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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07/31 14:53 / 11795 / 44 /
【小说】夺人母爱(重修版)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0/31 15:22:58

第三十七节:人无前后眼
  惠姐整理着晚上要用到的衣服,心里有些心疼,自从她跟着小水学着演情趣角色,这被撕坏的衣服和丝袜真是数不胜数,这些钱还得自己花,成本高了不说,还添了许多麻烦。
  刚才顾虎的一通电话打来,让她准备准备。
  惠姐没有立刻答应,脑海里满是小崇的话。
  “发廊固然重要,可心要是脏了……”
  她真的要为自己的发廊做出为虎作伥的事来?随着时间推移,她心里越发不安……心情闷得像厚厚的乌云。
  电话铃响起,她抓起听筒,听到小崇清亮的嗓音,郁闷瞬间散去,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哟~小崇?你可算想起我了!是不是把我这姐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故意埋怨,眼睛却弯成月牙,透着平时没有的松弛。
  小崇在电话那头笑得腼腆,语气与之前的推诿不同,倒显得主动不少。
  “姐,前段时间打工什么的事情太多,现在都忙完了,就想问问。”
  卉洁调笑着,半开玩笑的说着略带试探的话。
  “想让我原谅你?行,过来陪我一天!”
  “嗯,好啊,姐你哪天有空?”
  “真的啊?过两天我有空。”
  卉洁本以为小崇又会推脱不来,却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
  “好,过两天我去找你。”
  “说好了啊~”
  小崇又跟卉洁聊了几句,卉洁问了问他想吃点什么,三言两语后挂了电话。
  卉洁噘着嘴,鼻子轻哼了哼,小崇一反常态的样子,肯定有求于自己,这不得抓住机会戏弄下他,她想着,不禁捂嘴坏笑。
  ……
  云红始终不能放心,陈永对照片的关注让她警觉,思来想去,还是把照片放进提包,带到了商场,想着立在自己更衣柜里。
  她刚一到更衣室,来不及换衣服,就赶紧掏出相框一探究竟,后盖的在她一按一推下打开,竟是分左右的两张照片,正是她奇怪相册里为什么没有的那两张相认的照片。
  左边的自己与小崇五指紧扣,头微微倾向少年,这动作比自己当时做出的更显亲密,小崇满面的喜悦也是一目了然。云红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右边,脸登时红了起来,自己那时候真是疯了,双手捧着小崇的脸蛋,自己正欠身献上一吻,她动作太快,身影都有些模糊,更显得自己是那么主动。
  云红盯着照片,手指轻抚他的轮廓……这真是最好的纪念。
  “你会不会……也想我?”
  云红心里念着,合上后盖,把相框稳稳立在更衣柜里,心里的美溢出来似的。
  ……
  小崇骑车的身影出现的一刻,就被卉洁敏锐的捕捉到,热情的朝他高高挥手,小崇停下锁车,还是如之前那样黝黑,脸面上扬着微笑,卉洁能从其中看到与之前的不同。
  “来啦,走,上楼~”
  小崇点着头,卉洁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小崇也没抗拒,两人之间倒有些亲密之感。
  卉洁今天的穿着可算正经,白色衬衫干净利落,扣子解开一颗,露出锁骨的一抹白皙,下身一条深蓝色牛仔直筒裤,紧绷绷得裹住她浑圆的臀部,随着她走动,紧绷出微微的震动感,不可谓不诱人,其中带着点不动声色的小心思。
  她瞥见小崇的目光偶尔扫过来,眼角闪过一丝拿捏的得意。
  小崇进了门,门口各式各样的高跟鞋还是让他感叹,与之前大不一样的是旁边挂着不少衣服,白衬衫居多,其中夹杂着不少各式各样的丝袜。小崇看了一眼就避过眼神不敢再看,他可从未见过如此多颜色和种类的丝袜,心里扑通通跳起来。
  “哎呀~你们男人啊,没有对丝袜不动心的~”
  卉洁显然是看出了小崇不自在的神情,一下就揭穿了他,小崇果然如她所料,尴尬的笑容带着扭捏。
  “喜欢~姐回头专门穿给你看~”
  “可别取笑我了……我可吃不消。”小崇揉着脑门,这种浪姐他是真招架不来,搞不好,她可真什么都晾得出来了的。
  卉洁笑吟吟的把小崇让进屋,拉他坐下,语气轻快的嘘寒问暖,两人并没有靠得很近。
  “说吧~时不时找我有事啦?你可是恨不得一直躲着我的!”
  她一边说,话语里带着揶揄。
  “是也不是……”
  小崇挠挠头,眼神真诚。
  “姐,我朋友少,也没啥依靠,就想多交点朋友,以后也许能多条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像在吐露藏了很久的心事。
  卉洁一听,脸上洋溢的俏笑顿时一僵,她没料到这少年直截了当的交了心,气氛瞬间严肃,心里很不落忍。
  “你……是怎么了?遇到难事了?”
  卉洁小心的问,没了平时的泼辣样。
  “也没有,就是这个暑假也算经历了不少事,有时候真觉得挺难的,后面开了学,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就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
  这无疑是真话,卉洁能听出来,这种感觉她是再有体会不过了。
  “我……懂的。”
  卉洁叹了口气,好像那些活泼皆是伪装,如今她眉头微蹙,身形无精打采的疲惫感倒更像了云红几分。
  “谁不是呢,我这行啊,谁都看不起,出门周围的人也看我,我都能感觉到……有的男的,眼神可猥琐了,也有那种不屑鄙视的,女的看我都一种眼神,就两个字,下贱。”
  卉洁低垂着头,看着裤子上的纹路,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以前就想着忍吧,忍到理发店赎回来就好了……可现在我明白,哪有这种好事,我这店周围,谁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这生意能好得了?还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我要有这本钱,还用自作自贱的做这生意?”
  一声叹息,似乎叹出了一辈子的无力,自嘲的笑,忍着心底的苦。
  “你啊,小小年纪……也懂这些了。”
  小崇点着头,他或许会反感卉洁的营生,但他绝不会因此轻贱她。
  他想得到安慰,眼前的卉洁也是。
  “真的,为了生活……不容易……你说不如换个地方,我也这样想过,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如果有个为自己着想的人就更好了……”
  云红的样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脸上浮现出美滋滋的笑容……卉洁看在心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这笑像极了暗示。
  卉洁心里一颤,以为察觉了小崇来找她的目的,原本心头刚要一喜,又忙敛住,她心中的少年愈发清晰……而眼前人正是聊以慰藉的替身。
  她笑着看了下小崇,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些,乱糟糟的搭在额头,几乎遮住眉毛。
  “你看你这头发都快挡眼睛了!姐给你剪剪,别跟个小流浪汉似的。”
  小崇摸摸头发,憨憨一笑:“好啊,我正想着要剪呢,”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姐,你剪头发贵不贵啊?”
  卉洁爽朗一笑,戏耍他起来。
  “贵!可以算你优惠,就经常来陪陪我吧~”
  “有空我就来~”
  卉洁见小崇答应的这么干脆,撇了撇嘴。
  “哼~我还不知道你,就嘴甜!转脸就忘了~”
  她口中轻声埋怨,却已带着少年往外走。小崇跟在她身后穿过晾满丝袜的走廊,洗衣粉的清香随着飘动的织物不断拂过他的身侧。
  下到一楼的理发店,卉洁推开门,店里黑漆漆的,她摸索着打开灯,亮白的灯光洒满小店,原是店门的外面锁着卷帘门,玻璃门把手上还扣着一把U型锁,缠着厚重的链条……店里干净得一尘不染,剪刀、梳子、吹风机摆得整整齐齐,显然她一直在用心维护着。
  卉洁指了指椅子,小崇顺眼望过去。
  “坐那儿等我一下,我去后面开下热水。”
  小崇坐下,环顾四周,倒有点不好意思。
  “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卉洁在里间打开热水器,放了管子里的沉水,声音透过帘子传出来。
  “不麻烦,我高兴还来不及,总算有人让我练练手了!”
  小崇听她语气活泼,也笑了。
  “你不会给我剪坏了吧?”
  卉洁在里面哈哈大笑起来。
  “剪坏了就给你剃光!”
  趁卉洁还在里间忙着烧热水,小崇的目光落到收银台桌上,两个相框扣着放那儿,这勾起了他的好奇,他瞥了眼里间,确定卉洁没空出来,悄悄过去。
  桌上一横一竖扣着两个,小崇翻开一个,照片里是个清爽的少年,戴着圆框眼镜,短发利落,笑容阳光,穿着白衬衫。
  小崇盯着少年的样子,觉得他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不是五官,而是一种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心头,带着不解翻开另一个。
  这张那少年身边正爽朗大笑的正是卉洁,两人站在操场上,卉洁头歪向少年,少年有点腼腆,头发参差不齐,前额的头发更是犬牙交错,脸颊微红,但两人间的亲密一目了然。
  小崇隐约猜到什么,似乎看到了卉洁执着的原因,卉洁莫名的拉近和试探也都合理起来。
  卉洁从里间出来,掀开帘子。
  “小崇,来吧~”
  小崇正老实坐在椅子上,闻言起身,跟着她进到帘子后面。卉洁指了指洗头椅。
  “躺下吧,我先给你洗下头。”
  小崇摘下眼镜,乖乖躺好,头靠在洗头池边,耳边是卉洁轻哼的曲调,这可比云红哼得着调多了。
  她拿起花洒,试了水温,温热的水流淌下来,她的手指揉进他的头发,抹上洗发膏,指尖在头皮上轻抓,小崇自然的放松下来,甚至感觉有些困倦。
  卉洁凑近了下,倒着看着少年,气息拂过他鼻尖。
  “舒服不?”小崇闭着眼,声音懒散。
  “舒服,都快睡着了。”
  卉洁咯咯一笑,得到了肯定让她心花微张,满足的替小崇冲掉泡沫,又仔细的揉抓了一会,才扯过一旁的毛巾裹住他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托住后脑勺撑起身来。
  小崇坐回理发椅,卉洁站在他身后,拿毛巾慢条斯理的擦干他的头发,眼睛透过镜子看着他。
  “想剪什么样的?”
  小崇想了想,捋了捋额前的湿发。
  “短点就好,低调点~”
  卉洁会意的点点头,手指轻轻抵住头两边,调整他脑袋的角度,对着镜子正了正。小崇顿时感觉后脑勺陷入一片软绵中,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温热触感,小崇脸微微一热,喉咙动了动,没吭声。
  卉洁嘴角一翘,同样不动声色,拿起梳子捋着头发路数,剪刀在梳子上咔嚓飞边,动作利落不失干练。
  小崇猜想那少年的头发或许也是卉洁这样剪的,那时候可能还带着生疏,不过脸上的笑容也许会更灿烂一些吧。卉洁认真的样子比平时浓妆艳抹看着更有魅力,那股感觉更像了云红几分,同样不是五官,还是一种感觉。
  卉洁捕捉到他走神的目光,挑眉,笑得坏坏的。
  “是不是看姐姐好看,爱上姐姐了?”
  她故意凑近,脸离他不到一指远,又露出勾人的眼神。
  小崇倒显得平静,微微一笑。
  “看得出姐是真喜欢干这行。”
  “那可不~要不是喜欢,可练不出这么好的手艺,”卉洁骄傲的自夸着,“可惜了~现在这手艺就这么荒着……”
  “哎?回头等你的店重新开张,我来做第一个客人,怎么样?”
  “那我们可说好了,我啊,就拿你开张了~”
  卉洁手上依旧没停,却突然嗤嗤的笑起来,声音压低,带着点挑逗。
  “不过~姐姐还有别的爱干的事,想不想试试?”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期待他接话。
  小崇听出她话里的火花,泛起苦笑。
  “姐,你哪儿都好,就是老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
  “假正经~”
  卉洁凑得更近,盯着他微红的脸颊,一脸的坏笑。
  “你老实交代~还是不是处男啊?上次你把我看光光,是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身体啊?”
  小崇当然记得那天卉洁毫无保留的挑逗,可奇怪的是,小崇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云红没有遮掩的丰满躯体……脸上露出一股向往的神情。
  “姐,别闹,好好剪头!”
  卉洁见了,心头乐开了花,误以为他在为自己脸红,笑得更欢。
  “要不要用姐姐的身体给你破处啊?姐姐我很会的哦~”
  卉洁赤裸裸勾引的话语拖着长长的腻音,手指在他头上轻轻一挠,挑逗得毫不掩饰。
  小崇连连摇头,脸烫得通红,却异常的镇定。
  “快剪吧,姐!”
  卉洁咯咯笑着,丝毫没有不悦,手脚麻利,没几下就收了尾。
  “怎么样?又低调又帅气吧?”
  卉洁捏着海绵蹭掉脖颈的碎发,还凑上前吹了两下,然后自满的看着镜子里清爽的少年,这模样与记忆中的他更像了几分,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来,再给你洗一下,然后给你吹干~”
  小崇应着,他也看出了这发型与照片的相似,故意戴上眼镜,学着那少年对着卉洁露出青涩的表情来。
  “姐~谢谢你~”
  卉洁一瞬间有些恍惚,似乎都有些幻听。
  “你……?”
  “怎么?”
  卉洁猛得回过神,掩饰着脸上的慌乱与欣喜。
  “没~没~快来洗洗~”
  “唉,好久没动剪子了,手都生了,边角也没剪利索,你可别嫌弃我呀~”卉洁吹完了头发,发现这发型多了许多瑕疵,心里不太痛快了。
  小崇挑眉,挤兑道:
  “哟,姐,头一回看你这样,都不像你了~”
  “这手艺上的事我可是玩真的,你以后可得多让我剪剪。”
  小崇笑着点头,比了个大拇指。
  卉洁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站直身子,带着豪气的邀请。
  “走,陪姐吃饭去~想吃啥,随便点~”
  “你帮我剪头,哪能让你请?”
  卉洁斜他一眼。
  “你请?姐想吃的,你那小钱包怕是要哭哦!”
  她不再分辨,拉着小崇就往上楼,换了鞋出门,正好窄巷里有个男人走了出来,看到卉洁和小崇,露出猥琐又欣喜的笑容。
  小崇看了看卉洁,她脸上满是鄙夷和无奈。
  “姐~”
  一边说着一边挽上她的胳膊,拽着走了出去,卉洁的眼神这才回过神采,嘻嘻看着小崇,赞许似的胡撸了下少年的头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晃到一家叫“大三元”的饭馆门口,小崇一愣,难道要吃这家?
  “姐,不会吧?”
  卉洁耸肩,笑得满不在乎。
  “怕啥?姐带你奢侈一回!”
  两人落座,卉洁豪迈的点了菠萝咕咾肉和脆皮鸡,推过菜单给小崇。
  “你也来一个,别客气!”
  小崇犹豫了下,点了份蚝油叉烧包就赶紧收手了,大三元是有名的粤菜馆子,其实价格算不上贵,只是像小崇这样的,肯定是吃不起的,没想到今天沾了卉洁的光,开开荤了。
  “我点的这两个菜是我平时爱吃的,给你尝尝看~”卉洁说话间,菜已经端了上来,先是蚝油叉烧包,没过一会上来了脆皮鸡,而菠萝古老肉是最后上的。
  卉洁二话不说夹起一块放进小崇的盘子里。
  “来,快尝尝,小心烫啊~”
  小崇可是第一次吃,这菠萝咕咾肉亮得像馋人,金黄的菠萝片点缀在酥脆的炸里脊间,散着浓郁的果香和糖醋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脆皮鸡皮薄得像纸,金黄酥脆,切开后嫩白鸡肉冒着热气,夹杂五香和淡淡的胡椒味。
  蚝油叉烧包白胖胖,包皮软得像云朵,咬一口,蚝油的咸香裹着叉烧的甜嫩,汁水在嘴里爆开,油而不腻,带着点炭烤的焦香。
  小崇这一口接一口的,吃得满嘴油光,卉洁看着他,忙递过一张餐巾纸去。
  “慢点吃,瞧你这吃相,猪圈里抢食都没你猛!”
  小崇哪顾得上什么形象,美食当前,岂可暴殄天物?
  两人这么吃着聊着,话题倒越来越多,熟络起来小崇也少了顾忌,卉洁也丝毫没有什么忌讳,把自己在“鸡窝”里的趣事甚至都抖了出来。
  “我跟你说,还有个人,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看武侠小说看魔怔了,要我扮黄蓉,你知道黄蓉吧?射雕里的那个,我是没看过什么神雕射雕的,就给我把书翻出来,让我看一段什么情节,我看了两遍,里面也没什么黄的内容啊,他说他要扮那个叫霍都得,让我扮正怀着孕的黄蓉,然后他啊就假装闯进府来给黄蓉送信,然后让我往他脸上泼水,说这是什么天下第一淫毒,哈哈哈,只有我跟他做爱才能解,好家伙,我是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结果我演了好几遍,他都不满意,说让我既要有夫人淑女的范儿,又要有淫荡熟妇的感觉,哎呀,我心说这要求够高的,那我当专业演员了,后来我也不管了,就一边浪叫一边喊推他说不要,结果瞎猫碰上死耗子,他说就是这个感觉……”
  卉洁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小了下来,脸色黯淡的住了嘴。
  “姐,怎么了?”
  “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这不让你觉得我更贱了……”
  原来卉洁说得上头,这才突然发觉自己更想在少年心里留下不那么肮脏的样子……现在反而真像个乐在其中的婊子,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小崇先是一愣,随即轻轻把卉洁的手握进自己掌心,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安抚着。
  “姐,”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
  “你听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不觉得你贱,只觉得你挺可怜的。客人要什么,你就得演什么,演不好还得挨骂,我要是你,也得想办法让那人满意,你只是……在求生罢了。”
  “再说,要真论贱,我前两天还跟几个工友一起干没人愿意干的活呢,钻阴沟、通下水道,这出来也是人贱狗嫌的,我还怕今天你会觉得我身上还臭臭的呢……”
  卉洁听着听着,肩膀慢慢松下来,鼻尖发酸。
  “你怎么去干那种脏活了?缺钱跟姐说,姐帮你啊!”
  小崇低头笑了笑,掌心里的那只手被卉洁反握得更紧。
  “姐,我蹲在阴沟里,老鼠就爬我肩膀上,一口气我都不敢喘,差点把自己憋晕过去,可我想到未来,就觉得值,你做事是为了活,我钻阴沟也是为了活,只要心不脏,身上再脏也能洗干净。”
  卉洁眼眶发热,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裸露着身子,被客人压在那肮脏的床上,想得最多的就是如果心目中的那个少年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是会嫌弃,还是接受呢,一定是嫌弃吧……可眼前的他……却能理解。
  卉洁想起一件事来,既然他能理解,何不问问呢?
  “小崇,你说……我该不该答应老板去干那些损人利己的勾当?”
  小崇心中一顿,记起之前卉洁就提过这件事……可想想现在的自己,也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去破坏别人家庭呢……似乎也没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姐,还是做对自己未来有利的决定吧,脏手可以,不能脏心。”
  卉洁料想到小崇不会阻止她,但心里总归难以踏实,默默想着自己的路会导致另一个自己走上这条路……她还是于心不忍……又看了眼这个少年,为了重新开始,不得不狠下心来,脏手不脏心。
  吃完饭,两人晃到卉洁家楼下。
  下午渐斜的阳光已经没了劲头,她停下脚步,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扣着。
  “我得准备上班了。”
  小崇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姐,希望你心想事成。”
  卉洁笑笑,眼底浮着柔光,唇角却抖得厉害。
  “想抱抱你,行不?”
  小崇没说话,只向前一步。
  两人轻轻相拥。
  卉洁身上的淡香清甜,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起云红,心头一酸。云红的怀抱像港湾,温暖得包容他所有不安;卉洁的拥抱轻快,温暖却少了牵绊。
  卉洁松开手,笑得有些勉强,眼神藏着挣扎。她想抓住小崇的温暖,像抓住了多年前那少年的影子,却怕自己一身腥膻玷污这份纯粹。
  她咬紧唇,强装轻松,硬撑似的调侃。
  “常来找姐玩啊~”
  语气轻佻,眼角却湿润。
  小崇苦笑,挥手告别,看着卉洁的身形,心里却为她罩上了云红的影子。
  他转身离开,为了想要的,总要付出点什么。
  而卉洁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心头酸楚,暗下决心要走上那条不归路。
  ……
  卉洁回到家中,拨通了电话。
  “喂,虎哥……那件事,你说话算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回答,惠姐又交涉了一番,电话那头同样传来肯定的答复。
  惠姐这才叹了口气。
  “好,一言为定。”
  下节:凶徒剧背城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30 01:54:34

第三十八节:人无前后眼
  暮色渐渐胜过了夕阳的暖黄,楼道里那抹晚霞也渐渐被黑紫色的阴影驱逐。
  苗渺抱着膝盖坐在童小崇家门口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股股寒凉从地上往上渗,尽管如此,她仍固执的望着空荡荡的楼道口。
  这是暑假的最后一天,她在这里从午后坐到日落,下定决心非要等到他不可。
  每一天都变得格外漫长。
  自从游泳队的训练宣告结束,泳池结束对外开放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每天在水波荡漾的池畔与小崇并肩而坐,聊着天,看着他……如今,只留下空荡荡的泳池和她心中的一片怅惘。
  更让她揪心的,是小崇的态度悄然发生了转变,不再如以往那般亲切温暖,那种疏离渗入她的心间,让她不由自主的反复琢磨其中缘由。
  苗渺人生第一次,有了心头被细针密密扎着的感觉。
  到底怎么了?
  脑海中的回忆将她引到那个炎热的午后……臭气熏天……
  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被记忆唤醒,喉咙反射似的连连干呕,最终仓皇而逃。
  而小崇,当时正和工友们一起,站在浑浊的污水里。
  「一定是生我气了!」
  苗渺把发烫的脸埋在臂弯里,懊恼的想着,一定是她的举动伤了他的自尊。
  回想自己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那些曾让她在鄙夷中煎熬的片段…
  …她越发觉得这种推测合情合理。
  「他肯定觉得我娇气,看不起他们做这种脏活累活。」
  内心的自责如大雨般浇下来,她责怪自己,同时又深深担忧,这种无心的举动会如裂痕般扩大,将两人之间的纽带渐渐拉远,直至断裂。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脑子里「嗡」的一声,记忆像倒带的胶片,哗啦啦往回放。
  黑灰色的春天,厚厚的裤子,双腿夹得死紧,腐烂的腥臭味往外疯长,同学捏着鼻子,
  「你离我远点,熏着我了!」
  她独自在沙坑里垒着沙塔,空无一人。
  男孩的接近为她黑灰色的记忆带来一抹色彩……
  「不臭啊!一点都不臭!」
  原来当立场调转,她与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竟有着相似的面目。
  「赵叔,小崇哥这些天去哪儿了?我怎么老是找不到他?」
  苗渺又扑了个空,趴在传达室的窗口。
  「那小子,又出去找活干了吧。」
  赵叔把烟捻灭,轻轻叹了口气。
  「马上就开学了,他还不休息一下?」
  「听他说下学期就要住校了,那费用对他来说,也不低哦。」
  「啊?那……那……」苗渺一时语塞,这以后能见到的次数就更少了。
  这份不安如影随形,化作一股无形的驱动力,让她决定今天不论多晚,都要等到小崇回来。
  担忧与心疼第一次如此真切的萦绕在她胸口,悄然唤醒了少女名为喜欢的眷恋。
  楼道的路灯亮起,周围的住户家中也各自亮起了灯,这有小崇这户依然漆黑一片,直到楼道口传来闷闷的脚步声。
  苗渺此刻的感觉异常灵敏,她立刻竖起耳朵张望过去,这样的动作已经重复了许多回,每次都是以失望结尾。
  「小崇哥!」
  苗渺喊了出来,在少年身形出现的一瞬间她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啪嗒啪嗒的跑了过去。
  「苗渺?你怎么来了?」
  小崇丝毫不见精神,松垮着肩膀,眼皮低垂,只有眼神还依旧闪烁着光芒。
  「我……我找你好几天了,总算等到你了。」
  「有事?」
  随着苗渺的靠近,小崇往后退了一步,这动作被少女捕捉到,更加确认了心中所想。
  「没事……没事我也能来找你啊!」
  「没事就快回去吧。」
  「有事!我有事!」
  苗渺立刻改口,又靠近了几步。
  小崇躲闪着绕开,往家门处走,苗渺的声音立刻软了好几分,还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样子。
  「小崇哥,干嘛躲着我啊……」
  「我刚下工,一身臭汗。」
  小崇有点烦躁,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浑身很不舒坦。
  苗渺听了,有些急。
  「我又不嫌你臭的!」
  「哎呀,好了,有事说事。」小崇打开了家门,摸到灯的开关拉线,咔哒一下,屋里终于明亮起来。
  苗渺跟着进来,空间狭小,小崇一把脱掉上衣,身上那股酸臭的汗味立刻浓郁起来,和外面的工人一个味道。
  小崇明显看出她有些不适,话里带着故意的戳刺。
  「你进来不怕熏着?
  ……熏着。
  这话让她再也忍不住。
  「小崇哥,我知道了……你一直在生我气对不对?」
  小崇没有回话,这在苗渺眼里便是默认。
  「小崇哥!」
  少年叹了口气,那一声叹里带着无奈,也带着心软。
  苗渺站在那,眼睛微红,皮肤还是黑黢黢的,穿着件宽松的厚布红衬衫,里面贴身穿着白色吊带,这段时间的训练,让她原本有些浮肉的身材有了些雕刻感,纯色的灰褶裙自然飘荡着,肉乎乎的双腿也显得有劲了不少,脚上还是那双红塑料凉鞋,脚趾涂了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
  小崇不知道她是天生喜欢红色,还是因为知道他喜欢红。看见她眼里的泪光,两手揪着裙边,他心里更不忍了。
  「别站门口,把门关上,臭也受着。」
  苗渺一听登时脸上一喜,猛得点点头,连忙照做,回头瞥见小崇赤裸的上身,被汗浸得黑亮,这门一关上,她就往上紧贴,鼻子在他胸前猛嗅了几口。
  「哎?你干嘛?」
  小崇被她这意外举动吓了一跳,往后蹿得一躲。
  「不臭!一点都不臭!」
  小崇一愣,苗渺的举动透出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呼应。
  少年愣了一下,好像回忆也被这话突然唤醒,会心的笑出来,手指抵住苗渺的脑门给她顶了回去。
  「好啦~亏你还记得。」
  「对不起嘛……」
  苗渺噘着嘴,像是在证明和表现什么,只是不察觉下,脸上和耳廓散出一抹晕红。
  其实最不该嫌小崇臭的,就该是她了。
  只是这次,这味道又冲又野……她的心境早已微微起着变化,看着小崇满是精瘦肌肉的上身,这气味为他增添了几许气概。
  小崇反而浑身僵硬,不自在的又往后退了半步,微微皱了眉。
  「哎呀,真是,快说吧,怎么了?」
  苗渺眼睛亮晶晶的,双手背在身后,依旧噘着嘴。
  「小崇哥……就是那天你觉得我嫌你了,对不对?别怪我了,好不?」
  「没有……」小崇别开眼,他原本确实是怪她的,当年他可没有嫌弃她。
  「就是这几天很忙……」
  「我知道你还在打工……」苗渺闪亮的眼睛表露出关切,「我天天来找你……你都不在……」
  「哦,我跟上次那几个工友攥了一伙,找一些临工挣点钱。」
  苗渺有些急,语气里有了些规劝的意味。
  「小崇哥,你别干那种又脏又累的活好不好?」
  小崇眉心一皱,语气也跟着硬了,抵触了上去。
  「都是挣的辛苦钱,没什么脏啊累的。」
  苗渺一听小崇会错了意,立刻就慌了,生怕又惹出臭不臭的误会来,两只手摇得跟飞机螺旋桨似的。
  「小崇哥!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我是……不想你……辛苦,我……」
  苗渺那句「我心疼」还是太过直白,没能说出口来。
  小崇还是听明白了,也许是自己过于敏感,多年过去,自卑在内心深处的一角蜷伏,时不时就会钻出来。
  「嗯……我这困难,也没什么太多的选择就是了。」
  「可我觉得……小崇哥最厉害了!不该干这个……」苗渺脸颊涨得通红,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说出了这近乎表白的话。
  小崇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他是真把苗渺当作妹妹看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比苗渺自己更早知道了她的心思。
  「我啊……注定就是混底层的命了……你以后是要上大学、去大城市的,咱们……路不一样。」
  苗渺猛得抬头,眼泪忽的啪嗒啪嗒往下掉,这在她听来,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她接下来的声音倔强得要命。
  「我不管!我是不会放弃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出了门,红塑料凉鞋在地面上啪嗒作响,如一串不甘的心跳。
  那个嘴角乌紫一片的男孩,她不想让给任何人。
  ……
  惠姐弯着腰,从一个大编织袋里掏出那些薄透的情趣内衣和丝袜。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眉间的细纹和疲惫。
  她心疼的抚摸着一件刚买没多久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上已经有了几道隐约的撕裂痕迹,倒不是她有多喜爱这些衣服,而是自从跟小水学着演那些情趣角色,衣服被客人粗暴扯坏的次数越来越多,丝袜更是消耗品,一晚上下来就得扔掉好几双。
  这些钱全得她自己掏腰包,成本高了不说,还得花时间去补货、挑选,又添了无数麻烦。
  她叹了口气,眼前是小水妖娆的表情,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划着。
  「男人就吃这套,操得越狠,钱给得越痛快~」
  可惠姐总觉得,这撕得不仅仅是衣服,心底那点干净的东西,也在一次次拉扯中,变得支离破碎。
  刚才顾虎的一通电话打来,让她准备准备。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蔑视和不在乎。
  她没立刻答应,只是「嗯」了一声挂了机。
  心中的不安像乌云一样越积越厚,闷得她喘不过气,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小崇的话。
  「发廊固然重要,可心要是脏了……」
  她真的要为这发廊,为虎作伥吗?
  愧疚和恐惧交织,脑中回想起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沦落至此的……她咬着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化妆,掩不住眼袋的暗沉和疲惫,嘴唇少了血色,眼神也显得空洞。
  发廊是她残留的念想,可如果为了这点念想把心卖了,那她还剩什么?
  电话铃突然响起,尖利的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她抓起听筒,脸上满是不悦,估摸着还是顾老大要吩咐什么了。
  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少年清亮的嗓音。
  「姐,是我。」
  卉洁心中积蓄的郁闷瞬间云散,心口一股暖流充盈,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绽开一个少有的真挚笑容。
  「哟~小崇?你可算想起我了!是不是把我这姐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故意埋怨,脸上的疲惫仿佛被抹去,眼睛弯成月牙,透着平时没有的俏皮和轻松。
  小崇在电话那头笑得腼腆,声音比之前推诿时多了几分主动和热乎。
  「姐,前段时间打工什么的事情太多,现在都忙完了,就想问问。」
  卉洁心里一喜,卉洁调笑着,半开玩笑的说着略带试探的话。
  「想让我原谅你?行,过来陪我一天!」
  「嗯,好啊,姐你哪天有空?」
  她本以为少年又会找借口推脱,谁知却答得干脆利落。
  「真的啊?」卉洁愣了愣,手心把听筒攥了攥,「后天我有空。」
  「好,过两天我去找你。」
  「说好了啊~」
  小崇「嗯」了一声,又跟卉洁聊了几句,卉洁问了问他想吃点什么,三言两语后挂了电话。
  卉洁噘着嘴,鼻子轻哼了哼,小崇一反常态的样子,肯定有求于自己,这不得抓住机会戏弄下他。
  她想着,不禁捂嘴坏笑。
  回头看看床上堆得那些情趣内衣,笑容顿时收敛,这些原本是应该穿给那个「他」看才对……现在她整天穿给那些野男人看。
  惠姐哀叹一声……她的第一次都没能来及献给「他」,何况这些呢……
  惠姐的目光被床上那堆凌乱的情趣内衣拉回,原本弯起的嘴角瞬间收敛,化作一丝隐隐的苦涩。
  这些原本是应该穿给那个「他」看才对……
  在过去的某个夜晚,灯火摇曳,她会穿着这些羞涩的转个身,然后从「他」
  眼中闪过温柔的惊艳。
  现在呢……她日复一日的穿给那些陌生的身影,那些匆匆来去的过客,只为换来一时的热闹与生计。
  她轻轻叹了口气,如秋风抚落枝头的枯叶。
  她的第一次啊,本该是那般纯净而珍贵的献礼,却在命运的捉弄中,未能留给那个心爱的「他」。
  ……又何况这些呢?
  那清澈的眼神,那腼腆的笑,心底的温暖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迅速退去,留下无尽的空落与遗憾。
  如今,这份空落与遗憾,有了弥补的可能。
  ……
  云红始终无法安心,陈永对照片的留意让她隐隐警觉。思来想去,她还是将相框塞进提包,带到商场,打算安置在自己的更衣柜里,那里是她最私密的角落,能替她守护这份温柔的秘密。
  一到更衣室,她顾不上换下外衣,便急切的取出相框,轻按后盖,一推之下,竟滑开一道暗格,露出分置左右的两张照片,正是她曾在相册中不曾找到的那两张相认的瞬间。
  她心头一暖,目光温柔的落在那上面。
  左边的一张,她与小崇五指相扣,头微微倾向少年,这姿态看着比当时更显亲昵,仿佛时光在这一刻悄然加深了他们的羁绊。小崇脸上绽放的喜悦一览无余。
  云红满意的点点头,嘴角不自觉的抿出一抹欢喜。
  转向右边的那张,脸登时红了起来。自己那时候真是疯了,双手捧着小崇的脸庞,正欠身献上一吻,她动作太快,身影都有些模糊,更显得自己是那么主动,还添上几分冲动和真挚。
  云红凝视着照片,手指轻柔的抚过他的轮廓,仿佛要拉回那段时光……这真是最好的纪念。
  「你会不会……也想我?」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合上后盖,将相框稳稳立在更衣柜中。
  心里的温暖如涓涓细流,悄然溢出,化作一缕缕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她的眉眼。
  ……
  少年骑车的影子刚一冒头,就被卉洁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她站在路边,嘴角翘起,热情的朝他高高挥手。
  小崇远远瞧见,脚下微微一顿,车子稳稳停下,锁好后抬起头,脸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卉洁细细打量,那笑容比之前多了一丝暖意,还带着点熟悉,让她心头微微一热。
  「来啦,走,上楼~」
  她声音轻快,带着惯有的调侃。小崇点点头,任由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那手腕黝黑而结实,卉洁拉得自然,小崇也没抗拒,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爬上楼,竟透出些亲密之感。
  卉洁今天的打扮难得正经,一件白色衬衫干净利落,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那抹细腻的白皙,下身是条深蓝色牛仔直筒裤,布料裹住她浑圆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随着她走动,紧绷出微微的震动感,夹杂了些不动声色的小心思。
  她瞥见小崇的目光偶尔扫过来,眼角闪过一丝拿捏的得意。
  进了门,小崇的目光还是先落在门口那堆各式高跟鞋上,似乎数量又多了,红黑粉白的,款式繁多。
  可与之前不同的是,旁边衣架上晾满了衣服,以白衬衫为主,夹杂着各色丝袜,黑的、肉色、网眼的、蕾丝带花纹,应有尽有。
  小崇只瞥了一眼,就赶紧别开眼神,心跳莫名加速,脸颊隐隐发烫。他可从未见过这么多丝袜齐聚一堂,那光滑的触感和隐约的透视感,让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来。
  「哎呀~你们男人啊,没有对丝袜不动心的~」
  卉洁显然看穿了他的不自在,咯咯笑着揭穿了他,果然如她预料,小崇尴尬的笑容带着扭捏。
  「喜欢~姐回头专门穿给你看~」
  她笑得更欢,眼波流转,带着点戏谑的期待。
  「可别取笑我了……我可吃不消。」
  小崇赶紧摆手,这种浪姐他是真招架不来,搞不好,她可真什么都晾得出来了的。
  卉洁笑吟吟的拉他坐下,两人之间隔着点距离,不远不近。
  「最近怎么样?打工累不累?吃饭了没?」卉洁一连串的问出来,小崇笑着应和,两人就这样闲聊起来,屋子里渐渐升起融融暖意。
  「说吧~是不是找我有事啦?你可是恨不得一直躲着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眨眨眼,话语里带着揶揄,又藏着点关切的试探。
  「是也不是……」
  小崇挠挠头,黝黑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出几分局促,眼神却像一泓清泉,直直望着她:「姐,我朋友少,也没啥依靠,就想多交点朋友,以后也许能多条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像在吐露藏了很久的心事。
  卉洁一听,脸上那抹俏皮的笑意顿时凝住,她没想到这少年会这般直白的交了心,空气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心头涌起不忍。
  「你……是怎么了?遇到难事了?」
  卉洁小心的问,没了平时的泼辣样。
  「也没有,就是这个暑假也算经历了不少事,有时候真觉得挺难的,后面开了学,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就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
  这无疑是肺腑之言,卉洁听得出来,那种孤单无助的滋味,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轻轻点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共鸣。
  「我……懂的。」
  卉洁也叹了口气,显露出眉头微蹙的疲惫,身形无精打采的疲惫感倒更像了云红几分。
  她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的纹路,仿佛在自言自语:「谁不是呢,我这行啊,谁都看不起,出门周围的人也看我,我都能感觉到……有的男的,眼神可猥琐了,也有那种不屑鄙视的,女的看我都一种眼神,就两个字,下贱,」
  卉洁低垂着头,看着裤子上的纹路,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以前就想着忍吧,忍到理发店赎回来就好了……可现在我明白,哪有这种好事,我这店周围,谁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这生意能好得了?还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我要有这本钱,还用自作自贱的做这生意?」
  似乎叹出了一辈子的无力,自嘲的笑,忍着心底的苦,却又带着一丝坚强。
  「你啊,小小年纪……也懂这些了。」卉洁咽下苦涩,看向小崇的眼神满是寄托。
  小崇点着头,他或许会反感卉洁的营生,但他绝不会因此轻贱她。
  他想得到安慰,眼前的卉洁也是。
  这份理解如暖流般在两人间悄然流淌,小崇的话语也暖暖的流进心河。
  「为了生活……不容易……你说不如换个地方,我也这样想过,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如果有个为自己着想的人就更好了……」
  话说到这儿,云红的样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脸上浮现出美滋滋的笑容……
  卉洁看在眼里,心头微微一颤,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这笑,这话这笑像极了暗示。
  卉洁心头一颤,以为察觉了小崇来找她的目的,这份喜悦刚刚生出,就又忙收敛住,她心中的少年愈发清晰……而眼前人正是聊以慰藉的替身。
  她笑着看向小崇,少年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些许,乱糟糟地搭在额头,几乎遮住了眼睛,让他看起来像个野孩子。
  「你看你这头发都快挡眼睛了!姐给你剪剪,别跟个小流浪汉似的。」
  小崇摸摸头发,憨憨一笑:「好啊,我正想着要剪呢。」他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半开玩笑的问,「姐,你剪头发贵不贵啊?」
  卉洁爽朗一笑,成熟的面孔上露出孩童的算计。
  「贵!可以算你优惠,就经常来陪陪我吧~」
  「有空我就来~」
  小崇答得干脆,卉洁见状,撇了撇嘴,觉得自己一眼就看出了少年背后所想。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就嘴上说得漂亮!转脸就忘了~」
  她口中轻声埋怨,却已带着少年往外走。
  小崇跟在她身后,穿过那条狭窄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轻薄的情趣内衣和各色丝袜在晾绳上微微摇曳,时不时悄然拂过他的手臂和脸颊。
  黑丝如夜幕般撩拨,肉丝透着肌肤般的色泽,偶尔一缕网眼蕾丝边还带着水珠的潮气。
  卉洁的脚步在前,臀部的曲线在牛仔裤下微微颤动,每一步都像在有意无意地牵引着他的目光。
  小崇的心跳微微加速,那股暧昧的芬芳缠绕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轻轻俘获,脸颊隐隐发烫,主动移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一眼,这屁股……让他忍不住回忆起与云红梦境般的陪伴。
  卉洁注意着后面的少年,眼见他的微迷,心里想着到底还是年轻,没经历过花丛香气袭人,保留了许多纯真。
  真好啊……
  卉洁心里感叹,这已经是她不再拥有的了。
  下到一楼,卉洁极为熟练的拉开门,店里黑漆漆的,她一伸手就摸到了开关,啪嗒一下打开了灯,亮白的灯光瞬间洒满小店,可依然算是阴暗,好像一个洞穴。
  店门的外面锁着卷帘门,缝隙中透出星点天光,玻璃门把手上还扣着一把U型锁,缠着厚重的链条……一切井井有条。
  店里干净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楼上的住所,而剪刀、梳子、吹风机更是摆得整整齐齐。
  这里每一处都彰显着她的用心,维护着这片小小的天地。
  进入了这里,卉洁好像变了一个人,举手投足间好像回到了过往的状态,更像是少女,又像是良妇。
  她指了指那张又旧又新的理发椅,小崇顺眼望过去,坐了下来,环顾四周,倒有点不好意思。
  「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卉洁撩开布帘进到里间,传来热水器的点火声。
  「不麻烦啊~我高兴还来不及,总算有人让我练练手了!
  先放掉管子里的沉水,水声透出来,带着轻松的笑意。
  小崇听了,也更放松了些,索性把自己真当成顾客好了。
  「你不会给我剪坏了吧?」
  卉洁咯咯笑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温暖,为洞穴般的理发店带了了一丝生气。
  「剪坏了就给你剃光!」
  声音清亮的透出来。
  趁卉洁还在里间忙着烧热水,小崇的目光扫落到了收银台桌上。
  那儿扣着两个相框,一个横着一个竖着,像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静静的躺在那儿,勾起他的好奇。
  他赶紧瞥了眼里间,确定卉洁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才悄悄走过去,好奇促使他像个贼一样行动。
  桌上的相框凉凉的,带着点岁月的磨痕。
  小崇先翻开那个横着的,照片里是个清爽的少年,戴着圆框眼镜,笑容清爽,白藏青裤子,背景似乎是某个校园,阳光洒在他脸上,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是个内向的男生。
  小崇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觉得他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不是五官的轮廓,而是那种眼神里的清澈和倔强,一种在逆境中仍带着光亮的坚韧感。
  这种奇妙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让他微微皱眉,不解却又隐隐触动。
  带着这份困惑,他翻开另一个竖着的相框。
  这张左边的依旧是那少年,身边正爽朗大笑的正是卉洁,两人站在操场上,卉洁那时候还那么干净爽朗,头微微歪向少年,刻意的亲昵丝毫掩饰不住她的心意。
  少年有点腼腆,头发参差不齐,前额的刘海犬牙交错的散开,脸颊微红,但眼神中透着温暖的依恋,两人的关系朦胧中透着纯净的美好,仿佛未来的一切都会如此刻这般进行……
  小崇隐约猜到了什么,似乎看到了卉洁执着的原因。
  那些莫名的拉近和试探,也都变得合理起来,或许在自己身上,她看到了那个少年的影子,那份久违的纯真和温暖,正在悄悄吸引着她。
  「小崇,来吧~」
  卉洁从里间出来,掀开帘子。
  小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老实坐在椅子上,闻言起身,跟着她进到帘子后面。卉洁指了指洗头椅。
  「躺下吧,我先给你洗下头。」
  小崇摘下眼镜,乖乖躺好,头靠在洗头池边,耳边传来卉洁轻哼的曲调,那旋律柔和而熟悉,比云红偶尔哼的那些要婉转许多,让他自然的放松下来。
  她拿起花洒,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淌下来,润着他的发丝。
  她的手指轻轻揉进他的头发,抹上洗发膏,指尖在头皮上柔柔按摩,轻抓慢揉,那触感细腻而舒适,小崇感觉眼皮沉沉的,困倦就这么渗透进来。
  卉洁凑近了下,倒着看着少年,气息拂过他鼻尖。
  「舒服不?」
  小崇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舒服,都快睡着了。」
  来自少年的肯定让她心头微微一喜,满足的替他冲掉泡沫,又仔细揉抓了一会儿,才扯过一旁的毛巾,裹住他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托住后脑勺,扶他起身。
  小崇坐回理发椅,卉洁站在他身后,拿毛巾慢条斯理的擦干他的头发,眼睛透过镜子看着他,那目光柔柔的,像在细细品味。
  「想剪什么样的?」
  小崇想了想,捋了捋额前的湿发。
  「短点就好,低调点~」
  卉洁会意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抵住他头两边,调整脑袋的角度,对着镜子正了正。
  那一刻,小崇感觉后脑勺陷入一片温软,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阵阵热意,让他脸微微一热,喉咙动了动,没吭声。
  卉洁嘴角一翘,似乎察觉到他的细微变化,却不动声色。她拿起梳子捋着头发,剪刀在梳子上咔嚓飞舞,动作利落不失优雅。
  小崇猜想照片里那少年的头发,或许也是卉洁这样剪的,那时她可能还带着点生疏,但脸上的笑容也许会更灿烂一些吧。
  她现在认真的模样,比平日里浓妆艳抹时更有魅力,那股专注的温柔,更像了云红几分,也不是五官的相似,而是一种内在的柔和与体贴。
  卉洁捕捉到他走神的目光,一挑眉,笑得坏坏的。
  「是不是看姐姐好看,爱上姐姐了?」
  她故意凑近,脸离他不到一指远,眼睛注视着镜子里的少年,带着点调侃的温柔。
  小崇倒显得平静,微微一笑。
  「看得出姐是真喜欢干这行。」
  「那可不~要不是喜欢,可练不出这么好的手艺,」卉洁骄傲的自夸着,「可惜了~现在这手艺就这么荒着……」
  「诶?回头等你的店重新开张,我来做第一个客人,怎么样?」
  「那我们可说好了,我啊,就拿你开张了~」
  卉洁手上依旧没停,却突然嗤嗤笑起来,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来,把声音压低,带着点轻佻。
  「不过~姐姐还有别的爱干的事,想不想试试?」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期待他接话。
  小崇听出她声音里的火花,泛起苦笑。
  「姐,你哪儿都好,就是老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
  「假正经~」
  卉洁凑得更近,盯着他微红的脸颊,一脸的坏笑。
  「你老实交代~还是不是处男啊?上次你把我看光光,是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身体啊?」
  小崇当然记得那天卉洁慷慨的挑逗,可奇怪的是,他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云红那温暖而丰盈的身影……脸上露出一股向往的神情。
  「姐,别闹,好好剪头!」
  卉洁见了,心头乐开了花,误以为他在为自己脸红,笑得更欢。
  「要不要用姐姐的身体给你破处啊?姐姐我很会的哦~」
  卉洁赤裸裸的勾引话语拖着长长的腻音,手指在他头上轻轻一挠,挑逗得毫不掩饰。
  小崇连连摇头,脸烫得通红,却异常镇定。
  「快剪吧,姐!」
  卉洁咯咯笑着,丝毫没有不悦,手脚麻利,没几下就收了尾。
  「怎么样?又低调又帅气吧?」
  卉洁捏着海绵蹭掉脖颈的碎发,还凑上前吹了两下,然后自满的看着镜子里清爽的少年,这模样与记忆中的他更像了几分,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来,再给你洗一下,然后给你吹干~」
  小崇应着,他看出了这发型与照片的相似,故意戴上眼镜,学着那少年对着卉洁露出青涩的表情来。
  「姐~谢谢你~」
  小崇故意把「姐」的发音上扬成「洁」的音调。
  果然卉洁一瞬间有些恍惚,似乎都有些幻听。
  「你……?」
  「怎么?」小崇反问,卉洁的样子说明了一切。
  她猛得回过神,掩饰着脸上的慌乱与欣喜。
  「没~没~快来洗洗~」
  「唉,好久没动剪子了,手都生了,边角也没剪利索,你可别嫌弃我呀~」
  卉洁吹完了头发,低头细细打量着镜子里的小崇,发现多了几处小瑕疵。
  她心里微微一沉,有些不太痛快,平日里那股自信的劲儿一下子蔫了下去,像个小姑娘似的,声音带着点娇嗔的委屈。
  小崇挑眉,挤兑她起来,眼睛里闪着调侃的笑意。
  「哟,姐,头一回看你这样,都不像你了~」
  「这手艺上的事我可是玩真的,你以后可得多让我剪剪,好让我找回感觉~」
  「行~不过我还是挺满意的。」
  小崇笑着点头,比了个大拇指。
  卉洁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的碎发,站直身子,带着豪气的邀请。
  「走,陪姐吃饭去~想吃啥,随便点~」
  「你帮我剪头,哪能让你请?」
  卉洁斜他一眼。
  「你请?姐想吃的,你那小钱包怕是要哭哦!」
  她不再多说,拉着小崇就回到了楼上,立马换鞋出门。
  一个男人从巷子对面走来,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卉洁身上,露出一种猥琐又欣喜的笑容,那眼神带着令人鄙夷的龌龊。
  小崇瞥见,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看卉洁。
  她脸上闪过无奈,眼底的疲惫也泛了上来,让他心头隐隐一疼。
  「姐~」
  他轻声唤道,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挽上她的胳膊,轻轻拽着她往前走。
  卉洁的眼神这才回过神来,脸上这才回过神采,嘻嘻笑着,伸手胡撸了下少年的头发。
  「你这小子,还挺会护姐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晃晃悠悠走到一家叫「大三元」的饭馆门口。
  小崇一愣,见卉洁停下脚步,看着那黑底金字的招牌。
  「姐,不会吧?这地方……」
  卉洁耸耸肩,笑得满不在乎。
  「怕啥?姐带你奢侈一回!走着~」
  两人落座,卉洁豪迈的翻开菜单,点了菠萝咕咾肉和脆皮鸡,推过菜单给小崇。
  「你也来一个,别客气!」
  小崇犹豫了下,目光在菜单上扫来扫去,最后点了份蚝油叉烧包就赶紧合上。
  大三元是有名的粤菜馆子,其实价格算不上贵,但对小崇这种底层打拼的少年来说,平时连想都不敢想。今天沾了卉洁的光,就算是开荤了,他心里暗暗感激,却又有点局促。
  「我点的这两个菜是我平时爱吃的,给你尝尝看~」
  卉洁说话间,菜已经端了上来。
  先是蚝油叉烧包,白胖胖的,像一朵朵云朵堆在盘里。
  没过一会儿,脆皮鸡上桌了,金黄酥脆的外皮薄得像纸,切开后,嫩白的鸡肉冒着热气,散发着五香和淡淡胡椒的诱人香味。
  最后是菠萝咕咾肉,亮晶晶的,红绿黄的椒块点缀在金黄酥脆的肉丁间,菠萝块晶莹剔透,酸甜酱汁黏稠油亮,果香和糖醋味扑鼻而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卉洁二话不说,筷子一伸,夹起一块热腾腾的咕咾肉放进小崇盘里。
  「来,快尝尝,小心烫啊~」
  小崇可是头一遭吃这些,一口下去,菠萝的酸甜和肉的酥脆在嘴里爆开,让他眼睛都亮了。
  脆皮鸡入口即化,鸡肉嫩滑多汁,配上那层脆皮,香得他鼻孔好像通了气。
  蚝油叉烧包咬一口,包皮软绵绵的,蚝油的咸香裹着叉烧的甜嫩,汁水四溢,油而不腻,还带着点炭烤的焦香。
  小崇一口接一口,吃得满嘴油光,卉洁看着他,乐得直笑,忙递过一张餐巾纸。
  「慢点吃,瞧你这吃相,猪圈里抢食都没你猛!」
  小崇哪顾得上什么形象,美食当前,岂可暴殄天物?
  两人这么吃着聊着,话题倒越来越多,熟络起来小崇也少了顾忌,卉洁也丝毫没有什么忌讳,把自己在「鸡窝」里的趣事甚至都抖了出来。
  「我跟你说,还有个人,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看武侠小说看魔怔了,要我扮黄蓉,你知道黄蓉吧?射雕里的那个,我是没看过什么神雕射雕的,就给我把书翻出来,让我看一段什么情节,我看了两遍,里面也没什么黄的内容啊,他说他要扮那个叫霍都的,让我扮正怀着孕的黄蓉,然后他啊就假装闯进府来给我送信,然后让我往他脸上泼水,说这是什么天下第一淫毒,哈哈哈~还说只有我跟他做爱才能解,好家伙,我是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结果我演了好几遍,他都不满意,说让我既要有夫人淑女的范儿,又要有淫荡熟妇的感觉,哎呀,我心说这要求够高的,那我当专业演员了,后来我也不管了,就一边浪叫一边喊推他说不要,结果瞎猫碰上死耗子,他说就是这个感觉……」
  卉洁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小了下来,脸色黯淡得像乌云遮住天。
  她住了嘴,筷子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自厌和后悔。
  「姐,怎么不说了?」
  小崇抬起头,夹了块肉的筷子也顿住,关切地问。
  「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这不让你觉得我更贱了……」
  原来卉洁说得上头,在这少年面前抖落这些肮脏事儿,让自己像个沉迷其中的婊子。
  她本想在他心里留个干净点儿的形象,可现在倒好,全毁了。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眼眶微微湿润,筷子无意识的在碗里搅动。
  小崇先是一愣,随即轻轻把卉洁的手握进自己掌心,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安抚着。
  「姐,你听我说。」
  「这些故事……我听着不觉得你贱,只觉得你挺可怜的。客人要什么,你就得演什么,演不好还得挨骂,我要是你,也得想办法让那人满意,你只是……在求生罢了。」
  「再说,要真论贱,我前两天还跟几个工友一起干没人愿意干的活呢,钻阴沟、通下水道,这出来也是人贱狗嫌的,我还怕今天你会觉得我身上还臭臭的呢……」
  卉洁听着听着,肩膀慢慢松下来,鼻尖发酸。
  「你怎么去干那种脏活了?缺钱跟姐说,姐帮你啊!」
  小崇低头笑了笑,掌心里的那只手被卉洁反握得更紧,指尖交织的触感柔软而亲近。
  「姐,我蹲在阴沟里,老鼠就爬我肩膀上,一口气我都不敢喘,差点把自己憋晕过去,可我想到未来,就觉得值,你做事是为了活,我钻阴沟也是为了活,只要心不脏,身上再脏也能洗干净。」
  卉洁眼眶发热,想说什么却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裸露着身子,被客人压在床上时,想得最多的就是心目中的那个少年如果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是会嫌弃,还是接受呢,一定嫌弃吧……可眼前的他,却能理解。
  那份理解如一股清泉,洗刷着她心底的尘埃,让她觉得或许还有救赎的可能。
  她想起一件事,既然他能理解,何不问问呢?
  「小崇,你说……我该不该答应我老板,去干一些损人利己的勾当?」
  小崇心中一顿,记起之前卉洁就提过这件事……可想想现在的自己,也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去破坏别人家庭呢……自己也已经失去了指手画脚的资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真挚。
  「姐,还是做对自己未来有利的决定吧,脏手可以,不能脏心。」
  卉洁料想到小崇不会阻止她,但心里总归难以踏实,默默想着自己的路会导致另一个女人走上这条路……她还是于心不忍……又看了眼这个少年,为了重新开始,不得不狠下心来。
  脏手不脏心。
  吃完饭,两人晃到卉洁家楼下。下午渐斜的阳光已经没了劲头,拉长了他们的影子,空气中残留着饭菜的余香和街巷的尘土味。
  卉洁停下脚步,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扣着,想挽留,但不行。
  「我得准备上班了。」
  小崇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姐,希望你心想事成。」
  卉洁笑笑,眼底浮着柔光,唇角却抖得厉害,脆弱渗了出来。
  「想抱抱你,行不?」
  小崇没说话,只向前一步,伸开手臂。
  两人轻轻相拥。
  卉洁身上的淡香清甜,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起云红,心头一酸。
  云红的怀抱像港湾,温暖得包容他所有不安;卉洁的拥抱轻快,温暖却少了牵绊,那股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柔媚,让他沉沉的闭上眼,感受那片刻的宁静。
  她想抓住小崇的温暖,像抓住了多年前那少年的影子,却怕自己一身腥膻玷污这份纯粹。
  卉洁松开手,笑得有些勉强,眼神藏着挣扎。
  她咬紧唇,强装轻松,硬撑似的调侃。
  「常来找姐玩啊~」
  语气轻佻,眼角却湿润。
  小崇苦笑,挥手告别,看着卉洁的身形,心里却为她罩上了云红的影子。
  他转身离开,为了想要的,总要付出点什么。
  而卉洁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心头酸楚,暗下决心要走上那条不归路。
  ……
  卉洁回到家中,拨通了电话。
  「喂,虎哥……那件事,你说话算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肯定的回答,惠姐又交涉了一番条件和价码,电话那头同样传来肯定的答复。
  惠姐这才叹了口气,那叹息长而无力,顾虎的话像一颗颗钉子,把她的所有犹豫钉进确定中。
  终于,她疲惫的答应了下来。
  「好,一言为定。」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30 02:00:40

第三十九节:贞心待少年
  校园的清晨笼罩在秋日的薄雾中,学生们无精打采的走进校门,校门口的老师也是一副状态不佳额样子,看起来就像没有人会为开学而感到开心。
  除了陈辰。
  陈辰和小崇都开始住校了,学校为了加强管束,强制高二开始全员寄宿,名义上是加强纪律,实则省得他们在惹是生非。
  同样,这也是小崇拼命在暑假打工的原因。
  傍晚,陈辰叼着根不知从哪来的烟,学着顾老大的痞气,眯着眼靠在围墙上。
  他身边跟着三个狐朋狗友,都是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货色。
  陈辰吐了口烟圈,眼神阴沉,脑子里全是暑假里小崇在他家「讨好」妈妈的模样。
  那小子表面乖巧,背地里不知道给他挖了多少坑,要是没他……这暑假说不定他都……
  陈辰越想越气,终于等到了这天。
  「哎,陈辰,那个童小崇不是你小弟么?怎么突然就要教训了。」
  「清理门户了!这小子暗地里给我使绊子,饶不了他!」
  陈辰恶狠狠的样子,显得更胖了一些。
  「他还是你的补习搭子呢,他还帮你写作业,不是挺好嘛?」
  「写作业?老师一眼看出那些字迹全是他写的,不但教训我,还护着他,这种两面派,就得靠拳头才能让他老实!」
  陈辰现在努力学着顾老大的做派,色厉内荏之下,更像一只随时会爆的气球。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好像已经敌不过童小崇了,那个曾经瘦弱的瘦猴杆,怎么就能跟自己抗衡了?
  终于,小崇的身影出现在操场上,他正往宿舍去,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是些书本和杂物。
  陈辰忙上去拦住了去路,其他人也一拥而上。
  童小崇眉头微皱,冷眼扫视了几人,除了陈辰,都是些歪瓜裂枣,而面前这个胖子,如今也构不成太大威胁。
  陈辰见童小崇丝毫没有怕的意思,扔掉烟头,踩灭了火星,歪着嘴走上前,肩膀一撞就把童小崇撞得后退两步。
  「童小崇,好久不见啊。」
  陈辰的声音带着股阴阳怪气的调调。
  「暑假玩得挺开心吧?在我家吃香喝辣,还把我妈哄得团团转,你小子,挺会来事儿的啊。」
  童小崇死死盯着陈辰,都说儿子像妈,他心里不禁觉得庆幸,幸好这东西没有半点他妈妈的影子。
  「辰哥,有话直说。」童小崇的声音稳稳的,没带一丝慌乱。
  陈辰冷笑一声。
  「直说?行啊!老子就是看不惯你那张假惺惺的脸,对我妈献殷勤,讨好个没完没了,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今天就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他话音刚落,身后三个家伙就围了上来,这几个高矮胖瘦不由分说上来就你一拳我一腿的,砸在肩头,踹在小腿,拳头巴掌雨点般砸下来。
  小崇双臂架在头前,边挡边退,袋子掉在地上,书本铅笔盒散了一地。
  他闷哼几声,几个人虽然把他逼得到处躲闪,却始终没造成什么损伤。
  陈辰的挑衅愈发过分,言语上极尽侮辱,如火燎般烧着他的自尊。
  他不想再忍了,眼睛里燃起一股狠劲,一股力道由内而外,猛得挣开钳制,反手一肘撞在矮个儿的胸口,那人哎哟一声后退坐倒,好久爬不起来。转过身,正要扑向陈辰,拳头已经蓄势待发……
  「那边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
  远处巡查的体育老师远远跑来,冲到跟前一把拉开陈辰。
  「你们这帮兔崽子,又打架?想背处分是吧!哪个班的!」
  陈辰气急败坏,他远没达到目的,没想到他这边这么多人都没能拿下这小子。
  「几个打一个,你们也真好意思!」
  体育老师看了看童小崇,并无大碍,看他胳膊架在脸前的样子,像是知道些技巧。
  「滚,都给我滚回宿舍去!明天写检讨!」
  体育老师对着陈辰几个大吼,又转过头来看了眼童小崇,他虽然是受害者,但这件事仍需端平。
  「你也写!明天午休前交给我,我要是桌上看不到,我一个个来找你们!」
  陈辰他们几个互相对视一眼,骂骂咧咧的散开,临走前瞪了小崇一眼。
  「这事儿没完,你等着!」
  小崇喘着粗气,捡起地上的东西,没吭声。
  「没完个屁!在我面前放什么狠话!」
  体育老师一脚踹过去,陈辰屁股上挨了一下,往前踉跄两步窟通啪倒,几个弟兄连忙过去扶起,这小胖子的眼神更毒了几分。
  老师顺着陈辰视线的方向,看了看身后的童小崇,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怎么又惹上他们了?」
  小崇苦笑着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唉,暑假逼着我替他写作业……被老师发现了呗。」小崇直截了当的交代博取了老师的同情。
  老师啧了一声,看着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学生被欺负成这样,他难免不心生恻隐。
  「下次再有这种事儿,别硬扛,赶紧先跑了再说。」
  小崇点点头,眼神里还残留着那股未发的狠劲,但也没多说,只是低声应了句。
  「谢谢老师。」
  「哎还有,刚才我踹的那一脚估摸着也算你头上了,有事找我来,别逞强。」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操场陷入昏暗,小崇默默的想要寻找机会,是时候一劳永逸的改变下这局面了。
  ……
  云红这些天总觉得心神不宁,心里原本就因为离开小崇而空落落的,现在又添了几分担忧。
  人虽然在柜台前站着,眼睛应接不暇的盯着顾客,但更衣间的方向要更吸引她的注意。
  忙里偷闲,她就会溜进去,打开柜门,取出相框,盯着里面的照片看一会儿,仿佛这是莫大的休息。
  照片中的少年和那个泛着少女神态的自己……牵扯着她心底最快乐的回忆,嘴里涌起一股酸涩。
  她从未生出过如此复杂的情愫。
  既有母爱般的温柔关怀,想把他护在羽翼下,不让他受半点委屈;又有依恋的黏腻,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感受到他的存在;更夹杂着愧疚,因为她知道这份情感早已越界,社会规范像一把无形的锁,提醒她不该这样,可她又忍不住渴望重逢,那种渴望越被束缚越是汹涌。
  「小崇……你怎么不找妈妈了?」
  她心中呢喃,合上后盖,把相框放回原位,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柜台,脸上挤出职业性的微笑,却掩不住眼底的失落和忧愁。
  一连几天过去,小崇音讯全无。
  没有电话,没有信,甚至连个影子都没见。
  她试着打电话留言,赵叔接起。
  「妹子啊,小崇还是不在家,出去了……哈哈,哎呀,他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但是他急匆匆的,也没来给你回电……呃,他啊,还不是在打工嘛,看他每天疲惫的很。」
  她又想拨泳池的号码,可一想到泳池早就关闭了,肯定不在那打工了……人海茫茫,怎么找?
  等到了开学,陈辰住了校,她知道小崇一定也住在家里了,可……陈永天天在家,她哪儿也去不成。
  云红开始胡思乱想,夜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一遍遍回放他们的分别。
  身旁丈夫的鼾声又闷响起来,震得她更加烦躁,难以入眠。
  他是不是生气了?
  气她就这么走了?
  气她没勇气留下来?
  还是……他后悔了?
  后悔认她这个「妈妈」?
  这些念头如蟒蛇一样缠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像个母亲般担心,却更像爱人般的占有欲……害怕他被别人抢走。
  她甚至决定第二天翘班去学校找他……总能找到吧?
  可一想到自己一个中年女人,跑到学校找个不是自己儿子的少年,不知会引来多少异样的目光。
  她又退缩了,心乱如麻,可能正是因为自己总是这么犹豫、胆怯和退缩…
  …他才不理自己了吧……
  胡笑笑来得正是时候,一眼看见云红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笑,这活脱脱是有心上人的样子,自己还不承认……或者说……是害怕、不敢承认吧……把自己框在母子的关系里,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呢。
  她晃晃悠悠走进柜台,拍了下云红的肩膀。
  「嘿!想什么呢?」
  云红吓了一跳,立马皱了眉头。
  「哎呀,远远喊我一下不行啊,非得吓我!」
  胡笑笑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靠在柜台上。
  「想我儿子呢?」
  「你!」云红被噎了一下,这些天胡笑笑俨然是我儿子长我儿子短的,她可是给气得不轻。
  「知道我心里不好受,还总戳我……」
  「要我说啊,让小崇真认了我得了~这样你反而容易见着。」
  「怎么说?」
  「这还不明白?我没事带着他来这找你,还是去你家,都名正言顺啊,串串门对不对?」
  「啊?」
  云红愣住了,这样说起来……确实。
  「你考虑考虑~」
  「这……」
  犹豫间,脑子里迅速预测了这个可能性,可是……只有一点,没了母子的身份……她和小崇到底算什么呢?
  胡笑笑看着云红终于开始考虑母子之外关系的可能性,心里暗叹不容易…
  …这一步很难,当年她和胡晓东也面临过同样的问题……好在,她丈夫是个更加成熟的人,而小崇……就难说了。
  而云红,更是难以摆脱身上的桎梏……
  除非她真的明白过来……知道为自己争上一争。
  刚想到这,云红的一声叹息就让她直摇头。
  「不行……我还是要做他妈妈,我答应他了。」
  「唉,好吧……」胡笑笑对云红这不开窍的样子只能报以苦笑,「有些苦有些罪,你以后可有的吃咯……」
  云红听了,露出勉强的笑容,然后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胡笑笑眨眨眼,笑得神秘兮兮。
  「他?谁啊?」
  「哎?你……装什么糊涂啊。」
  「哦~你说我那乖儿子啊~」
  「快说!知不知道嘛!」
  「当然知道啊,就是不能告诉你!」
  「你知道?你真知道?」
  云红心头一紧,原本她就随口一问,怎么看着她倒与小崇真的联系上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出什么事了?」
  胡笑笑摇摇头,凑近了点,低声说。
  「你啊,先别急,等过几天就知道了,就是个小好事,不过啊,你肯定会开心的~」
  听胡笑笑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些,却又拎在了嗓子眼。
  或许他真在忙什么,或许在准备惊喜?
  她点点头,没再追问,心里那股暖流又重新涌了上来,带着一丝甜蜜的期待,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纠缠的愧疚和不安。
  「好,那我就……再等等……你就不能给我透一点?」
  「不行,我可是答应好了的,现在跟你说的这些,已经算是大放送了~」
  「好吧好吧……也不知道你怎么跟他还联络上了,真是……」
  云红泛着酸意,哼着鼻子噘着嘴,拇指间有仇似的搓来揉去。
  「哟~吃醋啦~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后有你谢我的时候~」
  「行,我记下了,回头啊,咱有恩报恩,有仇啊,也要报仇的~」
  云红伸出双手揉上了胡笑笑的腮帮肉,这下换成胡笑笑着急了。
  「哎!别挤别挤!挤出皱纹啦!」
  ……
  开学后的公共汽车远比暑假人多,车上挤着下班的职工和放学的学生,还有云红自己。
  下了车,今天的心情好得多了,想到小崇要准备什么好事,心里就忍不住的期待和雀跃。
  马路两边灰扑扑的砖房带着年久失修的斑驳,总说要拆迁什么的,可几年下来,依旧没动静,拖了再拖。
  云红进了小区,与她擦肩而过的老太太会突然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她。
  这次回来,她总能感觉到气氛的异样。
  先前熟悉的院里人面子上依旧如往常一样打着招呼,但那眼神中都带着不寻常的眼光。
  路边闲聊的妇女会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中夹杂着她的名字;甚至连几个玩闹的孩子,都会忽然安静下来,用好奇目光看她。
  这种情况自从她回来后就没断过,像一股无形的阴风,缠绕着她,让她脊背发凉。
  这源头她也不难猜到,想必是婆婆在背后作祟,添油加醋地把她传得满小区风言风语。
  云红是个爱护羽毛的人,心里难有滋味,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可她却不知道,越是这样,在好事者眼里,越是心虚的表现,越坐实了传言。
  或许,她心里也真的觉得心虚吧……毕竟……她没办法骗过自己。
  回到家时,陈永也在,这些天对她还算不错,不说百依百顺,也算是说啥做啥。可云红总觉得他这股子顺从背后藏着什么企图。
  陈辰开学后住校了,家里就剩他们夫妻二人,电视的声音吵闹着,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话,放从前,云红会问东问西,关心一下,现在全然没有了,那是一种真的不在乎的漠然,这种漠然让家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每天睡觉前,丈夫都要上手揉她的胸,那双手掌粗糙有力,有种不摸白不摸的强行感,还有一种「你就该让我为所欲为」的执念。
  越是捏得她乳肉变形,越是让她吃痛叫出声来,他就越满足……有时还会扯开衣襟在乳头上嘬上几口,牙齿磕碰着乳头,没有一丝柔情,只有赤裸裸的怨气,像在标记领地一样野蛮。
  原来小崇是那样的爱惜。
  云红忍着,每次都闭着眼,任由他折腾,心里却涌起一股恶心和屈辱。
  这不是爱,是他用身体提醒她: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她不能反抗,只能咬牙顺受。
  晚饭过后,云红照例收拾了碗筷,陈永接过手来洗碗,一切都在朝之前的生活变回去。
  现在做饭又成了她一个人的事,家里的许多操持也回到了她手上,这洗碗的事已经是丈夫仅剩的愿意还去做的事了。
  云红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服,拽掉头绳,头发披散下来,有些疲惫的进了浴室,丝毫没注意到厨房的水声已经停歇。
  她脱下衣物,检查了贴在内裤上的卫生巾,只剩下红褐色的痕迹,她越发担心起来,这好事一走,她可如何再拒绝丈夫呢……
  镜子中的自己依旧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身上各处似乎都能找到小崇留下的痕迹,这里他舔食过,那里他撩拨过。
  看着看着,双手将一对肥乳托起,思绪的翻滚让乳头也挺立起来,晕环也艳上了一分。
  他喜欢。
  「唉」了一声,枯木刚迎来滋润,就又无人问津了。
  热水从花洒喷出,雾气腾腾,云红任由热水从头浇下,水流过口鼻让她难以呼吸,这才转身冲着颈背,水花顺着背脊流过腰肢,淌过宽臀,曲线丰盈,黑丛丛的软毛也被流水打湿,柔顺的耷拉着。
  云红撩开头发抹去脸上的水珠,刚要伸手去抓肥皂,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
  陈永赤裸着上身闯进来,肥硕的肚腩晃荡着,眼睛直勾勾的扫视她浑身赤裸的身体,像头饿狼在审视猎物。
  云红吓了一跳,本能的用手捂住胸部和下体,恼羞的呼喝。
  「你……你怎么进来了?」
  陈永立刻露出不悦,老婆面对自己,竟然还遮遮掩掩的。
  他迅速靠近,嘴角扯出一抹贪婪的笑容。
  「老婆,我憋得慌,帮我吹吹!」
  他迫不及待的脱下内裤,掏出那根歪扭胡萝卜似的阴茎,手指已经在上面套弄起来,声音粗哑的命令着。
  云红见了这物什,心头一沉,摇头退后,背已经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不行!……我……我不愿意!」
  陈永脸色猛得凝重,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流水在身上打出一片水光,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似的。
  「你是我女人,少他妈推三阻四的!」
  他强行把她按跪在地,底下那根已经暴起,正对着云红的面前。
  「你真恶心!我不要!」
  云红还在反抗,两只手使劲想要推开陈永的身体,可以无奈力气差的太多,阴茎戳在她脸上,她赶忙紧闭双唇,鼻子猛得一吸气,一股腥臊的热气直冲鼻腔,让她几乎要张嘴呕出来。
  她连忙剧烈挣扎,头左右摇摆,牙关咬得死紧。
  陈永恼羞成怒,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试图撬开她的嘴。
  「张开!快他妈含进去!」
  云红眼泪涌出,水花四溅,依然拼命反抗,双手推着他的大腿,丈夫的东西胀得硬挺,青筋凸起显得愈发扭曲,稀疏的阴毛中夹杂着几根白毛,为丑陋更增添了几分衰颓。
  云红不能放松牙关,只能硬着头皮呼吸这散发着闷馊的潮气。
  陈永掐住她后颈的头发,一手端着硬物在她嘴上强硬戳蹭,试图把那根臭烘烘的家伙塞进去,云红紧紧把嘴唇也抿了进去,膝盖已经在地面蹭得通红。
  「操!你这贱女人,老子今天就是要肏烂你这张嘴!」
  陈永气急败坏,甩手一巴掌扇在云红脸颊上,云红脑袋嗡了一声,接着传来耳鸣的巨响,脸蛋上立刻显露出几道指痕。
  云红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头发湿漉漉的散在脸上,眼神几乎恶毒的盯着陈永,心里的屈辱和愤怒如火烧般灼热。
  这种怨毒的眼神让陈永一惊,内心更加来火,上去就要抓她的头发。
  云红一不做二不休,立刻抱住丈夫的小腿,一口就咬了上去。
  剧烈的疼痛传来,陈永吓了一跳,难掩心中的慌乱。
  「啊!我操!敢他妈咬我!松嘴!松嘴!」
  云红眼泪涌出,可就是不撒嘴。
  陈永吃痛大骂,花洒的水花乱呲,陈永急于甩开云红,两脚呲溜一滑,重重的坐在地上,云红这才松开了嘴,两脚猛蹬,躲进墙角,手脚支在身体前面,浑身颤抖的缩在那。
  「哎哟!操你妈的!」
  陈永查看着小腿,被云红咬得乌紫一片,深深的牙印有好几处破损,渗出血来。
  「好啊你!你……你反了你,行,你等着!」
  陈永嘴里嘟囔着狠话,狼狈的爬起来拉上裤子甩门而出。
  云红瘫坐在地上,花洒的水依旧浇在她头上,混着泪水滑落,她气喘吁吁,胸口起伏剧烈,呜呜的哭着,尽管这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反抗,但脑海里却还是无比希望那个少年能来救她……
  如今的她,有着必须为少年谨守的东西,就连丈夫也不能触碰分毫……
  陈永自己从床头柜下掏出药箱,拧开碘酒,用棉签挤压着伤口,内心越想越气,时不时就冲着浴室的方向大声辱骂着云红,可自己切实的感觉到他已经失去了对这个家的掌控,那种权力感的缺失如一把斧头,剁进他心里。
  「喂!」
  陈永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刚一接通就大声呼号起来……
  云红呜咽着从地上爬起来,擦着身上的水,丈夫的骂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打电话的声音。
  她关了水,隐约听见什么秘书,出差什么的,像是工作,又到处透着不对,听着越发古怪。
  她的心沉得更深了,心中一股不安的恐惧颤动起来。
  那种预感如乌云压顶,让她全身发冷,双手不由自主的抱紧自己。
  云红忽然明白,真的不再会有安宁的日子了。
  ……
  下课铃一想,小崇少见的直接奔出教室,从车棚里快速跨上自行车,这时候放学的学生们才陆续从教室涌到食堂和校门,而小崇已经一溜烟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学校到云红所在的商场距离并不算近,而小崇放学只比云红早了半个小时,按说肯定是公共汽车快,但是加上去车站等车,再下车步行的时间,可就不好说了。
  停好自行车,远远的他就看见胡笑笑站在商场门口,双手抱胸,四处张望着。
  他心里一喜,脚步不由的加快,脸上绽开灿烂笑容,挥着手喊着。
  「胡阿姨!」
  胡笑笑转头看见他,脸上却锁着凝重,显然不像是有好事的样子。
  小崇跑到近前,看出了异样,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喘匀气息就着急问起来。
  「胡阿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胡笑笑勉强挤出个笑,手抚在他的肩膀上。
  「小崇啊,是这样……你妈妈有点不舒服,她让我在这儿拦着你,就是怕你进去把你传染了。回去吧,改天再来。」
  小崇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胡阿姨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拒绝。
  「不对,妈妈她一定有事!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胡笑笑顿了顿,正了正神色,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小崇,你妈妈这时候不让你见她,一定有她的道理。这时候你应该顺着她,你明白吗?」
  小崇愣住,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也许家里又出事了,也许跟她老公有关……也可能是陈辰……都有可能……
  他点点头,勉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我……我明白,阿姨。」
  胡笑笑见他懂事,心头稍安,又补充道:「我刚才给你宿舍打电话,没人接,就猜到你肯定已经过来了。你妈妈啊不会有事的,有我看着呢,等我消息再过来,好吗?」
  小崇的眉心拧成了川字,眼睛里满是焦虑和不舍,但他知道胡阿姨的为人,她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他选择相信。
  「嗯……那我先回去了。胡阿姨,帮我告诉妈妈,我很想她。」
  胡笑笑露出懂你的笑容。
  「好好好~我一定转达到!你小子,还挺会的~怪不得云红醉成那样~」
  「真的?」小崇眼睛刷拉亮了起来。
  「去去去!回去等我消息~」
  胡笑笑娇笑着轰走了少年。
  看着小崇转身离去,那少年脚步虽快,却带着明显的拖沓和不情愿,直到他骑上自行车走远,她才叹了口气,转身回去。
  云红站在商场二楼的窗前,远远望着小崇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向往和不舍。
  那身影像一根线扯着她的心,她太想下去抱住这孩子,听他叫一声「妈妈」
  了。
  她腮帮子微微肿起,淡淡几道浅红的印子,她怕小崇看见,到时候又得担心,又得追问,轻轻摸了摸脸颊,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痛。
  胡笑笑走上来,靠在她身边。
  「看见了?那孩子多关心你啊,还说,很想你呢。」
  云红听了眼睛立刻也刷拉亮了起来,「真的?他这么说了?」
  胡笑笑看着这俩人一样的神情,笑了起来。
  「可不,他就差推开我直接奔进来找你了~」
  云红捂着脸颊,甜笑着点点头。
  「嗯……」
  胡笑笑瞥了眼她的脸,那肿起的腮帮子在斜阳下依旧显眼,她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带着火气。
  「打老婆算什么本事?有种去外面逞威风啊!」
  胡笑笑轻轻碰了碰云红的脸蛋,眉头就没舒开过。
  「还没完全消下去,还疼么?」
  云红摇了摇头,今天一整天,她都像假装牙疼似的捂着半边脸,好在除了胡笑笑,没人再问起什么。
  胡笑笑拉着云红的手,又问。
  「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还不想想出路?」
  「我……哪有什么出路啊……」
  「像我这样啊!」
  云红一愣,像是没听懂胡笑笑的话。
  「你?你不是挺好的?」
  「哎呀……好什么……算了,告诉你吧,我吧……其实离过婚……早离了。」
  云红大惊,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啊?什么?那胡晓东是?」
  「他……他法律上不是我丈夫……我们没领证,但我们俩对外都说是夫妻,也真的是夫妻,我们俩好了十多年了,别瞎想。」
  头一次见胡笑笑这么扭捏,云红满脑子的疑问,一时间不知道从何问起。
  「啊?这……那你怎么回事?你之前说的那些事……」
  「唉,同事都不知道,我也不想搞得人尽皆知的。」
  「那……你为什么离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跟婆婆对着干什么的吗?」
  「记得啊,你还说不住我家,不是我妈什么的。」
  「是啊……云红啊,之前那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之前你不懂,你现在总该懂了吧?」
  「我……你怎么就过不下去了?」云红还在嘴犟,心里的苦她始终不愿向别人承认。
  「婚姻中的事,远不是只有你们两人那么简单,你的父母,他的父母,两家人搅在一起,别说谁护着谁,谁又对上谁的,就算一条心,也是一箩筐一箩筐的麻烦,对不对?」
  「那……总能解决的吧……」云红这话说得自己都没底气。
  「多少年了,你解决了?还是他解决了?」
  云红被问的哑口无言,胡笑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妹子,姐是过来人,有些事,不如撤一步,遇到对的人,什么都对了。」
  「我都这岁数了……眼看就奔四了,经不起折腾了,我爸妈还在乡下,我要是……他们怎么办?他们也不会同意的,陈永也不会……陈辰……你到底没孩子,说离也就离了……我……只能这样了……」
  说到这里,胡笑笑也知道云红不是单靠几句话能说服的,也是,各家有各家的情况,但就有孩子这点,她自己还真没什么发言权,更没什么说服力了。
  「我也知道单凭我这一两句也没用,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别太把你老公和孩子看得太重,不是绝情,而是他们真的不值得你这样,这男人啊,要么像狼,要么像狗,还有一种像猪,我看你家的这俩,更像猪狗不如。我这话说得重,也知道你放不下,只能忍着,但……总有个极限,别等到被他们害了,你还傻傻守着……」
  云红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也无可反驳……胡笑笑说对了,她的亲生儿子已经害过她,她至今依然恐惧,现在没喝完的水总要倒掉重新接一杯……而陈永,这不是也动手了吗……
  正因如此,她才把少年视作希望,格外珍惜……她呆呆望着早已空荡荡的街角,心中的寄托随之飘远,有他,她才能在这个家继续活下去……
  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压根就没有头。
  胡笑笑指出的这条路,她没办法走上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5 02:34:33

第四十节:掌控
  职高的自习室几乎可以算作是摆设,这里位于教学楼顶楼最背阴的位置,原本是图书室,可既没什么书,也没什么人。除了一位值班老师长期值守外,平日里鲜有人光顾,空荡荡的桌椅排列成行,蒙着一层薄灰。
  小崇自从升到高二,住校使他更加需要自习室,这里既僻静,又能避免一些麻烦,值班老师总能看见他,混了个脸熟。
  前些日子小崇觉得实在需要一个自己能支配的电话,宿舍里有一部IC卡公用电话,但是那个电话几乎每晚都长时间被把持着,要轮到他用不知道排到猴年马月。
  而自习室的值班柜台里,正好藏着一部能打外线的电话,小崇果断向值班老师自告奋勇,说值班的琐事他来代劳,反正他天天泡在这里自习,这里也没别人打扰,老师打量了他片刻,见他眼神诚恳,勤快又不张扬,当然乐得答应,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天天爬六楼,少了一桩麻烦事。
  之后一个星期,值班老师每天就下班前来一趟,后来索性把钥匙交给了小崇,自己来了个三不管,现在更是一星期才上来一趟了。
  每当中午时分,自习室外的走廊总是脚步杂沓,闲聊声、嬉闹声交织成网,他要是明目张胆的打电话,即便在六楼也难保不被发现。
  可一到下午放学,自习室就成了他的私人领地,远离喧嚣,像一处隐秘的堡垒。
  他手里握着那把钥匙,晚上也能偷偷溜进教学楼,借着便利,他终于建立了与胡笑笑夫妇的联系,平时胡晓东没少开导他,小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起来。
  即便如此,这两天下来,他已经沉不住气了,云红到底发生了什么,胡笑笑的阻拦透着诡异,他可以确定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他产生了自厌的情绪。
  借着月光,他安静的打开自习室的门,夜晚巡逻的师傅懒散得很,从不仔细查探,学校各处总有情侣们趁着夜色勾搭,教室里偶尔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压抑的呢喃,青春期的荷尔蒙隐秘又急切,到处萌发着火热的躁动。
  六楼通往天台的拐角是热门地带,暗淡的月光成为干柴烈火最好的掩护,女孩的轻笑混着男孩的耳语,影子拉得细长纠缠,空气中弥漫着少女头发上的肥皂味,混着男生带着烟味的体味,贴墙拥吻,亲吻声和女生的低吟细细传来,手指探入衣领,呼吸渐趋粗重,暧昧的热浪在夜色中悄然扩散,还好,没有波及到另一侧尽头的自习室。
  小崇没开灯,摸黑坐到柜台后,从书包里掏出手电筒,「啪」的一声亮起一道细长的光柱,照亮了电话机那陈旧的数字圆盘,他静静等待着,从商场回来的每天晚上都是如此,时间像沙漏般缓慢流逝,黑暗中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隐约的缠绵声,偶尔夹杂着校园深处传来的零星笑语或叹息。
  这种等待像在磨他的性子,让他心浮气躁却又不得不耐下心来,黑暗收拢了他的感官,而思绪却在静谧中肆意飘荡,可仅仅片刻后,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就渐渐沉淀,凝聚成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的触感如绸子般细腻……但她身后却有一张隐瞒和扭曲的脸。
  他的呼吸渐趋平稳,他要做什么,也越来越明白:不该是盲目的冲动,而应是步步为营的侵夺。
  电话铃始终没响,他却不那么着急了,不论怎样,他要做的事情都没有改变,一桩桩一件件,他会小心细致的抽丝剥茧,锋芒在黑暗中悄然蓄积,等待着破晓的那一刻。
  ……
  惠姐面带愁容的坐在顾虎对面,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屋子里一股子烟酒混杂的闷味。
  她手里捏着一张满是皱纹的全家福,有年头了,照片中心是个小胖子,她认出是陈辰,笑得一脸傻气,看着比现在还小几岁,眼睛眯成一条缝,双手自以为很帅的插在裤兜里。
  陈辰左边站着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惠姐如今阅男无数,这人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个贪婪的饿鬼,而右边的这个女人正是她露出愁容的原因。
  她看上去就是一个特别干净的女人,干净得像没被世道染上一点灰尘。
  但照片上依旧能看出她眼神中缺失了在全家福中该有幸福感,尽管她在笑,眼角弯弯的。
  惠姐的指尖在女人脸上轻轻划过。
  「就是她?」
  顾虎叼着烟,吐出一口白雾。
  「对,沈云红。等小胖子找机会,你随叫随到。」
  惠姐不自觉的答应了一声,注意力还停留在这个身形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身上,她们都是那种丰腴却不肥腻的类型,某些男人最爱这种「肉乎乎」的感觉,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怎么?有问题?」顾虎注意到惠姐的凝重,狐疑的问起来,惠姐像是没注意到似的,摞了下头发。
  「她多大年纪?」
  「不到四十吧,不过怎么也得有三十六七了,那小胖子连自己妈多大都说不上来,真是……」
  顾虎无奈的摇摇头,目光接着落在惠姐身上,特别是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肉腿,腿肉丰满圆润,隐隐透出丝袜下肌肤的颜色,曲线向下延伸,脚上那双细高跟鞋为她整体的曲线增添了一抹浪荡的风情。
  「嗯。」
  惠姐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习惯了自己像一件物品被打量,更习惯了顾虎这种不加收敛的眼神。甚至她有点喜欢这种关注,这意味着,这些人会成为她的顾客……潜移默化的堕落……隐秘的改变着她。
  就像现在,顾虎起身到她身边坐下,大手直接搭上她附着黑丝的肉腿,粗糙的掌心顺着腿肉往上揉捏,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肆无忌惮的张狂。
  惠姐相迎扭了扭腰肢,带着些许魅惑的吐出气息,这些都不是她主观的动作,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最近表现不错,都快赶上小水了。」
  惠姐哼了一声,两腿间的软肉正被男人的拇指挤按着,她感到厌恶,但身体却在配合,任由他逞着手足之欲。
  毕竟……还在他手里。
  顾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又往上移,隔着衣服揉上她的胸,像是检验货物般随意。
  惠姐不愿面对身体产生的快感,眼神又落回照片,沈云红无知的面孔跟自己当年一样……也是这样笑过,眼睛里透着清澈……没被男人们压在床上撕扯得像块破布,咿咿呀呀的说着让对方兴奋的淫词艳语……
  从前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嫁给心上人,或许再为他生个孩子,日子就这么在店里和家庭中平平淡淡过下去……像照片里的沈云红一样……
  她盯着盯着,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异样感,要是这个女人落到她现在的处境,会不会也把自己活成这副鬼样子?
  「放心~」
  顾虎看她发呆,咧嘴笑起来。
  「我说话算话,成了之后,这娘们儿顶你的位置,你安心从良,专心开你的理发店。生意做起来不难,我把你那些老主顾都给你轰过去,保准天天排队,差不了。」
  「哼……」
  惠姐心里暗骂,那他妈还是理发店?不成鸡窝了?老主顾一听她「从良」,还不都带着那点心思往她店里钻?到时候是用手洗头还是用嘴洗头,可就由不得她了。
  她咬了咬牙,看着顾虎充满期望的眼神,一个问题突然浮现出来。
  「虎哥,怎么对这女的这么上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顾虎眼睛一凝。
  「你问这个干嘛?」
  「这女既不年轻,身材嘛……虎哥你这种也玩过不少,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让你花这么大心思啊?」
  「咳咳~」
  顾虎哑声干笑了两声。
  「确实,高矮胖瘦,嫩的熟的我也都吃过不少……」顾虎把照片从惠姐手里抽走,自己也凝神看了进去,「……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肏他妈,这种刺激可不多见啊~」
  「真就只是因为这个?」
  惠姐还记得那次让自己演这个女人,那个小胖子就在那看着自己打飞机,那挫样真是够恶心的。
  「说真的,最勾我的,是这女的声音巨他妈骚,当时就她在街上哼唧那几声,我他妈直接硬了,看那样子,估计这辈子连正经高潮都没有过,我太想听到这熟妈被我肏出淫叫的声音了~」
  「切,你这爱好真够恶心的。」
  惠姐直截了当的说,顾虎并没在意,好像还陶醉在自己的想象中。
  「她怎么会在街上叫?」惠姐又问。
  「有个小逼崽子在给她揉脚,估计她没忍住吧。」
  「揉脚……她儿子?」
  「她儿子要有这态度,还能混成现在这样?……说起来……那个小狼崽不知道会不会成个祸患啊……」
  「谁啊?我见过吗?」
  「你不认识……小胖子的同学,表面忍气吞声,冷不丁就来那么一口。」
  「一个高中生还能让你上心。」惠姐有些不屑的说着,顾虎却动起了其他心思。
  「那小子伶俐,要是做我小弟,以后能比现在这帮饭桶强多了。」
  她推开顾虎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哼,虎哥你还真喜欢把人拉下水啊。」
  说着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往外走。
  「有情况了叫我好了。」
  门一关,屋里只剩顾虎若有所思的轻笑。
  有一点他没说……其实就是因为无聊,无聊到有时间和精力去操办这种麻烦事……
  惠姐走到过道里,脑子里还翻腾着沈云红的相貌,两边暗沉的红墙纸上污渍斑斑,忽然觉得这辈子最干净的时候,大概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现在的模样了。
  ……
  童小崇一路小跑回到宿舍,每天10点的点名他差点就赶不上了。
  他前脚刚进宿舍,值班老师就跟了进来。
  「都齐了?」
  「齐了!」
  「齐了老师。」
  老师草草记下,推门离开,宿舍里瞬间松懈下来。对于有些学生来说,点完名,这晚上才算是开始,他们有的会翻墙出去,找个网吧包一宿,有的偷摸到女生宿舍后面,在窗口跟自己马子腻歪一会。大多数还是跟童小崇一样,安分的待在宿舍里。
  童小崇爬上上铺,狭窄的铁床架吱呀作响,还有一股污浊的气息在宿舍里弥漫着。
  这是男生宿舍常有的味道,细细的一股烟味附着在床铺被褥上。
  他无视了宿舍里的嘈杂,看着天花板脱落的墙皮,心里还在惦记着胡阿姨的电话,希望能早点给他消息吧……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职高的宿舍不能指望条件有多好,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满满当当放了四个架子床,足足有八个人。
  好巧不巧,他的下铺就是那天跟陈辰一起围堵他的瘦子。在童小崇眼里,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平时走路时颇像一只虾子,背弓前冲着走,对谁都气势汹汹的样子。
  「嘿!」
  第一声,童小崇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刚才还对着其他人吆五喝六的,不知怎么突然转向自己,但他没去理会。
  「嘿!!」
  第二声,童小崇依然没有答腔,宿舍里除了瘦子,不再有人说话了,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操你妈叫你呢!聋啦!」
  瘦子暴起一脚,朝上铺猛踹过去,床板「哐当」一声发出巨响,周围所有人都投来惊异的目光……
  而童小崇等的就是这遭,他辛苦锻炼,就是为了这一刻。
  周围那几个怕事的早已扭过头去默不作声,装睡的,装写作业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他们每个人都密切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生怕殃及自己,甚至心里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童小崇缓慢的从上铺探下头来,瞪了他一眼,刻意的挑衅立刻就达到了效果,瘦子的怒火蹭的就燃起来,他受不了被人这样轻视。
  「操!看什么看!一副妈跟人跑了的死人相!」
  瘦子确实是有作死的天赋,那笑声刺耳而猖狂,像玻璃划过铁板,宿舍里的空气更加凝重。
  童小崇收回脑袋,他没有被激怒,反而心中冷笑,真是想睡觉就来枕头,正愁怎么从这帮家伙入手收拾呢。
  瘦子以为对方怂了,叽歪着一堆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气氛越来越紧,直到瘦子踹出第二脚。
  「噌」得一下,童小崇利索的从上铺滑落地面,所有人吓了一跳,见他从容的把眼镜摘下,放在桌上,平静的让人愈发紧张。
  瘦子先是一愣,随即更加得势起来。
  「哟?不服啊?来来来,老子教教你怎么……」
  话音未落,童小崇已经扑了上去,膝盖狠狠顶住对方胸口的同时,右拳带着风声砸向面门。
  瘦子下意识的一躲,可身体已经被固住,只能歪过头去。童小崇那拳头像出膛的炮弹,撞击颧骨的瞬间,甚至感觉到对方皮肉下骨骼的微颤。
  「嘭」一下,瘦子挨得结结实实,脑袋被甩在铁架床柱上,发出「哐」的巨响。
  「啊!」
  瘦子被击得两眼一黑,耳鸣声「嘤嘤」大起,眉弓眼眶麻麻的生疼,两手本能的乱抓,推搡着想要反击,童小崇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已经骑跨上去,两只膝盖像铁钳般抵住对方腰腹。他双手死死扣住瘦子胡乱挥舞的手腕,不等这家伙反应,「嘭」得一记头槌就砸了下去。
  「唔!」
  瘦子闷叫一声,鼻子剧烈酸胀,一股带着腥味的热流涌出,头槌正中鼻梁,血咕噜噜的淌了出来。
  「操!操你妈的……哎呀!」
  童小崇不管这些,对于这种人,必须一次制服,打到他打心生畏惧,才有可能解决问题,他咬紧牙关,忍着脑门传来的隐痛,将全身重量再次压进下一次撞击。
  「呃啊!」
  这次直砸中瘦子的眼眶,眼睛瞬间充血,视野模糊,疼得哇哇直叫,双腿徒劳的蹬踹着,乱七八糟的踹飞了床边的椅子。
  还是没完,童小崇又无情的砸了一记,瘦子的惨叫中带着惊恐,这不要命的打法让他心里发怵,他万没想到这个童小崇如此凶狠,立刻大喊求饶。
  「别!别打了!停!哥!我错了哥!」
  错了?
  求饶不是结束。
  童小崇松开双手,从他身上爬起,脑门上沾着血渍,可没有一滴是自己的。
  瘦子现在口鼻一片血污,鼻血混着鼻涕往下淌,周围的同学哪敢吱声,一个个一动不动,都被刚才的剧变吓得躲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狼狈的瘦子,更没见过如此狠辣的童小崇。
  这小子平日里不声不响,怎么突然使出了雷霆手段。
  几个人关注着事态发展,愣是没人去报告老师。
  童小崇喘了口气,还是没有收手的意思,要彻底绝了瘦子的报复之心。
  那瘦子见还要打,再次挣扎起来,想把童小崇掀翻过去,两条腿再次使劲捣鼓,童小崇目标明确,直接锁住他喉咙,照着腮帮子又杵了三拳。
  这三拳狠狠的打碎了瘦子心里的缓兵之计,近乎乞求的呼号着:「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嘛!我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
  少年缓缓直起身,用瘦子的被单擦了擦手。
  宿舍惨白的日光灯管在瘦子充血的瞳孔里投出破碎的光斑,可怕的不是拳头,也不是头槌,而是那一言不发、冷酷无比的面孔。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了个狠角色,那些懦弱全是假象……该死的陈辰……他心里一遍遍骂着陈辰的祖宗。见童小崇真的撤了钳制,他赶紧从床头胡乱揪了一把卫生纸,狠命塞住鼻孔,发出吸溜的鼻音,纸团瞬间被浸透成暗红色。
  「来。」
  童小崇忽然伸出右手,声音还是那么从容、平静,这更显阴狠。
  「……握个手,大家以后好好相处。」
  这话说出来,让瘦子感觉格外渗人,完全搞不懂这是哪一出,迟疑的伸出手。
  像只被驯服的土狗。
  就在指尖相触的刹那,童小崇猛得收拢五指。
  「啊啊啊——!!!」
  瘦子的惨叫扭曲变调,全身一软,从床上滚落,跪倒在地。
  童小崇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什么都听他的,没好处。」
  「啊!知道!知道!——我听大哥的!大哥饶命!」
  童小崇这才松开,拍拍他的肩膀。
  像是奖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睡在靠门下铺的眼镜男生。他推了推镜框,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牙膏和茶缸。
  「那个……我这儿有碘伏。」
  「我有云南白药。」斜对面上铺的胖子也跟着收拾起来,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个皱巴巴的药盒。
  其他人扶着椅子,拿上抹布,突然有了活人气息。
  童小崇接过碘伏、棉签,他是最不需要这些的,转手递给瘦子,瘦子难以置信的接过,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所有人这才真松了口气似的,再次有说有笑的缓和着气氛。
  童小崇扫过每个人脸上的神情,惊惧尚未褪尽,但深处已经开始滋生出别的东西。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更是对长期压抑秩序被打破的欢呼。
  瘦子挣扎着爬回自己床铺时,铁架床发出持续的颤音。他背对着所有人蜷缩起来,用被子蒙住头,但压抑的抽泣声还是漏了出来。
  灯熄了。
  黑暗吞没宿舍后还残留激荡,童小崇躺在自己的上铺,额头的肿痛一阵阵传来,这时,他心里那股激动才慢慢生出,忍不住为自己的变化狂喜。
  下铺传来瘦子压抑的啜泣,对面床铺响起刻意翻身的响动。
  童小崇将手举到眼前,在月光下缓缓张开又握紧,终于散去那股内心无所不能的膨胀,慢慢沉眠睡去。
  这是个完美的开始。
  ……
  裴杏的火车晚点了半个钟头,当她下车时,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为肥胖的身躯,那团肉山似的身影穿着灰色的一身西装,在熙攘的站台上格外醒目。
  陈永也看见了她,一路小跑着追了过来,这样的体重真是难为他了。
  「来啦,我一通好等!」
  陈永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行李箱的滚轮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压抑着急切。
  「老公~我可是快马加鞭赶来的,一刻都没耽误啊~」
  裴杏的话语带着软糯的顺从,她知道这是陈永最喜欢的。
  陈永火热的看着她,眼神在她的鹅黄色连衣裙上打量,这是在下车前,她特意去火车卫生间换上的,那卫生间真是难以忍受的恶心……就跟眼前的肥猪一样。
  裴杏脸上不露丝毫,声音软糯的拉出糖丝,带着一股浪劲送进陈永耳里。
  「哎呀~这么急啊,再忍忍~一会的~」
  「还是你懂我~走,车我叫好了。」
  陈永揽着裴杏那扭动的水蛇腰,闻着她身上高档香水味,混杂着一缕汗渍,鸡巴顿时就硬了,迫不及待的在她屁股上狠掐了一把,手指陷进臀肉,弹性十足。
  「宝贝儿,我他妈想死你了。」
  裴杏咯咯浪笑着,特意贴在他身上蹭了蹭,胸前的奶子软绵绵的挤压着他的胳膊,让他血脉贲张。
  「人家也想死你了,这趟车摇摇晃晃的,我下面都湿了好几回了~可痒了~」
  女人刻意的撩拨让陈永失去的掌控感又回来了,这种被捧着的感觉才对啊。他扶着裴杏的后腰,颇有面子的往出站口走,一辆红色出租车正停在外面。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后座,立刻就引起了司机的注意,尽管驾驶座被一层透明塑胶板围了一圈,他还是一眼看出这对男女的不对劲,特别是那女的,上车时带着一股香风,群摆微飘,大腿根若隐若现。
  司机已经四十来岁了,这样的景色却不多见,他清着嗓子问了目的地,掩饰他调整后视镜的动作,心里痒痒的,男的胖墩墩的,一看就是有钱的土老板,想必这女的多半是他情妇了。
  司机的脑中活跃的编织着幻想,舔了下嘴唇,发动了车子。
  刚行驶上主路,陈永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他一只手搭在裴杏大腿上,慢慢往裙底滑,隔着内裤探了进去,指尖感觉已经湿漉漉的,热乎乎的淫汁滑腻腻的裹着他,他用力一搅,裴杏就气娇柔喘,忍住没出声,只是媚眼如丝的瞟他一眼,反而松开腿,扭腰迎合,让他手指更深的陷进去。
  司机哪有心思开车,时不时就瞟一眼后视镜,这骚娘们两腿已经大开,就连他也能清楚看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内裤里咕叽乱动,在裙底进进出出,女人红唇微张,脸颊潮红,却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咬唇忍住呻吟,一股子浓烈的腥臊味儿都传到了前面,诱的司机也下面窜着火热。
  「唔?这车怎么开得有点晃啊~啊~」
  裴杏娇滴滴的声音像带着钩子,那司机却只能干咽口水,假装专心开车。
  陈永也注意到了司机的反应,索性更敞亮了些,把裴杏的裙子往上卷了卷。
  「一路过来,热不热?」
  陈永所谓的关心就是用手指撑开内裤,一丛软毛就这么明晃晃的晾着。
  「哎呀~别啊,凉飕飕的~」
  裴杏的大胆让司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忙干咳一声,嗓子火辣辣的干,心里哀叹这路程也太短了,眼看就到了宾馆门口。
  「呃,11. 」
  司机侧过身来,陈永递过来的钞票都没看一眼,渴望的直盯着女人早已合上的双腿。
  「给。」
  陈永不怀好意的夹着钞票晃了晃,司机这才拉开胶板上的小窗,接了过去。
  胖男人得意的开门下了车,裴杏挪到门口,对着司机抛了媚眼。
  「谢了啊……」
  「咳没事……没事……」
  司机目光闪躲,不敢直视,伴随着女人的浪笑,车门「嘭」得关上,司机长吁一口气,又不舍的看了看后座,眼神一亮……那个女人刚才坐着的地方,一片深色湿痕。
  司机咽了一口吐沫。
  又咽了一口,推开车门……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5 02:34:44

第四十一节:温柔乡
  陈永选的这家宾馆颇有讲究,离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却隐匿在一条僻静小道旁,不远处便是茫茫荒田,透着股说不出的荒凉。
  裴杏的不满全写在脸上,她环顾四周,低矮的砖房和坑洼的水泥路破败不堪,连像样的路灯都没有,空气里还飘荡着泥土的潮湿味儿。
  她撇撇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这么破的地方……”
  “外面破,里面可好着呢!”
  陈永自信满满的笑着,拖起裴杏的行李,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裴杏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上,脚步拖沓。
  油烟味儿四处弥漫,混杂着炒菜的焦糊味,地上也是油渍斑斑。
  裴杏的眉头皱得更紧,四下张望,一脸掩不住的厌恶。
  “这里面哪儿好了……”
  “别急啊~”
  陈永依旧乐呵呵的,办好手续,拿着房卡,拉起裴杏的小手就往后头的过道走去,按下电梯按钮。
  “一会你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
  裴杏半信半疑,电梯门打开,里面依旧平平无奇,墙上贴满小广告,一盏灯还忽明忽暗。她心彻底凉了,这破地方,后面几天可怎么熬?这胖子就是舍不得花钱让她住个像样的……
  陈永把房卡往面板上一贴,按了“5”。
  短暂的等待后,“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她的疑虑和不满就在这一瞬烟消云散。
  暗金色的墙纸铺满走廊,每扇房门都雕着欧式典雅的花纹,门牌号用流畅的花体字镌刻,灯光柔和洒下,营造出一种梦幻的奢华。
  裴杏一阵恍惚,仿佛从一个灰头土脸的世界,骤然跃入另一个金碧辉煌的天地。
  陈永瞥见她的表情,得意一笑:“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走,去房间看看。”
  裴杏跟在后面,心情如过山车般起伏,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511房。
  门一开,一股温暖而华丽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走廊风格如出一辙,实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床垫柔软得像云朵,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温暖的红色调点缀其间,地毯厚实,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热昧的氛围中。
  这真是好一处隐秘的温柔乡。
  “哇!老公~这也太好了吧~”
  陈永对裴杏的反应非常满意,把门关上,拍了拍女人的屁股。
  “怎么样?你还不信。”
  “这种小城市,还这么偏,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宾馆?”
  “这金屋就用来藏你这娇的。”
  裴杏脸上换了一副面孔,比先前在车上时还要再媚个三分,娇滴滴的贴着陈永肥厚的身躯,给他解开领带,脱去西装外套。
  “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这话陈永听着最是受用,有些飘飘然。
  “就喜欢你嘴甜~”
  “是吗?那要不要……尝尝?”
  陈永那团在老婆身上撒不出去的火立马窜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反锁了房门,一把捞过裴杏,猛得贴上女人的嘴唇,舌头粗鲁的钻进她嘴里搅动,像条肥蛇般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得啧啧有声,口水拉丝般交换着,还撒发出丝丝烟涩味。
  女人也配合的拉开裙子背后的拉链,裙摆滑落,露出她那对挺翘的奶子,白花花的乳肉颤颤巍巍,奶头染上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永揉捏着,掌心感觉到那层软肉的弹性,手指掐进乳晕里,裴杏喘着气调笑着。
  “老公~你饿成这样啊?”
  女人把胖男人推开一边,拢起头发、扭着腰肢往浴室走,屁股一晃一晃的,诱得陈永眼睛喷火。
  “洗什么洗?要洗也得一起洗!”
  他一把抱起她,脚不点地的抱进浴室,扯掉她的内裤,露出那丛软乎乎的阴毛,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小骚逼,还说我呢,你他妈也发着骚呢!”
  “人家也忍了好久了嘛……你不在家,我都自己弄,可不畅快了~”
  花洒喷出热水,蒸汽裹着他们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肥皂的清香和汗臭的混合味。
  男人粗鲁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身体上游走,先是揉捏奶子,指尖捻着奶头转圈,拉扯得它硬邦邦的挺立起来。
  “哎呀~老公,轻点,奶头要被你扯掉了~”
  陈永哪管这些,低头含住一个奶头,牙齿咬住,舌头卷着舔,吸得“啧啧”响,另一手往下探,扣进她那软绵绵的屄肉里搅动,里面热乎乎的肉壁层层被他的手指层层顶开,淫水咕叽咕叽响。
  “啊~老公,好痒~再深点~再抠抠里面~对~啊~”
  女人随着他的深入发骚浪叫着,黏糊糊的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陈永已经按捺不住,按着女人的头压下去,裴杏顺势跪在地上,为他清洗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用嘴,给我好好润润~”
  陈永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裴杏朝他翻了个白眼,吐出长长的舌头,刚要舔上去的一瞬间,却收了舌头闭了嘴。
  “嗯?”
  陈永的预期落空,有些不满,可女人的手指裹着肥皂泡沫上下撸动起来,龟头被她搓得红彤彤的,泡沫裹着那层包皮滑动,发出滋滋的声。
  “我可不吃臭东西,我要吃香的~”
  女人冲掉泡沫,鼻子凑上去嗅了一下,“嗯”着点着头,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舌头熟练的在马口上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陈永爽得直抽气,抓着她的头发,往深处猛顶进去。
  “啊呀~还得是你,真他妈会吸!”
  裴杏喉咙一紧,把鸡巴吞得更深,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闻着那股还没洗净的骚臭,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陈永憋了这么多天,又是一股怨气翻腾,早憋不住了,鸡巴一抖一抖,猛得拔出噗噗喷了她一脸,粘糊糊的白浆顺着她的口鼻流淌,滴溅在奶子上,拉出一道道白丝。
  裴杏媚笑着舔了舔嘴唇。
  “老公的好浓啊~咸咸的,热热的,好吃~”
  陈永看着这云红永远不会有的骚样,刚消停的火苗又烧了起来,他催促着裴杏草草洗完,两人赤条条的从浴室腻歪到床上。
  裴杏大方的翻开双腿,阴唇穴口泛着湿湿哒哒的水光,阴毛稀薄的贴在上面,哪里像个刚到三十的少妇。
  陈永又来了感觉,鸡巴再次翘得老高,龟头胀得发红,青筋缠绕,他把这根丑东西炫耀似的拨楞起来,殊不知在他油肥肚子衬托下,那玩意显得并不如何伟岸,甚至还有点滑稽。
  “啊~老公的好大~还不插你的小心肝吗?”
  裴杏的骚娇让陈永信心爆棚,他反倒不急起来,手指在她蒂芽上揉搓,转圈按压,又低头舔上去,舌头卷着两片薄唇吮吸,一阵舒爽侵袭了裴杏全身,腰肢拱起,淫水潺潺流出,沾了陈永一脸。
  “嗯~老公,好舒服~你好会舔啊~再多帮我舔舔好不好嘛?”
  “舔屁,老子要他妈开搞了!”
  陈永扶了扶鸡巴,跪在她腿间,一把掀起两条细腿,龟头直怼在阴唇上,一阵上下磨蹭,原本干燥的龟头被淫水湿润,又在尿口涂裹一番。
  裴杏被挑得发急,直哼哼着。
  “哎呀~老公~别玩了~快进来~小屄痒死了~”
  陈永等得就是女人求他,其实自己早等不及了,猛得一挺后腰,龟头顶开阴唇,没入热乎乎的肉洞,一下陷入层层肉壁之中,酥麻感从龟头和颈棱密密麻麻的爬上来,他喘着粗气,像头野兽般加速撞击,肚腩压在她身上翻腾,晃得比女人的奶子还凶。
  “喔!我他妈好久没这么爽了!喔!”
  双手狠捏女人的奶子,指甲掐进奶肉里。
  “老公~老公~你好猛啊!”
  “操!小贱货,夹紧点!”
  裴杏浪叫着扭腰迎合,嘴里没一句干净话。
  “啊~老公,好粗~操死我了~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我最喜欢老公肏了~老公~我夹得好不好?有没有把你夹爽喔~”
  陈永心潮澎湃,感觉来的飞快。
  “爽~太爽了!我要射了!”
  “射吧老公!小贱货的屄给你接着~都给你接着!”
  肥男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尽可能送到最深处,卵蛋拍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比预感的还快了三分,他还没调整好最终发力的姿势,就猛然一抖,热精噗呲呲的就涌了出去……
  裴杏显然也没意料到那么快,急忙配合着哼唧着骚话。
  “啊~老公你射了吗?哦,你射出来了!好烫,舒服死我了~”
  陈永满头大汗,略感满足的瘫软下来,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精液、淫水,各种气味交织成糜烂的热浪,让人欲罢不能。
  陈永没急着拔出来,那根鸡巴还软软的塞在她屄里,感受着里面的余温收缩。裴杏被他压在身下,粗鲁的亲着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印子,双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捏捏奶子,揉揉屁股。
  但裴杏却有点被压的受不了了。
  “老公,你压着我了,我都喘不上气了……”
  陈永这才退开,软绵绵的鸡巴从洞里滑出来,滑出来的那一下让他浑身一激灵。
  “小浪逼,操得爽不爽?”
  裴杏喘着气,媚笑着在他胸口画圈,奶子贴着他那层肥肉磨蹭。
  “爽死了,老公~你太猛了,人家下面都被你撑大了~”
  她故意夹紧腿,两腿之间一沉劲,挤出一点精液,顺着屄缝往下流,黏糊糊的热液带着一股精骚味。
  她转过身,撅着屁股背对着胖男人趴下,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的杰作,白汤顺着穴口流到大腿根,那样子真是淫浪到了极致。
  陈永也是太久没这么刺激了,鸡巴又开始有了感觉,手也上去扣她的骚屄,指尖沾满了已经开始化水的白精。
  裴杏哼哼着扭屁股。
  “老公~又想要了?人家还没缓过来呢~”
  陈永低笑出声,声音粗哑而得意:“缓什么缓?老子今晚要操你一宿!”
  他一把将裴杏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裴杏扶住他那似硬似软的鸡巴,对准已被精液润得滑腻的屄口,缓缓坐下去。龟头一点点挺开紧致的肉壁,硬挤了进去。
  她开始上下套弄,故意夸张的甩动着奶子,陈永伸手抓住揉捏,拇指捻着奶头转圈,裴杏浪叫着渐渐加速,下面那物这才彻底硬挺起来,屁股撞在他肚腩上啪啪作响,淫水四溅,屄里一收一缩越来越紧。陈永顶着腰往上猛戳,可到底是个胖子,没几下就跟不上节奏。
  “哎呀老公~别急嘛~让小贱货好好伺候你~”
  要说这女人是最懂男人心思的,明明是他没劲,却说得像体贴。
  她趴上那堆肥肉,舌头卷着陈永胸前两粒小豆,舔得他连出几口气,舒坦的仰着脖子闭上眼,下面又开始蛄蛹着动起来。
  “唔……唔唔,再快点老公,我要到了~唔唔!”
  裴杏边舔边上下套坐,突然就真来了感觉,脖子一昂,奶子一挺,“嗷嗷”的叫起来,声音尖锐而放浪。
  陈永见了也更加卖力,坐起身来抱着女人的小腰,使劲往里怼,裴杏尖叫声越来越大,她终于能尽兴享受一把,身子开始发颤,就在离高潮只差一步时,抱着她的胖男人先吼了出来……接着小肚子里一股热流烫在壁上……
  “啊?啊!老公~我来了,我来了!啊~~~”
  裴杏顾不上自己到底到没到,也尖叫着搂紧陈永,指甲在他背上乱抓,身子剧烈颤动,极力配合着他。
  “喔喔喔~爽!啊呀~”
  陈永满足的躺倒在床上,裴杏喘着粗气从他身上下来,靠进臂弯里,汗津津的肌肤贴着他。
  “你也好久没这么爽了吧~”
  陈永点了一根烟,有些得意地吐出烟圈。
  裴杏一愣,点了点头,娇嗔着舔他脖子:“老公,你在家那黄脸婆伺候得你不爽吧?不然怎么这么猛?”
  “伺候?拉倒吧,碰都不让碰!”
  陈永没好气地说,看了看身边这女人,这才是他想要的样子,娇羞骚浪集于一身,勾得人心痒难耐。
  裴杏咯咯浪笑,亲着他脖子,舌头舔着他的耳垂。
  “那你多来操我啊,人家天天想你的大鸡巴~”
  “还要?”
  “昂~人家还想多舒服舒服嘛~”
  “歇会儿歇会儿,让我缓缓~”
  又一口烟吐出,这次他可没那么快缓过劲儿来,裴杏却已迫不及待,俯身吻他,舌头纠缠着,湿热而缠绵。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轻轻摇摆,软毛和屄肉在他腰间摩擦,带来阵阵酥痒。奶头硬硬的戳着他的皮肤,陈永好不受用,亲昵的拍了拍裴杏的屁股。
  “给我口一个,口硬了就肏你。”
  裴杏撅了撅嘴,撒娇道:
  “不要嘛……你大鸡鸡上都是人家骚水,还有你射的那玩意儿,臭臭的不好吃~”
  “少废话,快点~”
  陈永享受的命令着,在家他可说不出这种话,这种主宰的快感让他飘飘然。
  “好呢好呢~”
  裴杏没办法,只得趴在他两腿间,找出那根软趴趴的东西……
  陈永猛吸了最后两口烟,一股逍遥感让他喜不自胜。
  “唔呼~对~对~”
  隔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他可看不到女人脸上那副厌恶和不满的表情,只觉得下面被温热的口舌嗦弄,渐渐又硬了起来。
  ……
  夜晚的校园逐渐沉寂下去,喧闹的余音如退潮般消逝,但教学楼的一处却响起低沉求饶声,那是自习室的方向,童小崇的临时“领地”。
  “别……别打了!哥,我都听你的……我再也不跟他一起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哼声,夹杂着抽泣和喘息,听得人很不舒服。
  童小崇站在楼梯口,俯视着脚下匍匐的大高个。这家伙平日里仗着身高耀武扬威,如今……
  童小崇心里说不出的舒爽,扬眉吐气的快感给了他不少自信,一股从没有过的傲气快速累积着,随着昔日一个个欺负过他的人倒在脚下,他有点压不住这兴奋了。
  傲气在胸中快速累积,像一团火苗,随时可能蹿成不受控制的烈火。
  他弯下腰,抓住大高个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那家伙的脑袋被迫仰起,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乞求。
  “别!别!真的!我真的求……求你……”
  大高个的声音颤抖着,牙关打战,嘴角挂着疲劳的口水。
  童小崇冷笑一声,松开手,那脑袋立刻低垂下去。
  少年很满意。
  这是陈辰那几个狐朋狗友中的最后一个了。
  有了瘦子的经验,他现在出手可谓毒辣,即使面对明显不如自己的矮子,他也丝毫没有手软。
  一次性压服……
  这渐渐成了他的信条。
  周围同学的气氛也有了明显的改变,从开始对他的友好,到现在也会有人排他马屁了,这种从无所能到无所不能的转变实在太快……随着环境的变化,童小崇对环境的态度也在变化。
  “这还差不多,快滚吧。”
  “好!我这就滚,这就……”
  大高个如蒙大赦,挣扎着站起身,弓着腰,一刻不敢停留,手扶着墙壁,忍着痛往楼下逃走。
  就差陈辰了。
  忽然,他脑中闪过刚才大高个刚开始时说的威胁话:
  “就你?陈辰刚认了个大哥,有头有脸,你还想要动他?小心他收拾你!”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激灵,一股警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滚回来!”
  童小崇厉声喝道,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
  大个子一层还没下去,闻言一哆嗦,硬着头皮又爬了上来,脸上满是惊恐。
  “哥……哥还有什么吩咐?”
  这样子哪还有平时的威风,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屑。
  “你刚才威胁我……说陈辰的大哥要教训我,他谁啊?”
  “呃……”大高个吞吞吐吐,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额头又渗出冷汗。
  童小崇上前一步,声音冷硬。
  “不敢说?”
  “我说!呃……他自己说的,他家那边的,有点势力,陈辰吹得神乎其神……我……没见过,都是听他说的……”
  “还知道什么?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名字,就陈辰喊他顾老大的。”
  “顾老大……”
  “对,听说挺横的,在城里混道上的……哥,我真就知道这么多!”
  “顾老大……”
  童小崇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他生怕这人与陈辰搞出什么对云红不利的名堂……
  他想再问问陈辰有没有提过家里的事,可走廊尽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童小崇心里惊喜,肯定是胡笑笑的电话,立刻就把他的注意力全拉了过去。
  “嗯……现在没了,以后想起什么了再来找你。”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往铃声的方向走。
  那大高个赶忙问:
  “啊?哦……行,那我……能……”
  “滚吧滚吧。”童小崇不耐烦地摆摆手,人已消失在楼梯口。
  这次大高个的脚步更快了些,生怕自己慢了又被叫回去,腿上的痛楚让他一瘸一拐,却顾不上那么多,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童小崇快步走向自习室,铃声还在响着,心跳也随之加速。
  他推开门,黑暗中摸索着拿起听筒,气息还没喘匀,就急切的问起来。
  ……
  胡笑笑到家得时候老公还没回来,她不紧不慢的换了衣服,消消停停的洗了个澡。她家的条件比云红好得多,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倒不是她勤快,只是因为雇了个阿姨定期打扫,夫妻间最容易起争执的家务事就这么用钱避免了。
  晚饭还是她做,表面上看不出来,她其实是个做饭的好手,一是因为自己喜欢,二是因为爱人喜欢。
  做完了晚饭,胡晓东还没回来,她先打了个电话去他公司,没人接那就是在路上了,接着就又给他的BB机CALL了一通,这就算是催他了。
  一切忙完,她打开电视,看了看时间,已经8点多了,抓起遥控器调了静音,又拨了一通电话。
  “喂?小崇啊~”
  胡笑笑听见对面少年的声音,脸上扬起笑容。
  “瞧你急的~这也没几天啊~怎么还呼哧带喘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解释了一番,语气急切中还顾及着礼貌。
  “好事,当然是好事,你心心念念的好妈妈没事了,你随时过来吧~”
  那头的声音明显高亢起来,毫不掩饰的兴奋。
  “明天?明天可以啊,我看你啊,恨不得今晚就过去吧?”
  门那边响了下开锁的动静,胡晓东有些疲劳的迈了进来,胡笑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努着嘴朝他比划了“小崇”的口型,胡晓东微笑着点点头,换了鞋,挂上包。
  “行,那就这样吧,明天别太兴奋,悠着点,也别问东问西的,明白不?”
  胡笑笑指了指桌上的晚餐,用网罩罩着,她也一口没吃,一直等着。胡晓东点点头,碰了碰盘子,还是温热,就冲胡笑笑点了点头,随后拿上碗筷,打开电饭煲,盛了两碗热腾腾的白米饭。
  “哎呀,我有什么好谢的,跟我还客气,行了,忙你的去吧~”
  胡笑笑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小子开心坏了吧?”
  胡晓东放下饭碗,迎着走过来的老婆,眼神满是宠溺。
  “可不,还是年轻,这心里藏事的本事还得多跟你学学~”
  “我在你面前能藏住什么事啊?”
  胡笑笑贴了上来,手指拍了拍老公的胸膛。
  “我可什么都猜不着啊,你要真想藏,我可看不出一丁点~”
  胡晓东一把揽住胡笑笑的腰,贴向自己。
  “那现在呢?”
  “现在好猜~”
  胡笑笑撩了下披肩长发,脸上满是自信。
  “那你猜猜?”
  “你小子想亲我吧?”
  胡笑笑趁机捏了捏老公的腮帮子。
  “不对~”
  “不对?噗……那我知道了~”
  胡笑笑的眼神顺着男人的下颌向下扫去。
  “知道什么了?”
  丈夫的语气带着怂恿,两人越贴越紧,声音越来越小。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那先亲一口。”
  “你亲我我亲你啊?”
  “当然是你亲我了?”
  胡笑笑抿了抿舌头,娇俏的吻了老公一口。
  “真就一口啊?”
  老公此时的面孔好似带着稚气,胡笑笑也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年纪。
  “贪·得·无·厌~”胡笑笑原地一个转圈,胡晓东就看着老婆从自己臂弯里逃了出去。
  “快吃~都要凉了~”
  “老婆辛苦咯~”
  胡笑笑听了,甜意满心,这娇羞的模样哪里像四十岁的女人,哪里像一对相处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
  “哟?怎么了?满面春光的。”
  云红刚到走到更衣室门口,就看见胡笑笑笑吟吟的等在门边,看样子等了有一会了。
  “肯定是好事,不然大早上的我能在这堵你?”
  “什么好事啊?”
  “还能有什么好事啊?”
  胡笑笑的口气让云红心头一震,连忙拉住她的胳膊问。
  “是小崇?!”
  “我就说你一准能猜到~就是你的心肝宝贝~”
  “他怎么了?”
  “小男子汉今天下班要来找你。”
  云红一双眼睛瞬间水灵灵的亮起起来。
  “真的!他……他没说什么吗?”
  胡笑笑看了看云红那副小鹿乱撞的样子,边笑边说。
  “我说你能见他了,那小子听了开心坏了,声音直哆嗦,说明天一放学就飞奔过来。”
  云红脸上的笑容渐渐绽开,这些天始终板着脸,都像不会笑了似的。
  “那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跟他一起散散步好了~反正他待不了一会就又得回去。”
  “啊?那……那以后……”
  还没见面,云红都已经担心之后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着了,可胡笑笑的表情却满是戏谑。
  “好啦好啦~回头见着就知道了~”
  云红面带羞意的点点头,两手交替捋着耳后的头发,看得胡笑笑一直就打趣个不停。
  这班上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云红时不时就看看表,才过了3分钟,没一会又看了看,5分钟……这时间从来就没这么慢过,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中午午休,云红直摇脑袋,这下午那么长时间,可怎么过。
  不论怎么煎熬,终于还是熬过去了,商场的客人早已稀疏,云红已经收拾完毕,心里竟然有些忐忑,她时不时就梳拢下头发,又掏出口红补了颜色,对着手镜抿了又抿,不断收拾着衣服和裙摆,脚上依然是少年送的那双黑色皮鞋,她马上就要踏着它飞奔出去。
  商场即将结束营业的广播持续了三遍,最后一遍一播完,云红立刻抄起包走出柜台,可眼前赫然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黝黑少年,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脚上一双不新的球鞋。
  云红愣住了,心怦怦跳,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小……小崇?”
  “阿姨~呼呼~嘿嘿~”
  熟悉的声音传进云红耳里,却不是熟悉的称呼。
  “阿姨?”
  小崇挠了挠头,面带愧疚的说。
  “胡阿姨说,在这得这么叫~”
  “喔!”
  云红恍然大悟,心中惊异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哎呀!我还说出去迎你,你都跑上来了~来~坐,看你,气喘吁吁的~”
  小崇被云红一下拉住手,带进柜台里坐下,嘘寒问暖起来,久违的暖流瞬间包裹住少年淡凉的心。
  “妈妈~”小崇小声叫了一声,云红听了喜不自胜。
  “诶~”
  与两人预想的见面都不一样,反而没了话说,就这么相视而笑,她的手指绞着他的手指,怎么都不松开,云红的脸颊红扑扑的,少年也是结结巴巴,尴尬却不生疏,只有四目相对时流露出的款款深情。
  “最近怎么样?饭有没有好好吃?还有没有在打工?”
  云红终于先开口问了出来。
  “我挺好的,吃食堂,不好吃但能吃饱,现在住校就没法打工啦~”
  “缺钱就跟妈妈说,别去打工了,别亏待自己,听见没?”
  “嗯!”小崇见云红流露出的母亲做派,心里不住的高兴,“妈妈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我倒真是放心~就是……小辰有没有再……”
  “呃……”
  这一声呃算是回答了云红的问题,云红脸上顿时眉头紧锁,更加关切起来。
  “他又……?”
  “没什么~现在我能应付了……”小崇的回答既让云红安心,又让她揪心……
  “你打架了?”
  “呃……嗯……”
  小崇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戾气,这样子让云红觉得陌生。
  “他们现在打不过我了~”
  这话里又带着一丝得意。
  云红眉间更拧了几分。
  “你可不能学他们啊,你一直是好孩子的。”
  云红关切的口吻中含着紧张,而小崇的回话更让她心里一惊。
  “他们活该!”
  “小崇!”
  少年感到一股属于母亲的威压,立刻住嘴,低下头去。
  “他们以前打我,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云红身体里一股热流窜动,像是激活了她的母性,她一把攥住小崇的手。
  “小崇,别学陈辰,好吗?”
  “陈辰?我……”
  小崇深吸一口气,身体突然一冷。
  “我再想想,可以吗?”
  云红点点头,看着小崇日益坚毅的面孔,依然止不住的担心。
  少年对此一目了然,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上转移了话题。
  “妈妈,你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不肯见我?家里出事了?”
  云红的思绪一下被拽回,支支吾吾起来,今天一天她竟然没想好如果被问起应该怎么说。
  “我……遇到点麻烦……你胡阿姨帮了我,现在已经解决了~没事了,昂~”
  云红的手抚弄着小崇乱乱的头发,熟悉的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真的?”
  小崇带着怀疑问。
  “什么麻烦?不能告诉我?我也能帮妈妈的。”
  云红一听就笑了,“大人的事~哪里要你这孩子来帮了~”
  小崇的脸上依旧带着狐疑。
  “妈妈,是家里的事?没其他什么人吧?”
  “怎么这么问?”
  “我怕……”小崇想了想,还是把“顾老大”这个名字按下没问出口,“你先回答我。”
  “呃……家里的事,没什么外人不外人的。”
  “嗯……那就行。”
  小崇没有过多纠缠,只是又补了一句。
  “……不过妈妈真遇到困难,可以去我那,现在没人住,也没人知道,很安全的~”
  云红心里吸了一口气,心想这孩子不会猜到什么了吧……心中稳了稳,点了点头。
  “嗯~好~真要是到了用得着的时候,我就去~”
  小崇听了不住起疑,“真要是到了用得着的时候”,真会到要用得着的时候吗?
  心里不住的忐忑。
  就在母子俩各自担忧的时候,商场关门的电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云红赶忙拿起提包,牵着小崇的手往外走。
  “哎呀,都忘了关门的事了,来,后面有个公园,我们去那说~”
  小崇应着,跟着云红下了楼,从商场后面的员工通道出去,七拐八拐好几道,推开门,一条很窄的马路对面就是云红所说的公园。
  两人进了公园后,刚才的凝重的节奏立刻就舒缓下来,慢悠悠的散着步,两侧的梧桐树飘落下干黄的五角树叶,散发着一股秋天特有的味道。
  他们就这么踩着落叶,甜甜的聊着天,这话是越说越多,一件没说完又着急说另一件,云红咯咯笑的不停,好像回到夏日里的早晨,也是像这样热烈的聊着天,只是现在不一样了,那时候她还是“阿姨”,现在已经是“妈妈”了。
  “妈妈,我差点忘了,我是来给你这个的~”
  小崇赶忙从衬衫胸口的口袋里夹出一个小纸条,笑嘻嘻的递给她,云红好奇的打开,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3794257-12。
  “这是?”
  “这是我们学校自习室的电话,每天晚上8点后我会在电话旁边~先打这个号码,听见嘟嘟两声,再拨个1和2就行了~”
  云红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串数字。
  “好~”
  嘴里说着,心里涌起回忆,那时他也是这样给她留下了一条连接的纽带,现在依然如此……云红的嘴角弯起如月牙般的弧度。
  “我记下来,晚上就打给你~”
  这甜蜜让她眼眶微微发热,心神都有些激荡起来。
  “妈妈~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答应我不?”小崇的样子倒不像请求,更像是个邀请。
  “什么事啊?妈妈能答应肯定答应。”
  “我想请妈妈出去玩~周末,好不好?”
  小崇的提议出乎云红的意料,这无疑是惊喜,可……云红的表情由欣然转变成了犹豫,小崇看在眼里,他能猜到云红想到了什么。
  “妈妈,我还没去过动物园~你带我去好不好?”
  云红一听,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虽然她本身就不想拒绝,她想去,只是因为家里……正绊着她。
  “好!妈妈陪你去~一起痛痛快快玩一场~”
  云红突然的坚决让少年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原本还预备了几个说辞,却不用了。
  “那~到时候我等妈妈电话咯?”
  “好~妈妈一定打给你~”
  小崇猛得点了点头,说出了道别的话。
  “妈妈,我得回去了,晚上还要点名的。”
  “啊,这就要……那妈妈送你~”
  “不用~”小崇说完,转身就跑,脚步飞快,他真怕多留一秒就会忍不住上去抱住她,那就更难舍难分了。
  “哎,小崇,等会儿……”
  可人已经跑远,云红叫都叫不住,眼看着儿子就这么消失在公园有限的视野中。
  “唉……还……唉……”
  云红忍不住叹气,她还想感受下少年的气味和温度……现在只觉得自己的怀抱空荡荡的。
  她低头看着纸条,笑了笑,也和那天一样,二话不说就跑掉了……一边想着,一边从提包里掏出电话簿,找到小崇那页,上面记着电话和地址,现在又把新的号码抄了进去,指尖在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浮现出他的脸庞……
  “小男子汉走了?”
  胡笑笑从不远处的梧桐树后走出来,一脸坏笑的凑过来。
  “就知道你一定藏着偷听呢。”
  云红刚好写完,又把电话簿收了回去。
  “那肯定啊,这事可是我一手促成的,那我肯定得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啊~”
  “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电话,一直跟小崇联系着?”
  胡笑笑吐了吐舌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好啊!你知道不告诉我,居然瞒着我跟他联系?说,是不是真想跟我抢儿子了?”
  “嘿!我吃力不讨好,你这儿子我还就抢定了!”
  “好啊你!终于说真话了,哎?别跑!”
  胡笑笑咯咯笑着躲闪云红的巴掌,在公园里逃窜起来,两个闹作一团,如少女般追逐打闹,逐渐昏黄的公园中响起一阵阵欢声笑语,充满了久违的欢快。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0 13:00:59

第42章 酝酿
  这些天陈辰总觉得有些奇怪,跟他平时称兄道弟的几个哥们儿突然像中了邪似的,要么总是有事要忙,要么生病躺床,他本想趁周末前把童小崇堵在厕所里狠揍一顿出出气,可那些家伙一个个的派不上用场,他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现在的他,已经没了单独制服童小崇的自信了,那小子现在力气大的吓人,眼神也阴沉,再没了之前懦弱的样子,像被狼盯上似的……好在,他傍上了一只猛虎。
  到了周末,他终于可以回家,以为能松快松快。
  可一进门,他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客厅里灯光昏黄,妈妈正低头擦着桌子,动作不带感情的生硬,脸上带着熟悉的疲惫,眼袋微微肿起,嘴角下垂。
  父亲靠在椅子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两人谁也没看谁一眼,偶尔交换的话语带着刺儿,像两片刀刃在互相刮蹭般让人浑身难受……陈辰站在门口愣了愣,以前要是这种气氛他一定会感到沮丧,可现在,父母关系的恶化反而成了他要达成的目的,这样他才有机会。
  “爸,妈,我回来了。”
  陈辰试着开口问候。
  云红勉强笑了笑,抬起头看他一眼,那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哪怕是厌烦。
  “回来了,吃过了吗?”
  “没,回来吃。”
  “那再等会吧,饭还没好。”
  妈妈带着虚无的态度让他心里一惊,好像家里发生过什么大事。
  再看向父亲,他只是“嗯”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甚至没有看他,鼓胀的脸明显是在憋着一肚子火,胖手里的烟头明灭不定,烟灰掉在地面上的那一刻,陈辰明显能感受到妈妈看过来的眼光。
  晚饭草草吃了点东西,谁也没有管他,一股奇妙的放松感袭遍全身,又在憧憬着顾老大得手的那一天,代替他父亲,让母亲更像个女人。
  想着想着,欲火又不合时宜的蹿动起来,而屋外传来浴室的水声,让他猛得想起什么。
  陈辰推开门,他爸爸竟然没在家,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他都不知道,一边奇怪,一边确认是妈妈在洗澡,浴室的门上虽然有通风的叶片,可他却无法从缝隙中窥探到里面的景色,越是这样,他就越渴望看到什么……他确实很久没见过妈妈的身体了。
  陈辰还是挨到了云红洗完,卫生间一空出来,他就装作要拉屎的样子,急急忙忙就钻了进去,揣着急切的兴奋,胡乱插上门上的插削,然后直奔洗衣机,熟练的从脏衣袋里翻出妈妈刚换下的内裤……还是曾经的全棉质地,毫无情趣可言。
  这几次回来,陈辰都会找机会这么干,这个毛病他是改不掉了,越沉越迷,越迷越深。
  相较于从前,妈妈的内裤上残留的痕迹似乎变重了,陈辰心里瞎想着,难道妈妈变骚了?
  白天上班也在流水?
  他几乎立刻就认为是父亲回来后的毫无作为导致的,他真想不明白……有妈妈这样一个老婆,父亲是怎么能置之不理的。
  他摊开内裤,翻出裆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片痕迹,还没干透,散发出一股子熟女的骚气,让他鸡巴瞬间硬了。
  小胖子如获至宝般把内裤贴在脸上,鼻子深深埋进去,使劲嗅着亲生母亲私处的气味,像条饥渴的狗,贪婪、放肆,脑子里浮现熟女丰满的身体和勾引的动作。
  卫生间里闷热得像蒸笼,空气中弥漫着浴后潮湿的味道和肥皂的清新,昏黄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摇晃着投下斑驳的影子,他一边嗅,一边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尚未完全发育的肉棒硬邦邦的挺着,手掌上下套弄得飞快,幻想着妈妈呻吟并扭动的腰肢,让他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想象着自己取代父亲的位置,手掌揉捏着那对乳肉,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陷进去,乳头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的指尖颤抖。
  母亲会怎么看他?
  会像那天夜里一样,发出那种低低的呻吟吗?
  呼唤着叫他小辰,说她好舒服,下面都湿了……
  他幻想着妈妈的声音,柔软而带着一丝羞耻的渴求,渴求他这个儿子。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训斥,而是带着浪荡的邀请,让他知道自己是能掌控母亲的男人。
  陈辰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幻想的世界。
  他的手指可以肆无忌惮的滑进妈妈的腿间,搅弄着那片湿热的软肉,妈妈的身体会随着他的摆弄微微颤抖。
  “嗯……小辰,你的手好坏……妈妈的逼被你摸得好痒……继续……别停……”
  想象出来的声音说着他在录像里听到的骚话,手指在鸡巴上细密的挤压,配合着脑中的画面,每一次撸动都像是真的在侵犯妈妈的身体,刺激的快感让他呼吸加快,汗珠从胖脸上滑落。
  为什么父亲能拥有她,而他只能在暗处幻想?
  不对……他的幻想并不能让他的兴奋持续下去,一股无力感阻碍了他……他代替不了父亲,他试过了,妈妈的下体就在眼前,他却心含敬畏的无法勃起。
  顾老大……
  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形象一出现,他的鸡巴立刻有了反应。
  那野人般的身躯压在妈妈身上,母亲的肉白大腿被他粗暴掰开,妈妈看到那根比他爸爸还威风的鸡巴会瞬间流满淫水,顾老大会毫不怜惜的插进她泛滥的屄里,妈妈会浪叫着扭腰迎合,这画面充斥着最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快感迅速累积,龟头变得敏感,鼻子嗅得更深。
  “啊……虎子……你好大……肏得好深……比我老公强多了……”
  陈辰脑海里妈妈说着最淫荡的话。被顾老大掐住腰间软肉,一对肥奶在野蛮的撞击中甩动,乳头被顾老大的大嘴含住,吸得“啧啧”作响。
  她的双手应该在推拒,随着抽插的深入,她也会不断堕落,从拒绝变成接受,从接受变成享受,抱紧顾老大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对,还要亲嘴,妈妈要伸出舌头来让顾老大吸。
  妈妈的脸庞随着淫荡的叫声而变得模糊,可能是他心里觉得亵渎,又或是他很难想象出妈妈露出那样的表情应该是什么样子。
  “虎子……用力……我的逼……要被你肏坏了……”
  “骚婊子,你老公肏不动你,老子来肏!”
  陈辰心目中的顾老大低吼着,却又像自己在泄愤。
  这是一种扭曲的嫉妒。
  为什么不是他,而是顾老大能让妈妈露出这样的淫态?
  妈妈跪趴在顾老大面前,盘起的头发四散下来,根根发丝贴在脸上,红红的嘴唇吃着顾老大沾满她自己骚水的鸡巴,两瓣大臀肉被他的大手拍得“啪啪”响,这个画面还没进行下去,等不及就切换到下一个场景,鸡巴从后面猛插进去,激烈的抽插让妈妈的阴唇外翻,里面的粉肉紧紧裹着顾老大满是青筋的阴茎。
  “妈妈……你好贱……被别的人肏还这么享受……”
  陈辰在幻想中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画面让他血脉贲张,妈妈的眼角带着泪水,却全是满足的媚。
  “虎子……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我是你的女人……我要怀你的孩子!”
  妈妈的面孔更加模糊,已经开始像别人,就是他在录像带里看到的那个浪货,说得也是那片子里女人的浪词……陈辰努力把这张脸幻想回来……可只有顾老大的面孔最为明晰。
  他狞笑着加速抽插,粗鲁的捏着妈妈的下巴,她的舌头伸在外面,大手像掐面团一样攥着一只大奶,愣是能挤出乳汁般的淫液。
  “啊……要去了……小辰啊,你看妈妈要高潮了,要被你顾老大肏上天了……”
  她身体在高潮中痉挛,尖叫着。
  刺激的幻想让他的小鸡不堪重负,幻想中的每一次撞击都对应着他的一次撸动,妈妈被占有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又爽得难以自制,妈妈本就不是他的,他得不到,就让她堕落掉好了,顾老大是最好的人选,他鸡巴胀得要爆炸,卵子一阵阵收缩,预感高潮即将来临。
  顾老大拉起妈妈的头发,强迫她转头看着陈辰。
  “看,你儿子在看着呢,让他学习学习亲妈被肏到高潮是什么样!”
  妈妈带着一丝愧疚却又兴奋的红晕,对着陈辰的方向喘息。
  可这张脸并不像妈妈。
  “小辰……妈妈对不起你……可是老大的鸡巴太粗了……妈妈忍不住……啊……老大,再深点……肏穿他妈妈的屄……”
  这是陈辰现在最想听到的话,骚浪至极的话,他坚信他妈妈的端庄的外表会被顾老大的野蛮撕碎,那时候,她就会用真实的那张脸说出这样的话。
  妈妈浪叫如魔音般在家里回荡,应该让他那个只会怒吼的爸爸也在一旁看着,对,要羞辱他!
  陈辰的脑海剧烈翻腾着创意的画面,手指开始酸痛,却依旧没有停下撸动。
  他好像觉得自己叫出了声。
  可随着幻想,眼看着顾老大在妈妈体内肆虐,他就顾不上这些了。
  妈妈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地板上。
  “虎子……我老公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你才是我的男人……我的恩人!”
  顾老大的笑声更加粗野。
  “哈哈,小胖子,过来看清楚,你妈屄已经被老子撑大了!”
  陈辰的手淫动作已然失控,那种被背叛的痛楚混着病态的快感,让他低吼出声。
  “妈……你这个骚货!”
  汗水顺着他的胖脸颊滑落,他要弄脏妈妈……这是他能做到的报复。
  爆发前的一刻,他把内裤裹在鸡巴上,更加卖力的套弄,仿佛真的在肏自己亲妈一样,在他不自觉下,喉咙里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大。
  鸡巴在手中跳动,幻想已经混乱到难以分辨现实,快感已经积蓄到巅峰,顾老大猛得一顶,海量的精液内射进妈妈的深处,多到从屄缝里挤出来。
  “啊!!!老大的精液好烫……小辰,你看到了吗?妈妈的子宫要怀上老大的孩子了……小辰,对不起……妈妈爱死他的大鸡巴了……啊……”
  “妈啊!”
  在最后冲出的那下,他体验到了绝无仅有的快感,“噗呲”一下,一滩稠汁喷溅在内裤里,手心立刻就感受到了温柔的流动,幻想也随之戛然消散。
  “呯——!”
  就在他刚爆出热流之时,门被猛得推开。
  陈永那张肥腻的脸闯入视线,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带着一股杀气。
  陈辰吓得脸色铁青,近乎魂飞魄散,浑身顿时从沸腾的热降到彻骨的寒。
  他的父亲目光正死死盯住自己手里那条内裤,昭示了在他确凿的罪行。
  “小兔崽子!干嘛呢!”
  陈永暴怒的声音如雷般炸开,巨大的身躯压迫过来,陈辰吓得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脸上就“啪”的一声挨了一巴掌。
  他脑子瞬间空白,身体往后撞在墙上,眼睛透过父亲身躯的空隙,看到妈妈赶来的身影,那是一脸比先前冷漠更残酷的鄙夷,她甚至同样鄙夷的看了眼父亲的背影,没有说话,没有阻止,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而已……
  “爸!……爸,我……”
  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些什么,可第二巴掌来得更快,像铁板砸在脸上,陈辰两眼一黑,膝盖一软,扑通跪下去,嘴里尝到铁锈味的血,嘴角裂开一道口子,沾着他亵渎汁水的内裤也落在地上。
  陈辰心里翻腾着愤恨的念头。
  “畜生!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用你妈的内裤……啊?……你妈的……这是人能干出的事?!老子在外头累死累活挣钱,你在这儿他妈的想搞你妈?!”
  陈辰捂着脸,嘴角沾着血污,疼痛让他清醒过来,他看了眼门的插销,并没有坏……门的边缘是妈妈带刺的眼神,看着地上被自己玷污的内裤,厌恶的退远了一步。
  奇怪的是,在疼痛和羞耻中,他心里竟涌起一丝扭曲的兴奋,妈妈终于看到他,不再是孩子,而是有欲望的男人。
  然而云红并不这么觉得,只是心里泛起难以置信的悲伤,怪她自己……也怪她面前的这个背影。
  胃里翻腾着疼痛,胸口堵得慌。
  这是第三次了……第三次看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干出这种恶心的勾当。
  她又撤了一步。
  陈永转头看到云红,惊讶得看到她脸上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闪过好几个念头,然后火气更强烈的爆发出来,转而冲她吼道:
  “你他妈不管是吧?好啊,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看看你生的好儿子!整天不知道想什么糊涂心思,鬼知道你在家搞什么鬼名堂!”
  云红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她咬着牙,胸脯剧烈起伏,积蓄已久的怨气已经包裹不住,也硬碰硬上来。
  “你还有脸说这个,在外面不回来,我又当爹又当妈,顾不过来也硬扛着,你关心过我吗?回来就知道发火……这孩子变成这样,就都怪我身上了!你这当父亲的就没责任?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把围裙一摘,狠狠砸在地上。
  陈永气急败坏,手背抹掉嘴唇上的吐沫星子,挨个儿指点着陈辰和云红。
  “还敢顶嘴!他妈的!你们一个个的,反了你们!”
  云红冷哼一声。
  “反?行,我走,行了吧,我走!”
  转身就到门口,换衣服、穿鞋、拎包。
  “你要去哪?!我让你走了吗?你敢走一个试试?回来!”
  陈永的言语毫无威慑力,云红没有犹豫分毫就已经夺门而出,陈永恼怒的追在身后,楼道里满是骂骂咧咧的声响。
  卫生间里只剩陈辰一个人,他跪在地上,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在肿起的脸上扭曲着,像个怪物。
  原来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父亲只是一个会打人的废物,窝囊得吠叫,他连自己家都无法掌控,这不是跟自己没两样?
  而真正的男人,是顾老大那种掌控一切,让女人臣服,让男人也臣服的人。
  那一刻,陈辰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像玻璃瓶子摔在地上,碎成渣。
  又有什么东西彻底硬了,不是下面的肉棒,而是心里的那股狠劲。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咸咸的,带着点铁味,让他觉得刺激。抬头看着父亲刚才站的地方,那张脸突然变得陌生又可笑。
  他慢慢爬起来,提上裤子,走出卫生间。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机在播着老旧的电视剧,里面的人在笑闹。
  他也笑了。
  笑得极度放松,像是卸下了最后的那点包袱。
  ……
  云红的逃离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陈永的骂声被甩在身后,先是响亮,随即在楼道里迅速低弱下去。
  她脚步未停,拐下楼梯时,能听见那声音收敛成含混的、闷在喉咙里的咕哝。
  她知道,这不是他突然心软或顾及她的感受,而是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体面在作祟,在他眼里,男人追着女人叫骂是很没面子的事。
  确实如她所料,陈永追到楼道口,他的影子便钉在那里,没有再向前一步。
  她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那两道目光,恼怒,又掺杂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克制。
  她加快了脚步,没入更深沉的夜色里,将那点被“体面”捆缚住的怒火彻底抛远。
  出了小区大门,云红也没有真正松懈下来,胃的绞痛一波波的散发出来,让她直不起腰,就这么忍着,在小区门口左转,拐进一条窄巷,再转两个弯,便进了相邻的另一个小区。
  这地方比自家那边更旧、更静。穿过几栋楼,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地花园出现在眼前,角落里立着一个IC电话亭,像个被遗忘的橙色蘑菇。
  她怀着期盼的小跑过去。
  这是她精心选定的地方,周围楼房排列紧密,将这片小小的空地围得严严实实,路灯的光被枝叶滤得只剩昏黄一片,勉强照亮键盘,却照不清人脸。
  附近没她认识的人,也没人认识她,少见的安宁。
  电话亭的球形罩积着灰,里面那部黑色话机却显得很洁净,键盘上的数字磨损极少,一连几天,这个女人都准点站在这里,借着昏光,啪嗒啪嗒的按下同样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胃部的隐痛不知何时已在等待中悄然消退,或许从她跑向电话时就开始减轻了。
  此刻握着听筒,那里已没有丝毫不适。
  她深吸一口气,听着规律的“嘟——嘟——”声,等待几乎成了一种仪式。
  “妈妈?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幸好我还没走。”
  “小崇……”
  听到那一声“妈妈”,云红的喉咙骤然哽住。
  她本想和往常一样,先问一句“吃饭了吗”,或是用轻松的语气开个头,可所有强作的平静都在听见他声音的瞬间溃散。
  委屈如决堤般涌上,冲得她眼前一片模糊,还没来得及说话,压抑的呜咽已经先漏了出来。
  “妈妈?你……怎么哭了?怎么了?”
  小崇的声音立刻绷紧了,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这份毫不掩饰的关切,像压垮堤防的最后一滴水,让她勉强维持的平静彻底溃决。
  滚烫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握着听筒,肩膀微微发抖,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小崇……妈妈……妈妈心里难受……”
  她无力地靠在电话亭冰凉的玻璃上,那凉意渗进后背,却压不住心底不断翻涌的寒意。
  听筒那边传来少年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妈妈……难受就哭出来吧,都会好的。”
  小崇的声音放得很轻。
  他没有再追问“怎么了”,这份沉默的包容,反而给了她一个可以喘息和宣泄的缝隙。
  “呜……他们欺负我……他们一直、一直在欺负我……呜呜呜……”
  这些话冲口而出,带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怨愤与委屈。这是第一次,她把“欺负”这个词,安在“家人”身上,说给了“外人”听。
  心里那层自欺欺人的薄纸,在这一刻,被彻底捅破了。
  “妈妈,我在这儿呢,陪着你。你想说什么都行,我听着。”
  小崇的声音稳稳的传来。
  那些几乎将她窒息的束缚,仿佛被这句话轻轻地、一根根的挑松了。她再也顾不上体面或道理,语无伦次地倾倒而出:
  “什么都怪我……什么都是我的错……我做什么都不对……我好难受,没人帮我……没人帮我……就我一个人……我什么都做了,为什么还怪我……混蛋……都是混蛋……呜呜呜……我就想好好过日子……可为什么不让……啊?……为什么啊?”
  话语颠倒重复,夹杂着呜咽与抽泣,她像是要把心里那团乱麻般的委屈和愤怒全都倾泻出来。
  “我在呢,妈妈,我在这儿。”
  小崇始终安静的听着,只是低声安抚。
  这份全然的接纳,让那些勒得她喘不过气的无形绳索,随着他一声声的回应而缓缓松脱。
  每说出一句,每掉一滴泪,胸口那团硬结的郁气就仿佛消散一分。
  听着话筒里那压抑不住的恸哭,小崇的心揪紧了。
  那个总隐忍着、带着微笑的母亲,此刻再也无法维持坚强,那层坚硬的壳终于碎裂,露出了里面早已伤痕累累的内里。
  他握着电话,恨不得能立刻穿过这冰冷的线路,给她一个真实的依靠。
  “我在这儿呢,妈妈。我陪着你。”他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稳,“……都会好起来的。”
  一句“陪着你”,仿佛给了她最后的许可,哭声变得更加纵情而无遮拦。
  她哭那些日复一日被视作理所当然的操劳,哭那个在“妻子”、“母亲”、“儿媳”这些称呼中,被渐渐磨蚀、几乎看不见了的“自己”。
  ……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汹涌的哭声才渐渐转为低泣,最终化作断断续续的抽噎。
  一阵夜风从电话亭的缝隙钻进来,吹在云红泪痕未干的脸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
  理智慢慢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她赶紧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一些,甚至刻意带上一点轻快的调子。
  “小崇……妈妈真是……唉,让你听妈妈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有点累,是我自己……”
  “妈妈……”小崇轻轻打断了她习惯性的找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柔软的坚定,“我……都明白。”
  云红一下子怔住了。
  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诸如“家里其实挺好”、“是我自己要求太多”之类的话,忽然就消散了。
  她握着听筒,一时竟有些无措。
  “真的,我懂。”
  小崇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种感同身受的透彻。
  “你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后……要不多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哪怕一点点也好。”
  他顿了顿,像是斟酌字句,又像是为了让话更笃实地落进她心里。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敢肯定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别什么都自己扛着,有我呢~”
  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空洞的劝解,话里带着一种属于年轻人的、有点可爱的“自大”。
  云红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却从这“自大”里感受到一股踏实的暖意。
  那暖意仿佛顺着听筒攀爬过来,一丝丝缠绕住她冰冷的手指,又缓慢地渗进心口那片荒芜已久的冻土。
  她闭上眼,长长的、无声的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小崇。跟你说说话,好多了。”
  “那,妈妈,明天我们出去散散心吧?”小崇的声音轻快了些,带着邀请的暖意,“就我们俩,去逛逛动物园,好吗?我还没去过呢~”
  亭外,楼房的灯火又熄灭了几处。
  云红犹豫了片刻。小崇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终于,她很轻、很轻的,对着听筒那端真心待她好的人,点了点头。
  “好啊。”她说,“明天,我们一起去~”
  ……
  荒唐的一夜过去。
  陈辰一大早就被家里的动静吵醒,起床一看,妈妈正换衣服准备出门,面色意外的平静,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要去哪?”
  父亲问出了陈辰想问的,可妈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去逛街。”
  云红直截了当,从抽屉里找出一双浅棕色长筒袜,坐在床边穿上,袜带勒在大腿根,绷出肉感的弧线。
  “跟谁?”
  陈永经过昨晚的一闹,心里反而没底了,语气像极了审问。
  云红白了他一眼,“我自己,不可以吗?”
  陈永没再说什么,鼻子喷着不满的气息,眼睛看着云红的打扮,倒也说不出什么异样,长袖的白衬衫,灰蓝的长裙,外面还搭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线衫。
  陈永看着云红这身,放在这小城市里还算是好看,可以他大城市的眼光来说,算是有点土了,然而心里也放心不少。
  “早点回来。”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看着云红穿上那双他多年前送的那双旧皮鞋,眉头又紧皱起来。
  “这双鞋怎么还在?”
  云红听了陈永嫌弃的口气,又看了看脚面。陈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有新的了,这双扔了吧,太破了。”
  “嗯……”
  云红的眼神带着他难以理解的思索,今天估计要走不少路,她只是舍不得小崇送的新鞋罢了。
  门开启又关闭,云红现在每次离开家门都像是不会再回来似的,陈永摇了摇头,现在一桩桩一件件都有些棘手,他从沙发里站起身,把陈辰叫了出来。
  “我今天去趟奶奶家,你在家给我老实点。”
  陈辰猛得点头,乖得不行。
  “少想点糊涂心思!”
  “我不会了,我不敢了……”
  陈辰积极的应着,看着父亲恶狠狠的走开,等了一小段时间,便兴奋的挥舞着拳头,老天开眼,父母两人都不在家,正是绝好的机会。
  他开始激动,赶忙拿起电话。
  “顾老大!”
  “说。”
  “我爸妈昨天又吵架了,刚都出了门,不在家。”
  “他们去干什么了?一起走的?”
  “不是,我妈说去逛街,我爸去我奶奶那,一天都不会在家!”
  “好!好好,我马上叫人过去,半个小时后,你在你们小区门口等我们。”
  “好,顾老大,你快点啊!”
  顾老大挂了电话,立马又拨了个号码。
  “喂,我,赶紧,带上相机,叫上惠姐,上台球厅等我,快点啊!”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的应承,顾老大把话筒一丢,立马点了根烟,露出兴奋且得意的笑。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0 13:01:12

第43章 两场约会
  上午八点半,云红早早到了约定地点。这里在闹市区边缘,离她上班的商场不远。
  小崇还没到,她站在一家店面门口静静等着,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经意间转头,她瞥见了身后橱窗玻璃映出的自己。
  “这身……是不是有点太……”
  她在心里默想。
  玻璃中的自己显得过于庄重了,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是母子似的,而这恰恰并非她的本意。
  正想着,小崇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玻璃倒影里。
  少年精瘦干练,穿着干净的长袖T恤和长裤,斜挎着之前常见到的泳包,肩上挂着那台熟悉的相机。
  云红心头一喜,转过身:
  “小崇~来啦?”
  “嗯,妈妈~”
  话音未落,小崇已端起相机,“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又拍?”
  “嗯~回头洗出来,给妈妈也留一份。”
  云红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又落回橱窗里的倒影,那正是一张定格好的照片。
  “妈妈在看什么?”
  小崇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橱窗。云红把手轻轻搭在小崇肩上,将他拉近了些。橱窗里两人的倒影,任谁看了,除了母子都不会另做他想。
  “小崇,我是不是穿得不太随意呀?”
  小崇又认真看了看她。
  其实他刚才远远就望见了——这身打扮正合他的心意,丰美而淡雅。
  虽遮掩了她特有的曲线,却更衬出那份成熟稳重的母性气息。
  裙摆随风轻摆,小腿隐约漾出难得一见的棕色丝袜。
  “妈妈~很好看啊,”小崇的赞美脱口而出,“特别有妈妈的样子。”
  云红心头一暖,却又泛起一丝微妙的迟疑。
  “啊?那……哎呀,我就是觉得去动物园,会不会有点行动不便了。”
  “唔……这样说好像确实,我记得里面有个小山来着,长裙确实可能有点碍事。”
  “是吧?那……要不要去买一件?现在时间还早。”
  “嗯,那就去看看吧~”
  “走~”
  云红见小崇赞同,笑得更灿烂了些,她心里藏着隐秘的私心,想让儿子为她挑一件他喜欢的,她只会穿给他看。
  小崇自然的挽上云红的臂弯,随意中带着亲昵,两人一高一矮,一母一子,淹没在人群里。
  他们默契的没有往云红工作的商场去,而是在周边一些零散的店铺进进出出,现在外贸的个体户如雨后春笋,里面的商品也也是日新月异,东西虽然不如国营商场全,可胜在新潮。
  云红平时根本不会考虑的款式,被小崇拿来一件又一件,让她应接不暇。
  “妈妈,试试这件?”
  小崇手里拿着一条轻柔的阔腿裤。
  “这……也不方便爬山吧?”
  云红虽然这么说,但是眼里却透着对这条阔腿裤的喜欢,她总是会偏向这种宽敞轻柔,能遮蔽身材的衣服。
  “那这件?”
  小崇手掌一翻,又亮出一条及膝百褶裙。
  “这么多褶啊?我还真没穿过百褶裙呢~”云红眼里洋溢着跃跃欲试的好奇。
  “要不试试?”
  小崇怂恿着,云红犹豫了一下,好像总是拿不定主意。
  “要不这样,这几件妈妈都穿上看看,怎么样?”小崇的鼓励让她点了点头。
  “行,这两条都试试吧~”云红点点头,转脸看向旁边的营业员,这营业员一句话都不用说,小崇比她卖力多了。
  “哎~还有这件~也试试~”小崇突然又塞进去一条牛仔裙,云红还没来及看款式,就一起堆在手里了。
  “那这边请~”营业员领着云红往后面的试衣间走,小崇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妈妈,换好出来让我看一眼啊!”
  “好好好~换好一条条给你看,好不?”
  “嗯!”
  云红回过头,营业员与她相视一笑,夸赞着。
  “你儿子可真贴心啊~”
  “哎呀,他就会闹~”
  没一会,云红换了阔腿裤出来,站在试衣间门口,招呼小崇过去。
  “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啊!”
  小崇毫不犹豫回答,这条阔腿裤把云红的屁股的轮廓衬得十分显眼,在少年眼里,可太好看了。可云红却犹豫了。
  “有没有觉得……显胖啊?”
  小崇又退远看了看,硬要说,确实,云红的身材在夏天算是丰盈得正正好,可到了秋冬,衣服遮蔽的多了,难免觉得有些臃肿起来。
  “是有点啊,那妈妈再换一条看看吧~”
  “嗯~”
  云红有点可惜,她自己还挺喜欢这条裤子的,以前不觉得,现在看着镜子里,突然就觉得显胖就不好看了……她撇了眼身边的少年,都是因为他吧……
  这条及膝百褶裙是墨绿的轻盈面料,上面还有孔雀羽毛的暗纹,云红在试衣间里一换上就觉得不太好了,拉开帘子,有些惭愧似的站在小崇的面前。
  “好看~妈妈,这件不显胖,还很提气质呢~”
  “是吗?你不觉得有点……装嫩?”
  云红有点意外,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营业员本想推销两句,小崇却突然出言打断了她。
  “装嫩?没有吧~”
  “嗯……怎么说呢,感觉像年轻小姑娘穿的,我一个妇女……穿着总感觉像老黄瓜刷绿漆呢?”
  云红的顾虑不无道理,小姑娘家穿着褶裙蹦蹦跳跳显得活泼俏皮,在她身上确实有些违和,但小崇觉得还是好看的。
  “那就下一件吧~”
  小崇还是顺了云红的心思,想到下一件,怕云红再觉得不好,他赶忙在云红拉上帘子前补了一句。
  “妈妈,下一件是我喜欢的~我很期待哦!”
  “你喜欢?”
  云红心头一动,这话一下戳中心间,对那条牛仔裙天生多了几分好感。
  “好,那我穿穿看~”
  营业员退远了一些,探究的观察着这对母子,露出一些奇妙的神情。
  云红拉上帘子,拎起牛仔裙一看,就觉得好短,跟她那条白色短裙差不多,就是感觉这条可能更紧绷一些,她解下百褶裙叠好,套上牛仔裙,果然两条大腿露出来不少,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大小倒是正好,她转身看了看屁股后面,确实紧紧裹着,手在裙底探了探,虽然正常看没事,可她怕角度第一点就会有走光的风险。
  他喜欢。
  云红狠了狠心,拉开帘子,少年看到她身影的一刻,她就知道儿子有多喜欢。
  “妈妈,这也太好看了!”少年的眼镜直勾勾的,毫不掩饰他的目光。
  “就是有点……”云红有些局促,扭捏着不断转身打量自己,长筒丝袜的袜带边缘会时不时露出一截来,“……有点太短了啊?”
  “一会要走不少路,短点方便啊~”
  小崇带着私心怂恿起来,云红转过身,浑圆的屁股紧绷绷的,比刚才阔腿裤更显性感。
  小崇的心思云红自然不知道,他那天见了卉洁牛仔裤的穿着,就想着有机会要让妈妈也试试,保准比卉洁更好看,现在看来真是果不其然。
  “嗯……也不算很紧,腿脚还是方便的。”
  云红活动着双腿,这裙子把她的两条肉腿衬得修长,这让她动心不少。
  “你觉得好看?”
  “好看!”
  云红又犹豫了一下,小崇连忙朝不动声色的营业员使了使眼色,那营业员也是机灵,也立刻附和。
  “你儿子眼光不错,现在牛仔正是流行的时候,不会像刚才那条都是学生穿得多,你看,穿着又精神,显个头,姐你身材这么好,正合适~”
  小崇听了一直在“嗯嗯”点着头,暗地里给营业员比了个大拇指。
  云红还在原地摆弄身体,又转了个圈,镜中的自己倒是越来越顺眼。
  “我确实没穿过牛仔的衣服……”
  小崇一听云红松了口,加紧了鼓动。
  “妈妈,真的好看,我都挪不开眼了~”
  “油嘴滑舌~”
  云红点了下小崇的脑门,营业员也在一遍咯咯笑起来。
  “你……真喜欢?”
  “喜欢!”
  既然你喜欢……云红心里下了决心。
  “那就这条吧。”
  说着对营业员肯定的点点头。
  “还用给你包起来吗?”
  “不用啦~我妈这就这么穿着了~”
  小崇抢过话说道。
  云红听着一口一个“我妈”,心里喜滋滋的。
  “对,我就穿着吧,帮我把标签剪一下。”
  “好的,我来吧~”
  营业员拿过一把小剪子,啪嗒一下摘走标签,还细心的把断的那头也取了下来。
  云红眼尖,一把按住小崇暗暗掏出钱包的手,自己递了钞票出去。营业员会意欣然接下,看了眼小崇,眼神中颇有玩味。
  “谢谢啊~……好了,我们走吧~”
  云红被小崇挽着,走出店外。
  这一上了街,云红又有些不适应,总感觉自己露的有点太多,拘束的摆弄着裙子。
  “妈妈,放心~很得体~安全着呢~”
  “真的?”
  小崇又肯定的点点头,拿出相机拍了几张,云红感觉自己被行人注目,忙让小崇收起来别拍。
  “好看为什么不拍?”
  云红对儿子霸道的举动有些手足无措,到处张望,就听见小崇“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哎呀,好啦~再不过去就晚了~”
  “嗯~好~”
  经过这一遭,云红的羞耻感倒减轻了不少,这咔咔拍自己的情景,让她一下就联想到了望江那天……那天光着腿穿那么短的裙子都不害羞,今天这裙子还稍长一点,还穿着长筒袜,怎么就胆怯了。
  他喜欢。
  云红收起拘谨,大步往前迈着,小崇看着大方起来的妈妈,更加的美了。
  ……
  “妈妈!你快来看!”
  小崇兴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云红笑着小跑过去,少年正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一只犀鸟,还不停跟隔壁笼子里的巨嘴鸟对比着。
  “妈妈你看,它这大嘴真好看~”
  云红许多年没有来过动物园了,之前还是……她今天不想去想那些“家人”,她跟自己说好了,今天抛开一切,好好和小崇享受这难得的一天。
  “这么大的嘴,会不方便吗?”
  “应该不会吧~我看它挺平衡的~”
  母子俩进行着再平常不过的对话,却透着其他母子难以企及的亲密。
  云红笑着点点头,两人手牵手往前走,漫步在林荫道上,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空气中夹杂着落叶的清香和泥土湿润的气味,小崇的手掌温暖有力,暖意直达心底,融化了她这些天的疲惫和委屈。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这样稳稳的陪伴着。
  小崇一路上都特别主动,拉着她去买棉花糖,分着吃时故意喂到她嘴边,甜蜜的糖丝拉出长长的丝线;看着大象用鼻子卷起胡萝卜送入嘴中,他也用胳膊学着象鼻,揽上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讲笑话,逗得她笑弯了眼。
  两人不知不觉越靠越近,像被什么轻轻吸住般难以分开。
  “妈妈,站这,我给你拍张。”
  云红笑着摆了个姿势,小崇按下快门,“咔嚓”一声,记录下她在波光湖畔微笑的模样。
  湖面水纹波澜,鸭叫声嘎嘎回荡,面包屑落刚一落水就被野鸭们争抢。
  “哎呀!那只小的抢不过,给它多喂点!”
  小崇应声丢了过去,那小鸭子还顾着跟大的抢,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就飘着一片面包。
  “哎!后面后面!回头啊!哎呀这孩子……”
  这可把云红急坏了,“妈妈你来~”云红从小崇手里接过面包,尽心尽力的喂着鸭子,小崇退远几步,不停的按着快门,那裙摆微扬,隐约露出袜带上方一抹肉白,小崇心里一紧,怀着私心抓了那个瞬间。
  一通喧闹后,小崇拉着云红在长椅上休息,时间已近中午,两人都拿出些面包什么的垫吧两下,面前就是猴山,两人望着猴子们在假山石林中叽叽喳喳,追逐嬉闹。
  云红扇了扇衣领,面色红润。
  “我都出汗了,你热不热?”
  “有点~”
  “来喝点水~”
  云红从包里拿出个保温瓶,这些日子胃疼的频繁,时不时就要吃点吗丁啉,养成了带热水的习惯。
  “来,烫,小心~”
  云红往盖子里倒了半杯,小崇接过去试了试,然后一饮而尽。
  “诶?不烫吗?”
  “嗯,不烫,还是热的~”
  云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得亏换了裙子,虽然入了秋,但这阳光一直晒着还是挺热,她索性把针织衫也脱了,和那条换下的长裙一起被小崇收进包里,鼓鼓囊囊的。
  “重不重?”
  “就两件衣服,”小崇拍了拍挎包,“就是看着大~”
  “叽——!”
  “哇——喔喔!”
  猴山那边突然传来尖锐的嘶叫,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两只小猴扭打在一起,只体型稍大的猴子正凶狠的追打那只瘦小的同伴,尖厉的叫声在假山间回荡,带着一种蛮横的欺凌。
  云红起身走到栏杆边,想看清究竟,正见那小猴子一口咬住大猴子的胳膊,大猴子瞬间没了气势,甩开对手后飞快躲到一只母猴身后,那母猴立刻从山上跃下,帮着大猴子一起追咬起小猴子来。
  小猴子惊慌逃窜,毛发凌乱,眼里满是恐惧。
  云红心头一紧,一股不平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栏杆,脑海里浮现出陈辰和小崇的身影。
  某种母性的本能让她胸口发闷,很不是滋味。
  小崇留意到她的异样。
  刚才那一幕他也看见了,这让他想起之前云红劝阻他时那副严母的模样,那份神情曾让他暗自着迷。
  借着这个由头……他忽然想让云红再像母亲那样担心自己一回。
  “妈妈,你看那小猴子没人帮它,也没妈妈保护,它要是不狠一点,这猴山里它怎么能活下去呢?”
  云红转头看他,少年日渐硬朗的脸在阳光下泛着细汗,她点点头,却没说话。
  小崇顿了顿,见云红没有要劝导的意思,便继续说下去:“……如果他再欺负我,我不会因为妈妈的关系就手下留情的。”
  这话立刻触动了云红。
  她明显感觉到少年语气里那股倔强的邪性,一下刺进云红的心窝,她眉头蹙紧,双手拉住小崇的手,半蹲下来,郑重地望进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厉害了,大家都怕你了,你得意了?”
  “我……”
  小崇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懵了的样子,云红关切的眼光直直落进他眼里。
  可云红心里却涌起深深的忧虑,小崇此刻的神情,与她记忆中陈辰当年那种自信满满的模样,竟如此相似。
  “你现在觉得自己壮了、能反抗了,这没错,但不能仗着自己有了力气,就忘了自己曾经也是那只缩在角落的小猴子,明白吗?”
  “我……我没有……我不会的……”
  从未有人真像个母亲对他这样严厉的说话,小崇心里发颤,涌起一种有人管的满足。
  “可是……他们服气了,才不会再找我麻烦。”
  小崇的话里不知不觉融进了半真,云红握紧了他的手,眼神里的严厉逐渐融进一种深切的关爱。
  “妈妈不是要你忍气吞声。而是多想想,你努力站起来,是为了把别人再踩下去吗?”
  “当然不是,我不是要……我就是……就是……”
  母亲最真实的训斥让小崇的眼神微微晃动,他想起大个子在自己脚边匍匐的优越感,曾经的谨小慎微因此而松懈,那里面确有一丝他曾憎恶的、属于欺凌者的影子。
  “我懂得,妈妈,其实我都懂得……”
  见他露出反省的神色,云红心里微微一软,当初她若是能懂得这些,并劝导住陈辰,或许就不会……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
  “小崇啊,你现在有妈妈了,不是那个小猴子了,懂吗?”
  小崇愣愣的看着云红,他无数次幻想过会有一个母亲爱护她鼓励她,也会在自己做错事的时候为了他好而训斥他,这一刻,眼前母亲的形象终于变得无比完整,所有思量与算计,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温度,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里充盈。
  “妈妈……妈妈……”
  “诶?妈妈说重了?”云红见他眼泪水打转,连忙捧起脸颊,心里软软一片,柔声细气的问着。
  “妈妈……你在家也受欺负了,对不对?”
  “我?”少年竟也在为她担心,这份心意让她眼眶也跟着一热。
  “哎呀……妈妈在家没事的昂~儿子厉害了,妈妈为你高兴呢~妈妈希望你能跳出欺负不欺负的圈子,好好做更要紧的事~明白吗?”
  “嗯……”
  小崇抹掉眼泪点了点头,有些他原本就明白,只是被迷了眼;有些本来就糊涂,却似乎多了些清明。
  没想到他为了得到关爱而刻意挑起的情感,竟让他心里刚刚膨胀起来的东西,也在这些话里缓缓沉淀。
  远处猴山的嘶叫声,不知何时已渐渐平息。
  两人坐回长椅。
  少年身体一倾,自然而然靠在了云红肩头。
  云红微微一笑,抽出胳膊轻轻搂住他的肩膀。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笼罩彼此的阴云不知不觉散去了,两人的脸上都渐渐映出暖阳的光。
  他们之间的关系,总在这样微妙的流转中悄然变化。方才还是慈母训子的光景,此刻却已透出几分相依相偎的温存来。
  云红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掌心触到微微的湿气。
  “你也出了不少汗啊。”
  “嗯,还好~”
  云红嗅着他发丝间少男的气息,心跳扑扑快了起来,小崇仰起脸看她,嘴唇淘气的微微撅起,一副讨要亲昵的模样。
  “哎呀,这么多人呢~”
  云红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慌忙往两边张望了一下,可除了猴山那边传来的声响,周围并没有人经过。
  “妈妈~好久没亲了~”
  云红抿了抿嘴唇,把脸蛋往少年嘴上轻轻一贴。
  “好啦,亲过啦,快老实点~”
  “啊?这哪够啊~”
  小崇耍起赖来,云红给他闹得没法子,又悄悄环顾四周,这才红着脸将唇送了过去。
  双唇相触,带着轻柔的磁力般,一碰上便难舍难分了。
  云红自己何尝不渴求一个久违的亲吻?
  只是方才还端着母亲的架子,此刻便多了几分矜持。
  可一旦双唇相贴,那份熟悉的感觉便全涌了回来,甚至越亲越觉得不够。
  她微微启唇,主动开了牙关,试探着去寻少年的舌尖。
  小崇立刻迎上,两条湿哒哒的纠缠在一起。
  “嗯……嗯……”
  云红不自觉地轻哼出声,气息也跟着乱了节奏。
  “哦,这边是猴山,再往前才是狮虎山!”
  突然有游客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云红警觉的立刻躲开,小崇正吮着她的舌尖,这猝然分离,带出一道细细的银线,湿哒哒的沾在她嘴角。
  “这边走这边走!”
  那群游客从他们面前经过,丝毫没有留意到长椅上的异样。小崇看着云红,嘴边湿淋淋一片颇有浪色,脸上带着点顽劣的笑意。
  云红蹙起眉瞪了他一眼,连忙用手背抹净嘴角,又匆匆拿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
  “妈妈~你吃相真难看~”
  “还不是你……吃这么用力……”
  “好吃啊~”
  云红没好气的轻点了点儿子的小脑瓜。
  “走吧走吧!”
  “好~”
  小崇笑嘻嘻的挽着云红的胳膊,没皮没脸的像个讨好的小猴子。
  又逛了几个园区,看了长颈鹿和梅花鹿,也去了狮虎山和熊山,到了下午二点多,终于是逛累了,终于觉得有些累了,可两人兴致依旧不减。
  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这刚出了园子,小崇便张望着寻找起饭馆来。
  ……
  陈辰内心焦急的等在小区门口,度日如年对他来说都算快了,现在每过一分钟都是煎熬。
  一辆桑塔纳轿车忽然停下,从驾驶座下来的正是顾老大,陈辰心头狂喜,一路小跑过去,这时副驾驶上下来的是严小帅,而惠姐则从车尾绕了过来。
  “老大,终于来了!”
  “你爸妈走了多久了?”
  “我爸走了半个小时,我妈一大早就走了!”
  “好,咱抓紧。”
  顾老大说着看了看惠姐,一挥手,严小帅那个黄毛已经把后备箱里的一个大包拿了出来,几人在陈辰的引路下进了小区。
  这伙人的模样实在过于显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几个认得陈辰的邻居更是诧异,这孩子怎么领了这么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陈辰却全然不顾。
  秋风把树叶吹得哗哗作响,卷起地上的落叶,仿佛在怂恿他大胆行事。
  他领着人走上楼,楼道里飘着邻居家饭菜的香气和淡淡的煤烟味,刺得他鼻子发痒,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开门时,他的手抖得像筛糠,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好几圈才打开。
  “哟,真是良家得不能再良家了啊。”
  顾老大看起来十分满意。这屋子跟惠姐那处的布置比起来,简直称得上乏味。
  而这份乏味,恰恰是良家妇女才有的调调。
  他招呼众人都进来,让陈辰把门锁好,自己则像主人般在沙发正中坐下,手指摩挲着扶手上铺的白巾,目光慢悠悠扫过每一扇房门。
  “哼,就你那屋最乱,门口就看着乱七八糟的。”
  顾老大又站起身,径直进了卫生间,一股干净的皂香弥漫在身周,拿起浴巾闻了闻,脸上露出谑笑。
  “准备准备吧,想想怎么弄。”
  他一边吩咐,一边解开裤腰带,对着马桶先撒了一泡,故意把尿液溅得到处都是,反正这帐回头算不到他头上,想着那良家妇女一边骂着老公孩子一边替自己擦尿渍的场景,他只觉得舒坦。
  黄毛从包里掏出相机,不是什么好货,再普通不过的傻瓜相机罢了,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台小型的摄像机,另外还有三脚架什么的。
  陈辰看着眼花缭乱的设备,有点搞不懂顾老大到底要干嘛了,难道不只是拍拍照片?
  “小胖子,你妈的衣服都在衣柜里?”
  “对,这边~”
  陈辰领着惠姐进了云红的卧室,他忍不住偷瞟着她今天的打扮,平常到普通,完全看不出她是个“鸡”。
  惠姐冷眼扫过他龌龊的目光,走到衣橱前拉开柜门,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飘了出来。
  她不由得轻哼一声,衣服真是少得可怜。
  看似挂得满满当当,其中一部分是冬衣,一小半是春秋衫,眼下当季能穿的不过两三套,其中一套看得出,还是家居睡衣。
  “都在这儿,随便挑!”小胖子大方的令人好笑。
  “你妈平时穿哪几件?”
  “这身和这身,”陈辰指着,“这身是上班穿的,这身是在家穿的。”
  “嗯……”惠姐翻了翻,最里面看到一条用塑料布罩着的红裙,“这是?”
  “这好像是我妈结婚的时候穿的,没怎么见她穿几次。”
  惠姐点点头,真正吸引她注意的,是上面的白玉兰花图案,让她想起一个少年……
  “你妈喜欢玉兰花?”
  “玉兰花?”陈辰的样子已经告诉惠姐,他连这是什么花都不知道,“没有,没见过她养过花啊?”
  “哦……”
  惠姐心里笑话自己,哪有这么巧的事,便略了过去,拿出工作制服和居家服,往床上一扔。
  “还不出去,还想看我换衣服?”
  见陈辰傻傻没有要走的意思,惠姐没好气的说了一通,这小胖子满脸的不解,嘴里嘟嘟囔囔。
  “又不是没看过,都看光了,还躲什么呀……”
  “妈的,滚出去!”
  陈辰见惠姐爆了粗口,这才悻悻出门,心里老大不爽,这是他第二次被“滚”出这间屋子了。
  “胖子,把你爸的东西收一收,别照片一拍你爸一看就是这几天的事,露馅了,真实些。”
  陈辰忙不迭地点头收拾。黄毛架着摄像机,眼睛贼溜溜的四处乱瞟,鼻子里还哼着小曲。
  顾老大在屋里踱来踱去,一会儿拖开椅子瞧瞧,一会儿又打量厨房。
  就在这时,云红卧室的门开了,三人齐齐望去,顾老大脸上立刻浮起邪笑,而陈辰则震惊的瞪大眼睛,竟吓得浑身一抖。
  “妈……妈?”
  惠姐抬起头,一脸怨气的看着,“你妈个头!”
  那张脸一露出来,加上粗鄙的脏话,刚才那点错觉顿时烟消云散。陈辰长舒一口气,后退的半步又挪了回来。
  “不错啊,有点意思。”顾老大上下打量着,“不过这发型不对吧?”他询问似的看向陈辰。
  陈辰连忙点头:“我妈头发更长,快到后背了。”
  “我上哪儿给你变长头发去……”惠姐不耐烦的甩了甩自己的齐肩发。
  “哦!对,她平时都是盘头发的,或者扎个垂马尾!”
  “事真多……”
  “啧~做就要做的像,快盘下,别误我的事。”
  顾老大见惠姐左一个不满右一个不忿,脸色沉了沉,出言紧了紧“缰绳”。
  惠姐果然顺从了几分,拿起云红放在门口柜子上的发卡,随手挽了几挽。那背影,让陈辰看得又是一激灵。
  “操……太像了!这……这简直是我妈!”
  惠姐的身形裹在云红的衣服里,几乎一模一样,让陈辰恍惚觉得像是在看母亲的镜像,却又透着云红不可能有的那种放浪。
  惠姐索性演了起来。她踢掉自己的高跟鞋,换上云红的拖鞋,又刻意压低了嗓子:
  “小辰,今天想吃什么?”
  “啊?我……”
  陈辰一阵恍惚,要不是顾老大和黄毛在一边发出“嘿嘿”的笑声,他几乎真以为妈妈回来了。
  他不禁走近几步。细看之下,差别其实越发明显,虽然两人都是丰满的体型,但母亲显然更高挑,线条也更柔和。
  可这并不妨碍他心里翻涌起扭曲的兴奋与罪恶感。
  然而,一想到父亲扇过来的火辣耳光,和母亲看他时那鄙夷的眼神,那份罪恶感竟奇迹般减轻了。
  既然爸妈都不待见他,他又何必顾念他们?
  这种自暴自弃般的轻松让他更加放肆,眼睛直勾勾盯着惠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嗨嗨嗨!想屁吃!”
  顾老大喝住陈辰,他这才止步,露出尴尬的丑笑。
  “行了行了,赶紧开始拍,你动作麻利点。”
  “叔,怎么拍啊?”
  顾老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指挥着。
  “你和惠姐拍,就是那种她把你勾引回家,然后在这摸,那儿,亲,沙发上发骚,”顾老大定了几个点位,又拍了拍饭桌和椅子,指着沙发,还没说完,“进厨房,拍点一边做饭一边调戏的,最后进卧室,拍点干逼的镜头,差不多就这样吧,懂了么?”
  “懂!懂!”
  黄毛听得已经来了感觉,又忙看了眼惠姐。
  “叔,真干吗?”
  惠姐听了这问话一脸惊讶。
  “不是虎哥,说好拍点照片得了,还干上啊?”
  “操,想什么呢,摆摆做点样子行了。”
  黄毛立刻露出失望的神情,他最近手头紧,可有日子没找惠姐泻火了。
  “哎?机会难得,拍点录像啊,发骚的那种。”
  顾老大补了一句,惠姐又是一惊。
  “不行!不能拍录像!传出去我以后怎么混?”
  “又不拍你脸,妈了个逼的,拍你脸他妈不穿帮了!谁知道是你,说出去都是他妈!”
  顾老大嬉笑着指了指陈辰,这小胖子早已沉浸在刚才顾老大安排的情节里,愣是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真是上了你的狗当了……”
  惠姐骂骂咧咧的,顾老大倒也不气,只是催促着开始,他已经端上傻瓜相机,“咔呲咔呲”的拍起来。
  “刚才那出不错,再来。”
  惠姐调整了下心情,只能拿出精神来配合演这么一出。
  “你也别闲着,你来拍录像。”
  顾老大拎着陈辰到三脚架前。
  “我?我不会用啊。”
  “不用你会,按这个,你就看着开始录就行了,镜头跟着惠姐,其他不用管。”
  陈辰照做,这从摄像机的取景器里看得惠姐,就更加像他妈妈了,他一阵兴奋,突然觉得这是好差事。
  “别拍我脸啊!”
  惠姐冲着陈辰喝道,陈辰僵着点点头。
  “来,开始!”
  顾老大一声令下,几人煞有介事地在云红家里摆开阵势。
  黄毛搂着“云红”,迫不及待的开始了“约会”。
  惠姐故作矜持,带着夸张的羞涩拉扯着黄毛进家,她的脯子本没有云红饱满,但这胸罩把她的大奶聚拢起来,把白衬衫顶得高高耸起;倒是她的屁股比云红更翘些,灰色套裙被撑得浑满。
  顾老大找好角度一通猛拍,可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哎!停停停!不对不对!”
  “怎么了叔?”
  黄毛正搂着惠姐的腰,啃着脖子,奇怪的伸出头来问。
  “我拍你们俩,那不就是有第三个人在场了么?不对……哎,你拿相机拍,胖子,我来录像。”
  重新安排一番后,陈辰又没了差事,在一旁干看着,感觉总没从录像里看着带劲。
  “挡住脸,对,再来一张,手拿开一点,露点嘴唇,对~”
  黄毛倒是显得专业,现在倒真像了摄影现场了,在家里各处搔首弄姿,一会分腿一会漏奶,陈辰只能在边上打打杂,“好了好了,来真格的了,惠姐坐沙发上,你跪下给她舔逼,裙子拉高点,腿张开。”
  “假的啊,不许真舔!”
  “好,不舔~不舔~”
  黄毛尴尬笑了笑,那样子显然是真这么打算的。
  惠姐依言坐到沙发上,那张云红平时歇息的地方现在被她占据,裙摆拉高。
  顾老大又指挥黄毛:“你跪这,手上去揉奶子,动作粗点。”
  黄毛跪下埋头,假装在她腿间舔舐,阴唇就在眼前,惠姐生怕自己被盯出了水,叫这黄毛笑话。
  陈辰眯起眼睛,这场景模模糊糊的显得更像,看着和妈妈有关的东西被污秽,陈辰心里涌起一股格外的爽快感。
  “行,你再从你的角度拍几张,惠姐,你他妈骚一点啊,还要我教?”
  顾老大的指令不断,惠姐没好气的回怼了两句。
  “骚屁啊,他妈一个良家妇女,我都没脸干的事她能干?”
  “妈的,也对……”顾老大抓抓腮帮子,“行行行,去厨房,你从后面抱住她,假装操逼,惠姐手撑着灶台。”
  这来回来去的折腾着实让惠姐有点烦,双手撑在灶台上,灰色套裙堆在腰间,屁股撅起老高。
  黄毛从后面抱住,兴致勃勃的掏出他那根细长鸡巴在肥臀间挤蹭着,“脸朝我这侧一点。”捏着相机一边拍一边指挥,那根玩意儿开始有了坏心思。
  惠姐虽然不耐烦,但这又摸又蹭的显然也是来了感觉,鼻子里多少带着哼哼,淫水真不受控制的往出流,蹭得黄毛那根湿淋淋的,厨房里逐渐有了股骚味。
  “太像了!妈,太像了!”
  陈辰兴奋的嘟囔着,妈妈天天站在这厨房里,现在却这般淫荡,仿佛他的幻想成了真,咕噜咕噜得直吞口水,眼睛红得像兔子,那极高相似度让他兴奋得想要脱裤子揉鸡巴。
  顾老大看他越陷越深,那眼睛盯得咽口水的模样,笑得意味深长。
  “哎!你干嘛!想他妈偷偷干老娘!”
  惠姐突然怒气大作,小腿一抬就蹬在黄毛膝盖上,黄毛想趁着不留神直接干进去,可刚怼在穴口要用劲,惠姐这大屁股一摆,脚一蹬就摆脱了他。
  “哎呀,你都流水了,还不能肏一下了!”
  黄毛那根还挺着,有点没死心的意思。谁知顾老大走上来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要死啊你!在这搞什么鬼名堂!”
  黄毛则一个趔趄,那细长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晃荡了两下,他揉着后脑勺,脸上满是错愕,随即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着委屈和不解。
  “叔?不就插一下吗?她都湿成那样了,我又不是没肏过!”
  惠姐闻言,脸上的恼怒瞬间加深,她赶紧拉下裙摆盖住臀肉,内裤还挂在大腿上,恶狠狠的瞪了黄毛一眼,嘴里啐道:
  “滚蛋!你他妈以为老娘想干就干?虎哥都没发话,你算老几!”
  惠姐没想到顾老大是这态度,顺势狐假虎威了一把。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有些丢人,现在不过是强装镇定,扭头看向顾老大,眼睛里藏着疑惑,这家伙平时可没这么“正经”。
  顾老大没理黄毛的抱怨,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肉抖了抖,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满是警惕。
  他一把抓住黄毛的衣领,拽得那小子往前一倾,鸡巴差点戳到顾老大的裤裆。
  “你他妈脑子进屎了?在这地方真干?这是谁家?万一留下点什么痕迹让他妈发现,报个警一查,你他妈想让老子再进去一次?!”
  黄毛被拽得喘不过气,鸡巴软了下去,缩成一团丑陋的肉虫。
  他听着顾老大的话,脸上闪过一丝窝囊劲儿,平时顾老大在道上也算威风,现在居然为这点儿事儿怕成这样?
  他心里不爽,脸上却挤出赔笑。
  “叔,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忍不住……我这好久没开荤了,摸着就上头。行行行,我不干了,摆姿势拍就行。”
  声音里带着不服,眼睛偷偷瞥了惠姐,惠姐一眼就看出来他心里盘算着什么,无非憋着火后面单独找她干一炮罢了。
  她靠在灶台上,胸前的奶子还被黄毛揉得隐隐发胀,比起这个她倒更在意的是顾老大的态度,平时他可没少在各种地方胡来,怎么今儿个这么敏感?
  看顾老大这反应……怎么那么怕?
  她瞥了眼陈辰,那小胖子还傻乎乎的盯着自己晃荡的大奶,眼睛里满是兴奋,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她已经够烂了,而自己正演的这个女人,有这么个儿子……还不知道要烂成什么样。
  顾老大松开黄毛,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行了,这组拍完就撤了,快点。”
  “哎,还有,这衣服可别弄脏了,也别弄皱了!”
  惠姐闻言,调整了下姿势,裙子后面已经隐隐沾上了些湿痕。
  “知道了,快点拍完算了。”
  她没好气的说着。
  顾老大接着转头看向陈辰,那小胖子眼睛红红的,裤裆鼓起老高。
  “你也听好了,你妈要是回来发现什么不对劲,你就往你爸身上推。说你爸好像带人回来过,懂吗?别他妈露馅儿,不然咱们这戏白拍了,你爸也饶不了你。”
  陈辰愣了愣,点点头,声音有点颤抖:“懂……懂了。”
  “最后进卧室拍几张床上的。你躺那儿,黄毛从上面压着,假装肏得正欢。”
  这最后一轮拍完,顾老大觉得差不多了。
  “回头把录像带好好剪剪,露脸的剪掉,照片也是,赶紧弄出来给我看,好进行下一步。”
  黄毛答应着:“叔,放心,我今晚就弄。”
  陈辰听了,淫虫上脑,厚着脸皮问顾老大。
  “老大~我……能不能?这照片和录像回头也给我也来一份?我……我可以花钱买!”
  顾老大冷笑看着陈辰,这小胖子已经完全沉溺进去了,随口答应着。
  “钱就不必了,事成了,你妈就是我的报酬。”
  陈辰一听,眼睛亮了,连忙点头。
  “老大你放心,我妈……我妈肯定是你的!”
  “行了,真成了,可不止这点好处,懂吗?”
  顾老大吐出一口烟,看着惠姐把衣服换回来。那身工作服除了沾了点她身上的味道,倒也没什么异样。
  惠姐瞥了眼那叠衣物,又暗暗叹了口气。
  顾老大最后催黄毛赶紧收拾设备,又叮嘱了陈辰一遍:
  “好好收拾收拾,该归位的归位。衣服弄点樟脑丸去去味,其他地方也别留什么痕迹……”
  说完,这帮人便风卷残云般拍拍屁股走了,喧闹的房间顿时安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辰一个人留在屋里,心里泛着心甘情愿的滋味,甚至隐隐期待着让整个屋子都变成一个发情的窝。
  ……
  这顿不早不晚的饭吃完,按理该到分别的时候了。可母子俩只是慢悠悠的走着,谁也没提回去的事。
  牛仔裙随着云红的步子一步一摆,有种保守又撩人的韵律。
  少年青涩的目光被紧紧牵住,连路人也常有侧目。
  小崇心里升起一股微妙的自豪,里头又掺着些许说不清的酸意。
  一张大幅海报同时吸引了他们,两人在电影院门口停下脚步。
  这是一部美国片。
  海报上,中年女人投入男人怀抱,神情安心而依恋,她褐色的头发遮住了男人的侧脸,却遮不住他满溢的喜悦。
  云红知道这部电影,它刚刚上映,就在她的同事间隐秘的传播开,她曾听见只言片语,其中就有位同事满脸哀伤的说了句:“要我就跟他走了……”
  此刻,她望着海报上那依偎的两人,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向往。
  “妈妈,我请你看电影!就这部~”
  小崇忽然发出邀请。云红的目光从海报移向他,他察觉到了她的好奇。
  “啊?现在?已经不早了。”
  云红看了看表,看完估计天都黑了。
  “妈妈要着急回去做饭?”
  “嗯……不是……”
  这句话轻轻触动了她的心,仿佛在提醒她家中光景与此刻的差别。
  她又看了一眼时间,目光投向远处售票处上张贴的场次表。
  “下一场马上开始,看完差不多6点,也不算晚~”
  云红听着小崇的话,心里来回衡量,虽然心中的天平早已有了倾斜。
  “妈妈,这是我第一次,让我请你,好吗?”
  “第一次?”
  “嗯~”
  那一刻,摇摆止息,她作出了决定。
  “好~那……我们就看这场吧~”
  话音未落,小崇已跑向售票口,等云红跟过去,他手里已握着两张蓝色的电影票。
  “妈妈,快~还有3分钟就开场了~”
  “哎哟,那赶快!”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0 13:01:23

第44章 来者犹可追
  走进影厅时,灯光刚好暗下。这个厅不算大,观众也不多。小崇刚看了眼票根,灯光就尽数熄灭,银幕亮了起来。
  “快快~已经开始了~”
  云红的声音里带着少女般的雀跃。小崇引着她往前,她的注意力已完全被银幕吸引,就这样跟着他一直走到了最后一排。
  “是这儿?”
  云红这才发觉,是情侣卡座,一张双人小沙发,没有扶手的隔断,可以挨得很近。
  “对,妈妈,快点~”
  他们侧身从其他观众面前快步经过。
  最后一排除了他们,只有一对情侣。
  那两人因被挡住银幕而略显不悦,但看清来人竟是一对母子,且同样坐在情侣座时,神情里不免流露出几分诧异。
  “而且,要把她的骨灰撒到罗斯曼桥。”
  “什么?!”
  “这太离奇了。”
  “律师先生,这真的是妈妈的遗嘱吗?”
  电影里的台词已经把云红深深拿住了,落座时,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仍与小崇相扣在一起。
  “他是个摄影师,还保证不再写信来……打扰……落款是这样:爱你的……罗伯特。”
  故事徐徐展开。
  银幕上,女儿正缓缓读着母亲留下的日记。
  小崇本想说什么,但看到云红那全然沉浸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荧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一种放下一切的柔和与美丽。
  “你们是星期天晚上走的,说实话,我巴不得你们早点走,让我清静清静……”
  随着女儿读日记的声音,画面淡入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看起来比云红年级大了些,她打开了收音机,歌剧的女声流淌出来,她脸上掠过一丝短暂的陶醉,随即又转身投入早餐的忙碌中……
  “哦,她才是主角,是说她的。”
  云红凑到小崇脸旁,捂着嘴轻声说着,一说完就又投入到剧情当中,眼睛始终没有看向别处。
  这个女人也是一个母亲,同时还是一个主妇,她在为家人做着早餐,黄色的桌椅,温馨的墙纸,处处透着家的安稳。
  小崇意识到了什么,继续看下去,母亲呼唤着儿子、女儿和丈夫过来吃饭,儿子和丈夫进门时,门发出的巨响惊扰了她,而女儿则切掉了她钟爱的音乐,换成了更时髦的流行乐,母亲的脸上和肢体表达着不满,但她什么都没说……
  云红的身体前倾,并没有靠在舒服的沙发背上,双腿并拢,一只手扶着下巴,全神贯注,小崇看得出来,她看得不是电影,而是自己的故事。
  送走了丈夫和孩子们,母亲难得的放松,披散着头发,光着脚坐在厨房里……难得的轻松自在,能看出她多么享受这段独处的时光。
  第二天,摄影师闯入了她的生活,再普通不过的问路,母亲却在对话中变成了女人,摄影师则被女人的丰饶的魅力所吸引,但他克制着。
  “我去穿鞋。”
  女人因为说不明白,主动提出带路,言语中流露出掩饰和小心,她转身回屋穿鞋,手不经意的拂过后裙,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臀部,摄影师抿了抿嘴,眼神带着礼貌的注目……
  云红深吸了一口气,手不再与小崇紧扣,而是下意识的在胳膊和大腿间摸索着什么,少年几乎是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注意着云红的反应。
  她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进银幕中的女人了。
  摄影师抿嘴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自己内心泛起的波澜。
  女人上了摄影师的车。
  一路上是略显尴尬的寒暄,彼此相处中带着试探般的小心。而摄影师口中那些新奇见闻,让女人对他逐渐生出了兴趣。
  “这桥真美。”
  罗斯曼桥下,摄影师开始了工作。
  女人面带欣赏的走在桥上,目光追随着他,仿佛那些被镜头赞美的景致,也让她自己感到了一份光彩。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进他的镜头,背着手,在老旧的木桥面上矜持的踱着步。
  “真美,你常来?”
  “不。”
  她躲进桥廊的阴影里,像个少女般悄悄探头望去,又假装漫不经心的打量桥上那些从未留意的细节,木板的缝隙间漏下暖黄的光,勾勒出男人专注的身影。
  云红不自觉的嘴角含笑,做出了与银幕里女人同样的动作:
  手指轻掩嘴唇,又拂了拂耳边的头发。
  当摄影师采下一把蓝色野花,云红在座位上的双脚也轻轻晃动起来,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收到花朵的女人。
  回程的车上,1410频道正播放着蓝调音乐。两人的距离,在旋律中悄然拉近了许多。
  “你真好,我非常感谢你,约翰逊太太。”
  “弗朗西丝卡。”
  女人伸出右手,男人握了上去。
  “罗伯特。”
  一切都不该这样结束,主妇拿着蓝色野花发出了邀请。
  “想喝冰茶吗?”
  女人将一个男人邀请进了丈夫的“城堡”,黄色的餐桌上摆着摄影师送给她的野花,两人聊着天直到天色渐晚。
  主妇似乎太久没有这么开怀过了,摄影师的每一句话好像都能逗得她哈哈大笑……就像小崇那样,云红第一次把自己从电影中拔出来,看了看身边的小摄影师,这是同样的感觉,小崇也看向她,腼腆的一笑,跟那摄影师一样。
  “当——”
  盛着白兰地的酒杯互碰,摄影师凝着她的眼睛。
  “为古老的夜晚和远方的音乐……”
  主妇的眼里泛起了星光。
  “他们喝了酒,准出事。”
  画面切回儿子和女儿,同样坐在黄色的餐桌旁。
  “天呐,他准强奸了妈妈,所以妈妈才瞒着我们……”
  儿子的内心产生了复杂的情绪,他不愿相信母亲会对父亲以外的人主动。
  “不,他不会的……他是……这么好的人。”
  “好?他勾引别人的老婆!”
  儿子对于妹妹为摄影师辩护感到愤怒,这一刻他嘴里的别人仿佛是自己,而妈妈则属于他。
  “不能这么说,就算是那样,也不能说他是个坏人……”
  ……
  儿子和女儿就像在场的观众,分成了两派,有人会觉得苟且,有人会觉得美好……
  “你觉得呢?”
  “什么?”
  云红突然问起小崇的看法。
  “他们……”
  “我希望他们能好~”
  小崇直言了自己的期望,云红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复。
  两人都渐渐与角色产生了共鸣,在银幕中展开了一段别样的经历,一切都和现实那么的相似,也因此,云红更希望银幕里的母亲能做出她所希望的选择。
  然而,摄影师与主妇聊起了离婚,也因此发生了争执,女人带着审问的口气,男人却问出了让她不快的话。
  “想离开丈夫吗?”
  主妇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当然不。”
  她站起身,说完那句话便转过身去,她的动作,已经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雷声隐隐滚过,摄影师背起相机离开。
  电话铃响起,女人接起丈夫打来的电话,目光却追随着那个远去的身影飘向窗外。
  一边是心底的向往,一边是家庭的牵绊,主妇就这样怔在原地,不知该顾哪头的慌乱。
  “怎么吵架了呀。”
  云红遗憾的自言自语,小崇的手在她背上轻抚,云红扭过脸来,露出一个惋惜的苦笑。
  夜晚,她借着屋里的灯光在门廊上看书。忽地夜变得燥热,虫鸣替她诉说着内心的波涛。
  风时柔时急的吹来,她心念一动,迎着风解开了衣裙。风像男人有力又温柔的手,呼呼抚过她裸露的肌肤,满是叛逆的自由。
  然而为此,她也需付出相应的代价。
  主妇站在镜前,用碘酒擦拭身上被蚊虫叮咬的红痕……她凝视着自己的身体……依然丰润,依然充满魅力……依然配得上他。
  她的手缓缓滑过肌肤,像是在检验这风韵究竟还留存几分,望着镜中不再年轻的面容,她眼里掠过一丝惋惜与不甘,为了抓住这青春的尾巴,她终于下定决心,写下便签,向摄影师发出了邀请。
  云红为此感到欣慰,她的手掌默默合在一起,无声的鼓起掌,这是她的期望,她在鼓励着电影中的人,小崇没有漏掉这些举动,透过主妇走进云红的内心。
  摄影师欣然接受了主妇的邀请,他们约在廊桥见面。
  主妇欣喜的驱车去城里买了一条能彰显她成熟魅力的露肩连衣裙,可她刚到家,就接到了摄影师又打来的电话。
  “你要是觉得上那去会有什么麻烦,就别来廊桥了,我倒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我……可我不想使你陷入困境。”
  女人听了脸上既是受到理解和尊重的满足,又挂着明显的失落和怅然。
  “是啊,我理解,你想的……真周到。”
  可她早已下定了决心。
  “……我还是要去。”
  云红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住自己,像是等待着最重要的话。
  “好吗?……按说好的,桥上见面……”
  女人调整着情绪和语气。
  “其他的事情别担心,我不在乎。”
  对她来说,说出这四个字恐怕是她一生中最有勇气的时刻。
  摄影师慰然一笑。
  “那好,桥上见。”
  “好的,回见。”
  “回见。”
  主妇泪流满面,云红亦是如此。她欣慰地微笑着,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
  “妈妈?”
  小崇轻声唤她。云红微微抽泣着,侧过脸望向他,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柔情里带着某种深深的托付。
  小崇也怔住了,这目光已全然不属于“母亲”……而只属于他。
  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
  女人穿着特意买的新连衣裙出现在摄影师身前,身体不自信的微曲着,目光中带着胆怯的询问。
  “你真美,请恕我直言。”
  主妇的脸上立刻松弛下来,长吁了一口气,眼前的男人没有撒谎,他的眼睛在上下凝视着自己。
  云红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裙子,感同身受,当时小崇也是这样的眼神,眼睛直直盯着,她没有半点不快,全是被欣赏的满足。
  “叮铃铃——”
  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是主妇的朋友,两人连忙收起浓蜜的视线。
  “约翰逊家……你好麦琪……”
  男人掩饰着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坐了下来。
  “是啊……不,我刚才……正在忙着,做饭……什么事啊?”
  女人脸上流露出不耐烦。
  “哦,是啊,听说了。”
  她的手去整理男人衬衫的领子,眼里流露出自豪。
  “听说他是个……摄影师。”
  男人笑着,主妇又说了几句终于把这通碍事的电话打发了。
  接着……
  跳舞,拥抱,亲吻……
  云红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赶忙看了眼身边的小崇,他也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作为母亲,她下意识伸手想要捂住儿子的眼睛……可手刚一伸出,眼前的小崇就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那个摄影师,一个男人。
  她的手顺势伸向小崇的手,银幕上男女主正热烈的拥吻,银幕外,云红深情的亲上了小摄影师的脸颊。
  “妈妈?”
  小崇被亲得喜不自胜。借银幕的光,他眼前是一个成熟中透着妩媚的女人,这个女人既是他的妈妈,又是他爱慕的人。
  他忽然有点感激这部电影。
  云红吻过脸颊后并没有立刻退开。
  电影里悠扬的男低音正深情唱着,少年转过脸来,鼻尖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嘴唇试探着贴近。
  云红却忽然害羞起来,只飞快的在他唇上轻触一下,便慌忙躲开了。
  “看电影,看电影……”
  小崇低声笑了。云红那副模样满是可爱的窘意,眼睛轻轻瞟了他一眼,见他还在看自己,又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哎呀,别看我啊,看电影,快~”
  甜蜜的时刻总是转瞬即逝。
  摄影师与主妇的缠绵也正走向尾声。
  光影流动间,这画面仿佛也成了他们未来某种结局的预演。
  “我想来想去,我要是和你一起走了,这样做好像不对。”
  “为什么?”
  “我一走,人们的闲话会把他们压垮。”
  ……
  “那我们呢?”
  “无论我们走到什么地方,离这所房子多么远,我都会想着这,每时每刻想着这个家,我会责怪自己不该爱上你,伤了这么多人,最后甚至,会觉得我们在一起这美好的四天是错的,可耻的。”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别人能有的吗?我们紧密的交织在一起,仿佛融化成一个生命,而且,有人一辈子都在寻找这种感情可没找到,甚至有人认为不可能,难道这种感情,是不正当的……要抛弃它。”
  “我们得选择,其实早就决定了。你不明白,当一个女人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意味着,生活的起点,也意味着终点,她必须操持,所有的家务,抛弃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尽心尽力的把孩子抚养大,等他们成了家,她的使命才算完成,可那时候,她已经没了自己的生活了,可……她万万没想到,会和另外一个人遇上这样的感情。”
  “可你遇上了。”
  “我想永远留着它……在我下半辈子,还是这么爱你,可是,要离开这个家,情况就变了,我不能把这个家破坏了,再去建个新的。我只能把对你的这份感情深深的埋进心底。你帮帮我……”
  “别丢了,这份感情。其实你心里不想离开我,也不想离开这个家,也许等明天他们回来,你会改主意的。”
  “我不知道。”
  “我……还要在镇上待几天,不用着急定下来。”
  “别……别走。”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你再考虑考虑……”
  “等再见面你帮我决定,我真的不行。”
  他们相互吸引,彼此靠近,却又被各自原本的生活牢牢撕扯。越是亲密,便越是痛苦。
  云红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已与主妇融为一体,对方所面对的,正是她所面对的,明明身边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救赎。
  可亲人、家庭、责任……这些东西太重了,把她们死死压在五指山下,永世不得翻身。
  主妇在红色皮卡里,透过满是雨水的挡风玻璃看到爱人的身影,摄影师站在雨里,深情的、带着乞求般望着她。
  她就要被打动了……直到丈夫的归来。
  摄影师的墨绿色皮卡就停在他们车前,女人透过玻璃看到他最后的邀请,手已经扣在车门把手上,每过一秒,就拽开一丝。
  红灯变成绿灯。
  他还是没走。
  丈夫不耐烦的按下喇叭催促,也是对她最后的催促,她的心早已跳下红车奔了过去,可她最终没有拉开那坚固的车门。
  摄影师左转,消失在雨幕里,主妇知道,她将为此后悔余生……她泣不成声,云红也是如此,她紧握小崇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她为什么不下车?”
  云红问着,自己做不到的事,希望银幕里的女人能替她达成,可……她也没能做到。
  “你说如果我是她,我会走吗?”
  小崇没有回答。摄影师没能带走她,小崇扪心自问,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做到。
  银幕上的女人步入老年,白发苍苍,皮肤爬满皱纹。
  云红一时间有些恍惚——女人选择了家庭,孩子长大成家,丈夫离世……她完成了使命,却又如此孤独……直到她收到摄影师寄来的最后一封信。
  电影结束。
  灯光渐亮,观众陆续起身,脚步声与低语在厅里浮动,人群缓缓移向出口。
  云红却依旧坐在那儿没有动,双手紧紧交握着。
  电影里的那些细节,如镜子般映照出她的生活。在可见的未来,她也会走向同样的结局……而她不愿让自己,也这样错过。
  她捧起小崇的脸颊,手指轻颤着抚过他的下颌。
  心里还在挣扎,这太疯狂了,在公共场所,她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少年……可她不想错过,不愿像女主角那样,余生都在悔恨中煎熬。
  小崇却已先一步行动。
  他手指扣紧她的后腰,将她拉近,在散场未尽的众目睽睽下,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吻起初轻柔,随即变得热烈。
  舌尖相缠,带着少年独有的急切与莽撞,像一阵风席卷而来。
  云红瞬间沉溺下去,闭上眼任由他侵入,吻得忘乎所以。
  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皱眉摇头,还有人干脆停下脚步,盯着他们。
  “小崇……有人看……”
  “妈妈,我不想停下来~”
  小崇的声音轻到只有气息,吻得却更猛。
  云红心里揪着,周围的目光比影厅的灯光更刺眼,让她无法忽视。
  “这像什么样子。”
  “不要脸”。
  有观众低声议论着走开,也有人干脆甩下一句鄙夷。
  可不知怎么,那些话语反而点燃了云红心底的野火,让她彻底放开,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更主动的回吻过去,吮吸着他的舌尖。
  那份叛逆与报复,竟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意。
  她发出不像样的轻哼,腿间隐隐湿了,丝袜下的肌肤发烫,私处迸发出热意,烫着她的脸颊,身体软软地贴向他的胸膛,线衫与衬衫之下,乳头硬硬立起,摩擦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
  “还是……别在这了……”
  她喘息着,嘴唇却仍舍不得分开。
  少年拉起她。
  “妈妈,我们走……”
  云红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外跑,影院大厅的灯光刺眼,周围的目光如刀子般射来,她因羞耻而用手遮挡住眼睛,而那种暂时解脱的快感又让她觉得轻盈,飞起来一样。
  他们冲出影院,夜风吹过脸颊凉凉的,那昏黄的路灯像一层朦胧的纱幕,笼罩着他们,小崇拉着她钻进一条狭窄的过道里,黑漆漆的,左右两边通往热闹的大路,这里却连灯光都没有,头顶悬着两栋楼交错的消防楼梯。
  真是个好地方。
  空气迅速变得黏稠而暧昧,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与远处江水隐约的咸腥。云红紧紧依着他,身体在小崇的怀抱中渐渐软化。
  小崇将她轻轻抵在墙上,继续着未完的柔情。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乱撞,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慌乱与期待。
  少年抬起头,两双眼睛在黑暗里早已拉出稠密的丝线。
  “小崇?唔~”
  火热的嘴唇又贴在一起,吻得缠绵悱恻,舌齿交缠。
  小崇壮着胆子,手掌伸向腰间和大腿,有些拘谨的挑逗着,像在试探她能接受的极限。
  云红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可以疯成这样,一个母亲和妻子,在后巷里这般放纵,任由少年的手在她身上抚揉。
  电影的余劲催化着他们的情欲,弥补遗憾成了最好的借口,让他们得以放纵的品尝禁忌的快感,浑身流窜着电流,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像一股暗火在体内燃烧,烧得她理智模糊,皮肤发烫,毛孔都像在张开,贪婪的吸收着夜风的凉爽,却又被内心的热浪烧得火热。
  “儿子……我们……我们……不能继……”
  她反而抱得更紧,脸上却带着解脱的甜蜜,嘴唇轻点在少年鼻上、额上,丰盈乳肉带着故意的讨好挤压在他的胸口,薄薄的线衫和衬衫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肯定着他的触碰。
  “妈妈,别想那么多,我想好好闻闻你的味道~”
  “我……都是汗……”
  嘴上这么说,她自己却在贪嗅着少年鬓发和脖颈的味道。
  “妈妈……”
  小崇的手更进一步,牛仔裙提供了便利,两只手把着丰硕的肉臀,顺着股肉往下,隔着棕色丝袜摩挲她的大腿,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带来了不一样的手感,手指划过内侧满是细汗的皮肤,寻到她的敏感处,轻轻释放压抑的力道,按压着她富有弹性的阴阜,云红轻哼一声,猛得夹紧腿,却又推不开他,她夹住的手指在她腿心扭动,反而让快感蔓延,手指按压在肉芽上,挤压着肥厚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像电击般从下体窜到脊背,让她腰肢颤动着弓起。
  影院激情的余温还未散去,后巷中又点燃了新的火焰。儿子的唇舌勾着她的耳垂,顺着颈弯来回舔舐,双腿重新放松,为他重新打开。
  “唔……嗯……臭儿子……让我停下来,好不好?”
  云红的哀求更像是索求,眼神幽幽的流出媚丝,比平时更娇艳了几分。
  “妈妈……我也停不下来啊~”
  “啊~唔嗯……呀?”
  少年的大胆出乎她的意料,一不留神就让他脱离了自己的怀抱,他竟然蹲了下去,强行撩起已经遮不住什么的裙摆。
  “小崇,你要……不行,这人太多了,不行的!”
  小崇抬头露出顽皮的笑容,手指钻进内裤边缘,将裆部的布料向一边掀起,黑毛沾着黏密的稠光,随着布料的揭开扯出黏丝,一股浓重的气味烘了出来。
  “哎?别啊~”
  云红的娇呼如同鼓励,她的手推搡着小崇的脑袋,可这力度没有阻碍他分毫。
  小崇的手指碰到那湿滑又温热的地带,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惊喜,指尖随之陷入其中,稍一动作,连带着云红的肉躯连连颤动。
  “妈妈,我想亲亲它,可以吗?”
  “不行,别在这~”
  可这根本不是请求,而是通知,在云红半推时他已经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膀上,隐秘处已经敞露给他,在内心又紧张又羞耻又期待的复杂中,刚刚还与自己亲吻的嘴唇已经温热的含了上去。
  “别啊!脏,别……”
  云红的阻拦软弱无力,只感自己更湿了,那条与自己交缠的舌头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卷动,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黏腻的肉瓣随着少年舌头的舔舐发出“咕叽”的水声。
  两边的街道上熙熙攘攘,说话声和欢笑声为这里的一切平添了一股危险的刺激,她正以一副从未想过的淫荡姿态在窄享里承欢,这种的快感如浪潮般一层一层叠加。
  肉穴口的褶皱被嘴唇刮过,像无数小虫在爬,她有些无所顾忌了,哼声越来越大,一只手遮挡在嘴边,一手又在小崇的脑瓜顶肆意的揉抚。
  在一声声“唔唔”中,高潮来得如此轻易,她甚至还没准备好迎接,这一浪就猛拍过来。
  “嗯…唔唔…呃啊!!!”
  汹涌的电流窜过全身,阴道紧紧收缩,小崇的舌头丝毫没有放松搅动,直到云红的身体剧烈的抖动,就在他“啵”得松口那瞬间,云红腰肢猛挺,穴口猛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噗呲”一下挤出尿口,“啪啦啦”溅洒在少年身上。
  云红丝毫不知道自己大声叫了出来,声音尖娇而媚长。
  小崇的鼻口满是水光,丝袜内侧也是湿痕一片,痉挛着释放让她全身发软,腿间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她潮液的气味。
  少年放下腿,惊讶的看着云红还在张合的私处,抹掉脸上的汁水,透明没有气味,硬要说,只有一股淡淡的淫臭。
  “妈妈,你怎么?”
  “别!别说……”
  她转过神来,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每一根神经都颤栗着高潮的余威,让她腿软得站不住,背靠着墙面顺势蹲了下来,两腿叉在儿子面前,私处那的热感在空气中泛着凉意,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交织,让她一把抓过小崇抱在怀里,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绳索般。
  “……我都……弄你脸上了?”
  “嘿嘿,又不是第一次了~”
  “哎呀!臭儿子,都是你……是不是挺脏的?”
  小崇咂么着嘴,坏笑着。
  “妈妈尝尝?”
  “哎呀,不要~我拿纸巾,给你擦擦~”
  “先别,来不及了,我们得走了~”
  小崇用袖子又抹了抹,云红刚才发出的声音经过狭窄过道的混响,引得两边有人好奇的往里面张望。
  “哎……慢点……我,我腿有点软……”
  “不行,我们得跑出去~”
  “啊?等……”
  小崇不等她反应,立刻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妈妈~我们走~”
  云红一边往下扯着裙子,一边被少年牵着手一路小跑冲出了巷子,巷口的人吓了一跳,连忙躲开让出了一条路,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响,身后路人的低语和脚步声渐远。
  混进了茫茫人群中。
  这种逃跑的刺激让他们心跳加速,又转进另一个路口,一左一右拐了两个弯直达江边。
  两人终于停下,出了一身热汗,风吹来带着江水的腥味。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约而同大笑起来,云红笑得气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
  “小崇……我们疯了……我们竟然……”
  小崇也是笑声朗朗:
  “妈妈~你还好吗?”
  “好~你呢?”
  “嘿嘿,妈妈……真好看~”
  云红满面娇红,江面星光衬着她更显辉灿。
  “我都这样了……还好看啊……”
  “嗯!”
  小崇端起相机,咔嚓来了一张,只是光线太暗,快门时间过长,他赶忙拧了光圈,又补了一张,云红正看着他娇笑,这张掐得更好。
  云红靠在小崇脑袋上,小崇坐得笔直,样子有些滑稽,看着江面波光粼粼,月光在水面上洒下一片碎碎的银光,她忽然觉得这才是活着,不好的一切都烟雾般散去,只剩身旁的少年。
  “小崇,你……觉得妈妈……好不好?”
  “好啊~没有比妈妈更好的了~”
  “不是这种好,是那种~”
  “哪种?”
  “那种啊~”
  “我想跟妈妈天天在一起,算不算那种?”
  “嗯……算~”
  云红的两只脚尖俏皮的开合,两条肉腿更显修长,袜带上方的那截肌肤更是泛着诱人的白皙。
  两人一时间默不作声,对面的楼房昏光点点,江船还在突突行驶,仿佛世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坐在这享受着片刻的柔静。
  “你说换作我,我会下车吗?”
  云红又问起来。
  “不会。”
  小崇直说了出来,云红并不诧异,只是点点头。
  “可我想。”
  “我也想~”
  “像刚才那样拉着我跑?”
  云红的眼睛闪着波光,小崇也是同样。
  “妈妈不是跟着我跑了?”
  “嗯……臭儿子你劲真大了,我腿还软着,就拉我跟着跑起来。”
  “谁让妈妈叫……”
  “哎哎哎~不许说出来,你什么都没听见~”
  云红着急忙慌的捂住小崇的嘴,娇嗔着。
  “那不行,我记得可牢了。”
  “哎呀,忘掉忘掉~”
  “可我还想听呢~”
  “不行,不会让你听见了~”
  “好听,我爱听~”
  “没正经……”
  “嘿嘿~”
  云红若有所思的远眺着,心里慌慌的,如果丈夫那些事真顺利办下来,那电影的结局就已近在眼前了。
  她看了看身边的小摄影师,电影里做不到的事,恐怕他们也同样做不到。
  “儿子~”
  “嗯?”
  “再拉着妈妈跑一次,好吗?”
  ……
  云红回到家时已经8点了。
  陈永还没回来,陈辰在家老实得令人奇怪,他甚至都没有在客厅看电视,自己躲在房里不知道折腾什么。
  等她洗漱完毕靠在床上,陈永才进了家门,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该洗洗该弄弄,丈夫这边一上床,灯光就啪得熄灭,气氛冷得可怕,可谁都没有破冰的打算……云红背过身去,脸上这才敢露出甜蜜的笑容来,月下江边,跑的浑身是汗,还是小崇的提醒,她才想起来要把裙子换回来,好在江边没人,在少年的站岗放哨下偷偷换了,可这臭小子“监守自盗”,盯着看了全程……云红美美的回忆着,眉头却渐渐皱起,她又想到了电影。
  女主舍不得家是因为那个家还有温度,丈夫和孩子虽然会忽视她的需求,可说到底还是爱她的,爱这个妻子,爱这个母亲。
  可她呢?
  云身后鼾声渐起,轻叹了口气。
  小崇……
  他的存在衬得家里更是如冰窟一般,道德和责任……这条纽带还能撑到几时?
  离不开断不了,她希望小崇能拉着她跑……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云红笑话自己,都是活了快四十年的人了,竟然会指望一个少年救她……
  “你帮我决定,我真的不行。”
  云红想起这句台词,这也是她的心声。
  ……
  之后几天如平湖暗流,整个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和平,妻子安稳,丈夫平静,儿子乖巧。
  然而,云红那天晚上就发现家里的异样,第二天一早换衣服时更是觉察出上面浓重的樟脑味,其中还藏着一缕不属于她的香气。
  “昨天家里来人了?”
  云红装作不经意的问了陈辰,陈辰早就烂熟于心,对答如流。
  “昨天爸有客人来着。”
  “男的女的?”
  “女的,一个阿姨。”
  “在家干什么了?”
  “不知道……他们回来坐了一会就让我出去玩会,说是要谈事。”
  云红没再继续问下去了,这些信息足够了,她也不想知道更多,怕自己恶心。
  到了商场,立刻就换了备用的工作服,这身直接扔进了员工洗衣机里,放弃深究,这无形中也减轻了她的罪恶感。
  她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饭后独自出去散步,大约半个小时后回来,家里冷淡的氛围一直没变,也没人问她。
  披上一件薄外套,独自走在街上,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夹杂着家家户户饭菜散出的烟火气,让她觉得有些嫉妒。
  陈永回来很晚,甚至不回家,她落得自在;陈辰住校,她也不用担心儿子的那些怪癖。
  插入IC卡,拨通小崇的电话。
  嘟嘟声响一下就被接起。
  “妈妈?”
  云红的心瞬间软了,两人谈天说地,从学校的小事到云红的日常,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溜走了。
  至于陈永,他压根儿顾不上家里的琐事,这几日正一头扎进厂里交房的大事儿里。
  父母那边早就点了头,没多言语。他这几天频繁往厂里跑,有针对性的请了几顿饭,座上都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
  酒桌上推杯换盏,话里话外绕着弯子打探、许愿,总算顺顺当当地把事情敲定下来。
  他心里自然是春风得意,忙碌之余,自然就钻进了裴杏的被窝,那小妖精,床上床下伺候得他舒坦极了,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搞得热火朝天。
  美不自胜、乐不思蜀,说得就是他自己了。
  “老公,你老婆到底长啥样啊?人家好奇死了~”
  两人刚发泄完兽欲,陈永瘫在床上,肚腩晃荡着,房间里一股烟味。
  “有什么可好奇的,没你漂亮没你苗条,这醋也吃。”
  裴杏靠在他臂弯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娇滴滴的。
  “找个机会,让我想见见她?”
  陈永脸色一沉,一口回绝:
  “见她干嘛?不行。”
  裴杏撅嘴撒娇。
  “人家就是好奇嘛,你天天在我这儿,还不是因为她伺候不好你?让我看看她多差劲呗。”
  陈永冷哼一声。
  “不提她了,说起来就让人胀气……”
  “你把我叫来不就是为了气她么?现在把我就在这藏着,除了做爱真就不干点别的了?”
  “你别找事啊,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别节外生枝。”
  “行行行,听你的~”
  裴杏顺从的应着,在陈永看不到的地方猛翻了个白眼,心里闪过一丝不屑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