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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4/23 14:07 / 12814 / 836 /
【小说】挥剑诗篇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30 17:34:24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魔将军纳什Ⅰ
  魔将军纳什端坐梦魇兽背上,双臂平展,一个物体受到他双掌魔力的牵引,从背后越顶飞来,平稳的漂浮于胸前。
  我看到,那是一个约有小圆盾大小、龟甲状的蓝色小型兵器匣。在那匣子上面,呈扇形插着九支如同烧红的玻璃般通体赤橙色的长枪。
  我一望便知,那九支并非普通的枪,而是由纯粹的能量所凝聚塑形的能量之枪。纳什就是用这些能量长枪斩碎了我方骑兵,杀开一条通到我面前的血路!
  我记得,先前托尼·马斯克给高贝扎量身定制过一把叫做魔血牙的神兵。我猜这个枪匣应该也是马斯克给纳什量身打造的专属炼金神兵,而且瞧这枪匣的成色,它的威力应该比高贝扎的魔血牙强上不少。
  「勇者兰特,不知为何,今次见面,你比在自由之都时更加令我憎恨啊!废话少说,我一定要用这」千枪轮「把你碎尸万段!」
  魔将军纳什对我咬牙切齿,悬浮在他胸前的千枪轮感应到主人的怒意,九支能量光枪亦变得愈发火红。魔人右臂用力一挥,千枪轮就「嗖」的朝我飞了过来。
  嘿,对我怀有恨意是吗,这点倒的确跟迪克那家伙一模一样。
  他究竟是不是我和瑞贝卡所想的那个人,唯有通过战来找到答案。
  双方都无需多言,就让战开始吧!
  只见千枪轮被纳什挥掷成一个形若车轮的赤橙色光轮,以迅雷之势、风雷之威,「蓬—蓬—」作响地直飞我面门。
  啧,他这玩意,看似是枪,但因为是多把枪的大量组合,可以当成类似圆月轮那种远程切割兵器遥掷远攻,叫做千枪「轮」的确没叫错。
  枪轮擦到地面,高速转动的锋刃把沿途的土石绞成齑粉,溅起一路飞沙走石,威力的确不容小觑。不过,这枪轮的来路也太直接了,就这样正面向我飞过来,以我的实力,要闪避或格挡都不难……
  嗯?!
  就在我对千枪轮表示失望的时候,那原本快将飞到我眼前的枪轮,竟像是具有生命一般,突然加速转弯,改变了飞行轨迹,用比来势快上一倍的高速,陡然半途改飞到我的右侧对我切割。
  可恶,我倒是小看这玩具了!
  枪轮变向后速度奇快,我惊愕下来不及多想,为了保命,身体发自本能地纵身跳离马背。
  说时迟那时快,我身子刚刚跃起,只听下面「裂嘞」声起,高速转动的枪轮就将我的战马拦腰切成两截!
  唉!抱歉了马兄,我保不住你了!
  我在心里表达着对马儿的歉意,同时双手高举长船,准备照着纳什那颗白色卤蛋头劈下去。
  纳什气定神闲,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骤感背门生寒——糟了!
  本以为那枪轮干掉我的坐骑后就会停下来,没想到居然势头不停,继续对我进行追噬,就在我举刀欲劈纳什的时候,才惊觉枪轮已快要切到我的后腰了!
  FUCK!
  眼看我自己就要像我的坐骑那样,被它切成两段,没办法,我只好强行撤回攻势,急忙运起力量,在半空中向后翻身,堪堪躲过了枪轮。我感受到枪轮紧贴身体飞过时,带来的劲风和热量,霎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系列动作说起来啰嗦,但实际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当纳什前伸左掌,单手接停飞回来的枪轮时,我已然重新跃至他头顶,举刀再劈!
  方才若非我动作比那枪轮更快,肯定已经惨被砍成两截了,这次我收起轻敌之心,认真的重新再攻。
  纳什抬起左手,手上的千枪轮发出四声「呛」然疾响,那上面的光枪其中有四支脱匣而起,分别从四个不同的位置飞射向我。
  多路进攻?哼,这个我也会,看我的——里疾风!
  我在空中施展《八刀无仞流》的秘技里疾风,身体瞬间以一化四,长船精准地砍在那四支光枪上面,爆起铿锵大响。四支枪全部被我打落坠地,如同四根烧红的玻璃柱,砰砰插入地面。
  然而,我在迎击的时候,通过反震力就能感受到,那四支光枪所蕴含的能量强大到离谱。我单是连挡他这四枪,手臂居然被震疼到发麻,连武士刀也差点脱手!
  好家伙,他变得比自由之都那时候更强了!
  现在这个情况,我久守毕失,反攻吧!
  下定决心,我断喝一声,垂直下劈,武士刀蓄满强横剑气,招沉势猛,宛若流星垂地,誓要将纳什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纳什见我来者不善,面色立时变得凝重。千枪轮上其余的五支光枪刹那间脱匣,在他面前融合成一把更粗更长的光枪。就在我的刀锋劈至的前一个瞬间,纳什双手握枪横举过头,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我的下劈斩,剑枪相击,迸出铿然巨响!
  啧,五枪合一?
  搞什么鬼,他的光枪数量怎么忽多忽少?看样子,他能使用的枪并不限于九支啊。
  这些光枪都是用能量塑形成的,我推测,只要那个叫千枪轮的枪匣还在,他就可以凭自己心意,用千枪轮随意的塑造新的光枪出来。
  「魔将军纳什,我必须承认你的身手变强了,你的新玩具也很有趣。但论变化,我的剑法也不会输给你!」
  我施展出《八刀无仞流》中的红莲斩,剑气化作熊熊烈火,从好像绽开的莲瓣那样繁多的方位,以超高速不断用带有炎属性的斜劈斩照着纳什狂劈猛砍。霎时间,我跟纳什所在的位置火舌狂舞,焰浪喷卷,从远处看,犹如一朵巨型红莲在战场中盛放。
  纳什的坐骑是一只梦魇兽,那是一种用马匹改造而来的魔族生物,外形就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鬃毛、马尾跟四蹄则是火一般的红。
  梦魇兽是火属性的魔族,本来对火焰具有很强的抗性,但是我的红莲斩的高温斩击,已经突破了它火抗的极限,在把它斩成肉段的同时,还把它的每一段尸块都焚成了焦炭。
  「咈!」
  纳什失去坐骑,被我搞得有些狼狈。他勃然大怒,在向后退避我的攻击的同时,双手比划出一个玄奥的手势,漂浮在他面前的千枪轮登时金光大作,连带他脚下的地面也被魔力感染,转瞬亮起一个巨大的金色法阵,一百支超大号的赤橙色光枪就像一群狂怒的金蛇,骤然自他周围破土而出:
  「尖利枪林!」
  我正在对纳什进行追击,他这式奇招把我杀得措手不及。我反应还是足够快,第一时间就避开了要害部位,但是密集而又起势迅疾的枪林还是令我全身多处挂彩,滚烫的能量光枪擦破我的皮肉,带给我火烙般的疼痛。
  其中有一支光枪直刺我的心口,来势奇快!
  间不容发,我不及多想,急忙运剑成轮,堪堪挡下了那一枪。可是那支光枪的力度强猛到不可思议,简直就像是一只迎面撞上来的攻城锤,我虽然挡住了那一击,但全身的皮肤都被光枪可怕的冲力震得泛起一层涟漪,所有的骨头都好像被震出了裂痕!
  不行,顶不住了!
  「哇——!」
  我喉头一甜,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惨被轰飞出数百米,当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是一路狠狠地起伏跌滚,最后在地上摩擦前滑了数十米,才终于停下来。
  他、他妈的!
  我口吐鲜血,头晕目眩,胸口又闷又涨,每一次心跳都带给我剧烈的疼痛,浑身皮开肉绽。但是比起这些伤口带来的痛楚,我最大的反应还是震惊!
  WTF!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自由之都的时候,这个魔将军纳什最多只有我七成功力的水平,我可以轻松拿捏他,但是现在,他的实力居然比之前至少增强了二十倍!
  这绝对不正常!他一定嗑药了!
  我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鲜血,从地上捡起长船,不顾伤痛,发动起最快速度穿过刀光剑影的混乱战场,奔回纳什的方位,欲跟他再战。
  当我找到纳什之际,却发现他已经对上了新的对手——
  瑞贝卡。
  不过,其实是纳什单方面将刺客少女当成对手,瑞贝卡只是就那样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并没有要跟他战斗的意思。
  「迪克。」瑞贝卡轻柔地对纳什吐出这个名字,玉靥露出有点悲伤又怀有期待的微笑,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望着他温柔地说道:「魔将军纳什,你其实就是迪克对吧?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瑞贝卡啊,瑞贝卡·查埃德沃特,我们很久很久没见面了,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还记得我的!」
  「……瑞……贝卡……?」
  纳什专注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我在他的身上明显感觉到了茫然,他在犹豫和思考。
  可这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旋即他就暴怒地吼道:「口胡!你这个兰特的妓女,竟敢出言迷惑我,我要杀了你呀!」
  杀意瞬间沸腾,他对瑞贝卡做出攻击的手势,十几支光枪从千枪轮上发射出去,一股脑狂轰瑞贝卡!
  「呀!」
  瑞贝卡凄声惨叫,伴随一连串大响,光枪在她周围炸出许多大小不一的土坑。少女身上那套刺客比基尼的胸甲、跨甲还有高跟铁靴也被光枪击碎了,除了双手上的那对钩爪以外,少女被轰至全身赤裸。烟尘过后,她白皙的肉体纤毫毕现的暴露在空气中。
  瑞贝卡身上好多地方都被光枪擦伤了,赤红的鲜血从伤口涌出,从洁白的胴体上流淌而下,画面凄美得触目惊心。但这些都不是致命伤,除此之外,瑞贝卡并无大碍。
  正常来说,这具玉雕粉琢的身体应该被轰成肉酱才对,可她还活着,她甚至都没有被光枪轰来时的力道击倒,那些光枪把她的四周炸得乱七八糟,却都避开了她的要害,就仿佛纳什在故意虚张声势,只是想要赶走她,并不想真的杀死她。
  我和瑞贝卡立即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瑞贝卡笑了,凝注着纳什,声音激动到发颤:「什么嘛,吓我一跳!你这家伙,你果然还记得我啊!迪克!迪克!
  」
  纳什怒喝道:「住口!我是托尼·马斯克大人麾下的魔将军,怎会跟你这敌方的婊子认识!」
  瑞贝卡:「你不是纳什,你是迪克,你曾经是罗伦斯商团的护卫队长。我和主人,当初一起跟你还有罗伦斯团长、老约翰爷爷和蕾妮妹妹,我们一起结伴旅行过。我们还合力在黑龙沼打败过一条暗黑类呢,你想起来了吗?迪克,快清醒过来吧,你肯定知道自己是谁!」
  纳什:「我再说一遍,我是魔将军纳什,我跟你是敌人,我·从·不·认·识·你!」
  瑞贝卡:「还在狡辩!那你方才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我……!」
  纳什高大的身躯猛然一震,一副如梦方醒的样子,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由自主的对瑞贝卡手下留情了。
  「呜!是了,我…我明明想要杀你的,可我为何偏偏还对你留手?自由之都那次也是这样,为什么我只要一看到你,我的大脑就像中了邪那样不舒服?你这贱人究竟在我身上施了什么妖法?没可能的!我…我是纳什!我是托尼·马斯克大人最忠心的部下,我怎会饶恕他的敌人了?你这玷污我忠诚的妓女,我这次一定要把你轰碎啊!」
  纳什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光头,他就像在极力否认一件自己做过的亏心事那样,恼羞成怒地嘶吼着,样子痛苦莫名。九支崭新的能量光枪在千枪轮上完成了塑形,通过他的指挥飞到半空,就要对瑞贝卡痛下杀手。
  瑞贝卡脸色惨白,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但是她的双眼还在看着纳什,她肯定是不打算闪避的。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糟了,纳什已经把瑞贝卡认定成自己一切烦恼的根源,为了让自己恢复正常,纳什一定会杀掉瑞贝卡的,他这次是来真的,瑞贝卡危险了!
  「让我困扰的婊子,给我去死吧!」
  九支光枪的枪头全部瞄准瑞贝卡的身体,好似九道赤橙流星,对少女飞射而去!
  「瑞贝卡!」
  我不顾一切地冲向瑞贝卡,不管纳什到底是不是迪克,我都不能让那家伙伤害瑞贝卡!
  无月一刀!
  拔刀斩划出一道电光,在瑞贝卡被轰碎之前,及时斩断了所有飞刺她的光枪。当我收剑落到少女面前的时候,那些赤橙色的半透明断枪也坠散一地,发出一连串好像玻璃棒掉落地上的「叮当」声。
  「瑞贝卡,你太鲁莽了,你会死的!你看见没有,他是真的要杀了你!」
  瑞贝卡却猛摇头,喜动颜色地对我道:「他本来第一次就可以杀了我的,他现在只是在乱发脾气而已!唉唉,主人你也看到了吧,他对我有反应呢,他肯定就是迪克呀!」
  嗯,纳什一见到我就莫名的憎恨,一看到瑞贝卡也表现得无比反常,从这两种迹象来看,这颗水煮蛋应该就是拿迪克做为素体改造的,而且他身上仍旧残留着一些关于迪克的记忆,或许还存有被拯救的可能性。
  等等…可恶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迪克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是个想染指我女奴的混蛋,我不是应该对自己没能早点宰了他感到后悔吗,怎会现在一看到瑞贝卡那么开心,我内心便也替她感到高兴了?
  「勇者兰特,你没穿上那套会飞的铠甲就只是个弱鸡,还有脸滚回来吗?这次看我把你打爆啊!」
  就在我想心事的时候,纳什已经手握一支重新塑形的光枪,如一头白色的犀牛朝我高速冲刺过来。
  我正心烦意乱,听到他的说话看到他的脸,登时怒从心头起,大吼道:「你这让瑞贝卡困扰的东西,你最好还有被我们拯救的价值!」盛怒之下劈出一记绯空斩。
  我这次不再轻敌,用上了十成功力,再加上我的愤怒,一剑劈出,烈焰翻天。纳什见势不妙,急忙收招后跳,虽没中招,亦被我搞得样子甚是狼狈。
  瑞贝卡从旁慌忙急呼:「主人,求你别杀他,我相信一定能让他变回迪克!
  」
  我一阵头疼,在心里无奈轻叹,问道:「所以,你有什么妙计?」
  瑞贝卡说:「咱们一起跟他战斗,但是只牵制住他,千万别伤他。在战斗的时候,咱们就不停地跟他讲和他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或许就能让他清醒过来!」
  唔,以往在计谋方面很不靠谱的瑞贝卡,现在想出来的这个主意居然听起来很可行。死丫头,怎么偏偏在跟迪克有关的事情上头脑就变灵光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就总归要试一下,不然瑞贝卡是绝不会死心的。没办法,我也只有陪她一起发癫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30 17:47:44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一、魔将军纳什Ⅱ
  战幔重开。
  瑞贝卡跳到纳什面前进行了一次佯攻后立刻逃走,成功将他的仇恨从我这里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纳什手握烧红玻璃般的赤橙之枪,像条疯癫的白色猎犬一样对瑞贝卡展开凶猛追杀,但他攻势凌厉的枪法,怎样也刺不中身法敏捷、精通闪避的刺客少女。
  两人一个不停穷追猛打,一个灵活闪躲不断后撤,只听持续不断的「轰!轰!」
  大响,土石飞扬,沿途的地面留下一串枪尖刺空轰出的坑洞。我则紧跟在两人周围,准备着在瑞贝卡遇到危险时把她救下来。
  纳什的光枪在瑞贝卡的脸上和胴体上面晃出橙色光影,她虽然正在被纳什狂怒的追击,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但她的神情却并不紧张慌乱,星眸反而闪动着追忆而感伤的芒采,容色温馨地柔声道:
  「迪克,你还记得你跟我是怎么认识的吗?那天黄昏,你主动找我搭讪,称赞我很可爱,想请我去喝酒。可是,那时候主人刚到罗伦斯商团,你这护卫队长又跟主人产生了摩擦,所以导致我也很讨厌你,就很生气地把你撵走了。你临走前还对我坏坏地笑,说什么」你很快就会被我的男性魅力征服「,我的天啊,当时我真觉得你好恶心,想扇你耳光。克里斯蒂娜还提议我和她一起尿在你的酒壶里,但是我太害臊了尿不出来,只有克里斯蒂娜尿了她一个人的份。」
  光枪骤然急速刺来,又再次落空。瑞贝卡小白羊似的洁白裸体,以一个极优美轻灵的姿势,从纳什的肩头仰跃而过,少女的目光始终深注着对方,双脚落地后继续说道:
  「你是个野蛮又粗鲁的家伙,狂妄爱吹牛,喜欢喝酒打架,你不停缠着我找我约会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好傻呀。可是我好像突然就对你有了好感呢,不知道从几时起,我就开始跟你一起靠着货车的大轮子喝酒,跟你一起去打猎、瞎玩儿。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为了对我表现自己,特别得意忘形,总是做出好多傻了吧唧的事儿,我虽然在笑话你,可渐渐也觉得你很有趣。你的武功比不过主人,但是…跟你在一起,总能带给我一种跟主人不同的安全感,你就像是我的哥哥那样……虽然你愚蠢、傲慢、令人恼火,顽固到欠打,经常不靠谱,可就是能让我想要依赖。主人当初也说过,会把我视作妹妹,他对我也非常好…不过,其实我在他身上,真的找不到多少哥哥的影子……」
  瑞贝卡……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在旁边听着,惊讶于原来我始终都并不完全了解这个少女的内心想法。
  「跟你相处的越久,我就越不想离开你,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说要找主人决斗,因为你要把我从主人身边抢过来。我觉得这样不好,自己就像是」
  红颜祸水「,我必须要阻止你们为争夺我打起来,不管你们两个谁受了伤,我都会很难过的。」
  瑞贝卡眼圈红了,侧首避过迎面刺来的光枪,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含泪笑着道:
  「话又说回来,有时候看着你和主人为了我争风吃醋的样子,我好开心呢,原来我在别人眼里,也算是个有魅力的女孩子了!我跟你在一起,和跟主人在一起,感觉是不一样的,但我都感到很幸福就是啦。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就什么事情都敢做。你还记得咱们一起去黑龙沼讨伐暗黑龙那次吗?当时我头脑发热,不管不顾地朝那条龙冲了过去,差点儿就丧了命呢,事后想想也觉得自己好蠢啊,还害你们为我担心。不过啊,转念一想,有你们两个那么关心着我,为我提心吊胆,我的心里就被幸福感给填满了呢!」
  纳什烦躁地吼着乱七八糟的话,他的光枪攻速越来越快,攻势却越发凌乱急躁,这表示他真的有受到瑞贝卡话语的影响。瑞贝卡完全是在用身为刺客的肌肉记忆躲闪着对方的攻击,她的全服心思都投注在纳什的身上,哀然道:
  「听到主人说要离开的时候,我倒没多么不情愿。我不想和你分开,但我也知道分别的那天总会到来的。主人让我在他跟你之间选择,可是我怎么选呢,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人啊,最后只好抛回给主人,让他来替我决定了。」
  瑞贝卡脸上已坠满了泪珠,酸楚地笑道:「知道我选了主人没选你,所以跟商团分别的那天,你就赌气没出来跟我道别是吗?哼哼,你果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啊!但是,假如这样可以让你心里好过点,那也不错。说起来,你那天倘若真的出来见我,我反到会不知所措,因为我知道,我的决定对你来说太残酷了,让你伤透了心。我不敢想象你那时面对我会是什么样子,更不敢想自己该怎样面对那么伤心的你……」
  「嗤—!」
  纳什的光枪刺中了瑞贝卡飞溅而出的泪水,高热让眼泪瞬间化作了一缕白汽。
  「尽管分开了,可我绝对不相信我跟你的缘分就这样永远断绝了……我经常向三大主神祈祷,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你……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两年……我仍然在向神明祈祷……有时候,连我自己也觉得,这么傻乎乎的坚持真的很可笑……但我心里又总抱着希望……幻想着你会不会忽然出现……」
  瑞贝卡像一朵被风吹起的浮萍般,在密集狂乱的枪影中穿行,满头雪银发丝跟胸前那对挺拔椒乳都被劲风撩拨抖动。原本勇敢又坚强的少女,此刻却是那样柔弱哀伤,她来到纳什眼前,用尽全力,哭泣着嘶喊道:
  「现在…现在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你为什么偏偏认不出我呢?求求你,醒过来吧,迪克!不管你的外表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迪克啊!快清醒过来吧!迪克——!!」
  「口胡!贱人!我要杀了你呀!!」
  自从瑞贝卡开始跟他说话,我就看出纳什一直头痛个不停的样子。随着瑞贝卡的大声哭喊,纳什的头痛似乎已经超越了他的忍受极限,他终于发狂了,九支光枪围绕着他的手臂,旋转成一个枪轮,全速割向瑞贝卡,誓要把这个让他痛苦的罪魁祸首给搅成寸碎!
  瑞贝卡现在心绪激动,根本无心战斗,这样下去她必死。我不能再当看客了,拔剑杀进两人之间,施展出破体炎龙剑气。
  燃烧的剑气化作一条猛龙,狂飙突进高速旋转的枪轮之中,一力降十会,把枪轮冲得七零八落,剑气余威直冲纳什胸口,一口气将他击退数十米!
  「哈!迪克,你从前就打不过我,现在就算变秃也没比我强,你有没有回想起从前被我压着打的旧时光啊?」
  这次换我来跟纳什「谈心」,不过他跟我更是无话可说,怒不可遏地狂吼一声,对我一拳击出,九支飞枪齐射我的面门。
  我发动里疾风,在剑光疾闪和火星飞溅之间,将九支光枪全部斩落,紧接着迅速使出红叶切,准备在和纳什擦身而过的瞬间对他进行斩击,连消带打,一气呵成。
  不过功力暴涨的纳什,已经是一个能够与我打得旗鼓相当的强者。在剑光即将切到他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电光火石间塑形出一支新的光枪,横在胸前挡下了我的锋刃,自己则被震得向后跳开。
  「我刚才全听到了,原来你小子就是靠死缠烂打才让瑞贝卡搭理你的啊,你还真是个顽固的家伙。哼,不过说到顽固,我也不会输给你!」
  我说着手一抖,一把剑就像化做了满天闪电,每一道闪电劈打的都是纳什的要害。
  纳什大喝一声,右拳击出,千枪轮随他心意塑形出九支光枪,缭绕着对我飞射迎击。在夜晚的战场之上,看起来有如千百条火蛇跟千百条银蛇在凌空飞舞,激烈对攻,战得火浆飞迸、银花乱灿,令人眼花缭乱!
  「迪克,莫非你的脑沟也变得像你的卤蛋头一样光滑了吗?你真的记不起瑞贝卡吗?难道连罗伦斯团长、蕾妮、老约翰他们你也全都忘记了?他妈的,你要是真的谁也想不起来,那我为何还要白费力气来拯救你啊?你立刻给我去死吧,免得再给瑞贝卡带来烦恼!」
  「迪克!你不是魔人纳什,你是罗伦斯商团的护卫队长迪克,你是我喜欢的迪克!你一定可以战胜巴德兰茨给你的诅咒!求求你,快清醒过来吧!」在旁边的瑞贝卡也大声呼喊。
  「住口!住口!住口!我不是你们说的迪克,我是托尼·马斯克大人的魔将军纳什呀!」
  随着我们的说话,纳什越来越烦躁不安,亦越战越癫狂,他塑形出两支长枪,左右双持,挥舞如光轮,不仅攻击我,也攻击旁边的瑞贝卡,少女立刻重新加入战局。
  纳什持双枪以一敌二,犹如分化为两头饿狼与我们酣战。我们三人转灯般连斗数百招不分胜负,从地面打到天空,又从天空打回地面,不断移动着位置,武士刀、钩爪、光枪相拼的铿锵交鸣声响遍整个战场。我俩还一直不断地跟纳什说话,尝试着唤醒他做为迪克的记忆。
  我与瑞贝卡,一个是他最讨厌的人,一个是他最喜欢的人,我们两个的话语就好像冰火两重天,不停冷热交替地刺激着纳什的精神,让他回想起过去的种种。
  原本的记忆好似一支又一支利箭,接连不断地回溯进他的大脑,伴随而来的,就是复苏的记忆跟做为「纳什」人格的对抗。
  纳什在现实中与我们战斗,在他的脑海里,也正在上演着两种人格的激烈交战,内外的煎熬令他异常痛苦,纵然我和瑞贝卡谁也没有伤到他,他还是像一匹受伤的饿狼那样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双枪的攻势也愈发的混乱没有章法,但亦愈发凶猛狠厉!
  我:「……你总是打不过我,不知道整天拽什么。当时你主动挑衅我,是想在被我瞬杀之后博取瑞贝卡的同情吗?无能的东西!」
  瑞贝卡:「……你自大但又很坚强,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当我发现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好开心的!」
  我:「……迪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算什么?赶快给我清醒过来,咱们再打过!」
  瑞贝卡:「……迪克,看着我,清醒吧,变回从前那个迪克吧!」
  我:「迪克……」
  瑞贝卡:「迪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口!他妈的统统给我住口啊!我是魔将军纳什,我才不是什么迪克!我不是!不是呀——!!」
  内外巨大的压力让纳什彻底发狂了,他仰头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暴怒地挥舞着双枪把我跟瑞贝卡逼退。
  之前在战斗中,一直像有生命般漂浮着跟随他的千枪轮,这时感应着主人的愤怒剧烈鸣动起来,海量狂暴的赤橙色魔力在纳什身上聚集,令周围的空气泛起水纹般的波动。
  地面开始震颤,千米范围内的土地突然崩裂,从里面喷绽出刺目的能量光华。伴随着爆炸声和土石飞溅,无法计数的能量光枪从地下轰然破土刺出,在以纳什为中心的千米之内,平地长出了一片由光枪组成的枪之竹林!处在枪林范围里的所有人,不管敌我双方,全部惨遭凌厉密集的光枪群分尸!
  同样身处枪林之中的我和瑞贝卡,虽凭借自身的实力躲过了死亡的命运,但全身亦被数之不尽的光枪戳刺得遍体鳞伤,苦不堪言!
  这片赤橙的枪之竹林密如蓊郁,高耸入云,俨然一面横隔战场的高墙,带给被挡在枪林外面的人一种密不透风、无法逾越的窒息感,而身处枪林之中的我们二人,也不禁心生绝望。
  这片枪林就仿佛是纳什这条癫狼的巢穴,他眼中喷涌着疯狂与愤怒,在这个自己创建的老巢里,继续挥舞双枪与我们厮杀。
  这片枪林的密度之高,让我和瑞贝卡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别说战斗,单只是移动,我们的身体就会因为接触到这些光枪,导致被其锋刃刺伤,抑或被滚烫的能量烫伤。
  每动一次,枪林都会给我们的身体造成新的伤口。我穿着铠甲还好些,全裸的瑞贝卡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了,原本白嫩无瑕的胴体上面,现在全都是吓人的血口和烫伤!
  而且,瑞贝卡现在战意全失,只是机械地躲避着纳什朝她划过来的枪,她呆呆地望着纳什,不停呼唤着「迪克……迪克……」,不停地哭,泪和血在她脸上混合成一片。有好几次,纳什都差点把瑞贝卡的头切掉,或者刺穿她的胸口,都是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及时阻断了他的攻击。
  其实纳什自己也身受这片枪林所害,他的每一次行动亦让自己全身伤痕累累。但他毫不在乎,极度的疯狂和愤怒驱使着他,只要能置我们于死地,他甘愿付出任何代价!我和瑞贝卡就如同身陷狼穴,每秒都要面对枪之狼群从四面八方的狂扑猛噬,每秒都会被咬的遍体鳞伤,简直是地狱般痛苦的战斗!
  不成!
  再这样下去别说把迪克唤醒,我和瑞贝卡能否活着都成问题!
  突然,纳什握枪的双手朝左右虚挥,周围的枪林感应到主人的命令,全部飞快地从左右往中央收拢聚合。数不清的能量光枪,排山倒海般割向了身处中央地带的我和瑞贝卡,看来是想要把我俩割成肉酱!
  我急忙用左臂夹起瑞贝卡,暴喝一声,右手对着自己脚下施展破体炎龙剑气,利用反震力把我俩直弹上天,堪堪躲过了被枪林分尸的厄运!
  「吼!」
  纳什发出一声野兽般震耳的咆哮,双眼骤现绿光,两手猛然高举过头,对正处在半空中的我和瑞贝卡虚空屈爪。「呛—」「呛—」「呛—」「呛—」「呛—」「呛—」枪林中所有的光枪都遵从他的指挥,以拔山超海的滂湃气势离地倾巢而起,犹如无数飞火流星,闪电般一齐升空,对我们飞射而来!
  顷刻间,我的视野里只有一片耀眼的橙色,就连天空和地面都被这片高密枪网彻底遮盖住了!
  真棘手!这绝对是纳什最强最疯狂的一击,如果我挡不住,那就彻底完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间不容发,我以右手的长船指向那片飞刺而来的密不透风的枪阵。在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里,我让自己与虚空融为一体。时间仿佛在我眼中静止,一只由火焰幻化出来的凤凰头部在剑尖上变幻成形,紧接着一整只巨大的火凤凰在我身后展翅啼鸣,炽烈的火光将我背后的天幕映如天火焚空。
  「超必杀技·剑神!!」
  时光之轮重新开始转动了,从火凤凰身上飞射出无数羽毛般的火焰剑群,磅礴轰向迎面而来的枪阵!
  「当!」「当!」「铿!」「锵!」「砰!」「轰!」
  剑神与枪阵疯狂对攻,双方每秒进行超过上亿次的惨烈互拼,不是羽毛融化了光枪,就是光枪把羽毛撕碎,周而复始,似乎永无止境,永无终结,仿佛会一直对攻到时光之轮停止转动的那一刻!
  我凝聚全部力量维持着剑神与纳什的枪阵对轰,现在双方呈现旗鼓相当、互抵不动的胶着状态。这时我突感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漾了出来,鼻孔也一并流出了血。我知道,这是我在消耗自己的心血所付出的代价。
  该死,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吃不消了,但是纳什的攻势却好似永无休止,他难道就不会累吗?而且一交上手我就感觉出来,他的实力比之前又变强了,如果之前他用超过自己二十倍的功力在跟我战斗,现在他就是在用着超过自己四十倍的功力!这怎么可能,这家伙到底磕了什么药啊?!
  「迪克!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你难道真的记不起我们是谁,莫非你真的把我给忘记了吗?」
  我看到瑞贝卡在下面的战场上,一边哭着一边对纳什发出嘶哑绝望的呼喊。
  我这才意识到,原本夹着她的左臂这时空空如也,这丫头竟趁我跟纳什血拼的时候,挣脱出去来到了地面上。
  「呜……骗人的吧……明明就在眼前…却认不出来……迪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老天怎会这样残忍……呜呜……呜……」
  瑞贝卡血淋淋的身体猛烈地摇晃了几下,好像即将昏厥,少女自暴自弃地痛哭着,巨大的悲怆和绝望吞噬着她的心。
  瑞贝卡就快要崩溃了。
  瑞贝卡……对不起,也许我们注定无法拯救迪克……
  我心中黯然想着。然而,当我看见瑞贝卡突然握紧的双拳,我就知道这个少女还没有放弃。我了解她,她是要拼命做最后一搏了!
  「呜!迪克!你就是个没出息的混蛋!我不管,就算用打的,我也要把你彻底打醒呀!!」
  瑞贝卡嗓子劈裂般的厉声嘶喊,她像只炸毛的野猫那样疯狂地扑向纳什,比瞬移还快地闪现到他面前,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大声嘶吼着,拼命地将他推向不远处的护城河——我们跟纳什交战时不断移动地点,原来不知不觉已战至护城河附近。
  「癫婆!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给我去死啊!」
  纳什做梦也想不到瑞贝卡会做出如此失智的举动,思绪一乱,枪阵立时崩溃。他不停地用拳头猛锤瑞贝卡的头和身体,但是少女咬牙强忍剧痛,拼尽全力抱紧他往护城河猛冲。
  「噗通」一声,二人一齐跌入河水中,只见河里一道血红,迅速远去。
  「瑞贝卡!!」
  不!不!不!
  不该是这样的!
  我要疯了!我落地后也急忙往护城河跑去,中途反手挥剑切下身上的金属护甲,不顾一切地纵身跃入湍急的河水里。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16 13:07:14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二、清醒的重逢
  在我这一生当中,经常会因为头脑发热做出愚蠢的事情,这次也不例外。
  先不说我忘了自己不谙水性这件事,当我跳进护城河里的时候,瑞贝卡和纳什早就被冲得连人影也看不见了,我几乎一进水里,就被湍急的水流给裹挟着冲走,根本毫无作为。
  由于先前跟纳什的激战,我的体力和精神都接近透支,意识很快便在激流中迷失了,身体被水流撞击得酸痛无比。突然,我感到全身一阵剧痛,在战斗中受到的内外伤一并爆发,紧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重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我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头脑也昏沉沉的,难以理清思绪。
  慢慢地,我身上开始传来遍体的疼痛,仿佛从头到脚每一根神经,都像蜜蜂般聒噪地在我皮肤下嗡嗡作响。
  而且我能感觉到,幻化剂的效果已经消失了,现在我早变回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我试图坐起来,但身体无法完全听使唤,我做出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在狠狠拉扯我的经络,给我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用颤抖的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本以为会有伤口恶化的情况,却惊讶的发现,我身上那些在先前的激战中造成的伤口,居然奇迹般全部消失不见了,虽然受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却摸不到任何伤口!
  不仅伤口愈合,连疤痕也没有留下。
  我知道,只有光系魔法的治愈术,才会有这么神奇的治疗效果。
  也就是说,在我昏迷未醒的这段时间里,有人对我用魔法进行过疗伤,我猜自己八成也是被那个人给救上岸的。
  会是谁呢?
  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我不确定会否真的是「那个人」。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呵呵,不管怎样,自己又一次幸运地活了下来,看来老天还是舍不得抛弃我啊。
  我心中欢喜,顿时便有了精神,咬紧牙关,这次不顾疼痛,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这举动疼得差点要了我半条命,不过好歹成功了。
  哼嗯,让我瞧瞧这儿是什么鬼地方吧。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处深邃的山洞内,这个昏暗的洞穴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岩壁上长满了青苔。想不到护城河水竟把我冲到了这样一处神秘又未知的所在啊。
  忽然,清晰的脚步声从我的一侧传来,还伴随着一句酸溜溜的说话:「切,你到底还是醒过来了吗?我真该把你晾在那里等死,那才是配得上你小子的结局,对我也有天大的好处!」
  听到这句话,我非但不生气,反而还莞尔一笑,因为这个声音、这副欠抽的腔调,都来自于一个我熟悉的家伙。
  我转头望去,魔将军纳什正从不远处朝我走过来。
  不,现在不应该再叫他纳什了。
  「给大贵族打工的感觉如何啊,迪克?」我戏谑道。
  「也没啥。除了我的发型被毁掉以外,其他待遇倒还好。」迪克假装满不在乎地说。
  哼哼,真是死要面子。两年不见,他连外形都面目全非,但只要清醒过来,就果然还是老样子。
  迪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本大爷就是变秃了也比你帅!」
  我笑道:「托尼·马斯克竟然没砍掉你狗屎一样的幽默感,对你的改造简直太失败了。」
  迪克上下打量我一番,砸砸嘴,问道:「所以,我听说你现在是贵族了?你什么品级,男爵?子爵?不会只是个勋爵吧?」
  「请叫我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
  「哦,当贵族的滋味,很爽吗?」
  「如果从庶民的视角来看,应该很爽吧。但是成为贵族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意妄为,如果你有追求,想做一名出色的贵族,是要肩负很多责任的,远比你想象中要累。」
  「哎哟哟,」你是要肩负很多责任的「,说的自己好像天生就是贵族似的。
  当初你一文不名的时候就拽个二五八万的,现在山鸡变凤凰更是拽得我直想吐!
  」
  我对迪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礼貌微笑做为答复。
  他又问:「你能自己站起来吗?」
  「如果我能的话,我早就跳起来对你来个基佬式的重逢拥抱了。」
  「啧,妈的。」
  迪克小声咒骂了一句,不情愿的看了看我,犹豫再三,最后闹别扭似的把头别向一边,对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咧嘴笑着,也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迪克用力一拉,就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还能自己走路对吧?接下来不会觍脸让我背着你走吧?」
  「两腿有点发虚,不过还没到残废的地步,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就你这德性还被人称作不死凤凰呢?如果不是我用魔法救你,你早嗝屁了!」
  「所以你现在还真会魔法了?」
  「废话,不然我为什么被称作魔将军?」
  「哎呀,看来你虽然变秃了,但是也变强了呢!」
  我跟迪克一边聊天打屁,一边走着,由他在前方引路,我跟在后面。
  其实这个山洞只有我醒来的那块地方比较阴暗,进入下一个区域后,从布满洞顶的裂口洒下一束一束阳光,把这段洞穴通路照耀成一条明亮的天然走廊。行走在阳光下,就连我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了。
  我注意到洞穴里还有大片人工建筑的遗迹,从那些被岁月侵蚀严重的城墙和石柱来判断,那应该是某座古城的遗址。它或许是来自遥远的战国时代吧,因为某次动荡而沉入地下,或者被坍塌的山峰所吞没。我没有兴趣研究,时代更迭,淹没了一个又一个王国,历史他妈的总是这副德性。
  忽然间我想起一件事情,于是问道:「我说,迪克,你之前来来回回看过我好几次了吧?」
  迪克哼了一声:「是啊,我每来一趟,都盼望你这回挂了,可是主神根本不回应我的祈祷。我求他们为我生发的时候,他们也没搭理我,那三个杂种把本大爷给抛弃了!」
  我笑了笑,说:「你干嘛不一开始就把我搬到里面去,非得把我晾在这么远的地方?」
  迪克高大的身躯不自然地僵了一下,显得没自信又窘迫:「我……我不想让」她「太早见到你,怎么样,你有意见啊?」
  「噢。」我只简单地应了下,在他身后意味深长地笑着。
  我跟着迪克走,没问他要带我去哪里,因为根本不必问,迪克一定是领我去见「她」。「她」当然肯定还活着,否则这家伙对我也不会是现在这副还算友好的态度了。
  同时我也不禁如释重负:太好了,我之前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无法想象假如真的失去了「她」,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跟随迪克走进洞穴深处,眼前骤然开阔,仿若踏入了一座地底的圣殿。
  一片天然形成的地下湖静静铺展在我面前。水面澄澈如镜,无数道阳光从洞顶的众多裂隙穿刺而下,像一道道洞穿乌云的天光洒落在湖面上,碎成万千流动的彩虹。光与水交织成五彩斑斓的梦幻光影,渲染得整个空间都仿佛在梦中。
  湖中央站着一位赤裸的美丽少女。
  她的短发洁白胜雪,在阳光里泛着细碎的银辉,白里透红的肌肤腻滑如脂,身材曲线柔韧饱满。在阳光与水光的交错映照下,少女浑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辉,宛如一尊绝美的艺术品,令人呼吸停滞、目不转睛。
  少女在水中嬉戏,姿态轻盈又活泼。水珠在她光洁的肩头、锁骨和腰线上一颗颗滑落,折射出钻石般闪烁的光点。她仰起脸,张开双臂迎接从天而降的暖阳,弯下腰,用指尖轻掬起一捧湖水,任由晶莹的水线从指缝间滑落,抬起赤足在水面画着圈,足尖轻挑,撩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她的笑容就像照耀她雪白肉体的阳光那样灿烂,咯咯娇笑清脆如银铃,在洞窟里反复回荡,把潮湿的岩壁、幽暗的阴影全都染上了温度和甜意。
  我站在岸边,静静地看着她。
  不久前我还经历过连番血战,身心俱疲,可此刻,那些沉重与疲惫仿佛正被洗涤少女身体的湖水,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安宁和喜悦。
  就在这时,瑞贝卡似有所感,下意识转过头。她看到岸上的我,顿时喜笑颜开,站在水里欢欣地朝我招手……
  ※※※
  洞顶外,斜阳西沉。
  柔和的金色余晖为地下湖染上一层暖色,水面泛起细密的粼光,像无数片跳动的金箔,在落日最后的温柔里轻轻摇曳。
  昨晚的激战消耗了我太多体力,其实我打从一睁开眼睛,肚子就饿扁了,瑞贝卡和迪克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毕竟我们三个整晚都打成一团,体力都严重透支。
  透过清澈的湖面,能够看到有很多鱼儿在这片地下湖里悠闲地游来游去,于是我们决定摧残这些与世隔绝的小生灵,抓几尾鲜鱼来烤着吃。
  身为刺客的瑞贝卡练就有一手出色的投掷功夫,她用从岸上捡的小石子当暗器,「咻」「咻」地往湖水里投射,溅起一个又一个小水花。
  出乎意料的是,这片地下湖里生活的鱼类还挺多的,不仅有银伞鱼、天空腮鱼、岩穴鱼、虹鳟鱼、眼镜蛇头鱼等等,甚至还有帝国钓鱼界传说中的神鱼:金鲑!总之这些鱼都成了我们准备入腹的新鲜食材。
  抓完鱼后,迪克发挥了他身为魔将军的作用,施放火魔法升起火堆开始烤鱼。
  我是养尊处优的帝国贵族,我的职责就是在鱼烤好以后跟他们一起吃。
  连番恶战、故人重逢,强烈的疲惫与巨大的欢喜交织在我们心中,也反复冲击着我们的肠胃。我们三人全都饿坏了,就连那没有作料、淡腥的烤鱼也变成了从来未有的美味,我和迪克直吃了五六条方自罢手,瑞贝卡也连吃了三条。
  「……当我眼睁睁看着罗伦斯团长在我面前被尸群撕成碎片的时候,我头一次那么绝望,身为商团的护卫队长却连团长也保护不了!护卫队的其他兄弟也一个接一个全都遭到丧尸的毒手…可恶!当时我感觉自己实在太没用了,索性就像个傻瓜一样,自暴自弃地对着尸群乱杀乱砍,希望我也被丧尸吃掉算了。没成想我一心求死,最后反倒没死成,三大主神还真会耍我。」
  饱食过后,我们三人坐在湖岸边闲聊。迪克讲起罗伦斯商团最后的时刻,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恼恨滋味。
  「不过…知道蕾妮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那小丫头当初就很爱慕你,你就好好照顾她吧。哼,你小子虽然不知所谓,但是艳福可真的不浅呢,若说我不羡慕,那绝对是假的!」迪克一脸羡慕嫉妒恨地道。
  呵呵,看到这家伙这么酸,我真的超有成就感呢。
  按照他说的,他脑子里还保留着不少做为魔将军纳什的记忆,只是当他回忆起来,总觉得那段经历像是在做梦,完全没有实感。
  「这场由托尼·马斯克制造的瘟疫,改变了大陆上很多人的命运,也已制造了太多的不幸,他身为罪魁祸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不管用什么方式。」
  我斩钉截铁地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有预感,用不了多久,我跟托尼·马斯克就会正式碰面了,到那时,就是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债的时候了!
  迪克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我还预备等下说出瘟疫的真相让你吓一跳呢,原来你早就知道,这场该死的瘟疫是马斯克那老狗搞出来的了?嘁,本大爷怎么又落后你一步,真让人火大!」
  我看着迪克恼火的表情,心中窃笑,故作洋洋得意地微笑道:「迪克,我亲爱的朋友,不要忘记,现在就连帝国的情报总管」八脚蜘蛛「奥斯本都在为我服务呢,全大陆最厉害的情报网络都任我随时调遣,只要我有那个意愿,帝国的所有事情对我来说几乎都不是秘密呀!」
  我就是故意在迪克面前炫耀一下,让他明白现在的我不管是地位、实力还是手腕都有多么屌炸天。
  不过,在瘟疫这件事情上面,我其实说谎了。
  虽然我已经知道这场瘟疫的始作俑者是托尼·马斯克,但我实际上并不是通过情报总管的网络得知的,而是从幻夜之猫蜜丝缇那里听来的。  自从这场瘟疫在厄维兹威沙吐露苗头开始,蜜丝缇·沙坦弗就怀揣着自由之都守护者的责任感,乔装前往巴德兰茨和威泽特塞两块领地明察暗访,(详见9、10卷)中途数度遇险——据说差点被怪物和恶人侵犯——反正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总算给她查清了整个瘟疫事件的来龙去脉。
  事情还要从当年的洛根叛乱说起。
  在那个时候,威泽特塞跟巴德兰茨两个领地就已经沆瀣一气,无视朝廷旨令,拒不出兵助战。他们甚至还花重金从沙漠王国黄金城那里,聘请了一批最优秀的杀手,埋伏在帝都,准备暗杀当时联合军的核心人物之一理查德元帅,企图破坏帝国跟游牧民族之间的合约,好拖延战争结束的时间。
  幸好在暗杀当日,理查德元帅遇上了我和格里弗斯,才逃过一劫。而我跟格里弗斯二人,也正是因为这次对理查德元帅的拔刀相助,方得以正式踏上帝国的政治舞台。(详见第2卷)
  那次暗杀失败之后,威、巴二领就再没有其他动作了,甚至在帝国讨伐洛根获胜,开始战后重建,举办比武大会时期,二领也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帝国亦心照不宣的没有对二领兴师问罪,双方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仍旧进行着正常的商贸往来,两边就这样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实际上,托尼·马斯克跟阿尔弗雷德这两条老狐狸,从未放弃过从皇家手中夺取帝国的野心,只是他们原本设想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计划,已经随着洛根的过早败亡而破产,二人只好另谋良策。
  表面上,他们是按兵不动,想与帝国继续保持和平,实则在趁朝廷恢复元气的这段时间,秘密地酝酿着新的阴谋。
  托尼·马斯克跟阿尔弗雷德都是最顶级的精明人物,他们不会效仿洛根这失败者,直接拉起大旗在明面上挑起战火,那样做太鲁莽了,瞬间就会导致自己成为众矢之的,绝非智者所为。
  他们不想让朝廷过早的察觉到自己的计划,所以要把阴谋伪装成一场看似与自己无关,乍看上去是来自大自然的「天灾」——
  一场瘟疫。
  由炼金术之神托尼·马斯克亲自研制,一场能够污染土地,使人感染后变成丧尸的恐怖瘟疫。
  在巴、威二人的计划里,这场瘟疫会首先从格瑞卡帕塔领地边陲的那些村庄开始,接着就像在纸上点燃的火苗那样迅速扩散到帝都,随后就是其他领地。
  在整个大陆都变为死人横行的人间地狱之际,拥有抑制瘟疫的灵草的巴、威二领,将会是这片大陆上唯一安全且资源保持充沛的地方。
  毫无疑问,如果按照计划,原本脆弱的帝国很快就会因为这场可怕的瘟疫陷入崩溃失序的状态,届时便是他们出兵夺取大陆统治权的最佳良机。等到拿下铁王座,他们只要在全国范围推行种植灵草,就可以把这场瘟疫消灭。
  这是一个听起来还不错的计划,可行性很高,而且实施的过程似乎也不会很困难。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两条聪明绝顶的老狐狸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精心构思的妙计刚迈出第一步,就出了天大的岔子。
  按照原本的计划,首先是由阿尔弗雷德的人,通过威泽特塞的渠道将病毒带入格瑞卡帕塔,并进行传播。
  谁料,运输病毒的威泽特塞飞艇在中途意外坠毁,导致病毒被泄漏在了自由之都附近的野外,很快就通过被污染的土地和被感染的人畜,像疯长的竹林般在威、巴二领迅速传播开来,给这两块领地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
  呵呵,现实有时候就是比小说情节还要荒诞。
  托尼·马斯克跟阿尔弗雷德这两个老坏种,本来想用病毒去害别人,却不料自己反倒先受其害,可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可惜,连累领地上那些无辜百姓,也遭到他们制造的瘟疫残害。
  总之,托尼·马斯克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在他看来,阿尔弗雷德居然在运输过程中都能搞出这种低级失误,简直就是个废物、弱智!被称作炼金术士之神的马斯克最讨厌蠢货,他立刻就跟阿尔弗雷德割席,双方的联盟就此破裂。
  虽然威、巴二领几乎是同时爆发的瘟疫,但是由于马斯克拒绝向威泽特塞提供能够抑制瘟疫的灵草,导致威泽特塞的瘟疫势头远比巴德兰茨要严重,几乎眨眼间就让整个领地的社会体系崩盘,大地上群尸横行,一片惨绝人寰。
  马斯克深知威泽特塞已经处在了最为脆弱的时刻,正适合改旗易帜,遂命令自己一直暗中资助的高贝扎浮上台面,先代他夺取威泽特塞的统治权,再成为巴德兰茨家族在当地的代理人。
  不过,他想不到从帝都流亡到此的公主殿下也看准了这个千载良机,派出「
  勇者兰特」参与到这场争霸之中。一番厮杀,最终还是公主势力拿下了威泽特塞,现在连他的巴德兰茨,也即将被这条雌龙给吞下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16 13:14:42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三、唯有3PⅠ
  聊完这些,我忍不住偏过头去看瑞贝卡。
  少女原本被光枪灼烫割裂至遍体鳞伤的身体,经过迪克用光系魔法治疗,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消失无踪,全身上下连一道疤痕也没有留下。夕阳从洞顶的裂隙斜斜洒落,镀在她莹白如瓷的裸体上,勾勒出柔和耀眼的光晕。
  在我与迪克交谈的时候,瑞贝卡像个温顺的小妻子那样暖暖的贴着我,安静得出奇。她的眼睛却凝注在对面的迪克脸上,目光含蓄又绵长,还有几许哀伤和遗憾隐隐从眼底浮现出来,表现得跟平常的她不大一样。
  「……话说,你能确定你彻底清醒了吗?你的脑子里会不会还残留着什么马斯克给你下的暗示?就像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只要大BOSS打个响指,你的邪恶人格就重新出现了,然后把我和瑞贝卡都撕成碎片。」我还是有点担忧地问道。
  「用不着谁来命令,我迟早也会把你撕了。你们之前在我耳边喋喋不休,都快把我给逼疯了,我现在比把老二浸在冰水里时还他妈的清醒一百倍!」迪克绷着脸说。
  瑞贝卡扑哧笑出了声,笑得肩膀轻颤,嫣然道:「那你就多说几句,让我仔细瞧瞧你是不是还有哪儿不对劲。快说嘛,我听着呢!随便说什么都行,我真的超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我看到她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幸福得几乎在发光,心里不禁五味杂陈。
  瑞贝卡……
  迪克对瑞贝卡露出一丝微笑,但他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古怪,且不太愿意接触我的目光。
  我们两个男人都已经感觉到,现场的氛围变得很局促。
  该死,我在答应帮瑞贝卡拯救迪克的时候,不就预料到会遭遇这个时刻了吗?
  不,不是的。应该是从当年还在罗伦斯商团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这个超级麻烦的问题一直被拖延到现在而已。
  也许,今天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切了。
  「瑞贝卡,」我轻轻握住少女温软的玉手,凝视着她的眼睛,用自己最平和、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对于女孩子来说,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确实很苦恼,不过,你永远都有选择的权利。我和迪克,你到底想留在谁的身边呢?把心里话告诉我吧。不管你选谁,我都不会生气,只会为你感到开心。」
  跟两年前相同的问题,我再一次抛给了瑞贝卡。
  迪克也没有说话,神情复杂地注视着少女,和我一样静静地等待着答复,但紧绷的肩膀泄露了他的紧张。
  瑞贝卡沉默了片刻,用带着哀伤与爱恋的目光依次看着我和迪克,眼圈儿渐渐泛红了,哽咽着苦笑,涩声道:「主人你好讨厌啊……人家本来就在为这个苦恼得要命,你却突然逼我必须选一个……让我怎么选啊?你们两个,我都喜欢呀……难道一定要我在这个时候选择吗?……难道我就非选不可吗?」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我不知道啊……我学到的所有刺客秘籍里,怎么都没写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啊……我从来都不知道的……动脑子的事儿不该是身为指挥官的主人你来负责吗……我只喜欢痛快地冲锋陷阵而已……你不是应该最清楚才对吗……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事情为难我……
  为什么呀……」
  她抱起双膝,把脸埋进去,整个人蜷成一团轻颤抽泣着,仿佛已经不愿再面对我和迪克了。她咽咽的哭泣声还夹杂着苦涩的笑声,听得我跟迪克心里都很不是味儿。
  是嘛……跟两年前一样,她还是无法自己给出答案呢……
  突然,瑞贝卡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我听着她的痛哭声,直觉得仿佛有东西哽在自己的喉咙里,难受得喘不上气。
  我知道,只要我、瑞贝卡、迪克三人的关系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瑞贝卡就会一直像这么得过且过,这么酸涩、犹豫、纠结、无法解脱,这对她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身为她的主人,我决不能看她继续如此痛苦!
  我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决然地说道:「瑞贝卡,你的心意我懂了。看来你仍旧像当年那样无法自己解答这个问题,那就还是和从前一样,全部交给我这个主人去决定吧。你不需要再苦恼了,你是我的女奴,决定每个女奴的命运本就是主人的责任,遵照主人安排的命运去生活也是女奴的义务。之前我总是叫你在我和迪克之间选一个,或许那样本身就错了,我不应该再提出这样狭隘的问题,因为我相信你有能力包容下两个人!」
  说完,我不假思索地伸出一双手,紧紧地握住了瑞贝卡嫩白的乳房开始揉捏,用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着。
  少女像触电似的抬起了涕泪纵横的俏脸,娇靥刹时臊得通红,双手放在我肩上使劲地推拒着我,害羞地看了在旁的迪克一眼,有些生气地喘叫道:「不要!
  ……嗯……别这样!……主人你疯了吗……怎么突然要做这种事情……求……求你!……放了我!……迪克还在旁边看呢!……我不要!……呜呜!」
  我的舌头开始快速地拨弄瑞贝卡乳房顶上的两颗小红珠子,再用牙齿轻轻地咬,抬眼不以为然地说:「害羞什么,迪克等会儿也会加入,你马上有的忙了!
  」
  此话一出,不只瑞贝卡,就连迪克也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我会邀请他一起玩儿3P!
  是的,我们三人之间问题的终极答案,便唯有3P!
  既然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就不管那么多,两手同时捏着瑞贝卡一对坚挺的椒乳,像是在搓弄两个白面团。捏过瘾后,我的一只魔爪向下游移到瑞贝卡的小腹,再往下探入她的阴部,爱抚了一阵她的小阴唇,又往上推开一圈柔软的表皮,开始用手指挑逗她的阴核。少女被我弄得柳眉紧皱,玉齿紧咬唇皮,白嫩光滑的娇躯酥麻难受地扭动着,一股暖流已从下体的桃源春洞里流了出来。
  我的手继续搓着瑞贝卡的阴蒂,有一根手指则已插进了她的阴道内,在蜜穴里大幅度抽插、搅拌、勾弄着。「哈哈,真紧,真滑,真湿啊!瑞贝卡玩儿起来永远是这么爽!喂,迪克,别傻瞪个大眼睛,你也一起来玩儿啊!」
  「呃…你先来吧,我欣赏一下,看你功夫如何,哈哈……」迪克尴尬地笑着说。他刚刚才从我搞出来的这段超展开里回过神,神情看来还有点恍惚。
  我旁若无人地把瑞贝卡猛地仰面推倒在地上,命令道:「贱人,快点把腿张开!」
  瑞贝卡满脸通红,嘴里发出小猫般委屈的呜咽声,求助似的扭头往迪克那边看了一眼,见对方什么也没说,只好万分羞涩地乖乖照做了。
  「别磨磨蹭蹭的!你这喜欢上两个男人的小骚货!」
  「呜……主人你干嘛突然这么凶嘛……」
  瑞贝卡在我的呵斥下,含泪羞答答地敞开了自己两条修长的美腿,露出腿间已被春水打湿的娇嫩花瓣。
  我用两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分别拈住瑞贝卡的两片大阴唇,用力翻向左右两边,霎时从里面溢出许多蜜汁。十七岁少女已经发育得初显成熟的性器被我完全掰开,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眼前!
  我故意招呼道:「迪克你过来瞅瞅,瑞贝卡的小穴一掰开就水流不止呀,像淌蜜的花蕊一样又湿又润,可真漂亮,就算盯着看一整天也看不腻。你说,她的穴是因为期待着被我的肉棒插而湿呢,还是期待着被你的肉棒插才变湿的呢?」
  「呃……我、我也不知道啊。」迪克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话声听起来很干涩,他显然不知道该怎样应付这种场面。
  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脱掉裤子趴在了瑞贝卡两腿之间。瑞贝卡的阴部被我硬得发烫的龟头顶着,她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白里透红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微微战栗的等着在迪克面前被我压、被我揉捏、被我插入。
  我一手握着勃起的肉棒,用龟头在瑞贝卡水亮晶莹的洞口上下来回刮着,见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我的肉棒就对准位置用力捅了进去。
  「啊……疼……疼呀……」瑞贝卡悲叫道。
  「你早就不是处女了,疼个头。不会是因为迪克在旁边,你想假装自己还很清纯吧!」我一边开始了抽送一边挖苦道。其实我知道,虽然瑞贝卡已经不知被我干过多少遍了,但她依旧是个内心纯洁如雪的姑娘,我是为了增加情趣才故意这么说的。
  「主人你个大笨蛋!你再说这种话,人家就再也不理你了!」瑞贝卡看起来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她在被我操的过程中抬头偷瞄了一眼迪克,眼眶里很快就盈满了委屈的泪花,似乎是因为在迪克面前被我干,让她感到无地自容,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是不应该拒绝我的。反正她看起来既委屈又羞愧,还特别矛盾,脸上的情绪极其复杂混乱,看着就快哭了。
  「哎呀?区区女奴竟敢对主人不满?看我不干死你!」
  瑞贝卡的阴道就像一根细细的橡皮套子,紧紧地包住我火热的肉棒,我的肉棒兴奋得直发抖,加大力度抽动起来。
  如果是平时,瑞贝卡这时候早就被我操到开始叫床了。但是现在有迪克在场,瑞贝卡很害羞放不开,不想叫,不敢叫,怕被迪克听到了会认为她很淫荡,唯有眉头紧皱,强咬唇皮,努力忍住不出声,可来自阴道里那酥麻通电的感觉又好难过,不叫出来就更难受了!
  「小淫妇,平常这时候你不是都叫得挺欢吗,现在怎么哑火了?我的宝贝也没堵住你上面那张嘴啊,你喜欢的男人在看着呢,快像猫一样给我叫春!」
  我读出了瑞贝卡脸上的信息,下体随之改为三浅一深的缓缓操动着,肉棒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一阵阵快感从瑞贝卡的下体传遍全身,直通到顶,「吧唧……吧唧……」一股股晶莹的淫蜜随着抽送从肉棒和阴道口的结合处飞溅出来。
  我不停地操着瑞贝卡,很快就操得她紧咬的牙关难以自控地松开了,迷人的浪叫声随之在洞穴里响起:「……别!……别这样!……好难受!……嗯!……嗯…
  …嗯!迪克,求求你不要看我……不要!……不要看!……呜呜……」
  我猛地爬起身,用力拉开瑞贝卡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低头看着肉棒对她的狠狠奸淫,我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次次一戳到底,直顶花心。
  在我宝贝的疯狂抽送下,瑞贝卡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滋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在我的猛戳之下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响和「啪啪」肉响,其中还夹杂着瑞贝卡的大声浪叫。
  这些淫声让我更加兴奋,我扶着瑞贝卡的腰,不知疲倦地抽插。瑞贝卡无力的躺着,全身被我顶得前后不停地耸动,两只乳房也跟着上下起伏摇摆,一甩一甩扯得乳根好难受。
  我的目光也集中到了瑞贝卡的两个乳房上,把手伸了过来,抓住了这双活跳的小玉兔,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这次我好像一头野兽,狠狠地揉搓瑞贝卡饱满的奶子,像要把它们揉烂似的,少女白嫩的乳房很快被我揉得红肿胀大,显得更加性感了。
  我的肉棒也没有闲着,我一边用手粗暴地玩弄瑞贝卡的两只美乳,一边用腰力把肉棒狠戳,铁硬的龟头边沿刮着瑞贝卡阴道壁上的嫩肉,每一次我抽出肉棒,就带着大小阴唇一起向外翻开,还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
  瑞贝卡的脚型也是很正的,那双脚丫白里透粉,柔若无骨,因为刚刚在湖水里洗过,还没怎么走路,脚底板并不脏,散发著一股令我着迷的淡淡荷花香气,诱惑得我忍不住抓过来舔起了她的脚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已经把瑞贝卡操得半死不活,她一头洁白短发凌乱不堪,全身汗湿,连乳房上面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啊……啊……快点……停下!……不要了!……我的下面……啊!……快胀破了!……啊……好……啊…
  …哎哟……」瑞贝卡的叫声语无伦次,也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少女大张着腿,两腿间迷人的阴唇淫荡地翻开着,阴道口套着我青筋暴露的肉棒,仿佛是一张小嘴,随着肉棒的进出一开一合,每当我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瑞贝卡就轻摆纤腰,屁股向上一拱一拱地迎合我。
  「小贱货!有你喜欢的男人在旁边看着,你是不是感觉被操得更爽呀!」
  「呜……我……我……」瑞贝卡难为情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红彤彤的脸蛋,事情发展成这样,我和迪克她都没脸见了,只能任命地被动挨操。
  我屁股快速地前后摆动,把宝贝深深地戳进瑞贝卡的下体,随着淫水的增多,我干得更方便、更快速、更粗暴了,一阵阵强烈的性快感从我的肉棒扩散到我全身,瑞贝卡则娇柔地在我身下喘着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奸淫瑞贝卡的样子。只见肉棒从瑞贝卡红嫩的两片蚌肉中间快速地插入,眼尖的我已经看到,每当我的肉棒插进来,少女的小腹有会微微的隆起,我故意大呼小叫道:「迪克你快来看,瑞贝卡这小贱人身材真他妈的棒!她的小肚子这么平,连老子的肉棒插在哪儿都看得出来!」
  迪克一听,再也忍耐不住了,也凑过来看。他胯下的肉棒早已挺硬,用手握着自己那根巨炮,向瑞贝卡脸上伸去,兴奋又急不可耐地催促道:「瑞贝卡,快把你的嘴张开!快点!」
  瑞贝卡拿开双手,睁大了一双美目,看见迪克的男性器官正在兴奋地抖动着,并且在向自己嘴边靠近,红着脸含羞应道:「是!迪克,我来了!」
  瑞贝卡顺从地张开了檀口,迪克的肉棒一下子就戳进了她的小嘴里面。
  瑞贝卡的嘴里被他的龟头胀得满满的,真是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迪克满意地低下头,看着瑞贝卡秀眉紧颦,粉脸嫣红,小嘴被撑开成一个O形,在她红嫩的嘴唇里面快速进出的,是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让他看得愈发兴奋难耐!
  他妈的,瑞贝卡你这死丫头,怎么一换迪克来,你就变得这么主动啊?瞧瞧你那副骚样儿,你给他嗦屌居然嗦得那么卖力、那么快乐!我去你妈的,真气死我了!
  虽然是我提议玩3P的,但我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打翻了醋坛子,赌气似的加快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低叫一声,肉棒更用力地插进瑞贝卡的阴道。
  「唔嗯嗯……!」
  我的肉棒就像一只攻城锤狠狠撞入了瑞贝卡的花心,疼得她绷紧身子打了个寒战,柔弱地叫着、喘息着,泪水盈盈的朝我望了一眼,那副可怜巴巴的眼神似乎在乞求我不要生气。
  当我的肉棒从瑞贝卡的阴道里滑出来时候,迪克只觉得自己的那个大龟头被瑞贝卡温热的小嘴紧紧包住,里面真是又湿润又光滑,比在阴道里抽插更有一番心理上的满足感。
  大约深喉抽插了两百多下,瑞贝卡的小嘴已经不能满足迪克的肉棒了,他现在更需要生理上的巨大发泄。他松开瑞贝卡的脑袋——瑞贝卡已经快喘不过起来了——说道:「快!……瑞贝卡!……翻身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快点!……对,就这样,真乖!……你的身材比我记忆中的还顶一千倍呢!
  」
  瑞贝卡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听话地翻过身面朝下趴着,劈开双腿,玉背下压,屁股朝着迪克撅得老高。
  迪克把「炮口」对准了瑞贝卡那个已经被我操得花瓣外翻加蜜汁横流的肉洞,慢慢地顶了进去。就在迪克的肉棒和瑞贝卡的阴唇接触的一刹那,瑞贝卡的身体便开始止不住地悸动颤抖。
  「咿……啊……啊啊啊……进去了……全部…都插进去了……迪克的宝贝…
  终于…进入人家的身体里了……好像是在做梦……瑞贝卡……好幸福呢!」
  瑞贝卡的阴道被迪克的肉棒填充得满满的。终于得偿所愿的少女,忍不住仰头发出了高亢兴奋的呻吟,美丽的娇靥绽放着无比幸福、满足与快活的欢颜,晶莹的眼泪与汗珠随着猛然抬头的动作,溅洒向四面八方。
  迪克也仰首发出舒爽又满足的低吼。他好像带着过把瘾就死的气势,大宝贝开始不知疲倦地不停猛进、猛退、猛伸、猛缩……用这样的力道操了不到一百下,瑞贝卡就即将撑不住了。迪克用他肌肉发达的双臂牢牢搂住瑞贝卡的小蛮腰,好让他冲击的时候,瑞贝卡丰翘臀部上的肉能尽量和自己的小腹贴紧。
  瑞贝卡迷人的腰臀曲线让这个男人为之疯狂。迪克的蛮力是那么大,每一次他的小腹和瑞贝卡的屁股撞击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响,而他深入瑞贝卡体内的肉棒更是在里面干出「扑哧!扑哧!」的响亮水声。
  「瑞贝卡,我终于操到你了……我要操烂你的穴!……狠狠地……尽情地操个够……叫呀!……啊啊!……哈哈!」在迪克的吼叫声中,瑞贝卡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只能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被动的让身后这个男人狂操,用自己女性柔嫩的性器满足迪克渴望并压抑许久,如今终于得以释放的疯狂欲望,她小穴里的淫水不断被大肉棒挤压得往外冒涌,在挨着操的同时浪声淫语地叫道:
  「迪克……你……尽情地干我吧……你真行……啊……啊……大宝贝……插得……我……美死了……唔……爽……爽死了……哎呀……顶……顶死……人家……了……喔……大宝贝……真有劲……美死……我……了……嗯……嗯……好爽……爽……啊……」「
  操了好一会儿,瑞贝卡感到迪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里的肉棒也开始有了微微的抖动。
  迪克伸手紧紧抓着瑞贝卡雪臀上的肉,全速地挺进,又狠狠地操了她一百多下,瑞贝卡的屁股都被他硬梆梆的小腹撞红了一片。然后迪克终于发射了,从他魔将军的」魔导炮「里面,喷射出一股滚热的」魔导精液「,烫得瑞贝卡蜜穴爆浆,淫水一阵阵的挤溢喷溅,喷得到处都是,最后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7 02:02:35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四、唯有3PⅡ
  这时我的肉棒又硬了,戏谑道:“瑞贝卡,你这小淫妇,你太淫荡了,害得两个男人的宝贝都因为你而硬邦邦呢!”
  迪克射爽之后就退了下来,示意改换我上。
  我一上来就将瑞贝卡翻面儿,跪在她两腿间,左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不让她挣扎,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顶在了瑞贝卡的两片大阴唇上,顺势把腰部向前一挺,少女发出了“噢……嗯!……啊!”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淫叫,我的肉棒就已经再度完全插进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肉棒被瑞贝卡的淫水泡得更粗更挺了,这次我没有三浅一深的抽插,而是每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我按住瑞贝卡的柔韧细腰,自己的腰身前后有力地摆动,带动肉棒在瑞贝卡已经被肏肿的阴道里凶悍地狂抽猛戳!
  瑞贝卡只觉得好像有根带电的凿子正在肉洞里疯狂地前后抽动,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有力,本能地扭动起细腰和屁股,呻吟着:“嗯……不要……主人……你太用力了……痛……轻……轻点儿!啊……饶了……我吧……”
  “小骚货!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啊?你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怎么叫得比我肏你时还骚啊,满脑子净想着除我以外的男人,你个肉穴随便乱开的贱货,看老子不肏烂你的骚穴!”我半真半假地斥骂道。
  “呜呜……别骂了……瑞贝卡知错了……求主人饶了瑞贝卡吧……啊……啊……啊……好深啊……哦……噢……哦……哦……”
  只见瑞贝卡和我的下体结合处,一股股白色的粘液不停从阴道里溅出,突然女孩“噢……”的叫了一声,腰部和屁股猛地向上抬起,随后全身都瘫软了,像滩烂泥似的倒在了地上,那些白色的粘液突然增多,泉水般从阴道口里面涌出。
  我知道瑞贝卡又到高潮了,缓缓从她的下体里抽出肉棒,看到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混合物。我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少女手臂撑在地上,屁股对着我。瑞贝卡已经连表达不满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我把她重新摆成了这个最让男人兴奋的姿势。
  我把手放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先用力拍打了几下,在弹嫩的臀肉上面留下几个红掌印,然后抓着她的屁股,把龟头对准她的屁眼,自己的屁股往前一挺,龟头就顶进了瑞贝卡的屁眼里。
  “不要!……啊!……救命!……快停!……那里……不要啊!……啊!……”瑞贝卡痛苦地仰起头,像一匹中箭的小母马般嘶喊着。
  “叫什么叫!你·的·屁·眼·从·前·都·不·知·道·被·我·肏·过·多·少·遍·了,你其实早就习惯了不是吗!”我故意一字一顿地强调道,在她屁股上又重重拍打了一下,肉棒用力往前顶,撑开细密的菊纹褶皱,尽根没入了瑞贝卡箍紧的屁眼之中。
  瑞贝卡一想到,迪克肯定有听到“她的屁眼早就被我捅过无数次了”这句话,立时羞得无地自容,粉脸红得能滴出血,一边哭叫一边哀求:“呜……不要再说了!……啊!……瑞贝卡求求主人……不要了……不要干瑞贝卡的那个地方啊……”
  “给我闭嘴!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女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肉玩具,我想干你哪里都行,你没资格抗议!老子今天就要把你干到肛裂……爽不爽!”
  我霸气地喝道,一次次撞击着瑞贝卡翘起的屁股。每当瑞贝卡浑圆的臀肉和我的小腹撞击时,她都禁不住发出“噢……噢……”的呻吟,瑞贝卡的这种叫声让我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冲击的力量亦越来越大。
  我抱住瑞贝卡的胯部抬起来,变成瑞贝卡背对我坐在我怀里的姿势,然后冲迪克使了个眼色。
  嘿,别看我俩平时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在一起肏瑞贝卡这件事上,我俩他妈的居然还挺有默契。
  迪克会意地呵呵一笑,说:“咱们把瑞贝卡做成‘三明治’吧!”
  他跪在瑞贝卡身前,手扶大肉棒对准她水淋淋、红艳艳的肉穴,还没等瑞贝卡反应过来,就一气呵成地插了进去。
  “啊……啊……迪克的大宝贝也进来了……干死人家了……啊……”瑞贝卡既快乐又战栗地淫叫着。
  伴随着瑞贝卡的尖利浪叫,我和迪克的两根肉棒,隔着少女的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肌肉隔膜,在少女体内成功地实现了会师。
  此时的瑞贝卡就像一个三明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连接我们两个男人的是她的阴道和肛门,在那两个地方,有两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插在里面。
  肉棒在瑞贝卡的两穴里各就各位,我和迪克两人一同重新开启了在瑞贝卡体内的征伐。
  瑞贝卡修习的是最上乘的刺客暗杀术,由于年轻加之不懈苦练的结果,全身肌肉都充满了韧力和弹性,下体这两处洞穴更是非常紧。我跟迪克的两条“怒龙”要是同时插入瑞贝卡体内深处,就都会感到深深的挤压感,甚至于两人的肉棒都有一种被紧紧地勒住的感觉,让人不太舒服。
  但是男人之间一旦产生了默契,便不论干什么都无需多言,干女人自然也一样。
  我和迪克两人的肉棒好像事先商量好那般,只要他的大肉棒向瑞贝卡阴道深处挺进,我的肉棒马上就会开始从少女的屁眼里向外退出,反之我捅瑞贝卡屁眼之际,迪克就把阴道里的肉棒往后抽。我俩的肉棒在瑞贝卡体内很有默契地一进一退、一插一抽,几乎瞬间就肏出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节奏感,隔着少女体内那阴道和屁眼的隔膜,两人的肉棒也感觉到了紧紧的摩擦。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肉棒富有节奏感地肏着,反而让瑞贝卡感到没有那么痛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疯狂性快感,阴道内的花心被撞击,跟直肠被刮磨带来的双重刺激,令她意乱情迷,尖叫声也变得越来越骚浪:“啊……啊……嗯哼……啊……干死小穴了……啊……屁眼好涨好麻……哦……哦……啊!……啊!……啊!……啊哦……啊!……啊!……啊!……主人,迪克……你们真是……天底下最大的……两个大坏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啊!……啊!……啊!……嗯哼……人家…今天要让你们给……折腾死了……哦……啊!……啊!……”
  “瑞贝卡,我们这么肏你,你是不是很爽啊?”我故意调笑问道。
  瑞贝卡大羞:“啊!……啊!……求你……别再问了!……啊!……啊……哦……嗯……嗯哼……啊!……啊!……我要死了……”
  “呵呵!爽就是爽,别不好意思承认!小淫妇,你纠结了那么久,其实老早就计划让我们两个一起肏你了吧,现在你的奸计终于得逞了,你爽得魂儿都飞了是吧?”
  “才……才不是……我……啊……从来……没……那样……想过……”
  “还在嘴硬,我就肏到你承认为止!”
  “啊!……啊啊啊!……”
  我们两人抽插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对这个姿势已经有些腻了,脑中灵机一动,又想出了新的玩法,对迪克道:“喂,迪克,咱们换种玩法如何?”
  “什么样的新玩法?”处在上面的迪克很感兴趣地问。
  “咱们两个站起来插瑞贝卡怎么样?把这丫头的两腿弄成辟叉的样子,然后用咱们的肉棒从她下体的两处洞穴中把她支起来,让她也尝尝用两根肉棒当两条腿的滋味如何?”
  听到这样新奇的玩法,迪克当然乐意了。
  于是,我先把肉棒从瑞贝卡的屁眼内抽了出来,让迪克抱着她,而且是在大肉棒继续插在她阴道里的状态下抱起来。然后迪克站了起来,两只手抱着瑞贝卡的屁股,用力地将雪白臀瓣向两边扒开,让缝隙中那朵已经饱受摧残的小菊花再次露出。
  这时,我也站在了他的对面,默契地将肉棒再次插入了瑞贝卡的菊花内。等到我们两人的肉棒全部顶入瑞贝卡体内最深处后,两人分别托住了少女的两条白皙小腿,这样瑞贝卡的全身重量就都落在了我和迪克的两条肉棒上。
  这下瑞贝卡可彻底给整惨了,全身的重量全部被两个插在自己下体两穴中的肉棒支撑着,而且随着我和迪克将她的两条腿不断抬起放下的动作,瑞贝卡的身体也被动地将体内的两条肉棒插入到体内的更深处。
  “…………啊!……啊!……啊!……这个姿势……好厉害……主人和迪克……两个人……全都……进来了……啊……啊……天哪……我一定是在……做梦……啊……啊!……啊……被你们两人……同时……爱着……我……我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两个人……都太炙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飞……我要飞了……啊!……啊!……”
  又是将近半个小时的抽插,瑞贝卡被我和迪克用肉棒肏得进入了从未有过的境地,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直肏得她摇头晃脑,双乳上下左右乱摇,全身痉挛颤抖不止。
  我跟迪克两人就像在互相较劲一样,不约而同都更加凶猛地在瑞贝卡的蜜穴和屁眼里狠抽猛插。我这一下插得猛,迪克就比我插得更劲,迪克这一下插得重,我就比他插得更狠,我这下用了十分力,他便用上十二分。我们二人的攻势如两股互相对立的风暴,连续不断,比赛般你追我赶,你争我夺,同台较劲,互不低头,没有丝毫停歇。期间,我跟迪克还用这个姿势互换了战场,改为我插瑞贝卡的肉穴,迪克插她屁眼,都插得顺风顺水。
  瑞贝卡的两穴承受着我俩一阵比一阵更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花洒一样不停地往外淋洒,把我跟迪克的下体和地面都淋湿了一大片。她被我俩联手肏得死去活来,早已香汗淋漓的娇躯不停地痉挛抽搐,那双可爱的脚丫,十根脚趾一会儿像扇面一样大大地分开,一会则如猫爪般紧紧蜷曲起来。
  “哎呀……主人……迪克……人家可让你们……玩……玩死了……啊……两个要命的……冤家……咿咿……啊……啊……嗯……啊……哎呀……啊……我……我就要不行了……主人……迪克……我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瑞贝卡霍地一阵猛烈痉挛,死死地抱紧了我,她的肉穴和屁眼同时收缩至最紧最紧的程度,几乎要把我和迪克的肉棒绞断,大声尖叫着从子宫里喷出了溃堤般海量的液体,被我跟迪克肏出了终极潮吹,四肢无力的瘫软在我身上,闭着眼睛濒死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哇,爽啊!
  迪克叫道:“我也要射了!”他拔出阴茎的同时,我推开瑞贝卡,少女倒在一边,迪克把肉棒对准瑞贝卡的脸,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瑞贝卡的脸上。
  我也爬起来,手里撸动肉棒同样对准瑞贝卡颜射。
  两人的精液射得瑞贝卡满脸都是,两根肉棒还在瑞贝卡脸上尽情地涂抹,用白浊浓稠的“颜料”把她的脸画得跟小花猫似的。
  “啊……哈……啊……死了……我要死了……”
  瑞贝卡喘息着躺在地上,嘴里梦魇般语无伦次地嘟囔着。高潮过后她的脑海已经彻底混乱空白,紧闭双眼,享受那份余温未尽的快感,那张被两个男人的精液弄得污浊不堪的俏丽脸蛋上,带着心花怒放的笑容,说不出的甜蜜幸福……
  ……
  …………
  晨光透过洞顶伤口般的道道裂缝,斑驳陆离的洒落在这条我们正在行走的崎岖通道上。
  我和迪克并肩走着,山洞中的空气清新湿润,一缕缕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天谢地,这座山洞的路线并不复杂,只要沿着这条道,我们很快就能走到出口重见天日了。
  我背着仍在熟睡的瑞贝卡,她把头非常安心地枕在我的肩膀上,睡脸恬静,鼻息平稳,似乎正沉浸在一场暖融融的美梦之中,不愿太快醒来。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瑞贝卡的雪嫩胴体,又像一双双清凉的大手,温柔地抚慰着她下体红肿不堪的蜜穴跟菊门——那是昨晚我们三人疯狂、荒唐和快乐的证明。
  昨天黄昏的那场交欢只是开始,后面我们三个又继续3P了一整夜。
  瑞贝卡用刚给我嗦完肉棒的嘴扭头给迪克嗦,然后又用给迪克嗦完肉棒的嘴给我嗦,根本忙不过来。我和迪克用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捅着瑞贝卡身上所有能称之为洞的地方。瑞贝卡一开始被我们肏的时候,除了淫叫以外还能勉强说些简单的句子,后来只会半死不活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被肏的美目翻白、香舌吐出、表情崩坏、双手比耶,到最后被我俩肏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中途数度因为高潮到不行而翻白眼晕了过去,接着又很快在我和迪克的肉棒“通力合作”下,被硬生生肏到苏醒,我们真是一刻也不让女孩子休息呢。
  说来很奇妙,我早记不清玩过瑞贝卡多少次了,我的肉棒插入她的两穴比回家还熟悉,她虽然每次还能勾起我的性致,让我还愿意跟她干一炮,但我对她的性趣早已不如最初炽烈了。
  可是昨晚迪克加入进来,令我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竞争之心,带给我斗志,刺激着我,使我找回了刚给瑞贝卡开苞那时才有的那种对她的迷恋和新鲜感,肏起她来特别起劲儿,也感觉比从前我自己一个人肏她时更爽。
  总之,昨晚我和迪克狠狠地把瑞贝卡奸淫了无数遍,翻来覆去地捅爆她的嘴巴、肉穴跟屁眼。奸到后面,我的大脑都宕机了,身体仿佛忘记了其他动作,只会机械地不停抽送和射精。迪克比我玩得更凶,就好像他这把干完自己就会死一样,他为了不留遗憾,不要命地在瑞贝卡身上猛干猛射,疯狂发泄,我都怕他会把自己的脑浆也射出来。
  我俩谁也不知道到底把瑞贝卡肏出了多少次高潮,反正就在快临近尾声的时候,瑞贝卡终于在一次究极高潮之后,就动也不动地晕死了在地上,不管我们再怎么奸她都醒不过来了。幸好我和迪克都通过自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感知到她的小穴和屁眼仍然意犹未尽似地无力收缩着,这证明她还活着,否则如果就这么把瑞贝卡给肏死了,我俩绝对会悔恨终生的。
  我们又像奸一具女尸那样,奸了昏迷不醒的瑞贝卡好一会儿,当我们在她身上射完最后一发的时候,瑞贝卡浑身每一寸都是腥臭的污秽白浊,仿佛用精液洗了个澡。
  瑞贝卡的下体已经被我俩玩的惨不忍睹了:本来紧紧闭合的小菊花,被肏得咧开了一个大大的洞,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直肠深处,刚刚被射入的那滩白花花的精液更是分外显眼;瑞贝卡的阴部也早就被我们肏得肿涨起来,两片阴唇仿佛完全失去了弹性,久久都无法闭合,只能大张着,桃花洞被我们插的足足有茶杯口大小,连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入口也能清晰地看到,射在她两孔里的我的精液和迪克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像奶油泡芙般从里面一股一股的涌出来。
  事后,我跟迪克一个抓着瑞贝卡的手,一个抓她的脚,把她抬进湖水里,合力替她清洗身体。
  好不容易洗干净她身上所有的精液,我俩就把她放在岸上,用力挤压她的腹部、拍打阴部和臀部,让她把体内的精液也排出来。
  排净后,我又把她的两个肉洞翻开,里里外外给她重新清洗了一番,接着便让她在地上平躺着,把她的双腿敞开摆着,让山洞里凉爽的微风,来抚慰她被肏到火辣辣红肿的敏感两穴。
  “呼唔唔……噜咩……主人……噜咩咩……”我背后的瑞贝卡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洋洋暖意,嘴角漾起一抹春花般的甜笑,叽里咕噜地说起梦话来,活像一只睡梦中的可爱小猫咪。
  “主人……人家累了……来背瑞贝卡咩……瑞贝卡好喜欢粘着主人的……嘻嘻嘻……”
  我听清楚了她在说什么,忍不住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哈,这丫头真是的……
  旁边的迪克看着趴在我背上说梦话撒娇的瑞贝卡,神情已然充满了挫败感,连双肩仿佛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他用不会吵醒瑞贝卡的音量,酸涩地轻声说:“她果然还是喜欢你多一点……其实我早就知道的,如果她更喜欢我,她当初就会直接选择留下来跟我在一起,而不是让你来决定……”
  “看起来的确是这样。”我不否认,轻轻地道:“咱们两个她都喜欢,只是她喜欢我的程度是六七分,喜欢你是三四分,你的份比我的少,但那也是她对你真的喜欢。不管她选你还是选我,最后都会伤害到另一个人,她不想让我们伤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所以才总是迟疑不绝。”
  “可她最喜欢的还是你……”
  我很努力才把嘴角压低了一些,故意轻描淡写地做了个“这也没办法嘛”的表情。
  “可恶……我从一开始就输了……我早就知道,却总是自欺欺人……”迪克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用混合着爱恋、难舍、不甘与伤心的眼神久久凝视着瑞贝卡,然后看向我,声音沙哑地一字一字道:
  “瑞贝卡今后不会再见到我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咦?!
  我大感诧异地瞪着迪克。
  他说这话,看样子是准备退出了,可是以我对这家伙性格的了解,他不是会这么轻易低头放弃的人啊!
  我原本以为,等到我们出去后,他还会跟我约个地方决斗,逼我同意“谁赢了瑞贝卡就归谁”这种愚蠢的条件。没想到他居然主动表示认输,这也太反常了,WTF……??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27 02:16:37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五、《杰•昂塞克伯游记》
  我仔细打量了迪克一番,看起来他没在开玩笑,是真的决定放弃追求瑞贝卡了。
  啊,这……
  嗯……也许是被托尼·马斯克改造成魔人的这段经历,改变了他的性格吧。
  算了,管他呢。既然迪克愿意主动退出,便等于在后续给我消弭了许多麻烦,顿时让我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起来,心情也变得超级畅好。
  这样一来,我跟迪克也就不再是情敌了,我感到自己和他之间的氛围一下子融洽了许多。看到他颓丧的模样,我不禁大发同情之心,凑近热心安慰道:“哎呀,你也别难过,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现在咱们两个已经算是好哥们儿了,等后面事情结束,我带你去我的领地玩儿个痛快,咱们先喝遍全城的美酒,我再给你找几个漂亮妞儿,里面总会有你喜欢的。你不必为你的秃头沮丧,有的女人就钟意秃子!”
  迪克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已不愿再跟我说话的样子,但还是强忍着说道:“你们接下来是不是打算进攻巴德兰茨城?”
  我知道,他突然改变话题说正事,就是不想再聊跟瑞贝卡沾边的话题了,于是识趣地顺着他道:“你错了,事实上不是‘打算’,我们已经在朝巴德兰茨城进攻了……”
  迪克既然不再是敌人,我也没有必要对他隐瞒圣战军的计划,便将我军分兵行动,由我指挥的军队负责保卫恩泽城,妮丝女王另带一支军队进攻巴德兰茨城这件事,对他简单进行了说明。
  迪克听完却摇了摇头,神色异样地道:“就算你们能攻下巴德兰茨城,也只不过得到一座空城而已,托尼·马斯克那老东西早就不在城里了,他去了别的地方。”
  我一怔,问道:“你是说,他早就弃城逃跑了?”
  “才不是逃跑,是整个巴德兰茨领地在马斯克眼里老早就失去了价值,他已经出发去往了他真正在乎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兴趣陪你们在这里玩儿!”
  什么?!
  托尼·马斯克莫非疯了?他可是巴德兰茨的领主,巴德兰茨城则是这块领地的首都,也是他整个家族最重要的根基所在。一个领主连自己的基业都不要了,他又会真正在乎什么呢??
  我对迪克说出了这个疑问,迪克反问:“你听说过‘遗忘之城’吗?”
  我眉头一簇,我当然听过。
  遗忘之城(The Forgotten City),那是帝国民间广为流传的一个古老传说,关于它的诞生与消失,也始终都是大陆历史上最扑朔迷离的谜团。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巴德兰茨家族的祖先,亦是家族中最著名的天才炼金术士特斯拉,从一颗划破夜空的彗星身上获得启示,主导兴建了一座前所未有的巨大都市——遗忘之城。
  全部用钢铁建造,高达数百米、逾百层的巨型建筑,如一株株金属巨树,刺破天穹,构成遮天蔽日的钢铁森林。
  古风琴形状的领主城堡,由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晶莹玻璃雕琢而成,恢弘优雅,令人望之生敬。
  笔直宽阔的大道上,行驶着无需马匹拉动,也无需车轮的悬浮飞车。
  城市中林立着能够发动电力的铁塔,让整座巨城即使在最深沉的黑夜中,也依旧亮如白昼,灯火通明。
  打铁铺里出售的武器,都是单手可握的迷你炼金炮,能够射出极具杀伤力的激光,就算一个小童也能凭此轻松射杀巨龙。
  城卫军的营房里,整齐列队的构装体士兵全身覆甲,纪律森严,且具备能跟人类进行交流的智能。
  市民只需坐在家中,通过一块长方形的发光玻璃屏,便能看见天下万事和远方即时发生的一切……
  总之,民间早把这遗忘之城传得神乎其神,内容之玄奇,简直比三大主神的神域还扯淡。
  而综合所有版本来看,大致可以理解为:遗忘之城是一座炼金科技领先拉斯伐瑞托帝国数个世纪的超级巨城。
  它曾经像初升的旭日般璀璨夺目,但还没来得及在历史上留下足够的篇幅,就如流星一样骤然陨落消逝了,就连遗迹也彻底消失无踪,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自大陆的表面完全抹除,成为历史上的千古之谜。
  帝国的史学界关于遗忘之城到底真实存在过,或者只是古代吟游诗人编撰的故事,一直都争论不休。现在既然托尼·马斯克已经去往了那里,那就可以盖棺定论了,遗忘之城的确真的存在。
  我冷笑了一下:“看不出来,托尼·马斯克除了喜欢搞哥布林杂交以外,原来还是个资深考古学家。他到底是怎么找到遗忘之城的?我猜他肯定是最近才获得相关线索的,然后就直接出发了对吧。毕竟在有人打到自己家门口时外出旅行,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经过周密计划的行动。”
  “哼,看来在帝都混了两年,让你这呆子也变聪明了。那老家伙最近得到了一本古书,好像叫健……健·阿塞……”
  我心头猛地一动:“是不是叫《杰·昂塞克伯游记》?”
  “你果然是个书呆子。”迪克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肯定答得上来”。
  刹那之间,我的情绪不禁变得很激动,因为我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杰·昂塞克伯是拉斯伐瑞托大陆历史上最有名的旅行家,他从小就钟情于地经图志,成年后离家游历天下,探询名山大川的奥秘,足迹遍布大陆每一个角落。晚年归乡后,他将自己这一生游历的所见所闻编写成《杰·昂塞克伯游记》,不仅成为那个年代的畅销书,还被誉为帝国有史以来最优秀的游记,至今仍被不停的再版。我手上也有一本,我当然也读过。
  这本来没有什么。但是,在此书的书迷圈当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杰·昂塞克伯游记》其实有两个版本,目前在市面上流行的这一版是经过删节的第二版,内容完整的第一版当初只印刷了不到一百册便被迫叫停。
  那是因为,据说杰·昂塞克伯曾到过传说中的遗忘之城,在初版游记当中,便记载着他进入遗忘之城的路线。这件事很快惊动了当时某个极有权势的上位者,他勒令杰·昂塞克伯不许将此信息公开,后者只好将书稿中关于遗忘之城的内容删除再重新出版,至于已经印刷好的第一版游记则被全部销毁了。
  但是另有传言,当时印刷厂里某个好事的工人自己偷藏了好几本初版游记,高价卖到了黑市上,所以时至今日,仍有不少人坚信初版游记的存在。杰·昂塞克伯本人在游记出版后的次年,便在自己家中离奇死亡,更为这个传说增加了一些可信性,成为书迷圈津津乐道的话题。
  第二版《杰·昂塞克伯游记》满大街都是,托尼·马斯克不可能为这烂大街的东西大费周章,所以他得到的一定是无删节的初版游记!
  我迫切地问道:“他是从哪儿找到那本书的?”
  “你一定记得,那老东西身边现在总是跟着一个强到离谱的佣兵大叔……”
  “佣兵王汉尼拔·托霸。”
  “对。那个大叔原本在跟莱因哈特的决斗时嗝屁了,后来不知道被老东西用了什么办法给复活了过来,从此以后就对他言听计从。哼,什么狗屁佣兵王,还不是得乖乖给别人当跟班。”迪克嗤之以鼻,然后继续说:“那个佣兵大叔,本来是巴德兰茨西北部一个名叫战士族的少数民族的首领。他告诉马斯克,在他们族中的圣庙里,有一本那个杰什么的游记,好像还是最老的版本。马斯克一听就两眼放光,高兴得乱蹦乱跳——我还是头一次见他激动成那副德性呢——于是他就命令佣兵大叔自己去战士族的圣庙里,把那本书给他拿过来。”(详见第11卷)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之前我跟战士族的长老们还在奇怪,为何汉尼拔偏偏要直奔圣庙呢?
  战士族人都是一群武夫,当然不了解某些珍贵书籍的价值,因此根本就没往书本上面去想。我又是外人,连圣庙里面究竟有哪些藏品都不知道,就更加理不出头绪了,所以我们分析来分析去,始终也猜不出佣兵王到底想干嘛。此刻才终于真相大白,原来他是去抢圣庙里的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另外,我想托尼·马斯克那次,也是在测试佣兵王是否真的有被自己操控。如果身为战士族族长的汉尼拔,连他发誓要守护的族人都可以下手屠杀,那么无疑就证明,马斯克对他的控制是成功的。
  迪克接着道:“马斯克那老家伙自从得到那本书以后,就像着了魔一样每天翻来覆去的看,连吃饭的时候嘴巴里都念叨着‘遗忘之城……炼金神国……’什么的。他像是突然对除了遗忘之城以外的所有东西都不再关心了,他的军队在自由之都惨败,他压根儿不在乎,就连你们的圣战军打过来他也心不在焉。
  “你知道吗,那老东西表面上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是演给他的傻帽部下们看的,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老板在下大棋,稳住别慌。实际上,他老早就把大权交给了我,自己只管埋头研究那个该死的遗忘之城。所以,我他妈的才是这场战争的总指挥官。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别以为你是什么圣战指挥官就了不起了,老子也是指挥官懂吗?我也是!”
  我看着他越说越激动的样子,觉得非常好笑,阴阳怪气地道:“从目前双方的比分来看,你还是别那么自豪比较好喔!”
  迪克瞪了我一眼。趴在我背上睡觉的瑞贝卡,这时发出了一串类似抗议的叽里咕噜声,大概是我们两位男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让睡梦中的她觉得吵了吧。
  我和迪克都朝她看了看,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我思考片刻,然后用很低的声音问迪克:“托尼·马斯克是几时离开巴德兰茨出发去往遗忘之城的?”
  “跟我带领大军朝恩泽城进军是同一天。”迪克也小声回答。
  我有点诧异:“那也不是很久啊,从佣兵王袭击圣庙那天算起,他得到那本游记已有一段时间了,我还以为他老早就出发了呢。”
  迪克耸耸肩:“八成是那本书里写的什么位置把他搞糊涂了,他研究了很长时间才搞懂吧。”
  我点了点头,明白这是很有可能的。
  《杰·昂塞克伯游记》写于距今数百年前,是一本古典名著。时过境迁,拉斯伐瑞托大陆的地理在这几百年里发生了不少变化,很多名胜古迹已经不复存在,许多地形也由于各种原因发生了改变,还有不少地点改名换姓甚或消失了,假如去遗忘之城的路线又十分曲折,那么想要考据出正确的路线,的确是很费功夫的。
  “托尼·马斯克出发时带了多少人?”
  “反正肯定带上了那个佣兵大叔,别的人就不清楚了。”
  我一听原来佣兵王已经跟着托尼·马斯克走了,心里不免松了口气。
  本来我还在担心,巴德兰茨城有佣兵王坐镇,妮丝那边要怎么样才能打赢,妮丝跟艾丽西娅那几个女孩子会不会出事,既然知道汉尼拔·托霸不在,我便不用太担忧她们的安危了。
  “他有没有对你提起过,遗忘之城大约在什么地方,他去那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得到的命令是,在他出发以后当炮灰拖延你们的时间,你认为他会对我这个级别的角色透露这些机密吗?”
  该死。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不管那老狐狸去遗忘之城要搞什么名堂,肯定准没好事,极有可能会对我方不利,我绝不能放任他不管,必须去追杀他!
  但问题是,我要如何去遗忘之城呢?
  当下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学托尼·马斯克,也去搞一本初版游记按图索骥,可是要上哪儿才能搞到那本该死的书呢?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我在心里烦恼地重重一叹。唉,我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连传说中的遗忘之城也给扯了进来,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这时,迪克的面容逐渐暗沉,严峻地对我道:“埃唐代啦,不管那老东西去遗忘之城是做什么,你都必须要阻止他。我在他身边待了那么久,直觉告诉我,他去那里绝对是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们跟巴德兰茨的战争同他的计划相比,就像儿戏一样微不足道,你决不能让他得逞!”微一停顿,不等我说话接着道:“还有那个佣兵的大叔你也要千万小心,他原本就强得像怪物一样,托尼·马斯克似乎又在他体内动了手脚,把他一起带去,可不只是为了给自己当保镖那么简单,那个大叔恐怕也是马斯克计划的一部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6 02:10:15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六、红颜祸水
  !!
  这一番话,令我耸然动容,连冷汗也流了下来。
  可恶,看来情况超出我想象的复杂和严重啊!
  “托尼·马斯克那老狗居然敢把我搞成这副模样……埃唐代啦,到时我希望你能够把他手刃,替我报仇,你肯不肯答应我?”
  迪克声音沙哑地说,双手紧握成拳,神色极度悲愤的看着我,竟像是在恳求我给他一个承诺。
  我说:“你加入我们吧,跟我一起去遗忘之城,亲手把那老东西的狗头砍下来,那样才痛快!”
  哪知迪克的神情黯然之至,几乎泫然欲泪,缓慢地摇了摇头,凄然笑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很快,瑞贝卡,还有你,蕾妮,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人再见到我了……”
  我发觉到迪克的情况很不对劲,面色不由变了:“迪克,你…你到底怎么了……?”
  “托尼·马斯克命令我在他去遗忘之城的这段时间牵制住圣战军。我说我打不过勇者兰特,然后他就给我制造了这个东西……”迪克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后的千枪轮,“它能把我的力量短暂增幅几十倍,但是必须用我的生命做为代价……之前我在跟瑞贝卡和你战斗的时候,催谷力量太多次,导致我的生命力不断被消耗,现在……我……我想自己就快挂了……”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仔细观察了一番,也发现迪克的气色不知何时已变得非常吓人。
  被改造成魔人的他,皮肤本就很苍白,但是现在他的面色即便在晨光的照耀下,却仍然呈现一种枯槁的铅灰色,给人一种这个人即将油尽灯枯的感觉。
  迪克没开玩笑,他…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我刹时之间慌了神,直觉得天旋地转,无法想象昨晚还在一起3P的朋友,第二天就要去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惶然道:“你别说丧气话,咱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等回到恩泽城,我就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疗,肯定会有转机的!一定没事的!”
  迪克无力地苦笑道:“没那个必要,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在走出这个洞穴之前就会死的,我自己的生命我能感应得到……”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深入骨髓的悲怆,用比之前那混合爱恋、难舍、不甘与伤心的眼神还要浓烈十倍的目光,注视着趴在我背上睡着的瑞贝卡,霎时间百感交集,眼泪不由自主夺眶而出。
  我心中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不管怎样,我都决定把瑞贝卡叫醒,让她知晓迪克的情况。
  谁知在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粗噶难听的狂笑声,将我和迪克都吓了一跳。
  “挖哈哈哈哈!不仅三个全活着,还自动送到了我嘴边,老子今天的运气好到扯旗啊!”
  在旁边一条岔路的出口那里,一只灰褐色的威加魔正站在那儿盯着我们仰首大笑,那张食肉恐龙般的丑脸上,带着类似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得意狞笑。在他身后,密密麻麻聚集着无数魔族。
  我心中一凛,我认识这头威加魔,他是之前攻打恩泽城的魔族将领之一,名叫黑煞龙暴!
  他妈的,我本以为他已经被我斩于剑下,想不到居然没死!
  “唔……好吵哦……啊咧?!”
  瑞贝卡被黑煞龙暴响如震雷的大笑声给吵醒了,她从我背上滑下来,揉揉眼睛,刚看清状况就被弄迷糊了,睁大双眼茫然不知所措。
  只见黑煞龙暴用那对恐龙眼盯着我,冷笑道:“马斯克大人果然猜对了,勇者兰特就是一张假扮的画皮,原来你其实长这个样子。”
  我道:“黑煞龙暴,你不是死了吗,谁把你从地狱里拉回来的?”
  黑煞龙暴笑得更加猖狂,蔑然道:“白痴,老子根本没死!我告诉过你,我有两项绝技,武功只排第二,第一就是装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挖哈哈哈哈!”
  噗,这只威加魔看上去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原来竟粗中有细,还懂诈死,我真是看走了眼啊!想到这里,不免暗暗苦笑。
  迪克上前一步把瑞贝卡挡在身后,扬起下巴,用魔将军纳什的声线对威加魔命令道:“黑煞龙暴你做的很好,但是这两个人早已是我的俘虏,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带兵去别处继续搜索敌人吧!”
  “演得不错,你在商团打杂的时候肯定没少看地摊小说。但是傻狗,这些把戏在现实中是没用的!”黑煞龙暴冷酷地嘲讽,“马斯克大人早就料到你可能恢复记忆,所以特意派我暗中监视,你一旦有异动,就地格杀,现在你果然背叛了。魔人纳什,马斯克大人赐你力量与荣耀,你却辜负了他,人类果然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黑煞龙暴凶狠地眯起眼睛,语气中难掩妒恨。
  “住口!”瑞贝卡再也忍不住了,粉脸气得发白,“我不许你这怪物侮辱人类!你以为装在你脑壳里的那颗脑子是从哪里来的啊?!”
  她之前潜入霜狱谷的时候,亲眼目睹过那些炼金术士活摘人脑装入魔族躯壳内的血腥过程,对于跟魔族相关的事物早就深恶痛绝,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威加魔用猥琐恶毒的目光扫向瑞贝卡,长舌头舔了舔嘴唇,咧嘴露出上下两排尖牙,淫邪地狞笑道:“哎哟哟,这小丫头不仅长得不错,性子还挺烈,很对老子胃口。来啊,两个男的杀了便是,这小妞儿给我留着,我要先奸后杀!”
  他手中的弯刃大刀猛然挥下,身后的那些魔族立刻怪叫着如潮水般朝我们三人涌来,这画面真好似打开了地狱之门,无数狰狞恶魔汹涌而出!
  我全身生起一股寒意。
  要知道,我们三个经过之前的一场激战,体力消耗甚巨,而且都身负重伤,虽然有休息一天,却没有进行充分的营养补充与全面治疗,离状态完全恢复还差得远,现在我们每人最多只能发挥两三成的功力,更别说我和瑞贝卡还手无寸铁,最害怕的就是这种遭遇到大群强敌围杀的情况。他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四只速袭魔如狂牛般猛冲在最前,手中附有病毒的铁叉朝我们直刺而来。
  赤橙色的光轮骤然从侧方飞旋而至,瞬间将它们切成碎块。
  迪克伸手接住回旋的千枪轮,扭头对我们大喊:“我挡住它们,你们快走!”
  瑞贝卡道:“迪克,我也要跟你一起战斗!”
  她想要冲过去,但是被我紧紧地抱住,给拦了下来。我们三人当中,伤得最重的就是瑞贝卡,她目前功力只剩一成,上去只会白白送死。
  迪克不看瑞贝卡,对我恼怒地大吼道:“干你老母的埃唐代啦,快带上瑞贝卡给我滚啊,你们难道想让我白白牺牲吗!”
  迪克……
  只见迪克指挥着数十支飞舞的光枪纵横切割,拼死抵挡着扑杀过来的魔族军团,那些枪尖所过之处,数不清的魔族尸块四处乱飞,暗红色的魔血大量喷溅在迪克苍白的脸上跟蓝色的甲胄上面,将他染红成一个血之魔人。
  千枪轮的威力明显比在恩泽城时减弱了许多,并且每一次使用,都在消耗迪克本就所剩不多的生命。但是对于迪克来说,与其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死去,为了救瑞贝卡而战死,或许才是他最好的死法吧!
  我感受到了迪克的决心,咬了咬牙,不说废话,拽着哭喊不止的瑞贝卡拼命朝出口狂奔。迪克也且战且退,因为魔族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赘行魔、速袭魔、三头犬、纳祭魔、爆燃魔……加起来足足有上千只,他就像独自在对抗一场由怪物组成的汹涌洪流,每当前面的魔族倒下,后面的魔族就会踏着同伴的尸体补位上来,持续向前凶狠地扑杀。永远都是满眼的群魔乱舞,只靠迪克一个人根本杀不完,他只能用尽全力,为我和瑞贝卡争取尽可能多的逃命时间。
  “口胡!我肏你们所有人的屎忽!连区区三个人类也搞不定,统统都是废物!滚开,老子亲自出马!”
  黑煞龙暴终于失去了耐性,他喝开魔群,双持弯刃大刀,像一头暴怒的大恐龙朝迪克狂奔冲来!
  迪克沉喝一声,双臂前伸,戟指黑煞龙暴,四支光枪宛若四颗飞火流星,齐射而出,狠狠地扎入威加魔的双臂与前腿。
  迪克在塑形这四支光枪的时候,明显灌注了更多“猛料”,黑煞龙暴的双臂跟前腿一下子就被光枪轰断了,疼得他呱呱乱叫,扑跪在地,庞大的身躯破开地面向前滑向迪克。
  迪克塑形出一把当商团护卫时最擅用的长剑,大喝道:“战士技能——重斩!”跃起对黑煞龙暴当头劈下,一口气把这怪物劈成两半,让他彻底死透了。
  但是黑煞龙暴的死并没有令魔群产生丝毫停滞和动摇,那些狰狞的怪物几乎立即就踏着指挥官的尸体继续冲杀。迪克手握能量长剑对着魔潮狂劈乱砍,千枪轮化作一个橙色光轮,不断围绕着他高速旋转飞舞,将所有靠近的魔族断肢斩首。
  我拽着瑞贝卡没命地奔跑,肺里像着了火,空气稀薄得吸不进,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心脏狂跳几欲炸出胸腔。可是不管我怎么跑,都能在身后不远处听到无数魔族刺耳的怒吼或哀嚎。尽管迪克已经拼尽全力在阻挡魔族追杀的步伐,但它们始终都在我们后面不断穷追猛打。他妈的,这群丑八怪还真是不懂得放弃啊!
  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腿部肌肉像是被灌满了铅,酸胀感从膝盖蔓延到整条大腿,每迈一步都在透支极限。恐惧与绝望交织着我的神经,让我快疯了,我的体力真的已经到了头,再也无法强撑,突然脚下一虚,连带着瑞贝卡一起扑跌在地!
  该死!
  我们也顾不得身体被地面利石擦破的疼痛,不等爬起来,就翻身望向后方。
  我看见数不清的赤橙光枪编织成了一张无比巨大的闪光蛛网,将整条通路从顶到下、从左到右全部封住了。枪匣就像是坐镇蛛网的蜘蛛那样,悬于这面光枪蛛网的正中央,源源不断地给那些光枪输送能量。迪克站在正下方,双手前张,集中精力维持着千枪轮的运作。
  魔族们毫不在意伤亡,不断疯狂地冲撞着枪网,它们的身体被光枪的能量烫伤甚至烫断,不停响起高热烫灼皮肉的“嗤!嗤!”声,冒起黑烟,空气中充斥着血肉烧糊的恶心味道。最前面的魔族被后面的魔族用力推挤,全身都紧贴在了枪网上,身体很快被烫得支离破碎,无数八分熟的尸块从网格里挤出来,滚落到迪克脚边。
  迪克的脸色绝不好过,整面枪网在魔潮的冲撞下凸起着摇晃起来,处在被撑破的边缘,好多光枪的亮度也正在减弱转黯,那是千枪轮的能量即将耗尽的证明。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迪克的生命已经到极限了,就快…就快结束了……
  “别担心!我会把这条通道堵死,你们很快就安全了!”他忽然开口。
  “迪克!”瑞贝卡含泪大喊,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朝迪克跑过去。
  当瑞贝卡跑到迪克身后的那一瞬,他也回过头深深地注视着她,那眼神之中除了悲恸与遗憾,还有无尽的爱恋和无尽的不舍,嘴唇颤抖着,挤出一丝他现在所能做到的最痞气的笑容,苦涩且温暖地道:“嘿,真是红颜祸水。”
  无数裂纹爬满了迪克的头部跟身体,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偶,橙色的能量从这些裂纹里面溢出来。
  啊!迪克是要自爆!
  我急忙冲过去死死地抱住瑞贝卡,用尽全力把她往后拖。瑞贝卡也看出了迪克的意图,脸庞上流满了泪水,拼命想要挣脱我的手臂,她已接近疯狂,不断挣扎、呼喊、哭泣,不停地放声嘶喊:“放开我!放开我……迪克,不要……为什么……迪克……迪克——!!”
  刹时间,我眼睁睁看着前方的迪克化作了一个炫目的赤橙色光团,随之而来的是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地动山摇,尘土漫天,仿佛整个大陆都在痛苦地痉挛!我护着瑞贝卡伏在地上,巨爆瞬间吞噬了无数魔族,也将迪克原本所在的那段通道轰塌,巨石如瀑布般轰隆隆、喀啦啦地坠落下来,埋葬了一切!
  当尘埃落定,我和瑞贝卡走过去查看时,发现那里只剩一片狼藉的坍塌石堆。
  我们永远也见不到迪克了。
  我没办法用语言去描述瑞贝卡的悲伤,就连我自己,心中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何滋味。
  我除了难过以外,内心深处还有一种仿佛黄昏时分,曲终散场的黯然伤感。从罗伦斯团长再到迪克,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时光之轮编织在我身上的这段从商团开始的因缘,到了今天已经彻底完结,留下来的,只有回忆。
  那天,我和瑞贝卡一直望着迪克消失的地方……
  一直……
  ……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6 02:17:39

<第十四卷> 八百三十七、陌生的天花板
  巴恩哈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是廉价旅店客房里破旧发霉的天花板,也不是阴森地牢中低矮潮湿的顶棚,更不是旷野一望无垠的星空。
  陌生的天花板是用天然树木搭建的,表面爬满青翠藤蔓,还垂下许多精致的彩带与小风铃。
  “……”
  巴恩哈特剑眉微蹙,他盯着这个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还活着,并且头脑清醒不是在做梦,随后就从自己躺的那张大木床上坐起身子。
  他环顾四周,看见自己身处一间木屋之中。
  木屋干净宽敞,所有家具皆由木材制成,线条朴素而优雅。屋内还栽种着许多鲜花,他的眼前一片花团锦簇,浓郁花香沁人心脾。梁柱、墙壁、窗棂上藤蔓缠绕,宛如给整间屋子披上了一袭美丽的绿花衣。天花板正中央悬挂着几枚闪烁的水晶和小型发光植物。现在是白天,阳光从敞开的窗户倾泻而入,与室内这些柔和光源交融辉映,把整个空间渲染得如梦似幻,宛若童话小屋般暖融温馨。
  What the fuck……?
  我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巴恩哈特越看就越在心里犯嘀咕。
  他之前的记忆,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自己不慎落入了对手的圈套,独自遭到上百名敌人的偷袭围杀。
  那是他佣兵生涯里最惨烈的一战,那些围攻他的敌人全都是最精锐的好手,每一个都悍不畏死,蚂蚁般成片扑杀上来。巴恩哈特跟他们浴血厮杀,拼尽全力才杀出一条血路,但是在逃命中途由于失血过多,眼前突然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挂了,可是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在这间童话屋里醒来。如果不是他确认过,他差点便相信真的是在做梦了。
  巴恩哈特打从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他坐在床上检查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体,惊讶地发现,不但先前在雨夜激战时所受的伤都已被治愈,且没留下任何疤痕,就连过去在战斗中留下的那些旧伤疤,赫然也都消失不见了,现在他的皮肤就像刚出生的婴儿那般完美无瑕。
  只有强大的光系魔法才能除去旧疤痕,看来自己是被某个光系大法师给救了啊。
  想到这里,巴恩哈特愈发的摸不着头脑。反正既来之则安之,他也懒得再动脑筋了,索性仰面躺回了床上。
  这是他这辈子睡过的最舒服的一张床,松软的床垫仿佛云朵,轻轻地包裹着床上的人。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洁白、柔软、温暖又透气,散发着一种新洗过的带有阳光的味道,上面还点缀着许多淡粉色花瓣,更添怡人清香。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张女孩子睡的床,如果被他的战友们知道他睡女人床,他绝对会被笑死的。同时,巴恩哈特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了,这间童话般温馨梦幻的木屋,应该是某个小姑娘的闺房。
  事情真是扑朔迷离呢,三大主神,你们还是那么喜欢跟本少爷开玩笑啊!
  巴恩哈特咧嘴无声地苦笑了一下,躺在床上揉了揉蓬松的金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屋子里的一张木桌。在那张桌子上,摆放着这儿唯一属于他自己的一套东西:
  他的盔甲。
  那原本是一套造型朴实无华的盔甲。头盔、肩甲、护臂和胫甲是红色的,铁靴为金色,其余部位则是银色,头盔的形状有点像鸟的头,铁靴则像一双鸟爪。
  之所以说“原本”,是因为那套盔甲现在已因为战斗而多处损毁洼坑,变得破破烂烂。
  他,巴恩哈特,发色:金色,瞳色:蓝色,是一名佣兵。
  对于一个无父无母没钱没背景的年轻人来说,这并不算是一个很差的职业,何况现在拉斯伐瑞托大陆诸国林立,战乱不止,正是佣兵们活跃的最佳舞台。
  基本上,这年月只要是当了佣兵,你就总能找到雇主,就算要死,你也是战死而非饿死。如果你像巴恩哈特一样剑法高超,那么你不但能从战斗中活下来,还能活得很滋润,可以尽情地在美酒跟女人身上挥霍你的金币。
  巴恩哈特此时已经是大陆上一名小有名气的佣兵了,他以作战勇猛闻名江湖,一剑挑百人不在话下。观看过巴恩哈特战斗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无双”、“战神的人间体”、“横扫战场的狂风”。
  巴恩哈特俊朗的外表跟潇洒的气质,也让他深受女性们的欢迎。年纪轻轻的他,都不知道用大宝贝捅破过多少美丽女孩和高贵公主们的处女膜了,偶尔还会安慰一下寂寞的王后王妃和贵妇们。
  巴恩哈特桀骜不羁,在没有雇主委托的空闲时候,他就最喜欢主动惹是生非。但你若没些本事,他也不找你麻烦,他最喜欢去惹那些别人都不敢惹的硬茬儿。
  今次巴恩哈特招惹的对手,不仅手眼通天,还极度的阴毒、记仇、偏执,心胸无比狭窄,睚眦必报,哪怕只是因为丁点小事,你都有可能得罪他,然后他就会像疯狗一样追着你紧咬不放,花上无数时间和精力跟你耗,叫你无处可逃,直到把你折磨到精神崩溃,将你的意志彻底摧毁,掐灭你的所有希望,让你生不如死,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最后才会把你的肉体一点点消灭。即便是在这个强者如云的战国时代,这人都是个令人忌惮的狠角色,绝大部分人见了他都躲着走,更不会想去主动招惹他,都害怕给自己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然后巴恩哈特就去把对方招惹了。
  把这种气量狭小的家伙彻底惹毛,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巴恩哈特只略施小计,就把对方刺激到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会爆血管的程度,对他展开了疯狗般的报复。
  如果是别人,惹上这样强横、执着又顽固的对手,绝对会头疼死。但是巴恩哈特却不以为意,因为若论倔强和固执,自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对方最初的几次陷阱都被巴恩哈特轻松化解,可惜这回却在阴沟里翻了船。不过既然自己还活着,就一定可以反杀回去。
  “我会先找个杀猪的把你给阉掉,要用钝一点的刀子慢慢割,然后花钱把你扔进黑牢里,让你成为那些暴力囚犯的共有玩具。”
  巴恩哈特在心中构想着赐给那个对手的最终结局。他跟对方的实力地位相差悬殊,可他就是相信自己会赢。
  明明出身低微,但巴恩哈特身上总是带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相信自己能够做成想做的任何事情,虽然也有被狠狠打脸的时候,却不会令他沮丧放弃,每次只要再拿起剑,重新把剑挥动,命运便往往会垂青于他。
  事实上,巴恩哈特从未把精力过多的放在现在那个对手身上。那个小心眼的东西不过是他人生道路上碰到的一粒轻飘飘的尘埃,他很轻松就能将之踩踏到脚底,这种玩意根本微不足道,不值得他费神。
  巴恩哈特现在真正感兴趣的,是在伤愈复出之后,该如何在这乱世中施展自己远大的抱负。
  他因为辉煌的战绩跟卓尔不群的人格魅力,已经在江湖上拥有了一批忠实的追随者,就连当世最有名望的剑士“白发”杰洛丁,亦对他表现出兴趣,邀请他抽空共进晚餐。
  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他绝不满足只当一个军阀,甚至连称王也还不足够。
  巴恩哈特想要的,是像巨龙一样,把天地全部吞食,让众生都臣服在他脚下。
  他要做征服乱世、一统天下的帝皇!
  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年轻佣兵,睡在一张女孩子的床上,发起皇帝梦,这他妈的不是发疯是什么呢?
  但巴恩哈特就是相信,自己拥有把这疯狂的幻想变成现实的能力!
  “你醒了。”
  就在他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木屋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动听的声音。
  年轻的佣兵心头一跳,嘴唇漾起一抹喜色,暗道自己终于有机会能把情况弄清楚了。
  循声望去,一名美丽的少女映入巴恩哈特眼帘,然而他只看了那少女一眼,就差点狂喷鼻血!
  眼前的少女大约十五岁,绿发及腰,肤白胜雪,粉色双瞳配合着高挺而不过长的鼻尖,仿佛一片雪原中,两颗明媚的粉星在雪丘上闪耀,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散发着邻家女孩般的清纯气质。
  美,实在是太美了!这就是巴恩哈特对这少女的初见感受。
  不过,单单只是美,还不足以让他第一眼就喷鼻血,让他喷血的真正原因是——
  这个美少女居然是全裸的!
  她的确是完全赤裸着的,细弱的腰肢,柔软修长的腿,一双乳房看来就像是早春的花蕾。
  “呃,我……你……”
  巴恩哈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超展开,脑子瞬间懵掉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少女诱人的裸体,张嘴支支吾吾地说着一堆不连贯的词。
  “我是在森林中发现你的。你当时伤得好重,都快死掉了呢,真把我给吓坏了,幸好经过魔法治疗,成功把你从死神的门口拉了回来。然后我就叫来几个姐妹,合力将你给抬回家了。我想到等你醒来时,肚子肯定会饿吧,所以就过来给你送些食物,嘻,看来时候赶得刚刚好呢!”
  美少女手上端着一个装满新鲜水果的木质托盘,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巴恩哈特,胸前那双椒乳随着她轻盈的步伐一颤一颤。
  当少女把托盘放到床边桌上,巴恩哈特感到自己的脸已经在发烧了,反而那少女却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神态非常自然,丝毫不像在刻意装假。
  从这女孩子小腹下耻毛的浓密度来判断,她已经算是个大姑娘了,可是她对于自己赤身裸体的出现在男人面前,却一点也不感到害臊,仿佛在她眼里,女孩子在男生面前光着身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完全不必害羞。
  “我们姐妹平时都吃这些,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呢?如果你有特别想吃的就请告诉我吧,只要食材齐全,我一定会为你做的。不过嘛,我的厨艺马马虎虎,假如不对你的胃口,你千万别生人家的气喔!”
  少女嫣然一笑,灿若花开,那股自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令她非常可爱,也使巴恩哈特不自由主心神为之一爽。
  真是个嘴非常甜又毫不做作的女孩子啊。
  巴恩哈特本以为自己身处一家主题特别的妓院里,这女孩是个卖春妇。但女孩清纯的笑容让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没有妓女能像她笑得那么真诚,那么纯洁。
  这时,巴恩哈特才注意到,在少女笑的时候,她脸庞两侧的一对长耳,也像是感应主人喜悦般在微微地抖动着。
  原来如此,她是一个精灵,这样就说得通了!
  巴恩哈特心中豁然开朗,暗骂自己真是个笨蛋。这才想起来,他在重伤突围后不正是逃进了精灵森林吗,能在精灵森林里救他的,当然就是精灵族了!
  早有传说,精灵族的生活习惯跟人类是不一样的。这些长耳朵的美女们提倡跟大自然亲密接触,她们呆在自己王国里的时候都是啥也不穿,光着屁股走来走去。巴恩哈特本以为这只是那些性压抑处男的幻想,但是如今他亲眼所见,想不信也不行了。
  巴恩哈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先稳定好自己的心神,然后注视着眼前的裸体美少女,略带打趣地说道:“你似乎真的是一个精灵。”
  精灵少女不禁咯咯娇笑:“就跟你是人类一样真呢。怎么样,你想要捏捏我的脸确认一下吗?”说着很自然地坐到了巴恩哈特床边,笑着把脸蛋朝年轻佣兵凑过来,竟然真的打算让对方捏捏看,那副神态就像一只跟主人撒娇的小狗,十分的可爱。
  巴恩哈特闻着扑鼻而来的清新处女体香,尽量自然的把目光从少女的雪玉乳房上面移开,轻咳一声,问道:“我的剑呢?”
  既然自己是被眼前的精灵所救的,那么她多半就不会想要害他,但巴恩哈特还是不习惯手边没有剑的情况,那是他多年佣兵生涯养成的职业习惯,也是能在乱世中生存下来的基本功。
  精灵少女笑道:“女王要我们替你将那把剑暂时保管起来。她说像你这样的人类只要重新握住剑,就会想要不停的乱动,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等你痊愈之后,她就会把剑还给你的。”接着想起了什么,略带歉意地说道:
  “哦对了,你穿的衣服因为坏了好多处,还全都染上了血污,所以我就把它扔掉了,希望你能谅解。我知道,人类随时随地都要穿衣服的,所以姐妹们正在为你缝制新的衣服,你很快就能穿上看看了呢!”
  看来精灵族的女王没收了我的剑啊,她一定很了解,像我这样的人手里有剑会很危险。嘿嘿,精灵族也不全是些天真的傻妞儿嘛!
  巴恩哈特在心里有点得意的窃笑。
  他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喜欢当地那些不熟的人把他当成危险分子看待,那样假如有人想对他图谋不轨,都要在动手前先掂量掂量后果。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你被别人当成潜在威胁,总比被当成人畜无害的老好人强。威胁会使人产生畏惧,而老好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精灵王国应该是一个比他去过的任何地方都更友善的所在,但他还是希望这里的人也能对他有些敬畏。至于衣服的事情,他倒并不在意。
  “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听说精灵森林周围有结界,人类通常是进不来精灵王国的。”
  “进入雾澜结界的人看不到精灵,但是精灵却能看到那些进来的人,是我主动把你带进来的。”
  “你们这儿现在还有其他的人类吗?”
  “没有耶,就你一个呢。”
  “那我岂不是把这里的人类比例拉高了一千倍!”
  精灵少女吐了吐舌头,笑得眼睛弯弯,娇滴滴说道:“女王说,现在精灵森林外面的世界乱得很,让我们最好不要跑出森林,也不要随便把人类带进来,结果我犯了戒,被她好一通说教呢。幸好她没有立刻把你扔出去,而是答应让你在伤势痊愈之后再走。做为对我的惩罚,在这段时间里,就由我来照顾你。嘻嘻!”
  看到这女孩子笑得那么开心就知道,她明显对这“惩罚”非常的满意。
  巴恩哈特也发自心底地笑了一下,这精灵少女的纯真善良就像水晶般透明,跟她交流,真的让年轻佣兵非常舒服。在现如今的人类世界里,已经极少有她这种气质纯洁的女孩,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战争,影响到了大陆上的所有人,哪怕是久居深闺的公主,也不会如此纯净。
  “那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就要承蒙你的关照了。”巴恩哈特笑道,“我叫巴恩哈特。请问,精灵族的姑娘方便告诉人类自己的名字吗?”
  精灵少女露出甜蜜的微笑,爽朗地道:“我叫妮丝!”
  就这样,年轻的佣兵巴恩哈特在精灵少女妮丝的家里养伤,一连躺了好几天。这期间,妮丝一直都在照顾他,既像照料生病弟弟的姐姐那样尽职尽责,又像服侍主人的女仆那样毫无怨言,将巴恩哈特照料得无微不至,让这名自幼无父无母,在杀戮与互害中成长起来的倔强少年,体验到了一份难得的温情,也度过了一段珍贵的平静时光。
  那些天里,妮丝的朋友们也会跑来对巴恩哈特进行“参观”。谁让他现在是精灵王国里唯一的人类,而且还是男性,想不引起这些没离开过森林的姑娘们的好奇心都不行呢!
  精灵女孩们在巴恩哈特的床边围成一圈,不时用纤纤玉指指着他,交头接耳,叽叽喳喳的有说有笑,就像围观珍禽异兽一样,搞得巴恩哈特好尴尬。
  这些精灵姑娘们也跟妮丝一样是赤裸的。巴恩哈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不让自己的老二在全裸的妮丝面前“立正”,然而当见到眼前这么多具粉雕玉琢的胴体时,他瞬间就一柱擎天了,恨不能立刻就抓过来几个精灵美女狠干,却因为伤势的关系不能乱动,那种饱受欲火煎熬却又无能为力的憋闷感,当真让他难受得紧。
  等到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动的那天,巴恩哈特高兴得像个小男孩一样在屋子里蹦蹦跳跳,把妮丝逗得捂着肚子笑。
  妮丝将他领到木屋外呼吸新鲜空气,让他观赏精灵王国的风景。
  因为精灵族魔法的关系,森林内总是四季如春,永远绿草如茵,古树挺拔青翠,蔓藤缠绕,万木争荣,枝繁叶茂,一派生机勃勃的盎然美景。
  清晨的阳光,如金子般洒在巴恩哈特眼前这片广阔的林间天地中。在蔚蓝色的天空下,每一棵大树上都至少搭建有一座树屋,构成了一片星罗棋布的独特悬空建筑群。
  这些精灵居所的建筑风格全都很简洁大方。木制房屋的墙壁上都刻有珍禽异兽与日月星辰等浮雕,两侧各开有一扇圆形的窗户,中间是一扇半圆的门。虽然不是华丽雄伟的建筑,却在朴素中体现出精巧,温馨中妥贴着自然,处处流露出一种精灵族与大自然和谐统一的风格。妮丝的家也是这众多木屋中的一座。
  精灵们为了方便互相走动,在树与树之间隔空架起吊桥,形成了一片彼此紧密连接、环环相扣、纵横交织的悬空交通网落。
  在草地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白色石雕,雕刻的是一位人首蛇身的美丽女子。她的长发编成两股辫子,头上长有一对鹿角,拥有六只布满树叶纹路的长耳,背生一大一小两对蝴蝶般的翅膀。巴恩哈特知道,这就是精灵族最崇拜的精灵神了。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无数精灵在林间追逐嬉戏,玩耍打闹,森林中飘荡着一阵阵比鸟儿啁啾还要动听的莺声燕语。
  最要命的是,这些精灵都是全裸的!
  她们每个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女,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皮肤光滑,凹凸有致的肉体没有分毫赘肉,一双双乳房随着她们移动的倩影,荡漾出阵阵迷人的乳波,再看她们那娇嫩的花穴,两片玉唇粉嫩鲜艳,全没半点杂斑。
  在一片隔绝了战争与人世的广茂森林里,有无数赤身裸体的大小美人无忧无虑的在这里生活。她们每一个都比人类贵族家里的千金小姐还要美丽,不论身材发育得成熟或青涩,脸上都带着孩童般纯真可爱的笑容。她们每个人都天真纯洁,不谙世事,就像一颗颗大小不一但都香甜可口的果实,供你随意采摘。你只需要用最简单的花言巧语,就可以轻松地诱使她们为你分开双腿,把肉棒刺入她们紧致又滑腻的处女蜜穴!
  巴恩哈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HOLY SHIT!这里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天堂吧!
  巴恩哈特多么想把自己的大宝贝,插进精灵美女们又暖又滑的处女阴户里,精液狂暴轰入子宫,爽透天灵盖。
  但现实很残酷,他的伤势未愈,倘若做“剧烈运动”,是会导致伤情复发恶化的。而且他也不确定假如自己贸然干了几个精灵后,会不会惹那个对他有戒备的精灵女王发怒,到时候,他兴许会面临被赶出去或者更严重的惩罚,这些都不是现在的他愿意承受的。
  没办法,虽然自己身处天堂,可眼前的都是一条条金鱼,只能看不能吃。巴恩哈特出于自己的身体跟其他因素的考虑,必须要强压欲火,就搞得他很难受。
  幸好还有妮丝这个在身边照顾他的女孩子,可以让他偷偷发泄。
  当晚上就寝时,妮丝有时会抱着枕头从自己的房间里走过来,非常自然地钻进巴恩哈特的被窝里跟他一起睡。这个纯真的精灵少女并不认为男女共享一张床有什么不妥,她之所以想跟年轻佣兵睡一个被窝,单单只是发自内心对他最纯粹的喜爱。
  妮丝会搂着巴恩哈特结实的手臂当抱枕,凝脂般的柔软玉体像猫咪一样蜷缩起来紧紧贴着他睡。少女的呼吸均匀平稳,睡颜恬静,偶尔还会用玉足磨蹭他的大腿,在睡梦里向他撒娇。
  她自己倒是入睡得很快很甜,但巴恩哈特总被她这样子搞得睡不着。
  年轻的佣兵看着精灵少女已经沉睡的俏脸,便会对她伸出手。她滑若凝脂的肌肤是那么让他爱不释手,他的大掌在她小小的脸蛋上摩挲着,直到妮丝在睡梦中簇起眉头,巴恩哈特才收回手。
  接下来,通常就会进入他最喜欢的环节了。
  巴恩哈特会趁着妮丝熟睡时,动作很轻地把精灵少女的一双玉腿打开,再把她的阴户扒开,仔细品鉴欣赏,摸弄把玩,连那层柔韧的处女膜,也被他用一到两根手指,不知道下流地捅过多少次了,只是始终没有穿透罢了。
  不知情的妮丝每次醒来,发现股间湿润,还以为是尿床了,奇怪自己最近怎么总是尿床,真是太没出息了,暗中羞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