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来征服我
　　楚凡舔得愈发深入，双手掰开肉缝那两瓣肥厚粉嫩的阴唇，舌尖如钻一下一下浅插着湿漉漉的肉洞，搅动得蜜液四溢，指腹又按上突起的阴蒂，来回揉按。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冲击着脑海，沈韶音浑身战颤不已，双腿一下紧紧夹住男人的头，玉手死死抱住他脑袋，饱满肥美的臀部用力的向上顶，丰腴的娇躯剧烈抽动，下一瞬，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整个人在快感中疯狂飞升。
　　将蜜汁尽数吞入腹中，胯下的楚凡看着那张满是春潮，潮红迷离的绝美脸庞。
　　沈韶音娇喘吁吁，鼻息间喷涌着甜香，短发垂落，衬得那张脸越发动人。
　　两人对视片刻，随即又再度贴上嘴唇，如胶似漆，津液在唇齿间来回交融，情欲越发强烈。
　　沈韶音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两条丰腴修长的大长腿岔开，纤腰弯下，丰腴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道：“来，征服我～”
　　闻言，楚凡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跨步上前，握住大鸡巴往沈韶音结实的肥臀上顶，那红的已经发紫的大龟头直接把那肥厚的阴唇撑开，随着他用力，粗长的肉棒“扑哧”一声没入肥美的肉穴中，顿时溅起一片淫水，那根粗长的肉棒全部插进了师傅紧致有弹性的阴道里。
　　沈韶音闷哼一声，丰盈的上半身猛地后仰，脖颈白皙修长，短发扫过颈后，扬起的俏脸上露出一样满足的表情，彷佛是一个饥渴的人终于得到了甘泉。
　　而楚凡双手卡住沈韶音的纤腰，腰身开始挺动，一下一下操干着数日不见的阴道，感觉到自己敏感的龟头被女人阴道内一层层的皱褶不停摩擦着，那种销魂的快感很难用语言形容。
　　“老婆，你的逼好紧～”
　　楚凡低吼着，觉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自己的肉棒，带来强烈无比的快感，腰臀加速，龟头顶到最深处，次次撞击着女人的子宫口，沈韶音身子前后乱颤，头发飞舞。
　　“嗯嗯嗯嗯～～”
　　沈韶音不断发出低吟，被男人的大肉棒干得欲仙欲死，内心一阵恍惚，她不由的响起车上魏妩裳说的话，内心也在怀疑，他吃了什么药？
　　楚凡一手抚摸着比杜蔓青那个饥渴艳母还结实的肥臀，感受着臀肉的弹性，抽插更猛，小腹撞在女人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啪声清脆响亮，整间房都荡漾着淫靡气息。
　　随着男人撞击更猛沈韶音撑不住了，小臂支撑着桌面，屁股主动后拱迎合男人的撞击，胸前那对高耸浑圆的乳房在警服下不停摇摆晃动。
　　楚凡趴在女人的背上，嘴巴咬着女人的耳垂，大手从腋下握住那对饱满结实的乳球，开始揉捏，而后解开扣子，将胸罩往上推，搓揉着乳肉，拨弄着硬挺如豆蔻的乳头。
　　师徒两人身体贴合，肉体激烈碰撞，沈韶音被徒弟干得肉体颤抖，臀部一挺一挺地迎合着，肉棒在肥穴中进进出出，把肥嫩的阴唇卷起又放开，带出一缕缕淫液滴在地板上。
　　啪啪啪……。
　　沈韶音这位云州市刑警二队的冷艳警花在这片粉色海洋中被自己的徒弟操得身体前后乱晃，青丝散乱，娇喘连连，呻吟声此起彼伏。
　　楼梯上，魏妩裳趴在扶手上看着，狐狸眼眯起，露出一丝狡黠，随即她优雅地转身，走下楼梯，换好衣服后，将曼妙的娇躯遮住，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楼沙发上，捧着茶杯，轻轻吹了口气，静静地独饮，门外树叶枯黄，秋意渐深。
　　楼下，美人独饮。
　　楼上，春色撩人。
　　____云州市市政府小区，02栋别墅二楼书房内，烟雾缭绕，淡淡的烟气中，一张眉头紧锁的中年男人面孔若隐若现。
　　笃笃！
　　两声敲门声响起，房门随即被推开，一道人影缓步走进，薄薄的烟雾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轮廓优雅。
　　“老宋，你怎么又抽这么多烟！”
　　女人的嗔怪声打破静默。
　　宋承澜微微摇头，掐灭手中的烟，声音低沉道：“楚凡和宋知遥离婚了。”
　　沈茹兰闻言，整个人怔住急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
　　沈茹兰闻言，脸上的神色几经变化，最终只剩一声无奈幽幽的叹息，在静谧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面对妻子的询问，宋承澜沉默不语，目光落在桌面上，眉头皱得更深。
　　沈茹兰款款走近，将手中茶盏放在宋承澜身前，柔声劝道：“其实，他们离婚也未必全是坏事。”
　　宋承澜抬眸看向妻子，眼里满是疑惑。
　　沈茹兰声音温婉娓娓道来：“你想啊，当初你强行把他们绑在一起，心里怎么可能没有芥蒂？我们让他们多接触、培养感情，其实反而太刻意了，现在既然已经离了，没有了婚姻这道枷锁，我们再让他们顺其自然地相处，说不定……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宋承澜静静听着，眼底的焦虑似乎缓和了几分，但还是有些迟疑：“可宋知遥那性子！”
　　沈茹兰轻笑道：“没错，知遥性子是闷了点，但咱们女儿的魅力你还不放心？只要她心里有楚凡，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的，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有时候啊，缘分绕了一圈，反倒更容易走到一起。”
　　待沈茹兰离开后，宋承澜怔怔思索片刻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傍晚的金色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小屋，在地上铺出一片温暖的光影。
　　噔噔！
　　脚步声打破了小屋的宁静。
　　魏妩裳来到二楼门口，看着房间里那对胯下依旧紧密结合的人影，娇声道：”吃饭啦！“
　　这一声，瞬间惊醒了沙发上的两人。
　　只见沈韶音全身赤裸，玉体横陈在沙发左侧的扶手上，上半身倒垂而下，短发如瀑垂落在地，眸光迷离，侧首望向门口那道曼妙身影。
　　楚凡坐在沙发上，双脚搁在扶手上，胯下压着师傅那圆润饱满的肥臀，一手环着女人纤细的腰肢，转头瞧见门口的魏妩裳，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手下意识地托起女人的肥臀，故意当着魏妩裳的面上下耸动了几下，那根大鸡巴再次深深捅入沈韶音粘稠的肉穴，令女人娇躯剧烈抽搐。
　　“死样！”
　　魏妩裳白了楚凡一眼，转身扭着小腰，摆着柳臀，款款下楼。

第279章 早就等着你来插了
　　等魏妩裳走远，楚凡才重重喘了口气，双手将沈韶音的双腿夹在自己腰间，身子跪坐起来，俯身将上半身垂挂在沙发扶手上的女人抱了起来。
　　看着怀中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冷艳师傅，楚凡心里升起一阵得意，为了征服她，这一下午都没有停歇，整整折腾她五个小时。
　　楚凡捧着沈韶音的脸，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温柔道：“老婆，吃饭了。”
　　沈韶音睁开迷离的双眸，深深地看了楚凡一眼，琼鼻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楚凡笑了笑，双手托着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从沙发上站起身，抱着沈韶音就走下了楼，下楼梯时，跟随着动作，那根肉棒还在穴里浅浅的抽插着。
　　一楼客厅，坐在餐桌上，正在摆着碗筷的魏妩裳抬眸看着挂在楚凡身上，下身还插着粗长肉棒，微微一愣，随即白了楚凡一眼，娇嗔道：”你可真是一匹种马！“
　　说着把饭菜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留下一定的空间。
　　楚凡尴尬一笑，搂着沈韶音坐下。
　　沈韶音娇躯一动，艰难的挣扎着抬臀想要将肉棒抽出来，却被楚凡按住。
　　”放我下来！“
　　沈韶音声音沙哑，软绵绵道。
　　魏妩裳一边夹菜一边调侃：“一边吃一边做呗，也不耽误。”
　　沈韶音缓缓回眸看了她一眼，再次道：”放我下来！“
　　楚凡没理，反而胯下一挺，让龟头抵在子宫处，沈韶音闷哼一声，浑身一颤。
　　魏妩裳娇笑道：”沈姐，今天过了你可就没机会了，我不介意的，你就让我男人把你干舒服吧！”
　　这话一出，沈韶音娇躯一颤。
　　楚凡眼见如此，干脆把沈韶音压在餐桌上，双手卡住她细腰，腰胯用力，一下下挺动，粗长的肉棒在红肿的肥美肉穴里快速抽插，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再次在这座小屋里回荡。
　　“做不做我的女人！”楚凡一边冲刺一边问。
　　“唔唔……”沈韶音喘息不成句。
　　”做不做！“
　　楚凡加大力度，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抽插肥弹的阴道，将把沈韶音的下体撞的又痛又酥。
　　看着眼前这一幕，魏妩裳眯了眯眼，夹起一块肉递到楚凡嘴边，笑道：“坏家伙，吃点肉补充体力！”
　　楚凡咬了一口，俯身吻住沈韶音，将肉送入她口里，胯下的动作越发狠厉。
　　魏妩裳一边吃菜一边催促：“来，再来一块，动作慢点，我看沈姐下面都被你干肿了。”
　　楚凡听着，便亲便插，餐桌撞得微微颤抖，沈韶音娇躯抽搐，终于在男人剧烈的抽插中，身体一个哆嗦，下身泄出一股淫液，滴落在地板上，整个客厅弥漫着饭香和若用若无的甜腥。
　　楚凡喘着粗气，正要再来，沈韶音终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做……”
　　楚凡心中大喜，捧着她的脸一通亲吻，随后慢慢把她放到餐椅上，挺着沾满精液和淫液的大鸡巴朝魏妩裳走去。
　　”好人，人家一直都是你的女人！“
　　魏妩裳水光粼粼的看着楚凡，娇滴滴的说着，脱下警裤，双手搭椅背高高撅起雪白挺翘的香臀，媚声娇吟：“进来吧，人家听了一下午，早就等着你来插了！”
　　听见这骚媚入骨的话，楚凡哪里还忍得住，双手扶住她纤腰，伴随着魏妩裳一声长长的娇吟，肉棒缓缓挺入，直至没底。
　　”嗯嗯嗯～坏家伙～～嗯嗯～～用力～～嗯嗯～“
　　魏妩裳曼妙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晃动，青丝飞扬，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撞出一片红痕。
　　沈韶音半睁着迷离的星眸，纤手无力的拿着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啪啪啪啪，餐厅里肉体撞击的声音不停回荡，小屋的喧嚣还在继续，只是主角变成了另一个女人。
　　一连三日，一男两女都在这座小屋里培养感情，楼上楼下，卧室客厅，到处都是三人的战场。
　　楚凡最初还以为能天天双飞，可现实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只有头一天勉强算作是三人同乐，接下来两天，不管他怎么哄怎么做，沈韶音死活不肯再和魏妩裳一起，魏妩裳嘴上是答应得爽快，真到时候却总会躲闪回避，三人缠绵的春宵场面，只出现了一次就再无下文。
　　楚凡心里难免失落，每天虽然都能抱着美人缠绵，但总觉得少点滋味，毕竟没有那个男人不想双飞。
　　与此同时，云广州市刑警支队队长办公室内，柳秉干愁容满面。
　　让他头痛的不是案子，也不是仕途，而是楚凡，他消失不见了，在这三天里人影全无，电话也不接，直接消失了，只有他一张请假条。
　　说起来，一个副队长请假本不算什么，不至于让柳秉干着急，让柳秉干最窝心的，是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二队队长魏妩裳。
　　要知道省委书记女婿女儿离婚的事，全市各单位的领导都知道了，这两人一起消失，说不清道不明的。
　　柳秉干心里直犯嘀咕，生怕给自己惹出点不该有的麻烦，更怕老班长心里有想法，怀疑自己手底下人在撬他墙角。
　　可这些都还不是最棘手的，真正让他焦头烂额的，是省厅刚下来的调令，要调楚凡去中海市协助破一桩案子，结果现在楚凡突然玩起了失踪，他让领导怎么交代？
　　“笃笃笃～”
　　正烦着，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柳秉干语气不耐。
　　门被推开，是办公室小王，小伙子满脸带笑，进屋就道：“支队长，楚凡回来了！”
　　柳秉干瞬间眼前一亮，眉头都舒展开来：“人呢？让他马上来见我！”
　　“是！”小王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出去，柳秉干又追问一句：“二队队长呢？”
　　小王愣了下，摇头道：“好像没看到。”
　　柳秉干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楚凡和魏妩裳一块儿出现，要真让人撞见，传出去说都说不清，还好还好。
　　他却不知道，沈韶音和魏妩裳面对楚凡的狂轰乱炸，身子疲惫不堪，现在回家休息去了，唯有楚凡经过改造，跟没事人一样回来上班。

第280章 调令
　　刚回队里的楚凡马上便接到了支队长要见他通知急忙赶回了支队，来到了支队长办公室。
　　一见面柳秉干就板着脸问道：“楚凡，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人也联系不上！”
　　楚凡一听这语气，一愣，感觉支队长怎么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但面上还是立刻答道：“报告支队长，这段时间连轴转，太累了，就请了几天假出去散散心，调整一下状态。”
　　“你一个人？”
　　柳秉干盯着他。
　　”嗯，一个人！”
　　楚凡点了点头，这倒不是他不愿意承认和魏妩裳或者是沈韶音一起，毕竟这件事若是传出去，自己绝对会被扣上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帽子，到时候别说升了，现有的职位都保不住，或者直接被赶去守水塘，那可就完了，他总不能当个小白脸靠魏妩裳和沈韶音养吧。
　　再说那种没有权力，没有前途的男人，哪方面能力本事再大又有什么用？
　　最多去当个鸭子，这显然不符合楚凡对未来的规划，自然说这话他也征得了两女的同意。
　　听见这话柳秉干彻底松了口气，随即神色一敛，变得严肃起来，从桌上拿起一份盖着“云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中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以及“省公安厅”红章的文件，递给楚凡：
　　“这是上面的调令，省厅直接批下来的，你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去中海市，协助他们查一个案子，出发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
　　楚凡看着文件满头雾水。
　　“好好干，别给我们云州市刑警队丢人！”
　　柳秉干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语气郑重。
　　“是！”
　　楚凡立正，敬了个礼。
　　“去吧！”
　　拿着文件回到二队办公室，身后那个位子依旧空置，只是他心头却没了往日那股惆怅，反倒觉得前路又充满了新的劲头，师傅和队长都成了，剩下那些女人想来总也有机会吧？，默默盘算着，楚凡很快便把心思收回，满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当晚，楚凡去了沈韶音的公寓。
　　这一夜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起。
　　楚凡搂抱着女人将自己去中海的事情说了出来，沈韶音将头埋在男人的怀中，鼻中嗅着男人的体香，冷艳的眸中闪过一丝满足与贪恋。
　　“我很快就回来，你别担心。”
　　楚凡轻声安慰着，语气温柔。
　　“嗯……”
　　沈韶音声音低低的，整个人像一只犯困的小猫，懒懒地答应着。
　　楚凡鼻中嗅着女人的幽香，感受着软乎乎的身体，叫了一声：“老婆～”
　　沈韶音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边又听见男人在耳畔呢喃：“有你，真好。”
　　沈韶音这才松了口气，找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楚凡也搂着她，很快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楚凡洗漱完吃了早餐，见沈韶音还没醒，便留下一张字条，这才提着包离开，又去了魏妩裳家。
　　这狐狸美人这三天也折腾的够呛，没了往日的娇媚，听见楚凡的话后，也只是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香吻，懒得说话，转身就继续睡觉。
　　楚凡无奈，把准备好的早餐放在客厅桌上，同样留了张纸条，这才离开。
　　路上，楚凡暗自琢磨，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考虑买套大点的房子了，这样总三个人东奔西跑也不是个事，要是有套宽敞点的房子，很多事都能顺理成章，自己双飞的梦想也能早日实现，可买房就得有钱，钱从哪儿来？
　　这一道现实难题又摆在了他面前。
　　这次是公干，楚凡并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坐高铁前往中海市。其实和开车比起来，高铁更快更省心，不过一小时就到了中海高铁站。
　　一出站，就被中海市公安厅厅长陈沫桦的秘书接走，直接带去了厅长办公室。
　　陈沫桦先是亲自向楚凡表示欢迎，感谢他远道而来支援中海，然后简明扼要地交代了这次任务，最后安排楚凡前往刑警支队对接专案组。
　　没多久，楚凡就见到了熟人，中海市刑警支队长方国庆。
　　两人寒暄几句，方国庆便带他去了刑警一队。
　　刑警一队的大队长叫郝维东，正是楚凡带专案组来查胡婉莹案时对接过的负责人。
　　介绍完毕，方国庆看着楚凡，语气郑重：“这次的案子很特殊，是3年前的悬案，省里，市里高度重视，这次专案组就由你来当组长，调配一队和相关资源全力配合，所有进展，直接向厅里和我本人汇报。”
　　听见这话郝维东丝毫没有觉得意外，毕竟若不是以楚凡为主导，那干嘛调别人过来，而且想想对方的本事，他也心服口服。
　　倒是楚凡暗自纳闷，心想究竟是什么案子，竟然让中海市公安厅、甚至省里都如此重视，还得舍下面子特意从云州市把自己调来主破这个案子。
　　不过疑惑很快便有了解答。等方国庆离开后，郝维东直接带他去了档案室。
　　档案室里还有一名刑警，郝维东简单介绍了一番，名字叫做程东，郝伟东让楚凡叫他小东。
　　这个小东是中海刑警专门安排来“跟在身边学习”的，名义上说是锻炼，实际上就是变相给楚凡当秘。
　　中海市刑警队的安排确实周到，毕竟楚凡刚到中海，人生地不熟，有个专人打理琐事、沟通协调，也能让他专心破案。
　　“小东，以后你就跟着楚队，有什么事多请教。”
　　郝维东叮嘱了一句。
　　“楚队好！”程东立马站直，敬了个礼。
　　楚凡点了点头，目光在程东身上扫了一眼，心里对中海刑警队的安排也算满意，毕竟外地作战，有这样一个得力助手确实能省不少心。
　　几句简单寒暄后，楚凡拿到了案卷，仔细翻看了一遍，心里不禁有些惊讶。
　　案子正如陈沫桦所说，是三年前的一起奸杀案，受害者叫何丽，被害时年仅十五岁，按国内学制算，正是高一的年纪，女孩被发现时，浑身赤裸地倒在学校的男厕所里。
　　不过，让楚凡感到惊讶的并不是受害人的身份或年纪，而是这样一桩普通的奸杀案，为什么会让中海市刑警专门向外地求援，把自己调来追查。
　　在路上他还一直琢磨，这案子要么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大舆论压力，逼得中海警方不得不尽快破案，要么就牵扯到什么大人物，或者死者本身有特殊背景。
　　可他查阅档案后发现，何丽不过是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儿，家里没有什么特殊背景，更不像是什么权贵之后，这样一来，中海刑警这番“破格”操作，反而让楚凡一头雾水。
　　虽然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却对这个案子极为的重视，毕竟这可是省里都在关注的大案，破了案对自己的仕途极有好处，更何况凶手手段如此恶劣，奸杀未成年人，这本身就已经让人愤怒了。
　　不过楚凡很快就知道，中海刑警为什么要把他调过来了，了解完案情后，离开了一队，见到了两个女人，一大一小，一成熟一青春，是一对母女。

第281章 再见母女花
　　那个成熟女人头发精心盘起，额前的鬓发衬得那张韵味十足的脸愈发有味道，浓艳却不浮躁的唇色让她整个人显得端庄，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短裙，收腰贴身，将原本丰腴的身段勾勒得线条分明，尤其是胸部格外的饱满高耸，腰臀曲线自然外放，外面披着一件金褐色长外套，雍容而不张扬，下身两条丰腴匀称的美腿裹着雾面浅肤色丝袜，脚下是一双银灰色尖头细高跟鞋，与整体装束相得益彰，高贵端庄的气质扑面而来。
　　楚凡见到来人确是微微一愣，因为这个高贵中年美妇，竟是谢婉芝，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不自觉将与自己遇到的极为高官贵妇对比一番。
　　杜蔓青身形娇小，玲珑精致，性子却颇为泼辣，做爱时火辣主动，每次都像在驯服一匹烈马而眼前这位谢婉芝，则是丰乳肥臀的典范，那对浑圆硕大的肥臀比沈茹兰还要宽厚几分，腰臀曲线分明，身材高挑，雍容大气，胸部虽不及林姨那般夸张，却天生开阔饱满，是标准的八字奶，线条自然流畅，充满成熟女性的韵味。
　　林姨又是另一种类型，身材和谢婉芝正好互补，臀部不如谢婉芝宽厚，但那对F罩杯巨乳堪称无敌的存在，其天性开放，气场强势，让人升起满满的征服欲。
　　至于岳母沈茹兰，温婉优雅，气质高贵中带着一丝威严，对于这个女人，楚凡心里一直很复杂，既有敬重，也无法否认那一丝男人的渴望。
　　谢婉芝见楚凡那带着几分贪恋的目光心头不由一跳，既有一丝高兴，又夹杂着忐忑害怕，其实在决定见楚凡的时候，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心态，下意识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可真打扮好又开始后悔，心中异常的矛盾，一方面怕和楚凡再有过多接触，生怕重蹈覆辙；可另一方面，见到他的时候，又下意识地希望自己能让他眼前一亮，就如现在一样。
　　就在两人思绪翻涌的时候，站在谢婉芝身旁陆可研抬头偷偷瞥了楚凡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声若细若蚊蝇地叫了一句：“楚哥哥……”
　　她身上穿着一身淡粉白的小裙子，胸前的酥乳微微鼓起，两条纤细修长的大长腿裹着加绒白丝，显得白嫩笔直，和母亲的丰乳肥臀，高贵端庄不同，陆可研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羞怯，气质柔软，眼神躲闪间透出一股不谙世事的稚嫩。
　　“可研！“
　　楚凡收敛了情绪，朝少女笑了笑。
　　楚哥哥还记得我！
　　陆可研心里泛起一丝小雀跃，轻轻抿了抿唇，露出羞怯的笑意回应。
　　谢婉芝见状，心里更加复杂，女儿的心思她自然是明白，原本还想着撮合两人，可谁料一切会发展成如今这样。
　　她暗暗叹了口气，随即也收敛了情绪，道：“小楚，这次麻烦你了！”
　　、楚凡微微一愣，有点不明白谢婉芝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见他疑惑，谢婉芝微微垂下眼睫，纤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衣襟，才开口道：“其实是我拜托中海调你过来查这件案子的。”
　　楚凡再愣，他没想到自己之所以来中海，竟然是因为谢婉芝的关系。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吧。”谢婉芝低声道，神情有些复杂。
　　楚凡点了点头。
　　一行三人来到附近的一家茶馆，坐下后，谢婉芝缓缓把陆可研最近梦到好友小丽被杀害的事说了出来。
　　陆可研坐在一旁，听着母亲的话，小手紧张地搅在一起，小脸微微发白，眉眼间满是害怕和不安。
　　楚凡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省里会对这个案子这么重视，为什么自己会被专门调来中海追查，原来一切都是因为陆可研，她父亲可是中央的副部长，省里、中海市、云州市，那个敢不重视。
　　“可研，你梦里梦到过那个凶手的样子吗？”
　　楚凡温柔地看向陆可研，柔声问道。
　　陆可研抿了抿粉唇，轻轻摇头，低声道：“没有。”
　　楚凡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这种玄之又玄的梦境，楚凡原本是不太相信的，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许多以前不敢相信的事情现在也不得不接受了，所以才问一下，闻言也不在意笑了笑安慰道：”
　　“可研，你不用担心，那不过是做梦罢了！”
　　陆可研轻轻点了点头，可神色还是有些紧张，见状，楚凡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温和道：“没事，别害怕，我一定会查清楚，还小丽一个公道。”
　　陆可研抬头看了楚凡一眼，眼神里有些依赖，也带着几分羞涩，轻轻“嗯”了一声。
　　谢婉芝在一旁看着，心里又是一声叹息。
　　如果自己和小楚没有发生那种荒唐事，他绝对是女婿的最佳人选，至于楚凡愿不愿意，谢婉芝并没有考虑过，身居高位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的安排才是最好的，就像当初的宋承澜一样，只是现在，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简单。
　　谢婉芝轻轻吸了口气，看着男人，轻声道：“小楚，这件事……只能拜托给你了，希望你多费点心，我和可研，也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阿姨，你放心，查案缉凶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的！”
　　楚凡点了点头珍重道。
　　谢婉芝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也有一丝复杂，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柔声道：“那就辛苦你了，小楚。”
　　正事聊完，茶桌前一时间安静下来，片刻后，还是楚凡主动开口打破僵局：“谢阿姨，那我就先走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全力查到底。”
　　谢婉芝看着他，目光柔和中透着一丝复杂，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楚凡冲着陆可研笑了笑，说了一句“可研，再见”，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茶馆里传来一声砰，紧接着是刺耳的惊叫声。
　　楚凡的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将谢婉芝和陆可研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向声源方向，道：“别怕！”

第282章 讨论会
　　望着眼前男人挺拔的背影，谢婉芝一时有些恍惚，脑海仿佛回到了那天百盛商场，这个男人也是这样挡在自己和女儿身前，把她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安全感，可思绪一转，又想到了在通风管管道，自己羞耻地高高撅起那浑圆硕大的雪臀被男人在身后当着女儿面深入，那种充实的感觉令她情绪有些跌宕，一时间百感交集。
　　相比母亲的情感起伏，陆可研却显得单纯许多，此刻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男人的依赖，觉得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
　　“不好意思，煮水壶不小心摔碎了。”
　　一名店员匆匆走来，满脸歉意地向众人道歉。
　　楚凡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过于紧张，有些尴尬地冲谢婉芝解释道：“谢阿姨，不好意思，是职业习惯，只是茶壶摔了。”
　　看着他略带歉意的脸，谢婉芝心头微微一紧，更觉不是滋味，她知道，他会有那样的动作，正是因为在意自己，可这些话终究没说出口，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楚凡转身准备离开，说道：“谢阿姨，可研，我先走了。”
　　“嗯。”
　　“楚哥哥再见……”陆可研小声喊了一句，说完便低下头，睫毛微垂，脸颊染上一抹羞涩的红晕。
　　谢婉芝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缓缓抬手理了理鬓角，眼神里浮现出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良久未语。
　　次日一早，中海刑警一大队的会议室内已经坐满了刑侦和非刑侦人员，大家正激烈地讨论着。
　　这次讨论会是楚凡主动组织召开的。
　　在他看来，单靠一个人的想法终究有局限，只有集思广益，才能把案子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推敲，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特别是那些非刑侦出身的同事，往往能从不同角度提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新思路。
　　郝伟东简单介绍了一下楚凡后，楚凡开口道：“我请郝队长把大家都叫来，就是想多听听各位的意见，一会儿还请大家畅所欲言，我们一起把这个案子好好分析分析。”
　　“楚队可是云州市的『福尔摩斯』，我们都挺崇拜你，能跟你一起破案，是我们的荣幸。”
　　又有同事附和：“是啊，要是真能抓到凶手，我们大家伙也都高兴。”
　　楚凡摆摆手，语气谦逊道：“大家都是过誉了，案子能破，靠的不是一个人，还是得靠集体的智慧，咱们先看看卷宗，再一起开讨论。”
　　“小东，把卷宗分一下。”
　　众人很快各自拿到材料，等所有人都看完，楚凡抬了抬下巴，示意程东先发言。
　　程东深吸口气，开口道：
　　“卷宗显示，凶手是在女孩晚自习结束后下的手，案发时，被害人独自留在教室自习，离开后走到楼梯间，在那里遭到凶手袭击，之后被拖往一楼男厕所实施侵犯，现场被发现时，全身赤裸，衣物就散落在旁边。”
　　一名刑警问：“杀人凶器是什么？”
　　“凶器是一根工地上常见的钢筋铁棍。”程东说完，他将现场照递到投影前，照片里，一根带血的钢棍赫然就放在受害人旁边。
　　一名女民警皱眉道：“也就是说，被害人是死亡后才遭到侵犯？”
　　程东点头：“卷宗上的描述是这样的，第一现场在楼梯间，那里有大面积的血迹拖痕。”
　　另一名民警接道：“也就是说，凶手在楼梯间用铁棍击打女孩头部致死，然后拖到男厕里实施侵犯，事后把凶器丢在旁边匆匆离开？”
　　“卷宗上是这么记载的，但上面也并不确认受害者当时是不是彻底死亡，又或者说，凶手在厕所里又对被害人头部进行过击打。”
　　楚凡开口：“被害人年龄，身份？”
　　“15岁，本地人。”
　　“有凶手的指纹和DNA证据吗？”
　　“有。”程东立刻回答，“男厕所门板上采集到了清晰的指纹；被害人体内检出精斑，完成DNA入库比对，但未匹配出对象。”
　　楚凡点了点头道：
　　“指纹比不上、DNA也比不上，说明凶手没有前科，没有任何入库记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
　　“而一个没有前科，又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钢棍，敢在校园动手，手段粗暴原始，没有反侦察能力的人……基本可以推断出年龄段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且极可能是临时务工人员，外地或农村来的人。”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错愕的沉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仅凭卷宗里的这些基础信息，楚凡居然能直接把嫌疑人锁定到如此具体的范围。
　　有人忍不住感叹道：”这推断……不愧是堪比福尔摩斯的人！“
　　另一人点头：“怪不得全国都知道他。”
　　短暂的安静后，郝伟东出声：
　　“案情到这一步可以推断的出来凶手应该就是外来务工人员，极可能是工地的工人，没有作案前科，估计是临时起意，其实大多数强奸犯往往都不是初犯，只有极少数是头一回下手，一个正常人，哪怕有欲望，通常也能克制。”
　　楚凡点头补充：“整个案子来看，凶手下手前没有任何预谋，也没有掩盖、藏尸的动作，甚至指纹DNA都没处理，很可能是喝了酒，晚上路过学校，偶然发现课室有女孩独自晚自习，一时起了歹念，便顺手作案。”
　　程东接口：“卷宗里提到，案发后学校保卫科确实见过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从男厕所出来，保安觉得不对劲，立马去查看，结果就在厕所里发现了尸体，随即报警，只可惜还是让凶手趁乱逃了。”
　　“也就是说，从案发到尸体被发现，最多半小时？”楚凡追问。
　　“对，根据案发当晚的施工情况和保安口供，保卫科记得凶手大约一米七五，三十岁上下，短发，穿黑色上衣和牛仔裤，警方还根据目击者描述绘制了画像。”
　　“画像我看看！“
　　小东立马将卷宗资料里凶手的画像拿了出来。
　　“凶手平头短发，方脸，脸上有很多痤疮。”

第283章 分析案情
　　听完这番情况，楚凡点了点头。
　　中海市位置偏北，本地人的饮食口味整体偏清淡，再加上气候因素，很少有人脸上会长期出现那种明显的“热气型”痤疮。
　　南方地区气候潮湿、气温偏高，人体皮脂腺分泌旺盛，毛孔更容易堵塞，因此长痘的概率明显更高；而北方地区相对干燥寒冷，气温较低，对皮脂分泌有一定抑制作用，皮肤问题自然少得多。
　　所以，一般在中海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除了青春期偶发的青春痘之外，三十岁以后，脸上几乎不会再出现明显的热痘痤疮，当然，内分泌严重失调的个例不在此列。
　　也正因如此，目击者描述中凶手“脸上痤疮明显、数量偏多”这一点，反而成了一个极为突出的特征，具有很强的辨识价值，更加能佐证楚凡前面的推论。
　　这一轮分析下来，信息一下子被层层剥离出来。
　　“初步分析，凶手外地人，当前年龄40-50，身高175左右，不是惯犯。”
　　“当时晚上下雨，凶手还在厕所留下了脚印，根据测量，鞋码是41码的，脚印是解放鞋！“
　　程东接着补充：“这种鞋，基本只会出现在重体力劳动人群身上，建筑工、搬运工一类居多。”
　　“学校附近当时有一家铁厂，”程东继续说道，“厂里的工人清一色穿这种鞋，案发后，铁厂全员做过指纹比对，但没有发现可疑对象。”
　　楚凡点了点头。
　　“可问题是，”一名刑警皱着眉开口，“就算掌握了这些信息，接下来怎么查？案子过去这么多年，现在再靠推理，其实意义也不大。”
　　屋子里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确实，这是个老案，线索零碎，调查空间极其有限。
　　楚凡忽然开口：“我模拟一下当时的情况。”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集中到他身上。
　　“我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住在学校附近。”楚凡淡淡分析道，“晚上常去校园里散步，案发当天喝了点酒，路过实习楼，透过窗户看到一名长相不错的女生在上晚自习。”
　　“上楼后发现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于是心生歹念。”
　　“从附近找了一根钢棍，躲在楼梯口，等女生自习结束准备回宿舍时，将人打晕实施侵犯。”
　　“但女孩反抗激烈，为了不引起注意，又连续敲击其头部，导致其昏迷，随后将人拖进男厕所，继续实施侵犯，作案结束后迅速离开。”
　　“逃离途中，正好遇到保卫科人员，情绪高度紧张，慌忙逃走。”
　　程东接话道：“也就是说，从案发到凶手逃离现场，整个过程非常短。”
　　“对。”楚凡点头，“时间越短，说明他的行动路线越简单。”
　　“可问题就在这儿。”办公室里有人开口，“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根本跑不远，案发后，周边范围内几乎所有人都做过指纹排查，凶手到底能躲在哪儿？”
　　“当晚下雨，十点多，街上几乎没人。”另一名刑警说道，“随便找个角落、棚子，或者临时建筑一躲，很难被发现。”
　　程东皱眉：“但凶手面部特征这么明显，全城通缉，悬赏五万，不算少了，不可能没人举报。”
　　“这一点我同意。”楚凡说道，“如果凶手长期在附近打工，周围的人很容易根据悬赏信息对号入座，身高一七五，脸上痤疮明显，平头，这几个特征太扎眼。”
　　“那会不会……”程东迟疑了一下，“他是第一次来中海市打工，身边根本还没什么熟人？”
　　“大概率是这样。”楚凡点头，“初来乍到，找工作不顺，晚上喝酒散心，案发之后，立刻逃回原籍。”
　　“可当时所有汽车站、火车站都查过了。”程东立刻道，“凡是脸上有明显痤疮的，全被拦下来验指纹，依然一无所获。”
　　“不只是这样。”另一名刑警补充道，“几乎全城脸上有痤疮的人都被调查过，规模之大，前所未有。”
　　屋内再度陷入沉默。
　　“那就奇怪了。”有人低声道，“他到底能躲到哪里去？”
　　楚凡沉吟片刻，最终说道：“目前能推到的，就只有这些，下一步，我建议联系被害人家属，再详细问一遍当年的情况。”
　　结束讨论后，一队的人简单吃过饭，又重新围绕这起案子进行分析。
　　但实际上，三年前那次大规模排查，能收集到的线索几乎都已经收集齐全了，无论是现场痕迹、证人证言，还是指纹、DNA信息，全都完整地记录在案宗之中。
　　这些年里，随着技术更新，相关指纹和DNA数据也反复进行过比对，可始终没有发现与凶手相匹配的对象。
　　该查的都查过了，该比对的也都比对过了，却依旧一无所获。
　　正因如此，这起案子本身才显得格外离奇，线索并不少，却始终破不了案。
　　见众人依旧没有新的思路，楚凡便解散了这次讨论会，自己则前往问话室，准备重新询问被害人何丽的母亲。
　　而问话室里，除了被害人的母亲之外，还有两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谢婉芝和陆可研。
　　谢婉芝依旧是昨日那身打扮，金褐色的长外套搭配丝绒短裙，将她原本就丰满的身形衬得前凸后翘，曲线丰腴而张扬，成熟女人特有的体态优势毫不遮掩，只是相比昨日，今天的妆容明显素净了几分，少了几分刻意的艳色，多了些克制。
　　陆可研则衣着简洁干净，气息清澈，与谢婉芝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一个成熟内敛、气场自持，一个青春干净、尚未褪去稚气，让人一眼便能分辨出这是一对母女。
　　楚凡朝两人简单地点了点头，自我介绍了一番后，便将注意力放回到何丽的母亲身上，开始询问当年的具体情况。
　　这些年里，何丽的母亲从未放弃过追查真凶，对当年的细节记得异常清楚。
　　谢婉芝看着眼前这个神情专注的男人，眼底的情绪复杂难明。
　　而陆可研则越看心跳越快，内心充满了安全感。

第284章 嫌疑人现
　　一个小时左右，楚凡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李夫人，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感谢您的配合，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清真相。”
　　眼眶泛红的李女士轻轻点了点头，在谢婉芝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陆可研低着头，轻轻咬着嘴唇，脚步却忽然一顿，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下一刻，她猛地转身，小跑着回到楚凡面前，伸手轻轻抱了他一下。
　　“谢谢你，楚哥哥。”
　　一句软软的话响起，而陆可研好似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刻松开手，飞快地跑回去，低着头跟在母亲后面，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尖。
　　楚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时间竟没来得及反应。
　　嗅着空气中那丝淡淡的少女清甜香气，楚凡失笑地摇了摇头，也没放在心上，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楚凡翻看起卷宗里的现场照片。
　　照片里，被害人当时处于全裸状态，衣服和裤子被脱下后垫在厕所地面上，凶手就在这一狭小空间内实施了侵犯。
　　作案用的凶器，被随手丢弃在一旁。
　　现场提取到的鞋印数量不少，从教室门口、楼梯间，一直到男厕所内，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行动路线。
　　楚凡的目光停在其中几张特写照片上。
　　从鞋印的清晰度来看，这双鞋显然已经穿了很长时间，鞋底多处纹路被磨平，留下的印痕边缘模糊、重叠。
　　如果是新鞋，鞋底防滑纹理应当清晰分明，而这些鞋印中，不少纹路已经粘连在一起，说明鞋底的防滑结构早已被磨耗殆尽。
　　也就是说，这是一双穿了很久的旧鞋。
　　在暂时没有其他突破口的情况下，楚凡将调查方向放到这双解放鞋本身。
　　通过对当年生产这种解放鞋的厂家资料，以及鞋底纹路进行逐一比对，楚凡很快就找到了关键的信息，于是楚凡马上召集了一堆的人进行讨论。
　　会议室里，楚凡示意程东将比对照片投放到投影仪上。
　　屏幕亮起，几组鞋底纹路的放大图并排呈现。
　　楚凡指着其中一组纹路，开口说道：“根据我的调查结果，这双解放鞋的鞋底纹路，并不是我们本地厂家生产的型号。”
　　“这是一种出自华东地区，是红海市某个厂家的鞋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一趟红海市了。”
　　“我马上联系红海市警方。”
　　郝维东当即点头应道。
　　很快，在与红海市警方取得联系后，楚凡和程东连夜动身前往红海市，抵达后简单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便与当地警方展开对接，由对方协助进行相关比对调查，并联系了生产该解放鞋的厂家。
　　鞋厂工作人员在看到鞋底纹路照片后，很快便确认了型号，这是他们前些年生产的一款解放鞋，鞋底带有独一无二的防伪纹路。
　　更关键的是，这一型号并未对社会公开销售，而是定向供货，专门提供给红海市本地的几家大型工厂。
　　也就是说，只有这几家工厂的在职员工，才有可能穿到这一批解放鞋。
　　线索至此，方向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结合这一情况，楚凡判断，凶手大概率是红海市本地人，当地饮食偏重、嗜辣，脸上出现明显痤疮并不罕见，与之前的目击描述高度吻合。
　　而这种大型工厂，对员工管理极为严格，无论是用工登记、社保缴纳，还是食宿安排，都会留下完整记录。
　　只要锁定这几家工厂，重点排查案发前后是否存在员工社保突然中断、无故离职或异常流动的情况，凶手的范围就能被迅速压缩。
　　所以，楚凡决定从社保入手，前往红海市社保局，调取2002年至2003年期间是否存在异常断保人员的记录。
　　很快楚凡便拿到了社保局给他的名单。
　　因各种原因中断社保的人员，一共有111人。
　　楚凡拿着这份名单，又按照年龄条件重新筛选了一遍，将明显不符合条件的逐一剔除，最终，只剩下了六个人。
　　随后，他让红海市刑警，在公安内部系统中进一步查询这些人的详细信息。
　　结果很快反馈回来。
　　这其中有一个人十分的可疑。
　　陈立峰，41岁，户籍登记在红海市临街县马头镇劳志村。
　　除此之外，系统里再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继续深入调查后发现，陈立峰父母早年去世，有一个弟弟，叫陈立强，在当地农贸市场做卖鱼的生意，陈立峰已婚，育有一子一女。
　　顺着线索，楚凡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农贸市场。
　　卖鱼摊前，楚凡抬手敲了敲门，语气平静道：“你好，打扰一下，我们是警察。”
　　摊位里的人闻声抬头，在看清来人身上的警服后，脸色明显一变，随即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警察同志……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是陈立峰？”
　　楚凡直接问道。
　　“是。”
　　陈立峰点了点头。
　　楚凡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一百六十斤上下，方脸，年纪看着在41岁左右，皮肤干净，脸上没有明显的痘印。
　　“我们是做人口信息核查的。”
　　楚凡换了个口吻，“系统里显示，你的个人信息很多年没有更新过了，这个情况，你自己清楚吗？”
　　陈立峰抿了抿嘴，低下头，没有作出解释。
　　楚凡没有追问，只是语气一转：“既然这样，那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配合录一下指纹和DNA。”
　　“我知道了。”
　　陈立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弟弟平静道：“强子，你嫂子，还有你侄子侄女，就先交给你照看了，这个摊子，也给你。”
　　“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立强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立峰抬头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跟着警察离开了摊位。
　　楚凡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向陈立强：“你是陈立强，对吧？”

第285章 问话
　　“是。”
　　陈立强点头，随即忍不住问道，“我哥到底怎么了？他是犯什么事了吗？”
　　“目前还不清楚，只是例行调查。”楚凡道，“也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陈立强沉默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配合。”
　　来到红海市刑警支队后，楚凡先让技术科对陈立峰进行DNA比对，随后便进了问话室。
　　陈立强已经坐在里面，神情明显有些紧张忐忑。
　　“你哥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楚凡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们先告诉我，”
　　陈立强抬起头，“我哥到底犯了什么事，我再和你们说。”
　　“目前还无法确认。”
　　楚凡语气平静道，“得等DNA和指纹比对结果出来才能下结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在系统里，几乎查不到你哥近几年的社会信息，他是在刻意回避，对吧？”
　　陈立强沉默了一下，又问道：“你们怀疑我哥，和哪起案子有关？能不能跟我说清楚。”
　　楚凡没有回避：“我们怀疑，他和三年前发生在中海市的一起奸杀案有关。”
　　“什么？”
　　陈立强下意识摇头，“三年前？还是在中海市？不可能吧……”
　　楚凡盯着他：“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
　　陈立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哥确实去过中海市，而且……从那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具体说。”
　　“他跟我说，是去中海市打工，后来和一个当官人的亲戚起了冲突，被人通缉了，所以不敢再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任何事情。”陈立强低声道，“从那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是用我的身份证。”
　　“如果只是打架斗殴，”
　　楚凡道，“我们不可能三年后还一路查到这里，既然查到了，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一定证据，我希望你，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陈立强苦笑了一下：“其实刚才我哥在摊位上跟我交代那些话，我心里就已经明白了，真要只是打人，就算赔钱、托关系，也不至于连身份证都不敢用，可我们也不敢多问……这个家能过到现在，全靠他。”
　　楚凡点了点头：“说说他从中海市回来之后的情况。”
　　“以前他爱喝酒，脾气也冲，三天两头惹事。”
　　陈立强说道，“可从中海市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个人，酒也戒了，性格也变得很沉稳，这些年，他一直用我的身份证做生意，我们的日子反倒越过越好了。”
　　“系统里查不到他老婆孩子的信息。”
　　楚凡继续问，“孩子的户口，在哪儿？”
　　“两个孩子的户口，都落在我名下。”
　　陈立强低声说，“他和我嫂子，也一直没领结婚证。”
　　“孩子现在多大？”
　　“女儿刚上高三，儿子在读初中。”
　　楚凡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开口：“你知道吗？他当年侵害并杀害的那个女孩，比他女儿还小。”
　　陈立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种人，隐姓埋名躲了整整三年。”楚凡语气冰冷，“你知道他做的事情，对另一个家庭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我不知道……”陈立强声音微微沙哑。
　　“等DNA比对结果出来，你就可以回去了。”楚凡起身道。
　　陈立强猛地抬头：“警官……如果我哥真的是凶手，会判死刑吗？”
　　“会。”楚凡点头道：“而且是立即执行。”
　　“那……我拿钱出来，赔偿受害人家属，能不能保他一命？”
　　楚凡淡淡道：“钱，肯定要赔，但死刑，无法避免，一条人命，不是用钱就能抵消的，他所做的一切，无论用什么方式，都不可能弥补。”
　　“等他的，只有法律的审判。”
　　说完，楚凡转身，走出了问话室。
　　按照现行司法流程，如果陈立峰最终被确认系凶手，在判决生效后，既要依法对被害人家属进行民事赔偿，同时也将被判处死刑。
　　但由于案件的特殊性，在其本人无力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其近亲属，也就是弟弟，依法必须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若拒不履行，法院将启动强制执行程序。
　　一条人命，再加上一笔巨额赔偿款，对被害人家属而言，这或许是法律层面所能给予的仅存的一点慰藉。
　　也正因如此，现实中才更要明白一个道理不要去招惹那些“垃圾人”。
　　所谓垃圾人，并不是道德评判，而是指那些对社会没有任何价值、对责任完全逃避，对后果毫无敬畏的人。
　　你被他杀了，你的家属连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
　　你被他打成重伤，他名下无资产、负债累累，一分钱赔不了。
　　你和他打架，输的永远是你。
　　你找他要赔偿，他只会告诉你：没钱。
　　最多拘留十五天，出来照样什么都没有。
　　你还能怎么样？
　　现实就是这样。
　　法律能惩罚他，却补偿不了你。
　　所以，远离垃圾人。
　　不论是亲戚，还是朋友，只要具备这种特征，就不要有任何深入交往。
　　不要埋怨社会现实。
　　本质上，每个人都是在为自己活着。
　　做人，第一件事，是保护好自己；
　　第二件事，才是考虑别人。
　　记住一句话：
　　你自己，永远比任何人都重要。
　　楚凡走出问话室没多久，技术科那边便传来了消息。
　　最先出来的，是指纹比对结果。
　　毫无疑问，完全一致。
　　程东听到结果后，下意识地看向楚凡，满眼的佩服，这个在网上被称为“云州英雄”“云州最后的刑警”的男人，果然名不虚传，曾经难倒整个中海市公安系统的悬案，被他一层一层抽丝剥茧，不到一周时间案子就破了。
　　“我马上去给队长打电话！”
　　程东有些按捺不住地说道。
　　“先别急。”
　　楚凡摆了摆手，“等DNA比对结果出来再说。”
　　“好。”
　　程东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激动。
　　没过多久，技术科再次传来消息。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与陈立峰的完全一致。
　　至此，三年前那起轰动一时的何丽奸杀案，终于水落石出。
　　消息很快传回中海市。
　　一队队长郝伟东，支队长方国庆得知结果后，难掩激动之色，这个案子终于破了。
　　而中海市公安厅厅长陈沫桦听到这个消息后，则是松了口气。
　　案子破了，真凶落网，总算是对上级有了一个交代。
　　同时，他心中也不免对云州市公安厅厅长林正东生出几分由衷的羡慕，有楚凡这样一员大将坐镇，还有什么案子是破不了的，躺着捡功劳就是了。

第286章 无题
　　随后，凶手陈立峰被依法押送回中海市，接受后续审判。
　　楚凡和程东也随即返回中海市。
　　关于陈立峰的正式审讯，将由中海市公安机关和司法部门共同展开，后续还需对案件进行通报，并安排其指认作案现场，完成所有法定程序。
　　中海市刑警支队审讯室内。
　　满脸憔悴的陈立峰坐在审讯桌前，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背脊微微佝偻，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神情麻木。
　　楚凡坐在他的对面，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短暂的沉默后，陈立峰先开了口，声音沙哑：“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在红海市那边，你已经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我这边，需要你把细节再说一遍。”
　　“你问吧。”
　　“三年前，你为什么会离开原来的国企？”
　　“喝酒，打架，被开除了。”
　　陈立峰低着头，“被打的那个人有点势力，到处找我，说要弄死我，我害怕，就跑到了中海市，想着在那边重新找工作。”
　　“你在中海市，有没有熟人？”
　　“没有。”
　　陈立峰摇头，“只是听一起打牌的牌友说，那边轻工业厂多，女工多，比较好找老婆。”
　　“你来中海市多久后，犯的案？”
　　“第一天。”
　　陈立峰声音干哑，“我找了一整天工作，人家都不要外地人，晚上心情很沮丧，就一个人喝了点酒，后来去附近的学校散步。”
　　“当时为什么要对被害人下手？”
　　陈立峰沉默了几秒，才继续道：“我看到她一个人在教室里，就进去搭讪，她让我走，说不走就叫保卫科，我心里不舒服，下楼的时候看到一根钢筋……我本来没想杀她，只是想威胁。”
　　“可她反抗得太厉害了，我怕引来别人，就失了手，把她打死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沉了：“后来我想，既然人已经死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拖到男厕所里……实施了侵犯。”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楚凡盯着他，语气冰冷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将代表被害人家属，申请依法对你早日执行死刑，你能躲三年，是我们工作的不足，但你今天落网，是对你迟来的审判。”
　　“如果真的有地狱，我希望你下的是十八层。”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外表憨厚、在外人眼中老实本分的中年男人，竟然是一个杀人恶魔。
　　如果当年那个女孩没有遇害，如今也已经十八岁了，本该是如花般的年纪，却死在了一个畜生的手里。
　　无论给出多少赔偿，都无法弥补被害人家属这些年来承受的痛苦。
　　“我知道。”陈立峰崩溃道，“我该死，当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
　　“你行凶之后，是怎么逃走的？”
　　“我跑去了汽车站，买了一张回红海的车票，当晚就走了。”
　　“从案发到你离开，用了多久？”
　　“半个小时左右。”陈立峰回忆道，“我从学校出来，在垃圾桶旁捡到一顶帽子戴上，坐三轮车去了汽车站，那时候车刚要发，我给了钱，直接上车离开。”
　　楚凡合上记录本：“我的问题问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立峰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波动：“我想……最后见一面我老婆和孩子。”
　　“开庭那天，他们会到场。”楚凡说道。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而在中海市的一处房间内，被害人何丽的母亲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压抑多年的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掩面痛哭。
　　谢婉芝站在一旁，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女儿，满是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意外和明天，从来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
　　她的女儿，比何丽更加怯懦，也更加单纯，她是不可能陪着她，护着她一辈子。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女儿也在学校里遭遇何丽那样的事……
　　又或者，在自己和她的父亲离世后，遇人不淑，被人欺骗、被人利用……。
　　那时，没了她的庇护，没了可以依靠的肩膀，她甚至不敢去想，女儿还能不能承受得住；若是承受不住，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谢婉芝心里害怕的紧，脑海中不由的闪过那道人影，她接触过的那些年轻人，要么心高气盛、锋芒毕露，要么浮躁放纵、花天酒地，可唯独楚凡不一样，给她一种踏实能靠得住的感受，只是……她脑海中闪过那日见过的身材高挑的马尾辫女人，又闪过和自己……。
　　谢婉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无非就是凶手指认现场，随后进入开庭审判程序，依法判刑。
　　这些，已经与楚凡无关了。
　　他被调来中海市，本就是为了这一桩案子，如今案子破了，真凶落网，后续流程即便他不再参与，该属于他的功劳，一分也不会少。
　　这会儿，他在酒店里收拾着行李，准备返回云州。
　　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师傅和队长，他着实想念的紧，尤其是这么久没尝肉味，他这具被改造身体敏感的很。
　　可，刚收拾好，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楚凡拿起来一看是中海市刑警一大队队长郝伟东的邀请他参加庆功宴。
　　楚凡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不提上次胡婉莹案子时郝伟东对自己多有照应，这次更是全程配合，甘当幕后，主动给他这个云州市副队长做后勤保障，这份人情实在让他没法拒绝。
　　再说，江湖路远，谁都有需要帮衬的时候，尤其是在体制里混，人情往来更是少不了。
　　到了宴会地点，楚凡才发现，桌上只坐了三个人：一队队长郝伟东，支队长方国庆，以及中海市公安厅厅长陈沫桦。
　　刚开始楚凡还没明白意思，等酒过三巡，席间三人轮番对楚凡的查案能力大加称赞，言语中褒奖不断，气氛推到极致。
　　楚凡心里明白这是场面话，只是连连摆手，说这都是集体的功劳，自己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第287章 少女的玉足
　　等到菜到中途，方国庆开口道：“楚凡，像你这样业务能力强、经验又丰富的同志，其实我们中海一直很需要，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请你多多关照、常来交流。”
　　楚凡笑了笑，抬眸瞥了一眼陈沫桦，心里自然明白这是这位厅长的意思。
　　体制内的人情世故，说穿了就是这样，话说得漂亮，事做得周到，进退之间，大家都留有余地。
　　楚凡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很诚恳地回道：“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现在云州那边还有不少案子没结，组织上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来。”
　　这话既给了面子，也没把话说死，进退有度，滴水不漏。
　　气氛又热络了起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举杯，谈笑风生，场面融洽，话也到位，事情也就算有了交代。
　　楚凡心里也松了口气，要真让他选，其实他也不是非留在云州不可，毕竟和宋知遥离婚，相当于得罪了云州市市委书记宋承澜，之之前对方还答应要在云州市成立一个新的大队让自己当大队长，这事到现在也没了下文，显然是离婚这事让对方心里生了芥蒂。
　　可真要他走，魏妩裳、沈韶音怎么办？
　　刚和两人过上快活日子，这就要分开？
　　就算不提她们，杜蔓青怎么办？
　　自己总不能天天两地跑吧，那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更不用说，还有那位林姨，还有林瓷，自己心里惦记的人，都还在云州。
　　饭局散了之后，等方国庆和陈沫桦先一步离开，楚凡这才和郝伟东简单告别，出了饭店，拦了辆出租车，回到酒店门口。
　　刚下车，正要往电梯口走去，眼角忽然扫到大厅灯光下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竟是陆可研，只见少女身穿一袭黑白拼接的连衣裙，身形清瘦柔美，腰肢纤细，曲线玲珑，胸前那只白色蝴蝶结压在微微鼓起的胸脯上，将那对未褪稚气的乳鸽勾勒得含蓄诱人，笔直修长的双腿被一双绒毛白丝包裹得愈发纤细，线条流畅，脚下踩着一双洁白的帆布鞋。
　　少女气息清纯中带着一丝青涩，仿佛整个人都透着淡淡的香气。
　　她怎么来了！
　　楚凡心里疑惑，看见她脸上那着急的神情，心里咯噔的一声，不会是谢阿姨出了什么事情吧，他急忙走上前询问道：“可研，你是来找我的吗？谢阿姨是不是出事了？”
　　陆可研被他一连串追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咬着粉嫩的唇瓣，局促地看了楚凡一眼，怯怯道：”楚哥哥，我、我……我妈她生病了！”
　　听到这话，楚凡反倒松了口气，至少没出大事，但还是赶紧问：“在哪里？你带我过去！”
　　“嗯！”少女急切地点了点头。
　　两人匆匆的离开了酒店，拦了辆出租车，赶往市区的南华小区。
　　南华小区是多年前政府分给干部的家属楼，小区里也没有路灯，地面略显坑洼房龄老旧，只六层，没有电梯，是那种老式的步梯房，灯光昏暗。
　　下了车后，楚凡一马当先的朝小区里面走去，还没有走多远就听见一声细细的娇呼，楚凡急忙扭头看去，只见陆可研坐在地上，白皙的小脸因为痛楚皱成一团.
　　“可研，哪里痛！”
　　楚凡快步赶过来，俯身蹲下关心道。
　　“楚哥哥，我……”
　　陆可研抬头和楚凡对视，羞涩地咬了咬唇，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我，好像……扭到脚了。”
　　楚凡顺着她纤臂看去，一双白嫩的小手捂住右脚脚裸处，显然是刚才走得太急，又加上小区灯光昏暗，踩到坑不小心扭到了。
　　“可研，你别紧张，放松点，让我帮你看看。”楚凡语气温柔，耐心安抚着。
　　“嗯……”
　　少女轻声应着，带着一丝鼻音，怯生生地将小手慢慢挪开，露出细嫩的脚踝。
　　楚凡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她纤细的小腿轻轻架到自己腿上，又脱掉她脚上的白色帆布鞋，一只被丝袜包裹的小巧玉足展露出来，将白色绒毛丝袜慢慢褪下，一点点将少女的玉足展露出来，脚型玲珑，脚趾如白玉雕琢，圆润娇嫩，脚趾受到冷空气的刺激蜷缩在一起，更显娇小可爱。
　　“可能会有点痛，可研你忍着点。”
　　楚凡抬头，温柔提醒道。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玉足，尤其是在楚凡面前，陆可研羞涩得不敢抬头，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脸颊飞起一抹红霞，咬着粉唇轻声道：”楚哥哥，我……我不怕！”
　　楚凡冲她笑了笑，指腹轻轻按压在微微发红的脚踝处，可以感觉到少女温热柔滑的皮肤。
　　触到的一瞬，陆可研身子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呼吸微微发颤。
　　“没事，回去揉一揉，活活血，很快就好了。”
　　楚凡温声安慰，轻轻的将她丝袜重新讨好，又把鞋子穿上。
　　“嗯……谢谢楚哥哥！”
　　陆可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头埋得低低的，长发垂落，把泛红的小脸遮住，只露出一截粉嘟嘟的耳尖。
　　“没事，走吧，我背你回去！”
　　楚凡笑了笑，直接在她面前蹲下身，回头温柔地招呼着。
　　看着楚凡蹲下的背影，陆可研小脸更红了，心跳如小鹿乱撞，颤抖着伸着纤臂抓住了楚凡的肩膀，微微用力，小身子软软地靠了上去。
　　楚凡手臂一伸，将少女两条瘦小修长的美腿拖住，脚下用力把人背了起来。
　　背上的少女体型高挑却极为纤细，背在身上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倒像背着一只香软的布娃娃。
　　“可研，你太瘦了，以后要多吃点饭！”
　　楚凡半开玩笑地说着，语气带着调侃。
　　“嗯……”
　　陆可研羞答答地应了一声，脸蛋更红，身子僵在楚凡背上，两只纤手根本不知道该放哪儿，只能抓着楚凡的肩膀。
　　“是那栋对吗？”
　　“嗯……”
　　“要上楼了，可研，你抓紧一些！”
　　进了单元门，到了楼梯口，楚凡脚步一顿，特意提醒。

第288章 病中熟母
　　闻言，陆可研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可楚凡刚迈上楼梯，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下，吓得小声惊呼，慌乱中双手直接环上楚凡脖子，上半身紧贴在他背上，胸前那对微微鼓起的小乳鸽隔着裙布紧紧压在楚凡的后背，软弹的触感清晰传来，像两团温热的棉花，被一勒，柔嫩的乳肉都压成了扁扁一片，充满了少女的鲜嫩。
　　“可研，别怕，放松点，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楚凡感受到了背后少女的紧张，开口安慰道。
　　“嗯……”
　　陆可研轻声应着，手臂却还是不敢松太多，上半身仍紧紧贴合在楚凡背上，小脸通红，心跳急促，整个人像团软绵绵的棉花。
　　这一刻，楚凡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肉体的温度和心跳，那种稚嫩的气息和清甜的体香，令他有些心猿意马，定了定心神，一鼓作气爬到了6楼。
　　到了604门口，楚凡将背后的少女放下来。
　　此刻陆可研脸红的滴血了，刚才那一路爬楼，她感受着男人结实宽厚的背部心里既安心又害羞，可是很快她便发现，在动作中，胸前小乳鸽上面的一点随着上下摩擦，泛起丝丝细小的电流，全身变得酥软无比，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想到在云州酒店的卫生间里感受过，更觉羞涩难当，心里头默默的想着，要是楚哥哥真成了自己的男人就好了，可以永远被他保护……这个念头刚闪过，立刻又害羞无比。
　　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内装修素雅，主色调以浅灰和米白为主，墙面干净，家具朴实，整个空间给人一种温暖宁静的感觉。
　　由着楚凡搀扶着，陆可研低着头将楚凡带进了卧室。
　　来到卧室，陆可研轻声说道：“楚哥哥，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也不等楚凡回应，便一瘸一拐的离开卧室，只留空气中一缕淡淡的少女甜香。
　　刚才那一番亲密动作，让她感觉到自己私处有些湿润，只能赶紧进卫生间整理一下。
　　楚凡本来想开口搀扶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男女有别，上厕所也是女孩子私密的事，自己一个男人终归不好，把目光落在床上，只见谢阿姨正闭眼昏睡，丰腴的身子被被子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张微微发白的脸庞，额头上发丝凌乱，柳眉轻蹙，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楚凡看的心里微微心疼，走上前不由自主地俯身，轻轻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指腹下肌肤滚烫，显然正发着高烧，他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见上面还摆着退烧药，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陆可研从卫生间回来了，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但头还是低着，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直视楚凡。
　　“可研，谢阿姨怎么了？能和我说说吗？”
　　楚凡望着眼前这个乖巧的少女柔声问道。
　　陆可研轻轻点头，抿了抿粉唇，小声道：“我妈前天晚上从李阿姨家回来，晚上就开始发高烧，最开始我妈还以为只是着凉了，吃了点退烧药，可是到今天都没退下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我……我害怕，所以才、才来找楚哥哥的……”
　　“没去医院吗？”
　　楚凡追问道。
　　陆可研摇摇头，声音更低了：“我妈说只是普通感冒，吃点药就行，不想闹得太大，也不想惊动别人。”
　　楚凡理解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些体制内家庭的女人，有点小病小灾都不愿张扬，上次岳母也是一样，否则一旦传出去，来看望的人肯定络绎不绝，反而让人心烦，一个市委书记夫人尚且如此，谢阿姨身为副部长的夫人，更不愿生病的消息传扬开去，否则省里都得惊动，自然有些人会觉得这是面子，可绝大多是高官家属都不愿意把私事外泄，能低调就低调，免得招惹无端的是非和麻烦。
　　“体温测过了吗？”
　　楚凡又问道。
　　“嗯，三十八点五。”
　　陆可研点头，小声说道。
　　楚凡又问道。
　　“第一次量多少？”
　　“三十七点八。”
　　“这两天，每隔一两个小时就测一次，体温总是反反复复。”
　　陆可研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楚凡皱了皱眉头，凭经验判断谢婉芝这症状不像普通感冒，应该是流感之类的。
　　他抬头看了眼陆可研，见她眉头还紧皱着，便问道：“家里有药箱吗？刚才不是脚扭了，我给你看看。”
　　陆可研点点头，刚想去拿，脚下一疼，身子微微一颤，水汪汪的眸子里浮现一丝痛意。
　　楚凡见状，连忙扶她在床边坐下，看着少女清纯的面孔柔声道：“你别动，药箱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去拿。”
　　陆可研抿了抿唇，指了指卧室衣柜下层的抽屉：“就在那边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是个白色的塑料药箱。”
　　楚凡点头应下，快步走过去，将抽屉拉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家用急救箱，打开后找到治疗扭伤的喷雾后，然后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陆可研面前。
　　陆可研强忍着羞涩，咬着唇将小腿缓缓抬起，放在楚凡的腿上，她的脸上重新浮现了红晕，双手下意识紧攥，睫毛低垂，不敢直视楚凡。
　　楚凡低头，先帮她把鞋子脱掉，接着双手顺着少女白嫩的小腿，将那层白色绒毛丝袜缓缓撸到撸到脚下，此刻在明亮灯光下，少女的玉足更加清晰了，少女的玉足纤巧玲珑，脚背线条柔和，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脚踝处因为扭伤泛着一抹淡淡的红色，更衬得整只玉足娇嫩无比，脚趾圆润可爱，微微蜷缩，像一串细腻的白玉葡萄，带着稚气未脱的纯净感。
　　多日未尝肉味的楚凡脑海中下意识的想着若是将自己鸡巴插进去，用这双白嫩的小脚套弄，那滋味该有多销魂，这么想着胯下的鸡巴顿时有些反应，吓得楚凡急忙将脑海中的想法抛之脑后，自己和陆可研的母亲发生了关系，可以算作是她的继父，自己怎能又这样的想法，定了定心神道：“会有点凉，你忍着点。”
　　说着，拿起喷雾，对准陆可研红肿的脚踝喷了几下。

第289章 惆怅的熟母
　　药水冰冰凉凉落在肌肤上，陆可研下意识缩了缩脚趾，纤细的小腿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更显得娇艳。
　　楚凡收好喷雾，双手按了上去轻轻的按摩揉捏，一点点将局部的淤血揉散。
　　陆可研感觉自己的玉足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裹着，随着对方的揉动，原本的疼痛渐渐淡了，到最后更是只剩下酥酥麻麻的，说不出来的轻松舒畅，体内不知为何升起一股细细密密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低低地娇吟出声，刚出口就被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嘴，慌乱地抬眼看了楚凡一眼，见他神色平静，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垂下头咬着唇，睫毛颤抖，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时，床上的谢婉芝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身上传来的疼痛令她眉头皱的更深了，下意识低头，先看到女儿坐在床边，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刚要开口，却猛然发现女儿身旁还蹲着一道男人的身影，顿时谢婉芝心头一紧，还以为是歹人见她们孤儿寡母闯进来行凶，挣扎着要撑起身子，可下一刻，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孔是楚凡，她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楚凡按在女儿脚踝的手上，瞬间便明白了前因后果，多半是女儿见自己高烧不退，着急之下跑去找了楚凡，结果自己反倒是不小心扭伤了脚。
　　想到这里，谢婉芝心头莫名泛起一股暖流。
　　这大晚上的，小楚还能够过来说明他对自己……在意。
　　谢婉芝心情复杂，轻轻叹了口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灯光下，少女低着头乖巧地坐在床边，任由男人温柔地为自己揉着脚踝，两人一个羞涩中带着幸福，一个安静温和。
　　这画面温馨极了，真像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看都和谐般配。
　　不由的谢婉芝痴了。
　　这边，楚凡感觉掌下已经发热，知道伤处差不多揉开，便抬起头，却正好瞥见因少女抬脚的缘故，裙摆被带起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隐约露出一条白色底裤，那条贴身的小裤沿着胯根勒出一道柔软的痕迹，和白皙的大腿相衬，透出一股说不清的青涩与诱惑。
　　这丫头，怎么没穿安全裤！
　　楚凡心跳不由自主快了几分，强行压下涌上的杂念，装作若无其事地抬头说道：“好了，可研，明天再揉一下就会好的。”
　　陆可研依旧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鸣。
　　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帮陆可研把丝袜重新套好，可看着那白皙小巧玲珑的玉足，心里却怎么都觉得好看，越看越觉得诱人，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各种大胆的念头，甚至隐隐有股想把这双小脚抓起来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直到丝袜穿好，他才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把躁动压下去，心里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既爱又恨。
　　楚凡站起身，余光正好撞见醒来的谢婉芝，他刚想开口叫人，视线却落在她领口，居高临下他能清晰的看见那黑色睡袍领口下，肥嫩雪白的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瞬间楚凡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谢婉芝回过神来，微微抬眸，便对上了楚凡那灼热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顿时明白自己春光外泄，俏脸一下子微微发烫，心头一阵慌乱，急忙抓住被子遮住胸前，心里头又是得意又是羞耻。
　　楚凡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开口道：“谢阿姨，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嗯……”
　　谢婉芝微微垂下睫毛，抬手装作无事地把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还行，就是全身酸痛，喉咙不舒服，头也痛。”
　　楚凡点头安慰，“流感就是这样，谢阿姨，你先测一下体温吧，家里没有对症的药，我等会儿去药房买。”
　　说着，他把体温计递了过去。
　　谢婉芝缓缓手接过，放到腋下，她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手背皮肤细腻白皙，指节分明，戴着一枚素雅的玉戒，是那种积淀岁月的风韵，让人不由自主心头一荡。
　　等待体温的时候，卧室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陷入了沉默，时间一到，谢婉芝拿出体温计，看了一眼，38.5°，体温依旧没有退下去。
　　楚凡说道：“还在发烧，我这就去药房买药，谢阿姨你多喝点水，等我回来。
　　说完，他快步离开了房间。
　　谢婉芝靠在床头，看着楚凡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莫名的空落。
　　其实刚才楚凡问她身体情况时，她原本是想敷衍一句“没事”的，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把身体的具体不适全都说了出来，说出口的那一刻，她自己都愣住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稳了稳心神，谢婉芝转头看向女儿，语气柔和地问道：“可研，你腿还疼吗？”
　　陆可研抬头看了母亲一眼，轻轻摇头：“妈，我没事了，楚哥哥说明天再帮我揉一次就好了。”
　　谢婉芝点点头，目光落在女儿依旧泛红的面庞上，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可研，你喜欢小楚，对吗？”
　　这话一出，陆可研的脸“刷”地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母亲，乌黑的长发垂下来，将小脸完全遮住，看不出来情绪。
　　谢婉芝也没再追问。
　　女儿的反应早就说明了一切，她本以为经过这段时间过去，女儿对楚凡的心思会慢慢淡下去，没想到经过这次事情反而更强烈了。
　　谢婉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着女儿，心头涌出一股无助之感。
　　楚凡的情况实在太复杂，不提她和楚凡之间关系，光是之前在旗袍店和他同行的那个女人，虽然不知道长相，可看气质自己女儿就比不上，可要让她真开口劝女儿放弃楚凡，她又说不出来，她清楚自己这个胆小又敏感的女儿，若自己真开口，怕是会极度伤心，甚至做出让人无法承受的事来。
　　造孽呀！
　　谢婉芝在心里幽幽地叹息，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温声道：“可研，你先去洗澡，早点休息吧。”
　　被母亲一语道中心事的陆可研，脸红得更加厉害，浑身越发不自在，闻言，闷闷的应了一声，起身脚步轻微蹒跚着，低着头出了卧室。
　　房间重新归于安静，只剩谢婉芝独自靠在床头，望着女儿离开的背影，神情怅然，无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