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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08/22 01:11 / 6821 / 56 /
【小说】花都孽缘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12/22 13:26:05

第50章 韩老师第一次
  车子熄火,地下车库里独有的潮湿气味涌了上来。刚刚发生的是,陆婧武已经电话报告给小姨,特别是联络器里面的线索,应该能帮助到破案。小姨什么都没说,只是说让他明天过去一趟。
  四周安静的吓人,韩芳舒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身下那片冰凉黏腻,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死死低着头,睫毛发颤,手指绞着自己的毛衣下摆。尿失禁……她竟然在他面前……又一次。本来老师的架子都快要端不住了,现在更是抬不起头了。
  “老师,”他侧过身,声音很轻,“到了。”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脸更烫了,“今天……谢谢你了。”她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飞快的挤出后半句,“上、上去坐坐吧……”说完立刻扭开头,假装去看窗外。
  陆婧武听见自己喉咙里“咕咚”一声。车里光线很暗,她侧脸的线条在阴影里显得特别柔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和那个平时端着架子的韩老师完全是两个人。
  他没立刻回答,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探身过去。
  他靠近的瞬间,韩芳舒身体猛的绷紧。但他只是伸手,“咔哒”一声,帮她把安全带解了。
  “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凉风一吹,她脸上更烧了。她低着头走的飞快,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敲出慌乱的声响。
  门开了,屋里的暖光和幽香扑面而来。只是现在,空气里除了她的香味,还混进了一丝尴尬的腥骚味。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几乎是甩掉鞋子,冲进了浴室,门“砰”的关上,还传来反锁的“咔哒”声。
  陆婧武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很快响起压抑的哗哗水声。
  水声响了好一阵才停。又过了会儿,门开了。韩芳舒走出来,换了条棉质睡裙,保守的款式,长度到膝盖,但柔软的布料还是能看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头发湿漉漉的披着,脸上被热气蒸的红扑扑的,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那个……你要不要也洗一下?”她声音小小的,指了指他衣服上沾的灰和几处血迹,“你身上好像也脏了。”
  “行。”他点头。
  她指指浴室:“里面有毛巾和浴袍……可能有点小,你将就下。”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还弥漫着湿热的水汽和她沐浴后的香味。他快速冲了个澡,洗掉一身的火药味和隐约的血腥气,擦干身体,套上那件浴袍。果然很小,胸口勉强合拢,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出来时,她正端着一杯温水,有点无措的坐在在客厅沙发。看到他,她目光飞快的在他敞开的领口扫过,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忙把水杯递过来:“喝、喝点水。”
  他接过,指尖碰到她的指尖。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丝暧昧。
  “还怕吗?”他放下杯子,往她那里挪了一步。
  她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但又感觉不妥,挪了回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慌乱:“好、好多了……”
  他伸手,把她颊边一缕湿发轻轻拨开,指尖抚过她还有点凉的脸颊。语气罕见的认真。“没事了,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什么吗?你遇到危险了,我可能比报警还管用。”
  韩芳舒此刻对他的说法坚定不移,刚刚在那种情况带给她的安全感,那从上百米的过山车上的纵身一跃,以及绝境中给予她的、不容置疑的安全感——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甚至,是不可思议的。
  她心里乱成一团,疑惑像藤蔓疯长。她抬起眼,直直看进他眼睛里。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在她课堂上最不听话的学生的样子,坏坏的、痞痞的,可此刻,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那认真底下,甚至有一丝……让她心尖发颤的的倾慕。
  就那么看着他,心里那道紧绷的、属于“老师”的防线,忽然就塌了一大块。什么探究,什么好奇,什么师生界限,都在这一眼里变得模糊。她只剩下一个认知:他还是他,他不会伤害她。
  这就够了。
  “陆婧武……”她喃喃的叫了一声,声音带了点哭腔和依赖,更是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这声低唤,像一根羽毛,将他轻轻搔了搔。
  他不再犹豫,低头,准确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像干柴勾动地火。
  他火热的唇碾上她樱粉色的柔软,樱粉色的娇脂霎间融化在他火热的唇上一般,碾吻、吮吸,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她轻哼一声,微凉的唇瓣在他灼热的攻势下迅速融化。不知何时,她那怯生生的小舌已被他勾缠住,嘬咂、一股股热乎乎的香津玉液被吸入了他的口中,空气中只剩津液交换的砸巴声和耳濡厮磨的声响。
  韩芳舒从喉间溢出细细的嘤咛。完全处于复杂情感下的她,理智飘远,身体却遵从了最原始的反应。一双修长雪腻的手臂,挂在了陆婧武肩颈之上,细长的雪颈微仰,将自己颤抖的红唇更主动地送了上去。
  这个反应鼓励了他。陆婧武手臂收紧,把她更紧的按进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弹腻,也能感觉到早已发硬的鸡巴,正滚烫的抵着她的小腹。
  吻变得更加深入而急促,从她微肿的唇瓣蔓延,烙过小巧的下巴,含住敏感的耳垂,在她仰起的纤白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韩芳舒闭着眼,睫毛颤动,在他激烈的索求下只能微微张口,小口小口地喘息。
  他手臂倏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发出一声轻呼,脸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仿佛两人的心跳融合在了一起。
  快步走进卧室。
  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的幽香更浓了。他轻轻把她横放在大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手撑在她身体两边,把她整个娇躯罩住,全是爱慕和占有的炽热眼光死死的看着她。
  韩芳舒的呼吸彻底乱了,又急又浅,胸口随之起伏,那一片柔软的雪腻隔着单薄衣料,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胸膛。她的身体在他下面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和羞怯的颤抖,眸子里更是水光滟滟。
  空气稠得化不开,暧昧的氛围烘染到极致。
  陆婧武却不解风情,冒冒然的故意问道,带着一点笑。
  “老师,我可以亲你吗?”
  明知故问。韩芳舒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颊“腾”地烧得更厉害。她当然知道他在指什么,昨天那些“需要同意”的规矩。她别过脸,用后脑勺对着他,拒绝回答这种蓄意的取笑。
  但他就这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仿佛听不到她肯定的回答,他就真的会恪守礼节,不越半步。
  寂静在蔓延。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难熬。终于,她受不了这种无声的逼迫,更受不了心底那股悸动的期待。
  她终于鼓起勇气,拽住他撑在身侧的手臂,用力一拉,陆婧武顺势卸了力道,整个人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唔……” 沉重的身躯紧密贴合,严丝合缝。唇蹭到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交缠。此刻,连彼此胸腔里那失序狂跳的鼓动,都清晰可闻,咚咚,咚咚,分不清是谁的。
  他知道,这一拽,这句含糊的呜咽,便是她对他先前那无聊取笑的、羞于启齿的回应了。
  唇再次落下,从她轻颤的眉心开始,沿着秀挺的鼻梁缓缓向下,在鼻尖停留,轻吮,最后,才覆上那两片被他目光熨烫了许久的唇。
  在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带着泣音的呜咽时,他才探入,温柔地引导,勾缠,直到她生涩而笨拙地开始尝试回应,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在他怀里化开。
  “老师,”他的唇在她肉嘟嘟的、泛着诱人粉晕的脸颊上,唇瓣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你好漂亮。”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静默了好几秒,  “那你……喜欢吗?”她的声音颤抖,却异常认真,仿佛做着最后的确认。
  陆婧武心脏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在她唇边低语:
  “……No one but you。”
  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是情境催生的蜜语,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在这一刻,在多巴胺和荷尔蒙都大量分泌的时刻,人的判断能力是下降的,真假的界限早已模糊。他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愿意相信,哪怕是这句话的期限仅仅是今天,也足够了。
  他感觉到怀里那具身躯,最后一丝紧绷也悄然消散,彻底柔软下来。
  然后,他才轻轻拉开她睡裙一边的肩带,真丝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下,露出圆润雪腻的肩头和精致锁骨。他的吻跟着往下,落在裸露的肌肤上。
  她的皮肤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顶端在睡裙布料下悄悄挺立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羞涩的凸起。
  睡裙跟着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直到那片布料褪至肋下——  两团丰盈雪腻的玉脂倏然晃弹跃而出,荡开一片令人目眩的雪浪。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但他上次因为急色,没仔细看。仔细看过去才发现是如此惊心动魄的景色。
  那对玉乳的轮廓浑圆饱满,因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些许,却依旧不失其笋尖般的娇挺傲然。因着饱满的弧度,它们彼此轻轻抵靠,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乳型竟是近乎完美的正圆,上缘与下弧的曲线饱满对称,美得令人目不暇接。
  嫩如蚕膜的樱粉色乳晕膨酥酥地拱着两颗嫣红玉润的乳头,娇艳如樱桃,乳珠顶端横着一道浅浅的凹陷,那乳蒂上的淡淡纹理更是精致异常。
  陆靖武浓热的呼吸喷在上面,乳珠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更深了一分。。
  “老师,我可以亲它吗?”
  回答他的,是肩头传来的痛处。
  她羞极,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做势痛呼,头也顺势低了下去,张口便含住了右边那颗水嫩颤巍的乳尖,唇瓣用力吮吸那膨酥的乳晕,舌尖则灵活地舔舐、拨弄着坚硬的乳珠。
  那咬在肩膀上的力一会就散干净了,化作一串串娇媚入骨的低吟。
  口中的乳蒂,嫩滑黏腻到了极致,却又有着惊人的韧挺,在口中滚来滚去,甚至还能尝到一丝类似于麝香腥芳的奇异甘甜,和馥郁的乳香。他一会儿挑弄那战栗的乳头,一会儿把整团柔软雪腻的乳肉都含进嘴里。随着舔舐,乳珠顶端横着一道浅浅的凹陷被充血抹平。
  手也不闲着,早已覆上另一边无人照拂的玉峰,满掌攫握住那团滚圆的柔软。那种感觉感觉仿佛充斥了半凝浆酪的滑腻水袋,滑腻温软,五指深深陷入丰腴的乳肉中,被那极致的绵弹包裹、吸吮。
  “嗯~……你……轻点……”韩芳舒忍住轻吟,开口求饶,声音娇柔得能滴水,又带了点羞恼。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微微用力,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一股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在床单上轻轻蹭着。
  含弄舔吮了好一会,他将一只手悄悄探入睡裙下摆,抚上她光滑的酥润大长腿。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终于舍得从那对美乳上移开,向下看去。
  这双修长笔直的腿,他可是在课堂上魂牵梦萦了整整三年。每每她穿着西装裙或是丝袜走上讲台,他就觉得这双腿至少有一米二长,快要了他的命。
  此刻梦想成真,玉腿横陈眼前。双腿修长匀称,小腿笔直纤细,象牙白的肤色在朦胧光线下透着粉嫩,一阵阵幽香从皮肤里透出来。自大腿及踝,曲线圆润修长,每一丝都是天衣无缝般的比例,既显得无比笔直,肌肉线条又是如此玲珑浮凸。
  当真是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都会破坏这种比例完美的感觉。
  “不许看……关、关灯。”她羞得想并拢腿,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陆婧武现在哪里愿意搭理她欲拒还迎的哀求,看都看不过来呢,还关灯。
  他的唇舌慢慢往下,却一丝一毫都没放过她银润腻白的肌肤,从汗湿的雪乳峰谷到平坦紧绷的小腹,只在被单薄蕾丝内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幽谷上方略作停留,深吸一口那更为浓郁的、混合着体香的暖腻气息,便继续下行,来到更为敏感的大腿之上。
  那里的肌肤带着微咸的汗意和体香,在舌面下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大舌头与嘴唇配合无间吸啄舔碾,她整个娇躯都是湿漉漉的水痕,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吻沿着大腿内侧娇腴浑圆的曲线一路向下,掠过微凹的香膝、柔软的膝弯,雪白瓷滑的小腿,线条优美,玲珑匀称的小腿肚儿。最终,停在离脚踝咫尺之遥的地方。
  他忍不住把鼻尖凑到拖鞋口边,深深吸了口气。那股脚掌的幽香隐隐飘来,混着沐浴后的洁净气息和一丝让人兴奋的汗泽润香,非但不难闻,反而有催情般的诱惑力。
  “有什么好闻的……”她羞得脚趾都绷直了,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早有预料的手握住脚踝。她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红得滴血,“变态……”
  他这未来魔主,此刻做着如此痴迷沉醉、近乎卑微的举动,居然一点不觉得违和。韩芳舒这具成熟完美的身体,与她平日里讲台上严肃冷艳的教师身份所形成的反差,形成了一种要命的诱惑。
  他的脸在她柔滑的小腿上蹭着,舌头却探进拖鞋里面,在她纤细的脚踝附近舔舐,一点点往上挪。很快,目标转向了她软嫩羊脂般的足背,在那里流连忘返,又舔又吮,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嗯……”足背传来过电般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脚趾难耐地蜷缩又舒展“别……那里脏……”抗议软绵绵的,倒像邀请。
  终于,他轻轻脱下了她一只拖鞋。
  一只莹润饱满的脚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肌肤滑腻如膏腴,足跟圆润细腻,毫无粗糙痕迹。整只脚掌水润娇嫩,脚心处又异常饱满柔软。五根脚趾如同粉雕玉琢的珍珠,肉乎乎地微微蜷着,趾甲是健康的樱粉色,晶莹剔透。从修长娇腴的足背,到弯润如月的足弓,再到蜷敛如贝的玉趾、滑腻如酥的脚跟,无一不泛着水润润的淡淡酥粉,脚底更是绝无一丝硬茧或暗沉,娇嫩幼滑得令人心尖发颤。
  陆婧武霎时间屏住了呼吸,课堂上那些遐想,此刻具现于眼前,其美丽却远超他的想象。加之那缕缕萦绕不散的、淡淡的幽香熏陶,一时间陆婧武只觉目眩神迷。即便与他心中完美如仙的母亲那双玉足相比,眼前这双足,也堪称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陆婧武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觉得脚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对“恋足”也不以为然。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现代大多数的女人穿多了高跟鞋,不免让脚产生了些许变形,筋棱凸起,还往往有着粗糙的茧痕,或发黄或暗沉,美感尽失。
  这种看法一直持续到他将目光流连于家里女人的脚,特别是今天早上被妈妈露出的一双雪白的玉足所吸引,睡裤脚下不经意露出的那截雪白浑圆的足跟与足背。那是陆婧武第一次看女人的脚而发呆,还编了一个小慌要来了妈妈的裸色真丝短袜。而那双袜子,他刚刚洗澡时才从鸡巴上取下,已经浸透了他腻滑的前液。
  再次将注意力放到韩老师双脚之上,相较于妈妈玉足的丰腴雪腻,这双脚更加青春纤巧一些,又少了妹妹小脚的一丝幼嫩无邪,多了几分成熟腴润。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浸透了淡淡的酥粉橘红,趾甲莹润,掌缘与足跟更是白皙如敷粉。但总的来说,只是论脚和腿的话,与完美如妈妈那双堪称仙品的玉足相比,确已难分高下,不分伯仲。
  陆婧武掌心轻轻贴住那温软滑腻的脚底,触感柔腻而软嫩,略一用力似乎要融化在指间般柔若无骨。
  他情不自禁的把那温软滑腻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
  “不要……”这过于亲昵乃至猥琐的举动,韩芳舒羞得全身都泛了桃花般的粉色,想把脚抽回来。
  但没等她反应,他下一步的更过分的行动变来了。
  “滋啾、滋啧~”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陆婧武大嘴一张,已经将她的脚趾含了进去,他想一个贪婪的寻蜜的熊,挨个吮吸她嫩白的脚趾,舌头强势的顶开紧密的趾缝,在那细腻敏感的嫩缝里舔舐、扫弄。
  “啊……”她敏感的轻吟,脚趾不自觉蜷缩,又被他温柔的展开,“别……别舔那里……”
  只见韩芳舒自顾自的如同小猫咪发春,雾蒙蒙的眼睛里如有涟漪的秋水,散发惊人狐媚的同时,小嘴儿发出的声声呻吟更是让人魂儿都酥了。
  “嗯~~!……痒……”她忍不住缩脚,声音里已带上了泣音,可那扭动的腰肢和微微抬起的胯部,又隐隐透着一丝沉沦的享受,“哈啊~……停下……嗯~~……”
  韩芳舒脚踝的敏感度直线攀升,最后竟与普通女人的阴蒂被人触碰、所产生的快感已攀升至一个不可思议的顶峰。
  明明是舔在脚上,快感却直刺蜜穴深处,超强的快感让她大脑麻痹,大脑接收到的性快感讯号,冲的她天灵盖似乎都要飞走了……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最后,他索性将大半只绵软的前脚掌都含入口中,舌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脚心凹窝,用力啜吸舔舐。
  “够了…嗯…真的够了…嗯啊…”她的抗议带着哭腔与颤音,“你…嗯…陆…嗯…婧武…停…停下……”往日成熟冷艳的御姐教师,此时美眸圆瞪,里面写满了羞耻、震惊,以及被快感征服的迷乱。
  不一会儿,整只玉足就被他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到处都挂满暧昧的水痕。脚尖被他含弄吮吸得嫣红发亮,趾缝间更是湿滑不堪。
  一股熟悉的、汹涌的尿意再次猛烈袭来,尖锐难忍。她死死夹紧双腿,内心发出绝望的哀鸣:憋住!一定要憋住!若再在他面前失禁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了,至少在他面前,算是彻底“死”了。
  韩芳舒死死咬在下唇,红艳的唇瓣儿已经发布,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甚至因过度用力而传来阵阵刺痛与腥甜,快出血了。
  韩芳舒面对强到离谱的快感,不敢置信的臻首轻摇不止不!不可能!人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因为被舔脚,就产生如此离谱的、几乎要灵魂出窍的感觉?!信息时代,她虽然从未体验过性,但总在往上或多或少的见过。
  万幸的是,就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陆婧武终于放过了那只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玉足。他将她葱白嫩滑的脚趾逐一从口中释放,连那如粉玉雕琢的圆润脚跟,也在被重重吮吸出一枚绯红印记后,得到了赦免。
  湿漉漉的玉足无力地垂落,像蒙了一层油,微微颤抖着,脚心酥粉异常,趾尖蜷缩,透着惊人的艳色。陆婧武抬起头,目光顺着那曲线优美的小腿、微微汗湿的大腿内侧,一路攀升,最终,牢牢锁定了那被单薄粉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早已濡湿一片的幽秘花园。
  他的大手沿着她修长的腿慢慢往下抚摸,韩芳舒的美腿好像放弃了抵抗,软软的不再用力,任凭把这双美腿彻底分开。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轰然冲向了肉棒上。
  两条透亮润白泽的大腿根部,接近臀胯的肌肤彻底暴露。那条粉色纤细的内裤,深深陷在丰腴的臀瓣间,被压在雪腻的臀肉下,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小得可怜,它小得几乎只能勉强覆住那微微贲起的、柔软如丘的阴阜,边缘甚至勒进了娇嫩的肌肤里。
  而那浑圆饱满的阴部轮廓,早已透过湿透的薄布,勾勒得一清二楚。内裤中央,大半都已浸染成更深的水渍暗色,从浅粉变为一片濡湿的深绯。随着胯部的扭动,湿滑的布料便在饱满的阴阜上滑动,时而微微嵌入那道诱人的缝隙。。
  “别……别看……”她羞得快要烧起来,别过滚烫的脸颊,连忙想要遮住,但那能如愿,想起来关灯,可身体软得不像话,又哪里还有力气。
  “嗯~~……”
  当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仅仅被薄薄内裤包裹的阴阜时,她紧咬的唇还是泄出了一声甜腻腻的呜咽。
  陆婧武的手抵住她细腻的膝弯,把她的美腿缓缓向上压起,慢慢将她的大长腿全部收拢在床上,香膝抵着了浑圆绵腴的乳侧,在床边形成一个到处挂着他津液水迹、门户洞开的M形姿势。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堆叠在腰间,像一团柔软的云。
  于是,两团浑圆无瑕的新月美臀液展露而出,盈润的肌肤仿佛透着淡淡的莹光,因为姿势而微微紧绷,拉伸,诱人至极。那左右分开的圆润大腿,雪瓷般细腻无比,腿根处优美的大筋因姿势挛起拉长,让腿根与腿心之间,绷出两道深邃而腴润的沟壑。
  而最美丽的还是莫过于腿心处。
  那坟起的饱满阴阜仿佛将内裤颜色都撑淡了一些,显露出底下激动充血的隐约肉色,显然主人已经动情到了极致。那中间的桃缝般的蜜缝,更是水光潋潋、泥泞不堪。黏滑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沁出,仿佛泉眼,甚至源源不断甚至沿着臀缝缓缓下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馥郁情动的甜腥味,如兰如馨。
  而他蹲下身子,头慢慢靠近了隆起的饱满雪阜。
  伸出手指,勾住那窄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拨。小小的布料瞬间滑脱了位置,卡在了一侧饱满的阴唇与大腿根的腴润沟壑里。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韩老师的蜜穴,或者此刻可以说是水穴,再次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上次是迫于无奈的急救,这次则多了几分自愿,但这样的姿势也太羞耻了。
  她羞赧得只剩下浑身的瑟缩皮肤泛起大片的粉色,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一个羞愤的念头:哪有人……哪有人这样看的!可撞到他眼中那痴迷与渴望的眼神时,她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空了。
  现在,他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腿心深处,是两瓣异常肥美丰腴、色泽雪白的大阴唇,因为姿势而不在紧紧夹合,中间豁开一道湿润的、微微翕张的嫣红缝隙。两侧的腿根肌肤紧绷饱满,中间的嫣红的小阴唇却丝毫不逊色,贲起得比外阴唇还要高,形状完美如一滴细长的水滴。
  裂缝上端,稀疏地生着一小丛卷曲的黑色茸毛。这淡柔的乌茸还微微向两瓣阴唇的上缘延伸了一些,非但不显杂乱,更像是精致的点缀。
  而此刻,那粉色的裂隙之间,娇嫩的花瓣已经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红晕,不是少女的粉红,更像是泛着熟透果实般油亮鲜润的红,多了几分艳色和油润,顶端的阴蒂像珍珠已经从包皮里面出来了,凸起硬胀,像闪烁着光亮。
  那油润酥粉的裂隙之下,有着一窝浅浅的绯红色,细腻的菊花纹路呈现精美异常,末端紧紧涡旋在一起,肉眼可见的紧密,他看过去的时候,微微开合了一下,像是羞射的打着招呼。
  陆婧武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自腿心探入那高耸柔软的雪阜,当两瓣肥嘟嘟、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抵在他灼热的掌心时,他的中指也精准的找到了那已然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膣口。
  稍稍用力,指尖便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媚肉,向那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温热秘境挤去。
  “嗯啊——!!”
  韩芳舒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发出一声拔高而破碎的惊泣。
  陆婧武只觉得指下传来的触感美妙得难以形容。膣内异常湿热紧窒,娇嫩湿滑的膣肉仿佛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蠕挤裹束过来,内部的沟壑褶隙格外丰富,把他的手指吸吮得极紧极深。
  他喉咙吞咽了一下。
  相比于家里那三位美人的白虎馒头穴,韩老师这里葳蕤丰茂、汁水丰沛的景致,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光。
  “呜……不要……拿出去……”
  韩芳舒身体剧烈颤抖,巨大的期待和本能的恐惧在她心里打架。当他大拇指变向碰到那阴蒂的时,她已经完全僵住,不知身在何方。只能被动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破膣而入的饱涨感。
  当他的指腹坏心地碾过某处格外紧致湿滑的褶皱,又曲起指节,轻轻抠挖内壁时——  “呀啊——!”
  韩芳舒的理智彻底崩断。
  蜜穴内部传来一阵痉挛与吸绞,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从他的手指和她的膣内缝隙挤出。眼看就要顺着臀缝蜿蜒流淌而下、滴落之际。
  陆婧武再忍不住,张口,精准地接住了那滴正从嫣红穴口颤巍巍垂落的、晶莹黏稠的蜜液。
  火热的嘴唇,一半覆在了湿滑微肿的阴唇下缘,一半印在了会阴之处。紧接着,他舌头顺势一撩一吸,瓢过那蜜液出口的那一汪晶莹液体,被他尽数入肚。
  “呲溜——”
  “嗯啊~!”
  一声清晰无比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伴随着韩芳舒陡然拔高、变了调子的媚叫,在房间里炸开。
  韩芳舒只来得及最后无助地扭动了一下腰臀,整个外阴就被一张炽热的大嘴彻底罩住。
  陆婧武灵巧而有力的舌头剥开湿滑的外阴唇肉,自下而上,“呲溜”一下迅猛而湿滑地舔过整个穴口,划开紧紧闭合的娇嫩花唇,最后精准地撩拨过那颗已然酥硬胀红的阴蒂,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划离之时,舌头上已经沾满了黏腻的蜜液。他仰起头,故意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喘息愈发粗重。接着,他再次张大嘴,极力罩住整个肥嫩饱满的阴户,舌头挤进那条肉缝儿,左右摆动,撩拨着两片粉嫩的花唇。蓦地,他又用力一吸,将整个娇软湿滑的阜肉都吸得微微提起,放开后,那两片花唇犹自颤动,溢出更多蜜液。
  “呜……嗯啊~!……嗯……别……不行……嗯……脏……”
  她求饶声断断续续,似泣似诉。但女人的呻吟只会成为男人的动力,她的拒绝注定是徒劳。
  陆婧武的舌尖成卷轻巧的送入,里面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吮吸着他的舌尖。他细致地探索着内壁每一处细微的褶皱,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浅浅的抽刺,都引发她全身筛糠般的颤抖。
  韩芳舒觉得自己叫得太媚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想忍住不叫出声,但那里能够做到。
  “呜……嗯啊~!呜……求你……别舔那里了……”
  “别舔哪里?”
  她答不出,只有破碎的喘息。
  旋即,那作恶的大舌头又游移到她那紧嫩小巧、微微收缩的屁眼儿处。染着前穴蜜液的舌头,带着湿滑与灼热,用力地刮蹭上去。股缝中全是沾染的淫蜜和香汗,被“滋”地一声,尽数舔去。
  舌头湿滑地舔开整条股缝,将那处也染得晶亮。
  “嗯啊!——”
  韩芳舒的尖叫彻底走了调,带着哭腔,腿根痉挛似的夹紧,却又被他强势地分开。
  但等他看回来时,晶亮的股缝内舌板上刮走的白浆蜜液,竟丝毫不见减少。
  那小小的膣口仿佛成了一汪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蠕缩、汩汩冒出大量滑腻的淫液白浆。陆婧武将舌头卷得更长,强行挤进了紧窄的小穴里面,伴随着舌头的蠕动和强有力的吮吸,顿时发出了夸张的啜吸声和翻搅黏腻液体的咕噜声。
  “咕啾、咕唧……啧啧……”
  淫靡的水声持续不断。
  “呀啊……嗯啊……不行了……~”韩芳舒一双玉腿再也绷不住,牢牢的夹住他的脑袋,平坦的小腹难耐地弓了起来,不停地颤抖,显然已经快被推上极乐的顶峰。
  虽然陆婧武整个脑袋都被夹在了腻滑雪腴的玉胯之间,但唇舌的动作丝毫不少,甚至更加凶猛。
  他用力吸吮着那薄嫩酥粉的小阴唇,将它们拉长,引得床上的美人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又突然放开。接着,他将嘴巴啜成圆形,对准那湿漉漉的“蝶翼”之上——小穴上端那已经完全挺翘出来、晶莹剔透的小巧花蒂,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
  韩芳舒的尖叫仿佛刺穿了屋顶。
  雪白的臀瓣猛地高颤抬起、剧抖,小巧的菊蕊与湿淋淋的阴唇都剧烈地收缩、痉挛!那蝶翅一般的娇艳花唇急速歙动。
  一阵剧烈的紧缩后,十几下的大汩大汩黏滑白浆从那剧烈蠕动的嫣红肉壶深处被挤压、喷溢而出,划过微微凹陷的屁眼儿,淌进深深的股沟,汇聚成一道淫靡的溪流,淌进股缝,瞬间将身下浅色的床单濡湿出大片黏腻水痕。
  她的尖叫声没有一刻停歇,持续了足足十秒,音调高亢、尖锐。仿佛积攒了二十多年的规训、礼教、廉耻心,全都随着这失控的尖叫和喷涌而出。
  颀长优美的身躯仿佛不受脊椎的控制,猛地向上绷起,脊柱弯折到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不如此不足以宣泄。纤细如束素的腰肢疯狂地摆动、腾挪,雪白的臀股随之剧烈地抛甩,晶莹的爱液甩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开浓烈而独特的雌性气息。
  陆婧武感到耳膜被尖叫震得生疼,星星点点的粘稠热液溅到脸上,并且陆婧武敏感发觉韩芳舒腿间,隐隐约约喷出的骚热气息。
  下一秒他知道了那骚热气息的来源。
  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剧烈蠕动的粉嫩肉瓣之间,一个细孔,猛地张开了!
  “滋——嘘——!”
  一道与先前黏白浆液截然不同的、更为清澈、也更有冲击力的水线,竟从那小孔中激射而出!速度更快,力度更猛,带着轻微的破空声。
  他能躲,但是他没躲。
  这股清液不偏不倚,正正地、淋漓地喷溅在陆婧武俯近的脸上。    先是几点激灵的感觉打在眼皮、鼻梁上,随即,更多骚热的水流冲刷过他的脸颊、嘴角。液体清亮,略带一丝咸涩,却奇异地混合着更浓烈的骚香,瞬间糊住了他的视线,浸占了他的鼻腔。
  就在他被这股清液喷溅时,韩芳舒整个人达到了崩溃的极限。
  她双目圆睁,瞳孔都有些涣散,泪水、唾液完全失控地横流,与汗水、爱液混在一起。精心盘起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胡乱黏贴在她潮红的脸颊、汗湿的脖颈和光洁的肩头。她浑身湿透,肌肤泛着情动的油光,像刚从淫水里捞出来。
  那持续整整十秒的狂潮中,她连香舌都不自觉地吐出了一小截,搭在嫣红肿胀的唇边,随着身体的余颤微微抖动,脸上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失神表情。
  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或者说她……又尿了。
  这极致糜烂的景象,这混合着尖叫、体液与浓烈气息,如同最烈性的春药。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12/22 13:35:42

第51章韩老师第一次
  整个空间里弥漫的味道复杂得呛人。如兰如麝,又温热骚香。混合着她甜腻与微咸的体液味道、还有两人皮肤蒸腾出的荷尔蒙,这一切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药,吸一口都让人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剧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涣散的瞳孔慢慢找回焦点。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终于慢慢平缓。首先感受到的,是……近在咫尺的呼吸。
  陆婧武的脸就在她上方,嘴角却似乎噙着一丝玩味的弧度。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湿痕,指尖捻了捻,像给她展示清楚。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混沌的脑子里闪过昏迷前最后的画面,脸颊猛地爆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片羞耻的绯色。她慌忙想抬手去擦,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了。
  “老师……你尿我脸上了。”他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啊……!”她短促地惊喘一声,眼睛瞬间瞪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羞窘,随即被巨大的恐慌淹没。“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我不知道……”
  “老师……对不起可没什么用……我要尿回来。”他打断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她耳边。
  她猛地一颤,眼神惊恐到极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嘴唇哆嗦着,眼眶迅速蓄满泪水,马上就要决堤。
  “不……不要……求求你……”是真的被吓坏了,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更甚,但被他掩盖了起来。
  他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她抽噎着,她无助地摇头,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逃离这可怕的囧境。
  “那我只好……”他作势要起身。
  “啊!别!”她惊叫,吓得闭上眼。几乎扑上来想拉住他,又不敢真的碰触,手悬在半空,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
  僵持了两秒,他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莫名软了一点,重新俯身靠近她:“……那你亲亲我。”
  她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几乎没有犹豫,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立刻仰起脸,颤抖着将自己柔软红肿的唇贴了上去,轻轻一碰,然后看了他一眼,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好吗?”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问,拇指擦过她的唇瓣,“你尿了我一脸,我只是让你亲亲我。”
  “好……”她吸着鼻子,小小声地回答。
  “不,没那么好。”他却又否定,指尖刮去她眼睛上的泪珠,“我可没说,亲一下就原谅你。”
  “你!”
  她怔住,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破灭,有被他逗弄的恼怒,委屈和不知所措再次涌上,嘴巴一扁,竟带着哭腔哼了一声:“哼……不原谅就算了……”别过脸去,居然有几分耍赖的意味。
  陆婧武差点被她这反应逗笑,硬是绷住了脸。
  “行。那我尿回来。”他声音一沉,毫不犹豫地迅速抬手,解开了自己浴袍的腰带。
  袍襟散开。
  顿时,一根早已胀到极致的狰狞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直挺挺竖立在她眼前。它尺寸惊人,黝黑发紫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微微向上弯曲。硕大的龟头马眼分明,瓣棱鼓起。那黑黑如一个大李子一样的龟头中间像张开了一双眼睛,里面渗出大鼓透明的滑液,像是眼睛里面的眼泪,亮晶晶地挂在铃口,欲滴未滴。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极具威胁性地怼到了她的白净的小脸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喷洒出惩罚的尿液!
  “啊——!别!陆婧武!不行……求你了!不要!我是你老师!”看他不像是假的,下一秒就要尿她脸上,而他还死死的抓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她彻底崩溃了,眼泪决堤般的汹涌而出,看了一眼那可怕的肉棒后就尖叫着死死闭紧眼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晰地看到男性勃起的性器,没想到竟是如此狰狞丑陋,还那么巨大,她下意识的想到,她那里能放进来吗?又被她如恶梦般的甩掉。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挡,又不敢真的碰到那骇人的器物,只能徒劳地在脸前挥舞,甚至再次搬出了那早已摇摇欲坠的“老师”身份。
  “老师,你恶人先告状啊。我都没哭,你哭什么?他慢条斯理地反问,语气温柔到仿佛是安慰她。但动作可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腰腹微微一动,那可怕的大鸡巴便向前逼近了几分,便不轻不重地碰在了她颤抖的下巴肌肤。她浑身剧震,如同被烙铁烫到,猛地向后一缩。
  “你亲亲它,我就原谅你。”他声音低哑,诱哄而道。“你看,它看你哭,它也‘哭’了……老师,你要把上面的‘眼泪’亲干净。安慰安慰它,它原谅你了,我就原谅你了。”
  这句话比刚才的视觉冲击更让她难以承受。亲……那里?那个那么丑,黑乎乎的尿尿的地方?
  “不……!”她摇头,泪水汹涌,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拒绝,“不要……我做不到……”
  “老师,”他腰身又向前逼近一分,滚烫的柱身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几乎让她窒息,“你尿尿了我一脸,我已经……很仁慈了。”
  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可动作和展现在她眼前却没有半分转圜余地。那可怕的鸡巴就悬在她唇边,粘液缓缓拉丝,滴落,带着他的体温和气味,无声地逼迫。
  时间一秒秒流逝,每一秒都像凌迟。
  她紧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湿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因为拒绝的代价万一更加糟糕怎么办?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散发出的惊人热力,能闻到那股陌生又强烈的麝腥气。
  最终,那细微的的颤抖,从她紧闭的眼睫,蔓延到苍白的唇瓣。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别开的脸,一点点转了回来。眼睛依旧死死闭着,不敢睁开面对。
  不要……那东西太脏了……那东西太丑了……太羞耻了……怎么能……
  可是,比起那个“尿回来”的恐怖威胁……
  然后,她仰起了下巴,以一种引颈就戮般的姿态,将颤抖红肿的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向着那滚烫湿滑,黝黑发亮的龟头,极其缓慢地……凑了过去。
  轻轻印在了那不断渗出粘液的像一只眼睛的马眼之上。
  触感湿热、滑腻、充满弹性,她能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轮廓和中间裂开的马眼缝隙,能感受到顶端粘滑液体的温热湿润。浓烈如实质完全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充斥鼻端,让她舌头一阵紧缩。
  温软的粉唇与饱满黝黑的大龟头形成鲜明对比。她就这样贴着,不动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陆婧武看着她这副样子,泪痕交错,唇瓣被迫承接着他的龟头,心里面那点扭曲的占有欲生了起来。
  “老师,将它的”眼泪“舔干净哦~”他声音撕哑。
  她没动。
  “老师?”他催促,腰身作势要动。
  她浑身一僵,终于,生涩地伸出一点舌尖,颤抖着,碰了碰那湿滑的马眼。
  随即像被烫到般缩回。
  “继续。”
  她闭紧的眼睫颤得厉害,终于再次探出舌尖,沿着马眼周围,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浓烈的味道让她喉头一哽,却不敢停,生疏又屈辱地,一点点舔舐掉那些粘滑的液体。
  直到她喉咙滚动,闷哼一声。她才用力将他推开,羞恼至极。
  “够了…干…干净了…”
  他见逗得差不多了,何况……他现在肉棒硬得发疼,所谓的“尿回来”根本就是吓唬她的,能尿出来才有鬼。至于让韩老师给他含含肉棒什么的,这次怕是别想了。
  “好了,韩老师。”他声音缓和下来,俯身吻住她的唇,将自己嘴里残留的、她之前泄身的蜜液渡了些过去,“这次原谅你了。”他更深的送入那些液体,“可你刚才那样子,我很不高兴。”他抵着她的唇瓣低语,热气拂过,“我可从未嫌弃过你。”
  “呜~……”她喉间溢出一丝模糊的呜咽,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味道怎么样?”他稍稍退开,盯着她迷蒙的眼。
  “……因为你是变态。”她偏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颤。
  “哦……韩老师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可要真的当变态了。”他挑眉,作势要起身。
  “别……!”她立刻慌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床单,“你不是……”声音细若蚊蚋,认输般滑落。
  “呵呵……我还是喜欢你刚才嘴硬的样子……老师,恢复一下?”
  她羞红恼怒,但又不敢反抗嘴硬,只能转过头去,不理他。他也没管她,而是自顾自的将她搂住抱到大床中央,她发出一声惊呼。他接着调整姿势,把自己坚实的身体压进她大大张开的双腿间。
  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硕长肉棒,准确无误地抵在她那一片狼藉、湿滑不堪的穴口。上身压到她的身上,抱着她,形成一个传教士变种姿势。
  那紫黑色的丑陋龟头,顶在那柔滑腻糯的雪阜之上,显得更丑了。而更诡异的是,它自己动了起来。像一只灵活的手指一样,绕着那紧张翕张的粉嫩穴口缓缓打转,时而蹭过敏感闭拢的阴唇,时而又顶弄上方饱满的耻丘。
  “嗯……”她抑制不住地轻颤一下,脚趾蜷缩。
  他爱怜似的吻住了她的樱唇,两条滑溜溜的舌头蠕搅在一起,花瓣般的嫩唇仰着让人尽情品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紊乱的呼吸彻底交融。
  唇舌在她口中肆意占领的同时,菇状的胀红大龟头在润腴的雪阜戳顶揉按,时而将娇嫩的阴唇顶得微微歪斜,时而碾磨饱满的软肉,时而又滑入臀缝,在那更隐秘的雏菊边缘若有若无地轻蹭。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他的新能力,他实验了好一会,直呼夸张。
  身下的人早已在他接连的玩弄下酸软不堪,仅是这样徘徊于入口的挑逗,便足以掀起连绵的细小战栗。当那跳动的前端再次回到湿滑的穴口画圈,而他的吻也重新攫取她微肿的唇瓣时,她的腰肢竟难以自控地,向他极轻、极羞怯地送了一下。
  她瞬间羞得无以复加,全身肌肤都泛起娇嫩的蔷薇色,猛地偏过滚烫的脸,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掐进他结实的小臂,留下浅浅的月痕。她不说话,也不再明显抗拒,只是紧闭着眼,长睫湿漉漉地剧颤。
  某种无声的默许,在滚烫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陆婧武不敢再给她丝毫反悔的余地。
  他腰部一沉,坚定而有力地向前挺进!两瓣肉嘟嘟的蚌唇霎时给挑开。
  “啊~~!疼……”她娇甜又带着痛楚的声音发出,手掐在他臂上的指甲瞬间收紧。仅仅只是进入半个龟头,刚刚到门口,鸡巴便感到巨大的阻碍。
  终于感觉到那远超手指尺寸的硬物,而那那种破门而入的强烈撕裂感,让做好心理建设的韩芳舒还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等……”
  但来不及了。他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挺!顾及她的承受力,他已将尺寸控制在约莫二十厘米。
  “呃啊——!”
  入口柔软的阻挠仅仅持续了一瞬,就被汹涌的爱液和那股坚决的力量冲破。粗硕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窒的甬道,整颗没入!嫩肉极其紧致温暖地包裹上来,前方传来的蠕动和吸吮感密密麻麻,销魂蚀骨。
  但紧接着,更为明显的一道娇嫩且富有弹性的薄膜阻碍,毫无缓冲地传递到他最敏感的龟头。龟头在那层纯洁的屏障前停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身下娇躯瞬间的僵直。
  “呜……”韩芳舒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泪珠从紧闭的眼角倏然滑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陆婧武眼神一凝,不再犹豫,腰腹再次发力,坚定而缓慢地向前顶进!
  “啊——!!!”
  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痛苦娇吟,猛地从韩芳舒喉咙里迸出来!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成一道绝望而美丽的弧,纤细的腰肢无助地向上挺起,一双纤直的腿猛地抬高,下意识地盘在了他的腰侧,莹润的脚掌骤然绷直,十枚小巧的脚趾如花瓣般痛苦地蜷缩起来,趾尖都泛起白。。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彻底冲破了。而魔功自然而然的运行而起。
  陆婧武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刹那间突破了那层阻碍,深深没入了一半!嫩蛤下角被撑成了粉薄状,紧接着,一抹鲜红的血迹,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来,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小朵凄艳的花。
  韩芳舒疼得冷汗涔涔,泪水汹涌而出。太疼了,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痛楚,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她张着嘴,大口吸气,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气。
  “老师……放松……很快就不疼了……”陆婧武强忍着被那紧致和温热包裹带来的快感,停下了所有动作,陆婧武死死盯着韩芳舒的俏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严肃或傲娇的俏脸,此刻完全变了模样,美丽螓首几经碾转,盘起来的秀发几乎完全散开,流泻于床单之上,衬得她脸色更白,幽香动人。
  双靥透着淡淡的酥红,带着巨大痛楚的同时,莫名含着一丝柔媚娇羞,瑶鼻轻歙,小嘴微张,本能地发出一声声痛楚嘤咛。有时肉棒细微抽动都会带起美人的雪颈微仰,“啊~”地一声娇吟出声来,兰息喷到他脸上。
  他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说不清是怜惜还是别的什么。他俯下身,近乎虔诚地吻她的额头,吻她湿漉漉的眼睫,吻她冰凉的脸颊,最后才极轻地碰了碰她微颤的唇瓣。“很快就好,很快就不疼了……”
  同时,他悄悄运转起体内的愈章之力。
  一股温和而清凉的能量,到达受伤撕裂的娇嫩之处。极大地缓解了尖锐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酥麻和微痒。
  韩芳舒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到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克制,心里生出一丝暖。不对!明明刚刚还那么讨厌!强迫她亲他那根丑东西……是自己先尿他一脸的事实,却被她选择性忘记了。
  “……混蛋……”她吸着鼻子,声音带着哭腔,“疼死了……你轻点……”说完,似乎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又把脸埋进他肩窝,轻轻咬了一口,不知道是控制着她自己的尖叫还是以此控制他的力道。
  “嗯,好。”
  他知道,最难的关头过去了。他低下头,爱怜地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极其轻柔地开始慢慢动起来。
  愈章之力持续发挥作用,不仅修复着创伤,似乎也增强了她的敏感度,放大了那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嗯~……”韩芳舒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吟。一种奇怪的、让人心慌意乱的酸麻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窜开,流向四肢百骸。
  “好紧……”
  他哑声叹了一句,只浅浅抽送了几下,只觉得膣内仿佛有无数小触手,肉棒像是陷入了温暖泥泞的沼泽之中,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感受到美妙的摩擦,快意逼人预射。他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了口气。
  于是陆婧武先停了下来,大手温柔地撑开两条还略带僵硬的美腿,然后双臂穿过她的肩臂,这样也能箍住她不乱动。一手抓握住了一只饱满的雪乳,手感绵软酥弹,他俯下身,张口将另一只挺翘的乳尖连同乳晕一起含住,深深吸吮,奶香与她的体香交织在一起。
  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把玩着那团软玉,雪腻的嫩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另一只乳尖在他口中逐渐硬挺起来,随着他的吸吮,韩芳舒的身体不时轻轻颤抖,嘴角溢出难以抑制的娇吟。
  陆婧武注意到那两颗鲜粉色的小樱桃变得愈发硬挺,比上官晨歌和南嫣然两个少女的乳头要大上一小圈,但是同样精致,嫩得出水。
  他用指尖捏住一颗,轻轻提拉,同时唇舌更加用力的伺候着另一颗。他变着花样地玩弄那双玉乳,时而将乳头拉长,时而将整团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引得身下的人儿娇喘连连。
  “别……嗯啊……”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却让两人的结合处摩擦得更深。暖融的穴肉猛地一阵紧缩,紧接着,一股更丰沛温热的滑腻爱液汩汩涌出,将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泥泞湿滑。
  感受着腔道里面的变化,陆婧武便从两侧抬起了韩芳舒的修长美腿分得更开,肉杵对准那不断吐露着蜜液的花缝,再次抽动。
  “唧……噗嗤……”
  伴随着诱人的水声,肉棒撑开微肿的花唇,进入得比之前更加顺畅深入。火热的蜜穴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啃噬而来,但在充沛爱液的润滑下,让肉棒更加顺畅地进入得更深。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白皙的腿根,发出节奏清晰的肉体碰撞声。他一手仍流连在那滑腻的乳峰上,指尖不时刮擦过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则捞起她一条汗湿滑腻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像劈了一个一字马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腿心那处艳红湿漉的嫩肉被拉扯得门户洞开,几乎垂直地承受着他的撞击。
  豫章之力不愧是破处神技,只是几十下的抽动,在它的作用下,她已基本感受不到疼痛,随之而来是麻酥酥的饱涨快感。黝黑粗硕的阳物,在她已然泥泞湿滑的蜜径中快速抽送,带出愈发响亮黏腻的“噗嗤”水声。
  “嗯、嗯、嗯……”
  在这多重的刺激下,韩芳舒已经无法咬紧唇瓣,脸完全偏到旁边,用手臂遮住。随着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撞击,与酥颤的娇躯一道,发出婉转诱人的呻吟。
  “老师……你里面好舒服。”
  在如此紧致吸吮的嫩穴中不断抽送,陆婧武的快感急剧累积。韩芳舒的蜜穴不仅是紧致,那种鲜活蠕动的咬合感,更是格外催人情动,似乎是因为腔内褶皱丰富,才带来如此清晰美妙的摩擦感。
  “你……你不准说……嗯……”韩芳舒顿时气急,言语上的羞意让下面的小嘴像咬人般,紧紧地咬着肉棒,连后方细密的嫩菊都微微歙缩。
  “嘶……”
  忽然,蜜穴逼命似的夹紧,紧接着便感到龟头一热,一股温浆腻水盖头浇淋而下,嫩壁的蠕吸感觉又是如此强烈,让陆婧武一阵发麻。
  在抽插之间,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都与那细腻的褶皱密密地摩擦,强烈的快感不知不觉间积累在整个肉棒。
  只见,蚌唇边缘已不似之前的润白淡粉,此刻如熟透的蜜桃般肿胀艳红,蛤嘴上端是一条尾指般的粉莹嫩肉,花蒂从下面勃起,嫣红粉嫩,仿佛一粒肉珍珠。
  两片花唇被持续进出的巨物挤得翻开,随着每一次撞击被带出些许嫩肉,浓稠的蜜液混合着初次的落红,被搅成白浆,淅淅沥沥地涂抹在床单上,又添一层湿痕。
  “啪!啪!啪!”
  陆婧武却可以接着娇躯的弹力,一波波拍打而下,深深夯入,角度略微调整后,粗硕的头部刮蹭过某处更为敏感的媚肉,和快乐的G点。
  “呜、啊……!”
  韩芳舒一双玉臂大开,像要在床上找到支点,两条修长雪润的大腿缠绕在了陆婧武的腰后,玉趾蜷翘,柔嫩的足心都泛起了一丝浅皱,浑身更加香汗淋漓,泛起了阵阵粉晕。
  感觉到她的湿润和逐渐放松,陆婧武逐渐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凿穿她,直抵最深处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让她在瞬间的空虚中颤抖,再被更凶狠地填满。
  “啊……慢、慢点……”她的求饶声支离破碎,染上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媚甜腻。最初的痛楚早已被汹涌而来的陌生快感取代。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纤细的腰肢微微摆动。
  她的承受力有些出乎陆婧武的意料。没想到第一次的她还意外的耐肏,也是,韩老师是属于标准的大美女,身段丰腴有致,臀部虽然不是大得夸张但也圆润饱满,肯定比比少女耐肏很多。
  “嗯~嗯~哈啊……”
  卧室里充满了面红耳赤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嗒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娇柔的呻吟。
  直到某一刻,韩芳舒架在他肩头的双腿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大腿根无法自控地张开,雪白的耻丘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紧缩。
  陆婧武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激烈地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滋”地一下,热乎乎地持续溅洒在他的小腹和仍在抽送的茎身上。持续了两三秒,才转为淅沥的细流。
  他低头看向两人紧密结合处,不仅自己的肉棒被淋得湿漉漉的,连身下的床单也湿了一片,还能看到丝丝的血迹,水光粼粼,空气中泛起一股奇特的气息。
  陆婧武神色微动,这味道似乎不是尿液。
  他好奇地从她微肿的阴唇上抹了一点蜜液,放到舌尖尝了尝。味道……竟有些诱人。他又勾起更多,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探入她微张的口中,搅动着她无力抵抗的软舌:“韩老师,你……好多水。”
  而韩芳舒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他更羞人的话语和动作。唇舌被他的手指侵占,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陆婧武让她稍作休息,指尖温柔地抚过她汗湿的鬓角。韩芳舒微微喘息着,面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他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老师,舒服吗?”
  她羞赧地别过脸,咬住微肿的下唇,不肯回答。可那眼角眉梢未曾褪尽的春情,和嘴角一丝无法掩饰的饱足般的弧度,却泄露了真相。这份娇羞模样更是激得陆婧武心头火热。
  片刻后,他再次动作,手臂稍稍用力,将她两条雪嫩纤长的玉腿轻柔地分架在自己臂弯,手却伸过去捏住两团雪乳。顿时,一片狼藉却诱人的春色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
  两条圆润修长,白腻如瓷的大腿间,雪丘饱耸,那上方一簇漆黑的毛丛一点都不显突兀,反倒像是是最精巧的装饰,给皓如凝脂的丰腴雪体上平添了莫大的风韵。阴户宛如多汁的蜜桃,桃凹处微微露出一抹粉嫩,因为坐姿雪股挤溢,阴道口微微开阖,粉幽诱人。后庭那圈粉嫩极致的菊蕾,也因临近的激烈情事而紧张地缩动着,闪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腿心那处娇嫩的花园早已不堪蹂躏,原本粉嫩的贝肉因反复的抽插变得艳红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微微绽开,露出了大约一指宽幅的淋漓粉溪。
  下面有道褶纹复杂的小口,才拔出不久就咬紧得几乎看不到洞口,但能看出来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仍不住吐溢出混合着爱液与处子之血的浅樱色浆汁。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至于臀下,那大片湿漉漉的、带着特殊水迹与淡淡血丝的床单,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他灼热的硬铁肉棒并未急于再次闯入那销魂秘径,而是在那片泥泞不堪的腿缝间缓缓磨蹭。粗砺饱涨的龟头时而划过敏感阴唇,挤开那两片娇艳花瓣,在早已充血勃起、如珍珠般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刮蹭按压,引得身下人儿阵阵细碎呜咽;时而又滑至后庭,在那圈粉嫩羞涩的菊蕾周围打着转,借着充足的润滑,将那处从未被采撷过的禁地也沾染得湿亮淫靡。
  他试探性地用龟头抵住那极紧极小的后庭入口,感觉到那处的抗拒与收缩,那里因为爱液润滑,要强行进入的话并非全无可能。
  “别——!!!……那里绝对不行!……”韩芳舒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紧身子,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与哀求。
  陆婧武只是吓吓她,根本没打算进去,龟头只是在那紧致微凹的小菊花留恋地揉按了几下,便重新对准了早已熟悉却依旧贪婪的蜜穴入口。轻轻一顶,便借着充沛的润滑再次长驱直入,尽根没没。
  “啊!……”韩芳舒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末尾又带了些许痛楚。
  初经人事的紧涩腔道已被开拓,这一次的进入顺畅了许多,但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热情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鸡巴。
  他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入,抵住那柔软的花心轻轻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内,让她充分感受被填满又即将空虚的落差。床榻间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比之前更为糜腻响亮,伴随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韩芳舒断断续续的娇吟。
  “慢、慢一些……太深了……受不住了……”她无意识地求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脚背绷得笔直,十颗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然而,陆婧武坏笑一勾,仿佛受到了鼓励,动作反而愈发快了起来。
  很快,原本就凌乱的床单被搅得更加不堪,床也咯吱咯吱的响。
  “嗯啊、混蛋……太快了…嗯…慢一点……”
  陆婧武变换姿势,双手捞起她那两条已是汗湿滑腻、软若无骨的修长玉腿,架在肩上。这个动作使得她腿心那处秘谷更是向上贲起,门户大开。
  腿上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泽,汗涔涔的,小腿肚贴着他肩膀,传来温腻微凉的触感。他就这样将她的腿向下一压,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撑在床上,整个人的重量俯压下去。
  这姿势让她小巧圆润的膝头几乎抵到自己绵软晃动的乳峰,腰肢被迫向上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臀瓣因此完全悬空敞开,腿心那处艳红的嫩贝被拉扯得门户大开,更深地吞吃着大鸡巴。背部靠着堆起的枕头,她像是微微坐起,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她小巧的膝盖几乎抵到自己绵软晃动的雪乳,腰肢悬空,全身的重量仿佛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那一点上。
  “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力道惊人。韩芳舒双臂无力地伸向两侧,纤指死死揪扯着早已凌乱的床单,玉趾紧紧蜷缩,柔嫩的足心绷出诱人的褶皱,全身香汗淋漓,肌肤泛起情动的粉晕,口中发出的呻吟已是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忽然,她夹在他肩上的长腿先是一颤,趾尖俏生生地翘起,接着膝弯一软,玉腿便从他肩头滑落,迷人的玉足下意识地踩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那嫩若婴孩臀瓣的脚掌踮足蜷趾,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颗颗脚趾如晶莹的珍珠粒,在情欲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分外诱人。
  陆婧武抓住韩芳舒的双脚,两只粉嘟嘟的玉莲都被反复吃吮,可爱趾珠儿、柔嫩的趾沟、粉垫、酥润脚心,以及纤圆的脚跟,俱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沿着足弓曼妙的曲线来回舔舐,深深嗅吸。抽插速度更是加快了一丝。
  喘息、啪声、唧响与时不时响起的吮吸声交汇着,逐渐趋于急烈,一声啼哭般的呻吟响起。
  啪响骤止,他们还紧紧连在一起。严丝合缝,密不可分。
  “啊呀——!”
  韩芳舒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了一下,花心深处毫无预兆地痉挛、翕张,喷涌出一股股热流,股股浸滑如油,粘黏如膏的浆汁,瞬间裹上龟头和整根肉棒。
  高潮来得太急太猛,她眼前霎时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嘴徒然地张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像秋风中的叶子,抖得停不下来。
  这剧烈的绞紧与滚烫的浇淋,也让陆婧武闷哼一声,不再忍耐,整根肉棒剧烈跳动,以丝毫要抽干每一丝精液的势头泵动着,射出大量白精。
  喷射渐歇。一团精水的裹润下被持续蠕挤的蜜膣挤了出来。
  他略一退身,裹着白浊的肉棒从被依旧收缩不休的媚肉之中退出,瞬间膣口精液汩汩成团,浓白与透明交融,浓如鼻涕沿着股沟流淌而下。
  “噗~”
  如同放屁声,带着水气的轻响传出,从两人紧密相接处清晰逸出。显得格外色情,也格外令人难堪。她浑身一僵,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这次,那代表着处子的艳红色只能看到一点点,只看到精液汩汩宛如泉涌,淌过粉嫩的菊门,沿着股沟像一抹白溪般流到了水床上。
  他趴在她身上,细细亲吻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等待她高潮的余韵过去。
  阴唇中间硬币大小的膣口之中,全是白腻浓浆,还能看到嫩肉在里面蠕动。但很快,那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便开始展现出惊人的恢复力,膣口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地收拢、弥合,外加穴口精液源源不断外出,又会恢复成紧密的桃凹嫩缝,仅容筷头探入的嫣红细缝。
  见她失神般微微喘息,唇色都有些淡了,真怕她脱水过去,他只得引过床头还剩的半杯水,自己含了,再渡入她口中。
  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噗叽”。他再次沉腰。
  感受到体内的巨物依然硬烫,甚至在那细微的搏动中又胀大了一圈,韩芳舒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但没等她开口,陆婧武便再次动了起来。
  天旋地转。这一次,他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面对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而他顺势躺到了那个两个枕头拼凑的靠枕之上。韩芳舒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柔顺地趴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臀瓣,引导着那根滚烫的欲望再次缓缓沉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嗯……呜……”
  饱胀感让她闷哼,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沉入与稍离,发出“唧咕、唧咕”的羞人声响。
  “老师……”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廓,气息滚烫,“抱紧我。”
  韩芳舒娇躯一抖,发出了几声甜美的嘤咛,纤腰微挺,一双玉臂娇滴滴的搂在陆婧武肩上,让一对傲人硕乳压在陆婧武胸前,绵腻软滑的乳肉变形溢开,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万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起伏都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她只能像一叶小舟般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胸前的那对D罩杯绵软雪乳雪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不断揉挤,雪乳密接,香汗濡湿,像是来了一套胸推大保健。
  而这个姿势,他只要稍一抬眼,便能将她脸上每一丝情动迷乱的表情尽收眼底——潮红的面颊,微张的、红肿的唇,半阖的、氤氲着水汽与失神的眼眸,轻蹙的眉尖,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沉沦于欲望的恍惚。她再也无法躲避他的注视,所有的羞赧、欢愉、无助与放纵,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陆婧武看着她意乱情迷、任予任求的模样,征服感和爱怜之情充斥心间。他坐起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身的撞击却愈发狂野,次次直抵花心。
  “陆……陆婧武……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韩芳舒带着哭腔在他耳边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又一次紧紧包裹住他,内里痉挛绞紧,热流涌出。
  “叫老公……”他含住她耳垂,舌尖舔舐,“叫了……就轻些……”
  她死死咬住唇,仿佛那像是一个有着莫大恐惧的称呼。
  让他不高兴代价,一次次失控的耸动随后而至。
  “嗯、嗯、嗯、嗯、嗯、啊!”
  这是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来得绵长而彻底。她几乎脱力,全身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唯有那紧密包裹着他的花穴,仍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吮吸。
  良久,他重新将她放回床上,自己则躺在一旁,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仍贪婪地抓握着那对浑圆软绵的雪乳,下身从后方再次进入。
  快感很快又如同浪潮般一波波累积,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已无力思考身份、道德或明天,只是本能地向后贴近他火热的胸膛,跟随他越来越快的节奏,开始生涩地、无意识地向后摆动腰肢。
  韩芳舒已是意乱情迷,羞耻心被冲刷得荡然无存。。
  “陆……嗯……婧武……”她意乱情迷地喊着他的名字,眼神迷离,红唇微肿,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舒服吗?老师。“
  ”......“
  “嗯?”他用力顶送了一下。
  “……不……不知道……”她扭动着想要逃避这直白的追问,“嗯……不准问……”
  “不知道?”她的回答让他很不满意。
  “啪!啪!啪!啪!啪!啪!”
  他用动作回应着她,动作愈发狂野,撞击得愈发用力。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愈发响亮粘稠的“唧咕”水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不休,持续了许久许久。
  忽然,陆婧武倒抽一口气——感到身下的蜜穴骤然死命缩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紧接着一股温热潮涌的液体猛地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
  他咬牙忍住,一边搓着嫩奶,一边在高潮中的真正收缩的蜜穴中大耸大插,嫩蛤粉薄的下缘被刮进刮出,浅粉白浆汩汩而出,挂在两瓣雪臀间,随着抽插不时被击飞撞散。
  韩芳舒的美腿挺得越来越直,螓首微微摇晃,口中发出娇媚如丝的呜咽。
  “嗯啊——!”韩芳舒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叫,身体剧烈抽搐,迎来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陆婧武强忍着她高潮时蜜穴极致紧缩吸吮带来的射意,一边继续揉捏那对弹性十足的乳肉,一边沙哑地调笑:“老师……这是第几次了?嗯?”
  韩芳舒美眸迷离,睫羽上沾着泪珠,咬唇还是不肯回答。但敏感至极的膣穴被连连顶送,甚至抵住花心缓缓磨蹭,她终于抑制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带着哭音的媚。
  陆婧武低笑,腰身猛地向上重重一顶,狠狠撞上那最娇嫩的花心!
  “啊!——”她猝不及防,尖叫声脱口而出,身体紧绷得厉害。
  “喜欢吗?”他又是几下狠撞,次次直捣黄龙,研磨碾压。
  “……呜……混…混蛋……”她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音骂道,内里却更加湿热紧窒地包裹吸附着他,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陆婧武便深吸一口气,将肉棒缓缓退至穴口,在感受着那翕张挽留的吮吸时,再狠狠一记全根凿入!
  “啪……!”
  “……啊!…要死了……混蛋!……”
  白浆骤溅,粗长的肉龙眨眼便以尽根没入,韩芳舒美目圆睁,汹涌的快感涌上了心头,娇吟长吟。
  陆婧武不再忍耐,抱着她的雪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剧烈的“啪啪”声、黏腻的“唧咕”水声、女人婉转娇啼与男人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也不知道她公寓的隔音效果好不好。
  蜜穴内壁紧咬,滑溜溜的膣道中浮凸出无数嫩沟软壑,仿佛活物般蠕动吸吮,拔出之际,恍然间似有将她整个人都拉扯过来的错觉,而事实上穴口之中的嫩肉真的被带出部分,稍纵即逝。龟头穿行在格外胶腻湿滑的膣道中,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包裹挤压,酥麻的快感层层堆叠。
  最终,在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娇吟和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两人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他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颤抖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她死死的咬着他的胳膊。
  剧烈的余韵过后,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他依旧在她身后,粗长肉棒也不愿退出。愈章之力仍在细微地运转,缓解着初次承欢可能带来的不适与红肿。
  许久,韩芳舒似乎才从快感中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和理智回笼,她猛地推开他,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狼藉的身体,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强装的恼怒:“你出去。”
  “嗯?”他往前顶了顶,那依旧半硬依旧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清晰的存在着。
  “你!”她耳根通红,知道他故意的,“……那里……出去。”她说的是那根可恶的东西。
  陆婧武知道她羞窘,从背后连人带被重新搂住,下巴抵着她散发着汗味与情欲气息的发顶,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背脊:“老师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这么快就过河拆桥,用完就想扔?”
  “谁、谁利用你了!”她猛地转过身,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角还残留着未褪的媚意与湿痕,“这是……谢礼。”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无语好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红得透明。
  “谢礼?”他手又不老实地从探到前面,找到那团绵软雪乳,在掌中揉捏把玩,“什么谢礼?我救了老师,老师就……以身相许?”
  “嗯哼~……不给摸了……谢礼已经……完了。”她徒劳地想将他的手拉开,他却纹丝不动。
  “老师,这不对吧。”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又有点认真,“救命之恩,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吗?”
  “……对啊,”带着闷闷的赌气,“我……第一次都给你了。”
  “老师,‘以身相许’的意思是嫁给我做老婆,”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热气喷洒,“可不只是第一次哦。”
  “反正……就一次……谁……谁给你当老婆……”声音越来越小。
  “不行。”
  “不行也就一次。”
  “我不管,我要一百次!”
  “你做梦!”她气得想咬他。
  “我已经打折了,老师。”他声音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人家都是直接做老婆的。”
  “……三次。最多了。”她闷闷地让步,声音小得像蚊子。
  “八十次。”
  “你!……五次!不是给你讨价还价!”她试图拿出老师威严,可探讨的是她要用身子偿还几次债,也太过荒唐了吧,还没提起就写了大半。
  “十次。”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嵌进怀里,语气笃定,“我也不是和你商量。”
  她气急,转过头想瞪他,却猛地撞进他含笑的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的热度、占有欲,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愫,让她心尖一颤。目光瞥见他肩头、手臂自己留下的牙印,还有床单上那抹刺目的落红,所有准备好的反驳和挣扎,都哽在了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复杂到极点的叹息,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闷声道:“……我累了。”
  “睡吧。”他不再逗弄她,只将手臂收得更紧些,拉起被子,盖住两人相连的身体,“我陪你。”
  极致的疲惫和一种奇怪的松弛感,还有源源不断气血之力,像潮水般涌上来。在他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听着耳畔他逐渐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依旧饱胀充实微微搏动的性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与茫然,让她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
  本来……今天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
  是打算和他,好好告个别的。
  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预见结局的朦胧情愫,把那些身为师者不该有的,深夜在床上独自打滚的细小悸动,把这段注定只能藏起来的感情……彻彻底底地,做一个了断。算是给她自己这场无声的好感,一个正式而安静的葬礼。
  然后,收拾好所有心情,继续做那个严谨的、理性的韩老师。哼,下学期她可是要升教导主任了!谁会喜欢一个高三小屁孩啊!
  可谁能想到,会遭遇那样可怕的袭击。更想不到,他会像从天而降般出现,用那种非人的能力,将她从极度惊恐的边缘拽回。
  你救了我。
  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你吧。
  反正……你这小色狼,也馋了很久了。
  就今天,就这一次。允许自己把你,当作一日限定的小男友。放纵这一回,然后两清,各自回到应有的轨道。
  她是这么想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本身,竟是如此复杂。如此……令人神魂颠倒。那些陌生的快感,如同最汹涌的暗流,轻而易举地冲垮了她所有理智的堤防。而他,仿佛有无穷的花样,无穷的精力,引领着她来到一重又一重从未想象过的感官冲击。
  最终,竟还被他半哄半逼地,应下了那“十次”的荒唐约定。
  老天……
  我该怎么办?
  这个见过她所有狼狈、失控甚至是丑态的男人!这个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学生……他们之间,横亘着无法跨越的身份鸿沟。她没有勇气,也拉不下脸……和她的学生去争同一个男人。
  他们,注定是不可能的。
  这冰冷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最软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0 11:37:48

第52章 丝袜公司
  不出所料,恐怖袭击的新闻炸开了锅。全国震动。
  昨日的游乐场事件已被定性为恶性恐怖袭击,副总理亲自挂帅督办,各强力部门联动侦查。清晨的紧急发布会上通报,袭击已造成三十四人死亡,五十九人受伤。
  而这,还是陆婧武迅速解决了恐怖分子的情况下。
  「小姨,昨天我提供的消息有用吗?」
  「嗯。」戚安南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
  龙牙基地,戚安南的办公室内。
  晨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光栅,落在她冷白的侧脸上。
  戚安南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常服,肩章上的大校泛着冷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像一座冰山。
  陆婧武坐在对面,苏清影则静立一旁,纯黑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小部分精致瓜子脸。
  「初步判断是一个国际恐怖组织」血泣「的秘密渗透行动。但国内接应他们的大」老鼠「,还没揪出来。只抓到几个游乐园和海关的小老鼠,切割手法到时候和上次类似。」苏清影补充道。
  陆婧武是一早过来的。龙牙不负责对现场侦破,但他作为现场参与行动的队员,龙牙也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了,必要的汇报与协同必不可少。
  当然他们是立了功的一方。
  陆婧武道「上次?是绑架表姐的那次吗?上次我就想问。他们这么大个恐怖组织冒着暴露的风险,就是为了一个高中生?」
  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绑架队长女儿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队长。」苏清影说道。
  「小姨?他们是冲着小姨去的?」陆婧武心中暗暗思量,这样动机就能说得通了。
  但下一秒一股滔天的怒火升起,几乎要化为实质,找死!
  甚至旁边的两女的感受到了他滔天的怒火,齐齐望了过来,
  小姨还是那冷冰冰的声线:「放心,他们确实是在找死。」
  戚安南能做到龙牙队长的位置上,面对的危险哪里少过?几十个恐怖分子的埋伏对她来说也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能详细说说吗?」陆婧武道。
  「出事那天按着对方的逻辑,队长女儿一定会打电话给队长求救,而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找到了队长救援最佳路径上有埋伏迹象,但队长女儿打电话给了你。」苏清影解释道。
  这确实很能说明问题。而这只背后的老鼠知道龙牙的存在,知道龙牙的地点,还知道小姨的家属。
  他的职位很高!
  「血影?」陆婧武身体微微前倾,「会是那只老鼠吗?关于」血泣「,有更具体的消息吗?」
  「不排除。」戚安南的冰灰色眼眸扫过一份内部简报,「」血泣「以往活动区域不在东亚,我们掌握的情报有限。但最新情报显示,其资金渠道与岛国及M国的某些影子基金会关联密切,甚至不排除国内的某些」老鼠「。这次行动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干扰一项涉及巨额国际资本的战略投资。」
  资本天性追逐安全港,恐慌是最有效的驱离剂。
  「岛国……」陆婧武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笑意的弧度,眼底邪异闪过。
  「但事情远未到下定论的时候。」戚安南合上简报,「对方虽然像老鼠一样上不得台面,但老鼠就是靠着卑劣手段,才让人不容小觑,你在外执行任务时小心一点。清影,」她转向沉默的副官,「带他去走正式笔录流程。这次若无意外,我会为你申报个人一等功。」
  她目光转回陆婧武,补充道:「然后,跟我去一趟综合测试区。」
  「又测?不是刚测过没多久?」
  「上面初步意向,考虑让你参与第七代空天战机」龙「的首飞任务。」
  「七代机?」
  「嗯。原计划全自动驾驶,但突破大气层阶段仍需人工干预作为最终保险。
  需要两名试飞员同时登机。对极端过载的耐受能力要求极高,底线是16G以上。原试飞员在身体素质上远远不足。」戚安南解释得简洁,「这次,身体素质优先级高于飞行经验。」
  「哦,那我没什么兴趣,能不能不测啊。」
  「可以,」
  戚安南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边推门边说道,
  「另一名确定的试飞员,是我。」
  办公室静了一瞬。
  「保证通过!」声音斩钉截铁,甚至还带上殷勤的调子,「小姨你早说啊!
  这我必须去保驾护航啊。」
  测试用了五分力,具体排第几陆婧武不清楚,但稳过应该没问题。小姨是试飞员之一,他的记录已经超过了她,就是不知道小姨测试时,有没有像他这样「
  留一手」。
  测试区外,他接过一份密级为「机密」的资料,一边翻看,一边想着刚才的成绩。
  他捏着纸页,想起两分钟前苏清影将文件递给他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才想起上次说的将她的资料给他,以便建立两人的信任。
  读了读资料,他提取出关键信息。
  苏清影,26岁。超忆者,三岁能将π背到小数点后几千位的天才,常因脑中信息过载而困扰。十五岁那年,因多次拒绝异性追求遭报复,被浓硫酸毁容。
  可惜。资料被处理过,没有她毁容前的照片。倒是和她自己说过的部分对得上。
  上午在龙牙那里忙得七七八八,已经到了中午了。
  陆婧武眯了眯眼,看来生活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太平。
  他感受着体内韩芳舒的处子元阴的,一股一股冲刷着他的经脉,夯实着他的内力,他估摸着消化完能到二层中期,体内强大的力量让他心中安定许多。
  面对各种恐怖分子,陆婧武只能说三七开。
  陆婧武三秒,恐怖分子过头七。
  可惜他再强,侦破的工作还是要靠国家单位。
  他抽空研究了丹田空间里面的物品,已经将几个物品的作用研究清楚了。那几个物品的用处,更能将他们家打照成密不透风,二十四小时全面安保。
  下午,去哪儿溜达溜达呢?
  去找妈妈?
  遇到袭击的事情他没给家里面说,免得她们没必要的担心。妹妹倒是昨天知道他没在家给他发了消息,他也没告诉她具体行踪。
  现在过去的话,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忙?昨天晚上没收到妈妈消息,说明妈妈不知道他昨天一晚上都不在,她加班太晚没在家吃饭?但今早的「道歉粥」也鸽了,妈妈肯定已经疑虑上他了。
  用在小姨这里有事当做理由,但小姨清楚他是今早才从基地外赶来的。昨夜去向?照顾「受惊」的女老师能照顾一整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赌小姨和妈妈还没通气。
  找韩老师?
  不行,让她缓缓。
  脑海中不由浮现昨夜混乱又香艳的回忆。韩老师昨天被折腾得够呛,特别是两个人都忘了吃饭。
  身下的大床简直成了一片泽国,下面的床垫都吸饱了水,虽然陆婧武处理了大半,但血丝和精液瘢痕结痂结块,睡着很不舒服,没睡了一会两人就醒了。
  他起床点了很多外卖,吃饱了,力气和精神头仿佛又回来了。他看着坐在他身上小口喝汤的她,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那股邪火便又不受控制地窜起。是的没错,她坐在他的身上,或者说坐在大鸡巴上。鸡巴从起床到吃完饭都一直没拔出来过。
  她气得捶他,咬他肩膀,骂他无赖。但有什么用呢?无能狂怒罢了。至于拿外卖,他有空间之力,隔墙取物。
  最后没办法,她红着脸较真,非说那算作「第二次」。他以鸡巴没有拔出来过进行反驳,只算一次。她气急咆哮,但坐着被鸡巴狠狠顶了几次后,也只能化作被他顶弄得失了力气的呜咽。
  到最后可怜的韩老师到最后嘴也被牢牢的堵住了,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到后面一点他把她抱上冷硬桌面上,让她不得不大大张开双腿,又是一个羞人的M形,只是这次身下没有柔软的被褥,只有坚硬冰冷的桌面。「唧……」一声清晰得令人耳热的水响,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撑圆花唇,长驱直入。
  「啪、啪、啪……」
  这个体位之下,一只手得以攫扯住了那只露出来的饱乳,逗弄住娇嫩欲滴的乳尖,另一边搂着玉腿,臀胯不断耸挺摆动,巨大黝黑的肉杵一次次进出着樱红的蜜缝,撞击白腴的臀股,啪啪声逐渐响亮起了起来。
  在这双重的攻击下,韩老师已经无法紧咬樱唇,而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抽耸,与酥颤的娇躯一道,发出啼唤般的诱人呻吟。
  她鼓起勇气带着好奇的看了一眼结合的部位。
  只看了一眼,脸颊便红得快要滴血。
  自己那双被迫大张的雪润长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瓣腴厚的阴唇泛着肿嫩的润红色,乌柔细茸都被白腻淫浆染透,蛤口附近的小阴唇已经略显红肿。
  那粗黑的肉棒被他在上次的基础上又增大增长了,甚至隐约又魔纹复现。在她阴阜里面进进出出,嫩蛤粉薄的下缘被刮进刮出,白浆混合著晶亮的蜜液汩汩而出,挂在两瓣雪臀间,随着抽插不时被击飞撞散,溅射开来,每一次都带出靡靡蜜液,在桌面也汇成了一小滩。
  天……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容纳下这种东西的?还有怎么会这么多水,她突然嫌弃她的身体,也太羞人了!
  「你……!你你……!」她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羞愤交加,连声音都变了调。「你白天……做深蹲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这个……混蛋!变态!」
  「不是,是水壶。」他面不改色地否认,动作却更重了几分,撞得她话都碎成了呻吟。天真的韩老师,没当场抓包,他怎么可能认?
  「骗……骗人……呜……嗯啊——!混蛋!……轻点……」
  「喊老公我就轻点……啊!……别咬了。」
  ……
  找小同桌?或者南嫣然?
  看着小同桌一个害羞一个大胆的微信消息,他一一回了过去,但他没打算过
  去,他怕他过去忍不住。
  知道了处子元阴的作用后,他想的是最好将她们的元阴用来破境,增加修炼速度。
  话说到时候他去不去高考呢?要不要复习一下到时候考好一点,小姨也爷爷好操作一点?但是又觉得扯淡,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不给他搞特殊上面的人才有病。
  顾姨?
  她今天下午到晚上都要值班,她现在的上班值班情况他了如指掌。他问过她,她一个神经科主任兼院长助理为何还要值夜班。她说刚坐上位置,不好太特殊。
  对了。姐姐上次在群里面说周末最近要来魔都工作,好像又是拍摄宣传视频?到时候还会回家住一段时间,陆婧武主动请缨说到时候去接她。想着将练气决赶紧传授给她,现在局势动荡,她一个外交官虽然有人保护,但是未必就很安全。
  倒是韩老师那边他昨天就帮她悄悄打下了基础,顾姨也得安排上。至于两个高三的小姑娘,还是通过肉棒来得快些直接些。
  不对,今天不就是星期六么,这么说姐姐已经来了?先问一下吧。
  等消息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是还有个「丝袜公司」等着接手么?而且妈妈还要停我的卡,正好,消费一波。
  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名字——姜妍,也就是姜助理,现在也是妈妈集团公司的总经办的前台。
  「小陆总,您好。」她显然存了他的号码。
  「妍姐。是我,关于公司的事,我们今天一起去一趟公司吧,下午有时间吗?」
  「有的,小陆总。我随时可以。您在哪里?我过来接您,或者您告诉我地址……」  他很快就等到了姜妍,她今天没穿套裙,换了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一件浅咖色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比在公司里多了几分清新柔和。她开了个国产电车过来的,鸿蒙智行的冰莓粉色的智界R60,看到陆婧武她连忙挥手,脸上绽开那个标志性的甜笑。
  「陆总!」
  陆婧武走近,目光扫过她的车。「这颜色挺特别。」
  姜妍有些不好意思:「当时看宣传图觉得好看就选了……让陆总见笑了。」
  「很适合你。」
  看到她的车倒是提醒他。反正下午要去考察的公司地点也在城郊,顺路去看看车?
  「先不急着去公司,」示意跟上他的车,「陪我去个地方。」
  目的地是鸿蒙智行顶级的旗舰体验中心。销售顾问眼尖,见陆婧武气质不俗,带着个漂亮女孩,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陆婧武逛得很随意,国产车的发展势头很猛,至少他家最近几年都没添置过进口车了,性价比、智能化、还有那种舍得堆料的劲,确实把市场格局完全搅变了。鸿蒙智行更是大家用销量投出来的国产车代表之一。  在展区一角,他看到一辆13米左右的高端智能房车,顿时来了兴趣。曜黑色的涂装,充满科技感的前脸,侧身线条舒展。他拉开车门上去看了看,内部空间很是宽大,客厅、卧室、厨房、独立卫浴、智能升降大床一应俱全,装饰是胡桃木与浅色皮革的搭配,地板上全部铺上了纯羊毛,氛围灯系统能模拟各种场景。最关键的是,智能控制系统与鸿蒙生态完全打通,自动驾驶级别标到了L5,连驾驶位都没有,倒是有一个紧急操作台。活脱脱一个移动别墅。
  「就这个吧。顶配,所有选装包都加上。颜色就这个曜黑色。」
  「陆先生,加上全部选装的话,落地大概在857万左右……」销售颤颤巍巍的说出口。
  陆婧武却觉得性价比挺高的。国产车没想到都卷到房车上来了。
  要知道这个大家伙上面的配置都可以足足写两页,要是进口车的话妥妥的几千万起步,而且可能还没这么好。什么全车环保又奢华的用料、电动双人床、与智能马桶一体的智能黑水箱、太阳能车壳、1000度固态电池、双向充放电系统、全车五恒系统、可升降的车顶露台扩展、机车运输架、全车三层隔音玻璃与主动降噪系统、内置的星空顶与环绕式全景天幕、带冷冻功能的嵌入式酒柜、底盘堆料也是拉满了……居然还TM送羽绒被和四件套!
  857万,刷卡!
  然后他还看上了一款高端豪华行政轿车,好歹现在也当老板了,买一个行政轿车不过分吧。他已经在想如何给妈妈解释这笔大额支出的借口。房车?房车是为家庭买的!
  说是行政轿车但那大溜背,那流线车身又有点跑车的感觉,最打动他的是后排的隐私性直接拉满,让他想到了某些涩涩的场景。如果用一个字形容这个车就是——
  尊!
  直接顶配,209万,刷卡!
  轿车能直接开走,手续全款的情况下很快办完,还送了个折叠屏的最新款手机。房车则要等一个月左右。
  车行将他的车和姜妍的车帮忙开回去了。
  轿车就交给姜妍开,然后姜妍又多了个新身份——小司机,而报酬就是那部折叠屏手机。虽然他的轿车同样是是L5级别的自动驾驶。
  有同学就要问了,为什么都自动驾驶了还要司机,别问,问就是逼格!老总的逼格!
  选完车,两人才慢悠悠的去了公司进行考察。
  和负责人简单的寒暄后,便是查看公司状况,比看报表清晰多了。问题很快就被两人找了出来,他的想法与商学院毕业的姜妍高度一致。
  产品线混乱。展示厅里,各种颜色、材质、厚度、款式的丝袜琳琅满目,从保守的肤色连裤袜到夸张的渔网袜,从纯色到繁复的印花、蕾丝拼接。但仔细看,缺乏明确的主打系列和设计语言。
  「我们之前想的是……广撒网,总有一款能击中市场吧?」林芝芝指着展架,语气有些无奈。哦,对了,忘记介绍了,林芝芝就是这家公司以前的负责人之一。
  「你看,纯欲风的,性感风的,复古风的,甚至还有这种可爱风的蝴蝶结袜套……我们都试了。」
  「但销量平平。」林浅浅补充,眉头微蹙。大家猜的没错,林浅浅是林芝芝的妹妹,也是这家公司的另一个负责人,是双胞胎姐妹花。
  「尤其是我们力推的几个」大胆「系列,比如亮黄色和正红色的全腿网袜…
  …」她指向角落里一些颜色极其扎眼的款式,「广告投入不少,但反响……很一般。库存积压最多。」
  陆婧武拿起一双正红色、网眼颇大的长筒网袜,材质手感还行,但这颜色和款式……有点俗艳,反正陆婧武欣赏不来。他想象了一下普通人穿上它的场景,除非特定主题的派对或特殊职业需求,日常实在难以驾驭。
  没有爆品,是这个品牌最大的问题。然后导致库存积压,种种问题暴雷,导致经营不当,要更改过来也很简单也很难,就是打造核心买点,但这并不是容易的事。
  「明明守着这么好的模特资源,却去推这些市场接受度不高的款式……」他放下那双红网袜,看了一眼身旁两位风姿绰约,身材甚至有点夸张的老板,默默的想到。但一会就被那一双肉丝,一双灰丝的美腿吸引了,灰色的丝袜陆婧武还没见家里面的女人穿过。
  公司的其他产品他也了解了一下,主要就是丝制品的内衣裤,零零星星的手套,短袜什么的。产品线确实很丰富。
  看到原材料时,他倒是抱着学习的心态。
  穿过一道门,一种属于纺织品混合著蚕丝、化纤的独特气息铺面而来。
  「陆总,这边请。我们用的原料,品质还是相当过硬的。」林芝芝走到一排排整齐码放的原料架旁,随手拿起一卷面料样本。
  5A级的桑蚕丝面料,颜色是未经染色的天然象牙白。他用指腹轻轻捻了捻边缘。触感凉滑、柔韧。「这是做高端系列的?」他问。
  「是的,陆总眼力真好。」林浅浅接口,声音柔和,「这种等级的丝,我们主要用来制作」肌肤之亲「系列的无痕内裤和极薄的肤色丝袜,追求的是仿若无物的第二层肌肤体验。不过成本也高,产量有限。」
  林芝芝指着一卷超细旦尼龙纱线解释:「这是现在市面上的主流,弹性、恢复力、耐磨性都很好,性价比高。我们大部分彩色丝袜和常规连裤袜都用这个。
  」她顿了顿,语气无奈,「但竞争也最激烈,各家拼技术拼工艺,我们……做得一般。」
  更多的还是一些混纺丝线,比如尼龙 莱卡/氨纶混纺;氨纶为芯,外包尼龙的方案也是比较主流。
  比如触感如同天鹅绒般细腻的莫代尔混纺面料,林芝芝说这是用于高端内衣和家居袜,主打亲肤透气。
  陆婧武点点头,手指拂过旁边一小卷超弹纤维,那惊人的回弹力让讶异。「
  这种呢?」
  「哦,这个是做」压力塑形「系列和部分运动袜的。」林浅浅拿起一小块用这种材料织成的样品,黑色的,厚度明显,「但之前那批红色网袜就用这个,太勒,卖不动。」
  还有小批量进口的带有微胶囊镶嵌技术的纱线,据说能在摩擦时缓慢释放护肤成分,但成本高昂,只做过小规模试产。
  走到一个恒温恒湿的独立小柜前,林浅浅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些用丝绸小心包裹的原料样本。
  「这些是我们的试验品和收藏品。」
  「比如这种云南特定柞蚕产区出的野生蚕丝,产量极少,色泽天然带一点淡淡的金褐色,纤维更粗犷有骨感,我们试过做限量版的中筒袜,纹理非常特别,有自然的竹节状美感。」
  她又拿起一小束泛着幽蓝光泽的海藻纤维:「这个是和一家生物材料实验室合作试制的,抗菌抑菌性极好,而且这种能力经过多次洗涤仍然能保持大部分。
  同时,它富含矿物质,触感凉滑,吸湿性非常好,理论上能快速将皮肤表面的汗液导出。试着混纺了一点在夏季薄款袜子里,但稳定性还在测试。」
  「哦。这个布料详细说说。」
  他来了兴趣,「这个材料混纺一点到普通的丝袜里面,是不是可以解决穿丝袜不透气的问题?」
  「理论上是这样,」林浅浅点头,但随即浮现一丝苦笑,「这也是我们当初与实验室合作试制的初衷。夏季丝袜最大的痛点之一就是闷热、汗湿不适。海藻纤维的透气、吸湿和冰凉触感,简直是完美解决方案。我们尝试将它以不同比例与超细尼龙混纺,试做了一批极薄的夏季裤袜。」
  「但是,稳定性不大好。」林浅浅叹了口气,「首先是染色。海藻纤维本身带着这种蓝绿色调,要染成均匀的肤色或其他浅色,难度很大,容易有色差或色花。其次,是混纺后的强度与耐久度。海藻纤维相对脆弱,混纺比例高了,袜子容易勾丝、不耐穿;比例低了,抗菌凉感的效果又大打折扣。最后,是成本。这种纤维的制备目前成本高昂,导致混纺后的面料价格是普通丝袜面料的数倍甚至十倍以上,市场接受度成问题。我们试产的那一小批,反响……很极端,喜欢的觉得是革命性体验,不喜欢的觉得价格离谱且」并没感觉那么神奇「。」
  得,看来他能想到的人家专业的肯定也能想到。
  接下来他问得越来越深,没想到两人都很专业,特别是林浅浅各种参数信手拈来。
  「这里,最好的材料是什么?」他想给家里面的女人定制。
  林浅浅听到陆婧武问及最高端的产品,眼神微微一亮,转身走向原料库最内侧一个带独立温控与湿度显示的恒温柜。
  柜内仅陈列寥寥数卷原料,每一卷都置于深色天鹅绒衬垫上,外面罩着防尘的透明晶罩。她戴上薄棉手套,才小心地取出一轴。
  这卷丝线,与之前所见截然不同。
  它呈现出一种毫无杂质的、极为纯粹的月白色,光泽不是刺眼的亮,而是温润的、内敛的莹莹柔光。仅仅是放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洁净、昂贵的感觉。
  「陆总,这是我们能稳定获取的、用于最顶级产品的原料——顶级6A级桑蚕丝。」林浅浅的声音不自觉郑重。
  林浅浅小心地抽出一缕丝线任其垂落,弧线流畅无结节。「这是将」精密工业「与」自然馈赠「融合到极致的产物。」她开始解释。
  「原料来自特定生态农场,蚕种、桑叶、环境都受严格控制。每只茧丝长超过1200米,粗细极度均匀。上百公斤原料茧经过严苛筛选,只有最完美的部分能入选。」
  她示意陆婧武触摸。指尖传来的「滑」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感觉,并非塑料的光滑,而是如最细腻的温润流水拂过皮肤。丝线极细,却异常强韧。  「纤维截面接近完美,折射光线规则,因此光泽高级柔和。吸湿性是棉的1.5倍且散发迅速,实现真正的」冬暖夏凉「。做成极薄丝袜或内衣,上身瞬间仿佛被一层」有温度、会呼吸的活雾「包裹。」
  她稍作停顿,继续道:「后续缫丝、织造、染色工艺也必须是顶级,只能使用极轻柔的染料以减少损耗。因此,即便是一双最简单的裸色无痕袜,面料成本也可能是普通高端丝的十倍以上。它极为娇贵,需手洗阴干,避免勾刮。」
  「诶,上次偷来的妈妈的裸色着真丝袜子是不是就是这种材料,怪不得那么舒服。」他突然想到。
  「你继续说。」陆婧武看她停下。
  「可以说它是最极致的舒适的同时外观和触感同样极致的产品,唯一的缺点就是……贵。我们的」臻我「系列概念款用过,客户反馈」再也回不去了「。」
  「哦,我能带一点走吗?」他兴趣斐然,已经想象到妈妈穿上的样子了。
  「当然可以的。陆总。」林浅浅说道,然后在心里面无语的补充,整家公司不都是你的吗?
  「料子看上去都还不错,但之前的」广撒网「,好鱼却没捞着。」
  两位美人脸上瞬间烧红,窘迫里带着急切。林芝芝靠前一步,香气袭来:「
  陆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这是考他这个老板?他哪真的懂?
  只能将想到的主意试试,倒是有一个肯定能行的方法,就是让家里面的女人穿着去拍摄打广告,但是他打死也舍不得。而两位老板这样殷勤的听话的原因也很好理解,他有钱,至少他家有钱,但她们哪里知道他就是个扯大旗的,陆若南马上还要停他的钱。
  离开公司的时候,他在姜妍的建议下隐隐有了主意,当然还带着公司好多特产,公司高端系列、顶尖的「臻我」系列的丝袜。
  本来他还打算去生产车间看看的,但已经收到了姐姐的消息,让他赶紧过去,好像有什么事般,那还是改天再过来吧。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0 11:38:10

第53章 变装视频
  陆婧武来到姐姐发的地址,顺道将姜妍送了回去。
  通报后才得以进入。
  现场虽然忙碌,却井然有序。拍摄基地内,最大的一个摄影棚已然被改造成极具国风气韵的景致。
  巨大的环形补光灯、轨道、摇臂和反光板显然都是极其专业和昂贵的,背景也是精心布置,分为了很多区域,但都已古风为主。
  他悄然走近,目光立刻被聚光灯下的身影吸引。
  此刻,她身上是一套流光溢彩的唐代齐胸襦裙骤然加身!石榴红的裙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雪白的披帛缠绕臂间,高耸的发髻上金钗步摇生曳。
  导演喊了声「开始!」
  音乐起,是带着古典韵律又融合现代节奏的鼓点。
  陆婧妍随着节奏微摆身体,眼神在镜头前流转,忽儿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
  灯光师适时调整,暖金色的光打在她身上,将那身华服与她玉雕般的脸庞映照得明媚不可方物。她微微抬眸,唇角勾起一抹雍容浅笑,眼波流转间,既有古典的妩媚,又带现代的灵动。
  加上背后精美还原、雕梁画栋的宫廷背景。
  让人只觉得看到了古代四大美女的风采。
  不仅仅是衣装的变换,更是气质的瞬间跨越。姐姐身上那种糅合了古典风韵与现代都市的独特美感,拍这种照片太合适不过。
  而陆婧武也终于看懂,将转身瞬间一剪掉拼接上现代的部分的视频就是完整的「国风变装」视频。
  国家队级别的团队,果然出手不凡。那种对场地,服装,照型、妆造的细致考究到了极点。只能说,国家队出手,就没网红什么事了。
  他甚至看到了一位头发白花花的老奶奶对着姐姐的身上的服装、妆造仔细斟酌指点。
  「姐。」陆婧武看她拍摄结束他才走近。
  「弟,你终于来了。」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抬眼看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他熟悉神采,又带着些许狡黠,「我早就想拍一组双人概念片,」古今璧人,血脉共鸣「。我缺个搭档。」
  她微微歪头。「就你。」
  「我?」陆婧武失笑,「姐,我哪会拍这个。不合适。别耽误你正事。」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她身上清雅的兰花香与温热体香,「妆造、服装、动作我都设计好了,你只管听我的。而且……」她眼波流转,扫过周围那些不时偷瞄他眼中带着惊艳的女性工作人员。
  「你看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你合不合适了。」
  「很简单的,就跟着音乐节奏做几个动作,主要是我来带。」她下着最后通知。
  他还没来得及再推辞,陆婧妍已经挽住了他的手臂,对旁边候命的助理吩咐:「给我弟弟上妆换装,用我的私人化妆间。」
  陆婧武几乎是被姐姐半拉着,带进了摄影棚旁连通的一个独立套间。这里比外面的化妆间大得多,功能齐全,更像一个精致的酒店套房。空气中弥漫着她的味道,角落散落着几件她换下的衣服。
  「时间紧,就在这儿换吧,方便。」陆婧妍反手锁上了套间的内门,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她走到衣架前,取下一套月白色暗云纹的唐代圆领袍,转身递给他。就是不知道今天是她的专场为什么会有古装男服?
  「先拍这套,我去里面换我的配套女装。」她指了指套间里用一扇精美屏风隔出的更衣区域。
  陆婧武接过。套间里安静下来。他刚脱下衣服,露出上身,就听见屏风后传来姐姐一声低低的轻呼。
  「小武……你过来帮帮我。这套衣裙背后的扣绊太复杂,好像缠住了,我自己弄不好。」
  陆婧武动作一顿。
  他走到屏风边:「姐?」
  「进来吧,没事。」陆婧妍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他绕了过去。然后,呼吸在瞬间屏住。
  陆婧妍背对着他站着,身上那件准备换上的唐代坦领半臂襦裙只穿了一半。
  下半身的绯色长裙已系好,但上半身……那件浅杏色的坦领上衣完全敞开,垂落在她臂弯,她整个光滑如玉的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从优美的后颈线条,到清晰的脊柱沟,再到腰窝处惊心动魄的凹陷,一路向下,隐入裙腰之下。肌肤温润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因为她微微侧身试图解扣绊的动作,他能从侧面瞥见前方那饱满弧度乳房,和一点点粉色乳晕,你乳肉被一件藕荷色的柔软诃子(唐代内衣)勉强托住,边缘勒出雪腻沟壑,微微起伏。
  陆婧武已经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那诃子的系带在她身后确实绞成了一团。
  「愣着干嘛?快帮我解开,勒得不舒服。」陆婧妍催促。她并没有试图遮掩身体,仿佛在弟弟面前,这并非需要大惊小怪的事。
  陆婧武强行将视线聚焦在那团纠缠的丝绦上。他上前一步,那兰花香混合著肌肤暖香愈发清晰。他的指腹划过她的脊骨,能感觉到她轻轻一颤。
  「是这里卡住了。」他找到那个死结,解开。过程中,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流连。那背部的曲线,腰肢的纤细与臀瓣陡然饱满起来的曲线,像维纳斯女神的线条,不能添减一分。
  而侧身时,那一闪而过的丰盈雪腻,被诃子堪堪托住,边缘勒出柔软的凹陷。顶端,一点隐约的小而挺立的轮廓和嫣红透出薄纱,色泽看不太真切。
  姐姐也好香啊。那股清冽的冷墨香与兰花香,在她的场地里面晕染,愈发清晰。
  「好了。」他解开最后一环,丝绦松脱。那件诃子顿时有些松垮,胸前原本被紧绷布料妥帖包裹的丰盈,因失去部分支撑而呈现出一种更自然的状态,诱人的微微晃动。薄纱贴服,那顶端挺立的轮廓因此更加清晰,甚至能看见其中心一点凸起红印,在藕色上若隐若现,像雪中红梅将绽未绽的蕊,勾得人目光发紧,心头发痒。
  陆婧妍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拉好衣服,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过脸来看他。她视线从他眼睛,慢慢滑到他的胸膛,再往下……
  目光停留了片刻,她才将上衣拢起,转身面对他。但坦领的设计本就开放,即便系好,胸前依然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好了,你……你快去换你的吧。」没太多情绪。
  接下来的拍摄,颇为顺利,但有点太过顺利,仿佛那不是姐弟之间的配合,而是一对配合默契的夫妻。
  第一套:他身着月白圆领袍,玉带束腰,英挺俊朗如世家公子,又如年轻藩王。她则是一身绯红坦领襦裙,金钗步摇,雍容华贵似千金小姐,又似王宫贵女。
  音乐起,两人在布置成宫殿回廊的景中相遇。她旋转,裙裾飞扬;他上前,虚扶她的腰肢。镜头特写他们交错的眼神。她眼中似有羞怯,又带着亲昵;他目光深邃,又欣赏味道十足。
  鼓点激昂,她随着音乐跳起一段舞,旋转、跳跃,裙裾如花绽放。而他则在她舞至身旁时,恰到好处地伸手虚扶。
  弟弟翩衣流雪,逸袂飞云。姐姐皓腕如雪,美人无双。
  第二套:他身着玄色暗纹箭袖武袍,马尾高束,英气逼人,如同少年将军。
  她则是一袭藕荷色褙子配百迭裙,发髻典雅,气质温婉如大家闺秀。这一套动作设计加入了更多互动,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她则配合著甩出水袖。
  一个眉峰凝傲,似剑芒初试落星斗,一个眸含济雪,身转云裳以漾春溪。
  姐姐有深厚的舞蹈功底,身段柔软,姿态万千,每一个定格都仿佛古画中人。而陆婧武,凭借超凡体魄,无论多复杂的走位多难的动作,都能轻松驾驭,甚至能配合姐姐完成一些难度极大的双人托举。
  灯光、音乐、服装加上两张无可挑剔的「建模脸」,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亲密与默契,使得每一段拍摄都几乎一条过。
  当最后一套「明代锦衣卫与江湖侠女」的视频拍完,音乐戛然而止,全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赞叹。
  旁边的工作人员的议论声音响起。
  「绝了!姐姐是国花就算了,弟弟也是国草?!」
  「剪出来我不知道微博能不能顶得住!」
  「虽然不合适……但我能磕吗?!」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整个专场几乎都是女性,很多都是追星女孩,她们的话大胆又直接,让两人哭笑不得。
  三套古装,正常拍下来要出片的话至少一两天,其中化妆都得七八个小时,但实在这两位的形象颜值太好,几乎可以免妆,所花的时间最多的也不过换装的时间。他们完成了一小时一套的奇迹。
  她看向身旁的弟弟,笑容灿烂无比:「小武,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他抬手,很自然地用袖子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姐,你才是美爆了。」
  陆婧妍慢慢从弟弟怀里站直,恢复了惯常的优雅,但眉梢眼角的春色与愉悦却掩不住。她看向导演,语气温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决断:「今天辛苦了,双人部分的原片单独加密存档,我先过目。」
  「好的,婧妍老师!」
  离开摄影棚时,夜色已暗。
  因为早就给妈妈打过招呼,今天要回家吃饭,虽然缺少了小姨、还有已经在京都的爷爷奶奶,但也算一顿难得的小团圆。
  「小清,你回去吧。我坐我弟弟的车就行。」姐姐的级别是副处,按道理来说是不会有专车和司机的,但她较为特殊,组织上专车、司机、保镖都给她配了,但看著名为小清的身型,好像司机和保镖都是一个人?
  两人为了赶时间回去,只是带上了自己的衣服,还穿着最后一套拍摄的古装。坐进车里,她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陷进顶级Nappa真皮包裹的座椅里。
  电车内安静异常,几乎连电机运转的声音都听不见。陆婧武与姐姐并排坐着,司机?L5级别的车,问就是不用司机。
  姐姐身上那股冷墨香、兰花香,混合著拍摄后的微汗温息萦绕在鼻尖。
  「诶……弟弟,这是我们家的车吗?」她坐上来才后知后觉起身。
  「我刚刚买的,坐着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她又靠回去,「呼——终于拍完了……明天可以好好歇一天。」
  「你是该好好休息了,都多久没回家了。」
  「是啊。也好久没好好看看我们小武了。」她转过头,目光认真落在他脸上,从眉骨到下颌,「长高了……也更帅了……这得迷倒多少小姑娘啊。」
  「勉勉强强吧,也就九亿少女无法得到的男人罢了。」
  「噗——O(∩_∩)O哈哈~……说你胖,还真喘上了。」她被他这大言不惭逗得笑出声,笑声清脆。
  笑了一会,她想起什么,又说:「不过说真的,等视频发出去,你肯定红了。」
  「那就别发呗,我不想当网红。」名气对他这个注定花心的人来说,他怕有一天会反噬自身。
  「……不发又可惜了。我弟弟今天太帅了。要不……我把你的脸用个好看的面具特效遮起来?」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行。」他看她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姐,累了吗?」
  「嗯……有点。」她声音软糯,「但很开心。」顿了顿,他眼眸在流转的氛围灯的微光,「小武,谢谢你今天来。也谢谢……你的配合。」
  「姐,我们还说什么谢谢,姐姐有令,我随时驾到。」他迎着她的目光。
  她看着他带笑的嘴角和专注的眼神,忽然倾身过来。一个带着她所有气息温热的香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mua~那姐姐以后就不给小武说谢谢了。」
  璀璨的城市灯光透过单面的深色车窗,明明灭灭地掠过两人依旧华美的古装衣袍。
  陆婧妍伸手,在侧面的触控屏上轻轻一点,所有车窗的遮光帘无声滑下,将内外彻底隔绝。然后,她竟自顾自地开始解开身上古装的盘扣。
  「姐,你干嘛?」陆婧武一愣。
  「换衣服啊,」陆婧妍语气理所当然,手指灵巧地挑开侧襟上一枚精致的玉扣,「这古装好看是好看,但太拘束了活动不开,回家当然要换掉,坐久了也怕压皱了。」
  「小武,」她微微侧过身,将背后展示给他,「帮姐姐把后面的系带都解了吧,我自己够不着。」
  「好……」陆婧武吞了吞口水。
  伸手熟练地解开一个个精巧的结。
  外袍的系带很快全部松开,厚重的锦缎外袍顿时失去束缚,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座椅上,像一朵墨色的花。里面是一件轻薄的丝绸衬裙,依然勒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曼妙身体。
  「衬裙也要脱,不然没法穿便服。」陆婧妍说着,竟然直接反手,摸索着开始解自己衬裙侧腰的暗扣。她的动作并不十分顺畅,有些吃力。
  「小武,这里也帮我一下。」她侧过头,眼神斜斜地睨着他。
  姐,非要拿这个考验弟弟是吗?
  他没有迟疑,再次伸出手。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衬裙,精准地找到暗扣。衬裙的布料太薄了,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肌理。
  「咔哒」一声轻响,暗扣弹开。紧接着是背后的系带。他索性双手并用,一手扶住她的肩头稳住她,另一手快速而有效率地解开那些繁琐的束缚。每解开一处,衬裙便敞开一分,体香的馥郁气息便更浓郁地散发出来。
  当最后一根系带松开,陆婧妍没有丝毫扭捏,双臂一展,便直接将整件衬裙从肩头褪了下来!上半身瞬间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诃子,下半身则是同色的长衬裤。
  那诃子用料极少,仅以柔软的丝绸勉强覆住白粉乳房,两根细带绕过脖颈与后背系住,大片雪白的肩颈、精致的锁骨、光滑的背部,以及侧腰那夸张的凹陷,暴露在车内,在氛围灯光线中动人心脾。
  诃子柔软的布料紧贴覆着,被撑出饱满欲滴的圆弧形状,顶端两粒小巧的嫣红色泽,透过薄绸隐约可见,但又实在看不真切。奇怪,下面一个没有胸罩才对,为什么看不到乳蒂的轮廓?
  「……继续。」她声音平静,但末尾还是带上了颤。
  他闻声,手指移向她颈后和背后的诃子系带。
  细带滑落。
  刹那间,姐姐的上半身暴露在车里。
  心跳交织,空气微稠间——
  答案也随之揭晓。
  怪不得在换衣服的时候没看到姐姐的乳头,怪不得刚刚隔着那么薄的绸子也看不清乳头轮廓。
  原来她上身最顶端的乳尖处,贴着两片近乎透明的花瓣状乳贴,那乳贴堪堪遮住最顶端的嫣红。乳贴之下,那对丰盈雪乳,如同羊脂玉山。而在左乳的下沿有两颗红痣,鲜艳艳的,丝毫没破坏美感的同时,还增添了异样的诱惑力。
  陆婧武表示实名羡慕乳贴。
  下半身则是同色的丝绸长衬裤,纤薄而贴身,紧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纱带束腰,盈盈可握。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拿替换的衣服,而是就那样微微侧身,面向着他,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仿佛毫不在意。
  姐姐的胸……很大,比表姐札倾绝的36D乳房,似乎还要饱满丰硕几分。
  身材总体来说却更接近韩老师。只不过脸蛋更加大气明艳,就像工作人员说的是国脸国花,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国泰民安。
  「看够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岁多就知道瞪大眼睛,盯着女人的胸口不放了。」她带着调笑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过心尖。
  说着,她的手竟直接按在了自己古装长裤的腰带上,那裤子同样是层层系带的设计。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正在解裤带的手。「……姐,我来帮你。
  」
  陆婧妍指尖在他手掌覆盖下,便顺从地松开了,甚至还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方便他动作。陆婧武快速解开那些复杂的带子和金属扣饰,然后将精美的古装长裤,连同里面一层柔软的绸裤,一并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褪了下来。
  顿时,车灯摇曳,香气氤氲。
  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姐姐下身只剩下一条豆绿色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三角内裤。极少的布料在丰满的腰臀对比下,几乎形同虚设,反而更加凸显了腰臀之间那道饱满如蜜瓜的弧线。臀部圆润挺翘,肌肤光滑紧致,细腻莹润。双腿并拢时,腿根处柔软的内侧腻白肌肤微微相贴,豆绿色布料之下,一抹黑色阴影,和最中间的如骆驼趾般的缝隙清晰可见。
  嗯?奇怪,怎么姐姐有毛毛?她为什么不是白虎?
  陆婧武虽然只是隔着内裤看见,但他的眼力多毒,那抹黑色的阴影,他一眼就确定,就是姐姐的私处的毛发,而且应该不少。
  陆婧武大胆的猜测过,姐姐和小姨都应该是白虎才对。
  所以。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毛发是隐形基因?
  她就这么近乎全裸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周身只余那片小小的蕾丝布料和两片薄薄的乳贴。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香气和令人窒息的性感。她没有伸手遮挡,也没有流露半分羞怯慌乱。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完成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工作般轻轻吐了口气。伸手拿过一旁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遮住了上身。然后又拿出休闲裤,利落地穿好。
  只是那里面只是贴着乳贴的衬衫上身,也颇为诱人。
  「弟弟。你这身飞鱼服,比我的还复杂,要姐姐帮你吗?」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控制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好。」
  他干脆利落地转身,背对着她坐下,将整个背后交给她。
  陆婧妍跪坐起来,凑近。
  指尖划过他的后颈,解开领扣,然后是肩部的系带,腰侧的玉带钩环……
  她的手指灵巧地剥开一层层织物,厚重的飞鱼服外袍被褪下,然后是里面的中衣。当他的上衣被彻底褪去,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宽背。
  「小时候啊,」她忽然轻声开口,像是为了打破这过于安静的暧昧,又像是陷入回忆,「你和雪儿像两个小团子,洗澡换衣服都不老实,每次都把我弄得一身水。特别是你,小调皮鬼,光着屁股满屋子跑,抓都抓不住。」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偶尔不小心轻轻蹭到他的背脊,隔着薄薄的布料,可惜她贴着乳贴,感受不到她的嫩嫩的乳头。
  「转过来。」
  陆婧武依言转身,正面面对她。他的上半身完全裸露,胸腹肌肉块垒分明,可能这就是那些擦边网红要摆拍修图几个小时才能有的效果。
  陆婧妍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过,从锁骨到胸肌,再到腹肌,最后落在他腰间依然繁复的裤带上。
  她伸出手,开始解他裤腰上的玉带。手指偶尔会蹭到他小腹肌肉,甚至因为他坐着而不可避免地碰到更下方的髋骨。
  「抬屁股……」
  为了方便,两人早就将车子中间的扶手箱收了起来,而陆婧武变成了一个向着她微微躺着的姿势。当所有束缚解开,她双手抓住他裤腰的两侧,陆婧武也适时抬起屁股,微微用力向下褪。
  古装长裤连同里裤一起滑落。
  他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那里早已因为眼前的美景和她的动作,支起了不容忽视的惊人帐篷,将薄薄的面料撑得紧绷,大鸡巴的轮廓清晰无比,甚至能感受到炽热温度,和灼热气息。
  更是离谱的是,黝黑丑陋的蘑菇形状的龟头,和上半部分柱身已然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正耀武扬威,腥臊熏人。
  那一瞬。
  呼吸停滞,空气似凝。
  陆婧妍的目光定在了那里,足足有两三秒钟。她脸上的红晕骤然加深,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
  「……小JJ都长这么大了啊,」她语气故意装出回忆往昔的轻松调侃,试图打破这被她亲手点燃又几乎失控的炽热气氛。
  「没以前可爱了……弟弟以前的小JJ,软乎乎,姐姐可是天天都要弹着玩呢。O(∩_∩)O哈哈~」
  笑声依旧清脆,却掩不住底下的波澜。
  姐姐比他们大六岁,这些儿时戏耍的亲昵,多半是真的。
  只是,当年可以随意嬉戏的「小鸡鸡」,如今已经足以令任何女性心惊肉跳,身体发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0 11:40:38

第54章 桌下的足交
  陆婧武推开家门时,指针刚划过晚上八点。
  餐厅里灯火通明,暖黄的光晕笼罩着长桌,一家人已经就坐,空气中飘散着菜肴的香气。
  姐姐的归来让这顿晚餐的氛围格外温馨。
  「小妍,今天在魔都做什么工作呢。」妈妈陆若南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今天在拍摄宣传视频呢,这是今天拍的。小武也来了,帮我搭档拍了几组,特别帅。」陆婧妍放下匙子,拿起手机,滑动屏幕,展示着助理抓拍的几张花絮照片。画面里,身着古装的姐弟二人或并肩而立,或默契对视,光影构图极具故事感,两张无可挑剔的容颜在古风装扮下,确实有种震撼人心的和谐与大气。
  「确实好看。」陆若南仔细看着,颔首赞同。
  妹妹陆婧雪没说话,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时,微微顿了一下。照片里哥哥与姐姐之间那种的亲密氛围,让她握着筷子的手微紧。
  但她很快抬起眼,笑眼盈盈。
  「呵呵,是吗?」表姐札倾绝慵懒地托着香腮,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斜睨着陆婧武,「人模狗样的,倒是能骗不少小姑娘。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昨天晚上是不是也跑去」骗「……」
  她话未说完,陆婧武在桌下的脚便迅速地碰了她一下,打断道:「姐姐才是国色天香,我沾姐姐的光罢了。」同时递过去一个带着警告的眼神。
  札倾绝丝毫不惧,眉梢微挑。
  「哦,昨天晚上干嘛了?」札倾绝都说完一半的话,妈妈又不是傻子,当然能听出来表姐的话中有话。
  「呃,没什么......」陆婧武狡辩。
  陆若南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看着他。
  「呃.....」
  然后陆婧武只得将昨天下午恐怖袭击的事情说了说,只是将韩老师改成了班级运动会第一名与同学们一起的团建。但是昨天明明是周五,周五团建?就算是放学后也有一点奇怪吧。
  但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恐怖袭击中的「爆炸」「十多名荷枪实弹的暴徒」字眼吸引过去,再加上陆婧武讲得绘声绘色,身临其境。家人们听得心惊胆战,轰动全国的恐怖袭击竟然发生在自己家人身边,后怕的情绪瞬间淹没了那点逻辑上的怀疑。
  陆若南看着他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后怕,她知道他的能力。但在她心里,他能力再强也是她的儿子,也永远是孩子。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受伤了没有?你逞什么能!还有炸弹?下次……不,没有下次!」她语速又快又急,平日里清冷威严的总裁形象被纯粹的母性担忧取代,白皙素净的脸蛋儿都被激动得呈现出微微的淡粉色。
  姐姐和妹妹也是一脸忧色,姐姐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腕。只有札倾绝,眼中狐疑多于担忧。她现在的实力能感受到,比她强得多的陆婧武的强大之处,自然对他的担心也要少一点。
  她更能跳出来看待他讲述的不合理的地方,和同学周五去游乐园团建?然后一晚上没回家?呵呵~
  「妈,我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吗?我现在突破第二层了,比以前还强大得多。」
  他看向姐姐,「对了姐,等会,我将练气诀传给你。这样你以后也多一点自保能力,现在确实不太平。」
  「好。」陆婧妍认真点头。
  「妈,妹妹,还有小表姐~,第二层的练气诀我应该也能马上推演出来。你们抓紧修炼到第一层的巅峰。」
  提到小表姐的时候,札倾绝的眼神一颤,只有她和陆婧武知道,她体内悄然运转的功法到底是怎么来的,与陆若南、陆婧雪所练的「养气诀」根本不一样。
  又在他再三保证和证明下,众人才安心许多。
  现在只能祈祷小姨不会给妈妈说自己今天早上才过去的事,他就算过关了。
  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填补啊。
  然后他就看见了表姐那双带着浓浓狐疑的媚眼,她戏谑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没那么简单就能过去。
  威胁不成,他只能暗暗递过一个讨好的眼神,不确定有没有用。
  昨天晚上一夜未归的话题告一段落,又回到许久没有回家的姐姐身上。
  「小妍,要在家里面待几天?」陆若南问,语气恢复了些许温婉。
  「一周左右吧,过几天有一个出国的任务。」
  「出国?」陆若南蹙眉。
  「嗯,是这样安排的。」
  「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出去干什么?」
  就在这时,陆婧武感觉到桌下,一只柔软而温热的脚,悄无声息地褪去了拖鞋,灵活地探了过来,如同一条狡猾又慵懒的美人蛇。丝滑的触感先是一蹭,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腿侧。
  不等他完全反应,那只脚便得寸进尺,目标明确地钻入他因坐姿而自然分开的双腿之间的空隙,然后,足弓一抬,足心向上一贴——
  准确无误的踩在了他的鸡巴上。
  而陆婧武正要插嘴妈妈和姐姐的聊天时,忽然觉得肉棒上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踩了过来,低头一看,竟是一双宛若无骨包裹在极薄玄色丝袜中的纤足。
  他抬头看过去。札倾绝正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仿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陆若南和陆婧妍的交谈。可她那双天生带着钩子的妩媚眼眸,此刻却直勾勾地锁定着他。眼波流转间,没有半分掩饰,尽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张扬笑意。她那饱满如浸透晨露的樱珠般的唇瓣,甚至微微向前噘起,对着他,做了个口型,看那唇形,分明是——「抓到你了」。
  「也没什么大事,主要就是代表政府去站台表态。外交嘛反正就这些事。」
  姐姐和妈妈的对话还在正常的进行。
  精致的脚趾勾住了裤子边缘,用力一扯,陆婧武胀硬的大鸡巴立刻从短裤中解脱出来。玉嫩的纤足带着丝袜特有的微涩与顺滑,直接贴上了苏醒的鸡巴上。
  丝袜的微涩与肌肤的滑腻触感瞬间席卷整个鸡巴。
  随即,足弓最饱满丰润的中央部位开始在大鸡巴上揉蹭起来。
  「嗯……」陆婧武没想到表姐居然还有这个胆子。看着表姐得意张扬的那种俏脸,这傻乎乎的表姐以为是惩罚我?
  不。
  这是奖励。
  那为了更多奖励我是不是得……装得难受一点?
  但大家都在啊,会不会太刺激了一点。在这犹豫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体内那股蛰伏的邪气在嗤笑他的「真没没出息」。
  陆若南丝毫未察觉桌下的汹涌暗流,语气放缓,「去哪个国家?」
  那只莲足不再满足于平面的摩挲,纤巧如笋芽的足趾灵巧地探上,开始专注于拨弄他龟头最为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壑,脚后跟时不时的轻点着睾丸,让带着微微酸麻的痛感不住的撩拨着陆婧武。
  姐姐清悦的声音恰好在此刻响起:「W国。」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餐桌对面。
  札倾绝在桌对面,正用一只手支着下巴,看似慵懒地听着谈话,可她那双向来妩媚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望着他,尽是挑衅与得逞的媚笑。
  桌下的丝袜美腿持续忙碌着。
  一下重过一下的踩着陆婧武的肉棒,让美脚上的黑丝不住的摩挲着肉棒上的青筋,足趾弯曲,用包裹着湿滑丝袜的趾尖精准地刮蹭着马眼,马眼兴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滴都没有浪费掉,全部都染在了表姐的足趾丝袜上,变得湿漉漉的。
  W国?!这个名字让陆若南秀眉立刻紧蹙,方才的温和被担忧取代。「不行。你以前出差多在周边稳定国家,W国现在太乱,情况错综复杂,不适合你去。
  」
  姐姐道:「这次任务轻松,主要是商务部的人对接具体谈判,我过去就只是代表政府表态。」
  桌下的香艳惩罚或者说奖励花样翻新。两只湿滑黏腻的玄色丝足,时而用足掌重重碾压柱身,时而用足弓夹紧快速撸动。
  在全家人的饭桌下,进行着背德而刺激的交合,这种极致的反差带给陆婧武的刺激竟比纯粹的操屄更加凶猛,快感不受控制地累积。
  「我不是担心你工作能力。而是安全问题。」
  「啊……是啊」陆婧武突然出声,但又马上醒悟。肉棒上的快感不断冲进脑海里,肉棒上源源不绝传来的、被温湿丝缕反复摩擦研磨的酥痒快感,愈发撩人。
  龟头马眼不断渗出更多清亮粘稠的先走汁,不仅染湿了自身,更将包裹着它的那一片玄色丝袜浸得越发濡湿深黯,紧紧黏贴在火热的龟头上,每一次足趾的刮蹭都带起黏腻的「滋啧」微响。
  「哥?」陆婧雪忽然轻声唤道,少女清澈明亮如有万千繁星的眸光带着疑惑落在他脸上,「你怎么了?脸色有点……奇怪。」
  「啊……我……没事……我的意思是也是,妈说的对,那边不安全,能不去吗?姐。」陆婧武深吸一口气,他努力让声音平稳。
  他感觉到,那只作恶的玉足正用圆润微硬的足跟,抵住他因极度兴奋而不断翕张的马眼,缓缓地旋转研磨。
  陆婧武只是哆哆嗦嗦的应付了一句,陆婧雪当然看得出哥哥此刻的状态绝非「没事」,那泛红的脸颊、略显涣散又强迫集中的眼神、以及不自然的呼吸节奏,让她想到了什么......她疑惑的眸光在他与对面姿态慵懒却眼含深意的表姐札倾绝之间游移,少女心中,掠过模糊的让她不太舒服的猜想。
  好在桌上话头转到了陆婧妍身上。
  「恐怕不行,这次任务层级不同,机会也好,任务顺利的话,我可能升正处级。而且领导暗示,后续可能在魔都设一个对外的文化宣传窗口,由我负责筹备。」
  全家都沉默了。
  24岁的正处级,独立负责的办事处,还是在魔都,这三者的诱惑力太大了,对姐姐的履历来说也太过重要,这可能这是爷爷为她铺就的青云路。
  机遇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但要完成非人的成就哪能没有风险?
  桌下的足交却并未因话题而有片刻停歇。札倾绝的玄丝莲足仍旧保持「三浅一深」的节奏,孜孜不倦地挤压、抚慰着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棍,那「三浅一深、两慢一急」可能是陆婧武操她的时候的言传身教,学得还不赖嘛,小表姐。在全家人的注视下,秘密进行着如此大胆的勾当,这强烈的背德感显然也让表姐兴奋不已。陆婧武甚至能想象,此刻表姐裙摆之下那包裹着白虎一线天耻丘的内裤中央,恐怕早已被她自己悄然渗出的爱露润湿,黏腻地贴在低趴修长腴肉上。
  呵呵,今天晚上就把你的白虎一线天屄操成白虎馒头屄。
  玉足不住的运动,足心与趾缝间也沁出了细密的香汗,混在陆婧武肉棒口流出的大量前列腺液,成为了这场隐秘足交最好的润滑剂。那「唧咕……滋啧……
  」的、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愈发清晰,在桌布的掩蔽下,仿佛是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淫靡密语。
  「姐——!」陆婧武几乎是咬着牙,「让我跟你去吧!我保证,百分百确保你的安全!」他必须说点什么来分散快要轻喘出来的声音。
  「呵呵~」同一时间,札倾绝也轻笑出声,那笑声慵懒酥骨,带着玩味的调侃,「我们小武」弟弟「,不是一向」本事「挺大的嘛?说不定真能当个称职的护花使者呢。」她嘴上说着表面无关痛痒的玩笑,实际上又一语双关。桌下那只黑丝美足陡然加重,五根纤巧的足趾蜷缩而起,紧紧箍住他大龟头冠部沟壑,用那湿滑黏腻的丝袜趾腹,对准系带区域,狠狠向下一刮——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终究没能完全忍住,但很快恢复平静,若不是盯着他看完全看不出来。小表姐,你现在就使劲笑吧,他已经想到要怎么把她操到求饶了。
  桌面上,札倾绝依旧维持着那副慵懒迷人的姿态,与家人谈笑,掩饰着任何异样。但随着那根肉棒在她足下越来越剧烈的搏动,她的呼吸也不可避免地微微急促起来,雪靥浮起两抹动人的彤云,眼眸中的水光更盛。
  她用那酥媚入骨的嗓音,说着只有她和陆婧武能懂的「暗语」。
  「小武」弟弟「这么」激动「,看来是真的很担心姐姐呢。」
  「不行!」陆若南,担忧地看着一双儿女,「家里不能让你俩一起去冒险!
  小武,你的心意妈妈明白,但……」
  「我……哦……!」话未说完,陆婧武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桌下,那只黑丝莲足的足跟再次阴险地抬起,踩踏了一下他饱胀的阴囊。酸麻钝痛!又有巨大的快感。美足开始用足掌贴合柱身,用足弓卡住沟壑,速度和力度并重的踩弄起来!
  他感觉肉棒要爆炸了。
  「你怎么了?」陆若南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看着他异常的脸色。他被吓了一跳,但又舍不得离开那双丝袜美脚的包裹和快感。
  「没、没事!」他语速很快很稳,掩饰下所以异常。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用动作掩盖桌下那几下疯狂的抽动,「我是说,大家相信我,相信我现在的能力!
  只有我去姐姐才能保证百分百的安全,不信你们可以问小姨,她最清楚我的能力!」
  札倾绝眸子锁定着他,欣赏着自己亲手造就的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
  她优雅地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甚至不经意般探出润泽的嫩唇,极慢地沿着杯沿游走了一圈。这挑逗的魅惑媚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羽毛,轻柔却致命。
  「小时候姐姐照顾弟弟,现在弟弟为姐姐」付出「,」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眼神却如钩子般在陆婧武强作镇定的脸上,「多好的事啊。
  爱姐姐,可不就要为她」付出「吗,嗯?」
  与此同时,肉棒被那浸透香汗与先走汁变得无比湿滑黏腻的丝袜美足踩弄得疯狂跳动,足掌碾过鼓胀的龟肉,足弓死命箍紧棒身,最后十几下有力的踩踏撸动和死命一挤。
  「嗯——!」
  噗嗤、噗嗤……
  一声极力压抑短促喘息后,他在全家人的餐桌之下,在自己身边妹妹可能已经发现端倪的情况下,将一股接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尽情地喷射在了表姐那只包裹着湿透丝袜的玉足之上。
  那极致的浓白在玄黑反光的丝袜上迅速覆盖,乳白在黑色衬托下刺眼无比,像被打翻的奶油。
  「表妹你别这样说,」姐姐陆婧妍闻言,连忙摇头,温柔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前途,让弟弟也去冒这么大的险……」
  射精量太大了。
  后续喷发的黏白精液几乎连成一道,疯狂涌出肆意横流,有些被紧夹的脚背和小腿稳稳接住,积累成颤巍巍的一泊;有些则溅射到更高的大腿边缘,甚至有几滴灼热的飞沫,溅落在他自己裤管和地上。
  射完之后,那双精致的玄色丝袜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黏腻的乳白色浆膜。黏稠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缓慢下淌,拉出细丝,快要滴落在地的时候却奇怪的消失不见。
  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麝腥气、混合著表姐足尖蒸腾出的汗液微咸、丝袜特有的化纤与女性体香交织的气息,与桌前妈妈、妹妹、姐姐、表姐身体的各种馥郁的体香,形成一种背德至极的气味。
  高潮后的余韵让陆婧武眼前阵阵发黑,靠在椅背上,只有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却在下一秒强提起精神,将水汽全部形成一道蜜实的水膜,完全隔绝那家人闻到一丝就会露馅的腥膻浓烈的刺鼻气味。然后才慢慢解决掉哪些挂满整个丝袜美腿的白精。
  这一切,桌上的人至少都表现得毫不知情。
  话题还在继续。
  「嗯……没事的,姐。我在才不算是冒险,我可不想在家里面白白担心你。
  」
  妹妹一直没有说话,星眸中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妈陆若南还在为姐姐的事情担心,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抉择太过艰难。
  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眉宇间写满了母亲的挣扎与忧虑。
  「……这件事,我和你爷爷、小姨再商量一下吧。」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0 11:46:33

第55章 丝袜品鉴会设想
  吃完饭,家中的健身房已经变成了练功房。
  他端坐其中,只觉目眩神迷,口舌生津。
  眼前的光景,简直是一场极致慷慨的视觉盛宴。
  妈妈、妹妹、姐姐、表姐。四个极致的美人。
  褪去常服,换上或紧致或宽松的瑜伽服,但都极尽轻薄。
  雾蓝、藕荷、纯白,淡粉的颜色在灯光下洇出暧昧的透感,紧裹着四具各擅胜场却同样惊心动魄的胴体。
  她们或舒展,或静坐。动作间,布料沦为第二层皮肤,勾勒每一处起伏,雪峰颤晃,顶端蓓蕾挺立出清晰的凸痕;纤腰如束,旋即连接陡然饱满的圆臀,挤压出深陷的沟壑。
  紧裹的三角区布料同样被绷紧,凸显出女性最私密处的饱满轮廓。那里或如柔软沙丘隆起,或如蜜桃般鼓胀,或如贝肉般紧紧闭合。
  薄汗微沁,使得本就贴身的布料更添几分湿意,紧紧吸附,透出底下更深的肉色与起伏的阴影。
  中央那道纵向的凹陷线在汗湿后愈发深刻,反射着点点水光。
  目之所及,皆藕臂玉足雪峰翘臀的美妙身姿,至亲至密,或纯或欲。
  灯光与汗水镀亮的曲线,布料下呼之欲出的隐秘形状,还有表姐那偶尔的大胆撩拨,让他早已经现出原形。
  空气微燥,带着馥郁湿香,活色生香,温烟袅袅。
  陆婧武感到肉棒难以抑制的胀痛,28cm的大肉棒在短裤下太过明显,他有意避开妈妈,却选择毫不避讳的展现在其他三人眼前。
  然后。
  姐姐,妹妹,表姐偶尔瞥向他的眼波微微的变了。
  清澈与妩媚交织,试探与亲昵并存。
  他在极度煎熬的折磨下完成了给姐姐功法的入门。
  终于,一个特殊专线的电话,让他如负释重。
  「爷爷。」
  爷爷陆国刚沉稳威严的声音传来,没有寒暄:「婧武,安南把你的体测数据给我了。她说你还隐藏了实力,对不对?告诉爷爷,藏了多少?」
  「一半左右吧。」陆婧武说谎了,但也没说谎,他隐藏的是刚刚突破二层的一半,但收了韩老师的处女元阴后,他的修为在昨天晚上到今天都在飞速提升,已经快突破中期了。
  难道处女对双修更好?应该是吧,小说不是一般都这样写的吗。
  「好!好!好!」爷爷连说三个好字,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激赏与骄傲,「给我陆家长脸了!你去龙牙的时候,我就和你妈妈说过,必须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W国这趟浑水,我本不打算让你去趟。」
  「爷爷,您别这样说。」陆婧武语气坚定,「我在,姐姐才能更加安全,这是我作为家人的责任,请爷爷成全。」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欣慰的叹息:「好孩子,爷爷没看错你们。」
  爷爷的声音转为肃杀,「既然你决定了,爷爷支持。我也会做更多布置。婧武你记住,任何情况下,你和婧妍的安全是第一位!」
  「至于那些敌对势力,该打就打,不要有任何犹豫。就是爆发全面战争,党和国家也已经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接着道。「华夏,已经重回世界之巅,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龙牙特战队,在境外有」先敌开火「的无限自卫权!」
  「明白了,爷爷!」陆婧武感到血液微热。
  「你明白就好。我会让老钱把最新一代、还没完全定型的单兵试验装备也给你配上,最大限度武装你。」爷爷的声音最后变得深沉,「婧武,答应爷爷,一定带着婧妍……平安回来。」
  「放心吧,爷爷!」
  挂断电话,陆婧武心潮微涌,怎么有种大战欲起的意思。幸好现在华夏已经早已不是当年的华夏,而作为灯塔国的M国却越发衰败,甚至腐朽魔幻。世界需要新的稳定支柱。
  他现在配合两个超能力,估摸着能硬接反器材武器了,只要不是导弹洗地,还真没什么致命危险。
  但大家的担心还是让他多了一份警惕。
  面对各种恐怖分子,陆婧武三七开。陆婧武三秒,恐怖分子过头七。但面对同样的特种部队他却不知道。
  毕竟夫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
  所以,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行啊。
  陆婧武将现在的双修暂时分为了四种等级。
  第一档:处子时的表姐,效果最好,几乎一炮升阶。
  第二档:韩老师的处子元阴,效果第二。缺点是不能持续,只有第一次。
  第三档:和表姐水乳相融的双修。优点是能持续。
  第四档:采补型,就像对顾姨的采补一样。但就算是第四档,对按部就班的修炼来说也是突飞猛进。
  可惜他再强,对小姨表姐的潜在威胁的侦破工作还是要靠国家单位。
  最近还抽空研究了丹田空间里面的物品,已经将几个物品的作用研究清楚了。到时候布置好,更能将身边的人保护得更好,他们家也能打照成真正的铜墙铁壁,密不透风,二十四小时全面安保。
  ……
  「妈,我进来了。」
  「进来。」里面传来陆若南的声音,悦耳至极。
  推门而入,那股熟悉的、令人心神摇曳的花香便包裹上来,总能轻易瓦解人的定力。
  她刚沐浴完,穿着一件丝质酒红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坐在镜前,指尖正沾着莹润的膏体,缓缓晕开。
  抬眸处,却见镜中映出一张绝色美靥:白雪飞肌,三分明媚透微霞,那光晕是从肌底隐隐透出来的,暖薄,清艳。
  浴袍下摆开口处,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交叠着,藕匀纤长,细长的足胫尽头,蜷着一双白嫩的脚掌,绵软腴嫩,透着浅浅的酥粉,珠玉似的脚趾蜷敛的样子仿佛幼猫,姣美得仿佛莲瓣,嫩若婴臀。
  妈妈的脸蛋,妈妈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都像罂粟般让人瞬沉沦。
  「若南姐,你都这么美了,还保养呢,其他人可怎么活啊?」
  「我今天去了厂房,涂点保湿的......」陆若南已经被陆婧武从小到大的彩虹屁吹得都快免疫了,现在也算是美而自知。
  「若南姐,涂完了吗?涂完了快趴下吧,我要来了。」
  陆若南涂抹的纤白小手一顿,从镜子里睨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顺从地起身,走到宽大的床边,姿态优雅地趴卧下去,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熟练地解开她浴袍的腰带,将袍子从她肩头褪下,直至腰间。乌黑似瀑的浓密秀发被捋到了肩前,露出了修长玉颈、玲珑起伏的雪腻美背。
  陆婧武掌心绿光流转,自脊骨两侧按压关键穴位。
  「若南姐,你还有多久突破到后期?」他一边按压,一边说道。
  「本来感觉至少要五天以上的,但喝了你的粥之后,好像体内的」气「活跃充盈了很多……大概一两天就行。」
  「哦?这么好的效果?」他故作惊讶,他当然知道那大碗汤有这种功效。手掌一同用力,开始由点到面铺展开来按压。「那我明天再多做点,大家都尝尝。
  」
  「若南姐,」他想起早餐的约定,「今天没给你熬粥,往后延一天行不行?
  别耽搁你原谅我。」
  「哼~」她没直接回答,鼻音轻哼,带着一丝娇嗔,身体在他的按压下更放松了些。「刚才……爷爷打电话来了?」她换了话题。
  「嗯,打了。」
  「嗯~」她发出一声被按到舒服处的绵长轻软的鼻音,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尖挠了一下。
  「爷爷同意让我去了。」
  沉默几秒,枕头下传来一声无奈的轻叹,仿佛早已料到。
  「放心,妈。爷爷说会做特别安排。」
  「嗯……」作为母亲,担忧终究难以完全抹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担心着儿子,儿子却一心想要上她。
  对话间,陆婧武的按摩范围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下移。他将浴袍完全褪了下来,美背自天鹅似的颈项开始,勾勒着一条修长内凹的迷人曲线,直到丰隆的梨形翘臀,腰际薄窄浑圆,全无一丝余赘,线条优美,衬托得两瓣更加绵饱弹软,廓腴峰润,堪比熟透的蜜桃。
  但可惜的是,那被下压后微微扁溢的丰腴梨臀没有完全露出,被一条小巧的浅紫色蕾丝内裤遮住了大半风光。
  啧啧,怎么还着穿内裤?
  陆若南同志,母子之间亲密无间的信任去哪了?
  但他自然不敢问出口。
  他的手掌覆上那滑腻的腰臀衔接处,揉按的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偶尔似不经意地划过那蕾丝边缘。
  真想给妈妈把内裤脱掉啊!
  「今天两笔花销怎么回事?」陆若南问道。
  陆家虽然很有钱,非常有钱,那种拍得上号的有钱。但在作风上却也不是那么的铺张浪费,对家庭的大额消费陆若南还是要过问的。
  「我买了两辆车,一辆房车,为了家庭出去旅游买的。一辆行政轿车,给我自己买的,我现在好歹也是老板了嘛。嘿嘿~」他的手指沿着她臀瓣的弧线,缓缓向外侧打圈按压。
  枕下安静了片刻,传来她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我本来打算给你的新公司再注资两千万流动资金……正好,你那辆车的钱,从这里面扣吧。」
  「哈?!」陆婧武按摩的手都停了一下,哭笑不得,「若南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想说我什么?斤斤计较?」她微微侧过脸,露出小半边粉白白的脸和一只水润的眼眸,斜睨着他,「我这是培养你的成本控制和财务管理能力。」
  陆婧武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命。「是是是,母亲大人教育得是。」他重新开始按摩,这次双手大半都覆盖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柔软的陷落与饱满的回弹。浅紫色蕾丝内裤的细小边缘,在他指节下微微变形。
  她又问起他对新公司的考察情况。陆婧武一五一十说了,重点提到产品线混乱、缺乏爆款,但原材料不错。
  「那你有什么初步想法?」她问,声音在他的按摩下越来越软,像融化的蜜。
  「若南姐,我倒真有个想法。光我看报表、看样品没用。这东西,最后还是穿在女人身上,才知道好不好。」
  「嗯……所以?」陆若南闭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
  「所以,我想在家里搞个小范围的内部产品体验会。」陆婧武的语气听起来很正经,但按在她腰侧的手,拇指却若有似无的刮过她肋下敏感的肉,「请咱们家的人,妈,姐,小雪,表姐……关系近的,像顾姨、韩老师、晨歌、嫣然,都可以来当真实用户,体验下公司现在的高端系列,还有我后面想重点做的样品。
  」
  「韩老师?你跟韩老师很熟吗?」她语气疑惑。
  「呃……还行。她以前一直给我补英语嘛,虽然后来变成我帮她翻译论文了,就慢慢很熟了。不邀请她也行。」
  陆若南没说行还是不行。却抓住了他另一个话柄:「……体验?怎么体验?
  」
  「全面体验啊。」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引诱的味道,「从最基本的舒适度、贴身度、透气性,到看着好不好看,穿有什么感受……甚至,」他停顿了一下,手掌整个盖住她一边臀瓣,微微用力的揉了揉,「在一些更私密的环境试穿。毕竟,有些料子和设计,公共场合和私密场合穿,感觉完全不一样,对吧,若南姐?」
  他的指尖暗示性的在她臀腿交界的地方打转。陆若南没说话,只是呼吸乱了一拍。
  「而我呢,」陆婧武继续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后侧慢慢滑向腿弯,那里的皮肤很嫩,「就当唯一的」体验官「和」裁判「。这东西,说到底一部分是为了取悦男人的,所以男性视角很重要。我的评判会很专业全面。」
  「哦?怎么个专业法?」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些模糊,但明显在听。
  「比如,」他的手指在她腿弯处轻轻打圈,「视觉上,在不同光线、不同角度下,它好不好看,能不能……突出腿部的优点,藏住缺点。还有它的透气性怎么样,材料本身的味道会不会压制女性身体的味道。还有触感上……若南姐,今天的」约定「……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他没继续说下去。
  陆若南的身体僵住了。空气里一下安静下来,只有他手掌的撩拨。
  过了几秒钟,她才从枕头下抽出一只手,向后摸去。她的手有些凉,在黑暗中找了一下,才碰到他早就准备好的大鸡巴,大鸡巴是他给妈妈准备的完全体状态。那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的28厘米巨物,光是看到都会让女性觉得有一种炫目的臣服感。
  可惜妈妈没往这边看,好想看看天仙般的妈妈看到后的反应。
  但也没让他太过失望,他听见身旁一丝不可察的吸气声,那纤纤玉手的动作也一颤,显然被手中的巨物再次震惊。
  那白嫩小手扶在黝黑的大鸡巴,带来的视觉冲击更甚。她的手只能勉强环握住大半圈,长度更是仅仅覆盖了顶端一小截,看上去仿佛一段被初雪偶然覆盖的玄铁。
  冰冷与滚烫,柔美与狰狞,禁忌的交织在一起。
  他按着她腿弯的手,力道变得更轻更缠绵,在她敏感的膝窝和后腿皮肤上流连,像是在奖励她的配合。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后的发丝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细腻的肌肤上:
  「妈妈…你真好。」
  「……」陆若南没有回应,只是身体似乎又僵硬了一分,那覆在他性器上的手更是渗出了一点湿意。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在散落的青丝间,想必已是红透。
  「……别、别说这些。」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羞恼」的颤音,却又强自维持着一丝属于母亲的镇定,「你……你继续说你的。」
  妈妈居然害羞了?
  那紧贴着她的大鸡巴,似乎因她这难得流露的羞怯而变得更加激动,她掌心下猛地跳动了几下,冲击力十足。
  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温凉的肩胛骨上,嗅着她发间肌肤传来的清晰的百花冷香,才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触感上,我要亲手感受不同料子,在不同部位……带来的细微差别。是滑是涩,是暖是凉,是润是干,是紧还是松……」他一边说,一边享受着妈妈玉手的撸动,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黝黑杵身,柔软的手掌舞动般上下起伏。自己的手指也变本加厉的在她臀腿的软肉上揉捏,「甚至……穿过之后,留在皮肤上的印子,还有……剩下的那一点点味道,都是评价一款丝袜够不够」好「的重要部分。」
  他这番话,把他这个本来正经的产品评估,说成了一场带颜色的小游戏。可偏偏,他这套歪理听起来又像那么回事。
  「……荒唐。」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他的提议,还是此刻两人正在进行的不该有的「互助」。
  「……若南姐,」他再次看了一眼那腻白如鹅脂的小手撸捋着泛着紫黑纹路的粗大肉杵,他得寸进尺地把大肉棒在她手心蹭了蹭。「我这绝对是为了公司的未来,为了找出爆款嘛。」
  「陆婧武你是我儿子,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若南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还设计了专业的流程。比如盲测打分,随机试穿。我也是为了找出公司的出路。」
  他低声笑着,慢慢耸动腰胯,在那细腻的手心之间缓缓抽送,「要不时间就定在明天周末,正好大家应该都有空,若南姐那也别去公司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超级丝袜,哦哦,试穿大会。」说得太快,差点把超级丝袜派对喊出来了。
  他感到掌心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她一直没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没停,撸动的节奏时快时慢,指腹偶尔不经意地刮蹭过龟肉,刺激得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
  陆婧武也不再追问,妈妈越来越会撸了,又因为身份的禁忌让他格外刺激。
  他同时更加卖力给她按摩,酥酥麻麻的能量也加入其中,从小腿到大腿,最后又回到腰臀,这次他将手挤进了妈妈的内裤里面,抓揉起来,非要让她在强烈的羞耻和矛盾里,身体背叛意志,感到快感,这很重要。
  过了很久。在这只有细碎声和越来越重呼吸的沉默后,陆若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
  「……随你折腾。」
  陆婧武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按摩的指尖也跟着得意起来,在她的肉嘟嘟的雪阜上撩过。
  「……你的粥,还没熬完。」
  陆婧武暗叹一声,动作顿住。
  他缓缓抽回手,指尖留恋地划过她肌肤最后一丝温腻,然后规规矩矩地放回她触感同样无敌的臀瓣之上。
  最后,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很快就在妈妈的小手上射了出来,要不是他在其他人那里表现得金枪不倒,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早泄了。
  这次他故意射到了妈妈被内裤还包裹着的屁股之上,然后在她冰凉、沉静的眸光中,慌慌张张的擦掉了。
  「我睡着后,不准留下。」一切平息后,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他知道,这是逐客令,今晚别想赖在床上和她一起睡。
  「……好。粥做完了以后还能留下吗?」
  良久,才传来两个字,轻飘飘的。
  「再说。」
  陆婧武看着她,收回了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给她进行了助眠按摩。
  只是一会就看着她呼吸彻底平稳,闭上眼睛。看着她几乎梦幻般美丽的侧脸,暖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脸部轮廓,长发散在枕畔,睡颜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平日罕见的柔稚。
  妈,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仙女,怎么这么迷人?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
  对着床上安然闭眼的陆若南,找了一个绝佳的角度。他按下快门。
  再然后,镜头转向自己肉棒。
  家居裤的布料被撑起骇人的轮廓,往下一拉,拍下完全体28cm魔纹萦绕的大鸡巴,上面还残留着白精。
  两张照片,一圣一渎,被他一起发给了顾愔昀。
  几乎没等多久,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新信息进来。
  顾愔昀:你疯了?!
  陆婧武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没理会她的惊慌,只发了三个字过去:选一个。
  那边沉默了。对话框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又灭,反复数次。他能想象到手机那头,顾愔昀是如何的震惊、羞愤、挣扎。漫长的一分钟过去。
  顾愔昀:……第二个。
  陆婧武看着屏幕上「第二个」那三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有意思,骚屄屄顾姨看来想鸡巴了,连她平日里藏着掖着、心心念念的「若南」都不选了。
  陆婧武:想它了?
  顾愔昀:……没有。
  顾愔昀:若南在家吗?
  陆婧武:当然在。
  陆婧武:所以,你现在在想它,对吗?他步步紧逼,不给她丝毫喘息空间。
  这次,隔了半分钟。
  顾愔昀:……不想。
  陆婧武:女人,你的名字叫谎言。
  顾愔昀:我在医院值夜班,你别乱来。
  陆婧武:我知道你在值班啊,更刺激不是吗?
  顾愔昀:陆婧武!
  顾愔昀: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同事!
  陆婧武:那你……发张照片给我看看?
  顾愔昀:什么照片?
  陆婧武:你说呢?
  陆婧武:我给你发的什么照片。
  顾愔昀:你那里那么多……看不够吗?
  陆婧武:看不够……我要看新鲜的。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陆婧武也不急,指尖一划,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韩芳舒。先是找到角度拍了两张擦边身材照,壁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以及隐约没入裤腰的阴影。
  发送。
  陆婧武:韩老师在干嘛?
  ……
  没有回音。
  陆婧武:韩老师别偷偷流口水了。
  韩芳舒:你有病啊!
  陆婧武:喜欢吗?要不要我再拍两张更凉快的(͡°͜ʖ͡°)?
  韩芳舒:别拍了!丑死了!
  陆婧武:丑?我说我貌比潘安都是抬举潘安了。
  韩芳舒:不要脸!
  陆婧武: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偷偷流口水。
  陆婧武发起视频通话邀请……
  对方拒绝了你的视频通话邀请……
  陆婧武:韩老师不会是心虚了吧?
  没回。
  陆婧武:不会真有人偷偷流口水了吧?不会吧?
  韩芳舒:白眼.jpg
  陆婧武:韩老师,明天来我家,包饭。
  韩芳舒:不要。她这倒是回得很快。
  陆婧武:真的有事找你,我家人都在,你怕什么。
  陆婧武:我有礼物要送你哦~
  韩芳舒:不!要!
  陆婧武: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下次就去你办公室找你!坏笑.emoji
  韩芳舒:我明天就让保安把你加入黑名单!不让你进学校了!
  陆婧武:……
  陆婧武:韩老师!你别逼我……逼我……我就……我就……
  韩芳舒:就什么?
  陆婧武:求求你.jpg
  韩芳舒:白眼.jpg
  韩芳舒:那……
  韩芳舒:我考虑考虑吧。
  陆婧武:期待的戳戳手.jpg
  正好这个时候,两条最新的消息。
  都是顾愔昀的自拍。
  点开第一张。背景似乎是医院值班室的独立卫生间。她穿着白大褂,但扣子解开了,里面是那件黛色真丝蕾丝内衣。她的手放在胸口,指尖勾着蕾丝边缘,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脸没拍全,只拍了嘴唇和下颚线。
  第二张……角度更往下。白大褂的衣摆被撩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分开。手指掀开了内裤的边缘,露出了那片饱满的、色泽绯红的私密花园。毛发修剪得整齐,两片嫩唇微微分开,能窥见一丝内里湿漉漉的粉嫩。照片只拍了三角区,没露全。
  下面跟着一行字。
  顾愔昀:……够了吗?
  顾愔昀:我要去查房了。
  陆婧武看着照片,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回复。
  陆婧武:不够,我更想过来了怎么办?
  顾愔昀:真的别!
  陆婧武:那你叫声老公来听听。
  ……
  顾愔昀:……小老公~……(语音)
  陆婧武后悔了。
  他后悔撩这个外表温柔知性、内里却藏着如此妖精一面的女人了,搞得现在自己欲火焚身。
  小表姐~,那晚上只有辛!苦!一下你咯!
  不对,顾姨还敢挑衅他?他才注意到老公前面加了个小字。
  陆·非常记仇·婧武,把这笔账默默记下了。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妈妈。她睡颜静谧美好,如不染尘埃的神女,又如不谙世事的谪仙。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他退出了卧室。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0 11:51:42

第56章 哥,我能看看吗
  表姐房间。
  两具修长近乎赤裸的肉体地在凌乱散落的大床之上,腿贴股缠,颈交颊蹭。
  札倾绝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根,此刻更是撩到了一边。灯光下,那对饱满成熟到极致的尖尖翘乳傲然挺立,乳尖是诱人的胭脂粉色,已然硬挺充血,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水痕。
  而下身,那唯一的庇护,一条薄薄的蕾丝花边小内裤,已经褪到了脚踝,要掉不掉地挂着。最私密的处白虎一线天,此刻那完美的嫣红缝隙已然湿润泥泞,两片柔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中间的蜜穴口更是晶莹一片,显然也已经被陆婧武先用舌头过了一遍嘴。
  此刻。
  饱满尖翘的雪乳随着主人的剧烈的起伏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白虎一线天美屄已然门户洞开,湿漉泥泞,在黝黑的大鸡巴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可怜地开合、收缩。
  陆婧武背对着门的方向,上衣不知扔在了哪里,露出虎背蜂腰(参考永恩)
  。那被他控制在25cm的粗大肉棒,正深深嵌在表姐大张的腿间,每一次凶狠的退出与贯入,都带出粘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大床在他凶猛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喘息和呻吟融为一体,汗水与香息掺杂一处,凹凸起伏,修长曼妙,宛如凝脂腴膏般的胴体搂坐于怀中,吻做一处时,面对表姐脸上那情欲中夹着情欲的酥红俏靥。
  那种与血亲交合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自两人的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发疯似的吮吸着表姐口中的香津;插在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麻木酥痒,销魂蚀骨。
  「呃啊……小表弟……好厉害……操死我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表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御姐音已经变成极致的欢愉的呻吟,更加媚酥入骨。
  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头向后仰,秀发凌乱铺散,汗湿的额发黏在脸颊,眼神迷离涣散,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这本来是两人无法示人的禁忌交合。
  而今天不同的是……
  那未关好的卧式木门。
  一个人正站着那里。
  陆婧雪。
  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睡衣的丝质下摆轻轻拂过小腿。她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里那颗心,在一下下,重重地在胸膛乱撞。
  门缝里的视野有限,但足够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指尖冰凉,抠进了掌心。
  门内泻出的——不仅仅是画面。
  还是最亲密的哥哥与表姐的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是床榻不堪重负的呻吟,是表姐压抑又放纵的呜咽与短促尖叫,混杂着哥哥粗重的喘息。
  还是那浓烈到可以隔着十几米到达门缝的气息。有表姐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愈发浓郁的玫瑰花香。有哥哥那腥膻浓烈,但又每每乱她心神的雄性气息。还有属于男女交媾的浓稠麝香,情动的咸湿汗味。
  馥郁与腥甜交织,腥膻和花香混合。
  像她的心情一样复杂到了极点。
  她的眼睛也被钉住了,无法从那两具激烈交缠、汗水涔涔的胴体上移开半分。尤其是哥哥那近乎狂暴挺送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身下那具丰腴白腻的躯体凿穿。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哥哥的另一面——一个凶猛的全然沉浸于欲望的雄性,像一条雄壮的大公狗。
  [attach]4773395[/attach]
  原来这也是哥哥。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享受的样子。
  原来哥哥在我这里从来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
  至于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陆婧武本来打算直接去二楼找表姐,妹妹那里心照不宣的按摩先暂时缓缓吧,他快受不了了,邪气要造反了。
  但等他刚到楼梯转角,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哥。」
  声音很轻。
  他驻足,循声望去。
  妹妹倚靠在自己房门边,穿着素色的棉质家居服,长发松挽,几缕墨黑发丝垂落颈侧。她整个人几乎融在昏暗里,只是安静地立着,不知已等候了多久,像一尊瓷器。
  没逃过去。
  看来在去表姐那里泄火之前,还得被妹妹撩拨一次。
  他转身,走入她的房间。
  「哥,」她也躺到床上,闭着眼,双手交叠置于平坦的小腹,安静的等待着和哥哥名为按摩的私密游戏。姿势很规矩,声音却飘出一缕颤,「你好久……没帮我按摩胸部了。」
  陆婧武脱了鞋,直接跨上床,坐在她枕头之上,他的双腿分在她的身体两侧。胯间那团炽热硕大的鸡巴隔着布料,昂然悬于她脸颊上方,蒸腾出的热气几乎要熨烫她的鼻尖。
  他深吸一口带着她体香的空气,双手覆上她棉质上衣的胸口,将衣服轻轻一拨,那日渐饱满的乳房就完全露出。
  大了很多。
  奇怪,已经很久没给她好好按过了啊,难道是她自己的发育?
  只见妹妹现在亦是奶脯颇丰,底厚廓腴,就仿佛两团雪面捏成的玉瓜,乳尖又如笋般微微上翘,就目前来说,还是稍有不如妈妈那对傲人酥挺,浑圆饱满,尖坠如水滴的完美玉乳。但可以说潜力颇丰,未必没有超过的那天。
  少女彻底赤裸的玉体横陈于眼前,腰肢纤细,双腿并拢笔直,胸脯那两团雪腻的绵圆美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晕浅淡,乳尖却已硬如小石,颤巍巍地点缀在峰顶。
  妹妹的身体比妈妈完美的身体更嫩,雪肌晶莹,香肤滑腻,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美乳高耸,软中带弹;纤腰娇柔,不盈一握;雪臀结实,丰挺弹手。
  尤其是那色如粉玉,肉汁淋漓的湿润小穴,已经被他完全暴露出来,那里更是肉眼可见的幼嫩。
  掌心蕴着「愈章」转化而来的温润暖流,徐徐注入。指尖陷入那酥滑又绵软的肌理,触感仿若指尖探入鲜嫩饱水的水球,又似揉弄一块永远咬不化的、温热的软糖,弹性十足,却又柔若无骨。
  「雪儿,它大了好多。你想要多大的?」
  她睁开眼,晨星般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地仰望他:「哥……你想要我多大?」她停顿,声音轻如蚊蚋,却字字清晰,「你就帮我……按多大吧。」
  「哈~?」
  「你喜欢就好了。」她的话最后几乎气音般,不可闻。
  他在她胸部揉了起来。
  他在那日益丰盈的雪丘上揉按起来,感受着那如酥似乳的满手腴软酥腻在指间变幻形状。妹妹近来愈发大胆了?他想起上次她生涩却执拗的口舌侍奉,与此刻近乎直白的言语。雪儿,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清冷疏离、只专注学业学霸妹妹吗?
  陆婧武跪坐的姿势,让胯间那勃发的鸡巴无所遁形。
  掌心下少女青涩身躯战栗与逐渐升温的肌肤,她压抑的轻哼,空气中弥漫开的独属于她的清冽体香,渐渐混入一丝甜暖的如初绽兰蕊般的微腥气息,无不催化着兄妹的禁忌游戏。
  就在这时,那紫红色像个大黑李子的龟头从裤腿顶出,顶端马眼处,一滴腺液,不堪重负,倏然滴落。
  正下方,是陆婧雪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唇瓣。
  啪嗒!
  腺液准确的落在妹妹的唇瓣上,迅速打散晕开,甚至想渗透入嘴。
  陆婧雪躺在那里,眼眸清晰地映出近在咫尺的湿漉漉闪着暗光的大肉棒,以及它散发出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麝膻。
  那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的28厘米巨物,光是看到都会让女性觉得有一种炫目的臣服感的巨大肉棒,显然让清冷如陆婧雪也心慌意乱,心跳如鼓。
  几秒死寂。
  每人说话,只有若有若无的口齿开合之音。
  只见妹妹张开了檀口,唇瓣被那滴液体润得晶亮嫣红,晶莹的前液像是找到了入口,顺着唇缝急不可耐的钻入,牵扯出丝滴落在妹妹的皓白玉齿之上。
  更令惊喜的是,妹妹竟主动探出了小巧柔软的舌尖,像品尝,将前液全数卷入。
  「雪儿~」看着这一幕,他那里还不明白,他将肉棒下压,贴着她的嘴唇。
  妹妹没有任何的拒绝动作。
  反而是在那极度敏感沁出更多滑腻的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陆婧武倒抽一口冷气,脊椎尾端窜上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席卷全身。
  快感并没有结束,随即他感受到更多的软糯湿腻的感觉包裹而来。
  「呜……嗯……」她灵巧湿润的莲舌开始生涩地缠绕、舔舐那像个大黑李子的龟头,檀唇则紧紧包裹嘬吸,发出「滋啧…啧滋…」的声响。
  节奏虽显凌乱,动作却逐渐连贯起来。冰雪聪明的妹妹似乎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并学习,每一次深入浅出,唇舌与硬物的交缠摩擦,都与她面上残留的清冷神色造成反差。香津明唾不由自主的分泌,与马眼不断渗出的清液混合,让她嘴里面的味道越发浓厚。
  「雪儿,」他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揉着掌下那两团滑腻弹软雪腻,「要我……控制它小一点吗?」
  她轻轻的摇头,更加努力地张口,试图将那堪比矿泉水瓶粗细的巨物鸡巴更深地吞入。
  他看着她清冷的雪靥被迫仰起,脸颊绯红如醉,眼角沁出晶莹泪珠,那双总是清澈理性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迷离失焦,倒映着欲望的漩涡。
  就在陆婧武感觉已经顶到她喉头时,陆婧雪猛然退开,让那亮晶晶的狰狞巨物滑出大半。
  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声和她的急促喘息,如熟透樱桃般的嘴唇微张红肿发亮。
  他心疼的赶紧将她扶起,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喝水。
  良久,她用那双迷蒙着水光的大眼睛仰视着他。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雪儿,你怎么会怎么想?你能像现在这样哥哥已经很开心了。」
  「那你和……表姐,是不是已经……做过了?」
  !!!
  陆婧武瞬间僵住!她怎么会知道?何时察觉的?上次吗?他急速在她眼中搜寻,预期的质问、愤怒、伤心欲绝……通通没有。只有一片澄澈歉意和执着。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撒谎已无意义。
  「……是。」
  陆婧雪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如同星子骤然失去光泽。她沉默了两秒,喉头轻轻滑动,将口中残留的混合著彼此体液的味道咽了下去。
  然后,她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刚刚……是要去找她做爱吗?」
  「……是。」这一次的承认,更为艰难。
  陆婧雪沉默了更久。
  空气凝滞,唯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在无声交织。
  就在陆婧武以为这场审判即将以一种糟糕的方式结束时,她再度开口:
  「那……我能……看看吗?」
  ???
  看看?
  看他和表姐……做爱?
  她不是要阻拦,不是哭闹控诉……而是想亲眼看看。
  妹妹你别太离谱。
  你这样……我……我只能——
  「……好。」
  陆婧武心揪到了一起,他不知道事情如何发展,但他莫名的涌起一股兴奋。
  此刻。
  她檀口微张。
  温热的口腔里,昏昧的光线下折射出暧昧的微光,也折射出残存着的和哥哥激情后的证据,丰沛黏腻的白精丝丝缕缕挂于软腭,沾染在贝齿内侧,与清透的津液混作一团。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咸气息霸道地占据每一寸味蕾,那是哥哥精液的浓烈味道,刚刚哥哥又射了她满嘴。
  而下身的小穴也残留着被细致抚慰后的酥麻与湿润,那触感与此刻口中的滋味形成奇异的呼应,显然陆婧武还将她的白虎小穴舔了又舔。
  她轻轻喘着,眼眶里蓄着未能褪尽的生理性的泪,水汽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可那目光却异常清晰,近乎执拗地,望向那扇泄出光影与靡音的房门。
  靡音隐隐,光影浮动。
  一门之隔,春色无边,战事正酣。
  而她,是唯一的观众。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0 12:01:40

第57章 赌约
  房间内,肉体相撞的声音连成一片。
  一张大床之上,床单凌乱无比,处处晕染着深色的湿块,床沿甚至染着长长的一大条水痕,泛着莹莹腻光。
  也不知道是巧合抑或有意,门缝后那双清澈的眼眸,能将内里颠鸾倒凤的细节尽收眼底。表姐已经被完全压在了身下,一双藕臂环抱着自己膝弯,将那对宛如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润泽纤巧的小腿胫儿被扛在肩头,腿心丰腴酥润,阴阜因为挤压变形在黝黑的肉棒周围贲起如山包。
  床榻微陷,凌乱的床单向上衬托着一个白皙若雪,丰盈滚硕大屁股。双股大开,两瓣姣白明月似的股瓣间,一抹绛紫色的,细密紧簇的雏菊羞怯地微微歙张,早已被淋漓的爱液染得晶莹湿滑。
  陆婧武双腿跪坐欺身而上,屁股正正的对着她,褐色的屁眼上布满了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到阴茎的下半部分,黑漆漆的一团像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与下方雪白冷肤映衬下特别扎眼。
  两人的动作也异常激烈,表姐那没多少肉的大阴唇被一根黑褐粗大,硕如婴臂的大肉棒撑得浑圆,正在激烈地捣插,杵茎上裹满稠腻浆液,飞快地进出在雪股之间。
  只见那被捣得宛如乳糜的稠白浆沫糊在两片无毛的娇嫩阴唇两侧,被撑成浑圆的粉艳穴口随着抽插不断开合,溢出涓涓细流,顺着深邃的臀沟缓缓淌落,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湿痕。
  「啪、啪、啪……」
  湿闷的臀击声伴随着床榻「吱吱」地摇晃,与女人愈发高昂的呻吟交织。
  「啊、呜……嗯嗯……表弟……好表弟……你……好厉害呀!」
  美人表姐那一头如绢似缎的蔷薇粉色长发,海藻般流泻在凌乱的枕上,随着螓首难耐地摆动而散开,宛若一朵在情欲风暴中凄艳盛放的玫瑰。
  陆婧武转头亲了一口娇蜷的玉趾,随即腰身猛沉,一记深插贯穿而下。
  「呃啊——!」札倾绝猝不及防,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花心被重重撞上,酸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搅动着深埋的肉杵,不过几下迅猛的抽送,便又惹得她惊叫连连。
  「小表姐,你晚饭的时候在桌子下面胆子很大嘛?」
  「啊啊……那你喜不喜欢?」札倾绝喘息着,眼神迷离却不忘反击,唇边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在大姨和姐姐妹妹的眼皮子底下……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啊……才踩了你几下……就、就受不了了?呵呵……啊啊啊——!」
  话音未落,落门外的纤细的身影忽的一滞,颤抖得厉害。
  房内酣战的二人并未察觉。
  听到她的话陆婧武咧嘴着将肉棒退出,只留那紫红灼热的硕大顶端,堪堪卡在湿泞不堪正急促翕张的穴口。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札倾绝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追寻,却只换来他游刃有余的退避。
  他俯身,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腻乳峰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幽谷蜿蜒滑落。
  「这么说你很厉害?要打个赌吗,表姐?」他的声音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如羽毛搔耳。
  「嗯……哈啊……小表弟是不服?赌、赌什么?」札倾绝涣散的眼神因体内悬空的煎熬而勉强凝聚。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蜜穴口那圈饱满的媚肉徒劳地吮吸挽留那仅存的填充感,却只换来他更刻意的的研磨,他用龟头伞棱和龟肉,一阵阵地碾过她颤抖的珠蒂和湿淋淋的穴口。
  「赌我两分钟之内,就能让你喷水。」
  「喷水」两个字,被他咬得刻意。
  札倾绝呼吸一窒。极致的羞耻与灼热的快感,点燃了她骨子里从不服输的傲气。「两分钟?你以为……啊——!」
  未完的挑衅化作一声短促惊叫。
  他轻笑着,鱼儿已经上钩。
  他再次精准的顶弄,幅度不大,却正正的用龟肉的马眼口碾过她的A点。瞬间的酸麻直冲天灵盖,让她脚趾猛地蜷起,足弓绷出优美的青影。
  「赌不赌?」龟头继续画着折磨人的圈,带出更多晶亮黏滑的蜜液。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已背叛,更别提被撩拨起的胜负欲。
  「赌!」她喘息着,眼底燃起两簇不服输的火苗,「你输了……这一周,任我处置!」
  「好。」陆婧武凝视着她,「你输了……很简单。」他凑近,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滚烫,「同样任我处置。不过,我不贪心……」他故意拉长语调,「
  只要一天。」
  想起赌注,表姐还欠他一个任何要求的奖励,但是因为要了表姐第一次他从来没好意思提。
  札倾绝浑身一颤,血液在燃烧,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这赌注……正和她意。
  「……很公平。」她抿唇,心跳如擂鼓。
  而这场赌注的见证者还有一个,她此刻正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面对心爱的哥哥在与他人缠绵的心酸早已过去。随之而来的一股股滚烫的、无法抑制的骚动。这一场在她要求下目睹的春戏与她以前曾经偷偷看过的露骨小黄片完全不一样,这是身临其境的体验。
  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内侧微微颤抖,并拢的腿心间,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
  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吸附在一起,随之摩挲传来清晰可辨的湿润黏腻感。
  「嗯~」
  突然,陆婧雪微嗔着轻哼了一声,夹臀的动作微略急了一些,她忍不住微微张展玉腿,只见娇腴雪白的腿根处,竟牵出了一条浓长晶黏的液丝,宛如鲜榨的芦荟汁,夹杂着些许细密气泡,颤巍巍地坠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块椭圆形的晕染水迹。
  房间内的两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较量。
  「计时开始?」
  陆婧武摸过床头手机,指尖划亮屏幕,按下秒表。  冰冷的电子数字开始跳动:00:00:01。
  几乎同时。
  他腰身悍然下沉!
  「呃啊——!!!」
  早已经渴望的嫩肉被大肉棒沉重凶猛的贯穿!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媚肉的挽留,直抵最深处的柔嫩宫口!
  龟头狠狠撞上那团紧闭的软肉,带来混合著极致饱胀与轻微刺痛的冲击!
  「噗叽——!」
  大量晶亮滑腻的爱液随着这次凶悍的贯穿飞溅而出,甚至有几滴落在了远处的地板上。
  这不再是夹杂着爱怜与调情的欢好,而是一场为了胜利的征服。
  陆婧武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动作变成了纯粹的高效的机械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又快又狠,次次直抵花心。粗壮的茎身在泥泞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以最暴烈的方式摩擦挤压每一寸娇嫩媚肉。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爱液搅动的唧咕声更加狂乱了。
  「呀!哈啊……太、太快了……慢点……呜!」札倾绝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哀鸣。双手无助地抓挠床单,胸前丰盈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乳蒂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被陆婧武一口含入。
  没出息的表姐没一会就受不了,开口求了绕。
  「表姐,我们可是在打赌呢,那你要直接认输吗?」
  他的冲刺没有丝毫减缓,甚至更快更重。
  「不……不可能!……嗯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强自压抑了许多,那点求饶的「慢点」被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倔强的喘息。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而富有肉感的腰胯,将她固定成更便于打桩的角度。臀瓣高翘被他垫了一个抱枕,腰肢塌陷,门户大开。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凶悍地进出那嫣红湿漉的蜜穴,如何将那两片白皙纤长的阴唇撞得翻卷,如何让爱液拉出黏腻的银丝。
  札倾绝毕竟是与他多次双修,如今也已经有了超凡的体质,当然也越来越耐操。
  尽管快感如海啸冲击理智,身体软成春水,蜜穴传来的饱胀酥麻让她几欲晕厥,但好胜心与对身体的控制力,让她死死咬牙,忍住了那个即将决堤的临界点,尚且游刃有余。
  她分神瞥向枕边的手机屏幕。  01:25
  陆婧武的冲刺依旧凶猛稳定,但也不过如此嘛。
  「小表弟……」她喘息着,「你要……输了。」汗水浸湿额发,黏在绯红脸颊,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得意。
  他动作不停,甚至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她尖叫,才慢条斯理道:「不会。」
  「嘴硬……」她扭动腰肢,试图反客为主,「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忽然仰头,四肢尽数缠绕着他的身体,在他的背后打结,伸出嫣红湿滑的舌尖,挑衅般舔上他因用力而紧绷鼓起的胸肌,最终落在那粒深色乳头上,轻轻拨弄、吮吸。
  细微电流窜过。
  陆婧武喉结滚动。「那不如,」他忽然放缓速度,变成缓慢而极深的碾磨,每一次进入都旋转着钻入最深处,「再加点码?」
  「好啊。」那缓慢深入的研磨带来更绵长的快感,「加……加什么?」预感让她心跳加速。
  他俯身,含住她湿漉的耳垂,与此同时,一只大手覆盖了她饱受拍打的臀肉,手指却邪恶地向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游离而去,最终精准地点在了那朵紧致收缩的雏菊花蕾上,低语道:「我赢了,你把屁眼……给我操。」说完他的手指也同时点在了她的菊花上。
  很小声,门外的人尽量用力在听也没能听见,将人影懊恼得走进了许多。
  滚烫气息灌入耳道,连同那色情禁忌的字眼,烫得札倾绝蜜穴猛地绞紧,菊花也狠狠一缩。屁眼……也能操?
  陆婧武知道就算是他刚刚赢过她,她也几乎不可能让他操屁眼,但现在加码到明面上就不一样了。
  这波啊!这波叫平A骗大。
  他没想到小表姐这么天真,不会以为他真的认真了吧?
  「呵……」她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发飘,「表弟的胃口……倒是越来越独特了。」她强迫自己稳住声线,「那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一个月内,任你处置。包括你想的那样哦?你的专属男仆。」
  他的声音蛊惑又迷人,让她看到了彻底的翻身的机会!
  一个月!一个月的绝对服从的男仆!
  札倾绝瞥了一眼屏幕,眼睛瞬间亮得灼人。
  仿若思考,实际是拖时间,顿了好几秒,她才接着说道。
  「好!」两人这巨大的诱惑彻底点燃。  「表弟,」她再次看向屏幕,数字跳动:01:40,「只剩……二十秒了
  。」声音充满即将获胜的亢奋。
  她甚至主动抬腰迎合,试图打断他的节奏。
  但他没有看见陆婧武的嘴角也勾起了狡猾的弧度。  01:43!
  他开始了最后的表演。
  深埋她体内的肉棒瞬间再次增大一圈,粗壮的肉棒表面,凸起青筋血管,蜿蜒盘旋。
  「愈章」之力被精细操控,细细麻麻电流般的酥麻感,绕着整根肉棒,贴着腔道的媚肉熨烫而上。
  然后肉棒开始了快速的蠕动,如同一条拥有自主意志的活物,在美妙腔道内尽情打滚翻涌。同时伴随龟头的翘起,精准地找到了她腔道内壁上某个极其特殊的细小凹点(G点),开始高速地、研磨般地旋转起来!
  「唔呃——!哈啊……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自己动?……不对……
  啊啊啊啊啊!!!」
  陌生又激烈的感觉让札倾绝的思维被瞬间冲垮!
  那蠕动带来亿万微小触点般的无孔不入的刮搔,从蜜穴最内壁每一处敏感点碾过;那旋转则像温柔的钻头,精准研磨开拓着宫口最娇嫩的软肉,也刮过她的G点。
  快感不再是浪潮,而是瞬间爆发,席卷所有神经!
  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破碎高亢的单音与哭喊。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弹跳抽搐,双手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深陷。腴嫩修长的双腿大张无力晃动,酥粉足尖绷得笔直。
  而这,仅是开始。
  两人的功法,《无相魔功》与那缕同源气息,在激烈交合与「愈章」催化下,产生更加紧密的共鸣和高速循环!不仅仅是肉体快感的叠加,更是灵魂层面的共振。
  札倾绝只觉意识被拖入光怪陆离的漩涡。肉体被撞碎、经脉在奔腾、灵魂在震颤……她分不清快感与痛苦的边界,只觉得自己被不断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视觉模糊,听觉只剩失控的尖叫与撞击轰鸣,嗅觉被浓烈的麝香、汗味与甜腥充斥。  01:55
  陆婧武清晰感觉到,在他多重打击的总攻下,表姐的防线寸寸碎裂。
  「啊呀——!!!不、不行了……停……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
  札倾绝发出有生以来最凄厉高亢的尖叫。
  她头颈后仰,粉发狂乱。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紧接着——
  「噗嗤——哗……」
  蜜穴激烈收缩的力道,咬得陆婧武屁股都是一颤,雪白的阴阜颤颤酥抖,花缝之中倏然吹溅出一道清澈般的激流,像是一注飞泉般激打、迸溅在两人腹部。
  激流浇打过依旧深埋的巨柱,如纷纷细雨般迸溅在床单上面,就仿佛是从两瓣珠圆玉润,娇腴肥美的雪臀两侧喷洒下来的喷漆,不一会儿便溅潵出一片水痕。
  但这尿出的汁水却丝毫不带尿骚腥膻,反而透着玫瑰花香般的清新甘洌,略带着肉体的温腻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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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喷水了。  01:58。
  陆婧武赢了。
  他就着这喷涌的湿滑,将肉棒从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缓缓抽出。那黝黑吓人的巨大肉棒沾满亮晶晶的黏液,像度了一层油。
  他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上亮光照在她失神的眼睛上。「你输了,表姐。」
  札倾绝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屏幕,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布满高潮后的红晕与细密汗珠,腿间一片狼藉湿润。身体的余颤与灵魂深处未平息的能量潮汐,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呵……那表弟要怎么对付我呢?」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上,荡开一圈诱人的肉浪。
  败犬就要有败犬的觉悟,显然表姐是一点也没有。
  随手抓起床头那条被丢弃的、属于札倾绝的黑色蕾丝内裤,动作略显粗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然后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转,变成跪趴姿势。雪白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幽深的臀缝因失禁与激烈情事而湿润微张,更下方,那朵绛紫色的紧致雏菊,怯生生地收缩着,在晕红臀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啪!啪!啪!
  再次的三个巴掌狠狠落下,落在同一个位置,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清晰鲜红的掌印。
  「陆!婧!武!」身下传来羞愤恼怒的声音。
  这样才有败犬的样子嘛。
  「陆婧武现在是你叫的?叫爸爸。」
  他跪立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依旧半勃、黝黑硕大、沾满彼此体液的大龟头,缓缓抵上了她后庭那朵紧致收缩的雏菊,轻轻磨蹭起来,显示这是威胁。
  札倾绝身体猛的一颤。终于感受到恐惧。
  而此刻,房间的门口身影的呼吸也几乎停滞了。
  陆婧雪不知已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步而入了。
  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肋骨。脸颊烫得惊人,呼吸急促而紊乱。
  看到了里面那一幕幕惊世骇俗的一切,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看到表姐如何从挑衅到崩溃,看到哥哥如何赢得赌约,看到表姐是如何被操到喷尿、、被操到尖叫哭喊失神,那具堪称完美的九头身魔鬼身材如何被摆弄成驯服的姿势,然后被哥哥狠狠的打屁股。这一切都太过冲击,太过超越她以往的认知,以至于大脑仍在嗡嗡作响,无法完全消化。
  她甚至没有看清,哥哥最后抵住的,是表姐的屁眼。若是知晓,只怕那份震惊与复杂心绪,会更加翻天覆地。
  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心跳加速的淫声浪语,哥哥竟逼迫表姐喊出「爸爸」
  这个禁忌的称呼……这怎么能?怎么可以?
  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了,自己已经看到了该看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不由自主地,一只手悄悄探入了睡裙的下摆,按上了那早已肿胀凸起阴蒂。
  然而仅仅是外部揉弄,完全无法平息体内那强烈的瘙痒与渴望。
  生平第一次,她颤抖着将一根细嫩的手指,尝试着向里探入,在那幼嫩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馒头穴入口,浅浅地地抽送起来。
  她不经将表姐代入成了自己,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怎么能够承受那么巨大骇人的肉棒。会死的吧?哥哥会不会对我温柔一点呢?哥哥明明可以将肉棒变小的,表姐好可怜,还要被打屁股……可是,可是为什么每当她觉得表姐可怜时,表姐又会不知死活地去挑衅哥哥,然后引来更激烈的「惩罚」?
  现在,里面的「惩罚」显然还没有结束。
  「不……不要……」表姐声音沙哑细小,表姐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害怕的颤抖,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它可是我的了。愿赌,就要服输。」哥哥的声音平静又强势。
  「今天不行。」那是近乎哀求的语气。
  她以为他们在谈论叫爸爸的事情,但实际他们在争论今天表姐屁眼的命运。
  「好,今天放过你,那你要叫我什么呢?」他轻拍着她红肿的臀肉,清脆的响声后,饱满的雪肉荡开诱人的涟漪。「赌约现在就生效了哦……我的好表姐…
  …」
  「不行……换一个。」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要换?愿赌,就要服输。快点!叫爸爸。」他的龟头分开湿淋淋的阴唇,浅浅顶入,带来熟悉的饱胀感,却又停住。
  「表姐,要不你叫主人也行。」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与细微的啜泣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陆婧武耐心地用龟头磨蹭着她敏感脆弱的阴蒂与穴口,手指则在后庭菊蕾处轻轻揉按,指腹甚至试探性地向那紧窒的入口微微施加压力。
  就在陆婧武以为她要彻底耍赖,准备采取更强制的手段时——
  一声清晰快速的声音传出,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的、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陡然响起:
  「爸……爸。」
  两个字落下,房间里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只有三人粗重不一、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灼热的空气中回荡。
  只有从小到大没有爸爸的兄妹三人才知道爸爸这个称呼的禁忌,和带给三个人的强烈刺激。
  也正因如此,此刻从骄傲的表姐口中,以如此屈辱驯服的姿态被逼迫喊出,所带来的禁忌刺激与心理冲击,对在场的三人而言,都是强烈到无以复加的。
  叫出这两个字后,札倾绝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小股温热滑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门边的陆婧雪更是如遭雷击,彻底呆住,连手上那羞耻的、浅浅抽送的动作都瞬间遗忘,大脑一片空白。
  陆婧武听到后,某种长久以来压抑的、扭曲的掌控欲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间猛地发力,将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再次狠狠地、尽根没入她湿热紧窒的肉穴深处!
  「嗯啊~!」一声混合著痛苦、欢愉悠长呻吟,从房间响起。
  爸爸这个称呼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羞耻的枷锁寸寸断裂,一种混合著解放与放纵感的堕落的快意,开始悄然滋生。
  「喜欢爸爸操你吗?」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喜欢。」带着残留的哽咽,却已没有了反抗。
  「那,求我,操你。」他命令道,动作停住。
  「……求你……」巨大的耻辱感让她脚趾死死蜷缩,脸颊埋在软枕里。
  啪啪啪!三下毫不留情的巴掌又极速的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不对!求谁?干什么?说完整。」陆婧武缓慢而坚定地摇头,肉棒又退出些许。
  快感因抽离而中断,空虚与疼痛交织。
  札倾绝咬了咬下唇,终于吐出:「求……你……操我……」
  「我是你的谁?」他追问,腰身再次沉下,将肉棒深深贯入。那两个字就算是第二次喊出也需要在场两个人共同的勇气。
  札倾绝能感觉到身后那灼热坚硬的存在,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令人发疯的渴望。羞耻心在欲望与赌约前节节败退。
  「……爸爸。」她听到自己用颤抖、却奇异般顺畅了一些的声音,再次吐出了那两个字。
  某种枷锁渐渐完全断裂。
  「连起来说。」
  「嗯嗯……求爸爸……操我……啊啊……」
  「……肉棒。」
  「不对。」他停下动作,龟头恶意地研磨着她内壁的敏感点,「要说……大鸡巴。」
  「……大鸡巴。」
  「连起来说。」
  「求……爸爸……用大鸡巴……操我。」
  「很好。」陆婧武奖励般地深深顶入,撞得她向前一扑「继续说,」我是你的,求爸爸尽情享用「。」
  更露骨的言语。
  札倾绝浑身发烫,可蜜穴却因这羞辱的话语与肉棒进入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我……我是你的……」她断断续续重复,每个字都灼烧喉咙,「求爸爸……尽情……享用……」
  「大声点!」他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她向前一扑,乳峰重重压在被褥上。「
  我是你的爸爸那你是我的什么?」
  「啊!……女、女儿。」她被这一下顶得尖声哭叫起来,她被这一下顶得尖叫起来,羞耻混着快感,让她近乎自暴自弃地喊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放纵。
  「说完整!」
  「女儿是爸爸的!求爸爸尽情享用!!」她终于嘶喊出来,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与羞耻心。
  「这才对。」陆婧武满意地低哼,开始加速抽送的节奏与力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与臀肉撞击声。「说,你属于我。」
  「我……我属于你……」她随着他的节奏摇晃、迎合,顺从重复着话语。
  啪!又是一巴掌。
  「重新说!自己好好想想该这么说?」
  「女……女儿属于爸爸……」她立刻改口。
  「说,你身心都属于我。」
  「女儿……身心……都属于爸爸……」
  「说,女儿的骚穴和屁眼都是爸爸的。」
  这句更加直白露骨。札倾绝停顿了一下,蜜穴却绞得更紧。身后的撞击耐心地、一下下催促。
  「女儿的……骚……骚穴……屁……眼……都是……爸爸的……」她终于说了出来,说完的瞬间,竟感到一阵奇异的、堕落的轻松与……兴奋?
  陆婧武的抽送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偶尔用手狠狠的打她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具汗湿的身体发出响亮拍打声,让她胸前倒垂的雪乳疯狂划圈,臀肉荡出白浪。
  不需要一句句的重复,在化不开的欲望作用下,表姐持续的堕落,而且背后的人仿佛更加兴奋。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呃啊……」她不再需要指令,开始语无伦次地吟哦,那些露骨的词句自然而然地流泻而出,混合著喘息与哭腔,成为这场欢爱最靡丽的伴奏。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陆婧雪的唇边溢出。。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齿深深陷入手背,才阻止了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房间内那淫靡疯狂到极致的景象,一瞬也舍不得移开。
  身下积累的蜜液早已多得超乎想象,顺着她并拢又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脚边的地毯上,几乎汇成了一小滩明显的水迹。
  里面,陆婧武似乎为了彻底剥夺表姐的视线和羞耻心。
  视野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却被放大到极致。札倾绝的呻吟更加失控,身体对撞击的反应也更加敏感。
  而陆婧武,则在这时,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方向。
  他知道妹妹还在那里。
  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撞击着身下这具丰腴雪白的女体,弄得汁水四溅,啪啪作响,床榻呻吟;一边对着门口,用口型无声地说。
  「过来。」
  陆婧雪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过……过去?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想逃,可身体里的那股空虚与灼热,以及哥哥眼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却像磁石一样吸住了她。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赤着那双白皙玲珑的玉足,一步步挪进了房间,靠近了那张承载着一切罪恶与欢愉的大床。更加浓郁的情欲气息与淡淡的甜腥味瞬间将她包裹,几乎让她窒息。
  她看得更清楚了:哥哥精壮汗湿的背部肌肉在发力时绷紧的线条,表姐被黑色蕾丝内裤蒙住双眼、高高翘起的雪臀是如何被哥哥撞得肉浪滚滚,上面交错重叠的鲜红掌印触目惊心;看到两人结合处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嫩红媚肉的靡丽景象。
  那根黝黑硕大、青筋盘绕的大肉棒,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大得惊人,操得水声胶腻滋滋作响,甚至可以看到棒身根部已经积累了一圈黏腻不堪的乳白色泡沫。下方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上更是沾满了乳粥般的浆液,随着撞击晃动。
  仅仅是看着,就有一种头晕目眩、双腿酸软的无力感袭来,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愈发强烈。
  陆婧武空出一只手,向她招了招,示意她靠近床边。
  陆婧雪像被催眠般走过去,心跳如雷。
  他一把将她拉到身侧,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妹妹身上清新的沐浴乳香味,混合著少女独有的干净的体香,打散了此刻浓郁的情欲气息。
  他将那只沾满了表姐爱液与汗渍的大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入,轻而易举地剥开那早已湿透黏腻、滚烫濡湿的白虎穴。
  「啊!」陆婧雪短促地惊叫一声,但下一秒,哥哥的唇便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那是一个带着浓烈占有欲与情欲气息的吻,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吞噬她的呼吸与呜咽。
  她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软倒。那只手指……好烫,且异常灵活。指尖轻易地分开她柔软娇嫩的阴唇,缓缓进入,打拇指则按上了那颗阴蒂,轻轻揉弄、刮搔
  「唔……嗯……」破碎的、完全抑制不住的细小音节,从她被封堵的唇齿间逸出。
  她瞬间软倒在他臂弯里,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她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向他贴得更紧,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
  陆婧武一边手指娴熟地逗弄着妹妹生涩紧致的处女入口,感受着那惊人的紧窒与炽热,以及内壁羞涩的吸吮与颤抖;一边腰胯的冲刺没有丝毫放缓,甚至因为妹妹的加入,让他觉得更加刺激,动作反而更加狂暴有力。
  「噗嗤!啪!啪!啪!」
  粗黑的鸡巴像不知疲倦的活塞,以恐怖的速度与力量砸在札倾绝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深处,搅得蜜液随着每次抽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亮晶晶的淫靡丝线和更多的白沫。
  表姐的吟哦一声高过一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巨响与液体搅动的咕啾声,震耳欲聋。
  「爸爸……不行了……女儿……又要……又要去了……啊呀!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呃啊啊啊——!!!」
  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席卷了札倾绝。她身体疯狂抽搐,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绞紧,爱液如泉涌冲刷着他的龟头。陆婧武低吼一声,腰部动作更快,最后的冲刺如狂风暴雨。
  同时,他埋在妹妹腿间的手指,也骤然加速了揉弄的频率与力度,指尖甚至刮搔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处女膜。
  三人的呼吸相互交织,呻吟此起彼伏,让人骨头发软。
  「哥……不要……啊——!」陆婧雪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终于她不顾一切的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内裤与睡裙下摆。
  也就在这一刻,陆婧武感觉到表姐体内那最后一丝抵抗彻底消散,甬道蠕动挤压达到顶峰。他不再忍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猛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入札倾绝的花宫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子宫被滚烫的白精填满,札倾绝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陆婧武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的,除了混合的爱液,还有大量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与微微痉挛的穴口,汩汩流出,将她腿心弄得一片狼藉。
  原本紧窄漂亮的白虎一线天蜜穴,此刻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红肿湿润,完全变成了白虎馒头穴。像一个被灌满了奶油馅料的泡芙,靡丽得令人不敢直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浓郁的男性气息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甜腥弥漫。
  陆婧武看了看瘫软如泥、双眼被蒙、犹自沉浸在余韵中轻轻颤抖、腿间一片白浊狼藉的表姐,又看了看怀中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依旧微微痉挛、裙摆湿透的妹妹。
  他松开妹妹,示意她看向自己肉棒上的白浊狼藉。
  然后,他俯身,凑近妹妹通红滚烫的耳廓,低声命令道:「雪儿,帮哥哥清理干净。」
  陆婧雪浑身一震,看向那片混合著哥哥生命精华与表姐爱液的黝黑肉棒。
  羞耻感再次翻涌,可身体里那股刚刚被哥哥亲手点燃欲望火焰,以及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的渴望,却驱使着她。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跪伏到床边,低下头。
  是表姐那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私处映入眼帘,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浓精,正缓缓向下流淌。她甚至能看到同样沾着白浊的更隐秘的菊蕾。
  那靡丽的景象像是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敢乱看,闭上眼睛,仿佛就能隔绝那令人心跳停止的画面。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颤抖着,舔上了湿滑黏腻的龟头。
  味道……很复杂,既陌生又熟悉。
  腥膻,微咸,依然是哥哥的霸道气息,但还有表姐爱液的甜腻。并不好闻,可当这味道混合著眼前这极度靡丽的画面,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以及刚刚自己体验到的高潮快感时……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她一点点舔舐着,将那些白浊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陆婧武静静地看着。看着他纯洁如雪的妹妹,如何为了他,跪伏在床前,低着头,羞红着脸,用最粉嫩的小嘴和舌头,清理着他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抽出的、污浊不堪的肉棒。看着她纤细柔美的背影,因羞耻而轻轻颤抖的肩头,绯红如霞的侧脸与耳根,以及那专注而屈从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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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画面,比他以往任何画面都更能激起他心底深处那黑暗的占有欲。
  当陆婧雪终于将他肉棒上大部分的污浊舔舐干净,露出黝黑的底色与盘踞的青筋时,陆婧武伸出手,将她轻轻拉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雪儿……你想要吗?」
  陆婧雪的身子颤抖,在这里吗?就在表姐的旁边,被哥哥那大道吓人的肉棒进入。
  她被吓住了,疯狂摇头。
  「哥……等等我……好不好?……但不是现在……不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