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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3/27 01:58 / 14739 / 120 /
【小说】蹂躏女刑警同人 番闪点孽缘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8 01:08:16

第一百一十章:电商模式
  锦花会所的训练室里,几个女人正在接受「井井有条」的训练。铁链哗啦啦的声响和女俘们低沉淫荡的呻吟声中,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屈辱的气氛。
  江蔚双臂向上拉伸,高高吊起,双腿左右分开,另外两根绳子分别捆绑住她的膝盖和脚腕,向上吊起,被五根绳子吊绑着悬在半空,双臂向上高举过头顶,双腿呈现出羞耻的「M」字形状,私密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在她脚下有一个木头箱子,箱子上固定着一个粗大的假阳具,肥大的臀部晃动着对准假阳具,假阳具的龟头正好顶在她的菊肛上,随着铁链缓缓降下,假阳具慢慢顶开菊肛,被直肠吞了进去,接着假阳具颤动旋转起来,还不断伸缩,抽插着江蔚的菊肛,带动着健美的身体上下起伏,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颤动,嘴里逐渐发出低沉而淫荡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屈辱的无奈:「啊……不要……哦……」
  她的身体在假阳具的刺激下颤抖,肌肉绷紧,汗水顺着头发滑落,滴在胸部上,泛着光泽。假阳具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带来饱胀与摩擦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加快节奏,臀部起伏越来越快,呻吟声转为高亢。
  和江蔚一起接受训练的还有方敬霞,她以同样的姿势被悬吊着,健美丰满的身体同样上下起伏,肥大滚圆的臀部不断套弄假阳具,饱满的胸部颤动得几乎要甩出来,汗水从额头滑落,嘴里发出浪叫:「哦……啊啊……」她的身体颤抖,高潮喷涌,爱液顺着假阳具滴落,屈辱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江蔚的身体在上下起伏中满是汗水,健美劲韧的腰肢和肥大的臀部不断晃动,假阳具在她肛菊里进出,带来强烈的饱胀感与性快感,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颤动,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汗水从额头滑落,随着抽插持续,她眼眸中的愤怒与不甘逐渐转为迷乱,嘴里发出断续的浪叫:「啊……畜生……哦……好……
  好舒服……」
  女俘们赤裸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嘴里发出羞耻的浪叫,屈辱感与身体的本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汗水与爱液混杂滴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丁若冰、杨清越、毕婵娟等人在一边看着江蔚和方敬霞遭受的折磨,心中很是难受,这其中最难受的当属林亚男,就在两天前,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选择像丁若冰等人一样屈服,和锦花会所签下了卖身协议,现在看到方敬霞和江蔚还在坚持,遭受折磨,心中又是羞愧又是同情,她终于忍不住,跪在小敏面前,哀求道:「妈妈,求求你,让敬霞姐和蔚姐休息一下吧。」
  小敏笑吟吟的说道:「你找我求情,不如去劝劝你们那两位死倔的姐姐。」
  林亚男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到了方敬霞和江蔚面前,张了张嘴,却又犹豫了没有说出话,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丁若冰当时「劝降」的痛苦与无奈。
  就在她犹豫不决,该不该像丁若冰一样「劝降」时,正被假阳具肏得浪叫不绝的江蔚终于下了决心,拼尽全力发出痛苦的哀鸣:「啊啊啊啊……停……停下来……快停……我……我服了……我……我投降……」
  假阳具的抽插停了下来,江蔚被悬挂在空中,屁眼还吞着半截假阳具,支撑着她,她喘着粗气,转过头向方敬霞露出一个抱歉的苦笑,低声说道:「对不起……
  敬霞……我……我撑不住了……」
  看到江蔚选择了屈服,方敬霞彻底绝望了,随着战友姐妹们一个个屈服,江蔚已经成为支持她一直坚持不屈的唯一希望,当江蔚终于支撑不住选择屈服后,方敬霞的意志也被彻底摧垮,她向江蔚点了点头,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哦哦……蔚姐……谢……谢谢你……陪我……坚持……啊啊……否则……我也……
  哦……撑……撑不到……现在……啊啊啊啊——」
  恰在这时,她体内性欲快感的积累终于达到巅峰,强烈的高潮性快感让她发出尖锐的浪叫,浪叫声中,她泪流满面:「啊啊啊啊……好……好爽……我要死了……我……我……啊———」一股热流从她下体喷射而出,方敬霞全身痉挛,竟然在高潮中潮吹了。
  假阳具终于停了下来,方敬霞和江蔚一样,精疲力尽的悬挂在半空,双眼翻白,持续的性快感和高潮掏空了她最后一份体力。小敏笑吟吟的走过来,看着她笑道:「怎么样,爽了吧?要不要继续?」手上的遥控器一按,假阳具嗡嗡作响,又开始颤动,方敬霞勉强睁开眼,无力的看着小敏,摇了摇头,慢慢说道:「不……
  不要……你赢了……我……我服了……我……我签……」
  小敏哈哈大笑,女子刑警队终于全队屈服,顾天肯定很高兴,她下令将方敬霞和江蔚放下来,两人一落地就瘫倒在地上,已经耗尽体力的她们连爬都爬不起来,旁边的林亚男忙过去扶着两人,接着丁若冰、杨若凡、贺潋滟、杜怡青也纷纷过去扶起她们,方敬霞和江蔚看着这些先她们屈服的姐妹,心情十分复杂,一时间悲中从来,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感染之下,杜怡青、林亚男等人也跟着哭泣,连丁若冰也默默流泪。
  不远处其他女俘群里,周剑兰脚动了一下,却又停住,她看着那群抱头痛哭的昔日战友,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哭够了吧?」小敏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两个,跟我去签协议书、拍视频,其他的准备上工,你……」她指了指丁若冰,「有客人点你,快去化妆,准备接客。」
  丁若冰抹去眼泪站起身,心中苦笑,她现在「生意」不错,点她的客人着实不少,无可奈何的,她随着其他女俘一起向化妆室走去,淫靡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斌哥,万宝去大陆了,今天就咱们,你想玩谁随便点。」
  锦花会所门口,方涵亮笑着对阿斌说,上次陈家分舵遭到袭击,吓坏了的陈万宝不敢再拖拉,赶紧去了大陆找他的二哥陈重山。所以这次来锦花会所「潇洒」
  的只有方涵亮和阿斌两个。
  虽然陈万宝不在,但作为「和福胜」方家名义上的下一代家主,方涵亮也是有身份的人,锦花会所自然不敢怠慢,牛屎强忙前忙后,热情接待。
  大客厅内灯火通明,装饰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周围坐着不少黑道人物和富豪,个个搂着被迫接客的女俘虏,笑声和调戏声此起彼伏。
  「阿斌先生,您上次没点上的丁若冰,这次有空,」牛屎强将一台平板电脑递给阿斌,上面显示着丁若冰的头像,阿斌随手一点,头像翻转,打开了一个酷似电商网站上的产品介绍页面,最顶部是一个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美丽警花,她双手持枪,靠在墙上,神情警惕。
  阿斌眉头一皱,他认出来,这是两年前丁若冰在省厅时为配合宣传,作为模特拍摄的一组照片中的一张。当时他还在警校就读,因为这组照片,丁若冰被学员们称为「省厅女神」,据他所知,不少男学员偷偷对着照片撸过,包括他自己。
  接下来的又是那组照片的其他几张,还算正常,有她穿着体能服训练的,有她在现场指挥的,还有她对着镜头敬礼的照片。
  在这些照片上,还有对丁若冰的介绍,包括基本个人信息(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身份、履历,所获表彰等等。
  接下来的照片就开始离谱了,是丁若冰穿着泳装拍摄的一组性感照片,而且背景如海边、泳池、河边明显是P上去的,估计是在室内摄影棚拍摄,照片里的丁若冰摆出各种姿势,搔首弄姿,只是笑容很是勉强,神情中透着悲伤哀怨,看得阿斌心中一痛。
  然后又是一组性感照片,照片里的丁若冰穿着性感情趣内衣、性感睡衣,在床上、浴室里摆出各种性感姿势,其中尤以两张浴室里的照片最为诱人,第一张照片,丁若冰穿着一身材质轻薄的低开胸吊带睡裙,跌坐在浴缸里,全身被淋得湿透,那身白色纱裙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她的手臂巧妙的掩盖着胸部,双腿交叠掩住下体,但D杯美乳不是她纤细的手臂能完全遮挡的,大团洁白的乳肉暴露出来,交叠的双腿间也能隐隐看到一抹黑色,那双雪白修长,浑圆结实大长腿更是暴露无遗。
  另一张照片,丁若冰同样穿着那件睡裙,站在浴缸里,半侧着身子,看向镜头,那件睡裙依然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从这个角度,最显眼的就是丁若冰的蜜桃臀,她身材苗条,腰肢纤细如柳条,却不仅有堪称硕果的D杯乳房,还有一个滚圆结实,肥厚多肉的蜜桃美臀,湿透的睡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蜜桃臀的曲线,透明的材质更是让美臀几乎一览无余,分外诱人。
  阿斌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已经见过丁若冰的裸体,甚至上过她,但现在看到这些图片,依然觉得兴奋莫名。但看到丁若冰的眼睛,虽然照片上的丁若冰挂着媚笑,但眼神中却只有满满的悲伤,他只觉得心猛地一疼,一时几乎难以呼吸。
  这些性感照片旁的介绍也有了变化,先是介绍了丁若冰落入顾天手中的经过,然后宣布丁若冰自愿加入锦花会所工作,成为雏凤级「公主」,还介绍了丁若冰擅长的一些「绝活」,如骑乘位、冰火等等。
  「冰姨……」阿斌咬住嘴唇,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色眯眯的样子。
  最后的两张照片也很特殊,一张是丁若冰穿着警服的照片,美丽的容貌配上英武的警服,本该更显英姿飒爽,但照片里的她双手反背身后,被绳子捆绑成龟甲缚的样子,还有一根绳子从腰部向下,绕过下身,紧紧勒住,形成股绳,威风凛凛的警服在绳子束缚下反倒显得色气满满。另一张照片几乎就是这张警服捆绑照的翻版,唯一的区别是没有了警服,丁若冰全身上下除了捆绑的绳子彻底一丝不挂,苗条健美的雪白胴体上,绳子纵横,将这具性感诱人的肉体捆绑成龟甲缚,那条股绳更是直接勒进了蜜穴之中,恰好卡在阴唇之间,两张照片放在一起,简直色气爆表。
  「我去,斌哥好眼力,这妞真够正点的。」方涵亮在一边看到,大声赞叹,看阿斌面色有些不对,哈哈一笑:「放心,我不和你抢,你先你先。」
  牛屎强笑道:「阿斌先生确实好眼力,这位丁队长是我们会所花魁的有力竞争者,只有另一位杨队长能和她相比。」他指点着阿斌在页面上的购买按钮一按,显示「丁若冰已被加入购物车」,牛屎强笑道:「您看,接下来直接付款就行,或者您也可以再选其他的公主,一起下单,可以玩双飞或者群P。」
  阿斌自然没有再选其他人的想法,他果断下单,刷卡付款。方涵亮拿过平板电脑挑选起来,他快速翻阅,牛屎强在一边介绍:
  「这位毕警官是您上次玩过的,哈哈,对,就是大奶大屁股那个,哦哦,您这次想换个口味,没问题,没问题。」
  「这位韩雨燕警官是国际刑警,体型娇小,但柔韧度一流,能摆出各种造型。」
  「这位是日本的美熟女警官,您看这气质多好,俗话说老逼败火……不好意思,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位方队长怎么样?她就是刚才那位丁队长的副手,你别说,她性子比那位丁队长可刚烈多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驯服的,她还是第一次接客,您可以拔个头筹。」
  「还有这位江警官,也和那位方队长一样刚驯服的,也是第一次接客。」
  方涵亮看得目不暇接,只觉得这个想要,那个也不想放弃,犹豫了半天,终于选的了一个,笑道:「好!就要这个了!」
  由于有方涵亮的面子,阿斌这次终于成功点到了丁若冰。他的心情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抑,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依然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牛屎强带着阿斌前往房间,一路殷勤介绍:「阿斌哥,这位丁队长绝对极品!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房间,请问有什么特殊要求?比如着装要求,是不是要玩SM、要不要浣肠扩肛之类的?我们都能满足!」
  阿斌心中一紧,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轻佻地说:「嗯,着装就穿
  刚才那个网页上的透明睡裙吧,SM也来点,轻度的,鞭子手铐都准备好,浣肠就算了,其他的……到时候再说。」牛屎强没口子答应下来,带他来到一间布置得颇为暧昧的房间,室内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一些暧昧的装饰品,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些SM用的道具。
  阿斌坐在沙发上,表面上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心中却怦怦直跳,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想到即将见到丁若冰,阿斌的内心既激动又忐忑。他既尊敬丁若冰,将她视为长辈与导师,又对她怀有一丝禁忌的爱慕,这种感情因两人辈分差异而显得格外复杂,带着一种禁忌之恋的刺激感。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丁若冰往日的英姿——那成熟而睿智的面孔,坚韧而温柔的眼神,以及她指挥作战时雷厉风行的气势。如今,她却沦为锦花会所的性奴,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如刀割,同时又对即将与她赤裸相见的场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对他来说,丁若冰不仅是他的「小姨」,更是他心中的女神,寄托着他对母亲的思念与对正义的信念。他有太多的话想对丁若冰说,也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丁若冰,上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自由交谈,还被迫肏了丁若冰,这让他既有夙愿得偿的兴奋与满足,也有犯下大错的忐忑不安。
  就在他内心激动不已时,房门被推开,牛屎强带着丁若冰走了进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掩盖不住眼中的屈辱与悲愤。奇怪的是,V国天气炎热,丁若冰却穿着一件厚厚的风衣,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牛屎强向阿斌谄媚一笑:「阿斌哥,丁队长来了。」向丁若冰做了个手势。
  丁若冰一眼便认出了阿斌,激动与震惊几乎让她无法自抑,被俘以后沦为性奴妓女,她唯一的翻盘指望就是这个线人,为了能顺利和阿斌接头,她甚至不得不带头向顾天屈服,成为战友姐妹不齿的「叛徒」,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承受这么多委屈,就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现在,这个希望终于出现在她眼前,这让丁若冰心中狂喜,心跳加速。但她迅速控制住情绪,装出一副羞怯而悲愤的样子,低着头掩饰自己的表情,看到牛屎强的手势,她知道下一步要做的动作很羞耻,但也只好慢慢解开了风衣的衣带,拉开风衣前襟,双手向后伸展,风衣随着手臂滑了下去。
  阿斌只觉得呼吸一滞,风衣下,丁若冰没穿内衣,只穿着一身材质轻薄的低开胸吊带睡裙,那身白色纱裙几乎透明,她苗条健美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也不知是哪位天才设计得这个动作,让她从包裹严实的全身风衣,忽然变成如此暴露的服装,这种对比形成强烈的刺激,更添色气。
  丁若冰下意识的用手臂护住胸部,双腿交叠,另一只手掩住下体,但她虽然苗条,却有细枝挂硕果的好身材,有一对坚挺的D杯美乳,如两个柚子挂在胸口,而她手臂略微纤细了一些,实在无法完全遮挡那对巨乳,大团洁白的乳肉暴露出来,倒是交叠的双腿加上另一只手的遮挡,将她下身挡得严实,只是那双雪白修长,浑圆结实大长腿依然从短裙下伸展出来,反倒让她的遮挡动作显得色气满满。
  牛屎强在丁若冰饱满多肉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笑道:「丁队长,笑一个,和斌爷打个招呼!好好伺候斌爷,听到没有?不然有你好受的!」丁若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抹苦涩的媚笑:「斌爷……您好……我是丁若冰……今天来服侍您……」她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屈辱,但眼神却不敢直视阿斌,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牛屎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前还不忘叮嘱:「斌哥,您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说罢关上门,房间内只剩下阿斌和丁若冰两人。
  牛屎强刚刚离开,阿斌就站起来,大步走向丁若冰,想拥抱她表达自己的思念与担忧,但丁若冰反应很快,迅速跪下说道:「斌爷,您需要什么服务?」她不敢保证这个房间没有安装针孔摄像头,因此不能暴露任何异常。
  阿斌也迅速醒悟过来,他反应也很快,伸出的手顺势捏住丁若冰的下巴抬起,装出色眯眯的样子笑道:「果然天姿国色,身材也很好,丁队长,你可真是个性感尤物。说说吧,你都有什么擅长的服务?」
  丁若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熟练?她站起身,恭恭敬敬的道:「不如,我先服侍您洗个澡?」她向阿斌使了个眼色,示意有话可以在浴室里说。
  知道她想在浴室里交谈,避开可能的监视。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想到可以和丁若冰洗鸳鸯浴,内心的激动几乎无法自抑,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笑着道:「鸳鸯浴,丁队长你很会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眼神却不敢直视丁若冰,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丁若冰,在心里对阿斌翻了个白眼,含羞点了点头,为他脱下外套和衬衫。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触碰到阿斌结实的胸膛时,心中既尴尬又害羞,毕竟阿斌算是她的「外甥」,这种亲密接触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羞耻感。但她知道,这是唯一能私下交谈的机会,只能强压住内心的复杂情绪,蹲下去继续为他脱下裤子。
  刚脱下内裤,蹭的一下,阿斌勃起的阳具弹出,差点打在丁若冰脸上,吓了她一跳。
  色胆包天的臭小子!丁若冰脸颊不由得一红,心情害羞尴尬中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感慨——这小子终于长大了,竟然这么大……她迅速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内心却如波涛般起伏,既有羞怯尴尬,也隐隐有些欢喜。
  同样尴尬的是阿斌,心中的女神几乎一丝不挂的在给自己脱衣服,他既尊敬丁若冰,将她视为长辈与女神,又对她怀有一丝禁忌的爱慕,此刻近距离看到她在透明轻纱遮掩下一丝不挂的胴体,那点半遮半掩的轻纱不仅没能挡住什么,反倒更添色气,血气方刚的青年哪里能忍耐得住,自然而然就勃起了,内心的冲动与理智交织,让他几乎无法自抑。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表露感情的时候,只能强压住激动,装出一副轻浮的样子,笑道:「怎么,丁队长没见过男人鸡巴吗,还是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这坏小子!」丁若冰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揍这「大外甥」一顿,但只好含羞点头,嗯了一声,阿斌一阵开心,看丁若冰羞恼的样子,两颊绯红,娇艳无比,更是激动,直到丁若冰含羞带嗔的瞪了他一眼,才醒悟过来,装出好色的样子,搂住丁若冰的腰肢:「别磨蹭,一起去洗个澡吧。」
  丁若冰松了口气,站起身,任由阿斌搂住腰肢,走向浴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8 01:22:50

第一百一十一章:鸳鸯浴
  浴室里,丁若冰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明显的监视设备后,示意阿斌选择淋浴。
  阿斌看着丁若冰在半透明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美妙肉体,只觉得口干舌燥,魂不守舍,下意识的拉动淋浴的龙头,却忘了先将花洒取下,哗的一下,花洒喷射出热水,将丁若冰和自己淋得湿透。
  丁若冰一声惊呼,兜头一蓬热水浇在身上,烫得她惊呼出声。阿斌也没想到水温这么高,手忙脚乱将龙头关上,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刚说了两个字就没说下去,呆呆看着丁若冰,鼻子不由自主流下一道鲜血。
  丁若冰本想嗔怪阿斌,但看他眼神古怪,下意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瞬间满脸通红,原来她身上穿的是那条半透明的纱裙,本来朦朦胧胧,性感肉体隐约可见,现在被水浇湿后,本来半透明的纱裙变得完全透明,她的性感肉体一览无余,硕大的D杯巨乳在苗条的身体上高高凸起,两点殷红乳头清晰可见,性感的锁骨、玉臂裸肩、紧平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那一抹黑色,都一览无余!
  「呀!」丁若冰下意识的双臂抱肩,双腿夹紧,身体下蹲,遮挡暴露出来的春色,抬头看阿斌还呆呆看着自己,不由娇嗔:「你还看!」
  阿斌吓了一跳,忙移开目光,刚要说道歉的话,丁若冰先醒悟过来,娇媚一笑:「好看吗?」
  「好……好看……」阿斌呆呆点头,丁若冰走到花洒旁,转了个方向,故意将水温调高,滚烫的热水喷洒而出,浴室内的雾气迅速弥漫,模糊了视线,空气中满是水汽和热气,接着,她调整花洒的角度,让水流直接喷在旁边的水床垫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丁若冰思虑周祥,她也无法确定外面房间里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或窃听器,但万事小心为上,才将阿斌带到浴室,先用热水产生水蒸气弥漫室内,即便浴室里有针孔摄像头也会被水蒸气遮挡,再用花洒喷在水床垫上,产生更加响亮的水声噪音作为交谈的掩护。
  阿斌心领神会,他走到丁若冰身后,伸手将她搂住,丁若冰身子一僵,但随即顺势倒进阿斌的怀里,低声说:「抱住我,亲我。」
  阿斌没想到丁若冰会这么主动,迫不及待将她搂进怀里,只觉得触手柔弱无骨,温香软玉抱满怀,他激动得全身颤抖,低头向丁若冰亲吻过去。
  丁若冰却微微侧头,让他亲吻到自己的耳垂上,自己正好附在阿斌耳边,装出亲吻阿斌耳朵的样子,她一边故意发出粗重的喘息,一边压低声音:「小昊……
  我终于等到你了……这里也可能有监视,我们要假戏真做……」
  阿斌心领神会,将丁若冰压在墙上,一边装出亲吻她脖子的样子,一边急促喘息着低声说道:「冰姨……冰姨……我好想你……」
  丁若冰听到这声「冰姨」,心头一软,原本还有些抗拒瞬间瓦解,身体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赤裸的肌肤相贴,热水的冲刷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湿滑,彼此的体温交融,带来一种禁忌的亲密感。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赤裸的身体贴得极近,彼此在对方耳边压低声音说话,看上去似乎在亲热。阿斌一边亲吻丁若冰脖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冰姨,我找到妈妈的线索了……她现在是黑道帮派『和福盛』的最高理事之一……她……
  可能叛变了……」抱着丁若冰的手臂微微颤抖——对母亲的思念与对她可能背叛的失望交织,让他心中很是痛苦。
  丁若冰心中剧震,夏云彤还活着,还成为了『和福盛』的最高理事!这是她没想到的,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一边发出娇喘呻吟,一边低声道:「哦……哦……
  小昊……哦哦……你……确定吗……
  丁若冰娇喘呻吟的声音很大,说话声音压得很轻,虽然她用花洒喷射热水击打按摩垫的方式制造出水蒸气和噪音,但她知道,现代的拾音麦克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过滤噪声,所以她一边发出娇喘呻吟,一边压低声音说话,期望能让麦克风无法分辨出她们交谈的内容。
  在噪音的掩护下,阿斌继续在丁若冰耳边说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痛苦:
  「嗯……冰姨……妈妈现在改名叫谢琴……是『和福盛』另一位最高理事……郑文峰的情人……我亲眼确认了,错不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抱着丁若冰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内心的痛苦倾泻而出。
  丁若冰脑海中一片混乱,夏云彤的形象在她心中一直是坚韧而高洁的,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丁若冰知道不少卧底最终被黑暗同化、堕落的例子,「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何况对卧底来说本身就在深渊之中,夏云彤卧底多年,作为一个美女,在狼群中与狼共舞,要付出什么代价可想而知,她会不会因此被同化,因而堕落?还是逐渐爱上了郑文峰,甚至被其征服,最终叛变?
  丁若冰心乱如麻,阿斌带来的消息很有冲击性,与此同时,阿斌的亲吻也在挑逗她的情欲,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这无疑也分散了丁若冰的注意力,让她的脑海更加混乱。
  热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湿滑的肌肤摩擦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阿斌抱着丁若冰性感丰腴的身体,饱满的胸部贴着他的胸膛,纤细的腰肢被他手臂环绕,内心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对她的尊敬如长辈般深沉,对她的爱慕却如少年般炽热,两者交织,带来一种禁忌之恋的强烈刺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阳具硬了起来,顶在丁若冰的小腹上,吓了他一跳,脸颊涨得通红,低声道歉:
  「冰姨……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他试图用手按下去,但动作却显得更加慌乱,内心的羞耻与欲望交织,让他无法面对丁若冰。
  丁若冰的脸颊也瞬间羞红,眼中闪过尴尬与羞愧。作为阿斌母亲夏云彤的师妹,她本应是长辈般的存在,如今却以这种方式裸体相见,内心的羞耻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小昊……没关系……我……」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犹豫着是否要跨出那一步,一边是道德与伦理的束缚,一边是锦花会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她知道,如果能给阿斌一丝安慰,或许能让他更有动力去寻找真相,拯救她们。
  反正和小昊已经做过一次了,多几次少几次又有什么区别?丁若冰对自己说,最终,她下定决心,强忍着羞耻,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小昊……肏我吧……」
  阿斌的身体一僵,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冰姨……你……
  你说什么?!」
  丁若冰低着头,成熟的脸庞上满是羞红,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赤裸的胴体在透明贴身的睡裙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在说出那句话后,强烈的羞耻感与尴尬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地里去,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低声说道:「小昊……为了以防万一……演戏还是要做全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上次她被捆绑着接待几个黑道少爷时,阿斌已经肏了她一次,但丁若冰知道那是不同的,那次她完全是被动的,被捆绑着,还蒙上了眼,遭受轮奸,她可以欺骗自己,那不是她的本意,那是无可奈何,而且蒙着眼的状态下被肏,也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她的背德羞耻感。
  而现在不一样,她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强迫,甚至是她亲口要求阿斌肏自己,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主动勾引师姐的儿子,要求和晚辈做爱,这种禁忌的念头让她心跳加速,羞耻感更让她无地自容。但为了保护阿斌,也为了避免可能的惩罚,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
  阿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可置信,随即一股强烈的兴奋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从小暗恋的女神丁若冰阿姨,竟然主动要求和自己做爱!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兴奋得全身颤抖,内心的欲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烧,他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只手揽住丁若冰的腰肢,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大腿抬起来,感受着她柔软而温热的肌肤,激动得似乎要炸开。
  在阿斌和丁若冰洗鸳鸯浴的同时,方涵亮也等来了自己需要的特殊服务。吴优带着他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
  房间内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沙发,一个女人已经等在屋子里,大概30来岁年纪,眉眼温婉皮肤白皙,身材极好,丰乳肥臀大长腿,丰腴却不失健美。她穿着一件吊带包臀裙,腰肢不算纤细,但由于肥臀硕大肉感,腰臀比依然非常诱人,将包臀裙撑出惊人弧度,散发着一种熟女人妻的独特诱惑力。
  吴优介绍道:「方少,这位就是A市女子刑警队的江蔚警官,她可是犟种,我们好不容易才驯服的,今天是她第一次接客,江蔚警官,来,给这位方少爷打个招呼。」
  江蔚含羞点头,脸上满是屈辱与羞涩,她走到方涵亮面前,微微俯身鞠躬:
  「方公子好,我叫江蔚,今天是我第一次……」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接客,还请您多担待。」
  方涵亮的目光落在江蔚身上,她站在那儿,浓妆下的脸庞带着羞涩,短裙下滚圆健美的长腿交叉着,似乎有些局促。他眼睛亮起,感兴趣地点头:「哦?第一次?有趣,行,就她了!包间多少钱?」吴优报价后,方涵亮大手一挥:「走着!」
  包间奢华,柔软的大床铺着丝绸床单,灯光调成暧昧的粉红,方涵亮坐下点起一根烟,上下打量江蔚,脸上现出淫邪的笑容:「江警官是吧?」
  江蔚苦涩一笑:「方少客气了,我现在就是个阶下囚,不是什么警官了。」
  方涵亮笑道:「这就是缘分,如果你还是警官,我恐怕还见不到像江警官这样的美人呢。」
  江蔚笑容更加苦涩,是啊,正因为她沦为顾天的俘虏,锦花会所的「公主」,才会见到眼前这个青年,看他的样子,估计也就20来岁,比自己小了起码10岁,现在却要以妓女的身份去伺候他,这让江蔚心中十分痛苦。
  方涵亮和她聊了几句,憋不住了,迫不及待道:「江警官,你身材很性感啊,快脱衣服,让我仔细看看。」江蔚的心如刀割,但现在也只能强忍悲愤,脸红着低头缓缓解开短裙的拉链,裙子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鱼网袜,健美的翘臀曲线毕露,长腿笔直而紧致。
  方涵亮吞了口口水:「不错,身材真棒,我就喜欢这种丰满型的,继续脱!」
  江蔚一咬牙,脱掉上衣,露出丰满的乳房,只剩胸罩,她双手遮挡着,羞涩地满脸通红。
  方涵亮兴奋地站起来,抱住她:「哈哈,第一次下海的良家就是带劲!江警官,来,躺床上。」他推倒江蔚在床上,脱掉自己衣服露出白净的身材,阴茎已经硬挺,迫不及待扑上江蔚的身体,用力一扯,文胸被扯掉,跟着大手揉捏住那对硕大的D杯乳房,健美的乳肉弹性十足,被捏得如水袋一般变形,「嘿嘿,这奶子真大,真软!」方涵亮一边赞叹,一边如搓面团一样用力揉搓。
  江蔚强忍着痛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虽然她被锦花会所摧毁了抵抗意志,不得不屈服,但她终究保留了部分矜持和尊严,即便被迫接客,也不想表现得过于淫荡,不让自己发出本能的呻吟,已经是她仅有的抵抗。
  但江蔚没想到的是,她这点微弱的抵抗与羞涩,却正好符合她「下海良家人妻」的人设,方涵亮更加兴奋起来,分开她的长腿,撕开内裤,露出肿胀的阴唇,他的手指粗暴地探入搅动着:「湿了?良家妇女也这么骚!」
  江蔚身体一颤,长期的折磨和春药服用让她异常敏感,所以很容易就湿了,这让她又羞又燥,满脸红晕,羞耻得别过头去,低声道:「别……别这样……」
  方涵亮大笑,将阴茎顶在她的阴唇上,猛地一挺,插入那紧致的阴道。江蔚的身体弓起,阴道壁被撑开,粗大的阳具长驱直入,强烈的刺激快感从阴部向全身辐射,一声尖叫几乎脱口而出。
  虽然方涵亮的肉棒尺寸和她以前被迫使用的训练假阳具没法相比,但真肉棒插入带来的刺激无论如何不是假货能相比的,毕竟性刺激除了纯粹的生理本能,更多来自精神,假阳具再大也是一件器物,对江蔚这样的熟女人妻来说,其实并不陌生,作为夫妻情趣也早就玩过,所以被假阳具插入虽然耻辱,但也还算能接受。
  但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就不一样了,虽然在此之前她也早就被顾天、顾老三以及锦花会所的打手、马夫强暴过,早就失贞,但以「公主」的身份接客,被嫖客插入,还是第一次,这种经历又有一种特殊的耻辱滋味。
  「啪啪啪……」方涵亮的阴茎进出间啪啪撞击她的翘臀,他喘息着说道:
  「操,真紧!第一次接客的妞就是不一样!」江蔚的健美身材在冲击下起伏,乳房晃动如浪,其实她不是处女,相反还是个成婚多年的熟女人妻,被俘虏后又被无数次强暴,受训期间也被肏了不知多少次,早就「阅棒无数」,又怎么会「真紧」「不一样」呢?只是方涵亮的心理感受而已,虽然不是给处女开苞,但给一个第一次下海接客的良家人妻「开苞」,也让他大有满足感,而且……这个人妻还是个女警!
  江蔚其实并没有怎么主动配合,不是她不会,作为一个熟女人妻,她当然知道怎么配合男人,怎么享受性爱快乐,但让她以「公主」的身份去配合嫖客,她依然难以说服自己。
  但方涵亮年龄虽然不大,性经验却颇为丰富,他控制着抽插的节奏,一会大力猛干,一会又轻柔抽送,九浅一深,七上八下,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江蔚的喘息越发急促销魂,不知不觉的,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方涵亮的节奏晃动,肌肉收缩,阴道壁紧紧包裹阴茎,让阴道和阳具的摩擦加剧,给方涵亮越肏越紧的感觉。
  「哦……爽,真爽!」方涵亮一边用力肏着江蔚的蜜穴,一边赞叹:「江警官,你的小屄好舒服,肏起来真爽啊。」
  江蔚的脑子已经逐渐被性快感冲击得一片模糊,听到方涵亮的话,却悚然一惊,惊觉自己竟然在配合方涵亮的动作,一时间又羞又愧:「我……我怎么会这样……我竟在主动配合……」
  方涵亮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耳边柔声道:「江警官,你是不是很舒服,舒服就叫出来呀。」一边说一边猛肏几下,阴茎深入她的阴道,顶到深处,竟然意外刺激到G点,一股浪潮般的强烈快感冲破了江蔚的矜持,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终于叫出声:「啊……啊啊啊……我……哦哦……去……去了……要去了……」
  与此同时,江蔚开始主动摇晃翘臀,迎合撞击,啪啪声回荡在包间里。
  「哈,这妞开始浪起来了!」方涵亮大喜,他最喜欢玩弄良家人妻,将羞涩的良家人妻玩弄到淫态毕现。他翻转江蔚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蜜穴,江蔚的翘臀高高撅起,健美的背部曲线毕露,随着方涵亮的插入,她主动摇晃翘臀,迎合撞击,方涵亮大手拍打她肥厚多肉的蜜桃臀,掌落处臀肉震荡,笑道:「操,江警官,你这屁股真大啊,平时没少做爱吧?」
  江蔚又是羞愧又是快乐,在强烈性快感冲击下,她的脑子又开始模糊,顺应着本能发出淫浪的呼喊:「哦哦哦……别……别说这些……啊啊……用……用力……」高潮如潮水涌来,她尖叫着喷出热液,身体痉挛着瘫倒在床上。
  「不会吧,江警官,你这就不行了?」方涵亮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人妻少妇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他拍了拍江蔚的大腿:「我还没尽兴呢,来,换个姿势,咱们继续。」他索性将江蔚的腿扛在肩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湿润的蜜穴,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和红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方涵亮低头看着她那成熟而诱人的胴体,眼中兴奋,腰部一挺,再次狠狠插入,蜜穴中的紧致与温热让他发出低沉的呻吟,双手紧握着江蔚的双腿,开像野兽般粗暴的撞击着江蔚的蜜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彻房间。
  随着他的动作,江蔚的乳房剧烈晃动,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丝线,再猛地捅入,龟头顶撞花心,让她的蜜穴彻底湿透,内壁不由自主蠕动着迎合入侵。
  江蔚麻木地承受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但生理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被迫随着阿斌的节奏剧烈摇晃,饱满的胸部在撞击下颤动,生理反应又一次背叛了她,让她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哦哦……哦……不……停下……不……不要停!!!!」
  PS:说明一下,其实我一直没明确丁若冰等人接客的房间里到底有没有偷听偷录设备,按说顾老三不会在所有房间安装设类设备,否则一旦被人发现,他麻烦就大了,毕竟他接待的可都是黑道中人,这么做太得罪同道了。所以合理设想,顾老三只会在少量房间安装此类设备,专门用来接待一些特殊客人,比如官员、名人之类的,作为把柄。但丁若冰不敢赌,她只能料敌从宽,按所有房间都有这类设备来设计防窃听的办法。还有人提到她们的项圈就可能有窃听设备,这个设想其实我一开始没考虑到,但如果这样设计,丁若冰的交流就太难了,用手指按莫尔斯码的方式交流其实很容易出错,而且莫尔斯码的设计用得太多了,所以就不考虑这个设定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23 00:25:00

第一百一十二章:禁忌之爱(上)
  「啊——」丁若冰一声娇呼,蜜穴传来一阵过电的刺激,让她全身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此时的丁若冰,单脚站立靠墙,一条腿被阿斌抱在腰间,疯狂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和嘴唇,手粗鲁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感受着那温热而柔软的肌肤。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冲动,嘴唇在丁若冰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内心的兴奋让他几乎失去控制,只想占有眼前的女神,忘记所有的屈辱与痛苦。
  丁若冰起初身体微微僵硬,内心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接受这种禁忌的关系,但阿斌的热情与冲动却逐渐唤醒了她的欲望。她开始婉转相就,回应着他的吻,嘴唇与阿斌的嘴唇交缠在一起,舌头不自觉地探入他的口中,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快感。她的双手环住阿斌的脖颈,成熟丰腴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饱满的双峰被压得变形,内心的挣扎逐渐被性欲冲动所取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阿斌感受到丁若冰的回应,内心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丁若冰的蜜穴,猛地插入其中。湿热的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几乎窒息,内心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撞击着丁若冰的身体,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内心的爱慕与禁忌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疯狂。
  其实这个姿势不管对阿斌还是对丁若冰都不舒服,但熊熊欲火烧毁了阿斌的理智,他现在只想将鸡巴插入丁若冰的蜜穴,痛痛快快大干一场!他抱着丁若冰的一条腿,让她下身敞开,露出蜜穴,挺着鸡巴就插了进去,凶猛的大干起来!
  他有节奏的挺动下身,两人肉体相撞发出响亮的拍击声,和花洒热水喷射按摩垫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丁若冰努力配合着阿斌的动作,她只有单足点地,不好掌握平衡,还好她小时候练过芭蕾,平衡能力不错,双臂环绕在阿斌的脖子上,圆润的臀部随着阿斌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饱满的双峰在剧烈的动作中颤动,内心的羞耻感逐渐被快感淹没,她开始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和浪叫:「啊……嗯……慢点……啊……」
  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对禁忌之恋的宣泄,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释放,她的双手紧抓着阿斌的背部,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抽搐,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中满是迷离与挣扎。
  和上次被阿斌肏不同,那时丁若冰被蒙着眼,蒙眼状态增强了肌肤的感知,让她更加敏感,但也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她的羞耻和背德负罪感,而现在她却眼睁睁看着阿斌肏进自己的蜜穴,「我被小昊肏了……」她对自己说,「我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勾引了小昊。」背德的负罪感让她感到羞愧内疚,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独特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也更加兴奋,不自觉的配合起阿斌的动作,迎合他的抽插,发出销魂的喘息甚至浪叫:「啊啊啊……哦哦……太……
  太快了……慢……慢一点……」
  丁若冰本想在做爱时,借着两人的喘息浪叫为掩护,在耳鬓厮磨中交谈,谁知道真的做起来后,由于过度兴奋,根本顾不上交换情报。
  听着丁若冰的呻吟,阿斌内心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紧抓着她的腰肢,感受着蜜穴的紧致与湿热,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征服的快感。他的额头满是汗水,结实的肌肉紧绷着,眼中满是狂热与爱慕。
  然而,由于过于激动兴奋,阿斌的持久力远不如想象中持久,没抽插多久,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低吼一声,猛地射了出来,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丁若冰的蜜穴中。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软了下来,喘着粗气趴在丁若冰身上,将她压在浴室墙壁上,脸颊涨得通红,低声喃喃:「我……我平时没那么快……」
  丁若冰刚被他干出性欲快感,正呻吟浪叫着,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察觉到阿斌突然软了下来,内心有些失望也有些好笑,眼中闪过一丝嗔怪的神情。
  她微微喘息着,瞥了阿斌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柔声道:「没关系的……」
  阿斌眼中满是羞愧与不安,丁若冰看着他那羞愧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内心的母性与禁忌的欲望交织,她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耻,缓缓蹲下去,双手扶着阿斌的腰肢,低头靠近他的下身。
  「冰……冰女……哎呦——」阿斌没想到丁若冰竟然会主动为自己口交,一句「冰姨」几乎脱口而出,丁若冰反应极快,在他大腿上一拧,阿斌吃痛之下叫了一声,丁若冰抬起头,眼神示意他注意说话,张开樱桃小口,将阿斌疲软的阳具吞了进去。
  丁若冰的动作僵硬而迟缓,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阿斌的阳具,舌头被迫按照训练中学到的技巧进行舔弄,每一下动作都让她感到自己无比的下贱与淫荡。她心中满是羞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夏云彤的面孔——那是她的师姐,也是她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她却在给师姐的儿子口交,这种背德感让她觉得自己堕落到了极点。
  阿斌低头看着丁若冰,眼中满是兴奋与不可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向尊敬的丁若冰阿姨,那个成熟睿智、英气逼人的女性,竟然会跪在自己身前,用那温热的小嘴主动为自己口交。她的乌黑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嘴唇包裹着自己的阳具时,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心跳加速。一种夙愿得偿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从青少年时期就对这位女神阿姨的幻想,如今竟然变成了现实,这种刺激让他几乎无法自控,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丁若冰听着他喘息的声音,内心的羞耻感更加剧烈,脸颊涨得通红,继续进行口交。很快,年轻力壮的阿斌在她的「服侍」下重新勃起,那根粗大的阳具塞满了她的小嘴,丁若冰一边强迫自己继续动作,一边下意识在心中吐槽:「小昊的鸡巴竟然这么大……」这种念头让她感到更加羞耻,但隐隐中却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与骄傲——或许是作为女性的本能,或许是对自己能「吸引」年轻男性的复杂情绪,但这种情绪随即被更强烈的负罪感淹没,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继续屈辱地进行着动作。
  终于,丁若冰吐出阳具,她借着起身的动作,向阿斌使了个眼色,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忘了正事。」回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一个很适合后入的姿势。
  丁若冰身材苗条,腰肢纤细,腰臀曲线颇为惊人,不仅有堪称「硕果」的D杯乳房,还有一个滚圆结实的蜜桃美臀和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她气质冷艳英气,此时却主动摆出这个适合后入的姿势,强烈的反差对比之下,色气程度爆表!
  阿斌只觉鼻子一热,刚才已经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按在丁若冰肥硕的臀部上,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眼中燃烧着禁忌的火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阳具再次狠狠插入丁若冰的蜜穴之中。
  「哦哦……」丁若冰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阿斌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刺耳而羞耻。丁若冰的肥臀在撞击下剧烈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层红晕,身体被迫随着阿斌的节奏前后摇晃,饱满的乳房也随之晃来晃去。
  阿斌的双手用力掐着丁若冰的臀肉,眼中满是兴奋,他低头看着丁若冰那成熟而诱人的背影,感受着蜜穴中传来的紧致与温热,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理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像是对过往禁忌的突破。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低声喘息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响。丁若冰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蜜穴中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身体的本能再次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羞耻,逐渐变得淫荡而浪荡:「啊……嗯……不……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阿斌的猛烈撞击下剧烈颤抖,肥臀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内心虽然还有强烈的羞耻,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完全抗拒,这种矛盾让她越来越兴奋,开始向高潮攀登,终于在阿斌一次凶猛的撞击后,从蜜穴内传来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蔓延全身,让她在一声浪叫中攀上了高潮。
  「这……这臭小子……」丁若冰双手扶着墙,她能感受到蜜穴里阳具带来的胀大感,阿斌还没射精,但在经历了剧烈运动后,他可能也有些疲惫,减缓了动作,双手离开丁若冰的肥臀,向前握住她的乳房,慢慢揉搓着,整个人贴在丁若冰的背上,阳具依然插在丁若冰的蜜穴里,腰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带动阳具缓缓进出。
  「冰姨……我好想你……」阿斌贴在丁若冰耳边低声说道,丁若冰粗重喘息着,心中混乱,她其实也早早察觉了阿斌对自己的特殊感情,但以前只当是青少年的青春冲动,只是青春期少年对成熟女性的憧憬幻想,随着年龄增大,有了女友,自然会对这段单相思付之一笑。  丁若冰虽然也谈过恋爱,但一直没有结婚,年过三十还是单身,但她也绝没有想过和师姐的儿子会发生什么,毕竟她大了将近10岁,又是在韩昊(阿斌)12、3岁时就认识他,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一直以长辈自居,对她来说,小昊是晚辈,算是「外甥」,怎么可以有感情纠葛呢?
  谁知世事难料,她竟然会阴沟翻船沦落为顾天的俘虏,不得不成为锦花会所的「公主」,还被迫和阿斌发生了性关系,今天更是以妓女的身份向阿斌「卖淫」,更主动「勾引」阿斌,为他口交,还摆出这种淫荡的姿势和他做爱。
  阿斌稍微清醒了一点,想起自己的目的,现在两人紧密贴在一起,耳鬓厮磨,正适合交流,他减缓了抽插速度,借着亲吻丁若冰耳朵的机会,一边肏着她的蜜穴,一边低声说:「冰姨……妈妈如果真的叛变了……我该怎么办……」
  丁若冰心中苦笑,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云彤如果真的叛变了,阿斌该如何面对她?她又会如何对待这个儿子?她只好一边继续呻吟,一边说道:「……
  啊啊……我不相信师姐会轻易堕落……就算她叛变……也不可能抛弃你……啊……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哦哦哦……小昊……慢点……」
  在阿斌连续冲击下,丁若冰不由发出淫荡的浪叫,一时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好让阿斌放慢抽插速度,她才缓过来一口气,断断续续说道:「哦……小昊……
  先不要和她相认……再暗中观察一阵……哦哦……弄清楚真相……」
  阿斌点了点头,借着亲吻丁若冰脸颊,低声道:「嗯……我知道了……冰姨你……你怎么办……我想救你……我不能让你继续在这里受苦……」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赤裸的身体贴着丁若冰,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丁若冰心中一暖,她能感受到阿斌的关心与愤怒,她知道阿斌对自己的感情,落入魔窟后,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阿斌这个卧底,为此她放弃反抗,含羞忍辱成为「公主」,过上了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女生活,就是为了和阿斌接头,但她很清楚,阿斌在海滨城势单力孤,贸然行事不仅救不出她和战友姐妹,还会给他自己带来危险,她主动亲吻阿斌的脖子,一边装出浪叫的声音,一边附在阿斌的耳边低声道:「哦……哦……小昊……不要轻举妄动……啊啊……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如果莽撞行事,就真的完了……我还能再忍受一段时间……你一定要冷静……啊啊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眼中满是担忧,害怕阿斌的冲动会毁掉一切。
  阿斌的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冰姨……一想到你们在这受苦,我就无法忍受……我恨不得将这里的恶人全部杀了……」他的声音中满是恨意,抱着丁若冰的手臂微微颤抖,内心的愤怒如火般燃烧。
  丁若冰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低声安慰:「现在事已至此,一定要有妥善的措施才能行动……我们愿意再忍受一段时间,你一定要保住自己……」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但随即语气一转,低声反问:「前几天……是不是你差点杀了周剑兰?」
  阿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咬紧牙关,低声承认:「是……都怪周剑兰这个叛徒,害得你们落到这种地步……我恨不得杀了她……」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抱着丁若冰的手臂微微用力,赤裸的肌肤摩擦带来一种禁忌的刺激。
  丁若冰叹息一声,她也曾痛恨周剑兰的背叛,但自己沦落为锦花会所的性奴、「公主」后,她对周剑兰的屈服背叛也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理解,虽然不能原谅她,但也不想她死在阿斌手里。
  丁若冰呻吟着说道:「哦哦……小昊……以后……别这样……太危险……哦哦哦……你要冷静……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阿斌听着丁若冰的呻吟,身体更加兴奋,动作逐渐粗暴,小腹用力撞击着她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知道了……冰姨……我会小心的……」他的内心充满禁忌的快感,曾经的敬仰与依赖此刻完全转化为一种原始的占有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对禁忌的进一步突破,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终于,阿斌在丁若冰体内达到了高潮,猛地一挺腰,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蜜穴。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随后精疲力尽地趴在丁若冰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胸膛贴着她的背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滑。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阿斌一边喘息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玩弄着丁若冰饱满的乳房,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感受着那令人心动的触感,在心中默默说道:
  「冰姨……我爱你……」
  另一边,方涵亮也在浴室里享受着江蔚的按摩服务。他趴在浴池边的一张充气按摩垫上,笑道:「来,江警官,把你的奶子用上,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按摩技术!」江蔚只能从一旁拿起一瓶按摩精油,将精油涂抹在自己饱满的双峰上。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使她的胸部显得更加丰满圆润,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滑腻的光泽,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江蔚跪在方涵亮身旁,双手撑着按摩垫,低头将涂满精油的双峰贴上方涵亮的背部,开始缓慢地摩擦。她的双峰柔软而饱满,带着精油的滑腻触感,在他的背部来回滑动,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的胸部覆盖,带来一种淫靡的触感。她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材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圆润的臀部随着动作晃动,散发着成熟少妇的风韵,但她的神情却满是屈辱。
  方涵亮趴在按摩垫上,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舒服得哼哼出声:「真他妈爽!江警官,你技术不错嘛,这奶子按摩得我骨头都酥了!」
  江蔚按照要求,不时旋转双峰,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按摩方涵亮的背部,乳房在精油的润滑下,像是两团柔软的果冻,在他的背部滑动、挤压、旋转,带来一种极致的触感。她的胸部时而压紧,带来沉重的挤压感,时而轻轻滑动,带来一种挑逗的触感,方涵亮舒服得闭上眼睛,嘴里哼着小曲儿,享受着这种销魂的「服务」。江蔚低着头,身体满是汗水和精油,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内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脏,但她不敢有任何停顿,只能继续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个恶少。
  按摩完背部后,方涵亮又翻过身,仰躺在按摩垫上,示意江蔚继续。江蔚只好再次拿起精油瓶,将精油涂抹在自己的双峰上。精油顺着她的胸部滑落,使她的身体显得更加油光水滑,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双峰圆润而挺翘,乳头因屈辱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趴下身,双手撑在方涵亮身旁,低头将涂满精油的双峰贴上他的胸膛,开始缓慢地摩擦。
  方涵亮仰躺在按摩垫上,看着这个赤裸的性感少妇,全身油光水滑,趴在自己身上用巨乳蹭来蹭去,胸部随着动作颤动,乳头在精油的润滑下轻轻划过他的皮肤,不由自主地再次硬了起来。
  「江警官,帮我解决一下,坐上来,自己动。」方涵亮拍了拍江蔚肥硕多肉的蜜桃臀,指向自己勃起的阳具,让她用女上位伺候自己。
  江蔚低头看了一眼方涵亮勃起的阳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随即被深深的无奈所取代。轻叹一声,跨坐在方涵亮身上,蹲起马步,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双峰贴到方涵亮的胸膛。她缓缓蹲下身,蜜穴对准方涵亮的阳具,感受到那炙热的触感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慢慢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套入自己的蜜穴,紧窄的腔道被撑开,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咬得更紧,几乎要渗出血来。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去了所有尊严,只剩下一个供人玩乐的躯壳,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按照要求进行屈辱的动作。
  对这种体位,江蔚并不陌生,作为熟女人妻,她在和丈夫做爱时经常被要求使用女上位,由于江蔚平时工作忙,总觉得对丈夫有亏欠,所以对他床第间的各种要求都尽量予以满足。那时候丈夫的一大享受就是躺在床上,任由江蔚累得气喘吁吁的伺候自己的鸡巴,欣赏江蔚上下起伏的美妙裸体。
  「蔚蔚,你用这个姿势的时候,特别淫荡,也特别美!」那时候,丈夫会这样对她说:「像个真正的骚货。」
  那时候,她会佯装娇嗔去打丈夫,但内心其实喜滋滋的,毕竟夫妻之间感情融洽,在自己男人的床上「淫荡」一些反倒让她很有成就感。
  一想到丈夫,江蔚又是心中悲痛,自己不仅失贞,甚至还沦为「公主」,就算以后获救,或者如顾老三承诺,攒够积分为自己「赎身」,自己还有何面目去见丈夫?他还会接受一个当过妓女的妻子吗?
  江蔚心痛如刀绞,一时间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表情满是痛苦与屈辱,眼中泪光闪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它滑落,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眼中的绝望,但偶尔抬头时,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与痛苦。
  随着阳具完全没入,江蔚闭上眼,强迫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像骑马一样颠动起来,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阳具深达花心,撞出湿滑的咕啾声。
  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扭动,像是水蛇般柔软而充满诱惑,饱满的双峰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剧烈颤动,像是两团白嫩的果冻,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上下翻飞,性感得令人目不转睛。她的双腿紧绷,肌肉线条分明,蹲起的动作让臀部曲线更加圆润挺翘,油光水滑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前,与精油混杂在一起,增添了一种淫靡的美感。
  方涵亮仰躺在按摩垫上,双手扶着江蔚的腰肢,感受着她的动作,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江蔚上下翻飞的双峰,嘴角挂着一抹淫邪的笑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挤压在一个充满褶皱的腔道内,紧窄而温热,随着江蔚的上下套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舒爽无比,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他的双手不时用力捏着她的腰肢和臀部,粗鲁地揉捏着她油光水滑的肌肤,嘴里啧啧称奇:「这皮肤,这手感,简直是极品!再快点,腰再扭点!」
  江蔚听到这些下流的话语,眼中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强迫自己加快动作,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双峰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得更加厉害,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肌肉因长时间蹲起而微微颤抖,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对自己灵魂的又一次凌辱,内心的痛苦如无底深渊般将她吞噬。
  「啊——」随着一声娇呼,在内心的痛苦和生理的欢愉中,江蔚终于再次迎来了高潮,她扬起天鹅般的美丽脖颈,发出一连串掺杂着欢乐与痛苦的尖叫,全身无力的软倒在方涵亮的身上。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23 00:30:50

第一百一十三章:禁忌之爱(下)
  另一边,丁若冰和阿斌已经从浴室「战斗」到卧室的大床上。
  阿斌躺在床上,阳具一柱擎天般向上耸立,充满了青春与力量,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丁若冰。
  刚才,他提出让丁若冰用女上位来和自己做爱,丁若冰又羞又恼,心说这混小子简直得寸进尺,占了便宜还没够,竟然让自己用女上位!
  虽然不知道江蔚也正被迫用女上位伺候方涵亮,但丁若冰的想法却和江蔚有些接近,这种完全由女方主动的体位,让她很是羞耻。
  丁若冰想起以前协助首都警方办理的一个案子,当时首都警方抓捕了一个强奸嫌疑犯,需要丁若冰所在省厅提供一些证据。后来她去首都出差时遇到办理该案的纪梅警官,随口问起这个案子的结果。纪梅告诉她,嫌疑人的律师抓住受害者供词中的漏洞,某次强奸所用的体位是女上位,律师质疑,这个姿势明显是女方主动,如果女方不配合,是不可能用这种姿势的,既然如此,这一次就不是强奸。律师更指出,受害人确实曾被嫌疑人强奸,但后来发展成了通奸,那次女上位做爱就发生在通奸期间,只是双方的一些交易没谈好,受害人才报案称遭到多次强奸。虽然法庭最终认定强奸罪成立,但律师的辩护在量刑上却发挥了作用。
  「我和小昊,算是通奸?」丁若冰脑子里胡思乱想,「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师姐,得多尴尬啊?」内心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直视阿斌,丁若冰选择背对他的姿势,跪在床上,撅起那肥白圆润的肉臀,皮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她双手扶着床沿,慢慢将身体落下,将阿斌耸立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套进去,纤细的腰肢摇晃着,臀部慢慢下沉,直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完全套入体内。
  从阿斌的视角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又圆又大又结实的雪白肥臀,随着丁若冰的动作左右摇摆,纤细的腰肢形成极致的曲线对比,那肉臀套在自己的鸡巴上,缓缓落下,直到完全将自己的鸡巴包裹,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全身毛孔都仿佛张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低声喘息,眼中满是兴奋与满足,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那肥白的肉臀,但随即克制住自己,只是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种夙愿得偿的刺激:「你……你真的太棒了……好……好爽……」
  丁若冰听到他的声音,内心的羞耻感更加剧烈,脸颊涨得通红,她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他,继续动作。她像个骑在马上的女骑士,纤细的腰肢和肥白的肉臀开始上下起伏,蜜穴紧紧包裹着阿斌的阳具,随着每一次坐下和抬起,带来一种湿热而紧致的摩擦感。她的动作虽然僵硬,但由于训练中学到的技巧,依然显得充满节奏感,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上下颤动,汗水从背部滚落,滴在阿斌的腹部,随着动作加快,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喘息声。她感到十分羞耻,强烈抑制自己快要浪叫的冲动,只能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呜呜」呻吟,试图掩盖内心的崩溃。
  阿斌躺在她身下,年轻而结实的身躯满是汗水,胸膛和腹肌线条分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丁若冰的怜惜,也有被环境逼迫的无奈,更有一丝禁忌的兴奋。他的双手扶在丁若冰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滑,血液在体内沸腾,眼神中多了一抹难以抑制的欲望。
  他曾将丁若冰视为长辈和敬仰的对象,但此刻,从青少年时期就幻想的女神阿姨,如今真的坐在自己身上,晃着那硕大性感的肉臀套弄自己的肉棒,那肥白的肉臀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种柔软而有力的撞击感,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随着丁若冰的动作,不断受到挤压和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看着那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扭动,雪白的肉臀像是完美的艺术品,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让他灵魂飘荡,几乎无法自控,差点又提前射出来,他忙集中精神,遏制射精的冲动,继续享受着丁若冰的侍奉。
  丁若冰听到他的喘息声音,更是羞不可遏,她觉得自己堕落到了极点,竟然用这么主动淫荡的方式和亲如子侄的孩子做爱,「师姐会怪我吗?」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夏云彤:「师姐会不会怪我不知廉耻,勾引了小昊?」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身体却没有停下,继续上下套弄,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肥白的肉臀随着动作撞击着阿斌的身体,发出「啪啪」声。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蜜穴内的湿热感让她感到更加羞耻,甚至有一丝不受控制的快感涌上心头,但这种感觉随即被更强烈的负罪感淹没,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低声呜咽着,试图掩盖内心的崩溃。
  阿斌的兴奋感愈发强烈,肉棒被丁若冰的蜜穴紧紧包裹,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更深的刺激,他再也无法只是被动地躺着,而是开始配合丁若冰的动作,上下颠动自己的屁股,迎合她每一次坐臀,让阳具在她的蜜穴中更加深入。每当丁若冰的肉臀落下时,他用力向上顶起,让那根粗大的阳具直冲她的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撞击感,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摩擦感让他几乎无法自控,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若冰阿……快点……再快点……我……我快不行了……」双手忍不住抓住丁若冰的肥臀,用力揉捏着那柔软而结实的肉感,他的动作愈发剧烈,屁股用力向上顶起,配合丁若冰的每一次坐下,让阳具在她的蜜穴中不断深入,强烈的摩擦感让他几乎到达顶点,内心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从青少年时期的幻想,如今终于实现,这种刺激让他几乎灵魂出窍。
  丁若冰听到他的催促,只能强迫自己加快动作,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肥白的肉臀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撞击声更加明显,内心的负罪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但身体的动作却无法停下,像是被本能驱使,肥白的肉臀继续套弄着阿斌的阳具,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按照玲子夫人的指导,使出农场学来的全部技巧。
  她作为精锐女警,身体素质本就极佳,沦为锦花会所性奴后又经过严格的性技巧训练,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阿斌身上,全靠腰部和双腿的力量支撑着身体上下起伏。她的双腿紧绷,修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颤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
  尽管身体素质过硬,但骑乘位这种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极大,十来分钟过去,丁若冰的腰腿已经酸麻得几乎无法支撑,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汗水和屈辱的红晕。
  正兴奋的阿斌看出丁若冰确实累了,忙道:「冰……丁队长,你下来吧,接着我来。」
  丁若冰红着脸,慢慢抬起臀部,将阿斌的阳具从蜜穴中抽出,阿斌坐起身将丁若冰推倒在床上,饱满的胸部压着床单,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又将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迫不及待地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丁若冰,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和红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阿斌看着她那成熟而诱人的胴体,眼中满是禁忌的兴奋,腰部一挺,再次狠狠插入,蜜穴中的紧致与温热让他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紧握着丁若冰的双腿,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彻房间。
  丁若冰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禁忌快感让她无法抗拒,身体被迫随着阿斌的节奏剧烈摇晃,饱满的胸部在撞击下颤动,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不由自主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浪叫。
  阿斌听到丁若冰的呻吟,身体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粗暴,他的内心充满禁忌的快感,曾经的敬仰与依赖此刻完全转化为一种原始的占有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对禁忌的进一步突破,汗水从他的胸膛滑落,身体的热量与丁若冰的肌肤交融,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终于,阿斌在丁若冰体内达到了高潮,猛地一挺腰,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蜜穴。他身体剧烈颤抖,随后精疲力尽地趴在丁若冰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滑。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汗水与体液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阿斌一边喘息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玩弄着丁若冰饱满的乳房,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感受着那令人心动的触感,随后低下头,在丁若冰耳边低声呢喃:「冰姨……我爱你……」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内心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阿斌竟然会真的爱上自己,作为一个比他年长近10岁的女人,作为他曾经的长辈与战友,这种禁忌的情感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的心跳剧烈加速,脑海中一片混乱,既有对这种感情的抗拒,也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但随即她意识到不能再让阿斌说下去——房间内可能存在窃听器、针孔摄像头,如果顾老三等人听到这些,可能会对阿斌和自己施加更残酷的惩罚。她猛地转头,主动亲吻阿斌,用湿热的嘴唇堵住他的嘴,试图阻止他继续说出危险的话语。
  阿斌感受到丁若冰的主动亲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兴奋,以为她是在回应自己的求爱,身体再次燃起欲望。他用力回吻着丁若冰,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乳房揉搓抚摸,感受着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身体贴得更紧,手指在丁若冰的乳头上轻轻捏弄,挑逗着她的敏感部位。
  丁若冰的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阿斌的吻和爱抚让她再次被挑逗起性欲,身体的本能逐渐背叛了理智,蜜穴中传来的余韵和乳房上的刺激让她逐渐意乱情迷,呼吸急促,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低沉淫靡的呻吟:「嗯……别……别这样……」她想暗示阿斌要注意,不要说错话,但她的声音中夹杂着抗拒与迷乱,诱惑力十足,也不知阿斌听懂了没有,再次用力吻住她。年轻而滚烫的舌头粗鲁却充满热情地探入她口中,缠住她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激烈地吮吸、搅动。丁若冰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既像推拒,又像抓紧。
  阿斌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他一边吻她,一边双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弄,很快便硬挺起来。他低喘着将唇从她口中移开,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含住一侧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轻咬。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却还是漏出几声破碎的喘息。
  「丁队长……你的身体好软……好热……」阿斌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滑到两人下身,手指在她仍然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摩挲。指尖很快沾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液体,他轻轻拨开那两瓣柔软的肉瓣,中指缓缓探入她仍微微痉挛的蜜穴,感受到里面温热紧致的包裹。
  丁若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偏过头,呻吟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哦哦……别……别这样……」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阿斌已经抽出手指,握住自己再度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扶着丁若冰的腰,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再次扛到自己肩上,身体前倾,粗大的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整根粗硬的阳具再次凶狠地贯穿而入,将丁若冰的蜜穴完全撑满。丁若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阿斌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年轻而强健的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臀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丁若冰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丁队长……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的小屄……」阿斌一边猛烈抽送,一边狂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情感。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滚烫而急促,他不敢说出心里话,只能说着污言秽语,但他相信,冰姨能听懂他真正要说的是什么。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一直想着你……今天终于……终于能这样抱着你……操你……我好开心……」阿斌一边在心里狂喊,一边却笑着说出完全不同的话:「丁队长,你的小屄,你的奶子,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丁若冰确实听懂了他的话,一时间心情复杂,她知道阿斌喜欢自己,可她不仅比阿斌大了将近10岁,而且还算是他的「阿姨」,偏偏阴错阳差,两人又有了肉体关系,禁忌的快感和强烈的内疚同时涌上心头,反倒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深处被那根粗硬的阴茎反复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能咬紧牙关,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慢一点……太深了……」
  阿斌却像完全失控了一般,动作越来越凶猛。他将丁若冰的双腿压得更开,让自己的阴茎能更深入地贯穿她。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带来近乎疼痛却又极度愉悦的刺激。丁若冰的蜜穴本能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吸着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汗水从阿斌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丁若冰白皙的乳房上。两人肌肤紧紧相贴,湿热的体温交融在一起。阿斌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丁若冰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丁队长……你的里面……好紧……好会吸……」阿斌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我……我……真的在操你……我好兴奋……」
  丁若冰的眼角滑下泪水。她既羞耻又无奈,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阿斌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圆润的臀部轻轻抬起,主动迎向他凶猛的抽插。
  蜜穴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阿斌感受到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他忽然抽出阴茎,将丁若冰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粗大的龟头再次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丁若冰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阿斌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一样凶狠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丁若冰的饱满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剧烈的撞击前后甩动。
  阿斌一边猛肏,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揉按。丁若冰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丁队长……我要你……我要你永远属于我……」阿斌低吼着喊出宣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丁若冰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呻吟终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浪叫。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雪白的肉臀高高抬起,迎合着阿斌凶猛的占有。
  终于,阿斌再一次达到高潮。他猛地抱紧丁若冰的腰肢,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子宫。丁若冰也被这强烈的刺激推上巅峰,蜜穴剧烈收缩,全身痉挛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阿斌从身后紧紧抱住丁若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仍然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息。
  丁若冰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既有高潮后的余韵,也有内心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而阿斌则满足地吻着她的肩头,享受着丁若冰那温香软玉的美妙肉体。
  阿斌和丁若冰从卧室来到套间客厅时身上还带着刚才激烈交欢后的汗水和余韵。丁若冰赤裸身体上披着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薄纱,性感的裸体几乎一览无余,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依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她的脸上却满是疲惫与屈辱,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中没有一丝光彩。阿斌回味着刚才与她的销魂滋味,心中一阵悸动,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出丁若冰,绝不能让她继续在这地狱般的地方受苦。
  他搂着丁若冰,轻浮的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伸手抓住丁若冰的乳房用力揉搓,丁若冰不由自主发出一阵阵呻吟,阿斌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走了,你保重。」
  丁若冰一边装着被蹂躏折磨痛苦不堪的样子,一边在阿斌在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紧紧搂住阿斌。
  阿斌强忍着泪水,重重在丁若冰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大声笑道:「丁队长,多谢款待,你的身体真是美味。」在丁若冰的翘臀上拍了一掌,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房门关闭,丁若冰一阵茫然,小昊走了……孤独惶恐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颓然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如果此时有其他人进来,看到穿着残破睡裙的丁若冰跪地哭泣的场景,只怕都会以为她遭受了不少折磨蹂躏,因此痛哭。只有丁若冰自己知道,她是为自己和战友的悲惨命运哭泣,更是为了掩饰此时激荡的心情。
  听着门后隐隐传来的哭声,阿斌咬紧了牙关,努力克制自己回身冲入房间将冰姨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冰姨唯一的希望,而冲动只能导致这唯一的希望破灭。
  他眯起眼睛,脑海中开始盘算营救计划,思绪翻涌间,突然想起方涵亮。若能利用他的资源和关系,或许能找到一条出路?
  一想到方涵亮,阿斌又想起他之前点了那个叫江蔚的女人,也不知道他玩得怎么样了。他转头向身旁一个锦花会所的工作人员询问:「方公子现在在哪儿?
  玩得如何了?」
  工作人员带他来到东区的一个房间,阿斌正要推门,门却自己打开,方涵亮走了出来,衣衫不整,衬衫扣子敞开,露出汗湿的胸膛,看到阿斌,咧嘴一笑挥手打招呼:「哟,斌哥,你也结束啦,好巧!」
  阿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内,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妇瘫软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脸上、胯间、乳房上残留着白色的精液,显得狼狈不堪。他笑着拍起马屁:「方少威猛!」
  两人勾肩搭背向外走,阿斌旁敲侧击询问邓文峰和谢琴的事,方涵亮毫无戒心,大大咧咧说了起来,边说边抱怨邓文峰这个姑父一直打压自己,倒是「谢阿姨」对自己很好。
  两人来到接待大厅,向外走时阿斌和刚进来的人撞了一下,那人立足不定向后摔去,被他身后的人扶住。
  「不长眼吗!」差点摔倒的是个胖乎乎的少年,面相还带着三分青涩,怒冲冲的瞪着阿斌,阿斌说了句抱歉就要离开,方涵亮却很是不满,他也是嚣张惯了的主,哼了一声:「嘴巴放干净点,有几条命啊,敢在海滨城耍横。」
  少年瞪起眼睛,正要破口大骂,方涵亮的两个保镖已经站在他身后,这两个保镖都是方家从黑市拳场里找的精锐打手,横眉立目,恶狠狠盯着那少年。
  那少年显然是个怂包,面色一变,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风哥——」在他身后的是个高大青年,相貌英俊帅气,肩宽背阔,他将少年护到身后,也没说话,只是扫了方涵亮那两个保镖一眼。那两个保镖忽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似乎一条巨大的眼镜王蛇在冷冷盯着自己,不由后退一步,其中一个仔细看了看那高大帅气的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大变,拉了同伴一把,又在方涵亮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方涵亮神情变换,最后哼了一声,和阿斌一起退到一边。
  胖少年得意的扫了他们一眼,带着那个高大青年走进会所,边走边道:「风哥果然厉害,我这次雇你真是超值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方涵亮神色阴晴不定,看向刚才那个保镖:「他就是过山风?」保镖苦笑道:「是的,他以前也打过黑拳,连胜31场没有败绩,对手都是非死即伤。而且……他打拳只是副业,真正的工作是当雇佣军和杀手的,他的中介经纪人和蒋先生、丁先生也都有交情,咱们没必要和他发生冲突。」
  方涵亮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是过分任性的性子,只好哼了一声,带着保镖和阿斌一起离开。
  上车时,阿斌最后看了一眼锦花会所的大门,暗暗发誓:冰姨,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PS:其实原计划只写丁队和阿斌在浴室里的肉搏战,但好多人要看丁队骑乘位,所以专门加了一大段,《禁忌之恋》也就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1 02:32:29

第一百一十四章:雪山救……
  锦花会所的训练室里,杨清越正躺在台子上,屁股下面垫着一叠草纸,肚子上压着一个沉重的杠铃。她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纤细的腰肢在重压下微微颤抖。她正在进行一项屈辱的性交技术训练——用屁股旋转摩擦草纸,模拟性交时的动作,以锻炼耐力和技巧。
  上次在接待安旭后,杨清越病了一场,痊愈后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这让毕婵娟、陈蓉等人有些担心,私下询问她发生了什么,杨清越没说原因,只是说自己心情郁闷,其实这些女俘哪个心情不郁闷,毕婵娟和陈蓉原先都是开朗活泼性格,但现在也早已变得内向寡言,因此也没有当回事。而杨清越除了沉默寡言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异常表现,依然如平时一样训练、接客。
  小敏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乖女儿,别练了,有贵宾点你了,赶紧去洗澡,我给你拿套衣服。」杨清越苦涩一笑,心中无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
  洗完澡后,杨清越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小敏已经等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套衣服递给她。杨清越接过一看,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一套蓝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搭配着一套紧身的OL套装,黑色短裙和白色衬衫显得格外挑逗。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这套衣服,蓝色的情趣内衣若隐若现地透出衬衫,短裙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散发着一种成熟而诱惑的气质。
  刚穿好衣服,小敏便走了过来,带着杨清越走向会所的场景模拟区。场景模拟区是会所的特殊区域,里面有各种模拟场景,如教室、医院、警局等,供「公主」扮演不同职业的女人,满足客人的各种变态需求。以前杨清越也曾被迫扮演过这些角色,但每次都让她感到无比屈辱。这次,小敏带着她来到一个新的模拟区,远远看去像是一座破旧废弃的厂房,墙壁斑驳,窗户破裂,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杨清越皱起眉头,低声问道:「妈妈,这次是什么剧本?」按以前的习惯,她要先看剧本,知道自己扮演的身份,要做什么,小敏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这次剧本很简单,你扮演的还是女警,进去解救人质,要做什么你随机应变就行。」说罢,她拿出一把手枪递给杨清越,接着补充道:「10分钟后进去。」随后,小敏自己先行走进了厂房。
  杨清越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枪,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却发现这是一把仿真假枪,根本无法发射,只是用来做道具的。
  阴森破败的「厂房」里,杨清越持枪慢慢行走,昏暗的光线让她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脚下的地面满是灰尘和碎石。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那个作为女警的自己,正在案发现场搜索歹徒。她已经猜到,这次的剧本很可能是让她扮演女警,然后被犯罪分子抓住蹂躏,这种扮演已经不是第一次,让真正的女警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才是「锦花会所」特色服务的体现。
  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杨清越心中苦笑,握紧手中的假枪,迅速转过墙角。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猛地一怔,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只见一对少年男女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满是恐惧,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站在他们身后,手持一把匕首,刀锋正架在少女的脖子上。少女正是小敏,那个胖乎乎的少年她不认识,但似乎有些眼熟。看到她进来,小敏立刻哭喊着:「警察姐姐,救我!」
  少年也满脸泪水,哭喊道:「警察阿姨,救我!」
  挟持了少年和小敏的青年眼神中满是戏谑与挑衅。看到杨清越,他不由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惊讶于杨清越的美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戏谑的说道:「哈,等了半天,想不到来的还是个漂亮警花。在下过山风,喂,警花小姐,怎么称呼?」
  杨清越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带着一丝机械化的官方口吻:「我是市局刑警支队的杨清越。我奉劝你冷静下来,马上释放人质,争取宽大处理。只要你放下武器,我们可以谈条件。」
  过山风冷笑一声,刀刃在小敏脖子上轻轻划动,问道:「杨警官,6年前,你可在雪山机械厂救过一只……一个孩子?」
  「你……你就是那孩子?」杨清越一惊,过山风黑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不,我是酱……我是劫匪。别废话,先把枪扔在地上,然后脱光衣服!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妞的命!哦,对了,还有这位李少爷的命。」
  李少爷?杨清越看向那个有点眼熟的少年,渐渐地,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脸庞浮现出来,和少年重合……一段尘封的回忆轰然撞入脑海。
  那一年,杨清越还只是警队一名刚转正不久的新警员。那天,警队接到紧急报案,天朗集团的小少爷李昊源被几名歹徒劫持,关押在废弃的雪山机械厂内。
  劫匪要求巨额赎金,并威胁如果警方采取任何行动,就立刻撕票。情况紧急,她自告奋勇以李家家庭教师的身份去给绑匪送赎金,争取时间营救人质。
  杨清越记得那天的天气很热,工厂外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蝉鸣声不绝于耳。为了迷惑歹徒,她穿着标准的办公文员装束,一身黑色女式西装西裤,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进入工厂前,同事们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杨清越,队长低声叮嘱:「小杨,小心点,里面有三个劫匪,都是亡命之徒,身上有枪。如果情况不对,优先保护自己。」
  杨清越点了点头,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必须救出那个孩子。
  工厂内部昏暗而潮湿,地面满是油污和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三个劫匪坐在一角,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中的枪口时不时对准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李昊源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裤,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泪痕,双手被粗绳捆住,嘴里塞着破布,眼中满是恐惧,看到杨清越进来时,他像是看到了希望,大声哭了起来。
  为首的劫匪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上下打量着杨清越,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狞笑着说:「哟,李家派了个娘们儿来送赎金?行啊,胆子不小!不过,谁知道你是不是警察,身上有没有武器?先脱光衣服,让老子检查检查!」他的声音粗哑而下流,旁边两个劫匪也跟着哄笑起来,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杨清越眼中怒火熊熊,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人质的安全比自己的尊严更重要。杨清越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而平静:「好,我可以脱,但你们必须保证不伤害孩子。」络腮胡狞笑一声,挥了挥手中的枪:「放心,老子说话算话,脱吧,脱光了老子就信你!」
  杨清越强压住内心的屈辱,放下装赎金的箱子,缓缓解开女式西装的扣子,黑色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女式衬衣,贴身的衣料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笔直而紧致。劫匪们的目光立刻变得更加猥琐,络腮胡吹了声口哨,狞笑道:「继续,脱光,别磨蹭!」
  杨清越咬紧牙关,双手微微颤抖,缓缓脱下上衣,露出蓝色的文胸,饱满的双峰在蓝色文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皮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接着,杨清越脱下西裤,只剩下一条蓝色侧系带内裤,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内心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杨清越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说道:「你们现在满意了?」
  络腮胡的眼神变得更加贪婪,嘴里啧啧称奇:「啧啧,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家庭教师,身材真他妈好!现在把手举起来,跪在地上!」杨清越咬紧牙关,按照他的要求举起双手,抱在脑后,然后慢慢向下跪去。
  络腮胡淫笑着对旁边的同伙使个眼色:「把她绑起来,咱们好好乐乐,尝尝这位老师的滋味。」那名同伙大喜,抓起绳子就向杨清越走来。
  这伙缺乏经验的歹徒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向杨清越走过来的路线正好挡住了络腮胡的视线和枪口,色眯眯的目光也都集中在杨清越半裸的美丽身体上,被蓝色文胸半包的硕大乳房牢牢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杨清越的身体吸引,眼神迷离的瞬间,杨清越猛地一侧身,右手迅速伸向背后,从背后的文胸带中抽出84式袖珍手枪——这把枪是杨清越特意别在背后的秘密武器,体积小巧,威力也不大,但足够近距离击倒敌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杨清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络腮胡的肩膀,他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另外两个劫匪愣了一瞬,正要举枪,但杨清越的动作更快,迅速滚地躲到一旁废弃的机器后,连续两枪击中他们的手臂和腿部,三人全部失去战斗能力,痛苦地倒地哀嚎。杨清越迅速冲上前,踢开他们的武器,确认他们无法反抗后,才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昊源。
  小男孩被枪声吓傻了,眼中满是恐惧,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杨清越顾不上穿衣服,只穿着文胸和内裤,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解开他手上的绳索,拔掉嘴里的破布,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安慰:「昊源,别怕,我是警察,我来救你了……没事了,没事了……」杨清越的声音尽量温柔,试图平复他的恐惧,小男孩起初还在抽泣,但渐渐地,在杨清越的怀抱中平静下来,紧紧抱住杨清越,哽咽着低声说:「阿姨……我好怕……」
  杨清越丰满的胸部正好贴着李昊源的脑袋,这让她有些尴尬,但也不好将孩子推开,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别怕,阿姨会保护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外面的特警队听到枪声后迅速冲入,控制了局面,杨清越迅速捡起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将李昊源交给同事,看着他被安全带走,心中一阵欣慰。
  事后,李昊源的父母找到杨清越,感激涕零地送上一百万元作为谢礼,但被杨清越拒绝了。杨清越告诉他们,她只是做了警察该做的事,救人是警察的职责,不需要任何报酬。李昊源也很亲近杨清越,每次见到杨清越都甜甜地叫「杨阿姨」,小脸上满是依赖和崇拜,直到他小学毕业后,父母送他去国外上贵族学校,才断了联系。
  「你是……李昊源?!」杨清越吃惊的看着眼前胖乎乎的少年,从他的眼睛里,再没有当年的恐惧和纯真,虽然他努力装出惶恐的样子,但却有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欲望。
  她彻底明白了,今天这场角色扮演游戏的主导者就是这个少年,他竟然复刻了当初自己被绑架,被杨清越解救的场景,但目的却是玩弄当年的救命恩人!难怪不需要给她剧本,因为这本身就是她的亲身经历。
  李昊源也察觉到杨清越认出了自己,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带着愤怒和失望,他有些不安,脚悄悄的踢了踢过山风,提醒他继续扮演。
  过山风干咳了两声,喝道:「发什么呆,别磨蹭了,快脱!否则别怪我对人质不客气。」刀背敲了敲小敏的脖子,做了一个斩杀的姿势。
  小敏马上哭喊起来:「警察姐姐,快救我,我害怕!」李昊源也跟着哭喊:
  「警察阿姨,救救我。」
  杨清越深深的看了李昊源一眼,淡淡说道:「李昊源……你好……你真是对得起我!」随手将那把假手枪扔在地上,随后,她站直身体,双手缓缓解开身上的OL套装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隐约可见一抹蓝色。她继续解开衬衫的纽扣,逐渐露出蓝色蕾丝文胸,文胸边缘镶嵌着精致的花边,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接着,她拉下套装短裙,露出下身搭配的蓝色丁字裤,丁字裤细小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挡任何隐私,吊袜带和蓝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而性感的双腿,整体造型散发着一种挑逗与禁忌的诱惑。
  看到她半裸的身体,过山风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李昊源跪在一旁,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清越,已经忘了哭喊,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小敏则撇了撇嘴,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过山风,低声提醒:「喂,别发呆,接下来呢?」
  过山风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喝令道:「举起双手,转过身去!让我好好看看你!」
  杨清越咬紧下唇,默默忍受着这份羞辱,缓缓举起双手,转过身去,背对着过山风。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连接着又圆又大、雪白肥厚的臀部,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几乎无法遮挡任何肌肤,整个肥臀近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圆润而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胸围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修长而紧致,蓝色渔网袜包裹着大腿,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整体散发着一种成熟而冷艳的气质,仿佛一尊高不可攀的雕塑,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过山风嘲笑出声:「哈哈,杨警官,穿着这么淫荡的情趣内衣,果然是个闷骚女警啊!外面装得一本正经,里面却这么骚,哈哈!」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语气轻佻,明显是故意羞辱。
  杨清越默默忍受着这些羞辱的话语,脸颊微微泛红,但她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过山风见她不回应,笑意更浓,继续喝令道:「别装了,继续脱!把文胸和丁字裤都脱掉,老子要看个全套!」
  杨清越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移到背后,解开蓝色蕾丝文胸的扣子,文胸滑落,暴露出硕大滚圆的乳房,乳房饱满而坚挺,乳头嫣红娇小,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泽。接着,她弯下腰,缓缓褪下丁字裤,细小的布料滑落至脚踝,彻底暴露了她完美的下身曲线,全身只剩下蓝色渔网袜包裹着双腿,吊袜带依旧紧贴着大腿根部,增添了几分性感的禁忌感。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乳房和下身,低着头,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与羞涩,但这份羞涩中又透着一丝配合游戏的默契。
  过山风从身后拿出几根粗糙的绳子,扔给跪在地上的李昊源,语气中满是威胁:「小子,过去把她绑起来!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妞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将刀架在小敏的脖子上,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李昊源装出害怕的样子,低着头,哭丧着脸走向杨清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警察阿姨,对不起,我必须按他说的做……」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杨清越心中冷笑,冷冷瞥了李昊源一眼,低声道:「李少爷,你可真对得起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但还是按照游戏的要求,双手反背在背后,缓缓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李昊源面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渔网袜包裹的双腿跪在地上,散发着一种屈辱而诱惑的气质。
  李昊源呼吸粗重,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兴奋与激动,双手微微颤抖地拿起绳子,开始对杨清越进行捆绑。他的动作熟练而细致,显然早有准备,先将绳子绕过她的胸部,在乳房上下各绕几圈,绳子勒紧时,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头在绳子的摩擦下微微发红,形状更加诱人。接着,他将绳子从她的腰部绕过,形成一个菱形的图案,绳结紧贴着她的小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随后,他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绕过手腕打上死结,确保她无法挣脱。最后,他将绳子从她的胯下穿过,绳子紧贴着私密部位,勒紧时,杨清越的身体微微一颤,咬紧下唇,强忍着屈辱不发出声音。整个捆绑过程形成了一个经典的龟甲缚,绳子在她的身体上形成对称的图案,既限制了她的行动,又凸显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肥臀在绳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惑,渔网袜和吊袜带的搭配更添几分禁忌的性感。
  捆绑完成后,过山风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刀,忽然一把抓住小敏,粗暴地扯下她的衣服。小敏惊呼尖叫,双手抱胸蹲在地上,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过山风狞笑一声,又对李昊源喝令道:
  「小子,把她也绑起来,简单点就行,快点!」
  李昊源应了一声,拿起绳子走向小敏,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简单地捆了几圈,小敏装出挣扎的样子,低声哭泣:「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中满是「绝望」,但眼中却没有多少惧色,反倒是充满了兴奋神情。
  过山风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李昊源:「小子,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警?」
  李昊源低声说道:「是……我小时候被人绑票,是杨清越阿姨救了我……」
  过山风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嘲讽,拍了拍李昊源的肩膀,语气阴冷:「好小子,那你想死还是想活?」
  李昊源一副害怕的样子,低头哆嗦着说道:「我……我想活……别杀我……」
  过山风指着跪在地上的杨清越,笑了起来:「如果想活,就给你个机会,去,把你的警察阿姨给上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1 02:33:12

第一百一十五章:忘恩负义
  李昊源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心中给过山风点了个赞,将杨清越拖到旁边的床垫上,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警察阿姨,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但他的手却毫不犹豫地伸出,颤抖着抓住杨清越的乳房,迫不及待地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用力挤压着那饱满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他低下头,一边揉捏一边亲吻杨清越的乳房,嘴唇含住那嫣红的乳头,舌头贪婪地舔弄着,低声呢喃:「杨阿姨,你太美了,这么大的奶子,还这么挺……
  当年我就好喜欢你的奶子……」
  杨清越只觉得一阵恶心,当年她从绑匪手中救下年幼的李昊源,他扑在自己怀里哭泣,脸颊磨蹭着自己的乳房,当时她只以为是小孩子吓坏了,没有多想,如今看着他这副嘴脸,原来当初就对自己……她冷淡地盯着李昊源,声音冰冷而沙哑:「你真恶心。」
  李昊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恼火,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用力抓捏杨清越的乳球,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抓得杨清越乳房生疼,他大声嚷道:
  「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都当妓女了,还有脸说我!」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羞恼,随即粗暴地分开杨清越的双腿,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杨清越试图挣扎,身体剧烈扭动,但双手被绳索紧紧捆绑,根本无法动弹。
  李昊源狞笑着将她的双腿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起来,用绳子捆绑成屈辱的「M」
  形,饱满的臀部和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毫无遮掩。他低头看着那粉嫩的蜜穴,眼中满是贪婪,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阳具,不算很大的肉棒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丑陋。他毫不犹豫地将阳具对准杨清越的蜜穴,也没任何润滑,直接用力插入,伴随着一声低吼,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杨清越眼中满是屈辱与痛苦,嘴唇紧咬,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那粗暴的撞击带来的疼痛让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被绳索固定成屈辱的姿势,饱满的双峰随着李昊源的抽插剧烈晃动,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蜜穴被那粗大的阳具一次次狠狠顶入,带来钻心的疼痛与羞耻。她的皮肤上满是汗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但她的眼神却如冰雪般寒冷,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李昊源在杨清越身上肆意折腾,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撞击着她的身体,嘴里不断叨叨:「妈的,杨阿姨,你真紧,夹得老子好爽!」他将杨清越的身体摆成各种屈辱的体位,先是将她翻成侧卧,抬起她的一条腿,侧身插入,继续猛烈抽插,接着又将她翻成俯卧,压住她的背部,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狠狠插入,阳具一次次顶入她的深处,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渐渐地,杨清越的身体在长时间的侵犯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本能的反应,蜜穴在粗暴的抽插中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身体的敏感部位被不断刺激,带来一种她极力压制的快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声音中满是痛苦与羞耻,李昊源听到她的呻吟,更加得意,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嘲讽道:「杨阿姨,假正经什么?瞧你,叫得多骚,还不是个婊子?哈哈,爽就叫出来,别装了!」
  杨清越听到这话,胸中怒火升腾,她强迫自己咬紧牙关,不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呻吟声断断续续,饱满的双峰随着李昊源的撞击剧烈晃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蜜穴被那粗大的阳具一次次顶入,带来一种她极力抗拒的快感。她的内心如刀割般痛苦,当初为自己成功救下一个孩子而骄傲,如今却被这个救下的少年肆意侵犯,尊严被彻底践踏,伤心失望之下,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李昊源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双手用力抓捏着杨清越的乳房,指甲陷入乳肉中,嘴里发出低吼:「杨阿姨,我要射了!妈的,太爽了!」他用力撞击了几下,最终在杨清越的蜜穴深处释放出滚烫的精液,身体微微抽搐,脸上满是变态的满足感。
  杨清越低着头,泪水滴落在床垫上,身体瘫软无力,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忽然闪过:这就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下的孩子?这样的人,值得我去救吗?
  平生第一次,杨清越对自己作为警察的职责,对自己以前为之骄傲的成就,发生了怀疑。
  另一边,被捆绑起来的小敏和过山风也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李昊源猛肏杨清越的过程。他们看着杨清越从一开始的挣扎不屈,到后来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产生性欲,不由自主地配合李昊源的动作,甚至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整个过程让小敏看得春心萌动,身体微微扭动,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过山风,见他相貌英俊,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不由春心萌动,她凑到过山风身边,身体微微倾斜,用自己的胸部蹭到他的手臂,低声道:「过山风大哥,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要不要……
  我们也试试?小妹可以好好伺候你……」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逗,眼神中满是媚意。
  过山风低头瞥了她一眼,眼中却没有一丝兴趣,冷冷地开口:「小丫头,我对你这样的小女孩没兴趣,别白费力气。」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屑,目光随即转向别处,完全无视小敏的存在。
  小敏脸色一僵,气急败坏地咬紧牙关,低声咒骂:「哼,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老娘好心给你机会,还不领情!」内心的羞耻与恼火交织,但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头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怨念。
  杨清越的身体微微颤抖,赤裸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麻木与屈辱。李昊源缓缓从她身上退开,喘着粗气,目光依然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被蹂躏过的身体。
  一旁的过山风继续配合李昊源表演,咧嘴笑着:「小子,你的警察阿姨怎么样,玩起来爽不爽?」
  李昊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声音中带着刻意夸张的颤抖:
  「爽……爽……」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种得意的冷笑,显然对自己的「表演」十分满意。
  过山风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昊源的肩膀:「那我也来试试?」他转头看向杨清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这一切都是他事先与李昊源策划好的游戏,李昊源觉得做戏要做全套,早就同意过山风也来「享用」杨清越,以增加这场羞辱的真实感。
  过山风拎起一瓶水,走到杨清越身旁,倒在她下身,杨清越眼神麻木,躺在脏污的床垫上,任凭他摆布,身体如同木偶般毫无反应。
  过山风低声嘟囔:「这么漂亮的女人,身材还这么好,就是跟死人一样!」
  一边玩弄杨清越的下身,试图挑逗起她的性欲。他的手指粗暴而熟练地在她敏感的部位游走,杨清越咬紧牙关,试图控制生理反应,虽然身体依然本能地微微颤抖,但眼神依然空洞,像是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壳。
  李昊源在一旁看着过山风玩弄杨清越,渐渐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他转头看到半裸的小敏跪坐在一旁,喝令道:「小丫头,过来,给老子舔鸡巴!」
  「什么小丫头,你还没我大呢。」小敏心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相比高大英俊的过山风,李昊源既不够帅还有些肥胖,小敏其实没太看上,但她知道这位李少爷才是真正的金主,自己万万不能得罪,忙嫣然一笑,应了一声,爬到他身旁,乖顺地开始为他口交。
  李昊源意外发现,这个娇嫩少女的口交技术十分熟练,舌头灵活而温柔,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他满意地直哼哼,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另一边,过山风脱掉了衣服,当他露出已经勃起的阳具时,杨清越被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是,假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大?她现在也算「阅棒无数」了,但除了训练用的特制假阳具,还真没见过多少这么大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足有鸭蛋大小,勃起的肉棒青筋虬绕,形态狰狞。什么顾老三、顾天、包括那个魁梧的张天豹,都有所不如,甚至玲子夫人农场的「工作人员」,那几个南岛人、黑人的鸡巴,都要略逊一筹。
  「这么大的东西插进来,我……我怎么受得了?」杨清越又惊又怕,但又隐隐有几分期待,脸色微微涨红。
  过山风刚才已将杨清越玩弄得产生生理反应,蜜穴里分泌出淫液,足够润滑,他毫不客气,将杨清越双腿掰开,巨大的阳具如重炮轰开城门,长驱直入,插入时带来的饱胀感让杨清越下意识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蜜穴腔道内被塞得满满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随着过山风开始抽插,粗大的阳具来回摩擦着她的腔道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他的动作,身体本能地微微扭动,甚至发出销魂的喘息。
  杨清越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这段时间的性爱训练已经让她掌握了熟练的性技巧,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下意识地使出练就的技术,配合过山风的动作,不断旋转抖动自己的肥臀,让过山风抽插得更加顺畅、更加舒服。
  过山风低头看着杨清越白皙而丰满的身体,双手粗鲁地抓着她的腰肢,嘴里啧啧称奇:「哦,这杨队长真他妈紧,果然是极品货色!」他用力挺动下身,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几乎撕裂的饱胀感。杨清越咬紧牙关,试图压制自己的反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蜜穴腔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的呻吟浪叫逐渐响亮起来,声音中夹杂着屈辱与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啊……嗯……啊……」她的双腿本能地微微夹紧,肥臀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抖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颤动,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过山风的动作越来越粗野,他猛双手按在杨清越肩膀上,逼她直视自己:
  「骚警花,叫得再骚点,老子喜欢听!」
  杨清越的眼中满是屈辱,但身体却无法抗拒快感的冲击,呻吟声更加娇媚,过山风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最深处,粗大的阳具在蜜穴内进出时发出淫靡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烂的气息。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杨清越惊恐的发现,虽然她满心抗拒,但身体像是被彻底征服,不由自主的配合着过山风的动作,随着过山风每一次抽插,她的腰肢随之摇摆,肥臀更是随着过山风的动作不断抖动,甚至她健美有力的双腿都已经主动缠住了过山风的腰,双方的动作越来越有默契,看上去像是一对性爱时很有默契的情侣在疯狂做爱。
  在杨清越见识过的「肉棒」里,无论是尺寸、坚挺程度,过山风的阳具都是首屈一指,性能力十分强悍。而且过山风相貌英俊阳刚,高大帅气,很符合女性对男人的审美,即便杨清越说不上喜欢他,但从女人本能来说,对和这样的帅哥发生性关系其实并不排斥。过山风和她又没有恩怨过节,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恶行,对他的反感程度较低,杨清越纵然心里还是不太情愿,但诚实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起和过山风的鱼水之欢,两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另一边,李昊源也被小敏的口交挑逗得欲望再次燃起,他索性将小敏推倒在地,开始肏起她。小敏装成娇羞的少女,发出嘤嘤的哭声,喊着「不要……不要……」
  声音中满是楚楚可怜的意味,但实际上她的动作却十分熟练,双腿本能地缠上李昊源的腰肢,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蜜穴腔道内壁紧紧收缩,带来强烈的快感,让李昊源十分满足。他低头咬住小敏的耳垂,笑着说道:「没看出来啊,小骚货,你的技术这么好!」小敏娇喘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颤抖,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娇羞的表情,配合得天衣无缝。
  杨清越被过山风翻过来,跪趴在床垫上,过山风从后面用后入式体位继续肏她,粗大的阳具从后方狠狠插入,带来一种更深层次的饱胀感。杨清越的肥臀高高翘起,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痕,饱满的双峰悬垂在下方,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像是两颗沉甸甸的果实。过山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撞击她的臀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最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逐渐失去控制,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肥臀不断抖动,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啊……嗯……啊……不要……」声音中夹杂着屈辱与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过山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低吼着,汗水从额头滑落,双手用力拍打杨清越的肥臀,笑着说道:「骚警花,老子肏得你爽不爽?叫得再骚点!」最终,在他猛烈的抽插下,杨清越被肏上高潮泄身,蜜穴腔道内壁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与此同时,她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出来,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又是崩溃又是欢乐。
  另一边,小敏也被李昊源肏得浪叫不断,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颤抖,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啊……李少……你好厉害……我不行了……」李昊源很快也在她体内射精,喘着粗气趴在小敏的身上,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小敏温柔地抱着他的头,声音娇滴滴地说:「李少,你好厉害,我都快死了……」她的语气中满是讨好,让李昊源很是满足。
  过山风终于在杨清越体内射精,他从杨清越的蜜穴里拔出阳具,像从瓶子里拔出瓶塞一样,发出「波」的一声,杨清越彻底瘫软在床垫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屋顶,满脸通红,不断喘着粗气,过山风抓起湿纸巾擦拭了一下鸡巴,穿回裤子,向李昊源走过去,笑着问他:「李少,玩得开心吗,咱们是继续还是结束?」
  李昊源却摇了摇头,笑道:「风哥别急,我还没玩够!」他的目光再次扫向杨清越和小敏,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13 16:03:00

第一百一十六章:过山风带来的希望
  李昊源和过山风在一边休息吃喝,恢复体力,杨清越也在床垫上喘息休息,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和凌乱的痕迹,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摊开,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中依然带着屈辱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小敏迈着轻盈的猫步走到李昊源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李昊源听后大喜,嘴角咧开一抹淫邪的笑容,拍了拍手,笑着说:「这主意不错,去吧!」
  小敏转过身,娇小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灵动,身高仅155厘米的她,皮肤白皙如雪,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B杯的娇小乳房挺翘而精致,臀部虽小却圆润紧致,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像是只调皮的小猫。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杨清越身边,蹲下身,声音甜腻而戏谑:「乖女儿,我来帮你清洗一下吧,看你身上脏兮兮的,多不舒服呀!」她手中拿着一瓶水和一块湿布,眼睛却闪着戏弄的光芒。
  杨清越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她知道现在不能显露出任何异常,只好说道:
  「多谢妈妈……我……我自己来……」但她身体依然被粗绳捆绑,双手反绑在身后,只好道:「麻烦妈妈帮我解开绳子。」
  小敏笑吟吟道:「绳子就不用解了,还是我来帮我洗吧。」她倒出水,湿布轻轻擦拭杨清越的下体,动作看似仔细,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小手故意掰开杨清越的蜜穴阴唇,一点点擦拭,甚至用手指轻轻划过敏感的部位,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在玩弄杨清越的肉体。  小敏身材娇小,外貌幼态,虽然已经18岁,但看上去还像个萝莉。而杨清越则是典型的轻熟御姐模样,相貌明艳大气,1.78米的身高,丰乳肥臀,细腰长腿的成熟身材,和小敏恰恰是两个极端。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小敏最羡慕的就是如杨清越、毕婵娟那种成熟性感的容貌身材,刚才她故意勾引过山风,过山风却直接无视,还说「对你这样的小女孩没兴趣」,然后转头就兴趣十足的去肏了杨清越,自然勾起了小敏的怒火与嫉妒,她现在不好直接拿杨清越打骂撒气,就想通过玩弄杨清越的方式,让她出乖露丑。
  被小敏借着清洗为名玩弄身体,杨清越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她怕小敏事后又想出各种花样折磨,只能任凭小敏摆布,高大丰满的御姐成熟肉体却被娇小玲珑的少女压在身下玩弄,鲜明的对比却有一种奇异的倒错感,像是小猫咪骑在高大的母虎身上,却治得这头母虎俯首帖耳。
  小敏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她甚至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杨清越的乳头,舌尖在嫣红的乳尖上打转,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随后又将手指塞进杨清越的蜜穴,指头灵活地探入,刮弄着敏感的内壁,嘴里啧啧有声:「乖女儿,你天生适合当妓女,被这么多大鸡巴肏过了,小屄还是那么紧。」。
  杨清越感觉到身体传来一丝丝不受控制的快感,脸颊因羞耻而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低声喘息着:「不要……停下……妈妈……不要……不要这样。」
  她试图挣扎,但绳索将她死死捆住,只能任凭小敏摆布,高大的身躯在娇小少女的玩弄下微微抽搐,丰满健美的肉体与小敏纤细的身形形成强烈反差,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蜜穴在小敏的玩弄下渐渐湿润。
  小敏丝毫不停,娇小的身体索性压在杨清越高大丰腴的裸体上,B杯的娇小乳房摩擦着杨清越硕大的E杯巨乳,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带来奇异的触感。小敏的嘴唇亲吻着杨清越的樱唇,粉嫩的小舌探入她的口腔,肆意纠缠,娇小的身躯完全压在杨清越身上,她一边亲吻,一边继续用纤细的手指插入杨清越的蜜穴,指尖灵活地在湿润的内壁中游走,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嘴里还发出轻笑:「乖女儿,你的身体好敏感呀,湿得这么快,嘻嘻!」
  杨清越无法反抗,身体在小敏的玩弄下逐渐分泌出淫液,湿润的蜜穴被手指肆意侵入,带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快感。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自己的反应,但身体的诚实却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和喘息:「嗯……啊……别……别这样……」
  虽然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但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淫荡销魂。
  李昊源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年轻的身体很快再次勃起,胯下那根不算很大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他转头看向过山风,眼中满是兴奋:「风哥,要不要一起玩?这两个妞,一个高大丰满,一个娇小玲珑,味道肯定不一样!」过山风哈哈一笑:「好,李少你先挑一个。」
  李昊源也不客气,甩着肉棒大步走到床垫旁,直接加入了小敏和杨清越的「游戏」,他目光牢牢锁在杨清越高大丰满的身躯上,那对E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晕因长时间的刺激而颜色加深,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咽了口唾沫,胖乎乎的手掌直接抓住杨清越的脚踝,将她被迫分开的双腿拉得更开,露出湿润发亮的蜜穴。蜜唇微微肿胀,晶莹的淫液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杨阿姨,我又来啦。」李昊源喘着粗气,矮胖的身躯扑上去,双手掐住杨清越纤细的腰肢,将她高大丰满的身体稍稍抬起。他的鸡巴虽不算特别长,却粗短结实,对准那湿滑的蜜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杨清越顿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内壁,龟棱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汗珠顺着肌肤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李昊源开始抽送,短粗的鸡巴在湿热的屄里进出,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
  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花心,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杨清越的E杯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乳沟滑落,滴在床单上。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发出越来越破碎的声音:「嗯……啊……慢点……不要……」
  小敏爬到杨清越身侧,故意将B杯娇乳贴上杨清越的侧乳,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乳尖摩擦着乳晕,带来细密的酥麻感。小敏粉嫩的小舌舔过杨清越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轻笑着:「乖女儿,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昊源少爷干得你爽不爽呀?」她纤细的手指继续在杨清越的乳头上打转,时而轻捻,时而拉扯,将乳尖揉得通红发亮。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拨开杨清越被阳具撑开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按住肿胀的花蒂,快速揉搓。杨清越的身体蜜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李昊源的鸡巴,引得他低吼一声:「妈的……夹得真紧……杨队长,你这屄真会吸!」
  过山风在一旁看得眼热,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小敏娇小的背影上,声音低沉:「小丫头,过来。」
  小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从杨清越身上爬起,娇小的身体灵活地转过身,跪坐在过山风面前。她故意挺起胸,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也有B杯,而且乳形很不错,相当坚挺,小巧玲珑,配上她清纯可爱的俏脸,又纯又欲,足以让萝莉控疯狂。
  过山风虽然是个御姐控,但对这样的俏丽少女也并非完全无感,单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柔软的唇瓣,粗长阳具也硬挺起来,鸡巴表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风哥……终于舍得碰我了?」小敏娇声笑着,主动凑上前,张开小嘴含住龟头。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前端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
  过山风低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头,腰身前送,将粗长的鸡巴缓缓推进她紧窄的口腔。小敏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眼角泛起泪光,却仍努力吞吐,舌头缠绕着棒身,发出湿滑的吮吸声。
  李昊源见状,兴奋地加快抽送速度,短粗的鸡巴在杨清越的蜜穴里疯狂进出,他一边干一边喘息:「风哥……这小骚货的嘴活不错吧?」杨清越被撞得身体前倾,巨乳压在床单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摩擦着床单粗糙的布料带来刺激,变得坚挺起来。
  过山风嗯了一声,抽送了几下后将鸡巴从小敏口中抽出,带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他一把将小敏抱起,小敏双腿缠上他的腰,娇小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他托住小敏的臀部,粗长的鸡巴对准粉嫩的小屄,缓缓推进。小敏尖叫一声:「啊……
  风哥……好粗……要被撑坏了……」紧窄的小屄被一点点撑开,内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阳具,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过山风双手托着她的臀,上下抛动,像操弄一个轻盈的玩具。
  这种「火车便当」的玩法又叫「龙舟挂鼓」,最适合身材高大的男性和身材娇小的女性配合,过山风身高超过一米八五,高大魁梧,比之小敏足足高出30厘米,肌肉发达,阳刚健美,小敏身材娇小玲珑,还不到40公斤,对过山风来说轻若无物,被他托着翘臀抱在怀里猛肏,粗大的阳具将小敏狭窄的蜜穴撑开,快速进出,小敏娇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飞舞,强烈的性快感如海潮冲击,小敏脑子都糊涂了,纵情发出淫浪的呻吟尖叫:「啊啊啊啊啊……好……好爽好舒服……
  啊啊……不……不行了……小敏要死了……噢噢噢噢……」
  过山风一口气肏了小敏几百下,小敏被干得双眼翻白神志迷糊,嗓子也喊哑了,嘴角挂着唾液,全身无力的挂在过山风身上,任凭他上下摆布,间或发出一两声呻吟。
  李昊源看得眼热,大喊:「风哥,换人!我来试试你这招!」过山风心道你行吗?但没有说出来,只是将小敏放到床垫上,让她跪趴在杨清越身旁。两女并排跪着,一个高大丰满一个娇小玲珑,臀部都高高翘起,汗水在肌肤上闪烁,形成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
  过山风还没射精,阳具依然坚挺,他走到杨清越身后,双手掰开丰满的臀瓣,指腹擦过敏感的菊蕾时,杨清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粗长的鸡巴对准湿滑的蜜穴,龟头抵住湿滑的蜜唇,过山风腰身缓缓前送。
  粗壮的阳具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内壁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杨清越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并存的撕裂感。她指甲深深陷入床单,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过山风开始抽送,动作缓慢却极具力量。每一次抽出,龟棱刮过内壁敏感点,带出大量透明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花心,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杨清越身材高大丰满,正符合过山风的喜好,尤其让他惊喜的是,杨清越比小敏高大许多,但蜜穴之紧窄却不在小敏之下,而且弹性十足,能顺畅的容纳下他比常人粗大的阳具,却又将其紧紧包裹,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蜜穴腔道密集的皱褶刮擦,带来极致的刺激与快感。「这位杨队长,真是个尤物。」过山风心想,双手扣住杨清越的腰,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杨清越的E杯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细密的刺痛与酥麻。
  李昊源则扑向小敏,短粗的鸡巴钻进她湿滑的小屄,快速耸动。小敏刚被过山风干得神智糊涂,过山风去肏杨清越,小敏蜜穴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只想有个东西填满,李昊源阳具尺寸虽然和过山风无法相比,但总算也是有东西插入,小敏尖叫一声,:「昊源哥哥……快点……快肏我……」双腿盘住李昊源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主动配合,扭腰晃臀,B杯乳房晃出诱人的弧度,小屄紧紧包裹着李昊源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亮的拉丝淫液。
  李昊源想模仿过山风玩「火车便当」的动作,将小敏抱起来肏,但他身高不到一米七,虽然比较胖,但力量远无法和过山风相比,根本做不到将小敏抱在怀里肏的动作,只好还是将小敏放在床垫上,将她双腿分开压在两边,成「M」字形状,整个人压在小敏身上猛肏,虽然他阳具尺寸、坚挺程度都和过山风无法相比,但小敏被过山风挑起的欲火正无法发泄,能有个鸡巴插进来填补已经让她激动不已,主动配合李昊源的动作,被肏得尖声浪叫不断。
  另一边,高大威猛的过山风和高挑丰腴的杨清越则是相得益彰,杨清越本来跪趴在床垫上,过山风在后面猛肏,他俯下身,一手绕到杨清越身前,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另一手探到下方,指腹精准地按住肿胀的花蒂,快速揉搓。强烈的刺激带来海啸般的快感,冲垮了她的意志,杨清越弓起背脊,终于发出高声浪叫:「啊啊……不要……那里……要疯了……」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过山风的鸡巴,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潮吹的蜜液溅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过山风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将杨清越肏上高潮,自己却还没有射精,索性将她抱起,他身材虽然高大,但杨清越也是身高一米七八,体重超过65公斤的丰腴健美身材,自然玩不了「火车便当」,但过山风的目的也不是玩这个游戏,他双手托着杨清越的腰和臀部,走到旁边不远处的沙发上,远远离开小敏和李昊源,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被高潮冲击意志已经模糊的杨清越完全任他摆布,双腿更是不由自主的缠上他的腰,高挑丰腴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过山风双手托住她滚圆多肉的肥臀,只觉得满手肉感,弹性十足,粗长的鸡巴对准小屄,双手放开,杨清越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一沉到底,她不由发出一声尖叫:「啊……好粗……要被撑坏了……」
  过山风双手托着她的蜜桃臀,上下抛动,杨清越硕大的E杯乳房在他胸前摩擦,乳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健美结实的手臂环住过山风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红痕,随着身体的上下颠动,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
  「哦哦哦……啊啊……好……好舒服……好爽……」,杨清越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浪叫,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小敏的叫声,但随即发现那不是小敏的声音,那是……她自己的浪叫声。
  天啊,我……我这是怎么了?杨清越残存的意志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但她现在大脑中一片混乱,强烈的快感占据了她几乎所有的思考能力,她的意志就像沼泽地里的车子,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陷下去。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低声说道:「杨队长,有人请我给你带句话……」
  杨清越悚然一惊,混沌的意识似乎被闪电劈开一个口子,获得了一线清明,她下意识想开口,却觉得蜜穴又被重重捅入,直接顶到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浪叫:「啊……」,过山风亲吻着杨清越的耳垂,双手抓着她结实肥厚的臀肉上下颠动,下身在她的蜜穴里不断进出,继续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杨清越越听越是惊奇激动,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来嫖自己的「客人」,竟然会带来这样的信息:「过山风到底是什么人?他……他是自己人吗?不,他说是别人托他带话,托他带话的人是谁,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有太多的疑问想问过山风,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必须避免被小敏和李昊源察觉异常,只好强行压抑心中的疑问,配合着过山风的动作,继续浪叫起来。
  两对男女疯狂做爱,鸡巴在两女的蜜穴中疯狂进出,肉体碰撞声、喘息声与呻吟声交织成一片,很快,李昊源坚持不住先射精,过山风则继续和杨清越大战,再次将杨清越肏上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大股蜜液,浇在过山风的龟头上,她身体剧烈颤抖,发出高亢的尖叫。
  过山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杨清越深处:「杨队长……全射给你……」
  浓稠的精液灌满蜜穴,多余的部分被挤出,顺着阴唇滴落。
  杨清越瘫软在沙发上,高挑丰满的身躯蜷缩着,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小敏娇小的身体窝在李昊源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远远看着杨清越,轻笑一声:「乖女儿,下次我们再一起玩哦。」
  过山风将杨清越高挑丰腴的身体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扔到床垫上,让她和小敏躺在一起,李昊源穿好衣服,笑着问过山风:「风哥,觉得杨队长怎么样?」
  过山风看了看杨清越性感的肉体,满意的笑道:「很润~~~」李昊源哈哈大笑:
  「没错,这两个女人,都很润。」拿出一大把纸币,扔到床垫上的小敏和杨清越身上:「杨阿姨,小敏妹妹,这是给你们的小费,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光顾你们的。」躺在床垫上的杨清越勉强抬起头,看向过山风,却看到他给自己一个隐晦的眼色,和李昊源扬长而去。
  等到李昊源和过山风离开,杨清越已经瘫软在床垫上,小敏则趴在她的身上,两人都精疲力尽,红肿的蜜穴敞开,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
  极度疲惫之下,两人索性就这么睡着了,这一觉睡了几个小时,杨清越醒来时只觉得身上沉甸甸的,睁眼一看,小敏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自己,蜷缩在她怀里。
  这是顾老三的帮凶,杀了她!一个念头莫名在心中升起,似乎恶魔在耳边呓语。自从被俘以来,她遭受了惨烈的酷刑、强暴、调教,不得不屈身为性奴,甚至沦为妓女,实在是积攒了太多的愤怒、仇恨,而上次以女王身份虐待安旭的经历,将她一直被压抑的愤怒和仇恨打开了一个口子,某种凶戾的黑暗情绪逐渐滋生。而就在刚刚,,一个当年被她从歹徒枪口下救出的孩子,竟然前来「嫖」她,甚至还复刻了当年被她营救的场景作为玩弄她的游戏,让她第一次对自己以前「保护群众,维护法纪」的信念产生了怀疑。
  愤怒仇恨的火苗熊熊燃烧,杨清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杀气,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向小敏脖子伸去。
  虽然锦花会所定期给「公主」们注射少量肌肉松弛剂,让她们无力反抗强壮的打手,但小敏可不是那些壮汉,即便杨清越力量衰减,但以她的格斗技巧,要杀死一个身高才一米五多,体重不到40公斤,且处在睡梦中的少女,完全是轻而易举。
  小敏因为极度疲惫,睡得很沉,睡梦中的少女褪去了平常的嚣张乖戾,清秀的小脸上挂着泪痕,杨清越手刚摸到她的脖子,小敏立刻紧紧抱住她,呢喃着梦话:「妈妈别走……小敏以后听话……不当婊子……好好上学……」
  杨清越的手突然停住,她犹豫了一会,眼中的杀气褪去,任凭小敏趴在自己身上继续睡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不……不能杀她,她只是个帮凶……杀了她,顾老三不仅会惩罚我,还会对我更加警惕……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似乎终于说服了自己,看着屋顶,回想着刚才过山风附在耳边偷偷说的那两句话,心情激荡,她原本对自己的未来已经彻底绝望,但过山风的话却重新点燃了希望的火苗:「那个什么拍卖会,真的会有获救回家的机会吗?」
  PS:  过山风恐怕也没想到,他给杨清越带来的希望,让杨队长在黑化边缘又转回来了23333。
  这次更新的几张图,AI做出的小敏比较幼齿,专门选了几张相对成熟点的,还专门给她留了衣服。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13 16:16:19

第一百一十七章:合作方案
  圣玛丽医院后院那栋爬满藤蔓的维多利亚式别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蝴蝶的客厅布置得如同老派绅士的书房,处处透着岁月沉淀的优雅,却也暗藏玄机——墙角的古董地球仪实则是个全息投影仪,书架后的暗格里藏着最新型号的通信干扰器。
  「蝴蝶姐,我们的人到了。」
  王鸣人那圆滚滚的身子从沙发里弹起来,脸上堆起标志性的嬉笑。客厅门被推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栗色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发髻,深灰色战术裤和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曲线,正是女土蝠苏芸。她身后跟着的秦冰,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腰带随意系着,露出一双修长得过分的长腿,冷艳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初。
  「燕子姐,小胖。」女土蝠朝危月燕点点头,又看向黑蝴蝶,「蝴蝶姐,打扰了。」
  「不打扰,坐。」黑蝴蝶从茶桌后起身,五十多岁的年纪仍保持着良好的仪态,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的风华。她目光落在秦冰身上,「这位就是秦小姐吧?
  小胖提起过你。」
  「蝴蝶姐叫我秦冰就好。」秦冰露出个浅笑,目光却在客厅里迅速扫视一圈——这是特工的本能。
  危月燕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秦冰的肩膀:「路上顺利吗?」
  「绕了点路。」秦冰压低声音,「白岛陈家的人在码头盯得很紧。」
  「意料之中。」危月燕转向黑蝴蝶,「蝴蝶姐,现在可以开始了。」
  话音未落,别墅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片刻后,冷月领着白素一行人走进客厅。白素今天穿了身月白色旗袍,外罩淡青色针织开衫,看起来温婉如水,唯有那双眸子冷静得让人心悸。她身后跟着女飞侠、莫馨绮,还有海莉和陈三。
  莫馨绮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在危月燕和王鸣人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柄。
  「白女士准时。」黑蝴蝶作为主人起身相迎,「请坐。冷月,上茶。」
  冷月应了一声,转身时瞥了王鸣人一眼。那胖子正冲她挤眉弄眼,被她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三方人各自落座,形成微妙的三角。黑蝴蝶坐在主位,左侧是危月燕四人,右侧是白素五人。空气中有种一触即发的紧绷感。
  黑蝴蝶简单说了两句开场白,缓和了一下气氛,又对白素道:「王先生和闻女士你们都认识了,其他两位我来介绍一下……」她先介绍秦冰:「……这位是冷雪小姐……」这是小胖子给秦冰取的假名,秦冰本能觉得小胖子在坑她,但小胖子一堆理由:「冰冰姐,冰雪不分家,你气质冷艳,叫冷雪多合适。」最后秦冰也只好认下了这个名字。
  黑蝴蝶又指向女土蝠:「这位是罗贝尔特……」她还没说完,就被白素打断:
  「这位我们已经认识了,对吧,苏小姐。」
  女土蝠苏芸尴尬笑了笑,知道奴娜肯定将自己的真实名字告诉了白素,又想起奴娜已经阴阳两隔,心中一阵黯然。
  「约定的时间到了。」白素开门见山,指尖轻叩桌面,「闻女士,王先生,你们找到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的秘密基地了吗?」
  危月燕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地抿了一口:「还没有。」
  白素的脸色沉了下去,女飞侠的手已经按上腰间。莫馨绮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你们——」
  「但是,」危月燕放下茶杯,声音清晰而平稳,「我们有办法让他们来找我们。」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白素抬手示意莫馨绮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危月燕:
  「怎么让他们来找你们?」
  「白姐姐别急嘛。」王鸣人笑嘻嘻地插话,「这事得从头说。你知道苏查将军吧?就那个在M国的军阀。」
  白素微微颔首:「略有耳闻。」
  「他上个月挟持了三个女人逃到V国。」危月燕接过话头,「都是大陆警方的人。」
  白素挑眉:「这和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有什么关系?」
  危月燕和黑蝴蝶交换了一个眼神。黑蝴蝶从茶几下取出一个平板,推到白素面前:「根据我这边的情报,调查了苏查在V国境内的活动轨迹,可能和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有关联。」
  「所以呢?」白素没看平板,「苏查投靠谁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袭击我陈家分舵的人在哪里。」
  「白女士,」危月燕身体微微前倾,「如果我说,很显然,找到苏查,就能找到第三行星自由王国。」
  白素终于拿起平板,手指滑动屏幕。上面的情报显示得很清楚:苏查在逃离大陆安全部门追捕后,曾在海滨城以北一百公里处的一个废弃码头停留,而那个码头三个月前被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收购——那个公司的控股方,经过三层嵌套后,指向了一个名为「新伊甸基金会」的机构。
  「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旗下有十二个公开或半公开的掩护组织,『新伊甸基金会』是其中之一。」黑蝴蝶补充道,「他们专门负责『人才引进』——也就是搜罗各国逃亡的军方人员、科学家,还有……像苏查这样的合作者。」
  白素沉默着将平板递给女飞侠。女飞侠仔细看了一遍,低声说:「总管,情报链很完整,不像是临时伪造的。」
  「就算如此,」白素重新看向危月燕,「你们打算怎么找到第三行星自由王国?难道要去那个废弃码头守株待兔?」
  危月燕摇头,然后看向女土蝠。女土蝠会意,从身侧拿出一个烫金的信封,推到白素面前。
  「白水城那个五洲拍卖会,白女士应该也收到邀请函了吧?」女土蝠说。
  白素打开信封。里面是和她收到的那份几乎一样的邀请函,只是这一份的拍品目录上,有几个项目被红笔圈了出来。
  邀请函附带的照片上,是三个女人被囚禁在铁笼里的画面,「第七号拍品,『经过专业训练的贴身女护卫三名,附赠基础格斗教学服务』……」白素念到一半,声音顿住了。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三个女人?」
  危月燕的声音冷了下来,「不错,她们就是我们要救的人。」
  女飞侠皱眉:「这事不对劲。这三个女人的身份这么敏感,正常来说应该藏得越深越好,怎么会送到拍卖会上公开拍卖?这不合逻辑。」
  「除非,」黑蝴蝶缓缓道,「拍卖本身不是目的。」
  「是个圈套。」秦冰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有人想用美澜姐她们当诱饵,把我们引出来。」
  白素的目光在危月燕四人脸上扫过:「你们?你是说,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真正的目标,是你们?」
  危月燕点头:「我们和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是老对手了。这些年我们在亚洲、非洲破坏了他们的七次大规模行动,截获了他们价值超过二十亿美元的资源。他们早就把我们列在清除名单的第一位。」
  她顿了顿,继续说:「苏查投靠他们,刀美澜三人落在他们手里。这时候突然把三人送到拍卖会——而且是白水城最大的年度拍卖会,各方势力都会到场的那种——这明显是想制造一个我们不得不出现的场合。」
  「所以你的计划是,」白素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你们几个去拍卖会,吃掉这个鱼饵,把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的人引出来。然后我带着绯花组在暗处设伏,来个黄雀在后?」
  「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危月燕直视白素的眼睛,「我们需要救出这三个人,你们需要为分舵的姐妹报仇。目标一致。」
  白素笑了,那笑容很美,却冷得像冰:「闻女士,你很会说话。但恕我直言,这听起来像是想借我们陈家的刀,去杀你们的仇人。」
  「白姐姐这话就不对了。」王鸣人搓着手,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第三行星自由王国偷袭陈家分舵,杀了人抢了货,这是事实吧?他们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啊。再说了,到时候在拍卖会现场,我们可是站在明处当靶子,风险最大的是我们诶。」
  「王先生倒是很会算账。」白素瞥了他一眼,「但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们和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演的双簧?先偷袭我陈家,再提出合作,最后把我们引入另一个陷阱?」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危月燕沉吟半晌,道:「白总管的顾虑可以理解,这样吧,伏击地点可以由你来指定,如何?」
  白素没有马上回应,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客厅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终于,她抬起头,「蝴蝶姐的情报我会用自己的渠道核实。」白素站起身,绯花组的成员也跟着起身,「至于是否合作,这件事太大,我需要报告家主,由他定夺。」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危月燕:「拍卖会三天后开始。如果家主同意合作,我会在后天联系你们。在这期间——」
  「我们不会离开蝴蝶姐这里。」危月燕接话,「你可以继续派人『保护』我们。」
  白素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带着人离开了别墅。
  白素的车队刚刚消失在街角,客厅里紧绷的气氛并未完全松弛。黑蝴蝶没有急着收拾茶具,而是重新坐下,眉宇间笼上一层忧色。
  「燕子……」她换了更亲近的称呼,目光落在危月燕脸上,「你们真的决定要去五洲拍卖会?据我所知,五洲拍卖会是白水城几个黑道大势力、豪门家族联合设立的,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在那里动手,相当于在炸药桶旁边点火。」
  「所以我才想把陈家拉下水嘛,蝴蝶姐。」王鸣人凑过来,依旧嬉皮笑脸,但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浮夸,「人多力量大,浑水才好摸鱼。」
  「拉下水?」黑蝴蝶摇头,叹了口气,「陈家不可信,白素更不可信。就算陈家同意合作,他们又能出多少力?白素那个人,精明算计得很,他们现在肯坐下来谈,是因为分舵被袭,他们要找出真凶报仇。一旦发现情况不对,或者代价超过预期,他们会第一个抽身,甚至可能反手把你们卖掉。在V国,道义和承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王鸣人却笑道:「其实我更关心的是陈家会不会同意合作,蝴蝶姐,你觉得陈家家主会同意吗?」
  黑蝴蝶沉吟半晌,说道:「陈家现任家主陈长风,三十二岁,去年在父亲去世后开始执掌白岛陈家。他好像身体不太好,深居简出,关于他的情报不多,根据现有情报分析,这个人为人谨慎,但很护短,能不能同意合作,不好说。」
  秦冰有些着急,语气急切:「如果陈家不合作,我们怎么救美澜姐她们?」
  「那就执行B计划。」危月燕转过身,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我们自己吃饵,自己抓鱼。只是那样的话……」
  「风险会大很多。」女土蝠沉声说。
  危月燕走回沙发坐下,腰背挺直,没有一丝犹豫:「那我们也必须去。这是我们目前能抓住的最好机会。第三行星自由王国藏在暗处,我们找不到他们。现在他们主动把饵抛出来,无论多危险,我们都得咬钩。」
  「可他们既然敢抛饵,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收线!」黑蝴蝶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长辈式的急切,「「你们才几个人?小胖,燕子,芸芸,还有这位秦冰小姐,满打满算四个,你们上级没有派人来增援吗?」
  小胖子耸了耸肩:「能用的人都在外面执行各种任务,家里除了张月鹿这样不适合出外勤的宅女,就是受伤还在休养的。」
  女土蝠也道:「我也联系了成家姐妹,但她们任务还没完成,可能赶不过来。」
  危月燕的声音很平静,却有着不容动摇的力量,「蝴蝶姐,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考虑过。但有些事,明知道危险也必须去做。」
  她翻开一个小本,说道:「根据您提供的情报,将刀美澜三人委托给拍卖会的东亚裔的中年男人,就是苏查的财务顾问和联系中间人刘世钧。目前来看,刘世钧很可能会在拍卖会现身,他是我们上级指名要抓的人,关系到一条非常重要的情报线。第二……」她顿了顿,看向秦冰,秦冰用力点了点头,危月燕继续说道:「……刀美澜、姜颖琳、方慧,是我们的同事、战友。她们落在敌人手里,每多一天都是折磨。现在有机会救她们出来,我们不可能因为风险就放弃。」
  黑蝴蝶看着危月燕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熟悉的、属于真正战士的决绝光芒。她知道再劝也无用。这些从那个古老国度走出来的人,身上总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信念和担当。
  「唉……」黑蝴蝶长叹一声,靠进沙发里,揉了揉眉心,「罢了,你们这群孩子,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我虽然老了,手下也还有些能用的人。」
  危月燕眼中闪过感激,却坚定地摇头:「蝴蝶姐,您为我们提供的庇护和情报已经足够了。第三行星自由王国不是一般的对手,我们不想把您和您的人直接卷进来,那样太危险。如果可能……请您帮我们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危月燕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黑蝴蝶听着,脸色渐渐变得严肃,最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多谢蝴蝶姐。」危月燕诚恳道。
  黑蝴蝶摆摆手,站起身:「你们自己商量细节吧,我出去安排一下。」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四个年轻人,目光复杂,终究没再说什么,带着冷月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公司」小组四人。危月燕走到壁炉前,转过身,目光扫过同伴:「好了,现在我们开作战会议。」
  秦冰立刻挺直背脊,眼神灼灼。王鸣人也收起了玩笑神色。女土蝠则默默走到窗边,看似随意地拉上了半边窗帘,实则占据了警戒位置。倒不是不相信黑蝴蝶,只是警惕已经成为了她们的本能。
  「拍卖会当天,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会场。」危月燕开始布置,「小胖,你用『死神会』联络人,海盗商人的身份参加,这是你公开的掩护,最合适。」
  「没问题,燕子姐。挥金如土的暴发户胖子,这角色我熟。」王鸣人拍了拍胸脯。
  「我会化妆成你的随从,贴身跟着你。」危月燕继续道,「芸芸,你在外围,寻找制高点,建立狙击和观察点,同时负责撤退路线的安全和接应。」
  女土蝠点头:「明白。我会提前一天潜入白水城,勘察地形。」
  「我做什么?」秦冰迫不及待地问,眼中充满期待和焦虑,「我要进去!美澜姐她们在里面,我必须……」
  「冰冰姐你别急嘛。」王鸣人笑嘻嘻地接口,「你这么漂亮,就当我女伴好了,挽着我的手,咱们扮成一对狗……啊不是,是扮成一对有钱任性的买家和她的……嗯,女性朋友?」
  他本想说「女友」,看到秦冰瞪过来的眼神,连忙改口。
  「可以。」秦冰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能进去,扮什么都行。」
  任务分派似乎就此确定。这时,女土蝠走到她带来的那个黑色合金箱旁,输入密码,箱盖应声弹开。
  「既然要去拍卖会,总得穿身像样的衣服。」女土蝠说着,先从里面取出一套衣服,抖开。
  那是一套意大利式的复古三件套西装,面料是深邃的藏青色,带有几乎看不见的暗纹,在灯光下流动着低调奢华的光泽。剪裁极其讲究,明显是量身定制。
  「专门从『大陆酒店』的附属裁缝店定制的。」女土蝠将西装递给王鸣人,「超强防弹纤维内衬,能挡大部分手枪弹和破片。轻便,不影响活动。巴巴雅嘎穿过都说好。」
  王鸣人接过西装,摸了摸面料,吹了声口哨:「好东西!」他立刻跑到隔壁房间去换。
  女土蝠又从箱子里取出另一套,递给危月燕。这是一套更修身、线条更利落的女士西装,颜色是偏深的炭灰色,同样质感非凡。
  很快,王鸣人先换好出来了。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那身剪裁精良的西装完美修饰了他略显圆润的身材,显得挺拔了不少,少了几分猥琐宅男气,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富商派头。他一撩衣襟,从腋下枪套迅速拔出一把格洛克17手枪,以CAR射击姿势据枪,模仿某个著名杀手的射击姿势:「怎么样?像不像巴巴雅嘎?」
  秦冰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吐槽:「像巴巴雅嘎养的那条胖狗。」
  王鸣人顿时垮下脸:「冰冰姐,你就不能夸我一句帅吗?」
  「不能。」
  两人斗嘴间,危月燕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炭灰色的西装完美贴合着她高挑而富有曲线又不失力量感的身形,肩线平直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领口部位打了一个黑色领结。原本披散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低发髻,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落在颈边。脸上化了极淡的妆,突出了她清晰的下颌线和那双沉静锐利的眼睛。
  褪去了之前的些许柔美,此刻的危月燕浑身散发着一种超越了性别、极具冲击力的俊美帅气,雌雄莫辨,带着一种能轻易搅乱人心神的独特魅力。
  女土蝠看得怔了怔,随即吹了个口哨,脸上露出夸张的笑意,半真半假的道:
  「燕子姐,你这造型……我要被你掰弯了,要不今晚我给你侍寝吧?」
  秦冰更是感到脸颊发烫,腿心微微发热,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危月燕此刻的形象,恰好击中了她同性审美的偏好。她慌忙移开视线,将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勉强压了下去。
  王鸣人看看光彩夺目、帅得惨绝人寰的危月燕,再看看自己,深受打击,肩膀耷拉下来,哭丧着脸:「完了完了,燕子姐,你这还让我怎么混?到时候全场的风头不都被你抢光了?我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角好不好!」
  危月燕看着同伴们的反应,忍不住笑了。这一笑,如同冰河解冻,春风拂面,方才那摄人的气势柔和了许多,却更添魅力。
  「好了,别闹了。」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再次变得坚定锐利,「衣服不错,很合身。芸芸,辛苦你了。」
  「应该的。」女土蝠点头,看向小胖子说道:「胖子,增援的装备已经到了,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小胖子大喜:「太好了,有了这些装备,保证让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的疯子们终身难忘。」
  「装备检查,身份文件确认,路线规划,应急预案。」危月燕逐一说道,「小胖,白水城那边的『死神会』外围联络点,你负责沟通,确保我们入场身份无懈可击。芸芸,外围就交给你了。秦冰……」她看向秦冰,「你的任务就是跟紧小胖,注意观察场内情况,尤其是可能出现的刘世钧,以及……刀美澜她们的位置和状态。保持冷静,一切听我指令。」
  「是!」秦冰用力点头。
  危月燕走到窗前,望向北方。那里是白水城的方向。
  「大家做好准备。」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带着决战前的平静,「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小胖子咧嘴一笑:「放心,早就准备好了。」他耍宝式的摆了个POSE,用京剧唱腔唱道:「……凌山涧,顷凌霄,满腔热血豪迈,试透玄关——」
  正唱着,他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小胖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东西,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目瞪口呆。
  「胖子,怎么了?」女土蝠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也一副惊呆了的模样,秦冰、危月燕见状也起了好奇心,四个脑袋凑到一起看着手机,全体呆滞脸,良久,四人抬起头,面面相觑,秦冰第一个开口:「这怎么可能……」
  PS:开始进入拍卖会前奏的剧情,接下来几章就是各方开始筹备参与拍卖会,所以故事线会比较跳跃,各方陆续出场,一些早早露过面但好久没上线的人物也要出场了。
  这次发危月燕和女土蝠、亢金龙的定妆照(小胖子就不用做了吧)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3 16:35:23

第一百一十八章:拍卖会的邀请函
  夜已深,白水城的灯火在卧室厚重的窗帘外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海。主卧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上,一场激烈的缠绵刚刚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汗水混合的微咸气息。
  宽大的床中央,一男两女赤裸相拥。男人约莫三十出头年龄,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他半倚在堆叠的枕头上,胸膛微微起伏,腹肌随着呼吸轻微收紧。此刻他的左手臂环着左侧女人的腰,右手则扣在右侧女人的后颈,将她轻轻压向自己胸口。
  左侧的女人身段丰腴,曲线夸张而充满生命力。她的乳房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腰肢却收得极细,与浑圆的臀部形成强烈反差。此刻她侧跪着,一条修长的大腿跨在男人腰侧,膝盖抵着床面,另一条腿则屈起,脚掌踩在男人大腿外侧。
  她正俯身,用舌尖缓慢地舔舐着男人锁骨下的皮肤,偶尔发出满足的低哼,声音沙哑而性感。
  右侧的女人身形相对修长匀称,腰背线条干净流畅,胸部虽不如左侧女人那般夸张,却挺翘圆润,乳尖颜色极浅,在昏光里几乎透着粉。她跪坐在男人右侧,膝盖并拢,双手轻搭在男人腹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浅浅的人鱼线。此刻她的脸埋在男人颈窝,似乎有些羞怯,耳根却红得厉害。
  男人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薇娜,你今晚怎么这么黏人……舌头再往下一点。」
  被称作薇娜的丰腴女人闻言轻哼,果真顺着他的话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尖滑过胸肌,绕着乳头打转,最后含住轻轻吮吸。男人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左手顺势滑到她臀后,重重捏了一把,引得她娇嗔着扭动腰肢。
  「老公……手劲儿别那么大,疼。」她嘴上抱怨,臀部却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
  右侧的女人听到「老公」两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睫毛轻颤,看向男人时眼神里带着一点水光。
  男人立刻察觉,右手从她后颈滑下,改为托住她的下巴,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抬起来。
  「佳君,看着我。」
  被称为佳君的女人呼吸明显乱了。她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她轻声唤道:「彼得……」
  这个称呼一出口,仿佛某种开关被打开。男人低头吻住她,吻得不算激烈,却极深极缠绵,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一点点掠夺她的呼吸。女人起初僵硬了几秒,随后便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床上的这一龙二凤,正是南洋集团董事会副主席,银月湖钱家的公子钱彼得和他的妻子苏维拉,以及三姨太,前国际刑警,现南洋集团高级经理姜佳君。
  姜佳君曾是国际刑警,长期在大陆临湾市工作,几年前因一些事件的打击,最终选择离职,加入国际刑警的保护计划,隐姓埋名在新加坡的一家公司当起了文员。但她以前的仇家没有放过她,V国黑道组织卓门偷袭将她俘获,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摧残,直到被钱彼得救出来。
  卓门是南洋集团的诸多加盟组织之一,南洋集团分「黑派」和「白派」,「黑派」主张继续走黑道发展路线,而「白派」则希望洗白,走正道商业路线。
  双方斗争十分激烈,钱彼得就是「白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姜佳君被钱彼得从卓门手中救出后,她领悟到,打击卓门还有那些「黑派」,最有效的办法不是警察由外而内的侦察和抓捕,而是自己成为南洋集团高层,再自上而下进行打击。于是她嫁给钱彼得,成为三姨太,还成为南洋集团高管。
  苏维拉抬起头,看着两人接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她忽然俯身,从侧面凑过去,舌尖舔过两人交叠的唇缝,强势地挤进来,形成一个湿热黏腻的三人吻。
  姜佳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加入惊得轻喘一声,下意识想退,却被男人扣住后脑勺,只能被迫承受两人的同时侵占。苏维拉的吻法热烈而直接,带着掠夺的意味,而男人的吻则沉稳绵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化。
  吻了许久,三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苏维拉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笑得像只餍足的猫。
  「君君的嘴还是这么甜……老公,你说是不是?」
  钱彼得轻笑,伸手捏了捏苏维拉的下巴,又转头在姜佳君唇上啄了一下。
  「都甜。」他笑着说:「不过现在……该轮到下面了。」
  他忽然发力,将两个女人同时往下一压。
  苏维拉很配合地顺势跪趴下去,高高撅起臀部,腰塌得极低,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湿意。她回过头,媚眼如丝:「老公,先来肏我吧……
  我已经等不及了。」
  姜佳君则被压得趴在他胸前,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整个人几乎是骑在他小腹上。她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男人抬臀,将她往前送了送,让她湿润的花穴正好抵在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上。
  「佳君,自己坐下来。」他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极温柔,「我想看你主动。」
  姜佳君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撑着男人的胸膛,缓缓下沉。
  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姜佳君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动作很慢,却极认真,一寸一寸地将他整根吞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深……」她声音细若蚊呐,指甲掐进男人肩膀。
  钱彼得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顶了一下。
  「动起来,佳君。」
  姜佳君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起初生涩而缓慢,渐渐地却找到节奏,臀部一沉一抬,带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苏维拉看得眼热,干脆爬到男人身侧,抓住姜佳君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前。
  「君君……帮我揉揉,这里好胀……」
  姜佳君红着脸,却还是顺从地捏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苏维拉舒服得哼出声,干脆俯身含住姜佳君另一边的乳尖,舌头绕着打转,吮得啧啧作响。
  钱彼得被这景象刺激得眼底发暗,他猛地坐起身,将姜佳君抱在怀里,让她换个姿势,背对自己跪趴,然后从后方狠狠插入。
  「啊——!」姜佳君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扑,被男人手臂箍住腰,又被狠狠撞回。
  钱彼得抽插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姜佳君抓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苏维拉见状,笑着爬到姜佳君面前,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乳房,送到她嘴边。
  「君君,来……含着它……」
  姜佳君意识已经有些迷离,闻言还是乖乖张嘴,含住一颗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苏维拉舒服得仰头,伸手往下探去,指尖熟练地揉捏姜佳君的花蒂,引得她穴肉一阵痉挛,紧紧绞住身后的阳具。
  钱彼得被绞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加凶狠。他俯身咬住姜佳君的肩,声音沙哑:
  「佳君……再夹紧一点……」
  姜佳君呜咽着应了,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在苏维拉指间被拉扯,穴心被男人一次次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发出淫浪的呻吟浪叫:
  「哦哦哦……好……好爽……彼得……慢……慢一点……啊啊啊啊——」。
  苏维拉忽然抽出手指,低下身舔过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尖扫过男人抽送时带出的淫液,又卷过姜佳君肿胀的花蒂。姜佳君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颤抖,高声叫了出来,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潮吹般喷出大量蜜液。
  钱彼得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强忍着没有立刻射出。他喘着粗气,将姜佳君轻轻放到一旁,转身一把将苏维拉拉过来,按倒在床上。
  「轮到你了,薇娜。」
  苏维拉媚笑着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
  「老公……快进来……把我也干到喷……」
  钱彼得不再客气,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维拉舒服得尖叫一声,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撞击。
  两人交合的声音响亮而淫靡,水声、肉体拍击声、女人高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钱彼得双手撑在她身侧,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苏维拉很快就被干得语无伦次,只能一遍遍喊着「老公」「好深」「要死了」,最后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中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剧烈颤抖,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淋得男人小腹一片湿亮。
  钱彼得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三人同时喘息着瘫在床上,汗水、蜜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丝绸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钱彼得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左臂搂着姜维拉,右臂搂着姜佳君,两人同样香汗淋漓,娇喘细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支起上半身,看着一左一右两张泛着红晕的俏脸,哑声笑道:「你们姐妹俩今天是商量好了,要联起手来把我榨干是不是?我差点就散架了。」
  苏维拉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得意地扬起下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就是要榨得你一滴不剩,看你还哪有精力去找珍妮那个装模作样的绿茶!」
  她口中的珍妮,是钱彼得的二姨太,也是苏维拉最讨厌的女人。
  V国允许一夫多妻,各大家族之间又互相联姻,苏维拉嫁给钱彼得就是联姻产物,而珍妮所属的家族也有意结好银月湖钱家,将珍妮嫁给钱彼得作为二姨太,珍妮是个擅长雌竞的绿茶,经常和苏维拉争宠宅斗,苏维拉很讨厌她。
  姜佳君把自己和钱彼得的婚姻视为一种结盟,是合作伙伴,因此也不介意自己三姨太的身份,她性子恬淡,不喜欢争宠,而且她曾被卓门惨烈折磨,伤了子宫很难怀孕,苏维拉最初和她交好也有拉拢三姨太共同压制二姨太的意图,只是后来两人感情渐深,姜佳君又救过苏维拉,苏维拉逐渐真心将她当成自己的闺蜜姐妹,经常拉上她一起伺候钱彼得。
  姜佳君脸上红潮未退,闻言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语气却很坚定:「我支持薇娜。」薇娜是苏维拉的小名,平日里都以此称呼。
  钱彼得举手作投降状,眼底却满是笑意:「怕了你们了。一个直来直往的炮仗,一个外柔内刚的棉里针,我算是栽在你们手里了。」
  苏维拉忽然舔了舔嘴唇,嘟囔道:「口渴,想喝点酒。」
  姜佳君闻言,立刻撑起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姣好的曲线。「我去拿,薇娜你想喝什么?彼得你呢?」
  「算了算了,还是我去吧,我自己挑爱喝的。」苏维拉摆摆手,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弯腰捡起之前随意丢在地上的丝质睡袍。那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短袍,丝滑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窈窕的身段——长期养尊处优和天生好底子赋予她的,是一种健康而富有生命力的性感。她随意系上腰带,袍子下摆只到大腿中部,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钱彼得毫不掩饰欣赏的目光,吹了声低低的口哨。姜佳君则微微别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烫,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苏维拉的美,是那种极具冲击力、让人无法忽视的鲜活。
  「我去酒窖挑,你们等着。」苏维拉趿拉着拖鞋,像只慵懒又高傲的猫,扭着腰肢走出了卧室。
  门轻轻关上,室内重归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姜佳君重新被钱彼得揽入怀中,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而缓慢的心跳。难得的温馨时刻,她却感觉大脑已经自动切换了模式。沉默了片刻,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冷静:
  「彼得,有件事要跟你汇报。黑派那边最近动作不少,潘圣古老奸巨猾,他儿子潘达维倒是跳得很高。我收到消息,潘达维最近在频繁接触『和福胜』的人,拉拢的意图很明显。」
  她感觉到钱彼得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叹了口气。
  她继续道:「不过,和福胜五大理事之一的谢琴,前天私下约我见了一面。
  她和另一位理事丁文峰明确表示了倾向我们『白派』的意向。但他们也有条件,希望我们能帮他们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主要是几笔在转型过程中,与卓门还有潘家那边的烂账纠缠。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如果能争取到和福胜,我们在码头和仓储这一块的掌控力会大大增强,也能有效打击黑派的走私链条……」
  「佳君。」钱彼得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和一丝哭笑不得,「我的姜警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大脑是不是一刻都停不下来?我们刚刚……嗯?
  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无缝切换到工作状态?」
  姜佳君的话戛然而止。她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场合确实不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角:
  「我……我只是不想辜负你的期望。打击黑派,把集团拉回正轨,这是我们说好的。我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钱彼得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柔和:「佳君,看着我。」
  姜佳君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让她心头发软的复杂情绪。
  「你不需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存,「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选择共度余生的人,不是我手里的一把刀,更不是用来冲锋陷阵的卒子。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我想保护你,照顾你,而不是让你永远活在紧绷的战斗状态里。那些事,我们可以一起慢慢做。」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暖流同时冲上姜佳君的鼻腔和眼眶。这种被珍视、被心疼的感觉,对她而言太过陌生,也太过珍贵。她曾经以为,自己这副残破的身躯和灵魂,只配在复仇的道路上燃烧殆尽。可这个男人,却一次次试图把她拉回「人」
  的范畴。
  「彼得……」她低喃,声音有些哽咽,主动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
  钱彼得却故意板起脸,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不对,应该叫我什么?」
  姜佳君脸更红了,知道躲不过,只好细若蚊蚋地叫了一声:「……老公。」
  「嗯,这才对。」钱彼得满意地笑了,刚才那点严肃瞬间化为促狭,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那……老公刚才让你满不满足?」
  「你!」姜佳君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满、满足。」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钱彼得得寸进尺,又追问了几个夫妻间极私密的问题,姜佳君哪里说得出口,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摇头。钱彼得被她害羞的样子逗乐,伸手去呵她的痒。
  姜佳君最怕这个,顿时娇笑着扭动身体躲避,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薄被被踢开,方才的严肃气氛荡然无存。
  「好啊!我才离开多久,你们就趁我不在偷吃!」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故作恼怒的娇叱。
  两人动作一顿,只见苏维拉抱着一个装着冰桶和几只水晶杯的小托盘,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姜佳君像被捉奸在床一样,慌忙坐直身体,尴尬地解释:「薇娜,不是……
  我们没……」
  「噗——哈哈哈!」苏维拉自己先憋不住笑了出来,她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逗你玩呢,瞧你紧张的。」她爬上床,毫不在意地挤到两人中间,拍了拍姜佳君的手背,「你也是彼得的老婆,这算什么偷吃?很正常嘛!再说了——」她拖长语调,促狭地看向钱彼得,「某位公子现在,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还能『偷』得动吗?」
  钱彼得作势生气,长臂一伸就把苏维拉捞了过来:「小妮子,看来是刚才教训得不够,还敢挑衅?让你再试试!」说着就去挠她腰间最怕痒的软肉。
  「啊!救命!君君姐救我!」苏维拉尖叫着大笑,拼命往姜佳君身后躲。姜佳君被她拽得东倒西歪,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一时间,三人笑闹着滚作一团,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酒红色的睡袍、凌乱的发丝、光裸的肌肤交缠,满室皆是毫无阴霾的欢愉。
  好不容易闹够了,三人才气喘吁吁地重新靠回宽大的床头。苏维拉踢了踢钱彼得的小腿:「去,倒酒。」
  钱彼得好脾气地笑着,起身倒了三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加好冰块,递给两位女士。三人轻轻碰杯,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阵舒爽的刺激。
  苏维拉似乎想起什么,从冰桶里抽出一个卷成筒状、用金色丝带系着的厚重纸笺,递给钱彼得:「喏,差点忘了。今天下午送来的,放在书房,我刚顺手拿来了。」
  「什么东西?」钱彼得接过,解开丝带。
  「还能是什么,那个『五洲拍卖会』的请柬呗。」苏维拉晃着酒杯,随口道。
  姜佳君好奇地问:「五洲拍卖会?是干什么的?」
  钱彼得展开那张质感极佳、边缘烫着暗金色纹路的邀请函,一边看一边解释:
  「白水城地下世界半年一度的『盛会』。表面上是高级私人艺术品和奢侈品拍卖,实际上……交易的范畴很广。抢劫来的珠宝金条、来历不明的巨额现钞、新型毒品配方、限制级军火、稀有情报……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平静,「……人,尤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奴隶。这是黑道各方展示实力、解决争端、互通有无的一个重要场合,去的都是『自己人』,或者有足够分量的『客人』。」
  苏维拉凑过来,就着钱彼得的手看着清单,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哟,这次好东西不少嘛。钱大公子,有没有看上的漂亮女奴?去拍一两个回来充实一下后宫?」她说着,还朝姜佳君眨眨眼。
  钱彼得立刻表态,语气诚恳:「绝对没有这个想法。应付你们两位姑奶奶我已经鞠躬尽瘁了,哪还有那份闲心和精力?」他差点顺口说出「你们三个」,及时刹住,改了口。
  苏维拉却大方地摆摆手:「没事,想去就去呗。拍回来,长得顺眼、手脚麻利的,还能伺候我们姐妹呢。不过——」她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神情半真半假,「得先经过我同意!我可不想再弄个珍妮那样的进来。」
  「我发誓,」钱彼得举起三根手指,哭笑不得,「我对这个拍卖会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次肯定不会去。」
  姜佳君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落在钱彼得手中的邀请函和附带的拍品清单上。
  她起初只是随意浏览,眉头微蹙,对那些充斥着罪恶与欲望的交易条目感到本能的厌恶与悲哀。她轻轻摇头,叹息着这光鲜表皮下的肮脏。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清单中后段某个并不起眼的条目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仿佛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温暖的卧室空气,直直击中她的天灵盖。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急剧收缩,拿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冰块在杯中咔哒作响。
  「佳君?你怎么了?」钱彼得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常。
  姜佳君没有回答,她几乎是劈手从钱彼得手中夺过了那份邀请函和清单,凑到眼前,死死地盯着那一行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极致震惊、愤怒、悲痛与难以置信的剧烈情绪冲击。
  几秒钟后,她猛地将清单合上,抬起头的瞬间,眼神已然锐利如出鞘的刀锋,之前所有的羞涩、温柔、放松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凝固的肃杀与决绝。她看向钱彼得,一字一句,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拍卖会,我要去。」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3 16:36:04

第一百一十九章:恢复自由
  白水城国际机场的到达通道内,人潮裹挟着热带特有的潮湿空气缓缓流动。
  从悉尼飞来的航班刚刚抵达,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女性随着人流走出,瞬间成为了视线焦点。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美艳贵妇。她身着一件剪裁极尽巧思的象牙白无袖连身裤,利落的线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胸腰臀比,外罩一件轻薄如烟的浅金色长开衫,行走间衣袂飘飘。栗色的大波浪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墨镜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弧度完美的红唇和精致下颌。她步履从容,仿佛机场是她家的前厅,对周遭的打量早已免疫,只偶尔抬起手腕,看一眼那枚镶嵌着古怪宝石的镯子。
  跟在她身旁半步的,是年龄相仿却气质更为锐利一些的少妇。一件宽松的靛蓝色真丝衬衫,下摆随意打了个结,搭配白色高腰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肤色健康的美腿。她戴着顶宽檐草帽,遮住了些许眉眼,但挺翘的鼻梁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嘴角依然引人注目。她手里只拎着一个精巧的鳄鱼皮手包,此刻正不耐地用手扇着风。
  「这见鬼的天气!」少妇蹙着眉抱怨,「机场的空调是坏了吗,这么热。」
  贵妇人头也没回,红唇轻启,声音透过喧嚣清晰地传到少妇耳中,带着一贯的调侃:「小妞,『居移气,养移体』,这话送你还真是贴切。在悉尼的海湾别墅里当了几年养尊处优的阿尔伯特夫人,就连这点热都受不住了?当年你满世界追着军火贩子跑,在撒哈拉沙漠里蹲点恐怖分子三天没合眼时,怎么没见你喊一声热?」
  「那能一样吗?以前是工作,绷着神经谁顾得上热不热。现在我都退休了,还不准我矫情一下?」
  美艳贵妇白了少妇一眼,随即目光落在跟在她们身后、宛如移动行李架的少女身上,又啧啧两声,「看看人家克里斯蒂娜,拉着这么多箱子都没嫌热。」
  在她们身后的少女闻言,只是微微抬起低垂的眼帘,抿唇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她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瀑布般的黑色长发被编成一条光滑粗亮的辫子垂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脸型略瘦长,鼻梁挺直小巧,双唇丰润如玫瑰花瓣,泛着健康的红晕。略显棕色的健美身躯被一袭明黄色的挂脖式连衣裙紧紧包裹,布料忠实地勾勒出胸前惊人的饱满弧度,裙摆侧面开着高衩,行走间,两条修长、结实、线条流畅的蜜色长腿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春活力与浓郁的拉丁风情。她一手推着堆满箱子的行李车,另一只手还拎着两个精巧的手提包,步伐却轻盈稳健,毫不吃力。
  「夫人,凤舞女士,需要我帮你们拿外套吗?」被称为克里斯蒂娜的少女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异国口音。
  这三人正是宠物夫人和她的闺蜜凤舞,以及侍女克里斯蒂娜。宠物夫人笑嘻嘻的说道:「不用,快到了。」停下脚步,环顾接机大厅,「接我们的人呢?」
  「夫人,凤舞女士,车已经在指定位置了。」克里斯蒂娜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点拉丁口音。
  「好,那我们过去吧。」一行三人穿过到达大厅,凤舞边走边问出了盘旋一路的疑问:「哎,我说,这么火急火燎地把我从澳洲薅过来,到底什么事?别告诉我就是想让我陪你感受家乡的热情。」
  宠物夫人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美丽眼眸:「急事当然有。回来参加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凤舞挑眉,「你缺什么了?珠宝?古董?还是又看上哪座岛了?」
  「都不是。」宠物夫人从她的手包里抽出一张印制精美的拍卖目录,翻到某一页,指尖轻轻点在一张照片上,「这个……挺有意思。我打算买回去,当个新宠物养养。」凤舞凑过去瞥了一眼,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变态女。你这爱好什么时候能正常点?」
  宠物夫人轻笑一声,收起目录,正要说什么,前方转角,拖着行李车的克里斯蒂娜为了避让一个突然跑出来的小孩,车身猛地一歪,撞上了旁边一个正在看航班信息屏的男人。
  「啊,对不起!非常抱歉,先生!」克里斯蒂娜连忙稳住车,连声道歉。
  被撞的男人转过身。他看起来是个白人,个头不高,大约一米七出头,身材精干。头发是略显稀疏的浅棕色,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质料普通的灰色西装,手臂上的肌肉显得很有力量,就像她自己的一样。眼睛呈褐紫红色,灯光下反射出红色的光点。有时那光点看上去像火花,正闪烁在他眼睛的中心。
  男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对克里斯蒂娜微微点了点头,用略带口音但很清晰的英语说了句「没关系」,声音平淡无波。
  就在这时,宠物夫人却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径直走了过去,脸上绽开一个无可挑剔的、混合着歉意与妩媚的笑容:「先生,真是对不起,我的侍女太不小心了。您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男人将目光从克里斯蒂娜身上移开,看向宠物夫人。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我没事。」
  「那就好。」宠物夫人笑容不变,语气愈发柔和,「看您的样子,不像是来旅游的?是来白水城公干吗?哦,我是本地人,或许能帮上点小忙。」
  「我来出诊。」男人简短地回答,似乎不欲多言。「您是医生?」宠物夫人的眼睛更亮了,仿佛听到了最动听的词汇,「真是太巧了,我最近正好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正想找位可靠的医生看看。不知道先生您是哪一科的专家?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当然,诊疗费用绝对不是问题。」
  凤舞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克里斯蒂娜,压低声音吐槽:「看,你家夫人又发情了,这次口味还挺……独特。」克里斯蒂娜脸颊微红,低下头没敢接话。
  那男人似乎对宠物夫人的热情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拒绝。他沉默地看了宠物夫人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非常简洁、只有名字和一行电话号码的名片。
  宠物夫人如获至宝地接过,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和对方互相添加了通讯软件好友。她脸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
  「太感谢了,博士……呃,莱科特医生?」宠物夫人看着名片上的名字,「我会尽快联系您预约时间的。祝您这次出诊顺利。」被称为莱科特医生的男人再次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消失在机场的人流中,步伐稳定得没有一丝留恋。
  宠物夫人喜滋滋地捏着名片回到凤舞和克里斯蒂娜身边。
  凤舞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的鄙视毫不掩饰:「我说,你能不能收敛点?见个稍微特别点的男人就往上扑?还『身体不适』……你上个月体检报告健康得能打死老虎。」她顿了顿,神色认真了一些,「我直觉那男人很危险。
  不是一般的危险。你最好离他远点,别又异想天开想把人弄回去当什么男宠,小心引火烧身。」
  宠物夫人将名片小心地收进手包最内侧的夹层,听到凤舞的警告,她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投向男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男宠?」她轻轻重复这个词,红唇微启,声音低得只有近前的凤舞和克里斯蒂娜能听清:「呵……小妞,我没这个打算……他的胃口我满足不了。」她的话没头没尾,却让凤舞心头起疑,「变态女,你什么意……」
  没等凤舞再追问,宠物夫人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慵懒神态,拍了拍手:「好了,别在这儿蒸桑拿了。车该等急了。走吧,回头带你们去看看我这次……志在必得的『新宠物』。」三人不再多言,向着贵宾通道出口走去。一辆低调但明显经过改装的黑色豪华轿车已经悄然停在那里。宠物夫人率先优雅地坐了进去,凤舞紧随其后,克里斯蒂娜则乖巧地坐在了副驾位置。司机轻轻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加长轿车平稳地滑入车流,驶向白水城光怪陆离的都市丛林深处。
  「所以,白姐姐,我这是自由了?」
  白岛陈家旗下凯莱酒店的后院深处的独立小别墅里,敖云天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白素,脸上笑容温暖,似乎对自己被软禁的经历毫无芥蒂。
  刚才白素过来,表示已经确认袭击陈家分舵的人确实和他无关,解除对他的软禁。
  一身白色旗袍的白素有些尴尬,抱歉的说道:「云天,实在是对不起,当时我不得不这么做,希望你理解姐姐的苦衷。」她顿了顿,又道:「关于黑叶会在海滨城建分舵的事,我代表陈家表个态,会大力支持。」
  敖云天舒了口气,情况一如他此前的预料,陈家总算同意了黑叶会在海滨城落脚,分一块蛋糕。
  他实际执掌黑叶会后,看中了V国的「黑道天堂」环境,就一心打算在海滨城建立分舵。但海滨城本土势力盘根错节,黑叶会作为一个外来户贸然跑来开分舵,只会被本土势力吃得渣都不剩。为此他筹谋许久,和海滨城各方势力打交道谈判,争取支持,现在终于获得陈家点头。
  敖云天心中大喜,向白素拱手道「多谢白姐姐,多谢陈家主,黑叶会将会是陈家永远的好朋友和支持者。」说着主动伸出手,和白素握手。
  白素笑着伸手和他相握,却觉得手心一痒,敖云天手指在她手心轻轻划了两下,白素娇嗔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想起和敖云天上床时的销魂滋味,腿心不由一热,手指同样在敖云天手心轻轻划了两下。
  但她毕竟是黑道女枭雄,不会沉溺于情欲,忙收拾起旖旎心情,说道:「云天,你上次说的那桩交易,我们也基本同意了,你可以约那位朋友出来一起聊聊。」
  敖云天笑了起来:「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会见地点还是老地方?」白素笑道:「没问题,时间……今天晚上?」
  双方商议确定了时间地点,白素告辞离去,肖月华和萨曼莎上前恭喜敖云天,敖云天也精神十足,将两人搂在怀里,一边亲一下,笑道:「不容易啊,陈家总算松口了,咱们这几天的牢没白坐。」
  萨曼莎依偎在他怀里,手不安分的摸到他的鸡巴,一边捋着肉棒,一边道:
  「哦,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在曙光城设置分舵,黎先生会很欢迎我们的。」
  敖云天笑道:「是啊,然后我们黑叶会就成了海山帮的附庸。」萨曼莎不理解:「那我们在海滨城不也要成为陈家的附庸吗?」
  敖云天的手解开她的衣服,摸到她的乳球,大力揉捏,却回头对肖月华说:
  「月华,你觉得我们该选择哪里?」另一只手探入肖月华的衣领,揉起她的乳房。
  肖月华不由发出销魂的呻吟,她一边喘息,一边用英语说道:「如果……只是要建个分舵……其实曙光城是更好的选择……因为……那里是海山帮一家……
  独大……分舵当它的……附庸……就行……」
  她粗重的喘息着,继续说道:「哦……但……但如果想……发展……壮大……
  海滨城……更合适……因为……这里更……更乱……」  敖云天哈哈大笑:「知我者月华!」狠狠亲了她一口,又对萨曼莎说:「海滨城是个乱世,洛卡德家族、白岛陈家、手指会、和福胜、顾老三、黑蝴蝶,还有很多势力,他们争斗不断,但没有一家占据绝对统治地位,就像三国时期,这种环境下,才适合我们分舵发展壮大。」
  萨曼莎也被他揉得满脸春意,媚眼如丝:「哦……那也很危险……这里像猛兽的……斗兽场……我们……只是一只……小猫……」
  敖云天将萨曼莎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自己半跪在她身前,双手托起她结实饱满的乳房,拇指在深褐色的乳晕上缓慢打圈。萨曼莎仰起头,喉间溢出一串低沉的呻吟,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露出腿间早已湿润的粉嫩褶皱。
  「小猫?」他俯身,舌尖在她乳尖上轻点了一下,随即含住用力吮吸,含糊说道:「对……机遇和……危险并存……我们这只小猫……会慢慢成长……变成老虎……」
  萨曼莎喘息着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指尖嵌入他浓密的发丝里,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将胸脯更深地送进他口中。敖云天另一只手顺着她紧实的小腹下滑,指腹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摩挲,很快便沾满了晶亮的爱液。他分开那两瓣软肉,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缓缓探入她紧致的甬道,感受到内壁立刻热情地收缩、吮吸。
  「Fuck…… deeper……」萨曼莎咬着下唇,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西方口音。
  大腿夹紧他的手腕,催促他更用力地抽插。敖云天顺从地加快节奏,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刮蹭那块敏感的软肉。
  肖月华跪坐在一旁,丰腴的身躯微微颤抖。她看着敖云天的手在萨曼莎体内进出,眼神迷离,呼吸早已紊乱。她伸手抚上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挺立的乳尖,指尖偶尔掠过乳晕,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的另一只手滑向腿心,拨开湿透的阴唇,中指在阴蒂上画着小圈,模仿着敖云天此刻对萨曼莎的动作。
  敖云天察觉到她的动作,侧过头,目光炽热地扫过她:「月华,别自己玩……
  过来。」
  肖月华顺从地爬近,跪在他身侧。敖云天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转而握住自己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他先将手指送到肖月华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肖月华红着脸张开嘴,舌尖小心地卷过他的指节,尝到萨曼莎的味道,咸甜中带着一丝腥甜。舌面在他指缝间来回滑动,直到每一寸皮肤都干爽发亮。敖云天满意地低哼一声,随即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到她唇前。
  「张嘴。」
  肖月华乖乖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口腔温暖湿润地包裹住前端。
  她慢慢向前吞吐,喉咙微微收缩,努力将更多的长度纳入。敖云天舒服地叹息,伸手抚摸她的后脑,腰部轻轻挺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得更深一些。
  萨曼莎看着这一幕,眼中燃起更烈的欲火。她撑起身子,从背后抱住敖云天,坚挺的乳房贴在他背上磨蹭,双手环到他胸前,捏住他两侧的乳尖轻轻拉扯。她的唇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让我也尝尝……」
  敖云天抽出阴茎,转身将萨曼莎压回沙发。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粗硕的龟头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萨曼莎仰头长吟,内壁被骤然撑开的快感让她全身绷紧。她双手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臀部却本能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咽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敖云天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肉体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萨曼莎的呻吟逐渐变得破碎,英语夹杂着粗俗的咒骂从她唇间溢出:
  「Yes…… fuck me harder…… deeper…… god damn it……」
  敖云天俯身吻住萨曼莎,舌头强势地探入,与她激烈缠绕。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在房间里回荡。萨曼莎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催促他更猛烈地贯穿。
  肖月华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她爬到萨曼莎身侧,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伸手探向两人交合处,指尖在萨曼莎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萨曼莎被双重刺激逼得几乎失声,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
  「要……要到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敖云天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肖月华的指尖也配合着加快,很快,萨曼莎便尖叫着弓起背,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的甬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敖云天的肉棒,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下腹。
  敖云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缓缓抽出阴茎。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转向肖月华,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肖月华的臀肉丰腴圆润,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早已湿得发亮。敖云天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她温软湿热的体内。
  「啊……云天……」肖月华低叫出声,声音娇软而颤抖。她双手撑住沙发,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合,贪恋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阴茎。
  敖云天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手按住她的腰,狠狠地撞击。肉体相撞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深入都让肖月华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乳尖被他指尖捻弄得又红又硬,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指缝。
  萨曼莎喘息稍定,爬到肖月华身前,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两人的舌尖交缠,交换着唾液,肖月华被吻得呜咽连连,身子却越发软绵绵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敖云天感受着肖月华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收缩,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月华……夹紧我……」
  肖月华听话地收紧甬道,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住他的阴茎。敖云天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加快冲刺,肉棒在她体内急速抽送,终于,在一次极深的贯穿后,他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肖月华被烫得浑身一颤,紧接着也迎来高潮。她尖叫着全身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三人同时喘息着瘫软下来。敖云天将两人揽入怀中,吻了吻萨曼莎汗湿的额头,又低头吻住肖月华微张的唇。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三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余韵尚未散去。
  萨曼莎懒洋洋地在他胸口画圈,轻笑:「看来……我们的小猫已经开始学着长出爪子了。」
  敖云天手掌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不止爪子,很快就会有獠牙。」又拍了拍肖月华的大腿:「待会联系顾天,告诉他,白素答应了。」肖月华点头称是,敖云天又道:「哦,差点忘了,还要联系赵剑翎……」
  肖月华眨眨眼睛,似乎有些不解,敖云天一左一右搂着两人,笑容神秘:
  「过山风已经将话带到,该通知赵警官,救杨清越的时候到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2 03:27:15

第一百二十章:敖云天的通知
  曙光城,海山帮山庄的花园。
  虽值正午,但繁茂的热带植物投下大片阴凉,偶有微风穿庭而过,带来一丝难得的清爽。在这片被高墙电网圈起的宁静绿洲中,两个身影正在一片开阔的草坪上腾挪闪转,拳脚相交。
  其中一人身形娇小,动作却异常敏捷凌厉,清秀的脸上神情专注,正是国际刑警东南代表处的赵剑翎。她的对手是个清秀女郎,身材更为高挑一些,出招稳健,但明显力量与速度尚未恢复到巅峰。几个回合后,赵剑翎觑准一个空隙,矮身切入,一记巧妙的擒拿手别住了女郎的手臂,随即顺势一带,女郎「蹬蹬」后退两步,终于重心不稳,坐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女郎喘了口气,抬起手示意认输,脸上却带着由衷的笑意,「还是打不过你。。」
  赵剑翎收势,快步上前伸出手将女郎拉起来,脸上也绽开明亮的笑容,带着几分如释重负:「霄晔,你的伤势彻底恢复了!」那女郎正是是赵剑翎的好友,国际刑警北美大区的郑霄晔。
  「是啊,恢复得不错。」 一个温柔中带着些许疲惫的女声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腹部明显隆起的美妇人,正由一个面容清秀却眼神坚毅的少女小心搀扶着,从花园小径缓缓走来。美妇人即使怀着身孕,依然难掩其成熟的风韵与曾经身为精英特警的干练气质,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郁。正是IOSC的高级督察云落雁。
  云落雁从少女手里接过两条干净的毛巾,微笑着递给赵剑翎和郑霄晔:「擦擦汗吧。看你们切磋,倒让我想起以前在训练场的时候了。」
  「谢谢落雁姐!」 赵剑翎和郑霄晔异口同声道,接过毛巾,又对少女点头致意:「若彤,麻烦你了。」
  少女正是江若彤,她的目光落在郑霄晔身上,笑道:「霄晔姐恢复得真好,我们都替你开心。」
  郑霄晔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闻言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说起来,确实得『感谢』黎先生找的医生,还有那些用在我身上的好药。」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云落雁隆起的腹部,眼神里混杂着感激、同情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若非眼前这位女子以自身为代价换来的「庇护」,她和剑翎恐怕早已落入更不堪的境地,遑论得到如此有效的治疗。
  云落雁自然读懂了郑霄晔目光中的含义,她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只是轻声道:「别说这些了。你能尽快恢复,比什么都重要。早点离开这里,回……家。」她神情黯然,江若彤也低下头,面露悲伤之色。
  赵剑翎和郑霄晔也一时沉默,是啊,她们两个可以回家,而云落雁、江若彤、李雪菲……她们却依然无法摆脱沦为情妇甚至营妓的悲惨命运。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时,一名穿着海山帮仆人服饰的中年男子匆匆走来,在几步外停下,恭敬地对赵剑翎道:「赵小姐,客厅有您的电话。」
  「电话?」 赵剑翎一愣,十分诧异。她们被「保护」在此,行动受限,通信更是不自由。云落雁作为黎文雄的「枕边人」尚且被严密监控着与外界的联系,她和郑霄晔更是连手机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直接把电话打到海山帮来找她?
  仆人似乎知道她的疑惑,补充道:「来电的人自称是黑叶会的敖先生。」
  「敖云天?」 赵剑翎恍然,心头猛地一跳。她转向云落雁和郑霄晔说道:
  「我去接一下。」 说完,便跟着仆人快步朝主宅客厅走去。
  草坪上,剩下的三人沉默了片刻。郑霄晔走近云落雁,压低声音,几乎耳语般问道:「落雁姐……你……真的就这么待下去吗?我能回去的话,一定会上报,想办法……」
  云落雁轻轻拍了拍郑霄晔的手背,打断了她的低语,笑容越发苦涩,眼神却是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霄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算了吧。国际刑警……甚至IOSC总部……他们知道的未必比你少。营救……」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中的绝望与不信任,已清晰可辨。IOSC将她作为交易的筹码,所谓的「营救」在现实的权力与利益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郑霄晔胸口发闷,还想说什么,却见赵剑翎回来了,只是脸色颇为奇怪,混合着困惑、警惕和一丝压抑的激动。
  「剑翎,怎么了?那个敖公子说什么?」 郑霄晔立刻迎上前问道。
  赵剑翎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三位同伴,低声道:「他说,三天后,上午8点15分整,到白水城的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等着。在那里,会有机会救出清越和陈蓉。」
  郑霄晔眉头紧锁,「他就说了这些?这太模糊了!什么机会?怎么行动?接应是谁?有没有陷阱?」
  「我问了,」 赵剑翎脸色凝重,「他说,那是唯一的机会,信不信随我。然后……就挂断了。」 她握紧了拳头,「听起来很诡异,不像是有周密计划的样子,倒像是……一个诱饵。」
  云落雁听着,脸上担忧的神色越来越重:「剑翎,这太可疑了。敖云天是黑叶会的少爷,不可轻信。这很可能是个圈套,目的可能就是把你引出去。你在V国孤立无援,对他们而言,多控制一个国际刑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知道,落雁姐,」 赵剑翎的眼神挣扎着,但很快被一种决绝取代,「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清越、凌霄、正玲、陈蓉她们还在顾老三手里,每一天都可能发生我们无法承受的事情。敖云天虽然不可全信,但这至少是一个明确的时间地点。在V国,我们还能有什么别的指望?等着不知何时才会来的『官方交涉』吗?」 她看向郑霄晔,又看向云落雁,「这可能是救她们唯一的希望,哪怕再危险,我也必须去试试。我不能……眼睁睁放弃任何一点可能。」
  云落雁张了张嘴,看着赵剑翎眼中燃烧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光芒,知道再难劝服。她了解这种心情,曾几何时,她也同样为了同伴可以不顾一切。只是现实的残酷,早已将那份炽热浇灭了大半。
  沉默良久,云落雁叹了口气,妥协般道:「如果你一定要去……这样吧,你提前一天去白水城,做好伪装,找个适合观察的地方藏起来,仔细观察有没有异样动静,有没有伏击圈套。」
  赵剑翎连连点头:「对!落雁姐这个主意好,我提前去,如果真有什么阴谋圈套,也可以发现。」
  云落雁又看向郑霄晔,「霄晔,你对V国,尤其是白水城一带的情况比剑翎更熟悉。到时候,你乔装打扮,暗中跟去,在附近策应。一旦情况不对,至少……
  至少你们要有人能回来报信。」
  郑霄晔立刻点头:「好!我正有此意。」
  云落雁沉吟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坚定:
  「我……我去求黎文雄,请他派两个信得过的、机灵点的人跟着,至少……提供些防身的东西。」 说出「求」字时,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每一次向黎文雄提出要求,即便只是这样看似合理的请求,都是在提醒她自己此刻的身份和代价,都是对她内心骄傲的一次凌迟。
  赵剑翎和郑霄晔闻言,齐齐看向云落雁,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们太清楚,云落雁每一次向黎文雄低头,换取她们些许的便利或安全,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尊严的折损,更是将她自己与这个囚笼捆绑得更紧。
  「落雁姐……」 赵剑翎声音有些哽咽。
  云落雁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说,只是望向花园高墙之外,那片被烈日炙烤、危机四伏的自由天空,眼神渺远而疲惫。
  花园小径蜿蜒,四人又默默走了一段,各怀心事。正当她们准备折返时,迎面走来一对身影,让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位极其引人注目的金发美人。她身材极为高挑,目测超过一米八,即使在怀孕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曲线——丰腴的胸脯将淡紫色的丝质吊带长裙前襟撑起饱满的弧线,腰肢因孕肚而圆润,但臀部与双腿的线条依然修长有力。她皮肤白皙,五官深邃立体,碧蓝的眼眸本该如晴空,此刻却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疲惫。正是诺拉。她一手下意识地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臂,却被身旁的少年紧紧挽着。
  那少年正是黎文雄的儿子黎弘毅。他个头只到诺拉的下巴,面容尚存青涩,眉宇间却已有了几分与其父兄相似的跋扈之色。他穿着昂贵的名牌T恤和短裤,努力挺直腰板,但站在高大成熟的诺拉身边,依旧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强行搂着不属于自己宝物的男孩,组合奇异而刺眼。
  看到云落雁等人,诺拉碧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明显的窘迫和难堪。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有些用力地将自己的手臂从黎弘毅的臂弯中抽了出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身旁的少年眉头立刻蹙起。
  「云……」 诺拉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朝云落雁点了点头,又看向赵剑翎和郑霄晔,「赵小姐,郑小姐。」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江若彤身上,微微一顿,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眼神复杂。
  江若彤站得笔直,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诺拉显怀的肚子上,又缓缓上移,扫过诺拉被迫站在黎弘毅身边那略显僵硬的身姿,最后定格在诺拉那双失去神采的蓝眼睛上。她没有说话,但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旧日的尊敬和温情,只有难以抑制的愤怒。那目光仿佛在说:看啊,这就是我们无能的指挥官,决策失误害死大家,如今自己也沦落到给这种毛头小子当玩物、生孩子的境地。
  这无声的嘲讽比任何言语都更锋利。诺拉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尴尬和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她避开了江若彤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
  黎弘毅虽然年轻,但并非毫无察觉。他立刻感觉到了身边女人情绪的剧烈波动,也读懂了江若彤那令人不快的眼神。一股被冒犯的怒气冲上头顶,他往前一步,几乎是将诺拉半挡在身后,冲着江若彤呵斥道:「你看什么看?没规矩!」
  江若彤被他一吼,身体微震,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低声道:「我……没看什么。」 她并非蠢人,对这位黎家的二少爷,她不敢直接顶撞,只是对诺拉,她实在压抑不了心中的愤怒和鄙视。
  「没看什么?」 黎弘毅不依不饶,少年心性加上平日的骄纵,让他格外在意这种「以下犯上」的细微挑衅,「你那是什么眼神?给我向诺拉道歉!」
  江若彤脸色一白,怒气上涌,如果不是诺拉坚持执行「手术刀行动」,如果不是诺拉在行动成功后决定走曙光城方向撤退,如果不是诺拉在被包围后说什么可以先投降,在通过外交渠道交涉……她和母亲李雪菲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还在军中乐园当军妓的母亲,她更是心如刀绞,自己被云落雁救出军中乐园,李雪菲却因此失去了「母女花」套餐的特殊身份,待遇肯定直线下降,每天要接的客人也会更多,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蹂躏。
  向诺拉道歉?为那些死去的同伴?为她和她母亲遭受的一切?她做不到。
  见江若彤犹豫,黎弘毅脸上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阴狠,他压低声音,却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怎么,不服气?想想你妈还在哪儿吧。惹我不高兴,我一句话的事。」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江若彤的心脏,她瞬间面无血色,身体几不可察地摇晃了一下。黎弘毅的话瞬间将她彻底击垮,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对……对不起……」江若彤此时万分后悔刚才的冲动,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
  「二少息怒。」 云落雁也急忙上前,将江若彤轻轻拉到身侧,脸上挤出一个温和却勉强的笑容,向黎弘毅微微颔首,「若彤年纪小,不懂事,我代她向您和诺拉女士赔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然而,黎弘毅对云落雁这个父亲的新宠本就没什么好感。他生母也是黎文雄的妾室之一,云落雁的出现和受宠,在他和他母亲看来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此刻见云落雁出面,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矛头转向了她,话语里带着刺耳的阴阳怪气:「云女士这话我可不敢当。您现在是父亲心尖上的人,又给咱们家添丁进口,金贵着呢。您的赔罪,我哪儿受得起啊?回头父亲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您呢。」
  这话明褒暗贬,将云落雁「情妇」和「生育工具」的身份赤裸裸地摊开,还暗示她恃宠而骄。云落雁何曾受过如此当面折辱,气得呼吸一窒,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扶着腹部的手指微微颤抖。
  「黎二少!你怎么说话呢!」 赵剑翎看不下去,娇小的身躯往前一站,清秀的脸上满是怒容。郑霄晔也沉下脸,护在云落雁另一侧。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一直沉默而难堪的诺拉突然用力拉住了黎弘毅的手臂。
  「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哀求,「我们走吧,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她几乎是半强迫地试图拉着黎弘毅离开。
  黎弘毅看了看诺拉苍白的脸,又瞪了赵剑翎和江若彤一眼,哼了一声,终究是顺了诺拉的意,没有再继续纠缠。
  转身离开前,诺拉匆匆回头,看了云落雁一眼。那一眼中,没有怨恨,没有指责,只有深不见底的、同病相怜的悲伤,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歉意。然后,她便顺从地被那个少年揽着,消失在花园的另一头。
  回到相对僻静的角落,江若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云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没忍住……我连累你了,还害了妈妈……」
  她声音哽咽,充满了后怕和自责。
  云落雁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和翻腾的情绪,弯腰将江若彤扶起来,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不怪你,若彤。我知道你心里苦。只是……在这里,我们必须要忍。
  为了……为了还能活下去,为了还有希望的人。」
  赵剑翎和郑霄晔也围过来安慰江若彤。郑霄晔拍着江若彤的背,忍不住低声吐槽:「那个黎弘毅,真是被他爹惯坏了!还有那个诺拉……唉,看着真别扭。」
  赵剑翎也撇撇嘴:「就是!以前在简报上看过她的照片和履历,多厉害一个人,现在居然……真是老牛吃嫩草,说不定她自己还挺乐在其中呢。」语气里不免带上了几分轻视和嘲讽。
  「剑翎!霄晔!」 云落雁忽然出声制止,语气严肃起来。她看着两位年轻的后辈,眼中是过来人的沉痛与理解:「不要这么说诺拉。你们不知道……她原本在法国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丈夫是大学教授,两个孩子都很可爱。她是因为热爱这份事业,才一直活跃在一线。」 云落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叹息,「手术刀行动的失败,指挥责任固然在她,但背后的压力和妥协……非常复杂。
  如今落到这个地步,被迫与家人隔绝,成为……成为黎弘毅的……她心里的痛苦和屈辱,不会比我少。我能感受到……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只有悲伤。」
  赵剑翎和郑霄晔愣住了,她们对诺拉的过去并不了解,此刻听云落雁说起,再回想诺拉那高挑却显得异常脆弱的身影,以及最后那个悲伤的眼神,心中的那点轻视不由得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同情与无力的情绪。
  江若彤也停止了哭泣,默默听着。
  云落雁握住江若彤的手,郑重道:「若彤,我明白你的怨气。但答应我,以后不要怨恨诺拉。黎弘毅那边……我会想办法,找个机会向黎文雄……提一下,他不会真的让弘毅乱来的。你妈妈……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她说出「黎文雄」
  两个字时,依然有些滞涩,但为了安抚江若彤,也为了那渺茫的希望,她必须利用自己这尴尬的身份和那一点可怜的「影响力」。
  江若彤重重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感激与悔恨交加:「云姨!我以后一定小心,再不惹事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2 03:38:41

第一百二十一章:云落雁的牺牲
  夜色深沉,海山帮山庄主宅的某间豪华卧室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云落雁穿着一件素雅的浅米色真丝吊带睡裙,柔滑的布料贴合着她因怀孕而愈加丰腴的曲线,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她蜷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精装书——《玛丽·安托瓦内特:断头皇后的悲欢》。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许久没有翻动,眼神有些空茫,仿佛透过那位法国末代皇后的命运,看到了自己同样身不由己、前途莫测的境地。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江若彤推门进来,低声道:「云姨,黎先生来了。」
  云落雁睫毛微颤,合上了书本,刚刚抬起头,黎文雄已带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走了进来。他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步伐稳健,常年在权力与血腥中浸淫的气场让他即便穿着家常的绸衫,也自有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落雁,还没休息?」他在云落雁沙发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书,「在看什么书?这么入神。」
  云落雁将书封面朝他示意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淡却已算得上柔和的微笑:
  「闲来无事,看看人物传记,打发时间。」
  「哦?法国的皇后?」黎文雄似乎颇有兴趣,「喜欢看就好,以后想看什么书,尽管列出书目来,我让人去给你买,国内的、国外的都行。」 他对这个相貌酷似自己年轻时梦中女神、又怀着他骨肉的女人,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和宠爱。
  江若彤默默端来热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然后垂手侍立在一旁。
  黎文雄有些惊喜地发现,今晚的云落雁似乎与往日不同。往常他过来,她多是沉默寡言,问十句答一句,透着疏离和冷淡,像一朵冰封的玫瑰。今晚,她却主动聊起了书中的内容,虽然话题依旧不多,但语气平和,偶尔还能接上他的话茬,聊几句V国与欧洲历史的差异。这让黎文雄谈兴更浓,话也多了起来。
  闲聊了一阵,气氛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融洽」一些。云落雁见时机差不多了,轻轻放下茶杯,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黎帮主,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黎文雄挑了挑眉:「哦?你说。」
  「是关于赵剑翎小姐的。她……过几天可能需要去一趟白水城办点私事。她一个女孩子,我有点不放心。」 云落雁斟酌着词句,抬眸看向黎文雄,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请求,「能不能……派几个稳妥的人,暗中照应一下?万一有什么事,也能有个接应。」
  黎文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道:「白水城啊……那边势力错综复杂,我们海山帮的手确实不好伸太长,派大队人马容易引起误会和冲突。」 他看到云落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话锋一转,「这样吧,我让阿豹跟着,提供些情报和必要时的掩护,武器也可以给她们准备一些,防身用。」
  云落雁闻言,脸上露出真切感激的神色:「谢谢你,黎帮主。」
  黎文雄摆摆手,显得很爽快:「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对了,下午花园里……
  弘毅那小子是不是又犯浑,跟江丫头闹别扭了?」
  云落雁心中一动,顺势点头,轻叹道:「若彤已经知道错了。只是……我怕弘毅还在气头上,万一牵连到她母亲李雪菲那边……」 她没有说下去,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黎文雄哈哈一笑,显得不以为意:「放心,那小子也就嘴上厉害。我会敲打他,不许他胡来。李雪菲那边,不会有事。」 说着,他目光转向垂首站在一旁的江若彤,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江丫头,这次就算了。以后学乖点,在这里,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长久,明白吗?」
  江若彤身体一僵,连忙躬身,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是,谢谢黎帮主宽宏大量,我……我记住了。」
  事情似乎都得到了应允和解决。黎文雄又坐了一会儿,见夜色已深,便起身准备离开:「好了,你早些休息,别看书太晚,对孩子不好。」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云落雁轻柔却清晰的声音,带着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迟疑和……妩媚?
  「黎帮主……」
  黎文雄回头。
  只见云落雁微微低下头,脸颊在暖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声音轻得像羽毛:「今晚……能留下来吗?」
  黎文雄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他将云落雁强行留在身边,她从未有过任何主动的表示,每一次亲近都带着抗拒和麻木的顺从。今晚的她,不仅健谈,竟然还主动邀他留宿?
  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孕态中更添几分成熟风韵的美人,那罕见的娇羞姿态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黎文雄心中某种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他忙不迭地转身走回来,连声道:「当然!当然没问题!你开口,我怎么会走。」
  云落雁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侍立一旁的江若彤早已机敏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昏暗的走廊里,江若彤背靠着冰凉墙壁,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但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抬起手背狠狠擦掉,却又有新的涌出。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听到里面即将发生的、令她心如刀割的一切。她拼命压抑着哽咽,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声,一遍遍重复:「对不起……云姨……
  对不起……都是为了我……」
  房间内,落地灯的暖黄光芒柔和地笼罩着宽大的沙发和床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水味与红木家具的陈年气息。黎文雄关上门,转身走回沙发边,目光定格在云落雁身上,眼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这个女人今晚的主动邀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惊喜。他坐到云落雁身边,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与喜悦:
  「落雁,你今晚……这是怎么了?竟主动留我。」
  云落雁低着头,手指绞着浅米色真丝睡裙的裙摆,脸颊在灯光下泛起薄薄的红晕。她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无奈,她恨这个强占她身体的老军阀,如今却必须为了同伴的安危而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这份伪装的柔媚,轻声道:「没什么……只是夜深了,一个人有些冷。文雄,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听到「文雄」这个称呼,黎文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狂喜。以往她总是疏离地唤他「黎帮主」,这亲切的两个字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拥抱着那个梦中女神的幻影。他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感受到美妇身体的温热与柔软,云落雁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黎文雄的手掌顺着肩头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裙摩挲她的肌肤,动作虽急切,却带着对孕妇的谨慎。
  云落雁咬住下唇,内心如刀绞般痛苦。她痛恨这个男人的一切——他的霸占、他的占有欲,以及他强加给她的这个孩子。但今晚,她必须稍许主动,以换取他对赵剑翎等人的保护。她没有挣扎,反而将身体靠了过去,这细微的回应让黎文雄呼吸加重,他喃喃道:「落雁,你今晚真不一样……更美了。」
  黎文雄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云落雁抱住,小心地避免压到她的腹部,将她放到宽大的床上。他俯身压下来,但用手臂撑住身体,保持距离。他们的唇贴合,吻得不算激烈,却带着他强烈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吮吸,尝到一丝茶香的余味。
  云落雁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屈辱的片段。以往的亲密,她总是被动如木偶,任由他摆布。但今晚,她试着回应,舌尖微微缠上他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隔着绸衫抚摸他的肌肉。
  这举动让黎文雄低哼一声,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睡裙揉捏起那对因孕期而胀满的乳房。乳房饱满而敏感,乳头早已硬挺,在他的指尖下颤动。他轻轻捻着乳尖,引得云落雁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低吟。她本能地想推开,但想起目的,只能咬牙忍受,甚至稍稍拱起胸膛,让他更容易触碰。
  黎文雄低头拉下睡裙的吊带,露出那对白腻的乳房。他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头绕着打转,轻轻吮吸,另一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感受到孕期特有的丰盈与弹性。
  「落雁,你的乳房……好大,好软……因为孩子,更诱人了。」黎文雄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满足。云落雁脸红得发烫,内心充满耻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乳尖在湿热的口腔中胀得更硬。她低声唤道:「文雄……轻点……别太用力,会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在亲密时表现出关切,尽管是伪装的。
  黎文雄动作更温柔,吻着她的乳沟,一路向下,来到隆起的腹部,轻柔地亲吻那里的肌肤,仿佛在安抚里面的孩子。他的手探到她的腿间,撩起裙摆,指尖触到内裤的边缘。云落雁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微微分开腿,任由他的手指滑入。
  内裤早已湿润,指尖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敏感的花蒂,感受到蜜穴的温热与湿意,老人低笑着说道:「落雁,你湿了……是为我湿的吗?」
  云落雁羞得别开脸,没有直接回答,黎文雄手指拨开内裤,探入蜜穴,感受到里面紧致的湿热。孕期的蜜穴更敏感,他轻轻抽插手指,搅动着里面的蜜液,引得云落雁身体轻颤,咬住下唇,「文雄……进来吧……」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黎文雄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黎文雄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跪在床上,小心地将云落雁翻转成侧卧姿势,避免压到腹部。他的鸡巴抵在她的臀后,龟头轻轻顶开蜜唇,一点点推进去。粗壮的阳具缓缓进入紧致的蜜穴,云落雁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吟:「啊……好胀……
  轻点……」
  孕期的屄更敏感,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鸡巴,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黎文雄喘息着,双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托住腹部,一手揉着乳房,动作缓慢而温柔。
  他开始抽送,鸡巴在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滑的水声。「落雁,你的屄好紧……
  夹得我好爽……」黎文雄嘿嘿笑着,腰身轻轻顶撞,避免太过猛烈。
  云落雁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内心充满屈辱,但身体的快感却不由自主地涌来。她试着回应,臀部微微后顶,迎合他的节奏。这细微的主动让黎文雄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速度,鸡巴一次次撞到蜜穴深处,却始终控制着力道,避免伤害到胎儿。
  黎文雄从身后肏着云落雁,双手游走在她身上,一手揉捏乳房,一手探到下方,捻着肿胀的花蒂。云落雁喘息声逐渐粗重,蜜穴本能痉挛着绞紧鸡巴,「……
  慢点……小心孩子……」她提醒道,声音绵软而带着一丝关切,黎文雄闻言放缓节奏,但抽送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点,引得云落雁低吟连连,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发出淫浪的呻吟。
  云落雁虽然内心痛恨黎文雄,却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啊啊啊……文雄……
  我……要到了……」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大股蜜液喷出,浇在龟头上。黎文雄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也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落雁……射给你……
  全射进你的屄里……」
  高潮后,两人喘息着相拥,黎文雄轻轻抚摸云落雁的隆起的小腹,喃喃道:
  「孩子……我们的孩子……会很健康。」
  云落雁闭上眼睛,内心涌起一股疲惫和恶心,但她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身子向后缩了缩,依偎进黎文雄的怀里。
  黎文雄惊喜于她的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落雁,你今晚真好……我爱你。」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渐渐入睡。夜渐渐深了,落地灯的灯光洒在床上,映照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黎文雄侧身看着身边的云落雁。她睡得很安详,长发散乱在枕上,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孕期的她,更添几分母性的光辉,那隆起的腹部让他心生怜爱。他审视着她的睡姿,内心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详和喜悦。这个女人,长得如此像他年轻时梦中的女神,如今终于躺在他的身边,怀着他的骨肉。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军阀,不是那个手染鲜血的帮主,而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在垂暮之年终于满足了年轻愿望的男人。
  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重新闭上眼睛,拥着她入睡。房间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和那份短暂的宁静。
  与此同时,山庄另一侧黎弘毅的房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黎弘毅的房间充满了少年人喜欢的元素,却又混合着昂贵的装饰,显得有些杂乱而张扬。游戏机、模型散落一旁,名贵的音响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
  诺拉刚沐浴完,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丝质睡袍,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衬得她肤色更加苍白。她巨大的孕肚让睡袍前襟高高隆起,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她走到音响前,关掉了嘈杂的音乐。
  「黎,我们谈谈下午的事好吗?」 诺拉走到坐在床上打游戏的黎弘毅身边,轻声说道。
  黎弘毅头也不抬,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按动,气哼哼地说:「有什么好谈的?那个江若彤敢用那种眼神看你,就是欠教训!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看不起你!」 他说得斩钉截铁,努力想表现出黑道大佬那种霸气护短的派头。只是他尚显青涩的嗓音和还未完全长开的身形,让这番宣言听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少年人强撑场面的滑稽感。
  诺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那根充满怨恨和耻辱的弦,却不由得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是的,她恨这个少年,是他将她禁锢在此,沦为玩物和生育工具,这是她毕生难以洗刷的奇耻大辱。
  但不可否认,自从被迫跟了他,这个看似霸道蛮横的少年,对她却有一种近乎幼稚的独占性和维护欲。他会因为她孕吐而不耐烦却又笨拙地安慰她;会在别人面前,固执地宣称她是「他的人」;会在像下午那样,察觉到她受辱时,第一时间跳出来,用他那并不成熟的方式「保护」她。
  这种扭曲的「好」和「维护」,与她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诺拉的心情复杂难言。恨意依旧鲜明,但偶尔,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觉——或许是一点点的慰藉,或许是对这绝境中唯一一点可悲依赖,悄然滋生。
  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语气柔和了许多:「黎,谢谢你……谢谢你想维护我。但是,李雪菲……她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江若彤是她的女儿,她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很悲惨了。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去报复李雪菲,好吗?我求你了。」
  黎弘毅终于放下了游戏手柄,转过头看着她。诺拉放低姿态的恳求,显然让他很受用。他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太相称的、带着点邪气的笑:「不报复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诺拉心里一紧,警惕地问:「什么条件?」
  黎弘毅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话。
  诺拉听完,先是怔住,随即整张脸连同脖颈和耳朵尖,「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虾子。她又羞又恼,忍不住用手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碧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娇嗔道:「黎!你……你好变态!」
  黎弘毅的房间内,衣帽间的门紧闭着。少年已经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正盘腿坐在床上,不耐烦地冲着门喊:「诺拉!好了没有?太慢了吧!」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衣帽间里传来诺拉有些含糊、带着无奈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又过了几分钟,就在黎弘毅快要失去耐心时,衣帽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
  诺拉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饶是早已提出这个要求的黎弘毅,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呼吸微微一滞。
  诺拉本就高挑至极的身材,此刻被一双夸张的、鞋跟尖细如锥的黑色超高跟长靴进一步拔高,使她几乎要触到房间的天花板装饰线。一袭紧身、低胸、高开叉的白色晚礼服长裙,将她孕期愈发丰满惊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雪白的沟壑深不见底,浑圆硕大的双乳几乎要挣脱那看似脆弱的布料束缚;隆起的腹部被巧妙地包裹,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丰腴美感;裙摆的高衩直开到大腿根部,两条包裹着黑色网袜的、修长到惊人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戴着一顶宽檐的黑色礼帽,帽檐下,金色的长发挽成复古的发髻,脸上化了浓妆,苍白的肤色,深红色的唇,尤其是那双碧蓝的眼眸,在刻意描画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忧郁麻木,多了几分冷艳与被迫扮演某种角色的局促。
  诺拉这几天一直陪着黎弘毅打游戏,已经知道让她扮演的是《生化危机8》中的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夫人,也就是所谓的八尺夫人。她本就身材高大丰满,身高足足超过一米八五,再穿上高跟鞋,整个人已经接近两米,确实和八尺夫人颇为相似。
  她有些僵硬地一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试图摆出游戏角色那种居高临下、魅惑众生的POSE,但眼神中的一丝尴尬和无奈,却泄露了她的真实心境。
  「哇哦!太棒了!完美!你就是八尺夫人本人!不,你比她更漂亮!」 黎弘毅兴奋地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赤脚跑到诺拉身边,围着她转了两圈,眼中满是新奇与占有者的得意光芒。他迅速掏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挤到诺拉身边,高高举起:「快,诺拉,弯下来一点,看镜头!」
  诺拉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副夸张的妆容和打扮,还有旁边少年兴奋的脸,感到一阵荒谬至极的羞耻。但她还是顺从地微微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风光几乎呼之欲出——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贴近黎弘毅的脸颊。
  「咔嚓!」 「咔嚓咔嚓!」 黎弘毅连拍了好几张,然后开始指挥:「诺拉,站直!对,侧身,腿从开衩那里伸出来一点……眼神!眼神要凶一点,冷一点!
  想象你是城堡的女主人!」
  诺拉像个高级玩偶一样,被他指挥着摆出各种凸显身材的性感姿势:慵懒地倚靠着墙壁,展示着惊人的腿部线条;微微俯身,让胸前的伟岸成为绝对的视觉焦点;甚至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个略显夸张的「吸血鬼」般的撩人动作。每一个姿势都让她内心倍感煎熬,堂堂一个IOSC的高级督察,如今却要在一个少年黑帮的指令下,穿着如此暴露怪异的服装搔首弄姿,这简直是对她过去所有骄傲和尊严最彻底的践踏。她脸上维持着妆容要求的冷艳,心里却充满了尴尬、苦涩和一丝荒诞的哭笑不得。
  黎弘毅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手机快门声不断,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张好!这张绝了!发出去肯定炸!」
  拍摄似乎告一段落,诺拉暗自松了口气,准备去卸掉这身令人不适的装扮。
  然而,黎弘毅却似乎玩上了瘾。他一手继续举着手机,这次切换到了录像模式,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塑料苍蝇拍。
  「诺拉,别动,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对,翘起来一点……」 黎弘毅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
  诺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臀部被那塑料苍蝇拍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尽管并不疼,但这种带有明显侮辱和戏弄意味的动作,瞬间让诺拉的脸颊再次烧红,比刚才化妆时更甚。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紧紧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没有失态。
  好在黎弘毅似乎也懂得见好就收,拍了一下后便笑嘻嘻地收起了苍蝇拍,结束了录像。「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去修图!」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手机扑回床上,开始专心致志地筛选照片,用各种滤镜和贴纸修饰起来,然后兴致勃勃地发到了他常用的一个私密社交媒体账号上。
  最近我用的VPN极光加速器一直没法用,打不开,问客服,客服说是缓存满了,给我发了一个EXE文件清除缓存,但我没敢随便安装这个文件,自己用其他办法清理了缓存,可是还是不行,最后卸载了极光再重新安装,依然无法启动,现在是用另一款VPN上来的,所以没法及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