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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8/10 03:37 / 8422 / 96 /
【小说】遥遥天上仙/同人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7 04:40:43

第74章
  “哈哈哈哈,清月仙子还记得老道……老道深感荣幸。”
  一道爽朗的笑声突然从凉亭外传来,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穿透风雪的能力。
  三人齐齐转头。
  只见玄清长老一袭灰白道袍,袍角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须发整洁,面容祥和,一副德高望重、道骨仙风的模样。
  玄清长老负手而立,目光先是落在洛清月身上,随后脸上露出惊叹之色。
  不愧是清月仙子,这等美貌,这等气质……
  还有……
  道种境中期?!
  玄清长老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他清晰地感知到洛清月周身那股磅礴而纯净的道韵,那是道种境中期才有的气息,圆满、凝实。
  要知道,他玄清苦修数十年,历经无数生死险境、无数次闭关,才在百岁之龄勉强踏入道种中期。
  而眼前这个少女,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道种中期!
  玄清长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震撼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长者应有的从容与慈祥,只是声音微微带上了一丝颤意:
  “清月仙子,老道半年前见你时,你才灵蕴境……如今竟已臻道种境中期……”
  玄清长老顿了顿,捋须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惊叹:
  “不愧是被誉为天澜大陆万年难遇的绝世天骄。”
  洛清月抬眸,看向玄清长老,声音清冷如故:
  “玄清长老谬赞了,清月不过是侥幸突破罢了,长老还有樱雪妹妹请坐。”
  玄清长老捋须一笑,拱手道:
  “多谢清月仙子。”
  在洛清月面前,他可不敢托大,更不敢摆什么仙门长老的架子。
  要知道,洛清月现在的修为就跟他一样了,而且玄清长老有自知之明,洛清月身为无垢神体,能越阶而战,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何况洛清月还是玄天宗圣女,论起江湖地位,比他内门长老还要高不少……
  玄清长老带着白樱雪缓步入亭,在叶倾城旁边坐下,他目光扫过洛清月对面的叶逸风,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便是筑基巅峰。”
  叶逸风抱拳,声音沉稳:
  “长老过奖了,逸风这次登仙大典,只求能入星极宗……”
  星极宗……
  玄清长老暗叹一声,他跟叶逸风散修师父无崖子是至交好友,三个月前路过落雁峰的时候,得知无崖子收了叶逸风这个徒弟……
  对于自己的至交好友,玄清长老深感惋惜……
  因为无崖子当初也是清虚宗长老,只是因为一场变故,整日借酒消愁,最后离开了清虚宗……
  至于是何种变故,自然是跟无崖子的道侣有关……
  哎……这等隐秘之事……不提也罢了……
  玄清长老没想到无崖子的徒弟,要拜入星极宗……
  玄清长老回过神来,对着叶逸风问道:
  “小子,你有多久没见你师父了?”
  叶逸风有些惊讶,玄清长老竟然认识自己的师父?
  “回玄清长老,逸风有一年多没见师父了……”
  “你小子有点不称职啊,一年多也不去探望一下你师父……”
  玄清长老责怪道。
  “长老,逸风打算明日动身,前往落雁峰……”
  玄清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带着几分感慨,他捋须点头:
  “哦?如果是这样,那老道倒是可以跟你一起去。”
  叶逸风一怔,随即露出惊喜之色,抱拳道:
  “长老若肯同行,逸风求之不得!”
  玄清长老摆摆手,笑得有些无奈:
  “小子,你师父无崖子那老家伙,当年跟我可是过命的交情,他如今隐居落雁峰,日子过得清苦,老道也有三个月没见他了,正好这次过去看看。”
  “啊?哥哥,师父,你们明天就要跟我们分开了么?”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露出一丝不舍。
  玄清长老满脸宠溺,对着叶倾城说道:
  “乖徒儿,为师跟你哥哥先去落雁峰,到登仙大典时候再汇合,你跟着清月仙子,为师很放心。”
  叶倾城闻言,小嘴顿时瘪了起来,杏眼水汪汪的,带着明显的不舍:
  “可是师父,倾城好舍不得你啊,而且倾城才刚见哥哥,就要跟哥哥分开……”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小脸,内心满是不舍,他之所以要跟叶逸风去见无崖子,一方面确实是想老友了,另一方面……
  那是想跟这个乖徒儿分开一段时间……
  前两天玄清长老好不容易稳固道心,可是这两天随着叶倾城那对大奶一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的内心又出现了龌龊的心思……
  “倾城别胡闹,何况用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在登仙大典碰面。”
  一旁的叶逸风立马说道。
  “好吧……”
  叶倾城妥协道。
  “那个……长老……我可以跟你们去吗?”
  突然,白樱雪弱弱的出声道。
  “你去?”
  玄清长老沉思片刻,目光在白樱雪那张娇羞却又带着期待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最终微微点头,声音温和:
  “可以。”
  “城主既然托付了你,老道自当照拂,登仙大典本就是机缘之地,你若有仙缘,也好有个归处。”
  刚刚在城主府,城主请求玄清长老带白樱雪去登仙大典,看看有没仙缘……
  白樱雪闻言,小脸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杏眼弯成月牙,银铃叮当作响,她连忙起身,盈盈行礼,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抖的兴奋:
  “多谢长老!樱雪……樱雪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白樱雪偷偷瞄了叶逸风一眼,眼底的火热几乎藏不住,那眼神里既有少女的羞涩,又有某种隐秘的、近乎狂热的期待。
  叶逸风微微一怔,随即也露出温和的笑:
  “樱雪妹妹既然要去,那正好,路上有长老照应,我也能放心。”
  白樱雪内心一阵兴奋,总算跟逸风哥哥有相处的时间了……
  叶倾城在一旁听着,小嘴瘪了瘪,内心低估道:
  那这一路前往登仙大典,就只有清月姐姐陪着她了……
  不对!
  还有王老汉!
  只是现在王老汉去哪里了?
  ……
  没多久,白樱雪就送玄清长老去城主府了……
  原因很简单,玄清长老答应了城主要去喝几杯。
  城主自从上次被长老救城后,就一直惦记着要好好报答这位神仙人物。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死缠烂打,非要摆宴不可。
  玄清长老推了几次推不掉,只好应下,不过要先去见洛清月。
  现在事情安排好,玄清长老自然要去赴约了……
  ……
  另一边,叶逸风的房间中。
  王老汉终于醒了,他趴在桌上,枯瘦的老脸压出一道红印,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和昨晚没擦干净的油渍。
  破棉袄上全是酒渍、肉汤、鼻涕混合的污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腐腥臭味,仿佛一夜之间把全身的邋遢都发酵了出来。
  王老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先是迷糊地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依旧半硬的巨物,顿时咧开大黄牙,露出一个满足又猥琐的笑:
  “嘿嘿……昨天喝得真痛快……叶将军……酒量倒是不错……”
  王老汉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那根四十公分长的黑粗巨物在破裤子里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随着走动一晃一晃,隐约可见青筋暴起,龟头还带着昨晚残留的干涸浊痕。
  王老汉打了个酒嗝,腥臊的酒气混着口臭喷出来,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抹了把嘴,枯瘦的老手伸进裤裆里挠了两下,舒服地哼了一声:
  “可惜昨天喝过头了,不然定要仙子好好服侍一下老奴这根大鸡巴!”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笑成一朵枯菊,晃晃悠悠地推开门走了出来。
  王老汉来到院子,眯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远远就看见凉亭里坐着的洛清月。
  她一袭素白仙裙,青丝如瀑,清冷绝艳得像一轮静悬的明月,晨光洒在她身上,反射出淡淡的银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老汉喉咙里“咕咚”一声吞咽口水,枯瘦的老手下意识伸进裤裆里挠了挠,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在破裤子里又硬了几分,顶出一个更加骇人的轮廓。
  “嘿嘿……仙子……老奴来啦……”
  王老汉正要往前凑,却忽然注意到洛清月身边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叶逸风。
  另一个……
  王老汉眼睛猛地瞪圆了。
  大奶郡主?!
  大奶郡主怎么会在这里?
  王老汉激动无比,顿时想起了叶倾城给他打奶炮的时候,那感觉……
  太他妈舒服了!
  自己的绝世大鸡巴被那对香香软软的大奶完全包裹,那种感觉……
  爽到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王老汉满脑子都是精虫,他才不管叶倾城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只知道,叶倾城来了……
  他以后就可以好好享用这个傲娇郡主这对极品大奶了……
  毕竟,当初叶倾城打赌输给了他!
  叶倾城亲口答应当他的炮架的……
  既然当了他的炮架,那就要履行炮架的义务!
  ……
  凉亭中。
  “哥,清月姐姐,倾城……”
  叶倾城还在叽叽喳喳不停地给洛清月跟叶逸风讲述第一次出远门,遇到新奇的东西……吃到好吃的美食……
  却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老奴见过仙子,见过叶将军……见过大……倾城郡主。”
  王老汉来到凉亭,抱拳行礼,大奶郡主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连忙改口,老眼却是在叶倾城胸前饱满停留。
  好大啊!
  那么大的奶子,不愧是老奴的专属炮架!
  叶倾城被这不和谐声音打断,脸上气鼓鼓的,到底是谁?真不知好歹,竟然打断她说话!
  美目看去……
  狗奴才!
  叶倾城的内心一惊,随即精致绝美的小脸露出小恶魔般的神情……
  哼!狗奴才!总算让本郡主看到你了!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嗯。”
  洛清月最先开口,轻轻的应了一声。
  ……
  王老汉过来只是一个小插曲,行礼后就乖乖站在旁边。
  只是从王老汉过来后,原本活泼好动的叶倾城,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时而低着头,目光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月妹妹,不如我们出去逛逛?”
  叶逸风突然出声道。
  他知道洛清月一向喜静,不喜欢热闹。
  但一想到明天就要跟洛清月分开,心里就难受得像被刀绞。
  他想在离开前,多陪她一会儿,哪怕只是静静走走,也好。
  “好。”
  洛清月眉开一笑,轻声答道。
  “倾城,你也一起吧。”
  叶逸风看向叶倾城说道。
  啊……叶倾城才惊醒过来,她刚才一直想着怎么惩罚王老汉呢……
  如今清月姐姐跟哥哥要出去,这机会不是来了吗……
  “我……我就不去了,这几天赶路,我想去休息一会。”
  叶逸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以为妹妹是懂事,想给更多时间自己跟清月妹妹相处。
  “好,那你好好休息。”
  叶逸风转头看向王老汉,吩咐道:
  “王老汉,你带倾城去院内空房。”
  王老汉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他咧开大黄牙,枯瘦的老脸笑成一朵枯菊:
  “嘿嘿,老奴遵命!”
  洛清月美目撇了王老汉一眼,再看向叶倾城,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出现一股忧色。
  王老汉来到凉亭后,那双浑浊的老眼就一直黏在叶倾城胸前那对饱满上,目光淫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这点自然瞒不过她……
  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或者这就是叶倾城的路……
  洛清月作为修行之人,一向都是与世无争,更不会强行干涉别人的选择……
  叶倾城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如果她不愿意,王老汉自然奈何不了她……
  只是……以王老汉的无耻,叶倾城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又怎么会是对手呢?
  何况,叶倾城跟王老汉早就产生交集。
  洛清月刚才清晰地看到叶倾城坐下石凳的时候,那柳眉微微一邹的样子,叶倾城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依旧逃不过洛清月的双眼……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她自己就体会过无数次,那是随着身体坐下来,体内的木棒狠狠一顶地感觉!
  显然,王老汉当初送给叶倾城的木棒,现在依旧还插在叶倾城体内!
  想到这根木棒,洛清月内心就对王老汉产生一股幽怨……
  明明是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现在却插在别人体内!
  何况,这根木棒对洛清月意义非凡。
  从灵蕴境突破到道种境,也是只有这根木棒陪着她。
  哪怕王老汉给她换了一根更粗的,洛清月依旧用名贵的锦盒收藏着。
  只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无耻的王老汉竟然偷偷找到了木棒,然后转头就插进叶倾城后庭!
  这种事情,洛清月说不介意那是假的……
  唯一能让洛清月心里好受的是,自己体内这根木棒比叶倾城的粗!
  而且现在还多了一条狗尾巴!
  洛清月暗叹一声,忧色从绝美的仙颜消失,又回复了那清冷的形象。
  ……
  “清月妹妹,我们走吧。”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与叶逸风并肩离去。
  二人身影渐行渐远。
  凉亭里,只剩王老汉与叶倾城两人。
  “咕”
  突然,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凉亭中响起,像饿狼看见鲜肉时喉咙本能的动作。
  王老汉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大黄牙咧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那对大奶,喉咙里又“咕咚”一声。
  “嗯?狗奴才!你的眼往哪里看呢?还不带本郡主回房休息!”
  叶倾城抬头看向王老汉,发现王老汉一直盯着她的胸看,一脸傲娇的说道。
  “嘿嘿,是,大奶郡主,老奴这就带你回房。”
  “你!不准这样称呼我!”
  “是是是,大奶郡主!”
  “你闭嘴!快带本郡主回房!”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恼地瞪了王老汉一眼,却没再纠缠称呼的问题。
  “嘿嘿,大奶郡主请……”
  王老汉走在前面带路,这一路上,王老汉倒是没有作怪,因为等下回到马夫房,再好好调教这个傲娇大奶郡主。
  是的,王老汉没打算带叶倾城去上好的房间,而是带回自己的马夫房……
  叶倾城在后面跟着,直到看到门口马夫房三个字后,王老汉才停下。
  “嘿嘿,大奶郡主,里面请。”
  王老汉推开马夫房大门嘿嘿说道。
  这个狗奴才!
  竟然带本郡主来这等地方!
  叶倾城倒是没拆穿王老汉,也没有问王老汉为何带她过来这里。
  她现在可是筑基大修士!会怕王老汉这个凡人老头?
  这样正好!
  看看等下本郡主这个筑基大修士怎么教训他!
  “哼!”
  叶倾城傲娇轻哼一声,迈着莲步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落栓。
  王老汉跟着叶倾城进房间,将门锁上。
  “啪!”
  没有多余废话!
  王老汉早就忍不住了,裤子一脱,那硬得发疼的巨型肉棒直接弹了出来!
  刚才在凉亭看着叶倾城这对极品大奶,王老汉就受不了了!
  现在,王老汉需要拿叶倾城那对大奶好好发泄!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下意识地将双手捂在眼前,不敢多看一分。
  她没想到王老汉胆子这么大,一进房间就将他那恶心的大玩意露出来!
  “大奶郡主!老奴这根大鸡巴可想死你这对大奶了,快给老奴打打奶炮!”
  王老汉喘着粗气,挺着巨型肉棒走到叶倾城面前,兴奋地说道。
  “狗奴才你!大胆!”
  叶倾城娇怒道。
  “嘿嘿!大奶郡主,你可别忘了!你答应了当老奴专属炮架!”
  “哼!谁是你的专属……炮架啊……快把你这根恶心的东西收起来,不然本郡主治你罪!”
  叶倾城傲娇的否认道。
  “啧啧,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殿下,难道要打算食言吗?”
  王老汉连忙激将道。
  果然,叶倾城还真吃这套!
  “哼!本郡主才不会食言,本郡主当初跟你这个狗奴才打赌的是木棒能不能进去!至于当你这个狗奴才的专属炮架,那只是说说而已,做不得算!”
  王老汉一听,老眼顿时一亮!
  这才想起那根木棒,要不是叶倾城提起,他都有些忘记了!
  他当初也是一时兴起,才把木棒插在叶倾城体内。
  难道木棒还插在大奶郡主体内?!
  王老汉内心兴奋无比:
  “大奶郡主,那木棒?”
  “哼!本郡主说了不会食言,木棒自然还在本郡主这里!”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小脸傲娇无比,仿佛能将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留在体内这么久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同时!
  叶倾城有些娇怒的看向王老汉!
  可恶的狗奴才!
  竟然将木棒往本郡主后庭插!
  不知道让本郡主受了多少苦!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叶倾城羞怒交加,筑基中期的灵力瞬间爆发,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从她娇小的身躯涌出,空气仿佛凝固。
  王老汉那枯瘦的老身子猛地一僵,双腿“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倾城站在王老汉面前,双手叉腰,俯视跪在地上的王老汉,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傲娇与得意,声音清脆中带着少女的娇蛮:
  “狗奴才!现在知道本郡主的厉害了吧?本郡主现在可是筑基中期大修士!看本郡主怎么惩罚你!”
  “额……”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这个大奶郡主,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王老汉根本不知道,要不是他把木棒往叶倾城后庭里面插,叶倾城也不会偷偷琢磨修炼,更不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王老汉跪在地上一脸惊吓的样子,叶倾城内心无比畅快!
  叫你这个狗奴才这样对待本郡主,现在知道怕了吧!
  王老汉抬起枯瘦的老脸,浑浊的三角眼先是闪过一丝惊吓,随即却慢慢眯起,嘴角扯出一抹猥琐而狡黠的笑:
  “大奶郡主要惩罚老奴,老奴自然无话可说,只是大奶郡主这种不讲理的行为,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不好听了……”
  “狗奴才!你说谁不讲理!”
  “当然是大奶郡主你!当初老奴跟大奶郡主你打赌,试试木棒能不能进去,最后老奴可是赢了!”
  “哼!本郡主愿赌服输!木棒本郡主可没私下拔出来!何况……当初也是你这个可恶的狗奴才算计本郡主!”
  “大奶郡主,这你就有点冤枉老奴了!当初可都是你情我愿的!”
  “你!闭嘴!”
  叶倾城满脸娇羞。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什么叫你情我愿啊!
  他的意思是本郡主身为堂堂北辰神朝郡主殿下,是自愿让他将木棒插在体内的?
  看着叶倾城娇羞的样子,王老汉心里头那股龌龊的小心思却仿佛疯狂生长的藤蔓一般攀上心头,他要狠狠的沾污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
  “大奶郡主,你可敢跟老奴再赌一次?”
  “有什么不敢的?这次赌什么?”
  一听到打赌,叶倾城也忘记了娇羞,顿时昂起小脑袋,嘟起小嘴傲娇的高声问道。
  上次她只是被王老汉算计,才让他得逞,现在她叶倾城可是筑基期大修士,怎么可能输给王老汉这个糟老头,这次她一定要赢!
  等下狗奴才输掉的话,会露出一副怎么样的表情呢?
  肯定很精彩吧!
  叶倾城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王老汉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老眼满是兴奋:
  “嘿嘿……大奶郡主,这次赌得简单……”
  王老汉走到墙角,拿起一个脸盆大的破木盆,盆底还残留着发黑的污渍,他转过身,背对着叶倾城,巨型鸡巴对着盆子“哗啦啦”撒了一泡尿!
  骚臭的热气瞬间弥漫开来,整个马夫房里充斥着浓烈的尿骚味。
  王老汉抖了抖鸡巴,把最后一滴尿甩进盆里,然后转过身,把满满一盆金黄色的骚尿端到叶倾城面前。
  盆里的尿液还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泡沫,骚臭刺鼻。
  王老汉咧开大黄牙,声音带着淫邪的挑衅:
  “大奶郡主,这次赌你敢不敢……喝老奴的骚尿!”
  叶倾城瞬间呆住,她瞪大杏眼,看着眼前那盆金黄色的热尿,胃里一阵翻涌,精致的小脸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
  她从小娇生惯养,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喝的都是琼浆玉液,何曾见过、闻过这种骚臭刺鼻的液体?
  叶倾城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墙壁,声音带着颤抖的震惊与羞愤:
  “你……你这个狗奴才……变态!无耻!恶心!本郡主……本郡主才不会喝这种脏东西!”
  王老汉枯瘦的老手端着盆子往前凑了一步,热气直往叶倾城脸上扑:
  “啧啧……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殿下……原来这么怂,跟老奴打赌都不敢!”
  叶倾城小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羞恼、愤怒、屈辱同时涌上心头,她死死咬着下唇,带着一丝倔强:
  “本郡主……本郡主才不是怂!只是……只是……这种脏东西……本郡主……本郡主才不喝!”
  王老汉眼睛一亮,继续火上浇油:
  “哎哟……大奶郡主……您这话说得多没底气啊……不敢就不敢!大奶郡主如果不喝,那这次赌约看来又是老奴赢了!”
  一听到王老汉要赢了,叶倾城立马急了!
  “谁说本郡主不敢啊!不就是骚尿吗!喝就喝!”
  叶倾城傲娇的说完,那娇小的娇躯也跟着轻轻颤抖,足以证明她现在的不平静。
  随即,叶倾城深吸一口气,小手颤抖着接过王老汉手上的盆子,美目死死盯着盆子里面的骚黄液体,强忍着呕吐!
  她甚至还能看见那骚黄的液体上冒着许多泡泡,显得愈发恶心跟淫靡。
  金黄色的热尿在盆里晃荡,热气直往叶倾城脸上扑,骚臭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叶倾城闭上眼,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却强忍着羞耻与恶心,慢慢把盆子凑到唇边。
  香唇轻启,朱唇轻开……
  朱唇抿住大盆,大盆倾斜,骚黄的尿液入口!
  好臭!味道好冲!
  这是叶倾城的第一感觉……
  “咕。”
  叶倾城那纤细的玉脖微微一动,将第一口尿液吞入腹中。
  “呕……”
  叶倾城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朱唇离开大盆,一只手端着大盆,一只手捂住嘴,强忍着呕吐。
  “呼……”
  太臭了!
  这股味道甚至超出了叶倾城的认知……
  而一旁的王老汉屏气凝神,内心却激动无比,大奶郡主在喝他的骚尿!
  实在是太刺激了!
  叶倾城察觉到王老汉那火热的目光,放下玉手狠狠的瞪了王老汉一眼!并傲娇的轻哼道:
  “哼!狗奴才,看什么看,没见过本郡主喝骚尿啊!”
  说完,叶倾城内心依旧傲娇无比。
  狗奴才!竟然敢说本郡主怂!
  不就是一泡骚尿吗?本郡主有什么不敢喝的?
  看本郡主将这一大盆骚尿喝完!
  是的,叶倾城打算将这满满一大盆骚尿喝完!
  虽然跟王老汉打赌是敢不敢喝他的骚尿,但是叶倾城为了不让王老汉找借口,她决定将盆子的骚尿喝完。
  等本郡主喝完!
  看本郡主怎么教训你!
  叶倾城小手再次端起大盆,金黄色的骚尿在盆里晃荡,热气蒸腾,骚臭味更浓。
  叶倾城强忍着恶心,朱唇再次贴上盆沿。
  “咕……咕……咕……”
  第二口、第三口……
  叶倾城闭着眼,一口接一口地吞咽。
  每吞一口,那股骚臭冲鼻的味道就更猛烈地冲击她的味蕾和喉咙,像一把火从口腔一路烧到胃里,又从胃里反冲上来,让她差点吐出来。
  可那副不服输的心态让叶倾城偏偏死死忍着。
  “咕……咕……”
  叶倾城纤细的玉脖不断滚动,每一次滚动都有大量的骚尿被她吞进腹中!
  盆子里的骚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啪!”
  叶倾城将盆子放在桌子上,盆子里面的骚黄尿液一滴不剩!
  “狗奴才……嗝……”
  叶倾城刚想说话,却突然脖子一挺,一道骚黄的液体顺着喉咙冲上了嘴里……
  叶倾城连忙捂住嘴。
  “~咕噜!! ”
  嘴里的尿液再次被她吞入腹中!
  这一切,王老汉都看在眼里。
  这一次,是他王老汉输了!
  但是!
  王老汉输得心服口服!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因为……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以后注定是他的尿壶!
  到时候,他的骚尿是先赏给仙子?还是大奶郡主呢?
  ……
  “呼……呼……”
  良久良久!
  叶倾城才从那股腥臊冲鼻的恶心里缓过神来,她胸口剧烈起伏,杏眼通红地死死盯着王老汉,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小恶魔般的神色。
  “狗奴才!看到了吗!本郡主喝完了!而且一滴不剩!”
  叶倾城傲娇挺起胸,那对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同时。
  叶倾城内心得意无比,仿佛能喝完王老汉骚尿赢了王老汉是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自从上次输给了王老汉,叶倾城就一直耿耿于怀,她一定要赢王老汉,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额……这次是老奴输了。”
  王老汉倒是没有耍赖,直接承认道。
  “哼!那还不给本郡主跪下!”
  叶倾城小下巴高高抬起,杏眼眯起,声音清脆中带着少女的娇蛮。
  王老汉看着眼前傲娇大奶郡主,乖乖跪在地上,他抬起头,浑浊的三角眼却依旧黏在叶倾城胸前那对饱满上。
  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老汉,叶倾城精致绝美的小脸露出耐人寻常的神色:
  “狗奴才,你说本郡主该对你提出什么要求呢?”
  提什么要求?
  其实连叶倾城自己也不知道该对王老汉提出什么要求,她第一想法就是想要王老汉将她后庭的木棒取出来。
  可是叶倾城又转念一想,木棒在她体内这么久了,她已经慢慢适应,取不取出来也不急于一时!
  现在,她更想好好教训一下王老汉!
  “大奶郡主想怎么惩罚老奴就怎么惩罚,最好用你那对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
  王老汉无耻的回道。
  “哼!你想得挺美!”
  叶倾城傲娇的轻哼,随即美目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根粗糙的麻绳上。
  叶倾城杏眼一亮,小恶魔般的笑意更浓了,她迈着莲步走到角落,雪白的裙摆轻荡,像一朵带着毒刺的娇花。
  叶倾城弯腰捡起那根粗绳,指尖轻轻一抖,绳子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狗奴才……跪好!”
  叶倾城声音清脆中带着命令的味道,走到王老汉面前,俯身将粗绳套上他枯瘦的脖子,打了个死结。
  王老汉喉咙被勒得微微后仰,内心不由感叹,真是天道好轮回啊,他上次才用这根粗绳遛仙子,没想到现在被大奶郡主用粗绳绑住脖子!
  叶倾城用力一扯绳子:
  “哼!既然你是狗奴才,那就给本郡主当狗!本郡主今天……要牵着你出去遛狗!”
  叶倾城拉着绳子,强迫王老汉四肢着地,像牵一条真正的狗。
  “走!狗奴才!本郡主带你出去遛!”
  叶倾城拉着绳子,推开房门,牵着王老汉走了出来。
  王老汉四肢着地,巨物在破裤子里晃荡,龟头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湿痕。
  【待续】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7 04:42:34

第75章
  落雪别院的晨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雪地上新铺了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吱吱作响。
  叶倾城小手拽着粗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王老汉枯瘦的脖子上。
  叶倾城挺着傲娇的大胸脯,雪白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荡,精致绝美的小脸挂着小恶魔般的得意笑容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蛮。
  “狗奴才!爬快点!”
  叶倾城用力一扯绳子,清脆的声音傲娇无比。
  “本郡主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狗奴才!”
  王老汉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已经陷进冰冷的雪里,破棉袄被雪水浸湿,贴在身上更显佝偻。
  他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还半硬着,在破裤子里晃荡,时不时拖出一道湿痕,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诡异的痕迹。
  王老汉一副吃力的模样,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犹如老狗在卖力爬行。
  王老汉毕竟只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凡人老头,现在跪在地上被叶倾城牵着爬肯定不好受。
  叶倾城见王老汉慢吞吞的,顿时更来劲了,小靴子踩在雪里“啪”地一跺,又扯了一下绳子:“哼!狗奴才,磨磨蹭蹭的!给本郡主爬快点!”
  王老汉低着头暗暗咬牙,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让这傲娇的大奶郡主也尝尝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王老汉声音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大奶郡主……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叶倾城闻言,精致的小脸得意更盛,她停下脚步,俯下身,雪白的小手捏住绳子用力往上一提,迫使王老汉的脖子被迫仰起,那张布满褶皱、脏兮兮的老脸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
  “哼!狗奴才!这才哪到哪!”
  叶倾城轻哼一声。
  一想到这个可恶的狗奴才对自己所做之事,叶倾城内心就一阵幽怨。
  哪有人一开始就往人家后庭插入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的啊!
  就算要插,就不能换根小一点的吗?
  非要整那么粗那么长的!
  害得本郡主走路都难受,坐下来更是觉得上半身被木棒贯穿!偏偏为了赌约还不能拔出来!
  哼!
  本郡主身份尊贵,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还有!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还说自己是他的专属炮架!
  哼!本郡主才不是呢!
  本郡主胸前这对……饱满,是北辰神朝最尊贵的象征,怎么可能给你这个狗奴才当玩具!
  最最最可恨的是……
  刚才竟然要本郡主喝那么恶心的东西!
  一整盆骚尿!
  本郡主从小喝的都是琼浆玉液,何曾沾过那种脏东西!
  可王老汉偏偏用激将法,说什么“堂堂郡主不敢喝?那就是怂!”
  哼!本郡主怎么可能怂!
  不就是区区一盆骚尿吗?
  有什么不敢喝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狗奴才的骚尿是真的难喝!
  入口又咸又骚又冲,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像被火烧一样,胃里翻江倒海,本郡主差点当场吐出来……
  还好!
  本郡主忍住了,也赢了!
  不然不知道这个狗奴才又要变换着什么法子来羞辱本郡主!
  而叶倾城自然不会想到,刚才王老汉跟她打赌,无论输赢,王老汉都是稳赚!
  赢的话,王老汉有大把的无耻变态的想法用在她身上!
  输的话,堂堂北辰神朝傲娇郡主,竟然喝他的骚尿!
  想到这里,叶倾城又羞又气,杏眼瞪圆,狠狠扯了一下绳子:
  “狗奴才!刚才竟敢要本郡主喝那么恶心的东西!现在求饶?晚了!”
  叶倾城咬着银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本郡主今天非要把你遛到腿软、爬不动为止!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本郡主才是主人!”
  王老汉低着头,枯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可王老汉低垂的眼底,却闪过一抹阴鸷而炽热的绿光。
  大奶郡主,你继续嚣张吧,你越是把老奴踩在脚下,等老奴找到机会后……
  老奴要让你跪着舔老奴的脚趾,求老奴把骚尿赏给你喝!
  老奴要让你把这对天天晃来晃去的大奶,主动夹住老奴的鸡巴,哭着求老奴射满你一脸。
  老奴更要让你翘起屁股,把那根你现在还恨得牙痒的木棒拔出来,换成老奴这根四十公分的巨型鸡巴,一下一下捅穿你屁眼!
  然后!
  再狠狠地抱着你开苞破处!
  像你这种傲娇的小娇躯,抱起来操肯定很过瘾!
  操到你哭着喊求饶!
  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拽着绳子骂老奴狗奴才!
  仙子身份不比你尊贵?
  还不被老奴调教得服服帖帖主动当老奴的尿壶了,老奴还治不了你?
  ……
  王老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嘿嘿……大奶郡主教训得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条贱狗……只配给大奶郡主舔靴子……舔大奶郡主赏的任何东西……”
  叶倾城被王老汉的无耻恶心到了,羞恼地抬脚踹了王老汉肩膀一脚:
  “闭嘴!谁要你舔了!恶心死了!继续爬!不许停!”
  叶倾城拽着绳子,继续往前走,小靴子在雪地里踩出一串浅浅的脚印,王老汉四肢着地跟在后面爬。
  叶倾城故意走得慢,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看一眼王老汉那副狼狈模样,杏眼弯成月牙,嘴角却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狗奴才,爬得还挺卖力嘛。”
  叶倾城轻哼一声:
  “本郡主看你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再绕两圈!要是爬不动了,就让本郡主拖着你爬!”
  叶倾城用力一扯绳子,王老汉往前一扑,差点脸贴上她的靴子。
  王老汉趁机深吸一口气,鼻尖几乎蹭到靴面,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雪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胯下巨物猛地一跳,顶得破裤子几乎要裂开。
  “呀!”
  叶倾城尖叫一声,吓得往后跳开,绳子绷得笔直,王老汉脖子被勒得一仰,发出“嗬”的一声闷响。
  “变态!下流!”
  叶倾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晃得王老汉眼睛都直了。
  “狗奴才!给本郡主爬快点!”
  叶倾城继续拽着绳子往前走,一圈、两圈、三圈……
  别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雪地里“吱吱”的摩擦声和王老汉粗重的喘息。
  终于绕完最后一圈,叶倾城停在马夫房门口,呼出一口白气,精致的绝美的小脸满是解气与得意。
  哼!狗奴才!竟然要本郡主喝他的骚尿,那本郡主就把他当狗遛!
  看看谁吃亏!
  叶倾城低头看着王老汉,只见王老汉浑身湿透,破棉袄贴在身上,膝盖和手掌磨出红痕,那张脏兮兮的老脸埋在地面,头发上结满冰碴,活像一条被虐待到奄奄一息的老狗。
  叶倾城看着王老汉这副狼狈样,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出了大半,她叉着小腰,挺起傲人的胸脯,声音清脆中带着少女的娇蛮:
  “狗奴才,服不服?”
  王老汉低着头:
  “服……服了……大奶郡主……老奴服了……”
  王老汉现在是真的服了,原来被人牵着脖子在地上爬是这么难受!
  手跟膝盖都要被磨出血来了!
  王老汉突然想到了洛清月……
  洛清月身为北辰神朝长公主,更是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
  却甘愿脱光衣物跪在地上被他当狗遛!
  原来仙子受到的待遇是这样的,原来仙子也并不好受!
  可是仙子却愿意去配合他!
  仙子对他太好了!
  叶倾城闻言,嘴角翘得更高:
  “服了?想不想报仇?”
  王老汉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浑浊的三角眼在雪光中闪烁。
  他当然想报仇啊!
  王老汉想狠狠的操翻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
  叶倾城见王老汉不说话,哼了一声,继续道:
  “哼!别说本郡主欺负你!本郡主现在就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叶倾城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挑衅:
  “本郡主把你当狗遛……想不想把本郡主当狗遛?”
  王老汉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当真?!”
  “噗嗤”
  叶倾城笑出声。
  “当然是假的啦!”
  叶倾城傲娇地扬起小下巴:
  “就你这个狗奴才,还想遛本郡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本郡主不过是逗你玩玩!”
  额……
  王老汉一阵无语。
  逗老奴玩玩……
  好你个大奶郡主!
  等老奴把你真正按在地上遛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叶倾城哼了一声,转身推开马夫房门,莲步轻移走了进去。
  “狗奴才,进来!”
  王老汉四肢着地,乖乖爬了进去。
  房间中。
  叶倾城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双腿交叠,雪白的裙摆垂下来,几乎盖住小靴子。
  她低头看着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狗奴才,起来吧。”
  “是。”
  王老汉慢慢从地上爬起,膝盖发出“咔咔”的响声,破裤子里的巨物还硬着,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叶倾城瞥了一眼,俏脸微红,却强装镇定,抬起雪白的小腿,把小靴子伸到他面前:
  “帮本郡主按一下腿,本郡主遛了你半天,腿都酸了!”
  叶倾城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脚尖,小靴子在王老汉眼前晃来晃去,靴面上沾着的雪水和泥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王老汉喉咙里“咕咚”一声,枯瘦的老手颤抖着伸过去,轻轻握住叶倾城的小腿。
  叶倾城的小腿笔直修长,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袜都能感觉到温热与细腻。
  王老汉粗糙的手掌贴上去,像砂纸蹭着绸缎,顿时让叶倾城身子一僵,俏脸更红了几分。“轻……轻点!”
  叶倾城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本郡主可不是你这个狗奴才随便碰的……不许乱来!”
  王老汉低着头,枯瘦的手指慢慢揉捏叶倾城的小腿肚,动作看似老实,却故意往上移,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膝窝。
  叶倾城“嘶”地吸了口气,美目瞪圆:
  “狗奴才……你往哪儿摸呢!本郡主说的是腿,不是……不是上面!”
  王老汉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这是在帮你活血……膝盖这儿最容易酸……老奴多按按……”
  王老汉手掌继续往上,慢慢滑到大腿外侧,粗糙的指腹隔着裙摆轻轻按压。
  叶倾城身子一颤,呼吸乱了几分,却又强撑着傲娇:
  “哼……算你识相……再往上就不许了……”
  王老汉的手掌越按越往上,拇指已经若有若无地蹭到大腿根部。
  叶倾城猛地一夹腿,把他的手夹住,俏脸涨红,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娇嗔:
  “够……够了!”
  叶倾城猛地抽回腿,站起身,裙摆一甩,转身就要走。
  可刚迈出一步,王老汉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蛊惑:
  “大奶郡主……还记得之前老奴给你按摩吗?”
  叶倾城脚步一顿,背对着王老汉,精致绝美的俏脸红得滴血。
  她当然记得啊!
  狗奴才所谓的按摩,就是抓住本郡主胸前的傲娇使劲揉捏……
  把本郡主的胸部揉捏成各种形状……
  最后还要本郡主脱光衣裙给他打奶炮……
  不过,话说回来,那种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但是叶倾城生性傲娇,又怎么可能会承认。
  “闭嘴!本郡主才不记得!那种下流的事……本郡主早忘了!”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慢慢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大黄牙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嘿嘿……大奶郡主,你忘了?老奴可没忘…那时候……你的大奶被老奴揉得通红,奶头都硬了……”
  “你胡说!本郡主才没有!”
  叶倾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晃得更厉害,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并紧,腿根处隐隐传来一丝湿热。
  “大奶郡主……老奴知道,你嘴上说不记得,但是心里其实……挺喜欢老奴给您按摩的……”
  王老汉顿了顿,老眼直勾勾盯着叶倾城胸前那对起伏的饱满,喉结滚动:
  “要不……现在再让老奴帮您按按?老奴保证,轻点……不乱来……”
  叶倾城呼吸乱了,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愤。她想拒绝,想一脚把王老汉踹飞,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傲娇:
  “哼……本郡主……本郡主才不是因为喜欢!只是……胸口……隐隐有点胀……”
  叶倾城说着,自己都愣住了。
  胸口涨?
  对!只是单纯的胸口涨,想要按按……
  本郡主才不喜欢狗奴才给她按摩呢!
  叶倾城脸色愈发红润,红扑扑得仿佛一个红苹果一般,却又可爱至极,她重新坐回凳子上。
  “大奶郡主!老奴来了!”
  王老汉走到叶倾城背后,看着叶倾城这具玲珑有致的傲娇身材,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噗!”
  没有装模作样,更没有多余的废话!
  王老汉那双干枯的老手就直接抓住了叶倾城的大奶!
  真软啊!
  真大啊!
  不愧是大奶郡主!
  “嗯……狗奴才……嗯……你轻点……”
  叶倾城呼吸显然急促了几分,说话断断续续的。
  “嘿嘿,大奶郡主,轻点可没有效果……隔着衣服……更没有效果……”
  话音未落,王老汉抓住叶倾城腰间的丝带,直接一扯!
  丝带“唰”地滑落,腰带松开,外袍顺着肩头滑下,露出里面雪白的裹胸。
  叶倾城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抬手护胸,却被王老汉更快一步抓住双手,反剪到背后。
  “狗奴才!你……你敢!”
  叶倾城娇嗔着道。
  而王老汉的老手已经抓住裹胸的系带,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轻响,裹胸松开,两团傲人的饱满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因为突然暴露而挺立得更明显,嫣红如樱桃。
  王老汉眼睛瞬间亮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真是一对极品大奶啊!
  那么现在,就让老奴好好的玩弄一下你这对极品大奶吧!
  王老汉走到叶倾城面前,双手直接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像要将两团雪白全部掌握在掌心。
  先是轻轻揉捏,像在试探弹性,然后慢慢加重力道,指腹陷进乳肉里,揉成各种形状。
  叶倾城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在王老汉手里被揉得通红,乳尖被掌心反复摩擦,很快就硬得发疼。
  “嗯……狗奴才……你……你轻点……本郡主……本郡主警告你……”
  叶倾城带着几分娇嗔,却怎么听都像撒娇,双腿不自觉并紧。
  王老汉低笑一声,枯瘦的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左边那颗嫣红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叶倾城猛地仰头,轻呼出声,身子往前一挺,胸前的大奶反而更主动地送进王老汉掌心。
  “嘿嘿……大奶郡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老奴玩你的奶子吗?还说不喜欢?”
  王老汉另一只手也捏住右边乳尖,同时捻动,像在拨弄两颗熟透的樱桃。
  时轻时重,时而拉长,时而弹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王老汉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乳尖,雪白的乳肉颤颤巍巍地晃动,荡起一层细密的乳浪。
  叶倾城咬着唇,美目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愤和慌乱,却死死不肯服软:
  “本……本郡主才不喜欢……你这个变态……下流……嗯……别……别弹了……”
  可叶倾城的话音刚落,王老汉又“啪啪”连弹了两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乳尖又疼又麻,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叶倾城双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只能死死抓住王老汉的手臂,指甲掐进他枯瘦的皮肉里。
  “狗奴才……你……就不能轻点……”
  叶倾城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傲娇地扬起小下巴,杏眼瞪着王老汉。
  “嘿嘿,大奶郡主,轻点你就没这么舒服了!”
  “你!谁舒服了……”
  “来,让老奴给你来点更刺激的!”
  王老汉双手同时抓住叶倾城两颗嫣红的乳尖,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像捏住两颗小樱桃,然后慢慢往外拉。
  乳尖被拉得细长,雪白的乳肉跟着被扯成锥形,顶端那两点嫣红被拉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
  “嘶……”
  叶倾城倒吸一口凉气,美目猛地睁大,身子往前一挺,胸口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前送。
  “狗……狗奴才……你……你放手……疼……嗯……”
  王老汉不管不顾,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笑,手指继续往外拉,拉到极限。
  乳尖被拉得足有两寸长,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挂在雪白的乳肉上,颤颤巍巍。
  然后,王老汉突然松手!
  “啪!”
  两颗乳尖猛地弹回原位,荡起一层细密的乳浪,雪白的饱满晃动得厉害,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像两团水球在撞击。
  “啊!”
  叶倾城轻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栽,差点扑进王老汉怀里。
  “变态……狗奴才……本郡主……要治你罪……本郡主要……”
  可叶倾城的话还没说完,王老汉又抓住两颗乳尖,再次用力往外拉,这次拉得更长、更狠。
  乳尖被拉成细长的形状,乳晕都被扯得微微外翻,雪白的乳肉被拉得发白,顶端那两点嫣红肿得更大、更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风中颤动。
  “嘿嘿……大奶郡主,你这对奶子真有弹性……拉这么长都不坏……老奴得好好玩玩……”
  王老汉玩得不亦乐乎,让乳尖一次次弹回,发出“啪啪啪”的轻响。
  雪白的饱满被玩得通红,乳尖肿得发亮,每一次弹回都带起一层细密的乳浪,晃得人眼晕。
  叶倾城被玩得呼吸急促,美目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愤和慌乱,却依旧死死不肯服软:
  “狗奴才……你……你别太过分……嗯……你……你再拉……本郡主就……就真生气了……”
  可叶倾城的话音刚落,王老汉又“啪”地松手,两颗乳尖猛地弹回,荡起更剧烈的乳浪。
  “狗奴才……够……够了……本郡主……本郡主真的要生气了……”
  “大奶郡主,老奴还没玩够呢……刚才遛得老奴那么狠,那现在就得用你这对大奶给老奴赔罪……”
  王老汉双手同时用力,再次抓住两颗乳尖,往外拉到极限,然后猛地松手。
  “啪!啪!”
  “啊!疼死本郡主了!狗奴才……你……你太过分了……本郡主记住了……本郡主一定要治你罪!”
  “怎么治老奴罪啊?是用你这对大奶夹死老奴吗?”
  王老汉说着,裤子一脱!
  “啪!”
  那早已一柱擎天的巨型肉棒顿时昂首跳出,瞬间弹了出来拍打在叶倾城那精致的脸上。
  “啊!狗奴才!你干嘛!”
  “来,大奶郡主,用你的大奶好好治治老奴的鸡巴!”
  “狗奴才你!大胆!竟然用这么恶心的东西拍本郡主的脸!”
  叶倾城娇怒道。
  “快点!大奶郡主,用你的大奶好好侍候一下老奴的鸡巴!”
  王老汉催促道。
  “你!夹就夹!看本郡主怎么夹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
  叶倾城也来气了,刚才这个狗奴才竟然敢那么玩本郡主的胸部,本郡主夹死他!
  叶倾城两只手一左一右托住那对被玩得通红肿胀的饱满在掌心溢出,指缝间雪白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还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带着刚才被拉扯弹弄留下的红肿痕迹。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美目瞪圆,带着几分羞愤和赌气的倔强,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哼!狗奴才,你等着!本郡主这就夹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让你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笑得更猥琐了,他往前一挺腰,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直挺挺地杵在叶倾城胸前,滚烫的棒身贴着她雪白的乳沟,龟头紫红发亮,一跳一跳地往外冒黏液,热气直往她脸上扑。
  “嘿嘿……大奶郡主,来吧……老奴等着你夹呢……夹紧点……老奴的鸡巴可硬得很……”
  叶倾城气得银牙紧咬,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傲娇赌气,她双手用力,把两团饱满往中间一挤,乳沟瞬间变得更深、更紧,那根巨物被完全包裹在雪白的乳肉里,只剩龟头从顶端冒出来,像一颗狰狞的蘑菇头。
  “夹……夹死你!”
  叶倾城低哼一声,双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雪白的乳肉包裹着黑粗的棒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黏液被乳肉挤得四溅,蹭得她胸口一片湿滑。
  “噢!就是这样!舒服!”
  王老汉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枯瘦的腰部不由自主往前顶,鸡巴在乳沟里进出得更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叶倾城肿胀的乳尖上,带起“啪啪”的轻响。
  “嘶……大奶郡主……你这对奶子……夹得老奴好爽……真他妈极品……再用力点……老奴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叶倾城被顶得胸口发麻,呼吸越来越乱,却死死不肯服软:
  “哼!谁……谁让你爽了……本郡主就是要夹断你……让你知道……知道本郡主不是好欺负的……”
  叶倾城说着,双手用力更狠,把两团大奶挤得变形,乳肉几乎要把王老汉的鸡巴完全吞没。
  棒身在乳沟里被摩擦得发烫,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往外涌热液,黏腻地涂满她的胸口。
  王老汉越顶越快,枯瘦的老手也伸过来,按住叶倾城的双手,帮她一起挤压乳肉,让乳沟变得更紧、更热。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叶倾城细碎的喘息和王老汉低哑的哼声。
  叶倾城被顶得身子前后晃动,俏脸埋在胸前,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娇嗔:
  “狗奴才……你……你慢点……本郡主……本郡主的手酸了……嗯……别……别顶那么深……”
  “嘿嘿……大奶郡主,你不是要夹断老奴的鸡巴吗?老奴这根绝世大鸡巴……可还没射呢……再用力点……老奴要射满你这对大奶……”
  叶倾城闻言,杏眼一瞪,羞恼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你!哼!本郡主不信治不了你!”
  叶倾城咬着银牙,双手猛地用力,将那对被玩得通红肿胀的大奶往中间死死一挤。
  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得变形,乳沟深得几乎看不见底,那根黑粗狰狞的鸡巴被完全吞没,只剩紫红的龟头从顶端冒出,像一颗被乳浪淹没的凶兽头颅。
  “哼!本郡主就不信……夹不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
  叶倾城强撑着傲娇,双手开始疯狂上下套弄,雪白的乳肉包裹着滚烫的棒身,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黏液被乳肉挤得四溅,涂满她胸口、乳沟,甚至顺着乳尖往下滴,滴在木凳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王老汉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老脸瞬间扭曲成极致的满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嘶……大奶郡主……对!就这样!夹死老奴!老奴被你夹得好爽!真他妈紧!老奴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王老汉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乳沟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大奶郡主,再夹紧一点!再快一点儿!!”
  “噢!舒服!老奴快不行了,老奴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再快一点!再紧一点……”
  “大奶郡主,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打奶炮专用的!太他妈会夹了……老奴……老奴要射了……射死你!”
  “狗奴才!你……你敢射……本郡主……本郡主不许……嗯……不许射……”
  王老汉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叶倾城,开始一阵阵的抖动了起来,这显然就是即将射精的征兆,王老汉的腰身,也渐渐地跟着酥麻了起来。
  “射了!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噗呲!!”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乳沟深处,瞬间把雪白的乳肉染成一片狼藉。
  黏腻的白液从乳沟两侧溢出,顺着乳肉往下流,流过乳尖,流过乳晕,像两条白色的溪流,在叶倾城胸前交汇成一片黏糊糊的汪洋。
  “噗呲!噗呲!”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得更猛、更急,乳沟根本兜不住,浓精像喷泉一样溅起,射在叶倾城肿胀的乳尖上,射在乳肉上,射得那对大奶彻底被白浊覆盖,像两团被彻底玷污的雪球,黏腻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带起长长的白丝。
  叶倾城被射得浑身一颤,美目猛地睁大,精致的俏脸瞬间涨成绯红。
  叶倾城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狼藉的白浊,羞愤无比:
  “狗奴才……你……你竟然……射了这么多……恶心死了……”
  王老汉猛地抽出鸡巴,龟头“啵”地一声脱离乳沟,带起长长的白丝。
  王老汉枯瘦的老手抓住叶倾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准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
  “嘿嘿……大奶母狗,你这对大奶老奴射完了……现在该射你这张傲娇的小脸了!”
  “噗呲——!”
  第四股浓精直射而出,正中叶倾城精致的眉心,白浊像颜料一样在她额头炸开,顺着眉骨往下流,流过眉毛,流过眼睫,挂在睫毛上,像两串白色的泪珠。
  “噗呲!!”
  第五股射在叶倾城高挺的鼻梁上,黏腻地往下淌,流过鼻尖,滴在她微张的樱唇上,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呀!”
  叶倾城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偏头,却被王老汉死死捏住下巴,只能被迫承受。
  “噗呲!噗呲!”
  第六股、第七股接连喷射,射在叶倾城左脸颊、右脸颊,射得她整张小脸瞬间被白浊覆盖,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瓷娃娃,雪白的肌肤上全是黏腻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下巴,流到脖颈,流到锁骨,流到已经被射满的胸口。
  “狗奴才……你敢射本郡主脸……本郡主……本郡主要杀了你……”
  叶倾城声音细碎,睫毛上挂着白浊,睁不开眼,只能死死咬着唇,却依旧强撑着傲娇的架子。
  “好你个大奶母狗!还不服是吧!老奴射到你服!”
  “噗呲!噗呲!噗呲!”
  量之大,让叶倾城整个人像是浸泡在了精液之中。
  “噗啪!噗啪!”
  叶倾城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每一道精液打在她的身上,叶倾城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噗呲!!”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精浆,打在脸上让叶倾城有些发疼。
  叶倾城全身颤抖,却一动不动,仿佛一座粉雕玉琢的白玉美人一般,只是这白玉尽是男人喷射出的腥臭肮脏白浊精浆。
  此时叶倾城满头秀发像是被精液整个清洗了一遍,胸上,脖颈之上,全是这股白浊液体,最多的还是那绝美的容颜……
  叶倾城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液体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
  良久良久。
  “服不服?”
  王老汉低头看着完全浸泡在脓精里的叶倾城,低声问道。
  “狗奴才!本郡主才不服……”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依旧嘴硬。
  她死死咬着唇,睫毛颤抖,白浊顺着脸颊滑落,像泪痕,却依旧强撑着那股傲娇的架子。
  王老汉闻言,枯瘦的老脸慢慢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嘿嘿……大奶母狗,还嘴硬?”
  王老汉低哼一声,枯瘦的老手抓住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硬挺的大鸡巴,龟头还挂着残余的白浊,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既然不服……那老奴就打到你服!”
  “啪!”
  大鸡巴重重抽在叶倾城左脸颊上,白浊四溅,像泼出去的牛奶,飞溅到叶倾城额头、眉毛、眼睑,甚至溅到旁边的木墙上。
  叶倾城小脸猛地一偏,俏脸瞬间被抽出一道红痕,白浊被抽得飞散,黏腻地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啊!”
  叶倾城惊呼一声,身子往前一栽,却被王老汉捏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狗……狗奴才……你竟敢这样羞辱本郡主……”
  “啪!”
  叶倾城的话刚说完,鸡巴重重抽在她右脸颊上。
  这次力道更狠,白浊被抽得四散飞溅,像暴雨打在瓷器上,溅到她鼻尖、唇瓣、甚至下巴。
  红痕瞬间浮现,雪白的肌肤上多了一道鲜明的掌印——不,是棒印。
  叶倾城被抽得小脸一歪,美目猛地睁大,却被白浊糊住,只能从细缝里透出羞愤的水光。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却依旧倔强:
  “本……本郡主不服……你……你打死本郡主……本郡主也不服……”
  “嘿嘿……大奶母狗,嘴硬是吧?老奴专治嘴硬的!”
  “啪!啪!啪!啪!”
  接连四下,鸡巴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倾城小脸上,左脸、右脸、额头、下巴,每一下都抽得白浊四溅,像在给她“洗脸”。
  黏腻的白液被抽得飞散,溅到她睫毛、眉毛、鼻尖、唇瓣,甚至溅进她微张的樱唇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叶倾城被抽得小脸左右摇晃,俏脸彻底红肿,白浊被抽得满脸都是,像一张被彻底打碎的瓷娃娃。
  叶倾城睫毛颤抖,美目终于彻底睁不开,只能死死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
  “狗……狗奴才……你……你别打了……本郡主……本郡主……”
  王老汉却没停,鸡巴再次高高扬起,“啪!”地一声,又重重抽在她左脸颊上。
  这次力道最狠,白浊被抽得像鞭炮炸开,红痕瞬间浮现,雪白的肌肤上多了一道鲜明的棒印。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身子往前一软,直接扑进王老汉怀里,俏脸埋在他枯瘦的胸口:
  “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服了……别……别打了……本郡主服了……”
  叶倾城声音细碎,像只被打怕的小猫,傲娇的外壳在一次次抽打中彻底碎裂。
  白浊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滴在王老汉破棉袄上。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抚上叶倾城那满是脓精的秀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嘿嘿……大奶母狗,快说!你是谁?”
  “本郡主……本郡主是……狗奴才的……专属炮架……”
  这位傲娇的郡主,在王老汉的大鸡巴抽打下,终于放下那傲娇身心。
  “这才对嘛!那今晚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脱光衣物……跪在地上……被狗奴才遛……”
  “哈哈哈,乖!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7 04:53:28

第76章
  落雪别院的午后终于露出几分清冷的光。
  洛清月与叶逸风并肩从外院回来,一路无言。
  洛清月雪白仙裙不染尘埃,三千青丝在微风中轻荡,气质清冷如旧,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为她让路。
  叶逸风停下脚步,看向洛清月,俊朗的脸上满是不舍,那双平日里坚毅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柔软与眷恋:
  “清月妹妹,明日一早,我就要动身去落雁峰了。”
  洛清月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
  “逸风,你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修行一途,本就该知恩图报。去吧。”
  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表面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内心却带着几分复杂。
  原本,等叶逸风明天走后,那就剩下她跟王老汉赶路了!
  这一路会发生什么呢?王老汉又会变换着什么法子羞辱自己呢?
  在听到叶逸风要去落雁峰探望他师父的时候,洛清月就暗暗规划好了路线……
  替马拉车?被王老汉牵着走?或者是跪着让王老汉骑着赶路?
  洛清月原本有些期待了……
  那种表面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私底下却被一个肮脏老头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刺激。
  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叶倾城竟然来了……
  以王老汉的无耻,又怎么会放过叶倾城呢?
  而且,她跟叶逸风出去逛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王老汉跟叶倾城发生了什么?
  洛清月的内心有些乱了……
  当然,洛清月并不是担心叶倾城。
  在她看来,王老汉是她的!
  表面上,王老汉是她的奴仆,是她的马夫。
  私底下……
  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是的,无论是之前王老汉叫她清月母狗,或者牵着她逛街,洛清月都默许了这样的身份,虽然有时候会出声反驳,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默许的,要不然,堂堂的清月仙子又怎么会甘愿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头那样羞耻对待……
  洛清月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表面上,所有人对她都恭恭敬敬,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讨好。
  而私底下却是跟王老汉存在这种关系。
  这种感觉很刺激很羞耻,说不清道不明。
  可今天叶倾城的到来。
  洛清月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洛清月感觉有种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也不能说被抢走吧……
  而是……王老汉把本该只属于她的待遇,分给了别人……
  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或者说,她私底下最隐秘的羞耻——被人分摊了。
  ……
  身旁的叶逸风自然不清楚洛清月内心想着这些,不然不知道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
  “清月妹妹,我先回房打坐调息。”
  “嗯,去吧。”
  叶逸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脚步在雪地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洛清月站在原地,望着叶逸风的背影,美目微垂,眸光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清月本想回房静修,可美目却看向马夫房方向,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马夫房方向走去。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刚刚跟他分开的洛清月,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王老汉了。
  ……
  洛清月来到马夫房门口。
  顿时就闻到一股腥臭、黏腻、带着浓烈雄性的气息——那是……脓精的味道。
  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
  只属于王老汉。
  “咕……”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忍不住咽下了一口香液。
  算起来,她有一天多没喝王老汉的脓精了吧?
  洛清月记得,上次喝王老汉脓精的时候,还是昨天早上!
  昨天王老汉从水缸里面捞了六坨发酵的脓精……
  原来有这么久没喝了么?
  明明是他的精液壶,这个可恶的王老汉为什么这么久不来使用自己?
  明明她早已默许了这个身份——表面上,她是清月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道种境强者,万人敬仰;私底下,她是王老汉的母狗,他的尿壶,他的精液容器。
  还有!
  王老汉作为一个凡人老汉,一天多时间他都不撒尿的么?
  在凡人眼里,自己是北辰神朝长公主,地位尊贵无比。
  在修行界,自己是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强者,更是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上等的尿壶吧!
  自己这个上等的、干净的、能净化一切污秽的尿壶,难道还不配他一个老汉使用么?
  她的无垢身体,能洗涤灵魂,能吸收最纯净的灵气,却偏偏在王老汉的骚尿里一次次“净化”出快感。
  那股滚烫、骚臭、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液体灌进她喉咙时,她总会颤抖着吞咽,骚尿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渴望。
  ……
  洛清月推开房门,莲步迈了进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沉闷而黏腻,一股浓烈的腥臭与尿骚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瞬间包裹。
  王老汉躺在木床上,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破棉袄敞开,露出枯瘦而肮脏的胸膛,裤裆处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龟缝里甚至挂着一滴未干的残精。
  王老汉睡得极沉,嘴角挂着满足而猥琐的傻笑,像刚结束一场极乐盛宴。
  洛清月美目扫过房间,眉头瞬间蹙起。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大量的脓精,有些已经凝固成小块,有些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那股腥臭味浓郁得刺鼻,却又混着一股更重的、刺鼻的尿骚味。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着一个粗糙的木盆。
  木盆是空的,盆底却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水渍,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洛清月神情一冷,不用想也知道——这盆子原本肯定被王老汉撒满了尿液。
  滚烫的、骚臭的、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骚尿,足足一盆。
  而现在,盆子空了。
  那答案只有一个,被人喝掉了。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的玉脖微微一紧,指尖无意识地捏住袖口。
  她能想象那画面,王老汉咧着大黄牙,把粗黑的巨型鸡巴对准木盆,一股股滚烫的骚尿喷涌而出,盆底很快积起金黄色的液体,泡沫翻腾,热气蒸腾,骚臭味弥漫整个马房。
  然后,将那满盆的骚尿端在叶倾城面前……
  让叶倾城双手捧着盆沿,精致的小脸埋下去,一口一口地喝……
  至于叶倾城会拒绝?
  洛清月从来没这样想过,因为她太清楚王老汉的无耻了。
  他有无数理由让叶倾城乖乖喝下他的骚尿。
  毕竟……
  这种事,她也经历过。
  当初她面对王老汉这等变态的要求,竟然生不出一丝拒绝之意……
  她从小就高高在上,可是在王老汉面前,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刺激无比……
  洛清月忽然感觉内心堵得慌,清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愤怒?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她明明是王老汉的尿壶,他的精液壶。
  那些滚烫的、腥臭的液体,本该只能灌进她的喉咙,只能喷射在她的肌肤上。
  可现在,王老汉却被分给了别人。
  说不难受是假的……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她莲步轻移,走近木床,素手一抬,指尖凝出一缕清冷的灵力,轻轻点在王老汉额头。
  “唔……”
  王老汉唔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浑浊的三角眼先是迷茫,随即看到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顿时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仙……仙子?!”
  王老汉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惊慌,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惊慌的是,刚不久那样对待叶倾城,如果仙子知道肯定会生气吧?
  兴奋的是,刚醒来,就看见仙子!
  洛清月没有说话,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看着王老汉,美目如寒月,清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被洛清月那仿佛洞察人心的明月仙眸看着,本就做贼心虚的王老汉,干枯的瘦削身子一僵,却又露出讪笑,只是深深地低下头。
  洛清月静静地看着王老汉,直至将他看得几乎心虚到五体投地,才收回了目光。
  洛清月将目光缓缓移到那个空了的木盆上,又移到王老汉裤裆那尚未完全干涸的白痕上,最后落在他那张猥琐的老脸上。
  洛清月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倾城妹妹呢?”
  王老汉眼珠一转,嘿嘿干笑两声:
  “倾城郡主说累了,回房歇息去了……嘿嘿……”
  洛清月美目渐渐眯起。
  “你……让她喝了?”
  洛清月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寒意。
  王老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跳下床,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木地板上,声音发颤:
  “仙子!老奴……老奴……”
  王老汉想要解释,但是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你起来吧…”
  洛清月本想训诫一番,但看到王老汉直接跪在地上,终有几分不忍。
  叶倾城现在可是筑基期修士,若非她自愿,王老汉又怎么可能强迫她呢?
  ……
  洛清月莲步轻移,缓缓坐在旁边凳子上。
  哪怕身处这间充满腥臭、黏腻、脓精与尿骚味的房间,哪怕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哪怕地上散落着凝固的白块、墙角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洛清月依旧不染尘埃。
  一袭素白仙裙垂落,裙摆如雪浪般铺开,边缘不沾半点污秽,仿佛这肮脏的地板都在为她让路。
  三千青丝顺滑地披散在身后、腰间,几缕发丝贴在她雪白的颈侧,更衬得她肌肤如凝脂,莹白胜雪。
  她端坐于此,清冷绝艳,气质如一轮孤悬的明月,照亮了这污秽不堪的角落。
  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
  “你……坐吧。”
  洛清月那仙乐一般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嘿嘿,仙子,老奴站着就好。”
  王老汉内心依旧忐忑不安。
  洛清月轻抬美目,看着王老汉这副样子,那幽若弯月的唇角,微微勾起。
  说起来,王老汉在她面前不知道有多久没露出这副样子了。
  “对待倾城妹妹,也不见你这般胆小!”。
  洛清月张开朱唇,淡淡开口。
  “额……仙子……老奴……都是倾城郡主自愿的……”
  “是么?”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中,似乎掺夹着一些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是啊仙子!老奴怎么敢强迫倾城郡主……”
  王老汉立马出声说道。
  “将事情都说出来……”
  洛清月淡淡说道。
  她性子一向清冷,对什么事都显得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她现在真的想知道王老汉跟叶倾城发展到哪一步了……
  “仙子……老奴……”
  王老汉不敢隐瞒,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么?
  在听到王老汉竟然拿自己的骚尿跟叶倾城打赌。
  赌叶倾城敢不敢喝……
  洛清月顿时一阵无语。
  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王老汉无耻变态到这种地步吧……
  在听到被叶倾城当狗遛,洛清月内心有些复杂……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呢?
  是感激叶倾城帮她教训王老汉?让他也尝尝被遛的滋味?
  还是心疼王老汉一把年纪了还跪在地上被叶倾城遛?
  可能两者都有吧……
  ……
  “你们…男人……都喜欢大的么?”
  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大的?”
  王老汉一时之间不明所以。
  “就是……胸部大的……”
  洛清月犹豫许久,才把让她难以启齿的这几个字从嘴中挤了出来。
  额……
  仙子!男人当然喜欢大的啊!大的玩起来多爽!
  尤其像叶倾城这种,身材娇小,长相绝美,奶子却大的出奇,鸡巴插在奶子中间,那种完全被包裹的感觉……
  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到时候把叶倾城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开苞了,再抱起来操,那得有多爽?
  想想都让人激动啊!
  王老汉心是这样想,但是却不敢表露出来。
  “仙子,大的有什么好!照老奴看来,仙子这对奶子才刚刚好!”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走至洛清月身旁,干枯的左手很自然的抚摸洛清月那柔顺的三千青丝,而右手也没有闲着,伸到洛清月的胸前,直接抓住洛清月的酥胸,慢慢的揉捏起来。
  洛清月柳眉微邹,却并没有阻止王老汉。
  “仙子,你的奶子好软啊!又有弹性,老奴太喜欢你这对奶子了!”
  “你……粗鄙。”
  洛清月咬着唇,语气略嗔。
  虽然她知道王老汉说的话有几分假,但是王老汉的话,让她十分受用。
  谁不喜欢听好话?
  哪怕仙子也不例外!
  而且她的胸部也不小!
  虽然跟叶倾城比起来会有差距,但是也远胜同龄人!
  “仙子,把衣服脱了吧,让老奴好好玩玩你这对奶子!”
  洛清月默默无语,可王老汉眼尖,却看见了她那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
  洛清月白了王老汉一眼,站起娇躯,纤纤玉手伸向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身上的衣裙飘落在地,接着纯白的肚兜……
  两团雪白饱满的酥胸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房间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乳肉莹白如玉,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与弹性,虽不及叶倾城那般夸张的丰满,却形状完美、比例恰到好处,宛如两座小巧却挺拔的雪峰,令人一眼难移。
  洛清月的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耳垂如玉染朱。
  随后亵裤也随之滑落,洛清月重新坐回木凳,双腿并拢,此刻周身一丝不挂,却依旧端坐如松,气质清冷绝艳,仿佛这满室的腥臭与污秽都无法玷污她半分。
  王老汉眼睛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枯瘦的老脸瞬间涨红,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盯着那对雪白酥胸,大鸡巴在破裤子里猛地一跳,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仙子……你的奶子……真是天底下最美的……老奴爱死了……”
  王老汉声音发颤,带着狂热的崇拜与下流的贪婪,干枯的老手颤抖着伸过去,在洛清月那圣女峰上肆意揉捏。
  “哼……嗯……”
  洛清月闭着双眸,从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呻吟,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仙子,你的奶子好软啊,老奴揉得你舒服吗?”
  “嗯……你别说话……”
  洛清月长睫颤抖。
  太羞耻了!
  这个王老汉也太无耻了……
  老是问一些这么无耻的问题……
  王老汉手掌完全包住洛清月的玉乳,或者用力揉捏,又或者用手指一根一根的划过洛清月涨硬的奶头,让洛清月发出一声声的喘息呻吟……
  “哼~嗯!!”
  “哼……别……太用力……疼……”
  “仙子!疼才舒服!”
  王老汉枯瘦的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洛清月左边那颗嫣红的乳尖,轻轻一拧。
  “嘶……”
  洛清月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前一挺,胸口却不由自主地送进王老汉掌心。
  “王叔……别这样……清月疼……轻点……请怜惜些清月……”
  “嘿嘿,仙子,这样才爽!”
  王老汉说完,又用力一拧!
  “你……啊~嗯啊~”
  ……
  “仙子,那个,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要求……”
  王老汉一边玩着洛清月的酥胸,一边说道。
  “嗯……哼……何……事?”
  “日后,仙子,只要在私下,你可不可以在老奴面前……那啥,就是别穿衣服了……”
  王老汉支支吾吾的说着。
  !!!
  “你……”
  ‘你怎么如此……如此……’  洛清月脑海一片空白,她知道王老汉无耻,但是没想到王老汉会对她提出这等无耻要求。
  她可是清月仙子!
  万年难遇的天之骄女!
  十八岁的道种境强者!
  而这个无耻的王老汉要她在他面前,不穿衣服?
  这这这……
  无耻!变态!
  “仙子,你不妨想想,这段时间,你在老奴面前,有几次是穿衣服的?”
  王老汉双手停了下来,看着洛清月问道。
  有几次是穿衣服的?
  洛清月娇躯一颤,俏脸刹红,听得她心头一片羞涩,于是慢慢回想着……
  这段时间……
  好像正如王老汉说的那样,在他面前,还真没几次是穿衣服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老汉一句话,她就乖乖的褪去仙裙跪在王老汉面前……
  甚至有好几次,在叶逸风面前,自己都是赤身裸体的被玩弄……
  ……
  一时无语。
  “既然像你说的这样……为什么…非要我那样……”
  洛清月突然轻声道。
  “嘿嘿,仙子,在老奴看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洛清月疑惑道。
  “当然啊仙子!老奴只是单纯的想要仙子知道规矩,在老奴面前应该怎么做!”
  王老汉大着胆子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仙子,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难堪的,这种事你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老奴只不过定个规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
  这种事情,不知道在他面前做了多少次了……
  在外她高高在上,但是在王老汉面前,她就应该脱光衣物跪在地上……
  那种反差,让她既羞耻,又……上瘾。
  想到这儿,洛清月内心虽然还觉得羞耻,但是也并非不能接受……
  “仙子……那个……”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俏脸微红,趁热打铁道。
  “只能确认无外人情况下。”
  洛清月沉思片刻,悠悠开口说道。
  “那肯定啊!老奴总不会在大街上要仙子脱光衣服吧!”
  王老汉显然没想到洛清月答应的如此爽快,心中大喜过望,声调也不由自主抬高八度。
  “仙子,那以后在老奴面前应该要怎样??”
  王老汉盯着洛清月问道。
  “我……不得穿任何衣物……主动跪在地上……”
  洛清月犹豫许久,才把让她难以启齿的这几个字从嘴中挤了出来。
  “哈哈哈,来,仙子,让老奴继续玩你的奶子!”
  王老汉激动说着,干枯的老手又继续在洛清月的酥胸上游走。
  “嗯……哼……你轻点……”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呻吟。
  “嘿嘿!仙子这样才爽!要知道今天老奴也是这样玩倾城郡主那对大奶……”
  话语戛然而止。
  王老汉自己也愣住了。
  精虫上脑,再加上洛清月刚才答应他的要求,让他激动无比。
  忘记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果然,洛清月生气了。
  “那么想倾城妹妹,就去找她啊!”
  洛清月直接将王老汉推开,绝美的脸上布满冰霜,娇怒道。
  “不是,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仙子你听老奴解释!”
  王老汉急忙说道。
  洛清月的脸上依旧清冷的可怕,对王老汉说的话无动于衷。
  这个该死的王老汉,刚刚才答应他这么无耻的要求……
  而且现在明明玩着她的酥胸,却想着别人的!
  就算想着,那也不能说出来吧……
  只要不说出来,王老汉跟叶倾城的事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偏偏王老汉说了出来!
  洛清月站了起来,美目看向掉落在地上的衣裙,灵光一现。
  仙裙自动穿上身上,仙子还是那个仙子。
  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仙子,老奴知错了,老奴不该如此。”
  王老汉急了。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思绪万千,却不知该说什么。
  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7 04:55:47

第77章
  “哎,老奴这张臭嘴,怎么就把大奶郡主的事说出来了?仙子肯定生气了!这下可怎么办?”
  王老汉一脸懊悔。
  王老汉也能理解洛清月为啥生气,毕竟他玩着仙子的奶子,却在说着别人……
  是个人都会生气。
  当然,王老汉只是单纯的懊悔……
  如果不是他嘴贱,按照以往的套路,仙子都来找他了……
  他没有惹仙子生气,现在仙子应该是跪在地上帮他舔屁眼或者舔鸡巴了吧!
  不过,王老汉并不是特别担心。
  因为,他太了解仙子了……
  仙子表面清冷高贵,内心却十分善良,哪怕他对仙子提出更变态的要求,仙子都会答应。
  等仙子气消了……
  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再说了,仙子默许了他跟叶倾城的关系……
  只要在仙子面前不提叶倾城……
  稍微注意一点……
  以后,一切变态想法都可以用在她们身上……
  ……
  王老汉显然是没想到。
  洛清月所谓的善良,那也是要看谁。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敢对她说出那等粗鄙不堪的话……
  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偏偏王老汉不是正常人。
  他长得又老又丑,性格粗鄙无耻。
  而且想法还那么变态……
  与洛清月这种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关键的是,王老汉胯下那根巨型鸡巴!
  那是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每次洛清月被王老汉羞辱,都让她内心羞耻不已。
  明明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无数修行界年轻俊杰爱慕。
  可私下却甘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凡人老汉那样羞耻对待。
  那种感觉刺激无比,甚至让她有些上头。
  也正因如此,洛清月从羞愤到一次次默许,甚至隐隐期待那种被彻底玷污的反差快感。
  ……
  落雪别院的夜幕已然深沉,雪花如柳絮般悄无声息地飘落,铺满了院中的青石小径和假山池塘。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剩一丝朦胧的银辉洒下,将整个院落笼罩在一片清冷的白茫茫中。
  风声萧瑟,卷起地上的积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
  可这份宁静,却无法掩盖马夫房内那盏摇曳的烛火。
  昏黄的光芒从窗缝中渗出,映照出房间里那股熟悉的腥臭与燥热,仿佛与外界的清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马夫房门口,映出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是叶倾城。
  此时叶倾城一袭白裙裹身,精致绝美的小脸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叶倾城一想起白天的事情,内心就一阵羞愤。
  明明是来教训王老汉的,结果反而被王老汉“教训”。
  那一股股犹如高压水枪般的脓精喷射在她身上……
  那根巨棒一下一下抽打她的俏脸……
  自己竟然在王老汉的淫威下屈服了……
  更是答应晚上过来被他当狗遛……
  本郡主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叶倾城暗自咬牙,傲娇地跺了跺小脚,靠近门缝。
  借着烛光往里偷瞄——房间内,王老汉四仰八叉躺在木床上,破裤褪到脚踝,那根巨型鸡巴硬挺如铁棍,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囊袋鼓胀如拳。
  蔻蔻裙:陆弍弍玖灵医陆弍弍  只见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正握着棒身上下套弄,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哼,喉咙里不时吞咽口水,浑浊的三角眼半闭,脸上满是猥琐的享受。
  “仙子……老奴好想你啊……”
  “仙子,快给老奴舔屁眼……”
  门外的叶倾城瞬间僵住,精致的小脸煞白,她瞪大杏眼,不可置信地捂嘴:
  “这……这该死的狗奴才,竟一个人在自渎?!而且还是幻想着清月姐姐?!”
  她的清月姐姐是谁?北辰神朝长公主!修行界第一仙子!
  在叶倾城心里,她的清月姐姐就是最美好的化身,如月宫中的仙子,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没想到这该死的狗奴才竟然在幻想清月姐姐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清月姐姐是那么美,是那么圣洁,怎能被这个狗奴才如此下流地意淫!
  叶倾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随着呼吸晃动,傲娇的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愤,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哼!本郡主绝不允许这狗奴才玷污清月姐姐的名声!”
  叶倾城纤细的小手握成拳,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根狰狞巨型鸡巴。
  烛光下,那根巨型鸡巴跳动得更加凶猛,王老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射在空中,又落在破床单上,溅起细小的白点。
  “仙子……射给你了……射满你的仙脸……嘿嘿……老奴的精液……全给你喝……”
  “仙子,你别生气了,老奴给你新鲜的脓精!”
  “仙子……你要是还生气,老奴撒泡骚尿给你陪陪罪……”
  王老汉不停地低吼着,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气喘吁吁地瘫软下来,老脸满足地扭曲,嘴角还挂着傻笑。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震惊之色……
  这狗奴才要清月姐姐喝脓精?
  还说用骚尿去给清月姐姐赔罪?
  这……这……这……
  无耻!
  他以为他的骚尿是什么稀世珍宝吗?还是天地灵物?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他这种地步!
  “砰!”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猛地一脚踢开房门,粉嫩的小靴子重重踹在木门上,发出巨大声响。
  “狗奴才!你竟敢幻想着对清月姐姐做这种下流的事情!本郡主要告诉清月姐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倾城俏脸通红,一副义愤填膺的傲娇模样,纤细手指直直指向床上还在喘气的王老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让王老汉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大奶郡主突然就闯了进来。
  “啊?大奶郡主?!”
  王老汉老脸一僵,干枯的手下意识的想把破裤子拉上……
  额……
  随即王老汉想到什么……
  大奶郡主这个时候过来……
  不就是过来赴约的吗?
  被他当狗遛!
  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王老汉直接将脚踝的破裤子脱下丢到一旁,然后站了起来,挺着鸡巴向着叶倾城走去。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看着王老汉挺着巨型鸡巴向她走来,惊呼出声。
  实在是王老汉胯下那根巨型鸡巴压迫感太强了。
  哪怕刚射了一次,依旧坚硬如铁,跟狼牙棒一样。
  “嘿嘿,老奴要干嘛,难道大奶郡主不知道吗?”
  “哼!本郡主哪里知道你这个狗奴才要干嘛!快把你那根恶心的玩意收起来!”
  “啧啧啧,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这是打算又要食言了吗?”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一脸玩味。
  “你!哼!本郡主说话算话!才不会食言!本郡主这不是来了嘛!”
  “哦?那大奶郡主半夜来找老奴干嘛啊?”
  “你!我……”
  叶倾城生性傲娇,突然要她说出来那么下贱的话,显然一时之间还无法做到。
  “大奶郡主,这有什么丢人的!白天你连老奴的骚尿都喝了!”
  “而且这种事情,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快告诉老奴,你要干嘛!”
  叶倾城美目看着王老汉,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她想反驳,可她竟觉得王老汉的话虽然粗鄙,但是却又有几分道理。
  是啊,自己连狗奴才的骚尿都喝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惊掉下巴的……
  就算等下脱光衣物被他当狗遛,好像也能说得过去吧?
  毕竟,自己亲口答应他的。
  竟然答应了,就要去做,免得到时候说本郡主说话不算话。
  当然,本郡主也不屑去欺负他一个糟老头。
  最主要的是,这种事情,正如王老汉说的那样,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老汉见叶倾城这副模样,丑陋的老脸上笑意更浓:
  “大奶郡主,愣着干嘛?老奴可等着呢。”
  叶倾城银牙咬住下唇,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小却带着倔强:
  “你……别催……”
  “还有……本郡主只是见你可怜……才让你遛一下……”
  “哈哈哈!这才对嘛!大奶郡主果然守信!”
  王老汉走到墙角,弯腰拿起粗绳,来到叶倾城面前。
  叶倾城美目看着粗绳,内心羞耻不已,精致绝美的脸上再次红起来了脸,手指紧紧握紧,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
  反正又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就让狗奴才过把瘾吧……
  叶倾城玉手颤抖着伸向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雪白的衣裙如云雾般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纯白的肚兜和贴身亵裤。
  烛光摇曳下,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撑破薄薄的肚兜,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叶倾城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诱人的弧度,又大又圆,又沉又软,乳晕粉嫩,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亵裤也随之滑落,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私密处那片乌黑的柔软。
  叶倾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精致的小脸红得滴血,美目低垂,不敢看王老汉一眼。
  “不愧是大奶郡主,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大!”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将手中的粗绳丢在地上,然后枯瘦的老手迫不及待地伸过去,直接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乳肉,像要捏爆一般。
  “啊……嗯!”
  叶倾城惊呼出声,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可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自己胸前这对傲娇,反正也被他玩了几次了,就算再玩一次,也没什么不否……
  王老汉玩得兴起,双手齐上,一手抓着一只,肆意揉搓,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拧住乳尖轻轻拉扯。
  “啊……哼……狗奴才……你就不能轻点……”
  叶倾城被玩得娇喘连连,胸前那对大奶被揉得变形,乳尖涨得通红,敏感得一碰就颤。
  “大奶郡主,你这对大奶又软又弹,老奴揉得爽不爽?”
  “你别说了……无耻……”
  “老奴就是无耻啊!不无耻怎么能玩你的奶子,跪下。”
  王老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叶倾城娇躯一颤,她是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从小高高在上,傲娇无比,所有人对她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
  而现在,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却用最粗鄙的语气命令她跪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叶倾城所有的骄傲。
  同时,叶倾城内心升起另一股异样的情绪。
  那种感觉很特殊,说不清道不明。
  是一种被别人支配的快感?
  还是因为身份的极端反差,让她平日里积压的所有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后,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解脱?
  叶倾城自己也说不清,她只是知道,当王老汉那句“跪下”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时,她内心只有复杂到极点的羞愤、委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颤栗。
  然后,叶倾城双膝一软,缓缓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啪嗒。”
  膝盖落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叶倾城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外壳。
  “这才乖嘛!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露出满意至极的笑,枯瘦的手指从叶倾城胸前抽离,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王老汉捡起地上的粗绳,将粗绳绕至叶倾城纤细的脖子,动作熟练得像在给牲口套笼头。
  毕竟,这种事情,他做了很多次了……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叶倾城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束缚感。
  叶倾城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
  她没有出声,只是胸上那对傲娇的大奶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王老汉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倾城,足一股满足到骨子里的快意从心底升腾而上,几乎要让他枯瘦的老脸扭曲成一团。
  这个平时傲娇无比的大奶郡主终于脱光衣服跪在他胯下被他用粗绳套住脖子了!
  那么等下就是把她当狗遛了!
  王老汉想到了白天他被叶倾城遛的时候,等下一定要让这个大奶郡主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走吧,大奶母狗。”
  王老汉握住绳子另一端,轻轻一扯。
  叶倾城被迫往前挪了半步,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晃荡,几乎贴到地面,乳尖擦过粗糙的地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王老汉牵着绳子,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去。
  叶倾城跪爬着跟上,膝盖摩擦着地板,每挪一步,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怎么样,大奶母狗,被老奴当狗遛的感觉怎么样。”
  王老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哼,也就这样。”
  哪怕叶倾城此刻赤身跪爬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粗绳,像条真正的母狗,她的话里还是带着平日里那股天生的高傲。
  “哦?是吗?”
  王老汉猛的一扯绳子,叶倾城被迫往前扑倒。
  “你……狗奴才……”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瞪圆,俏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带着羞愤,却依旧不肯服软。
  “狗奴才?”
  王老汉俯身,枯瘦的老手抓住叶倾城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那双浑浊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现在是谁脖子上套着绳子?是谁跪在地上爬?”
  王老汉另一只手忽然伸下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拍在叶倾城左边乳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乳肉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雪白的波纹。
  叶倾城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颤,却依旧咬牙:
  “狗奴才……你给本郡主等着……本郡主迟早……”
  “迟早什么?”
  王老汉打断叶倾城,牵着绳子继续往前走,语气戏谑:
  “迟早用你那对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
  叶倾城俏脸烧得更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死死咬唇,跟着绳子的节奏往前爬。
  王老汉带着叶倾城绕过假山,绕过结冰的池塘,一路往别院深处走。
  雪地上的痕迹越来越明显——枯瘦的脚印、膝盖的压痕、麻绳的拖拽线,像一条耻辱的轨迹,把叶倾城从高高在上的郡主,一步步拽进泥泞的深渊。
  走到一处凉亭前,王老汉忽然停下。
  王老汉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巨型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叶倾城,龟头在雪夜的冷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王老汉轻轻一扯绳子,把叶倾城拽到自己胯下。
  叶倾城跪直了身子,胸前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未融的雪粒。
  “来吧!大奶郡主,给老奴舔舔鸡巴!”
  叶倾城浑身一僵,美目猛地睁大。
  “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才不会舔你这么恶心的东西!”
  王老汉不怒反笑,枯瘦的手指勾住绳子,猛地往前一拉。
  叶倾城被迫往前倾,俏脸几乎贴到巨型鸡巴上,热气混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老奴的鸡巴恶心?大奶母狗,别忘记了,从老奴鸡巴撒出来的骚尿你都喝了!”
  “而且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母狗就该听主人的话!”
  王老汉俯身,声音低哑而恶劣。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最后一点傲娇:
  “哼!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宁死不……”
  几分钟后。
  “噢!舒服!就是那里!大奶母狗,老奴好舒服,对!多舔舔老奴的龟头!”
  刚才还信誓旦旦傲娇无比,宁死绝不答应的叶倾城,此刻一双玉手抓住王老汉的巨型鸡巴,香唇不停地在王老汉龟头上舔弄。
  王老汉仰着头,枯瘦的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满足到极致的低吼。
  他一只手拽着绳子,另一只手按在叶倾城脑后,粗糙的掌心揉着她乌黑的秀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叶倾城低垂着眼,香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从龟头冠沟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舌尖先是轻轻刮过冠沟里积聚的白色垢渍,咸腥、苦涩、带着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叶倾城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停下,反而把舌头卷得更深,沿着冠沟一圈圈打转,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噢!舒服!大奶母狗,亲一下吻一下老奴的鸡巴,然后用舌头转圈圈!”
  “你!住嘴!”
  叶倾城抬头骂了王老汉一声,然后继续低下头,先是轻轻在龟头正中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唇瓣贴上去的那一瞬,腥臭味更浓烈地涌进鼻腔,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叶倾城按照王老汉的话,舌尖专注地绕着马眼打圈,轻轻顶进去,舔掉渗出的前液。
  那味道更浓、更腥,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和酸腐。
  “咕啾……啾……滋……”
  细微的水声在风雪中响起,黏腻而清晰。
  叶倾城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表面游走,先是用舌面平铺着来回刮蹭,把残留的垢渍和前液全部卷走;然后舌尖卷成小卷,钻进马眼浅浅一顶,刺激得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抖;再用舌尖沿着冠沟的褶皱一寸寸舔过去,把藏在最深处的污物一点点勾出来,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咽下去。
  “噢……就这样……”
  王老汉发出一声声舒爽的呻吟。
  王老五耐心的指导着叶倾城,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就好像一位桃李满天下的私塾先生。
  “大奶母狗,舔完龟头,继续舔棒身……”
  “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别漏了青筋……对,就是这样……慢点,别急……老奴教你,舔东西要用心……”
  叶倾城跪在王老汉胯下,双手捧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大鸡巴,现在的她,哪还有平时那副傲娇的摸样。
  叶倾城舌面平铺,沿着盘虬的青筋来回刮蹭,把表面残留的汗渍、垢屑、前液全部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极慢、极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必须一丝不苟的事。
  偶尔舌尖会卷成小卷,钻进青筋与棒身之间的缝隙,把藏在深处的污物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
  “噢……就这样……好……大奶母狗学得真快……”
  王老汉舒服得眯起眼,声音却依旧带着那股假正经的腔调:
  “记住,舔棒身的时候要用舌面整个包住,别光用舌尖……对……像这样……包紧了……吸一吸……”
  这一幕反差荒诞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六七十岁、满身臭汗的糟老头,坐在雪夜的凉亭里,像个教书先生一样一本正经地“授课”。
  而跪在他胯下的,是北辰神朝大将军府的掌上明珠、筑基期天才少女、平日里眼高于顶、走路带风的傲娇小郡主。
  她此刻却像最听话的学生,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根臭烘烘的巨型鸡巴,香唇、舌尖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老师”的每一个指令。
  “大奶母狗,接下来……舔老奴的阴囊!”
  王老汉像在布置作业。
  “囊袋要轻轻含住……用舌头把褶皱里的汗味都舔干净……”
  叶倾城浑身一僵,睫毛剧烈颤抖。
  可她终究还是低下头。
  乌黑的长发散落,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
  她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那两颗鼓胀的囊袋,汗臭、尿骚、酸腐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像一记重拳。
  叶倾城舌尖轻轻伸出,先是试探性地在囊袋表面舔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唇,香舌在阴囊上面不停地游走。
  “咕啾……啾咕……啾……”
  叶倾城香舌在囊袋褶皱里来回搅动,把那些藏在皱纹深处的汗渍、垢屑一点点卷出来,混着口水咽下去。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却又极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美的功课。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手指插进叶倾城发间,轻轻揉着,像在夸奖一个好学生。
  “对!就是这样……大奶母狗……换另一颗……”
  叶倾城喉咙滚动,香舌向着另一颗阴囊舔去……
  “啾……啾……啾……”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先生”的腔调。
  “很好,接着用你的奶子夹住老奴的鸡巴,一边给老奴打奶炮一边舔老奴龟头……”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瞪着王老汉:
  “花样真多……”
  叶倾城语气里满是嫌弃,可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慢慢往中间挤。
  雪白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瞬间把巨型鸡巴夹在乳沟正中。
  棒身几乎完全没入,只剩紫黑的龟头露在上面,热气直往叶倾城下巴和唇瓣上喷。
  叶倾城开始上下移动,乳肉夹紧鸡巴,滑动时发出“啪啪”的轻响,乳尖被摩擦得硬挺发疼,乳沟里很快积了一层黏腻的前液。
  叶倾城低头,香唇再次贴上龟头,舌尖专注地绕着冠沟打圈,舔掉渗出的液体。
  “咕啾……啾……滋……”
  她一边用大奶上下套弄,一边低头舔龟头,动作越来越协调、越来越卖力。
  乳肉夹得更紧,滑动速度加快,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唇瓣,又被她舌尖卷住、吸吮、清理。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腰往前挺,声音依旧带着那股一本正经的腔调:
  “对……就是这样……大奶母狗,奶子夹紧点…舌头再转快点……”
  “记住,奶炮的时候要用乳尖蹭龟头……对…像这样…蹭冠沟……再用舌尖顶马眼……”
  叶倾城睫毛颤抖,却真的调整了姿势,让硬挺的乳尖轻轻刮过龟头冠沟,又用舌尖顶住马眼,用力一吸,把渗出的前液全部吸入口中。
  可就在这一瞬,叶倾城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炸了。
  狗奴才!这个又老又臭糟老头,竟敢用这种下贱的语气指挥她!竟敢让她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用自己最骄傲的胸脯去伺候他那根恶心的东西!
  竟敢让她一边夹一边舔,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一股赌气的狠劲瞬间涌上心头。
  叶倾城美目一眯,精致的俏脸上的红晕里多了几分冷厉。
  叶倾城双手猛地用力,把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往中间狠狠一挤!
  “啪!”
  乳肉挤压巨物的声音清脆而沉闷,棒身瞬间被夹得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黑发亮,仿佛随时要爆开。
  “嘶”
  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腰身猛地弓起,舒服与痛感同时炸开,让他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
  可王老汉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反而迅速调整出一副痛并快乐着的夸张表情。
  眉头紧皱,嘴巴微张,眼睛半眯,像个被学生气得要死却又舍不得罚的老先生。
  “哎哟……大奶母狗……你…你这是要夹死老奴啊……”
  王老汉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夸张的痛苦,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石凳边缘,指节发白,仿佛真的疼得受不了。
  可王老汉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巨型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顶进去,龟头几乎抵到叶倾城的下巴。
  棒身被夹得变形,前液被挤得四溅,却让王老汉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哼。
  叶倾城赌气的狠劲上头,冷笑一声:
  “哼!夹断了才好!本郡主今天要你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叶倾城双手更加用力,乳肉像两块温热的铁板,死死箍住棒身,开始疯狂上下碾压!
  “啪啪啪啪啪!”
  乳肉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乳沟里黏腻的前液被挤得飞溅,滴在叶倾城乳尖、乳沟、甚至脸上。
  叶倾城故意让乳尖狠狠刮过龟头冠沟,像刀子一样划过最敏感的棱线;乳肉旋转时,几乎要把棒身勒成两段;每一次用力挤压,都让龟头在乳沟深处被碾得发麻。
  “噢!大奶母狗……轻……轻点……老奴的鸡巴……要被你夹废了……哎哟……疼……疼死老奴了……”
  王老汉嘴里喊着疼,可是腰却一次次往前挺,枯瘦的臀部离开石凳,主动往叶倾城的乳沟里送。
  王老汉的手明明可以推开叶倾城,却只是无力地搭在她肩头,像个被学生欺负惨了却又舍不得还手的迂腐老先生,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的痛呼里,夹杂着越来越多的舒爽低吟。
  叶倾城越看越气,赌气地加重力道:
  “叫啊!继续叫!本郡主今天非夹断你不可!”
  叶倾城双手疯狂挤压、旋转、碾磨,乳肉像两团活物般死死缠住巨型鸡巴,乳尖一次次刮过龟头冠沟,乳沟深处被挤得“滋滋”作响,前液混着雪水四溅。
  王老汉终于绷不住了,枯瘦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颤抖却依旧装腔作势:
  “哎哟……大奶母狗……你……你饶了老奴吧……老奴的鸡巴……真的要断了……”
  ……
  而王老汉跟叶倾城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回廊了,站着一道白色倩影。
  此人,正是洛清月。
  洛清月一袭白色仙裙,裙摆在风中轻曳流转,腰间丝带随风飘舞,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肢。
  三千青丝如墨瀑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被风拂起,轻轻贴在她莹白如玉的脸颊,更衬得肌肤凝脂般剔透。
  她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眉如远山淡扫,眼若寒星清冷,琼鼻小巧挺翘,唇瓣薄而嫣红,却总是抿成一条淡漠的弧线,仿佛世间一切喜怒哀乐都无法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那双眼睛尤其摄人,清澈、深邃、透着拒人千里的孤高,像两轮悬在夜空的冷月,照得人心里发寒,却又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她周身气质清冷圣洁,仿若九天玄女误落凡尘,不染一丝烟火气。
  风雪在她身边自动分开,衣袂飘飘间,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为她让路。
  洛清月站在那里,便是雪夜里最纯粹、最不可亵渎的存在。
  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白天我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
  洛清月喃喃自语,清冷圣洁的脸上出现一丝复杂之色。
  ……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3 02:08:54

第78章
  王老汉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腰眼像被火燎过一样往前狠狠一顶。
  “噢!射了!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巨型鸡巴在叶倾城乳沟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冲破乳肉的包裹,笔直射向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俏脸。
  “噗!!”
  脓精溅在叶倾城眉心、鼻梁、眼睫上,黏腻而滚烫,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一层厚厚的奶油面膜瞬间覆盖住她精致的五官。
  叶倾城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得更高,有的挂在叶倾城乌黑的长发上,像一串串白珍珠坠在发梢;有的则喷在她雪白的大奶上,乳沟瞬间被填满,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流,滴在石阶上,黏腻而淫靡。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眉毛、睫毛、鼻尖、唇瓣全被厚厚一层白浊覆盖,黏得她睁不开眼。
  滚烫的脓精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脖颈、锁骨,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叶倾城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烫、发疼,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中——精液太浓、太热、量太多,砸在脸上时甚至带着冲击力,每一股都像小石子般打得她脸颊发麻、发红。
  “射死你!老奴今天要把你这张傲娇的小脸射成精液罐子!”
  “噗!噗!噗!”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精浆,每一道精液打在叶倾城的脸上,叶倾城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大奶母狗,张嘴!”
  王老汉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叶倾城睫毛剧颤,俏脸已被白浊糊得看不清原本模样,却终究还是微微张开樱唇。
  王老汉腰身一挺,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紫黑龟头,直接顶开叶倾城的唇瓣,狠狠插进她小嘴里。
  “呜……!”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口腔瞬间被撑到极致,腥臭的热气直冲鼻腔。
  龟头太大,几乎卡在牙关,叶倾城只能被迫把唇瓣撑得发白,舌头被挤到一边,无处可躲。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手按住叶倾城脑后,不让她后退半分。
  “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你不是把老奴当狗遛吗?那老奴就灌你一肚子脓精!”
  巨型鸡巴再次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脓精,像开了闸的洪水,直接灌进叶倾城喉咙深处。“咕咚……咕咚……咕咚……”
  叶倾城喉结疯狂滚动,却根本咽不过来!
  脓精顺着嘴角溢出,淌在下巴、脖颈、胸脯上。
  可更多的,还是被她被迫咽下,一股股灌进胃里,她的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雪白的肚皮被撑得微微隆起,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肚子越来越胀,越来越沉,每一次吞咽都让她感觉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沉甸甸地坠着,胀痛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饱足感。
  “啵!”
  王老汉足足射了二十多股,巨型鸡巴拔出,发出一声如打开瓶盖的声音,然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枯瘦的身子瘫软在石凳上。
  叶倾城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把残精咽下去,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肚皮紧绷,隐隐透出白浊晃动的轮廓。
  叶倾城低着头,睫毛上挂满白浊,睁眼都困难。脸上、发梢、胸脯、甚至鼓起的肚皮,全是黏腻的精浆,像被彻底浇灌、彻底标记过的领地。
  王老汉喘着粗气,枯瘦的手指抚过叶倾城沾满精液的脸颊,把脓精抹开一些,露出她通红精致的俏脸。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那张被精浆彻底糊住的俏脸,丑陋的老脸上露出满足。
  但是,只单单如此吗?
  显然还不够!
  今天他要好好的调教一下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
  王老汉慢吞吞地从石凳上转过身,枯瘦的双腿跪在石阶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叶倾城。
  那两瓣干瘪的臀肉松松垮垮,中间一道深褶皱的黑洞暴露在风雪里,周围沾着汗渍、垢屑和残留的粪渍,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酸臭味,像陈年马桶底的积垢混着汗酸发酵了几个月,熏得人头晕目眩。
  王老汉回头,枯瘦的老脸挤出猥琐的笑:
  “大奶母狗……来,给老奴舔屁眼!”
  跪地地上的叶倾城浑身一僵,沾满脓精的睫毛剧烈颤抖,鼓胀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叶倾城猛地抬头,艰难的睁开美目,俏脸上的脓精被震落几滴,露出下面通红的肌肤。
  “狗奴才……你疯了?!”
  叶倾城声音颤抖,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恶心。
  “本郡主……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现在更是筑基期天才少女。
  平日里谁敢让她低头?谁敢让她做这种下贱到极点的事?
  让她舔屁眼?绝不可能!
  王老汉站了起来,枯瘦的手握住依旧半硬的巨型鸡巴,猛地一甩。
  “啪!”
  巨型鸡巴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倾城脸上,黏腻的脓精被甩得四溅,砸在叶倾城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接连三下,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
  鸡巴每抽一下,都带起一串白浊的丝线,抽得叶倾城脸颊发红,精浆被抽得飞溅,有的挂在睫毛上,有的溅进鼻翼,有的直接抽进她微张的樱唇里。
  叶倾城被抽得俏脸一歪,鼓胀的肚皮随着身子晃动,里面脓精晃荡得更厉害。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美目里水光氤氲,却硬是没让泪掉下来。
  “狗……狗奴才……你又拿这么恶心的东西抽本郡主……”
  话没说完,王老汉又是一下,龟头重重抽在叶倾城左脸颊上。
  “啪!”
  脓精四溅,叶倾城脸颊瞬间多了一道鲜红的棒印。
  “嫌老奴的鸡巴恶心?你这大奶母狗刚刚还不是乖乖跪在地上帮老奴舔!”
  叶倾城俏脸火辣辣地疼,脸颊被抽得通红肿胀,脓精挂在脸上,像被彻底打碎的瓷娃娃。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睫毛颤抖,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
  她白天喝了王老汉的骚尿,晚上被王老汉当狗遛,刚刚又跪在地上帮他舔鸡巴打奶炮,最后更是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灌精!
  可纵然是这样,王老汉还不满足!
  还要自己给他舔……屁眼?
  叶倾城只觉得胸口发闷,眼眶发热。
  可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因为王老汉又扬起鸡巴,作势要再抽。
  “别……别打了……”
  叶倾城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本郡主……舔就是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老奴的好母狗!”
  王老汉得意无比,重新趴在石凳上,干枯的屁股对着叶倾城。
  叶倾城慢慢凑近,两只拇指落在两边的褶皱处,轻轻的掰开,露出那黑褐色满是褶皱屁眼……
  顿时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像一记重锤砸在她鼻腔里。
  叶倾城喉咙动了动,满腔委屈,却终究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褶皱边缘。
  “啾……”
  舌尖触碰到那层污垢,酸腐、苦涩、带着粪便发酵的怪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像吞了一口陈年马粪。
  “噢!舒服!大奶母狗,继续!”
  王老汉舒爽的怪叫一声,却不忘指挥叶倾城。
  叶倾城娇躯猛颤,胃里翻涌,她闭上眼,长睫颤抖,舌尖开始沿着褶皱边缘,一寸寸舔过去,把表层的垢屑卷入口中,咽下去。
  “咕……”
  吞咽的声音细微而清晰,舌尖继续往深处钻,刮蹭着褶皱里的污物,把那些藏在最里面的酸腐垢屑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下去。
  “啾……啾……咕啾……”
  水声黏腻而清晰,在风雪中回荡。
  “大奶母狗,你舔的老奴屁眼好舒服!”
  “大奶母狗,舌头再深一点……对,卷一下……噢……就这样……舒服…”
  “大奶母狗,吸一吸,舔一下吻一下再吸一下,对!噢……舒服!”
  似乎是得到了王老汉的鼓励……
  叶倾城美丽小嘴更加卖力地又吸又舔,如丝长发垂落脸颜,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大奶母狗,以后天天帮老奴舔屁眼好不好!”
  “啧啧……啧……你休想……啧……”
  叶倾城的声音含糊不清。
  可话音未落,王老汉枯瘦的手忽然伸到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死死压进臀缝里。
  “休想?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老奴叫你干嘛就干嘛!”
  王老汉用力一按,叶倾城的鼻尖几乎埋进褶皱深处,酸臭味浓烈到让她大脑发晕。
  舌头被迫钻得更深,卷起更多污垢,咽下去。
  “咕……咕……”
  吞咽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叶倾城双手死死抓住王老汉干枯的屁股,香舌不停地在屁眼伸出卷动。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臀部前后晃动,像在用叶倾城的小嘴给自己按摩。
  “大奶母狗……再深一点……把舌头全伸进去……对……噢……舒服……”
  “啾……啾……咕啾……”
  这一幕,像一场极致的、荒诞的仪式。
  叶倾城喉咙滚动,又咽下一大口混着粪臭的口水。
  因为她知道——如果照做,王老汉有更变态的花样用在她身上。
  “啾……咕啾……”
  ……
  雪还在落。
  凉亭外,风雪呼啸,像无数细碎的刀片切割着夜色。
  不远处的回廊上,洛清月依旧静静站着,白衣在风中微微鼓荡,却没有一丝凌乱。
  她像一尊被冰雪雕琢的玉像,圣洁得近乎不真实,只有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起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澜。
  洛清月看着凉亭里的一切,叶倾城跪在地上,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粉嫩的舌尖在王老汉干瘪的臀缝间一下一下地舔弄。
  如果……今天她没有生王老汉的气……
  如果……她没有推开王老汉,没有穿上衣服转身离开,那么此刻跪在地上,用舌头一下一下清理那肮脏褶皱的人,肯定是自己了!
  洛清月想到这些,就感觉冰针扎进心底。
  洛清月指尖无意识地蜷紧袖口,指节微微泛白,她内心忽然涌起一丝……后悔。
  后悔白天为什么那么生气。
  后悔为什么没有继续跪在王老汉面前,让他继续玩她的奶子。
  如果她今天没有转身离开马夫房,那么现在被抽脸、被灌精、被舔屁眼的,肯定是她!
  而不是叶倾城!
  那种后悔很淡,却很深,像雪夜里一缕极细的热气,瞬间被风雪吞没,却在心底留下灼烧的痕迹。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卖力舔弄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像叹息,又像释然。
  洛清月转过身,白衣在风雪中飘飘欲仙。
  她怕她再看下去,会忍不住脱光衣裙爬过去把叶倾城的位置抢走!
  风雪更大了,洛清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里。
  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
  凉亭里。
  “啧……啧……狗奴才,你还要被郡主舔多久……啧啧……本郡主舌头都发麻了……”
  叶倾城声音含糊不清,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
  舌尖还在褶皱里转动,却明显慢了许多。
  “发麻了?那就再舔一会儿……大奶母狗,舌头麻了才说明你用心……”
  王老汉伸手往后,按住叶倾城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死死压进臀缝里。
  “再深一点……把老奴彻底舔舒服!”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尖被迫钻得更深,刮蹭着最里面的污垢。
  “啾……啾……咕啾……”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啧……狗奴才……本郡主……真的不行了……舌头都没感觉了……”
  “哈哈哈哈……”
  王老汉哈哈大笑,枯瘦的手终于松开叶倾城的头,却顺势拍了拍她的脸颊,把残留的脓精拍得更均匀。
  “好了……大奶母狗今天表现不错……老奴的屁眼都被你舔得发亮了……”
  王老汉慢吞吞地转过身,坐回石凳上,枯瘦的双腿大张,胯下那根巨型鸡巴半硬不软地挺立着。
  “来,大奶母狗,老奴给你奖励!赏你一泡热尿!”
  “本郡主……”
  叶倾城抬起头,刚想说话。
  王老汉枯瘦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紫黑龟头,直接顶开她微张的樱唇,狠狠捅进她小嘴里。
  “呜……!”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口腔瞬间被撑到极致,巨型鸡巴直接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从外面看,她的脖颈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像被一根粗壮的棍子硬生生塞进喉管,显得十分骇人!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奶母狗……老奴要给你奖励了!”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骚臭的热尿,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叶倾城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叶倾城喉结疯狂滚动,被迫咽下,一股股灌进胃里!
  叶倾城本就鼓胀的小腹瞬间被继续撑大,像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肚子胀得发疼,像随时要爆开。
  “啵!”
  王老汉足足尿了半分钟,才将鸡巴从叶倾城嘴里抽出。
  也这还没完!
  “来,大奶郡主,老奴给你洗洗脸!”
  “哗——!”
  残余的热尿像喷泉般浇在叶倾城脸上。
  金黄色的尿液先是冲刷掉叶倾城脸上的脓精,脓精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眉心、鼻梁、眼睫往下淌,像给叶倾城洗了一层黄色的面膜。
  王老汉握住鸡巴调整方向,骚尿把叶倾城乌黑的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脸侧;更多的尿液则浇在她雪白的大奶上,乳沟瞬间被填满,金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流,滴在石阶上,混着雪水,散发出一股更浓烈的骚臭味。
  叶倾城被浇得浑身一颤,闭着眼,睫毛上挂满尿珠,睁眼都困难。
  王老汉尿完,长长舒出一口气,枯瘦的手拍了拍叶倾城的头顶,像拍一只被喂饱的宠物。
  “嘿嘿……大奶母狗,现在干净了吧?还不谢谢老奴给你洗脸!”
  叶倾城跪在石阶上,浑身湿淋淋的,金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脯往下淌,其中还混着残留的脓精,形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昔日高傲的郡主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一副呆滞、茫然、被玩坏了的模样。
  王老汉坐回石凳上,他低头看着叶倾城,丑陋的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大奶母狗,你平时不是挺傲挺嘴硬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老奴问你话呢!知不知道错了?”
  叶倾城呆呆地跪在那里,像是没听见,又像是听见了却反应不过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的尿珠缓缓滑落,滴在石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王老汉见叶倾城不答,又扬起鸡巴,作势要抽打。
  “说话!知不知道错了?”
  叶倾城娇躯一颤,终于抬起头。
  她的俏脸被尿液和精浆糊得一片狼藉,眼睛红肿,唇瓣颤抖,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彻底的顺从:
  “知……知道了……”
  “本郡主……错了……”
  叶倾城声音极轻,极弱,像风雪里最后一丝喘息。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枯瘦的身子几乎从石凳上滑下去。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记住了,你只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枯瘦的手拍着大腿,声音里满是征服的狂喜: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给老奴叩头吧!”
  “叩头认错!叩到老奴满意为止!”
  叶倾城静静地跪在那里,睫毛颤抖,喉咙滚动,像在努力消化这句话。
  她从小到大,从未给任何人叩过头。
  哪怕是给当今皇上行礼,也是屈身弯腰。
  可现在,王老汉要她叩头认错!
  “咚。”
  叶倾城跪在地上,慢慢低下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石阶。
  “本郡主……错了……”
  “请……请狗奴才……原谅本郡主……”
  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清楚楚。
  “再叩!”
  “叩大声点!
  “咚!”
  “本郡主……错了……”
  “请狗奴才……原谅……”
  “咚!”“咚。”“咚。”
  一次、两次、三次……
  “哈哈哈,乖……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老奴不管你身份多么高贵,表面多么傲娇,以后在老奴面前记住自己的身份,明白吗?”
  王老汉说的所谓身份……
  不就是做他的母狗吗?
  要是平时,叶倾城还会出声反驳,一副傲娇无比嘴硬的摸样。
  可现在的叶倾城……
  “明白了……”
  叶倾城低着头,声音极轻,却带着彻底的顺从。
  王老汉满意地哼了一声,枯瘦的手拍了拍叶倾城的脸。
  “那么现在,老奴的大奶母狗,现在就让老奴骑你回房吧!”
  “骑……?”
  叶倾城娇躯一颤,睫毛剧烈抖动,鼓胀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带着抗拒:
  “骑……骑什么……本郡主……不是马……”
  王老汉哈哈大笑,枯瘦的手指勾住叶倾城脖子上的粗麻绳,猛地一扯,把她的小脸拉近自己胯下。
  “不是马?但是是老奴的母狗啊!母狗不就是给主人骑的吗?”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那张被尿液和精浆糊得一片狼藉的俏脸,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征服的狂喜:
  “大奶母狗,来,趴好,屁股翘起来!。”
  叶倾城喉咙滚动,她想拒绝,可她终究还是……
  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阶上,膝盖跪直,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微微翘起,像一匹等待主人骑乘的坐骑。
  “咦?”
  王老汉突然看向叶倾城那挺翘的雪白臀部,下面似乎有一条红绳?
  这根红绳……
  王老汉连忙跑到叶倾城后面。
  “大奶母狗,屁股翘高点!”
  叶倾城羞耻不已,但还是听话的把屁股慢慢翘起。
  王老汉这下才看清,一条大约五公分的红绳连着叶倾城的菊穴里面。
  王老汉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不就是自己出发之前插进大奶母狗的木棒吗!
  王老汉用手抓着红绳,往外扯了扯……
  红绳像是被菊穴死死的固定住,里面的木棒竟然没有丝毫动弹。
  倒是让叶倾城忍不住发出呻吟。
  “哼……嗯……别动……”
  “大奶母狗!被木棒一直插在体内肯定很爽吧!”
  ……
  叶倾城默默无语,被这么粗长的木棒插着怎么可能爽!
  每当自己坐下来,这根坏家伙就仿佛把自己的肚子贯穿!
  但是不得不说,经过这么多天下来,叶倾城却慢慢的适应起来了……
  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被撑得涨涨的,好满足!
  “大奶母狗,被木棒长期插着是什么感觉?”
  王老汉问着,用力扯了扯,想把木棒扯出来!但是事与愿违。
  王老汉也来气了,抓住红绳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力往外一扯!
  “啊……痛……”
  叶倾城忍不住一阵惊呼。
  随着红绳变长,木棒终于露了出来……
  “真湿啊……”
  只见露出来的半截木棒,沾满了犹如胶水一般液体。
  “啪”
  木棒被王老汉扯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嗯……”
  这根插在自己体内多天的木棒被取下来,叶倾城娇躯一阵轻松,可是心里慢慢升起一种空虚感。
  就好想……
  想被填满,想被满足那一片的空虚。
  渴望着火热,滚烫,坚硬的东西,想被粗暴残忍的贯穿!
  叶倾城的渴望,很快就得到回报。
  王老汉枯瘦的手指掐着叶倾城雪白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鲜红的菊穴因多长期被木棒撑开而微微张合,周围褶皱泛着湿润的光泽,刚才被扯出的木棒留下的空虚感让穴口本能地收缩,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王老汉扶住那根四十公分沉甸甸的大鸡巴,那如壮汉般的龟头抵在叶倾城鲜红的菊穴上……
  “来吧,大奶母狗,让老奴操一下你的屁眼!”
  叶倾城趴在冰冷的石阶上,小腹依旧鼓胀,里面晃荡的白浊和热尿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坠痛感。
  她知道王老汉要干嘛,现在的她,不就是需要更坚硬的东西填补内心的空虚吗?
  “噗嗤——!”
  拳头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叶倾城紧致的菊穴,粗暴地往里推进。
  “啊!好粗!好涨!”
  叶倾城娇躯猛颤,背脊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菊穴被撑到极限,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涌上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捅入。
  要知道木棒只有三公分粗,而王老汉的巨型鸡巴,足足五公分粗!
  “噗嗤……咕啾……”
  巨型鸡巴一寸寸没入,褶皱被彻底碾平,肠壁被撑到极限,像要被撕裂开来。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叶倾城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前饱满重重砸在石阶上,乳尖被冰冷的石面摩擦得发疼,却又带来诡异的酥麻。
  “嘶!真紧啊!”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双手掐住叶倾城纤细的腰肢,用力往后拉,把巨型鸡巴整根没入!
  很难想象,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整根插进这个娇小的身躯!
  “涨死了……肚子要被贯穿了……”
  真的…好粗……好硬……好涨……
  很难想象,这个娇小的少女身躯,怎么能容纳下如此骇人的巨物?
  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鸡巴,整根没入后,从外面看,叶倾城平坦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道骇人的轮廓,像有一根粗壮的棍子从下往上硬生生顶起肚皮。
  鼓胀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里面脓精和热尿被撞得翻腾,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啪!啪!啪!啪!”
  王老汉枯瘦的腰开始疯狂挺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凉亭里密集响起,像暴雨砸在石阶上,混着风雪的呼啸,格外刺耳。
  每一次抽出,肠壁都被带出一点嫩红的褶皱;每一次捅入,又被强行碾平、撑开。
  拳头般的龟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像锤子砸在软肉上,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叶倾城双手死死撑地,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太深了…要坏了!”
  “太快了……慢点插!”
  “大奶母狗,屁眼被老奴干得爽不爽?”
  “说!是不是比木棒舒服多了?”
  “爽……母狗的屁眼……被狗奴才的大鸡巴……干得好爽……”
  “比木棒……舒服多了……”
  叶倾城此时被王老汉操得浪叫不断,美目迷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不但将最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还自称母狗。
  “这才乖!终于主动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啪!啪!啪!”
  叶倾城的话,彻底刺激到王老汉了,王老汉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王老汉枯瘦的手从后面抓住叶倾城胸前的大奶,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捏得变形。“大奶母狗……老奴要操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嗯嗯……太……太快了……哼嗯哼嗯……”
  “啊……要坏掉了……”
  “呜呜……”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她被王老汉操哭了!
  清亮的哭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冰面彻底崩裂,化作细碎的呜咽。
  泪珠终于忍不住,顺着被精浆和尿液糊住的睫毛大颗大颗滚落,滴在石阶上,和雪水混在一起,瞬间冻成小小的冰珠。
  叶倾城美目迷离,泪光氤氲,平日里高傲倔强的眼神此刻彻底瓦解,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与臣服。
  雪白的脸颊被抽打得通红,嘴角挂着尿丝和白浊的混合物,唇瓣微肿,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啪!啪!啪!啪!”
  王老汉依旧没有停止抽插!
  “大奶母狗……哭什么哭?”
  “是因为太爽了吗!”
  “老奴还没操够呢……哭得再大声点……让整个落雪别院都听见……你这高傲的大奶郡主……现在被老奴操哭了!”
  “不过光操不够,老奴要一边操着你,一边骑你回房!”
  王老汉猛地俯身,整个人趴到叶倾城背上,像骑马一样跨坐上去。
  枯瘦的双腿夹住她的腰,双手从前面环住她的胸前,抓住那对沾满尿液和精浆的大奶,用力揉捏。
  巨型鸡巴依旧不停地抽插叶倾城的屁眼。
  “啪!啪!啪!啪!”
  “呜呜……母狗……坏掉了……屁眼……要被干坏了……呜呜……”
  叶倾城哭得肩膀颤抖,背脊弓得更高,臀部却本能地往后迎合,像在渴求更深的贯穿。
  鼓胀的小腹被王老汉的重量压得更沉,里面液体晃荡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胀痛到极致,却又带着诡异的、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快感。
  “驾!大奶母狗,往前爬!”
  叶倾城娇躯猛颤,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地,开始往前爬。膝盖在雪地里一步一挪,每一步都磨得生疼,雪白的肌肤很快出现一道道红痕。
  胸前饱满被王老汉从后面揉捏着,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乳尖被冰冷的雪花反复刺激,硬挺得发疼。
  王老汉骑在她背上,枯瘦的腰随着她的爬行一颠一颠,巨型鸡巴在她屁眼里不停抽送,每一次颠簸都顶得更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随着爬行节奏响起,像马蹄踏在雪地上。
  “大奶母狗……爬快点……今夜还长呢!老奴要回房……好好干你……”
  叶倾城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依旧往前爬。
  ……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可惜唯一见证到一半场景的洛清月,已经消失在风雪的夜色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3 02:17:49

第79章
  落雪别院的早晨来得格外静谧。
  厚重的积雪将整个院落包裹得严严实实,屋檐下挂着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棱,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无数悬挂的琉璃坠。
  风早已停了,空气清冽得几乎能听见雪层深处细微的融化声。
  “滴答、滴答”,那是冰凌融化的水珠坠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别院中央的梅树上,几朵早开的红梅在雪中傲然绽放,花瓣上覆着薄薄一层雪粉,红得刺目,却又带着一种冷冽的孤高。
  阳光斜斜洒下,把雪地照得亮晃晃的,几乎睁不开眼。
  ……
  洛清月突然出现在回廊上,一袭白色仙裙,其上不染一丝杂尘,腕间丝带迎风飘舞,仿佛水中之皎月。
  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比例恰到好处,胸前那略微饱满的酥胸给人以无限瞎想。
  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一双裸露在外如光滑如玉一般的雪白藕臂,如大自然最好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容颜,无不诉说着这位少女的绝美。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洛清月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恍惚。
  昨夜凉亭的画面反复在她脑海回闪,让她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像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或是……被人分享了。
  洛清月打坐了一夜,依旧内心复杂,她忽然有种紧迫感。
  她不想再等了。
  她想今晚就把初次献给王老汉,让他给自己开苞破处。
  让王老汉的大鸡巴狠狠的贯穿自己!
  毕竟,她早就答应了王老汉,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给他了!
  虽然王老汉平时总是粗鄙不堪,变换着各种法子羞辱自己,但是王老汉也有对自己好的一面,不是么。
  面对魔尊这么强的敌人,叶逸风都退缩了,只有王老汉挺身而出将她护在身后。
  那一刻的王老汉,在洛清月心里,留下一座伟岸的身影。
  他不再丑陋猥琐,他是那么的高大,勇敢……
  而且当初,他从未见过自己,单单为了攒钱买自己的画像,去给人家挖煤,修茅房,倒金汁,喂马……
  这或许是有看在自己好看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足以证明王老汉是喜欢自己的!
  这就足够了!
  可洛清月又有点小纠结,内心有点酸酸的。
  所以她来找叶逸风了,希望在他这里能得到答案。
  ……
  洛清月来到叶逸风门前。
  也正是这个时候,叶逸风的房门刚好打开。
  “清月妹妹!你怎么来了!”
  叶逸风一脸惊喜,他打坐修炼一夜,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洛清月!
  “我来找你。”
  洛清月轻声说道。
  洛清月主动来找他了!
  晨光洒在洛清月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银辉里,像一尊行走于人间的月神,清冷圣洁的气质扑面而来,美得让叶逸风呼吸一滞,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叶逸风目光在洛清月那清冷圣洁完美的仙颜上流连,痴迷得几乎忘了言语。
  清月妹妹真的太美了!
  每一次见到,都让叶逸风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叶逸风不由得内心感叹,等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
  “清月妹妹,快……快进来坐。”
  洛清月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走进屋内。
  房间内,炭盆里燃着微弱的火,驱散了晨间的寒意。
  洛清月端坐在凳子上,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柳腰早已被青丝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叶逸风给洛清月倒了杯热茶,双手捧到她面前。
  “清月妹妹……来,喝茶。”
  洛清月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握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相对于手中的茶,洛清月更想要王老汉一泡撒尿!
  或许也只有王老汉的撒尿跟脓精,才能将她此刻内心的复杂跟空虚填满。
  叶逸风落坐在洛清月对面,目光始终离不开她,却又不敢盯得太久。
  他有很多话想跟洛清月说。
  “清月妹妹……我等下就要出发了……”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完美的仙颜,语气满是不舍。
  “嗯,逸风,我们登仙大典再汇合。”
  洛清月的声音如鹂鸟般好听。
  “对了,清月妹妹,等登仙大典结束……”
  叶逸风开始滔滔不绝说着。
  大部分时间都是叶逸风在说,洛清月静静的在听,偶尔回应两句。
  可叶逸风突然发现洛清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寒月的眸子,此刻竟带着一丝极淡的恍惚,像在想着别的事。
  “清月妹妹……你怎么了?”
  叶逸风声音放轻,带着关切与小心翼翼。
  “可是有什么心事?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
  洛清月平时都是一副清冷圣洁的摸样,对任何事都是一副云淡风轻,可现在这个样子……
  洛清月抬眸,看向叶逸风,那双清冷的眸子映着晨光,却藏着一丝极淡的复杂。
  洛清月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好听,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
  “逸风,如果你遇到一件,想去做,却又有点纠结的事情,你会怎么选择?”
  叶逸风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坚定而温柔:
  “清月妹妹,想做就去做。”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目光炽热而纯粹,继续说道:
  “清月妹妹,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你想做的事,必定有你的道理,无论是什么……都不要犹豫。”
  “若你心里有答案,就去追,犹豫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洛清月静静听着,长睫轻颤,她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极淡、极浅,像雪后初晴的一抹月光。
  让对面的叶逸风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是吗?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洛清月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逸风,你真的这么认为的?”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轻声问道。
  “那当然!清月妹妹,我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逸风,我知道了。”
  洛清月突然感觉内心一松,整个人豁然开朗,黯淡无光的眸子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像冰封的湖面被一缕晨光刺破,重新映出清澈的寒星。
  是啊!想做就去做!
  或许从王老汉看到她的画像开始……
  或许从她第一次见到王老汉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
  竟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而且,叶逸风也鼓励她去……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那个他努力修炼,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清月妹妹,此刻内心真正想做的,竟是把最珍贵、最干净的仙驱,献给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
  如果叶逸风知道,肯定会气到吐血身亡吧?
  可他不知道。
  叶逸风只看见洛清月忽然明亮起来的眼神,只看见她恢复了往日那种皎洁如月、神圣清幽的仙姿,整个人像是从某种无形的枷锁中解脱出来,重新成为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清月仙子。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内心开心不已。
  看来……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清月妹妹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竟然过来找他!
  看来他在清月妹妹心里,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这份认知让叶逸风胸口发热,俊朗的脸上泛起难以抑制的红晕。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痴迷:
  “清月妹妹……我们登仙大典见。”
  “好。”
  洛清月舒尔一笑。
  没多久洛清月就起身告辞。
  ……
  画面转到马夫房。
  天光已亮,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照出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有的凝成一块块硬壳,有的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斑驳的痕迹清晰可见,脓精、尿液、汗渍混在一起,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卷。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的味道,酸腐、骚臭,熏得人头晕。
  王老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枯瘦的身子半露在被子外,胯下那根巨物软塌塌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痕。
  叶倾城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娇躯贴着他粗糙的皮肤,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斑驳的痕迹,小腹虽已恢复平坦,但昨夜被灌满的胀痛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
  叶倾城率先醒来,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嘴角还挂着涎水。
  叶倾城浑身一僵,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昨夜被王老汉当狗遛,跪下舔鸡巴,舔屁眼,被王老汉鸡巴抽打俏脸,跪在地上给王老汉叩头认错……
  最后甚至被王老汉当成马骑着操!
  更是被王老汉操哭了,自称母狗……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转为煞白。
  叶倾城猛地推开王老汉,翻身下床,赤裸的娇躯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饱满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脓精。
  叶倾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黏腻,后庭隐隐作痛,小腹虽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胀感。
  她……堂堂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筑基期天才少女,怎么会……甘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骑着操哭?
  叶倾城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了个法诀。
  “净身术。”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绽开,瞬间笼罩全身。
  黏腻的白浊、尿液……所有污秽在白光中迅速消散,化作点点光尘飘散。
  肌肤重新变得莹白如玉,雪白的大奶上再无一丝痕迹,只有后庭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叶倾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裙,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缓缓穿上。
  白色裙摆重新覆盖住叶倾城雪白的胴体,腰带系好,领口整理,她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傲娇的郡主形象。
  面容精致绝美,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叶倾城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鼾声断断续续,像一头老狗在做美梦。
  “哼!”
  “本郡主才不是你这个狗奴才的母狗呢!”
  “昨晚……也是说说而已,做不得算!”
  叶倾城清脆的声音娇蛮无比,她越说越气,精致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迅速转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
  昨夜自己确实答应当他的母狗啊!
  但是那又如何!
  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对啊,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只要她自己不承认,王老汉又能拿她怎么样?
  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个老东西压趴下!
  本郡主就是欺负他!
  怎么着?
  叶倾城挺起胸,那对饱满的大奶将白色裙子撑得高高鼓起,乳尖隔着布料隐约挺立,像在无声地宣告。
  她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郡主!
  “哼!狗奴才…现在就让你多睡一会,等你醒来,本郡主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叶倾城低声嘀咕,声音傲娇而得意。
  “哼!想要本郡主做你的母狗?你还差得远呢!”
  叶倾城娇哼了一声,转身离开马夫房。
  可叶倾城刚走出马夫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对了!
  本郡主的木棒!
  该死的狗奴才,昨夜把本郡主的木棒拔出来,享受完本郡主的后庭后,竟然不帮本郡主插回去!
  叶倾城傲娇的跺了跺脚,向着凉亭的方向走去……
  叶倾城来到凉亭,走到凉亭中央,目光四处扫视。
  地上散落着几块凝固的脓精,有的被雪覆盖了一层薄霜,有的还露在外面,像昨夜疯狂的证据。
  叶倾城皱了皱琼鼻,嫌弃地用裙摆扫开几块雪,寻找那根熟悉的木棒。
  没有?
  叶倾城又弯腰,在石凳底下、假山缝隙、甚至昨夜她跪爬过的雪地里翻找。
  还是没有。
  “奇怪……狗奴才明明就在凉亭拔出来的啊,怎么会没有?”
  叶倾城疑惑不已。
  昨夜木棒被王老汉猛地一扯,木棒“啪”地掉落在地。
  按道理应该就在凉亭这里啊!
  就算木棒滚落到附近,可她刚才都找过了啊!
  就连她爬过的路都找了一遍!
  “哼!没有就没有,本郡主才不稀罕那玩意呢!!”
  叶倾城重新回到凉亭,傲娇地扬起下巴。
  可她虽然这么说,但是目光又忍不住扫向凉亭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又在凉亭重新找了一遍。
  “该死的狗奴才!”
  叶倾城低声骂道。
  木棒真的不见了!
  叶倾城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习惯了被木棒插在体内。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感,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难受。
  可当她慢慢习惯上了这种胀痛感,就会形成一种依赖……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尤其是每当叶倾城一想到平时那些人对她毕恭毕敬,却不知道她体内被一个老汉插着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这种反差,让她刺激无比。
  “该死的狗奴才!气死本郡主了!本郡主一定要他赔一根一模一样的!”
  “不!本郡主要更粗一点的!就像他胯下那玩意那么粗的!”
  “哼!”
  叶倾城傲娇地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叶倾城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回廊上,一道倩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此人,正是洛清月!
  而洛清月那纤细的玉手拿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四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木棒……
  正是叶倾城苦苦寻找的木棒!
  “倾城妹妹,不要怪姐姐,这根木棒,原本就是姐姐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的背影,清冷的声音喃喃自语。
  洛清月从叶逸风的房间出来后,就来到凉亭。
  当洛清月看到木棒的时候,内心惊喜不已!
  就好像发现了万年灵药一样!
  不!
  万年灵药都不及它一毫!
  这根木棒,对她的意义实在太大了!
  哪怕拿一个飞升的机会跟她换木棒,洛清月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洛清月显得格外珍惜。
  哪怕后来王老汉送给她一根更粗的。
  可洛清月还是用名贵的锦盒收藏起来这根对她意义非凡的木棒。
  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可恶的王老汉竟然不经过她的同意,偷偷跑到她的房间找到木棒,然后插进了叶倾城后庭!
  不知道送给她的东西就是她的吗?
  王老汉凭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插进叶倾城后庭?
  现在总算再次回到她手里了!
  洛清月美目看着手中的木棒,那平日云淡风轻的仙颜,露出了极罕见的柔光。
  洛清月纤细的玉指轻轻摩挲着木棒表面,那些干涸的白浊和叶倾城留下的湿痕早已被她用灵力抹去,此刻木棒重新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粗糙、朴实、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洛清月将木棒缓缓贴近唇边,像对待最珍贵的灵宝,轻吻了一下棒身。
  “回来了……”
  洛清月声音极轻,带着一丝颤抖,像失而复得的至宝终于重回怀抱。
  这根木棒,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从她身上夺走!
  何况,她今晚已经决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王老汉。
  以王老汉的无耻,到时候肯定会往她蜜穴塞点什么……
  那这根木棒的出现,不正是时候吗?
  仿佛一切都注定……
  洛清月回过神来,美目再次打量手中的木棒,内心升起一丝小小的遗憾……
  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木棒太小了……
  如果让外人知道洛清月的想法,一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四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木棒,足以将任何女子体内贯穿的木棒,洛清月还嫌小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洛清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无论是王老汉的肉棒,还是洛清月后庭插着的那根,都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
  手里这根木棒,长度倒是够了,但是三公分的粗度,确实有点小了……
  洛清月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回廊上。
  ……
  王老汉绝对不会想到,他当初也是一时兴起,才将厨房的擀面杖插进洛清月的后庭,让木棒替代自己陪在仙子身边!
  却不曾想到,这根普普通通的擀面杖,却成了两个仙子人物最重要的东西。
  ……
  时间来到午时。
  马夫房内,王老汉依旧还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忽然,王老汉鼻子动了动。
  “哈……”
  他的一双三角眼已经被满满的眼屎糊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
  苍老的眼球黑白颜色并不分明,还十分浑浊,此时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有些渗人。
  醒来的王老汉先是迷茫的看了几眼,等到意识恢复时,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叶倾城早已不在身边,只剩床单上斑驳的痕迹和地上的干涸白浊。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嘿嘿……大奶郡主,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在老奴面前傲娇!”
  “别忘了你答应当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内心得意无比。
  王老汉慢吞吞地爬下床,披上破棉袄,系好腰间的粗麻绳,哼着小曲推开门。
  他刚醒来憋着一泡骚尿,正想找地方解决。
  正常人肯定是去茅房解决,但是他是王老汉!
  需要去茅房那么麻烦吗?
  不需要!
  是去找仙子还是去找大奶郡主呢?
  算了,还是去找仙子吧,毕竟他昨夜才给叶倾城灌了一泡撒尿,现在应该轮到仙子了!
  做人嘛,最重要是要公平!
  也正好用这泡骚尿给仙子陪陪罪!
  可当王老汉来到洛清月房间的时候,没人!
  来到叶倾城房间的时候,同样没人!
  王老汉郁闷无比,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王老汉来到前院,顿时看到别院门口站着一群人。
  仙子!大奶郡主!还有叶将军跟白樱雪……
  额?怎么多了一个道长?
  王老汉也是第一次见到玄清道长。
  王老汉虽然搞不清洛清月他们一群人在这里干嘛,但是还是快步走过去。
  “老奴给各位请安了。”
  王老汉枯瘦的身子弯得极低,声音恭敬无比。
  不管他私下跟洛清月还有叶倾城是什么关系,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这个年纪。
  众人微微颔首,只有叶倾城傲娇教训道。
  “哼!狗奴才,你竟然睡到现在,也不看看几点了!你看有哪个奴才像你这样的!”
  额……
  王老汉无语,老奴这么晚起来,还不是昨晚操你操得太累了!
  你这个大奶郡主倒好,还教训起老奴来了!
  “额……大……倾城郡主,老奴年纪已高,不小心睡晚了……”
  王老汉恭敬地解释道。
  “哼!”
  叶倾城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挺起那对将白色裙子撑得鼓鼓的大奶,傲娇地扬起下巴,像一只被惹恼了却依旧高高在上的小孔雀。
  “年纪已高?年纪已高就能偷懒不干活了?”
  叶倾城声音清脆娇蛮,带着浓浓的鄙夷。
  “倾城郡主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
  王老汉脸上却堆满谄媚的笑,枯瘦的身子弯得更低说道。
  “哼!”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认错,态度这么好,气也有点消了,便不在说话。
  王老汉乖乖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决定:
  好你个大奶母狗,今晚让你尝尝老奴的厉害!
  看来昨夜,老奴还是操你操得太轻了!
  今晚,等老奴用大鸡巴破开你的小淫穴……
  不知道你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呢?
  旁边的玄清道长看到王老汉后,脸上也有些意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王老汉。
  无论是自己的宝贝徒儿还是叶逸风,都是人中龙凤,高高在上,而清月仙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在凡人世界,北辰神朝长公主!
  在修行世界,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大能!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
  如此地位高的三人,可偏偏掺杂着王老汉这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汉……
  这样的组合,显得极其不和谐,可却又是事实……
  ……
  “逸风,等你到了你师父那边,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清冷的声音说道。
  “哥,我会想你的!”
  叶倾城抱住叶逸风的手臂说道。
  “清月妹妹……倾城……”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再看向叶倾城,满脸不舍的说着。
  ……
  而一旁的王老汉,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原来今天,叶将军跟白樱雪还有那个道长要去叶将军师父那边!
  那么接下来赶路,就剩下他跟仙子还有大奶郡主了!
  嘎嘎!
  王老汉心里怪叫一声,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忍不住叫了出来!
  太好了!
  得好好计划一下,看看用什么方式赶路了……
  好久没让仙子替马拉车了……
  还有大奶郡主,你刚才不是傲娇吗?到时候把马鞍固定在她脖子上,然后骑在她身上,大鸡巴狠狠的插入她体内,让她拉马车……
  就在王老汉意淫的时候……
  “王老汉,跟我去牵一下马车过来。”
  白樱雪来到王老汉面前,对着王老汉说道。
  “是。”
  王老汉不明所以,马车就在别院对面,也就十几米远,还要牵过来?
  王老汉虽然搞不懂,但还是答应道。
  因为他就是个下人,一个马夫,这些事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当王老汉走到对面马车的地方,跟过来的白樱雪看了一眼洛清月方向,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猛然塞到王老汉手上。
  “别出声,拿着。”
  额……
  王老汉一头雾水,但还是本能的将精美的盒子塞进怀里……
  “也不知道你这个老汉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白樱雪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就走向洛清月他们……
  ……
  众人告别了好一会儿,白樱雪坐在马车里面,而叶逸风充当马夫,玄清道长坐在叶逸风旁边。
  因为马车前面座位足够大,倒是不拥挤。
  “清月妹妹,我们走了……”
  “嗯,一路小心。”
  “驾!”
  叶逸风挥舞马鞭,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街道的雪地上……
  而叶逸风不知道的是,在他挥舞马鞭打在马身上的时候,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躯一颤,那双白玉美腿不由夹紧……
  等马车彻底消失在街道上,洛清月看了一眼王老汉,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3 02:34:26

第80章
  落雪别院门口,现在就剩下两人。
  王老汉跟叶倾城。
  “哼!狗奴才,看什么看!”
  叶倾城一转头,发现洛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剩下王老汉直勾勾的看着她!
  那满脸猥琐的样子,肯定在想着什么下流的事情!
  “嘿嘿,老奴在看老奴的大奶母狗!”
  王老汉毫无顾忌的说道。
  现在就剩他跟叶倾城在这里,他还有什么顾忌的?
  “你!无耻!谁是你的大奶母狗啊!”
  叶倾城娇怒道。
  这个狗奴才也太无耻了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白天,还是在别院门口,他说话就不能注意一下吗?
  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要是让别人听到,那得多丢人啊!
  “你就是老奴的大奶母狗啊!堂堂的郡主殿下,自己说过的话,不会打算食言吧!”
  王老汉激将道。
  “哼!狗奴才,你少来这套,本郡主现在不吃你这套!”
  额……
  王老汉有些无语,有些意外,按照以往的套路,自己一激她,她不是很快上当吗?
  怎么现在不管用了?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那无语的样子,内心得意无比。
  狗奴才!本郡主还治不了你!
  本郡主就不承认怎么了?
  显然叶倾城太小看王老汉了……
  王老汉是谁?
  那是出了名的无耻!
  “大奶母狗,你昨夜可不是这样的!不但让老奴骑着操,更是自称母狗!”
  “你!住嘴!”
  昨夜羞耻的事情被王老汉说了出来,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立刻浮现一娄红晕。
  自己昨夜怎么那么没出息啊!
  被王老汉用鸡巴抽打了几下脸就叩头认错还被他骑着操后庭……
  更是自称母狗……
  “本郡主懒得理你这个无耻狗奴才!”
  叶倾城知道光靠嘴肯定说不过王老汉,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她想回房美美睡上一觉,昨夜自己这娇小的身躯被王老汉折腾太久了!
  骑着自己回房后大鸡巴疯狂在自己后庭输出……
  在自己后庭射了两次?还是三次?
  不记得了……
  那时候的自己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些……
  王老汉说什么就是什么……
  “嘿嘿,大奶郡主,是该好好补个觉,毕竟晚上老奴还要给你开苞破穴!”
  当叶倾城刚走几步,王老汉猥琐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
  “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本郡主什么时候答应晚上去找你!”
  叶倾城转过娇躯,对着王老汉娇怒道。
  “真的没有么?大奶郡主不防回想一下?”
  王老汉走到叶倾城身边,老眼盯着叶倾城那傲娇的大奶。
  真大啊!
  真诱人啊!
  随即王老汉伸出那干枯的老手,直接抓向那对傲人的大奶……
  呼!
  “不愧是大奶郡主!”
  香气喷喷的软肉入手,是那样的丰满弹手,浑圆肥腻,让王老汉忍不住出声赞叹。
  而作为当事人的叶倾城,胸前这对神圣的傲娇明明被王老汉亵渎,叶倾城却没有反应一样,  任由王老汉那干枯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揉捏。
  昨夜本郡主答应你?
  叶倾城仔细的回想,毫不在意胸前那双干枯的老手。
  就好像她胸前这对傲娇大奶是王老汉的私有物一样……
  王老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随便用什么力道都可以……
  ……
  叶倾城突然娇躯一颤,似乎想起到什么……
  自己昨夜好像还真答应过王老汉,晚上过来,让他给自己开苞破穴!
  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王老汉操得浪叫连连,不停地求饶……
  叶倾城依稀想起昨夜的场景:
  “大奶母狗……今晚过来,老奴给你开苞……把你这小贱穴彻底操开……”
  王老汉当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操得泪水糊了满脸。
  想都没想就回道:
  “呜……好!倾城母狗答应!今晚……今晚让狗奴才开苞……让大鸡巴狠狠的贯穿倾城母狗的小骚穴!”
  ……
  叶倾城内心羞耻不已!
  昨夜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大奶郡主,想起来了没有?”
  王老汉看到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脸羞红不已,看来这大奶郡主是记起来了!
  “我……我才没有想起……我才没有答应……”
  叶倾城回过神来,依旧嘴硬不承认。
  “哦?是吗?大奶郡主这是打算要耍赖吗?”
  “你!狗奴才!本郡主就是耍赖怎么了?”
  叶倾城说完,甩开王老汉那双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老手,扬起那精致的下巴,头也不回地转身,裙摆在午后阳光下划出一道雪白的弧线,莲步匆匆地往内院走去。
  步子虽快,却带着一丝慌乱,每走一步,那对傲人的大奶就在罗裙下晃荡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嘴硬。
  王老汉站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笑得猥琐而得意,对着叶倾城喊道: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晚上等你。”
  王老汉丝毫不担心晚上叶倾城会不会过来。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叶倾城晚上会过来!
  这大奶郡主平时也就傲娇,也就喜欢嘴硬……
  但是真到了那一刻……
  嘿嘿!
  刚才自己抓她的奶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叶倾城明明可以出声制止,明明可以将他推开,可是却任由自己的双手在她那傲娇大奶揉捏……
  果然,似乎是为了认可王老汉心中所想,叶倾城听到王老汉的话后,罕见的没有出声反驳,娇小的背影微微一滞,然后快步消失在王老汉眼里……
  大奶郡主,好好休息吧!
  今晚就让老奴用大鸡巴彻底贯穿你的小骚穴!
  至于现在,先去找仙子吧!
  毕竟这泡骚尿憋了这么久了!
  快要忍不住了!
  对了,还有白樱雪刚才给自己的盒子……
  会是什么呢?
  王老汉将精美的盒子从怀里取了出来……
  盒子非常精美,碧玉为体,表面雕着缠枝莲纹,边缘镶嵌细碎银丝,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单看这盒子,就值不少银子,更别提里面装的东西了!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摔了。
  王老汉先是用脏兮兮的拇指在盒盖上摩挲了两下,确认四下无人,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
  王老汉老脸惊讶,同时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盒子里面的是什么贵重东西呢……
  盒子里面的东西跟名贵的盒子极其不符。
  不是什么精致的银链、金链,更不是镶嵌宝石的华贵之物……
  而是一条旧的不成样子的红色狗项圈!
  项圈表面布满龟裂的纹路,边缘磨得发白发毛,皮革部分早被汗水、口水、泥土和不知什么东西浸透,硬邦邦地翘起一层又一层的盐霜和污渍。
  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小口子,露出一层发霉的内衬。
  链扣生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银色,扣环上还挂着几根断掉的狗毛。
  整条项圈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狗骚味、铁锈味、霉味和陈年汗臭的恶心气味。
  就是那种丢在路边、垃圾堆旁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破烂。
  一条真正的狗用过、换下来后没人要的废物。
  哪怕是最穷的乞丐,恐怕也只会嫌脏而绕道走。
  可就是这么一条廉价到无人问津的狗项圈,正前方那块铁牌上,却用刀子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地刻着四个大字:
  清月母狗。
  字迹粗暴,刀痕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用力过度,有些笔画甚至划破了铁皮,边缘翻起细小的铁屑。
  四个字刻得极深,仿佛刻字的人当时处于极度的狂热或极度的羞辱之中,一刀一刀往死里凿。
  阳光一照,那四个字反射出刺眼的冷光,与这条破烂不堪的狗项圈形成极端而荒诞的反差。
  单单前面“清月”两个字,在修行界,在天澜大陆,无数人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名字:
  玄天宗圣女、北辰皇朝长公主、清冷圣洁、皎洁如月的清月仙子。
  她是无数年轻修士心中的白月光,是无数凡人眼中的谪仙,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
  她的画像被无数人供奉,她的传说被说书先生讲了千百遍,她的每一次现身都能让整座皇城沸腾。
  她是月宫中的仙子,是九重云霄里最干净的那一抹光,是凡人仰望一生也触碰不到的梦。
  然而后面母狗两个字,却像一把最肮脏的刀,生生插进所有关于她的美好幻想里,把一切圣洁、高贵、遥不可及的意象撕得粉碎。
  清月母狗四个字。
  就好像有人把一朵开在九天玄冰上的雪莲,硬生生按进最肮脏的粪坑里,让它沾满屎尿、蛆虫、霉烂的稻草。
  最圣洁的东西,跟最下贱的东西,硬生生拼在一起。
  没有过渡,没有遮掩,没有任何缓冲。
  就是这么赤裸裸、毫不留情地亵渎。
  “原来……白樱雪早就知道她跟仙子的关系……”
  王老汉忽然想起刚才白樱雪塞给他盒子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也不知道你这个老汉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现在王老汉想给白樱雪回一句话:
  老奴并不是得到上天的眷顾,老奴是有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王老汉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白樱雪要他去牵马车了,原来是要偷偷送给他这个啊!
  至于这条狗项圈用来干嘛,那刻在上面的四个字早就说明了一切……
  当然是套在仙子脖子上啊!
  白樱雪是怎么知道他跟仙子的秘密的?自己做得一直都很隐秘啊!
  王老汉疑惑不已。
  当然,王老汉并不是担心白樱雪会把他跟仙子的秘密说出来。
  相反白樱雪只会帮他保守秘密。
  毕竟刚才白樱雪行动早已证明一切。
  白樱雪是希望他调教仙子的!
  ……
  如果洛清月知道王老汉心中所想,肯定会忍不住给王老汉一个白眼。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做的隐秘的啊!
  无论是要求自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替马拉车,还是大白天把自己当狗遛,哪次是隐秘的?
  甚至好几次当着叶逸风的面,要自己暗中给他舔鸡巴、舔屁眼……
  也真够无耻的!
  ……
  其实,白樱雪昨天从落雪别院出来,路过市集那个臭烘烘的垃圾堆时,目光无意间扫到一条被随意丢弃的红色狗项圈。
  白樱雪忍不住蹲了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条破烂的项圈,指尖触到粗糙龟裂的皮革时,竟莫名地颤了一下。
  狗项圈,她自己就有一条!
  白樱雪看着眼前的狗项圈,当时她就觉得,这条狗项圈跟仙女姐姐好配啊!
  白樱雪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洛清月的模样,那位清冷圣洁、皎洁如月的仙女姐姐。
  如果仙女姐姐那雪白如天鹅的脖颈,戴上这条又脏又臭、连路边狗都不稀罕的狗项圈,会是什么样子呢!
  肯定很反差吧!
  白樱雪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她把项圈攥在手里,指尖发白,腿根处竟隐隐有热流涌出,浸湿了亵裤。
  “仙女姐姐……戴上它……一定会很美……”
  白樱雪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回到家,白樱雪关紧房门,把那条破烂的狗项圈平铺在妆台上,从抽屉里拿出刻刀,手指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花了不少时间,白樱雪终于在狗项圈的铁牌上刻上清月母狗四个大字!
  当白樱雪刻完这四个大字的时候,她的裹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不少液体渗透衣物,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妆台下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
  憋不住了!得去找仙子了!
  王老汉将项圈放回盒子,然后塞进怀里,就急急忙忙的向着洛清月居住的地方走去。
  寒月阁内。
  洛清月房间中,房间大门半掩。
  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香帐,香帐四周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宝鼎华盖之上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丝丝缕缕的乳白色雾气从中散发而出,如有律动,围着香帐周身盘旋而绕,凝聚成漩,一眼看去当真如同云雾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眸,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眼睛凝望着半掩的大门。
  眼帘微垂,眸光微微闪烁。
  似乎在等什么人过来。
  可大门依旧没有动静,洛清月那双美目里,渐渐从期待变成一丝寂寞。
  ……
  “咔嗒。”
  半掩的房门终于被推开。
  王老汉走了进来,看到洛清月美目紧闭,静静的盘膝坐在床上。
  “仙子,老奴来了!”
  王老汉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洛清月。
  “真美啊!”
  每次看到洛清月,王老汉都不由出声感叹。
  “啪!”
  随后裤子一脱,巨型鸡巴直接跳了出来!
  “仙子,老奴想撒尿……”
  王老汉干枯的左手伸过去,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指尖缠绕着发丝,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绸缎。
  右手握着大鸡巴,慢慢移到洛清月冰凉的樱唇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柔软的唇瓣。
  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目,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眸子先是落在王老汉的大鸡巴上,微微一怔,随即偏过头去。
  “你去找倾城妹妹啊。”
  洛清月声音清冷,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其实洛清月气早就消了,不然她也不会决定今晚彻底把自己交给王老汉。
  可一想到王老汉跟叶倾城那些事,内心依旧有些酸溜溜的。
  “额……仙子,你是老奴的尿壶,老奴当然来找你啊!”
  “仙子,别生气了,老奴用这泡骚尿给你赔赔罪……”
  这个王老汉!
  还是这么的无耻!
  他以为他的骚尿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还用来赔罪!
  不过仔细算算,自己好像挺久没喝了……
  昨天白天,王老汉拿骚尿跟叶倾城打赌,这点她是知道的……
  那晚上那泡呢?
  肯定也是灌进了叶倾城嘴里了……
  都给叶倾城灌了两泡了,现在才来找她!
  ……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白色仙裙下的曲线随之若隐若现。
  然后转过头,美眸直视王老汉,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委屈:
  “既然我是你的那个……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嘿嘿,仙子你是吃醋了么?老奴向你保证,以后老奴尿急,第一时间来找你……”
  王老汉连忙保证道。
  王老汉的话可谓是粗鄙极致,但是落在洛清月耳中,却是格外受用。
  听到王老汉这么说,洛清月内心终于好受一点了。
  洛清月看着面前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美目里闪过一丝渴望,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随后轻轻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
  “仙子,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喝!”
  王老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清月娇躯一颤,然后起身下床。
  纤细的玉指捏住白色仙裙的系带,丝带轻轻一拉。
  “沙——”
  仙裙如流水般滑落,接着是裹胸、裹裤,一件件落地。
  此刻的洛清月,胴体雪白如凝脂,玉乳挺立,乳尖粉嫩如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下身那处幽谷早已微微湿润,在乳白色雾气中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一尊被雾气包裹的玉雕仙子,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堕落的淫靡。
  洛清月缓缓的跪在王老汉胯下,仰起头,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头滚动。
  “仙子,你不说点什么……”
  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
  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的意思——他喜欢听她亲口说出那些粗鄙、下贱、羞耻到极点的话。
  “清月,王叔的尿壶,请王叔赐尿!”
  洛清月说完,玉手抓住眼前的巨型鸡巴,樱唇大开,将王老汉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龟头含在嘴里!
  “嘶……”
  王老汉顿时感觉龟头传来的一阵阵舒人欲死的惊人柔软娇嫩,不觉嘶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随后不再忍耐,憋了一晚的骚黄的尿液直接在洛清月嘴里射出。
  ~咕噜~  ~咕噜~~  洛清月那秀美好看的洁白脖上,喉咙动了起来,然后咕噜噜喝下了王老汉那不断撒在自己小嘴的骚臭尿液!
  王老汉爽得直哼哼,左手死死缠着洛清月的长发,右手按住她后脑勺,确保每一滴都灌进她嘴里。
  “咕噜……”
  仿佛无穷无尽的尿液不停被洛清月咽下,她那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慢慢地鼓了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
  渐渐地,小腹越来越圆,皮肤被撑得发亮,隐隐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轮廓……
  “呼……真爽啊!”
  良久,王老汉重重舒了一口气,将鸡巴从洛清月嘴里抽了出来,抖了抖鸡巴,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把残余的尿液抹在她唇瓣上,然后低头一看。
  只见洛清月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已经高高隆起,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肚,皮肤紧绷得发亮,隐隐能看到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洛清月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微微喘息,小腹鼓胀得让她有些难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内心感到无比满足。
  要知道,跪在他胯下喝尿的可是北辰神朝长公主,修行界的清月仙子啊!
  那位被无数人供奉为白月光、谪仙、第一仙子的洛清月啊!
  可就是身份这么高贵的人,此刻却赤身裸体,跪在他这个又老又丑的老汉胯下,樱唇含着他的鸡巴,咕噜咕噜地吞咽他最肮脏的骚尿,小腹被灌得鼓起,像个怀了尿的孕妇。
  这反差,这亵渎,这征服感……
  让王老汉爽得几乎要疯。
  王老汉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洛清月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啪!”
  干枯的老手从怀里拿出来那个精美的盒子,然后打开……
  “仙子,来,老奴送你礼物……”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老眼满是火热。
  “这是……”
  洛清月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那个精美的碧玉盒子上——缠枝莲纹、细碎银丝、温润如玉的光泽,无一不彰显着送礼之人的身份与用心。
  她甚至在这一瞬,内心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与期待。
  哪个女子不喜欢礼物?
  哪怕是她,清月仙子,也不例外。
  何况,这还是王老汉送给她的。
  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可下一秒,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盒子里躺着的东西上时,娇躯忍不住猛地一颤!
  !!!
  盒子再精美、再高贵、再华丽,也掩盖不住里面那条项圈的丑陋与肮脏。
  劣质得让人发指。
  龟裂发黑的皮革,像被无数次日晒雨淋、汗水浸泡、泥土摩擦后留下的残骸。
  发霉的内衬隐隐透出黑绿色的霉斑;生锈的链扣几乎粘成一团,扣环上还黏着几根干枯的狗毛。
  最可怕的是那股气味,浓烈、刺鼻、混合了狗骚、霉臭、陈年汗味和不知什么腥臊的腐烂味,像一团从垃圾堆深处挖出来的烂肉,直接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房间里高雅的檀香。
  这条狗项圈,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带着下水道的腐臭与路边乞丐的嫌弃,直直捅进洛清月最骄傲、最圣洁的内心深处。
  当洛清月美目看向项圈铁牌上面那四个大字的时候……
  更是呼吸一滞,美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清月母狗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洛清月瞳孔里。
  特别是后面母狗二字,就像把一切美好、尊贵、高不可攀的意象撕得粉碎!
  ……
  这个王老汉!
  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往自己后庭塞木棒……
  木棒镶嵌狗尾巴……
  现在又要给她套上狗项圈……
  他到底要干嘛?
  真把她当母狗了?
  就算要送,就不能送条新的吗?
  洛清月脑海里乱成一团。
  震惊、羞耻、屈辱、荒谬……
  各种情绪交织,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是清月仙子啊!
  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啊!
  无数年轻俊杰仰慕的存在啊!
  可现在,王老汉要送给她这等粗鄙不堪的东西……
  特别是狗项圈上面刻的“清月母狗”四个字。
  简直就是羞辱到了极致!
  把她所有的光环、尊严、身份,一把火烧成灰,然后踩进泥里,再用最肮脏的东西盖上。
  “一定……要戴么?”
  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仙子,你不觉得这条狗项圈跟你很配么!”
  王老汉理直气壮的说道。
  洛清月本想出声反驳,出声拒绝,可樱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她跪在地上静静的闭上美目,仰起那犹如天鹅般的雪脖……
  那截脖颈细腻如雪,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空气中美得惊心动魄。
  可就是这美好的东西,即将被彻底沾污。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的样子,激动的浑身颤抖,干枯的手将盒子里的狗项圈拿了出来,然后随手把精美的碧玉盒子丢到地上。
  “啪!”
  盒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人理会。
  王老汉双手捧着那条臭烘烘的狗项圈,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睛发红。
  “仙子……来……让老奴给您戴上……”
  王老汉凑近洛清月,冰凉粗糙的皮革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最骄傲的地方。
  洛清月睫毛剧颤,轻轻地仰着头,把脖颈完全暴露。
  “咔嗒。”
  铁扣扣紧。
  洛清月娇躯一颤,不由将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夹紧,腿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两人都心思不一。
  王老汉只是单纯地想要羞辱洛清月,他喜欢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沾污,把最干净的雪被踩进泥里,把最遥不可及的白月光被拽进下水道。
  看着洛清月雪白的脖颈被套上狗项圈,铁牌上的“清月母狗”四个字正对着前方,像一把烙铁在他心底烧出最扭曲的快感!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几乎要炸开。
  而洛清月,从铁扣扣紧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铁扣扣紧的,不仅仅是她的雪脖,更是把她的心、她的灵魂、她所有的过去与未来,都给彻底扣住了!
  从这一刻起,她多了一个新的身份。
  王老汉的母狗。
  而且这个身份会一直陪着她……很久很久……
  甚至可以说是永远。
  洛清月低头,看着雪白脖颈上那条与她肌肤极其不协调的狗项圈……
  可她却越看……越喜欢。
  就好像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这条狗项圈跟她很配……
  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被彻底玷污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在洛清月内心蔓延,让她腿根发软,小腹里的尿液晃荡得更厉害。
  洛清月玉手轻轻抬起,指尖闪过一道极淡的月华光芒。
  她纤指点在狗项圈上,刹那间,王老汉只觉得眼前一花,项圈从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仙子?”
  王老汉有些急了,声音都带上了慌乱。
  洛清月抬头,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一眼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带着冰冷的刺,却又柔软得让人心颤。
  洛清月玉指轻轻一抬,光点落在王老汉浑浊的老眼上。
  刹那间,王老汉又看到了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那条狗项圈依旧紧紧勒着,铁牌上的“清月母狗”四个字显得刺眼无比。
  “这是一个阵法……别人看不破……”
  洛清月轻声解释,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待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3 02:40:06

第81章
  午后的阳光终于变得炙热起来,像一把温柔却无情的刀,缓缓剖开厚重的云层。
  落雪别院外,积雪开始融化。
  屋檐下的冰棱一滴一滴坠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雪水顺着瓦片流下,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溪流,带着泥土和枯叶的颜色,蜿蜒流向院墙外的排水沟。
  梅树枝头残留的雪团被阳光晒软,簌簌滑落,露出底下已被冻得发黑的梅蕊。
  空气里混杂着雪水、泥土和淡淡梅香的味道,潮湿而清冽。
  远处官道上,马车辙印已被雪水泡软,变得模糊不清。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裹紧衣袍,低头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这座别院里,正发生着与这春日暖阳格格不入的事。
  此时的马夫房,房门大开。
  阳光毫无遮挡地斜斜照进来,把屋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跪在地上,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几乎发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玉乳挺立,乳尖粉嫩如樱,小腹微微鼓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喝下的那泡骚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一根粗长的木棒深深插在里面,棒尾镶嵌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尾巴一甩一甩,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纤细如天鹅的雪白脖颈上,紧紧勒着那条从垃圾堆捡来的红色狗项圈。
  这条狗项圈劣质得发指,与她周身那股高洁的月华气息形成极端而残忍的反差。
  铁牌上的四个字在阳光下更是刺眼无比。
  要是这一幕让外人看见,绝对会惊掉下巴。
  会觉得天塌了。
  那位清冷圣洁、皎洁如月、被誉为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的洛清月,此刻犹如凡人家圈养的母狗一样,赤身跪在马夫房里,后庭插着狗尾巴木棒,脖子上套着刻着“清月母狗”的垃圾狗项圈,跪在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胯下,乖乖地舔他的鸡巴……
  这画面……
  这反差……
  简直残忍到极致。
  可惜这一切,注定不会被外人看到。
  而能让堂堂清月仙子这样的,整个大陆,恐怕也只有王老汉。
  此时的王老汉,已经坐在床边,双脚大开。
  而洛清月埋着头,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樱唇微张,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王老汉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那丁香小舌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像在侍奉最珍贵的灵宝。
  舌尖卷过马眼,带起一丝晶莹的液体,她喉头微动,咽了下去。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那丑陋的老脸满是陶醉之色。
  “不愧是仙子,这舔鸡巴的技术越来越强了!”
  王老汉不由出声感叹。
  相对于叶倾城,洛清月这舔鸡巴技术确实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那舌尖灵活如灵蛇,时而轻点龟头冠状沟,时而卷住马眼吮吸,时而沿着青筋一路舔舐到底,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单单看洛清月舔鸡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再配上她那天仙般的仙颜,简直把王老汉爽到骨子里去。
  不过叶倾城还有大把成长空间!
  以后叫她多服侍一下自己的大鸡巴,那技术自然就上来了!
  “对了仙子,我们在风雪城也有好几日了,打算什么时候继续出发?”
  王老汉一边享受洛清月的口舌服侍,一边随意的问道。
  洛清月听后,丁香小舌停了下来,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玉手将眼前的一娄青丝绕至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登仙大典三月中旬举行,现在才二月中旬,倒也不急。”
  洛清月轻声说道。
  然后,重新埋头,目标是王老汉那两个鼓鼓囊囊的阴囊。
  洛清月玉手轻轻复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滚烫的重量,指尖柔软地揉捏,像在把玩两颗熟透的果实。
  阴囊皮肤褶皱粗糙,带着陈年的汗味与腥臊,可洛清月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洛清月伸出丁香小舌,粉嫩柔软的舌尖缓缓舔过那层层褶皱的皮肤,一下一下,细细密密,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琼浆玉液。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舌尖时而轻点褶皱缝隙,时而卷住一侧阴囊轻轻吮吸,时而沿着囊袋的弧度一路舔舐到底,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洛清月舔得专注而认真,喉头微动,将沾染的汗液与腥味一点点咽下,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品茶,却又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洛清月的后脑勺,指节发白。“噢!舒服!仙子,一边揉老奴的阴囊一边舔!”
  洛清月闻言,玉手更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时轻时重,时而包裹住整个囊袋轻轻挤压,时而用指腹在褶皱间来回摩挲,像在给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做最细致的按摩。
  而她的小舌则更加卖力,舌尖钻进褶皱更深处。
  “咕……啾……呲……”
  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马夫房里格外清晰,与门外雪水滴答的清脆声形成最讽刺的对比。
  阳光从门口斜斜照进来,把洛清月完美的侧脸照得晶莹无比,那张脸本该是无数修士梦中的白月光,清冷如霜,高不可攀。
  可此刻她所做之事,却是那般下贱。
  她舔得是那样专注、认真,仿佛这不是一根又臭又脏的大鸡巴,而是一场最神圣的仪式。
  “对!仙子,再深一点!噢!舒服!”
  王老汉爽的嗷嗷叫,枯瘦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阴囊更贴近洛清月的唇舌。
  洛清月舌尖在褶皱间灵活游走,轻轻吮吸。
  “咕……啾……”
  ……
  “仙子,按照马车的行程,几日可赶到那个什么狗屁大典?”
  王老汉继续问道。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好爽,一边跟仙子聊天,一边要仙子给他口交服侍!
  王老汉这话如果让修行界的人听到,肯定恨不得杀了他!
  登仙大典,那可是天澜大陆十年一次的盛事,由五大仙门共同举行,是所有年轻俊杰窥探仙缘、争夺机缘的地方。
  无数天才为之疯狂,无数势力为之倾尽心血,那是真正的仙途盛宴,是天澜大陆最神圣、最庄严的时刻。
  可现在,王老汉却把这神圣的大典叫成狗屁大典!
  “啧……呲……按照马车正常行驶……啧……三日可达登仙大典。”
  洛清月倒是没想那么多,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王老汉那粗鄙不堪的语言,一边用舌尖在阴囊褶皱间轻柔游走,一边含糊地回道。
  “哦?仙子,为什么说正常行驶?难道途中会有什么变故?”
  王老汉装模作样的问道。
  洛清月内心无语。
  最大的变故不是你么?
  她太了解王老汉的无耻了!
  接下来赶路,叶逸风不在,王老汉会老老实实赶着马车吗?
  肯定不会!
  果然,洛清月的想法就得到了验证。
  “仙子,如果是让你替代马呢,过去要多久?”
  王老汉声音充满兴奋之色。
  洛清月娇躯一颤,那双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下意识夹得更紧,腿根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虽然她之前料想王老汉会要她这么做,但是真当王老汉说出来的时候,内心还是羞耻不已。
  毕竟这种事,太丢人了……
  她可是堂堂的清月仙子啊!
  可偏偏,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从昨天叶逸风说出要去看他师父的时候,她不是已经在隐隐期待了吗?
  期待王老汉对她提出更粗鄙、更下贱的要求。
  还有,她刚刚自愿被王老汉套上狗项圈,她知道这代表什么……
  心有所归,心有所属。
  既然这样……
  她就会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在外,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但是在王老汉面前,她连下贱的妓女都不如!
  是他的母狗!
  洛清月缓缓抬起头,樱唇离开阴囊,唇角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如果……清月替代马的话……”
  洛清月顿了顿,像是在沉思,又像在认真思考和估算路程:
  “以清月的速度,二十天足以。”
  “这么慢吗?仙子,你可是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强者啊,连匹马都比不过?”
  王老汉的声音露出一丝嫌弃。
  洛清月冰雪聪明,自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登仙大典跟他王老汉毫无关系,什么时候到,他根本就不关心。
  他这么说,只是故意羞辱自己罢了。
  “王叔,清月不用法术,跪爬速度自然不能跟马相提并论,而且,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清月到时候会专挑小路,行程自然会耽误一些。”
  洛清月忍住内心的羞耻,轻声解释。
  其实二十天只是洛清月保守估算,因为她也不知道王老汉在半路又会对她提出什么变态要求……
  “这样吗?狗跟马自然不能比,不过老奴还是觉得有点慢。”
  王老汉声音带着些许不满意。
  洛清月心里早已清楚王老汉的算盘,他就是想让自己主动接话,一步步按着他的话来,让自己说出最羞耻的话语。
  “那清月倒是有一计。”
  洛清月慢慢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无奈,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配合。
  “哦?说来听听?”
  “王叔到时候觉得清月拉得慢,那就用马鞭狠狠地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快一些……”
  话音刚落,洛清月那完美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太羞耻了……
  堂堂清月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竟然亲口说出要被马鞭抽屁股拉车的请求……
  王老汉一愣,没想到洛清月会这么说!
  “那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仙子了啊?毕竟老奴只是一介马夫,要让堂堂清月仙子替老奴拉车!”
  “清月不委屈……清月能替王叔拉车,是清月此生最大的福气……”
  “哈哈哈,好!到时候如果拉得慢,老奴就用马鞭抽烂你的屁股!”
  抽烂她的屁股……
  洛清月回想起第一次替马拉车的时候,就是因为拉得不好,被王老汉不停地用马鞭抽打屁股。
  那种疼痛带着触电般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很痛。
  很刺激。
  很爽……
  终于又要来了吗?
  洛清月内心羞耻的同时,竟升起了一丝迫不及待的颤栗,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急切:
  “王叔,清月觉得登仙大典事关重要,不如我们明天启程如何?”
  “你这个母狗仙子!真骚啊!刚才还说不急,一听到老奴要抽打你的屁股就迫不及待想要出发!”
  王老汉此会不知道洛清月的想法!
  平时装出一副清冷圣洁的摸样,可是每一次被自己抽打屁股,都淫水直流,爽得不行!
  有着严重的受虐倾向!
  “老奴就依你这条骚货母狗!明天就出发!”
  “来,母狗仙子!继续给老奴舔鸡巴!”
  “是……啧啧……呲……啧……呲呲……”
  “噢!舒服!可惜这等待遇,整个大陆,只有老奴能享受……”
  “嘶……就是那里!多舔舔!噢!太舒服了!”
  “你这条母狗,太会舔了!”
  王老汉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行了!老奴不行了!,老奴要射了,射死你这条母狗!”
  “骚货母狗!快说!你是谁?”
  王老汉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干枯的老手不停地搓弄巨型鸡巴,显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清月……清月是王叔的……母狗……”
  话音落下,这犹如鹂鸟般好听的声音,配上那惊为天人的容颜,仿佛是将王老汉灵魂最深处的那道关隘打通了一般……
  终于,从洛清月嘴里,说出王老汉最想听到的话!
  这还是洛清月第一次主动承认是他的母狗!
  “射死你这条骚货母狗!”
  “记住了!你以后是老奴的母狗仙子!”
  “射了!射了!”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巨型鸡巴对准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噢!!!”
  “噗!噗!噗!”
  洛清月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噗呲!噗呲!噗呲!!”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精浆,打在脸上让她有些发疼。
  每一道精液打在她的脸上,洛清月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噗!噗!噗!”
  一道,两道,三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
  脓精终于停下。
  此时洛清月整个人像是浸泡在了脓精之中。
  满头青丝被白浊整个清洗了一遍,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脊上;胸前玉乳上布满一道道粗长的精痕,顺着乳沟蜿蜒而下;纤细的脖颈上,那条“清月母狗”的狗项圈被精液浸得发亮,铁牌上的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脓精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来,给老奴舔干净!”
  王老汉坐了下来,将鸡巴对准洛清月的樱唇。
  事后清理,这是礼节。
  “呲……啧……呲呲……”
  ……
  没多久,王老汉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洛清月的房间。
  他也要回房好好睡上一觉!
  因为,今晚,他要给大奶郡主开苞!
  用大鸡巴狠狠的贯穿这傲娇大奶郡主!
  也不知道这大奶郡主那娇小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巨型鸡巴!
  王老汉有些期待!
  ……
  夜晚慢慢降临,寒月阁中,洛清月静坐在梳妆台前。
  她本无需打扮,便已美得惊心动魄,可今夜,她却破天荒地特意妆点了一番。
  这还是洛清月第一次打扮,她向来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对什么事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清冷摸样。
  可今晚,她要将自己完全交给王老汉了……
  自然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王老汉面前。
  铜镜映出洛清月那张绝世容颜,水波涟漪露成霜,碧水楼台望秋月。
  仿佛天地间最清冷的月光,都被她一人独占。
  三千青丝如墨瀑般从玉肩滑落,一缕缕垂至纤腰,在烛火摇曳中泛着柔和的冷辉。
  发丝轻柔地贴着雪白的肩颈与后背,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晃动,像月下最干净的流水,带着一种不加雕琢的、近乎天成的慵懒与圣洁。
  洛清月那肌肤本就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剔透如玉,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像雪中一抹最干净的月色。
  广袖素衣轻垂,领口微敞,露出锁骨那道精致的弧线,肩头圆润,腰肢不盈一握,整个人坐在那里,便像一株生长在云雾山间的雪莲——静而不凝,动而不妖,净宁而致远。
  美眸轻闭时,长睫如蝶翼覆下,遮住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眼;睁开时,却又似秋水凝眸,深邃而空灵,仿佛一望便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烛火摇曳,映得她侧颜如画,眉如远山,鼻如琼瑶,唇若点樱,偏偏又带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柔软与脆弱。
  她是那山中的“静”,素衣胜雪,三千青丝自然垂落,美眸轻闭,容颜如画,却不知是画中仙,亦是仙中画。
  她也是云雾中的“动”,一眸一笑动人间,她的呼吸令山间的清风徐来,眉梢一动,那雪中的云雾都随之千变万化。
  让洛清月在其中愈发像一位真正的仙女。
  只是此刻,洛清月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拂过铜镜,镜中那张脸明明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潮红。
  她知道今夜,她要成为王老汉的女人了。
  烛火跳跃。
  洛清月玉手抚摸着雪脖上的狗项圈,铜镜里的仙颜微微一笑。
  那一笑,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
  像雪中悄然绽开的红梅,带着冰冷的刺,却又柔软得让人心颤。
  门外,夜色深沉。
  梅花静静绽放。
  没人知道。
  这位天上仙子,今夜要将自己的仙驱,完完全全交给一个丑陋的老汉。
  洛清月站了起来。
  三千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自然垂落,像月光倾泻而下,柔软地缠绕在纤腰之间,轻扫过雪白的肌肤,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洛清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烛火在她身后摇曳,拉长了她修长的身影,投在纱帐上,像一幅被风轻轻拂动的水墨画。
  洛清月莲步轻移,每一步都极轻,极缓,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洛清月沿着回廊,一步步走向马夫房。
  她知道今夜过后,她就是王老汉的女人。
  抛开王老汉对她的羞辱,其实,王老汉对她还是不错的……
  而且,王老汉是真心喜欢她的,那这就足够了。
  ……
  可当洛清月来到马夫房门口,马夫房却传来一阵阵声音!
  洛清月娇躯一颤,是倾城妹妹!
  而且倾城妹妹竟然比她提前一步来找王老汉!
  洛清月内心复杂无比,带着三分苦涩,三分后悔,三分无奈……
  自己今晚特意打扮准备了一番,没想到还晚了叶倾城一步。
  早知道是这样,她中午就将自己彻底交给王老汉了!
  “狗奴才,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嘿嘿,大奶母狗,难道老奴说得不对吗?你这对大奶天生就是给老奴打奶炮用的!”
  “你!本郡主的胸部,才不是给你这个狗奴才打奶炮用的……”
  洛清月娇躯一僵,美眸微微睁大。
  她沿着门缝看进去。
  房间内,衣物散落一地。
  王老汉全身赤裸,干枯的身子站在地上,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而叶倾城,同样全身赤裸,跪在王老汉胯下。
  那对傲娇的大奶高高挺起,将王老汉的鸡巴紧紧夹在乳沟里,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剧烈晃荡,荡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此时叶倾城玉手托着大奶给王老汉套弄,精致完美的脸蛋抬了起来,羞愤地看着王老汉。
  “狗奴才!你再胡说八道,本郡主夹死你!”
  叶倾城双手托着大奶,猛地用力一夹,仿佛真要用这对傲人的胸部,把王老汉的巨型鸡巴夹断!
  “嘶!”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腰部往前一顶,鸡巴在乳沟里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叶倾城下巴,带起一丝晶莹的液体。
  “嘿嘿……大奶母狗……用力夹断老奴的鸡巴!你要是不把老奴的大鸡巴夹断,老奴等下就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你的小骚穴!”
  “哼!本郡主才不会将身子交给你这个狗奴才!”
  “就让本郡主夹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
  叶倾城俏脸通红,羞愤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傲娇,声音清脆却带着颤音,双手越夹越紧。
  “噢!爽!再用力!夹死老奴!夹断老奴的大鸡巴!”
  王老汉爽得哇哇大叫,枯瘦的老脸扭曲成一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死死按住叶倾城的肩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鸡巴在乳沟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叶倾城被顶得娇躯乱颤,大奶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得发疼,却偏偏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感。
  叶倾城咬着下唇,羞愤地低骂:
  “狗奴才,你要是现在求饶,本郡主就原谅你刚才对本郡主的冒犯!要不然本郡主真的要夹断你的了……”
  “老奴就不求饶!有本事夹死老奴!”
  王老汉声音沙哑而疯狂,腰眼一酸,龟头剧烈跳动,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
  “噢!不行了!老奴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王老汉连忙将大鸡巴从叶倾城大奶抽了出来!
  再不抽出来,他就要射了!
  “来,大奶郡主……”
  王老汉蹲了下来,一把将叶倾城抱了起来!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王老汉枯瘦却有力的双臂已经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像抱小鸡一样轻松。
  “砰!”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叶倾城被重重摔在床上,那对大奶剧烈晃荡,荡出一道道乳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叶倾城俏脸通红,羞愤地瞪着王老汉。
  “干嘛?老奴当然是给你这条大奶母狗开苞啊!”
  “狗奴才!你敢!”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3 02:47:23

第82章
  “不敢?”
  王老汉嘿嘿一笑,枯瘦的身子直接压了上来,那张丑陋的老脸差点贴在了叶倾城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
  “真美啊!”
  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俏脸,王老汉不由出声感叹。
  虽然跟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还有一丝差距,但叶倾城也是王老汉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第二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子。
  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带着羞愤与倔强,琼鼻小巧,樱唇红润,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却又带着少女独有傲气。
  王老汉喉头滚动,眼睛发红,猛地低头,干裂的嘴唇直接复上叶倾城的樱唇。
  “唔——!”
  叶倾城惊呼一声,本能地偏头想躲,却被王老汉枯瘦的手掌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王老汉那张老嘴带着浓烈的臭味和陈年汗味,像一张肮脏的破布,直接糊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叶倾城瞪大眼睛,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推拒着王老汉的胸膛,却推不动那枯瘦却有力的身子。
  “呸!臭死了!狗奴才,你竟然夺走本郡主的初吻!”
  叶倾城好不容易偏开头,喘着气羞愤地骂道,樱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唇角还沾着一丝王老汉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老汉舔了舔嘴唇,嘿嘿低笑,声音下流无比:
  “初吻?大奶郡主,老奴等下还要给你开苞呢!”
  “嫌老奴嘴臭?你这张所谓高贵傲娇的嘴都吃过老奴鸡巴、吞过老奴脓精、喝过老奴的骚尿了,还嫌弃老奴嘴脏??”
  叶倾城俏脸更红,羞愤得几乎要滴血:
  “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你住嘴!”
  “来吧大奶郡主,让老奴来好好疼疼你!”
  王老汉枯瘦的手掌猛地抓住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用力一揉,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捏得硬挺发疼。
  “啊……狗奴才……你轻点……”
  叶倾城娇身子一软,骂声还没出口,王老汉又低头吻了下来。
  “啧……呲……”
  王老汉干裂的嘴唇碾压着叶倾城柔软的樱唇,舌头粗鲁地撬开贝齿,带着浓烈的口臭直接钻进她口腔,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疯狂搅动。
  “呜……唔……狗奴才……别……”
  叶倾城傲娇地挣扎,双手推拒着王老汉的胸膛,嘴里发出含糊的骂声:
  “狗奴才……呜……放……放开……本郡主……”
  王老汉一边吻,一边用力揉捏叶倾城的大奶,指尖掐住乳尖拉扯、捻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叶倾城娇躯发软,骂声越来越弱,越来越断断续续。
  “嗯……狗奴才……你……”
  渐渐地,叶倾城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指尖在王老汉干瘪的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再也使不上力气。
  王老汉舌头更深入,带着大量腥臭的口水,粗暴地渡给叶倾城。
  叶倾城起初还试图躲闪小舌,可那股腥臭的味道却像毒药一样在她口腔里蔓延,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刺激。
  叶倾城喉头滚动,本能地想吐,却被王老汉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咽下。
  渐渐地,叶倾城的挣扎弱了,小舌不再躲闪,反而笨拙地缠上王老汉的舌头,轻轻回应,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味道。
  一大一小的舌头在口腔里欢快地纠缠在一起,像恋人久别重逢般追逐、缠绵、吮吸。
  “啧啧……呲……啧……呲呲……”
  大量黏腻的口水伴随着王老汉舌苔渐渐流入叶倾城唇腔中,两人的激吻发出了啧啧响声,湿漉漉的、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马夫房里格外清晰。
  叶倾城美目渐渐迷离,羞愤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大奶被揉得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却让她下身涌出更多热流。
  吻了许久,王老汉才喘着粗气抬起头,唇角拉出一道银丝,断在两人之间。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看着她满脸潮红、唇瓣红肿、嘴角挂着自己口水的样子,内心得意无比。
  “大奶郡主,现在还嫌弃老奴嘴臭吗?”
  叶倾城此时已经动情,美目迷离地看着王老汉,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显得诱人无比。
  叶倾城喘着气,樱唇微张,声音软得像撒娇:
  “狗奴才,本郡主还要……”
  “怎么?刚才不是嫌弃老奴嘴脏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低下头,又吻了下去。
  叶倾城闭上美目,长睫颤抖,樱唇微微张开,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迎上王老汉那条带着腥臭的舌头。
  “啧啧……呲……呲……”
  两条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王老汉带着大量臭口水,粗暴地渡给叶倾城。
  叶倾城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咽下,她小舌主动地缠上王老汉的舌头,像在回应他的粗暴,像在品尝那股让她羞耻却又上瘾的味道。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
  叶倾城香甜的口水跟王老汉那骚臭的口水在唇间不停地交换,发出“啧啧”“呲呲”的水声。
  叶倾城无意识地环上王老汉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稀疏的乱发里。
  王老汉一边吻,一边用力揉捏叶倾城的大奶。
  “唔……嗯……啧啧……”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
  “啧……”
  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发出一声轻响,而在那唇角连接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银线好似那延绵不绝,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一般,藕断丝连,直到分开了十余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开,垂落在两人的唇边。
  “哈……哈……”
  “呼……呼……”
  王老汉和叶倾城的呼吸,都比刚才要急促,也比刚才要炙热。
  “大奶郡主,老奴的臭口水,好喝吗?”
  “狗奴才,你……你住嘴……”
  王老汉嘿嘿一笑,目光往下移,落在叶倾城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小美腿之间。
  无毛小穴光滑如玉,粉嫩得像一朵含羞待放的桃花,娇小紧致,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朝露般纯净,却又带着少女最隐秘的淫靡。
  蜜液顺着花瓣边缘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小穴周围雪白无毛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隐隐透出淡粉色的光泽,本该是少女最纯洁、最高贵的私处,此刻却湿漉漉的,像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蜜汁的甜腻味。
  王老汉喉头滚动,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叶倾城两腿之间。
  “真骚啊!被老奴揉几下奶亲几下嘴就湿成这样!”
  叶倾城俏脸更红,羞愤地夹紧双腿,想遮住,却被王老汉枯瘦的手掌强行分开。
  “狗奴才,你别看……太丢人了……”
  王老汉才不会理会叶倾城,调整了一下位置,枯瘦的身子俯下,轻轻掰开叶倾城那两条小美腿。
  两条腿细长笔直,肌肤雪白如玉,大腿内侧光滑细腻,像两根上好的羊脂玉柱,此刻被分开,露出中间那处粉嫩湿润的小穴。
  小穴在烛光下微微颤动,花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
  王老汉眼睛发红,猛地低头,臭嘴直接复上那处幽谷。
  “啧……呲……”
  干裂的嘴唇贴上粉嫩的花瓣,舌头粗鲁地钻进花瓣缝隙,卷住那股甜腻的蜜液,疯狂吮吸、舔舐。
  “啊!狗奴才……你……你别舔那里……脏……呜……别……别舔……”
  叶倾城惊呼一声,娇躯猛地弓起,那对大奶剧烈晃荡,双手本能地想推开王老汉的头,却被他枯瘦的手臂死死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王老汉舌头更深入,带着大量腥臭的口水,在小穴里搅动,花瓣被舔得发亮,蜜液混着他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啧啧……呲……啧……呲呲……”
  淫靡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像最下贱的乐章。
  “狗奴才,你粗鄙……本郡主的那里……不许你舔……呜……停下……”
  王老汉舌尖卷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力一吮。
  “啊!”
  叶倾城尖叫一声,娇躯猛地绷紧,腿根发抖,蜜液瞬间涌出更多,像决堤的洪水,被王老汉一口一口舔干净。
  “啧啧……啧……”
  王老汉舌头更卖力,钻进花径深处,卷住内壁的嫩肉,疯狂吮吸,像要把叶倾城所有的蜜液都吸出来。
  “咕……啾……呲……”
  舌尖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狗奴才……太深了……本郡主……要尿了……啊……”
  叶倾城双手死死的抱住王老汉的头。
  “啧啧……”
  叶倾城的呻吟让王老汉越发的激动,舌头更疯狂地搅动,鼻尖埋在花瓣间,大口大口地吸吮那股甜腻的蜜液,像在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叶倾城娇躯剧颤,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断续:
  “啊……狗奴才……别舔了……本郡主真的要尿了……要喷了……呜……”
  突然,叶倾城小腹猛地一缩,娇躯弓成一道弧线,那处粉嫩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像喷泉般涌出,直直喷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
  “噗呲!噗呲!噗呲!!”
  晶莹的淫水喷得又急又猛,像暴雨倾盆,一道道打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顺着他的鼻梁、脸颊、嘴角往下流。
  王老汉也没想到叶倾城这么突然,被喷得满脸都是。
  王老汉舌头更用力地伸进小穴,疯狂吮吸那股喷涌而出的蜜液,像要把她所有的汁水都喝干。
  “咕……啾……咕叽……”
  叶倾城娇躯剧烈痉挛,那对大奶晃荡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涌,声音带着喘息:
  “狗奴才……本郡主……喷了……呜……好羞耻……”
  “大奶郡主,你平时装得那么高傲傲娇,其实骨子里就是条欠操的骚母狗!”
  王老汉满脸都是叶倾城喷出的晶莹淫水,淫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丑陋的老脸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非但不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角的蜜液,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甜……真甜……老奴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二次喝这么甜的淫水……
  王老汉内心感叹道。
  第一次那肯定是仙子的!
  王老汉有些怀念。
  王老汉枯瘦的手指掐住叶倾城的大腿内侧,用力掰得更开,让那处刚高潮过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花瓣红肿发亮,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还在轻微抽搐,一股股残余的蜜液缓缓往外渗,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周围雪白的肌肤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配上她那张羞愤欲死的俏脸,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叶倾城高潮后,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杏眼水雾蒙蒙,羞耻、愤怒、迷乱交织在一起。
  “狗奴才……你胡说……本郡主才不是母狗……”
  “不是母狗?你看看……你这小骚穴喷了老奴一脸……水多得像尿一样!还说不是母狗?”
  王老汉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叶倾城嘴里。
  “骚母狗,来尝尝你自己的骚味……甜不甜?”
  叶倾城呜咽一声,本能地想吐出王老汉的手指,却被王老汉扣住下巴,只能被迫吮吸,舌尖卷过指尖的蜜液,咽了下去。
  “大奶母狗,来继续!”
  王老汉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处湿热紧致的甬道,指腹在嫩肉上轻轻一刮,带出一股滚烫的蜜液。
  “张嘴!”
  叶倾城美目看着王老汉那张带着不容拒绝丑陋老脸,竟真的张开那诱人的小嘴,舌尖卷住指尖的蜜液,一口接一口咽下。
  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带着她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味道,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
  王老汉手指在小穴里搅动、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汪春水。
  每一次抠挖,都带出一股蜜液,被他毫不客气地喂进叶倾城嘴里。
  这一幕就好像奴才给主子喂食,显得十分温馨,但是所做之事,却是淫靡无比。
  房间内淫乱的一切,都被门外的洛清月看在眼里。
  洛清月靠在门外,夜风从回廊吹来,带着残雪的寒意,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越来越炙热的火焰。
  三千青丝被风轻轻拂动,像月光下的水波,一缕缕贴在她雪白的脸颊与脖颈上,衬得她那张本该清冷如霜的仙颜,此刻染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潮红。
  洛清月美目透过门缝,死死盯着房间内的一切,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她也好想被王老汉这样对待啊!
  也好想被王老汉粗鲁地吻,粗暴地渡口水,好想被他手指抠挖小穴,把自己的淫水一点点喂进嘴里……
  洛清月都记不清王老汉多久没吻她了……
  想起跟王老汉接吻的那种感觉,腥臭、粗鄙、却又让她迷恋到骨子里的味道。
  洛清月喉头滚动,下身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亵裤。
  洛清月紧紧靠在门上,美目迷离,玉手忍不住解开腰上细带,悄悄将一只手伸进裹胸,揉着胸前早已乳头尖挺的椒乳。
  指尖轻轻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拉扯、揉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咬紧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另一只玉手也没有闲着,伸到胯下,轻轻剥开已经湿透的亵裤,指尖触到那处饱满突起的阴核,轻柔地搓捏、按压。
  指尖刚一碰触,快感就如潮水般强烈,险些让洛清月大声呻吟出来……
  幸好洛清月连忙紧紧咬住朱唇,才压住那股即将冲出口的娇喘。
  房间内,王老汉不停地在叶倾城小穴扣弄淫水,一次次喂给她吃。
  房间外,洛清月一边看着房内的场景,一边偷偷自慰。
  “王叔,清月也想跟你亲吻,也想被你舔小穴……”
  洛清月声音细若蚊呐,只有自己听得见,却带着浓浓的渴望。
  洛清月美目越来越迷离,指尖在小穴口轻轻探入,模仿着王老汉的动作,轻轻抠挖。
  “咕叽……”
  洛清月玉手带出一丝自己的蜜液,举到唇边,轻轻舔了舔。
  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更加兴奋。
  洛清月闭上美目,长睫颤抖,想象着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贴在她腿间,舌头粗鲁地舔舐她的小穴,把她所有的蜜液都吸干净……
  “王叔,清月好想要……”
  洛清月指尖加快动作,小穴收缩,蜜液涌出更多,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凉的回廊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门外,夜色深沉。
  梅花静静绽放。
  没人知道。
  这位天上仙子,此刻正靠在门外,一边看着房间内王老汉与叶倾城的淫乱,一边偷偷自慰。
  ……
  房间内。
  “来吧!大奶母狗,老奴现在给你开苞!”
  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在马夫房里回荡,像野兽低吼,他枯瘦却有力的双手死死抓住叶倾城两条雪白的小美腿,将它们彻底掰开,摆成羞耻至极的M字形。
  两条腿被拉得笔直又大开,膝弯压在床沿,雪白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此刻腿根处的肌肤已被淫水浸得湿亮,那处粉嫩无毛的小穴因之前的舔弄而红肿发亮,花瓣微微张开,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小嘴,晶莹的蜜液还在缓缓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暧昧的深色水痕。
  叶倾城被摆成这个姿势,整个人几乎折叠,傲娇的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叶倾城俏脸通红,杏眼水雾蒙蒙,羞愤、倔强、迷乱交织在一起,此时她哪里还有力气阻止王老汉?
  高潮后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瘫在床榻上,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
  王老汉跪在叶倾城双腿中间,巨型鸡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鸡巴,龟头更是比叶倾城的小腿还要粗壮,紫红发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像一柄凶器,带着压迫感,让人望而生畏。
  叶倾城美目看着眼前的巨型鸡巴,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一滞。
  这么恐怖的家伙……
  真的进得去吗?
  叶倾城内心升起一丝恐惧,可湿润的蜜穴却不受控制渗出更多的蜜液。
  王老汉干枯的手抓住巨型鸡巴,那犹如壮汉拳头般的龟头直接抵在叶倾城花瓣上。
  “狗奴才,你轻点……”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
  这一刻,王老汉激动无比,终于要给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开苞了!
  轻点?那可不行!
  他要粗暴地狠狠操翻这个大奶郡主!
  你平时不是傲娇吗?
  现在傲娇一个给老奴看看啊!
  说白了就是欠操!
  而门外的洛清月,看着王老汉将那巨型鸡巴抵在叶倾城的小穴上,娇躯忍不住一颤。
  曾经……
  这根巨型鸡巴也有好几次抵在她的小穴上……
  甚至有两次那拳头般的龟头都插进了她的小穴!
  可都被她拒绝了!
  如果……
  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会毫不犹豫的对王老汉说……
  王叔!清月是你的小母狗!
  请用大鸡巴狠狠地贯穿清月的小骚穴!
  可是没有如果,她只能在门外,眼睁睁的看着这根巨型鸡巴即将贯穿别人的小穴!
  她现在真的很想冲进去把叶倾城拉起来换她躺在床上!
  洛清月再也忍不住,身上的仙裙飘落在地,接着是裹胸……裹裤……
  随后,洛清月缓缓的跪在地上,那双白玉美腿微微分开,一只玉手抓住胸前的傲娇,一只玉手伸向小穴,轻轻扣弄……
  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镶在木棒的狗尾巴轻轻晃动,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此刻的洛清月,就犹如发情的小母狗,期待大公狗趴在她身上,狠狠地贯穿她。
  哪里还有平时清冷圣洁高高在上的仙子摸样!
  ……
  “大奶母狗!老奴来了!”
  王老汉低吼一声,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沉!
  龟头先是抵在叶倾城那粉嫩紧闭的花瓣中央,紫红发亮的顶端轻轻一压,花瓣便被缓缓撑开,像一张娇羞的小嘴被迫张开,边缘的嫩肉被挤得发白,晶莹的蜜液被挤出更多,顺着股沟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滋……滋滋……”
  巨型龟头一点点往前推进。
  一厘米……两厘米……
  叶倾城的小穴入口被撑得越来越大,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拼命吸附,却又无法阻止这根凶器的入侵。
  “啊!狗奴才……本郡主好疼……太大了……撑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床单撕裂。
  真紧啊!
  王老汉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其实叶倾城的处女小穴紧是一方面,更多原因是因为王老汉的鸡巴实在太大了!
  这一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这拳头般的龟头是怎么插得进去的。
  王老汉深呼一口气,出尽吃奶的力气往前顶!
  三厘米……四厘米……
  龟头一点点挤入……
  叶倾城的小穴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嫩肉被挤得发白,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粉嫩的内壁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模样。
  “呜……好涨!好满!慢点……本郡主那里……要裂开了……呜……好疼……”
  叶倾城哭喊着,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栗,现在的她,只能被迫承受着残忍的入侵。
  五厘米……六厘米……
  龟头终于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大奶母狗!记住这一刻!老奴给你开苞了!”
  “别……”
  叶倾城刚想说话。
  王老汉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处女膜瞬间被捅破!一股鲜血混着蜜液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深色痕迹。
  “啊——!!!”
  叶倾城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终于给你这条大奶母狗开苞了!”
  王老汉激动的浑身发抖。
  “撑死本郡主了!太粗!太长了……”
  “这就受不了了?老奴的鸡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
  还有一半?
  叶倾城美目看去,随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震惊。
  怎么可能?
  这么涨这么深!竟然才插进去一半!
  只见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还有足足二十公分长暴露在空气中!
  而另一半已经深入体内,将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撑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小腹上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像一根粗壮的铁棒强行贯穿了她娇小的身体。
  蜜液混着鲜血被挤出,顺着棒身缓缓流出。
  如果整根都插进去,肚子肯定会被贯穿!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狗奴才,就这样……别进去了……不然本郡主会坏掉的……”
  “大奶母狗!老奴还是喜欢你平时那副傲娇的样子!”
  王老汉说完,继续挺起腰部!
  十一厘米……十三厘米……
  鸡巴一寸一寸推进……
  “啊……别进去了……本郡主受不了了!本郡主要被顶穿了……”
  王老汉哪里肯停,眼睛发红,腰部继续往前顶。
  “呜……坏了……本郡主要被狗奴才操坏了……”
  “大奶母狗!老奴操死你!”
  王老汉一咬牙,重重的一顶!
  “噗嗤——!”
  四十公分长的大鸡巴这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插进叶倾城那紧致的小穴中!
  “啊——!!!不行了……本郡主要死了……”
  叶倾城眼角泪水飞溅,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狼牙棒给贯穿了。
  “嘶!真爽啊!”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随后开始缓慢艰难的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噗嗤嗤!
  每一次抽插,带出大量蜜液与血丝,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抽插越来越顺,也越来越快……
  “嗯嗯嗯……哼哼……慢点……好涨……好深……嗯嗯嗯……”
  “太……深了……”
  叶倾城颤抖着,朱唇大开,喘息呻吟着。
  每一次王老汉抽插,都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黑的鸡巴在腹中进出的影子,显得十分骇人。
  啪啪啪啪!
  “大奶母狗!老奴操得你爽不爽!”
  “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好深……好涨……”
  “爽不爽?”
  啪!
  王老汉重重一挺腰!
  “啊!轻点……”
  啪!啪!啪!
  “爽不爽!”
  “啊……哼……爽……本郡主被狗奴才操得好爽……就是太涨了……”
  “涨不好吗?不涨你这条大奶母狗能用这么爽!”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啊……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呜……好深……好涨……本郡主……本郡主的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啊……”
  “操死你这条骚货母狗!操死你!”
  “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是……本郡主……本郡主是狗奴才的母狗……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好粗……好硬……轻点……慢点……”
  “终于肯承认是老奴的大奶母狗了!你这条大奶母狗就是欠操…老奴操死你!”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啊……轻点……太快了……本郡……大奶母狗要被操坏了”
  “真骚真贱啊!你说你这条母狗现在哪有还有平时那副傲娇样子!就是欠操!”
  “喜不喜欢老奴操你啊?”
  “喜……喜欢!”
  “那老奴是不是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啊!”
  “嗯……狗奴才……想什么时候操……大奶母狗……嗯……就什么时候操!”
  啪啪啪啪!
  “射了!射死你!”
  王老汉低吼一声,巨型鸡巴在小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噢——!”
  “噗!噗!噗!”
  “呜……大奶母狗被狗奴才射满了……呜……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
  叶倾城仿佛八爪鱼一般缠着王老汉,四肢死死地抱住他,埋在他肩膀上的玉颜轻轻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噗噗噗噗!
  射精还在继续!
  王老汉的白浊精浆实在太多了,多到让叶倾城的花宫都有些装不下的地步,但唯一的出口花心,又被这根可怕的狰狞巨型鸡巴给占据,粗壮的鸡巴堵住了所有可以排泄的通道,蛮不讲理地往叶倾城的白虎嫩穴子宫中喷精着。
  于是乎,无处排出的精浆在子宫中堆积得越来越多了。
  叶倾城那娇小的花房渐渐被撑得扩张,所幸女性的子宫与胃部一样,都具有极强的可拓展性。
  但她的小腹因此,变得越来越大了,渐渐的,巨型鸡巴顶出的那条圆柱形痕迹都有些淡去,鼓起的小腹隐约有怀胎三月的弧度。
  噗噗噗!
  玉体颤抖着,变成了四五月的隆起弧度~~  噗噗噗噗!
  “嗯~嗯~”
  逐渐的,浓浓的膏状脓精全部喷射进去,叶倾城犹如猫儿一般的倾诉呻吟,她的小腹就被灌注得圆润极了,已然达到了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地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3 02:57:28

第83章
  马夫房内,油灯摇曳,昏黄的光把两具纠缠的肉体照得格外淫靡。
  王老汉重重地趴在叶倾城娇小的雪白身子上,一动不动地喘着粗气。
  那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叶倾城体内,堵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
  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像一枚烧红的铁钉,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榻上。
  子宫早已被灌得鼓胀到极限,小腹圆润得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雪白的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满溢的白浊在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噜”水声。
  每一次王老汉粗重的呼吸,都会让那鼓胀的小腹轻轻颤动,带起一阵黏腻的晃荡。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深深埋在叶倾城细嫩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少女体香。
  那股清甜的香气如今混杂着浓烈的精液腥臊、淫水甜腻以及他自己陈年汗臭的味道,形成一种极端淫靡的反差,让他这张布满皱纹与黑斑的老脸愈发显得满足而扭曲。
  过了好一会儿。
  王老汉才懒洋洋地抬起头,枯瘦的左手随意伸过去,抓住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漫不经心地揉捏起来。
  雪白的乳肉从他干枯的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被玩弄得肿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大奶母狗,怎么样?老奴刚才操得你舒服吗?”
  王老汉一边玩弄大奶一边说道。
  叶倾城并未立刻回应。此刻她杏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眼神迷离得像彻底失了魂魄。
  朱唇微微张着,喘息细碎而绵长,胸前的傲娇大奶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涌,上面布满王老汉留下的红痕与干涸的精斑。
  王老汉见叶倾城不答,也不恼,只是嘿嘿低笑一声,露出一口焦黄的大牙。
  估计这大奶郡主被老奴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嘿嘿……
  堂堂北辰神朝的倾城郡主,筑基期天才少女,竟然被老奴操得神志不清……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北辰神朝怕是都要震动吧?
  王老汉内心得意无比,枯瘦的手指用力捏住叶倾城胸前那颗早已肿胀发红的乳尖,轻轻往外拉扯,又突然松开,就这样反复玩弄着。
  每一次拉扯,都带起叶倾城一声压抑的轻哼,雪白的乳肉被扯得变形,又弹回原状,荡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浪。
  “啧……真是一对极品大奶,怎么玩都玩不腻!可惜这等极品,整个大陆,只有老奴能玩到。”
  王老汉出声感叹,同时老眼眯起,打量着身下这具娇小却凹凸有致的雪白胴体。
  王老汉到现在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叶倾城长得这么娇小玲珑,胸前这对大奶却大得如此夸张,沉甸甸、软绵绵,握在手里满满当当,弹力惊人。
  王老汉低下头,干裂的嘴唇直接复上叶倾城的樱唇,粗糙的老舌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软软的小舌,肆意搅弄、吮吸,渡去大量黏稠带着腥臭的口水。
  “啧……啧啧……呲……”
  湿漉漉的亲吻声在狭小的马夫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下流的黏腻。
  叶倾城微微仰起头,任由那条带着浓烈口臭的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大量口水被渡入口中,她甚至本能地伸出小舌,软绵绵地缠了上去,像小动物讨好主人一样,慢吞吞地回应、吮吸。
  王老汉一边深吻,一边继续揉捏叶倾城胸前的大奶,时轻时重地拉扯、捻转乳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往下摸,掌心轻轻按压那处被大鸡巴塞满的地方。
  “咕叽……”
  小腹里的精液被按得晃动,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
  “哼……嗯……”
  叶倾城顿时轻哼一声,娇躯微微一颤,粉嫩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挤出一些黏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这副场景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北辰神朝有着“傲娇郡主”之称的倾城郡主,叶大将军的掌上明珠,雪白娇小的身躯竟然被一个又老又丑、枯瘦如柴、皮肤松垮、满身汗臭的老汉压在身下!
  那最神秘、最诱人、原本无毛粉嫩的小穴,更是被一根足足五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狠狠贯穿,子宫被灌得鼓胀变形,小腹高高隆起,像怀了十个月的身孕。
  这一幕,骇人至极,却又充满极致的反差与征服的快感。
  “啧……啧……”
  “嗯……”
  王老汉终于从叶倾城唇间退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的淫笑:
  “大奶郡主,喜欢老奴操你吗?”
  叶倾城眼睫轻颤,迷离的杏眼终于聚焦在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上,她喘息了片刻,才用低声开口:
  “狗奴才……别折腾本郡主了……本郡主肚子好涨……快拔出来……里面……里面全是你的……脏东西……好难受……”
  叶倾城感觉小腹被脓精撑得异常胀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沉重的液体在里面晃荡。
  可惜唯一出口却被王老汉那根依旧粗硬的巨型鸡巴死死堵住。
  “拔出来?大奶郡主,你不会以为老奴这么快就完事了吧!”
  王老汉咧嘴一笑,枯瘦的身子微微一动,那根埋在叶倾城体内的巨物便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呀!”
  叶倾城惊呼一声,娇小的身子猛地弓起,那对傲娇大奶剧烈晃荡。
  “大奶郡主,今夜还长着呢!老奴才刚射了一次而已……这才刚热身,怎么能这么快拔出来?”
  话音刚落,王老汉枯瘦却有力的双臂猛地一捞,一把将叶倾城娇小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
  “啊!”
  叶倾城惊呼,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双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干瘪的腰。
  那根巨型鸡巴因为姿势变化而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壁,鼓胀的小腹被顶得更加明显,表面甚至能看见一根粗壮的肉棒形状在皮肤下缓缓移动。
  “狗奴才……你……你放本郡主下来……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本郡主……本郡主是郡主啊……怎么能被你这样抱着操……”
  叶倾城声音又急又软,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无力地推着王老汉的胸膛,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王老汉哪里肯听,他抱着叶倾城大步流星地在狭小的马夫房内走来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巨型鸡巴便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向上撞击,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同时带出大量蜜液与残余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滴答”声。
  “狗奴才……你慢点……本郡主好涨……本郡主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啊……太深了……要坏了……”
  叶倾城呻吟不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那种被抱着操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主动权,整个人像一个精致的玩具,被王老汉随意抱在怀里,用巨型鸡巴一下一下地贯穿。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娇小却极品的身躯,看着她浪叫不停、一副楚楚可怜却又淫荡至极的样子,内心充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还清楚记得当初第一次在洛水居看到叶倾城的时候,心里就暗暗生出了最下流的幻想。
  一定要用她那对傲娇夸张的大奶给自己打奶炮!
  一定要把她娇小的身子抱起来狠狠操!
  那时候王老汉就一直在想,这副看似高傲、实则极品的娇小身躯,被自己抱着操的时候,该有多爽……
  如今,终于实现了!
  今夜,他要操个够!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在房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巨型鸡巴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腹上的肉棒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下变形,像被一根粗壮的铁棒反复贯穿。
  “大奶郡主……老奴抱着你操……爽不爽?”
  王老汉声音沙哑而疯狂,枯瘦的手掌托住叶倾城的雪白臀肉,用力往上一抬,又狠狠往下按,让大鸡巴更深地贯穿进去。
  “呜……狗奴才……好深……本郡主……本郡主要被你操穿了……呜……别……别抱着操……这样太深了……啊……”
  叶倾城现在有种感觉,自己的娇躯随时都会被王老汉的大鸡巴贯穿!
  那种极致的胀痛、饱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让她神志越来越模糊。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小腹鼓起的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下变形,里面满溢的精液被挤压得四处晃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可偏偏,在这种疼痛与饱胀之中,却生出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舒服……
  王老汉一边挺动鸡巴,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羞辱的话语,每说一句就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大奶郡主,你还记得当初老奴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吗?”
  叶倾城被顶得神志模糊,却还是下意识回想起那一天……
  那时候她来洛水居找清月姐姐,第一次见到王老汉,内心就生出强烈的厌恶。
  因为这个老汉又老又丑,身上还有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特别是那双猥琐浑浊的老眼,从看到自己后,就一直死死盯在自己胸前的傲娇大奶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与淫欲。
  哪里会有奴才像他这么无礼的?
  “老奴当初不就多看了几眼你的大奶,你这条大奶母狗就骂老奴无礼!”
  “奶子生这么大,不就是给人看、给人玩的吗!”
  “现在呢?怎么不傲娇一个给老奴看看!”
  “老奴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奴以后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王老汉一边挺动鸡巴,一边越说越兴奋,每说一句就重重一顶,龟头撞得叶倾城子宫口“啪啪”作响。
  “狗奴才……你轻点……本郡主错了……本郡主当初不应该那样骂你……啊……太用力了……”
  “哦?那大奶郡主,当初应该怎么做啊?”
  “好涨……好深……本郡主……当初……应该脱光衣裙……跪在地上给狗奴才打奶炮……”
  “为什么啊?”
  啪!
  王老汉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
  “啊!穿了!因为……本郡主是狗奴才的炮架……本郡主的大奶天生就是……给老奴打奶炮的……”
  “还有呢?”
  “本郡主……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狗奴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真贱啊!你看你,现在哪还有平时那副傲娇的样子!简直比妓院的妓女还要淫荡!”
  啪!啪!
  王老汉连顶两下,撞得叶倾城娇躯乱颤,大奶剧烈晃荡。
  “啊……哼……坏了……别顶了……轻点……是……倾城比妓女还淫荡……贱奶长这么大就是给人玩的……”
  啪!啪!啪!啪!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啊……太重了……穿了……坏了……”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在马夫房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叶倾城不断浪叫、认错、承认自己是母狗、是炮架、是精液壶、是尿壶……
  直到叶倾城彻底崩溃,哭着连声求饶,王老汉才又一次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早已满溢的子宫之中。
  小腹再次被灌得更加鼓胀,几乎要撑破皮肤。
  ……
  门外。
  洛清月犹如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玉指在自己粉嫩饱满的无毛小穴里不停抽插,却始终不敢太过深入——她清楚地知道,那里需要由王老汉的大鸡巴去彻底顶破、开苞、贯穿。
  即使如此,房间内王老汉抱着叶倾城疯狂抽插、羞辱对话的一切,都让洛清月刺激无比。
  蜜液不断从指缝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留下一小滩又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洛清月美目死死盯着门缝里的一切,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充满羡慕与渴望。
  无法想象,叶倾城现在该有多爽……
  被那样抱着操……
  她以后也要王老汉这样对待她!
  “王叔……清月……也想被你抱着操……”
  洛清月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渴望与委屈。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穴猛地收缩,玉指被嫩肉紧紧裹住,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喷在她自己的手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回廊的墙壁上。
  洛清月娇躯剧颤,长睫颤抖,喉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高潮了。
  看着王老汉抱着操叶倾城,她自慰到高潮了。
  “呼……呼……”
  洛清月喘息着,缓缓抽出沾满蜜液的玉手,指尖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知道,房内这场淫戏今夜绝不会这么快结束。
  正如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今夜还长着呢。
  洛清月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忍不住冲进去,掰开叶倾城,换她躺在床上,让王老汉用那根巨型鸡巴给她开苞,彻底贯穿她最干净、最圣洁的地方。
  洛清月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站起身。
  心念一动,地上的仙裙自动穿回身上,三千青丝重新披散肩头,她一步步走回寒月阁,每走一步,后庭的木棒就微微颤动。
  回到房中,洛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美得让人窒息的仙颜,久久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清月玉手轻轻抚摸着雪脖上那条红色的狗项圈……
  冰凉而粗糙,从镜中能清晰看到铁牌上“清月母狗”四个刺眼的字迹,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她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彻底想通了……
  是啊,自己只是王老汉的母狗罢了。
  王老汉要怎么做,自己哪里有资格管?
  自己哪有资格去吃醋、去嫉妒?
  自己以后在王老汉面前,只需要做好一条母狗的角色就行了。
  何况……她知道王老汉心里是有她的!
  这就足够了。
  心结通达的一瞬,洛清月忽然感觉丹田处一股暖流涌起,像最纯净的月光倾泻而下,瞬间冲刷了她的经脉、气海、灵魂。
  突破了!
  道种境后期!
  洛清月微微闭上美目,感受体内的变化。
  磅礴的灵力在体内奔涌,洗涤着她的肉身、灵魂、气海。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月光凝成,隐隐有淡淡的清辉流转;三千青丝更加乌黑柔顺,如墨玉瀑布,垂落时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冷意;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更加深邃空灵,像一汪寒潭,深不可测,却又带着拒人千里、不可亵渎的圣洁。
  她的气质更加出众了。
  清冷、圣洁、高不可攀,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威严,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更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只是……
  雪白的脖颈上,那条红色的狗项圈,是那样的醒目。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黏着的狗毛……
  劣质得发指,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和陈年汗味,与洛清月此刻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仙姿形成极端的反差。
  铁牌上的四个字,更是很直白地证明,此刻这位人间仙子,只是别人圈养的母狗。
  可惜……
  这条狗项圈,被洛清月布置了阵法,只有王老汉能看得到。
  除非修为达到渡劫境,否则无人可看破。
  整个大陆,渡劫境老怪不超过十人,且基本闭关不出,只为了突破最后那一步,飞升成仙。
  但是这么多年来,始终无人达到那一步。
  ……
  如果让修行界的人知道洛清月此刻已经突破道种境后期,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知道,洛清月现在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道种境后期?
  疯了!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
  要知道,前几日,洛清月才刚刚突破道种境中期,如今却已直达后期!
  这种速度,骇人听闻。
  正常修士从道种境中期到后期,哪怕天赋绝顶,也需十几二十年苦修。
  甚至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突破。
  上一个打破常规的,还是洛清月的师父——云梦道人。
  那位上一代的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当年也用了整整十年才从中期迈入后期。
  而洛清月……只用了几天。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天澜大陆都会震动。
  无数仙门、无数老怪物都会疯狂打探,试图找出她究竟得了什么天大机缘。
  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份突破的机缘,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不是什么上古传承。
  只是因为她想通了一件事——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心结既解,灵台清明,道心通透,境界自然水到渠成。
  洛清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里,多了更加纯粹的月华冷光,仿佛能冻结一切尘世妄念。
  明天就要继续出发前往登仙大典了……
  洛清月玉指轻轻抚摸着雪白的脖颈上的狗项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一丝满足与顺从的弧度。
  ……
  第二天清晨。
  落雪别院外,天气难得放晴。
  厚重的云层被风吹散,久违的阳光从东方洒落,金色的光束斜斜穿过梅树枝头,照在残雪上,反射出细碎的银光。
  空气清冽而干净,带着一丝初春的暖意。
  梅花在阳光下开得更加艳丽,几瓣红梅被风吹落,轻轻飘在雪地上,像点缀在白纸上的朱砂。
  别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官道偶尔传来马蹄声和车轮碾过泥泞的响动。
  马夫房内,房门紧闭,里面传来王老汉粗重而满足的鼾声,像老牛拉车,一声接一声,绵长而有节奏。
  油灯早已熄灭,只剩晨光从门缝与窗纸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叶倾城悠悠醒来,意识刚回笼,便感觉到身体异常的沉重与酸软,尤其是小腹……
  胀得厉害,像被灌满了沉甸甸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咕噜”水声。
  叶倾城低头一看,王老汉那根巨型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夜未曾拔出!
  四十公分长的大鸡巴将她紧致的小穴完全撑满,整根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精液早已冷却凝固,却因堵塞而无法流出,让她小腹依旧高高鼓起。
  叶倾城俏脸瞬间涨红,羞耻与酸胀感同时涌上心头。
  昨夜真的是太疯狂了……
  她都忘记了王老汉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三次?四次?还是更多?
  不记得了……
  “啵!”
  叶倾城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根依旧粗硬的鸡巴从自己小穴中缓缓抽出来。
  没有鸡巴阻挡,浓稠腥臭的脓精顿时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红肿外翻的无毛小穴不停涌出,发出“咕噜噜”的黏腻声响,大股大股地流到床单上,瞬间洇开一大滩淫靡的痕迹。
  “啊……好多……本郡主的里面……全被狗奴才射满了……”
  叶倾城娇喘着,精致的俏脸通红,显得异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怜惜一番。
  ……
  叶倾城休息了片刻,胸口剧烈的起伏才渐渐平缓下来,她杏眼微眯,带着一丝羞愤,缓缓转过头,看着身旁鼾声如雷的王老汉。
  那张丑陋的老脸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涎水,枯瘦的身子半露在被外,胯下那根巨型鸡巴上面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她的蜜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哼……狗奴才……就知道睡……”
  叶倾城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清脆中带着惯有的傲娇。
  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翻身下床,双腿一落地便是一软,差点跪倒。
  “该死的狗奴才……竟然给本郡主灌了这么多……本郡主的肚子都要被你撑坏了……”
  叶倾城咬紧下唇,玉指迅速捏了个法诀,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绽开,瞬间笼罩全身。
  “净身术”与“塑形术”同时施展。
  磅礴的灵力涌入小腹,将那些浓稠腥臭的精液迅速净化、蒸发,同时强行将鼓胀的子宫与腹部恢复原状。
  片刻之后,那圆润得像怀胎十月的雪腹便重新变得平坦光滑,纤细如初,肌肤莹白细腻,不留一丝痕迹。
  只有隐隐的酸胀感,还在提醒她昨夜被彻底贯穿与灌满的疯狂。
  至于叶倾城为什么会法术,当然是玄清道长教的。
  几个简单的法术,以叶倾城的天赋,试了几次就会了。
  叶倾城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的娇躯,满意地轻哼一声,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白色裙子,抖了抖上面的尘土与痕迹,缓缓穿上。
  腰带系好,领口整理妥当,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白裙撑得高高鼓起,乳尖隔着布料隐约挺立。
  叶倾城又抬手梳理了略显凌乱的青丝,精致绝美的俏脸重新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傲娇模样。
  “哼!狗奴才……本郡主才不是你的母狗呢!就算被你贯穿了,本郡主瞬间就能恢复原样!你能耐本郡主何?”
  叶倾城站在床边,低声骂道,声音娇蛮而得意。
  “以后再敢对本郡主不敬!本郡主决不轻饶你!”
  叶倾城越说越气,精致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迅速转为一种高傲的冷哼。
  叶倾城骂完几句后,傲娇地扬起下巴,挺着胸,莲步匆匆地离开了马夫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只留下王老汉依旧鼾声如雷,嘴角的傻笑仿佛还在回味昨夜的极致享受。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3 03:01:28

第84章
  时间来到中午。
  落雪别院的凉亭,阳光穿过稀薄云层,柔和地铺洒下来。
  亭外梅枝横斜,几朵早开的红梅在枝头静静绽放,瓣尖还缀着昨夜残留的细雪,在光线映照下泛出淡淡的珠光。
  亭内石桌石凳皆由寒玉雕琢,表面温润如镜,四周空气清冽,隐约带着梅花的冷香。
  洛清月独坐亭中。
  一袭素白长裙,裙料轻薄却不透,领口与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简洁到近乎素净。
  裙摆自然垂落于地,如一泓静止的月华。
  她脊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整个人坐得端正而从容,却又带着一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自然。
  自从昨夜突破道种境后期之后,她的容颜与气质较之从前又有了难以言喻的升华。
  那张脸依旧绝美,却多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清辉。
  眉峰淡远,似远山含烟;眼眸幽深,瞳中隐有月芒流转,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能将世间一切喧嚣悄然冻结。
  睫毛细长而浓密,微微颤动时,便像两扇轻掩的寒窗,将内里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
  鼻梁挺秀,唇色浅淡,唇形如一弯新月,抿起时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不可侵犯的圣洁。
  阳光洒在她侧颜上时,那层清辉便轻轻流动,像一层薄薄的月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显得愈发飘渺而不可触及。
  洛清月坐在那里,便如一尊从广寒宫中走出的月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拒人千里、不可亵渎的疏离。
  举手投足间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个细微的姿态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洁与威严,仿佛天地间的凡尘情欲、权势荣辱,在她眼中皆如过眼云烟,难以掀起丝毫波澜。
  三千青丝如最上等的黑缎,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
  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几缕被微风拂起,轻贴在她雪白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更衬得那片肌肤莹润如玉,纤尘不染。
  腰肢纤细,隐在宽袖与裙摆之间,却能让人一眼看出那份不盈一握的柔韧。
  胸前的曲线在素白长裙下若隐若现,饱满却不张扬,带着一种圣洁而端庄的美感。
  然而,在这完美的仙姿之下,却藏着一个只有她与王老汉知晓的秘密。
  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套着一条红色狗项圈。
  铁牌上歪斜刻着的“清月母狗”四个字,在她心底清晰可见。
  每一次呼吸,那冰凉粗糙的触感便会轻轻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清月仙子。
  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这种感觉,昨天让她心境动荡,羞耻不堪。
  可在昨夜彻底想通之后,反而化作了一股清澈的暖流,直接推动她突破到了道种境后期。
  这种速度,放在整个天澜大陆都堪称惊世骇俗,却偏偏因她接受了自己身为“母狗”的身份而水到渠成。
  洛清月抬起纤细的玉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那条隐形项圈时,她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多了一分平静的柔顺。
  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微微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两扇轻掩的寒窗,将内心的通透与顺从悄然藏起。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马夫房门外所见的一切。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疯狂贯穿、肆意羞辱、一次次将浓稠精液灌入对方体内的画面,刚开始她内心复杂无比,甚至有点道心不稳。
  就好像那种明明是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抢走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可如今,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却只激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不管叶倾城也好,还是以后王老汉还会有更多的女子也好,只要王老汉心里还有她,那就足够!
  何况!
  在凡人里面,那些达官贵人,王侯宰相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王老汉能占有更多的女子,不就证明他优秀吗?
  证明他有本事吗?
  虽然这些行为有些无耻……
  但是这重要吗?
  比如王老汉对待自己,从来就没有逼迫自己,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
  更主要的是,自己身为玄天宗圣女,北辰神朝长公主,却甘愿当一个老汉的母狗。
  这份双重身份带来的极端反差,让她很羞耻,很刺激……
  洛清月收回玉指,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凉亭中的洛清月,依旧是那般清冷圣洁,宛若误落凡尘的九天玄女。
  只是,她如今的道心,却已彻底属于了那个又老又丑的王老汉。
  ……
  “清月姐姐……”
  叶倾城早上从王老汉房间出来,就回房休息了,直到现在醒来,看到洛清月静坐在凉亭上,立马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喊道。
  “倾城妹妹,你来了。”
  洛清月舒展一笑。
  “清月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变得更好看了!”
  叶倾城美目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现在的洛清月,那种美不再是单纯的惊艳,而是多了一种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想靠近的圣洁感。
  肌肤仿佛比以往更透亮,隐隐有月光般的清辉在表层流动;眼眸更深邃了,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却又冰冷得让人不敢真正沉溺;就连坐姿都显得更加从容优雅,整个人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又像是随时会乘风归去。
  “倾城妹妹过奖了,不过是昨夜突有感悟,突破了道种境后期罢了。”
  洛清月声音带着一丝惯有的清冷。
  “哇!清月姐姐,你现在都道种境后期了啊!”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满是震惊之色。
  师父前几天才跟她说,清月姐姐刚突破道种境中期,现在都后期了?
  清月姐姐也太优秀了!
  前几天赶路的时候,玄清道长可是将修行界所有之事都跟叶倾城说了一遍。
  筑基上面是灵蕴,灵蕴上面才是道种境……
  每一层都难如登天……
  同时叶倾城也想到叶逸风……
  哥……你跟清月姐姐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你可要加油呀!
  在叶倾城心里,哥哥虽然很优秀,但是跟清月姐姐比……
  叶倾城认为叶逸风配不上洛清月。
  洛清月就像那天上的仙子,圣洁尊贵,就没有人配的上她的清月姐姐。
  但是呢,作为叶逸风的妹妹,叶倾城又好想叶逸风能跟洛清月走在一起。
  ……
  “对了,清月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还有,现在赶到登仙大典,大概需要多久啊?”
  叶倾城坐到洛清月旁边,开始不停地问道。
  “倾城妹妹,等下咱们就出发,按照行程,二十天左右即可赶到登仙大典。”
  洛清月宠溺的伸出玉手,轻轻的摸了摸叶倾城的头。
  “啊?清月姐姐,还要这么久么?师父那个骗子,还说风雪城离登仙大典不远了……”
  叶倾城却不曾发现,洛清月娇躯一颤,脸上变得滚烫滚烫的!
  正常马车行驶,两三天肯定够了啊,但是……
  接来的行程安排,可不是她说了算……
  “清月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嘿嘿,老奴给仙子、倾城郡主请安。”
  正当洛清月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只见王老汉来到凉亭,对着洛清月还有叶倾城行礼道。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哼!狗奴才!睡到现在!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王老汉闻言,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枯瘦的身子微微弯下。
  然而王老汉心中却忍不住暗暗冷笑:老奴这么晚起来,还不是昨晚操你操得太累了!
  你这个大奶郡主倒好,还教训起老奴来了!
  看来昨晚老奴还是操得太轻了!
  王老汉很喜欢这种感觉。
  表面上,他对洛清月与叶倾城毕恭毕敬,一副卑微奴仆的模样;私底下,却能将这两位仙子人物随意羞辱、肆意玩弄。
  这种巨大的反差,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额……倾城郡主,老奴年纪已高,睡晚了……”
  王老汉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苍老的歉意。
  “哼!狗奴才……”
  “好了,倾城妹妹。”
  洛清月打断了叶倾城的话,那声音如黄莺一样好听。
  “王叔这一路上赶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得在风雪城休息几天,睡晚了也无不可。”
  叶倾城闻言,嘴巴微微撅起,却终究没有再出声,只是瞪了王老汉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洛清月转过头,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王叔,时候确实不早了,去准备马车吧。”
  “是,仙子,老奴这就去。”
  王老汉心里一暖,还是仙子对自己好,不像这个大奶郡主!
  王老汉说完,就去后院拉马车了。
  凉亭内,叶倾城看着王老汉离去的背影,仍旧有些气鼓鼓的,她转头看向洛清月,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清月姐姐,你为什么总是护着这个狗奴才?”
  “倾城妹妹,王叔虽看似粗鲁,但是为人十分忠诚,前几天路上遇到魔尊……”
  不知道怎么的,一说起王老汉在魔尊面前为她挡下那一击,洛清月美目就变得神采奕奕,她拉着叶倾城的手,跟她不停地诉说王老汉当时的英勇事迹,那枯瘦的身影如何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那看似卑微却又无比坚定的姿态,让她在那一刻心生触动……
  “原来……狗奴才还有这么一面……”
  叶倾城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嘀咕道。
  洛清月轻轻一笑,似月光动人。
  ……
  没多久,落雪别院门口,王老汉已在马车旁等着她们。
  洛清月与叶倾城并肩走出别院,上了马车。
  洛清月坐在车厢内侧,姿态端庄优雅,叶倾城则挨着她坐下。
  王老汉坐在马车前方的位置上,枯瘦的手握住缰绳:
  “仙子,郡郡主,坐稳了!”
  “驾!”
  随着一声轻喝,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残雪与泥泞的官道,发出低沉的声响。
  落雪别院渐渐远去,前方是通往登仙大典的漫长旅途。
  车厢内,淡淡的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叶倾城靠在洛清月身侧,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好奇,继续低声与洛清月闲聊。
  说着对登仙大典的期待,聊着聊着,叶倾城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昨夜被王老汉折腾得太过疲惫,此刻靠在洛清月肩头,没一会儿便呼吸均匀。
  几乎就在叶倾城睡着的同一刻,车帘忽然被一只枯瘦的手从外面拉开。
  王老汉那张布满皱纹与黑斑的丑陋老脸探了进来,浑浊的老眼先是扫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叶倾城,随即落在洛清月身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猥琐而得意的笑容。
  “嘿嘿,仙子,接下来赶路,就交给你了。”
  洛清月闻言,美眸瞬间微微睁大,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个王老汉……
  这才刚出城门不久,竟然就如此迫不及待?
  就不能稍微走远一点,至少等到远离风雪城之后再……
  洛清月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睡着的叶倾城,那张娇俏的睡颜依旧安详,丝毫不知即将发生何事。
  洛清月的耳根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雪白的脖颈也微微发烫。
  那条红色狗项圈仿佛在这一刻勒得更紧了一些,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
  “嗯。”
  洛清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
  洛清月轻轻俯身,对着熟睡中的叶倾城吹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淡淡的月华灵力,柔和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安神之力。
  叶倾城原本微微颤动的睫毛瞬间平静下来,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均匀,整个人陷入了最深沉的安眠之中。
  哪怕接下来再大的动静,叶倾城也绝不会醒来。
  洛清月直起身,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缓缓拉开车帘,莲步轻移,走下马车。
  马车外,风雪城高大的城墙依旧矗立在不远处。
  即便已经出了城门一段距离,洛清月凭借过人的目力,仍能模糊地看到两个身披铁甲的士兵站在威严的城门口,笔直如松,守卫着北辰神朝的门户。
  洛清月看了王老汉一眼,抬起玉手,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的灵力将拉车的马匹悄然引到路旁,固定在树下。
  然后,那纤细的玉指落在了腰间的丝带之上。
  “沙——”
  随着一声极轻的声响,素白的长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肚兜与裹裤。
  洛清月没有停顿,玉指再次轻动,肚兜与裹裤也随之飘然落地。
  风雪城城门口不远处。
  就这样散落着一件件的衣物,洁白的仙裙,纯白的肚兜…贴身私密的亵裤……
  那上好绸质材质的洁白仙裙,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明显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穿的…
  而在衣物旁,那是一名绝美的少女,约莫十又七八,身材窈窕,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眉眼如画,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她本该属于那高高的天际,不染一丝杂尘。
  可是看上去她有多高贵,她所做之事就让人多不可思议。
  此时这位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全身赤裸地站在了风雪城外不远处的路上。
  她那具被无数修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之下。
  肌肤晶莹如月光凝成,胸前饱满的玉乳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修长雪白的双腿笔直而匀称,下身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晶莹光泽。
  最刺眼的,是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那条红色狗项圈,以及后庭高高翘起的狗尾巴。
  一位本该乘鹤飞天、受万人膜拜的谪仙子,如今却全身赤裸,脖颈上勒着垃圾狗项圈,后庭插着下贱的狗尾巴。
  这极致的反差,残忍而强烈,几乎让人血脉贲张。
  洛清月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雪白的膝盖与手掌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呈现出最卑微的姿态,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她此刻羞耻的状态。
  洛清月轻轻的抬起头,玉手将一娄青丝绕至耳旁,露出了她那完美的仙颜,洛清月美目看向坐在马车前方的王老汉。
  “王叔,这一路辛苦了,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行程,就让清月来负责吧。”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在路上响起。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头滚动,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整个大陆,能让堂堂清月仙子这么做的只有他!
  “哈哈哈!那就有劳仙子了!”
  “不辛苦,能为王叔拉车,是清月的荣幸。”
  洛清月说完,玉手拿起地上的马鞍,缓缓套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那沉重的马鞍与狗项圈叠加在一起,勒得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发红,却也让她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潮红。
  一切准备就绪!
  “驾!”
  王老汉扬起马鞭,重重地对着那雪白高翘的臀肉抽打下去!
  “啪!!!”
  清脆而响亮的鞭声在路上炸开,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那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啊……!”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上闪过一丝痛楚与难以抑制的羞耻,却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只是雪白的膝盖与手掌更加用力地撑住地面。
  “爬!给老奴爬快点!你这条高高在上的母狗仙子!”
  王老汉坐在马车前方,丑陋的老脸扭曲着兴奋,声音沙哑而凶狠。
  “老奴让你替马拉车,你就得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懂不懂?!”
  “啪!啪!啪!”
  马鞭毫不留情地连续抽下,每一鞭都准确地落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留下道道交错的红痕。
  那原本晶莹如玉的臀肉被抽得通红发烫,臀浪翻涌,痛感与羞耻感交织成一股奇异的电流,直冲洛清月清冷的道心。
  “什么仙子?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一边抽打,一边破口大骂,声音越来越粗鄙。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堂堂清月仙子,全身光溜溜地跪在地上拉车,这要是让全天下那些把你当白月光、谪仙的年轻俊杰看到,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啪!!!”
  又是一记重鞭,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痛得她纤细的腰肢弓起,饱满的玉乳在身下剧烈晃荡。
  “啊……王叔……轻一点……”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音,雪白的脸颊染上两抹羞耻的潮红,却依旧努力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雪白的膝盖与手掌便在泥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粉嫩的幽谷随着爬行动作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幽谷口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血脉贲张,骂得更加起劲:
  “真骚啊!你这条母狗仙子,被老奴抽打几下屁股,淫水就忍不住往外流了!既然这么喜欢被打屁股,那老奴就抽烂你的贱屁股!”
  “啪!啪!啪!啪!”
  马鞭如雨点般落下,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一片通红,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不断扭曲,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雪白的玉乳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如樱,粉嫩的幽谷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滴落,在路上留下一条晶莹的淫靡痕迹。
  “王叔,清月……清月是您的母狗……清月会好好拉车的……”
  洛清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羞耻的潮红,却依旧卖力地向前爬行。
  狗项圈与马鞍紧紧勒着她的脖颈,每一次爬动都勒得她雪白的脖颈发红,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哈哈哈!说得好!你就是老奴的母狗!一条只会四肢着地拉车的母狗仙子!爬!再爬快点!老奴要看着你这张清冷圣洁的仙子脸,一边被老奴抽屁股,一边流着骚水给老奴拉车!”
  “啪!!!”
  又是一记凶狠的鞭击,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啊……!”
  蜜液从粉嫩的幽谷中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在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晶莹水痕。
  风雪城的城门还在不远处,两个守城的士兵依旧笔直站立,却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北辰神朝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长公主,此刻正全身赤裸、四肢着地,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抽打屁股拉车。
  “骚母狗!把屁股抬高一点!瞧瞧你这个下贱的样子!堂堂第一仙子,竟然喜欢被老奴这样抽着屁股拉车!真他妈贱!真他妈骚!”
  “啪!啪!啪!”
  “王叔……轻点……清月疼……”
  “疼?你这条母狗不就喜欢老奴抽打你屁股吗?”
  王老汉话语充满羞辱,却像催化剂般,让洛清月的身体反应更剧烈,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一路都留下湿痕,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是……清月喜欢…… 清月喜欢王叔用马鞭抽打屁股…… 这样……这样才舒服……”
  “操!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
  啪啪啪啪啪啪! !!
  马鞭声、肉体撞击声、洛清月压抑的娇吟声,在空旷的官道上交织成一曲最淫靡、最下贱的乐章。
  ……
  “骚母狗!下一座城镇什么时候能到?”
  王老汉坐在马车上,声音沙哑而凶狠,手中马鞭再次高高扬起。
  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布满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微微扭曲,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顺从的语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
  “王叔……还有五公里……天黑之前……清月可以赶到……”
  王老汉闻言,丑陋的老脸露出一抹不满的冷笑,手中马鞭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记重击!
  “啪!!!”
  鞭梢狠狠抽在最饱满的臀肉中央,痛得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极致的羞耻与痛楚,雪白的翘臀本能地向上抬起,却又立刻被下一鞭压了下去。
  “短短五公里还要天黑才能赶到?你这条母狗仙子爬得跟乌龟一样!”
  “啪!啪!啪!啪!”
  洛清月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她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水雾,语气带着祈求: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拉得慢……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拉车……”
  “真骚啊!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一把将马鞭丢在座位旁,然后起身下马来到洛清月后面,看着洛清月这副淫荡的样子,王老汉终于忍不住了!
  干枯的老手抓住洛清月那条狗尾巴,用力一拔!
  “哼……嗯……”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被猛地一扯,却只拔出了不到一半,粗长的木棒紧紧卡在紧致的后庭内壁,带出大量晶莹的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王老汉眉头一皱,再次用力向外拔!
  “咕……啾……!”
  木棒又被拔出几公分,却再次卡住。
  洛清月翘臀剧烈颤抖,后庭被撑得几乎变形,粉嫩的入口被粗长的木棒勒得外翻,发出黏腻的水声。
  “骚母狗!屁眼夹这么紧干什么!”
  王老汉骂了一句,双手死死抓住狗尾巴,腰部后仰,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拔!
  “噗……咕叽……噗嗤——!”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黏腻声响,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粗长木棒终于被整个拔了出来。
  木棒表面沾满了晶莹的肠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后庭瞬间被撑得空虚,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久久无法合拢,露出里面湿润而娇嫩的软肉。
  “啊……!”
  洛清月仰起头,清冷的仙颜上满是极致的羞耻与空虚感。
  王老汉看着那被撑得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的后庭,再也无法忍耐。
  “老奴现在就要操你这条母狗!”
  王老汉裤子一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型鸡巴猛地弹了出来,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烧红的铁棒,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没有任何前戏,王老汉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大鸡巴瞬间贯穿了洛清月刚刚被木棒撑开的粉嫩后庭,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直抵最深处。
  大鸡巴将后庭完全填满,顶得洛清月的翘臀剧烈颤抖。
  “啊……好涨……好深!”
  洛清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清冷的仙颜上却露出一丝满足之色。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双手抓住马鞍,腰部凶狠地挺动,巨型鸡巴一次次深深贯穿洛清月的后庭,撞得臀肉不断颤动,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操死你这条母狗!老奴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拉车!”
  王老汉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破口大骂。
  “操死你!爬!给老奴继续爬!一边爬一边被老奴操烂你的贱屁眼!”
  “啪!啪!啪!”
  “哼!太深了!慢点……清月受不了了……”
  肉体撞击声与洛清月的压抑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官道上显得格外刺耳而淫靡。
  洛清月四肢着地,艰难地向前爬行,每爬一步,后庭就被王老汉的巨型鸡巴深深贯穿一次。
  那根大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洛清月的翘臀不断颤动,蜜液从粉嫩的幽谷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
  “王叔……清月……清月会好好学的……啊……好深……好满……清月的后庭……要被王叔操坏了……”
  王老汉坐在洛清月翘臀上,双手死死抓住马鞍,巨型鸡巴凶狠地抽插着洛清月的后庭,笑声张狂而下流:
  “哈哈哈!好!那老奴就操烂你的贱屁眼!让你这条母狗仙子永远记住,今天是怎么被老奴骑在身上、操着屁眼拉车的!”
  “”爬快点!是不是老奴鸡巴不操你,你就爬不动了?”
  啪啪啪啪啪!
  马车继续向前缓缓移动。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23 03:15:56

第85章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山林间古木参天,枝叶繁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淡淡的松柏清香。
  远处山峦起伏,隐约可见薄雾在林间缭绕,晚风拂过,带起阵阵树叶沙沙作响。
  夕阳西下,余光将整片山林染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却又透着几分即将到来的幽暗与静谧。
  官道两侧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只归巢的飞鸟掠过枝头,发出清脆的鸣叫,为这偏僻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却也衬托出四周的空旷与寂寥。
  马车停在一条较为平坦的林间空地旁。
  “哼!狗奴才,你会不会拉车啊?慢得跟条死狗一样!害本郡主今晚要在野外过夜!”
  叶倾城从马车上下来,双手叉腰,精致绝美的俏脸气鼓鼓的,杏眼圆睁,带着明显的恼怒。
  她挺着胸,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白裙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她气恼的动作微微颤动,模样甚是可爱,却又透着几分平日里高傲郡主的娇蛮。
  叶倾城一边说,一边跺了跺脚,雪白的裙摆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惹恼却又可爱至极的小孔雀。
  额……
  王老汉有些无语,又不是老奴拉的车,你这大奶郡主一睡醒就骂老奴!
  王老汉看向坐在一旁的洛清月。
  此时的洛清月,安静地坐在一块平整石阶上。
  表面上看去,洛清月依旧是一袭素白长裙,姿态端庄优雅,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气质清冷圣洁,宛若一尊不染尘埃的月下仙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更显得她飘渺而高洁。
  然而,这身素白衣裙不过是她用灵力幻化出的幻象。
  实际上,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
  就跟她雪脖上那条狗项圈一样,只有王老汉看得到。
  短短五公里的路程,若是平时,洛清月心念一动就能到达。
  可是这一路,她可是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替马拉车,还要被王老汉骑在雪白的背上,用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型鸡巴凶狠地贯穿后庭,操着她前行。
  那极致的羞耻、火辣的痛感与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哪里还有心情拉车……
  “清月姐姐,你看这个狗奴才……”
  叶倾城气鼓鼓地骂完,见王老汉只是低头不语,便更加恼怒,转头看向洛清月。
  “倾城妹妹,莫要生气了,今晚便在此安歇吧。”
  洛清月表面神色清冷如常,耳垂却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刚才叶倾城那句“慢得跟条死狗一样”,虽然骂的是王老汉,可每一字都像利刃般刺进她的心底。
  这事确实跟王老汉无关,是自己拉车太慢……
  她刚才只是用法术将拉车的马匹以及那根木棒收了回来,而她脱下的所有衣物——那袭素白长裙、纯白的肚兜与裹裤——依旧还凌乱地躺在风雪城外不远处的路上,任由夕阳的余晖与晚风轻抚。
  因为刚才,王老汉跟她说,未到登仙大典,不得穿任何衣物……
  这一路……
  也就说这二十天左右,无论是在荒野山林,还是乡村城镇,她不但要全裸,而且还要以最羞耻的姿势替马拉车赶路……
  ……
  “哼!狗奴才,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嘛?本郡主饿了,本郡主要吃烤兔子!”
  叶倾城傲娇地扬起下巴,声音清脆而娇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老汉站在原地,有些求助的看向洛清月。
  看着王老汉这幅样子,洛清月那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去吧。”
  “好咧,仙子。”
  仙子都发话了,王老汉自然要遵守。
  “哼,别以为清月姐姐会帮你!”
  叶倾城得意说道,然后便不再多看王老汉一眼,转身钻回马车车厢,继续补觉去了。
  妈的!
  这个大奶郡主,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等找到机会,一定要狠狠操翻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
  看来昨晚还是操得太轻了!
  王老汉转身走向山林深处,开始狩猎,他一边在林间穿梭,一边低声骂骂咧咧:
  “好你个大奶郡主……真会使唤人!老奴一把年纪了,哪里抓得到兔子……”
  王老汉只是一个凡人,年纪还这么大了。
  他在山林里转了很久,眼睛瞪得酸痛,也只看到几只野兔的影子,却根本抓不住。
  那些兔子动作敏捷,一闪而过,他追得气喘吁吁,却连兔毛都没碰到一根。
  “该死的……这兔子怎么这么机灵……老奴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王老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寻找,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他自己其实也饿了。
  找了许久,王老汉终于有些气馁地往回走。
  当王老汉回到林间空地时,却意外地发现,两只已经收拾干净的肥兔子正整整齐齐地躺在石块上。
  兔子皮毛已被剥除,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提前处理好的。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内心一暖。
  这肯定是仙子做的,仙子对他太好了!
  王老汉只是看了洛清月一眼,便开始忙活起来,因为经过一番折腾,他肚子太饿了!
  王老汉捡来干柴,生起火堆,将兔子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慢慢烤制。
  没过多久,诱人的烤肉香味便在山林间弥漫开来,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四溢,引得人食指大动。
  香味很快飘进了马车车厢。
  叶倾城原本还在补觉,被这诱人的香气一勾,便再也睡不住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车厢里钻出来,鼻子轻轻耸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香……”
  叶倾城快步走到火堆旁,看着王老汉正认真地翻动着烤兔子,诱人的香气不断飘散,让叶倾城忍不住直咽口水:
  “你这个狗奴才,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说完,叶倾城玉手伸出,想要抓起那只烤得金黄油亮的兔子。
  “倾城郡主,还没好呢,再等片刻,滋味会更好。”
  王老汉对着叶倾城说道。
  听到王老汉这么说,叶倾城这次只是小声哼了一声,收回了手,她转身走到洛清月身边,挨着洛清月坐下,跟洛清月聊起了天。
  “清月姐姐……”
  ……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表面上继续翻动烤兔子,心里却涌起一股龌龊而下流的念头。
  你这条大奶母狗,老奴忙活了半天,你倒是好,醒来就想直接吃……
  母狗就应该喝老奴的浓精,喝老奴的尿!
  老奴现在就给你加点料!
  王老汉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马车车厢后面。
  那里静静地躺着两个大水缸。
  王老汉打开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
  刹那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装满了浓精的大水缸。
  缸内的浓精经过长时间的发酵,已经变得黏稠得像浓稠的米浆,却又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表面漂浮着一层灰白色的浮沫,下面则是层层叠叠的乳白色膏状物,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块状,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缸壁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散发着酸腐、骚臭、霉烂混合的复杂气味,像一缸被遗忘在阴暗角落、早已变质的腐烂体液。
  王老汉从旁边拿出一个干净的木盆,毫不犹豫地舀了满满一盆发酵浓精。
  盆里的浓精黏稠得几乎拉丝,表面还漂浮着几块结块的膏状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骚臭味。
  王老汉端着这盆浓精回到火堆旁,猥琐地对着洛清月和叶倾城嘿嘿一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
  “仙子,倾城郡主,这是老奴的秘制调料,涂在烤兔子上,味道肯定特别香。”
  洛清月当然知道王老汉无耻的想法,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王老汉,花样还是这么多。
  叶倾城美目看向木盆的浓稠液体,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僵住,杏眼瞪得圆圆的,内心震惊不已。
  这个该死的狗奴才,是想将那恶心的浓精涂在兔子上?
  若是之前,叶倾城或许还认不出这些液体是什么。
  但是这两天,她自己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进肚子里。
  昨晚,她的子宫更是被这些恶心的浓精灌得鼓胀如孕妇十月,胀痛至今仍残留在小腹深处。
  现在,这个狗奴才竟然要当着清月姐姐的面,将这些恶心的浓精涂在烤兔子上……
  他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就不怕清月姐姐发现么?
  还有……
  他不会打算也要清月姐姐吃他的浓精吧?
  叶倾城越想就越震惊,在她看来,清月姐姐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她心中最完美、最干净的仙子。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被这么恶心、下贱的东西沾污?
  “狗奴才你……”
  叶倾城几乎要脱口而出骂王老汉无耻,可当她目光扫过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时,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叶倾城怕自己一旦说出口,会让清月姐姐难堪。
  不行,绝对不能让清月姐姐知道那液体是什么!
  王老汉见叶倾城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嘿嘿笑道:
  “嘿嘿,倾城郡主,怎么了?”
  叶倾城咬紧下唇,精致绝美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挤出三个字:
  “没什么。”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与不甘,却终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死死盯着那盆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浓精,内心翻江倒海。
  洛清月坐在石阶上,表面上神色清冷如月。
  她冰雪聪明,当然知道叶倾城的想法。
  倾城妹妹,王叔的浓精姐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比姐姐更懂王叔浓精的味道了……
  何况,那一水缸浓精跟那一水缸骚尿,本来就是姐姐带出门的……
  ……
  王老汉得意地端着盆子走到火堆旁,用树枝挑起一只烤得金黄的兔子。
  然后,王老汉直接将那只干枯、布满皱纹与黑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脏手伸进盆子里,毫不犹豫地捞起一大把黏稠发酵的浓精。
  那浓精早已发酵得极其恶心,浓精从他指缝间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显得淫靡无比。
  王老汉就用这只脏手,将浓精直接抹在烤得金黄的兔子表面。
  白浊黏稠的浓精顺着兔子金黄的表面缓缓流下,挂在兔腿上、兔肚上,像一层恶心的白浊膏膜,散发出的浓烈骚臭味与烤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下流的味道。
  那股味道又腥又腐,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让人闻之欲呕,却又诡异地勾起食欲。
  另外一只兔子,王老汉却没有涂。
  那只是他自己吃的,肯定不会涂这些“秘制调料”。
  王老汉将沾满浓精的兔子放到火堆上继续烤,油脂滴落时发出滋滋声响。
  烤得差不多,王老汉才用树枝将兔子挑起,撕开两条兔腿,分别递给洛清月和叶倾城。
  “来仙子,倾城郡主,尝尝老奴烤的兔子!”
  “嗯。”
  洛清月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伸出玉手。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即将接过那条沾满浓精的兔腿,内心几乎要崩溃,她死死咬着下唇,在心里拼命喊道:
  清月姐姐……别吃……
  那不是什么秘制调料……
  那是狗奴才的浓精……
  那么恶心……那么下贱的东西……清月姐姐千万别吃……
  可叶倾城终究不敢说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清月优雅地伸出纤细的玉手,接过那条兔腿。
  洛清月神色如常,仿佛王老汉递过来的只是寻常的烤兔子。
  她缓缓将兔腿举到唇边,樱唇轻启,优雅地咬下一小口。
  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精致的灵果,可兔腿表面却挂满了黏稠恶心的浓精。
  白浊的浓精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有些甚至滴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再顺着天鹅般的脖颈缓缓滑落。
  那画面既圣洁又淫靡到了极致。
  清冷圣洁的仙子,却在优雅地吃着沾满发酵浓精的食物。
  洛清月细细咀嚼,樱唇轻轻抿动,将浓精与兔肉一起咽下。
  她的动作始终从容不迫,每一次吞咽,都让那黏稠的浓精顺着喉咙滑入体内。
  那股又骚又臭、酸腐发酵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却被她以最圣洁的姿态咽下。
  叶倾城看着这一幕,内心震惊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怎么也想不到,清月姐姐竟然真的吃下去了。
  难道清月姐姐真的没发现吗?
  那兔腿明明沾满那么恶心的液体……
  可清月姐姐却吃得那么优雅、那么从容,仿佛吃的不是恶心的浓精,而是什么珍贵的灵药。
  叶倾城想不通,于是,也伸出小手接过兔腿。
  叶倾城将兔腿放到嘴边,顿时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
  那味道又腥臭,扑面而来,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这也太恶心了吧……
  这些浓精,狗奴才到底放了多久……
  太臭了……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煞白,杏眼微微眯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下意识想把兔腿扔掉。
  可当她目光看到洛清月依旧细细品尝,吃得津津有味……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叶倾城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小嘴。
  她细细品尝了一小口。
  一开始,那股恶心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酸腐、骚臭、黏腻的浓精在舌尖化开,像一团发霉的膏状物,腥得让她头皮发麻,臭得让她想立刻吐掉。
  可吃着吃着,这股味道竟然让她渐渐上瘾。
  明明恶心得发臭,明明黏稠得让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难以抗拒的咸鲜与甜腻。
  那股味道像毒药一样,在叶倾城舌尖蔓延,让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叶倾城越吃越快,原本想吐的冲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瘾般的满足感。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唇角很快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浓精顺着下巴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却让她吃得越来越投入。
  这一切,王老汉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两位天之骄女,一位清冷圣洁的仙子,一位傲娇大奶郡主,吃得满嘴都是他的浓精。
  王老汉内心欲火焚身,恨不得立马脱下裤子把这两位仙子人物按在胯下狠狠发泄一番。
  但是王老汉终究忍住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吗?
  他现在可是饿得不行!
  王老汉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仙子,倾城郡主,老奴烤的兔子好吃吗?”
  叶倾城狠狠地瞪了王老汉一眼,俏脸通红,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着。
  而洛清月则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角残留的浓精添进嘴里,动作从容而圣洁,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淫靡。
  “好吃……就是有些淡了。”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猥琐地笑道:
  “那仙子,再沾点老奴的秘制调料吧。”
  王老汉将那半盆的浓精直接递到洛清月面前。
  洛清月没有犹豫,玉手拿着兔腿,伸进盆子里,在那黏稠恶心的浓精中轻轻搅动,让兔腿表面均匀地沾满一层厚厚的浓精。
  浓精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兔腿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显得格外淫靡下流。
  洛清月收回兔腿,继续优雅地吃着。
  每咬一口,浓精便顺着唇角流下,她却依旧姿态从容,樱唇轻抿,将那恶心的浓精一点点咽下。
  叶倾城看着这一幕,内心暗骂王老汉无耻,可是喉咙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本郡主也觉得淡了……”
  王老汉见状,干脆将剩下的兔子直接丢到盆子里,转身到火堆旁拿起另一只没有涂浓精的兔子。
  转身的时候,王老汉低声骂道:
  “两条吃浓精上瘾的母狗!”
  王老汉虽然声音很轻,以为两女都没听到,但洛清月可是道种境强者,而叶倾城作为筑基期天才,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两女娇躯同时一颤,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继续吃起盆子里面的兔肉。
  每次都裹上厚厚一层浓精,动作一个优雅圣洁,一个娇蛮可爱。
  可两女却吃得满嘴白浊,唇角挂着黏腻的银丝。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淫靡,让整个山林的夜晚都变得格外下流而刺激。
  ……
  王老汉将另一只兔子拿来,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洛清月旁边,满嘴流油地吃了起来。
  三人就这样默默吃着手上的烤兔子。
  两女出奇一致地没有问王老汉他自己的兔子为何没沾调料。
  这一幕,外人看来,显得格外温馨。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一位清冷圣洁的仙子,一位娇蛮可爱的郡主,一个看似卑微的老汉,和谐地分享着烤兔子。
  可如果知道实情,肯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两位仙子人物,吃得是看似卑微老汉沾满浓精的兔肉。
  而更加让人震惊的是,洛清月这位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的人物,此刻还是全身赤裸,雪脖套着狗项圈,后庭插着狗尾巴!
  活脱脱一副下贱母狗的样子!
  ……
  王老汉吃完手中的兔子,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油腻的手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看向木盆。
  此时木盆早就干净得可怕,里面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浓精痕迹,盆底光洁得几乎能照出人影。
  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猥琐笑意。
  不愧是喝浓精上瘾的骚货母狗!
  叶倾城站起身,娇躯微微舒展,傲娇地拍了拍手,说道:
  “味道还不错。”
  叶倾城说完,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一汪清澈水潭。
  “清月姐姐,那边有个水潭,我们去泡澡吧。”
  洛清月美目微微一动,带着询问看向王老汉。
  王老汉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马车车厢后面的其中那个大水缸。
  洛清月娇躯一颤,她当然清楚王老汉的意思!
  王老汉是打算叫她去装满那个水缸的骚尿里面洗澡。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水缸带出来后,那个装满骚尿的大水缸好像一直都没用过?
  洛清月仙颜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轻轻摇头。
  “倾城妹妹,你先去吧,姐姐在这里歇一会儿。”
  叶倾城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只是傲娇地对王老汉说道:
  “狗奴才,不准偷看,不然本郡主挖了你的眼!”
  说完,叶倾城便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水潭走去,雪白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背影显得既娇蛮又可爱。
  山林间只剩下王老汉和洛清月。
  洛清月缓缓站起身,美目看着叶倾城的背影,走到王老汉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清月,感谢王叔的浓精烤兔。”
  洛清月轻声说道。
  王老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洛清月,听着洛清月清冷好听的声音,丑陋的老脸露出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不管仙子在外面多厉害!
  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条母狗!
  “仙子,老奴的浓精烤兔吃得还满意吗?”
  “满意……就是……”
  “就是什么啊仙子?”
  “就是……味道还是有点淡……”
  额?
  王老汉一愣?味道还是有点淡?
  仙子吃这么重口的吗?
  “那仙子,以后想老奴再加点什么进去啊?”
  王老汉不明所以地问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洛清月低垂眼帘,长睫轻颤,犹豫了很久,才把那让她难以启齿的字从嘴里挤了出来:
  “清月……想王叔……把食材放进……水缸里面浸泡一段时间……这样更……入味……”
  水缸里面浸泡?!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向马车后面那个装满骚尿的大水缸。
  真骚啊!真贱啊!
  王老汉也没想到洛清月会说出这么变态的话语。
  王老汉愣了片刻,随即丑陋的老脸渐渐扭曲成极度兴奋。
  “仙子,你是说,想让老奴以后把食材之类的,放进那个装满老奴骚尿的水缸里浸泡,让它们充分吸收老奴的尿味和骚味,再拿出来煮给你吃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她雪白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纤细的玉指在膝上轻轻收紧,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嗯……”
  回答完,洛清月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煮完之后……还要将食物沾满王叔的秘制调料……”
  王老汉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洛清月——这位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此刻全身赤裸,雪白的脖颈上勒着下贱的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亲口提出要用他的骚尿浸泡食材,再沾满他的浓精吃下去。
  这种极致的变态与堕落,让王老汉几乎要当场失控。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