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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6/30 14:14 / 11969 / 127 /
【小说】齐天阙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10:49

番外:姑姑小姨番外(2)
  辰时末的阳光已带上了炙意,透过繁茂的宫树枝叶,在长乐宫前的青石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姜青麟来到宫门前,值守的两名年轻宫女见到他,连忙行礼,声音带着紧张:“参见太孙殿下。”
  “免礼。”姜青麟目光扫过紧闭的宫门,落在其中一位面容稚嫩的宫女脸上,“姑姑可在宫中?”
  那宫女被他目光一扫,脸颊微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嗫嚅道:“回殿下,公主是在宫中,但是…………但是…………”
  见她吞吞吐吐,姜青麟眉头微蹙,声音沉了几分:“但是什么?”
  宫女被他语气中的微愠吓得一颤,忙道:“公主回来时吩咐了,今日身子不适,不想见任何人。”她说完,小心地抬眼看了看姜青麟。
  姜青麟的目光在朱红色的宫门上停留片刻,那紧闭的门扉仿佛象征着姑姑此刻对他紧闭的心门。
  他心中了然,那股因晨间误会而产生的郁结之气,看来远未消散。
  他并未为难宫女,只是微微颔首:“嗯,孤知道了。”
  说罢,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离去。
  两名宫女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宫道转角,这才松了口气。
  先前未敢说话的那名宫女抚着胸口,低声道:“殿下真是愈发俊朗了,连皱眉都那般好看…………”
  回话的宫女点了点她的额头:“好看?方才殿下问话时,你怎地像只鹌鹑似的缩在后面不敢吭声?”后者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
  姜青麟无心理会小宫女的窃窃私语。
  他转过宫墙角,见四下无人,身形微动,便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跃过了宫墙。
  皇宫内苑,外紧内松,寻常人自不敢如此放肆,但他往来长乐宫如同自家后院,即便被人瞧见,也无人敢真个阻拦。
  他身影如鬼魅,避开稀落宫人,几个起落间便已贴近姜芷寝宫的后窗。
  侧耳倾听,室内一片静谧,唯有微风拂过纱幔的细微声响。
  他不再犹豫,指尖微一用力,推开一道窗隙,身形一闪,落入室内,落地无声。
  内室光线微暗,窗棂半掩,空气中弥漫着姜芷身上特有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冷香。
  目光所及,只见那道熟悉的清绝身影正背对着他,独自坐在临窗的软榻上。
  她微微垂着头,霜色裙裾如流云般铺散在榻上,一只手搁在膝间,另一只手似乎正握着什么物件,对着窗外透入的天光,怔怔出神。
  姜青麟悄然走近几步,看清了她手中之物------那是他离京前,亲手为她戴上的一条银链,链坠是一枚造型古朴、内蕴紫气的龙纹指环。
  此刻,那指环在她纤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下,微微转动,折射出一点黯淡的光晕。
  她显然心神不属,连他潜入室内的细微动静都未曾察觉。
  就在这心绪翻腾之际,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毫无预兆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姜芷浑身猛地一僵,常年修炼的精纯真气几乎是本能地骤然提起,反手一记掌刀,携着凌厉劲风,便向身后之人的颈侧劈去!
  然而,手掌尚未触及肌肤,那熟悉的、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已在她耳边响起:“姑姑,我想你了。”
  那声音如同带着奇异的魔力,姜芷周身凝聚的真气瞬间溃散,劈出的手掌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姜青麟顺势握住她停滞的手腕,将那只微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脸颊在她颈侧蹭了蹭,声音闷闷地再次唤道:“姑姑…………”
  这一声“姑姑”,唤得百转千回,带着依恋。
  姜芷心头一颤,仿佛最柔软的角落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但她立刻想起晨间在听涛苑见到的那一幕------他脸上暧昧的唇印,手中攥着的黑色蕾丝,以及李清秋那几乎全裸的模样…………冰冷的怒意与蚀骨的失望再次涌上心头。
  她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绷紧了脸,用力将手从他掌心抽回,声音冷得如同寒冰:“你来做什么?你不是有你的‘小姨娘子’悉心照料了吗?还来我这长乐宫作甚?”她刻意加重了“小姨娘子”四个字,语气中的酸意与讥讽几乎凝成实质。
  “还有,我分明吩咐过宫女,今日不见任何人。”
  姜青麟见她肯开口,虽是冷言冷语,却比完全不理不睬要好。
  他再次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却又被她躲开。
  他只得挠了挠头,避开那个最棘手的问题,只回答后半句,脸上挤出几分无奈的笑容:“我…………我是偷溜进来的,不关外面宫女的事。”
  姜芷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眼神清澈,带着讨好,心肠终究无法彻底硬下去,冰封的玉颜稍稍缓和了一丝。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那个决绝的念头再次闪过脑海------长痛不如短痛!
  想起这半年来自己在京城对他的牵肠挂肚,他却在外风流快活,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女子!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她刚刚有所软化的心瞬间再次冻结。
  她猛地抬眼,目光如两柄利剑,直直刺入姜青麟眼中,唇角勾起一抹冰寒的弧度:“姜青麟,你倒是好本事!离京不过半载,泸州旧人未冷,京城新欢又添!合欢宗的苏有容,紫云山的叶倩,如今更是连涂山那对姐妹花都一并收入囊中!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认为这天下间的绝色女子,都该对你太孙殿下趋之若鹜,投怀送抱?甚至连我这个亲姑姑,也该像她们一般,不知廉耻,对你予取予求?!”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般砸下,带着她积压了半年的委屈、嫉妒与不安。
  姜青麟被她问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
  他看到她那双清冷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水光与深切的委屈,心中一痛,愧疚感涌上。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姑姑,对不起,是我不好…………”
  “放开!”姜芷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踉跄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盘旋在心头许久的话说了出来,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与决绝,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姜青麟,我想清楚了。你身边红颜知己众多,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想来…………也不缺我这一个。我们之间…………本就是一段不该开始的孽缘,是一个错误。从今往后,还是回到最初的姑侄师徒身份,恪守礼法,保持距离吧。”她偏过头,不再看他,指向房门的方向,指尖微颤,“你…………走吧。”
  姜青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他紧紧盯着姜芷的眼睛,试图从那强装的冷漠中找出一丝破绽。
  然而,她此刻的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然。
  一股混合着心痛、愤怒与被抛弃感的火焰在他心中窜起。
  他气极反笑,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姑姑,你说真的?要与我…………划清界限?”
  姜芷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能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是。你走吧。以后…………我们只是姑侄。”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
  看着她倔强侧开的容颜和那冰冷决绝的话语,姜青麟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巨大的失落与愤怒交织,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眼中紫芒一闪,体内《紫龙乾坤功》骤然运转到极致,身形如电,出手如风,以姜芷此刻心神激荡、防备大减之下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瞬间点中了她胸前几处大穴!
  姜芷身体一僵,顿时动弹不得,只能又惊又怒地瞪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姜青麟!你放肆!解开我的穴道!”
  姜青麟却冷笑一声,一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怀中娇躯冰凉而僵硬。
  他低头,看进她那双燃烧着屈辱与愤怒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既然姑姑执意要说这些剜我心的话,执意推开我…………”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侧的凤榻,“那我便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不把你这些念头彻底碾碎,不让你亲口承认错误…………你别想下这张床。”
  他将她放在榻上,动作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不等她再开口,他已俯身,一手固定住她的下颌,灼热的唇重重压下。
  “唔…………!”姜芷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挣扎,奈何穴道被制,那点微弱的反抗如同蜉蝣撼树。
  姜青麟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灵巧而霸道的舌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试图躲闪的丁香,疯狂汲取着她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悄然运转《阴阳和合功》,一股炽热中带着诡异阴柔的气息,透过唇舌与紧贴的身躯,丝丝缕缕渡入姜芷体内。
  “嗯…………”姜芷闷哼一声,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燥热自小腹窜起,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冰冷僵硬的躯体,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发热。
  那被强行压制的、深入骨髓的情欲,如同被点燃的引线。
  她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羞人的秘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意。
  姜青麟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和微微泛红的肌肤,知道功法起效。
  他稍稍退开,结束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指尖在她微肿的唇瓣上摩挲,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她的穴道。
  穴道一解,姜芷立刻试图运转真气,驱散体内的燥热与酥软。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丹田真气如同被无形锁链束缚,凝滞不动!
  而那股源自姜青麟的异种真气,却在她经脉中肆意游走,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令人羞耻难堪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身体软得如同化雪,连抬起手臂都异常困难。
  “姜青麟!你…………你竟用这等合欢邪术?!”她又惊又怒,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娇慵无力。
  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失望,仿佛在看一个走入歧途的至亲。
  “你何时…………竟学了这等下作手段来对付我?!”
  姜青麟看着她那双此刻水光潋滟、因情动与悲愤而格外明亮的眸子,心中掠过一丝复杂,但征服的欲望更盛。
  他并不回答,伸手抓住她月白色常服的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声清脆刺耳。姜芷惊呼一声,想要护住胸前,却已徒劳。常服被撕开,露出了里面------一套款式大胆诱人的白色蕾丝内衣!
  那蕾丝薄如蝉翼,镂空花纹凸显着她胸前的饱满,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纯白的颜色与她清冷气质形成巨大反差,更添禁欲的魅惑。
  姜青麟目光瞬间幽深,喉结滚动。他伸出手指,勾起一缕垂落她胸前的蕾丝边缘,指尖不经意划过顶端那微微凸起的蓓蕾,感受她猛地一颤。
  他低笑,声音沙哑:“姑姑,穿着这个…………是早就等着我了吧?”尾音上扬,带着戏谑和了然。
  姜芷被他看得无所遁形,被他指尖的触碰引得浑身酥麻,强装的冰冷崩塌,化作漫天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羞愤难当,紧紧闭上双眼,睫毛剧烈颤抖,身体因紧张不安和男性指尖带着玩味的拨弄而微微发抖,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一言。
  姜青麟笑意更深,手指滑到她光滑肩带,轻轻拨弄,“你早上离开听涛苑,穿的就是这身。也就是说,你里面,早就准备好了这套…………等着我,是不是,我的好姑姑?”
  他的话如同利针,刺破了她所有伪装。
  那点隐秘的期待和渴望被无情揭穿。
  她再也无法面对他灼灼的目光和了然的笑容,猛地别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锦被,彻底成了鸵鸟,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娇躯,泄露着她极不平静的心绪。
  看着她这副羞怯难当、再无平日清冷的模样,姜青麟心中因她绝情话语而起的怒火,渐渐被爱怜与更强烈的征服欲取代。
  他不再多言,俯身,开始用行动,“惩罚”她的口是心非。他的动作不再像对待李清秋那般大开大合,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与试探。
  “住手…………放开…………”姜芷徒劳地挣扎,挥舞无力的手臂推拒,但那力道微不足道。
  反而因身体的扭动,使得饱满酥胸在蕾丝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姜青麟轻而易举制住她乱动的双手,俯身,灼热的吻沿着她优美的颈项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痕。
  他隔着薄薄蕾丝,含住她一侧挺立蓓蕾,舌尖恶意地舔弄、吮吸。
  “嗯哼…………!”一阵强烈的酥麻从胸前炸开,姜芷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逸出的呻吟堵在喉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猛地弓起,又无力落下。
  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蕾丝很快被唾液浸湿,紧贴肌肤,清晰勾勒出顶端硬挺的形状。
  姜青麟的大手探入她腿间,抚上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那柔嫩肌肤在他带着薄茧的指尖下,激起阵阵细密颤栗。
  他的手指如同灵蛇,缓缓向上,最终精准覆盖上那已然湿润、微微翕张的花唇。
  “拿…………拿开…………”姜芷羞愤欲死,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在腿心。
  那指尖传来的灼热与若有若无的刮搔,让她浑身剧颤,花径内涌出更多温热潮润的蜜液。
  姜青麟感受着指尖的湿滑,低笑:“姑姑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屈起一指,就着充沛爱液,试探着刺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
  “别…………别碰…………我…………!”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姜芷身体绷紧,花径内壁条件反射般收缩绞紧,将那根手指紧紧包裹。
  她将脸更深地埋入被中,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姜青麟不再犹豫,迅速褪去彼此障碍。
  当他解开那精巧蕾丝搭扣,那对雪白浑圆、饱满挺翘的玉兔弹跳而出,顶端两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傲然绽放,微微颤抖。
  当两人彻底赤裸相对,看着身下这具清绝如玉、却染上情欲粉霞的胴体,他眼中火焰燃烧。
  他调整姿势,自己仰面躺下,然后将浑身酥软的姜芷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让姜芷居高临下,能清晰看到他眼中炽热的欲望,也能感受到那根紧贴腿根、灼热硬硕的昂扬正蓄势待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花户。
  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她试图挣扎,却被牢牢固定住纤腰。
  “自己来,姑姑。”姜青麟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扶着她腰,引导湿润穴口对准自己怒张的顶端,“坐下去。”
  “…………休想!”姜芷偏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却在他的引导和体内那股邪异真气的作祟下,微微颤抖,那深处的空虚感愈发强烈。
  姜青麟不给她更多犹豫时间,腰身向上一顶,同时双手用力向下一按!
  “呃…………!”粗长坚硬的肉茎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
  龟头凶狠撞上花心软肉,带来直冲天灵盖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贯穿感!
  姜芷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难以言喻满足感的短促呜咽,身体被这完全占据的充实感刺激得剧烈颤抖,上半身不由自主向前倾倒,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蠕动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看来,姑姑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姜青麟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双手稳稳托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开始引导她的身体,缓慢而深入地起伏。
  他并不急于快速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这深入的占有,同时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起初,姜芷紧蹙眉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痕,倔强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逐渐急促的呼吸,泄露着她的情动。
  姜青麟极有耐心,每一次抽送都缓慢而坚定,刻意研磨过她体内那些敏感的褶皱与凸起。
  《阴阳和合功》的真效在她体内发酵,将感官无限放大。那酥麻酸痒的感觉从结合处蔓延,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中,姜青麟的感官被《阴阳和合功》提升到极致。
  在一次格外沉缓的进入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当龟头碾过花径深处、紧邻那娇嫩花心旁侧时,触及了一团异常肥美腴嫩的软肉。
  那触感独一无二,温热潮润,紧紧吸附着他,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他心中一动,刻意放缓了节奏,不再急于抽送,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反复地、轻轻地刮蹭、碾压那处软肉。
  起初,姜芷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些,紧咬的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但随着那精准而持续的刺激,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抗拒的酥麻酸痒自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
  她紧守的喉关终于失守,一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如雏凤初鸣的娇吟,猛地从喉间泻出
  “嗯啊……!”
  这声音一出,姜芷自己先惊呆了。
  她猛地睁大美眸,眼中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那羞耻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的。
  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左手手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樱唇,试图将那泄露的情动痕迹掩盖回去。
  姜青麟将她这欲盖弥彰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瞬间绯红的脸颊和惊慌失措的眼神,他意味深长地低笑起来。
  他挺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发现的愉悦:“原来是这里……姑姑的身体,竟藏着如此珍宝……”他幽深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试图躲闪的眸子,“告诉我,是这里,对不对?”
  姜芷羞愤欲死,被他那了然的目光看得无所遁形,忙不迭地把头撇向一边,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那持续不断的、针对性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却倔强地不肯回应。
  看着她这般模样,姜青麟嘴角那抹坏笑更深。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或逃避的时间,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臀,腰身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猛烈而精准的征伐!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次次都精准无比地碾磨过那团刚刚被发现的、异常敏感的软肉!
  “嗯哼…………嗯啊啊…………嗯哼!”姜芷猝不及防,一声声短促的娇吟脱口而出。
  她立刻意识到失态,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被看穿弱点的羞恼,随即又飞快地闭上眼,试图重新筑起心防。
  但这偶然泄出的声音,却极大地取悦了姜青麟。他不再满足于慢条斯理的折磨,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力度也一次重过一次。
  “唔…………混……混蛋…………”姜芷破碎的骂声带着哭腔,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压抑的呻吟再也无法完全抑制,断断续续地逸出。
  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臂越来越软,最终彻底伏倒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纤细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试图追寻更深的契合。
  感受到她的变化,姜青麟心中怜爱与征服欲交织。他双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臀,腰腹发力,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啊…………慢…………姜青麟!你…………你这混蛋…………”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姜芷惊喘,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重重的向上顶弄,都仿佛要直接撞进子宫深处,带来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感受。
  她被动承受着撞击,胸前柔软在他胸膛上摩擦挤压,带来阵阵难言刺激。
  快感如同浪潮汹涌,不断冲击她的身心。
  她感觉自己即将被情欲吞噬。
  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爱液泛滥,随着动作发出粘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内殿中清晰可闻。
  “唔…………不行了…………停…………停下…………”她意乱情迷地在他耳边呜咽,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染上浓重鼻音和媚意,带着哭腔,“太…………太深了…………受…………受不住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快感淹没时,姜青麟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龟头死死碾磨在那敏感花心之上!
  “呀------!”姜芷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绷紧到极致,随即重重落下,剧烈颤抖!
  花径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径最深处激烈喷涌而出!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双眼失神,瞳孔涣散,红唇微张,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姜青麟身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抽搐。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滚烫浇灌刺激得闷哼,强忍射意,放缓动作,抚摸着她的背脊,等待她平复。
  良久,姜芷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缓。感受到体内那依旧硬烫的存在和他未消的欲望,她心中升起恐惧。
  姜青麟抱着她,利落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他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抗在肩上,使得她身体几乎对折,那刚刚经历高潮、尚且敏感无比的花户被迫更加暴露。
  这个姿势充满了掌控与侵略,让姜芷感到无比羞耻与慌乱。
  “不…………不要这样…………放开…………”她徒劳地挣扎,被抬高的腿微微颤抖。
  姜青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坚决:“方才只是开始,姑姑。你说了那样让我心痛的话,以为一次高潮就能弥补?”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泥泂花径,寻到那依旧敏感的珠核,不轻不重地揉按,“今晚,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啊…………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她再次颤栗。
  姜青麟不再给她适应时间,调整角度,将那依旧狰狞的肉茎再次抵住湿滑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再次齐根没入!
  “呃!”比之前更清晰的贯穿感袭来,因为这个姿势,他进入的角度更深。
  姜青麟双手牢牢握住她纤细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沉重的撞击声混合着粘腻水声疯狂回荡。他毫无保留地发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爱液,每一次贯穿都如同打桩,重重凿击在娇嫩花心!
  “啊!不行…………姜青麟!你这负心汉…………嗯啊…………”姜芷被他毫不留情的征伐操弄得哭喊起来,泪水涟涟。
  身体被快感与痛楚反复冲刷,第二次高潮以更快的速度积聚。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吮吸,试图缓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只是徒劳。
  “说,你是谁的人?”姜青麟喘息粗重,身下动作如同疾风暴雨,次次精准碾磨过敏感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胸前晃动的雪乳。
  “…………你…………你的…………是你的…………行了么…………”她几乎是哭着挤出这句话,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强烈的尿意与灭顶快感一同袭来!
  就在她感觉即将再次崩溃的刹那,姜青麟一次极其凶狠的、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榻上的深顶!
  “呀啊------!!!”姜芷发出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
  第二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洪流,激烈喷涌而出!
  这一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涣散,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地痉挛、颤抖。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那极致的紧缩与滚烫浇灌刺激得头皮发麻,但他依旧强忍射意。
  他知道,还不到时候。
  他缓缓退出,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大口喘息、浑身欢爱痕迹、腿间狼藉的姜芷,心中充满怜惜,但征服的欲望依旧炽烈。
  他将她软瘫的身体重新抱起,让她再次跨坐在自己身上。
  但这一次,姜芷早已没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颈窝,发出细弱的呜咽和抽噎。
  姜青麟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腰腹发力,开始由下而上地、一次次深深贯穿!
  这个姿势,他占据完全主动,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沉重有力,使得姜芷软倒在他身上的娇躯随之起伏。
  “唔…………不要了…………真的…………受不住了…………麟儿…………饶了我…………”姜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他耳边无力地、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沙哑甜腻,带着被征服后的驯顺与脆弱。
  连续两次极致高潮,几乎抽空她的精力,身体敏感到了极致。
  姜青麟听着她软语求饶,看着她被彻底“教训”到失神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怒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巨大满足与汹涌爱意。
  但他依旧没有停止,抱紧她,加快冲刺,在她耳边用沙哑声音命令:“说,以后还敢不敢再说保持距离,赶我走?”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姜芷哭着摇头,泪水浸湿他的皮肤,“不…………嗯哼…………啊啊…………不敢了…………啊…………”
  感受到她花径内再次传来的剧烈痉挛,以及那紧紧吸附龟头的宫口,姜青麟知道她即将迎来高潮。而他自己,也到了爆发边缘。
  “一起…………”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身用尽全力向上一顶,将肉茎深深埋入花穴最深处,龟头狠狠凿进那痉挛翕张的娇嫩花心!
  “呃啊------!!!”
  “呀啊啊啊------!!!”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情欲巅峰!
  姜青麟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灌注入那剧烈抽搐的子宫深处!
  而姜芷也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发出了最为凄婉、满足的一声长吟,迎来了猛烈高潮。
  她身体剧烈颤抖、痉挛,意识彻底模糊。
  滚烫的精液填满最深处,带来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和安心感。
  内殿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和两人身上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气息。
  姜青麟并未退出,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花径的阵阵痉挛吮吸。
  他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姜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危险,低声问道:“以后,还敢不敢再说那种保持距离的混账话了?”
  姜芷闻言,又幽怨又娇媚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怪,声音沙哑委屈:“明明……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招惹了那么多女子……”话未说完,姜青麟腰身猛地一挺,重重撞入深处。
  “呃啊!”她猝不及防,惊喘一声。
  “我在问什么?”姜青麟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身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动了起来,那硕大在敏感湿滑的径内研磨,带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别……别动了……”姜芷被他弄得细弱委屈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受……受不住了……”
  “嗯?说什么?我听不清。”姜青麟假装听不见,反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一下下凿开柔软,故意折磨着她敏感的身体。
  姜芷被他这般“欺负”,又委屈又气,泪水涌了上来,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控诉:“你……你混账……明明……是你的错……还这样……对我……”
  见她真哭了,姜青麟心中怜意大盛,动作顿时温柔下来,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爱液的汁液。
  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大口喘息、浑身布满吻痕、腿间一片狼藉的姜芷,心中充满了怜惜与满足。
  他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她绵软无力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姜芷早已疲惫不堪,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闭着眼,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心安又悸动的气息。
  姜青麟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姜芷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睁眼,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糯糯地应了一声:
  “…………不敢了。”
  说完,仿佛气不过他今晚如此“欺负”自己,又张开小口,在他结实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随即又像是后悔,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那处微痛的印记。
  姜青麟被她这孩子气的举动逗得低笑出声。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阳光已然西斜,将长乐宫的影子拉得老长。
  宫墙角落残留的寒意,似乎也被室内这旖旎未散、温情弥漫的气息彻底驱散,只余一片静谧与安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10:58

番外:姑姑小姨番外(3)
  夜色初上,听涛苑内室一片静谧。李清秋从酣沉中悠悠转醒,长睫颤动,慵懒地伸手向旁侧探去。指尖触及的,唯有微凉的空荡锦褥。
  她倏然睁眼,支起身。
  薄被滑落,露出雪肤上斑驳的吻痕与臀峰处若有若无的、带着微妙刺痛的记忆。
  晨间那场疾风骤雨般的“惩罚”细节,伴随着下身花径被过度开拓后的些微酸胀感,潮水般涌入脑海——他那不容抗拒的力道,次次深重到底的贯穿,还有巴掌落在臀肉上带来的,混合着羞耻与异样刺激的火辣触感。
  “哼……”李清秋不由撇了撇嘴,美眸中流转着复杂的光彩。
  有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驯顺,有一丝回味带来的身体微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用完即弃”的空落与不甘。
  目光扫过空寂的寝室,锦被在她无意识中攥紧。姜芷清晨含怒拂袖而去的冰冷背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姜青麟那个混蛋……”她低声啐道,一股酸涩的醋意夹杂着被忽视的愠怒涌上心头,“一定是迫不及待找他那位姑姑师尊去了!”
  越想越是气闷,她抓起手边的软枕,仿佛那是某个负心人的替身,狠狠捶打了数下,直到气息微促才停下。
  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她幽幽叹了口气。
  然而,那绝美的脸庞上,倏然掠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亮。唇角缓缓勾起,那是一抹混合着报复、挑衅与某种隐秘兴奋的邪魅笑意。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心情竟奇异地好转起来。先前笼罩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驱散。
  她利落地起身,忍着腿心深处的不适,仔细穿戴整齐。
  对镜理妆时,看着镜中眼波流转、媚意天生的自己,那笑容愈发深了。
  随即,她不再留恋,转身离开了这片还残留着缠绵气息的寝殿,身影融入渐深的夜色中。
  …… ……
  几日匆匆而过。
  书房内,烛火通明。
  姜青麟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堆积着如小山般的奏折。
  他手持朱笔,眉头微蹙,试图将全副心神都投入到政务之中。
  然而,笔尖悬停良久,却迟迟未能落下。他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自从那日在长乐宫,他与姑姑姜芷那般激烈地“沟通”之后,接下来这几日,他竟再难见到她们二人——无论是姜芷,还是李清秋。
  她们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或者说,是在刻意地躲避着他。
  去长乐宫,宫女总回禀“公主身体不适,静养中”;去李清秋常待的院落,也总是扑空。
  这种被同时冷落的感觉,让姜青麟颇有些无奈,心底深处还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与……失落。
  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旖旎又混乱的画面。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张伯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香茗走了进来。
  他将茶盏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一角,避免碰乱奏折,然后便垂手立在一旁,神色间带着些许犹豫,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姜青麟抬眼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压下心头的烦闷,开口道:“怎么了,张伯?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有事但讲无妨。”
  张伯闻言,先是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并无旁人,这才上前几步,凑近姜青麟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与担忧道:“殿下,老奴……老奴今日傍晚时分,看见……看见姨小姐她……她带着长公主殿下,一起往……往太妃以往闭关的那间密室方向去了。”
  姜青麟瞳孔骤然一缩:“小姨和姑姑?她们去那里做什么?”那股不安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浸透全身。
  李清秋带走姜芷,去的还是那般隐秘的所在……他几乎可以断定,这绝不是什么友好的姐妹谈心!
  联想到李清秋素来胆大妄为、睚眦必报的性子,以及那日她在他身下虽被征服,却未必真正服软的眼神……姜青麟心头一紧,再也坐不住。
  “我知道了。”他豁然起身,面色沉凝,不再多言,径直大步流星地朝府邸深处,那间已尘封许久的密室方向走去。
  ……
  时间倒退回傍晚时分。
  京城一间颇为雅致的酒楼顶层,临窗的雅间内,李清秋正悠闲地靠坐在软榻上,纤细的指尖捏着一只白玉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目光偶尔扫过窗外渐沉的暮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清绝孤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姜芷。
  她依旧是一袭素白如雪的常服,面容清减,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淡漠,仿佛那日长乐宫内的激烈情潮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又或者,是被她以更强的意志力强行冰封了起来。
  她一进门,清冷的目光便落在了主位上的李清秋身上。
  当看到李清秋那副慵懒恣意的姿态——翘着修长的二郎腿,包裹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玉足踩在一只精致的高跟鞋里,而那只高跟鞋的前端已然松开,只剩下鞋跟堪堪挂在涂着蔻丹的饱满脚趾上,正随着她悠闲的心情一荡一荡,摇曳出诱人的弧线——姜芷的眉头不由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李清秋,”姜芷的声音如同碎玉投冰,清冷中带着疏离,“你找我,到底何事?”她并未落座,似乎并不打算久留。
  李清秋抬起媚眼,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将手中另一只早已斟好的茶盏往前推了推,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姐姐,如今我姐姐、你的嫂子已经回京,关于你我……与麟儿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姐姐你……打算如何跟她分说?”
  姜芷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几分自嘲与讥讽。
  她终究还是走上前,端起了那杯茶,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并未立即饮用,只是冷声道:“说什么?说她的好妹妹、姜青麟的小姨,和她的小姑子、姜青麟的姑姑,是如何不知廉耻,一起爬上了她宝贝儿子的床榻?”
  话音未落,她似乎觉得口干,或许是心中同样烦闷,终究还是将茶盏凑近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
  李清秋看着她喉间微动,将那口茶水咽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随即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嫣然一笑,那笑容媚意横生:“那又如何?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要跟麟儿一直在一起的,脸面嘛,哪有实实在在的人重要?最多也就是被我姐姐打骂一顿,关几天禁闭,我才不怕呢。”
  姜芷放下茶盏,冷笑更甚:“哼,你待如何,与我无关。若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无聊之言,那便恕不奉陪了。”说罢,她转身便欲离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李清秋原本慵懒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慢悠悠地响起:“现在嘛……恐怕就由不得姐姐你了呢。”
  此音刚落,姜芷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般的无力感猛地从四肢百骸袭来!
  刚刚站起的身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一晃,竟直接跌坐回了身后的椅子上。
  她心中大惊,立刻试图运转丹田内的精纯真气,却发现往日如臂指使的真气此刻竟如同石沉大海,凝滞不动,提不起一丝一毫!
  是那杯茶!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依旧笑吟吟的李清秋,声音因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而微微颤抖:“你……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李清秋这才好整以暇地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摇曳生姿地走到姜芷身边。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抚上姜芷那因惊怒而微微泛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指尖感受着那细腻如玉的触感,笑着道:“姐姐放心,不过是些……让姐姐能安静片刻的‘十香软筋散’罢了,无害的,只是会暂时让姐姐……乖巧一些。”说罢,她俯下身,一手穿过姜芷的腋下,另一手揽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浑身酥软无力、连手指都难以抬起的姜芷打横扶了起来。
  姜芷浑身瘫软如泥,只能无力地倚靠在她温软馥郁的怀里,又惊又怒,厉声质问道:“李清秋!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只是那质问声因为身体的无力,而显得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软糯,听起来反倒像是无助的嗔怨。
  李清秋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清冷与脆弱交织的绝色容颜,心中那股混合着报复、嫉妒与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更加炽盛。
  她凑近姜芷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魔性的诱惑与不容抗拒:“只是带姐姐回秦王府做客罢了。放心,我的好姐姐,妹妹我……怎么会舍得真的伤害你呢?”她的话语轻柔,却让姜芷心底寒意更甚。
  ……
  秦王府深处,那间属于李清月的闭关密室依旧清幽僻静。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个蒲团,一张卧榻。
  最显眼的是榻旁那面巨大的水晶镜,镜面光滑,映照着室内的一切,带着冰冷的窥视感。
  李清秋扶着药力发作、浑身无力的姜芷走了进来。她将姜芷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目光扫过那面镜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为了把这面镜子搬来,费了我不少功夫……”她轻抚镜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等了几天,终于等到机会了。”
  姜芷躺在榻上,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蔓延开来。
  不仅仅是十香软筋散的药力,更有几日前姜青麟在她体内种下的《阴阳和合功》真气。
  在马车上,李清秋看似无意的触碰间,已将丝丝缕缕蕴含同样效果的真气渡入她体内。
  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摩挲,试图缓解从花径深处传来的骚痒与空虚。这感觉太熟悉,也太羞耻。
  “李……李清秋!你到底想做什么?”姜芷又羞又恼,声音却带着一丝软糯。
  李清秋没有回答,只是取过早已备好的丝带,利落地将姜芷的双手手腕缚住,随后将丝带另一端绕过榻上横栏,轻轻拉紧。
  “嗯……”姜芷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道牵引着,不得不半跪半坐,挺起胸脯。
  手腕被吊缚,她只能勉强用脚尖踮在榻上,支撑部分体重,腿部线条绷紧,更显修长。
  她浑身无力,真气被封,连挣扎都显得徒劳,只能羞愤地瞪着李清秋,眼波因情动和怒气而水光潋滟:“李清秋!你放肆!快放开我!”
  李清秋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景象,啧啧称赞:“姐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泛桃花,眼含春水,汗湿云鬓,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长公主?分明是个动情难耐的凡间仙子……怪不得能把我们家麟儿迷得神魂颠倒,连伦常都不顾了……”
  姜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镜子。
  镜中的影像让她浑身一颤——那个云鬓微乱、玉颜酡红、星眸迷离、被以如此姿势绑缚着,浑身散发无助与情欲气息的女子,真的是她自己吗?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体内的阴阳真气仍在肆虐,如同无数细小火苗,灼烧着她的理智。
  下身早已泥泞,黏腻的蜜液不断沁出,将最私密的布料浸湿,紧贴肌肤,带来更清晰的痒意。
  她忍不住再次并拢双腿,却无法缓解深处的渴求。
  “嗯……你……无耻……”她试图斥责,出口的声音却娇柔无力,更像呻吟。
  李清秋轻笑一声,再次靠近。
  她伸出手,指尖微凉,慢条斯理地解除姜芷的衣物。
  外袍、襦裙……一件件滑落在地。
  当月白色肚兜被解开时,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跃而出,顶端嫣红早已硬立,在空气中微颤。
  “平日里包裹得这样严实,也不怕委屈了这对宝贝……”李清秋目光灼热,伸手复上那团温软,用力揉捏,指尖刮搔、捻动那硬如小石的乳尖,“连我看着都喜欢,何况是麟儿……”
  “啊……不……不要……”胸前传来的、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刺激,让姜芷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
  她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被绑缚的双手限制,反而使得胸前晃动更加惊心。
  紧接着,下身最后那点遮蔽也被剥离。
  湿漉漉的亵裤被褪下时,拉出了晶莹的银丝。
  李清秋的指尖就着那充沛的爱液,自然地在姜芷微微翕张、饱满湿润的花唇上轻轻刮过。
  “唔哼——”最敏感私处被触碰,姜芷浑身剧颤,花径内一阵紧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羞得全身肌肤泛粉,尤其是那被迫高高撅起的雪臀和完全暴露的腿心。
  “姐姐的身子,真是敏感……”李清秋语气带着赞叹,更多的却是戏谑,“我才渡过去那么一点点‘阴阳真气’,这里就已经洪水泛滥了?”她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在那紧窒入口处轻轻按压。
  “李……清秋!你……你不要脸!”姜芷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眼中的冰冷早已被情欲取代,斥责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李清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有报复的快意,有隐隐的嫉妒,还有一丝被眼前这具清冷与媚惑交织的胴体所引动的兴奋。
  她想起晨间姜青麟对她的“惩罚”,想起醒来后床榻边的空荡与冰冷,那股酸涩醋意再次涌上。
  “我今天偏要好好看看……”她俯身,凑到姜芷耳边,声音低沉充满魅惑,带着一丝狠绝,“看看我们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长公主殿下,在情欲巅峰时,会是什么模样……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诱人,才把麟儿的魂儿都勾走了,让他对我那般狠心……”
  话音未落,李清秋已从身后完全贴上了姜芷被绑缚的身体。
  两具同样成熟丰腴、却气质迥异的娇躯紧密相贴,温热与微凉的肌肤形成对比,带来一阵战栗。
  “嗯……”姜芷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
  李清秋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廓,舌尖如同灵蛇,舔舐过精致耳廓,又含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
  “姐姐的耳朵也很敏感呢……”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
  同时,她的双手各自占据一方领地。
  一只手自后绕前,再次攫取住姜芷胸前的丰盈,五指深陷乳肉中,用力揉捏搓弄,指尖时快时慢地拨弄、弹动那硬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微痛的酥麻。
  “啊……哈啊……停……停下……”姜芷螓首后仰,靠在李清秋肩头,呼吸愈发急促凌乱。
  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
  而李清秋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姜芷平坦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掠过微微起伏的肚脐,最终复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
  “唔——”当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时,姜芷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
  李清秋的指尖,先是在那饱满肿胀的阴唇外缘轻轻划动,感受着那微微颤抖和愈发汹涌的潮意。
  然后,她分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硬胀凸起的珍珠蒂蔻。
  “哦……不……那里……不行……”姜芷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那是她最敏感、最无法承受挑逗的所在。
  李清秋却毫不怜惜,指尖带着一丝恶意,快速而用力地揉按、刮搔那颗小小的肉珠。
  “啊啊啊——慢……慢点……嗯啊……太……太过了……”姜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被绑缚的手腕无意识地拉扯丝带。
  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从腿心深处疯狂窜向四肢百骸。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李清秋挤入的身体阻碍,只能无助地张开,承受这疯狂的刺激。
  “姐姐的身体在说话呢……”李清秋舔着她的耳廓,低语,“它在说想要更多……很舒服……是不是?”她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时而按压珠核,时而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浅浅抽刺,带出更多黏腻汁液。
  “胡……胡说……嗯哼……啊……才没有……”姜芷的否认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她的意识在快感漩涡中沉浮,理智正在崩塌。
  镜子里,那个被女人从身后侵犯、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吐出呻吟的女子,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刺激。
  李清秋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那越来越高的体温,听到她愈发急促甜腻的喘息。她知道,姜芷已经接近边缘。
  她加重了指尖力道,更加专注于那颗硬胀的蓓蕾,揉弄的频率快得惊人,同时对着姜芷的耳孔吹着热气,用淫靡的语气命令道:“看着镜子,姐姐……看看你现在有多渴望……就要去了,是不是?为了你的‘好妹妹’的手指……”
  “不……不看……嗯啊啊……我不要……”姜芷拼命摇头,泪水滑落眼角。
  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镜中那淫靡景象吸引——自己那被欲望扭曲的容颜,那被用力揉捏变形的雪乳,还有那在对方指下不断痉挛、汁水淋漓的私处……
  视觉冲击与身体刺激双重叠加,终于将她推向崩溃。
  “啊啊啊——!!!”一声高亢凄婉的尖叫从她喉中迸发。
  被绑缚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双腿死死夹紧,穿着白丝的玉足脚趾死死蜷扣!
  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清秋依旧在动作的手指上!
  高潮猛烈而持久。
  姜芷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镜顶,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抽噎。
  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若非手腕还被吊缚,早已瘫软下去。
  李清秋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她看着怀中彻底失神的姜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松开绑缚的丝带,将浑身酥软无力的姜芷轻轻放倒在床榻上。姜芷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茫,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
  然而,李清秋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姜芷瞳孔骤缩、羞愤欲绝的举动——她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姜芷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羞涩的所在!
  “不……不要!李清秋!你……你不能……啊!!!”姜芷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清秋用肩膀轻易顶开。
  下一刻,一股湿热、柔软而灵巧的触感,猛地覆盖上了她那敏感至极、尚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花瓣!
  “嗯——!!!”
  李清秋竟然在用舌头舔舐她那里!
  那灵巧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刚刚经受强烈刺激、依旧硬挺肿胀的珍珠贝蒂,开始快速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拨弄、吮吸!
  “啊!住口……嗯啊……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哈……”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姜芷淹没!
  这比手指的刺激要直接、强烈百倍!
  那湿滑柔软的触感,那灵活挑逗的技巧,那温热呼吸喷洒在最私密处的灼热……一切都让她疯狂。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逃离,又仿佛在追逐更深的接触。
  双手虽然获得了自由,却无力地抓挠着身下锦褥。
  修长玉腿试图夹紧,却被李清秋的头颅阻隔,只能无力地大开着,展露着最羞耻的姿态。
  口中溢出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控制,变得高亢、婉转、浪荡,混合着哭泣与哀求,在寂静密室里回荡。
  “哦……嗯嗯……啊啊啊……停……停下……求你了……清秋……不行了……要去了……啊哈……”她的语言支离破碎,充满了失控感,羞耻与极致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最终快感占据了上风。
  李清秋听着她高昂的呻吟,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和花径内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知道她即将再次到达顶峰。
  她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甚至将舌尖尝试着探入那紧窄湿滑的穴口,模仿着男性冲刺的动作,浅浅抽送。
  “唔!给……给我……”姜芷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欢愉,身体猛地绷紧,脚背死死绷直!“去了……啊啊啊——!!!”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重重浇淋在李清秋的脸上、唇舌之间。
  姜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余韵悠长猛烈,让她如同离水的鱼儿,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神彻底涣散,陷入了短暂的空茫之中。
  良久,姜芷才从这次更为激烈的高潮中缓缓回神,身体依旧细微地颤抖着,泛着情欲的粉红。
  然而,还没等她喘匀气息,李清秋已经擦去了脸上的蜜液,站起身,脸上带着邪魅而不容抗拒的笑容。
  她看着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浑身布满细汗、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姜芷,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姐姐,现在该你了。”
  姜芷茫然地看着她,一时没有理解。
  只见李清秋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很快,一具同样丰腴婀娜、性感火辣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跨上床榻,调整姿势,想要与姜芷形成六九式,而且是反向,即她的脸对着姜芷的双腿间,而姜芷的脸,则被迫面对她的……
  当意识到李清秋想让她做什么时,姜芷瞬间瞪大了眼睛,残留的理智和强烈的羞耻心让她剧烈挣扎起来,猛地偏开头,声音嘶哑而愤怒:“不!休想!李清秋!你简直……我绝不可能……”
  让她去舔舐那个地方?还是李清秋的?这比杀了她还要难以接受!
  李清秋对于她的抗拒似乎早有预料。
  她并不用强,只是俯下身,凑到姜芷耳边,用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轻说道:“姐姐,你确定要拒绝吗?如果我把你和麟儿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告诉我姐姐、你的嫂子……她会怎么想呢?她那个一向清冷自持、高高在上的小姑子,背地里,却在她宝贝儿子的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姜芷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瞳孔因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收缩。
  嫂子李清月……如果被嫂子知道……她不敢想象那后果!
  看着姜芷瞬间僵硬的身体和眼中流露出的绝望与恐惧,李清秋知道,她抓住了对方最致命的弱点。
  她继续用温柔却残忍的声音逼迫道:“只是互相取悦而已,姐姐……你看,我都已经为你服务两次了,你难道就不想回报一下妹妹吗?还是说,你宁愿让姐姐知道一切?”
  体内的阴阳真气依旧在疯狂作祟,撩拨着她敏感异常的神经,让她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依旧饥渴难耐。
  而眼前这巨大的、关乎名誉与伦理的威胁,更是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抵抗意志。
  屈辱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姜芷绯红的脸颊滑落。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内心在天人交战,羞耻、背德感、恐惧、还有那被真气勾起的生理渴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最终,她仿佛认命般,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好……”
  看着她挣扎的模样,李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转过身,深深地吻住了姜芷的唇。这个吻,带着彼此体液的味道,充满了禁忌。
  “唔……”姜芷起初还紧闭牙关,但在李清秋灵活的舌尖攻势和周身不断的爱抚下,她的防线渐渐松动。
  最终,当李清秋的舌尖再次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时,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感,混合着被开发出的、更深层的情欲,淹没了她。
  她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这个吻。
  李清秋的舌尖灵巧地缠绕上她的小舌,轻轻吮吸。
  姜芷的呼吸乱了节奏,那种陌生的、女性独有的芬芳气息钻入鼻腔,混合着先前高潮留下的体液余味,让她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禁忌的画面,背德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李清秋察觉到她的回应,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姜芷的口中肆意搅动。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按在姜芷的脑后,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游走。
  姜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了,那股从腹底升腾而起的热流再次涌动。
  “唔……嗯……”姜芷的回应渐渐从被动转为主动,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李清秋的,轻轻卷缠。那滋味微咸中带着甜腻,让她心跳加速。
  李清秋轻笑出声,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姐姐……就这样……别停……”
  她趁机调整了姿势,跨过姜芷的胸口,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跪坐在她的脸庞上方。
  那丰盈的臀瓣轻轻压下,带着温热的体温和那已然湿润的私密花园,悬在姜芷的唇前。
  姜芷的眼睛猛地睁大,映入眼帘的是李清秋那粉嫩的花户,唇瓣微微肿胀着,晶莹的蜜液从缝隙中渗出。
  那独特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本就迷乱的意识更加恍惚。
  她试图偏过头去,口中喃喃:“不……不要……这太耻辱了……”
  但李清秋不给她机会,将她的脸正对那片湿润的幽谷,同时自己的上身俯下,头埋入姜芷的双腿之间,再次贴上那依旧敏感的花瓣。
  当那湿滑的触感再次降临时,姜芷浑身一僵!李清秋的舌尖沿着外缘的唇瓣轻轻舔舐,然后用力吮吸那颗肿胀的珠核。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姜芷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李清秋的双手强行分开。
  那种被彻底暴露、被另一个女人品尝的羞耻感,让她眼角滑落一滴热泪,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不……清秋……停下……那里……”
  姜芷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却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
  她试图推拒,但双手无力。
  李清秋抬起头,唇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她媚眼如丝地笑着:“麟儿一定也爱这样对你吧?来……你也尝尝我的……”
  说着,她腰肢微微下沉,将那濡湿的花户轻轻贴上姜芷的唇角。
  姜芷的鼻尖被那气息包围,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种自暴自弃的沉溺感涌来,她微微张开了檀口……舌尖试探性地伸出,触碰到那温热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轻一舔,那滋味咸中带甜,让她喉咙一紧,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极致羞耻的呻吟:“嗯……”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舌尖生疏地沿着外缘滑动,卷起一丝蜜汁,吞咽下去,背德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栗。
  “啊……”李清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顺从与回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臀瓣下压得更紧。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尖探入姜芷的花径内壁,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同时,她的双手抚上姜芷的雪乳,用力揉捏那硬挺的蓓蕾。
  “姐姐……好……就这样……舔深一点……嗯啊……”
  密室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黏腻的水声、以及肉体摩擦的声响。
  两具成熟美艳的胴体紧密交缠,互相慰藉,互相索取。
  姜芷的舌尖从生涩变得稍稍熟练,她试探性地吮吸那颗肿胀的珠核,感受到李清秋的身体猛地一颤。
  同时,李清秋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哦……姐姐……你的舌头……好灵巧……啊啊……别停……”
  羞耻、挣扎、背德的恐惧,与一波强过一波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两人共同推向情欲的深渊。
  姜芷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
  她大胆地伸出舌尖,深入李清秋的花径,舔舐着那紧致的内壁。
  “嗯嗯……清秋……你的……好热……”
  李清秋闻言,腰肢摆动得更狂野,将臀瓣压得更低。她自己的舌头则加速抽送,舌尖卷起姜芷的珠核,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探入,轻轻抠挖。
  “啊啊……慢点……清秋……我不行了……”姜芷的求饶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痉挛着,热流涌出。
  李清秋的动作让她头晕目眩,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忘记了羞耻。
  同时,她也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吮吸着李清秋的珠核。
  “哦……姐姐……你好棒……就是这样……舔那里……啊啊……深一点……”
  断断续续的求饶与鼓励交织。
  姜芷的舌尖动作变得主动,她吮吸着那带来欢愉的源泉,甚至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探入李清秋的花径,轻轻抽插。
  李清秋娇喘连连,腰肢摆动得愈发狂放。
  “嗯啊……姐姐……你的手指……好……啊啊……再快点……我要去了……”
  两人互相刺激,舌尖与手指交替。
  姜芷的雪乳被揉得变形,蓓蕾被捻动得发红肿胀。
  李清秋的丰臀在姜芷的口中起伏,花户被舔得红肿。
  镜子中映出的景象更加刺激:两个女人交缠的身体,汗水与蜜液交织,脸庞潮红,眼神迷离。
  “啊啊……清秋……那里……别舔了……太敏感了……”姜芷的身体弓起,她的舌尖加速。
  同时,李清秋的手指深入她的花径,舌头吮吸珠核。
  “不……姐姐……你的里面……好紧……嗯啊……夹住我的手指……我们一起……”
  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那临界点的逼近。
  “啊啊啊——!!!”
  “嗯嗯嗯——!!!”
  高亢的、混合在一起的尖叫声响彻密室。
  两具身体同时剧烈痉挛、颤抖,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涌,彼此交换,喷洒在对方的唇舌上。
  姜芷的口中满是李清秋的蜜汁,吞咽不止。
  李清秋则吞下姜芷的阴精,脸庞布满满足的红晕。
  就在这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室内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时刻
  “砰!”
  一声巨响,密室那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以蛮力猛然震开!
  姜青麟闯了进来!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闪电,瞬间穿透尘埃,精准地落在了密室中央、那张凌乱的锦榻之上
  正好将榻上那两具依旧紧密交缠、布满了激情痕迹,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高潮余韵,唇边、腿间皆是一片狼藉湿濡的绝美风景……尽收眼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11:12

番外:姑姑小姨番外(4)
  石门合上的闷响在空旷中回荡。姜青麟心底的惊怒,被更灼热的东西冲散——那是滚烫的欲望,混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烧尽了所有迟疑。
  脚步声在光滑地面上清晰响起,一步一顿,压向锦榻。
  榻上,两具身体仍沉浸在先前的癫狂余韵里,玉体横陈。
  姑姑姜芷,素来清冷的肌肤漫开大片绯红,宛如雪地绽开的红梅。
  小姨李清秋则像熟透的蜜桃,浑身散发慵懒媚惑的气息。
  空气里浮动着浓郁的女儿香、汗意,还有一丝腥甜气味,刺激着他的感官。
  直到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榻上两人才渐渐从那极乐的云端跌落。
  姜芷先彻底清醒。
  意识到自己此刻不堪入目的模样全然落入了最不愿让其看见的人眼中,无边的羞愤瞬间淹没了她。
  “啊!”一声短促惊叫,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凌乱的锦被,猛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紧,蜷缩成团。被下传来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李清秋初时也是一慌,随即却豁出去般松弛下来。
  她媚眼斜飞,睨着姜青麟,甚至故意舒展了一下酸软的腰肢,让丰腴曲线更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嘴角弯起一抹慵懒又挑衅的弧度。
  姜青麟眼神幽暗,先一把将酥软无力的李清秋捞起,紧紧锢在怀里。
  肌肤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姜芷体内流转的《阴阳和合功》真气,瞬间明白了密室里方才发生的荒唐事。
  他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气息灼热,声音低沉危险:“看来……上次对小姨的‘管教’,还是太轻了。竟让你还有胆子,来‘招惹’姑姑?这次,非得让你记得更牢些,我的……小姨娘子?”
  那声尾音上扬的“娘子”,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激得李清秋身子一颤。
  对上他那双燃着暗火的眸子,想起晨间被他支配、直至崩溃讨饶的可怕快意,腿根竟有些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
  “麟儿……夫君……别……你别这样……”她下意识求饶,声音染上了娇媚。
  “现在知道怕?迟了!”姜青麟冷哼,指尖蕴着精纯真气,迅速在她腰间、臀侧几处敏感穴位拂过。
  “嗯哼——!”李清秋只觉得一股远比自身更精纯、更霸道的炽热气息瞬间钻入四肢百骸!
  这真气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放大到极致。
  原本就敏感的身子,此刻更是如同浸透了油的丝绸,稍触即燃。
  他大手抚过腰肢的触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带来一阵阵令头皮发麻的强烈电流。
  “啊……麟儿……别……好奇怪……”她控制不住地嘤咛,身子彻底软在他怀里,连抬臂的力气都在流逝。
  姜青麟将她重新放倒在凌乱锦榻上,动作强势。随即转身,目光锁向那个仍在锦被下瑟瑟发抖、试图藏匿自己的身影。
  他伸手,隔着锦被,精准复上了那明显隆起、因紧张而微颤的臀峰,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啊!”被下传来姜芷受惊的低呼。
  “姑姑,”姜青麟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火和不容置疑,“躲什么?方才的‘热闹’,我看得真切。这几日一直避着我,转头却和小姨玩得这般……忘形。看来,上次在长乐宫给你的‘教训’,也同样是太轻了。”
  锦被猛地被掀开一角,露出姜芷那张布满红晕、眼神慌乱躲闪的脸庞。
  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唇瓣被咬得微肿,又羞又气,声音发颤:“你……你胡说!我没有……是清秋她……”
  “她如何我自会‘管教’。”姜青麟打断她,俯身靠近,一手探入被中,准确攫住她胸前一侧饱满的绵软,用力揉捏,那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幻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硬挺起来,“但姑姑你的不乖,同样需得‘教导’。”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带着灼人温度,轻轻点在她微张的、还残留着彼此气息的红唇上,语气充满了占有欲,“你先在旁边,好好看着。看我是怎么‘教训’这个总爱兴风作浪的小姨的……然后,便轮到你了。”
  这话语中的暗示让姜芷浑身僵住,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她想反驳,想挣扎,但体内被引动的阴阳真气再次蠢蠢欲动,让她浑身发软,只能羞愤地别过头。
  姜青麟直起身,不再理会她那无力的抗拒。
  心念一动,从随身储物匣中取出了两枚精致却透着凉意的银质乳环,环上缀着细小的铃铛,轻晃便发出清脆声响。
  他褪去身上衣物,露出精壮健硕的躯体。
  他看向榻上两人,沉声道:“今日,我便要你们二人彻底明白,谁才是你们的男人、夫君。”
  他转向李清秋,在她带着一丝恐惧和更多期待的目光中,俯下身,一手握住她一边饱满沉甸的雪乳,指尖刮搔着顶端那早已硬如小石的嫣红蓓蕾。
  “唔…麟哥哥……别……”李清秋敏感处受袭,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婉转娇吟。
  她试图向后缩,却被身后锦褥阻挡。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最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微刺痛和一阵阵令头皮发麻的酥痒。
  姜青麟眸色幽暗,欣赏着她在他手下战栗的模样。
  指尖捏住那小巧的银质乳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李清秋乳尖瞬间绷得更紧。
  “啊!凉……”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下一刻,姜青麟手法熟练迅速,只听“咔哒”两声脆响,那对缀着细小铃铛的银环,便已穿透了她娇嫩的乳尖肌肤,牢牢扣在了那两粒傲然挺立的红梅之上!
  “呃啊——!”短暂的、被刺穿的锐痛让李清秋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痛呼。
  随即,痛感迅速被一种更清晰、更磨人的存在感取代。
  异物感、被标记的羞耻感、以及金属的冰凉紧紧包裹着最敏感的顶端。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两点刺目银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小巧铃铛发出细碎“叮铃”声响,每一次微晃都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羞耻境地。
  “喜欢么?小姨娘子?”姜青麟低笑,声音沙哑充满磁性,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
  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其中一个银环,然后,不轻不重地向外一拉!
  “呀啊——!”敏感的乳尖被骤然拉扯,一阵混合尖锐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刺激直冲脑海,让李清秋瞬间失控尖叫,身体不受控地向上弓起。
  “不要……麟儿……夫君……轻点……好痛……嗯啊……饶了……饶了秋儿吧……”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迅速盈满眼眶。
  被穿透的蓓蕾在拉扯下变得更肿胀、敏感,痛楚与快感界限模糊。
  “痛?”姜青麟眸色更深。
  他松开拉扯力道,指尖改为捻住那被银环穿过、愈发显得可怜的蓓蕾,时而用指腹轻轻旋转那硬挺小核,时而用指甲尖刮搔过最敏感的顶端。
  同时,另一只手也复上另一边同样遭受酷刑的雪峰,双重刺激让李清秋的身子剧烈颤抖。
  “这才只是开始……让你敢算计姑姑,让你屡教不改……”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恶魔低语。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灼热呼吸喷洒在她另一侧裸露的胸脯上,然后,张口含住了那一边没有被手指“照顾”的、同样戴着银环的乳尖!
  湿热口腔瞬间包裹住那带着冰凉金属的凸起,舌尖灵活地、带着惩罚性地舔舐、吮吸,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脆弱银环和娇嫩蓓蕾。
  “哦哦……不行……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麟哥哥……夫君……停下……求求你……”李清秋在他唇舌与手指的双重夹击下,理智迅速溃散。
  胸前传来前所未有的、尖锐而羞耻的快感。
  乳环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正被如何玩弄,铃铛随着她身体颤抖发出连绵不绝的“叮铃”声,将她每一分情动都暴露无遗。
  她双腿难耐地磨蹭身下锦褥,花径内早已泛滥成灾。
  姜青麟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知道火候已到。
  他暂时放过了她那对饱受蹂躏的玉峰,调整姿势,大手握住她纤细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向胸前,使她最私密的领地彻底暴露在他视线下。
  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嫣红花户,晶莹爱液不断从幽深穴口沁出。粉嫩珠核早已硬胀凸起。
  他不再犹豫,将自己早已硬热如铁的硕大顶端抵住那湿滑不堪、热情蠕动的穴口。没有任何预兆,腰身猛地一沉,挺身贯穿!
  “呃啊——!!!”粗长坚硬的肉茎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龟头前端凶狠地撞上那娇嫩敏感的宫口软肉!
  “进……进来了……太……太满了……啊啊啊……顶……顶到最里面了……麟哥哥……夫君……太深了……”李清秋被这突如其来、毫不留情的彻底占有刺激得发出一声凄婉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花径内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强烈饱胀感让她有些窒息,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填满。
  姜青麟满足地喟叹一声,感受着那紧密无比的包裹。
  他再次伸手,指尖勾住她一边乳尖那冰凉银环,在她稍微适应了那巨大充实感时,不轻不重地再次向外一拉!
  “嗯哼!啊!别拉……夫君……麟哥哥……求你了……饶了秋儿吧……不敢了……再也不敢……姐姐了……呜呜……”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她身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让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姜青麟冷笑,终于开始了他的征伐。
  他双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腰腹发力,开始了迅猛而深入的冲刺!
  每一次有力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汁液;每一次全力贯穿,龟头都重重凿击在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上!
  这个姿势让他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直接撞进子宫深处。
  同时,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那对可怜的、戴着银环的蓓蕾,伴随着冲刺的狂暴节奏,时轻时重地拉扯、捻动!
  铃铛脆响与肉体撞击声、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噗叽——!”
  “叮铃……叮铃……叮铃……”
  “啊!嗯啊……太快了……太深了……夫君……饶了我……轻点……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呜呜……慢一点……麟哥哥……秋儿……秋儿受不住了……”李清秋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撞击和胸前持续不断的双重刺激弄得几乎疯掉,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
  胸前那对雪峰随着剧烈颠簸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银环和铃铛疯狂晃动。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欲浪潮。
  “说!谁让你这么舒服?是谁在干你?”姜青麟喘息粗重,汗珠从他下颌滑落。
  身下动作没有丝毫减缓,龟头次次精准碾磨、撞击着花径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是……是夫君……是麟哥哥……啊啊……是你在干秋儿……干得秋儿……好舒服……好酸……啊啊……夫君……你好厉害……秋儿……秋儿不行了……”极致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再也顾不得羞耻,顺从他霸道命令,发出淫荡浪语。
  身体反应远比语言诚实,花径内壁蠕动更加疯狂,爱液不断涌出。
  强烈尿意与灭顶快感一同袭来!
  李清秋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
  “不行了……夫君……秋儿……秋儿要……要去了……啊!!!忍不住了……要……要尿了……”她带着浓重哭腔的尖叫达到顶点。
  就在这临界点的刹那,姜青麟一次又深又重的凶狠贯穿,龟头狠狠凿进那翕张颤抖的花心!同时,他握住她乳环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扯!
  “呀啊——!!!”李清秋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腰肢悬空,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死死箍住深埋其中的肉茎!
  一股滚烫的、量多汹涌的阴精,从花径最深处激烈地涌出,重重浇淋在姜青麟的龟头和马眼上!
  高潮来得猛烈持久,几乎剥夺了她的意识。
  李清秋双眼翻白,瞳孔涣散,红唇微张,涎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滑落。
  整个人紧紧缠抱着姜青麟强壮身躯,沉浸在那极致灭顶的快感余波中,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抽搐。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花径内的绞紧和那滚烫阴精的冲刷刺激得闷哼连连,强忍许久的射意终于到达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肉茎用尽全力死死钉入她花穴最深处!
  “呃啊——!!!都给你!!接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猛烈灌注入那剧烈抽搐的子宫深处!
  那充沛量度和冲击力,让李清秋即使在高潮余韵中,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弱的、满足的呜咽。
  滚烫精液浇淋在敏感至极的花心上,将李清秋本就汹涌的高潮推向更漫长而失神的巅峰。她身体剧烈颤抖、痉挛,意识彻底模糊。
  良久,姜青麟才缓缓将那半软肉茎从她狼藉一片的腿心退出,带出大量粘腻汁液。
  他看着榻上眼神空洞、微微张着小嘴喘息、胸前银环依旧闪烁的李清秋,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姜青麟转过身,目光投向一直蜷缩在榻角,却将方才那场活春宫尽收耳底、看得面红耳赤、身体不自觉紧绷的姜芷。
  他伸出手,不容拒绝地将她揽入怀中,扯开她身上勉强遮盖的锦被。
  “啊!不要…………”姜芷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那抵抗却软弱无力。
  “姑姑,看清楚了?”姜青麟低沉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未散的欲念。
  他捏住她精巧下颌,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庞,直视他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眸子。
  另一只大手,已然复上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的雪乳。
  指尖捻动、揉捏着顶端那早已硬立的敏感蓓蕾。
  “现在,轮到你了。我说过,要让你彻底记住,你是谁的人。”
  “…………无耻!”姜芷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明显的怨愤。
  相较于在长乐宫时的羞愤挣扎,此刻她的眼中更多了一层因李清秋在场、以及方才被其玩弄至高潮的深刻羞耻与难堪。
  “放开我…………你这…………混蛋…………”
  她身体的挣扎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激烈。
  双手不再是软软推拒,而是用力捶打着他坚实的臂膀和胸膛,修长双腿更是胡乱踢蹬,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别碰我!滚开!”
  姜青麟眸中的幽暗更深,面对她如此激烈的抗拒,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勾起一抹混合着兴奋与玩味的弧度。
  姑姑这般模样,比平日清冷自持时更添了几分生动,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看来姑姑是打定主意不乖了。”他低笑一声,不再犹豫,翻身将她牢牢压在榻上。
  不顾她的捶打踢踹,他迅速取过一旁散落的丝绸腰带,利落地将她的双腕捆缚在一起,随即拉高,固定在了雕花床头的立柱上。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姜芷惊恐地挣扎,腕间丝带却越缠越紧。
  姜青麟置若罔闻,大手又握住她不断乱踢的纤细脚踝。
  他力道惊人,轻松地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分别拉向床榻两侧的床柱,用同样的丝带将其牢牢固定住。
  不过片刻,姜芷便被摆成了一个双手高悬过头、双腿向两侧大大敞开的、无比羞耻且无助的姿势。
  最私密的幽谷花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受到微凉气流拂过敏感肌肤的颤栗。
  她羞愤欲死,拼命扭动腰肢,却根本无法改变这淫靡的处境。
  “混……混蛋……姜青麟……”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声音带着绝望的呜咽。
  姜青麟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具被他强行禁锢的绝美胴体。
  雪肤因羞愤和情动染上绯红,胸前两粒蓓蕾因暴露和刺激而硬挺站立。
  他心念一动,再次取出两枚与李清秋同款、却似乎更显精致的缀铃银质乳环。
  “不……不要……拿开……”姜芷看到他手中的银环,眼中闪过恐惧,挣扎得更厉害,固定手腕脚踝的丝带深陷进细腻的肌肤里。
  姜青麟无视她的哀求,俯身,指尖捏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那硬胀的小核在他指下微微颤抖。
  他动作熟练而迅速,“咔哒”两声,冰凉的银环便穿透了娇嫩的乳尖肌肤,扣在了那两粒红梅之上。
  “呃啊!”短暂的刺痛让姜芷身体一僵。
  随即,异物感和被标记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刺目的银光,随着她急促呼吸,铃铛发出细碎声响,仿佛在嘲弄她的处境。
  与此同时,姜青麟已然挺身,将自己再次硬热的昂扬,抵住她那已然湿润的入口。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外缘缓缓摩擦,时而划过肿胀的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乳环的异物感与轻微拉扯、《阴阳和合功》的真气在体内蠢蠢欲动、以及下身那磨人的空虚感,三重攻击交织在一起。
  姜芷紧咬的下唇渐渐松开,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
  “嗯…………哈啊…………别…………别磨了…………”她的挣扎变得无力,扭动的腰肢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眼神中的愤怒和怨恨被迷离的水光取代,但深处仍残留着一丝不甘与抗拒。
  “说,你是谁的人?”姜青麟沉声逼问,腰身下沉,将肉茎推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再次停住。
  “…………!”强烈的渴望让姜芷几乎崩溃,她呜咽着,却倔强地不肯回答,只是用带着水光的眸子哀怨地瞪着他。
  姜青麟也不着急,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她花径内那团异常敏感的软肉,带来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手指则不时勾动她乳尖的银环,轻轻拉扯。
  “啊…………!麟儿…………不要…………不要拉了…………”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娇媚入骨,“慢…………慢一点…………那里…………太酸了…………”
  “告诉我,你是谁的人?”他重复着问题,动作未停。
  “…………是…………是你的…………”她断断续续,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大的不情愿。
  姜青麟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勉强,眼神一暗。他猛地抽出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在姜芷失落呜咽时,取出一枚比乳环更小巧、通体莹白的玉环。
  “既然姑姑的心房还未彻底放下,那便让身体更诚实些。”他说着,指尖拨开那早已硬胀勃起、暴露在外的粉嫩淫豆,将那枚玉环精准地套了上去!
  “呀啊——!”阴蒂被玉环禁锢住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和尖锐刺激让姜芷失声尖叫。
  更让她崩溃的是,姜青麟同时催动了《阴阳和合功》。
  乳尖的银环和阴蒂的玉环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微微震动、收缩,仿佛有细小的电流透过金属和玉石,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三点!
  “不…………不行了…………这是什么…………啊嗯…………拿掉…………快拿掉…………”三种不同的刺激从乳头和阴蒂传来,混合着下身被他一次次撞击敏感点的强烈快感,姜芷只觉得整个感官世界都被这无尽的酥、麻、痒、酸所淹没。
  她疯狂地摇头,被缚的四肢无力地挣动。
  姜青麟俯下身,张口含住一边从乳环中探出、愈发肿胀可怜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舌尖绕着银环打转。
  手指则捻住另一边的乳尖,模仿着抽插的节奏拉扯。
  同时,他的拇指按上了那被玉环套住的阴豆,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揉按、刮搔。
  五点齐攻!肉体与法器的双重折磨!
  “啊啊啊——!夫君!麟儿!夫君!!!”姜芷的心理防线在这极致而残酷的欢愉下彻底崩溃,哭喊声凄婉而绝望,“芷儿错了!芷儿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女人!再也不敢躲了!再也不敢了!饶了芷儿吧!呜呜…………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
  她不再是勉强的回应,而是发自内心地哀哀求饶,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颤抖,花径内壁疯狂地绞紧,爱液汩汩涌出,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姜青麟感受到她身心的彻底投降,终于满意。
  他不再忍耐,抱着她一阵凶猛冲刺,在她歇斯底里的高潮哭喊中,将滚烫的精华深深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姜芷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与灭顶快感中,眼神涣散,几乎晕厥过去。
  良久,姜青麟才缓缓退出。
  他看着榻上眼神空洞、微微张着小嘴喘息、清冷容颜上却绽放着极致欢愉后慵懒媚态,身上银环玉环犹在的姜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然而,看着榻上并排躺着、皆是一副被彻底“宠爱”过后慵懒无力模样的两位绝色佳人,看着她们腿间那同样泥泞狼藉、缓缓流淌着自己印记的风景,姜青麟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竟再次轰然燃起!
  姜青麟俯身,先将软成一滩春泥般的李清秋抱起。
  她浑身滚烫,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恐惧,软软求饶:“麟儿…………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下面…………已经肿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甜腻。双腿微颤,连站立都无法做到。
  姜青麟不答,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他大手托着她弹性惊人的臀瓣,然后将她放在了尚且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的姜芷身上。
  “啊!”姜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李清秋面对面跨坐在姜芷腰腹间,这个姿势使得两个女子最私密的幽谷花户紧密相贴!
  “嗯…………!”姜芷浑身剧颤,清晰地感受到那湿滑、滚烫的触感从腿心传来。
  两人残留的体液被挤压、交融,发出细微“咕啾”声。
  黏腻触感让姜芷羞愤欲死。
  这极度淫靡的姿势,让她们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身体,再次敏感地战栗起来。
  姜芷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放…………放开…………”她试图挣扎,但被捆绑的手脚和酸软的身体让她徒劳无功。
  内心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背德感与莫名刺激交织。
  李清秋同样不好受。
  她趴在姜芷身上,胸前那对戴着银环的绵乳压在姜芷微凉的肌肤上,乳尖的银环相互磕碰。
  “嗯哼…………”李清秋发出一声难耐呻吟,扭动腰肢。
  “姐姐…………别…………别动…………”她声音软糯,带着哀求。
  “你们不是喜欢一起么?”姜青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邪魅和兴奋,“现在,我便让你们…………更加'亲密无间'。”
  他说着,取过两条极细的银链,分别将姜芷和李清秋同侧乳头上的乳环连接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只要两人稍有动作,乳环便会相互拉扯,带来阵阵微痛与摩擦的刺激。
  他跪立在两人身后,那再次怒张勃发的肉茎,散发着灼热气息。他一手扶着那硬烫巨物,对准了上方李清秋那依旧湿润红肿的小穴入口。
  “不…………麟儿…………别从这里…………”李清秋恐惧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后面…………后面好痛…………”
  姜青麟却不给她任何准备时间,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粗长肉茎瞬间撑开那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
  “进…………进来了…………太…………太满了…………啊啊啊…………”李清秋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悲鸣,身体被顶得向前猛地一扑!
  胸前绵乳更加沉重地挤压在姜芷脸上,乳环相互拉扯,带来清晰的刺痛与摩擦感。
  姜芷只觉得脸被两团柔软压迫着,几乎无法呼吸。
  鼻尖萦绕着李清秋身上特有的气息,乳尖被拉扯的微痛和奇异摩擦感阵阵传来。
  这无比亲昵又极度羞耻的接触,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姜青麟开始了疯狂抽送!他双手牢牢把住李清秋的腰肢,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噗叽------!”
  沉重肉体撞击声混合粘腻水声,在密室内疯狂回荡。
  那有力冲击,透过李清秋身体,清晰地传递到下方姜芷身上。
  每一次姜青麟深入,李清秋身体都会向前压下,那湿滑腿心便会更加用力地摩擦过姜芷同样敏感的部位,同时连接两人的乳环链条也被绷紧、拉扯!
  “哦哦哦…………太…………太深了…………麟哥哥…………慢点…………啊哈…………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李清秋在他凶猛进攻下很快再次情动,身体不由自主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胸前铃铛和乳环链条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
  而身下姜芷,则承受着三重折磨。
  身上之人的重量,胸前乳环被拉扯摩擦的刺痛与酥麻,尤其是腿心处那一次次被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持续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嗯…………嗯啊…………”她死死咬住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断断续续的闷哼。
  那被催化的情欲,在她体内疯狂燃烧。
  “啊…………夫…………夫君…………麟哥哥…………别…………别…………嗯啊…………受…………受不住了…………”李清秋哭泣着求饶,花径内壁因为持续刺激而剧烈痉挛。
  抽插了数十下后,姜青麟猛地将肉茎从李清秋那湿热紧窒巢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汁液。
  然后,不等两人反应,他调整角度,将那沾满粘液、依旧硬烫的巨物,对准了下方针芷那同样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呀------!!!”
  姜芷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娇吟!
  那粗壮滚烫巨物再次瞬间撑开她紧致窄小花径,直抵最深处!
  而且,这一次,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上李清秋重量,以及两人乳环相连处传来的拉扯感,还有腿心紧密相贴处传来的对方身体热度、颤动!
  这种仿佛与另一个女人共同承受同一个男人的占有、感官相连的认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
  姜青麟满足地喘息着,开始在姜芷紧致惊人的花径内律动。他次次重击都刻意碾过她那团软肉,带来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哦哦…………麟儿…………轻点…………芷儿…………受不住了…………太…………太深了…………”姜芷被他沉重顶弄操弄得语无伦次,清冷嗓音此刻染上了浓重鼻音和媚意。
  姜青麟就这样,时而凶狠占有李清秋,在她丰腴湿滑体内疯狂冲刺;时而又重重闯入姜芷紧致窄小身体,感受着她那更加内敛的紧致包裹和独特的吸吮。
  “啊…………夫君…………别…………别…………嗯啊…………”
  “哦哦…………麟儿…………轻点…………芷儿…………受不住了…………”
  在两声交织的求饶与呻吟中,被他反复抽插的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更加紧密摩擦、挤压。
  汁液不断被挤压、分泌,使得结合处和相贴处都一片狼藉。
  乳环链条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发出细碎声响。
  起初是强烈羞耻抗拒,但在那情欲浪潮冲刷下,某种更深层的刺激感如同藤蔓疯狂滋生。
  她们不再是独立个体,而是共同承受身后男人的欲望洪流。
  当姜青麟又一次从姜芷体内退出,然后重重撞入李清秋身体时,俯趴在姜芷身上的李清秋,因为这极致猛烈贯穿带来的快感,下意识低头,她那微张的红唇,恰好印在了姜芷那同样微张的檀口之上。
  “唔…………!”
  两人同时僵住。四目相对。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情欲迷离、泪水、以及无法掩饰的羞耻与茫然。
  但下一刻,姜青麟更加猛烈的冲刺,将她们残存的理智彻底摧毁。
  李清秋眼中闪过一丝媚意,伸出香舌,大胆地撬开了姜芷紧闭贝齿。
  “嗯…………!”姜芷喉间发出一声细微呜咽。陌生的、属于女性的柔软舌尖闯入。
  姜芷在一瞬间僵硬后,体内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欲望,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与身上之人共同沉沦的奇异感觉,让她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
  两人就在姜青麟凶猛的抽插中,忘情拥吻在一起。香舌交缠,交换彼此混合情欲气息的唾液。她们双手也无意识抱紧对方光滑汗湿背脊。
  这无比淫靡、悖德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姜青麟感官。
  他低吼着,冲刺速度和力度达到顶峰。就在两人情动至极,即将再次攀上高峰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同时催动了功法!
  “嗡…………”
  姜芷乳尖的两枚银环、阴蒂的玉环,以及李清秋乳尖的两枚银环,五个环同时微微震动起来,并且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研磨着被它们禁锢的敏感点!
  更有一阵阵细微如电流般的真气刺激,透过环体,持续不断地传入她们的身体深处!
  “呀啊——!”
  “嗯呃——!”
  突如其来的、叠加在猛烈性爱之上的强烈刺激,让姜芷和李清秋同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乳尖和阴蒂传来的密集快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与下身被疯狂占有的快感汇合成无法抗拒的洪流。
  在这极致羞耻和剧烈到无法承受的刺激下,李清秋首先双眼一翻,在高潮的猛烈痉挛中晕厥过去。
  紧接着,感受到身上之人瘫软、以及自身五点被持续攻的姜芷,也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与抽搐后,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晕厥在紧随而来的、更凶猛的高潮之中。
  看着身下两位相继晕厥过去、浑身布满汗水与爱液、乳环相连、姿态淫靡的绝色佳人,姜青麟终于心满意足。
  他在最后几次凶狠的贯穿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情释放。
  密室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交织喘息声,以及那浓郁的情欲气息。
  姜青麟缓缓退出,看着身下两个眼神涣散、娇躯微颤、小穴无法闭合的绝色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俯身,先将软成一滩春泥的李清秋轻轻抱起,放到一旁。然后,将同样浑身酥软的姜芷揽入怀中。
  他低头,在姜芷汗湿额发上印下一吻,又侧首,舔去李清秋眼角泪珠,声音带着事后沙哑与占有,再次问道:“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我的人,谁也不准再躲着我,听到了么?”
  姜芷将滚烫脸颊深深埋入他坚实胸膛,沉默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声音,应了一声:“…………嗯。”
  李清秋则慵懒掀开眼皮,媚眼如丝白了他一眼,撇嘴哼道:“哼…………真是…………便宜你了…………”只是那语气中,再无半分挑衅,反而带着一股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媚意。
  姜青麟闻言,低笑出声,手臂收拢,将两人更加紧密搂入怀中。
  三人肢体交缠,在这弥漫旖旎气息的密室内相拥而眠。窗外,一缕微弱曙光,正悄然划破沉沉夜幕。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11:23

番外:姑姑小姨番外(5)
  时光荏苒,距那日密室中荒唐而又酣畅淋漓的“三人行”已过去半月有余。
  秦王府内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某些细微的变化,却悄然发生。
  姜芷依旧清冷,李清秋依旧妩媚,只是两人之间那无形的针锋相对,似乎淡去了不少,偶尔在府中相遇,虽不至于姐妹情深,却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共享着同一秘密的微妙默契。
  而她们对待姜青麟的态度,也少了几分若即若离的推拒,多了几分默许的亲近。
  只是姜青麟这半月却似乎异常忙碌,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带着去长乐宫和寻李清秋的次数都明显少了。
  这日,距离李清秋的生辰尚有半月,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映红了京城的一角。
  火势起于夜间,借着一阵疾风,竟蔓延开来,虽经全力扑救,仍将李清秋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云裳阁主体建筑吞噬殆尽。
  当姜青麟闻讯赶到时,只见断壁残垣,焦木余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
  李清秋就站在那片废墟前,一袭红衣,在灰败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静静地站着,背影挺直,仿佛一株在风雪中倔强挺立的红梅。
  旁人上前安慰,她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意,摆摆手道:“不过是个铺子,烧了便烧了,人没事就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然而,姜青麟却清晰地看见,在她转身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水时,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低垂的眼睫下,飞快闪过的一抹水光。
  那不是泪,是强忍着的、碎裂的心血。
  云裳阁于她,不仅是产业,更是她亲手打造、证明自身价值的王国,每一匹布料,每一件成衣,都浸透着她的巧思与汗水。
  如今几年心血,付之一炬,那深藏在眼底的悲伤与空洞,如何能逃过他的眼睛?
  姜青麟心中一痛,上前一步,想将她揽入怀中,李清秋却先他一步抬起眼,眸中已恢复了平日的潋滟波光,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怎么?怕我想不开跳了这火场?放心,你小姨我还没那么脆弱。”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自我保护。
  姜青麟深深看了她一眼,未再多言,只沉声道:“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接下来的半个月,姜青麟果然愈发忙碌,甚至到了夜不归宿的地步。
  偶尔出现,也是行色匆匆,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淡淡青黑。
  李清秋虽从悲伤中渐渐走出,但生辰将近,眼见那人半月来几乎未曾露面,连句软语安慰都无,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失落与幽怨。
  “男人…………哼,得到了便不知珍惜了么?”对镜梳妆时,她看着镜中依旧娇艳的容颜,忍不住低声嗔怪,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一缕青丝,心底那点期盼,随着生辰日的到来,渐渐凉了下去。
  生辰当日,国公府内虽也布置了一番,丫鬟仆役们道贺声不断,但主角却迟迟未至。
  李清秋从清晨等到日暮,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维持不住。
  晚膳时分,她独自对着一桌精心准备的菜肴,烛火摇曳,映得她身影颇有几分孤清。
  就在她以为姜青麟彻底忘了今日时,院外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帘栊一掀,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的姜青麟闯了进来。
  烛光下,只见他发丝微显散乱,锦袍下摆甚至沾了些许泥泞,眼圈泛着明显的乌黑,一双凤眸更是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重的、许久未曾安眠的疲惫感。
  李清秋见状,满腔的怨气顿时化作了惊愕与一丝心疼,起身迎上:“麟儿?你…………你这是怎么了?怎地弄成这副模样?”
  姜青麟却不答话,只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先别问,闭上眼。”
  李清秋被他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你又搞什么鬼?”
  “听话,闭上。”姜青麟语气坚决,带着一丝哄劝,另一只手已取出一条柔软的黑色绸带,不由分说地蒙住了她的双眼。
  眼前骤然陷入黑暗,其他感官便愈发敏锐。
  李清秋能感觉到他温热粗糙的掌心牢牢握着自己的手,牵着她一步步向外走去。
  她心中疑惑重重,却莫名地生出一丝期待,顺从地跟着他,上了马车,在辘辘车轮声中,不知行了多久。
  马车停下,他扶着她下车,夜风拂面,带来一丝清凉。他依旧牵着她,小心翼翼地引着她前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周遭渐渐安静下来。
  忽然,一片明亮的光晕穿透了眼前的绸带,紧接着,姜青麟解开了束缚。
  视线恢复的刹那,李清秋怔住了,檀口微张,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这并非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眼前矗立着一座三层楼阁,飞檐翘角,却融入了前所未见的流畅线条与玻璃橱窗。
  楼阁通体灯火辉煌,宛如琼楼玉宇坠入凡尘。
  透过明亮的琉璃橱窗,可以清晰看到里面陈列着一件件华美绝伦的衣裙------那并非当下流行的任何款式,线条更加简洁大胆,剪裁无比精妙,融合了古典的韵味与现代的利落,色彩搭配更是令人耳目一新,如梦似幻,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华裳。
  牌匾之上,是三个鎏金大字,依旧是她熟悉的笔迹------“云裳阁”。
  这…………这是她的云裳阁?不,这分明是一座全新的、超越了她所有想象的、只存在于梦境中的云裳阁!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姜青麟。
  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却闪烁着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期待、自豪与深情的灼热光芒。
  “你…………你这半个月…………就是在忙这个?”李清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美眸中早已水光氤氲,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她想起他这些日子的神出鬼没,想起他此刻的狼狈与憔悴,原来…………原来他并非忘记,也并非不关心,而是将她的悲伤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并用这样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想要抚平她的失落。
  姜青麟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倦意却无比温柔的笑容:“喜欢吗?我…………参照了一些古籍里的奇巧构想,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心意。时间紧了些,内部还有些细节未曾完善…………”
  他话音未落,李清秋再也抑制不住翻涌的心潮。
  什么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猛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带着倦意的俊脸用力拉向自己,踮起脚尖,将自己温软炽热的唇,狠狠地印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充满了激动与感激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的味道,却又无比的甘甜。
  她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仿佛要将自己满腔的感动、爱意与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尽数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姜青麟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笑意更深,伸手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过去,温柔地舔舐去她眼角的泪痕,品尝着她唇齿间的芬芳与悸动。
  灯火璀璨的新云裳阁前,一对璧人忘情相拥,身影被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要融进这璀璨的夜色里。
  …………
  翌日,姜青麟又出现在了长乐宫。
  姜芷正对窗抚琴,琴音淙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
  见他进来,琴音稍歇,她抬眸,清冷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瞬,淡淡道:“昨日是清秋生辰,你倒是用心。”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但姜青麟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极淡的落寞。他这半月忙于重建云裳阁,确实冷落了她。
  他微微一笑,上前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姑姑,今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芷指尖微缩,却被他牢牢握住,蹙眉:“又去哪里?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
  “跟我走便是。”姜青麟不由分说,牵着她便出了宫门,登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出了城,一路向北,直往北山而去。到了山脚下,弃车步行。姜芷看着蜿蜒的山路,忍不住又问:“姜青麟,你究竟要带我去何处?”
  姜青麟回头,神秘一笑:“等到了晚上,姑姑自然知晓。”
  姜芷无奈,只得任由他牵着,一步步向山顶走去。他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沉稳,让她在这陌生的山路上,竟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心。
  两人登上山顶时,正值夕阳西下,漫天霞光将云海染成金红,壮丽非凡。
  姜青麟寻了处平坦的岩石,拉着姜芷坐下。
  两人并肩,默默看着那轮红日一点点沉入云海之下,天际由绚烂归于沉寂,最后,只余漫天星子与一轮清冷的月牙,悄然挂上天幕。
  夜色渐浓,山风微凉。姜芷拢了拢衣襟,正想开口催促,姜青麟却忽然从身后取出一条柔软的黑色绸带。
  “姑姑,信我一次。”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不等姜芷回应,便用绸带轻轻蒙住了她的双眼。
  视线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
  她能听见山风拂过松林的簌簌声,能感受到身旁他传来的体温,以及…………他取出某物时细微的摩擦声。
  下一刻,一缕清越悠扬的笛音,毫无预兆地滑入这静谧的夜色。
  笛声初起时,如月下流泉,清冷孤高,恰似她平日给人的感觉。
  渐渐地,曲调转柔,缠绵悱恻,仿佛带着无尽的思念与难以言说的情愫,在夜空中缓缓流淌、萦绕。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精准地敲打在她冰封的心湖上,激起圈圈涟漪。
  姜芷怔住了,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曲子,不似宫宴上的华丽乐章,也非坊间的靡靡之音,它简单,却直叩心扉,将某种笨拙而真挚的情感,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
  就在笛声袅袅将散未散,余韵仍萦绕耳际之际,覆在她眼上的绸带被轻轻解下。
  姜芷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只见深邃的夜空下,数以百计的孔明灯,正从山坳间、从树林后,冉冉升起!
  它们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星辰,带着温暖橘黄的光晕,一点点升腾,汇聚成一片流动的光河,缓缓飘向浩瀚的夜空,与天上的繁星明月交相辉映。
  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亦如地上的星河,与天空胜景遥相呼应。
  望着这漫天灯火,听着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的、诉尽衷肠的笛音,姜芷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那股一直被她强行压抑的、冰封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素来清冷自持,惯于将情绪深藏,可面对眼前这为她一人绽放的星空灯火,面对他那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心意,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表面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将光洁的额头,轻轻地、依赖地抵在了姜青麟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闭上眼,长睫轻颤,一滴温热的泪珠,无声地滑落,迅速洇入他微凉的衣料中。
  心中百感交集,有感动,有慰藉,更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宁。
  姜青麟感受到肩头的重量与那细微的湿意,心中一片温软。他收起玉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她消瘦的肩头,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往后,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看风景。”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重若千钧的承诺。
  姜芷依旧没有睁眼,只是在他怀中极轻地“嗯”了一声,如同叹息,又如同释然。
  两人相依相偎,在这北山之巅,漫天灯火之下,无需更多言语,彼此的心意,早已在星光月色与那曲笛音中交融,潺潺流淌。
  夜色渐浓,北山之巅的微风带着草木清香,拂过相拥的两人。
  漫天灯火零星散去,只余几盏执着的星光,与天际初显的星辰遥相呼应。
  姜青麟揽着姜芷的肩,能清晰感受到她身躯由最初的紧绷,到此刻的温软依赖。
  她额头顶着他的肩膀,呼吸轻浅,许久未动,仿佛沉浸在那份震撼中,不愿醒来。
  他知道,那层冰封的外壳,已被他笨拙却真挚的举动敲开了一道缝隙。但仅仅是缝隙还不够,他需要她彻底的融化。
  “姑姑,”他低声唤她,声音在寂静的山巅格外清晰,“夜色还长。”
  姜芷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
  月光下,她清冷的容颜镀着一层柔光,眼角犹有湿意,眸光水润,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弱与迷惘。
  她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感动,有未散的羞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抗拒的期待。
  姜青麟不再多言,牵起她的手,引着她走向山顶一侧更为隐蔽的松林。林中有一小块平坦的草地,柔软厚实,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陆离。
  “在这里等我一下。”他松开她的手,走到一旁,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张宽大柔软的雪白兽皮毯,铺在草地上。
  那兽皮毛色纯净,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姜芷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头一紧,热意爬上脸颊。
  她岂会不知他意欲何为?
  夜晚北山星火的浪漫,步步为营,不就是为了此刻,让她再无退路?
  “麟儿…………”她下意识轻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回去再说,可好?”这野地之外,幕天席地,实在太过羞人。
  姜青麟铺好兽皮,转身走回她面前。他伸出手,指尖抚上她微热的脸颊,声音低沉:“不好。姑姑,我想在这里要你。”话语直白得让她心惊。
  “你…………”姜芷脸颊瞬间涨红,羞恼地想要偏头避开,却被他捧住了脸,迫使她迎上他那双燃着暗火的眸子。
  “放肆…………这成何体统…………”她的斥责虚弱无力,更像是无措的嗔怨。
  “体统?”姜青麟低笑,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与自己的女人亲近,便是最大的体统。姑姑,此刻没有长公主,没有太孙,只有我,和我的芷儿。”
  那声“我的芷儿”击溃了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压抑了半月的情潮,在此刻轰然涌动。她感到腿心一阵熟悉的空虚与湿润,竟有些站立不稳。
  看着她眼中的慌乱与情动,姜青麟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张的唇。
  “唔…………”姜芷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紧闭牙关,却被他灵活的舌尖强势撬开。
  这个吻带着粗暴的占有。
  他的舌在她口中肆意扫荡,纠缠住她试图躲闪的小舌,吮吸着她的清冷馨香。
  “嗯…………”最初的抵抗消散,在她意识到之前,双臂已环上他坚实的腰身。
  身体软软地靠向他,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炽热的吻。
  理智在叫嚣着荒唐,身体却诚实地回应。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交织。
  姜青麟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缓缓向后,倒在铺好的兽皮之上。
  兽皮毛绒的触感贴着背部肌肤,带来一丝微痒。
  他覆在她身上,重量让她感到安心,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
  他的唇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沿着她优美的颈项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舌尖舔舐过她敏感的锁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着那纤细的骨骼,带来混合着微痛与酥麻的战栗。
  “啊…………麟儿…………别…………”姜芷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料。
  外袍的系带被他灵巧的手指解开,微凉的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
  姜青麟的吻一路向下,隔着单薄的里衣,含住了她一侧挺翘的绵软。湿热的气息瞬间穿透布料。
  “嗯哼!”姜芷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头晕目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蓓蕾在他唇舌的逗弄下迅速硬立。
  “姑姑这里…………似乎早就等着我了。”姜青麟低哑的声音带着戏谑,舌尖隔着衣物,绕着那硬挺的凸起画圈。
  “胡…………胡说…………”姜芷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挤入的身躯阻碍。
  腿心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将最私密的布料浸湿。
  她紧紧闭上眼,不敢看他,长睫剧烈颤抖。
  姜青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伸手,解开她里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月白色的肚兜,以及那对被包裹着的饱满轮廓。
  肚兜顶端,已被情动的蜜液微微润湿。
  他的目光幽暗,喉结滚动。大手抚上那柔软的隆起,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着其下的弹性和热度。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硬挺的顶点,捻动、揉按。
  “啊…………别…………碰…………”姜芷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快感从胸前炸开,扩散至全身。
  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迎合。
  姜青麟俯身,张口含住了肚兜顶端的凸起,连同丝绸一起裹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来更直接的刺激。
  他用力吮吸,舌尖顶着那一点快速拨弄。
  “哦哦…………不行…………麟儿…………那里…………太…………太过了…………”姜芷被他弄得几乎崩溃,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想要推开,却又无力地变成抓握。
  身体深处涌起强烈的空虚感,花径内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难耐地相互磨蹭。
  “告诉麟儿,哪里过了?是这里么?”姜青麟暂时放过那饱受蹂躏的乳尖,抬起头,灼热的视线锁住她迷离的水眸。
  他的大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划过肚脐,最终,隔着湿透的亵裤,复上了她腿心间那微微隆起、湿热不堪的幽谷。
  “嗯------!”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最私密的部位时,姜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惊喘。
  身体猛地绷紧。
  那灼热的掌心温度,透过湿漉漉的布料,直接烫伤了她最娇嫩的核心。
  “不…………拿开…………”她羞愤地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看来是这里了。”姜青麟低笑,声音沙哑,“姑姑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指尖挑开亵裤边缘的系带,那最后的屏障滑落。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的花户,姜芷羞得全身肌肤泛起了粉红。
  那被迫敞开的腿心,微微翕张的嫣红花唇,以及顶端硬胀凸起的珍珠,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不要…………看…………”她徒劳地想要用手遮挡,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按在头顶的兽皮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挺翘,双腿大张,将最羞涩的风景完全呈现。
  姜青麟的目光细细描摹着那迷人的幽谷。
  粉嫩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狭小的穴口沁出。
  那颗硬胀的珍珠贝蒂,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伸出食指,就着滑腻的蜜液,轻轻刮过那饱满的阴唇外缘。
  “嗯啊…………”姜芷浑身一哆嗦。
  他的指尖寻到那颗硬胀的珠核,用指腹按压、揉弄。
  “啊!别…………那里…………不行…………”那是她最敏感、最无法承受挑逗的所在!
  姜芷猛地摇头,泪水滑落眼角,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麟…………麟儿…………别弄了…………求你了…………”
  “为什么不能弄?”姜青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姑姑这里,很美,很甜…………麟儿很喜欢。”他的指尖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揉按的速度,“你看,它变得更硬了,流出更多蜜水了…………它在说想要…………”
  “呜…………不是的…………没有…………”姜芷被他淫靡的话语刺激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
  花径内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情动难耐的模样,心中爱怜与征服欲交织。
  他不再局限于那颗小珠,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试探性地触碰那紧窒无比、微微开合的穴口。
  “唔!”异物感让姜芷身体瞬间绷紧,花径内壁条件反射般收缩。
  他的指尖就着充沛的爱液,轻轻刺入了一个指节。
  “啊…………出…………出去…………”姜芷惊慌地扭动腰肢,那被进入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内壁媚肉立刻缠绕上来,吮吸着他的指尖。
  姜青麟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眸色更深。他缓缓抽动手指,在那狭窄湿滑的甬道内浅浅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嗯…………嗯啊…………不要…………动了…………”姜芷被他手指的动作弄得娇喘连连,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那令人羞耻的声音,却徒劳无功。
  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酸痒迅速蔓延。
  理智在崩塌,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
  “姑姑的声音真好听…………”姜青麟喘息粗重,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胸前的雪峰,用力揉捏那硬挺的蓓蕾,“再大声些,让这山间的风,都听听姑姑是如何为我动情的…………”
  “混蛋…………你…………嗯啊…………”姜芷又羞又气,张口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这微弱的反抗更像是情趣,反而激得姜青麟身下动作更加孟浪。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着那紧致的入口,时而并指抽送,时而分开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哦哦…………太…………太深了…………麟儿…………慢点…………受…………受不住了…………”手指的填充感比之前更甚,精准地刮过体内某个点,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软。
  姜芷双腿死死缠上他精壮的腰身。
  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浪叫,“啊哈…………那里…………别…………别碰那里…………酸…………”
  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情欲中的媚态,姜青麟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点燃了她。
  他抽出手指,那带出的晶莹爱液拉出了银丝。
  他迅速褪尽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那早已怒张勃发的硕大弹跳而出,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
  当那硬烫的巨物抵上自己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时,姜芷紧张得全身僵硬。尽管身体早已做好准备,但那过于庞大的尺寸,还是让她心生怯意。
  “麟儿…………轻…………轻些…………”她闭上眼,长睫轻颤,声音细弱蚊蝇。
  姜青麟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眼帘,腰身却坚定地缓缓沉下。
  粗长灼热的顶端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缓缓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向内推进。
  “呃…………”姜芷发出一声闷哼,秀眉微蹙,适应着那被逐渐填满的胀痛。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巨物的形状、热度,以及它一寸寸侵占自己最深处的过程。
  内壁媚肉自觉地蠕动、缠绕上去,紧紧包裹。
  就在他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探索中,龟头划过花径深处娇嫩的内壁,一处异常肥美、腴润的软肉,带着独一无二的吸吮般的触感,再次被他清晰地捕捉到。
  比寻常的褶皱更为绵软深邃,位置隐秘,形状与质感都独一无二,仿佛专为容纳他而生的绝妙锁孔。
  姜青麟心中一动,刻意调整了角度,用那饱胀的顶端,反复地、精准地碾压、拨弄起那团敏感的软肉。
  姜青麟亦是为那紧致与湿热,带来的惊人包裹与吸吮感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顿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看着她泛着情欲红潮的玉颜,声音沙哑:“姑姑,看着我。”
  姜芷缓缓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对上了他深邃灼热的视线。
  那里面充满了欲望、爱怜,以及不容置疑的占有。
  她心中一颤,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他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带来一阵空虚,随即又被更充实的填满所取代。
  他时而将节奏放得极缓,粗硬的巨物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缓缓研磨,仔细感受着那团独一无二的软肉在被进入时带来的、仿佛活物般主动吸附缠绕的惊人快感;时而又坏心地加快速度,用棱角分明的龟头对着那一点进行快速而密集的刮搔、冲撞。
  “啊…………哈啊…………”姜芷被他这针对性极强的、变换节奏的爱抚折磨得娇喘吁吁,原本环在他腰间的双腿无力地滑落。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那处隐秘的软肉被次次精准擦过,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直冲头顶的酸麻快感。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酥麻的快感从结合处一波波扩散,呻吟声愈发失控,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与媚意。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密交缠。
  他精壮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感,沁出细密的汗珠。
  而她,肌肤莹白,此刻却染上了动人的绯红。
  胸前的饱满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
  这副清冷与媚惑交织的景象,极大地刺激着姜青麟的感官。
  他极有耐心,操控着她身体的每一根弦。
  那处软肉成了他进攻的主要目标,研磨着她的敏感点;时而变换角度,龟头刻意碾过花径内那处特别柔软的褶皱。
  “哦哦…………那里…………不要磨那里…………酸…………”当那处被精准擦过时,姜芷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喘,腰肢敏感地向上弹动。
  她羞愤地瞪着他,那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被看穿弱点的羞恼,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情动。
  姜青麟低笑,不仅没有避开,反而次次都朝着那处软肉撞去。
  “是这里么?姑姑?”他坏心地问,身下动作加快了些许。
  “嗯啊…………你…………混蛋…………麟儿…………”姜芷被他故意的折磨弄得几乎发疯,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
  她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想让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
  只有那剧烈颤抖的睫毛、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微微痉挛的指尖,泄露着她濒临失控的状态。
  然而,身体的本能终究战胜了意志。
  在那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刺激下,一声细若箫管、却婉转勾魂的呻吟,还是难以抑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漏了出来。
  “…………嗯…………”
  那声音点燃了姜青麟体内最后的引线。他眸中紫芒一闪,不再满足于这慢条斯理的折磨。
  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一双修长玉腿大大分开,折向她的胸前,使得她最私密的领地暴露得更加彻底。
  这个充满掌控与侵略的姿势,让姜芷发出了无助的呜咽。
  “麟儿…………不要…………这样…………太…………”太羞耻了!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
  “太什么?嗯?”姜青麟喘息着,腰腹发力,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噗叽------!”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每一次有力的抽出,都带出飞溅的爱液;每一次全力的贯穿,龟头都重重凿击在娇嫩的花心!
  “啊!嗯啊…………太快了…………太深了…………夫君…………饶了我…………轻点…………啊…………”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姜芷惊喘连连,被动地承受着那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快感冲击。
  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兽皮。
  胸前那对雪峰随着剧烈的颠簸划出乳浪。
  那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求饶和呻吟,刺激着姜青麟的神经。他俯下身,攫取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入口中。舌与舌激烈交缠。
  同时,他身下的撞击一次重过一次,次次都进到最深。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根部和饱满的耻丘,带来细微的刺痒,混合着那极致深入的充实感,几乎让她晕厥。
  “哦哦…………不行了…………麟儿…………夫君…………太…………太过了…………芷儿…………芷儿受不住了…………”强烈的尿意与灭顶的快感一同袭来!
  姜芷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情欲的浪潮淹没。
  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爱液泛滥成灾。
  她再也顾不得羞耻,纤细的腰肢开始生涩地扭动,试图追寻更深的契合。
  感受到她的主动迎合,姜青麟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他稍稍退开,结束了那个深吻,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断裂。
  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庞,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充满了迷离的欲望和脆弱的依赖。
  “说,谁是你的夫君?你的男人?”他喘息粗重,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泛着粉红的胸脯上。身下动作依旧凶猛。
  “是…………是你的…………麟儿…………夫君…………芷儿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女人…………”在情欲的煎熬和他不容抗拒的逼迫下,姜芷溃不成军,带着浓重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令他满意的话。
  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乖…………”姜青麟满足地喟叹,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我的好芷儿…………”
  他不再言语,将所有汹涌的情感都付诸行动。抱紧她弹性惊人的臀瓣,以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噗叽------!”
  “啊!啊!啊!夫君!!!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啊哈------!!!”姜芷的哭喊声陡然拔高,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绷紧到了极致!
  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径最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重重浇淋在姜青麟的龟头上!
  就在她高潮爆发的瞬间,那极致的紧缩与滚烫浇灌,也彻底冲垮了姜青麟的防线!
  “呃啊------!!!接住了!!!都给你!!!我的芷儿!!!”
  他低吼一声,将肉茎用尽全力死死钉入她花穴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强劲地喷射而出,猛烈灌注入那剧烈抽搐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浇淋在敏感的花心上,将姜芷本就汹涌的高潮推向更漫长而失神的巅峰。
  她双眼失神,红唇微张,整个人紧紧缠抱着姜青麟强壮的身躯,沉浸在那极致灭顶的快感余波中,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
  姜青麟紧紧拥抱着怀中颤抖的娇躯,感受着她体内媚肉阵阵不绝的绞紧和吸吮,发出满足的叹息。
  良久,撞击声与水声才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天空中,最后几盏孔明灯也熄灭了光芒。
  而漫天的星辰却愈发清晰明亮,静静地注视着这对在野合中灵肉交融的恋人。
  姜青麟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爱液的粘腻汁液。
  他看着身下眼神空洞、微微张着小嘴喘息、清冷容颜上却绽放着极致欢愉后慵懒媚态的姜芷,心中充满了满足与安宁。
  他拉过一旁散落的衣物,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将她绵软无力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姜芷早已疲惫不堪。
  她闭着眼,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野合的羞耻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与释然。
  她输了,输给了他的执着,也输给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姜青麟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手臂收紧。
  星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山风拂过松林,带来清凉。
  下方,京城的万家灯火已大多熄灭。
  而这北山之巅,方才那场激烈而缠绵的灵肉交融,已成为彼此记忆中最为深刻而隐秘的一页。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11:42

第四卷  第1章 剑君子
  马车辚辚,一路向北。
  姜青麟骑马随行,不时望向那辆载满佳人的马车,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李清月将人看得紧,他倒也老实,一路上没再生出什么岔子。
  车队昼行夜宿,除了必要补给,大队人马也不进城,免得惊动地方。
  这天,车队行至株洲地界。官道两旁麦田青青,远处山峦起伏,天色正好。
  王勤策马上前,双手递上一封书信和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殿下,永宁郡主遣人送来的。”
  姜青麟接过信,拆开一看,信封里只有一张薄笺,上面是熟悉的娟秀字迹:“阿弟,盒子里的东西是钦天监新制的玉简,你往里头输入灵气,我们就能通话了。”
  他愣了愣,随即失笑。阿姐还是这般,做事总是想得周全。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简,通体温润,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阵纹。他依言输入一道灵气,玉简微微震动,泛起淡淡的灵光。
  几乎同时,遥远的京城东宫里,姜湘钰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攥着另一枚玉简。
  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简光滑的表面,眼睫微微垂下。
  “算算时间,应该送到了吧……”她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盼。
  正想着,掌心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她微微一怔,随即眸光微亮,赶忙将灵气输入玉简。
  “阿弟,听得见我说话吗?”
  玉简里传来的声音轻柔温润。
  姜青麟唇角弯起:“听见了,阿姐。”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轻轻的笑声,很轻,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然后她问,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些:“阿弟……有没有想阿姐?”
  姜青麟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声音放软:“想。每天都想。”
  “真的?”
  “真的。早上想,中午想,晚上睡觉也会想阿姐。”
  那边又安静了片刻,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嗯”,像是满意了,又像是害羞。
  然后她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一点认真:“阿弟,这玉简好用吗?我也是头一回用,钦天监说还在试,不知道能撑多久……”
  姜青麟把玩着玉简,问道:“阿姐,这玉简什么时候做出来的?”
  “前段时间刚制出来的。”姜湘钰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柔,娓娓道来,“我跟爷爷要了两块。钦天监说,现在还不能长时间通话,而且只能一枚玉简对应一个人。他们正在测试最远能到什么地方,还想办法把它优化成可以多人的。”
  姜青麟点点头。
  这东西的意义他自然明白,若真能成,对整个大齐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正要再问,忽然想到什么:“阿姐,怎么突然想着给我送玉简?我过些日子就到京城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轻声说:“就想听听阿弟的声音。”
  姜青麟一怔,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放缓了声音:“行,以后想听了,就用这个唤我。”
  “嗯。”她应了一声,顿了顿,声音忽然认真起来,“阿弟,你是不是惹姑姑生气了?”
  姜青麟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才想起这玉简传音只有对方能听见。他压低声音:“没有啊,怎么了?”
  “前几天姑姑来信,说剑宗有事,不能来参加我们大婚了。”姜湘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我就在想,是不是阿弟惹姑姑生气,她才不来的?”
  姜青麟心里顿时明白了。姑姑哪是什么剑宗有事,分明是不想来见他大婚时那些莺莺燕燕。他沉默了一瞬,正要开口,姜湘钰的声音又传来:
  “阿弟,你顺道去剑宗一趟,把姑姑带回来吧。”
  姜青麟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一定将姑姑带回京城。”
  姜湘钰还想再说,却发现玉简已经开始闪烁红光。她心里一紧,语速加快了些:“阿弟,通话快断了。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话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姜青麟看着掌心恢复平静的玉简,怔了片刻,摇头笑了笑,将它小心收入怀中。
  略作思忖,他拨转马头,来到李清月的马车旁。
  敲了敲车窗,车帘掀开,露出李清月清冷的眉眼。她看向姜青麟,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姜青麟往车厢里扫了一眼。
  沐馨漪母女正挨着说话,夏玄月拉着杨依依的手轻声细语,像是在交代什么。
  他收回视线,看向李清月:“娘亲,我得去剑宗一趟。”
  李清月眉梢微挑:“去剑宗干什么?”
  “姑姑在剑宗。”姜青麟面色如常,“马上要大婚了,我去请她。”
  李清月盯着他看了片刻,目光里带着审视:“你大婚这么大的消息,她会不知道?还是说……剑宗也有个女弟子?”
  “我保证没有。”姜青麟摇头,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不是女弟子,是她们宗主。
  李清月又看了他一眼。这个小姑子从小跟儿子关系就不一般,两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吧?以姜芷那清冷的性子,应当是自己想多了。
  她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车厢里,杨依依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又看了看身边几女,终究只是小声道:“麟哥哥,路上小心。”
  沐诗妍垂着眼,手指卷着衣角,声音轻轻柔柔:“麟……麟哥哥,路上注意安全。”
  姜青麟朝她笑了笑:“会的。”目光掠过沐馨漪,她正低垂着眼,余光却分明落在他身上。
  他暗自咽了口唾沫,最后看向夏玄月。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底的光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姜青麟朝她们点了点头,拨转马头,招呼王勤和成洪,带着几个护卫,朝着剑宗方向疾驰而去。
  几女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官道尽头,李清月才放下车帘。
  三月春风还带着些许寒凉。
  姜青麟一行人纵马疾驰,不日便踏入青州地界。
  此地自古便是人杰地灵之处,有“东海名郡”之称。
  千年大派剑宗便坐落于此。
  当年清兵入关,剑宗全宗抗清,弟子死伤无数,连时任宗主也血溅沙场。
  如今的剑宗是战后重建的,却已恢复了往日的辉煌。
  抵达剑宗山下的小镇时,正值午后。镇子不大,却因剑宗而热闹非凡。姜青麟一行人寻了间茶楼歇脚,刚坐下,便听见周围茶客的议论声:
  “唉,你说剑君子能赢吗?”
  “我看悬。他在剑宗山下已经连胜九日,只用一把剑,不动用修为,挑战天下群雄。任何人都可以上台,只要赢了他,就能当场拿走他那把剑痕山传承名剑。”
  “今日是第十天,最后一日了。”
  姜青麟静静听着,看向成洪:“这剑君子是什么人?”
  成洪挠挠头:“这……属下不知。”
  王勤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赵若临,剑痕山人,以超凡剑术闻名于世。今年四十出头,便已臻元婴初期。剑痕山视他为未来掌门人选,悉心栽培。”
  那边茶客又开口了:“你说剑君子为何来剑宗山下摆擂?”
  另一人笑道:“还能为何?不就是为了剑仙子么。”
  姜青麟执盏的手微微一顿。
  茶客的声音继续传来:“剑仙子,不就是长公主么?不过大家还是更喜欢叫剑仙子。听说啊,当年论剑大会,剑君子第一次见到剑仙子,就被她天仙般的模样迷住了。可惜当时剑仙子是金丹期,他是元婴期,没能交上手。从那以后,剑君子就一直对外表示倾慕剑仙子,这些年一直在追求她。这次摆擂,听说若是挑战成功,便要上剑宗向剑仙子求亲呢。”
  “那剑仙子能答应么?”
  “应该能吧。世人都说剑君子配剑仙,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剑仙子没理由拒绝的。”
  “我看难。先不说剑仙子是剑宗宗主,她更是长公主。若攀上这门亲,剑君子就是驸马爷了。剑仙子从小喜爱剑术,放着公主的日子不过,来剑宗学剑,以她的性子,说不定还真能同意呢。”
  姜青麟放下茶盏,起身便走。
  王勤一愣,连忙跟上。成洪等人也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剑宗山下,擂台高筑。
  擂台四周黑压压围满了人,有剑宗门人,也有四方赶来看热闹的江湖客。台上两人正斗得激烈,剑气纵横,寒光闪烁。
  姜青麟的目光落在那道飘逸的身影上。
  那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如冠玉,长身玉立,一袭青衫随风而动,端的是风流倜傥。
  手中长剑如臂使指,剑招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
  正是赵若临。
  台上交手不过十数回合,赵若临剑锋一转,已抵在对方咽喉前三寸。那人浑身一僵,苦笑着认输。
  赵若临收剑入鞘,朝台下拱了拱手:“承让。”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那人下台后,赵若临目光扫过人群,朗声道:“可还有哪位高人愿意赐教?”
  姜青麟收回目光,对王勤低声道:“我要上台。待会儿若我输了,你可别出声。”
  王勤一怔:“殿下,这……”
  姜青麟摆摆手,从随身的剑匣里取出青冥剑,分开人群,朝擂台走去。
  与此同时,剑宗山门处,一群宗门弟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热闹。
  剑宗六峰,除主峰外,各峰弟子几乎都来了。
  人群分成两拨,一拨是女子,一拨是男子。
  有女弟子小声议论:“这剑君子当真厉害,上了百余人了吧,竟无一人能胜。”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圆脸少女双手捧心,“他好俊啊。”
  另一个少女撇嘴:“宗主不让咱们掺和,不然我也想上台,哪怕输给剑君子也值了。”
  男弟子那边听见这话,顿时有人酸溜溜道:“他也就看着厉害,真动起手来,范峰主就能赢他。”
  一个身着淡紫衣裙的女子轻咳一声:“好了,你们看看热闹便是,别想着上台。”
  几个女弟子围着她叽叽喳喳:“青鸾姐,宗主为何不让我们上台啊?”
  青鸾瞥她们一眼:“宗主自有考量,你们听着便是。”
  擂台上,赵若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可还有哪位高人愿意赐教?”
  男弟子那边顿时又议论起来。
  执法峰峰主范西拨开人群,走到青鸾面前:“青鸾,我要上台了。等会儿你跟宗主说一声,就说我实在看不过他那嚣张样,让他见识见识咱们剑宗的剑法。”
  青鸾正要开口,忽然听见人群中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在下来领教剑君子的剑。”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玄衣青年缓步走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周身气息沉凝如山。他手中提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隐有龙纹流转。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11:57

第2章 不如你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女弟子们瞬间安静了。
  片刻后,爆发出一阵尖叫:“哇——这人是谁?怎么比剑君子还俊!”
  “天哪,这世间竟有这般好看的男子!”
  青鸾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她使劲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脸色倏地变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宗门内跑去。
  几个女弟子面面相觑:“青鸾姐怎么了?”
  很快,她们的注意力又被台上的玄衣青年吸引过去。
  赵若临看着走上台的姜青麟,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青冥剑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此剑灵气内敛,绝非凡品。
  他仔细打量姜青麟的面容,年轻得过分,修为却已是金丹后期——这等天资,绝非无名之辈。
  他收起心中的疑惑,微微一笑,拱手道:
  “在下赵若临,阁下是?”
  姜青麟抱拳还礼,声音清朗:“在下无门无派,人间散人,林清江。”
  台下又是一阵议论。
  “林清江?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可能是哪个隐世宗门出来的弟子吧。”
  赵若临看着他那年轻的脸庞,心中暗暗纳罕。
  金丹后期的修为,这般年纪,放眼整个天下也找不出几个。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透露来历,他也不便追问,当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兄,请。”
  姜青麟微微颔首,青冥剑出鞘,剑身清越的龙吟声响起,一抹寒光掠过台前。
  与此同时,剑宗宗门内,青鸾一路小跑,穿过重重回廊,直奔宗主寝殿。
  殿内,姜芷正对镜梳妆。一头青丝如瀑垂落,她执着一柄玉梳,慢慢梳理着。镜中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意。
  说起来,她这宗主当得着实有些稀里糊涂。
  当年她来剑宗学剑,本是冲着精进剑术来的。
  谁能想到,她那师傅——前任宗主老头,某天忽然说自己老了,处理不了宗门事务了,需要养老退休。
  然后在大殿上,当着各峰峰主的面,直接宣布让她继任宗主。
  当时她都懵了。
  可奇怪的是,那些平日里争权夺利的峰主们,居然没有一个反对。
  她后来才想明白,多半是因为她的身份——大齐长公主。
  有这么一尊大佛坐镇,剑宗在朝廷那边自然好说话。
  那老头一退下去,立刻就不老了,天天云游四海,整年见不到人影。
  姜芷摇摇头。好在宗门上下都知道她的身份,大多数事务各峰峰主自己就处理了,她这宗主倒像个摆设,倒也清净。
  正想着,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姜芷眉头微蹙,回头看去。青鸾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扶着门框,脸色发白。
  “小姐!大、大事不好了!”
  姜芷放下玉梳,神色平静:“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青鸾喘了几口气,拍着胸口:“太孙……太孙殿下来了!”
  姜芷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收回,面色依旧清冷:“他来就来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啊小姐!”青鸾急得跺脚,“殿下他……他上台了!”
  “上台?”姜芷眉头蹙起,“上什么台?”
  青鸾这才想起小姐还不知道这事,赶忙道:“就是山脚下那个擂台啊!那个赵若临摆的,说什么连胜十天就要向小姐提亲那个!殿下他……他上去跟赵若临比剑了!”
  姜芷霍然起身,脸色倏地变了。
  青鸾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她已快步往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
  “比多久了?”
  “刚、刚上台。”
  姜芷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已消失在门外。
  青鸾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小声嘀咕:“小姐这……这不也挺急的嘛……”
  说完,赶紧追了上去。
  擂台上,两道身影已战在一处。
  赵若临剑势飘逸,如行云流水,剑光在他身周织成一张绵密的网。
  他的剑法讲究一个“快”字,出手快,变招快,收剑更快。
  每一剑刺出,都恰到好处地封住对手的去路,剑锋所指,尽是要害。
  姜青麟初时还能应对,青冥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寒光,与赵若临的长剑交击碰撞,“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可渐渐地,他额头沁出细汗,呼吸也急促起来。
  赵若临的剑太快了。
  那剑仿佛活过来一般,总能抢在他出剑之前封死他的剑路。
  他刺向对方左肩,对方剑锋已至他右肋;他横剑格挡,对方的长剑已绕过他的防御,直取中门。
  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好剑法!”有人忍不住赞叹,“这林清江也不简单,能在剑君子手下撑这么久。”
  “快了快了,剑君子要赢了。”
  王勤负手而立,微微眯起眼。
  他能看出,殿下的剑法根基很扎实,招式也凌厉,可那赵若临的剑术确实更胜一筹。
  殿下的剑,是战场上杀出来的,狠辣有余,却少了些变化。
  而赵若临的剑,是千百场比斗磨出来的,每一剑都精妙绝伦。
  果然,又斗了二十余合,姜青麟的剑势开始乱了。
  赵若临瞅准一个空档,剑锋一转,直取他手腕。姜青麟急忙收剑格挡,却被这一剑逼得连退三步,脚步踉跄,险些失衡。
  台下响起一阵惋惜的叹息。
  “输了输了。”
  “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姜青麟站稳身形后,却没有半点沮丧之色。他将青冥剑往地上一插,朝赵若临拱了拱手,朗声道:
  “剑君子剑术高超,林某佩服。这剑,我的确不如你。”
  赵若临微微一怔,随即也收剑还礼,微笑道:“林兄过谦了。以林兄的年纪,能有这般剑术造诣,已是天资卓绝。”
  姜青麟却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我想换个兵器再试试,不知剑君子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换兵器?他还会使别的?”
  “难道这个林清江最厉害的不是剑?”
  赵若临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味。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林兄请便,赵某拭目以待。”
  姜青麟转身走向擂台边缘,朝人群中的成洪喊道:“成洪,把戟给我!”
  成洪一愣,随即解下背上那杆用粗布包裹的长条物件,用力抛向擂台。
  姜青麟伸手接住,扯下布条——三尖两刃戟,寒光凛冽,戟身沉重,落地时震得擂台木板“咚”的一声闷响。
  他将青冥剑抛回给成洪,单手握住戟杆,在身前一横,戟尖斜指地面,看向赵若临:“请。”
  赵若临看着那柄沉重的三尖戟,眼神凝重了几分。这戟一看便知分量不轻,能将此戟使得如此随意,此人的膂力可想而知。
  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
  这一次,局面彻底变了。
  姜青麟的戟势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三尖戟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时而如猛虎下山,直劈而下;时而如蛟龙出水,横扫而出;时而如毒蛇吐信,点刺要害。
  戟影重重,层层叠叠,将赵若临整个人笼罩其中。
  赵若临的剑依旧快,依旧准,可他的剑太轻了。
  每一次与那柄沉重的三尖戟相撞,他的剑都会被震得偏开,剑势无法连贯。
  他不得不改变战术,不再硬拼,而是游走闪避,在重重戟影中寻找姜青麟的空隙。
  台下众人看得热血沸腾。
  “好戟法!这林清江当真了得!”
  “原来他擅长的不是剑,是戟!”
  “难怪敢上台挑战,是有真本事的!”
  剑宗的女弟子们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
  “林清江!林清江!林清江!”
  擂台上,两道身影交错腾挪,剑光戟影交织成一片。
  赵若临的剑依旧快如闪电,可姜青麟的戟势太猛,他不得不一次次后退,每一次后退,脚下都会踏碎一块木板。
  “铛!”
  又是一记重击,三尖戟与长剑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赵若临虎口一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咬了咬牙,借着后退之势,身形一闪,忽然绕到姜青麟侧翼,剑锋直刺他肋下!
  这一剑又快又狠,姜青麟来不及收戟,只能侧身避让。剑锋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嗤啦”一声,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姜青麟却不退反进,三尖戟横扫而出,逼得赵若临连连后退。两人再次陷入缠斗。
  战至酣处,姜青麟忽然大喝一声,三尖戟抡圆了横扫而出。
  这一戟势大力沉,带起呼呼风声,赵若临不敢硬接,身形急退。
  姜青麟趁势追击,戟势连绵不绝,一戟快过一戟,一戟猛过一戟。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
  赵若临被逼得节节后退,脚下木板被他踩得粉碎。
  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忽然剑势一变,不再闪避,而是迎着姜青麟的戟锋直冲而上!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
  姜青麟瞳孔骤缩,想要收戟已经来不及。赵若临的剑太快,太险,剑尖直指他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姜青麟想也不想,三尖戟猛地向上一挑,直取赵若临咽喉!
  以命换命!
  赵若临大惊,剑势已老,收剑不及,只能强行偏转剑锋。
  “嗤——”
  剑尖划过姜青麟胸膛,鲜血飞溅,玄色衣袍瞬间染红一片。
  而姜青麟的三尖戟,戟尖已抵在赵若临咽喉前三寸处。
  赵若临僵住了。
  台下鸦雀无声。
  姜青麟的胸膛血流如注,他却仿佛毫无所觉,只是看着赵若临,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输了。”
  赵若临看着抵在自己喉间的戟尖,再看看姜青麟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苦笑一声,缓缓收起长剑。
  “林兄好胆魄,赵某……输得心服口服。”
  他这一生,与人比剑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不要命的打法。
  那一瞬间,但凡他剑势偏转慢一分,此刻倒在地上的就是姜青麟。
  可也正是那一瞬间的犹豫,让他输了。
  姜青麟闻言,长出一口气,三尖戟“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他整个人也支撑不住,单膝跪了下去。
  王勤身形一闪,已落在擂台上,伸手要去扶他。
  姜青麟摆了摆手,示意无事。可话音刚落,他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惊鸿掠影,从剑宗山门处凌空而来,落在擂台上。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擂台上已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霜色长裙,裙袂飘飘,如云如雾。
  青丝如瀑,只以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衬得脖颈愈发修长。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偏偏那双眼眸清冷如霜,不带半分烟火气。
  她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便似笼着一层薄雾寒霜,不似凡尘中人,倒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的仙子。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12:08

第3章 想姑姑
  台下众人齐齐失声。
  “剑……剑仙子!”
  “是长公主殿下!”
  “她怎么来了?”
  姜芷仿佛没有听见那些议论,她俯身,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喂入姜青麟口中。
  指尖触及他温热的唇瓣,她垂下眼,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丹药入口即化,姜青麟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喉间散开,胸口的疼痛顿时减轻许多。
  他咽下丹药,对上她的视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眼神他太熟悉了——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剑宗弟子们彻底傻眼了。
  “宗……宗主居然亲自给他喂药?”
  “我没看错吧?”
  赵若临脸色一沉,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
  姜芷却仿佛没有看见他。
  她站起身,拔出腰间长剑。
  剑身修长,通体晶莹如寒冰凝结,剑柄处镶嵌着一枚月白色的灵石,隐隐有龙纹流转——正是与青冥剑同出一源的“霜华”。
  她持剑而立,剑尖直指赵若临,声音清冷如冰泉流淌:“我来挑战你。”
  赵若临一愣:“芷仙子,你这是……”
  话没说完,姜芷已动了。
  霜华剑出鞘的瞬间,一抹寒光乍现,如月华倾泻,似霜雪铺陈。
  剑光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凌厉得让人心寒。
  赵若临慌忙举剑相迎,可他的剑刚碰到霜华,便如触电般被震开。
  姜芷的剑太快,太冷,太准。
  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死他的去路,每一剑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剑法,比赵若临更加飘逸,更加灵动,也更加致命。
  赵若临本就因与姜青麟一战而消耗不少,此刻面对姜芷的全力出手,更是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铛!”
  “铛!”
  “铛!”
  三招!
  仅仅三招,赵若临的长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擂台边缘。霜华剑已抵在他脸侧,剑锋离肌肤不过半寸。
  台下剑宗弟子们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宗主威武!”
  “好剑法!”
  “宗主无敌!”
  姜芷收剑,霜华归鞘,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你输了。”
  赵若临脸色灰败,看着地上那柄陪伴自己多年的长剑,苦笑道:“芷仙子剑术通神,赵某……服气。”
  姜芷目光淡淡落在他脸上,声音清冷如故:“赵公子,我对你不感兴趣。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姜青麟身边。她一手架起他的手臂,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身形一纵,带着他凌空而起,朝剑宗山门飞去。
  赵若临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远去的白影,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青鸾从人群中挤出来,来到王勤面前,福了一礼:“王总管,请随奴婢入剑宗歇息。”
  王勤点点头,招呼成洪等人,随青鸾往剑宗山门走去。
  擂台下的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久久不息。
  忽然有人一拍大腿,惊呼道:“我想起来了!那个林清江是谁!”
  众人纷纷看向他。
  那人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就是大齐皇太孙,姜青麟殿下!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去年册封大典时,我在京城远远见过一次!难怪剑仙子亲自出手,原来是自家侄儿受了伤!”
  人群一片哗然。
  “皇太孙?那剑仙子不就是他的……”
  “姑姑!”
  “难怪剑仙子要出手,侄儿被人伤了,她能不急么?”
  剑宗女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皇太孙!我早就听说皇太孙长得如谪仙一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还那么厉害,连剑君子都能赢!”
  “哎呀,你说我要是去给他当侍女,他会不会收?”
  “你想得美,排队也排不到你!”
  擂台上,赵若临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议论。
  原来是姑姑。
  他望着剑宗山门的方向,原本熄灭的眼睛忽然又亮了起来。
  宗主寝殿。
  姜芷扶着姜青麟落下,推开殿门,将他放在床榻上。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躺在榻上的姜青麟,胸膛那道伤口已经被丹药止住了血,只是衣袍上那大片暗红仍触目惊心。
  姜青麟被她看得心虚,扯了扯嘴角:“姑姑……”
  姜芷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日更冷:
  “姜青麟,你好得很。”
  姜青麟听见这话只觉头皮发麻。
  姜芷没再理会他,伸手将他上衣掀开。伤口受到牵扯,又涌出鲜血,姜青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姜芷瞥了他一眼:“忍着。”
  手上动作却轻了几分。她将他上衣全部剥去,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那道剑伤从右胸斜斜划下,皮肉翻卷,虽已止血,看着仍触目惊心。
  她从储物匣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拨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顿时弥漫整间寝殿。
  她将瓶口抵在伤口上端,指尖轻点瓶身,淡青色的药粉随着她的动作,细细密密地洒落在伤口上。
  药粉甫一接触皮肉,便起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姜青麟只觉伤口处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伤口深处蔓延开来。
  他低头看去,那翻卷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收拢,不过片刻,便已合拢成一道浅浅的疤痕。
  姜芷看着伤口愈合,神色稍缓,又从储物匣中取出另一个白玉瓶子。
  她倒出一些清透的药液在手心,双掌合拢轻轻揉开,然后复上他的胸口,沿着那道新生的疤痕缓缓涂抹。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一下一下,在他胸膛上摩挲。
  姜青麟垂眸看着她,她眉目低垂,神情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极珍贵的器物。
  那双纤纤玉手带着药液的清凉,在他皮肤上游走,所过之处,那道疤痕竟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肌肤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姜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遗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他的胸膛上。
  三角胸膛,线条分明,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虎背蜂腰,肌理流畅却不显虬结,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她不由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肌肤。
  指尖下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她看得有些呆,直到那张俊脸忽然凑近,带着笑意看着她。
  姜芷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一层红晕飞快爬上脸庞。她慌忙收回手,可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恼羞成怒之下,她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脸,用力一拧。
  “以前让你好好学剑,你偏不学,天天就知道往外跑。”她声音里带着恼意,手上力道却没多重,“现在知道打不过别人了?”
  姜青麟被她捏着脸,说话都含混不清:“疼疼疼……哎呀姑姑,那赵若临剑术厉害得很,我比不过他很正常好吧。”
  “正常?”姜芷手上又加了点力,“你以前要是好好学,不见得比他差。天天就知道舞枪弄棒的,剑乃百兵之君,真不知哪里比你的戟差了?”
  姜青麟揉着脸,嘟囔道:“我明明很用心学了……”
  姜芷冷哼一声,松开手,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案边坐下,背对着他。烛光将她的侧影勾勒得朦胧,她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些:
  “你为什么要上去跟他比?”
  姜青麟一听这话,顿时来气,撑着身子坐起来:“那小子那样明目张胆地摆擂,说什么赢了就要跟姑姑求亲,我哪能让他如愿?”
  姜芷背对着他,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弯起。她努力压住那丝笑意,语气却还是冷冷的:“就因为这个?”
  姜青麟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从后面抱住了她。双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当然是为了姑姑。”
  姜芷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象征性地挣了挣,没挣开,便由着他抱着,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你怎么来剑宗了?”
  “当然是因为想姑姑了。”姜青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姜芷听了这话,身子又软了几分,嘴上却不饶人:“谁知道你?那么多女人围着,你会想我?”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
  “呀!”姜芷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双脚乱蹬,“你干什么!”
  姜青麟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大步走向床榻。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烛光摇曳,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真挚:
  “我想姑姑了。”
  姜芷被他压在身下,被他这样直直地看着,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脸颊绯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声音又软又糯,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清冷:
  “你……你放开我……”
  姜青麟却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他抬起眼,唇角弯起一抹笑:“姑姑,想不想我?”
  “不想!”姜芷恼羞成怒,双手抵在他胸口,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你快放开……”
  话没说完,她的手腕已被他捉住,拉到头顶按住。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握,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
  姜青麟轻笑一声,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唔……”
  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探入她口中,却发现她齿关紧闭。他也不急,只是用舌尖轻轻挑动她的齿关,眼睛却含笑看着她。
  姜芷瞪着他,就是不张口。
  姜青麟也不急,胸口微微下压,挤压着她胸前那饱满的柔软。两团丰盈隔着薄薄的衣料被压得变形,那份触感清晰地传到两人身上。
  “嗯……”姜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齿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道缝隙。
  姜青麟的舌尖顺势探入,精准地捕捉到她无处可躲的软舌,缠绕上去。
  “嗯额……”姜芷的抗议尽数被他吞没,只剩下细碎的鼻音。
  他的吻温柔而绵长,舌尖在她口中缓缓游走,卷着她的舌,轻轻吮吸。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清冽中带着淡淡的男子味道,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暧昧而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姜青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姜芷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唇瓣微微红肿,大口喘息着。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那副模样与平日里的清冷孤高判若两人。
  姜青麟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姑姑,你真美。”
  姜芷浑身发软,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着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羞恼: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