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三十八章 三代同床
送走李晶,侯卫东回到镇政府大院。杨凤站在党政办门前,嘴里正在磕瓜子。
刚与一位极品美女有了较为亲密的接触,骤然见到肥实的杨凤,侯卫东暗道: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差别也太大了。李晶是山泉清水,杨凤则是水稻田里的肥水。」
侯卫东思路又回到了基金会上,赶紧给侯小英打电话。
侯小英与何勇的丝厂因为这两年国际丝价行情看好,生意已经有了起色。何勇先后从吴海县的几个基金会货了三百多万元,却从没想过还款的事情。
侯卫东想了想措辞,道:「我听一位朋友说,基金会有取缔的风险,你要早做准备。」
侯小英就笑了起来:「这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昨天那位胖子主任也过来给我说这事。基金会垮了正好,我就可以不还钱了。」
侯卫东原本以为这是秘密,听到姐姐已经知道了此事,劝道:「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基金会垮了,政府还在,你这笔钱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与其这样,还不如早作打算,免得到时候银行收紧银根,基金会又逼着还钱,你哭都来不及。」
侯小英死猪不怕开水烫:「好弟弟,你在乡镇呆傻了么,现在谁贷了款会去主动还款?基金会摊子这么大,谁都不敢乱动,否则肯定要出大乱子。」
「姐,世上的事情最怕认真二字。如果共产党认真起来,哪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我所有的手续都合法合规。车到山前必要路,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
两人又聊了几句,侯小英根本无所谓,将弟弟的劝诫当成了耳旁风,侯卫东只得悻悻地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侯卫东不禁将姐姐和李晶做了比较。李晶虽然学历不高,办事情却很有章法,不但消息灵通,而且未雨绸缪,颇有大家风范。
「精工集团肯定会做大做强,我的投资会有丰厚的回报。」
在中国,无风不起浪,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更是惊人。侯卫东想把存在基金会的五万元取出来,发现各个基金会门外都排着长队。
「挤兑。」侯卫东头脑中冒出了这个词,给白春城打了一个电话。
白春城道:「昨天,基金会的钱就取完了,今天没有。」
侯卫东给李晶打电话:「李董,我是侯卫东,沙州基金会的情况如何?」
李晶已经与工行签了货款合同,口气很轻松:「到处排着长龙,我估计基金会没钱了。」
侯卫东道:「坏事也能变成好事,危机中蕴藏着商机,就看我们能不能善加利用。」
「怎么利用?」
「我们国家这几年经济增长很快,经济要持续发展,能源是基础。虽然这几年煤炭行业很不景气,但我估计很快就会复苏。」侯卫东靠石场发家,对于资源类企业的关注度很高。
「你的意思是贷款收购煤矿?新和路马上开工,精工集团资金紧张,此事有些困难。」
「取缔基金会如果是事实,政府必然要向贷款人追款,不少企业的资金链就要出现问题。我们趁机低价收购,不仅能捡落地桃子,还能够帮助政府解困,一举两得。」侯卫东加重了语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卫东,此事让我想一想,然后将几个股东都请来,一起商量再做决定,如何?」
侯卫东强调道:「早下决心,早做准备,不打无准备之仗。」
许多平日十分节俭的老人,为了比银行高了不少的利息,将所有积蓄全部存到基金会,全然不知风暴即将来临。
侯卫东作为副镇长,维护青林镇金融秩序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明知基金会危在旦夕,却基于身份,不能对旁人明言,心道:「你想高息,别人却想你的本金,天下真的没有白吃的午餐。」
取缔基金会,对于老百姓来说就是一次大风暴,突然暴发的挤兑风潮,就是风暴来临前的预兆。
赵永胜、粟明、钟瑞华和一位陌生男子一脸阴沉地从车上下来,党政联席会就在小会议室召开。今天县委正式传达了岭西省的文件,农村基金会将全面整顿。
县里派出清偿组,所有帐册就地封存,由清偿组进行查帐和核实工作,县纪委的吴铭担任青林镇清偿组的组长。
赵永胜最后点到了侯卫东,作为分管综合治理的领导,他的任务就是维持社会秩序,防止可能出现的群体性事件。
侯卫东没有推辞,赵永胜舒了一口气。侯卫东「跳票」成为副镇长以来,头脑灵活,执行力强,将分管的工作干得成绩斐然,特别是殡葬改革工作,颇得高副县长的赏识。在党政班子中,他的能力突出,说话的份量也越来越重。
此时,赵永胜将防止群体性事件的重任交给侯卫东,心里就很踏实。
整顿基金会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起了极大的恐慌。青林镇基金会门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拿着基金会开具的存单,要求将手中的存单变成现金。无奈县政府一纸通告后,基金会已经封帐,要取回自己的钱,甚至不要利息只要本金,已经暂时不可能。
侯卫东带着综治办付江、派出所周强等人在人群外站着,防止群众有过激行为。
看到侯卫东,有人就问道:「侯镇,什么时候兑现?」
侯卫东劝道:「要相信政府,绝对不会让大家吃亏。具体方案现在还没有出来,回家里耐心等着吧,在这里耗着也没有意义。」
由于侯卫东接了腔,很快就被人群围住,就有人情绪激动起来,开始破口大骂。
人群中有上青林的老百姓,他们开始帮着侯卫东说话:「侯镇长又没有管基金会,你们不要乱骂人。」
随着清偿组的深入调查,逐渐摸清了基金会情况。青林镇基金会呆账坏账比例高得惊人,早就是资不抵债,全靠着政府的信用不断有人存款进来,这才维持了基金会的生存。仅仅是青林镇应付存单就有四千多万元,益杨全县的数字更是惊人。
沙洲市政府将给益杨县专项贷款十亿,将质量差的资产剥离出来,然后由政府注入资金并入农村信用社,就可以彻底解决问题。
县政府开了重要会议,要求各镇必须加紧筹款。
青林镇党政会议上,赵永胜很强硬地道:「按县里的精神,筹资主要有四条渠道:一是向镇政府机关以及医院、学校等事业单位干部职工借款,此款不计利息;二是大力催收呆账;三是采取置换方式筹款,可用所有者权益、呆账准备金、村社集体积累和代管金,置换冲销呆账;四是收取农民普九集资款,人均二十元。」
「我们要抓紧贷款的催收,收得越多,我们的压力就越轻,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请粟镇长来具体安排。」赵永胜用力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的决心。
粟明道:「我和赵书记商量了,将组建两个催收队伍。第一组由侯卫东任组长,负责上青林尖山村、独石村和望日村;第二组由唐树刚为组长,负责下青林的九个村。钟瑞华跟着清偿组将基金会的账目彻底查清楚。」
接受任务后,侯卫东心中暗自盘算:我虽然只催收三个村的贷款,可是上青林企业多,贷款也多,三个村催收的数额以及难度恐怕还要大于下青林九个村。
而赵永胜要亲自催收镇属企业的贷款,这里面的猫腻就多了。
侯卫东在上青林人脉广,威信高,带了一帮人走东家串西家,刚收了两笔款,赵永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赶回镇里,赵永胜再次主持党政会:「根据县委决定,凡是贷款十万元以上的,只要不能按时还款,一律集中到县城东风旅馆学习法律,还了款才能出来。
祝书记和马县长下了死命令,不准一个人开后门。」
侯卫东并不太惊讶,侯小英和何勇都进了吴海县学习班,益杨县只是步其后尘。在中国,政府决策往往高于法律法规,特别是涉及到政治问题的大事,法律就要为政治服务。所以,对于这种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违法行为,他根本没想去寻求法律途径解决。
按照赵永胜的部署,侯卫东协助将几位欠款大户送进了益杨县的学习班。
在李晶的授意下,上青林碎石协会借着益杨县基金会催收贷款的名义,请求沙道司支付货款,否则碎石协会将无法生产,全线停工。
高速路建设已经进入关键期,这一招打到了沙道司的软肋之上。沙道司老总只认为碎石协会是受了政府的逼迫,倒没怀疑内部有人通风报信。他们紧急磋商,为了维持正常施工,同意支付第二期款项。
侯卫东手中有一个独资企业加两个合伙企业,拿到了一百九十万元,他暗忖: 「岭西公路修完,应该会有四、五百万的收入。只是高速公路结束后,石场生意恐怕要冷一段时间。」
现在各地的学习班都已经改变了策略,这些老板多数是正儿八经贷款做生意,长期关在学习班里面也不是办法,他们出去把生意做好,才能赚钱还贷。所以,凡是交了部分钱款,签了还款协议就可以出来。
有了钱,侯卫东拿出三十万,先把姐姐从学习班解救了出来;至于姐夫,仍作为人质扣押在那里。
侯小英走出大门时神色憔悴,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日子很难熬。看别人交了一部分钱重获自由,她也很焦急。无奈何勇也进了学习班,夫妻俩无法自救。
关键时刻,还是侯卫东施以援手,拿出巨额钱财救姐姐出了囹圄。侯小英感叹血浓于水,危难时刻还是亲人最可靠,对亲弟弟的感情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侯卫东开车来接侯小英,姐弟俩好久没见,执手相看泪眼。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侯小英真想扑到弟弟怀里诉说情意。
「咱妈知道你在里面受苦了,特意给你摆宴接风,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吴海县家里,开门进去,屋里却没人,母亲和姥姥不知道去哪里了。
侯小英潸然泪下,转身扑到弟弟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哽咽道:「东子,姐姐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姐姐的身子温软香馥,侯卫东不由得有了反应,胯间竖起了小帐篷。他咽了口唾沫,道:「跟弟弟客气啥?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嘛。」
「一下子拿出三十万,别说是弟弟了,就是亲生父母恐怕也做不到。卫东,你真好,姐姐没白疼你。」侯小英说着,在侯卫东脸上亲了一口,胸前两个大奶子在弟弟的胸膛厮磨着。
侯卫东的下身更硬了,顶在姐姐胯间别别直跳,他吭吭哧哧地说道:「姐,我……」
侯小英也察觉到弟弟的凶器在她的胯间蠢蠢欲动,心里暗暗得意,揶揄道:
「咋啦,臭小子,想姐姐了?」
侯卫东的脸一下子红了,讷讷地说道:「姐,好久不见,我还真有点想你。」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说起来,姐就你这一个亲弟弟,你又这么有本事,对姐这么好,姐姐也一直都很想你。」说着,侯小英抱紧弟弟,胯部往前挺,姐弟俩下身的接触更加亲密。
侯小英分开双腿,将弟弟勃起的阴茎夹在胯裆中间,屁股前后左右地摇晃厮磨,模仿着男女站立性交的动作。虽然隔着衣服,这种滋味也异常销魂,侯卫东只觉得姐姐的胯间柔软丰腴,有一股湿热的骚气散发出来,撩拨着他越来越胀硬的阴茎……
侯卫东情热难耐,一边尽力顶耸,一边挑逗道:「姐,你在里面关了那么久,有没有想姐夫?」
「想他干啥?」
「我不信。你这个年纪欲望正强,晚上一个人睡,能不想男人?」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我就算真想男人了,也只会想你。」
「真的?」
「我干嘛骗你?不瞒你说,姐也经历过几个男人。这些男人里面,你姐夫的床上功夫还不错,可跟你比起来,却差得远!也就是咱俩是亲姐弟,不然的话,姐真想跟你过一辈子,哪怕吃糠咽菜都乐意。」侯小英说得情真意切,脸飞红霞,两眼媚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的话让弟弟很感动,咱们现在就到床上验证一下,看姐爱我到底有多深。」
「大白天的,万一妈和姥姥回来瞧见多尴尬。等晚上吧,姐姐一定喂饱你这个小馋猫。」
「说话算数。」侯卫东心痒难耐,「不行!我要你先付点定金。」说着,低头吻上姐姐的嘴唇,大手伸到侯小英的胸前抚摸那对饱满的乳房。
侯小英接受了弟弟霸道的亲吻,张嘴将弟弟的舌头迎进来,还将柔软的香舌送到弟弟嘴里任他品尝……两个人吻得天昏地暗,香津互度,咿唔连声。
侯卫东的手已经伸到姐姐衣服里面,推高乳罩,大手拢住奶子揉搓。
等侯卫东亲够了,侯小英让弟弟摸着奶子,抬头看着他,浪声问道:「是你让妈把姥姥接过来的吧?我猜你把她们娘儿俩都收了,对不对?」
侯卫东根本没想瞒自己的亲姐姐,笑道:「还是你了解弟弟。」
自己这个弟弟魁梧健壮,他的怀抱温暖又充满力量,侯小英浑身麻酥酥的,胯间更加湿润了,她故意说道:「狼多肉少,恐怕今晚轮不到姐姐伺候你了。」
刘桂芬和陶春刚才出去买菜,回家见到姐弟俩,亲热地攀谈几句就进厨房做饭去了。
晚餐很丰盛,为了庆祝侯小英脱困,四个人开了两瓶红酒,就连陶春都喝了几杯。
酒酣之际,侯小英忽然嘻嘻一笑:「姥姥,这个桌上你辈分最大。你说,今晚你的外孙子跟谁睡?」
陶春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吭吭哧哧地说道:「这事……为啥问我?」
侯卫东瞪了姐姐一眼,转而对姥姥眨眨眼,笑道:「小英知道咱家的事了。
春桃,你别害羞,都是一家人,我听你的。」
「你问你妈,我听她的。」陶春打起了太极。
刘桂芬忸怩道:「我没主意。英子,你说吧。」
侯小英笑得花枝乱颤:「这样的好事,你们还你推我让,我这个小辈怎么好拿主意?」她灵机一动,「卫东,这里面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来定夺。」
侯卫东也不客气:「你们三个都听话?」
三女纷纷点头。
侯卫东大手一挥,慷慨道:「那就三个人一起睡,我卖卖力气,把你们三个都喂饱。」
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红红的,低下头,竟然都没提出反对意见。
吃完饭,收拾妥当,侯卫东兴致勃勃:「大家刷牙洗澡,早点上床。」说完,他先去了卫生间。
等他裹着浴袍出来,对侯小英道:「你快去,我在主卧的床上等你。」
侯小英也不客气,拿了一条浴巾向卫生间走去。
侯卫东对另外两个女人道:「小英出来了,桂芬去洗,最后是春桃。」
母女俩冲他点点头,侯卫东就像出征的大将军,趾高气扬地进了主卧,把浴袍解开扔在一边,大马金刀地仰躺在床上,房门大开,等待好戏开场。
半小时后,侯小英裹着浴巾进来,看到侯卫东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嫣然一笑,转身想关门。
「门不用关,你快到床上来。」
侯小英一愣,伸出的手缩回来,解开浴巾往床上一扔,一个香喷喷的娇软身子就扑到了侯卫东身上。
侯卫东抱住姐姐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侯小英识趣地分开双腿,迎接弟弟的大军长驱直入……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刘桂芬光着身子晃悠着进来,看到自己一双儿女正在床上玩得高兴,眉开眼笑地爬上来,打趣道:「年轻人不懂规矩,长辈没入席呢,你俩就偷吃。」
侯小英已经让弟弟操得来了一次高潮,赶紧让出阵地,孝顺地道:「妈,知道你饿了,赶紧吃两口。等会儿姥姥来了,又有人跟你抢了。」
刘桂芬赶紧躺好,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对儿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臭小子,快点!」
陶春洗完澡,穿上睡衣蹑手蹑脚地进来,看到床上三个人热火朝天,不由得脚步踯躅。
侯卫东看见了,赶紧说道:「春桃,快过来,就差你了。」
陶春心中犹豫,脚步却很诚实,一步步地挨到床前。
侯卫东正在刘桂芬身上大刀阔斧地抽插,见姥姥站在床边不动,心急地拉住她的手往床上拽,嘴里命令道:「快上来躺好,马上轮到你了。」
侯小英正俯在刘桂芬胸前连吃带摸妈妈的一对大奶子,见姥姥动作慢吞吞的,嗔道:「我们三个都光着,你怎么还穿着睡衣,快脱了。」
陶春脱了睡衣,一丝不挂地躺在女儿身边。侯卫东一边操着妈妈,一边去摸姥姥的屄,手指头捅进屄眼儿里探了探,满意地说道:「春桃看上去不争不抢,其实下边早就饿了。」
刘桂芬嗔怪道:「还不是你这个臭小子好长时间不回家,冷落了我和你姥姥。」
侯卫东也很无奈:「工作忙,事情多,家又离得远……唉,总归还是怪我。」
陶春善解人意:「卫东是公家人,忙正事要紧,姥姥不怪你。」
侯小英看着侯卫东,饶有兴趣地道:「桂芬,春桃,叫得这么亲热,你把她们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人?女人,我的女人!」侯卫东很自豪。
「你们俩呢,也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了?」
刘桂芬一边让儿子抽插,一边坦言道:「我反正是把自己交给这个臭小子了,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男人了。」
陶春让外孙抠着屄,也忸怩着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的心里只有他,以后就守着他了。」
「既然这样,卫东,你是不是该给她们一个名分啊?」侯小英逗自己的亲弟弟。
「你是说,让她们作我的老婆?」
「对呀。」侯小英嘻嘻一笑,「都是老婆,也要排大小吧,你觉得怎么排合适?」
这个问题难倒了侯卫东,他想了半天,忽然恶作剧般道:「干脆按上床先后排名,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这样算下来,张小佳当仁不让是正房大老婆,何况人家还是有结婚证的合法妻子,这点大家都没有异议。
刘桂芬荣当二老婆,她是侯卫东的生身母亲,这层关系也是她排行老二的底气。
接下来轮到侯小英,她歉疚道:「我还有何勇,最多是你的兼职老婆。」
老四就是陶春了,年龄和辈分最大的她成为老幺,这种反差太有趣了。
侯小英兴致盎然:「赶在卫东结婚前,我们也来场集体婚礼,正式确认名分。」
两位长辈都觉有趣,心中小鹿乱撞,暗暗期待……
三个女人中,侯小英最强势,刘桂芬最体贴,陶春最心软。侯卫东不想顾此失彼,想让这三个跟自己血缘最近的女人雨露均沾。
他奋力将妈妈送上一次高潮,马上转移阵地,趴在姥姥身上,分开她的大腿,一杆入洞。
看到外孙子在自己身上埋头耕耘,陶春心疼地说道:「看你累得满头大汗,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另外两个女人兴致勃勃地观战,侯小英一边摸着姥姥的乳房,一边调笑道:
「姥姥,你的奶子真暄腾,这对宝贝让多少男人摸过?」
陶春羞臊不堪,忸怩道:「不知道,记不清了。」
侯卫东一边抽插,一边笑道:「常言道,用进废退。春桃的屄久经沙场,这个年纪仍然是水草丰美、张弛有度。」
刘桂芬对侯小英的屄情有独钟,她爬到女儿屁股后面,将嘴贴着屄眼儿美美地舔了几下,忍不住夸道:「还是小英的屄又肥又嫩,正是挨操的好时候,以后享福的日子还长着呢。」
侯小英知道妈妈男女通吃,她对妈妈的口交倒也不排斥,嘴上却故意说道:
「别的女人都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像你这样喜欢舔女人屄的真是不多见。」
「味道不一样,其实我也喜欢吃鸡巴,更喜欢让人舔屄。小英,你要是孝顺,就给妈舔舔屄。」
「我没你儿子孝顺,想让人舔屄,你找他。」
陶春第一次参与一龙三凤的游戏,听着身旁母女俩唇枪舌剑,看着身上年轻健壮的外孙埋头苦干,心理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忽然身子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侯卫东还没射精,但他知道今晚任重道远,不能浪费弹药,所以也不急。和三个女人战罢一轮,他玩心顿起,兴奋地吩咐道:「今晚咱们四个在床上难得一聚,现在你们三个女人并排跪着,我来点评一下。」
虽然侯卫东最年轻,辈分最小,可现在床上以他为尊,三个女人都不敢摆长辈架子,听话地依次跪好。
侯卫东在三女的屁股后面观察得很仔细,实事求是地说道:「春桃的屁股最大、最白,也最软,但她的腰有点粗,身材不如桂芬,更比不上小英;姐姐的屁股最结实,弹性最好,可是不如桂芬的圆润翘挺,虽然占了年龄优势,腰肢也最细,但从侧面看身体曲线,可能还比不上桂芬的前凸后翘更迷人。」
侯小英摇了摇屁股,不满地说道:「你的评价不客观,明显带有主观倾向性,就因为你最喜欢妈妈,所以贬低了我和姥姥。」
侯卫东也不跟姐姐抬杠,道:「你们现在仰躺,我再做一下正面对比。」
三个女人含羞忍臊躺好,侯卫东的双手在三对乳房之间忙碌,像花间嬉戏的小蜜蜂,眼睛都有点不够用,比较了半天,才开口道:「春桃的乳房又白又大,只是年过五十有些松软下垂;桂芬的这对宝贝在同龄人中无疑属于佼佼者,丰满白嫩,手感最好;小英的乳房弹性绝佳,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最漂亮,毕竟年轻,没生过孩子,有先天优势,只是摸上去绵软度不如桂芬,有点太过硬实。」
侯小英噘着嘴:「你就是偏心,我怎么哪里都不如妈妈?」
侯卫东笑道:「还有一项最关键的指标,我估计你稳操胜券。」
他指挥她们双腿收拢分开,摆成「M」型,然后兴致勃勃地俯到三人胯间,望、闻、摸、尝……
「春桃的屄让男人们操得最肥也最鼓,阴唇大开,真像熟透了的咧嘴桃子。
只是年纪有点大,阴毛花白,有碍观瞻。」
「桂芬的屄白白嫩嫩,像肥沃的草原湿地,水草丰美,最适合放牧、耕种;
外观看上去又像刚出锅的大馒头,能解馋管饱。」
「小英的屄颜色最粉嫩,阴唇闭合,像育种的花房,又像春天枝头的鲜桃。」
说到这里,侯卫东笑了起来,「姥姥的名字该让给你,你才是真正的春桃。」
「这么说,我的屄是你最喜欢的啦?」侯小英随即不满地嚷嚷,「歇够了吧?
别偷懒,抓紧时间干活儿,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侯卫东故意叫屈:「姐,你也心疼一下我。我只有一门火炮,要轰炸三个碉堡,有点忙不过来。」
「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是哪吒,能三头六臂。」
「嘻嘻,就算哪吒三头六臂,也不见得长了三根鸡巴,能同时操三个女人。」
侯卫东玩心大起,「咱们玩叠罗汉吧,三个碉堡摞在一起,我就不用挪动大炮,方便瞄准。」
在他的指挥下,侯小英年轻力壮躺在最下面,刘桂芬居中,陶春在最上面。
三个淌着淫水的骚屄上下排列,像一串冰糖葫芦让人垂涎欲滴……
侯卫东蹲在三女胯间,鸡巴上下翻飞……一时间,淫水飞溅,浪叫声声。
侯小英地势最低,角度最刁,鸡巴光顾的次数最少,她很快就提出抗议:
「压得我上不来气,换个姿势。」
三女重新布阵,侯小英跪趴床上,刘桂芬趴在女儿背上,陶春再俯在她身上,三个骚屄冒着热气、张着口子,如同挂在枝头的三枚浆果,等着侯卫东采摘品尝。
因是跪姿,侯小英的屄和侯卫东的鸡巴处在一个水平线,战斗开始后,她承受的火力最猛。陶春高高在上,侯卫东鞭长莫及,就变通了一下,拍打着屁股抠屄。
很快,侯小英被操得双腿发软,屁股越来越低。刘桂芬占据了最佳角度,遭到了儿子的密集轰炸。
最后,侯卫东站起来,压低炮口对准姥姥的阵地发动了总攻……
这一轮,四个人都累得不行,可侯卫东还没射。
最后,大家公推刘桂芬收尾。侯卫东也不客气,将妈妈裹在身下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畅快地射出了精液。
四人没力气打扫战场,在床上躺得横七竖八,很快入眠。
半夜,侯卫东感觉下体阵阵酥爽,睁眼一看,姐姐正埋头给他口交。
感觉弟弟的鸡巴达到了最佳状态,侯小英满意地扳鞍上马,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塞进屄里,自顾自地享受起来。
侯卫东由衷地佩服:「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样的工作作风值得表扬。」
侯小英看到弟弟醒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动作却丝毫不停。
顽强奋战了十几分钟,侯小英就到了强弩之末,不得不求助自己的亲弟弟:
「我没力气了,你帮帮姐姐。」
侯卫东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恢复,当仁不让地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一边游刃有余地畅快抽插,一边佯骂道:「你这个私闯民宅偷嘴吃的骚货,弟弟代表政府惩罚你。」
身边传来偷笑声,侯卫东扭头一看,妈妈和姥姥都在偷眼观瞧姐弟俩的这场好戏。
侯小英也不恼,还嘴硬地辩解:「她们眼馋也没用,机会靠自己争取,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侯卫东训斥道:「谁允许你半夜鸡叫了?跪起来受罚。」
侯小英乖乖跪好,侯卫东从后面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我要射了,用不用拔出来?」
「不用,射到姐姐的骚屄里吧。」
窗外艳阳高照,侯卫东睡醒了,发现妈妈和姥姥一左一右偎依在他胸前,口鼻呼出的气息吹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痒痒的;姐姐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小手握着晨勃的阴茎,三个女人睡得正香。
侯卫东不想厚此薄彼,发动了第三次战役,准备偷袭姥姥的珍珠港。
他一动,三个女人都醒了。侯小英咕哝道:「天还早,再睡会儿吧。」
「我还有任务没完成。」侯卫东将姥姥摆正,俯在她身上,「该浇灌你这朵牡丹花了。」
昨夜两轮大战,陶春感觉自己有点被冷落,一直自怜自艾,此刻听到外孙子这句情话,心里感动,乖乖地敞开阴门迎接贵宾。
在窗外的晨光及鸟鸣声中,在旁观者的注视下,祖孙俩默契地开始了晨练,不急不缓,悠然自得。刘桂芬过来跟妈妈亲嘴,侯小英凑趣地揉弄姥姥的奶子,为两人助兴。
当侯卫东第三次射精后,如释重负的同时心满意足。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滋味,真好!
侯卫东本想多住一天,再想些游龙戏凤的新花样,可侯小英操心自己的生意,执意要走,侯卫东不免有点扫兴。
妈妈和姥姥就劝他:不能贪恋温柔乡影响工作,别总是请假,以后休息的时候随时回来,她们在家等着他。
侯卫东无奈,开车将姐姐送到何家,然后踏上返程。
回到青林镇粮站的小屋,侯卫东接到张小佳的电话。
「刚才粟部长给我说,市委准备从各县调一批干部充实市委机关,市委办、宣传部、组织部和政法委都要进人。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粟哥的意思是先将你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做一个铺垫,你在益杨县委工作半年,再调到市里来。」
侯卫东在镇里混了三年,知道调到市委要害部门任职的重要性,只是舍不得青林镇几个企业。犹豫片刻,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同意调到市委机关,只是益杨县委组织部长柳明杨跟刘坤走得很近,他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小佳道:「粟哥说了,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的事情由他来搞定,你就等着调令。」
挂掉电话,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青林镇了,侯卫东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他在这个偏僻的小镇度过了三年时光,体验了最底层的人情冷暖,经历过痛苦和挣扎。最终,在他的努力之下,生活给了他丰厚的回报。
几天后,侯卫东泡了一壶青林茶,在院里悠闲地喝茶看花。
老邢卖给李晶盆景发了笔小财,尝到了甜头。他带着锄头和砍刀,经常出没在大山中。他的努力迎来了收获,制作盆景的水平越来越高。
老邢仍然在花园中忙碌着,对侯卫东道:「我准备到省城开一个盆景店,凭着上青林的绝好资源,应该能够弄出名堂。现在总算知道自己还有点用处,不是吃闲饭的废人。」
十几年前,他从副局长的位子莫名地跌落了下来,就靠养花弄草来寻求安慰,虚度光阴。四千块钱的意外收入为他打开了一扇窗,窗外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个新世界里,行政级别以及官场职务不是评判一个人的唯一标准;金钱,这个资本主义世界的魔鬼,摇身一变成为判断成功与否的重要指标。
从那天开始,他的人生又有了新的坐标和新的意义。这是市场经济对传统社会的颠覆和重构,也是对人性观念的解放。
老邢耐心地讲解每一个盆景的来历,如数家珍般讲述如何发现老树疙瘩、制作盆景的创意和灵感……侯卫东听得津津有味。
小佳打来电话,声音很是兴奋:「老公,粟哥给了准确信息,柳部长同意将你调到县委组织部,调令最近就要发出来。我先说明一点,调到县委组织部是权宜之策,不会安排职务。下半年市委组织部要从各县组织部进人,粟部长会把你调过来。」
侯卫东笑道:「老婆,你不用解释,我明白。」
粟明俊虽然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可是沙州市委组织部要进人,必须要组织部一把手张家瑞点头才成。为了以后的调动,粟明俊提前将侯卫东的条件打造得符合市委组织部的所有要求,这样调动起来就少些麻烦。
接到电话的第二天,他正在办公室看报纸。杨凤扭着一身胖肉跑了进来,到他身边满脸神秘地道:「组织部肖部长到镇里来了,赵书记通知你立刻到他办公室去。组织部找你,肯定是好事,要请客哟。」
「谁知道是什么事情!」侯卫东敷衍了一句,暗道:「粟明俊的动作好快。」
办公室里,赵永胜扶着将军肚子,对肖兵副部长道:「侯卫东这一年进步很快,工作能力突出,是镇里的骨干力量,怎么突然要调走?」他暗自纳闷:「这事倒也怪了,组织部要调人,刘坤是最好的人选,怎么想起跳票干部侯卫东?」
「这是柳部长亲自交办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两人正说着,侯卫东来到了办公室。赵永胜笑容满面地跟他握手:「侯镇长,以后到了组织部工作,不要忘了青林镇,这里可是你曾经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
他给欧阳林打了电话:「侯镇长调到组织部了,你去买一床真丝被子……当然是最好的。」
等到侯卫东看过调令,肖兵征求他的意见:「你到组织部后,保留副科级待遇,暂时到综合干部科工作,你有没有意见?」
从乡镇调到县里,很多人都会失去职务,这也是一个惯例。侯卫东知道这个规则,也有思想准备,平静地道:「我服从组织安排。」
侯卫东调到县委组织部,身价顿时看涨。镇里党委、政府集体饯行,私下的宴请更多。所有人都认为侯卫东前途不可限量,跟他说话时都敬畏有加。
从青林镇到县城的路,坐小车只要一个多小时,侯卫东整整走了三年。大部分青林人,一辈子都不能从乡村走进县城。
回城的路上,想到此次调动的真实原因是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发了话,侯卫东自嘲道:「如果没有粟部长帮忙,就算我在乡镇拼命工作、成绩突出,有谁能知道,又有什么用处?」
第三十九章 县委组织部
益杨县委办公楼是一幢五层小楼,组织部在二楼左侧,共八间办公室。一正两副三个部领导各占一间,组织部办公室占一间,有一间打字室,另外三间才是业务部门,显得很拥挤。
正式报到当天,侯卫东和肖副部长见了一面,肖兵领他到了综合干部科的办公室,略作交代就转身离去。
综合干部科有四个人,正副科长加两个科员。李科长因病长期在家卧床休息,科里工作由副科长郭兰主持。两位办事员,一位是詹才信,另一位就是新调来的侯卫东。
侯卫东的办公桌摆在一个很不舒服的位置,不仅紧邻进出通道,而且背对办公室大门。他坐在这张办公桌前,总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很不自在。
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侯卫东找来几份文件翻看着,同时观察着新环境。
郭兰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打字。综合干部科只配了一台电脑,科里只有她会用,所以也算是郭兰的专用电脑。
老科员詹才信白白净净,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拿着当天的《沙州日报》,从第一版仔细地看到了第八版。「一杯茶,一根烟,一张报纸看半天」说的就是这种人。
机关单位里总会有这种年龄超过四十岁,工龄不少于二十年,职务定格在副科长以下,符合这三样条件的人在益杨县俗称老板凳,主要特征就是工作懒散混日子,而且不少人还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多数领导对老板凳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侯卫东,你以后叫我老詹就行了。」詹才信一屁股坐在侯卫东的办公桌上:
「你在青林镇当副镇长多舒服,怎么想到要调到组织部?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开。」
他心里琢磨道:「侯卫东能调到组织部来,应该是沙州有人打了招呼,而且打招呼的不是一般人。否则按柳部长的脾气,肯定不会把跳票副镇长调到组织部来。」
郭兰终于打完字,从电脑前扭过头:「老詹,我的稿子出来了,帮我把把关。」
詹才信奉行的原则是:事情来了能拖就拖,能推就推。此时来了新人,便道:
「侯卫东是沙州学院的高才生,又在镇里当过领导,让他来看稿子。」
侯卫东连说不敢。郭兰道:「这是综合干部科的好传统,凡是领导要的重要稿件,大家都要一起研究,最后才能定稿。这样,我打印两份出来,老詹和侯卫东都帮着看一看。」
看了稿子,郭兰问道:「侯卫东,你对稿子有什么意见?」
侯卫东实话实说:「我对部里的工作不熟悉,提不出具体意见。」他学法律出身,文字功底并不差,只是毕业之后这三年修公路、开石场、当领导,没写过文章。
詹才信飞快地将稿子看了一遍,拿出钢笔在稿子上改了几个字:「郭科长的稿子是部里最好的,哪用得着我们来改?我在这里给你加了三个柳部长最喜欢用的词。」
郭兰拿着稿子离开了办公室。詹才信神秘地道:「一般来说,来了新人,今天中午或是晚上大家就要聚餐。听说你是喝酒高手,我要好好敬你一杯。」
侯卫东初来乍到,很低调,没有得到正式通知,他对詹才信的说法不置可否。
郭兰回来以后,用手拍了拍额头,道:「总算过关了。」
詹才信随口问道:「侯卫东今天报到,部里什么时候摆欢迎酒?」
郭兰看了看侯卫东,岔开话题道:「今天下午开会用的座牌打出来没有?」
此时她心中也有一丝疑惑。按照部里的惯例,凡是有新人调入组织部,部里都要聚餐,柳明杨只要没有紧急事情,都会亲自参加。但是侯卫东今天早上报到后,她以科室负责人的角度问了两次,肖兵副部长都没有明确表态。
「如果柳部长对侯卫东有意见,就不会调他到部里来。既然调进来了,为何如此冷淡?」这个念头在郭兰脑中盘旋,她最终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等着肖兵发话。
侯卫东是第一次到县级机关工作,并不知道内情,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把科里旧文件拿出来翻了一遍,快到下班时间了,手机响了起来。
交通局朱兵局长在电话里非常热情:「老弟怎么不声不响调到组织部来了?
中午我请你喝酒,把你们科里的郭科长和詹才信一起叫上,就在益杨宾馆的黄山松。」
朱兵当交通局副局长时分管过局里的组织人事工作,与综合干部科的人都很熟。詹才信听说是朱兵请客,当即道:「朱兵当了局长,还没有请我们吃饭,今天要让他出血。」
中午12点,各科室的人就如蚂蚁出洞一般,纷纷从办公室钻了出来。
县委大楼分为左、中、右三个楼梯,县委领导一般都走中间的楼梯。所以,大多数普通干部为了回避县委的领导,就走左侧和右侧的楼梯。
三人下了楼,侯卫东道:「郭科长、老詹,你们稍等,我去把车开过来。」
侯卫东的皮卡没有停在县委大院,而是停在外面不远处的院子里。这个院子是梁必发工程队的办公驻地,离县委大院不过一百多米。
老詹上了皮卡车,大发感慨:「还是在乡镇好,工作轻松,年终奖也高,侯卫东连汽车都买上了。」
汽车在拥挤的人流中慢慢穿行,越过不少骑着自行车的机关干部,开进了益杨宾馆。
老詹和郭兰下了车,站在宾馆门口,等着侯卫东去泊车。
老詹道:「这个侯卫东不声不响地从乡镇调上来,肯定有后台。交通局一把手亲自请吃饭,面子不小。」
郭兰道:「侯卫东和任林渡一样,都是第一批的公招生。」
老詹暗自盘算:「既然侯卫东与朱兵关系好,或许能帮我搞到一个出租车的顶灯。」有了这个念头,等到侯卫东回来的时候,他的笑脸就灿烂了许多。
朱兵早就在黄山松等着,当了一把手以后,他不仅没有长胖,反而变得又黑又瘦。他对侯卫东道:「老弟不厚道,调到组织部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有郭兰和老詹在旁,侯卫东不方便多说,道:「在乡镇待久了,想到县里来锻炼锻炼,所以就调上来了。」
相较于郭兰和老詹,朱兵更了解侯卫东,他笑道:「据我看,益杨县也留不住老弟,你迟早要到沙州,到时候可别忘了老兄。」
这时,秦飞跃打来电话:「你调到组织部有什么意思?还是到开发区来当副主任,一步到位。」当侯卫东表示感谢后,秦飞跃又道:「我在益杨宾馆吃饭,都是开发区的人,你过来一起吃。」
「我也在益杨宾馆,黄山松,和朱局长在一起。」
「你在黄山松?我就在隔壁,我过来。」
当秦飞跃端着酒杯走进黄山松时,老詹不禁对侯卫东刮目相看。朱兵是交通局长,秦飞跃是开发区主任,两人都是实权派,在益杨也算上得了台面的人物。
侯卫东不过是青林镇的副镇长,却和他们关系不一般,他琢磨:「难怪侯卫东能突然调到组织部来,果然道行不浅。」
到了组织部第三天,干部科的科长杨红瑞调到农机水电局担任党组成员、副局长。部里办了饯行宴会,顺带着给侯卫东接风。
柳明杨出席了宴会,他坐在首席,副部长杨军和肖兵分坐左右,其他人依着职务大小坐在周围。吃饭时并没有座位牌,可是谁坐哪个位置,都有固定套路,老机关们心如明镜一般。
杨红瑞要调走,就和柳部长坐在一席。侯卫东则坐在另外一席,此席全部是小兵,因为老詹年龄大,被封为席长。
常务副部长肖兵代表组织部讲了几句。柳明杨最后道:「今天送旧迎新,大家主动些。」
在柳明杨的暗示下,杨红瑞和侯卫东成为晚宴焦点,杨红瑞是主中心,侯卫东是副中心。柳明杨与他俩碰了一杯酒,肖、杨两位副部长也来碰酒。然后,办公室主任、研究室主任等二级班子成员也纷纷举杯上前。
第一轮轰炸结束,杨红瑞就不行了,跑到厕所里吐得惊天动地,满脸泪水地走了回来。
柳明杨知道杨红瑞酒量很浅,当场宣布:「让杨局长歇一会儿。」
在机关单位,凡是新来一个或是离开一人,大家一般都很乐意采取群殴战术,或是表达心中的祝福,或是在心底里暗骂一声。总之,大家的目标很明确,集中火力灌酒。
柳明杨发话以后,杨红瑞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侯卫东开始承受轮番轰炸。他知道这一关总是要过的,拿出当年在上青林大战四方豪杰的爽快劲,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柳明杨对于侯卫东的印象多数来自刘坤,其次就是换届选举中的跳票行为,这些让他对侯卫东很有看法。在组织部长面前,这个「看法」就是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不是粟明俊亲自打电话来说这事,柳明杨不会答应将侯卫东调入组织部。
此时,柳明杨就暗中观察着侯卫东,见他喝了两轮,依然慷慨豪迈,暗道:
「侯卫东倒是好酒量。」
等到同事们敬得差不多了,侯卫东端起一杯酒,来到如弥勒佛一样稳如泰山的柳明杨面前,恭敬地道:「柳部长,小侯敬你一杯酒。」
柳明杨身高体壮,长着一副黑脸,当侯卫东敬酒的时候,他装作没听见,扭着头与肖兵讲话,故意把侯卫东晾在一边。
侯卫东明白这是领导惯用招数,也不急,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趁柳明杨说话的间隙,又道:「柳部长,小侯敬你一杯。」
柳部长这才转过头,端起酒杯与侯卫东碰了一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肖兵是柳明杨的亲信,知道侯卫东调到组织部的前因后果。他为了不让侯卫东过于难堪,道:「侯卫东到底在乡镇锻炼过,酒量好,今天至少喝了四五十杯酒,是组织部第二高手,以后出去打酒战又多了一员猛将。」
他又发动身边的几位科长道:「侯卫东是新同志,你们怎么不去多敬几杯?」
几个科长欣然领命,端着酒杯就来找侯卫东。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又开始了。
酒足饭饱,侯卫东脚步微有踉跄,只是他喝酒不上脸,越喝越白,白到发青就是醉了。他此时脸色泛青,随着众人来到门口,看到路灯都在摇晃。
杨红瑞则彻底喝醉,被拖上了柳部长的小车。
侯卫东灌了一肚子酒水,几乎没吃东西,站在街边等出租车。
办公室副主任杨娜和郭兰最后从餐厅出来,郭兰见侯卫东颇有醉意,帮他拦了辆车。
等到出租车离开,杨娜开玩笑道:「这个侯卫东长得蛮英俊,他结婚没有?
我看他和你很般配,要不要我来当红娘?」
「去你的。」郭兰伸手欲打杨娜。
杨娜笑道:「我这是好心。兰兰也老大不小了,可别成了老姑娘。」
郭兰认真地道:「侯卫东有女朋友,在沙州建委办公室工作。」
早晨7点钟,侯卫东就醒了,又开始怀念青林镇的豆花馆子,纯正的石磨豆花、清凉的井水、丰富的作料,营造出能在舌尖跳舞的美味。在益杨县城,除了与李晶同去的那家面馆,他还没有一家固定的早餐馆子。
他站在窗边,迎着朝阳的万丈霞光,给小佳打了一个电话。
小佳道:「粟哥给我交代,这段时间你要认真工作。你们那个部长柳明杨是北方人,为人豪爽,可是这种性格也有两面性,他如果看不惯某个人,常常不假辞色,你可要小心。」又道,「他有一个最大特点,就是酒量好,也喜欢酒量好的人,这一点你倒不吃亏。」
侯卫东叹息道:「在青林镇,我好歹是副镇长,也算是班子成员。现在调到了组织部,成了普通科员,这个落差让人很不习惯。」
小佳劝解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耐心待上几个月,年底争取调到沙州市委组织部。」
侯卫东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周末我带我妈去沙洲,两家老人见个面。」
星期五,侯卫东下班后回了吴海,当晚和妈妈、姥姥的旖旎春光不必细表。
第二天上午,母子来到沙州。中午,两家在新月楼外的饭店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在侯卫东的新房里,双方家长开始商量小两口结婚事宜。
侯卫东家在吴海,却是在益杨上班,而张小佳在沙州。在哪里办婚礼,就成了问题。
协商的最终结果是在沙州举办婚礼。张小佳的娘家在这里,亲朋好友也都在这里,如果在益杨或吴海,接送新娘都是难题。何况,小两口的新房也在沙州。
刘桂芬对大事很讲迷信,说要回去请人算一下领结婚证和举办婚礼的日子。
侯卫东和张家不信这些玩意,不过也没反对。
周一上班,侯卫东见办公室有些脏,就从门背后拿起扫把,把屋子里打扫一遍,又拿起抹布把桌子抹干净。
杨娜正好路过,道:「侯卫东,各科室的卫生都是轮流打扫,你们科室怎么天天都是你在打扫卫生?」
侯卫东笑道:「这些都是小事,谁做都一样。」他初到组织部,还没弄清部里的人事关系,大小敏感问题一律回避,争当一名循规守纪的好科员。
10点左右,郭兰参加二级班子会议结束,回来宣布:「部里二级班子竞争上岗,鼓励大家踊跃参加。」
侯卫东初到组织部,又时刻准备调到沙州,很识趣地没有报名参加科长、主任职务竞选。他与人无争,且手中还有一票,在部里的日子自然也就过得波澜不惊。
这几天,青林镇爆出了大新闻。
前农经站长黄永革因涉嫌收取大笔回扣,被检察院立案调查。黄永革咬出赵永胜以图自保,却又拿不出过硬证据。
新任农经站长白春城被纪委双规。
盘踞青林镇多年的地头蛇赵永胜突然被调到县气象局任副局长。据说县委曾收到一封匿名信,列举赵永胜五大罪状,还附上了详细的材料。当然,这只是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
青林镇长粟明出任党委书记,党委副书记刘坤任代理镇长。
听说刘坤就这样当了青林镇代理镇长,侯卫东半天合不拢嘴,暗叹一声:
「刘坤这几年没有什么功劳,也没有什么明显过错,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成为了青林镇行政一把手。」
生活就是一出戏,而且这出戏比舞台上的戏剧更加精彩,更加出人意料。
相对于青林镇的风云激荡,益杨县委组织部综合干部科的工作琐碎而无味。
侯卫东每天按部就班地应付日常性的工作,如一架巨大机器的齿轮在惯性的带动之下运转着。
8月5日,侯卫东开车直奔沙州,明天是办结婚证的日子。
到了新月楼的家,等到6点钟,小佳的手机终于打通了。她压低声音道:
「老公,沙州园林局正式成立了,正在开动员大会,宣布园林局的班子组成人员,我任计财科的科长。」
小佳语气很兴奋,侯卫东也为她高兴:「祝贺,你的心愿终于达成。不过园林局是事业单位,你以后就是事业编制干部,未免有些可惜。」
「这事我反复想过,建委的重点培养对象都是建筑学院毕业生,我很难再进一步发展了。园林局是新局,发展起来也容易一些。更主要的是,我不喜欢成天陪领导喝酒应酬。」
说到这里,小佳突然温柔起来:「领了结婚证,就要考虑要小孩了。我想找一个工作清闲些的岗位,以后方便照顾孩子。」
晚上7点,小佳才从单位回来。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侯卫东便躲在了门背后。
小佳刚迈步进门,就被侯卫东抱在了怀里。
「哎呀,先让我把东西放下来。」小佳被侯卫东的熊抱勒得喘不过气来,手上的挎包在空中晃来荡去。
侯卫东的手轻车熟路地伸进了小佳衣服里面,手掌触及温润细腻的肌肤,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他亲吻着小佳耳珠,深情道:「还是自己的老婆好。」
「为什么?」
「老婆可以随便乱摸,摸其她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去你的。」小佳咬了侯卫东肩膀一口。
饭后,两人平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闲话。小佳忽然从床上跳将起来:「坏了,等会儿单位的几个同事要来打麻将,我们赶快起来。」
「你不是经常到粟部长家里去打麻将嘛,怎么将战场转移到我们家里来了?」
小佳飞快地穿着衣服,道:「今天到家里来打牌的人都是从建委调到园林局的同事,其中谢大姐新任园林局副局长,她的哥哥是岭西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头头。」
小佳一个人在沙州,平时闲下来的时候,常被拉去打麻将,一来二去,也就有了麻将瘾。现在,她有两个固定的麻将圈子,一个是粟明俊家里的圈子,以赵秀为中心,来往的都是赵秀的朋友;另一个就是小佳自己的圈子,主要是建委的女同事。
两个圈子各玩各的,小佳有意没让她们交集。毕竟粟明俊身份特殊,是稀缺资源,不能轻易和别人分享。
小佳头发披散着,肤如凝脂,娇若春花。侯卫东虽然看惯了这张脸,却是越看越喜欢。他忽然问道:「我们明天领了结婚证,步高就应该偃旗息鼓了吧?」
小佳白了他一眼:「你小心眼,怎么这个时候提起他?我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他了。」
「那……你跟粟部长有没有进展?」
小佳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经常到赵姐家里打麻将,有几次牌局结束了,赵姐把我多留了会儿,然后怂恿我跟粟部长多亲近亲近。老公,我不想瞒你,我跟粟哥亲嘴了,他还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摸了我的乳房。」
「他摸你下边没有?」
小佳犹豫了一下,看侯卫东神色平静,咬了咬嘴唇说道:「他如果想摸,恐怕我也不会拒绝。不过,粟哥说我俩的进度不能超过你和赵姐,怕你心生不满…
…所以,他很有分寸。」
「你跟粟哥接触多了,对他的感情有什么变化?」这是侯卫东最关心的问题。
「粟哥成熟稳重、气度不凡,这种男人对女性有一种魔力。女人崇拜强者,对权力甘愿臣服,因此很多官员包养小三未必存在权色交易。不过,老公你别吃醋,我虽然对粟哥很有好感,但我最爱的人肯定是你,这一点请你放心。」
侯卫东心中暗叹:女人心,海底针,没有一个人能占据女人的全部。他的手伸进小佳的裤裆,摸着两片柔软的阴唇,问道:「你是不是也盼着尽快跟粟部长上床?」
小佳的阴户马上湿润了,她绞紧了大腿,气息急促地道:「就看你跟赵姐的进展了。」
侯卫东顿时情动,一边脱张小佳的衣服,一边故作生气地骂道:「骚屄小浪货,我现在就要操你。」
两个人翻滚在一起,忽然听见一片笑声在门外响起。
小佳赶紧推开侯卫东,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便听到一片叽叽喳喳的声浪。
谢婉芬是新成立的园林局副局长,副处级干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在四个女子中年龄最大,打扮却最鲜艳,一身大红裙子,相当的耀眼。
她上下打量了侯卫东一番,两眼放光,声音既妖娆又妩媚:「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真是一个帅小伙……小佳有福气!」
看见小佳衣衫不整,脸色羞红,鼻尖还有香汗,谢婉芬马上用过来人的语气开玩笑道:「罪过!小佳你刚才是不是正在做床上运动?我们是不是打断了你们的好事?」
小佳幸福地道:「我们明天就要去领结婚证。」
三个女子听到这个消息,分贝立刻上扬。一阵惊声尖叫过后,谢婉芬道:
「明天就持证上岗了,你们小两口今天就先忍耐一下。侯卫东同志,你没意见吧?」
侯卫东点头不迭,连声说没意见。
小佳开心地为大家做介绍:「他就是侯卫东。」又拉着他到三个女人面前,「这位谢婉芬大姐是我们新园林局的副局长。这位柳如云大姐也调到了园林局办公室当主任,她老公是益杨县工行行长,帮过你的忙,你没忘吧?这位妹妹叫周洁,我刚到建委时跟她一个办公室,现在她也调到新园林局了,是柳大姐的手下,目前尚待字闺中,你有条件好的小伙子可以给她介绍对象。」
三个女人眼光始终在侯卫东身上打转,欣赏之中似乎又有些别的意味。侯卫东眼花缭乱,眼前这几个女人打扮得很时髦,妆容也非常精致,香水味混合着女人体香萦绕了整个房间,环肥燕瘦,争奇斗艳,让人目不暇接。
「介绍完了,就该干正事了。卫东,我们四个人关系最铁,现在又一同跳槽到新单位,以后会常来打扰你们,你不嫌烦吧?」谢婉芬的声调虽高,却很清亮。
侯卫东不由得联想到她在床上高潮时候的浪叫应该也很悦耳。虽然谢婉芬在这群女子中年龄最大,却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道,那身红裙衬托得她人比花娇。
裙子的前胸开衩很大,白皙粉嫩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两座硕大浑圆的乳峰高耸,深邃的乳沟白花花的晃瞎人的双眼。她的屁股很大,圆滚滚的鼓凸翘挺,侯卫东不由得意淫这种肥臀如果用小狗式性交,应该是何等的销魂。
柳大姐早闻其名,今日得见真容,她气质淑雅,娴静如水,浑身散发着知性气息,那种熟女风韵分外诱人。侯卫东想起小佳曾想给两人拉皮条,心里自然有了想法。
周洁一身名牌,青春靓丽。小佳曾说她长期不坐班,是建委一把手的禁脔,最近失宠,所以趁机换了一个新环境。侯卫东暗想,这个女子以后不知道又会便宜哪个当官的……
四个女人打麻将,侯卫东就成了端茶倒水的服务生,殷勤地伺候着。谢婉芬坐在椅子上尤其显得屁股宽阔肥厚,她坐得笔直,胸脯挺得很高,腰肢却很细,身体曲线很迷人。她时不时瞟侯卫东一眼,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柳大姐礼貌又体贴,每次当侯卫东给她倒水时,总要连声道谢,起身恭敬地接过茶杯,然后仪态万方地款款落座。
周洁有点拘谨,说话都细声细气,总是用眼角余光偷觑侯卫东。侯卫东看她时,她又赶紧收回目光,正襟危坐,脸上却悄悄飞起两朵红云。
十二点钟牌局结束,侯卫东送三个女人出门。
周洁走在最前面,柳如云跟在她身后,两个人进电梯时还回头看了侯卫东一眼,然后柳大姐在周洁耳边说了句什么,周洁羞恼地打了她一下。
谢婉芬故意走在最后,等前面两人消失在电梯里,她伸手跟侯卫东握手告别,亲热地说道:「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谢婉芬的小手很有肉,温软柔腻,手感极佳,侯卫东不由得握紧了这只柔荑,嘴上说道:「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顾我家小佳。」
谢婉芬没有把手抽出来,身体反而靠近侯卫东,几乎贴进了他的怀里,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腻声说道:「你放心,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关照小佳。」
谢婉芬对侯卫东意味深长地一笑,带着一股香风转身离去。侯卫东呆呆地站立在门口,鼻端好像还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气,捻了捻手指,女人小手的温润细腻感似乎还残留指尖。这个谢婉芬人到中年,姿色并不是特别出众,却有一种让男人心动的魅力。
侯卫东和张小佳躺在床上,小佳今天手气绝佳,赢了不少钱,心情很舒畅。
侯卫东笑道:「谁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明天咱俩领证,你今天还赢了钱。」
小佳抿嘴笑道:「这次大家都让着我,尤其是芬姐。老公,你发现没有,芬姐好像对你有意思。」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矢口否认:「别瞎说,我跟她是第一次见,人家对我能有啥意思?」
小佳柔声道:「芬姐今晚的表现不正常,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其实呢,如果她真对你有什么想法,我也不吃醋,毕竟我对她知根知底,她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而且,她是我的顶头上司,巴结她对我也有好处。」
「你这是卖夫求荣。」侯卫东笑道,「就算你不介意,人家老公能允许老婆红杏出墙?」
「芬姐跟我说过,他们两口子早就没了激情,在性上互不干涉。芬姐年轻时也是一朵交际花,思想很开放,许多男人围着她转,不然按她的学历和能力,根本升不到副处级。」
侯卫东暗想,怪不得谢婉芬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看来是在男人堆里打滚磨炼出来的。他对谢婉芬很有性趣,却也不想让小佳觉得自己太急色:「你别一厢情愿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今天你见到柳大姐了,觉得她怎么样?」
「很有气质。对了,她找到情人了吗?」
「你的眼光真毒,她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看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现在还独守空房呢。对了,我觉得她对你很有好感。」
「你又来了!我觉得她对我很客气,端庄稳重,不是轻浮之人。」
「周洁好像也挺喜欢你,她现在是空窗期,正寂寞难耐呢。」小佳打趣道。
「你是不是不把我打发出去不甘心啊?怎么在你眼里,是个女人都对我有意思,我有那么好么?」
「嘻嘻,我老公就是这么优秀,我有什么办法?」小佳的语气充满自豪。
「远水不解近渴,我还是先把咱俩这盘棋下完吧。」侯卫东已经被小佳的话挑起了旺盛的情欲,迫不及待地将她掀翻在床,开始欢度春宵……
第二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回到了小佳父母家里。
上了楼,门虚掩着,张远征和陈蓉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女儿与女婿。
张远征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相片是典型黑白照,表面有着凹凸的纹路,很有老照片的熟悉感觉。相片中女儿笑得很开心,侯卫东则稍稍显得严肃。
想到女儿终究变成了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老婆,张远征心里很不是滋味。辛苦养大的女儿终于长成盛开的花朵时,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连着花盆一起端走了。从此,女儿最亲的人就是这个陌生男人,女儿的香唇、娇乳和嫩屄今后任他随意玩弄,女儿的子宫还会为他孕育子女,女儿的奶水也将为他哺育后代。
这是千百年来的自然规律,张远征心里明白,却禁不住惘然若失。在内心深处,他总觉得是照片中这个男人抢走了心爱的女儿。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多年,想偷看一下女儿的奶子和小屄都要费尽心机,而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何尝不是做父亲的悲哀?
陈蓉心里没有张远征这么多想法,她把结婚证放下,问道:「哪天办婚礼?」
小佳道:「园林局刚提格,我也是刚回去就职,事情挺多,侯卫东又才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我想晚一些办酒席,而且用不着大办,就请亲朋好友,办几桌就行了。」
陈蓉脸色不悦:「结婚是大事,怎么能草率办理?我的女儿要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陈蓉的要求很正常,侯卫东早有心理准备,他刚开口叫了一声「阿姨」,小佳在旁边瞪了他一眼。侯卫东马上醒悟过来,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一声:「妈。」
这是对刘桂芬的专用称呼,这一刻却分给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民间有「女婿如半子」、「娶个媳妇丢个儿」的说法。
「妈,我们择一个黄道吉日来办婚宴,这个日子我妈找人去算。婚礼的事也请您放心,一定不会委屈了小佳。」
陈蓉这才露出笑容:「卫东,妈不是挑理!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让人看不起。」
吃过午饭,小佳和侯卫东就告辞回家。
陈蓉忽然道:「卫东,你跟我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侯卫东跟着陈蓉走进主卧。陈蓉关上门,拉着女婿的手,微笑道:「你跟小佳领了证,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妈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妈,您请讲。」侯卫东毕恭毕敬。
「成了家,你跟小佳就都不是孩子了,而是肩负家庭重担的成年人。有伤夫妻感情的话不要说,有碍家庭和睦的事情不能做。有什么困难或心事跟妈说,妈能帮你们的一定帮。」
「妈,我记住了。」
「老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这辈子没生出儿子,以后不光把你当女婿,也想当成我的亲儿子疼。」陈蓉越说越动情,忍不住搂住侯卫东,在他耳边小声道,「妈今天真的很高兴,以后我的下半辈子有依靠了。」
侯卫东对陈蓉的感情很复杂:当初她反对两人恋爱,他曾有过怨恨;小佳想让他「拿下」她时,他曾有过心动;等他混出点名堂后,陈蓉爽快接纳了他,他又满怀感激;现在这个女人就在他的怀里,娇躯温软香馥,却让他旖念纷呈。
「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
陈蓉和张远征站在阳台上,看着女儿和女婿身影在树叶中一闪而过。张远征神情阴郁,闷闷不乐。
陈蓉知道丈夫的心思,劝解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佳佳,可女儿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况且她住在新月楼,每周都可以见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不定,女儿成家后思想会变得开放些,你反而更有机会了。」
女儿是父亲的心头肉,虽然陈蓉百般劝导,张远征心中总有些郁结:「我不是自私的人,当然知道女儿的幸福最重要。我从没想过独占女儿,只要小佳能稍微满足我一下就足够了。」
陈蓉依着窗台,道:「你还是小心为妙……女婿知道了能善罢甘休?」
张远征不怀好意地说道:「大不了一报还一报,你也满足一下女婿好了。」
「你倒想得开,就怕侯卫东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话虽这样说,陈蓉心里却泛起涟漪。她正是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跟丈夫这些年激情消退,内心的欲火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侯卫东年轻健壮,陈蓉知道女儿跟他早就发生了性关系,而女儿非他不嫁、满脸幸福的样子,女婿的性能力肯定强悍。瞧见侯卫东裤裆鼓鼓囊囊的样子,估计本钱不小,如果那根大家伙插到自己淫水淋漓的骚屄里,那滋味该何等销魂?
如果能鏖战通宵,就算死在他胯下又何妨……
回到新月楼家中,侯卫东和小佳商量婚礼邀请的宾客名单。
侯卫东道:「吴海的亲戚朋友名单,由我妈定。益杨这边要请曾昭强、朱兵、秦飞跃、曾宪刚……」他说了一串名字。
此时小佳心情很好,和侯卫东开起了玩笑:「那请不请你的情人李晶参加我们的婚礼?」
「这是步高的挑拨离间计。咱们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受流言蜚语影响。以后的日子还长,你老公又这么优秀,你要做好迎接各种挑战的准备。」
小佳伸手掐了侯卫东一把:「我以后就实行三光政策,票子搜光,时间占光,精子挤光。」说到最后「挤光」时,小佳脸上已是红霞乱飞。
侯卫东一把将小佳抱在怀里:「我现在就让你挤光。」
小佳娇躯酥软,春心荡漾,抱着侯卫东脑袋,闻着很有男人味道的发香,道:
「真想把你的鸡巴时时刻刻塞在我的屄里。」
两人新婚燕尔,好得蜜里调油,一句话、一个身体的暗示,都成了做爱的前奏。
侯卫东拨转妻子的身体,小佳会意地上身俯低,翘起了屁股。侯卫东褪下妻子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小佳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后从裤裆里掏出已经胀硬的鸡巴,从臀缝里插了进去……
第四十章 婚礼前后
8月23日星期五,侯卫东回到吴海县家中,下周二是他结婚的日子。
第二天上午,侯小英过来,主持召开了小型家庭会议。
「还记得我说过,卫东结婚之前,先在咱们家举办一场小型集体婚礼的事吗?」
侯小英语气很兴奋。
「你是想让我未娶妻先纳妾?」侯卫东兴致盎然。
侯小英反问道:「你不想妻妾成群?」
刘桂芬道:「我还以为小英当时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当真了。」
陶春道:「卫东有本事,将来女人少不了,小英是想先定下名分,论资排辈。」
侯小英道:「我欠弟弟一个大人情,这个秘密婚礼就由我来操办,你们配合就行。」说完,环顾众人,「大家没意见吧?」
刘桂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讷讷道:「我毕竟是他妈,你这么闹,以后怎么论?」
侯小英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只限定在咱家内部,就为了多些情趣。在外人面前,一切照旧。」
陶春很随和:「年轻人爱闹,就由得他们。不就是称呼嘛,叫啥都一样,这样更亲热些,我没意见。」
刘桂芬咬咬牙:「那咱们可说好了,这种事决不能让外人知道。」
侯小英道:「我连何勇都没告诉。让外人知道我脚踩两只船,我可没脸见人了。妈和姥姥不怎么出门,我可是经常抛头露面。」
侯卫东很开心:「办了这场婚礼,以后你们就都是我老婆了吧?」
侯小英笑道:「在我没和何勇离婚前,我只是你的一半老婆。」
侯小英从三家婚纱店租了三套西式婚纱和中式礼服,还买了香水、牛奶和灌肠器。
侯家里里外外布置得喜气洋洋,大红囍字贴得到处都是。邻居知道侯卫东要结婚,请柬早就发出去了,倒是都没怀疑,只是奇怪在沙州结婚,吴海这个家怎么搞得如此隆重?
锁好房门,三个女人到卧室试婚服。侯卫东的新郎西装早就备好,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侯小英提前量好了三人的身材尺寸,拿来的礼服很合身。刘桂芬和陶春从来没穿过西式婚纱,试穿的时候满脸羞涩,心里却很欢喜。侯小英是第二次穿婚纱,心中也别有一番滋味。
换上家常便服,三个女人出门采购。当晚的婚宴丰盛无比,四个人喝了三瓶红酒,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那种喜悦由内而发。
新人新气象,侯卫东从此开启新征程,就要征服新的处女地。三个女人早被多个男人开发成了熟土,但谷道不曾缘客扫,菊门今始为君开,今夜由她们共同的新郎尝鲜,美其名曰:旧瓶装新酒。
这种性爱方式古今中外都很常见,三女心中忐忑,但谁也没打退堂鼓。
三女洗浴后互相用牛奶灌肠,又在肛门处喷了香水,准备迎接历史性的时刻。
红烛高燃,窗帘紧闭,侯卫东西装革履,三女也换上礼服,集体婚礼终于开始了。
侯小英定下规矩,只有行礼的新娘才可以穿西式婚纱,其她女人穿中式礼服。
第一对是侯卫东和刘桂芬,陶春和侯小英身穿大红的中式礼服端坐在沙发上,接受一对新人敬茶改口。
刘桂芬穿着洁白的婚纱,和侯卫东从茶几上各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地跪拜在陶春脚下,异口同声地说道:「女儿女婿给母亲大人敬茶。」
陶春眼眶湿润,先后接过两人手中的茶杯,分别浅啜一口,起身扶起二人,祝福道:「女儿,女婿,妈祝你俩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然后两人给侯小英敬茶,弯腰鞠躬道:「弟弟、弟媳给姐姐敬茶。」
侯小英起身接茶,笑眯眯地对刘桂芬道:「你这个弟媳妇,姐认了。」又对侯卫东道,「桂芬虽然排行老二,但她是你的生身母亲,你以后要敬她、爱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侯卫东郑重承诺:「姐姐放心,我对桂芬的爱,不会比小佳少,甚至更深更浓。」
第一场婚礼仪式暂告一段落。
第二对是侯卫东和侯小英。
侯小英换上婚纱,和弟弟跪在沙发前,向妈妈和姥姥敬茶。
一对新人倒是不用改口,这个仪式就很顺畅。两位长辈叮嘱他们「婚后」要互帮互助,侯小英也要尽自己的妻子义务,在何勇和弟弟之间不能厚此薄彼。
最难堪的是第三对,侯卫东和陶春。
陶春穿上西式婚纱感觉浑身不自在,改口时更是羞臊难当。
刘桂芬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亲娘变儿媳,她这个女儿升级成了婆母,这种辈分颠倒实在太过于乱伦,她还在慢慢适应。
陶春跪在她身前,恭敬地高抬茶杯,低着头小声道:「妈,儿媳给您敬茶。」
侯卫东也很激动:「妈,儿子和您第四个儿媳请您喝茶。」
刘桂芬正襟危坐,接过两人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严肃地对陶春道:「老四,妈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但今后,我儿子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不经他允许,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再有瓜葛。」
「儿媳谨遵母命。」
「臭小子,妈知道你的女人少不了。但春桃是你选的老婆,以后就是你的人,不许你让她受委屈,要爱她、疼她,让她幸福。」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春桃失望的。」
接下来该入洞房了,只有两个卧室,三个新娘怎么安排?
侯卫东遗憾这不是在新月楼,有三间卧室,三个新娘可以各占一间,他来回奔波就能雨露均沾。
最后还是侯小英拿主意:「主卧当洞房,从今晚9点到明早6点总共9个小时,分为三段,每个新娘去洞房度过三个小时,另外两个新娘在次卧耐心等候。」
侯卫东还想一龙三凤大被同眠,但侯小英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很神圣,不能乱来。过了今夜,你想玩什么性游戏,反正我们三个人都是你的老婆了,自然会陪你玩。」
侯卫东欣欣然进了主卧,作为一个男人,一夜三次郎,而且三个新娘是他在这世上血缘最近的三个亲人。这种待遇,放眼古今中外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有福享受吧?所以他很知足。
侯卫东脱光了衣服上床,静静等待着第一个新娘入洞房。
刘桂芬穿着中式新娘礼服,低着头进来后马上反锁了房门,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儿子,脚步蹒跚地挪到了床前。
「老婆,你怎么不穿婚纱啊?」
「老公,那衣服穿着很别扭,脱起来也不方便,而且很贵,弄坏了怎么办?
所以……」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你穿这身也很好看。你跟我爸结婚时也穿成这样吗?」
「那时候就是一身红衣服,可没这么好的料子,做工也没这么讲究。」
「脱了上床吧。良宵苦短,后面还有你两个妹妹等着呢。」
刘桂芬一边脱衣服,一边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她的内衣是侯小英新买的套装,蕾丝花边,兜不住大奶子,下边的丁字裤更是欲盖弥彰。
侯卫东两眼发光:「到床上来,我给你脱内衣。桂芬,好妹妹,你真迷人。」
刘桂芬羞红着脸,爬到床上就钻进儿子怀里,喃喃道:「跟做梦一样,我又成了有主的女人了。」
「那叫名花有主。」侯卫东兴致勃勃地给妈妈脱了乳罩和内裤,分开大腿趴到胯间,看到肥嫩的阴户湿漉漉的;再往下看,小小的肛门干干净净,还有牛奶和香水的味道。
「我后面没让人弄过,有点怕。」
「别怕,我会小心的。」
「要不,你先操前面?」
「好。」侯卫东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省却前戏,直接挥杆入洞。
阴道内如同下过一场春雨,抽插之际,水声响亮。
侯卫东抽出滑溜溜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刘桂芬的屁眼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往里顶。
前期工作做得好,进展就出乎意料地顺利,龟头进入后,棒身就没啥难度。
侯卫东步步为营,慢工出细活,终于给刘桂芬的后庭开了苞。
刘桂芬把这个过程当作自己的宿命,蹙眉咬牙忍受着第一次的不适,如完成神圣的使命。
等肥腻的肛道渐渐油润,天堑变通途,两个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抽插了十几分钟,侯卫东拔枪又捅进了另外一个洞穴。
接下来,他的鸡巴上下翻飞,比较着相邻的两个通道有什么不同的滋味。
刘桂芬对这种新奇的玩法逐渐适应,叫床声一直不停。
最终,侯卫东将今晚的第一泡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午夜十二点,侯小英穿着洁白的婚纱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正在相拥而眠的一对新人被惊醒,刘桂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开门的时候羞臊得满脸通红,低声解释道:「我睡着了,没看时间,对不起……姐姐。」
「你叫错了,二姐,我是三妹。」侯小英促狭地一笑:「谁不贪恋温柔乡?
小妹没怪姐姐。你辛苦了,到次卧休息去吧。」
侯卫东见过姐姐穿婚纱,但那次的新郎是何勇,他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天不同,姐姐的婚纱为他而穿,现在是他的新娘。
看到姐姐第二次作新娘,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仿佛比第一次结婚时更美了,侯卫东心痒难搔,着急地催促:「姐,快脱了婚纱上床。」
侯小英莞尔一笑,小心翼翼地脱了婚纱。她的内衣跟刘桂芬式样相同,只是颜色不一样。在弟弟的要求下,也是上床后让新郎把她变成一丝不挂。
侯小英艺高人胆大,对于后庭开苞满心期待。当侯卫东龟头进去的一刹那,她长舒一口气,深情地说道:「何勇好几次想操我屁眼儿,我都没答应,就是想留给有缘人,最终还是便宜你了。不过,姐姐不后悔,你是这世上最爱我的男人,我心甘情愿。」
侯小英年轻,身体好,承受能力也强,肛交的过程很顺畅,最后侯卫东在姐姐的屁眼里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
夜里三点多,侯小英忽然惊醒,看了看时间,急忙抱起脱下来的婚纱和内衣,跑到次卧推醒了床上的陶春。
「四妹,你怎么不去接班啊?」
陶春其实没睡着,她也看着时间呢,只是她不好意思主动求欢。正辗转反侧之际,看到外孙女进来,赶紧装睡。
听到侯小英的问话,她装作刚被叫醒,揉了一下眼睛,歉然道:「我睡着了。」
「快去吧,老公等着你呢。」
陶春就穿着睡衣进了主卧。
侯卫东瞪大眼睛:「你怎么不穿礼服啊?」
「我穿不惯,反正穿上还得脱。我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夜真心实意作你的女人,有这份心意还不够吗?」
「你的心意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侯卫东也不想过于为难姥姥,「现在把衣服脱了,上床表现吧。」
睡衣很好脱,陶春的动作也不慢。当她把睡衣叠好放在凳子上,身上是跟前面两个新娘一样的内衣套装,区别的仍是颜色。
侯卫东跟陶春性交过很多次,她的阴道松软宽敞,没想到肛道却很狭窄紧凑。
他喜出望外,动作力度就大了一些。
陶春勉力承受,咬着牙苦挨,几十年来多少男人提过这种非分的要求,她都苦守这最后一块阵地。本以为后庭花会枯萎至死,没想到今天却献给了自己的亲外孙,她也是百感交集。
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陶春不由得叫出了声。侯卫东赶紧抽出鸡巴一看,姥姥的肛门处渗出了血丝。他心疼地抱住了姥姥:「春桃,今天给三个老婆后庭开苞,只有你见红了。」
陶春忍痛笑道:「看来你的小老婆才是货真价实,新婚之夜破瓜见红……你继续吧。」
「后边还是养养吧,我干前边。」
最终,侯卫东的第三泡精液射进了姥姥的屄里,夫妻俩相拥而眠。
早晨七点,刘桂芬起床给一大家子做早饭,侯小英过来叫祖孙俩起床的时候,打趣道:「四妹,你没吃亏,多饶了你半小时呢。」 当晚,一男三女就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这并不是四人第一次玩群交,但这次意义不同,大家彼此之间的称呼变了,「老公、哥哥、爸爸」夹杂着「二姐、老三、四妹」之类的叫法,不伦不类,每个人却乐在其中。
大家知道接下来的两天,侯卫东会很幸苦,谁都不同意他鏖战通宵,胡乱操了会儿,就早早安歇了。
星期一,侯卫东开车带上妈妈、姥姥、姐姐和姐夫,来到沙州新月楼,布置新房。
8月27日是举办婚礼的日子,小佳提前一天回到娘家,明天她要从这里出嫁。
吃过晚饭,张远征道:「小佳,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很早起床、劳累一天,一定要养足精神。」
小佳甜甜地一笑,走到父亲身边,俯身在他耳边道:「你等会儿到我房间来,我有惊喜给你。」
张远征愣怔了一下,满脸迷惑地跟陈蓉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小佳洗完澡回自己房间时,还对父亲使了一个眼色。
张远征心痒难搔,等了一会儿就好奇地推开了女儿的房门。
小佳穿着婚纱坐在梳妆台前,看见父亲进来,吩咐道:「把门关上。」
张远征关上门后,看着盛装打扮的女儿发呆。
小佳扑哧一笑:「爸,你坐呀。」
张远征移步到床边坐下,小佳笑吟吟地起身坐在他身边,俏皮地问道:「爸,你还记得三年前,我答应你的事情吗?」
张远征茫然道:「什么事情?」
「我说,等到我跟侯卫东结婚前的那天晚上,我穿着婚纱先让你享受一下洞房花烛夜。」小佳看着父亲的眼睛,深情地说道,「现在,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
张远征心神一荡,随即又颇感歉疚,坦言道:「你当时是因为妈妈反对,想让我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事成后用这个来奖赏我……是吧?」
小佳点点头。张远征道:「可我有负所托。你们能修成正果,是因为侯卫东的努力。爸爸无功不受禄,所以你不必兑现诺言。」
「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这个承诺在我心底埋藏了三年,今天不兑现我心里难安。」
张远征很感动:「我一直当它是咱们父女之间的一句玩笑话,你何必执着?」
「爸,今天我还是你们张家的姑娘,明天就是侯家的媳妇了。作为女人,在这个重要的身份转变时刻,给生我养我、疼我爱我的亲生父亲一点福利,不是应该的吗?」
「可我这样做,总觉得对不起女婿。你知道,现在咱们家全靠他才衣食无忧,将来更要仰仗他才能幸福美满。爸爸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破坏你们的感情。」
小佳笑道:「你是不是认为侯卫东要求我冰清玉洁、从一而终?错了,他在这方面没那么小气。实话告诉你,我们俩还尝试过换妻呢。」
张远征眼睛一亮:「要是这样,那不如让他先上了你妈,然后咱们再步他们后尘。」
「这个不难。可我今天就想先犒赏你,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不急,好饭不怕晚,咱们的事以后再说。明天是你的重要日子,你早点休息吧。」
「爸,你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啊。不怕你笑话,我跟你妈办事的时候,都是把她当作你,喊着你的名字,让她喊爸爸,我才有激情。」
「嘻嘻,你们多久干一次啊?」
「老夫老妻了,熟门熟路的,现在十天半个月也干不了一回。」
「那如果我和卫东跟你俩玩换妻游戏,你是不是会有一种新鲜感,重振雄风?」
「那还用说?我一天能干你三回!」
「爸,远水不解近渴,今天我就让你先尝尝滋味。这样吧,你先验验货,看看女儿这些年奶子大了没有,小屄美不美、香不香?」
张远征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穿着婚纱的女儿,眼里欲火渐盛。
张小佳妩媚地一笑,将婚纱前胸开衩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一对细嫩尖挺的俏乳。
乳肉白皙,乳晕粉红,乳头俏立,这对青春玉乳比陈蓉的乳房可鲜嫩多了。
张远征痴迷地看着这对活物,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小佳对父亲的痴迷很满意,她得意地站起身,弯腰将内裤褪了下来,然后坐在床上身子后仰,分开双腿呢喃道:「这里更漂亮……爸,你离近点儿好好看看。」
张远征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将脑袋凑到女儿胯间,垂涎欲滴地盯着女儿的神秘小花园。
那里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白嫩的阴阜隆起,茂盛的阴毛黝黑发亮,粉嫩的阴唇如带露的玫瑰花瓣,阴道口翕张,喷吐着清新香甜的气息……
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她是自己二十多年前的一颗精子发育而成,这个姑娘身体里有自己的基因;血浓于水,她是自己在人世间最疼爱的人。
她年轻,她正当年,她的身体发育成熟,她的性器官有无穷的魔力;她的人生刚刚开始,前途似锦,她还会生儿育女,与别的男人共度一生。
与陈蓉相比,这才是自己的血脉延续,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她是自己的精神寄托,是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亲人。
张远征心潮翻涌、思绪万千,面对女儿的性挑逗,居然有了这么多的人生感慨。
「爸,想摸吗?想舔吗?想尝尝它的滋味吗?」小佳已经情热难耐,心急地催促。
「还是算了。」张远征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好几眼,这才站起身说道,「给爸爸留着,等侯卫东同意或者他上了你妈,我再来耕耘你这一方水土。」
爸爸在诱惑面前如此有定力,这让张小佳既佩服又心有不甘。看张远征态度坚决,小佳噘着嘴不满地说道:「你就是老脑筋,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不敢放纵一回。」
张远征语重心长:「爸爸何尝不想放纵?但你是我的女儿,我要为你的幸福着想,不能轻易冒险。万一让侯卫东察觉到蛛丝马迹,我就成了影响你们幸福的罪人了。」
「好吧,这可不是我失信,是送到你嘴边的肥肉你自己不吃。」小佳自尊心受挫,退而求其次,「那咱们说好了,只要卫东那边没问题,你就不要再推三阻四。」
「我答应你。」张远征忽然兴致勃勃,「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睡在一张床上,玩个痛快!」
「刚才还像正人君子,现在就露出色狼本性了。」张小佳哭笑不得,「唉,强扭的瓜不甜,今天我就放过你了。」
张远征如释重负,快步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狠狠盯了一眼衣衫不整、坦乳露屄的女儿,这才毅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回到主卧,陈蓉好奇地问道:「闺女把你叫过去做什么?」
父女俩的事在陈蓉这里不是秘密,张远征实言相告。
陈蓉道:「照你这么说,侯卫东也挺好色,年轻人就是比我们这代人开放。」
「这不是坏事。夫妻不和,无外乎两种原因,一是穷,二是婚内出轨。他们有钱,思想又开放,小日子肯定越过越美。」
「女儿对你情深义重,侯卫东对我可不一定有性趣。你想一家人乱搞,估计有难度。」
「我不这样认为。你如果是普通女人,侯卫东可能看不上你;但你是他的丈母娘,这个身份天然就有强大的吸引力……哪个男人不想母女兼收?」
「你就是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搞,憋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有了机会。」
「你说的没错。咱们俩办事没滋没味,但如果加上小两口助兴,那还不老树发新芽、激情重燃?」
「我可以想办法满足你,但你不能心急,别弄巧成拙,没法收场。毕竟,咱们以后还要靠女儿女婿。如果侯卫东对我没兴趣,你不许强迫我。」
「我了解男人,只要你加把劲,事情肯定能成。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
女追男,隔层纱。你在他面前少穿点,挑逗一下他,看他有什么反应,就知道有几分把握了。」
「明天就是女儿婚礼了,这事以后再说。而且女婿在外地,见面的机会少,就算我想勾引他,也没多少机会。」
「咱这老房子早就住着不舒服了,让女儿跟女婿说,在新月楼给咱们买套房子,来往方便,机会不就多了吗?」
「那你先探探女儿的口风,如果卫东不愿意,也别勉强。」
「女婿现在是百万富翁,一套房子不成问题。干脆让女儿跟他说,买两套,把亲家母也接过来享福,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我看亲家母也正当年,长得挺有味儿。她守寡这么多年,能没欲望?如果真住过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勾搭她?」
「女婿知道了,还不撕了我?我操了他老婆,还想操他妈!」
「你就是胆小。」陈蓉揶揄道,「他操了你女儿,还会操你老婆呢!」
第二天凌晨五点,伴娘金伶俐就来到张家,帮小佳梳洗打扮。
侯卫东找伴郎就费劲了,他认识的未婚男青年不多,最后找的是任林渡。
沙州大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五十张大圆桌,全部坐满了,还不断有宾客进来。结果,又临时加了三桌。
参加婚礼的人里面,有张小佳在沙州建委和园林系统的同事,有张远征和陈蓉的同事、邻居及亲友,有刘桂芬从吴海带过去的人,还有跟侯卫东关系密切、专程从益杨赶来的熟人。益杨县委组织部来了不少人,但柳明杨和肖兵都没来,让办公室的同志随了一份礼。
张远征和陈蓉觉得自己是沙州人,很有自信地进到大酒店,却感觉到了震撼。
他俩都是工人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沙州大酒店富丽堂皇,让两人眼花缭乱。
侯卫国是沙州刑警支队的骨干,人缘很好,所以来宾中有不少穿着警服的人。
除了警察,还有许多教师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这是刘桂芬曾经的同事们。
中国历来尊师重教,教师往往具有独特的气质,这群人里面不乏年轻漂亮的女教师,吸引了许多年轻警察的眼光,很快就有大胆者上前搭讪。
主宾席上,曾昭强、朱兵等益杨干部,谢婉芬、柳如云等沙州干部,各自团团围坐。粟明、苏亚军和付江等人很自觉地跟青林镇的曾宪刚、晏道理等村干部坐在一起。
粟明俊很想来,但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这层关系不宜宣之于众,只好派赵秀和粟糖儿以新月楼的邻居身份出席,坐在一个角落里。
李晶没来,只打了一个祝贺电话。侯卫东明白,她是不想给侯卫东留下官商勾结的把柄。
随着音乐声响起,侯卫东穿着西装、小佳穿着婚纱,携着手,慢慢地走了出来。
婚礼请了专业司仪,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富有感染力。宾客热情配合,大家都使劲拍手,将气氛一次次地推向高潮。
张远征坐在最前面,看着容光焕发的小佳,也为女儿感到高兴。当新婚夫妇给他敬酒时,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最后,在陈蓉作为女方家长讲话时,想起养育女儿的点点滴滴,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婚宴很丰盛,白酒、饮料和香烟管够。宾客喜笑颜开,小孩子们嬉笑打闹,大厅里喜气洋洋,大家共同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
下午一点钟以后,宾客陆续离开了。侯卫国下午还要上班,带着江楚匆匆离去。何勇前几天刚从学习班放出来,跟侯小英也急着回吴海,打过招呼也走了。
金伶俐将礼金薄和现金装进一个大袋子里,交给张小佳,说她要回家补觉,晚上过去闹洞房,便扭着腰肢飘然离去。
张远征与陈蓉回自己家,侯卫东和小佳就带着刘桂芬、陶春回了新月楼。
进门后,小佳对刘桂芬道:「妈,这是今天收的礼金,估计有五六万吧。您看怎么处理?」
刘桂芬很大方:「我不要,你们看着办。」
人情来往,礼尚往来,今天收的礼金早晚要还回去。对于收入不高的家庭来说,这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侯卫东财大气粗,倒是不在乎:「要我说,干脆都给你爸妈吧。我听说农村有些地方还有女方收彩礼的习俗,这钱就当作我给你家的彩礼吧。他们以后也要给别人随份子,这些钱足够填这个窟窿了。」
小佳很感动:「卫东,我爸妈,不对,是咱爸妈一定很高兴,夸你孝顺、懂事。干脆你把钱送过去,让他们领你的情,感你的恩。」
因为今天起得早,忙活到现在,所以大家都睡了午觉。
醒来已到傍晚,刘桂芬和陶春在厨房做晚饭,侯卫东开车带小佳去了张家。
侯卫东将几万元现金交给陈蓉的时候,老两口激动不已,这不是一笔小钱,几乎相当于他们十年的工资。女婿这么大方,陈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差点流出来。
陈蓉热情地挽留他们吃晚饭,侯卫东婉言谢绝:「妈,你别客气,我们还得赶紧回去,家里准备晚饭了,吃完饭还有人过来闹洞房呢。」
陈蓉便没强留,拉着女婿的手,殷切地说道:「这里也是你的家。以后再回沙州的时候,如果小佳忙,你就到家里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侯卫东客气地道谢,和小佳又回到了新月楼。
回到家,刘桂芬和陶春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吃完饭,收拾妥当,大家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忽然,敲门声想起,小佳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谢婉芬、柳如云、周洁三个女人就呼啦啦挤了进来,大呼小叫:
「新郎官呢,我们来闹洞房。」
客厅众人笑着起身,谢大姐一马当先,拉住侯卫东就往主卧拖。小佳笑道:
「谢大姐,天还早,先看会儿电视吧,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过来。」
正说着,金伶俐走了进来,她晚上还要上班,比那三个女人还着急,催着赶紧开始。
主卧里贴着囍字,悬挂着红丝带和气球,墙上是大幅婚纱照,壁灯发出柔和的光线。
谢婉芬经验最丰富,全国各地闹洞房的花样如数家珍;金伶俐在娱乐城上班,客人和小姐们玩的性游戏更是了如指掌。闹洞房就在两人的合力主持下,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刘桂芬和陶春碍于长辈身份不好参与,留在客厅看电视,但都竖起耳朵来听房里的动静,心像猫抓般坐立不安。毕竟,里面那个男人可是她们的「老公」,怎能不关心?
关上房门,屋里除了侯卫东都是女人,他第一次领教了女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这些女人显然有备而来,自带道具,势必要将闹洞房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游戏都带有性色彩,而且层层加码,越玩越不堪。
咬苹果是闹洞房的传统游戏,但那个太含蓄,谢大姐直接换成了奶糖,让小佳噙在嘴里,侯卫东凑过去分而食之,其实就是变相的接吻。
探囊取物的游戏本该把生鸡蛋从这个裤管放入,从另一个裤管取出。但金伶俐做了改进,让小佳将两个生鸡蛋从侯卫东的两条裤腿下面放入,缓缓滚动到裆部取出。
侯卫东为了舒适,喜欢穿宽松的内裤,两个鸡蛋好巧不巧都滚进了内裤里面。
小佳拉开裤子拉链,翻卷内裤取出两枚鸡蛋。尽管她很小心,那根庞然大物还是偶露峥嵘,围观众女惊鸿一瞥后大声惊呼。
谢大姐让侯卫东转过身,然后在小佳身上放了八颗瓜子,让侯卫东找出来吃掉。这八颗瓜子都是放在女人的身体敏感处,侯卫东翻找时不免要撩起衣服,好在屋里都是女人,倒也不担心别的男人看见新娘的隐私部位。舌下、乳头、肚脐、腋窝、臀部和大腿根儿……侯卫东寻幽探胜,吃得旖旎香艳,小佳羞得满脸通红,众女一阵阵欢呼。
辨认新娘:谢大姐拿出黑布条蒙在侯卫东眼睛上,在他脑后系紧,然后让小佳、金伶俐和周洁站在他面前。谢婉芬和柳如云分别牵着侯卫东一只手去摸女人的乳房,摸完三个女人后,说出哪个是新娘。
其实小佳穿的是中式礼服,手感很特别,侯卫东很容易辨别出来。但他知道机会难得,故意在三个年轻女人胸前抓捏摸揉,大吃豆腐,最后才说出答案。金伶俐和周洁故作羞臊,其实芳心窃喜;两位大姐见四个人如此配合,也是大加赞赏。
床上俯卧撑:大家齐上手将小两口的外衣脱掉,小佳穿着乳罩内裤平躺在床上,侯卫东只余下一条裤衩,俯在她身上做俯卧撑。起伏之间免不了跟小佳身体亲密接触,这个动作又太像性交姿势,他的胯间不由得慢慢隆起,将内裤顶起一个包。
围观的众人一边数数,一边为侯卫东加油助威。谢大姐看到新郎胯裆鼓起的包越来越大,在大家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引得众女连声叫好,眼睛发亮,脸庞激动得通红。
「侯卫东,小佳是我们最好的姐妹,她的婚后生活幸福不幸福,是我们最关心的问题。」谢婉芬勇挑重担,先引出话头,然后说道,「你在床上能不能满足小佳,我们大家现在就想检验。对不对,姐妹们?」
大家哄笑着纷纷表示赞同,灼灼的目光看着床上的新人。
侯卫东不解:「这怎么检验?」
「很简单,你们现在就来一次现场表演,我们来当裁判。」
侯卫东窘住了。小佳求饶道:「谢大姐,好姐姐,你饶了我们吧。」
「新婚三天没大小,我们只有今晚这一次机会,不能轻易放过。」谢婉芬语气坚决,「这是今晚最后一个节目,你们最好乖乖配合,早点完事,然后我们就撤,你们去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看到大家情绪高涨,小夫妻明白众怒难犯,可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了性交,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最终金伶俐打圆场,拉过一条毛巾被,让他们在里面脱光了做爱。
小佳脱了乳罩和内裤,帮着侯卫东把内裤也脱了,递给了谢大姐。
侯卫东硬着头皮将阴茎往小佳的阴户里插,没想到小佳胯间早已水漫金山,滑不溜丢的顺水推舟就泊进了港口。
小佳闭上眼睛,侯卫东埋头苦干,他们尽量不跟围观群众交流,免得尴尬。
谢大姐并不想轻易放过他们,又提出新要求:「换个姿势……别说你们不会啊。」
小佳在侯卫东耳边低声道:「你抱着我翻个身,我在上面,赶紧打发了她们。」
侯卫东心领神会,俯身抱住小佳在毛巾被里翻转,鸡巴始终契合在屄里,整个动作默契流畅。
大家拍手叫好,小佳动作熟练地抛动屁股,想把侯卫东的精液赶紧榨出来。
谢婉芬绕到他们身后,出其不意将毛巾被一下子扯掉,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女彻底曝光在众人面前。
小佳一声惊呼,滚落马下。侯卫东的大屌摆脱了桎梏,如一杆肉枪摇晃着,枪头的淫液闪着亮光……
众人惊讶得目瞪口呆,无数目光盯着这根难得一见的擎天大肉柱仔细观瞧,房间里顿时静得出奇。
金伶俐赶紧上前给他们盖上毛巾被,趁机凑近了端详侯卫东的男性生殖器,那种淫荡的气息让她目光迷离、呼吸急促。
小两口在毛巾被里面抱着一动不动,好像受到了天大的惊吓般瑟瑟发抖。
谢婉芬目的达到,也不再为难他们:「经过群众检验,侯卫东属于优良水平,我们放心了。」招呼众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碍眼了,赶紧撤吧。」
一群女人一哄而散,侯卫东被折腾得够戗,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小佳洗了澡,回来的时候,侯卫东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小佳推了推侯卫东:「老公,怎么就这样睡了?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侯卫东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小佳坐在床边,委屈地道:「结了婚,你就不在乎我了。」
侯卫东忙道:「哪里的话?今天累惨了!」
整个结婚流程总算走完了,折腾一天,小佳也身心俱疲,小两口一觉睡到天亮。
婚假结束,侯卫东回到益杨组织部继续工作,日子仍旧过得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