瑞指了指嬴棠,眯眼笑道:「这条骚母狗不太听话,给她点厉害尝尝。」
  「求之不得。」墨镜男子淫笑着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听老板说嬴小姐身手不凡,今天终于有机会请教。」
  嬴棠有点犹豫,她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啪啪——」迟文瑞再次拍手吸引着两人的注意力。
  「我加个彩头。」
  迟文瑞阴笑着看向嬴棠,「实话跟你说,在这座岛上,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离开。只要你赢了他,我就放你离开。」
  顿了一下,迟文瑞笑的更阴险了。
  「如果,你要是输了的话,我也不难为你,就罚陪这位兄弟玩一天如何?」
  嬴棠皱了皱眉,目光在墨镜男子和迟文瑞之间来回打量,右手在迟文瑞的带动下,学着他的动作无意识的泼了一杯茶,在茶台的下水口制造出「咕噜噜」的泡泡。
  沉吟了好一会,嬴棠缓缓开口:「说话算话?」
  迟文瑞又往茶台上泼了一杯茶,看着下水口咕噜噜冒出的泡泡,淫笑着点头。
  「一口吐沫一个钉!」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嬴棠不再瞻前顾后,缓缓站起,转身面向墨镜男子站定。
  嬴棠表情微凝,目光专注,但是配上她一丝不挂的肉体就显得特别违和。
  那大奶子,那翘屁股,那大长腿,那乌黑稀疏的阴毛,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香艳」。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摒除杂念。双掌一前一后,双脚不丁不八,摆出了进可攻退可守的起手式。
  墨镜男的眼睛钩子一样上下扫视,看的嬴棠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片刻之后,墨镜男子突然竖起一根中指,下流的勾了一勾。
  受此调戏,嬴棠的呼吸频率瞬间乱了。而墨镜男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不等嬴棠调整好,墨镜男便抢步上前,右掌以极快的速度抓向嬴棠左胸。
  嬴棠本身就以速度和敏捷见长,此时却差点没反应过来。侧身躲避时,甩起的乳头刚好蹭过对方掌心。
  「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来,差点让嬴棠站立不稳。
  墨镜男子则从容的收回右掌,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赞了句「好香」。
  「下流!」嬴棠俏脸通红,玉足连环横移。
  墨镜男子尽量收敛心神,尽量少看嬴棠胸前那对跳跃的大奶子,可这真心有点做不到。
  见找不到破绽,嬴棠突然开始忽左忽右的快速踱步。
  这一下可不得了,那对毫无束缚的大奶跳跃舞动,几乎到了墨镜男子忽略不了的程度。
  迟文瑞的视角则更加香艳。那开合的大腿,颤动的肥臀,若隐若现的骚屄阴唇,每一寸都是诱惑,诱惑的迟文瑞呼吸急促、连吞口水。
  一番堪称色诱的动作之后,嬴棠终于抓到一丝破绽,娇喝一声,右腿斜踢墨镜男子的腿弯。
  这一下要是踢实了,对方当场就会失去平衡。
  可惜,墨镜男子反应极为,眼见躲闪不及,竟直接屈膝矮身,以大腿侧面承受了嬴棠一脚。
  格斗有一个最基础的规则,发力越大的招式收回越难,打不倒敌人就会露出破绽。
  嬴棠也是这样,一脚踢出根本来不及收回。
  墨镜男左臂轻探,顺势握住了嬴棠脚腕。
  对于这种情况,嬴棠出招前就有预料。
  脚腕被对手抓住,嬴棠却丝毫不见慌乱,她直接把墨镜男的左手当成了支点,右脚借势发力,流星赶月一般踢向对手的下巴。
  玉足纤细秀美,既是致命的诱惑也是致命的杀招。
  墨镜男仰面闪躲,下巴堪堪和嬴棠大母脚趾擦肩而过,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嬴棠并未收势,借着上踢的惯性来了一记漂亮的后空翻,后退一步稳稳站定。
  这本应该是任何高手看了都要喝彩的动作,可嬴棠得到的却是男人淫邪的调笑:
  「嬴小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打不过就给对手看屄。怎么着?想色诱啊?」
  是的,嬴棠的后空翻动作过大,的确把股沟暴露在了墨镜男面前。
  一时间,嬴棠又羞又气、俏脸通红。这种侮辱好似无孔不入的虫子,爬的她骨酥筋麻。
  「这次该换我了!」墨镜男子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
  话音未落,他便揉身而上,一记「铁山靠」侧身顶向嬴棠胸口。
  这是要凭力大的优势正面碾压嬴棠。
  嬴棠瞬间判断出了敌我强弱,只能脚下发力后退着闪躲。
  可格斗这种东西一步退步步退,打的就是一个一往无前的气势。
  嬴棠气势一弱,便有点抵挡不住墨镜男的抢攻,没过几招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啊——」嬴棠下意识揉了揉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那是刚刚被墨镜男子扇到的地方。
  「手感真好。」墨镜男淫笑连连,根本不给嬴棠喘息的机会,打蛇棍上连连抢攻。
  要论真本事,嬴棠不比墨镜男差,就算要败也不会这么快露出败象。
  可没穿衣服影响太大了。
  乳房影响平衡不说,嬴棠现在连腿都不敢抬,生怕对方嘲笑她「打不过就给对手看屄」。
  如此束手束脚自然不是墨镜男子的对手。
  不一会,肉声再次传来,嬴棠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啪——」声音比刚刚更响,屁股比刚刚更麻。
  嬴棠「呀」的一声羞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墨镜男子见此机会哪会放过,一步来到嬴棠面前。
  可墨镜男子没想到的是,嬴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被嘲笑、被打屁股、因为羞耻不敢抬腿,甚至连叫声里的骚音,这一切都是嬴棠在示敌以弱。
  不等墨镜男子出手,蓄谋已久的嬴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了一招「怪蟒翻身」。
  右手撑地发力,赤裸的娇躯如同强壮的白蟒缠绕而上,一双有力的大腿瞬间夹住了墨镜男子的脖子。
  由于体重带来的惯性,墨镜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嬴棠摔倒在地——这是柔术中常见的绞腿锁喉。
  可嬴棠还是忽略了一件事,她没穿衣服。
  千钧一发之际,墨镜男临危不乱,对着嬴棠的胯间猛吹了一口气。
  如果像平时那样穿着裤子,这口气对嬴棠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她现在是光着的啊。
  热气喷在嬴棠阴部,带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松了一瞬。
  只是一瞬就够了。
  墨镜男子右臂回锁,缠住嬴棠大腿的同时,把大拇指按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上。
  「啊——」嬴棠本能的叫了一声,下一秒就感觉那根大拇指刺开阴唇,直接插进了屄洞。
  这一刻,什么格斗技巧,什么不屈的意志,统统如潮水般退去。
  嬴棠只剩下身为女性的本能,徒劳的抓住了墨镜男子的手腕。
  这一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根本阻止不了大拇指进一步的动作。
  墨镜男子直接把大拇指插到最深,指腹用力揉搓嬴棠屄里敏感的褶皱,同时用虎口刮擦她娇嫩的穴口。
  「啊啊——」浪叫声一起,嬴棠连最后的力气也失去了。
  墨镜男子一边继续加大大拇指的搓弄力度,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了嬴棠绵软无力的大腿,淫笑着爬了起来。
  「你别、啊啊——别这样!」
  夹腿、扭身、推拒、哀求,无论嬴棠怎样做都摆脱不了墨镜男子的抠挖。最后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变成了翘起屁股狗爬的姿势。
  为了躲避墨镜男子的抠挖,嬴棠本能的向前爬行,可那根手指头就像是焊在屄里似的,嬴棠爬到哪里,那根手指就插到哪里。
  地面上,淫水星星点点,都是嬴棠爬行的轨迹。
  墨镜男子哈哈大笑,忍不住感慨:「老板,嬴小姐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母狗,你看她现在的贱样,谁能想到我刚刚差点在她身上翻车?」
  「那当然!」迟文瑞得意至极,忍不住说起了自己的调教理念:
  「对于极品女人来说,把她们变成单纯的肉便器其实没什么意思,需要保留她们的天性,又能随时发情——」
  嬴棠根本没听迟文瑞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迟文瑞是老板,抓住他或许还能翻盘。
  怀揣着这样的年头,嬴棠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一直在想迟文瑞靠近。
  隔着茶台当然做不了什么,但如果爬到迟文瑞身后呢?茶台上很多器具都可以变成致命的武器。
  嬴棠不知道许卓有没有寻求李有有的帮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救自己。她不是那种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女人,要是可能,嬴棠还是希望能靠自己解决问题。
  退一步讲,就算失败了又能怎样?无非是被这些男人玩弄而已。
  对于性爱,嬴棠的态度早就变了。她虽然身为女性,却不觉得做爱这种事是女方吃亏。
  反正都是爽,男人爽和女人爽又有什么区别?或许男人在性爱中还不如女人爽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嬴棠一步步绕过茶台。
  迟文瑞似乎察觉了,又似乎没有察觉。一直在平静的喝茶。
  不!那不是喝茶,反而是在泼茶。他似乎特别喜欢看茶台下水口跑出的泡泡。
  嬴棠不知道这些,她扭着丰盈的蜜桃臀、忍着屄里肆无忌惮的抠挖抽插,终于绕着茶台爬了过去。
  接下来,只要转过身,只要找准机会她就可以对迟文瑞出招了。
  想到这里,嬴棠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体内残留的力气,趁着屄里的大拇指停顿的间隙,如同汽车甩尾一样转了个身。
  然后,嬴棠便愣住了。她甚至连屄里的手指头都不在意了,反而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在嬴棠面前,在迟文瑞打着赤脚的脚下,出现了一双羞怯而又熟悉的眼睛。
  略显狭窄的茶台下面,一名浑身赤裸的美少妇静静的跪趴着。
  她上身伏地,俏脸压在自己的胳膊上。优美的背部曲线蜿蜒向上,直通那个高高翘起的肥美淫臀。
  最让嬴棠不敢相信的是,一根透明的塑料软管一头连接着茶台的下水口,一头连接着那个高耸丰盈的大白屁股。
  难怪迟文瑞会时不时的泼茶。
  不对,好像她刚刚也泼了。
  嬴棠不敢细想,嘴巴开合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阿、阿宁!你、你怎么在这?」
  简宁只和好姐妹对视了一眼就鸵鸟一样埋下了头。
  可嬴棠分明看到,那根透明的软管正汩汩的流下淡黄色的茶汤。
  期间,茶汤偶尔倒流向上,便会出现「咕噜咕噜」的零星气泡。
  
  辽阔的海面上,风平浪静万里无云。几只调皮的海豚跟在货轮旁边,优雅的泳姿惹来船员们阵阵赞叹。
  舱室里,李有有、许卓、何晴、沈纯,四人聚在一起,围观着中间的一台平板。
  自从加上微信之后,迟文瑞发视频几乎发到上瘾。每次玩弄简宁都会把其中精彩的片段录下来发给李有有,还让李有有给出观后感,在玩弄简宁的时候放给她听。
  简宁也从不让迟文瑞失望,每当听到老公骂她「下贱、欠肏、婊子、公交车、破鞋」这类字眼,都会给出更加癫狂淫乱的反应。
  不过今天有些特殊,因为迟文瑞发过来的不是视频,而是现场直播。
  一间原木色的房间里,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并排安放着两辆动感单车。
  两名赤身裸体的性感少妇各自骑着一辆动感单车,面朝窗外蔚蓝色的大海。
  汗水流过香艳的背臀,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两女卖力的踩着单车,赤裸汗湿的臀腿上不时浮现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不用看脸,只凭背影就可以确定两女的身份,左边的是简宁,右边的是嬴棠。
  说心里话,在看到嬴棠的瞬间,李有有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不说全放下,至少也放下了一半。
  以前,他只是凭借推理追着嬴棠的位置跑,觉得迟文瑞会把她们俩弄到一个地方。
  现在,嬴棠的出现证明了她们的确在一个地方,找到嬴棠就能找到简宁。
  心情得到了缓和,看视频的时候就难免带上几分「欣赏」。
  这当然不会是普通的「健身」。
  两女胯下的车座上,分别固定着一根粗糙狰狞的肉色假鸡巴。假鸡巴插进屄里,导致两女每一次踩踏单车,骚屄都会不受控制的套弄车座上的假鸡巴。
  「啊啊啊啊——」两道熟悉的浪叫喘息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动人的女声二重唱。
  蹬着蹬着,左边的简宁突然停止了骑车的动作。
  她双脚踩着脚踏板,汗津津的大屁股猛然一坐到底,把车座上的假鸡巴彻底吞噬。
  「啊啊——受不了!肏死我!啊啊——肏烂我的大屄!」
  伴随着简宁熟悉而又放荡的浪叫,那个碾压着车座的大屁股如同装了弹簧一样,开始上上下下快速套弄。
  「噗嗞噗嗞——」淫靡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屄里的汁水瞬间泛滥成灾,涌出屄口打湿车座,顺着车身滴滴答答的流淌。
  然而,迟文瑞是不可能让简宁轻易高潮的,一根细长的鞭子带着风声从屏幕外抽来,「啪」的一声正中简宁丰盈的臀峰,留下一道凄淫的鞭痕。
  「大屄宁!不准发骚?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高潮。」
  简宁痛叫一声,瞬间停止了肏弄,强忍着饥渴恢复了踩单车的姿态。
  很快,欲求不满的淫臀又开始悬在半空左右扭摆,假鸡巴又恢复了蜻蜓点水轻插状态。
  不一会,右边的嬴棠也坚持不住了。一双长到惊人的美腿猛然蹬直,继而迅速的落下。
  李有有四人似乎听到了「啪」的一声,丰盈的大屁股一瞬间便砸在了湿漉漉的车座上。
  「嗷——」嬴棠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不等鞭子打来便快速恢复了骑车的状态。
  显然,她比简宁考虑的周到一些,没有不管不顾的追求高潮,只想过一下瘾。
  可这种取巧的态度反而激怒了身后的男人。
  刹那间,黑鞭再现,「啪啪啪」连续抽打,在嬴棠左右躲闪的骚臀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
  「啊啊——不敢了!棠犬不敢了!饶了我吧!」
  相比简宁,嬴棠挨的鞭子更多更狠。
  眼见求饶没有意义,嬴棠一咬牙,硬顶着鞭打重新开始套着假鸡巴骑车。
  这显然取悦了男人,屏幕外竟然穿来了不止一人的淫笑。
  「老板,能不能让嬴小姐多给我当几天母狗?」这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玩上瘾了啊?」迟文瑞的声音随之传来,「别大意,小心阴沟里翻车。」
  「放心,我小心着呢。」
  说了几句话,视频里出现了两名浑身赤裸的健壮男人。
  一个身体黝黑,正是迟文瑞;另一个戴着墨镜,看起来极为陌生,不过阴茎好像比正常男人还小一点。
  墨镜男子来到嬴棠身后,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嬴棠便乖乖的放低身子,扶着车把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墨镜男子胡乱戳了两下,突然扭头看向一旁的迟文瑞,满脸羡慕着道:
  「老板,你这本钱太雄厚了,大屄宁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那当然!没有这根大鸡巴,大屄宁可不会服我。」迟文瑞双手掐住简宁的小蛮腰,大黑鸡巴「噗嗞」一声插了进去。
  伴随着简宁舒爽的浪叫,迟文瑞的小腹死死挤压着她的大白屁股,舒服的连续吸气。
  墨镜男子看的眼热,便不再挑逗嬴棠,对准屄穴一插而入。
  「呃啊——」嬴棠也叫出了声音,不过没有简宁的叫声大。
  「棠犬,服不服?」墨镜男子感受着嬴棠的紧致水润,满脸舒爽的询问。
  「呃——不、不服!」
  「骚母狗!让你不服!我让你不服!」或许是因为自卑,墨镜男子怒火中烧,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噼里啪啦」的扇打嬴棠赤裸的大屁股。
  霎时间,凌乱的肉响声如同雨打芭蕉。
  嬴棠双手紧握车把,娇躯前后耸动,骚浪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啊啊嗯啊——不服!啊啊——我不服!肏死我也不服!」
  「那就肏死你!」墨镜男子似乎没想到嬴棠会这么强硬,抽插的速度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快了几分。
  这样猴急自然是不持久的,但谁会提醒他呢?
  另一边,迟文瑞也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比墨镜男子游刃有余的多,性能力更强,肏屄的风格也更加大气凶狠。
  简宁那个丰满骚浪的屁股一般男人都受不了,堪称三秒钟脆皮。比如从前的李有有,比如又菜又爱玩的李小鹏。
  但是,当它翘在迟文瑞的胯下,所有的风骚性感便都成了点缀,成了激发男人兽性的工具。这个随便碾压普通男人的大屁股,此时也不过是深海里的孤舟,是暴雨中的残荷。
  「啊啊啊——轻点、主人轻点!啊啊——肏太深了!好爽!舒服死了!」
  「叫老公!」迟文瑞甩下一巴掌,扇的简宁花枝乱颤。
  「老公!啊啊——」
  「啪——」又是一巴掌。
  「叫爸爸!」|「啊啊——爸爸!爸爸肏骚女儿!」
  迟文瑞抽插的没有墨镜男那么快,简宁的叫声却比嬴棠大了许多。
  突然,墨镜男子张大嘴巴「奥」了一声,最后怒插了几下之后,便抱着嬴棠不动了。
  少顷,墨镜男子后退几步,露出一个流淌着精液的殷红骚屄。
  不得不说,男人的性能力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强者如迟文瑞,任何女人在他胯下都会乖的像只小猫咪。
  弱者如视频里的墨镜男子,好像连高潮都没让嬴棠达到。
  见墨镜男子射了,迟文瑞直接拖着简宁来到嬴棠身后。
  「大屄宁,你的好姐妹很久没吃避孕药了,你说她会不会怀孕啊?」
  简宁犹豫了片刻,抱着嬴棠的屁股送出了唇舌。
  她知道迟文瑞在威胁,为的是调教她们。但为了避免好友怀孕,简宁舔吸的义无反顾。
  嘴唇把阴唇包裹的密不透风,简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吸允。
  一时间,嬴棠只觉得某些东西被好姐妹一点点吸出了阴道,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难熬。
  「啊啊啊——」嬴棠回头看了一眼,全身哆嗦着浪叫,声音似乎比刚刚挨肏的时候还要销魂。
  简宁一边吸允一边吞吃,不断发出下流的声音。
  就在这时,视频直播突然挂断了。
  李有有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妻子和嬴棠这对绝色佳人联手迎战男性,竟然莫名的有些遗憾:
  可惜,迟文瑞一个人满足不了两个女人,墨镜男又是个银样镴枪头,要是多一根大鸡巴的话
  或许,命运真的是一个喜欢跟人开玩笑捣蛋鬼。
  在李有有这边产生遗憾的同时,简宁那边也迎来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男人。
  这人留着平头、身体精瘦,走起路来一板一眼,像是被人反复训练过。
  最关键的是,如果李有有看到这人,一定会震惊的张大嘴巴。
  因为他是方伟,是那个本应该呆在监狱里的方伟。
  方伟一步一步走到了简宁身边,看着面前这个卖力吸允精液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下一秒,方伟陡然抓住简宁的头发,强迫她扭过头脸。
  「唔!」简宁抿了抿嘴唇,嘴角离开阴唇时扯出一根晶莹的淫丝。
  见到方伟,简宁脸上没露出半点惊讶,只是默默托起方伟的阴茎,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方伟的阴茎一直都是软着的,中间还像是断过似的向上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龟头以一种夸张诡异的角度斜插向下。
  迟文瑞插着简宁一直没动,默默看着她给方伟口交,不一会就把软趴趴的鸡巴吃的梆硬。
  这样一看,那段扭曲的弧度更显畸形与狰狞。
  见到这堪称神奇的一幕,迟文瑞忍不住笑道:「老方,大屄宁还真是你的救命良药啊!」
  方伟面露狰狞的笑了一声,伸手推开简宁,双手勾着嬴棠的腰胯后退了几步,让嬴棠扶着车座翘高了销魂的肥臀。
  没有挑逗,没有前戏,畸形的大鸡巴直接贯穿了嬴棠的淫屄。
  「啊嗷——」嬴棠扬起玉颈长长的叫了一声,只觉得G点像是被卡车正面碾压了一遍。
  嬴棠的屁股下意识抵住方伟的小腹,不停的颤抖耸动。
  「啪啪啪啪——」方伟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抓着嬴棠乱颤的淫臀,肏干的虎虎生风。
  迟文瑞见猎心喜,推着简宁来到嬴棠身边,让两女并排扶着扶着车座,比赛似的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肉响声一声比一声激烈。
  「啊啊啊啊——」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要来了!要来了!我要来了!」不一会,简宁便吹响了高潮的冲锋号,肥美乱颤的大屁股开始拼命后顶。
  「还是这么贱!」方伟瞄了简宁一眼,扬起巴掌狠抽她潮红的大屁股。
  「啪!啪!啪!啪!」
  简宁每顶一次屁股,方伟就要扇一巴掌。
  与此同时,迟文瑞也会全力顶胯直插简宁的屄芯深处。
  这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此时的简宁如同疯了一样,秀发狂甩、淫叫连连。
  看到简宁白眼狂翻的崩溃表情,嬴棠艰难的伸出双手,想要握住好友的手。
  哪知迟文瑞突然拔出了鸡巴。
  「啊啊——」简宁如同触电似的,身体比刚刚抖的更厉害了。她一把握住了车座上那根假鸡巴,手指都攥的泛白。
  下一秒,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简宁胯下激射而出,于此同时,她那两只大奶也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喷射出一股股分叉的奶水。
  一时间,简宁身下的地面上到处流淌着奶水淫汁。
  不知过了多久,简宁的巅峰终于过去。方伟似乎没打过瘾,一巴掌扇在了嬴棠的屁股上,瞬间留下一道凄淫的红手印。
  「屁股抬高!老子给你高潮!」
  「啊——」嬴棠大叫一声,乖乖抬高了屁股。
  方伟瘦弱的身躯陡然爆发出无尽的力量,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全力抽插。
  在眼睛看不到的骚屄里,方伟那畸形向下的龟头一遍一遍碾压着嬴棠的G点,带来了几近致命的性快感。
  「啊啊啊——救命!啊啊——救命啊!我要死了!啊啊——贱屄爽死了啊!
  「呲呲——」嬴棠不像简宁那样会喷,却很容易失禁。潺潺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流出一大滩羞耻淫秽的痕迹。
  方伟扭头和迟文瑞对视了一眼,逐渐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老方,以后跟着我怎么样?」迟文瑞不疾不徐的肏弄着简宁,还能分出精神说话。
  「我现在是个废人!」方伟苦笑了一下,突然给了嬴棠一巴掌。
  「啪!」臀肉乍颤。
  「贱货的朋友也是贱货!」
  「啊啊——」嬴棠娇呼连连,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一层模糊而又诱人的粉红。
  「不要这么说嘛。怎么就废人了?」两女的叫声丝毫不影响迟文瑞拉拢方伟。
  「我一个违规逃跑的罪犯,不是废人是什么?」方伟直接揭破了自身的窘境,当然了,也可能是讨价还价的话术。
  「保外就医嘛,谁管你跑不跑?」迟文瑞道:「老方,你跟了我爸那么多年。
  我需要的就是这份经验。
  国内回去不去就在美国待着呗,我那边正好需要人看着。」
  「贱货!屁股撅好了!」迟文瑞感觉简宁的屁股有点下沉,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啪——」弾手的臀肉绽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简宁哀叫一声,连忙抬高了屁股。
  调教了简宁,迟文瑞又对方伟道:「老方,我爸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爸不能给我你的我也能给你。怎么样?别考虑了。」
  「唉——」方伟叹了口气,突然掐着嬴棠的纤腰一阵狠肏。
  直到嬴棠浪叫着高潮,方伟终于下定了决心,竖起一根手指,道:「跟你也不是不行,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兄弟能做到的保证没二话。」迟文瑞连连保证。
  「很简单。」方伟把手伸向旁边,一寸一寸抚摸着简宁的腰臀,那感觉先是一条毒蛇在身上爬。
  「我要她!」方伟一巴掌落下,像是要在简宁身上打上烙印。
  「从此以后,大屄宁属于我一个人。怎么样?答不答应。」
  「可以!」迟文瑞丝毫没有犹豫,抽出鸡巴侧身让位,「从现在开始,大屄宁就是你的了。除此之外,赵柒也给你。」
  迟文瑞知道方伟为什么要简宁——离开简宁他根本硬不起来。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李有有当初造成的伤害,解药却是他的妻子。
  方伟也不客气,毫不留恋的拔出鸡巴离开了嬴棠。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鸡巴比一开始插进去的时候已经软了不少。
  
  「啪啪啪——」激烈的肏干声重新响起,仍然是两男两女,只是交配的对象换了。
  方伟直接把简宁把尿一样抱在怀里,畸形的大鸡巴从下面插入,每次抽插,角度诡异的龟头都会强烈刺激简宁敏感的G点。
  方伟抱着简宁来到了庭院之中,迎着海风抽插不停。
  简宁双手向后搂着方伟的脖子,阴蒂上的婚戒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跳跃,耻辱而又下流。
  不一会,嬴棠也被迟文瑞抱到了庭院。
  相同的姿势,同样的激烈肏干。
  两个男人相对而战,在距离一米左右的地方,让简宁嬴棠这对好姐妹互相观看对方挨肏的样子。
  这哪是看对方?分明是看自己。
  不一会,房子里的另外几人也被两女的呻吟声吸引出来了。
  一名墨镜男,是迟文瑞的保镖。
  两个女生,赵柒与陈四月,她们是迟文瑞带来调教简嬴二女的帮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名负责日常清洁和做饭的大妈。
  大妈很胖,看向简宁嬴棠时难掩眼里的轻蔑。
  简宁被围观过几次,虽然羞耻的不敢睁眼,身体却已经逐渐习惯了。
  嬴棠就不行了。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做爱。尤其她还对目光敏感,那些人总是盯着她交合的部位看。
  「别、别看!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
  对于嬴棠这种露出癖的女人来说,这种大庭广众下的性交实在过于刺激了。
  迟文瑞没插几下,嬴棠就羞叫着达到了高潮。
  不设防的大屁股不受控制的痉挛挣扎,一不小心挣脱了迟文瑞的鸡巴。
  这给嬴棠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因为她控制不住膀胱里的压力,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中,在众人的注视下尿了出来。
  「哈哈——」迟文瑞大笑着走动转圈,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嬴棠四处乱尿。
  嬴棠死死捂脸,羞耻的尿液怎么都止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嬴棠感觉迟文瑞站住了,接着便听他兴致勃勃的叫道:「老方过来,让这两条骚母狗接个吻。」
  嬴棠悄悄松了口气,放下了捂脸的双手——接吻而已,相比刚刚的失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在嬴棠刚刚睁开的目光中,方伟抱着简宁大踏步走了过来。
  鸡巴已经拔出去了,暴露着股间略有点外翻的屄穴。
  眼见好友的屁股逐渐接近,男人们却迟迟没有放下她们的意思。
  这样怎么接吻?嬴棠和简宁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而已经晚了。
  不等两女反应过来,她们俩那赤裸裸的大屁股便率先会师,轻轻碰到了一起。
  下一秒,嬴棠觉得身体一斜,对面的好友同样如此。
  接着,两个肥臀四个臀瓣便以一种斜斜的角度交叉着贴到了一切。
  最关键的是,股沟里的骚屄也严丝合缝的贴到了一起。
  阴唇吻着阴唇,阴蒂拨弄着阴蒂,尤其是简宁的婚戒,可以同时刺激到她们俩的阴蒂。
  原来,是用屄接吻吗?
  简嬴二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经历的事,齐齐骚叫出声。
  如果是单纯的女同磨镜还不算什么,简宁她俩也算是身经百战,尤其简宁,连亲妈的屄都磨过。
  但现在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啊,甚至还有一个不相关的大妈。还是被男人抱着摆出如此淫乱的姿势。这简直比直接肏屄还要羞耻下流。
  偏偏两女的身体还不争气,不一会就把彼此的屁股涂满了淫汁,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雪上加霜的是,庭院里不知何时多了两名码头工人——他们是来找迟文瑞汇报工作的,竟然好运的遇到如此香艳的一幕。
  「码头那边有什么事吗?」迟文瑞结束了这个前所未有的「接吻」,却把嬴棠水淋淋的骚屄屁眼直接送到了工人面前。
  看到那两个粗糙的男人激动的话都忘了说,嬴棠恨不得世界立刻毁灭。
  她刚想伸手捂住下体,就听到了迟文瑞的小声威胁:「别挡,不然我把你扔到码头上去。」
  嬴棠不敢挡了,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另一边,方伟重新插入了大鸡巴,迈步进了那间到处都是镜子的浴室。
  看着镜子里面无数个自己,简宁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大屄宁,没想过又会落到我手里吧?」方伟凑到简宁耳边阴险的笑着。
  简宁心里一紧,连忙呻吟着哀求:「唔唔——小伟、你放、放过我吧!啊啊啊啊——」
  「放过你?」方伟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是喜欢报警吗?快去啊!你老公那么牛逼,你让他过来救你啊!哈哈
  」
  方伟恨恨的笑着,声音愈发狰狞。
  「往后余生,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了。我会把你带到美国,那里的老黑最喜欢你这样的贱货!」
  方伟越说越得意,「我准备把你送到圣费尔南多山谷。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拍黄片的!
  哈哈——那里到处都是你最喜欢的大鸡巴,黑的白的都有,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到时候,你老公一定能在网上看到你倾情出演的片子!哈哈哈哈——」
  简宁感觉方伟已经疯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公,你到底在哪啊?
  
  「李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到?」
  货轮甲板上,许卓站在李有有身边,神情焦灼的望着一望无迹的大海。
  李有有也急,却仍要安慰许卓。「今晚就能到,到时候你提前安排无人机侦查。」
  说起无人机,是许卓最近掌握的一项技能,为的也是嬴棠的安全。
  
  船速比预料之中更快,天还没黑呢,李有有他们就到了小岛附近。
  货船远远的停着,李有有和许卓乘坐小艇靠近。
  来到岸边,许卓打开手提箱。
  不一会,无人机悄然起飞。
  许卓操控着无人机在码头上转了一圈,沿着那条大路飞到了两排房子的上方。
  夜色将黑不黑,正方便无人机抵近侦查。
  随着无人机的靠近,屏幕里终于出现了那两道思念许久的身影。
  无人机飞的很低,可此时没人会看向头顶,因为那些人正围在庭院里给简嬴二女加油。
  是的,就是加油。
  简宁和嬴棠大屁股对着大屁股跪趴在庭院中间,在两人的屁股中间连接着两根粗长的双头假鸡巴。一根连接着两女的骚屄,另一根连接着他们的屁眼。
  两个双头龙时而消失,时而露出长长的一截。
  看的出来,嬴棠和简宁已经肏了有一会了,背臀上布满了激烈运动的汗水,亮晶晶的煞是诱人。
  起哄加油声,呻吟浪叫声,甚至连两个大屁股之间轻微的撞击声,都被无人机搜集着传了过来。
  李有有强压下心中的急迫,快速接近庭院木屋。
  直接闯进去肯定是不行的,在这茫茫大洋的孤岛上,迟文瑞手里一定有枪。
  当然了,李有有也有枪,是老爹送给他防身的。
  言归正传,李有有找了一个稍高一些的土丘,拿起望远镜逐个观察。
  这次,终于看清那些人都是谁了。迟文瑞、陈四月、赵柒、方伟,这些李有有都认识。
  等等,方伟?他不是应该在里面踩缝纫机吗?
  不过这不重要,反正方伟也没什么战斗力。
  继续观察,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一个大妈不用管她,还有一个男人,李有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救人最大的障碍了。
  
  今晚的夜格外安静,白峰抚摸着左眼的伤疤,一直无法入睡。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墨镜,白峰关闭台灯,静静的合上了眼睛。
  半睡半醒之间,白峰突然听到有人轻轻敲窗。
  「谁?」白峰右手一摸,拿起了枕头下的手枪。
  「是我。出来一下。」窗外传来了迟文瑞的声音。
  「稍等。」白峰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职业习惯作祟。就这个小破岛,哪有什么危险?
  「吱呀——」房门从里面推开,白峰隐约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老板,什么事?」询问的同时,白峰自然而然的靠近人影。
  「给你个东西。」人影向他伸出了手。
  「什么东西?」白峰本能的探头查看。
  「好东西。」话音未落,一道模糊的黑影直刺他的小腹。
  白峰浑身汗毛倒竖,勉强扭腰一闪,还是没能彻底避开。
  刹那间,腰间传来一阵锋利的凉意。白峰似乎听到了利器划过皮肉的声音。
  「不好!」白峰闪身后退,刚准备举枪还击,忽觉后腰一阵剧痛。
  那里,是人身上最脆肉的肾脏,俗称腰子。
  「救——」不等白峰叫喊出声,前面的力气带着风声刺了过来,身后也伸过来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嗬——嗬——」一刀接着一刀,前后两把匕首刀刀入肉,白峰双眼一黑,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杀人,也是许卓第一次杀人。先由李有有模仿迟文瑞的声音引出白峰这名危险的墨镜男子,李有有负责主攻,许卓埋伏在门后负责补刀。
  而且为了不让匕首在夜里闪光,两人还提前用把匕首熏黑。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简单直接,效果拔群。
  两人缓了一会气,一起把白峰拖进他的房间。
  顾不上擦拭身上的血迹,两人重新来到外面。
  现在,剩下的男人还有方伟和迟文瑞。李有有不知道方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不重要,干掉他就好。
  来到方伟门外,两人如法炮制。
  方伟比白峰好对付多了,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就被李有有一刀结果,根本不用许卓补刀。
  可怜方伟,刚刚获得自由就丢了性命,要是提前预料到这个结果,他一定不会辛苦伪装精神病搞了个保外就医。
  现在就剩下一个迟文瑞了,李有有直接过去敲响了房门。
  「谁啊?」迟文瑞的情绪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起床气。
  李有有模仿起了方伟的声音,第一次模仿,大概有七八成相似。
  「是我。」
  「什么事啊?这么晚了?」迟文瑞丝毫没有怀疑,不情不愿的打开房门。
  「好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吗?」李有有身着带血的衣服,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尽的杀气。
  在迟文瑞眼里,这无疑是深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一瞬间,迟文瑞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迟文瑞话都说不利索。
  李有有没兴趣跟迟文瑞啰嗦,一脚踢中他的下巴,直接把人踢昏了过去。
  一旁,许卓递过来一根提前准备的绳子,李有有接过,把迟文瑞捆了个结结实实。
  找了一圈,李有有在迟文瑞的房间里找到一把手枪,还有几套干净衣服。
  「李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许卓不解的问。
  李有有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问。」
  许卓没再多问,跟李有有一起走向简嬴二女的房间。
  这个时候最稳妥的做法应该是留下一人看守迟文瑞,但两人担忧了这么多天,对妻子的思念根本压制不住,只想尽快见到对方。
  不过,李有有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把迟文瑞的嘴堵上了,又用衣服把他的脑袋结结实实的缠上,让他就算醒了也不知道在哪,想叫人都发不出声音。
  闲言少絮,李许二人飞速来到简宁她们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由李有有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久久无人开门。
  李有有实在等不了了,抬起右脚砰的一声踹开了木质房门。
  摸索着打开灯,李有有心疼的差点留下眼泪。
  房间空荡荡的,连床铺盖都没有。
  简宁与嬴棠浑身赤裸的依偎在墙角,一根手指粗的铁链连接着她们脖子上的项圈,把两个绝色人妻如同母狗一样拴着。
  「老公!」简宁泪眼盈盈的看向李有有,珍珠般的泪水止不住的滚落。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回程的船上,心情与来时相比已经大不相同。
  李有有几天没出舱室,一直陪着简宁母女。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经历真的无法体会。
  这天晚上,李有有突然被简宁叫醒了。
  「老公,我出去一下,棠棠有事找我。」
  「要我陪你不?」李有有忙问。
  「不用。」简宁俯身亲了李有有一口,开门出了舱室。
  不一会,简宁又回来把何晴叫走了。
  这一下李有有就好奇了,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跟了一会,李有有愈发诧异,因为母女俩在往底层舱室走。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啊?她们去干嘛?
  咦?不对,不是什么都没有,迟文瑞在那呢。
  不会吧?她们不会真的去找迟文瑞吧?
  转过一个弯,前方忽然传来了嬴棠的声音。
  「好了,人到齐了,大家听我说。这是我和阿宁商量的主意——」
  「我支持!棠棠姐做什么我都支持!」是陈四月的声音。
  是的,陈四月被带回来了,因为嬴棠答应过她。
  一起回来的还有赵柒。
  「——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我统一说一下。」嬴棠继续道:
  「咱们都是被迟文瑞调教过的——」
  一阵羞涩的笑声再次打断了嬴棠。
  「——大家不用笑,因为这是事实。」嬴棠继续道:「说一下我自己的感受哈,说心里话,我的理智告诉我他是个恶魔,恨不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我却总是想他,想跟他做爱,想被他调教。
  我想大家也跟我一样。
  这是什么?这是心瘾。就像戒毒一样,毒瘾好戒,心瘾难除。
  我和阿宁琢磨了几天,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觉得咱们应该对他祛魅。怎么祛呢?我是这么想的。
  他不是鸡巴厉害吗?肏的咱们死去活来的。今天,咱们联手肏他去,让他知道我们女人的厉害。」
  「那他要是硬不起来怎么办?」陈四月不知何时成为了嬴棠的小迷妹,恰到好处的捧着艮。
  「放心,我准备了这个。」嬴棠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惹的众女一阵惊叹。
  简宁犹豫的声音隐约传来,「这、这么多,大象吃了也要挂吧?」
  嬴棠笑道:「那就吃死他。」
  「要不要告诉一下阿有?还有小许?」听到何晴的声音,李有有心里偎贴
  嗯!还是岳母疼我。
  「妈,你不用管。」简宁又开口了,一开口就是暴击:「我猜啊,他现在正偷听咱们说话呢。」
  「老公老公,我看到你了!」
  李有有见鬼了似的躲的更加隐蔽,可不能被简宁诈出来。
  然后,他就在这个更加隐蔽的地方看到了许卓。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尴尬的笑笑。
  「要不,咱们回去吧。」
  「对对,咱们回去。」
  两人说走就走,至于迟文瑞,啧啧——六个女人带着药,这是不死不休啊!
  得了,他还是自求多福吧。
  
  李有有把小岛的信息给了老爹。他回国不久,宋秘书便落了马,还牵连出一串大人物。
  何俪离了婚,李锐又去了国外。
  经此教训,简宁终于收了心。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是见仁见智了。如果你问许卓,他一定会微微一笑。
  之后不久,李许两家便一起过上了性福的生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