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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仙子,你是真的贱啊!要是让那些爱慕你的年轻俊杰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不知道他们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呢?”
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满是红润。
好羞耻……好羞耻……
可洛清月接下来的回答,却惊艳了王老汉。
“清月……是王叔的母狗!”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表明了立场与身份!
“哈哈哈,好!那以后老奴就把食材放进水缸里,好好浸泡,让它们充分吸收老奴的骚尿味道,再煮熟,沾满老奴的浓精给仙子吃,保证入味!”
“嗯,以后有劳王叔了。”
洛清月声音虽然细小,却让王老汉浑身一颤,欲火瞬间高涨。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
要知道,这可是清月仙子啊!
现在跪在他胯下,主动说出这么下贱的话,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仙子,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
洛清月玉手将一娄青丝绕至耳后,思索了片刻轻声说道:
“就是……清月吃完烤兔子有点渴了……”
“你这条母狗仙子,想喝骚尿就直说!”
“那清月母狗,你是喜欢热的还是水缸里面的啊?”
“热的!热的更容易入口……而且……水缸里的要留来泡食材……”
太骚了!太贱了!
王老汉终于忍不住,直接裤子一脱,巨型鸡巴弹了出来!
“来吧!给老奴舔舔鸡巴,等老奴舒服了,这泡骚尿自然少不了你的。”
洛清月一双玉手握住巨型鸡巴,樱唇张开,一条红润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直接碰在那拳头般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噢!”
王老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对…清月母狗……先舔老奴的龟头”
洛清月闻言,红润的丁香小舌在龟头游走,将整个龟头沾满亮晶晶唾沫。
“舒服!骚母狗,给老奴好好舔!”
洛清月樱唇亲在龟头上,随即亲吻了起来,沿着刚才小舌舔过亮晶晶唾沫的痕迹,一路将拳头大的龟头舔了个遍!
“啧啧……呲……啧……呲呲……”
“啧啧……呲……”
“对!就这样!你这条母狗仙子,舔鸡巴的技术整个天澜大陆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王老汉爽得倒抽凉气,枯瘦的手掌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声音沙哑地赞叹道。
……
另一边。
山林间的水潭隐于密林深处,四周被茂密的古树环绕,潭水清澈见底,在月光与火光交映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潭水不深,潭底铺着细软的沙石,几株水草随波轻荡,潭边散落着几块光滑的青石,上面还残留着白天阳光留下的温热。
夜风吹过,带起阵阵水波,发出细微的潺潺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水气与淡淡的草木香,显得格外幽静而隐秘。
水潭边,一袭素白长裙、纯白肚兜与裹裤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叶倾城全身赤裸地泡在水潭里。
她娇小雪白的娇躯浸在清凉的潭水中,那对傲娇的大奶浮在水面,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粉嫩挺立,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丰满圆润的乳肉白得发光,沉甸甸地随着水波荡漾,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纤细的腰肢没入水中,雪白的翘臀坐在潭底的沙石上,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水中轻轻伸展,整个人看起来既娇小又极致诱人。
叶倾城双手抱膝,精致绝美的俏脸还带着几分气鼓鼓的余韵。
“该死的狗奴才!竟然在烤兔子上面涂那么恶心的东西让本郡主吃!”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恼怒与娇蛮,却又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耻。
她自己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那浓精看着恶心,闻着恶臭,为什么越吃越上瘾。
特别是吃到最后,她甚至认为烤兔子搭配上浓精,是绝配……
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
还有……
清月姐姐真的没发现么?
叶倾城到现在内心还是疑惑不已。
还是说清月姐姐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拆穿王老汉?
可是那又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在她心中犹如月宫中的仙子,是世间最完美的存在,连一丝尘埃都玷污不了,又怎么会甘愿吃狗奴才那么恶心的东西?
肯定是清月姐姐没发现!
该死的狗奴才!
让本郡主吃也就算了,毕竟本郡主这两天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再多吃一点也无不可。
但是他怎么敢让清月姐姐也吃啊!
等会他过来,本郡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是的,叶倾城认为王老汉等下一定会偷偷摸摸过来找她!
毕竟自己刚才说得那么明显,要来水潭泡澡!
泡澡肯定要脱光衣裙啊,以王老汉那无耻的性子,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叶倾城想着,美目看向来的方向……
只是都这么久了,为什么狗奴才还没过来?
哼!本郡主就不信他忍得住不过来!
等他过来,先让他给本郡主按摩……
奴才服侍主子,那是他的职责……
但是也仅仅是按摩!他要是又有什么坏心思的话,本郡主这次绝对不手软!
不过嘛……
如果按得本郡主舒服,对本郡主态度好点的话……
那本郡主……
让他占点小便宜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他刚才那么辛苦烤兔子给本郡主吃……
叶倾城在水潭中轻轻洗着自己雪白的娇躯,脑海却在胡思乱想。
美目还时不时地扫向来的方向……
……
“噢!舒服!”
王老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此时的王老汉,跪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干枯的屁股高高翘起。
那两瓣干瘪、布满皱纹与黑斑的臀肉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丑陋,股沟间残留着陈年的汗渍与污垢,散发着浓烈的汗臭与体味。
而洛清月,跪在王老汉的后面。
她一双纤细的玉手轻轻抓着王老汉两瓣干枯的屁股,将那丑陋的臀缝掰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布满皱褶的屁眼。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此刻微微低垂,长睫轻颤,红润的丁香小舌伸出,轻轻舔在王老汉的屁眼上。
“啧……呲……”
湿润而淫靡的舔弄声在夜色中响起。
洛清月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丑陋的屁眼打转,先是轻轻舔过褶皱的外围,然后慢慢钻进皱褶深处,细细清理着里面的污垢。
洛清月的动作显得那般优雅认真,却带着极致的淫靡。
清冷圣洁的仙子,却跪在王老汉身后,用自己最干净、最红润的丁香小舌,舔舐着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老汉的屁眼。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
“对……就这样……清月母狗……给老奴好好舔屁眼……把舌头伸进去……深一点……”
王老汉干枯的屁股还故意向后顶了顶,让洛清月的舌尖更深地钻进他的屁眼。
洛清月玉手用力地掰开王老汉的臀肉,丁香小舌灵活地钻进那丑陋的屁眼内壁,轻轻搅动、吮吸,将里面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优雅地咽下。
“啧啧……呲……啧……”
湿润的舔弄声越来越清晰。
此时,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满是红润,雪白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
好羞耻……
要是让那些爱慕自己的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还有逸风……
洛清月突然想到了叶逸风,那个对她无微不至的少将军……
如果让逸风看到……
洛清月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更加剧烈的颤栗。
如果叶逸风看到自己此刻跪在王老汉身后,用最圣洁的丁香小舌认真舔弄对方又脏又臭的屁眼……
恐怕会在瞬间道心崩裂,修为倒退,甚至彻底疯魔。
可越是想到叶逸风可能会崩溃的样子,洛清月身体深处的羞耻与快感就越是强烈。
她在叶逸风心中如谪仙,但在王老汉面前却心甘情愿地做最下贱的母狗。
一想到这些,洛清月那双跪在地上的美腿就不由的夹紧,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丁香小舌也变得更加卖力了。
“啧啧……呲……啧……啧啧……”
“嘶!舒服,清月母狗,再深一点!”
“啧啧……呲……”
“啾……呲……啧……”
“对!再深一点!”
洛清月的小舌像一条灵活的灵蛇,在王老汉丑陋的屁眼里钻进钻出,时而轻轻吮吸褶皱的边缘,时而深入最深处搅动、亲吻,爽得王老汉几乎要发狂。
……
“这都半个小时了!该死的狗奴才!竟然还不来!!”
“狗奴才……你要是现在来,那本郡主就不用你服侍了……”
“本郡主主动放下身段服侍你……跪在地上给你打奶炮行了吧……”
“反正本郡主也给你打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叶倾城泡在清凉的潭水中,低声自言自语,美目一直盯着来的方向。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始终看不到王老汉那猥琐的身影。
叶倾城的美目渐渐从期待变成了复杂。
她微微皱起秀眉,难道本郡主刚才说得还不够明显吗?
本郡主都说了要泡澡,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还是说你把本郡主的警告当回事了?
怕本郡主挖你的眼?
你之前都冒犯本郡主那么多次了,要是本郡主真的当真,你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叶倾城越等越气,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带着明显的恼怒与委屈。
“狗奴才,你快来吧……本郡主不但给你打奶炮,还准你抱着操本郡主……让你那根坏家伙贯穿本郡主的身体……”
说到这里,叶倾城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俏脸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想起昨晚在马夫房里被王老汉开苞的场景。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狠狠贯穿她紧致无毛的小穴,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把她操得浪叫连连,小腹被灌得圆鼓鼓的,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后面更是被王老汉抱着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让那根大鸡巴深深顶进子宫,操得她魂飞魄散,却又欲罢不能。
现在回想起来,身体深处竟隐隐生出空虚之感。
她好想……
被那根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再次填满……
叶倾城越想越难受,杏眼水雾蒙蒙,娇躯在水中轻轻颤抖。
“该死的狗奴才……不来那下次就别碰本郡主!”
叶倾城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娇媚。
终于,叶倾城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从潭水中站起身,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完全展露,那对傲娇的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涌,显得格外诱人。
很难想象,这具娇小的身躯,为何胸前这对傲娇大奶会这般巨大!
叶倾城快步走到青石旁,迅速穿好素白长裙、纯白肚兜与裹裤,恢复了平日里傲娇郡主的模样。
“哼!狗奴才,害得本郡主等你这么久,本郡主倒是想知道你在干嘛?”
叶倾城穿好衣服,傲娇无比地向着来的方向走回去。
……
火堆旁。
“王叔,清月母狗舔得你舒服吗?”
洛清月轻声问道。
“舒服!清月母狗,继续舔!”
只是王老汉发现洛清月并没有继续动作。
嗯?
王老汉回过头,发现洛清月美目正看着一个方向,神情有些凝重。
“仙子,怎么了?”
王老汉低声问道。
洛清月轻轻摇摇头,声音细若蚊呐:
“没什么……倾城妹妹回来了。”
说完,洛清月便低下头,继续用那红润的丁香小舌认真地舔着王老汉丑陋的屁眼。
“啾……呲……啧……”
“啊?那仙子……要不要……”
王老汉询问,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洛清月一边继续舔弄,一边轻声回答:
“不用了……呲……啧……倾城妹妹迟早会知道…啾啾……”
王老汉闻言,丑陋的老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淫笑。他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晃动干枯的腰身,继续享受着洛清月那灵巧而圣洁的侍奉。
叶倾城越走越近。
当她回到火堆附近时,目光随意一扫,却在火堆旁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一瞬间,叶倾城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立当场。
杏眼猛地瞪大,精致绝美的俏脸刹那间血色尽褪,娇躯僵硬得仿佛石化,几乎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清月姐姐……
竟然跪在狗奴才身后……为他舔舐屁眼?!
这?这?这?
叶倾城脑中轰的一声,脑海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是她心中最完美、最圣洁的存在,是世间最纯净无暇的仙子。
“啧啧……呲……啧……呲呲……”
湿润而下流的舔弄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每一声都像重锤般敲击在叶倾城心头。
叶倾城死死捂住樱唇,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娇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震惊、不可置信。
清月姐姐……怎么会愿意给狗奴才……舔屁眼……
这种事情……哪怕是最下贱的妓女都不会去做……
叶倾城心中的震撼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来。
可火堆旁的这一幕,却真真切切地在发生。
叶倾城想起刚才洛清月吃烤兔时的从容模样……
原来,清月姐姐并非没有察觉……
原来,清月姐姐早就知道那些“秘制调料”是狗奴才的浓精……
原来,清月姐姐与这个狗奴才之间,早已存在这样令人难以想象的关系……
叶倾城就这么站在火堆不远处,亲眼目睹着自己最敬仰的清月姐姐,以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跪在王老汉身后,认真地舔着他的屁眼。
清月姐姐……
叶倾城突然想到之前来洛水居找洛清月的时候……
那时候狗奴才给清月姐姐送早餐……
清月姐姐轻描淡写地说那是狗奴才祖传的药膳……
狗奴才还说有美容养颜功能……
什么药膳!那分明就是狗奴才的浓精!
合着当初自己是被蒙在鼓里!
怪不得当初自己觉得大碗中的液体有些熟悉……
还有……
之前自己来洛水居,在山路看到那些散落的衣裙……
原来是清月姐姐的么……
如此一联想,一切都豁然贯通。
而且,清月姐姐如此完美,高洁如月宫仙子,以狗奴才那卑劣无耻的性子,又怎么会不对她生出龌龊的念想呢?
自己当初也曾隐隐想到过,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只是,狗奴才到底用什么法子让清月姐姐沦陷的?
毕竟他只是一个又老又丑,毫无修为的无耻老汉……
叶倾城想不通。
当初自己来洛水居找清月姐姐的时候,清月姐姐才从玄天宗回来几天吧?
几天的时间,狗奴才就能让清月姐姐风轻云淡的喝他的浓精?
几天的时间,狗奴才就能让清月姐姐自愿在山路上褪去衣裙?
狗奴才到底怎么做到的?
随即叶倾城想起了王老汉对她所做之事……
口无遮拦,满嘴粗鄙的话语……
明明很讨厌,可却让自己内心有种异样的感觉……
难道狗奴才也是这样对待清月姐姐的么?
也会让清月姐姐喝他的骚尿?
一想到这里,叶倾城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清月姐姐那么清冷圣洁的存在,在面对狗奴才的骚尿,不知道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叶倾城无法想象,洛清月那张清冷如霜、拒人千里的仙颜,在吞咽滚烫腥臊的尿液时,会是怎样一副既圣洁又淫靡的模样。
就在叶倾城心乱如麻的时候,火堆旁,王老汉忽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缓缓站了起来。
王老汉枯瘦的身躯在火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洛清月,然后又有意无意的扫向叶倾城的方向。
“清月母狗,舔得不错!”
“能服侍王叔,是清月的荣幸。”
洛清月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要是…要是王叔满意的话……还望王叔……赐给清月奖励……”
“哦?那清月母狗,你想要什么奖励啊?”
王老汉干枯的手抓住巨型鸡巴,将那拳头般粗大的龟头缓缓抵在洛清月樱唇之上。
“清月想喝王叔的骚尿!还要热的!”
洛清月一点儿也不避讳说道。
不远处的叶倾城美目猛地瞪大,杏眼之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清月姐姐……竟然主动开口……要喝狗奴才的骚尿?
狗奴才的骚尿也能作为奖励?
而且还特意强调……要热的!
这……这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竟然会用如此平静、如此顺从的语气,主动向狗奴才索要热尿?
“好!张嘴!老奴这就满足你!”
洛清月微微张开红润的樱唇,艰难地将那拳头般粗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王老汉顿时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阵湿润、柔软却又带着极致圣洁的温暖包裹着,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枯瘦的身躯微微一颤。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烈、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热尿便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洛清月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
洛清月喉头轻轻滚动,以最优雅、最圣洁的姿态吞咽着。
那股又骚又热、腥臭刺鼻的尿液如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口中,量多得惊人。
洛清月一口接一口地将王老汉那又浓又烫的骚尿全部吞下。
随着吞咽的进行,洛清月平坦雪白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随后便越鼓越高,像被灌入了大量液体般,表面皮肤绷得发亮,在火光下隐约可见里面满溢的尿液在缓缓流动。
那圆润鼓胀的小腹,与她清冷圣洁的仙子气质形成了极端反差,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
“啵!”
大龟头从洛清月嘴里拔了出来,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洛清月樱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尿液,她微微仰起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清月……王叔的尿壶,感谢王叔赐尿。”
洛清月那清冷好听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这一刻,叶倾城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尿壶?
清月姐姐……你竟然自称是狗奴才的尿壶?
还要感谢狗奴才赐尿?
清月姐姐……
你已经被狗奴才调教到这种地步了吗?
叶倾城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
清月姐姐这么完美的存在,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给狗奴才当尿壶?
叶倾城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哥哥……
那个对清月姐姐一往情深、默默守护、为她付出一切的哥哥。
叶倾城在心中默默为哥哥默哀:
哥……
无论你怎么努力,怎么加油,都已经没用了……
清月姐姐……早已经是狗奴才的形状了……
而且,你最宠溺的妹妹,昨夜也变成狗奴才的形状了,不知道哥哥你知道后……
叶倾城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震惊、不可置信、心痛、羞耻,刺激,复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异样感觉,在她心中疯狂翻涌。
……
洛清月跪在地上,微微低下头,红润的丁香小舌轻轻伸出,将唇角残余的晶莹尿液一丝不剩地舔得干干净净。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又透着一种回味无穷的满足,仿佛刚才饮下的并非污秽的热尿,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幅骚贱却又圣洁的模样,那根巨型鸡巴顿时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仿佛随时都要喷发。
好想……将大鸡巴再插进仙子的嘴里,给她再灌一肚子浓精!
但王老汉的老眼再次有意无意地撇向叶倾城所在的方向。
然后硬生生的忍住了!
仙子刚喝了一泡热骚尿,那这泡浓精,就留来灌进大奶郡主的小骚穴吧!
毕竟,做人嘛,最重要是公平公正。
王老汉在心里猥琐地想着,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
夜色渐深,山林间一片寂静。
整个山林的夜晚,在这一刻,因为王老汉的想法,变得更加淫靡而充满难以言喻的刺激。
第87章
王老汉看着跪在胯下的洛清月,丑陋的老脸上满是餍足之色。
“仙子先歇着,老奴去看看倾城郡主。”
王老汉说完,就这样挺着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硬得发紫的巨型鸡巴,大摇大摆地朝水潭方向走去。
洛清月缓缓抬起美目,望着王老汉逐渐远去的背影,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露出一丝极淡却又难以掩饰的复杂之色。
她当然知道,王老汉还没射,此去是去找叶倾城发泄欲火。
洛清月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好想开口对王老汉说:
王叔,其实你可以尽情的发泄在清月身上!
无论是嘴也好,后庭也好,就算是清月最珍贵的小穴,也不是不可以!
清月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你开口,清月的小穴随时迎接你大鸡巴贯穿!
如果王老汉知道洛清月的心声,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回来!
相对于大奶郡主,王老汉肯定更偏向洛清月这个清冷圣洁的仙子。
可惜,经过前面几次的试探,王老汉始终认为,仙子一直都还没准备好。
虽然平时他可以随意羞辱仙子,但是关系到仙子的底线……
洛清月站了起来,重新坐在石阶上,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脖颈上那条只有王老汉能看见的红色狗项圈。
在王老汉看来,这条狗项圈或许只是羞辱她的方式,可洛清月却不这么认为。
自从被套上狗项圈那一刻起,她的身心全部交给了王老汉,一切以王老汉为主。
哪怕王老汉要她不用法术遮掩,牵着她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也会照做。
因为,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母狗自然遵从主人的命令。
就好比今天赶路,王老汉要求她接下来二十多天赶路不得穿任何衣物…
虽然她觉得很羞耻,但是却没有开口拒绝。
只是,到了登仙大典,她是否有机会穿回衣物?
她不知道,一切得看王老汉的心情。
一想到登仙大典到时候她要赤裸着全身面对天下年轻俊杰,洛清月就不由得夹紧双腿……
要知道她是代表玄天宗出席,而玄天宗作为五大仙门之首,也就说她有可能成为本次登仙大典的主持。
毕竟她无论威望还是修为,都能作为年轻人的榜样。
洛清月闭上美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登仙大典的场景:
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她作为玄天宗代表,本该一袭素白仙裙,气质出尘,接受天下年轻俊杰的仰慕与膜拜。
可真实情况却是她跪在高台之上,后庭插着狗尾巴,脖子上套着狗项圈……
她将以最圣洁的姿态,展现最下贱的身份。
甚至,洛清月隐隐有种直觉——王老汉或许会在登仙大典上当着天下群雄之面,向她提出开苞请求。
那场面……
光是想想便令她心颤。
想到此处,洛清月雪白双腿之间,那粉嫩幽谷隐隐渗出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好羞耻……
却又……好期待。
只是,要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她的修为必须再进一步,达到半步渡劫之境。
只有如此,她才能一边接受王老汉的羞辱,一边从容主持登仙大典。
无论王老汉是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都要在抵达登仙大典之前,尽可能突破至半步渡劫。
如果洛清月的想法被一些老怪物知道,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短短二十多天,就想从道种境后期突破到渡劫?
要知道,正常修士从道种境后期迈入半步渡劫,哪怕天赋绝顶,也需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苦修。许多惊才绝艳之辈,终其一生都止步于此。
上一个打破常规的,还是她的师父——云梦道人。
那位上一代的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当年同样天赋绝顶,却也用了整整十五年才从道种境后期迈入半步渡劫。
而洛清月,想用短短二十多天?
可转念一想,洛清月从道种境中期突破至后期,也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
如此看来,二十日突破至半步渡劫,似乎并非不可能。
毕竟,她是清月仙子,天澜大陆万年难遇的绝顶天骄。
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洛清月之所以突破如此迅捷,并非依靠什么天材地宝,也非上古传承。
仅仅是因为她彻底接受了自己是王老汉母狗的身份。
心结既解,灵台清明,道心通透,境界自然水到渠成。
洛清月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美目重新睁开。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深处,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软与决然。
……
夜风拂过山林,身后火光渐远。
叶倾城藏在不远处,看着王老汉向着水潭方向走去。
叶倾城心头猛地一紧,娇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狗奴才……这是要过来找她了!!
叶倾城迟疑片刻,杏眼中闪过慌乱与复杂,最终还是咬紧下唇,飞快转身,先一步赶回水潭边。
叶倾城动作迅速却带着一丝慌张,三两下脱去素白长裙、纯白肚兜与裹裤,露出那具娇小雪白、曲线玲珑的躯体。
叶倾城快步走进清凉的潭水,精致绝美的俏脸浮现淡淡红晕。
她知道,等王老汉过来,以王老汉那无耻的性子,肯定又会……
没过多久,王老汉挺着大鸡巴,大摇大摆地来到水潭边。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老汉的老眼毫不掩饰地落在叶倾城浸在水中的娇躯上,从她精致的脸庞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雪白的脖颈、饱满挺立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对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荡漾的傲娇大奶上。
王老汉喉头滚动,发出一声感叹:
“不愧是大奶郡主……这对奶子,简直是人间极品!”
叶倾城闻言,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杏眼圆睁,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恼:
“狗奴才!你……你胡说什么!谁准你这么看本郡主了!把眼睛挪开!”
叶倾城下意识抱紧胸前,那对丰满诱人的大奶却因动作更加明显地浮在水面,乳浪翻涌,显得格外饱满动人。
王老汉哪里理会叶倾城的斥责,大大咧咧地坐在水潭旁的青石上,那根巨型鸡巴高高挺立,直直指向叶倾城的方向。
王老汉老眼继续肆无忌惮地在叶倾城雪白的娇躯上游走,目光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傲娇大奶上。
“大奶郡主,等老奴等了好久吧?”
“狗奴才!谁等你了!”
“哦?是吗?”
王老汉低头看着泡在水潭中的叶倾城,老眼再次下流地扫过她浮在水面的傲娇大奶,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来吧!大奶郡主,想老奴的大鸡巴了吧?”
“来,好好服侍一下老奴的大鸡巴。”
“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才没有想你的……你的坏家伙!”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这副口是心非、又羞又气的模样。
“那大奶郡主,老奴走?”
叶倾城见状,顿时慌乱起来。
这个狗奴才!就不能跟本郡主多说几句好话吗?
多哄本郡主几句,本郡主帮一下你也不是不可以!
非要这么直接么?
“狗奴才,你……别走!”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娇羞,却又迅速压低,带着浓浓的傲娇:
“本郡主……承认有点想行了吧!”
“哦?大奶郡主,是想老奴什么啊?”
“你……本郡主想狗奴才的……坏家伙……”
“坏家伙?说大鸡巴!”
“本郡主想狗奴才的……大……鸡巴了”
叶倾城说完,俏脸已经红得几乎滴血。
王老汉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这才乖嘛!过来给老奴舔鸡巴!”
叶倾城咬着下唇,羞耻地从潭水中站起身,慢慢向王老汉走去。
王老汉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
“大奶母狗,爬过来!”
叶倾城脚步猛地一顿,杏眼瞪圆:
“狗奴才!你……你无耻!”
明明才几步路,非要自己爬过去?
可叶倾城转念一想,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
她甚至被王老汉当狗遛过,被他骑在雪白的背上操着后庭前行过……
爬过去,虽然极度羞耻……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叶倾城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像一只雪白温顺的母犬,慢慢爬向王老汉。
叶倾城每爬一步,那对傲娇的大奶便沉甸甸地晃荡着,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当叶倾城爬到王老汉两腿中间时,精致绝美的俏脸几乎贴到王老汉那根巨型鸡巴上。
叶倾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内心顿时一阵荡漾。
真的……
好大……
好粗啊……
叶倾城纤细的玉手颤抖着伸出,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掌心感受到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她娇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随后,她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在紫红发亮的龟头上。
“啧……”
叶倾城丁香小舌先是绕着龟头冠状沟轻轻打转,细细舔过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丝顺从,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轻轻吮吸,然后又沿着粗长的棒身一路向下,将整根巨型鸡巴舔得亮晶晶的,沾满晶莹的唾沫。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跪在自己胯下,认真舔弄自己大鸡巴的模样,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
“不愧是大奶郡主,这舔鸡巴的本事学得就是快!”
叶倾城俏脸通红,却没有停下动作。
“咕……啾……呲……”
“嘶!舒服啊!大奶郡主,别光顾着舔,大奶也行动起来!”
叶倾城闻言,狗奴才又要自己给他打奶炮了!
叶倾城微微直起身子,雪白的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傲娇大奶,将两团丰满雪白的乳肉轻轻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温暖而柔软的乳沟。
然后,叶倾城低下头,一边继续用樱唇与丁香小舌侍奉着王老汉粗大的龟头,一边将那对极品大奶向前凑去,用乳肉将巨型鸡巴的上半段紧紧夹住。
“啧……啧……”
乳肉与鸡巴摩擦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湿润而诱人的节奏。
叶倾城先是用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弄,舌面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卷走每一丝残留的液体;同时双手托着自己的大奶,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让那对丰满柔软的乳肉将粗长的棒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次向上抬起乳肉,巨型鸡巴便从深深的乳沟中露出一大截,龟头被她樱唇含住,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轻轻吮吸;每一次向下按压乳肉,那根粗长的鸡巴便再次没入温暖的乳沟之中,棒身被柔软的乳肉紧紧挤压、摩擦,带出晶莹的乳液与唾沫混合的银丝。
“咕……啾……啧……啧……”
湿润的吮吸声与乳肉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水潭边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叶倾城跪在那里,雪白的膝盖浸在浅浅的潭水中。
那对傲娇的大奶被她自己托着用力挤压,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涌,乳尖粉嫩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她一边用小嘴认真侍奉着龟头,一边用大奶夹着棒身套弄,动作越来越协调,越来越熟练。
王老汉低头看着这一幕,爽得倒抽凉气,出声赞叹:
“对!就是这样……大奶郡主……你的奶子又软又热,夹得老奴的大鸡巴好舒服……舌头再卷紧一点……对……舔马眼……再深一点……”
叶倾城俏脸通红,却还是努力按照王老汉的话去做。
她樱唇用力吮吸着龟头,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吮吸,同时双手托着大奶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让那对丰满的乳肉将鸡巴挤压得几乎变形。
晶莹的唾沫与乳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棒身流下,将王老汉的鸡巴涂抹得湿亮一片,也让叶倾城自己的下巴和胸前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看起来既圣洁又极致淫靡。
“啧……啧……咕……啾……”
“噢!舒服!大奶郡主,再夹紧一点!”
“说!你是谁?”
“啧……本郡主……是狗奴才的……啧……炮架……”
“还有呢?”
“还是……啾……啾……狗奴才的……大奶母狗……啾……”
“哈哈哈!这才对嘛!既然是老奴的炮架,就好好给老奴打奶炮!”
王老汉说完,干枯的老手忽然向下探去,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开叶倾城粉嫩的无毛小穴,径直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穴道之中。
“啊……嗯……狗奴才……你别弄……”
王老汉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叶倾城湿滑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指节。
穴内又热又紧,蜜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手指的深入不断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狗奴才……别进去了……本郡主要受不了了……”
王老汉故意弯曲指节,精准地勾弄着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则同时按压在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按、打圈。
与此同时,王老汉还出声羞辱道:
“大奶郡主,这小骚穴真会吸……把老奴手指夹得这么紧……老奴才扣两下,水流得跟小河似的……”
叶倾城闻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偏偏无法阻止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
“啊……嗯……狗奴才……你……你别说……啊……”
王老汉哪里肯停,手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凶狠地进出那紧致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直顶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哼……狗奴才……太……太深了……”
咕啾……咕啾……
“狗奴才……你的手指……好会扣……顶得本郡主……好酸……好麻……啊……要……要喷了……”
叶倾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
她一边被王老汉粗糙的手指扣得蜜液狂喷,一边仍旧努力低头侍奉着王老汉的巨型鸡巴。
樱唇用力吮吸龟头,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吮吸;那对傲娇的大奶被她自己托着用力挤压,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乳浪翻涌,乳尖挺立发红。
“啧啧……你们这些表面高贵的人,其实就是一看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贱骨头,大奶郡主,你看看你,堂堂北辰神朝的倾城郡主,平日里眼高于顶、傲气凌人,现在却跪在老奴胯下,一边给老奴舔鸡巴、打奶炮,一边被老奴的手指扣得直流水……你这副骚样,哪里还有半点郡主的尊严?”
“狗奴才……你别说了……太羞耻了……”
“大奶郡主,你还知道羞耻?你就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
“本郡主不是!”
“来,大奶母狗,自己坐上来,把老奴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穴里,让老奴的大鸡巴给你止痒!”
王老汉忽然抽出手指,躺在青石上。
“狗奴才……本郡主才不……”
叶倾城嘴上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汉胯下那根挺立的巨物上。
四十公分长的长度,五公分粗的直径,远超她娇小身躯所能承受的极限。
可那滚烫的热度、狰狞的青筋,以及龟头上闪烁的晶莹液体,却让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又是一阵发软,蜜液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
叶倾城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倾城郡主,怎么能自己坐上去,把那样一根可怕的东西插进身体里?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被填满,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无法抗拒。
最终,羞耻与欲望的拉扯中,欲望占了上风。
叶倾城颤抖着站起身,缓缓跨坐到王老汉身上,雪白纤细的双手扶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自己粉嫩的无毛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好大……好涨……”
龟头刚刚顶开穴口,叶倾城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拳头般粗大的龟头将她娇小的穴口撑得几乎变形,粉嫩的穴肉被强行挤开,向外翻卷,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叶倾城娇小的身体与王老汉粗长的大鸡巴形成极端对比。
她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纤细、那么娇小,而那根四十公分长的鸡巴却像一根粗壮的铁棍,毫不留情地挤进她紧致狭窄的蜜穴。
叶倾城雪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只能一点一点往下坐,每向下沉一分,那根粗长的鸡巴就将她的小穴撑开一分。
穴肉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被巨物挤压的形状。
“嗯……太粗了……本郡主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啊……”
当叶倾城终于坐到一半时,那根四十公分长的鸡巴已有一大半没入她体内,小腹处已明显鼓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叶倾城雪白平坦的小腹被撑得高高隆起,表面皮肤绷得发亮,清晰可见里面粗长鸡巴的形状在缓缓蠕动。
叶倾城娇小的身体几乎被完全贯穿,却还有近二十公分露在外面。
“狗奴才……你的大鸡巴太大了……本郡主……的小穴装不下了……”
“真紧啊!大奶郡主,那老奴就帮帮你吧!”
王老汉枯瘦的双手抓住叶倾城雪白的细腰,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声响,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终于整根没入叶倾城娇小的身体里。
叶倾城猛地仰起头,犹如一只中箭的天鹅,发出娇吟:
“啊——!!!”
叶倾城的小腹被彻底撑得圆鼓鼓的,子宫被龟头凶狠地顶开,整根鸡巴将她最娇嫩的深处完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叶倾城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跪坐在王老汉身上。那副被四十公分巨物完全贯穿的模样,显得极致淫靡而震撼。
“进来了……好满……好涨……本郡主……要被……要被撑坏了……啊……”
“大奶郡主,动起来。”
这个狗奴才,就不能让自己休息一会吗?
自己的小穴都被他的大鸡巴贯穿了……
而且,她堂堂倾城郡主,竟要自己坐在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身上,主动用小穴去套弄那根可怕的巨物。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被填满。那种被彻底贯穿、子宫被顶开的强烈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抗拒。
叶倾城玉手按住王老汉干枯的胸膛,雪白的翘臀缓缓提起。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深深卡在她体内,每向上提起一分,紧致的穴肉便被粗长的棒身带得外翻,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龟头刮过敏感的穴壁,带来阵阵强烈的酸麻快感,让叶倾城雪白的双腿不停发软。
“太粗了……本郡主……真的……动不了……”
叶倾城娇吟着,雪白的翘臀只提起不到一半,便又无力地坐了下去。
“噗!”
粗长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音。
叶倾城喘息着,再次尝试提起翘臀。
这一次,叶倾城咬紧牙关,用力向上抬起雪白的臀部。那根巨型鸡巴一点点从她紧致的小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咕啾……咕啾……”
抽出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寸退出都让她感受到穴肉被撑开的极致羞耻与快感。
雪白的翘臀颤抖着,终于将鸡巴抽出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终于出来了么……但是感觉好空虚啊……好想被填满……
叶倾城下一刻,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巨型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龟头再次凶狠地顶开子宫口。
“啊——!!!”
明明涨得难受,可是身体又好想被彻底地贯穿……
叶倾城开始一次次重复这个动作。
起初,每一次提起与坐下都极为艰难。娇小的身体仿佛随时会承受不住那根四十公分大鸡巴的贯穿,雪白的翘臀颤抖着,动作生涩而缓慢。
每次坐下时,小腹都会被撑得高高鼓起,里面粗长的鸡巴形状清晰可见。
“嗯……狗奴才……本郡主……好难受……却好满……”
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快。
叶倾城雪白的翘臀开始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迅猛。
那对傲娇的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涌。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蜜穴吞吐巨型鸡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晶莹的蜜液被带出,顺着粗长的棒身和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
叶倾城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
“狗奴才……太……太深了……本郡主的小穴……要被你……要被你操穿了……啊……好涨……”
“大奶郡主,老奴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就是太涨了……”
叶倾城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那副原本高贵傲娇的郡主,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坐在王老汉身上,主动摇着雪白的翘臀,用自己娇嫩的小穴拼命吞吐着那根四十公分巨型鸡巴。
雪白的小腹一次次被撑得高高鼓起,又一次次恢复,却始终带着明显的轮廓。
子宫被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阵阵近乎崩溃的快感。
“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不行了……要……要喷了……啊——!!!”
叶倾城猛地加快速度,雪白的翘臀疯狂上下起伏,她一边淫叫连连,一边将自己彻底沉沦在被大鸡巴贯穿的极致快感中。
第88章
夜风拂过山林,水潭边的青石上,叶倾城娇小的娇躯瘫软在王老汉干枯的怀中。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深深贯穿在她紧致无毛的小穴之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呼……呼……呼……”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潮红,杏眼水雾蒙蒙,樱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大奶郡主,你怎么这么不经操啊,老奴还没射呢!”
“狗奴才……你让本郡主休息一会……”
“休息?就你也配?你只是老奴的炮架,老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今晚老奴要好好操翻你这条大奶母狗!”
王老汉说完,枯瘦的双手猛地托住叶倾城雪白丰满的翘臀,用力将她整个娇躯抱起。
“呀!”
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纤细小美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干枯的腰身,那对傲娇大奶紧紧贴在他胸前,乳尖粉嫩挺立,摩擦间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噗嗤……
随着王老汉站起身的动作,带出“噗嗤”一声黏腻水响,大股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叶倾城雪白大腿内侧大股大股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坏了……啊……嗯……”
此时的叶倾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王老汉抱着她,雪白纤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精致俏脸埋在他肩头,却无法掩盖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浪吟。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穴紧紧收缩,嫩肉死死绞住巨型鸡巴。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不停的挺动腰身。
“大奶母狗,老奴就是要操坏你!操死你!”
啪!啪!啪!
“太粗了……太深了……好涨……”
叶倾城呻吟不断。
“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看你平时还敢在老奴面前傲娇不!老奴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
啪!啪!啪!
“唔……狗奴才你轻点……本郡主的肚子要穿了……”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就像抱着一个精致的飞机杯一样,肆意玩弄、凶狠贯穿。
王老汉干枯的双臂轻松托住叶倾城雪白的翘臀,每一次向上抛起,都将她整个人提得几乎离开鸡巴,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又重重落下,让那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凶猛地整根没入,直捣子宫最深处。
叶倾城娇小的身体在王老汉怀中剧烈起伏,像一具被彻底掌控的玩物。
“狗奴才……你慢点插……还有……你往哪里走……”
王老汉却不管不顾,一边抽插,一边向着火堆方向走去。
“狗奴才……别……清月姐姐会发现的!啊……嗯……太深了……求你……就在这里操……”
叶倾城的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她现在这个摸样,要是让清月姐姐看到,那得多难为情啊!
“仙子会发现?大奶母狗,咱们这事,你不会以为仙子不知道吧?”
“什么?清月姐姐……知道了?”
叶倾城内心一惊,可又转念一想,是啊,清月姐姐神通广大,自己与狗奴才这些事情,又怎能瞒得过她?
在清月姐姐的神念之下,自己跟狗奴才这些秘密恐怕早就无所遁形了……
而且刚刚,自己跟清月姐姐沉默的在吃浓精烤兔……
一时间,叶倾城内心羞耻、惊惧、刺激交织,却又被体内那根巨型鸡巴的凶狠抽插彻底淹没。
可是,哪怕清月姐姐知道了,那也不能当着清月姐姐被狗奴才这样玩弄……
这样太丢人了……
羞死了!
“狗奴才……这次算本郡主求了你……别回清月姐姐那边……就在这里……本郡主配合你……随便你用什么姿势……”
“大奶母狗,你真骚啊!老奴就是要让仙子看看你这副骚货样子!”
王老汉丑陋老脸满是得意,他腰身猛地一挺,让巨型鸡巴再次深深贯穿叶倾城子宫,同时大步向前继续走。
“啊啊啊……狗奴才……你……别走了……”
叶倾城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雪白翘臀被撞得通红,蜜液狂喷而出,顺着王老汉干枯大腿流下。
叶倾城内心羞耻不已,但是已无暇再想太多,被王老汉操得意识渐渐模糊,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快感支配身体,雪白双腿死死缠住王老汉腰身,樱唇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吟。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一路操着向前。
……
火堆旁,洛清月静静地坐在石阶之上。
她一袭素白长裙,姿态端庄优雅,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气质清冷圣洁,宛若月宫中误落凡尘的仙子。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清辉,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深邃空灵,拒人千里,却又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与威严。
举手投足间,皆是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贵,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然而,这身素白长裙不过是幻象。
实际上,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
雪白的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龟裂发黑,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与她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仙姿形成极端反差。
雪脖铁牌上“清月母狗”四个字,更是赤裸裸地宣告着她此刻的身份。
后庭处,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微微晃动,与她清冷高洁的气质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淫靡与羞耻。
洛清月美目望向王老汉抱着叶倾城越走越近,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实际上,她内心跟叶倾城一样,羞耻不已。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竟想当着她的面玩弄倾城妹妹……
这也太无耻了吧!
还有……王老汉跟叶倾城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肯定插得很深吧?
以后,王老汉会不会也会像这样抱着她,狠狠地操弄?
洛清月一边想着,一边眼睁睁地看着王老汉向她走来。
啪啪啪啪!
噗嗤……
王老汉来到洛清月身边,一边凶狠地操弄着叶倾城,一边故作恭敬地开口:
“仙子,老奴把倾城郡主带回来了。”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如黄莺般清澈好听,只是雪白的耳垂悄然泛起淡淡的红晕。
洛清月维持着那副清冷圣洁的姿态,仿佛王老汉怀中那具被巨型鸡巴贯穿、浪叫不止的娇躯,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
而叶倾城羞得将精致绝美的俏脸深深埋在王老汉胸前,不敢抬头看洛清月一眼。
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王老汉仿佛看穿了叶倾城的心思,故意在洛清月眼前大力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巨型鸡巴一次次凶狠贯穿,撞得叶倾城雪白的翘臀通红,蜜液四溅,甚至有一些飞溅到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上,沿着她清冷的雪颊缓缓滑落。
“哼……嗯……好粗……好涨……”
“啊……啊……狗奴才……别太用了……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嗯……啊……”
叶倾城起初还拼命压制,可随着王老汉的动作越来越凶狠,终于再也忍不住,压抑已久的浪叫声再次响起,清脆而娇媚,在火堆旁回荡。
王老汉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看向洛清月,眼中满是得意的淫光。
仙子,你不是不愿意被老奴开苞破处吗?
那老奴就当着你的面,狠狠操弄这条大奶母狗,馋死你!
仙子,你好好看看老奴这根大鸡巴是怎么贯穿这条大奶母狗的!
仙子,你真的不想被老奴这根大鸡巴开苞破处吗?
真的不想尝尝老奴这根大鸡巴的滋味吗?
仙子,你现在就好好看看老奴是怎么操大奶母狗的!
……
叶倾城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被快感彻底支配,只能任由自己最丢人的一面,在清月姐姐面前彻底暴露。
“狗奴才……本郡主求你了……轻点好不好……真的好涨好满……”
“还有……清月姐姐……你别看……太丢人了……”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石阶上,美目低垂,耳垂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她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圣洁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王老汉将叶倾城从怀中放下,让她雪白的娇躯平躺在洛清月身旁的石阶上。
然后王老汉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叶倾城娇小的身躯之上,当着洛清月的面,继续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
“啊……嗯……狗奴才……太用力了……啊……”
“大奶母狗,老奴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就是……再慢点……”
“慢点怎么能让你这条大奶母狗舒服!老奴就是要狠狠地操死你!”
啪啪啪!
“啊……轻点……慢点……”
“说!大奶母狗,老奴的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被老奴一直操?”
“大……”
“怎么大法啊?”
“好涨……好满……本郡主……要被狗奴才贯穿了……”
“那想不想被老奴一直操啊?”
“想!狗奴才以后想怎么操本郡主……就怎么操本郡主……”
“操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你们一个平时装清冷,一个平时装傲娇,其实就是一看到鸡巴就走不动的母狗!”
王老汉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洛清月娇躯就忍不住一颤。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那根巨型鸡巴在叶倾城紧致的小穴中不停地进出,粗长的棒身一次次将粉嫩的穴肉撑开又带出,带起大量晶莹的蜜液。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雪白的美腿,粉嫩的幽谷隐隐渗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好羞耻……
这个可恶的王老汉,羞辱倾城妹妹的同时还不忘记羞辱自己……
……
叶倾城雪白的娇躯在王老汉身下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大奶被压得变形,却又随着撞击不断晃荡,乳浪翻涌。
她的纤腰被顶得弓起,小腹一次次被撑得高高鼓起,里面粗长鸡巴的形状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被彻底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火堆旁回荡,王老汉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有力,让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摩擦、研磨,带给叶倾城极致的酸胀与快感。
“太……太深了……狗奴才……本郡主……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啪啪啪啪!
王老汉枯瘦的身体完全压在叶倾城身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挺动,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
叶倾城雪白的双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的腰,纤细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雪白的翘臀被撞得通红,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
整整半个小时,王老汉就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当着洛清月的面,持续操干着叶倾城。
叶倾城早已被操得神志模糊,浪叫声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放浪而绵长,小穴深处一次次痉挛收缩,却始终无法阻止那根巨型鸡巴的凶狠进出。
“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好好的接老奴的浓精!”
终于,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巨型鸡巴整根没入叶倾城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凶狠地灌入叶倾城娇嫩的子宫,将早已被撑得鼓胀的肚子灌得更加圆润饱满。
叶倾城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进一步隆起,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隐约可见里面满溢的白浊在缓缓流动。
“啊——!!!”
叶倾城发出近乎崩溃的高亢娇吟,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与被灌精的极致快感同时袭来,让她雪白的娇躯不停抽搐。
……
然而,这还没完。
王老汉喘息着,缓缓从叶倾城体内抽出那根依旧粗硬、沾满蜜液与白浊的巨型鸡巴。
紫红发亮的龟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王老汉站了起来转过身,将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对准了洛清月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仙子,来,老奴赏你最爱的浓精……”
洛清月抬起美目,静静地看着王老汉,樱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没说出来。
王老汉枯瘦的手握住巨型鸡巴,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矢般喷射而出,第一股便准确地击中洛清月光洁的额头,顺着她精致的眉心滑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流过樱唇,在她雪白的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有的落在她清冷的眼睫上,有的溅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边缘,有的甚至直接射入她微张的口中。
浓稠的白浊带着强烈的腥臊味,在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肆意涂抹,将她清冷圣洁的面容彻底玷污。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王老汉的浓精一股股落在她脸上、唇上、睫毛上,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缓缓滑落。
……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满足地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倒在石阶旁,没过多久便发出粗重的鼾声,沉沉睡去。
毕竟王老汉只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刚才抱着叶倾城从水潭一路操回来,回来后又操了半个小时,早就累了。
叶倾城躺在原地,休息了好久,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雪白的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小穴依旧维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形状,显得十分骇人,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
叶倾城下意识地看了洛清月一眼,只见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布满浓稠的液体……
这一幕,既神圣又极致淫靡。
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眉眼间依旧是拒人千里的圣洁与威严,可脸上却满是一个老汉射出的浓精。
这强烈的反差,让叶倾城心头猛地一颤,羞耻与震惊同时涌上心头。
清月姐姐……
竟然也被狗奴才射了这么多……
叶倾城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却已无法压抑内心的翻涌。
叶倾城咬紧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几乎不敢抬头:
“清月姐姐……我先去洗洗……”
说完,叶倾城踉踉跄跄地站起身,雪白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她快步走向水潭,在清凉的潭水中仔细清洗身体,将身上残留的精液、蜜液和汗水全部洗净,又用法术将凌乱的秀发与衣裙整理得整整齐齐。
……
当叶倾城重新走回火堆旁时,已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傲娇的模样——精致绝美的俏脸带着几分高傲,杏眼微微上扬,挺着胸,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素白仙裙撑得高高鼓起,举手投足间又成了那个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倾城郡主,与刚才被王老汉操得浪叫连连、哭着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叶倾城轻轻来到洛清月身边坐下,却发现洛清月脸上的浓精已经消失不见。
那张完美的仙颜依旧清冷圣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洛清月那红润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唇角,似乎是在回味着残留的味道,动作优雅而隐秘,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
清月姐姐这是将狗奴才的浓精全部吃完了?
实际上也确实像叶倾城想的那样。
刚叶倾城离开后,洛清月便伸出纤细的玉手,将脸上残留的浓精一点点刮下来,放入口中,优雅地吞咽下去。
……
叶倾城内心复杂又羞耻。
刚才自己那副不堪的模样,全部被清月姐姐看在眼里……
真的好丢人啊!
刚刚自己肯定很难看吧……
两人谁都没有出声,最终还是叶倾城打破了沉默。
“清月姐姐……倾城刚刚那个样子……是不是太丢人了?”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叶倾城的秀发。
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她虽然没将最后一步交给王老汉,但是王老汉平时对她的羞辱,可比叶倾城还要过分的多……
既然叶倾城知道了她跟王老汉的关系,那很多事情也没必要瞒着她了……
洛清月美目微微转向一旁呼呼大睡的王老汉,然后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好听:
“倾城妹妹,你想看看姐姐真实的样子吗?”
真实的样子?
叶倾城内心疑惑不已,还未及细想,洛清月已站起身来,玉手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
刹那间,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在叶倾城眼前散开。
叶倾城美目猛地睁大,精致绝美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眼前的洛清月,哪里还是仙裙飘飘、圣洁出尘的模样?
此时的洛清月,全身赤裸。
雪白晶莹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垂落肩头。
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曲线玲珑,胸前饱满的玉乳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修长雪白的双腿笔直匀称。
下身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最刺眼的,是洛清月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与她清冷圣洁的仙姿形成极端而震撼的反差。
而洛清月后庭处,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微微晃动,更是为这具仙子般的躯体增添了难以言喻的淫靡与卑微。
“清月姐姐……你……”
叶倾城美目死死盯着洛清月后庭那条狗尾巴,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叶倾城明显感觉到,洛清月那平坦光滑的雪腹微微隆起,一根目测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粗壮轮廓,正深深连接着后庭。
清月姐姐……
也被狗奴才在后庭塞了一根木棒吗?
而且木棒还连接着毛茸茸的狗尾巴……
这根木棒好粗啊……
比她之前被王老汉塞入的那根粗得多……
这么粗……
清月姐姐平时怎么受得了啊?
坐下来的时候,顶着不难受么?
……
叶倾城刚才还以为自己已经被玩弄得足够丢人,可现在亲眼看到自己敬爱的清月姐姐……
这位在她心中永远高洁如月的仙子,竟以这样赤裸、下贱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后庭被一根粗长的木棒贯穿,尾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与心理上的震撼,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圣洁,怎么会愿意做狗奴才的母狗……
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叶倾城不得不相信,洛清月现在就是一副活脱脱母狗的样子。
她平时也被王老汉叫作大奶郡主、大奶母狗,可叶倾城一直认为,那只是王老汉单纯为了羞辱她而用的下流称呼。
可现在眼前这一幕,却让她彻底明白,事情并非她想的那样……
因为,她的清月姐姐就是摆在眼前的例子。
连清月姐姐都当了王老汉的母狗,她又怎么逃得了?
洛清月没有丝毫躲闪,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叶倾城的目光不停地在她娇躯扫视。
因为洛清月非常清楚,接下来赶路,王老汉肯定还有更羞耻的要求……
既然这样,也无法避免,那让叶倾城提前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没什么不妥……
当然,洛清月也不认为叶倾城能避免……
到时候,王老汉会不会要求她跟叶倾城同时拉车呢?
自己拉车也算有点经验了……
一定要好好教教倾城妹妹……
……
“清月姐姐……”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轻声唤道。
她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与震惊想要询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清月当然明白叶倾城此刻的心思。她微微一笑,声音如黄莺般清澈动听:
“倾城妹妹,就跟你看到和想的一样。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说完,洛清月重新坐回石阶之上,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叶倾城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清月姐姐……你不穿衣服……也是狗奴才要求的么?”
“嗯。”
洛清月轻轻点头,回答得平静而自然。
“那清月姐姐,狗奴才是什么时候要求的?”
“刚出城门那会儿。”
刚出城门……
叶倾城内心猛地一震。那时候自己刚好困得睡着了,睡着之后,狗奴才到底对清月姐姐做了什么?
叶倾城忍不住继续追问:
“清月姐姐,那以后……你也打算一直这样么?一直不穿衣服?”
洛清月听后轻轻摇了摇头,轻声回道:
“倾城妹妹,不是姐姐打算这样,一切都得看王叔的心情。至少在抵达登仙大典之前,是这样。”
“啊?清月姐姐,你不觉得狗奴才这样要求太过分了吗?”
叶倾城内心震惊无比,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过分吗?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叹息,若是让叶倾城知道,她不但要脱光衣服,还要跪在地上替马拉车,不知道她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洛清月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雪白脖颈上的狗项圈,另一只手则宠溺地抚摸着叶倾城的秀发。
两位仙子人物就这样并肩坐在火堆旁,表面上看去平静而温馨,可聊天的内容却极度违背常理,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反差。
叶倾城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仍带着一丝不甘:
“清月姐姐……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美目微微垂下,看着火光中跳动的火焰,良久才轻声说道:
“倾城妹妹,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清楚。”
叶倾城一时语噻。
洛清月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良久良久。
叶倾城忽然想到什么,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道:
“清月姐姐……你有没有看到一根木棒……比你小一号的……”
洛清月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放下那只抚摸叶倾城秀发的玉手。
一缕白光闪过,她玉手上多了一根粗长的木棒。
叶倾城美目猛地睁大。
真的在清月姐姐这里!
她刚才只是猜测,因为那晚过后,她又回凉亭找了几次,那时候雪都化了,木棒却依旧踪影全无。
原来……是被清月姐姐捡到了吗?
“清月姐姐,这是狗奴才给我的,你能还给我么?”
洛清月轻轻摇了摇头,那根木棒又消失不见。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她可不会给叶倾城。
“倾城妹妹,这木棒一直是姐姐的,当初王叔只不过趁我不在,进我房间拿走了罢了。”
“啊?”
叶倾城内心震惊无比,这根木棒原来是清月姐姐的?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就算要往本郡主后庭塞木棒,就不能拿根全新的么?
非要拿清月姐姐的!
现在可怎么办?
叶倾城依旧不死心,继续追问:
“清月姐姐,你都已经有一根了,这根就不能给倾城么?”
洛清月淡淡地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能。”
叶倾城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看着洛清月再次拒绝,内心多少生出几分赌气的成分。
哼!清月姐姐也太过分了吧!
明明她后庭已经插着一根,就不能将这根给自己吗?
自己用不上,还不给自己……
等明天路过城镇,自己一定要让狗奴才给自己买一根新的,跟她那根一样粗的!
不行!要比清月姐姐的那根还要粗一号的!
叶倾城在心中暗暗发狠,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洛清月微微隆起的雪腹,以及那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狗尾巴,心中的震撼与羞耻再度涌上心头。
只是那么粗,真的插得进去吗?
自己的娇躯会不会被撑破?
以前那根自己好不容易才适应,这要是插上一根比清月姐姐还要粗的木棒……
一想到自己那纤细娇小的身体,要被一根更粗的木棒贯穿后庭,叶倾城便感到一股强烈的战栗从尾椎直冲头顶。
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悸动。
叶倾城下意识夹紧双腿,雪白的俏脸微微发烫,却强装镇定地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洛清月一眼。
洛清月自然察觉到了叶倾城细微的情绪变化,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没有多言。
火堆的火焰轻轻跳动,映照着两女并肩而坐的身影。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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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山林间一片静谧。
茂密的古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星光,只余斑驳的月辉洒落在林间。
微风拂过,树影婆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更衬得四周格外幽静。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夹杂着泥土湿润味道,令人心神微微宁静。
火堆旁的石阶上,王老汉早已睡得沉沉,他仰面躺着,枯瘦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出粗重而有节奏的鼾声,像老牛拉车般一声接一声,绵长而响亮,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洛清月依旧静静地端坐在石阶上,而叶倾城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她整个人轻轻靠在洛清月肩头,精致绝美的俏脸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安详,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对傲娇的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衣裙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洛清月美目看了看王老汉,又看了看叶倾城,最终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不远处马车后面那两个大水缸上。
洛清月看着那两个水缸,不知想到了什么,完美的仙颜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带上了这两个大水缸,甚至还骗叶逸风是两缸灵水。
洛清月轻轻将靠在自己肩头的叶倾城扶好,让她平躺在石阶上,动作温柔而小心,生怕惊醒了她。
随后,洛清月站起身来,莲步微移,雪白的玉足踩在略带湿润的草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洛清月来到两个大水缸面前,看着两个大水缸,雪白的耳垂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抬起玉手轻轻抚上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将盖子缓缓打开。
盖子一开,一股浓烈得无法掩盖的骚臭味便扑面而来,直冲洛清月的琼鼻,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缸内的浓精已经变得黏稠得像浓稠的米浆,却又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可是这股臭味在洛清月内心里却是那般熟悉。
洛清月轻轻弯下腰,近距离闻着水缸里面的浓精,完美的仙颜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陶醉之色。
片刻后,洛清月睁开美目,这才发现,原本满满一缸的浓精,如今只剩下半缸。
已经只剩下这么一点了么……
原来这一路上,已经使用了这么多了么?
洛清月那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近乎心疼的表情,就像最心爱的东西被悄然花掉一样,惹人怜惜。
如果有人知道洛清月的想法,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缸里还有足足半缸,非要用重量来算的话,这半缸浓精足足还有三十斤以上,而洛清月却嫌弃太少了?
“咕……”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微微一动,那种干渴的感觉又来了。
她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探入水缸之中,沾起一丝黏稠的浓精,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洛清月看着指尖上的浓精,香唇微张,如那樱桃一般娇嫩欲滴,玉指缓缓送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
就是这种感觉!
明明好臭好浓,却莫名的上瘾。
这股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又骚又腥,让她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迷离。
洛清月缓缓闭上美目,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任由那浓精的味道在口中弥漫,然后细细品味。
“咕。”
最后,洛清月如天鹅一般精致的玉脖却是微微一动,才不舍地将口中的浓精咽了下去。
接着,洛清月继续将玉手伸进浓精里,而这次不是手指沾满,而是用玉手兜起一勺,然后放到唇边,丁香小舌伸了出来,细细舔舐手里的浓精。
洛清月就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灵露一般,一口一口细细吞咽。
“咕……咕……”
整个寂静的山林,唯有洛清月慢慢咽下浓精的声音。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肯定会惊掉下巴,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竟赤裸着仙躯,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水缸发酵的浓精,这画面足以让整个修行界为之震动。
……
“嗝--”
突然,洛清月脖子一挺,一道黄白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此时,缸内的浓精足足少了五分之一!
也就是洛清月喝了六斤有余!
洛清月反应过来,俏脸登时变得更红了。
一个不留神,自己就吃了这么多么?
难道自己真的像王老汉说的那样,是一条吃浓精上瘾的母狗?
洛清月连忙捂住嘴,暗暗地又将嘴里的浓精咽了回去。
“咕。”
洛清月将嘴里最后的浓精咽了下去……
好饱……
好满足……
要是以后每天三顿,顿顿都是浓精的话,那该有多好……
此刻,洛清月竟然生出了这样荒唐而下贱的想法。
洛清月不舍地看了水缸浓精一眼,这才缓缓将盖子盖上。
盖子合上的那一刻,洛清月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的另一个大水缸。
玉手轻轻一抬,盖子被打开。
顿时,一股比刚才浓精还要浓郁十倍的浓烈骚臭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又骚又臊,带着浓重的尿碱味,几乎让人窒息。
洛清月美目看去,水缸里面满满一缸骚黄的液体,表面还漂浮着几缕淡淡的白浊泡沫,散发着刺鼻到极点的气味。
好浓好臭啊!
这是洛清月现在的感觉。
她突然想到今天跟王老汉说的那些话,内心就羞耻不已。
自己竟然主动要求以后的食材放到水缸里面浸泡……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真的好羞耻啊……
……
洛清月美目盯着这满满一水缸骚尿,骚尿散发的气味让她下意识皱眉。
这是她无垢神体的本能。
无垢神体,本就洁净如月,又何谈染尘埃?
可洛清月此刻却产生进水缸里面泡个澡的念头……
被这水缸里面骚臭的尿液浸泡,会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洛清月就再也压不下来……
她硬生生的将本能的排斥压了下去……
随即不再多想,一只白玉美腿轻轻伸出,打算跨进水缸里面。
可是,当脚尖刚接触到水缸里的尿液时,洛清月美腿又迅速收了回来。
不行……
整个人进去,那尿液肯定会溢出来,那得多浪费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尿壶,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肯定不行的!
洛清月就是这样一个人,表面清冷高贵,不太会与人相处,但她决定的事情,就会认真地去做好。
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当王老汉的尿壶,那她就会努力去做到最好。
浪费尿液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洛清月微微弯下腰,一双玉手捧起黄色的尿液,送到唇边,浓烈的骚臭味直冲鼻腔,让她娇躯微微颤抖。
味道真的好冲啊……
而且现在的自己,真的好饱……
有点喝不下去了……
可是,相对于浪费而言,自己吃撑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洛清月缓缓张开樱唇,将玉手的尿液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咕……咕噜……”
骚臭的尿液带着强烈的尿碱味和淡淡的咸腥,在洛清月口中迅速扩散,让她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可洛清月硬生生忍了下来,雪白的脖颈轻轻滚动,将嘴里的尿液咽了下去。
只是吞咽显得有些艰难。
洛清月的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完美的仙颜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尿液经过长时间的发酵,比平时新鲜的尿液更加浓烈,味道也更加刺鼻。
但是洛清月还是强迫自己喝下。
因为这是王老汉的尿液,而她,是王老汉的尿壶。
接着,又是一捧骚尿被洛清月捧起,送到唇边。
这一次,洛清月没有立刻喝下,而是先让尿液在唇边微微停留,让那股浓烈的气味更深地浸入鼻腔,然后才缓缓张口,一口一口地吞咽。
“咕……咕噜……咕……”
尿液顺着她纤细的玉脖滑入体内,洛清月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缓缓鼓起。
原本因为喝下大量浓精而微微隆起的肚子,如今又被骚尿进一步撑大。
好饱啊……
但是还要继续喝……
不然等下自己整个人进去,肯定会溢出来的……
而且,这本该是自己的问题,要是从出发开始,她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每天喝一点,恐怕水缸的尿液早就被她喝完了……
一捧接着一捧……
洛清月的玉手捧着尿液,送到唇边,喉头一次次滚动,将那骚尿送进嘴中,然后咽下。
就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一样。
“咕……咕噜……咕……”
……
“嗝……嗝……”
好饱啊,这次真的喝不下了。
洛清月这才停了下来,她玉手轻轻按在自己已经鼓得圆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满满的骚尿与浓精混合在一起的沉重感。
“好满……好胀……”
洛清月低声呢喃,美目看向水缸里面的骚尿。
“不过……现在应该可以了……”
此刻,水缸里面的骚尿足足少了三分之一!
洛清月这才抬起那双白玉美腿,跨进水缸里面。
骚黄的尿液顿时没过她雪白的脚踝,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她纤细的玉足。
洛清月娇躯轻轻一颤,继续往下沉。
尿液渐渐没过她修长雪白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纤细的腰肢……
最终将她整个下半身全部淹没。
那股浓烈到极点的骚臭味更加清晰地涌入鼻腔,几乎要将洛清月熏得晕厥过去。
可洛清月却轻轻闭上美目,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露出一种近乎沉醉的表情。
好骚……
好臭……
却又……好舒服……
洛清月缓缓蹲下身子,让骚黄的尿液没过她饱满的玉乳,只露出雪白的香肩与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尿液轻轻晃动,拍打在洛清月晶莹的肌肤上,留下一层骚黄的痕迹。
原来,整个人泡在尿液里面是这种感觉……
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应该早点尝试了……
随即,洛清月抬起玉手,轻轻捧起一捧骚尿,缓缓浇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流下,最后坠落回水缸,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洛清月又捧起第二捧,浇在自己三千青丝上……
乌黑柔顺的长发顿时被骚尿浸湿,贴在雪白的背上,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骚臭味。
洛清月用玉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将骚尿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
从修长的玉颈,到饱满挺立的玉乳,从纤细的腰肢,到圆润的翘臀,再到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当她的玉手抚过自己粉嫩的幽谷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阴蒂,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一声极轻的娇吟从樱唇间溢出:
“……嗯……”
那声音清澈而娇媚,与她清冷圣洁的气质形成极端反差,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洛清月咬住下唇,继续用骚尿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故意将玉手伸到后庭,轻轻揉搓着那根深深埋在里面的粗长木棒。
木棒被骚尿浸泡得更加湿滑,她每一次轻轻转动,都能感觉到后庭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那根狗尾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羞耻。
“王叔……清月……正在用你的骚尿……洗澡……”
“如果你知道……会不会嫌清月脏……”
“但是……清月好喜欢这种感觉啊……”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呢喃着。
她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蹲在装满男人骚尿的大水缸里,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用那腥臊刺鼻的尿液一遍遍清洗着自己圣洁的仙躯。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洛清月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
她甚至故意捧起一捧骚尿,缓缓浇在自己清冷的仙颜上。
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眉眼、挺秀的鼻梁、红润的樱唇流下,将她圣洁的容颜彻底玷污。
洛清月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去唇角的骚尿,动作优雅而淫靡。
“好骚……好臭……却又……好喜欢……”
洛清月闭上美目,任由骚尿顺着脸颊滑落,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满足感。
……
突然,洛清月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缓缓向前倾身,将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完全埋进了骚黄的尿液之中。
“咕噜……”
尿液瞬间淹没了她的脸颊、鼻梁、樱唇、眼睫……甚至将她那三千青丝也一同浸没。
浓烈的骚臭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洛清月的呼吸彻底封锁。
洛清月闭紧美目,任由尿液浸泡着自己最骄傲的容颜。
鼻腔、口腔、耳道……每一处都被那腥臊刺鼻的液体充满。
洛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顺着发丝流过耳后,顺着睫毛渗入眼角,顺着樱唇的缝隙渗入口腔。
那种被彻底浸没、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清冷的道心剧烈颤动。
好羞耻……
却又……
好刺激……
洛清月在尿液中静静浸泡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骚黄的尿液顺着她完美的仙颜大股大股地滑落,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水缸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此刻,她雪白的脸颊、红润的樱唇、长长的睫毛上,全都沾满了黄色的尿液,看起来既圣洁又极度下贱。
这种感觉……
真的好舒服。
只是水温有点凉……
洛清月心念微动,一缕灵力悄然涌出,将整个水缸的骚尿缓缓温热。
很快,缸内冒起淡淡的白烟,热气氤氲,缭绕在她雪白的肩头与清冷的仙颜周围。
远远看去,仿佛一位超凡脱俗的仙子正在水缸的灵水中沐浴,姿态优雅,仙气缭绕,美得令人窒息。
可实际上……
她正赤裸着身体,浸泡在满缸男人浓稠腥臊的骚尿里,用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尿液,细细清洗着自己圣洁的仙躯。
……
洛清月优雅地坐在水缸之中,背部轻轻靠在水缸内壁,冰凉的缸壁与温热的尿液形成奇异的对比,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洛清月再度紧闭美目,完美的仙颜微微扬起,长长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种感觉……
真的好安逸。
温热的尿液如一层厚实的绸缎,将她每一寸肌肤温柔包裹。
浓烈的骚臭味早已充斥鼻腔,却在反复浸泡之后,渐渐化作一种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尿液轻轻荡漾,拍打着她饱满的玉乳、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翘臀,每一次轻微的波动都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温柔抚摸她的娇躯。
洛清月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樱唇轻启,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清澈而绵软,与她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截然不同。
好舒服……
甚至舒服得……
让她想要睡觉。
“睡觉”这个词语,在洛清月心里是多么陌生啊。
她自踏入修仙之路以来,夜晚从来都是打坐修炼或是冥想道心。
入定之时,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意识清明如镜。
她早已忘记,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过了。
唯一的两次,就是被王老汉操弄后庭……
操弄到她失神,累得不得不睡觉。
可现在,整个人浸泡在王老汉温热的骚尿里面,那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安逸,竟让她生出久违的睡意。
洛清月心念微动,试图驱散这股陌生的倦意。
可那股倦意却如温热的尿液一般,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雪白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更加放松地靠在水缸内壁上。
洛清月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在尿液中轻轻起伏,饱满的玉乳在黄色的液体间若隐若现,乳尖被温热的尿液轻轻浸泡,泛起淡淡的粉红。
好安逸……
这种感觉……真是太久违了。
洛清月美目依旧紧闭,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极淡却又极为动人的慵懒红晕。
她的意识开始微微模糊,平日里时刻保持的清明道心,此刻竟难得地松懈下来。
她仿佛回到了遥远的幼年,还未开始修炼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也曾像普通少女一样,在温暖的被褥中安然入睡。
可自从走上修仙之路,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睡眠,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今夜,在这荒郊野外的山林间,她却以最下贱的姿态,整个人浸泡在男人发酵已久的浓稠骚尿之中,生出了想要睡觉的念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洛清月雪白的耳垂泛起淡淡红晕,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羞耻。
她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是无数年轻俊杰仰慕膜拜的存在。
可此刻,她却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泡在主人的骚尿里,舒服得想要睡去。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自嘲,却又忍不住更加放松地靠在水缸边缘。
温热的尿液轻轻拍打着她的下巴,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樱唇,让一丝骚黄的液体顺着唇角滑入口中,细细品味那熟悉的咸腥与尿碱味。
“好……舒服……”
洛清月呢喃的声音极轻,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意识越来越模糊,睡意如潮水般涌来。
洛清月没有再抵抗,任由那股久违的倦意将自己缓缓包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均匀,雪白的脸颊靠在水缸边缘,完美的仙颜在淡淡白烟与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而圣洁。
可谁能想到,这位被天下修士视为不可亵渎的清月仙子,此刻正赤裸着身体,浸泡在满缸男人腥臊刺鼻的骚尿里,以最下贱、最淫靡的姿态,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温热的尿液轻轻荡漾,包裹着她圣洁却又彻底沦陷的仙躯,仿佛在为她吟唱一首只有她与王老汉才能听懂的、极致羞耻却又极致安逸的安眠曲。
火堆旁的鼾声依旧绵长,叶倾城睡得安详,而洛清月,在这温热的骚尿浴中,第一次在修仙岁月里,真正地、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
清晨的山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轻雾之中。
东方天际已微微泛白,初升的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古树枝叶,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束。
地面上铺着湿润的泥土与青翠的草叶,空气清冷而干净,带着一丝初春特有的湿润草木香。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山林的宁静,却更显出一种悠远而静谧的韵味。
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暗红的余烬,偶尔冒出几缕淡淡的白烟。
王老汉粗重的鼾声忽然停止。
他枯瘦的身体微微一动,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眼角还挂着几粒干结的眼屎,显得格外邋遢而丑陋。
意识渐渐恢复,王老汉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随即发现原本应该坐在石阶上的洛清月已不在原处。
“仙子呢?”
王老汉低声嘀咕了一句,目光随后转向身旁依旧沉睡的叶倾城。
叶倾城睡得正香。
她娇小的身躯蜷缩在石阶上,雪白的素裙微微凌乱,却更显出一种慵懒的可爱。
那具本就娇小玲珑的躯体,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软纤细,纤腰不盈一握,修长的玉腿轻轻并拢,整体比例精致而诱人。
然而,最为醒目的,便是她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
即便在睡梦中,那对丰满圆润的大奶仍将衣裙高高撑起,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既纯真娇憨,又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力。
王老汉喉头滚动,胯下的巨型鸡巴猛然抬头。
“啧……不愧是大奶郡主……”
王老汉站了起来蹲在叶倾城旁边,枯瘦的双手直接伸向叶倾城胸前,隔着衣裙便用力地揉捏起那对极品大奶。
指尖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王老汉粗糙的掌心用力挤压、揉弄,时而将两团丰满的乳肉向上托起,时而左右晃动,将那对大奶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哼……”
睡梦中的叶倾城发出轻微的娇吟,精致的小脸微微蹙起,樱唇轻启,吐出绵长的喘息声,却始终没有醒来。
或许是昨夜被王老汉操得太过疲惫,叶倾城的意识仍沉浸在深深的睡意之中,只是本能地随着胸前的刺激轻轻扭动了一下娇小的身子。
王老汉玩弄了一会儿,丑陋的老脸上满是淫笑,这对大奶,手感实在太好了,又软又弹,怎么捏都捏不够。
就在这时,王老汉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涌来。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精致绝美的小脸,一股变态的想法涌了上来。
“大奶郡主,老奴叫你起床了!”
“哗——”
一股滚烫而浓烈的骚尿猛地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臊味,直接浇在叶倾城的脸颊、樱唇与秀发上。
黄色的尿液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大股大股地滑落,瞬间将她精致的俏脸玷污得一片狼藉。
“呀!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猛地惊醒,杏眼圆睁,精致的小脸瞬间被羞恼与惊怒所占据。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去阻挡落下来的尿液,可王老汉的尿液实在太多了,滚烫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她的脸颊、嘴唇与额头,甚至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将雪白的衣裙迅速浸湿。
叶倾城气得俏脸通红,声音带着明显的娇蛮与羞耻:
“狗奴才!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老东西!一大早就做这种恶心的事!”
“大奶郡主,老奴这是在叫你起床啊!”
“你!谁会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啊?!”
“大奶郡主,老奴瞧你睡得那么沉,被老奴抓奶都没醒来,老奴当然要用这泡热乎乎的骚尿给你醒醒神!”
“你……!”
叶倾城想继续怒骂,却被不断浇下的尿液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恨恨地瞪着王老汉,杏眼之中满是羞耻与委屈。
第90章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马车水缸里。
洛清月依旧浸泡在水缸里面,经过一晚上过去,水缸里面的骚尿依旧温热,这种被温热的骚尿完全浸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舒服得让洛清月不想起来。
洛清月轻轻睁开了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目,其实早在叶倾城发出第一声惊叫时,洛清月就已经醒来。
洛清月美目望向王老汉与叶倾城的方向,看着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正对着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狂喷骚尿,大量黄色的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将叶倾城淋得浑身湿透,地上已经积起一小滩泛着泡沫的尿水。
洛清月内心就一阵无语。
这个王叔,总是这么无耻……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的啊……
看着大量骚尿毫无节制地洒落在地上,洛清月美目中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心疼之色。
这得多浪费啊……
洛清月内心轻叹一声,雪白的玉手按在水缸边缘,轻轻用力,修长匀称的玉腿缓缓跨出水缸。
骚黄黏稠的尿液顺着她晶莹如玉的肌肤大股大股地滑落,从饱满挺立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被尿液浸润得泛着黏腻的油光。
后庭那根深深埋入的粗长木棒连接着的毛茸茸狗尾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好一副仙子出浴的画面,可这一幕既圣洁又淫靡。
清冷高贵的仙子从满缸男人发酵已久的骚尿中跨出,全身赤裸,尿液顺着完美无瑕的曲线流淌,反差强烈得令人血脉贲张。
洛清月跨出水缸后,心念微动,一缕灵力悄然涌出,将身上残留的尿液尽数吸收。
紧接着,洛清月又习惯性地心念一动,身上长裙飘逸如云,衬托得她气质更加出尘清冷,三千青丝柔顺垂落,腰肢纤细,姿态高洁,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
然而,洛清月刚走一步,脚步便微微一顿。
她答应过王叔,在抵达登仙大典之前,不准穿任何衣物。
刚才竟然下意识地穿上了……
洛清月内心暗暗自责,自己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洛清月再度心念一动,刹那间恢复全身赤裸的模样。
随后,洛清月莲步轻移,向着王老汉与叶倾城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叶倾城已经站了起来,全身湿漉漉的,雪白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傲娇大奶勾勒得更加丰满诱人。
叶倾城气鼓鼓地瞪着王老汉,俏脸通红。
“狗奴才!本郡主跟你说,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本郡主绝对不饶你!”
“哦?大奶郡主打算怎么不饶老奴啊?是打算用你那对淫荡的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还是用你的小骚穴夹死老奴啊?”
“你!狗奴才,你简直不可理喻!”
叶倾城话音未落,便看见洛清月走了过来,她立刻嘟起小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向洛清月告状:
“清月姐姐,这个狗奴才一大早就用骚尿往倾城脸上浇,太过分了!”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委屈巴巴的模样,那精致绝美的俏脸微微嘟起,杏眼水雾蒙蒙,雪白的衣裙被尿液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傲娇大奶的形状一览无余,让人怜爱不已。
洛清月内心却暗暗叹息:
倾城妹妹,我也不过是……他的一条母狗罢了,甚至现在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哪有资格去教训他啊……
你有见过母狗教训主人的么?
洛清月轻轻伸出玉手抚了抚叶倾城的秀发,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
“王叔,你这样确实有些过了。”
“仙子,老奴这不是怕耽误赶路的时间嘛,大奶郡主睡得太沉,老奴这才……”
洛清月美目微微低垂,雪白的耳垂悄然泛起淡淡红晕。
其实洛清月是在责怪王老汉浪费尿液,而并非王老汉想的那样。
但是这种话,洛清月怎么可能说出口……
“好了,赶路要紧,准备启程吧。”
洛清月淡淡说道。
叶倾城见洛清月只是简单的责怪了一句王老汉,顿时更委屈了:
“清月姐姐……你怎么不帮倾城多说这个狗奴才几句话……这个狗奴才太欺负人了……还有,清月姐姐,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不穿衣物赶路么?”
“倾城妹妹,做人最重要是诚信,姐姐既然答应了王叔,那自然要去执行。”
洛清月轻轻的回答道。
仿佛在述说一件平常的小事。
“哈哈哈,仙子说得对!大奶郡主,这方面的知识,你以后还得多跟仙子学习!”
“狗奴才你!无耻!”
跟清月姐姐学习什么?
学习不穿衣服吗?
那也太丢人了吧……
本郡主才不会那样!
“哼!”
叶倾城轻哼一声,先一步爬上马车车厢。
王老汉则坐上了马车车夫的位置。
而洛清月,却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她完美的仙颜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内心羞耻不已。
真的好丢人……
等下要让倾城妹妹看到她那副下贱的样子……
洛清月雪白的玉手微微握紧,狗尾巴轻轻晃动,后庭被粗长木棒贯穿的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叶倾城坐在车厢里面,看到洛清月迟迟没上来,有些疑惑的从车厢里探出头,却看见洛清月用灵力将拉车的马轻轻移到了一边。
清月姐姐……在做什么?
只见洛清月在叶倾城震惊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来。
那具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雪白仙躯跪在略带湿润的泥土上,饱满的玉乳垂落,粉嫩的乳尖几乎要触到地面,纤细的腰肢深深弯下,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后庭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随之向上翘起,摇曳出极致淫靡的弧度。
洛清月玉手拿起地上的马鞍,动作优雅将马鞍稳稳地套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
叶倾城看得呼吸都停滞了,精致的小脸满是不可置信。
清月姐姐……
这是准备跪在地上拉车?
这这这……
怎么可能……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震惊的样子,猥琐的脸满是得意之色。
“大奶郡主,你昨天不是嫌弃老奴赶路太慢吗?昨天可不是老奴赶路!”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瞬间浮现出一抹娇艳的红晕,樱唇张了张,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昨天……她确实骂过王老汉赶路太慢,说他磨磨蹭蹭像条老狗。
现在回想起来,这哪里是王老汉赶路慢,分明是清月姐姐跪在地上拉车。
用这种方式赶路,不慢才怪呢!
而且,叶倾城想起昨天当着洛清月的面骂王老汉……
清月姐姐当时肯定尴尬极了……
甚至……说不定还觉得难堪吧?
一想到这里,叶倾城雪白的耳垂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羞耻:“我……我昨天不知道……是清月姐姐……”
……
洛清月做好一切准备后,转过头来,对着坐在车夫位置的王老汉轻声说道:
“王叔……清月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说完,洛清月雪白的翘臀微微翘得更高了一些,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是要王老汉抽打她的屁股赶路……
王老汉大笑一声,枯瘦的手臂扬起马鞭。
“啪!”一声清脆响亮地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顿时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驾!”
“哼……唔……”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樱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却立刻迈开雪白的玉膝,在泥土与草地上缓缓爬行起来。
叶倾城坐在马车车厢里面,玉手拉起门帘,呆呆看着这一切。
清月姐姐,怎么会答应狗奴才这么变态的要求……
随即叶倾城又想起王老汉刚才那句话,要自己跟清月姐姐多学习一下?
狗奴才刚才的意思,不会也要她拉车吧?
不行……
这太丢人了……
太羞耻了……
叶倾城玉手拉下门帘,不在理会马车外面的一切……
清月姐姐既然选择这样,如果她说得太多,反而会让清月姐姐更加难堪……
……
洛清月跪爬着拉车,雪白的膝盖与玉手在地面摩擦,饱满玉乳随着动作前后晃荡,狗尾巴一摇一摆,脖颈上的“清月母狗”项圈叮当作响。
她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红晕,内心羞耻到极点,却又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奇异悸动。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不时扬鞭抽打洛清月雪白的翘臀,每一鞭都抽得又准又狠,留下道道红痕。
啪!啪!啪!
“仙子,快点,你也不是第一次拉车了,拉快点!得给大奶郡主做个榜样!”
“王叔,想要清月快点,那就多鞭打几下清月的屁股。”
“好你个骚货仙子,就这么想老奴抽打你的屁股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哼……王叔……轻点……”
车厢内,叶倾城内心翻江倒海。
现在的清月姐姐,真的太下贱了……
求着狗奴才抽打她的屁股……
就算妓院的妓女,恐怕都不及清月姐姐的万分之一吧……
……
马车在山林间缓缓前行,清冷仙子赤裸跪爬拉车的淫靡画面,与她高贵出尘的气质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狗尾巴摇曳,鞭声阵阵,羞耻的轻吟不时从洛清月樱唇间溢出……
就在这时,前方山路逐渐开阔,隐约能看到前方的路上出现一座小镇的轮廓。
炊烟袅袅,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有人烟的城镇了。
“仙子,今天拉得不错。”
“是王叔教得好。”
洛清月轻声回答。
……
也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树下,此时站着两个年轻男子。
两人皆是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人手持折扇,面如冠玉,另一人腰佩长剑,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他们此行的目的,自然也是赶往登仙大典,寻那一丝仙缘。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交谈,语气满是振奋与憧憬。
“王兄,你听说了吗?这次登仙大典,非同寻常!听说清月仙子也会出席!”
“当然听说了!清月仙子作为玄天宗圣女,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怎么可能缺席?她可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无垢灵体,现在已经是道种境初期强者,就连一些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
手持折扇的青年满脸亢奋,挥舞着扇子:
“王兄,你的消息有点落后了,昨日我父亲的结拜大哥碰巧遇到一位仙门长老,好像叫玄清道长,据那位玄清道长亲口透露,清月仙子已经突破到道种境中期!这才多久啊,从蕴灵境直接跨入道种中期,这进度简直恐怖!不愧是清月仙子,简直是上天眷顾之人!”
佩剑青年听得眼睛发亮,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道种境中期?!我的天……清月仙子今年才十八岁吧?十八岁的道种境中期?寻常天才能到蕴灵境就已经是天骄了,清月仙子却已经道种中期……这要是再过一些时日,岂不是要直追那些老怪物?玄天宗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这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两人越说越兴奋,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最让人羡慕的,还是清月仙子那无垢灵体!据说能净化一切邪秽,洗涤灵魂,修炼速度远超常人。坊间甚至传言,她可能是玄女转世……若我能有幸在登仙大典上远远瞻仰仙子仙容,此生便无憾了!”
“是啊!那样的仙子,高洁如月,清冷出尘,寻常修士看上一眼便终身难忘。我等凡夫俗子,能在登仙大典上见她一面,已是莫大的福分。若是能得仙子亲口指点一句,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洛清月跪爬着拉车,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她能清晰地听到每一句关于自己的讨论,每一句赞美、每一声惊叹,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她已经羞耻到极致的心上。
道种境中期……无垢灵体……玄女转世……高洁如月……清冷出尘……
每一句夸赞,都在无情地提醒她:此刻她正赤裸着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替马拉车,雪白的翘臀被马鞭抽得通红,狗尾巴可耻地摇摆着,脖颈上还挂着“清月母狗”的项圈……
洛清月此刻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太羞耻了……
“嘿嘿……仙子,既然前面那两位少侠那么想你、那么爱慕你,那就把法术撤去,爬过去,让他们好好瞻仰一下你的风采。”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洛清月耳边炸响,她正在跪爬的身躯猛地一僵,雪白的玉手死死按进泥土之中,指尖几乎嵌入地面。
清冷如霜的美眸里瞬间涌起巨大的惊恐与羞耻,完美的仙颜在三千青丝遮掩下迅速失去了血色。
撤去法术?
让那两个年轻修士……
看清她此刻的模样?
“别!太丢人了……”
“啪!!!”
这一鞭力道极重,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已经布满红痕的翘臀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鞭声。
雪嫩的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现出一道更加鲜红刺眼的鞭痕,痛感混着强烈的羞耻瞬间席卷全身。
“啊……!”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吟,娇躯猛地向前一扑,饱满挺立的玉乳重重晃荡,几乎要擦到泥土。
洛清月咬紧下唇,内心轻叹一声,内念一动将法术去掉,然后强忍着羞耻,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继续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洛清月都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被狠狠践踏。
他们……
马上就要看见了……
“……清月仙子不仅修为惊人……”
“是啊!那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谪仙下凡……高洁不可亵渎,气质清冷如月……”
洛清月听着这些话,内心疯狂呐喊:
不要再说了……你们心心念念的清月仙子……此刻就在你们眼前……像牲口一样跪爬拉车啊……
王老汉见洛清月虽然犹豫却依旧乖乖向前爬去,心头大爽。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仙子,啧啧,他们可是在夸你呢。”
距离越来越近,前方两个年轻俊杰依旧沉浸在对清月仙子的狂热讨论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山道另一侧缓缓靠近的马车,以及那道跪爬在马车前方的雪白身影。
“师兄,这次登仙大典,要是能跟清月仙子说上一句话,那……”
“是啊!若是能得仙子青眼,此生修行便有了方向!那样的仙子,才配得上‘遥遥天上仙’这个称呼……”
洛清月听着这些话,呼吸都变得急促,雪白的娇躯在爬行中微微发抖。三千青丝垂落,完全遮住了她绝美的仙颜。
……
马车车轮的辘辘声终于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下一刻,他们的脸色瞬间剧变。
“这是……?!”
“拉车的……竟然是一个女子?!”
两个年轻俊杰瞬间呆立当场,眼睛瞪得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与震惊。
他们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正缓缓向他们靠近,而拉车的竟然不是马,而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跪在地上,背着粗糙的马鞍,雪白的娇躯曲线玲珑、比例完美,饱满挺立的玉乳随着爬行前后剧烈晃荡,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正在轻轻摇曳。
雪嫩的臀肉上布满道道鲜红的鞭痕,一个猥琐干枯的老头正坐在车夫位上,不停地扬起马鞭抽打那女子的屁股。
“啪!啪!啪!”
鞭声清脆而响亮,每一鞭都抽得那雪白翘臀颤动不已,留下新的红痕。
王老汉见两人终于注意到这边,故意将马车又往前赶了几步,停得更近了一些。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堆满猥琐的笑容,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的戏谑:
“敢问两位少侠,前面那个镇子,叫什么名字?”
两个年轻俊杰这才勉强回过神来。
佩剑青年下意识回答道:
“回……回老丈,前方是青水镇……”
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折扇青年怒声喝道:“你这老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逼迫一个弱女子替马拉车,还不停用马鞭抽打她的屁股!你还有没有王法?!”
佩剑青年更是直接拔出长剑,剑尖直指王老汉,语气冰冷如霜:
“立刻放开那位姑娘!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空气中的紧张氛围瞬间拉到极致。
洛清月跪在马车前方,距离两个年轻俊杰只有几丈之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异样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雪白仙躯上。
那目光扫过她饱满晃荡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圆润高翘的雪臀、摇曳的狗尾巴,以及雪肤上累累鞭痕……
每一次扫视,都让洛清月内心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是清月仙子啊……
却被两个年轻修士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着最下贱的一面……
洛清月清冷道心剧烈颤动,雪白的娇躯因为极致的羞耻而轻轻发抖。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三千青丝下的仙颜早已一片绯红,樱唇被咬得发白,却死死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老汉却丝毫不慌,枯瘦的身体在车夫位上晃了晃,嘿嘿笑道:
“两位少侠有所不知,并不是老头我逼迫她,而是这女子……她是自愿的。”
“自愿?!”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愤怒与不信。
折扇青年气得折扇都差点捏断:
“胡说八道!哪有女子会自愿光着身子、背着马鞍、像牲口一样替马拉车?!你分明是在强迫她!还敢狡辩!”
王老汉见两人不信,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足有拳头大小,棒身上青筋暴起,表面布满黑色的杂毛,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又黑,像一根狰狞的狼牙棒,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王老汉得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绝世大鸡巴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说道:
“现在,两位少侠可相信了?”
两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巨型鸡巴,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
这也太大了……
这也太长了吧……
长度足有四十公分,粗度几乎跟他们的手臂相当,特别是那个紫红发亮的龟头,像拳头一样硕大,马眼还微微张合着,隐隐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这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子都抵抗不了的绝世大鸡巴!
哪怕是他们心目中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面对这样一根怪物,恐怕也……
两人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莫名地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异样。
王老汉看着两人的表情,得意无比,任何话都不如自己亮出这根大鸡巴有说服力。
王老汉晃了晃巨型鸡巴,继续说道:
“两位少侠现在可相信她是自愿的了吧?话说这骚货身份可不简单,还是五大仙门中人。当初一副清冷圣洁的样子,谁知看到我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啧啧,表面装高冷,碰到老奴这根大家伙,还不是乖乖跪下来当母狗?”
洛清月娇躯一颤,那双跪在地上的美腿不由的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粉嫩幽谷竟然隐隐渗出湿意,后庭被木棒贯穿的饱胀感也变得更加清晰。“两位少侠,你们看看她这雪白的屁股,被老奴抽了多少鞭了?啧啧,她现在可听话了。
“这……这女子……真的……自愿?还是仙门中人?”
“两位少侠,当然是自愿的!如果不是仙门中的女子,寻常女子又怎么有力气拉动这么大的马车呢?
“来仙子,你来告诉两位少侠,你是不是自愿的?”
洛清月跪在地上,三千青丝遮面,内心羞耻到了极致。
“是……自愿的……”
仅仅这一句,便让两个年轻俊杰同时愣住。
这声音……
也太好听了吧?
清澈、空灵、带着一丝天然的清冷,却又隐隐透着难以言喻的柔软与颤意。
“噢?那仙子,你是谁?”
王老汉故意追问。
“是……王叔的母狗。”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继续追问:
“仙子,再告诉两位少侠,你在哪个仙门的?”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低声回答:
“玄……玄天宗……”
“玄天宗?!”
两个年轻俊杰听到这三个字,脸色同时一变,眼中瞬间涌起强烈的震惊与激动。
折扇青年猛地握紧折扇,声音都有些发颤:
“玄天宗……你竟然是玄天宗的弟子?!那……那你岂不是跟清月仙子同一个宗门?!”
佩剑青年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洛清月那具雪白赤裸却气质高贵的身躯,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玄天宗的弟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折扇青年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越来越高:
“对啊!清月仙子何等高洁!她年纪轻轻便突破道种境中期,就连许多长老都不是对手。这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谪仙下凡!你们玄天宗的弟子,竟然……竟然在这里替马拉车?还自称是这个老汉的母狗?这简直是对清月仙子的极大侮辱!”
佩剑青年握紧剑柄,脸色铁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崇拜:
“清月仙子乃是北辰长公主,更是玄天宗圣女!她无垢灵体,亲近大道,修为一日千里……我们此行赶往登仙大典,就是希望能远远瞻仰仙子风采,求得一丝指点。你身为玄天宗弟子,却在这里做这种下贱之事……若是让清月仙子知道,她该有多失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对清月仙子的维护与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清月仙子道种境中期……那是何等境界!寻常弟子连筑基都难,她却已站在年轻一代的巅峰……”
“无垢灵体啊!上万年难得一见的天骄之资……我们连见她一面都难,你却在这里摇着尾巴当母狗……简直荒唐!”
“哈哈哈,两位少侠,现在总相信了吧,还有,老奴有句话该不该讲……”
“你说……”
佩剑青年下意识道。
王老汉嘿嘿一笑:
“那老奴就直说了。两位少侠,说不定你们口中那位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背地里也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呢!什么道种境中期,什么无垢灵体……说不定一看到老奴这根四十公分长的大家伙,就得乖乖跪下来摇尾巴求操呢!”
“你这个老头,竟然敢这样玷污清月仙子!”
折扇青年勃然大怒,折扇猛地一合,声音都有些发颤:
“清月仙子乃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种下贱之人!你这老东西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佩剑青年也握紧剑柄,脸色铁青:
“清月仙子何等高洁!你竟敢拿她与这种……这种下贱女子相比,简直是对清月仙子的极大侮辱!”
两人越说越气。
“哈哈,两位少侠别生气嘛,老奴只是随口一说……”
“闭嘴!你这老东西再敢污蔑清月仙子,我们今天就替天行道!”
两个年轻俊杰气得几乎要动手。
“哈哈哈,两位少侠别生气,老奴这就走!”
王老汉大笑一声,扬起马鞭又抽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
“驾!仙子,我们走!”
“啪!”
洛清月娇躯猛颤,发出压抑的轻吟,却只能继续迈开雪白的玉膝,缓缓跪爬着拉着马车,从两个年轻俊杰身边经过……
马车渐渐远去,鞭声与轻吟依旧隐约传来。
两个年轻俊杰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高贵却又无比下贱的雪白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待续】
第91章
正午的青水镇,显得格外繁华,街道上人流如织,各种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
快要来到镇子,洛清月终于结束了暂时的拉车之旅,一切都恢复正常。
三人来到镇上最大的一间客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洛清月跟叶倾城下马车前都以轻纱掩面,虽遮住了关键部位,却依旧难掩那绝世身段与出尘气质,客栈老板只当王老汉是两位天仙般的小姐的老奴,态度恭敬地安排了三间上房。
明面功夫是要做的,至于王老汉今晚想在哪里睡?完全看他心情。
……
叶倾城独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
房间里布置还算雅致,床榻干净,被褥柔软。
叶倾城坐在床沿,脑海中却忍不住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清月姐姐……刚才真的太下贱了……
当着那两个年轻修士的面,亲口说自己是狗奴才的母狗……
还自报玄天宗……
叶倾城玲珑有致的雪白耳垂泛起淡淡红晕,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越想,叶倾城就越觉得后庭一阵空虚。
回想之前,自己的后庭被粗长木棒深深贯穿、撑得满满涨涨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三天没体会到了!
都怪狗奴才!
享用完自己的后庭就不知道帮自己插回去吗?
现在木棒在清月姐姐手上,想要拿回,已经不太现实了……
叶倾城咬着下唇,精致的小脸满是羞恼与隐隐的渴望,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后庭那处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让她坐立不安。
哼!既然拿不回来,那就赔本郡主一根新的!
而且这镇子这么繁华,肯定有木棒卖!
叶倾城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直奔王老汉房间走去。
……
此时王老汉正躺在床上眯着眼歇息,一见叶倾城推门进来,顿时咧嘴露出猥琐的笑容:
“大奶郡主?是不是骚逼痒了,过来挨操啊?”
“你!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
这个狗奴才,说话就不能注意点么?
他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天天就想着那些事,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吗?!
而且……
这种事情,一般不是晚上才做的吗?哪有人大中午就说的啊!
“哦?那大奶郡主来找老奴干嘛?”
“本郡主看这镇上挺繁华的,你陪本郡主逛街。”
叶倾城傲娇的说道。
“想要老奴陪你逛街?那你先跪下求老奴啊!”
王老汉猥琐的老眼露出一丝玩味,然后开口说道。
“狗奴才!你不要太过分啊!”
叶倾城娇怒道。
“大奶郡主,你不求老奴,老奴就不去!”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一副无赖的样子,气得跺了跺脚,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没在他面前跪过……
而且还不止一次……
罢了……
就让这个狗奴才得意一会吧……
想通后,叶倾城咬着银牙,缓缓对着王老汉跪了下去,雪白的膝盖落在客栈房间的木地板上。接着,叶倾城低声说道:
“狗奴才……本郡主求你了……陪本郡主逛街!”
“大奶郡主,你就是用这种语气求老奴的吗?不够诚意啊。”
“你……狗奴才……你想要本郡主怎么说……”
“那就要看大奶郡主你的诚意了……”
“你……狗奴才……倾城母狗……求你了……求你陪倾城母狗……逛街……”
叶倾城羞耻的低声说道。
“哈哈哈哈,大奶郡主这才对嘛!记住了!你跟仙子一样,但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这才满意地大笑起来,干枯的老手在叶倾城胸前的大奶抓了几下,引得叶倾城又是一片娇吟。
……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
叶倾城走在前面,王老汉跟在身后半步,像个忠实的老奴仆。
可谁也不知道,这位美貌绝伦、气质高贵的少女,刚刚在房间里亲口说出是这位猥琐老汉的母狗……
叶倾城难得有机会这样自由自在地逛街,此刻看着两旁琳琅满目的摊位、热闹的人群,以及各种从未见过的稀奇玩意儿,一双美目亮晶晶的,像只快乐的小鸟般东张西望。
“哇,这个糖人好可爱……狗奴才,本郡主要那个!”
“这个发簪的样式真别致……狗奴才,买!”
“那个糖葫芦看起来好甜……还有这些糕点,看起来就好吃!狗奴才,买买买!”
叶倾城一路走一路指,声音清脆好听,完全没了刚才在房间里的羞耻模样。
王老汉也老老实实付钱,毕竟周围人太多,他总不能当街要叶倾城脱光衣服跪下给他舔鸡巴吧?
如果是仙子的话,王老汉确实可以这么做,毕竟仙子神通广大,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发现,那就一个随心所欲……
两人逛了许久,叶倾城买了一堆小玩意跟美食,心情大好。
突然,叶倾城在一处不起眼的杂货摊位前停了下来。
摊位上摆满了针线、木梳、铜镜、草鞋等日常用品,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眯着眼晒太阳。
角落里随意堆放着各式各样的擀面杖,有短有长,有细有粗,最长的那根足有六十公分长、十公分粗,表面打磨得颇为光滑。
叶倾城美目瞬间定在那根最粗最长的木棒上,精致的俏脸悄然浮现一抹红晕。
要是这根插进去,恐怕得从嘴里穿出来吧?
不行……
太长了……
而且还这么粗,这粗度足足有她以前那根木棒的三倍以上……
叶倾城美目继续在摊位上的擀面杖上扫视,最终停留在一根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的木棒上。这根貌似不错!
比清月姐姐那根还要粗!
只是这么粗,插进去,肯定很胀吧!
但是自己就是要比清月的粗!
谁叫她不还自己木棒!
哼!
叶倾城决定后,就对着王老汉小声说道:
“狗奴才,本郡主要那个,给本郡主买!”
王老汉刚开始没注意这边,他也是到处看摊位的东西,听到叶倾城这么说,王老汉顺着叶倾城的目光看过去。
额……
王老汉不由一愣。
这个大奶郡主,叫老奴给她买木棒?
难道她是嫌之前那根太小了?
王老汉不知道叶倾城丢木棒的事情,更不会知道他当初随意的一根木棒会得到两位仙子人物这般重视。
尤其是洛清月,在她心里,哪怕拿一个飞升的机会跟她换木棒都不行!
王老汉自然也发现,那天在凉亭操了叶倾城的屁眼后,就发现叶倾城后庭没插着木棒了,他也没在意,只当叶倾城觉得难受自己拔出来了。
何况不就一根木棒吗?
哪天心情好,再给叶倾城插一根进去就行了……
王老汉回过神来,低声对着叶倾城说:
“大奶郡主,你是嫌之前那根太小了么?”
叶倾城听完,那玲珑有致的耳垂出现一娄红晕。
这个狗奴才,什么叫本郡主嫌之前那根太小了?!
本郡主身材本来就娇小,原来那根无论是粗度还是长度都是刚刚好。
要不狗奴才你来试试,看不把你插得疼得嗷嗷叫!
也就是本郡主天资卓越,小小年纪就是筑基天才,不然还真的受不了!
……
“还不都怪你!害本郡主找不到了!”
一想到这个,叶倾城顿时就来气。
王老汉一听,原来是搞丢了么?
随即王老汉老眼看向摊位的那根木棒,内心也暗暗乍舌。
那粗度,怎么也有七公分吧……
大奶郡主也不怕被插死?
要知道仙子那根也才五公分粗,这大奶郡主的身材比仙子可娇小太多了。
“大奶郡主,那根会不会太粗了?”
“粗什么粗,本郡主就要那根!就是要比清月姐姐的粗!”
额……
王老汉一时无语,这大奶郡主是跟仙子较劲上了?
两人就这样交头接耳,说着最私密的悄悄话。
摊主老头依旧眯着眼晒太阳,完全没有留意这对看起来极不般配的主仆在嘀咕什么。
他只当是寻常客人,随意聊些家常。
可当摊主睁开老眼看到叶倾城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阵惊艳。
叶倾城虽然用轻纱掩面,但那股高贵出尘的气质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让摊主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这娇小的身躯,胸前这对奶子却是这般巨大!
这也太诱人了吧……
摊主更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气质出众、一看就是出生不凡的小仙子,和她身边那个猥琐老汉,刚刚在悄悄讨论着买他摊位上那根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的擀面杖……
而原因却是要插进她娇嫩的后庭……
要是摊主知道,不知道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是会庆幸自己卖出去的木棒能插进这等天仙般的傲娇少女而暗自骄傲?
还是会震惊得目瞪口呆?
……
王老汉这才直起身,走到摊前,随手拿起那根擀面杖,在手里掂了掂,故意大声问道:
“老头,这根擀面杖怎么卖?”
摊主老头老眼从叶倾城身上离开,眯眼看了看王老汉,漫不经心地道:
“两文钱一根,便宜卖。”
王老汉立刻摇头,开始一本正经地讨价还价:
“两文?太贵了!这木头又不是什么好料,就是普通杂木,顶多值一文五。你看这做工,粗糙得很……一文钱卖不卖?”
摊主老头翻了个白眼:
“一文?你打发叫花子呢?最少一文八!”
王老汉继续磨:
“一文六!再低不买了!”
两人你一文我一文地讨价还价,声音不小,周围路过的几个镇民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觉得这老头为了根破擀面杖也太斤斤计较了。
而叶倾城就站在一旁,三千青丝垂落,她低着头,装作在看别的货物,实际上心脏却跳得极快。
这个狗奴才,买根木棒磨磨唧唧的,你要是没钱,本郡主给你就是!
听着王老汉跟摊主讨价还价,叶倾城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知道这根木棒可是要插进她的后庭的,而且可能会陪她度过漫长的人生……
……
终于,王老汉以一文七的价钱成交。
摊主老头把擀面杖用旧布随意一包,递给王老汉,嘴里还嘟囔着:
“真是的,为了根擀面杖磨这么半天……”
王老汉也不在意摊主说什么,接过布包,转身递给叶倾城时,在她耳边猥琐着说道:
“大奶母狗,拿好了……等会回客栈,老奴就帮你插进去!”
叶倾城接过布包,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与隐约的木质触感,后庭又是一阵空虚的悸动,好想现在就插进去,只是这么粗真的插得进去么?
不管了!反正就是要比清月姐姐的粗!
哼!
叶倾城心念一动,将木棒收回储物戒指中。
现在她也没心思继续逛街了,毕竟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
同时叶倾城内心也是暗自得意,清月姐姐,要是你看到我的后庭木棒比你的粗,不知道你会怎么想呢?
……
两人快要回到客栈的时候,异变突生。
街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和混乱的打斗声。
人群瞬间炸开,有人惊恐后退,有人惊叫着四散奔逃。
三道黑影从街角骤然冲出,从摸样来看……
不好!是魔修!
为首的魔修身材高大,面容狰狞,皮肤呈现不健康的青黑色,额头生有两根弯曲的魔角,眼中闪烁着血红凶光,身上披着破烂的黑色魔袍,袍子上绣着狰狞的骷髅图案,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魔气。
他手持一柄染血的骨刀,刀刃上还挂着尚未干涸的血迹。
他身旁两人,一个瘦高如竹竿,脸颊深陷,嘴唇发紫,十指指甲又黑又长,像鬼爪一般;另一个身材矮胖,肚皮高高隆起,脸上布满脓包,身上缠绕着一条条活的黑色小蛇,蛇信吞吐,发出嘶嘶声响。
三人一出现,便毫不留情地对街上的修士和普通百姓动手,灵力暴虐,瞬间打伤数人,抢夺储物袋,笑声狰狞而狂妄。
“哈哈哈,正道小崽子们,把储物袋都交出来!今天我们兄弟心情好,抢完就走,不然统统杀了!”
为首魔修一刀劈出,刀气如血浪般横扫,几个试图抵抗的散修当场被震飞,口喷鲜血。
眼看镇上即将陷入更大混乱,就在这关键时刻,那两位之前在山道上见过洛清月的年轻俊杰, 折扇青年与佩剑青年,终于挺身而出。
折扇青年手持折扇,扇面一展,灵力涌动,喝道:
“魔崽子!光天化日之下伤人掠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佩剑青年更是直接拔剑,剑光凛冽,指向三个魔修:
“立刻住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三个魔修转头看来,为首魔修狞笑一声,上下打量两人:
“哟?两个小正道崽子,还敢管闲事?就凭你们两个连筑基都不到的废物?哈哈哈,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魔道手段!”
瘦高魔修阴恻恻地笑:
“老大,别跟他们废话,先废了他们,再慢慢抢东西。”
矮胖魔修则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
“老大,那两个小妞长得不错,前凸后翘的……啧啧,抢完东西,顺便把人带走爽一爽!”
折扇青年脸色铁青:
“放肆!你们这些魔道败类,今日我们兄弟二人就替天行道!”
佩剑青年剑锋一指:
“少废话!动手!”
双方瞬间战作一团。
打斗从一开始便激烈无比。
折扇青年扇影翻飞,扇面如刀,灵力化作道道风刃,呼啸着向瘦高魔修斩去。
瘦高魔修鬼爪挥舞,黑气缭绕,硬生生接下风刃,却也被震得连退数步。
佩剑青年剑光如虹,一剑刺出,剑气凝成一道长虹,直取矮胖魔修。
矮胖魔修身上黑蛇飞舞,化作蛇盾挡在身前,剑气与蛇盾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蛇盾碎裂几条黑蛇,却也挡住了这一剑。
为首魔修狞笑着加入战团,骨刀横扫,血色刀气铺天盖地而来。
两位年轻俊杰配合默契,折扇青年扇风助剑,佩剑青年剑势更盛,一时间竟逼得三个魔修连连后退,街上的百姓看得热血沸腾,不少人低声喝彩。
“打得好!正道弟子就是厉害!”
“这两个少侠有胆量!”
然而好景不长。
魔修毕竟三人,且修为更高,配合也更加阴毒。
瘦高魔修突然施展鬼爪秘术,黑气化作无数鬼手,从地下钻出缠向佩剑青年双腿;矮胖魔修则喷出一口毒雾,逼得折扇青年扇面连连挥动,灵力消耗极大;为首魔修趁机一刀劈下,刀气如血浪,重重斩在折扇青年肩头。
“噗!”
折扇青年喷出一口鲜血,扇子险些脱手。
佩剑青年也被鬼手缠住,剑势一乱,被矮胖魔修一掌击中胸口,肋骨断裂数根,倒飞出去。两人很快便落入下风。
为首魔修大笑: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逞英雄?正道无人啊!”
瘦高魔修阴笑:
“老大,别急着杀他们,先废了他们的修为,让他们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矮胖魔修则盯着倒地的两人,舔着嘴唇:
“这两个小子的储物袋应该不错……”
折扇青年勉强撑起身子,怒喝道:
“你们这些魔道败类!休要猖狂!登仙大典即将召开,仙门大能很快就会赶来,你们逃不掉的!”
佩剑青年也咬牙道:
“正道浩然正气,岂容你们这些邪魔外道肆虐!”
为首魔修哈哈狂笑,一脚踩在折扇青年胸口,骨刀刀尖抵着他的咽喉:
“正道?浩然正气?笑死人了!告诉你们,我们魔尊已经突破渡劫期,天下无人可当!什么五大仙门,在我们魔尊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今日先杀了你们两个,再慢慢屠了这镇子,抢够资源就走!”
街道上众人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一片绝望。
“完了……”
两位年轻俊杰躺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就在人们陷入彻底绝望之际,天空忽然亮起一道柔和却无比圣洁的皎洁光辉。
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自半空缓缓降临。
那是一位白衣仙子。
一袭白色仙裙不染纤尘,裙摆随风轻舞,仿佛清辉凝成的云雾。
腕间丝带迎风飘扬,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雪白藕臂晶莹如玉,精致无暇的仙颜清冷圣洁,气质高贵出尘,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又似明月高悬,皎洁不可亵渎。
她就那么静静地立在半空,白裙飘飘,仙姿绝世,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却又超然于天地之外。
顿时,整个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包括那三个魔修,都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仙子。
街道上的凡人百姓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修士们更是呼吸停滞,眼中满是震撼。
两位年轻俊杰也不顾自己的伤势,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激动。
太美了……
人怎么可以美到这种地步……
一袭白色仙裙,气质清冷圣洁,神圣不可侵犯……
莫非是……清月仙子?!
……
洛清月美目轻扫下方,声音清澈空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天籁般响起:
“光天化日之下,伤人掠夺,尔等魔修,好大的胆子。”
三个魔修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气场镇住,为首魔修强自镇定,厉声喝道:
“阁下是谁?竟敢管我们魔道之事!”
洛清月淡淡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天生的清冷:
“玄天宗,洛清月。”
此言一出,全场大惊。
魔修三人脸色瞬间惨白,瘦高魔修声音颤抖:
“清……清月仙子?!玄天宗圣女?!”
矮胖魔修更是直接腿软:
“完了……怎么是她……”
街道上的凡人和修士们更是炸开了锅。
“清月仙子!真的是清月仙子!”
“天澜大陆第一仙子……我们有救了!”
“画像上画得一点都不夸张……比画像还要美上百倍……”
两位年轻俊杰顿时回过神来,眼中涌出狂喜与爱慕:
“果然是清月仙子!怪不得……
整个天澜大陆,能有这般仙容……能有这般气质的……只有清月仙子了!”
……
三个魔修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恐惧,转身就想逃跑。
洛清月素手轻轻一挥,一道皎洁般的灵力匹练横扫而出,宛如一道月光划破长空。
三个魔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直接镇压在地,动弹不得。
魔气瞬间被净化,骨刀、鬼爪、黑蛇全部崩碎。
洛清月从半空缓缓落地,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她来到三个魔修面前。
“无论正道还是魔道,修行本就逆天而行,可你们魔道为何要滥杀无辜?罢了,看你们修行不易,今日便饶你们一命,若再敢为恶,下次便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说完,洛清月素手再挥,灵力一松,三个魔修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青水镇。
街道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与赞叹声。
“这手段……一挥手就让三个强大魔修毫无还手之力……这才是…真仙子啊…”
“清月仙子不仅长得美,心地还这般善良……”
“是啊!面对魔修这种小人都能放过……清月仙子真是太好了!”
“仙子慈悲!仙子仁德!”
……
两位受伤的年轻俊杰挣扎着来到洛清月面前,对着她深深行礼,眼神之中的爱慕怎么也藏不过去:
“多谢清月仙子救命之恩!”
洛清月微微颔首,挥出一道温和的灵力渡入两人体内,为他们疗伤。
两人只觉得一股清凉纯净的灵力涌入经脉,伤势迅速好转,内心更加激动,目光几乎离不开眼前这道绝世仙姿。
洛清月没有多言,只是淡淡道:
“伤势已无大碍。”
洛清月声音空灵曼妙,说完后,转身便要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美目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不远处正站在人群边缘的王老汉跟叶倾城。
王老汉看着那道出尘绝世的仙姿看向他,干枯的老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从洛清月出场到现在,也只有王老汉和叶倾城看得见,洛清月一直都是全身赤裸的状态。
白裙只不过是施展的幻术罢了。
在王老汉跟叶倾城眼中,洛清月雪白的仙躯毫无遮掩,饱满挺立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圆润雪白的翘臀上还残留着被马鞭抽出的淡淡红痕,后庭那根毛茸茸狗尾巴正轻轻摇着,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清月母狗”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的动作,顿时娇躯一颤。
这个王老汉……
还是这般无耻……
又要在街道上羞辱自己么……
洛清月内心顿时充满无尽的羞耻……
周围的赞美声还在不断响起:
“清月仙子不仅容貌绝世,心地更是慈悲……”
“能亲眼见到清月仙子,此生无憾啊!”
洛清月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犹豫了片刻,心念微动。
在外人看来,洛清月已经闪身离开,留下一道曼妙残影,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神仙手段!清月仙子果然是谪仙下凡……”
而实际上,洛清月依旧站在原地。
只有王老汉和叶倾城看得见,她那具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赤裸仙躯,正缓缓走到王老汉面前,然后在众目睽睽却无人察觉的隐秘空间里,缓缓跪了下来。
洛清月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赞美声,忍住内心的羞耻,清冷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清月母狗……给王叔请安……”
……
也就在半空云层之上,无人知晓的地方,此处浓黑的魔气如潮水般翻涌,遮天蔽日。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正是许久未见的魔尊!
魔尊身着漆黑魔袍,袍角绣着血色魔纹,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邪魅,眉心一点暗红魔印隐隐跳动,周身魔气滚滚,气息深不可测,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魔尊身旁,同样站着一道倩影,正是仙门领军人物——玄天宗云梦道人。
云梦道人身着一袭月白道袍,袍身以银线绣出流云暗纹,领口袖口滚着暗金镶边,似有清辉流转,不沾半分尘埃。
云梦道人容颜绝美,她虽然真实年龄接近四十,但是修为高深,保养极好,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气质清雅出尘,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韵味。
魔尊低头看着下方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着云梦道人轻笑:
“梦奴,你的乖徒儿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一出手就镇压本尊三个魔崽。”
云梦道人听到魔尊称赞洛清月,内心也是一阵自豪。
洛清月从小就冰雪聪明,天资绝世,是她遇到过的最为惊艳的天骄。
想起洛清月的优秀,云梦道人的眸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温柔与骄傲之色,轻声道:
“清月确实……很优秀。”
魔尊见云梦道人这幅骄傲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继续说道:
“梦奴,你想看看你的乖徒儿现在到底在干嘛吗?”
云梦道人微微一愣,清月不是已经离开了么?
魔尊没有多言,抬起手指轻轻一点,点在云梦道人的光洁额头上。
顿时,一道漆黑的魔光没入云梦道人眉心。
云梦道人的美目瞬间瞪得大大的,玉手猛地捂住樱唇,一副震惊到极致、不可置信的模样。
……
第92章
“不可能!清月怎么会这样?”
只见下方的街道上,洛清月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向一个猥琐的老头。
而让云梦道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此时她那个引以为傲的乖徒儿此刻娇躯上并未穿任何衣物,全身赤裸。
那犹如天鹅一般的雪白玉脖上套着一个红色的狗项圈,而后庭更是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
现在的洛清月,哪里还有刚才清冷圣洁的模样,活脱脱一副下贱母狗的样子。
跟刚才那个在人群中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样子形成剧烈的反差。
在云梦道人震惊的目光下,洛清月走到那个猥琐老头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那空灵好听的声音对着猥琐老头说道:
“清月母狗……给王叔请安……”
……
魔尊看着云梦道人这副失态的模样,笑得更加愉悦,继续嘲讽道:
“梦奴,你说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仙子圣女,平时装得高高在上,背地里却……啧啧,尤其是你们师徒俩,一个是上一届天澜大陆第一仙子,一个是当下第一仙子,结果一个比一个下贱!”
“清月……清月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梦道人依旧无法相信这一切,声音都有些颤抖。
魔尊俊美的嘴角勾起淡淡弧度,继续说道:
“你看你乖徒儿那下贱的样子,什么天澜大陆第一仙子,什么清月仙子,依本尊看来,叫大陆第一母狗还差不多!”
……
下方,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
“仙子,做得不错,来吧,老奴赏你吃大鸡巴!”
洛清月听着周围依旧此起彼伏的赞美声,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随后玉手伸出,褪下王老汉的裤子,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绝世大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狰狞无比,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洛清月看着眼前这根绝世大鸡巴,美目深处出现一丝迷离。
随后洛清月那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那滚烫粗长的大鸡巴,丁香小舌伸出。
“啧……啧……啧……”
“噢!舒服!”
王老汉舒服得低哼一声,干枯的老手按在洛清月那三千青丝上,然后低声羞辱道:
“仙子,你听听……周围的人还在夸你呢!他们要是知道,他们心目中不可亵渎的清月仙子,现在跪在这里给老汉舔鸡巴……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死?!”
洛清月听着周围的赞美声以及王老汉的羞辱声,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
内心充满无尽的羞耻,耳垂也越来越红了,丁香小舌却反而更加卖力了……
这种感觉很刺激……很羞耻……
甚至有点上头。
……
而上方的云梦道人,看着自己的乖徒儿脱下那个猥琐老头裤子,那绝世大鸡巴弹出来那一刻……云梦道人那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副比刚才还要震惊的表情。
怎么会这么大?
怎么会这么长?
看着下方的绝世大鸡巴,云梦道人甚至有种跪下臣服的冲动……
这根绝世大鸡巴,哪怕离得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深深的压迫感……
突然,云梦道人心里明悟了。
怪不得……
怪不得清月会这样……
在这根绝世大鸡巴面前,谁还能保持镇定?
哪怕乖徒儿这等绝世仙子,也不例外……
这是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自己在魔尊那根三十公分的大鸡巴面前就毫无抵抗之力了,何况自己的乖徒儿面对的是一根足足四十公分的……
当初自己跟情郎打败了魔尊,可一到半夜,魔尊那根大鸡巴就在自己的脑子里面不停闪现……最后自己终于忍不住,找到魔尊,跪下来求他开苞破处,被魔尊操成了母狗……
……
魔尊看着洛清月跪在王老汉胯下舔鸡巴,内心也浮现淡淡可惜之色。
这等绝世仙子,本该应该让他享用,可却因为内心的扭曲,白白便宜了王老汉。
唉……谁叫王老汉的鸡巴比他大呢……
而且看着这等出尘绝世仙子臣服在一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汉胯下,那种感觉……
真的比自己操起来还要爽……
魔尊想着,心里的欲火越来越强,对着云梦道人说道:
“走吧,梦奴,本尊要好好操你泄泄火。”
魔尊一挥手,云层魔气滚滚,顿时二人身影消失不见。
下方的洛清月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看向云层的方向,美目带着一丝疑惑。
王老汉看到洛清月停下来,问道:
“仙子,怎么了?”
洛清月玉手将眼前的一缕青丝绕至耳后,轻声回答:
“没事。”
然后洛清月丁香小舌再次伸出。
“啧……啧……哧……”
“噢!对!仙子就是那里!多舔舔……”
……
身旁的叶倾城看着洛清月的样子,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甚是可爱。
清月姐姐跟狗奴才玩得也太花了吧……
就在街道上就玩起来了……
真的太羞耻了……
也太丢人了……
王老汉转头对着叶倾城说道:
“大奶母狗,把衣服脱了,跪下跟仙子一样给老奴舔鸡巴!”
“狗奴才,你无耻!”
叶倾城娇躯一颤,娇怒道。
“大奶母狗,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周围的人还在夸仙子怎么优秀呢,可她现在正跪在这里给老奴舔鸡巴……你要是也跪下来一起舔,那才叫刺激。”
叶倾城内心充满羞耻,樱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叶倾城沉默了一会,就在叶倾城玉手伸向腰间丝带的时候……
洛清月却停了下来,樱唇依旧停留在龟头上,抬头看向叶倾城。
“倾城妹妹,你逛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先回客栈休息吧。”
叶倾城听完,内心如获大赦,可同时也浮现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回道:
“哦。”
然后快步走向客栈方向,消失在街道上。
洛清月看到叶倾城走了,清冷圣洁的仙颜浮现一丝罕见的得意之色。
然后继续低下仙颜帮王老汉舔鸡巴。
“啧……哧……啧……啧……”
……
洛清月虽然不能左右王老汉收更多的女子,但是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不愿意跟别的女子分享王老汉的大鸡巴!
不然等下王老汉射出来,浓精也要分叶倾城一半?
那怎么可能……
自己上午拉车那么辛苦,那王老汉这泡浓精,她肯定要独享的!
……
洛清月低垂着美目,丁香小舌更加卖力地缠绕着王老汉粗长的大鸡巴,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又轻轻舔弄两颗沉重的囊袋,细细吮吸。
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马眼,偶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王老汉舒服得低哼连连,干枯的老手轻轻抚摸着洛清月乌黑柔顺的三千青丝。
“仙子……”
“怎么了……啧……”
“你舔鸡巴的本领比你刚才制服那三个魔修还要厉害!”
这句话明明是赞美,却拿刚才洛清月高高在上、一挥手镇压魔修的仙子威风,与此刻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下贱行为做对比。
那强烈的反差,让洛清月娇躯一颤。
“你……粗鄙……”
洛清月美目中闪过一丝羞愤,可就在她开口回答的时候,王老汉忽然双手狠狠抓住洛清月乌黑的三千青丝,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绝世大鸡巴巨物,直接凶狠地插进洛清月娇嫩的喉咙深处!“呜……!!”
洛清月清冷的美目瞬间瞪得大大的,雪白的脖颈被撑得浮现出一道夸张的粗长轮廓。
她喉咙被完全贯穿,强烈的窒息感和被撑开的剧烈胀痛瞬间袭来,让洛清月本能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王老汉干枯却有力的双手死死按着洛清月的头,像操弄最下贱的肉玩具一样,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老奴操死你这条骚货仙子!”
粗长的大鸡巴在洛清月喉咙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只剩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呜……呜……咕……!”
洛清月喉咙被插得不断发出呜咽声,清冷的仙颜迅速涨得通红,她那张平日里高贵圣洁、让无数年轻俊杰仰慕的樱唇,此刻却被撑得变形,像最廉价的肉套子一样被王老汉粗暴地操弄着。
王老汉喘着粗气,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羞辱道:
“让你平时装高冷!你刚才不是喜欢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吗?现在怎么不装了?操死你!”啪!啪!啪!啪!
洛清月被操得几乎无法呼吸,雪白的仙颜一片潮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透明的喉液不断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饱满雪白的玉乳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洛清月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那根粗长到恐怖的鸡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仿佛要直接插穿她的食道。
王老汉看着自己胯下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被操得变形,内心涌起强烈的征服快感,抽插得更加凶狠:
“你这条母狗仙子!刚才在半空中那么威风,一挥手就把三个魔修镇压得动弹不得……现在只能给老奴当鸡巴套子!
”啪啪啪啪!
“操死你这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的骚货母狗!”
洛清月被操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的喉咙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口水,重新插入时又发出淫荡的“咕啾”水声。
“听听……周围的人还在夸你!你说你贱不贱!”
“亏那么多年轻才俊视你为女神仙子!看到你这幅贱贱样子怕是要惊掉下巴!”
“老奴刚才可是什么都没说,你这条母狗就迫不及待跪下!”
“操死你!老奴操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
“噢!舒服!不愧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的嘴!操起来就是舒服!”
啪!啪!啪!啪!
洛清月被操得几乎要窒息,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晃动。
她只能本能地用舌头缠绕着插入的巨物,努力让王老汉更加舒服。
终于,在一阵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中,王老汉猛地按住洛清月的后脑,将整根鸡巴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
“啊!要射了!射死你!”
“射死你这条母狗仙子!”
浓精量极大,一股一股地直接灌进洛清月的胃袋。
洛清月雪白平坦的小腹迅速鼓胀起来,变得圆润饱满,像怀胎数月一般。
“咕……咕噜……咕……!”
王老汉射了足足一分钟,才满足地缓缓拔出鸡巴。
“咳……咳……”
洛清月跪坐在地上剧烈咳嗽了几声,唇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雪白的小腹高高鼓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王老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洛清月,内心充满无尽的优越。
清月仙子?
只是老奴的母狗罢了……
……
过了一会。
王老汉对着洛清月开口道:
“清月母狗,老奴逛了这么久的街,有点累了。”
洛清月缓缓回过神来,她冰雪聪明,自然瞬间明白王老汉的意思。
他是要骑着自己回客栈……
洛清月那双清冷的美目中闪过一丝羞耻与无奈。
这个王老汉,花样还真多……
洛清月轻轻咬了咬下唇,调整姿势,雪白的膝盖并拢跪直,双手撑在地上,高高抬起雪白圆润的翘臀。
然后,洛清月转过头,对着王老汉轻声说道:
“王叔要是累了……就骑清月母狗回去吧……”
“哈哈哈!好!不愧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迈开枯瘦的双腿,直接跨坐在洛清月光滑细腻的雪白美背上,沉甸甸的体重压得洛清月微微一沉,却被洛清月稍微用点灵力稳稳托住。
王老汉双腿分开骑好,双手随意地向前探出,抓住洛清月胸前那对晃荡的饱满玉乳,当做缰绳一般握在掌心,用力揉捏了两下,粗糙的指腹在粉嫩的乳尖上打转。
“走吧,清月母狗,回客栈……记得爬慢一点,让老奴好好感受一下这镇子的繁华。”
洛清月没有说话,乖乖地往前爬行,雪白的膝盖和玉手交替撑地,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狗尾巴随着爬行的节奏一摇一摆,雪白鼓胀的小腹在身下轻轻晃动,里面满是浓稠的精液,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晃荡感。
王老汉骑在洛清月背上,身体随着洛清月的爬行而轻轻颠簸,双手不时用力揉捏她胸前的玉乳,引得洛清月又是一声声呻吟。
……
这短短几百米的路程,洛清月却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回到客栈。
一方面是王老汉那双老手在她胸前不断作怪,时而揉捏、时而拉扯乳尖……
另一方面是王老汉看到周围摊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叫洛清月爬过去看一会儿……
终于。
当王老汉骑着洛清月来到客栈二楼,停在房间门前时,洛清月以为这羞耻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可就在洛清月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隔壁房间忽然传来谈话声。
“……也是多亏了清月仙子,不然我们兄弟今天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说话的是那位手持折扇的年轻俊杰,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另一位佩剑青年立刻接口,语气激动:
“王兄说得对!不然我兄弟二人真没机会继续赶往登仙大殿,去寻那一丝仙缘了。”
两人似乎叫了些酒菜,正在房间里边吃边聊,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了出来。
折扇青年又道:
“不过话说回来,也是多亏了那三个魔修,不然我们也见不到清月仙子。”
“王兄,在没见到清月仙子之前,我还真不敢相信,世间竟会有这么美的人……那容貌、那气质,简直……简直就像画里走出来的谪仙啊。”
佩剑青年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感慨:
“是啊……我也不敢相信,人可以美到这种地步,那一袭白裙飘飘,从天而降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随后折扇青年又开口:
“王兄,你觉得清月仙子的声音怎么样?”
“那自然是好听啊!”
佩剑青年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从来没听过这么美妙的声音,清澈、空灵,又带着一股让人心生敬畏的威严……听她说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觉得心神宁静。”
折扇青年似乎喝了口酒,声音微微低沉下来,有些迟疑地问道:
“那王兄……你觉不觉得……”
“有话就直说,婆婆妈妈的!”
“那王兄,我就直说了,你觉不觉得……清月仙子的声音……跟今天上午我们在山道上遇到的那个……那个拉车的玄天宗女子,有点像?”
房间突然又安静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佩剑青年显然也被这个话题惊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道:
“你……你也这么觉得?”
“本来我也不敢说……可刚才越想越觉得像,那声音真的太像了……同样的空灵、清澈,只是那个拉车的女子声音里带着一点……一点颤抖……可仔细听,语调、尾音,真的很像……”
佩剑青年沉默了很久,才叹息道:
“王兄,别乱说。清月仙子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和那种……那种被老头当母狗一样拉车的下贱女子有关系?
“肯定是我们听错了……再说,天下声音相似的女子多了去了。”
折扇青年也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肯定是我们听错了,清月仙子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跟那种场景扯上关系……”
“来,喝酒。”
两人又碰了一杯,强行把话题转开,聊起了登仙大典的传闻、仙门秘境的机缘,话题很快转开。
但从这一刻起,两人心里都悄然埋下了一根刺。
虽然他们都清楚地知道,清月仙子那样高高在上的存在,绝不可能和那个下贱的拉车女子有任何关系,可内心深处,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把两个身影联想在一起。
或许等他们喝醉之后,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回想今天见到的绝世仙姿,然后……
在脑海中把那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与山道上摇着狗尾巴拉车的下贱母狗……
渐渐重合在一起,手淫到虚脱。
……
门外的洛清月跪在地上,王老汉骑在她背上,双手依旧把玩着她胸前的玉乳。
洛清月听着隔壁房间里两位年轻俊杰的谈话,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已经羞耻到极致内心。
这一刻,洛清月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仙子,听到了吗?那两个年轻俊杰正在讨论你呢……要不要叫他们出来,看看他们口中的清月仙子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
“你……别……”
洛清月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王老汉却忽然想到什么,对着洛清月问道:
“仙子,你还记得上次吗?”
“上次?”
洛清月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对啊仙子,上次在你房间,你在床上一边舔老奴的屁眼,然后用幻化出来的分身一边跟叶将军聊天……”
“你……无耻!”
这个王老汉,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的意思是要自己用上次的方法?
一边用分身跟那两个爱慕自己的修士谈话,一边让真身当着两个修士面前被他玩弄?
这……这……这……
不行……
太羞耻了……
“王叔,先回房间好吗?到时候你想怎么玩清月……清月都陪你……”
洛清月抗拒地低声说道。
“仙子,你是谁?”
王老汉却忽然问道。
洛清月低声回答:
“王叔的……母狗……”
“对啊,你只是老奴的母狗,老奴叫你干嘛就干嘛!”
王老汉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清月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缓缓抬起玉手,手指间凝聚出一道闪烁着清辉的法力。
灵光愈发耀眼,顿时,在她面前幻化出了另一个洛清月。
幻化出的洛清月三千青丝顺滑地披散在身后,一身白色仙裙,腰肢纤细,气质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出尘。
而真实的洛清月,依旧全身赤裸,被王老汉骑在雪白的美背上。
幻化出的洛清月沉吟了一会儿,忍不住朝王老汉白了一眼,然后玉手轻轻抬起,敲响了隔壁房间的大门。
“咚咚。”
房间内,正在喝酒谈论事情的两个年轻俊杰突然有些不耐烦。
折扇青年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谁啊?!”
佩剑青年也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几分傲气:
“是店小二吗?我们兄弟正在喝酒谈事,没什么事就别来烦了。”
在他们看来,自己二人好歹也是练气巅峰的修为,在凡人眼里也算是半仙般的人物,被人打断喝酒,自然心生怨气。
“洛清月。”
洛清月那清冷空灵、好听至极的声音传进了房间内。
!!!!
房间里的两个年轻俊杰全身猛地一震!
清月仙子?!
她来找他们了???
两人瞬间酒醒了大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清月仙子怎么会突然来找他们?
两人怀着激动到几乎颤抖的心情,迅速站了起来,打开了房门。
顿时,那个朝思暮想的绝世身姿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依旧是那么清冷圣洁,那么美得惊心动魄。
一袭白色仙裙,气质高贵出尘,仿佛不属于这个凡尘。
两人都呆呆看着眼前这道绝世身影,眼中充满痴迷。
“我可以进去坐会儿么?”
洛清月轻声说道。
两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清月仙子竟然要跟他们共处一室?
第93章
这这这……
两人受宠若惊,手忙脚乱的恭敬地侧身让开,声音都有些发抖:
“清月仙子请进……请进!”
幻化出的洛清月莲步轻移,优雅地走进房间。
也在两人还在愣神,洛清月快要走进房间的时候,洛清月突然转头看向身后被法术掩盖的王老汉,眼神示意了一下。
嘿嘿!
仙子这是要自己骑她进去!
王老汉猥琐地笑了笑,骑在真实的洛清月雪白美背上,跟着幻身一起进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内,两个年轻俊杰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折扇青年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激动与紧张:
“感谢清月仙子的救命之恩……清月仙子突然大驾光临……我兄弟二人真是受宠若惊……不知仙子有何吩咐?”
佩剑青年也赶紧深深行礼,眼神中满是狂热的爱慕与崇拜,几乎要将洛清月整个人刻进眼里:“今日能再见仙子,实在太幸运了……”
幻化出的洛清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如雪山之巅初融的春水,清澈而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圣洁。
两位俊杰看到洛清月笑了,又是一阵痴迷。
清月仙子笑起来真的太美了!
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冰雪,让人只想永远沉浸其中。
幻身洛清月独自落座,素白仙裙轻轻铺开,她的声音清冷动听:
“两位少侠不必客气,清月也是举手之劳。”
折扇青年立刻摇头,声音诚恳而激动:
“清月仙子,对您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兄弟二人,甚至对整个青水镇而言,那都是救命之恩啊!若非仙子及时出手,我们兄弟今日恐怕已经命丧魔修之手,更别说继续前往登仙大典了。”
佩剑青年也重重点头,目光热切地盯着洛清月:
“是啊!仙子不仅救了我们,还慈悲为怀,放过了那三个魔修……如此胸怀,我兄弟二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仙子当真是当世第一仙子,无人能及。”
房间里充满了两位年轻俊杰真挚的感激与爱慕之情。
面对两人的恭维,洛清月仙颜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
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动容。
那清冷圣洁的气质,如同高悬明月,不染一丝尘埃。
可当洛清月美目有意无意的撇向房间大床的时候,她的脖子上突然涌现出一股绯红,耳垂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心跳似乎也加快了不少。
因为……
床上那幅场景简直就是淫靡到了极致。
……
只见王老汉跪在床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脚根,干枯瘦弱的屁股高高翘起。
而真实的洛清月正跪在床边,她身材修长,跪在地上时,那张完美无瑕的清冷仙颜刚好对准王老汉的屁股。
洛清月两只纤纤玉手轻轻将王老汉干枯的屁股掰开,露出那皱巴巴、颜色暗沉的肛门。
一股浓烈、难以形容的酸臭味道顿时扑面而来,让洛清月柳眉微皱。
洛清月屏住呼吸,完美的仙颜几乎要贴到那丑陋的屁眼上,随后丁香小舌微微伸出,先是在肛门周围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地、仔细地舔弄着那褶皱的入口。
“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房间响起。
洛清月舌尖灵活地绕着王老汉的屁眼打转,时而轻轻挑弄褶皱,时而用力往里面钻,试图将那难闻的味道全部舔干净。
她的动作优雅却熟练得可怕,仿佛这种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啧……哧……啧……”
“噢!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舒服!”
洛清月听完后,将丁香小舌往更深处探去,舌尖轻轻钻进那紧缩的肛门内壁,细细地舔弄着里面的褶皱。
房间中央,幻身洛清月依旧淡淡地与两位年轻俊杰交谈。
佩剑青年满脸崇敬:
“清月仙子可否指点一二?我们兄弟即将前往登仙大殿,不知清月仙子对此次大典有何看法?”
幻身洛清月美目看了一眼大床,然后玉手将一喽青丝绕至耳后,微微一笑,声音清澈动听:“登仙大典乃是天澜大陆百年一遇的盛事,各大仙门、隐世宗派都会派人参加。更有诸多前辈高人论道。两位若想有所收获……”
两位年轻俊杰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折扇青年问道:
“清月仙子,在下修行上一直有个困惑……练气后期想要冲击筑基,该如何稳固道心,避免心魔侵扰?”
幻身洛清月淡淡回答:
“道心稳固,首在明心见性。不可急功近利,更不可被外物所惑。平日里可多读古籍,参悟天地自然之道,心静则神明。”
佩剑青年赶紧追问:
“清月仙子,在下的剑道一直难以突破瓶颈,可有何指点?”
洛清月风轻云淡地答道:
“剑者,锐也。心有执念则剑有锋芒,但执念过重则易走火入魔。放下执着,方能剑心通明。”
……
两位俊杰听得如痴如醉,每一句指点都让他们受益匪浅,内心感激不尽。
折扇青年激动道:
“多谢清月仙子指点!仙子不仅容貌绝世、实力超群,更难得的是如此热心肠……”
佩剑青年也红着眼睛道:
“是啊……原来清月仙子如此平易近人,在下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女子……”
他们内心自然感激不尽,同时也在想:
传闻清月仙子清冷圣洁,不爱说话,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原来传闻都是假的啊!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人能得到洛清月这么对待,完全是因为一个猥琐的老汉……
最后,佩剑青年忍不住问道:
“清月仙子,不知您现在……是什么境界?”
“道种境后期。”
幻身洛清月淡淡回答,语气平静。
“道……道种境后期?!前几天才传出仙子突破道种境中期……这才多久,就已经后期了?!”
两位少侠瞬间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不愧是清月仙子!
天资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两人看向洛清月的目光更加狂热,爱慕之情几乎要化作实质。
而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眼前爱慕的清月仙子,只是幻化出来的一娄分身罢了,而真实的洛清月,此刻正跪在他们房间的地上,认真得舔舐那个猥琐老汉的屁眼。
……
跪在床上的王老汉,一边享受洛清月给他舔屁眼,一边听着洛清月的分身指点两位少侠,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意。
修行有个屁用!
修为高就能让仙子给你舔屁眼吗?
还不如有一根大鸡巴!
王老汉内心同样十分清楚,要不是他有一根大鸡巴,仙子会给他舔屁眼吗?
仙子会愿意做他的母狗吗?
那肯定不行的!
可是,谁叫他有呢!
王老汉转过头来,对着洛清月说道:
“仙子,当着两位少侠的面,给老奴舔屁眼是什么感觉?”
“你……别说了……太羞耻了……”
洛清月只感觉耳根发热,内心羞耻不已。
“仙子……快告诉两位少侠,你在干嘛!”
洛清月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随即抬头直视着王老汉道:
“你……怎么就喜欢这些啊?”
“仙子,快说!”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闪过一丝无奈,这个王老汉,总是喜欢这样羞辱自己!
“两位少侠,清月在帮王叔舔屁眼!”
洛清月说完,低下头张开樱唇,把舌尖伸向那满是褶皱的肮脏之处。
“啧啧……呲……”
舌尖卷得更深,更用力,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吞下去。
“嘶!舒服!不愧是仙子,这舔屁眼的本领比下贱妓女还熟练!”
王老汉爽得吸了一口凉气。
“那仙子,继续告诉两位少侠,你是自愿给老奴舔屁眼的吗?”
“啧……我……是!……啧啧…”
“为什么啊?”
“啧……因为……清月……啧……喜欢帮王叔……啧啧……呲……舔屁眼……”
“那为什么喜欢啊?”
“因为……清月……是王叔的……呲……啧……母狗……”
太骚了!太贱了!
王老汉终于忍不住了,翻身下床来到洛清月身后。
“仙子,屁股翘高点!”
洛清月羞耻不已,可还是照做,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依旧跪在地上,听话的把屁股慢慢翘起。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抓住洛清月后庭的狗尾巴,微微向外一扯!
“哼……嗯……别动……”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呻吟。
“仙子,被木棒长期插着是什么感觉?”
王老汉问道,用力扯了扯狗尾巴,想把木棒扯出来!但是里面的木棒竟然没有丝毫动弹!
真紧啊!
“我……不知道……涨涨的……好满……好深……别扯了……”
洛清月的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那要不要老奴给你换根粗一点长一点的啊?”
“别……”
“为什么别啊?”
“因为……这根无论粗度还是长度……都刚刚好!”
“那仙子,每天被木棒插着,肯定很舒服吧?!”
“嗯……很舒服……涨涨的……尤其是坐着的时候……顶起来好满……好涨……好舒服……”
“仙子,你真是骚啊!人前清冷,背后发浪!要是让这两位少侠知道你这条母狗仙子屁眼天天插着这么粗的木棒,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
王老汉大力往外一扯!
“啊……痛……”
洛清月忍不住一阵惊呼。
随着狗尾巴变长,木棒终于露了出来……
“真湿啊……”
只见露出来的半截木棒,沾满了犹如胶水一般液体。
“啪”
木棒被王老汉拔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嗯……”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轻吟。
那根插在自己体内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被取出来,后庭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与失落。
原本被撑得满满涨涨的肠道骤然空荡下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就好想……
想被重新填满……
想被粗暴、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贯穿那一片空虚……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泛起大片红晕,清冷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迷离与渴望。
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却无法压抑住后庭传来的阵阵空虚抽搐。
洛清月的渴望,很快就得到回报。
王老汉扶住自己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大鸡巴,将那拳头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缓缓抵在了洛清月湿润的屁眼上。
滚烫的龟头与敏感的菊穴轻轻接触,洛清月娇躯又是一颤,后庭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又迅速放松,仿佛在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仙子,想老奴的鸡巴了吧!老奴现在就给你!”
王老汉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那粗长的大鸡巴,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凶狠地挤开了洛清月紧致的屁眼。
一寸……两寸……三寸……地贯穿进去。
“啊……!”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瞬间扭曲,发出一声压抑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呻吟。
她的后庭被大鸡巴彻底撑开,肠壁被粗暴地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鸡巴熨平。
王老汉的鸡巴比木棒更热、更硬、更有生命力,那跳动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
“真紧啊……仙子,老奴这根鸡巴,比木棒舒服多了吧!”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挺腰,将整根四十公分长的大鸡巴一点点全部插进洛清月体内。
直到沉重的囊袋紧紧贴在洛清月雪白的屁股,才终于完全没入。
洛清月雪白的小腹再次被顶得微微鼓起,原本被精液撑鼓的肚子,现在又被王老汉的大鸡巴重新填满。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洛清月后庭的空虚感瞬间被满足,却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与快感。
“好粗……好涨……好烫……”
洛清月把绝美的仙颜深深埋在床单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压抑的呻吟。
王老汉双手牢牢抓住洛清月雪白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在房间里接连响起。
粗长的鸡巴在洛清月紧致的屁眼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肠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肠道最深处,发出沉闷而色情的撞击声。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母狗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低声羞辱:
“说!老奴的鸡巴舒服还是木棒舒服?”
洛清月被操得雪白的娇躯不断前后晃动,饱满的玉乳在身下压得变形,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啊……哼……王叔的……舒服……嗯哼……”
王老汉重重一顶,将整根鸡巴凶狠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敏感的肠道深处,恶狠狠地问道:
“老奴的什么舒服啊?说清楚!”
“王叔的……哼……”
洛清月羞耻得说不出口,完美的仙颜埋得更深。
王老汉见状,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再凶狠地整根捅入!
“啊——!”
洛清月被顶得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后庭剧烈收缩。
“说!老奴的什么舒服?!”
“王叔的……大鸡巴……比木棒舒服……!”
洛清月终于羞耻地叫了出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为什么啊?”
“因为……哼啊……王叔的大鸡巴……更粗……更烫……好烫……啊……!”
“哈哈哈!那喜不喜欢老奴操你啊?”
“喜欢……”
“喜欢什么啊?”
“喜欢……王叔操清月……!”
“那想不想老奴一直操你啊?”
“想……清月是王叔的母狗……王叔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啪!啪!啪!啪!啪!”
“说得好!你只是老奴的母狗!老奴不管你表面装得多高冷,但是你这条母狗给老奴记住了,在老奴面前,你不是什么清月仙子……只是老奴的一条的母狗……老奴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懂不懂?!”
“懂……懂了……啊……王叔……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哼啊……!”
洛清月雪白的娇躯被操得前后剧烈摇晃,雪白鼓胀的小腹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变形,后庭的肠液被操得四处飞溅,湿了床单一大片。
王老汉低吼着,一边操一边伸手拍打她雪白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什么清月仙子?什么大陆第一仙子,大陆第一母狗还差不多!老奴操死你!”
“啪!啪!啪!
“啊……哼……王叔说得对!清月不是什么大陆第一仙子……清月是大陆第一母狗……求王叔操烂清月母狗的屁眼……”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更加兴奋的光芒:
“真骚啊,真贱啊!你这条骚货母狗干脆把阵法撤去,把分身收了,让这两位少侠看看你这幅母狗样子吧!”
这话一出,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洛清月心上。
她本就敏感的后庭猛地剧烈收缩,强烈的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洛清月脑海中浮现出如果两位年轻俊杰看到自己此刻这幅全身赤裸、被骑着操屁眼的母狗模样……
“啊——!!!”
洛清月再也忍不住,一声极致的尖叫,后庭突然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喷得满床都是。
她竟然在极致的羞耻中高潮了。
王老汉也被洛清月后庭突然的剧烈收缩夹得怪叫一声:
“哎哟!骚母狗!你这是打算要夹死老奴吗!”
“射了!都射给你!射死你这条母狗仙子!”
王老汉猛地整根插入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喷射而出。
浓精又烫又多,源源不断地射进洛清月肠道最深处,瞬间就把她后庭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将她雪白的小腹又一次撑得更高、更圆,像怀胎十月一般。
洛清月被内射得娇躯剧烈颤抖,后庭不断收缩,却还是无法阻止浓精的灌入。
但是这还没完!
因为还在射!
王老汉突然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大鸡巴,然后双手用力将洛清月整个翻了过来,让她雪白的娇躯仰面躺在床上。
洛清月还没来得及反应,王老汉就骑到她胸口上方,对准她那张完美清冷的仙颜,继续疯狂喷射。
“射死你!”
“噗呲!噗呲!噗呲!!”
噗!
腥臭无比的白浊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喷在洛清月脸上,一道,两道,三道……
“噗啪!噗啪!”
洛清月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噗呲!噗呲!噗呲!!”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浓精,打在脸上让洛清月有些发疼。
每一道浓精打在她的脸上,洛清月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直到洛清月整张脸都被浓精覆盖,王老汉才将大鸡巴对准洛清月青丝……
“噗呲!噗呲!噗呲!!”
也不知过了多久。
“啪嗒……啪嗒……”
王老汉喘着粗气看向洛清月,此时的洛清月整个人像是浸泡在了浓精之中,满头青丝被浓精整个清洗了一遍,胸口,脖颈之上,全是这股白浊液体。
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液体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洛清月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
房间中央,两位年轻俊杰依旧还在不停地向幻身洛清月请教各种修行上的问题。
幻身洛清月偶尔回应两句,声音依旧清冷动听,保持着那副风轻云淡、高贵圣洁的模样。
只是两位俊杰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清月仙子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好像时不时扫向大床的方向?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位俊杰错觉,他们刚才看到洛清月美目看向大床方向的时候,明显娇躯一颤,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润,但又转瞬即逝,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洛清月又重新变得云淡风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却又不敢多问,只能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幻身洛清月请教。
……
床上的洛清月轻轻喘息,抬起玉手,将脸上厚厚的浓精缓缓刮下,然后毫不犹豫地送进自己樱红的小嘴里,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咕……咕噜……”
直到脸上的浓精被她刮得差不多,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残痕,洛清月才抬起头,看向一旁的王老汉。
她那双清冷的美目中带着一丝羞恼,低声对着王老汉问道:
“满意了吧?”
王老汉连连点头。
满意!太满意了!这种待遇,王老汉怎么可能不满意?!
洛清月见到王老汉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心念一动,一缕缕柔和的白光从她指尖亮起,瞬间笼罩整个大床。
白光闪过,床上、地上、她身上所有粘稠的浓精痕迹全部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洛清月这才从床上爬下来,重新跪在地上,恢复成最标准的母狗跪姿,雪白的膝盖并拢,双手撑地,高高抬起圆润雪白的翘臀,后庭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菊穴还在缓缓流出浓精。
洛清月回头对着王老汉,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还不帮我塞住……等下都流光了!”
王老汉猥琐地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那根镶着毛茸茸狗尾巴的粗长木棒。
他握着木棒,对准洛清月那鲜红湿润、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浓精的屁眼,毫不怜惜地狠狠插了进去!
“啊……!你……轻点……!”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这个王老汉,就不知道慢一点,温柔一点吗?
哪有人直接就整根往里面塞啊!
不过……
重新被木棒插着,这种感觉,真好!
随后,洛清月摇了摇狗尾巴,王老汉顿时会意!
仙子这是在邀请自己吗?
王老汉直接跨坐在洛清月美背上,双手抓着她的玉乳当做缰绳,悠闲地说道:
“走吧仙子!回房!”
“嗯。”
洛清月四肢着地,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往前爬去。
而幻身洛清月也适时地站起身,对两位年轻俊杰说道:
“两位少侠,清月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多留了。希望两位在登仙大典上能有所收获。”两位年轻俊杰虽然满脸不舍,却还是恭敬地起身打开房门,目送幻身洛清月离开。
幻身洛清月莲步轻移,先一步走出房间。
紧接着,王老汉骑着真实的洛清月,缓缓爬了出来。
两位年轻俊杰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满脸痴迷地目送洛清月离开。
……
房间的门重新关上,两人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折扇青年声音还在发抖:
“王兄……刚才真的是清月仙子……她竟然真的跟我们共处一室,还亲自指点我们……我这辈子都值了!”
佩剑青年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吓人:
“是啊!这够我们兄弟吹十年!不,吹一辈子都够了!清月仙子不仅人美,声音好听,还这么平易近人……”
两人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一切,完全不知道,他们刚才满怀敬意交谈的清月仙子,其实只是一道幻身。
而真正的清月仙子,此刻正全身赤裸、摇着狗尾巴,被一个猥琐老汉骑在背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爬行着离开他们的房间。
第94章
叶倾城房间。
叶倾城独自坐在房间的床沿上,细细打量手中这根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崭新的木棒。
这根木棒比之前那根还要粗上一圈,表面打磨得光滑油亮,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真的……好粗啊……
这根坏家伙真的插得进去么?
叶倾城下意识将木棒与自己的拳头对比了一下,发现这根木棒的粗度竟然比她的拳头还要粗上一大截。
就算……
就算能插进去,肯定会把肚子撑得很涨吧……
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适应……
叶倾城咬着下唇,精致的小脸带着三分紧张跟七分期待。
好想试试……
但是这种事情本郡主才不会去做呢!
该死的狗奴才……
不是说买完回来就帮本郡主插进去吗?
竟然跟清月姐姐当街就玩了起来……
就算清月姐姐修为高深,不怕被人发现,但当街做那种事也太丢人了吧……
就不能回房间再那个吗?
叶倾城想起刚才洛清月当街跪在王老汉胯下舔鸡巴心里就一阵阵发热。
当街做这种事情真的太羞耻了……
还有……哥……
你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心中的白月光仙子,早就被狗奴才调教成母狗了……
就连你最疼爱的妹妹……
也变成狗奴才的形状了……
……
叶倾城美目看向桌子上那一盘精致的糕点。
这是刚才跟王老汉逛街买的。
盘子里面各种口味的点心,颜色鲜艳,香气扑鼻,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肚子好饿啊……
不过……还是要跟清月姐姐分享……
还有狗奴才,看在他给自己买木棒的份上,等下本郡主也大发慈悲赏他一块好了……
都过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清月姐姐回来了没有……
叶倾城端起盘子,推门走了出去。
叶倾城来到洛清月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没等回应就推门而入。
房间内,洛清月正端坐在凳子上,姿态优雅清冷,看起来高贵出尘。
王老汉站在她身旁,像个忠心的老奴仆。
只是王老汉那双干枯的老手却毫不客气地在洛清月胸前揉捏着,将她那对饱满挺立的玉乳揉得变形,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叶倾城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清月姐姐……”
叶倾城俏脸微红,却没有太过惊讶,当做没看到。
毕竟更过分的事情她都见过。
叶倾城将盘子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洛清月对面。
“清月姐姐,倾城带了糕点给你尝尝。”
叶倾城的声音如铃铛一样好听。
“嗯。”
洛清月美目看向桌上的糕点,桌上的糕点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
洛清月那青葱玉指伸向盘子,却在即将触碰到糕点的那一刻微微一滞,不知道想到什么,然后又收了回来。
洛清月转头看向王老汉,对着王老汉问道:
“王叔,你觉得这些糕点怎么样?”
“仙子,这糕点一看就好吃啊!”
王老汉想都没想,随口答道。
“是吗?你不觉得淡了点么?”
洛清月轻声问道。
额?
淡了点?
这些糕点都是甜的,谈何淡?王老汉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即王老汉看向洛清月那完美无瑕的仙颜。
只见洛清月那肤白胜雪的仙颜对着王老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后突然反应过来!
昨天仙子可是明确要求过,任何食材,都要先拿到水缸里用骚尿浸泡,然后再涂上浓精!
王老汉原本以为仙子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打算以后都这样!
王老汉顿时嘿嘿一笑:
“仙子说的是,老奴也觉得淡了点,那老奴拿去加工一下?”
“嗯,去吧。”
洛清月淡淡应了一声,只是那玲珑有致的耳垂出现了一娄淡淡的红晕。
王老汉端着盘子,兴冲冲地走出房间。
叶倾城坐在洛清月对面,一脸疑惑,她也跟王老汉一样,不知道洛清月说的淡是什么意思。
……
没过多久,王老汉便端着盘子回来,他把盘子放在桌上,丑陋的老脸满是猥琐的笑容。
“嘿嘿!仙子,老奴加工好了!”
洛清月美眸看向盘子,只见原本精致香甜的各色糕点,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每一块糕点都被浓烈的骚尿彻底浸泡过,表面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
上面还被均匀地涂满了一层厚厚的、浓稠粘白的浓精,有些地方甚至堆积成小团,白浊的浓精顺着糕点边缘缓缓滴落,显得淫靡至极。
叶倾城也看向桌上的糕点,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一脸不可思议。
清月姐姐……
竟然要求狗奴才这样?!
她虽然也喝过王老汉的骚尿和浓精,而且不止一次,但把好好的一盘精致糕点浸泡在骚尿里、再涂满浓精……
这玩得也太变态了吧?
而且……还是清月姐姐主动要求的!
……
洛清月芊芊细指优雅地伸向盘子,拿起一块被骚尿浸透、表面涂满浓精的糕点,糕点被拿起时,还有骚尿混合着浓精往下滴落……
可洛清月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把糕点重新在盘子里沾了一层厚厚的浓精,这才送到嘴边。
香唇微启,咬了一小口。
白浊的浓精混合着骚尿的糕点在洛清月口中化开,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顿时充斥在洛清月小巧的香舌之上。
此时洛清月那宛如天鹅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的脸上,隐约有一种美食的满足感。
那一双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小嘴正在缓缓咀嚼,那细腻的双眉下似乎在深深感受着其中的味道……
“~咕噜!!”
寂静的房间中,孤寂无声,仿佛幽静,此时突然响起一声轻轻的吞咽声。
洛清月神情依旧淡然自若,平静如水,接着将手中的糕点继续送进嘴里……
“仙子,老奴这加工的糕点味道怎么样?”
王老汉在一旁殷勤问道。
“尚可,就是浸泡时间短了些,里面还不够入味。”
洛清月美目看向王老汉,淡淡说道。
说完,洛清月继续伸向盘子……
第二块、第三块……
每一口都咬得从容不迫,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叶倾城坐在对面,看着洛清月一口一口吃着被骚尿浸泡、涂满浓精的糕点,整个人都呆住了。清月姐姐……
这个样子也太下贱了吧……
叶倾城再次看向盘中的糕点,明明脓得发出阵阵骚臭,让她忍不住秀眉微微蹙起,但同时也勾起她的食欲,让她忍不住想要尝尝,甚至还暗暗咽了一口香液。
叶倾城目光微微闪烁了一分,似在犹豫,又似在思索……
玉手下意识伸向盘子,却又在半途中收了回来。
“嘿嘿!大奶郡主,想吃就吃呗!”
王老汉出声说道。
叶倾城的动作,王老汉自然看在眼里。
大奶郡主分明就是想吃,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你!狗奴才!谁想吃了!”
被王老汉这么一说,叶倾城那精致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就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家长抓到,那表情甚是可爱。
但是,叶倾城一向傲娇,这种事情,又怎么会承认……
“哦?是吗?现在不吃,等下可就被仙子吃完了。”
王老汉此话一出,旁边的洛清月,忍不住抬头白了王老汉一眼。
不知道是怪王老汉提醒叶倾城还是怪王老汉说话无耻……
果然,经王老汉这么一说,叶倾城也顾不上其他了。
叶倾城玉手就伸进盘子,拿起一块糕点,然后放到精致的鼻子前闻了闻……
这股味道……
也太大了吧……
好臭啊!
同时叶倾城也有点佩服洛清月,这么臭,清月姐姐还能风轻云淡的吃,真不愧是清月姐姐!
叶倾城香唇轻启,朱唇轻开,将那沾满浓精跟骚尿的糕点送进朱唇,微微一咬……
臭!很臭!
好臭……好浓……
这是叶倾城的第一感觉。
虽然叶倾城做好了准备,但是这股味道还是超出她的想象……
长期发酵的浓精跟发酵的骚尿混合在一起,这股齁鼻至极的味道超出了叶倾城的认知……
让她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郡主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反应。
可就是这股味道刺激到叶倾城的味蕾,让她忍不住咽了下去。
“咕。”
黏腻的糕点滑过那干净无比的娇躯,落入了叶倾城的体内,仿佛涂抹一般,经过的地方都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大奶郡主?老奴的加工的糕点味道怎么样?”
一旁王老汉一脸火热,忍不住问道。
“哼!也就一般般啦。”
叶倾城傲娇的说完,然后又将手中的糕点送进嘴里,细细品尝。
……
房间里,两个绝世仙子就这样优雅地吃着被骚尿浸泡、涂满浓精的糕点,而王老汉则站在一旁,满脸兴奋地伺候着。
要是外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说王老汉尽忠职守, 可让外人知道,那些看上去精致诱人的糕点,其实是被浓精和发酵骚尿长时间浸泡过的下贱食物……
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样的表情。
肯定会当场把王老汉碎尸万段吧……
满满一盘的糕点,就在短短一会儿功夫,便被洛清月和叶倾城吃得干干净净。
叶倾城更是吃得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最后甚至伸出纤细的玉指,伸进盘子里将残留的浓精和骚尿混合液体刮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吮吸。
“嗝……”
叶倾城吃完后,在寂静的房间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
一股带着浓烈骚尿味和浓精的黄色液体,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精致的下巴缓缓滑落。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玉手连忙捂住小嘴,慌乱地将溢出来的浓精暗暗咽了下去。
房间中,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
叶倾城觉得尴尬极了,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洛清月,轻声说道:
“清月姐姐……倾城先回去休息了……”
“嗯。”
洛清月微微颔首。
叶倾城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着王老汉说道:
“狗奴才,本郡主肩膀有点酸,过来给本郡主按一下。”
说完,叶倾城便快步走出房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洛清月和王老汉两人。
王老汉一脸询问地看向洛清月。
洛清月没好气地白了王老汉一眼。
“去吧。”
既然她已经默许了王老汉和叶倾城的关系,那她就不会过多阻扰。
只要王老汉心里有她就行了。
王老汉见洛清月点头答应,大喜过望。
他刚才看着洛清月和叶倾城吃着自己用骚尿和浓精加工的糕点,鸡巴早就硬得发疼,现在他需要好好释放!
去好好操一下大奶郡主那娇嫩的小骚穴了!
王老汉转身就要离开,洛清月却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王老汉立刻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看向洛清月。
“你有空多备一些饭菜跟食材,放在马车后面备用。”
洛清月语气平淡,似乎在陈述着琐事一般。可她略带颤抖的眼眸,和那变得红润的精致脸庞,都预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放在马车后面备用?
“为什么啊仙子?”
王老汉好奇的问道。
“因为……”
说到这里,洛清月美目撇向桌上的盘子,美丽如初的脸上,似乎变得更红了,顿了顿道:
“刚才的……不够入味。”
“仙子!!”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连连点头:
“是!老奴明白!老奴保证天天让仙子都能吃到最入味的饭菜!”
“嗯,去吧。”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好略。”
王老汉兴奋地快步走出房间,朝着叶倾城的房间走去。
……
王老汉来到叶倾城房间,看到叶倾城坐在床上,丑陋的老脸满是火热。
王老汉没有多余的废话,走到叶倾城前面,直接裤子一脱!
“啪!”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大鸡巴弹了出来,狰狞无比地挺立在叶倾城面前,甚至差点碰到她精致的樱唇。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吓了一跳,娇躯猛地后仰,俏脸瞬间涨红。
“干嘛?当然是操你啊!”
“狗奴才你!大胆!还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般粗鄙!”
叶倾城娇怒道。
“大奶郡主,你在这里装什么?你叫老奴过来不就是让老奴操你的吗?”
“你……胡说!本郡主只是让你给本郡主按摩!”
“按摩?是让老奴按你的大奶还是按你的小骚穴啊!”
“狗奴才你粗鄙!”
“大奶郡主,有没有想念老奴的鸡巴?”
“哼!谁会想念你这狗奴才这么恶心的东西!”
“是吗?但是老奴的鸡巴好想念大奶郡主!来吧,大奶郡主,先给老奴打打奶炮!然后老奴给你小骚穴止止痒!”
“哼!你想都不要想,还有!本郡主才不痒!”
……
几分钟后。
“嘶!大奶郡主,好舒服……你这对大奶,夹得老奴好舒服……”
刚才还信誓旦旦、傲娇无比、绝不答应的叶倾城,此刻已然全身赤裸,衣物随意散落在房间地上。
她赤裸的娇躯跪在地上,玉手托住自己沉甸甸、傲娇无比的胸部,夹着王老汉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上下挺动着。
“噢!舒服……大奶郡主,你这对大奶,简直是天生打奶炮用的……好软……好弹……夹得老奴爽死了……”
“狗奴才!你闭嘴!”
叶倾城满脸娇羞,傲娇地哼了一声,双手却更加用力地将自己丰满的胸部挤压在一起,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上下套弄着。
王老汉舒服得低吼连连,干枯的老手按在叶倾城头上,腰部微微挺动,让鸡巴在她深邃的乳沟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大奶郡主……再夹紧一点……对……再快一点……你的奶子真他妈极品……简直是为老奴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什么叫本郡主的胸部是他的鸡巴套子?
这这这……
无耻!
“难道不是吗?”
王老汉问道。
“当然不是!”
叶倾城羞恼地瞪了王老汉一眼。
“整个天下!也只有你的大奶能完全包裹住老奴的大鸡巴,这不是鸡巴套子是什么?”
王老汉反问道。
“才……才不是!休要胡说八道……你再说本郡主就不帮你打奶炮了……”
叶倾城反驳道,只是俏脸变得更红了,那托着沉甸甸胸部的双手,动作却越来越快,上下套弄得更加卖力。
雪白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沟里溢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噢!舒服!”
王老汉被夹得爽得直吸凉气,忽然一把抱起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子,直接将她抱在怀中。“狗奴才!你干什么?!”
叶倾城惊叫一声,那双小美腿本能地缠住王老汉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悬空抱起。
干嘛?当然是操你啊!
王老汉托着叶倾城雪白的小翘臀,巨型大鸡巴一点点对准她早已湿润粉嫩的小穴。
“小骚货!流了这么多水!老奴这就给你止痒!”
王老汉说完,腰部猛地向上用力一挺!
“滋——!”
那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恐怖巨物,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凶狠地挤开了叶倾城紧致娇嫩的穴口,一寸一寸地贯穿进去。
“啊——!!!”
叶倾城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
那根粗长到恐怖的鸡巴,对她娇小的身体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入侵。
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撑得薄薄的一圈,雪白的小腹瞬间被顶得高高鼓起,一道夸张的粗长轮廓清晰可见,仿佛整根鸡巴都要把她的身体贯穿。
“好涨……狗奴才……你轻点……慢点……撑死本郡主了……”
“涨?大奶郡主,老奴这才进去十公分呢!这就受不了了?”
王老汉嘿嘿笑着,腰部继续用力向上挺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开她紧窄的穴肉,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啊……哼……太粗了……本郡主……要被撑坏了……慢一点……”
叶倾城娇躯不停颤抖。
王老汉却毫不怜惜,双手托着叶倾城的翘臀,腰部猛地一沉!
“滋啦——!”
剩下的三十公分几乎一口气全根没入,拳头般的龟头凶狠地撞在叶倾城最深处。
“啊——!!!坏了……坏了……”
叶倾城尖叫出声,眼眸瞬间失神。
她的小腹被撑得高高隆起,里面那根粗长的巨物清晰可见。
“好……好深……狗奴才……你……你把本郡主……操穿了……”
“穿什么穿?这才刚刚开始!”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娇小的身子,站在房间中央,像操弄一个轻便的肉玩具一样,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叶倾城被操得雪白的娇躯上下晃动,傲娇的大奶剧烈弹跳,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啊……哼……轻点……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啊……!”
“嘿嘿,大奶郡主,你刚才不是嘴硬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骚了?说!老奴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哼啊……就是太深了……太涨了……再慢点……”
啪!啪!啪!
“老奴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说!你是不是老奴的鸡巴套子!”
“啊……嗯……轻点……是……本郡主……是狗奴才的……鸡巴套子……好深……好涨……”
“还是老奴的什么?”
“还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
“操死你!你这条大奶母狗平时就是欠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越操越狠,双手托着叶倾城的翘臀,用力分开,让大鸡巴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
激烈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叶倾城雪白的翘臀被撞得通红一片,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
“既然是老奴的母狗,那老奴是不是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啊?”
“哼啊……本郡主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狗奴才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啊……太深了……慢点……坏了……要穿了……”
叶倾城被操得神志模糊,傲娇的嘴巴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抱住王老汉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站在房间中央凶狠抽插。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娇小的身子,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操弄着,享受着彻底征服这位傲娇郡主的快感。
房间里充满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叶倾城越来越放不开的呻吟。
半个小时后。
“啊哼……狗奴才,本郡主不行了……本郡主要休息一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不管不顾,继续挺动腰身。
“啊……好涨……好满……要坏了……”
……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操死你!老奴操死你!”
终于,王老汉低吼一声,大鸡巴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痒意。
“射了!”
“要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说完,王老汉猛地整根插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叶倾城最敏感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
“咕……咕噜……咕……!”
一股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全部射进叶倾城娇小的子宫里。
量大得惊人,瞬间就把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一般圆润饱满,甚至能清晰看到小腹表面被浓精灌得轻轻颤动的模样。
“啊……好烫……好多……本郡主……要被你射满了……哼啊……!”
叶倾城被内射得娇躯剧烈痉挛,小穴紧紧收缩,却还是无法阻止浓精的灌入,整个人瘫软在王老汉怀里,雪白的俏脸一片潮红。
王老汉射完第一轮后,意犹未尽地将叶倾城放在床上,然后抽出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大鸡巴,对准叶倾城雪白的娇躯继续疯狂喷射。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浓稠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喷在叶倾城高高鼓起的小腹上,顺着圆润的曲线滑落;第二股喷在她雪白的胸口,将那对傲娇大奶彻底覆盖;第三股、第四股……全部喷在她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脖颈、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最多的,还是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
浓精喷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上、高挺的鼻梁上、樱红的唇瓣上……很快就把她整张绝美的俏脸彻底糊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下巴不断滴落,甚至沾到了她乌黑的青丝上。
叶倾城被喷得几乎睁不开眼睛,雪白的俏脸、精致的五官,全都沾满了浓稠的精液,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到了极点。
……
第95章
夜幕降临,青水镇却并未安静下来。
镇上灯火通明,街道两旁挂满了各色灯笼,映照得整条长街一片璀璨。
茶馆、酒楼依旧人声鼎沸,许多修士三五成群地坐着,热烈讨论着白天发生的那一幕。
一家临街的二楼茶馆里,几个年轻人正兴奋地交谈:
“你们今天看到清月仙子了吗?那一袭白裙从天而降,简直就像九天玄女下凡……太美了!”
“何止是美!那气质、那风姿……整个天澜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尤其是她一挥手就把三个魔修镇压的画面,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最难得的是仙子心善……明明能轻易杀了那三个魔修,却还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如此胸怀,难怪被称为第一仙子。
”一个年纪稍长的散修抿了口茶,感慨道:
“清月仙子不只是修为高、容貌绝世,更重要的是那份出尘气质。今日一见,此生无憾啊……”茶馆里一片附和之声,所有人都在赞叹洛清月的绝世风姿。
……
镜头转到客栈二楼,叶倾城的房间。
叶倾城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雪白的娇躯瘫软在床上,全身沾满了浓稠的白浊浓精,小腹被射得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一般圆润饱满。
浓精从她红肿的小穴缓缓溢出,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干枯的老脸上满是得意与满足。
“让你这条大奶母狗平时那么傲娇……现在还不是被老奴操得服服帖帖,肚子被射得鼓鼓的?”叶倾城精致的俏脸通红,瞪了王老汉一眼。
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笑,准备穿上裤子离开,却在转身时被叶倾城突然叫住:
“狗奴才……你别走!”
王老汉一愣,转头看向叶倾城:
“怎么了,大奶郡主?是舍不得老奴的大鸡巴吗?”
“你!狗奴才你无耻!”
叶倾城羞恼地骂了一句,咬着下唇,忍住内心的羞耻,玉手指了指床头那根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的粗长木棒,低声道:
“帮……帮本郡主插进去……”
额……
王老汉顿时有些无语。
他发现,无论是仙子还是这位大奶郡主,都喜欢让木棒一直插在屁眼里。
刚开始是他主动帮她们插进去的,可之后呢?
她们都喜欢让木棒一直插着!
王老汉虽然没搞懂原因,但这种事情,王老汉自然乐意去做。
王老汉走到床头,拿起那根沉甸甸的木棒,细细打量。
这根木棒实在太粗了,足有七公分直径。
王老汉心里其实也没底,这么粗的木棒,真能插进去吗?
不过,试试不就知道了。
“下来吧,大奶郡主。”
王老汉说道。
叶倾城乖乖下床,然后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小翘臀高高翘起,摆出最标准的后入姿势。
王老汉将木棒一端对准叶倾城那鲜嫩的菊穴,用力一插!
“啊……!”
木棒只插进去了一点点,就被叶倾城极度紧致的穴口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前进。
王老汉试着又推了两下,还是纹丝不动。
王老汉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道:
“大奶郡主,要不明天老奴给你买根小一点的吧?这根……实在太粗了,老奴怕你受不了。”
叶倾城一听,内心顿时急了。
她不要小的!
她就是要比清月姐姐的粗!
谁叫清月姐姐不把原来的木棒还给自己!
哼,她就是要用更粗的!
叶倾城内心一阵赌气:
“不要……狗奴才……你不要停……继续插……本郡主堂堂筑基天才,会受不了?”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
“好!既然大奶郡主都这么说了,那老奴就成全你!”
王老汉双手握住木棒,再次对准叶倾城微微张开的鲜红菊穴,用力往前按去。
“滋……”
由于木棒实在太大太粗,只进去了一小截。
“啊……痛……慢……点……”
难以言喻的剧痛袭来,令叶倾城的俏脸瞬间一片苍白。
那种几乎要撑开五脏六腑的恐怖胀痛感,前所未有,让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
“大奶郡主,你屁眼真紧!你忍着点!”
叶倾城一阵无语,是自己太紧了吗?分明是木棒太粗了好不好!
王老汉说完,老手顶住木棒那端,用力将木棍往里面按去。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木棒一点点艰难地进入菊穴中,粗大的棒身将叶倾城粉嫩的穴口撑得薄薄的一圈,几乎要撕裂开来。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哼……嗯……慢点……”
叶倾城颤抖着,朱唇大开,喘息呻吟着,声音里带着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满足与倔强。王老汉双手用力,继续往前推。
“噗!!”
终于,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的粗长木棒,完完全全消失在了叶倾城的菊穴中。
“呼……”
叶倾城的吐息中多了几分娇弱。
被这么粗的木棍整根插入,她并不好受。
那种被彻底撑满、肠道被完全占据的恐怖胀感,让她雪白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叶倾城玉手摸向自己雪白的小腹,内心暗暗感叹:
真的好粗啊……怪不得这么涨……
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适应……
不过……就是要比清月姐姐的粗……
不过区区一根木棒罢了……
本郡主不信还征服不了你!
哼!
……
夜色渐渐退去,青水镇迎来了一个清新的早晨。
朝阳从东方的山峦后缓缓升起,金红色的光芒洒满整个小镇。
街道上早已热闹起来,镇子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彻底沸腾。
早起的摊贩们推着小车,吆喝着热腾腾的包子、鲜豆浆、糖糕;修士们三五成群地走过街道,身上紫衣、青袍、白衫交织成一片流动的色彩;空气中混杂着食物香气、草药味和淡淡的灵力波动,到处都是议论声。
“清月仙子昨天那一幕太惊艳了……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她从天而降的样子。”
“何止是惊艳,简直是谪仙临世!”
茶馆里、酒楼前、街头巷尾,洛清月的名字被一遍遍提起。
她的绝世风姿、仁慈心肠、强大修为,成为所有人津津乐道的焦点。
……
王老汉悠悠醒来,他揉了揉满是眼屎的老眼,从床上坐起。
昨天晚上,给叶倾城插完木棒,王老汉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毕竟射了那么多次,王老汉早就累了……
先是当街要洛清月给他口交,然后到那两个修士房间操洛清月屁眼,最后又在叶倾城房间里操了个痛快,射了好几次,现在腰还有些酸软。
王老汉缓缓的回过神,想起洛清月昨天的吩咐,嘿嘿一笑,枯瘦的身体利索地爬起来。
王老汉先是叫来店小二,点了满满十几份不同的饭菜和食材,然后提着桶去了后院。
马车就停在客栈后院。
王老汉打开大水缸,毫不犹豫地将热腾腾的饭菜全部倒进水缸里,用木棍搅拌均匀,让每一粒米饭、每一块肉、每一根青菜都充分浸泡在骚尿之中。
接着,王老汉又出门买了大量新鲜食材——包子、糕点、灵果、烤肉、粥品等等,回来后也全部倒进水缸,继续搅拌。
“嘿嘿……”
这满满的一缸饭菜跟食材,足够仙子跟大奶郡主吃上一段时间了。
王老汉满意的拍拍手,然后盖上水缸的盖子。
没过多久,洛清月和叶倾城一前一后来到后院。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还带着一丝红晕,走路时双腿微微并拢,显然还没适应木棒。
洛清月当然也发现叶倾城那怪异的走姿,但是洛清月没有深探,只以为叶倾城昨晚被王老汉折腾太久了。
只是淡淡的白了王老汉一眼。
如果洛清月知道,叶倾城后庭现在插着一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七公分粗的木棒……
那恐怕,今天的行程,怕是走不了了……
凭什么?
凭什么叶倾城的木棒比自己的粗?
其他事情洛清月可以容忍,唯独这件事不行!
……
洛清月跟叶倾城分别上了车厢,王老汉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一甩马鞭,马车缓缓驶出镇子,向着登仙大殿所在的方向而去。
只是,刚出镇子没多远,王老汉就拉住了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车厢内的洛清月清冷圣洁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
她当然清楚马车为什么停下来……
因为……
接下来,就该由她替马拉车了。
洛清月走下马车,先是用灵力将马移到一边,然后准备跪下来套上马鞍。
“仙子,等一下。”
就在这时,王老汉忽然叫住了她。
洛清月疑惑地看向王老汉。
王老汉拉开车厢窗帘,对着里面的叶倾城说道:
“大奶郡主,你下车。”
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一种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隐隐猜到王老汉要她干什么……
其实昨天看到洛清月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拉车的场景,叶倾城就知道王老汉迟早也会这样要求她。
只是叶倾城没想到会这么快!
叶倾城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下了马车。
叶倾城傲娇地哼道:
“哼,狗奴才,叫本郡主下来干嘛?”
“大奶郡主,今天赶路,就由你负责拉车!”
“你!狗奴才,本郡主才不要!”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瞬间涨红,声音里带着抗拒。
她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洛清月,眼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期待,希望清月姐姐能帮她说句话。
然而洛清月只是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然后便重新回到车厢里面,留下一道优雅的背影。
叶倾城内心顿时涌起强烈的委屈。
连清月姐姐都不帮自己!
其实叶倾城错怪洛清月了。
洛清月也想帮叶倾城说话。
对于叶倾城,洛清月是十分宠溺的。
但是……
或者在外人面前,她高高在上。
但是在王老汉这里,她就要摆正自己的身份。
洛清月内心非常清楚这点。
……
“嘿嘿,大奶郡主难道你不想试试拉车的滋味吗?”
“本郡主才不想!这么羞耻的事情,本郡主才不会去做!”
“哦?是吗?啧啧,堂堂北辰神朝大将军的女儿,竟然连拉个车都不敢!”
王老汉故意激叶倾城。
“狗奴才,你说什么?你要搞清楚,本郡主不是不敢,是不想!”
“不敢就不敢!”
王老汉继续激道。
叶倾城被王老汉这么一激,顿时就来气了。
“谁说本郡主不敢?不就拉车吗?本郡主身为堂堂筑基天才少女,拉个车轻轻松松!”
叶倾城气鼓鼓的,玉手伸向腰间的丝带,用力一拉,衣裙飘落在地上,露出她娇小玲珑却曲线傲人的雪白娇躯。
那对与身材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哼!”
然后叶倾城美目瞪了王老汉一眼,跪在地上,学着洛清月昨天的样子,将马鞍套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
一切准备就绪。
叶倾城转过头,对着王老汉哼道:
“哼!狗奴才,还不上车!”
“嘿嘿!”
王老汉上了马车,抓起马鞭一把拍在叶倾城傲娇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鞭声响起,马鞭狠狠抽在叶倾城圆润的雪臀上,顿时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狗奴才,你轻点!”
叶倾城痛得尖叫一声,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
自己堂堂北辰神朝傲娇郡主,竟然要像一条母狗一样拉车,还被王老汉当众鞭打!
啪!啪!
王老汉又是两鞭抽下。
“大奶郡主,快爬!”
叶倾城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却只能手脚并用,开始往前爬行。
豪华宽大的马车,被叶倾城娇小雪白的身体缓缓拉着前行。
如果是平常人,绝对拉不动这么大的马车,何况叶倾城这具这么娇小的身躯。
但是叶倾城身为筑基天才,拉这辆车自然轻轻松松,身体上并不费力,只是心里那股羞耻与委屈几乎要将她淹没。
啪!啪!啪!
王老汉坐在车上,一边悠闲地晃着腿,一边不时挥动马鞭抽打叶倾城的雪白翘臀。
每一次鞭子落下,都在叶倾城圆润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狗奴才……本郡主又不是不爬,你干嘛还打本郡主……”
叶倾城雪白的膝盖和玉手撑在地上往前爬,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摇晃。
“大奶郡主,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拉车母狗,老奴想打就打!你平时不是傲娇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奴拉车?”
“大奶郡主,你瞧瞧你现在这副骚货样子,明明被王老汉抽打,淫水还流了一地,果然是条骚货母狗!”
啪!啪!
又两鞭抽下,叶倾城痛得眼泪直流,雪白的翘臀上已经布满红痕。
“啊哼……”
叶倾城内心委屈极了,自己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叶倾城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腿间竟然不知不觉流出了一些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叶倾城羞耻不已,自己到底怎么了?
明明被王老汉这样羞辱、鞭打,为什么身体却产生了反应?
难道真的像王老汉说得那样,自己是条骚货母狗?
“不……自己才不是这样……”
叶倾城内心拼命否认,可屁股被鞭打的刺痛,却让她越来越敏感,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又流出一丝淫水。
王老汉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哈!大奶郡主,你跟仙子一样!都是喜欢被老奴抽打屁股!”
“才没有!你胡说!”
叶倾城依旧嘴硬否认。
啪啪啪啪!
“大奶郡主,老奴让你嘴硬!给老奴爬快点!”
“狗奴才……你轻点……”
……
王老汉抽打了一会儿,也有些累了,便放下马鞭,懒洋洋地靠在车上。
“大奶郡主,好好拉车,别偷懒!老奴先休息一会儿。”
叶倾城没有出声,继续四肢着地往前爬行。
雪白的膝盖和掌心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翘臀上的鞭痕清晰可见。
马车在叶倾城的拉动下不停的前行。
王老汉坐在车上,忽然拉开车厢的窗帘。
差点忘记了仙子还在车上!
王老汉对着里面的洛清月问道:
“仙子,老奴能进去吗?”
洛清月端坐在车厢里面,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内心就一阵无语。
这个王老汉,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难道他现在不知道,这里他最大吗?
这点小事,还需要问她?
就算现在要她跟叶倾城一起拉车,自己也只能乖乖下车。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王老汉大喜,推开窗帘就钻进车厢。
这是王老汉第一次进入马车车厢内部,顿时被里面的豪华震惊到了。
车厢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灵兽毛毯,座位是上好的云纹木,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清香。
王老汉坐在洛清月旁边,感叹道:
“仙子,这车厢可真豪华……老奴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好的马车……”
“王叔,以后你想进来就进来。”
洛清月轻声说道。
王老汉这才慢慢察觉……
是啊!
仙子跟大奶郡主,只是他的两条母狗罢了,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从心底涌起,王老汉一把搂住洛清月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深深埋首在她三千青丝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清香。
“仙子,你真香……你真美……”
洛清月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王老汉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那一刻,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微妙的气氛升起。
“仙子,我爱你!”
王老汉突然出声道,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洛清月一下愣住了。
她以为王老汉会要求她做一些羞耻的事情,比如跪下来舔鸡巴、被操屁眼等等。
可洛清月没想到,王老汉会突然对她表白。
洛清月顿时耳根微微泛红,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害羞……
眼神带着闪躲,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王老汉伸手将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轻轻正过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如玉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坚定:
“仙子,你爱我吗?”
爱吗?
洛清月美目再次对上王老汉那张满是皱纹、皮肤粗糙、带着常年风霜痕迹的老脸。
她也不知道。
起初,洛清月以为王老汉对自己只有最原始、最粗鄙的性欲。
他脏、他丑、他下流,他的一切都和她高洁的仙子身份格格不入。
之前之所以让王老汉乱来,完全是因为觉得刺激,特别是那股反差感,让洛清月欲罢不能。
可自从王老汉为她挡下魔尊那一刻起……
洛清月的内心就被深深触动了。
那个又老又丑、满身污垢的老汉,原来是如此在乎她,甚至愿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从那以后,无论王老汉提出多么羞耻的要求,甚至给她套上狗项圈、让她不穿衣服……
洛清月都忍着极致的羞耻去满足他。
既然王老汉愿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那自己也可以为了王老汉放弃一切。
如果这算是爱……
那就是吧。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的老眼,轻声回应:
“嗯。”
王老汉大喜过望,枯瘦的身体微微颤抖。
“王叔……吻我。”
洛清月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就这样轻轻扬起,带着一丝紧张与羞涩,等待着他的亲吻。
王老汉愣了片刻,随即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他低头凑近,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缓缓压向洛清月那张精致无暇、如明月般圣洁的仙颜。反差强烈到近乎残酷。
一个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清冷高贵,肌肤胜雪,唇瓣如樱,气息清雅如兰;
一个是又老又丑的乞丐般老汉,皮肤粗糙黝黑,牙齿发黄,口中带着浓烈的臭味。
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仿佛这等绝世的仙子,就应该被这样的老汉狠狠地沾污!
王老汉的嘴唇颤抖着,先是轻轻碰了碰洛清月柔软的樱唇。
那触感冰凉而柔嫩,像最上等的花瓣。
王老汉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粗糙的嘴唇用力压上去,带着贪婪与渴望,将洛清月小小的樱唇整个含住,粗暴地吮吸着。
“唔……”
洛清月娇躯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王老汉的吻带着浓烈的臭味和男性特有的浊气,粗鲁地入侵着她干净纯洁的口腔。
王老汉的舌头带着老茧,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卷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啧……啧……”
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
洛清月被吻得呼吸紊乱,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大片红晕。她本能地想躲,却被王老汉的大手按住后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粗鄙而炽热的吻。
王老汉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
他的舌头像一条饥饿的老狗,在她口腔里到处扫荡,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口水顺着两人唇角交缠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洛清月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雪白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王老汉的衣襟,清冷的眸子里水光闪烁。
“啧……啧……呲呲……”
黏糊糊臭烘烘的口水,伴随着王老汉的舌苔渐渐流入洛清月的嘴唇中,落入洛清月都唇腔中,让两人的激吻发出了啧啧响声。
“唔~嗯~啧啧~~”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
“啧……”
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发出一声轻响,而在那唇角连接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银线好似那延绵不绝,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一般,藕断丝连,直到分开了十余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开,垂落在两人的唇边。
“哈……哈……”
“呼……呼……”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红晕,樱唇微微肿起,上面还沾着王老汉的口水。她轻轻喘息着,美目低垂,不敢去看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轻轻抚摸着洛清月的脸颊。
“仙子……我们接着来……”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那渴望无比的眼神,抿了抿那被吻得有些发红的香唇,轻轻点了点头。
王老汉干瘪却又粗糙的嘴唇,再次深深地印在洛清月那樱唇上。
“唔!”
如果洛清月是那万年寒霜冷凝的不化冰,那王老汉愿化为一团火,融化她的冰冷。
王老汉嘴唇稍显几分干瘪,如同他的身躯一般,却足以完全覆盖了仙子那娇艳欲滴的玲珑朱唇,粗糙的舌头再次粗暴地顶开仙子的红唇,很快就和那甜甜腻腻而又柔软可口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的娇躯发出一阵微微颤抖,那正在和王老汉一同交织的香舌,顿时停顿下来,被王老汉粗糙的舌头不停带动着,只得被动地迎合着,继而呼吸一顿。
“咕~”
一声,洛清月将王老汉与渡进自己香唇中,香舌纠缠而混合而成的口水一口咽下。
“啾~啾~”
王老汉则乘机抓住洛清月的空隙,舌头立刻缠绕上去,嘴唇一嘟,开始吮吸着洛清月子的香唇和小巧香舌,把洛清月唇腔中泌出的香津一起吸入自己的大嘴里,咕噜咕噜地将洛清月的香津全部吞下。
……
【待续】
第96章
外面,叶倾城还在辛苦地拉着马车。
而车厢内,洛清月与王老汉的这一吻,却像是一道无声的誓言,悄然改变了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王老汉才从洛清月樱唇离开。
王老汉搂住洛清月,一只手随意地在她胸上揉捏着,然后低声说道:
“仙子,老奴想亲口听你说爱我。”
洛清月抬头看向王老汉那张苍老的老脸,目光柔软了许多,轻声回应:
“王叔,清月爱你。”
王老汉大喜,干枯的嘴唇在洛清月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这一幕在外人看起来,是亲密无间的两个情侣在恩爱。
可如果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一个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一个是又老又丑的猥琐老汉,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王老汉感叹了一会儿,然后问洛清月:
“仙子,老奴一直想问你,平时怪老奴那样对你吗?”
平时那样对她?
洛清月沉思了一会儿,她回想第一次见到王老汉对着她的画像撸动胯下那玩意儿,第二次更是被王老汉浓精射满全身,再到王老汉进洛水居,在她粥里掺和浓精,要她喝尿……屁眼里塞木棒等等……
这种事情,每一件拿出来说,都让人羞耻不已,但是洛清月并不讨厌。
甚至觉得刺激……
她自出生以来,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所有人对她恭敬有加,从来没有人像王老汉这般粗鄙。
也是王老汉这般粗鄙,让洛清月内心产生异样。
洛清月回过神来,对着王老汉轻轻摇了摇头。
王老汉看到洛清月摇头,问道:
“为什么啊仙子?”
洛清月抬头看向王老汉那张苍老的老脸,眸子里面充满情愫:
“因为清月爱王叔。”
“那仙子,老奴以后可以继续这样羞辱你吗?”
“为什么?”
洛清月轻声问道。
其实洛清月也不明白,她能感觉王老汉是爱她的,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每天要自己做那些羞耻的事情。
“仙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你是堂堂北辰皇朝最尊贵的公主,玄天宗的下一代尊主,却私下被老奴这样玩弄!”
“你……粗鄙。”
洛清月娇声道。
“嘿嘿,那仙子……”
王老汉继续问道。
洛清月玉手抚摸着雪脖上的狗项圈,玲珑有致的耳垂越来越红了:
“清月天生是王叔的母狗。”
!!!
洛清月虽然没有正面回应,但是这句话包含了太多!
王老汉大喜,突然想到什么:
“仙子,你把你的衣服全部拿出来。”
洛清月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心念一动,将储物戒指里面的衣物全部拿了出来。
顿时,原本宽大的车厢顿时被堆满,各式各样贵重的仙裙、肚兜、裹裤,大部分都是以白色为主,因为洛清月喜爱白色。
王老汉暗暗乍舌,他没想到洛清月衣物会这么多,每件衣物都散发出洛清月那独有的淡淡香气。
“仙子,都在这里了?”
“嗯。”
洛清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老汉抓起洛清月一件仙裙,然后放到鼻子上闻了闻:
“真香啊!真舍不得丢!”
王老汉说完,拉开侧边的窗帘,直接将仙裙丢了出去!
“王叔,你干嘛?”
洛清月惊疑道。
“嘿嘿,仙子,既然你当了老奴的母狗,那这些衣服就没必要带着了,你见过母狗穿衣服的吗?”
王老汉说着又将两件仙裙丢了出去,接着又拿起几件裹裤往外面丢……
马车被叶倾城拉着,缓缓行驶在山路上,然而山路上随着马车行驶留下了一件件女子衣物……
洛清月忍不住对着王老汉白了一个白眼。
这个王老汉,怎么这么过分啊,明明刚才还那么深情地说爱她,可是转眼就将自己的衣物丢了。
洛清月樱唇张了张,最终没有说出话来,美目看着王老汉将车厢的衣物一件件丢了出去。
直到王老汉将车厢的衣物丢得所剩无几,洛清月才忍不住开口:
“王叔,给清月留一套吧。”
“为什么啊仙子?”
“以防不备之需,登仙大典上,各路仙门齐聚,清月也不敢百分百不被人看破。”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解释道。
但是王老汉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丢!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拿起最后一件白色仙裙即将丢掉的时候,急道:
“王叔,清月答应你,不到迫不得已,以后清月绝不穿任何衣物!”
王老汉这才停下手,对着洛清月问道:
“仙子,你说的以后?”
“就是……就是指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景,不到迫不得已,清月都必须全裸。”
洛清月语气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声线,朱唇轻抖,话语似乎难以启齿。
“哈哈哈,好,那老奴就给你留一件。”
“清月谢谢王叔。”
“嘿嘿,想要谢老奴,单单说说可不行,走吧,在车厢呆了这么久,出去透透气。”
王老汉率先出了马车,拿起马鞭就往叶倾城屁股上一拍。
“啪!”
“大奶郡主,先给老奴停停。”
“啊!狗奴才你干嘛!”
跪在地上爬行的叶倾城痛呼一声,但是还是乖乖停了下来。
王老汉下了马车,洛清月玉手拉开车帘,也跟着下了马车。
“仙子,跪下。”
洛清月冰雪聪明,隐隐猜到王老汉要干嘛,但还是乖乖跪在地上,四肢着地。
王老汉直接跨坐在洛清月那纤细的腰上。
“来吧,仙子,继续赶路。”
王老汉说完,一马鞭抽在洛清月屁股上。
“啊哼……”
洛清月吃痛一声,四肢开始爬行。
啪!
当洛清月爬到叶倾城旁边的时候,王老汉看着还在发愣的叶倾城,又是一马鞭。
“大奶郡主,给老奴爬!”
叶倾城幽怨地瞪了王老汉一眼,继续拉着马车爬行。
“仙子,大奶郡主,你们两个先并排,对,排齐一点,对,就这样,然后看看你们两条母狗谁爬得快,爬得慢可要挨鞭子!”
啪!
“大奶郡主,爬快点,你是不是故意爬得慢,想让老奴多抽你屁股啊?”
王老汉说完,扬起手就啪的一声。
“啊……本郡主才没有,本郡主拉这么重的马车,而清月姐姐只拉你一个,本郡主怎么跟清月姐姐比!”
叶倾城娇怒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服,她雪白的膝盖和玉手撑在地上,拼命往前爬着。
而原本还领先叶倾城一个身位的洛清月,却突然慢了下来,动作明显放缓,很快就被叶倾城追上。
王老汉看得清清楚楚,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王老汉扬起马鞭,毫不留情地朝洛清月雪白的屁股上抽去!
啪!
清脆的鞭声在山路上炸响,马鞭狠狠抽在洛清月圆润雪白的臀肉上,顿时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哼……王叔……”
洛清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动作更是慢了下来。
啪啪!
王老汉又是两鞭子下去,鞭梢精准地落在洛清月已经泛红的臀丘上,带起阵阵细微的颤动。
“啊……哼……王叔……别打了……清月会好好爬……”
洛清月原本清冷好听的声音隐隐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你这条母狗仙子,是不是故意慢下来,想老奴抽打你屁股!”
王老汉怎么会看不出洛清月的心思。
而且他早就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非常喜欢被抽打屁股,估计在听到自己说“谁爬得慢谁挨鞭子”的时候,就已经起了心思!
啪啪啪!
又是三鞭子下去,抽得又重又响。
“说!母狗仙子,是不是故意爬得慢,想老奴打你屁股?”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涨得通红,清冷的眸子里水光闪烁。
她咬着下唇,雪白的翘臀上已经布满鲜红的鞭痕,却在疼痛中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是……清月……故意爬得慢……清月喜欢……喜欢王叔用鞭子打清月……啊……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爬得快点……”
“真骚!真贱啊!”
王老汉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兴奋与征服的快意:
“要是让外人知道,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是条喜欢被人抽打屁股的母狗!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啪!啪!
马鞭毫不留情地继续落下,每一鞭都抽得又准又狠,洛清月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
“你这条母狗仙子,老奴这就满足你!”
王老汉一边抽打,一边低声羞辱:
“说!母狗仙子,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老奴这么打?是不是觉得这样才舒服?”
“是……清月喜欢……清月喜欢王叔用鞭子打清月……这样……这样才舒服……啊……王叔……再打重一点……清月母狗……喜欢被王叔打屁股……”
“啪!啪!啪!啪!”
清脆的鞭声在山路上不断回荡,洛清月两条雪白的翘臀都被抽得通红一片。
洛清月被抽得雪白的娇躯不停颤抖,雪白的膝盖和玉手撑在地上往前爬行,却故意把动作放得更慢一些,每挨一鞭子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穴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
……
叶倾城在一旁听得脸红心跳,清月姐姐真的太下贱了……
洛清月这两天的行为,可以说是一次次刷新叶倾城的三观。
叶倾城低着头往前爬,内心既羞耻又隐隐有些羡慕。
叶倾城不得不承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喜欢被王老汉抽打屁股!
明明很疼,可那股疼痛却带着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递到了身体各处。
那灼热的疼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疯狂地冲击着叶倾城身体里亢奋的神经。
叶倾城这般想着,直接不爬了,停在了原地!
王老汉见状,两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去!
啪!啪!
“啊!”
叶倾城惊呼一声,雪白的翘臀上顿时多出两道鲜红的鞭痕。
那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叶倾城腿间又流出淫水。
对……就是这种感觉……好舒服啊……
“大奶母狗,快爬!”
“本郡主爬就是……”
叶倾城这才缓缓爬了起来,但是动作却依旧故意放慢,雪白的翘臀轻轻摇晃,像是无声地邀请着下一鞭。
洛清月自然知道叶倾城的心思,内心也是一阵无语。
倾城妹妹这是在跟她抢鞭子啊!
但是鞭子只有一根!
既然这样,那自己也不爬了!
洛清月直接停在原地,被叶倾城追上。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停了下来, 啪!啪!啪!
“母狗仙子,快爬!”
“啊……疼……哼……”
得到鞭子的奖励,洛清月四肢动了起来,慢吞吞地往前爬了一小段。
而叶倾城见洛清月被抽,也故意慢了下来,很快又被洛清月追上。
就这样,洛清月和叶倾城时不时地停下来,只有王老汉的鞭子狠狠抽在她们的屁股上,才会慢吞吞地动起来。
……
王老汉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条母狗都是故意这样,想让他抽打屁股!
王老汉明白了她们的小心思,笑骂道:
“两条骚母狗,都想挨打是吧?好!老奴今天就好好满足你们!”
马鞭在两条雪白的翘臀上轮流落下,每一鞭都抽得又重又响。
洛清月和叶倾城并排跪爬在山路上,雪白的娇躯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翘臀上布满鲜红的鞭痕,画面淫靡而又震撼。
“啊……王叔……轻点……清月母狗……受不了了……哼啊……”
“狗奴才……本郡主……屁股好痛……啊……轻点……”
马车缓缓行驶在山路上,而随着马车行驶,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
时间来到午时。
山林间的风景格外秀丽。
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小溪潺潺流淌,清澈的溪水反射着点点金光。
两岸野花盛开,蝴蝶翩翩,鸟鸣声此起彼伏,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然而,在小溪边停靠的豪华马车,却显得有些怪异。
不是马在前面,而是一个年龄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女,长相绝美,却全身赤裸跪在地上,雪白的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马鞍。
那少女正是叶倾城。
叶倾城雪白的娇躯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傲娇的大奶轻轻晃动,圆润的翘臀高高抬起,雪白的膝盖和掌心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臀部上布满鲜红的鞭痕。
小溪边上,王老汉全身赤裸,干枯的双脚泡在清凉的溪水里,整个人惬意地躺在溪边的大石头上。
而洛清月,同样全身赤裸跪在王老汉双腿中间,雪白的娇躯微微前倾,清冷绝美的仙颜正埋在王老汉胯下,丁香小舌灵活地舔弄着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发出细微的“啧啧啧”水声。
“噢,舒服……对……仙子,好好舔!大奶郡主,过来。”
王老汉躺在地上舒服地怪叫,然后对着不远处的叶倾城喊道。
十分钟前,他们来到了这里。
王老汉骑着洛清月来到小溪边,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双脚泡在水里,人躺在石头上,然后对着洛清月指了指自己的大鸡巴。
洛清月自然会意,乖乖跪下,开始给王老汉舔鸡巴。
而叶倾城见王老汉没有叫自己,便把马车拉到一旁停下。
要是以叶倾城以前那傲娇的性子,肯定不会这么听话。
一方面,刚才确实是被王老汉用鞭子打爽了;
另一方面,叶倾城不想让王老汉找到借口。
既然王老汉今天要她拉车,她也答应了,那她今天就要好好拉车。
现在才中午,王老汉没说停下,那她只能停下等王老汉的吩咐,免得说自己身为堂堂郡主,说话不算数。
叶倾城不屑去做这种事情。
……
叶倾城犹豫了一会儿,将马鞍放到地上,然后准备起身走过去。
“大奶郡主,爬过来!”
王老汉却突然出声。
“你!狗奴才!”
叶倾城娇怒,但是随即一想,反正今天都爬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十几米了。
哼!
叶倾城爬到王老汉身边时,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傲娇。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这副模样,伸出老手拍了拍叶倾城那精致的脸颊。
“大奶郡主,你平时舔鸡巴的技术真的很一般,来跟仙子好好学学!”
叶倾城瞪了王老汉一眼,内心又羞又气。
什么叫自己的技术一般?
自己身为堂堂的北辰神朝郡主,堂堂的筑基天才少女,委身给他一个老汉舔鸡巴,他还嫌弃上了?!
而洛清月内心也一阵无语。
这个王老汉,整得她跟青楼里教习嬷嬷一样……
洛清月没好气地往旁边让了让位置,给叶倾城腾出地方。
叶倾城红着脸跪在王老汉胯下,雪白的膝盖并拢,傲娇的大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叶倾城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头,和洛清月一起舔向那根巨型大鸡巴。
两位绝世仙子就这样并排跪在王老汉双腿之间,一左一右,同时侍奉着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啧……啧啧……”
黏腻的水声在小溪边响起。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微微侧着,丁香小舌优雅而熟练地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舌尖灵活地绕着棒身打转,时而钻进马眼轻轻挑弄,时而卷着青筋用力吮吸。
她的动作既优雅又专业,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灵果一般,从容不迫,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媚意。
叶倾城则明显生涩许多。
她跪在另一侧,粉嫩的舌头笨拙地舔着棒身中段,偶尔碰到洛清月的舌头,就慌乱地躲开。
王老汉爽得嗷嗷直叫,干枯的老手按着两人的秀发,腰部微微挺动,让鸡巴在她们柔软的舌头间进出:
“噢!舒服!仙子……你的舌头真灵活……大奶郡主,你也卷起来……对……再用力吸……”
洛清月没好气地白了王老汉一眼,却还是更加卖力地侍奉。
她将樱唇张到极致,将拳头般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打转,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同时一只玉手轻轻握住棒身中段,上下撸动。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熟练的动作,内心又羞又羡。
她笨拙地伸出舌头,舔着棒身下半部分,偶尔含住一侧的囊袋轻轻吮吸,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王老汉被洛清月跟叶倾城同时侍奉,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像在不久前,自己就做过这种梦,梦到洛清月跟叶倾城一起跪在他胯下争抢给自己舔鸡巴!
现在!
这个梦终于实现了!
……
洛清月舔了一会,吐出龟头,渐渐的发现叶倾城的技术真的跟王老汉说的那样!
确实一般。
叶倾城先是只顾着舔棒身,却完全忽略了阴囊;好不容易含住囊袋,却只是简单地含着,没有用舌头仔细挑弄,更没有吻上去用力吸吮……
完全没有章法。
这样怎么行!
洛清月内心叹了口气,忍住羞耻,终于忍不住开口教导:
“倾城妹妹……不是这样舔的……”
叶倾城愣了一下,脸红得更厉害了,却还是乖乖抬起头,看向洛清月。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却还是认真地示范起来。
她先是将舌头伸得更长,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上王老汉的阴囊,樱唇包裹住一颗囊袋,用力吸吮着,舌尖在囊袋表面灵活地打转。
“倾城妹妹,先从这里开始……阴囊要先仔细舔……用嘴唇含住……轻轻吸……舌头要卷着……像这样……”
“啧……啧啧……”
洛清月示范得非常认真,动作优雅却又带着极致的淫靡。
叶倾城看得目瞪口呆。
清月姐姐……竟然这么……这么详细地教她舔鸡巴……
王老汉也爽得直哼哼:
“仙子……好好教……教得好的话那等下这泡浓精就奖励给你……大奶郡主,你也好好学……”
洛清月听完王老汉的话,美目瞬间亮了起来,立马对着对叶倾城说道:
“倾城妹妹……快试试看!先吻上去……用力吸……舌头不要闲着……”
叶倾城笨拙地低下头,学着洛清月的样子吻上王老汉的阴囊,轻轻吸吮着。
“不对……吸得太轻了……再用力一点……舌头要卷起来……像我刚才那样……”
洛清月忍不住又示范了一次,这次她直接将整颗囊袋含入口中,舌头用力搅动,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叶倾城照着做,却还是被洛清月纠正:
“还是不对……要先用嘴唇轻轻摩擦……然后突然用力吸……对……就是这样……再试一次……”
洛清月教得越来越投入,像一位严谨的老师在指导弟子练习某种高深的技艺。
她一边纠正叶倾城的动作,一边自己示范,樱唇在王老汉的肉棒和阴囊上来回游走,舌头灵活地挑弄、吮吸、卷动。
王老汉爽得嗷嗷直叫:
“不愧是仙子……你教得太好了……大奶郡主……学着仙子的样子……对……吸得再用力一点”
两个绝世仙子就这样在王老汉胯下,一个认真教导,一个努力学习,共同侍奉着那根粗长狰狞的绝世大鸡巴。
画面既淫靡又充满了诡异的温馨。
外人若是看到,一定会以为清月仙子正在教导叶倾城什么高深的仙法,却不知道,清月仙子其实在教学如何更好地舔鸡巴。
王老汉爽得几乎要升天,双手按着两人的头,低吼道:
“舒服!大奶郡主……你进步很快!但是老奴刚才说过,这泡浓精,只赏给仙子!”
“要射了!”
“射了!射死你们这两条母狗!”
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喷射而出。
王老汉抓着巨型鸡巴,对准洛清月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滚烫浓稠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噗呲!
第一股直接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滑落,糊住了她长长的睫毛。
“噗呲!
第二股喷在洛清月高挺的鼻梁上,瞬间覆盖了鼻翼和嘴唇。
“噗呲!“噗呲!“噗呲!
第三股、第四股……
接连不断地喷在洛清月的脸庞上,将她清冷的仙颜彻底淹没。
浓精又烫又多,粘稠得像融化的蜡,迅速在洛清月完美的脸上堆积成厚厚的一层。
洛清月被喷得几乎睁不开眼睛,雪白的睫毛上挂满白浊,长长的青丝也被溅得一片狼藉,浓精顺着她的脸颊、下巴不断滴落,拉出粘腻的银丝。
“呼呼……”
洛清月轻轻喘息着,乖乖跪在那里,任由浓精继续喷洒在她脸上,甚至洛清月还微微扬起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像是在主动迎接王老汉的赏赐。
就像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这些浓精是她教叶倾城舔鸡巴的赏赐!
“噗呲!噗呲!噗呲!”
还在射!
噗呲!
此时的洛清月,三千青丝像是被浓精浸泡,整张脸像是敷上厚厚的面膜。
洛清月艰难的睁开美目,然后再张开樱唇。
“王叔,往这里射!”
王老汉听到这句话,就如同打了鸡血!
连忙将巨型鸡巴对准洛清月张开的朱唇。
噗呲!噗呲!
腥臭的浓精,不停的往洛清月朱唇之中灌入……
“咕。”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跟着滚动,将嘴里的浓精一点点咽下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浓精喷得又急又多,洛清月根本来不及全部吞咽,大量浓精从她唇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口和玉乳上。
洛清月看着滴落的浓精,微微向前凑了凑,让龟头更深地抵在唇间,樱唇轻轻包裹着马眼,主动吮吸着,喉咙不断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洛清月用力吞咽着,喉咙滚动得越来越频繁,浓精顺着她的食道一路滑落,落入胃袋,带来一阵阵灼热而粘腻的感觉。
射精停止了。
吞咽声却还在继续。
洛清月伸出舌尖,轻轻卷着龟头,帮助王老汉把最后几股浓精挤出来。
“咕。”
……
一旁的叶倾城也被溅得满脸都是浓精,她看着洛清月这副主动迎接、认真吞咽的样子,内心既震惊又隐隐有些羡慕。
清月姐姐肯定吃得很饱吧……
该死的狗奴才!
就算本郡主舔得不好,但是本郡主刚才那么认真的在学习……
好歹也赏一口给本郡主吧!
竟然一点都不留给本郡主!
气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要她吃浓精,肯定各种嫌弃各种嘴硬。
但是当她看到别人吃的时候,又是各种羡慕……
第97章
一个小时后。
王老汉躺在石头,伸了个懒腰,干枯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瘦弱,却带着一股满足的懒散。
“走吧,继续赶路。”
王老汉起身,也不穿衣服,一只手捡起石头上的衣服,一只手拉着依旧乖乖跪在一旁的洛清月,就这么上了马车车厢。
而一旁的叶倾城,看到王老汉跟洛清月进了马车车厢,也跟着爬向马车,然后将马鞍重新套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四肢慢慢地爬了起来,继续拉车。
车厢内。
王老汉跪着,屁股对着洛清月。
“来吧,仙子,给老奴舔舔屁眼!”
洛清月看着近在咫尺的股缝,那满是褶皱肛门旁边沾着黑褐色已经干枯的不明物体,微微皱了皱眉。
洛清月伸出丁香小舌,先是在王老汉干枯的臀缝间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将舌尖抵在那皱巴巴的肛门上。
“啧……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车厢里响起。
洛清月舌尖灵活地绕着王老汉的屁眼打转,时而轻轻挑弄褶皱,时而用力往里面钻去,试图将里面残留的味道全部舔干净。
那张清冷的仙颜几乎要贴到那丑陋的肛门上,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弄着。
“噢!舒服,仙子,再深一点!”
王老汉舒服得低吼出声,干枯的屁股微微往后顶了顶。
“再伸进去一点……对……就这样!”
“啧啧……”
洛清月双手轻轻掰开王老汉的臀肉,让舌头探得更深,舌尖在肛门内壁仔细搅动、吮吸,将那股又苦又臭的味道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强忍着恶心吞咽下去。
“啧……啧啧……咕……”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因为羞耻也出现淡淡的红晕。
“仙子……你舔得老奴好爽……再深一点……把舌头全伸进去……”
“嘶……爽!”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山路上,叶倾城静静的跪爬拉车,而洛清月在马车车厢认真舔舐着王老汉的屁眼。
半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
车厢里面,此时的王老汉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而洛清月也躺在王老汉旁边,美目静静地看着睡觉的王老汉。
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出现了罕见的温柔。
这是她洛清月选择的男人,是她洛清月的男人。
她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一辈子,不让他受一点点伤害。
洛清月知道王老汉上半辈子过得十分艰苦,但是下半辈子,有她洛清月守护,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一点点委屈。
洛清月有这个自信。
而且接下来,洛清月会为王老汉去寻找各类天材地宝,让王老汉活得更久……
想着想着,洛清月看向王老汉的眼神就越发的温柔。
那神情,也只有最亲密的爱人才会出现。
洛清月将那张完美的仙颜慢慢凑到王老汉苍老的脸上,然后轻轻地亲了一口。
也不知道是王老汉睡够了,还是被洛清月亲了一口,王老汉那沾满眼屎的老眼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
“仙子?”
一睁开眼,王老汉就见到这张美到窒息的仙颜。
这种感觉,太好了……
王老汉搂着洛清月,然后干枯的嘴唇就印了上去。
“唔……”
王老汉跟洛清月吻在了一起。
他的嘴唇干瘪而粗糙,带着常年不洗的臭味。
舌头带着老茧,粗暴地撬开洛清月的贝齿,钻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卷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啧……啧啧……”
洛清月被动地回应着,舌尖跟王老汉粗糙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然后互相追逐。
两人吻得越来越深,王老汉双手抱紧洛清月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啧……呲……啧啧……”
……
良久良久。
王老汉嘴唇离开洛清月的樱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仙子,老奴睡了多久了?”
王老汉问道。
“有两个多小时。”
洛清月轻声回答。
王老汉起身,拉开车帘走了出去,看着叶倾城依旧跪爬缓缓拉车。
洛清月也跟着王老汉走了出来。
王老汉站在马车前方,看着太阳慢慢从西边落下。
山林中的景色格外宁静而壮美。
夕阳的余晖洒在层层叠叠的山峦上,将树叶染成金红色,小溪在山间蜿蜒流淌,反射着点点金光。
远处的山峰隐没在薄雾中,鸟鸣声此起彼伏,偶尔有灵兽的低吼从林间传来。
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芬芳交织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仙子,话说咱们今天赶了多少路,下个镇子还需要多久,还有……那个狗屁登仙大典还需要多久才能到。”
“王叔,今天赶了八里路,下个镇子叫天运镇,还需要三里路,按这两天的行程进度,咱们还需要十九天才能赶到登仙大典。”
洛清月细细感应了一下,然后朱唇轻启。
一天的时间才赶八里路?
要知道他王老汉当车夫的时候,一天最快的时候可是能赶三十多里路!
“慢得跟条死狗一样!”
王老汉听完,抓起马鞭就一鞭子往正在拉车的叶倾城屁股上抽去!
啪!!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痛得娇呼一声。
叶倾城内心又气又委屈,自己身为堂堂的北辰神朝郡主,现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拉车,这个可恶的狗奴才还嫌慢?
而且,下午出发到现在,自己就没停下来过!
一直在认真拉车,遇到难走的山路还小心避开,生怕颠簸到车厢里的两人。
这个狗奴才倒好!
跟清月姐姐在车厢里面卿卿我我,谈情说爱,现在还嫌弃自己拉得慢!
自己拉得慢吗?
一点都不慢好不好!
其实叶倾城拉得确实不慢,毕竟是跪爬拉车,想要多快?
难道还能跟马比不成?
上午因为王老汉在旁边,她跟洛清月暗暗较劲想要更多的鞭子,确实慢了不少,一整个上午,就拉了二里路。
但是下午……
叶倾城可是拉了整整六里路,也就是六公里,这个速度确实不慢了。
要知道洛清月第一天也就拉了五里路。
叶倾城刚才还在想,等下狗奴才肯定说她拉得快,给她奖励……
谁知道……
不但不夸奖她,反而嫌她慢!
叶倾城心里那个委屈啊!
哼!
嫌弃本郡主拉得慢,那你自己跪下来拉啊,看你这把老骨头能拉得多快?
恐怕拉都拉不动吧!
气死本郡主了!
王老汉确实拉不动,他一把年纪,一介凡人老汉,哪里拉得动这么大的马车?
但谁叫他有根绝世大鸡巴呢?
靠着这根大鸡巴,他能让这两位绝世仙子心甘情愿地给他当母狗拉车!
……
王老汉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三里路,以大奶郡主的速度,今天怕是赶不到镇子了。
不过住不住客栈,王老汉一点都不在意。
而且,今天早上他还准备了大量的饭菜跟食材,虽然大部分都被他倒进了大水缸的骚尿里面,但王老汉又不傻,怎么可能全部倒进去?
全部倒进去自己吃什么?
自己怎么可能吃那些浸泡在骚尿里面的食物!
那是给洛清月跟叶倾城这两条母狗吃的!
王老汉转头对着身后洛清月说道:
“仙子,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好。”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大奶郡主,前面大树停下。”
王老汉扬起马鞭,在叶倾城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啊……知道了,狗奴才……”
叶倾城拉着马车往前面一棵粗壮的大树旁爬去。
……
马车终于停稳在树下。
王老汉拉着洛清月下了马车,然后搂着洛清月在大树旁边坐了下来。
王老汉枯瘦的手臂环住洛清月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像搂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洛清月轻轻靠在王老汉身上,雪白的娇躯微微贴着他。
此时,叶倾城将马鞍取下,站了起来,向着王老汉跟洛清月走去。
叶倾城依旧全身赤裸,傲娇的大奶随着走动轻轻颤动,雪白的翘臀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抽打的红痕。
“大奶郡主,去捡些柴过来把火升了。”
王老汉对着叶倾城吩咐道,语气随意得像在使唤一个普通的丫鬟。
“你!狗奴才,你别太过分。”
叶倾城娇怒道。
自己身为堂堂北辰神朝郡主,何时被人这样吩咐过?
一直以来,只有她这样命令别人!
现在这个狗奴才,竟然把她当丫鬟使唤!
“怎么?大奶郡主,你是不乐意了?”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说道。
“本郡主当然不乐意!”
叶倾城双手叉腰,一脸傲娇地说道,只是她全身赤裸,这动作多少显得有些怪异而诱人。
自己拉了一整天车,这才刚停下,这个可恶的狗奴才就要她去捡柴,叶倾城自然是不乐意的!
“这样吗?本来老奴看你拉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打算奖励你一泡骚尿的,既然这样,那老奴还是奖励给仙子吧!”
王老汉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地说道。
“哼!本郡主才不稀罕你那脏东西呢!而且那么难喝!”
叶倾城娇哼一声,一脸嫌弃地说道。
“仙子,既然大奶郡主嫌老奴的骚尿难喝,那这泡骚尿就奖给你吧!”
王老汉对着洛清月说道,说完,站了起来,裤子一脱,那根四十公分的巨型鸡巴弹了出来,狰狞无比地挺立在空气中。
洛清月看着眼前这根巨型鸡巴,美目就是一阵迷离,然后由坐变跪。
“清月,感谢王叔赐尿。”
洛清月说完,樱唇慢慢地张开,打算含住那拳头般的龟头。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浪费一滴!
也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还一脸不屑的叶倾城顿时急了。
中午狗奴才都奖励了清月姐姐一泡浓精了,凭什么现在还是清月姐姐!
轮也轮到本郡主了!
就算是难喝那也是本郡主的!
“狗奴才!等下!”
叶倾城急道。
“怎么了大奶郡主?”
王老汉一脸戏谑地看着叶倾城。
“本郡主去行了吧!”
“哦?大奶郡主,你刚才不是嫌弃老奴的骚尿难喝吗?”
“哼!本郡主拉了一天的车,口渴了不行吗?”
王老汉看到叶倾城都这么说了,便重新将裤子穿上。
“大奶郡主,那还等什么?”
“哼!”
叶倾城娇哼一声,向着树林一边走去。
而洛清月看到王老汉将裤子提上,美目露出一丝可惜之色,差一点!差一点就喝上了!
……
叶倾城走后,王老汉搂着洛清月重新坐在树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看起来竟有几分温馨。
王老汉低头看着怀里这位清冷圣洁的仙子,干枯的老手轻轻抚摸着洛清月那完美的仙颜。
“仙子,你不会怪老奴没奖励给你吧。”
洛清月摇头,靠在王老汉怀里,轻声道:
“只要王叔开心,清月怎么都可以。”
王老汉没有说话,却抱得更紧了一些。
仙子对他是真的好!
没过多久,叶倾城抱着一堆干柴回来了。
“哼!”
叶倾城朝着王老汉哼了一声,把干柴放在地上,灵力一动,干柴燃烧了起来,熊熊的火焰在夜色中跳动,映照着三人模糊的身影。
然后叶倾城静静地坐到一旁。
山林的景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从树梢间消失,夜幕如潮水般涌来,将整片山林笼罩在深沉的黑暗之中。
树影婆娑,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夜鸟的低鸣从远处的林间传来,带着一丝寂寥。
……
“咕噜噜……”
坐在树下的王老汉感觉自己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仙子,老奴去准备食物。”
“嗯。”
洛清月轻轻的应了一声。
王老汉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向马车后面。
王老汉从马车后面取出一只处理干净的肥鸡,然后来到火堆旁,将鸡串在树枝上,放到火堆上烤了起来。
鸡皮在火焰中滋滋冒油,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一旁的叶倾城看着王老汉烤鸡,直咽口水。
她拉了一天的车,自然是非常饿了!
而且中午王老汉也没有给她喝浓精!
叶倾城虽然是筑基修为,但是还没达到辟谷的地步。
修仙等级分为:练气、筑基、天人、蕴灵、道种、化神(渡劫)六大境界。
而想要达到辟谷,必须要达到天人境界。
叶倾城觉得有些奇怪,王老汉只拿出一只鸡,哪里够他们三个人吃?
就在叶倾城疑惑的时候,王老汉又走回到马车后面,拿出了两个盆子。
盆子旁边还刻着一个狗的图案,造型简单却带着明显的意味。
这是王老汉今天早上买的。
他觉得,应该给洛清月跟叶倾城一个专门吃饭的盆子,而这两个狗盆,自然就非常合适。
王老汉拿起其中一个狗盆,打开水缸的盖子。
顿时一股骚气冲天的味道扑面而来。
只见水缸里面浸泡着大量的饭菜跟食材。
有糕点,有米饭,还有菜叶等等。
那些原本精致的糕点现在已经被骚尿泡得软烂发胀,表面泛着淡淡的黄色泡沫。
米饭粒粒分明,却被尿液浸透得发黄发亮,青菜叶子卷曲着,上面沾满粘稠的尿液,灵果被泡得发胀,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味。
整个水缸像一个巨大的发酵池,混合着尿骚、食物发酵和淡淡的霉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王老汉屏住呼吸,用狗盆捞了一盆饭菜。
那些食材他没有捞,一方面他觉得再浸泡久一点才入味。
另一方面,食材可是生的,还要煮或者烤,王老汉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哪里有这些心思。
王老汉又将另外一个狗盆装满。
然后盖上水缸盖子,端着两盆装满饭菜的狗盆放到火堆旁。
“来,仙子,大奶郡主,开饭了!”
开饭了?
叶倾城一喜!
她早就饿坏了!
叶倾城站起身来,美目看着地上的狗盆,看着盆子里面的饭菜。
那股骚气冲天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
“呕……”
叶倾城玉手捂住嘴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狗奴才你……”
叶倾城对着王老汉怒道。
狗盆?
这个狗奴才,他还真的把她当成母狗来圈养?
还有那些饭菜,那股味道,分明就是狗奴才用那恶心的骚尿浸泡过!
而且这股味道这么大,那骚尿明显就不是新鲜的!
王老汉没理会叶倾城,自顾自地拿起烤鸡烤了起来,烤得滋滋冒油,一看就十分有食欲。
叶倾城看王老汉不理会自己,顿时看向洛清月。
狗奴才竟然拿狗盆装这么恶心的东西给她跟清月姐姐吃,清月姐姐这下肯定很生气吧!
静静坐在树下的洛清月,站了起来。
那张清冷圣洁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微风轻轻吹动她那三千青丝,如瀑布般顺滑。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唇瓣如樱,整个人仿佛一轮明月,高洁而不可亵渎,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醉的柔美。
洛清月来到火堆旁,美目看着狗盆里面的饭菜,顿时柳眉微邹。
“王叔……”
洛清月朱唇轻启。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的表情,来了!来了!清月姐姐生气了!清月姐姐要教训狗奴才了!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得意无比!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怎么交代你的?”
洛清月对着王老汉淡淡的说道。
额……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那微微皱眉,仙颜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心里也咯噔一下,不是仙子叫他这样做的吗?
不是浸泡在水缸里面更入味吗?
仙子怎么生气了?
王老汉百思不得其解,看向狗盆里面的饭菜……
突然王老汉一拍脑门!
是了!
盆子里面忘记放浓精了!
自己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这可是仙子之前就交代过的!
“嘿嘿!仙子,老奴的问题!”
王老汉连忙赔礼,然后拿起地上的两个狗盆,急冲冲地就往马车方向跑去。
王老汉来到马车后面,打开另外一个大水缸盖子。
顿时一股跟刚才不同的骚味传了出来。
那是浓精经过长时间发酵散发出来独有的味道。
浓烈、腥臭、带着一丝陈年酒糟般的酸臭,像是把一条死鱼存放在缸里面,经过几十天的发酵。
那股气味厚重得几乎能凝成实质,让人头晕目眩。
缸子里面还有半缸发酵的浓精,表面漂浮着厚厚的白色泡沫,浓稠得像浆糊一样。
王老汉将狗盆往水缸的浓精里面一淘!
浓精粘稠得像胶水,狗盆一捞起来,浓精就从盆沿溢出,挂着长长的白丝,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然后王老汉换了另外一个狗盆,也同样淘满。
两个狗盆都溢出浓精,白浊的液体顺着盆沿不断滴落,在夜色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将水缸盖子盖好,端着盆子就走向火堆。
王老汉将两个狗盆放在火堆旁。
“仙子,老奴以后会注意的!”
“嗯。”
洛清月看着地上的狗盆,看着里面原本的饭菜被发酵的浓精完全覆盖。
那张仙颜上的不悦之色才慢慢散去。
然后洛清月缓缓地跪了下来,趴在狗盆上面,闻着盆子里面散发阵阵的骚臭,那完美的仙颜露出陶醉之色。
接着,在叶倾城震惊的目光下,洛清月玉手将眼前的青丝绕至耳后,然后低下头,樱唇张开,丁香小舌伸出,舔舐着狗盆里面的饭菜。
“啧啧……”
“清月姐姐……”
叶倾城内心复杂无比。
清月姐姐竟然连这么恶心的东西都吃得下?
发酵的浓精也就算了。
可那些经过骚尿浸泡的饭菜……
这股味道也太大了……
清月姐姐怎么下得去嘴啊!
洛清月听到叶倾城叫她,抬起头来,将嘴角的浓精舔干净,然后对着叶倾城解释道:
“倾城妹妹,自从王叔进了洛水居以后,我就将膳食起居交给他负责。”
说完,洛清月继续低着头,舔吃着盆子里面的饭菜。
叶倾城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原来,清月姐姐之所以生气,是因为狗奴才没在饭菜里面放浓精!
而且……
清月姐姐刚才说是她之前交代狗奴才的……
那就是说,饭菜之所以用骚尿浸泡……
是清月姐姐要求狗奴才这么做的!
清月姐姐……
竟然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自己也会像她这样吗?
不!
本郡主才不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但是本郡主现在肚子真的好饿。
叶倾城低下头,看着狗盆上面被浓精覆盖的饭菜。
如果只是单单被浓精覆盖,叶倾城内心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她前两天就吃过浓精烤兔,昨天在客栈房间也吃过浓精点心。
那种味道,说真的,叶倾城并不讨厌。
甚至越吃越上瘾。
但是被骚尿浸泡过的饭菜,叶倾城是真的一时接受不了。
叶倾城就这样站着,美目盯着狗盆里面的饭菜……
然后又看看正在舔舐的洛清月……
真的好饿啊……
要不试试?
如果真的难吃,那本郡主就不吃了。
对啊!
叶倾城顿时美目一亮,先尝尝,觉得不好吃那不吃就行了!
又没有人逼迫自己!
这样一想,叶倾城对狗盆上的饭菜就没那么抵触了。
叶倾城慢慢跪了下来,学着洛清月样子,四肢着地爬到狗盆前。
她先是屏住呼吸,樱唇微微张开,鲜红的小舌伸出,轻轻舔了舔狗盆边缘残留的浓精。
这股味道叶倾城并不反感,她自己就吃过好几次了。
浓精的腥臭带着一丝粘稠,滑过舌尖时,还有点咸咸的味道。
“咕噜……”
叶倾城舌尖卷起一小团浓精,送进嘴里,慢慢咽下。
接着,叶倾城继续低下头,将狗盆表面的浓精一点点舔干净。
浓精被她舔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那些被骚尿长时间浸泡过的饭菜。
米饭粒粒分明,却被尿液泡得发黄发软,表面泛着淡淡的黄色泡沫,糕点被泡得软烂,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味。
叶倾城看着这些东西,内心又是一阵强烈的抗拒。
好骚!好浓啊!
比新鲜的骚尿还要浓烈十倍都不止!
那股酸臭、带着陈年发酵的尿骚味直冲鼻腔,让叶倾城差点把刚才吃得浓精吐了出来。
叶倾城俏脸瞬间煞白,柳眉紧皱,喉咙一阵阵痉挛。
真的要吃吗?
这也太恶心了……
叶倾城犹豫了很久,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强烈的羞耻和生理排斥,一边是拉了一天车后空空如也的饥饿感。
她看了一眼洛清月,此时,洛清月狗盆上的饭菜就剩下半盆了。
洛清月吃得从容不迫,仿佛真的在品尝美味。
叶倾城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就尝一口!
如果真的难吃,那本郡主就不吃了!
而且清月姐姐都吃得下,自己为什么不能?
不就是用骚尿浸泡过的饭菜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叶倾城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口浸泡过骚尿的米饭。
那股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
好骚!好浓!好冲!
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饭粒的香甜,像一股浊流直冲脑门,让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差点吐出来。
味道真的好大!
叶倾城强忍着恶心,把那一小口咽了下去。
难吃?
谈不上!
只是那股味道真的好冲!
比她想象中还要强烈十倍!
那股发酵的尿骚味在嘴里久久不散,让叶倾城胃里一阵翻腾。
可是……
咽下去之后,那股味道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后劲。
叶倾城愣了愣,又偷偷舔了一小口。
还是很难吃……
但似乎……
没有第一次那么难以接受了。
叶倾城又偷偷看了一眼洛清月,只见洛清月眼前的狗盆的饭菜所剩不多了!
既然不难吃……
那本郡主就勉为其难的把它吃完吧!
叶倾城低下头,看着狗盆里面的饭菜。
鲜红的小舌伸出,舔了一大口。
这次,叶倾城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让味道在嘴里多停留了一会儿。
骚……还是很骚……
但似乎……
没有第一次那么难以接受了。
于是,叶倾城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
刚开始每吃一口,她都皱着眉头,强忍着恶心。
可吃着吃着,那股浓烈的骚臭味似乎渐渐被她适应了。
甚至……
还带着一丝上瘾的味道。
叶倾城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明明很难吃,明明很羞耻,可吃到后面,她竟然觉得……
并不那么反感了。
叶倾城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头卷起被尿液浸透的饭粒,一口一口咽下去。
从最开始的抗拒、恶心,到慢慢适应,再到并不反感,叶倾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啧啧啧……”
“咕噜……”
……
此时的王老汉,烧鸡早就烤好了。
他大咧咧地坐在大树下,背靠着树干,一只手拿着烤得外焦里嫩的烧鸡,大口大口地吃着,满嘴流油,另一只手还拿着从马车里拿出来的酒囊,时不时灌上一口。
王老汉一边吃着烧鸡,一边惬意地看着两位天之骄女跪在地上,像两条母狗一样舔吃着狗盆里面被骚尿浸泡过的饭菜。
“啧啧……一个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一个是北辰神朝的傲娇郡主……现在却跪在这里,像两条母狗一样吃老奴用骚尿泡过的饭菜……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眼珠子掉一地。”
王老汉有感而发。
声音并不大,但是洛清月跟叶倾城都是修仙之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两女娇躯忍不住一颤,绝美的脸上都露出淡淡的红晕,然后继续舔吃狗盆里面的饭菜。
“啧啧啧……”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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