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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6/30 14:14 / 10814 / 116 /
【小说】齐天阙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21 17:02:24

第三十章黛粉
  一夜无话。
  姜青麟在自己寝室歇了一晚,翌日清晨醒来,洗漱更衣。想起昨晚夏玄月说今日要带他去一处秘境稳固本心,便收拾齐整,往花厅去了。
  走到半路,又想起爷爷那道秘奏的事,脚步一转,先朝外院走去。
  穿过内院月洞门时,他脚步顿了顿。清晨的院落静得出奇,只有几个侍女轻手轻脚地洒扫廊下。他这才恍然想起——这秦王府内院,自打他记事起,似乎就没见过半个太监。早年他还以为是母亲喜静,后来才隐约知晓这些女子似乎都与百花宗有些渊源。整座内院,就住着他一个男子。
  到了外院,他吩咐人去寻昨日送秘奏来的那名锦衣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那锦衣卫便匆匆赶到跟前,单膝跪地行礼:
  “参见殿下。”
  姜青麟点了点头,开门见山:“从京师送秘奏到泸州,路途遥远,花了不少时日吧?”
  锦衣卫恭敬答道:“是,殿下,路上走了近一个月。”
  姜青麟心下了然。按时间推算,鲁行远和李伯司那两桩事,应当是他离京不久就传到京城的。这锦衣卫一路护送秘奏,或许知道爷爷是如何处置的。
  他看向对方:“鲁行远和李伯司的事,陛下最后怎么处理的?”
  锦衣卫并不知秘奏具体内容,只将自己所见如实道来:“那名告鲁将军强抢民女的老农,被陛下请进了宫。卑职守在宫门外,不知里头说了什么,只瞧见那老农出来时,脸上带着笑,步子都轻快不少。”
  他顿了顿,继续道:“后来,陛下又发了秘奏去沧州,还随车押送了一批财物、仙草丹药,一并送往了边境。”
  姜青麟静静听着。
  锦衣卫接着道:“至于告李将军的那名兵士,陛下连见都没见,直接定了‘诬上’的罪。说是他在李将军麾下犯了军纪,李将军要罚他,他便跑到京城告御状,实属刁顽。陛下派人将他押送回山海关,交由李将军……自行处置。”
  姜青麟沉默片刻,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果然,和娘亲说的一模一样。
  他揉了揉额角,转身回了内院。
  花厅里,李清月已用过早膳,正带着春棠往外走,在门口与姜青麟撞个正着。
  姜青麟看见她,喉咙动了动,低声喊了句:“娘亲。”
  李清月眼皮都没抬,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裙裾带起一阵清冷的香风。春棠低着头匆匆跟上,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姜青麟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进了花厅。
  夏玄月还坐在桌边,碗筷未收,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姜青麟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轻声唤了句:“娘亲。”
  夏玄月盛了一碗温热的碧粳粥,推到他面前:“快吃吧。我跟清月说好了,用完早膳,便带你去那处小世界。”
  姜青麟点点头,低头喝粥。夏玄月也不动筷,就静静看着他吃,时不时夹一筷子小菜,放进他碗里。
  一顿饭吃得安静,却透着寻常人家般的暖意。
  用罢早膳,两人出了秦王府。夏玄月牵住姜青麟的手,轻声道:“抱紧我。”
  姜青麟依言环住她的腰。下一秒,周遭景物骤然模糊,化作一片流转变幻的光影。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下陡然一空——
  再睁眼时,已置身一处陌生的山巅。
  四周群山环抱,云雾在半山腰缭绕。他们正站在最高的一处峰顶,脚下是嶙峋的岩石,远处云海翻涌,不见人烟。
  夏玄月松开他,向前踏出半步,双眸之中,日轮与月环缓缓流转起来。她抬起右手,双指并拢如剑,对着身前虚空,轻轻一划。
  “嗤——”
  空气中竟裂开一道缝隙,边缘流淌着柔和如月华的光晕,内部幽深难测。
  她回身拉住姜青麟的手:“走。”
  两人并肩踏入裂隙。
  一踏入这小世界,姜青麟浑身猛地一沉!
  仿佛有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丹田,体内原本奔流不息的真气瞬间凝滞,紧接着,与外界的天地灵气感应被彻底切断——不是稀薄,是彻底没有。
  就像鱼儿离了水,飞鸟折了翼。
  他脚下发软,若非夏玄月及时扶住,差点直接从半空跌落。
  “别慌。”夏玄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她扶着他,两人缓缓自空中降落。
  落地时,姜青麟才稳住呼吸,抬眼打量四周。
  夕阳斜挂天边,将云层染成金红。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湖泊,水面倒映着晚霞,波光粼粼。湖对岸远处,隐约可见几缕炊烟,似有个村庄。
  脚下是松软的草地,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一切真实得不像幻境。
  夏玄月松开他,温声道:“麟儿,这个世界与我们那儿不同。天地法则有异,你不是此界生灵,无法吸纳此地的灵气。在这里,你便如同失去真气的凡人。”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此界位阶低于我们那方世界,你的肉身强度仍在。此界的修士,无论如何攻击,都伤不了你分毫。”
  姜青麟试着运转功法,果然真气沉寂如死水,但四肢百骸中那股力量感仍在,这才稍定心神。
  夏玄月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鬓发:“我带你来,是要取此界的本源之力,用以固化和强化你的本心。”
  她望向湖面,目光有些悠远:“这本是娘早年为自己准备的……后来用不上了,便一直蕴养在这方世界里。如今正好给你。”
  她转头看他,眼神温柔:“我去取本源,需专心感应方位,无法带你同去。你在此处逛逛,莫要走远,我尽快回来。”
  姜青麟点头:“好。”
  夏玄月凑近,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即身形化作一道月华流光,朝着天际掠去,眨眼便消失在天边。
  姜青麟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笑了笑,转身朝那处隐约可见的村庄走去。
  夏玄月在云层间飞掠,时快时慢,闭目凝神,仔细感应着那缕与本源的微弱联系。
  几十年未来,这方小世界已变了太多。山川移位,河流改道。她循着记忆中最后留下的印记,一路向西北方向而去。
  终于,她在一座繁华府城的上空停下。
  脚下城池规模不小,街巷纵横,屋舍连绵,人流如织,竟是一派兴旺景象。她记得清楚,当年将本源埋藏此处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野地。
  看来,是世界本源在此长久蕴养,无形中聚拢了天地灵气,才渐渐衍生出这般人烟。
  她身形缓缓降落,径直落在一条热闹的长街上。
  行人熙攘,商贩吆喝,车马往来,却无一人看向她——她就如同透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行在人群之中。
  循着感应,她穿过数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座三层楼阁前。
  楼前悬着朱红匾额,上书“怡香院”三个描金字。门前倚着几名女子,穿着艳丽的衣裙,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正娇声软语地招揽着过往行人。
  是青楼。
  夏玄月神色未变,径直穿门而入。
  里头更是喧嚷,丝竹声、调笑声、杯盏碰撞声混作一团。她目不斜视,沿着廊道一路向内,感应越来越清晰。
  最终,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
  她穿门而过。
  屋内陈设精致,熏香淡淡。梳妆台前坐着两名女子,一个对镜描妆,一个在旁伺候,似是主仆。
  夏玄月看也未看她们,径直走到屋中一处,低头看向地面。
  本源就在这下头。
  她伸出手,掌心月华微漾,竟直接穿透了坚实的地板,如同探入水中。片刻后,她五指虚握,缓缓向上提起——
  一团拳头大小、温润柔和的光晕被她从地底“取出”,悬在掌心,静静流转,散发着纯净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夏玄月端详片刻,唇角微弯:“比当年壮大了不少……给麟儿用正好。”
  她正要将本源收入体内,忽听那对镜描妆的女子开了口。
  侍女将一支金簪插入女子发间,轻声笑道:“小姐,那位李公子又来了,点名要您作陪呢。他可真是痴心,自打上回与小姐春宵一度,每次来都非您不可。”
  对镜的女子正细细勾着眼线,闻言轻笑,嗓音娇软:“自然有我的法子。”
  侍女凑近,好奇道:“什么法子呀?小姐教教我呗。”
  女子放下眉笔,侧过身,凑到侍女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夏玄月本已转身要走,听见那两句飘进耳中的话,脚步蓦地顿住。
  “……在床上唤他‘主人’、‘爹爹’什么的……”
  她耳根倏然一热。
  侍女显然也红了脸,却还小声追问:“就这样?”
  “哪儿够,”女子转回镜前,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你没瞧见我每回见他,都化这个妆么?”
  夏玄月下意识抬眼望去——镜中女子眼周晕着浓黛,唇上涂着青黑口脂,一张脸明明艳丽,却因这妆色透出股冷厌的疏离感,像枝带刺的夜蔷薇,愈是凛冽,愈勾人想攀折。
  女子对着镜子弯起嘴角,那笑却未达眼底:“顶着这张脸,在床上软着声喊‘主人’,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侍女吃吃低笑。
  夏玄月立在原地,脸上烧得更厉害,慌忙敛了心神,匆匆穿墙而出。
  出了怡香院,夏玄月径直飞离府城,落在郊外一处山林间。
  本该立刻回去寻姜青麟,可脚步却像生了根。
  她站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那女子的话语,还有那副妆容的模样。鬼使神差地,她又转身折返。
  这次,她没再隐匿身形。
  银发悄然转黑,裙衫化作寻常女子样式。她走入城中一家胭脂铺子,柜台后的老板娘抬头一看,竟怔住了——这女子生得也太美了些,肌肤如玉,眸似秋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夏玄月脸颊微红,强作镇定,低声向老板娘描述方才所见那女子的妆容。
  老板娘也是个伶俐人,虽心下诧异,面上却笑得殷勤,从柜中取出几样物什:“姑娘说的是黛粉、青鸾膏吧?这颜色挑人,不过若是您这样的容貌,画上定是极美的。”
  她见夏玄月对着妆品有些无措,便亲手示范——如何以细笔蘸黛粉描眼,如何用指尖匀开青鸾膏点唇。一步步,极耐心。
  夏玄月学得认真,眸光却不时飘忽,仿佛透过这些胭脂水粉,看见的是别的什么画面。
  末了,老板娘又拉着她去隔壁衣铺,拣出几件款式别致的裙裳,在她身上比划,附耳低语了几句。
  夏玄月听着,脸又红透,却抿着唇,真就接过那几件衣裳,包成一大摞抱在怀里。付了银钱,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铺子。
  老板娘倚在门边,笑吟吟道:“小姐下次再来呀!”
  夏玄月含糊应了一声,钻进一条无人的小巷,这才松了口气。怀里的胭脂与衣衫贴着心口,微微发烫。她低头看看怀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咬了咬唇,将它们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身形再度隐去,化作流光,朝着姜青麟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
  风吹在脸上,那股燥热久久未散。
  ...............
  今天的冬至,在这里祝大家冬至快乐了,因为工作的原因,比较忙,所以更新比较慢,有时间会尽量写的,么么哒。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03:42:19

第三十一章上仙?
  夕阳斜照,将天边云层染成一片金红。
  姜青麟踏着碎石路,朝远处那片屋落走去。从高处看时,只道是个寻常村落,走得近了,才发觉屋舍远比想象中绵密,青瓦白墙错落相连,街巷纵横,竟是个颇为繁华的小镇。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摇。卖糖人的老汉敲着铜锣,担柴的樵夫哼着小调,几个妇人挎着竹篮在菜摊前挑拣,讨价还价声混着孩童的嬉闹,交织出一派鲜活的烟火气。
  姜青麟一身纯黑常服,走在人群中并不扎眼,只是那过于挺拔的身姿与俊朗的面容,仍引得几个路过的年轻女子频频侧目。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街角一处茶楼。
  茶楼两层,门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他撩起衣摆踏上台阶,寻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
  “客官,来壶什么茶?”小二肩上搭着白巾,笑呵呵地迎上来。
  “随便,清茶即可。”姜青麟目光投向窗外。
  小二应了声,不多时便端上一壶碧绿茶汤,又摆上一碟花生米:“客官慢用。”
  姜青麟点点头,视线仍落在街上。
  窗外是一条贯穿小镇的城河,河水清浅,映着晚霞粼粼发光。对岸有妇人在石阶上捶洗衣裳,木杵声一下一下,悠长而安稳。路上行人匆匆,都是赶在日落前归家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闯入了他的视线。
  她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裙,手里举着个刚买的糖画——是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在夕阳下透亮亮的。她一路小跑,脚尖轻点,裙摆飞扬,稚嫩的脸上满是雀跃,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像盛着星星。
  姜青麟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可下一秒,他眉头倏然皱起。
  街角那家最大的客栈里,摇摇晃晃走出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肥胖的中年男子,身穿锦缎长衫,腰间玉带扣得紧绷绷的,几乎要勒进肉里。他身后跟着四名护卫,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
  那胖子刚踏出门槛,目光就黏在了跑跳的小女孩身上。他眯起眼,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朝身旁护卫使了个眼色。
  几人会意,不动声色地挪到拐角处,恰好挡住小女孩的去路。
  姜青麟放下茶杯,指节微微收紧。
  “客官,可还要加点吃食?”小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青麟摇头,目光仍紧锁窗外。
  只见小女孩跑到拐角,一头撞在胖子身上,“哎呀”一声惊呼,手里的糖画“啪嗒”掉在地上,碎了。蝴蝶翅膀粘在胖子锦袍下摆,留下黏糊糊的一团。
  胖子顿时横眉竖目,指着衣摆破口大骂。隔得远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小女孩额头的架势,已足够说明一切。四名护卫立刻围了上去,将小女孩困在中间。
  周围行人见状,纷纷低头绕道,脚步加快,没一个敢上前。几个摊贩甚至悄悄收起货物,往巷子里缩了缩。
  姜青麟站起身,从怀中摸出几粒碎银放在桌上。
  小二一看他动作,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慌忙上前拦住:“客官,不可!万万不可!”
  姜青麟侧目:“为何?”
  那边,护卫已抓住小女孩的胳膊,拖着她就要往客栈方向去。小女孩拼命挣扎,眼泪涌了出来,却发不出声音——嘴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
  小二急得跺脚,压低声音道:“那是付府的大公子!几十年前不知从哪儿迁来的,家里据说有修仙的高人!本地的县太爷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您一个外乡人,何苦招惹他们?那小姑娘……唉,自认倒霉吧。”
  姜青麟却笑了。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粒稍大的银锭,轻轻放在桌上:“无妨。”
  话音未落,他单手一撑窗台,身形如燕掠出,稳稳落在街心。动作干净利落,连茶楼里的客人都没惊动几个。
  几步跨过街道,他已拦在那一行人面前。
  胖子正骂骂咧咧地指挥护卫拖人,冷不防眼前多了道黑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面生的黑衣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得不似凡人,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胖子定了定神,上下打量姜青麟,见他衣着普通,不似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心下稍安,挤出个假笑:“朋友,这儿没你的事,让让路。”
  姜青麟不动,只淡淡道:“我要是不让呢?”
  胖子笑容一僵,随即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牙齿:“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
  四名护卫应声而动,如饿虎扑食般从两侧包抄上来。这些人显然练过拳脚,步伐沉稳,出手狠辣,直取姜青麟咽喉、心口等要害。
  姜青麟体内真气虽无法调动,但多年习武的体魄与反应仍在。他侧身避过最先袭来的拳头,顺势扣住那人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倒地。第二人挥拳砸向他面门,他矮身躲过,肘击其肋下,又一人闷哼着瘫软下去。
  第三人第四人同时扑至,一左一右锁向他双臂。姜青麟不退反进,猛地前冲,双肩撞开两人钳制,同时抬膝顶在一人腹部,反手劈在另一人颈侧。不过三五息工夫,四名护卫已横七竖八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碰上了硬茬子。他脸色一变,双手猛地合拢,口中念念有词,掌心竟泛起一团暗红色的火光。
  “去!”他大喝一声,火球脱手飞出,直射姜青麟胸膛。
  姜青麟不闪不避,任由火球砸在身上。
  “轰”一声闷响,火焰炸开,热浪四散。
  胖子得意地咧开嘴,可笑容下一秒就僵在脸上——
  烟尘散去,姜青麟仍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烧焦半分。他拍了拍胸口,仿佛只是掸了掸灰,抬眼看向胖子,眼神平静得可怕。
  胖子骇然后退,却来不及了。
  姜青麟一步跨前,抬腿就是一记正踹,结结实实蹬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上。
  “呕——”胖子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客栈门柱上,又滚落在地,抱着肚子蜷成虾米,呕出一滩酸水。
  剩下几个还能动的护卫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架起胖子就往巷子里逃。胖子一边呕一边回头,恶狠狠撂下话:“你……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跑!”
  姜青麟没理他们,转身走向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她在刚才的混乱中跌坐在地,小脸煞白,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像受惊的小鹿。
  姜青麟心中一软,蹲下身,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别怕,坏人被打跑了。”
  小女孩愣愣看着他,忽然“哇”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姜青麟拍了拍她的背,等她哭声稍歇,才温声问:“你家在哪儿?哥哥送你回去。”
  小女孩抽噎着,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向镇子西边:“那……那边。”
  姜青麟将她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肩上,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小女孩很轻,身子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她趴在他头顶,小手抓着他的头发,渐渐止了哭。
  “哥哥好厉害……”她小声说。
  姜青麟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阿秀。”她声音糯糯的,“爷爷叫我阿秀。”
  “你爹娘呢?”
  阿秀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下去:“爹娘去很远的地方了……家里只有爷爷。”
  姜青麟不再多问,只稳稳托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
  越往西走,屋舍越显破旧,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土路。最终,阿秀指着前方一处低矮的土坯房:“那就是阿秀家。”
  房子很旧,土墙斑驳,门板歪斜,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院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小小的院子,种着几畦青菜。
  姜青麟放下阿秀。她跑上前推开门,回头朝他招手:“哥哥进来!”
  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木桌、两条长凳,墙角堆着些农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灶台前烧火,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阿秀身后的姜青麟,愣了一下。
  阿秀跑到老人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叽叽喳喳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老人听完,脸色骤变,颤巍巍站起身,拉着阿秀就要跪:“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了小孙女!那付家……那付家不是好东西啊!阿秀要是被他们抓去,我……我……”他说着老泪纵横,又要磕头。
  姜青麟连忙扶住他:“老伯不必如此,举手之劳。”
  老人却执意要请姜青麟进屋:“恩公快请进!家里穷,没什么好东西,好歹喝口水……”
  姜青麟拗不过,只得跟着走进里屋。里屋更窄,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矮桌,墙上贴着褪色的年画。
  老人朝阿秀道:“还愣着干啥?给恩公倒水!”
  阿秀“哦”了一声,转身跑向侧屋。不一会儿,她端着一只粗陶碗出来,碗里盛着清水,小心翼翼递到姜青麟面前:“哥哥喝水。”
  她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满是期待。
  姜青麟笑着接过,本想放在桌上,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便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有些涩,带着井土味儿。
  阿秀见他喝了,立刻眉眼弯弯,笑得像朵小花。
  老人也松了口气,搓着手道:“恩公,那付家……”
  话刚起头,姜青麟忽觉眼前一花。
  视线里的老人和阿秀突然模糊起来,分裂成好几个重影。他甩了甩头,试图稳住心神,可一股强烈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四肢瞬间发软,连站都站不住。
  碗“啪”一声摔碎在地。
  他踉跄着扶住桌沿,想运功抵抗,可丹田空空如也,连一丝气力都提不起来。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只看见阿秀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渐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完全不属于孩童的媚笑。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如沉在深水中的浮木,一点一点往上漂。
  姜青麟费力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敞的雕花木床上,锦被软枕,帐幔低垂。屋内陈设华丽,紫檀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瓷器玉器,墙上挂着山水画,熏香袅袅——与刚才那间土坯房天壤之别。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住,高举过头顶,拴在床柱上。整个人呈跪姿被吊着,膝盖抵在冰凉的地面。
  他试着挣扎,可浑身酸软无力,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他试图调动体内真气,可气海死寂一片,紫龙乾坤功、阴阳和合功,所有功法都像被彻底封死,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甚至感应不到心脏附近那只“生生蛊”的动静,它像睡着了一样,毫无反应。
  唯一还能微弱感知的,是心脏深处那道“天心”封印。可就连这感知,也如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模糊不清。
  储物匣不见了。夏玄月给他束发的玉簪也不见了。身上衣物虽在,但所有贴身之物已被搜刮一空。
  姜青麟心沉到谷底。
  上当了。
  那对祖孙……根本就是饵。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五个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刚才那个被他踹飞的付家胖子。他肚子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鞋印,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狞笑。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个“爷爷”。此刻他腰板挺直,脸上蜡黄病态一扫而空,眼神精明锐利,哪有半分老迈之态?
  第三个人身材矮小,是个侏儒,穿着花哨的绸衫,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第四个则是个黑壮汉子,皮肤黝黑如炭,肌肉虬结,赤裸的上身布满疤痕,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而最后一个……
  是阿秀。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后,手里还拿着半串糖葫芦,舔得津津有味。可当她抬起脸看向姜青麟时,那双天真的大眼睛里,却浮起一层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妖异的媚态。
  姜青麟冷冷看着这五人,一言不发。
  胖子走到床前,歪着头打量他,嗤笑一声:“哟,醒了啊,上仙?”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03:52:02

第三十二章合欢散
  “上仙”二字如冰锥刺入耳膜。姜青麟瞳孔微缩——他们知道自己的来历。
  胖子见他沉默,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走上前,抬手对着他的脸,“啪”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刚才那一脚,踹得挺舒坦啊?”胖子揉着自己肚子,笑容扭曲,“现在舒坦的该是我了,哈哈哈哈!”
  阿秀皱了皱眉,一把推开胖子,声音竟变成了成熟女子娇滴滴的腔调,带着勾人心魄的媚意:“付胖子,你轻点儿!打坏了小郎君的脸,奴家可是要心疼的。”
  她说着,伸出小手捧住姜青麟的脸,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糖渍印子:“奴家这辈子见过男人无数,还没遇到过这么俊的呢……不愧是上界来的仙君。方才在街上一见,奴家下面可就湿得不行了。”
  姜青麟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偏头。
  阿秀也不生气,反而咯咯笑起来,手指在他脸上摩挲:“性子还挺烈,奴家更喜欢了。”
  这时,那黑壮汉子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对准姜青麟,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渐渐显出一副画面——
  正是方才他与夏玄月并肩立于山巅、夏玄月划开虚空裂隙、两人一同踏入的场景。画面清晰,连夏玄月侧脸的轮廓、被风吹起的银发,都纤毫毕现。
  黑汉盯着镜中夏玄月的身影,喉结滚动,眼中淫邪之光几乎要溢出来:“这娘们儿……是你道侣吧?这身段,这脸蛋……老子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带劲的货色。”
  姜青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黑汉。尽管双手被缚,浑身无力,可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度。
  黑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随即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姜青麟脸上:“妈的!瞪什么瞪!”
  阿秀尖叫一声,推开黑汉:“黑鬼你干什么!打坏我的小郎君,我跟你没完!”说着又心疼地抚摸姜青麟红肿的脸颊。
  一直沉默的“爷爷”此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好了,别闹了。以往从上界掉落之人,皆因两界灵气冲突,修为尽失,与凡人无异。可这次那女子竟能御空飞行……恐怕不简单。”
  侏儒嘿嘿怪笑:“不简单才好!有这小白脸在手里,还怕她不就范?看他们那亲热劲儿,关系匪浅。就算她修为再高,只要踏入此界,灵气冲突之下,又能发挥几成?等她来了,咱们把她一身精纯灵力榨干,说不定……嘿嘿,咱们哥几个也能摸到飞升的门槛了。”
  黑汉舔着嘴唇,手指在铜镜上夏玄月的身影处摩挲,满脸淫笑:“这奶子,这屁股……比上回抓的那个女修丰满了不知多少倍。嘿嘿嘿,老子已经等不及听她在我胯下浪叫的声儿了。”
  胖子揉着肚子,也露出猥琐笑容:“我就喜欢这种看起来冷冰冰的仙子。等会儿春药一灌,再贞洁的烈女也得变成求着男人操的母狗。想想那场面,老子鸡巴都硬了。”
  几人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姜青麟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被捆住的手腕因用力过度,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一滴滴落在身下地砖上。
  阿秀——现在该叫她“丽姬”了——见状,满脸心疼:“小郎君别动气嘛……姐姐这就来疼你。很快你就会忘了那个道侣,眼里心里只剩下姐姐的好。”
  话音未落,她忽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小小的身体像充气般开始膨胀,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皮肉蠕动变形。那张稚嫩的童脸像融化的蜡一般扭曲、重塑,短短几息之间,竟变成一张成熟美艳的妇人面孔——眼尾上挑,唇瓣丰润,眼角一颗泪痣平添几分妖娆。
  她身上的碎花布裙“刺啦”一声被撑裂,碎片纷飞,露出底下白皙丰满的胴体。胸脯高耸如峰,腰肢细软,臀股丰腴,双腿修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竟就这样赤身裸体站在房中,毫无羞耻之意,反而媚眼如丝地看向姜青麟。
  只见她伸出纤指,对着吊绳凌空一弹。
  “啪”一声轻响,绳索应声而断。姜青麟浑身脱力,重重摔倒在地。
  丽姬款款走近,跨坐在他腰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他脸上,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体味扑面而来。她捧起他的脸,朝他面门轻轻吐出一口粉红色雾气,又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湿热的吻。
  “小郎君长得真俊……”她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手指在他脸上流连,“奴家已经等不及了。”
  说着,她抓着他的头,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前按:“来,吃姐姐的奶……姐姐就喜欢被小郎君舔弄……”
  姜青麟被那红雾一喷,神智顿时昏沉起来,一股燥热从小腹窜起,不受控制地席卷全身。体内情欲被强行点燃,下身处,那根软垂的肉茎竟开始缓缓苏醒,充血胀大。
  丽姬感受到身下硬物的变化,嘤咛一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漉漉的耻丘隔着衣物磨蹭那渐渐勃起的轮廓,春水很快浸湿了姜青麟的裤子。
  “嗯哼……郎君的鸡巴……好烫……”她呻吟着,眼神迷离。
  旁边几个男人看得眼都直了,下身高高支起帐篷。
  黑汉吞了口唾沫,嘶声道:“要不是怕被丽姬这骚货吸干内力,老子真想现在就干死她!”
  侏儒更是直接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短小丑陋的肉茎,对着丽姬的方向开始套弄,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胖子嘿嘿笑道:“这些上界来的仙人,心肠倒是软。每次让丽姬扮成小女孩,一骗一个准。”
  老人冷哼:“废话。若不是丽姬能缩骨化形,扮得毫无破绽,他们岂会轻易上当?人心都是肉长的,对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谁能不起恻隐?这法子用了多少回了,哪次失手过?”
  胖子连连点头:“也是。想当年咱们没找到丽姬,随便抓了个会媚术的女妖去骗,结果差点被反杀,就剩咱俩逃出来……还是丽姬靠谱。”
  黑汉却盯着丽姬和姜青麟交叠的身躯,喉结滚动:“丽姬,你他妈轻点儿!别把这小白脸榨干了!老子还要留着他,等他那个道侣来了,让他亲眼看着老子怎么操她!每次看那些自命清高的仙子,一边念着道侣,一边被我干得浪叫……那滋味,啧啧啧!”
  丽姬回头乜了他一眼,媚态横生:“这么俊的小郎君,我可舍不得一次玩坏。我决定了,只榨他的灵力,不伤他本源。以后啊,他就留在姐姐身边,当姐姐一个人的小郎君~”
  姜青麟此时神智越发模糊,情欲如野火燎原。他本能地张嘴,含住眼前那粒硬挺的蓓蕾,用力吮吸起来,齿关无意识地啃咬。
  “嗯啊……”丽姬仰起脖颈,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脯,“小郎君……好会吃……”
  她猛地直起身,乳尖从姜青麟口中拔出,发出“啵”一声轻响,带起一阵乳浪摇曳。她又俯身,对着他耳朵轻轻吐出一口粉雾,声音魅惑:“小郎君,该醒醒了……姐姐要你在清醒的时候,把你给吃掉~”
  说完,她开始动手解姜青麟的衣物。外袍、中衣、里裤……一件件剥落,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当最后那层遮蔽褪去,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弹跳而出时,丽姬眼睛一亮。
  粗长如儿臂,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晶亮腺液。尺寸惊人,杀气腾腾。
  “真美……”丽姬喃喃,眼中欲望更盛。
  她重新跨坐上去,湿润的耻丘抵住茎身,轻轻磨蹭。花唇如活物般翕张,吐出更多黏滑蜜液,将茎身涂得油光水亮。
  丽姬捧起姜青麟的脸,看着他渐渐清明的、却依旧被情欲染红的眼睛,娇笑道:“小郎君,想进姐姐里面吗?”
  她不等回答,便抬起肥臀,将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对准了怒张的龟头,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紧密的穴口,陷入一片湿热紧窒。
  “嗯啊……好烫……”丽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扭动腰肢,“这么大……进去一定舒服死了……”
  姜青麟冷冷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有眼底深处翻滚着滔天怒焰。
  丽姬捏了捏他的脸颊:“别这么看姐姐嘛~姐姐是真的喜欢你呀。以后跟着姐姐,姐姐天天疼你,好不好?”
  她说着,腰肢下沉,就要将那粗长彻底吞入——
  就在此时。
  整间屋子猛地一震!
  墙壁、家具、地板……所有物体表面都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五人骇然转头。
  房间中央,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
  如同从虚空中直接走出,银发如瀑,裙袂无风自动。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如九天玄霜。夏玄月静静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姜青麟身上。
  她没看赤身裸体的丽姬,甚至没看旁边那四个男人。她的视线定在姜青麟脸上——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印着两个鲜红的掌印,嘴角残留血渍,发丝凌乱,眼神因药力而涣散,却仍死死撑着一线清明。
  夏玄月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猛地一抽。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瞬间结冰。
  此刻没有修为的姜青麟,都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如有实质的寒意,从夏玄月身上弥漫开来,冻结了空气,冻结了呼吸。
  “娘亲……”他哑声开口,喉咙干涩。
  夏玄月终于动了。
  她抬起眼,视线缓缓扫过屋内五人。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像在看五具尸体,或者……五只蝼蚁。
  所有的淫声浪语戛然而止。付胖子脸上的淫笑僵住,侏儒停止了撸动,黑汉贪婪的目光从丽姬身上移开,老人警惕地眯起了眼。
  而当他们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铜镜中的影像,远不及亲眼目睹的万分之一冲击。银发如月华流淌,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清冷绝艳得仿佛不该存在于这污浊尘世。她只是站在那里,周遭的一切便瞬间显得肮脏、丑陋、不堪入目。那种美,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凛冽,让几人在最初的惊艳之后,本能地感到心悸,以及……更加强烈的、想要将其玷污摧毁的邪念。
  丽姬最先察觉到不对。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仅仅是身体无法动作,连喉咙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维持着那个即将坐实的姿势,阴唇包裹着姜青麟滚烫的龟头,穴内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持续的刺激,反而分泌出更多春水,顺着两人结合处,蜿蜒流淌到姜青麟的肉茎和小腹上。
  黑汉在最初的震惊后,眼中淫邪之光暴涨!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付胖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啪”一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双眼如同饿狼般在夏玄月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上来回扫视,喉结剧烈滚动。
  “原来是母子啊……”他舔着嘴唇,目光在夏玄月胸前和臀腿间来回扫荡,嘿嘿笑道,“老子最喜欢这种戏码了——当着儿子的面,把他娘操成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他指着姜青麟:“你儿子中了我们的独门秘毒,专门对付你们这些上界修士的。没有解药压制,不出一个时辰,他就会化成一滩血水。怎么样,仙子?想救你儿子,就乖乖把这瓶药喝了。”
  侏儒也凑上前,搓着手,猥琐笑道:“黑鬼,你想独吞啊?这仙子一看就是没怎么被男人碰过的,我最喜欢玩这种了……尤其是后面那朵菊花,一定又紧又嫩。这瓶‘合欢散’下去,再贞洁的烈女,也会变成求着男人插的荡妇,嘿嘿嘿~”
  胖子也咧嘴笑起来:“就算你有修为又怎样?从你踏进这屋开始,就已经中了我们特制的‘软筋散’。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软,真气凝滞啊?”
  姜青麟瞳孔骤缩,嘶声喊道:“不要!娘亲!别听他们的!我宁愿死——”
  话音未落,他看见夏玄月微微蹙了下眉,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04:03:44

第三十三章一笔一刑
  那一瞬间,姜青麟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不要!不要!不要!!!”他疯狂挣扎起来,被捆住的手腕磨出血痕,却毫无所觉。最后,他猛地将头撞向地面——
  额头没有触到冰冷坚硬的地板,反而撞进一团柔软如棉絮的无形屏障中。
  老头哈哈大笑:“好好看着吧!看你娘怎么为了救你,变成我们兄弟几个的玩物!等她喝了药,我们保证放你一条生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玄月身上。
  只见她沉默片刻,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放着玉瓶的桌子。
  脚步声很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重锤砸在姜青麟心上。
  他目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颊的血迹,狼狈不堪。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不!不!”
  夏玄月走到桌边,停下。
  她低头看着那个玉瓶,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
  然后,拿起。
  拔开塞子。
  仰头。
  一饮而尽。
  “不——!!!!!”
  姜青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整个人如坠冰窟,眼前一片血红。
  黑汉见状,得意地狂笑起来。他大步走向夏玄月身后,搓着手,眼中淫光大盛:“这才对嘛!仙子放心,等会儿老子一定让你爽上天——”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黝黑大手,抓向夏玄月挺翘的臀瓣。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料的瞬间。
  “砰——!!!”
  一声闷响,如重锤击鼓。
  黑汉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砖石碎裂,粉尘四溅,他整个人嵌进墙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下去。
  屋内死寂。
  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侏儒手里的动作停了,老人瞪大眼睛,丽姬的瞳孔缩成针尖。
  姜青麟也呆住了,泪水还挂在脸上,表情却是一片茫然。
  夏玄月缓缓转过身。
  她抬手,轻轻拭去唇角的水渍,目光落在墙里的黑汉身上。
  “恶心的东西。”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你甚至不配为蛆虫。”
  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想逃,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连抬都抬不起来。更可怕的是,脖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憋成紫红色。
  夏玄月不再看他们。
  她转过身,走向姜青麟。
  每一步,都像踏在几人心尖上。
  丽姬还僵在姜青麟身上,保持着那个淫靡的姿势。夏玄月走到床边,甚至没有看她,只随意地挥了挥手。
  “嘭!”
  丽姬如被巨力击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破墙壁,摔进隔壁房间,发出一连串碎裂声响,再无声息。
  夏玄月在床边停下,俯身看着姜青麟。
  姜青麟呆呆地仰视着她,一时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红肿的脸颊上。温润的月华真气流淌而出,如春风拂过冻土,所过之处,淤血散尽,红肿消退,连皮肤下细微的损伤都被抚平。
  不过片刻,那张俊美的脸便恢复如初,只留下些许血迹和泪痕。
  夏玄月用袖角替他擦去污渍,动作轻柔。然后,她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无奈,却含着笑意:
  “傻麟儿,刚才为什么想寻死?”
  姜青麟张了张嘴,
  夏玄月继续道,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若是死了,清月怎么办?那些等着你回去成婚的女子怎么办?还有……你是一国太孙,肩上扛着多少人的期望,怎能如此意气用事?”
  姜青麟征了征,哑声道:“我……我看你要喝那药……我没办法……我不想娘亲……我只想保护娘……娘……”
  话没说完,夏玄月低头,用唇堵住了他的话。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她捧着他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溢出来:“是娘亲不好,害麟儿误会了……娘亲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连命都不要?”
  姜青麟毫不犹豫:“重要!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娘亲,那是唯一不让娘亲受胁迫的办法了。”
  夏玄月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她轻声说:“娘亲知道麟儿的心意了。若真有那么一天……娘宁愿自爆神魂,将所有修为‘天心’送到你体内,也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姜青麟用力摇头,在她掌心下急切道:“我永远不会让那一天发生!永远!”
  夏玄月眼中映着他的倒影,满是柔情。她凑近,又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姜青麟这才想起什么,小声问:“娘亲……你为什么……真的喝了那药?”
  夏玄月却嫣然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原因嘛……等会儿再告诉你。”他还未及细想,便见夏玄月的眼神变了。
  方才的心疼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带着促狭笑意的光芒。她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忽然变得娇慵绵软,却让姜青麟脊背一凉:
  “好了,娘亲知道在麟儿心里有多重要了。那么现在……”
  她凑近,呼吸喷在他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
  “该说说,麟儿为什么一回来,就跟那个清国女子‘谈事’谈到床上,还一谈就是一整天?连娘亲都忘了?”
  姜青麟冷汗“唰”地下来了。
  “还有,青云岛、合欢宗、紫云山……那么多姑娘。”她凑近他,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麟儿是不是觉得……娘亲性子软,不会吃醋,不会生气?”
  这语调、这气势……怎么那么像李清月和姜芷附体?!
  姜青麟张口结舌:“我、我……”
  夏玄月轻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花心的麟儿,娘亲今晚……要好好惩罚你。”
  她指尖在他眉心一点。
  姜青麟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夏玄月看着他软倒的身体,眼神温柔下来。
  她将他轻轻放平在床上,然后,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拳头大小、温润柔和的光晕——正是她从此界本源中取出的那团力量。
  她将光晕轻轻按在姜青麟心口。
  光晕如水渗入皮肤,无声无息地融入心脏深处,与那道月华封印交织在一起,开始温养、加固他的本心。
  同时感觉他到心口那只萎靡的“生生蛊”动了动。小家伙似乎察觉到食物的气息,努力蠕动着身子,开始贪婪地吸收光晕中纯净的生命力。很快,它恢复了活力,甚至比之前更精神,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芒。
  夏玄月注入一丝月华真气助它消化。生生蛊欢快地扭了扭,像是在道谢,随后便专心致志地开始分解、吞噬姜青麟体内的毒素。
  做完这一切,夏玄月才直起身。
  她没回头,只随意地挥了挥手。
  房间中央,一道巨大的水墨屏风凭空出现,将床榻与房间另一侧隔开。屏风纱质轻薄,烛光映照下,能隐约看见后面的人影轮廓,却又模糊不清。
  夏玄月走到屏风前,又挥了挥手。
  一张精致的紫檀木梳妆台无声浮现,铜镜光洁,台上摆着胭脂水粉、眉笔黛粉,还有一盒色泽暗青的唇膏。
  她坐在妆台前,对镜端详片刻,拿起眉笔。
  空中凭空出现一盆水,“哗啦”一声浇在黑汉头上。
  黑人一个激灵,从昏厥中猛地惊醒,水珠混着血污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睁开眼,视线还模糊着,忽觉身后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就看见自己和其他三人——胖子、侏儒、老人——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墙上,手脚大张,摆成个“大”字。紧接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嘭”的一下炸开,碎布飞散,露出四具光溜溜、油腻肥硕或干瘦黢黑的身体。
  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面巨大的水墨屏风已在房间中央立起,纱质轻薄,透光。烛火摇曳间,屏风上映出一道窈窕侧影——是那个银发女子,她正坐在妆台前,执笔描画。
  黑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挣扎,身体却像被钉死的虫子,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屏风后,夏玄月提起一支细笔,蘸了黛粉,对着铜镜,轻轻在眼角描下第一道。
  “呜——!!”
  黑汉左边的肩膀猛地一颤,仿佛有看不见的利刃贴着肩胛骨狠狠切下!剧痛炸开,他眼珠子瞬间暴突,张大嘴,却发不出半点叫喊,只有气流挤过喉咙的、短促破碎的“呜……呜……”声。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左臂与肩膀连接处的皮肉诡异地凹陷、撕裂,鲜血“嗤”地飙出,整条左臂软软垂下,却仍被无形之力固定在原位,只连着一层皮肉,晃晃荡荡。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胖子、侏儒、老人也浑身剧震,左肩传来同样的断骨切肉之痛!胖子肥肉乱颤,眼泪鼻涕一下子全涌出来;侏儒双腿间一热,腥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老人咬破了嘴唇,血从嘴角溢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夏玄月动作未停,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在练字。她换到另一侧眼角,落下第二笔。
  “呜嗯——!!”
  右臂被斩断的剧痛接踵而至!四人身体同时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更痛苦的闷哼。血如泉涌,顺着躯干汩汩流下,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屎尿的恶臭,弥漫在屏风这一侧。黑汉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那张黑脸扭曲得不似人形。
  夏玄月搁下眉笔,拿起那盒色泽暗青的唇膏,用指尖蘸取少许,对着镜子,开始勾勒唇形。一笔,自唇峰向唇角抹开。
  “呃呜——!!!”
  四人双腿同时传来被硬生生砸碎、切断的恐怖痛楚!从大腿根处,骨肉分离的感觉清晰得令人发疯。血喷得更猛,残肢掉落在地,场面诡谲骇人。不过转眼,四人已成了被削去四肢的“人彘”,只剩下躯干和头颅被死死按在墙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修为吊着他们一口气,想晕都晕不过去。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伤口处反复穿刺、搅动,折磨得他们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04:18:57

第三十四章榨干
  夏玄月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让青黑的唇色更均匀些。她似乎很满意这个颜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兴致。
  然后,她拿起细笔,在唇膏上又蘸了一下,对着镜中自己的影像,在唇角处,轻轻向斜上方勾了一笔——一个极细微的的上挑。
  “呜啊啊——!!!”
  难以言喻的、源自男性最脆弱处的剧痛狠狠攥住了四人!黑汉浑身猛地一抽,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他能“感觉”到,自己裆下那两团东西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扯离了身体!
  八颗血糊糊的睾丸浮在半空,滴着血,还在微微搏动。
  接着,它们调转方向,对准了四人血流如注的股间。
  “啵、啵、啵、啵。”
  四声闷响,黏腻又清晰。睾丸被强行塞进了他们各自的肛门,直直顶入深处。
  这一下的闷哼拖得极长,带着濒死的颤抖和彻底的崩溃。黑汉喉管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血泪从眼角滚落,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她又拿起笔,在唇峰处轻轻点了点。
  这一次,是那根软垂的肉茎。
  齐根切断。
  黑汉看着自己那根比旁人都粗壮些的阳物飘到面前,龟头正对着他大张的嘴。
  夏玄月放下笔,对镜端详片刻,又拿起眉笔,在眼尾处,极轻地拉长了一丝。
  “呕——呜!!!”
  四人嘴里同时被塞入正是他们自己被切下的、软塌塌的肉茎。那东西被粗暴地捅进喉咙,直插到喉管深处,堵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窒息般的呜咽和翻涌的恶心。胖子被自己的东西呛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
  还没结束。
  四根粗大的、带着木刺的房梁杉木缓缓浮现在空中,对准了四人已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肛门。
  黑汉看着那根比其他人都粗大了一圈的木梁,绝望地、疯狂地摇头,血泪糊了满脸。
  “噗嗤——!”
  木梁以惊人的力道狠狠撞入!
  “噗嗤!噗嗤!噗嗤!”
  接连四声,血肉被强行撑开、挤烂的闷响。粗粝的木梁蛮横地闯入最脆弱的肠道,将里面先前塞入的睾丸直接挤压、碾碎!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四人残存的神智。伤口处鲜血狂喷,溅满了墙壁和地面。
  修为仍在顽固地运转,吊着他们一丝生机,不让他们死去,却让他们无比清晰地品尝着每一分、每一秒被凌迟、被碾碎的痛苦。真正的生不如死。
  屏风这一侧,已成人间炼狱。血泊蔓延,恶臭冲天,四具残缺的躯体被钉在墙上,无声地痉挛、抽搐。
  屏风另一侧,夏玄月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
  她对着镜子,轻轻眨了眨眼。镜中人,银发已悄然转为如墨黑发。眼周晕染着浓重的黛色,将那双本就妩媚的凤眸勾勒得愈发幽深,眼尾拉长上挑,透着一股子冰冷漠然的厌世感。唇上是那青黑色,饱满的唇瓣因这暗色而显得格外冷艳,唇角那丝细微的上扬弧度,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
  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禁欲疏离的表象下,偏又因那眼波深处一丝未散的水光,漾出几分勾魂摄魄的媚。
  她站起身,开始褪去身上的月白长裙。
  衣衫窸窣滑落,露出里面早已换好的装束——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睡裙,细密的蕾丝花纹堪堪裹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深深沟壑惊心动魄。裙摆极短,只到大腿根,下面竟是一条同色的镂空蕾丝内裤,薄如蝉翼,将那处光洁无毛、饱满丰腴的羞处勾勒得若隐若现,两片粉嫩贝肉在蕾丝网格间微微透出诱人色泽。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裹着透肉的纯黑丝袜,袜口勒在腿根,与蕾丝内裤边缘交错,更添淫靡。
  这身打扮,与她脸上那副禁欲冷厌的妆容形成了极致反差,冲击力强得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她赤足走到床边,垂眸看向仍在昏迷中的姜青麟。
  他披散着乌发,脸色因之前的折磨和春药影响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唇瓣微微干涸。这副虚弱、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样,与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强势主动、一次次将她占有和征服的儿子截然不同。
  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冲动悄然滋生——想欺负他。
  狠狠欺负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发热,春药的效力似乎也隐隐在她体内流转,让这份冲动变得更加滚烫、难以抑制。
  她俯身,跪坐在姜青麟腰间,睡裙下摆上缩,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阴阜直接压在了他柔软的小腹上。她伸出涂着青黑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瓣上,摩挲着。
  然后,她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微凉,还带着些许血腥气——是他自己咬破的。夏玄月心疼地舔了舔那处伤口,然后舌尖抵开他无意识微启的齿关,探了进去。
  轻柔地卷住他沉睡的舌。
  以往总是他主动叩开她的唇齿,霸道地掠夺她的气息。此刻角色调换,她成了入侵者。香舌在他口腔中细致地游走,舔过每一寸内壁,勾缠着他的舌,吮吸着他口中清冽的气息,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尝遍。
  “嗯……”
  姜青麟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眉头蹙得更紧,身体却微微向她靠近,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
  夏玄月吻得更深,直到感觉他呼吸开始紊乱,才缓缓退开。
  唇分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姜青麟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视线起初还有些模糊,逐渐聚焦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夏玄月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画着浓黛的、妖异又冷艳的眸子,正含着水光,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眼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凤眸此刻眼波流转,媚意几乎要渗出来。
  一头银发不知何时已化作如墨青丝,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细密的镂空花纹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托得更加挺翘,顶端两粒浅粉的蓓蕾在蕾丝下若隐若现。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
  往下看去——
  腿心处竟是一条同样黑色的、镂空款蕾丝内裤,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勉强遮住要害,将那处光洁无毛、饱满如初雪堆砌的阜丘完美暴露出来。两片粉嫩的贝肉在蕾丝边缘微微鼓起,隐约可见中间一道湿润的细缝。
  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裹着透亮的黑色丝袜,袜口缀着细细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衬得肌肤更加白皙晃眼。
  冷艳的妆容,妖异的唇色,配上这身极致诱惑的内衣,强烈的反差冲击得姜青麟大脑一片空白。
  “轰”的一下,血液直冲头顶。
  被春药催动的情欲本就在体内蠢蠢欲动,此刻被这视觉和触感的双重刺激彻底点燃!下腹那根软垂的肉茎几乎是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她腿心处那层薄薄的蕾丝上,将镂空的花纹都撑得变形,烫得她轻轻一颤。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咙发紧,想抬手去碰她,却发现双臂被牢牢捆在头顶的床柱上,动弹不得。
  “娘……娘亲……”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懵然和压不住的欲望。
  夏玄月勾起青黑色的唇角,笑了。那笑容在她冷厌的妆容上绽开,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冶。她伸出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凑上去又“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唇印。
  “刚才麟儿问娘亲,为什么要喝那瓶药?”她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娇慵绵软,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因为娘亲今晚……要把麟儿……榨干。”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捧住他的脸,又是“啪叽”、“啪叽”、“啪叽”好几下,在他额头、脸颊、鼻尖、下巴各处都用力亲了几口。青黑的唇印如花瓣般落在他脸上,配上他怔愣的表情,有种荒诞又淫靡的美感。
  她稍稍退后,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
  姜青麟浑身一颤,看着她那副妆容说着如此反差的话语,强烈的刺激让他肉茎又胀大了一圈,烫得惊人。他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夏玄月不再多说,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缓缓直起身。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微微用力,调整了下姿势,目光却始终锁着他的眼睛。然后,她开始向下移动。
  青黑色的唇,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先是印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留下一个微凉的印记。接着,一路向下,掠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在结实的胸膛上停留,舌尖调皮地舔过一边的乳尖,感受着它迅速硬挺起来。然后是平坦紧绷的小腹,肚脐……
  唇印如同烙印,带着她独特的冷香和青黑唇膏的奇异触感,一路蔓延。
  最后,她停在了他昂扬怒张的肉茎上方。
  姜青麟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起伏,眼睁睁看着她靠近。那张冷艳的脸,那妖异的妆容,那专注凝视着他的眼神……以及,她微微张开、涂着青黑唇膏的唇,正缓缓靠近他紫红硕大、青筋虬结的肉茎。
  视觉的冲击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
  她垂眸,看了看那狰狞的巨物,然后抬眼,对他露出一个极淡、却勾魂摄魄的笑。然后,她低下头,青黑的唇先是落在一边饱满的睾丸上,印下一个唇印,又移到另一边,同样印下一个。
  冰凉的触感激得姜青麟浑身一颤。
  她又抬起眼,隔着那层浓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接着,她的唇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湿热的唇瓣贴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脊椎。青黑色的唇印在青筋盘绕的茎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饱满的龟头。
  最后,她停在那紫红饱满、渗出透明腺液的龟头前。青黑的唇微微张开,对着马眼处,轻轻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然后,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尖端,冰凉与滚烫相接。她能感受到那龟头烫人的温度和搏动。
  姜青麟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紧,看着她张开嘴,缓缓地将那颗饱满紫红的龟头,含了进去。
  湿润、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嘶——!”姜青麟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窜过一阵剧烈的酥麻,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看着她浓妆下平静的眼眸,看着她含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强烈的背德感和极致的刺激几乎要将他逼疯。
  “娘……娘亲……”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剩下破碎的呼唤。
  夏玄月感受着口中硬物的脉动和涨大,眼底笑意更深。
  屏风两侧,一面是血腥残酷的无声炼狱,一面是香艳淫靡的蚀骨欢愉。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流淌进来,将这一切笼罩在一片诡异而魅惑的微光里。
  夜,还很长。
  ......分割线......
  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在这里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了,不知道今天更的这些你们看的怎么样,会不会被骂,哈哈哈,我有写姑姑小姨的番外,只发在P站,一直没整合,就没收在正篇里,5W多字的番外,没看过的书友算是有福了,有看过当我没说,哈哈哈,祝大家新年快乐了,祝大家去岁千般皆如意,今年万事定称心,新年快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13 02:29:45

第三十五章爸爸
  夏玄月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看他因自己的动作而舒展开的表情,眼尾微微弯起。自从离开那片破败天庭,她悄悄去附近的城镇转过,也……买过些讲房事的书册。当时看得她脸颊发烫,才知道原来嘴巴除了吃饭,还能那样用,甚至书里还写了更多……更过分的事。
  她按照书上描写的,一点点含下去。齿关还是不小心刮到了他的龟棱,惹得姜青麟腰身一颤,低哼出声。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几乎把她口腔撑满,她有些笨拙地调整角度,舌尖试探着贴上去,沿着冠状沟慢慢舔过。
  姜青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温热的口腔像个小火炉,又软又湿,舌头生涩地卷着他的龟头,偶尔还因为紧张而轻轻磕碰到牙齿。那种轻微的刺痛和生涩反倒更刺激,爽得他头皮发麻,下腹直往上冲热流。
  他忍不住想挺腰,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埋在他胯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侧脸被烛光勾出柔软的弧度。那张平日里清冷如月的脸,此刻正含着他的肉茎,腮帮子微微鼓起,唇瓣被撑得发白,青黑色的唇膏在茎身上蹭出一道道暧昧的印记。
  夏玄月试着吞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喉头本能地收缩,差点呛到,眼角立刻泛起一层水光。她皱了皱眉,退出来一点,喘息着,又用舌尖去卷那颗敏感的铃口。舌尖轻轻顶进去一点,马眼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她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脸更红了,却还是学着书里那样,舌面裹住龟棱,来回滑动。
  “啧……啧……”
  口腔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上方传来姜青麟压抑的喘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娘亲……”
  夏玄月抬头看他一眼,眼波里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羞赧。她没说话,只是重新低头,张开嘴,将那粗壮的茎身又含进去,这次学乖了,用舌头护住牙齿,尽量放松喉咙,让龟头一点点往里顶。
  姜青麟只觉得整根肉茎都被温热的软肉包裹住,喉咙深处那紧致的收缩感几乎要把他魂儿都吸走。他腰眼发麻,尾椎骨一阵阵发酥,双手被绑着,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屏风外,被钉在墙上的四人死死盯着屏风上那两道交叠晃动的影子,听着里头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濡湿声响,个个眼珠充血。下身处传来更剧烈的、被碾碎般的痛楚,伤口汩汩涌出新的血,滴答落在地上。生不如死,偏又连昏厥都成了奢望。
  夏玄月试着咽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口了,还剩小半截茎身留在外面。她有些无措,书上没写这么深该怎么做。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闯入的异物,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异样刺激。她鼻息紊乱,眼角渗出眼泪,混着晕开的黛色,在脸上划出湿痕。她试着动头,模仿着吞吐的动作,唇瓣紧紧裹着茎身,湿滑的舌面刮过那些贲张的筋络。
  姜青麟仰着头,脖颈绷紧,呼吸全乱了。被温热口腔紧密包裹吸吮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感觉到她舌尖笨拙却执拗的舔舐,感觉到她喉头每一次紧缩带来的致命挤压。快感如潮水,他喉间溢出断续的抽气。
  夏玄月含得腮帮发酸,舌根也麻了,可那股想要取悦他、吞噬他的冲动,在体内春药的催动下越发炽烈。她更努力地吞吐,让那粗硕一次次划过她柔软的上颚和舌面,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声。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他的茎身流下,濡湿了一片。她偶尔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却又倔强地不肯停下。
  姜青麟被她看得心尖发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娘亲……我、我快……”
  夏玄月似乎听懂了,加快了动作。双手捧住他滚烫的囊袋,轻轻揉捏,舌尖专注地攻击马眼,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来回大力吮吸。
  “嘶——!”
  忽然,姜青麟脊骨窜过一阵剧烈的麻痒,腰眼一酸,精关失守的低吼闷在胸腔。滚烫的浓精猛地激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喉咙深处。
  “唔!咳咳……”夏玄月被呛得猛地抬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银丝。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眼眶湿红。缓过劲,她却当着姜青麟的面,缓缓张开嘴——里面满满是他白浊的精液,沿着她鲜红的舌和贝齿,粘腻地晃动着。
  然后,她喉头滚动,当着他的面,一点点地吞咽了下去。有些顺着嘴角流下的,她也伸出舌尖,仔细地舔了回去。
  姜青麟刚射完,正有些半软,亲眼看着这一幕,那根半软的肉茎竟“腾”地一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胀得发紫,青筋暴跳,直挺挺地对着她。
  “娘亲……”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眼里全是翻涌的欲望和怜惜。
  夏玄月轻笑一声,声音软得要滴水:“只要是麟儿的……娘亲都喜欢。”
  她跨坐到他小腹上,那根滚烫坚硬的肉茎立刻抵住了她腿心。那里光洁湿润,饱满如初雪的阜丘不见一丝毛发,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开合,沁出晶莹的蜜液,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浸出深色水痕。
  夏玄月低头,看着那根被自己唇印盖了一圈、更显狰狞的巨物,龟头正抵在湿透的蕾丝中央,烫得她浑身一颤,溢出一声娇吟:“嗯~”
  她扶着他的肩,腰肢缓缓下沉。龟头挤开浸满春水的蕾丝布料,顶开紧闭的穴口嫩肉,一点点撑开紧致湿热的甬道,向深处侵入。
  “嗯……啊……”夏玄月仰起脖颈,声音细碎而颤抖,“麟儿……好胀……”
  她坐到一半时,已经有些受不住,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姜青麟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心疼又心动,哑声道:“娘亲……慢点……”
  夏玄月摇摇头,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点。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重重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嫩肉。
  “啊——!”
  她浑身一颤,整个人往前扑倒,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他胸口,被挤成诱人的形状。姜青麟只觉得肉茎被一团温热湿软的媚肉完全包裹,宫口像一张小嘴,死死嘬住他的龟头,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带来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感。
  夏玄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开始上下动作。
  她起初动作很慢,臀瓣抬起时,肉茎几乎要滑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龟头再次撞进宫口,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嗯……嗯哼……”
  每一次坐下,她都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胸前那对巨乳随之晃动,乳浪翻涌,顶端两粒红樱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姜青麟看得眼都红了。他被绑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骑在他身上,主动吞吐他的肉茎。那画面太刺激,刺激得他下腹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挣开绳子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
  夏玄月像是故意折磨他,动作时快时慢,时而重重坐下,时而只含着龟头轻轻研磨。每次感觉到他快要到顶点时,她就忽然停下,穴口紧紧绞住茎身,不让他射出来。
  “娘亲……别……”姜青麟声音都带上了轻颤。
  夏玄月俯身在他耳边轻笑:“谁让你平时那么欺负娘亲……今晚……娘亲要好好罚你。”
  她又加快速度,臀瓣撞在他胯上,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啪”声。花径里的蜜液被带得四溅,淌满两人交合处,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湿了床单一大片。
  “啊……麟儿……好深……嗯啊……”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掐进他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胸前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从蕾丝里弹出来,颜色越发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姜青麟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娘亲……再快点……”
  夏玄月咬着唇,真的加快了速度。臀瓣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花径里的蜜液被带得飞溅,淌满了两人交合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夏玄月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眼神迷离,唇瓣微张,不断溢出呻吟:“嗯啊……麟儿……太深了……啊……要、要到了……”
  她猛地俯下身,胸前双乳重重压在他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麟儿……娘亲……娘亲要去了……啊——!”
  随着她一声尖叫,花径内媚肉骤然疯狂收缩,宫口像婴儿吮吸般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姜青麟腰眼一麻。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深处。
  夏玄月被那热流一烫,整个人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背。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呜咽:“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麟儿射给娘亲了……”
  两人紧紧相贴,下身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着阴精从穴口溢出,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屏风外,那侏儒死死瞪着屏风上那剧烈抖动、最终瘫软的影子,听着里头高亢到变调的媚吟,下身的伤口猛地喷出一股鲜血,眼珠暴突,七窍流血,头一歪,再没了声息。另外三人也浑身剧颤,伤口血如泉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连哀嚎都无力。
  阴阳和合功随之疯狂运转。体内的内力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姜青麟体内,原本枯竭的经脉瞬间被伟力填满,他双眼猛地睁开,日月异象一闪而逝,他双手一争,绳索就此断裂,主动权瞬间回到了他手中。
  姜青麟感觉到她花径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痉挛绞紧,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肉茎,似要把最后一点精元都榨出来。抱住了她,吻住她微张的、失神的唇,卷住她无力的小舌厮磨,直到她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唇分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夏玄月脸上妆容晕得一塌糊涂,黛色和泪痕混在一起,颊上潮红未退,还在小口小口地急喘。穴内的媚肉还在微微抽搐,吸啜着,混合的精水从两人紧密相接处缓缓溢出,把床褥弄得一片狼藉。
  等她眼神终于恢复些许清明,姜青麟才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啄了一下,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肉茎在翻动间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碾过,又惹得她一声绵软的呻吟:“嗯~”
  夏玄月被他压在身下,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未褪的欲望和戏谑,脸颊更红,羞得想躲。
  姜青麟低笑,蹭了蹭她鼻尖:“娘亲还想不想榨干麟儿了?”
  这话像火星,溅进她仍被春药侵蚀的血液里。羞涩只闪现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想要占有的欲火吞没。脑海里闪过那青楼女子对着镜子的低语——“顶着这张脸,在床上软着声喊‘主人’‘爸爸’……”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抬起汗湿的身子,凑到他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用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娇媚入骨的嗓音,一字字道:
  “麟儿……主……主人……爸……爸爸……月儿今晚……就要榨干你……”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13 02:39:48

第三十六章春药
  话音落下,她就感觉到穴内那根半软的巨物,猛地一跳,再次迅速膨胀、硬挺,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嗯啊~”她猝不及防,叫出了声。
  姜青麟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他眼睛瞬间红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大手握住那两瓣丰腴臀肉,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瓣里,猛地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前,就着这个几乎将她对折的姿势,凶悍地撞了进去!
  “啪!!!”
  这一次,没有丝毫温柔,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征服和占有。每一下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和臀肉上,发出响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唔啊啊啊——!好……好快……啊啊啊……不要……不要了……慢点……”夏玄月被撞得浑身乱颤,乳浪汹涌翻滚,叫声支离破碎。可这求饶非但没让他停下,反而像浇在火上的油。
  姜青麟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狂野,次次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夯击在早已敏感不堪的宫口软肉上,“刚才不是要榨干我吗?嗯?”
  “啊啊啊!不……不是……太深了……要坏了……呜呜……要死了……”她哭叫着,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花径被这样粗暴地开拓,快感却累积到恐怖的程度,混合着轻微的痛楚,让她濒临崩溃。
  “我……我不行了……”她意乱情迷地胡言乱语,“唔哦哦……麟儿要把……娘亲……弄坏了……啊啊啊……慢点……娘亲不行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姜青麟。他低吼一声,将她一条腿扛上肩,另一条腿压向一旁,让她门户大开,以更刁钻的角度,发起更猛烈的冲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似的。
  夏玄月的哭叫求饶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高亢的浪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颈侧。
  他忽的将她整个人抱离床榻,悬在半空,只靠两人下身那点连接撑着。腰胯发力,往上一顶,又重又狠。
  “啪!”
  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声音脆得吓人。
  夏玄月惊叫一声,双臂死死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根绷得紧紧的。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深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颤。
  “慢……慢点……不要……麟儿……太深了……”
  姜青麟哪会听。他喘着粗气,抱着她就开始动作。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臀瓣撞在他胯骨上,“啪啪”作响。悬空的姿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被他托着臀,一下下往上抛,又重重落下。龟头次次碾过宫口,撞得她魂都要飞了。
  他抱着她往屏风那边走,每一步腰身都狠狠往前一顶,肉茎在湿热紧窒的花径里肆意冲撞。夏玄月被他托着臀,身子颠簸起伏,乳浪随着步伐乱晃。
  屏风越来越近,后面那三人混合着痛苦与绝望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钻进她耳朵里。
  那声音像细针,刺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她浑身一颤,花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春水猛地喷涌而出,“滋”地浇在他小腹上,留下大片湿亮水渍。
  “啊!……不……不要在这……麟儿……回去……我们回去……”她哭喊着,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去看屏风上倒映着两人晃动的人影,声音里带上了惊惶和羞耻。
  姜青麟这才顿住脚步,转身,又抱着她往床边走。一边走,一边继续那凶狠的抽送。肉茎每次退出大半,又在落步时狠狠凿入,龟头次次碾过宫口软肉,顶得她小腹一下下鼓起。
  从屏风到床榻不过几步路,她却觉得漫长无比,每一次撞击都伴着屏风后那越来越微弱的呜咽,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她双腿缠紧他的腰,身子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她被颠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能发出短促的哭吟。
  “唔啊……啊……爸爸……轻点……月儿……月儿不行了……”
  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撞击乱颤,乳尖擦过他胸膛,磨得又硬又红。腿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屏风外,那老人死死瞪着接近屏风上剧烈晃动的影子,听着里头女人高亢到变调的媚叫,下身的伤口猛地喷出一股黑血。他眼珠暴突,七窍流血,头一歪,再没了声息。
  剩下两人——胖子和黑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伤口血如泉涌,却连哀嚎都发不出。眼睛还瞪着屏风方向,瞳孔里的光在一点点散去。
  姜青麟听着那声“爸爸”,眼更红了:“还想不想榨干我?嗯?”
  腰却动得更凶。
  夏玄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只能张着嘴喘。快感太烈,像潮水一波波往头上冲。她手指抠进他背里,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花径绞得死紧,媚肉疯了一样吮吸着他,像是真要把他吸干。
  “啊……要……要去了……麟儿……娘……娘亲要……”
  话没说完,她浑身猛地一抽,穴内骤然紧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她双眼骤然失神,瞳孔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大,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涎丝挂在嘴角。脸上表情一片空白,只有眼角还沁着泪珠,鼻翼急促翕张,一副彻底被操坏了的、失神的模样。
  姜青麟闷哼一声,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得更狠。精关被那阵绞吸逼得摇摇欲坠,但他咬着牙,硬是扛着没射。肉茎在她高潮痉挛的甬道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
  夏玄月刚泄完,身子还软着,又被他这样弄,刺激得又忍不住直翻白眼。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麟儿……饶了娘亲……饶了月儿……”
  姜青麟这才缓了动作,却依旧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他托着她臀,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下去。肉茎在里头转了转,碾过敏感处,惹得她又一阵颤。
  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厉害:“还想不想欺负我了?”
  夏玄月眼神涣散,被他看得又是一阵心悸,下意识就反驳:
  “我……我……没有……”
  姜青麟低吼一声,抓住她脚踝,猛地往两边一分,再顺势将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她臀瓣悬空,花穴门户洞开,那被蹂躏得嫣红肿胀的穴口清晰可见,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翕合,吐出一小股混合着白浊的蜜液。他腰身下沉,粗壮的肉茎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唔啊——!”夏玄月腰肢弹起,又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
  这次他不再保留,腰胯快速耸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里湿滑黏腻的媚肉和汩汩春水;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在宫口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她饱满的阜丘被撞得微微变形,腿心那片雪白肌肤早已湿亮一片。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爸爸……顶到月儿了……”她腿被他压着,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道弓。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撞击上下甩动,划出淫靡的乳浪。小腹一下下鼓起,能清晰看见他肉茎进出的形状。
  姜青麟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捻着另一边乳尖,又揉又掐,呢喃不清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唔嗯……不……不是……太……太快了……”夏玄月被他弄得浑身发麻,快感堆得快炸开。花径里又湿又热,吸吮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强的电流。“啊……轻……轻点咬……”
  姜青麟松开乳尖,沿着她汗湿的颈项一路吻上去,最后堵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夯在宫口上,臀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唔……唔嗯……嗯啊啊……”夏玄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鼻息凌乱,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花径内的春水源源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滑腻,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要射了……”他松开她的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青筋跳动,腰眼那阵酸麻再也压不住。
  夏玄月睁开迷离的眼,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夹住他的脖颈,花径疯狂收缩,宫口如婴儿小嘴般嘬住他的龟头:“给娘亲……都给娘亲……射进来……”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冲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她尖叫一声,阴精跟着喷涌而出,混着他的东西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把身下的床褥浸得透湿。她双眼翻白,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脸上是彻底失神、意识飘远的空洞表情,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剧烈颤抖。
  姜青麟伏在她身上喘,肉茎还在她体内跳。夏玄月浑身发颤,高潮的余韵让她脚趾都在抖。两人就这么叠着,谁也没动。
  屏风那边,胖子和黑汉已是强弩之末,身上血都快流干了。意识模糊间,最后灌入耳中的,是女人那尾音打着颤的淫叫,还有男人沉重的喘息与低吼。
  他浑身猛地一抽,下身处早已齐根切断的伤口,竟如同幻觉般传来一阵最后勃起般的剧痛,随即猛地喷涌出两大股粘稠的黑血,彻底带走了最后一丝生气。眼睛兀自圆睁着,直勾勾对着屏风方向,瞳孔里的光彻底散了。
  紧接着,旁边的黑汉也跟着猛地一抖,茎根处血如泉涌,他张了张嘴,连“嗬”声都发不出了,头一歪,再无声息。
  ……
  这一夜还很长。
  姜青麟记不清要了她几次。每次她刚缓过劲,他就又硬起来,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往里顶。有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撞;有时让她骑上来,看她自己动得气喘吁吁;有时把她抱到桌上,腿架在肩上,进得又深又重。
  春药把夏玄月另一种性格全勾了出来。她什么羞人的话都说,一声声“爸爸”、“主人”叫得又软又媚。腿心湿得能拧出水,每次他进去都“咕叽”作响。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容易,有时他刚动几下,她就泄了身。
  到后来,她嗓子都哑了,只会张着嘴喘。身上全是他的印子——胸口手印叠着牙印,臀瓣上手指印泛着青紫。腿根湿黏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水还是精。
  天快亮时,姜青麟最后一次射进她身体里。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只是浑身剧烈地抖,穴内痉挛着吸了他好久,才软成一滩泥,晕了过去。
  ……
  天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照进来,落在夏玄月的眼皮上。
  穴里传来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悠悠转醒。睁开眼,便是姜青麟近在咫尺的睡颜。他呼吸平稳,一只手臂还牢牢箍着她的腰。而他那根东西……居然还半硬着,留在她身体里。
  夏玄月脸一热,轻轻掰开他揽在腰上的手,想悄悄起身。刚抬起一半,双腿却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嗯”地一声轻哼,又跌坐回去。这一坐,臀瓣重重压实,那深埋的肉茎又往深处顶了一记,狠狠撞在敏感的宫口上。
  “嗯啊~”她捂住嘴,把呻吟咽回去,小心地看向姜青麟。他依旧沉睡,眉心舒展,似乎累极了。
  她轻轻捶了下他胸膛:“坏麟儿……睡着了还欺负人。”
  重新调息,让灵力在酸软的四肢百骸转了一圈,恢复些许力气,才再次尝试。她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臀缓缓抬起。湿滑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发出轻微的“啵”一声轻响,龟头从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退出。
  随着拔出,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春水的黏腻液体,立刻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他依然昂扬的茎身和小腹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夏玄月看得脸颊发烫,慌忙挪开视线,手忙脚乱地想下床。脚刚沾地,腿心一软,差点跪倒,连忙扶住床沿才站稳。这一动,下身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清晰的酸痛,还有饱胀感。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去感受自己的身体。
  臀瓣又麻又痛,上面依稀残留着几个清晰的指印。胸脯也胀疼,乳尖红肿,依稀可见浅浅的牙印。最要命的是腿心,那处又肿又麻,两片嫩肉可怜地微微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开合,一股股混着精液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面铜镜前,瞥见镜中映出的人影——脸上妆容早已糊成一团,黛色眼影被泪水冲出两道沟壑,青黑的口脂晕开到嘴角,头发汗湿地黏在颈边,一副被彻底疼爱过、又狼狈不堪的模样。
  昨晚的一切,那些主动的迎合,那些羞死人的称呼和话语,那些放浪的姿势……潮水般涌回脑海。
  “爸爸……主人……要月儿……”
  “射给月儿……灌满……”
  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轰”的一下,夏玄月从头到脚红透了,耳根烫得吓人。夏玄月捂着脸,耳根烧得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样?
  是那瓶春药!
  为什么要喝那瓶春药?
  是这半年来日复一日的思念和等待担心,是知道他身边有那么多女子时,心里那股酸涩的、被冷落的感觉,是听见他跟那个清国女人在床上一整天的无名火……心底翻涌起想要独占他,种种情绪缠在一起,让她鬼使神差地就仰头灌了下去。本意只是想……好好伺候他,让他眼里心里暂时只有自己,哪想到药性竟会变成这样……
  她慌忙甩头,捏紧大腿:“不,那不是我……不是的……不是……对……一定是春药影响了自己的心智……”这么安慰自己,赶紧掐断念想,不愿再去回忆。
  指尖掐诀,引动微弱的水灵之气,将身上黏腻的汗渍、精斑、还有花掉的妆容一一洗净。又回身,对着沉睡的姜青麟轻轻一点,施了个安眠的小法术,确保他不会中途醒来。然后才仔细地将他身上欢爱的痕迹也清理干净,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套他的干净衣物,快速地替他穿上。
  随手一抹,屏风消失,连同后面那四具不堪的尸体,化为虚无,连半点血腥气都没留下。
  她脚步有些慌乱的就要往外走,想要逃走,可到了门边,却又顿住。
  咬着唇犹豫片刻,她又折返回来,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箱笼里,翻出了姜青麟的储物匣,还有那支她赠的、月华凝成的玉簪。她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替他重新束好发,将玉簪仔细簪回发髻,又把储物匣塞进他怀里。
  做完这些,她忍不住捏了捏裙角。又在床沿坐下,只是臀瓣刚落榻,穴内残留的精液又被挤出一些,湿透了薄薄的亵裤,凉意让她又是一颤,脸更红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13 02:41:02

第三十七章愿意吗?
  日头渐渐高了,阳光明晃晃地照进屋子。
  姜青麟眼皮动了动,缓缓醒来。只觉得通体舒泰,精神是从未有过的饱满充盈,只是记忆还有些朦胧。直到看见床边坐着的那道熟悉的、月白色的纤影,他才彻底清醒。
  嘴角不自觉扬起,他手臂一伸,便揽住了那段细腰,将人带进怀里。
  夏玄月身子明显一僵。
  姜青麟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又亲了亲她细腻的侧脸,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娘亲~”
  夏玄月轻轻一颤,却没回头,声音有些飘忽:“麟儿,你……你醒了。我昨天回来,见你晕在镇子口,就把你带到这儿,把这边的世界本源渡到你心里了。现在……感觉稳固些了吗?”
  姜青麟一愣。
  晕在镇子口?昨晚那些火热旖旎、蚀骨销魂的画面……难道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可那感觉太真了。娘亲那副从未见过的放荡模样,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话,还有她身子每一处的触感……
  他下意识感受自身。气海充盈,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而亲切的力量在经脉中流转,仿佛与这方小天地隐隐共鸣,一念便可调动风云。心脏处暖洋洋的,本心稳固如山,与那“天心”的形成反质。就连之前沉寂的生生蛊,也活跃了许多,在他心口处懒洋洋地打了个滚。
  修为不仅恢复了,似乎还精进了不少。
  他挠挠头,发现头发梳得整齐,玉簪也在。身上衣物干净清爽,没有半点欢爱后的痕迹。
  难道……真是梦?
  夏玄月怕他再深想,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好了麟儿,我们快些回去吧。一夜未归,清月该担心了。”
  姜青麟就这么带着满腹疑惑,被她拉着手,看她划开空间,带着他转瞬回到了秦王府的内院。他还是有点懵。
  看着夏玄月一路都不敢回头看他,只留给他一个泛红的耳廓和略显急促的脚步,姜青麟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他手臂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含住那柔软的耳垂,呵着热气低语:
  “娘亲,你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梦吗?”
  夏玄月身子明显一僵,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知道。”
  姜青麟低笑,声音带着戏谑:“我梦见……娘亲叫我‘爸爸’。”
  “!”夏玄月猛地转过身来,仰起脸瞪他,可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红晕密布,眼神飘忽,强装出的镇定漏洞百出,“麟儿!怎、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我打你了!”说着,还真举起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姜青麟看着她红得快滴血的脸颊,心中了然,笑意更深。他凑过去,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娘亲上次可是答应过的,以后都随麟儿怎么样。我就要娘亲在床上……那样叫我。”
  夏玄月听见他说得话耳根都红了,又羞又急,使劲推开他:“你……你休想!”说完,再不敢看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我、我还要去学规矩礼仪!”
  只是迈步时,腿心那股熟悉的、黏腻的饱胀感又涌上来,温热的东西似乎顺着大腿流下了一点。她脸更烧了,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廊柱后。
  姜青麟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装得是挺像。
  可体内缓缓运转的阴阳和合功,那彼此交融过的气息,还有她方才贴近时,身上那股极淡的、属于他的、尚未散尽的味道,是骗不了人的。
  嗯……看来昨晚那春药,倒是让娘亲显出了些不一样的风情。
  以后在床笫之间,或许可以……慢慢哄她说出来。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笑意盎然。
  姜青麟往自己院落走去,忽的想起答应沐馨漪的事情,挠了挠头。自己要了她的身子,还答应了要给她女儿名分——这件事昨天没敢跟娘亲说,得去跟她提一提。等会儿,说不定又是一顿打。
  想罢,唤来侍女,问清李清月在哪。得知她在寝室,便往那边去了。
  一路辗转来到李清月的寝室,没见到侍女,连春棠都不在。姜青麟径自走进内院,来到房门口,便看见她正在里屋收拾衣物。
  他悄悄走近,来到她身后。她蹲在一个檀木箱子前,正往里头叠放衣物——都是些小孩子的衣裳,从襁褓到少年,各个年岁的都有。
  他身高蹿得快,常常是一件衣服穿不了几个月就嫌短。原以为这些旧衣早就丢了,没想到娘亲竟一件件都留着。其中还有几件他毫无印象的衣物,如今看见,才恍惚记起自己也曾那样小过。
  他蹲下身,手臂小心穿过她的腰,将她轻轻拢住。
  李清月头也不回,继续折叠着手里的浅蓝小衫,声音清清冷冷:“干什么?放开。”
  姜青麟没理,下巴垫在她肩上,蹭了蹭:“娘亲,你收拾这些做什么?”
  李清月挣扎了一下,发现他搂得紧,便由他抱着了,声音却还是平淡:“带到京城去。”
  姜青麟一笑:“带这些旧衣裳做什么?我不就在你跟前。”
  李清月手上动作不停,轻哼一声:“小时候你多听话,哪像现在——”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尾音那声“哼”却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姜青麟侧头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瓷,眉眼清冷如画。他忽然想起昨晚另一个娘亲在床笫间那一声声“爸爸”“主人”——若是眼前这个总是冷着脸的娘亲,也会那样叫……该是什么光景?
  这念头一起,小腹蓦地一热。
  李清月正叠着一件他十岁时的骑射服,动作忽的一滞。
  臀后抵上来的灼热硬物,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她吸了口气,手往后伸,精准拧住他腰侧软肉,用力一掐:“放开。”
  姜青麟腰间一疼,这才如梦初醒。沐馨漪的事还没说呢,这会儿可不能惹恼她。于是乖乖松了手。
  李清月倒愣了一下。今日这么听话?她瞥他一眼,继续低头理箱子。
  姜青麟蹲在一旁,声音放软:“娘……娘亲,我昨日跟沐馨漪——就是那个清国女人——让她交代清国的军事布置。她提了个条件。”
  李清月动作不停:“什么条件?”
  姜青麟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嗯……就是让我将她女儿收房,给她女儿一个名……”话没说完,便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钉了过来。
  她衣物也不叠了,声音冷冷道:“你答应了?”
  姜青麟不敢看她的眼睛,抬头盯着房梁:“嗯,答应了。”
  李清月站起身。她逆着光,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你就那么信她?怎知她不是骗你?”
  姜青麟蹲坐在地上,后背开始冒汗:“她把魂源给我了。我从魂源里感应到,她没说谎。”
  李清月蹙眉:“魂源都肯给?她就这般放心你?”
  姜青麟喉咙发干——总不能说连身子也要了。要是说了,今日怕是出不了这门。他含糊道:“她如今在咱们手里,跟砧板上的鱼肉没两样,总得拿出点诚意……”
  李清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疼疼疼!娘亲,放手……”
  她非但没放,反而又拧了半圈,气极反笑:“姜青麟,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着你转?”
  姜青麟歪着头,龇牙咧嘴:“没有……真没有……”
  李清月冷声道:“若不是大齐太孙这身份,谁会多看你一眼?”越想越气,另一只手也捏上他的脸,往两边扯,“就凭你这张厚脸皮?要不是你是我儿子,你看我理不理你!”
  姜青麟脸被扯得变形,含糊嘟囔:“那我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拯救过世界,这辈子才能投进娘亲肚子里……”
  李清月被他这没脸没皮的浑话逗得又想笑又想气,手上力道松了半分。趁这间隙,姜青麟手臂一环,搂住她的腰往前一带——
  “你!”
  她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堵住了。
  “嗯……”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吟,双肘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被他牢牢箍着腰。
  李清月瞪大眼睛,手在他脸上,用力拉扯,想让他退开。
  姜青麟忍着耳朵和脸上的疼,舌尖抵着她齿关往里顶。李清月咬紧牙关不肯松,鼻腔里发出“呜嗯”的抗拒声,眼睛瞪着他。
  僵持了几息,姜青麟的手忽然往下滑,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李清月浑身一颤,齿关瞬间松了缝。姜青麟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勾住她无处可躲的软舌,缠着吮吸。
  李清月躲避着他的舌,口腔里空间有限,很快就被他缠住。她想牙齿咬住他作乱的舌头,却还是忍住没有下口。
  “唔……嗯……”细碎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李清月起初还挣扎,可被他那样深而绵长地吻着,呼吸渐渐乱了,抵在他脸上的手力道松了下来。捏耳朵的那只滑到他胸口,变成不轻不重的捶打;扯脸的那只,不知不觉绕到他颈后。
  直到她气息微窒,姜青麟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银丝。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唇角的水渍。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染着薄红,眼睫轻颤,眸子里水光潋滟。
  “娘亲,”他低声笑,“你好美。”
  李清月回过神来,羞恼交加:“你——”
  话没说完,他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连推拒都忘了,只是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寝室外传来春棠的声音:“太妃,春苑的沐姑娘求见。”
  李清月猛地惊醒,一把推开他,抬手擦了擦唇角,瞪了他一眼,才扬声道:“知道了,带她去静厅。”
  春棠应声离去。
  李清月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又横了姜青麟一眼,这才转身往静厅走去。
  姜青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可惜。方才那势头,原本是有机会的。如今被她警觉,往后怕是难了。
  不过……幸好提前说了沐馨漪的事。此时沐馨漪来找娘亲,多半是为她女儿的事。若自己没说,等娘亲从别人那儿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想了想,去见见那个沐馨漪的女儿。见完她,还有个苗疆的小姑娘等着他呢,再不去找她,见面不知道又要吃多少蛊。也不停留,往春苑而去。
  来到春苑,便见到沐诗妍正坐在花园内的小亭里,此时正看着园中的桃花怔怔出神。三月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在春风里簌簌飘落几片,沾在她肩头发梢。
  前几日只是匆匆一瞥,如今细细看来,只觉得惊艳。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瓷白,在日光下几乎透明。眉形是天然的远山黛,不画而翠。最妙的是那双眼睛,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得像浸在水里的墨玉,此刻因出神而显得有些空蒙,却自有一股清冷疏离的贵气。鼻梁挺直秀气,唇形饱满,唇珠分明,是天然的嫣红色。一头乌发绾成简单的少女发髻,只簪了支素银簪子。
  她穿着月白色的齐胸襦裙,外罩浅青色半臂,坐在那儿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如天鹅,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被娇养出来的、不谙世事的纯净。只是眉眼间隐约能看出沐馨漪的影子,尤其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只是她更稚嫩,少了几分她娘亲那种浸入骨子里的媚,多了些少女的青涩与倔强。
  怪不得金信盛想要母女通吃。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如今反而便宜了自己。姜青麟随手折了枝开得正好的桃花,递到她面前:“想什么呢?”
  沐诗妍方才惊醒,回头便看见了姜青麟。前些日子被他抓的时候只觉得可恶,昨日娘亲说自己要嫁给他的时候,那些印象反倒是模糊了许多。看着他的脸,渐渐有了些泛红,她起身行了一礼:“殿下。”
  姜青麟一笑:“不用多礼。”牵起她的手,拉到身旁坐下:“你娘亲都跟你说了没有?”
  沐诗妍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异性牵手,这让她羞涩不已,心里砰砰乱跳。她看了看姜青麟,羞红着脸:“嗯,娘亲都跟我说了,还说让我改了姓,以后跟着她姓沐。”
  姜青麟心中了然,是不想让她受人歧视,不想她还与清国之间有联系,有个清白的身份。他看着她:“你愿意吗?”
  沐诗妍听见这话,低下头,轻声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姜青麟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若你自己能做决定呢?”
  四目相对。他眼中没有戏谑,没有轻佻,只有认真的询问。
  沐诗妍怔怔看着他,心跳得更快了。阳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双眼睛深邃又温和,映出自己小小的倒影。
  她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唇瓣触到皮肤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沐诗妍先反应过来,整张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跑。跑到廊柱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你自己想。”
  说完,提着裙摆匆匆跑远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
  姜青麟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他摇头笑了笑,将手中那枝桃花放在石桌上,转身往外院走去。
  该去见见那个苗疆的小姑娘了。
  再不去,怕是真的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