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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方青何,兰素云,速速交出方正卿!”
一声暴喝如惊雷乍起,浴火的剑锋直指过来,持剑人的脸上仿佛笼着一团灰雾看不清真容,但兰素云却永远不会忘记那张道貌岸然的腌臜嘴脸。
“方正卿乃是至阳之体,此生不得修行,永世承烈阳灼心之苦,方门主,你夫妻二人且听老衲一言,将其交于我清平寺,或许还有医治之法……”
身披朱红宝玉袈裟的和尚双手合十,同样被灰雾蒙住了脸,身后佛光法相若隐若现。
兰素云不禁冷笑一声,她深知那和尚的法相也并非看上去那般正气凌然。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慧光大师何必破戒?”又一个身材佝偻的白袍老者发出嘲讽的奸笑,迈着罗圈腿挪起步子,雾蒙蒙的脸上似乎冒出两道阴邪的光芒。“至阳之体还有什么好治的?方门主和月仙子应该心中有数吧。今日正道三宗六派齐聚你小小的青芒山,不就是为了这万年一遇的天材地宝吗……嘿嘿,方门主总不能让我们这帮人落了脸面吧!”
“呸,强取豪夺的畜生,你们还有何脸面可落?!”兰素云早已忍无可忍,握剑的素手骨节发白,嘴唇也无半点血色,指着围成一圈的正派修士破口大骂。
“咯咯,远近闻名的月仙子原来竟然如此粗鄙不堪?岂不是和坊间那些泼妇一般模样?”
俏丽在树梢的红裙仙子嗤笑一声,兰素云怒不可遏正欲还口,却被身旁的丈夫拉住了衣袖。
丈夫刚毅的面庞清晰可见,只见他对着兰素云露出安慰的神情,衣摆飞扬昂首阔步地朝前迈出一步,双手持剑躬身对周围咄咄逼人的修士环鞠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诸位今日围我青芒山,无非是为我儿正卿的至阳之体,在下深知至阳的厉害,也知我儿正卿自小便承受烈阳灼心之苦,以至起居不能自理,浆食不得下咽,日夜不能安眠之苦……正卿注定活不过二十载岁月,这皆是我方家的宿命,我与素云不得不接受。”
“那何不把方正卿交于我等,门主和夫人从此也免受血肉分离之苦?”
扛着灵幡的劲装体修喊了一句,兰素云柳眉一横,电射而去的目光似乎像穿透那人的心窝,方青何却朝那人再施一礼,抬起头时语气坚毅的说道:“令德真人说的有理……不过,正如真人所言,正卿是我方青何的新生骨肉啊!我方青何已亏欠我儿太多,令他降生于世就蒙受此等苦楚,又岂能将他交于他人拆骨剥皮,掏心挖肝?!”
重重叠叠的人群之中,被围在中间的方青何却无畏无惧,立于浩瀚天地之间,视强者威压于无物,衣袍猎猎,身形挺拔,朗声说道:“三宗六派也好,猪狗牛马也罢,皆为血肉生灵,最毒的凶兽也不忍食子,而今自诩正派的各位,竟要逼我方青何奉上亲生骨肉换得苟活于世吗?”
剑光一闪,在方青何脚下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衣袖之下,他握紧妻子的柔荑,一字一句在空中回荡开来:
“请天道见证,我方青何与妻子兰素云再次立誓,青芒山上只要还有一人活着,就不会让我儿正卿再受苦难!尔等三宗六派若是撕破面皮,那便战吧!”
风声萧瑟,天际隐约回应一道威压,与誓言共鸣。
兰素云美眸中丈夫的背影越发高大,泪水溢出眼眶,感受着手心的温热,时间仿佛在这一须臾间永恒……
……
画面一转,兰素云出现在火光之中,夜色之下,青芒山上已是漫天大火,从前的家园府邸尽数化为瓦砾,叫嚷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兰素云手中的灵剑早已挥砍到卷刃,满地都是门下弟子和仆役残缺不全的尸体。
“素云,带正卿先走!”
丈夫的喊声唤醒了迷茫的兰素云,她转身看去,纤手苍白的少年躺在地上,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身上的衣衫沾满了灼烧的痕迹。
“儿……正卿……”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兰素云抱起儿子瘦弱的身子,他闭着眼睛却死死皱着眉头,身体还忍不住地发抖,时刻承受着灼心之苦。
“他们在那!交出至阳!”
“素云!”
方青何再次发出呐喊,兰素云看见他一人一剑冲入黑衣人中间,青白的袍子上层层叠叠的血痕……
三宗六派终究还是没有撕破脸,白天劝退了正道,当晚便有魔道攻上山门。
兰素云知道这些魔道不一定就是真的“魔道”,可区区青芒山一派,修为最高者无非她和夫君二人,也不过是金丹境中期,弟子们早就逃了一半,如今又战死一半,这茫茫天地,哪还有生的希望?
夜空中一道金光卍字从天而降,印在方青何后背心口,方青何“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拄剑单膝跪倒在地。
“青何——”兰素云早已破了音,睚眦俱裂地望着夫君颤抖的背影,悬浮在他身前的黑衣蒙面人竟然手持一柄锡杖,肆无忌惮地用出了佛门功法。
“贼秃驴,我与你清平寺不死不休!”
兰素云心血上涌,只觉得一口腥甜梗在喉咙。
“快——走——”
方青何挣扎着转过头,兰素云只见他七窍溢出血丝,用尽浑身力气朝着自己挥出一掌。
纯净的真气将自己和儿子包裹起来,脚下的青芒山愈来愈远……
“青何——”
……
“月仙子好兴致,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散步?”
百里之外的密林中,兰素云抱着儿子方正卿大口粗喘,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痛,体内的真气几乎快被榨干,经脉也随之枯竭麻木。
迎面撞上一群红衣女修,兰素云只觉得万念俱灰。
“流云宗的贱人!”
一支红袖如闪电般袭来,万钧之力落在兰素云的左肩,她喷出一口鲜血滚落出数十步,方正卿的身子也摔出好远。
“正卿……”
“青芒山?要不是出了个至阳之体,本尊听都没听过这撮尔之地!”为首的红裙仙子一步步朝兰素云走来,正是白天那个讥讽过她的女人。“还月仙子,啧啧,这幅模样确实有几分姿色,想来云雨阁那群家伙可能会喜欢哦~”
伏在地上的兰素云挣扎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红裙仙子一脚踏在背上,兰素云再次呕出一口鲜血,柔美的俏脸已如金纸般苍白。
“梁红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修行之人还讲鬼神?”梁红怡的脚移到兰素云的俏脸上重重踩下,仿佛嫉妒这女人的容颜一般,她恨恨地朝着兰素云唾了一口,“金丹境的废物,你也配叫仙子?!三宗六派来要你的儿子,你区区一个金丹境废物也敢违逆,真是不知好歹!”
兰素云清楚的记得那只脚踩在自己头上的感觉,她似乎还能闻到草茎的味道,感受得到泥土的潮湿,满心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可身体却提不起一丝灵气的无力感……一个重伤的金丹境修士,面对三宗之一流云宗的长老梁红怡,更不用提她身后的一众门人,或许随便拎出一个都能斩杀自己。
“这就是至阳?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梁红怡瞥了眼趴在兰素云身边的方正卿,少年苍白瘦弱的模样确实没有几分卖相,不过梁红怡同样不敢轻视,她命一位弟子抓着方正卿的衣领把他摆成跪坐的姿势,始终处于昏迷的少年一动不动地任由摆弄,甚至连跪都跪不好。
“细看长相还算周正,回去好好喂养一段时间,可堪大用!”梁红怡踩在兰素云的脸上,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少年昏迷的模样,方青何确实是位眉眼方正的谦谦君子,脚下这金丹废物,哪怕梁红怡不想承认,也确实不堕“月仙子”这清冷出尘的称号。
这方正卿一双剑眉,鼻梁高挑,哪怕闭眼皱眉也看得出日后必是一位谪仙人样貌,只是太瘦了些,大好年纪却瘦的脱相,身子骨也轻飘飘的没有几两肉。
“啧啧,月仙子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啊……”梁红怡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突然有眉头一挑,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拍了拍手,俯下身子凑近趴在地上的兰素云,在她耳边说道:“月仙子,我今日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甚至让你带着你的骨肉离开……”
兰素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可也抑制不住地浑身一震,她清楚的知道,在强大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一丝机会她都要搏命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梁红怡笑得十分开心,她朝身后唤了一声,“带上来吧……”
“娘亲!”
一声稚嫩的呼唤传来,兰素云瞬间忍不住地泪流满面。
流云宗弟子抱着一个扎着丸子头发髻的女孩,把她按在方正卿身边,摆出同样的跪姿跪在兰素云面前,那女孩见到娘亲和哥哥,眼泪鼻涕一同流了出来。
“婉君……”
兰素云育有一儿一女,儿子方正卿今年十六岁,女儿方婉君,九岁……
敌人攻山之前,兰素云夫妻就特意让人把方婉君通过密道送出青芒山,却没想到,终究还是难逃魔掌……
“来吧,选一个吧~”
梁红怡鬼魅般的声音从头上响起,兰素云只觉得心跳骤然停止。
“你这个、贱人!”
“我让你选啊!”梁红怡恼羞成怒,脚下用力把兰素云半个脑袋都踩进土里,随后又强压怒火轻笑一声,“不选就一起死好了,我看你这小女儿也是个美人胚子,送到云雨阁想来能换不少灵石呢……咯咯,你应该也听说过吧,云雨阁那帮变态男人,就喜欢你女儿这个年纪的幼女,他们才不管塞不塞的进去呢,咯咯咯~”
气血在肺腑中乱成一团,丹田撑不住心中的悲愤逐渐崩裂,经脉逆流,兰素云深知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无法选择,也无力反抗。
泪水几乎流干,兰素云暗暗发力,已经做好了自我了结的准备。
耳边传来女儿抽泣的声音,梁红怡依旧踩在头上戏谑地冷笑,一众自诩正派的流云宗弟子等着看她的热闹,耻辱羞愤,丧夫之痛,宗门之仇,儿女抉择,压在身上让兰素云喘不过气……
“娘……”
她突然听见少年清澈又虚弱的声音,兰素云停下了自尽的动作,挣扎地睁开眼睛。
她看见跪在面前的方正卿对她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悲伤。
一道夺目的金光瞬间迸发……
兰素云仿佛从云端坠落,猛地苏醒过来。
第一章 月仙美母兰素云
“哈啊……”
方正卿猛地睁开双眼,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到自己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父亲是政府高官,母亲是名牌大学的教授,他从小衣食无忧,长大后被父母送到国外,更是每天名车美人花天酒地。
二十多岁染上了一身恶习回国,结果家道败落,父亲因为贪污受贿落马入狱,母亲也被连累到失业,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跌落凡尘,还因为零花钱的减少经常和母亲吵架。
没过多久,母亲离家出走,听说是改嫁了——她保养的很好,又有知识分子的气质,确实是不愁嫁的。
突然孓然一身的方正卿来不及悔过,就接到父亲在狱中自杀的消息,他瞬间觉得当头一棒,惶惶不可终日。
双亲突兀地离自己而去,往日的狐朋狗友如今对自己避之不及,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防着记恨父亲的人们对自己围追堵截。
方正卿想过重拾信心从零开始,然而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没学历也没阅历,为人处世更是一团乱麻……
【如果有来生,我想换一种活法。】
抱着这样的心思,方正卿从楼上一跃而下……
果真有来世?!
他似乎身处一处山洞之中,耳边能听到山洞外呼啸的风雨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面前一堆摇晃的篝火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这是哪……”
方正卿抬起双手揉了揉脸,才发觉自己这幅身子虚弱无力,连抬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快耗尽自己浑身的力气。
两条腿细的像麻杆,腹部空空,饥饿感让肠胃痉挛起来,一口气还没喘匀,突然感觉浑身上下灼灼的痛,尤其是胸口之下的心脏,像是被烈火炙烤一般难受。
“呃啊——你妈的……”
方正卿的脸纠结起来,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老天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却给了他一副这样操蛋的身体。
“你醒啦?”
方正卿听见身侧传来悦耳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不大点的小女孩趴在他的身边,一身浅绿色的小裙子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满是污痕。
她的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丸子,一只白嫩的小手伸过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方正卿回过神来,他虽然阅女无数,可也没变态到对幼女下手的程度,不过这个女孩仿佛对他有着无尽的魅力,只是一个对视,方正卿就感觉自己下面那根玩意勃起了。
她的眼睛,怎么会……
女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乍一看似乎没有瞳孔,仔细看去才依稀发现饱满的银瞳,像新月一般和眼白几乎融合。这双眼睛仿佛有着特别的魅力,只是一眼就让方正卿失神沦陷。
“呃,嗯……”
身体的痛苦都在女孩的注视下减轻了很多,方正卿这才有力气呆滞地点了点头。“这是什么地方?我穿越了吗?”
“可能是吧~”女孩甜甜的一笑,新月眸子在火光中熠熠生辉,“这是一个大山中不知名的山洞,你暂时呆在这里养好身体,不会有人发现你……呀,你那里好大……好大呀♥~”
“啊?”女孩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两只小手遮住眼睛,却故意岔开指缝盯着方正卿身体的某处,方正卿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双腿之间,一根粗长的巨物把绸子长裤的裤裆高高顶起……
“卧槽——”这尼玛真应了那句老话,“瘦人不瘦屌,胖人鸡巴小”,不过这也太离谱了吧,快赶上自己手臂粗细了!
方正卿连忙把勃起的帐篷按下,身经百战的他很快镇定下来,转头面不改色地看向少女,说道,“嗯,没事,正常生理反应。”
“噗——”少女噗嗤一笑,眉眼俏皮的飞舞起来,“我看一点都不正常哦,身体都这么虚弱了竟然还不老实~”
“咳……那个,我刚来,麻烦给我介绍一下?”
方正卿下意识把女孩当成穿越必备的新手村NPC,可女孩却疑惑地看着他,过了半天才张开粉唇,轻声说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慌呢~”
“为什么要慌,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怎么说也不会比这更惨了吧,大不了……再死一次?应该不会,不然我过来干嘛……”
“这是至阳之体的影响吗?”
“什么影响,我本就这样啊……”方正卿看着女孩说道,接着又问,“你说的至阳之体是什么意思?”
女孩却伸出葱白的手指指向方正卿的鼻尖,浅笑着说道,“你就是至阳之体啊~”
“我?”
“是啊,你还没有恢复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我就简单和你介绍一下吧~”女孩坐直身子双手掐腰,有些兴奋的说道,“你这具身子呢,是万年一遇的至阳之体,也叫至阳道体,粘上道这个字你就应该明白啦,本就是天道万象的一部分,至刚至烈,焚天绝地,也可以说你本来就属于此界的半个天道啦~”
“我这么牛逼?!”
“就是这么牛……啐~反正是很厉害啦……”
方正卿按下激动的心情,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觉得没那么激动了。
“你怕不是在诓我,我怎么看都不觉得我很牛逼……”
“我怎么会诓你?!我也是半……呃,”女孩愣了一下,像是感觉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脏兮兮的小脸有点微红,嘟起粉唇娇哼一声,“哼,信不信由你~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正常的,一副肉体凡躯,怎么能承受天道的威压呢,所以啊,你才会这么虚弱,你还会始终感受到五脏六腑被烈火灼热的痛苦,继续这样下去,你就只剩两三年的寿元咯~”
“啊……”方正卿大惊失色,这女孩说的果真没错,确实是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一样!
两三年的寿元?!那穿越过来干嘛,直接跳楼死了不痛快吗?
“那我怎么才能活下去?”方正卿的声音有些急切,他认为这银瞳女孩这么说,就一定有破解之法,不然才真叫诓他了!
女孩故意撇过小脸娇哼起来,“哼哼,我说了你又不信~”
“我信我信!”
“好吧!”她这才又开心起来,继续叉着小腰对方正卿说道,“你呀,其实也不是这世上第一个承载至阳的凡躯,可惜之前的至阳之人都搞错了方法,他们觉得既然肉体凡胎无法承载至阳,那么就修炼成仙好了……”
“对呀对呀,修炼成仙不行吗?”
“行~当然行~不过我都说了,他们搞错了方法呀,”女孩像是故意拉着长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所以他们修灵气真气,修进肚子被至阳吸收,修不成仙反倒是至阳越来越强大,最后就,碰——爆啦~”
“啊?修仙不修灵气真气修什么?”
“普通修士修灵气,至阳之体修灵气干屁呀!”看着一头雾水的方正卿,女孩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用力点他的额头,“你要修的是你自己,你修你身体里的至阳岂不是嫌活的太长?!”
方正卿有些许明悟,按照女孩的意思,他的躯壳只不过是个承载至阳——半个天道法则的容器,他的目的不是让体内的至阳更加强大,而是让自己这个容器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承载至阳而不爆体身亡,或是——与至阳完美融合。
过往的至阳之人以普通修仙之法修炼,吸收的灵气真气都被体内的至阳吸收了,反而自己的躯体没有寸进,越发承受不住体内更加强大的至阳,那不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嘛!
“那我……应该修什么?”
“修阴!”女孩美眸圆睁,小脸贴近上来,方正卿几乎能嗅到女孩体内的处子芬香,他感受到一股难以抑制地奇异魅力,刚刚按捺下去的粗长巨根又开始蠢蠢欲动。
天地良心,他真对这么大点小学生没有任何想法!
女孩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异样,她俏脸酡红,悄悄扭动身子,往后缩了缩,“缺什么补什么,你阳气太盛肯定要修阴才对嘛!”
“呃,修阴不是把至阳都修没了?”
方正卿再次按住肉棒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女孩的小拳头很快就锤在他的头顶,“笨!阴阳和合即为炁,先天一炁自虚无中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即为炁,乃万物之始,二即为阴阳,你要做的就是炼精化炁,返本还源!懂不懂?”
“懂了!”方正卿用力地点头,他听不懂女孩那些高深莫测的文字,只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延长寿命就行,“那么请问仙子,如何修阴呢?”
“阴阳和合,男女交媾,越是阴气旺盛的女子,越能给你提供更多的……”女孩的声音突然停滞了,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到觉得发烫,“哎呀你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这种事不要来问我啦!”
“……”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经验,让我逐渐兴奋。
“喏,现在外面就有一个阴气旺盛的女修,你和她阴阳和合,起码能缓解不少灼心之痛……再告诉你个秘密,阴阳和合的同时也会把你身体里的精炁通过精呃……总之渡入女性体内,这东西可是好东西!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
先不说什么精气,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浑身上下就一处地方能用,站起来都费劲,怎么和女修阴阳和合?哪有女人会想要和这么虚的男人做爱的……
方正卿无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精神点,别丢了咱们天道之子的份儿呀!”少女用力拍拍方正卿的肩膀,几乎把他拍的锁骨骨折,她的银瞳也随之闪烁起来,自知时间不多,她连忙加快速度说道,“千万记住,你的那个……是好东西,利用那个招兵买马壮大声势,我给你下的气息隐匿术持续不了多久,在你暴露在天下修士的视线之下前,要尽量……”
方正卿也意识到少女的急切,转头看向她可爱细嫩的面庞。
“尽量活下去!我……我在瑶宫等你!”
一句话说完,少女眼中的银瞳瞬间暗淡消散,露出无神的黑瞳,然后身体一软栽倒在自己身旁。
“你……”方正卿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个NPC会直接消失,却没想到……他轻轻晃了晃少女的肩膀,气息尚在,呼吸匀称……
难道是临时夺舍?
那这女孩的本来身份是什么?
……
往昔种种一幕幕在兰素云脑海中浮现,她像是被困在了神魂业障之中,无法抽离,只能拼命压制着逆流的经脉,稳定即将崩裂的金丹。
思绪越来越乱,深处山洞洞口的兰素云娇躯颤抖起来,五心朝上的盘膝姿态都难以维持,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冷热交杂,一张无暇的俏脸烫的通红,手足却冰冷麻木难以动弹。
凌乱的真气在体内乱涌,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污血涌上咽喉,兰素云压抑不住脑中的乱象,终于在一个瞬间,悬在紫府正中的金丹骤然崩裂,化作无数光点肆意飞窜,口中喷出一口黑红的鲜血,兰素云苦修近百年的修为彻底化为虚无……
从修士堕入凡尘,两行清泪兀自滑落面颊,好在兰素云脑中的思绪不再如之前那般混杂,家门被毁,夫君被杀,儿女抉择的心绞之痛也稍显平息,她已经可以专注于考虑一件事情了。
保护正卿和婉君,如果可以的话,不惜一切代价……复仇!
明心立志的瞬间,似乎有一束亮光照进兰素云的神魂,让她感觉到温暖舒适,想不顾一切的追寻过去……
……
方正卿靠在墙壁上休息了许久,体力没有丝毫恢复,反倒是灼心之痛又来了。
这他妈怎么和女修交媾啊!
狗都嫌!
此时的方正卿十分怀念前世他飞的叶子,虽然不是好东西,脱了几层皮才把那玩意戒掉,但是如果现在能来点叶子,起码他能撑起身子去临幸洞门口的那位不知名女修……
神秘仙子说她阴气旺盛,方正卿是个老司机,他知道女人是真的有阴气旺盛这个说法的。
现代人称作雌激素水平高。
这样的女人自带着让男人无法自拔的魅力,可能容貌不算很美,却在房事上给男人无尽的满足,通常来讲也叫作“润”。
想着前世玩过的某个很“润”的女人,方正卿突然感觉自己又勃起了……
尼玛的,大哥都要死了,二弟还冷不丁就激动一下!
不对,不是二弟的错!
方正卿猛地明悟,他错怪了二弟,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很“润”的香味。
眯着眼睛抬起头,方正卿怔住了。
一具完美的女体站在他的面前,遮住了篝火的光芒,她身着破烂的白色长裙,一根青色束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半截玉笛挂在束带上随着女人的身体摇曳。方正卿看不清女人逆光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的美丽,她气质出尘,身上飘散着熟女的浓郁雌香,方正卿只觉得双腿间的肉棒硬的快要爆炸了……
“你……你是?”
承受灼心之痛却丝毫不影响心脏的狂跳,面前的女人宛如天宫仙子,仿佛在梦中见过,让方正卿感觉到莫名的亲近熟悉。
女人没有回答,她跪坐下来,方正卿感觉到女人胸前鼓胀起来的柔软,长裙包裹着她丰腴肥美的圆臀,随着她摸索着凑近,方正卿依稀可以看清她的容貌。
果真是惊为天人的美!即使沾染污秽血渍,也遮掩不住那张碧玉无瑕的精致面容……她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双眼紧闭,浓密上翘的睫毛羞涩般微微颤抖,一双杨柳黛眉,脸上丝毫不加粉黛,淡粉色的唇瓣好似失血过多般干裂,却营造出一抹令人心动的悲悯憔悴。
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摸索到方正卿的身子,从他无力的手背向上抚摸,沿着瘦弱的臂膀,略过脖领,抚摸到方正卿消瘦的侧脸上。
她始终紧闭双眼,仿佛身体不受控制,柔美的俏脸朝着方正卿贴近,像是梦游一般自然。
“等下,仙子,你是谁……能先聊聊天吗?”
有些干裂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方正卿感觉女人喷出的温热吐息,伴随着浓郁的雌香钻进他的肺腑,他瞬间明悟,这就是阴气,少量却很浓郁精纯的阴气。
“唔……”
他不想再问煞风景的问题,闭上双眼享受起来。
黏腻的舌头钻进口腔,像是干燥已久的鱼儿跃入大海,女人的亲吻生涩而又激烈,唇齿相融疯狂地汲取着方正卿嘴里的津液,她的玉手也贴上方正卿干瘪的胸膛,隔着衣服胡乱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嗞嗞♥……”
两人交换着唾液和呼吸,方正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恢复知觉,小腹下一片火热,灼心之痛却得到了些许安抚,粗长的肉棒在胯下高高顶起,一只软若无骨的温热小手隔着裤子握了上去。
“噢♥……”
女人仰头娇叹一声,玉手轻轻撸动着粗大的肉棒,苍白的脸颊上越发红润,光洁的肌肤渗出丝丝香汗,从保守的衣领中化作白雾,夹杂着越发浓郁粘稠的雌香,逐渐弥漫着狭窄的山洞。
方正卿看着女人满足的脸蛋,越来越觉得莫名的熟悉。
他的脑子里闪过零星的记忆碎片,前身的记忆开始复苏。
触摸热吻还在继续,绝美的女人好像一刻也不愿意离开方正卿的嘴唇,一边亲吻一边用小手扯开方正卿的衣襟,他干瘦的胸膛暴露出来,女人又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没有任何阻碍的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男根……
“哈啊♥……哈啊……”
她突然离开方正卿的嘴唇,在他面前垂下头,身子一抽一抽的抽搐起来,略带腥甜味的雌香几乎凝成实质,方正卿无暇再去记忆中寻找女人的身份,大口嗅着这无与伦比的浓郁阴气。
“我还要♥……”
她嚅嗫着,声音温润妩媚,方正卿听见这更加熟悉的音色,记忆越发清晰……
她……
女人四肢着地爬上方正卿的身子,修长的手指轻挑,把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她骑跨在方正卿腰上,沾满血迹的破烂衣裙之下,方正卿的龟头轻触在女人柔软娇嫩的大腿内侧,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细嫩,女人的玉手握住肉棒,抵在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条那名为亵裤的紧身布料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方正卿感觉到龟头触碰到已经被洇湿浸透的布料,这种古代的内裤远不如现代内裤那般轻薄柔软,可这女人的淫水竟然也能把它浸透,方正卿只觉得这女人比自己前世上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润……
这就是仙子吗?
隔着亵裤被顶到阴蒂的快感让女人再次弓着身子抽搐高潮起来,方正卿几乎怕她高潮到脱水,她的身上好像有很多伤口,似乎经历过高强度的斗法……
仙子,斗法……脑筋抽冷子猛地刺痛,痛得方正卿肉棒都微微软了,可下一瞬间他的鸡巴又变得坚硬无比,他看见女人的玉臂从裙下扯出一条白色的布料随意扔在一边,上面浸湿的痕迹在方正卿眼中放大了无数倍……
龟头终于碰到了女人最柔软的性器,方正卿感觉到那服帖在饱满阴阜上柔软稀疏的毛发,他的肉棒被女人握着,顶在阴蒂上滑进阴唇之间,黏湿的淫水多到瞬间就把方正卿的龟头浸润,他感觉到那温湿细腻的触感,像一道道闪电般划过自己的大脑。
“我要♥……啊……”
不对!
这是我妈……这是这副身体的原身,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方正卿的亲生母亲,人称月仙子的兰素云啊!
“我要♥……”
兰素云闭着双眼,柳眉微蹙地感受着儿子巨大龟头在阴唇之间剐蹭摩擦的快感,在她的神识之中,她已经握住那道黑暗中的光芒,几乎快要在光芒中浑身消融。
“好舒服……我……还想♥……要保护正卿……保护婉君……要为青何报仇……我要♥……”
“不能要!”方正卿急吼出声,他对“生母”这两个字没有太多感觉,前世的母亲给他的爱仅仅表现在金钱上,很少呵护也很少照顾,最终在父亲倒台后离他而去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使这个家庭彻底破碎……
但是这不代表他真的可以和生母做爱啊!虽然是原身的生母,但是从此以后就是自己的妈了啊!
方正卿全记起来了,父亲方青何,母亲兰素云,躺在身边的是九岁的亲妹妹方婉君,家住青芒山,父亲是青芒山上归一门的门主,自己从小体弱多病,十六岁时金光大盛完全觉醒了至阳体质,这种体质给了自己无尽的痛苦同时,像个自带导航的宝藏一样吸引着此界所有的修士……
归一门一个三流门派在父母双亲的带领下一次又一次的庇佑着自己这个至阳之体的儿子,最终在道貌岸然的三宗六派以及不知名魔门弟子轮番合围下惨遭灭门。
父亲方青何拼尽全力将自己和母亲送离青芒山,结果又被流云宗的一众女修逮住,母亲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个叫梁红怡的贱人踩在脚下,被迫接受一儿一女二选一的痛苦抉择……
直到原主以神魂为代价自爆,紧接着神秘仙子的机械降神,才堪堪脱离险境藏身在这十万大山的一处山洞之中。
方正卿全想起来了,事无巨细,包括前身每一个和母亲相处的情节,被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安慰,在每一个痛苦的晚上,母亲陪在左右的愁容,疼在我身,痛在母心……
“不能要……妈、呃娘亲,我是正卿啊!”
方正卿用尽全力抬起手臂推在兰素云的胸膛,手掌却完全陷入她丰腴柔软的乳肉当中……
好大,好软……不行!这他妈是我吃过的乳房!
真到了最后一步,以后怎么和母亲相处?怎么对得起为了我们战死的老爹?
“我要♥……”
“噗”地一声,兰素云挺着肥臀微微抬起,对准儿子硕大的龟头向下一坐,方正卿浑身都僵硬了,他孱弱的身体真真实实地无力阻挡母亲的动作,当大龟头探进那生育过自己的肉穴蜜洞当中,被紧致温湿的穴肉团团包裹吮吸,方正卿却还是舒爽的头皮发麻。
阴气……好多阴气……精纯的阴气……
母亲的饱满的淫水通过龟头渗入方正卿的体内,滋养着他常年饱受折磨的心脏和肺腑,他明知道这样不行,可却爽的一点也不想母亲把龟头吐出来。
“这怎么行呢……这样不行啊……”
方正卿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活畜生,占了原主的身子转眼就肏进他妈的屄里……
母亲兰素云忠贞不二性情刚烈,乃是享有盛名的高洁出尘的月仙子,如果她醒来时发觉自己在和亲生儿子乱伦交媾,岂不是要羞愤到自尽?!
“娘……不能再往下了,我是正卿啊!”方正卿鼓足刚刚用兰素云精纯淫水滋养出来的力气,用力推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两条修长丰腴的肉腿,兰素云的身体就像是水做的玉人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手掌五指都会陷入到她柔软的媚肉当中,不像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反而像是在和娘亲调情……
方正卿真是彻底服了,他这是被强奸了,被亲生母亲给强奸了!
“我是正卿,我是你儿正卿!”
方正卿无力地喊着,兰素云却始终垂头抽搐,仅仅用屄穴含着儿子的一个龟头,就让她高潮到停不下来,腔内嫩肉阵阵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儿子巨大的龟头,子宫花房也本能地下降,似乎想要和儿子饱含阳气的马眼来一个深吻……
感受到似乎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浸湿自己的大腿,方正卿已经彻底无可奈何了,好在娘亲此时大概是无意识的梦游状态,只要能在她身上速战速决,吸收了足够的阴气,恢复力气之后趁着她没有意识,快速打扫战场,或许是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案了……
“罢了……”
方正卿长叹一口气,顺从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任由骑在身上的兰素云自由发挥。
兰素云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抽搐到双腿发抖无力支撑骑跨的姿势,她的身体一点点地下滑,紧致娇嫩的屄穴一寸寸吞下儿子更多的肉棒。
她仰起头,粉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妩媚地呻吟:“正卿……娘一定、呃呵呵呵……保护好正卿呃呃呃呃呃呃呃♥……”
她终于坐到了底,粗长的肉棒竟然被身材娇弱地兰素云完全吞没,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花心宫颈上,将孕育了一儿一女的子宫顶的移了位置,熟女的肉穴腟腔已经被儿子粗长的巨根拉到最长,完全变成了属于儿子的形状,那里是连夫君都没有触及过的绝对禁区,如今被儿子轻松占据……
“哈啊♥……好、好啊……哼嗯……正卿……娘昂啊啊啊啊♥~”
潮水般的快感再次引发连绵不绝的高潮,每一道褶皱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儿子的肉棒,紧缩蠕动,试图榨取儿子的精种,圆润的宫颈死死贴合着方正卿的龟头,对着马眼猛嘬猛吸深情激吻……
方正卿从未想过母子乱伦的肉体竟然能产生如此贴合的相性,这么大的鸡巴竟然被看似娇小的母亲肉穴完全吞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条十分明显的柱状凸起……兰素云的小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隔着衣裙和肚皮感受着体内儿子性器的脉动,同时仰着头露出殷红细嫩的玉颈,又开始了长达半炷香的不间断高潮……
“还要♥……”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呢喃,兰素云终于适应了体内坚硬的巨物,她垂下高昂地脑袋,双眸依旧紧闭,两只修长白皙的玉手向前摸索,从方正卿的肚皮到胸膛,再到侧脸,温柔的爱抚着身下儿子的身体,然后找准嘴巴的位置,俯身亲了上去。
“唔♥……还要——嗞嗞♥……”
两条舌头纠缠起来,她大口吮吸着儿子的唾液,缓慢地开始抛动肥臀,撸动着儿子粗大的阳具,细致摩擦过肉腔内的每一处角落,龟头棱的剐蹭让她的大腿不停乱颤,兰素云含着儿子的舌头吸得更用力了,母子乱伦发出“嗞嗞”的淫靡声响在狭窄的山洞里回荡不停。
方正卿突然想到一件大事,妹妹婉君不会突然醒来吧……
这要是被九岁的妹妹看见这一幕可就彻底完了!
他被兰素云死死嗦着舌头,尽力扭头看向睡在一旁的方婉君,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小巧的鼻子下面,感觉到均匀喷香的吐息,这丫头睡得很死,应该不会醒来。
方正卿收回心思仔细享受着母亲兰素云的上位骑乘,她的技术并不熟练,敏感度又太高,总是动不了几下就抽搐高潮,半天才能继续,方正卿即使被母亲少女般紧致湿润的肉穴夹着,这样断断续续地套弄也很难让他射精,可身体的恢复还需要时间,方正卿只能韬光养晦……
趴在身上吮吸儿子舌头的兰素云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扯开腰间的束带,半截断裂的玉笛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方正卿知道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同样也是一件玄阶上品的法器,可惜在围山之战中被彻底毁坏,就如同被毁掉的青芒山,归一门和方氏一家。
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念头,记忆缺失时不曾有过,可只看到那半截玉笛,他突然在心中立下志向……
虽然神魂不同,可如身临其境般有所体验,他要替原主方正卿活下去,为父亲方青何,为青芒山上成百上千死在那些名门正派手下的无辜生命,为他们活下去,为他们报仇!
冥冥之中,通过性器连接到一起的乱伦母子二人,竟然此时此刻在心中立下了同样的志向,天际外骤然闪过流光,仿佛是天道在与之共鸣……
兰素云脱去了衣裙,终于得以和儿子坦诚相见。
她浑身上下绽开数十道伤痕,有砍伤有刺伤,还有灼烧冰冻过的痕迹,已经被修士身体强大的自愈能力凝结,不再有鲜血流出,可完全愈合想来还需要时间。
方正卿看着骑在身上耸动的母亲,她也不过只是一介女流,真可谓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突然想起神秘仙子说他的精液是真珍贵的天材地宝,不知道有没有疗伤的功效……
“我要♥~”
兰素云再次娇吟起来,她抓过方正卿纤手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乳球上,这两颗硕乳又圆又大,一只手完全不足以握住,方正卿被母亲拉着按在乳房上,也忍不住轻轻揉捏,五指瞬间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消失不见。
难以想象兰素云是个已经育有一儿一女的成熟夫人,她的肌肤除了伤痕洁白如玉,没有一点瑕疵,抚摸上去滑滑弹弹带着温热的体温,更不用说褪下衣裙后释放出那股浓郁的雌香,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精纯的阴气当中,方正卿甚至感觉的到,他已经有力气挺腰肏干母亲了!
高耸浑圆的两颗乳球顶端,两枚小小粉嫩的乳头几乎完全隐藏在粉嫩的乳晕之中消失不见,修士一定有容颜永驻的秘法,不然兰素云这种哺育过两次的乳头不可能会这般粉嫩。方正卿忍不住仔细找到那两颗用力勃起的可爱乳尖,两只轻轻揉捏起来,兰素云立刻发出更为诱人的呻吟:
“哈啊♥……好……我还要♥……用力捏它♥……”
莫非在做着春梦梦游?母亲的状态让方正卿无法理解,只好顺从着更加用力地揉捏兰素云的乳头,她的两颗硕乳下沿突兀地变为平坦的小腹,一根粗长顶端硕大的蘑菇型长柱肉凸在母亲的体内抽插搅弄,她小巧的肚脐被龟头顶的一鼓一鼓,看上去可爱极了,两条浑圆紧绷的肉腿尤为光洁,仿佛没有毛孔般的肌肤白皙中透着诱人的粉嫩,看得方正卿口干舌燥……
“啊、嗯……还要♥……还、嗯……”
他下意识舔舔嘴唇,兰素云仿佛心有所感一样贴上来,两颗硕乳在方正卿胸口挤成两坨硕大的肉饼,唇齿相交,如琼浆玉露般的津液从母亲檀口中渡了进来。
兰素云轻吐出儿子的舌尖,粉唇微张娇喘两声,然后挺直身子把胸前美乳送到儿子面前……方正卿立刻明白母亲的意图,默默含住一颗小巧的乳头,连同粉嫩的乳晕也都尽数嘬进口中,时隔十几年再次吮吸起母亲的乳汁……
竟然真的有乳汁!甜丝丝的温热液体吸进嘴里,方正卿立刻感觉到这乳汁里饱含精纯的阴气,母亲生下婉君已经是九年前的事情,为什么这么久了竟然还在泌乳?
莫非她的阴气真就旺盛到如此地步?!
来不及细想,方正卿拼命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他又饿又渴,又极度渴望补充着阴气,没想到所有的需求只要母亲一人就能通通满足!
方正卿越发心惊,他有些害怕这秽乱伦理的母子乱交会因此重复,可此时此刻,他却完全无法吐出母亲可爱的乳头。
“噫♥……好……嗯额还要♥……嗯又来了、轻些——素云……又来了呃♥~”
被含着乳头吃奶,肉穴里胀大的巨根在深处抽插,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高潮,或许已经有几十上百次了……
方正卿吃完一只又含住另一只美乳的乳头,猛吸着母亲的乳汁,感受着再次包裹肉棒不停紧缩痉挛的熟女淫穴,隐约感觉到有了些许射精的欲望,他不想让这难得欲望溜走……妹妹睡在身侧,母亲苏醒在即,遮羞、疗伤、修炼,每一件都是火烧眉毛的大事……
也无法顾及正在高潮中的美母兰素云,方正卿一手一只抓住母亲的两只水润巨乳对在一起,大嘴一张同时含住两颗小巧的乳头,果真用出吃奶的力气猛嘬母亲的甘甜乳汁,下身也用尽全力向上猛顶,把兰素云顶的放开嗓子浪叫连连……
“噫啊啊啊啊啊啊好快好噢噢噢不、不可这般呃呃呃呃♥——”
一双玉臂抱住方正卿的后背,修长的指节快要扣进方正卿的血肉里,他强忍疼痛奋力顶肏,粗长的巨根在兰素云肥美的蜜蚌中间抽插出残影,大股饱含阴气的粘稠淫汁飞溅而出,喷在原本就早已淋湿的硕大阴囊上。
“奴家要、死噫噫噫噫惹呃呃呃呃呃用力插进来、好大啊啊啊♥……花宫、不可呃呃呃呃♥……”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山洞里响个不停,射精的欲望已经愈发强烈,方正卿感觉到每一次插入,他的龟头都狠狠撞击在母亲的圆润子宫上,那花心中间细密的肉缝已经被他撞的越来越大,仿佛认命般微微张开包裹着他半个龟头,紧致温热的包裹让他的欲望再次攀升,怀中的熟女即使是他这幅身体的生母,此时也已经无暇顾及,身体内野兽交配的本能让他哪怕耗尽浑身力气也无法停止抽插,定要把鸡巴捅进那孕育自己的美母花宫中灌精才算结束……
“哈啊♥——”连连的浪叫在这一刻仿佛停滞,抱住方正卿的玉臂也僵硬起来,兰素云浑身上下无暇的媚肉都在微颤,她感觉到自己的肉体达成圆满,儿子硕大的龟头完全深入子宫,负隅顽抗的宫颈仅仅卡在伞状物的下沿,就好像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它离开那般……
方正卿也到了极致,他浑身大汗淋漓,长达近一个时辰的乱伦交媾之间,母亲不停地分泌出饱含阴气的淫水,像沐浴般浇灌在他的阳根上,大量阴气被他吸收,尤其是此时此刻深入子宫圣地的奸淫,那里正是母亲孕育出阴气的核心……
放开精关射出大股粘稠如膏状的纯白精浆,与此同时正有缕缕至纯阴气钻进马眼之中,以会阴漫如肺腑五脏,通过浑身经脉涌入四肢,干瘪多年的灵台紫府仿若久旱甘霖,射精与炼化交替贯通,无休止的阳精灌入兰素云花宫深处,肉眼可见撑起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与此同时,花宫中的阴气仿佛生生不息渗入龟头马眼,心脏肺腑出凝聚的至阳之气欢呼雀跃般迎上阴气汇聚交融,在体内形成一黑一白两个气旋……
太极阴阳鱼修炼凝练,在紫府正中结出一枚流光溢彩的金丹,这金丹乃是真真正正鎏金的“金丹”,远非其他普通金丹境修士的金丹可比……
“炼精化炁,返本还源……”
这就是修阴,竟使原本不能修行的自己一跃成为金丹境修士,直接略过了炼气筑基两个大境界?!
不对……修阴不是修真,或许境界也不该按从前界定?或许下次有机会再问神秘仙子吧,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次临时夺舍妹妹婉君……
悠长的阴阳和合终于结束,方正卿不知不觉间竟入定了,等到紫府中金丹稳固,灵台空明滋润时,才从入定无我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这——”
可一睁眼见到眼前的场景,方正卿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他粗长的肉棒完全没有软化的痕迹,还牢牢嵌在母亲肉穴深处,龟头也被母亲的花宫卡住套牢,只是再也感受不到花宫肉壁的包裹吮吸,而是完全浸没在淫水精浆混合的爱液之中——母亲的花宫不知道被自己灌注的精浆撑成多大,总之她已经彻底失神,赤身裸体地仰躺在自己双腿之间,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如同怀胎三月般胀鼓,几乎可见肌肤下细密的青色血脉……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排不出这些精浆,再怎么善后也隐瞒不住母子乱伦的事实啊!
方正卿慌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扯着肉棒试图从母亲肉穴里拔出,可被母亲花宫卡着龟头,一时间怎么也拔不出来,反而把已经失神昏厥的母亲扯得浪叫连连,粉唇微张着如同梦呓般求饶乞怜……
“不……奴不要了♥……嗯呃……放过奴家吧……放过、奴家吧……花宫都、噢、坏掉了♥……”
记忆中端庄高洁的母亲月仙子此时浑身不着片缕,毫无羞耻感地岔开两条肉腿挺着装满儿子乱伦精种的孕肚,儿子的粗长肉根此时还深深嵌在她红肿的淫穴之中,仿佛两人连成一体般的淫靡……可爱的粉舌探出檀口搭在唇边,白皙的玉手还在自顾自地爱抚两颗硕乳,嘴里发出淫乱至极的呻吟娇喘,巨大的反差感让方正卿的肉棒竟然再次膨胀,这下可真把他急出一身的冷汗!
要了命了,他扭过头去再不敢看一眼淫秽至极的母亲,结果视线正对上一双懵懂明亮的明眸。
“哥……你和娘亲在干什么?”
……
第二章(剧情章全素)
“婉君,你听哥说,呃……”方正卿只觉得像是被远古大能的无形巨手一把捏住了后颈,脸颊烫得能蒸出白雾,他绞尽脑汁地想要给妹妹解释眼前的状况,可脑子里一片混沌,无论如何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呃,是这样……我和娘这个……就是……”
“哥,你给娘亲疗伤了吗?!”不知何时醒来的妹妹方婉君明眸一闪,虽然不再是神秘仙子那样出尘俏皮的银瞳,却也闪出可爱天真的微光。
这一下就点醒了方正卿,如醍醐灌顶般滔滔不绝地给妹妹解释起来:
“婉君真聪明,这就是疗伤啊!母亲为了救我们出来,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我就想着能不能……”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仰躺着的母亲兰素云,一眼看过去浑身一震。
“哥你真厉害!娘亲身上的伤全都好了呀!”
正如方婉君所说,此时的兰素云浑身上下再无一处伤口,连疤痕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仅如此……
“娘亲的皮肤真好,像玉娃娃一样……”方婉君趴在兰素云的一颗硕乳旁边,看着母亲宛如璧玉般的天人娇躯,原本就光洁无暇的肌肤此时更加晶莹剔透,在山洞外微弱的篝火光芒下甚至光滑到反光!
这哪里是凡人或修士能有的肌肤?分明是天宫谪仙人才可能有的玉骨冰肌!
“娘亲的皮肤比婉君还要光滑!”方婉君用小手指贪恋地在母亲硕乳上来回抚摸,又摸了摸自己满是污秽的小脸,突然感觉有点不开心地扁起了小嘴……
半晌过去,趁着方婉君“玩弄”新生的母亲,方正卿的肉棒也彻底软化,他连忙把肉棒从兰素云肉穴里拔出,胡乱披上衣袍,看着兰素云那肥嘟嘟如蟠桃一般粉嫩饱满的唇瓣逐渐合拢,从拳头大小恢复成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的狭窄肉洞,透明的黏液淫水丝丝缕缕的从粉红肉洞里缓缓流下,半天过去却不见一滴白浊……
精液流不出来?那可就遭了……
母亲醒来如果发现肚子都被儿子用精液灌大了,还有什么疗伤这样的借口好解释?
“娘亲的肚皮好大,她吃了什么好吃的?”
方婉君还趴在母亲身边,开始用小手指在她鼓起的孕肚上戳戳点点,她眨着大眼睛扭头看向方正卿,一脸好奇宝宝的可爱模样。
“呃……吃的药啊!”方正卿急中生智,抱起身子瘫软如泥的兰素云,七手八脚地帮她穿上衣服,嘴里欲盖弥彰地絮叨:“不是好吃的,是给娘亲疗伤用的药,不好吃的婉君……”
好不容易把兰素云的衣服穿好,看见她衣裙下依旧鼓胀的肚子,方正卿真是没了一点办法,他站起身子呲牙咧嘴地挠着头皮,在山洞里来回踱步……
“呃……婉君,呃,我去弄点吃的,你在这守着娘亲,千万别乱走啊!”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突然想到妹妹可能一直还没进食,她并非修士也不曾辟谷,再怎么说也要吃东西才行。
心里也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会来的时候精液就已经被母亲的身体吸收了呢……
“好的哥哥~”方正卿转身离开,又听见身后方婉君甜甜的声音,“哥哥的身体好的真快~”
方正卿身形一滞,原来自从和母亲乱伦交合之后,他形同枯槁般瘦弱的身子已经不知不觉间健步如飞,仔细感受之下,只觉得体内满是汹涌的力量……
少年依旧有些瘦弱的背影从洞口消失,方婉君脏兮兮的小脸这才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淅淅索索地钻到母亲双腿之间,掀开裙摆就钻了进去……
“我都看见哥哥把好吃的弄进娘亲这个小嘴里面了,还骗我说是难吃的药!哼哼,怎么可能有闻上去这么香甜的药呢?就会把我当小孩骗!”
方婉君说着兴致勃勃地解开了母亲裙下的湿漉漉的亵裤,两只小手轻轻分开那蜜桃般粉嫩的蜜壶,一股在她看来无比甜腻的味道就从母亲下面那张小嘴里溢散出来……
“娘亲明明吃的肚皮都鼓起来了,臭哥哥也不知道留点给我吃……哼,我偏要尝尝……嗅嗅,好香,肚子早就饿瘪了……”
方婉君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再次撑开母亲的黏腻肉洞,嘟起小嘴就吸了上去……
衣裙下很快传来女孩吮吸吞咽的声音,伴随着啪叽嘴的“嘶溜嘶溜”声,香甜的味道再次充溢了整个山洞。
而衣裙的主人,早已紧咬下唇,一张无暇的俏脸羞耻得快要滴出水来……
……
原主方正卿是个嗜好读书的人,大抵是因为从前的他除了读书也做不了什么其他的。
在青芒山归一门时,方正卿大多时间都躺在卧房的床上,偶尔被仆役或母亲抱出房间,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晒晒太阳……宗门里的典籍他很小的时候就倒背如流,五域万国之内的杂书也由宗门特意为他收集了不少,有关风景地貌、传闻志异、奇淫巧技之类五花八门的知识,都积累在方正卿的脑海中,从前的他并没有极好的记忆力,和母亲一番交合之后灵台洞开,很多模糊的记忆又都清晰起来。
他分不清此时所处的方位,神秘仙子只说把他安顿在十万大山中一处隐秘的角落,可十万大山囊括的范围太大,横亘在南、中、西三个大域之中,位于中域天元州边陲的青芒山,距离此地可能有几十上百万里远……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幽静的山林之中充溢着雨后草木清新的味道,这种质量的空气在前世并不多见,方正卿张开双臂大口呼吸,感受着徐徐清风涌进四肢百骸的舒适。
还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母亲,也不知道刚才射进她花宫里的那些精浆消化了没有……应该不会怀孕吧,修士想要生育可是很困难的,越是强大的生命就越难以繁衍。
可越是想起母亲,就又不自觉地在大脑中浮现起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圆润饱满的硕乳肥臀,和像蜜桃般粉嫩湿滑的蜜壶……
“唉……造孽啊……”
方正卿调整了下裤裆里坚硬如铁的肉棒,叹了口气,思来想去还是先解决食物的问题,他倒是喝饱了母亲甘甜的乳汁,母亲是金丹境修士早已辟谷,可妹妹婉君不进食是不行的。
他伏低身子,在山林里快速穿梭,身侧的景象飞速掠过,方正卿第一次体会过身轻如燕的感觉。他试探着放松心神,凝神静气感受周遭的变化:叶片上水滴滑落的声音,泥土中蚂蚁拱洞的声音,远处树梢上飞禽蒲扇羽翼的声音……世间万物的细微动作在他耳中仿佛放大了无数倍,双眼的视距也无限拉长,嗅觉也变得灵敏……
【五感通识,初窥天地……】
这是修士第一境界炼气境的能力,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踏足仙途了。
不过方正卿也发现了些端倪,他无法像其他修士一般灵活的使用灵气,分明感受得到周遭稀薄的天地灵气,可这些灵气却像刻意绕开他一般,在他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更不用提用灵气制成屏障遮风避雨了。
方正卿暗自推测可能是和他体内的先天一炁有关,无论天地灵气还是修士体内的真气,都可以由先天一炁转化,但是反之却不能……也就意味着他体内高等级的先天一炁对灵气真气会产生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使其不敢靠近。
这倒是有些麻烦,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先天一炁用于斗法……
除此之外,即使运用炁也无法御空飞行,方正卿推测自己此时的境界,金丹境以下,筑基或者炼气?也可能至阳之体的修行进度和普通修士不能同样界定?
眼下果真发现一个试验的机会,方正卿敏锐的感官已经发现,在离他不远处的一处草窠里,一只黄褐色羽翼的野鸡正在地上啄食。
“晚餐来了!”
方正卿慢下步伐,小心翼翼地朝着野鸡摸了过去,七八丈远的距离,方正卿感觉刚好合适,他又从地上随手摸起一块石子握在手中,五感加持之下他有信心一招命中野鸡的脑袋,以作为“斗法”失败的备用方案。
屏气凝神,感受着体内炁在经脉的流动,他抬起一指,引导着一缕炁从指尖射出……
“噗——”
空气中划过一缕微不可察的颤抖,离体的炁朝着野鸡的颈子如闪电般射出,只见那野鸡的脑袋和身体瞬间分离,鸡身还保持着站立的动作,鸡头却已经掉在地上。
“成了!”方正卿心中大喜,这一缕炁虽然威力不大,可却比前世的手枪强多了,它完全融入环境中快速造成伤害,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和形态。
方正卿快步朝着野鸡跑过去,直到他站在野鸡身边,那无头鸡身还呆滞地站在原地,方正卿用手指戳了戳,可怜的野鸡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晃悠一下栽倒在地。
“杀鸡于无形啊!”方正卿美滋滋的提起野鸡,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一缕炁依旧沿着他手指的方向在飞速前进,一路上不论是山石草木还是飞禽野兽,都被它势不可挡地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
方正卿把野鸡别在腰上准备返回山洞,他被那些正道修士称为天材地宝,哪怕有神秘仙子的气息隐匿术也不敢再外呆的太久,更怕母亲妹妹为他担心。可视线一扫,方正卿又有了些额外的发现。
一具尸骨,正安静地躺在一旁的巨石边上,刚才方正卿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野鸡身上,竟没有发现这具风化已久的骷髅。
尸骨披着一身看似价值不菲的华服,看不出身上有什么致死的痕迹,方正卿好奇地围着他转了圈,这人看上去并非修士,大概是凡间某个国度的贵族。
捡起挂在腰上的一枚木牌,依稀可见上面刻着的文字:
“文?”方正卿念了一声,又把木牌翻过来,“真定……文真定?好怪的名字……怎么死在这种地方?”
十万大山危机四伏,本来就不该是凡人踏足的危险区域,这位“文真定”或许有什么特殊经历,才最后葬身于此。
方正卿对这具陌生的尸骨默哀两秒,也算是对生命保持敬畏,瞥见他指骨上套着一枚古朴的戒指,瞬间感觉大脑抽搐了一下。
捡戒指啊!玄幻小说主角的标配!
他默默从尸骨上拿下戒指,套在自己手上,分不清戒指的材质,有点像祖母绿,原本应该是件价格不菲的首饰,可惜被风雨侵蚀少了几分光泽,上面还有细微的裂痕……
幻想中的老爷爷并没有出现,方正卿自嘲地笑笑。不过转念间他又涌起一个念头,刚好可以发挥着戒指最大的作用!
“拿了你的东西,帮你入土为安,不过分吧?”
尸骨意料之中的默认,方正卿满意地戴好戒指,快速就地挖了个坑把这位“文真定”埋了……
……
山洞之中,兰素云已经换过一身衣装。
她手指上的纳戒中常备几套衣裳——这是从前在宗门养成的习惯,连同方正卿和方婉君的起居用品,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的兰素云身着一袭素白交领广袖长裙,一抹玄青束腰勾勒出莹润的曲线,挽起的青丝之间斜插一只碧玉凤头簪——正是多年前与方青何结为道侣时,对方赠与她的定情信物。
玄青色的流纹束腰和依旧挂在腰间的半截玉笛,兰素云又特意戴上了那只在纳戒里呆了许久的簪子,一身雪月般的衣装上满是有关夫君方青何的记忆……兰素云心头思绪杂乱如麻,羞愤愧疚之情几乎将自己淹没,可余光瞥见角落里同样梳洗打扮后水灵灵的小女儿,想到那在自己花宫中注满精种的混账儿子,她甚至连自我了断的借口都没有。
“青何……我该如何自处……”
兰素云扪心自问,金丹碎裂修为尽失时她走火入魔,只觉得一缕热烈的光芒引导着她,却不知道这幅淫乱的身子竟擅自骑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之上,待她的的神识稍微苏醒时,才骤然发觉儿子那滚烫粗长的阳具正在自己的肉穴中不停抽插,喷涌着那股粘稠温热的精浆,连龟头都插入花宫中牢牢锁死……
而兰素云当时刚刚复苏的神识却只能绝望地看着儿子的精种灌大自己的肚子,完全无法接管自己的身体,甚至听见这句放荡的身体说出让她羞愧到想死的淫言浪语!
没错,当兰素云被方正卿深入子宫肏得求饶时,她的神识就已经苏醒了,但她彼时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直到方正卿离开山洞,方婉君的小舌头伸进自己的玉道里猛嘬那香甜的精种喝了个饱,兰素云才神魂归窍,把裙下的女儿揪出来狠打了一顿屁屁……
兰素云长叹一声,朝着烤火的女儿唤道:“婉君……”
“唔……娘……”方婉君扁着小嘴,又忍不住揉揉裙摆下的小屁股,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
兰素云暗骂自己真是个疯子,儿子虚弱无力,走火入魔“奸淫”亲子的明明是自己,反倒拿刚满九岁不谙世事的女儿出气,竟然第一次下手打她的屁股……于是柔声说道,“婉君,是娘不对,娘不该打你……”
“呜……”方婉君更委屈了,一双明亮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雾气,孩子就是这样,越被人哄着就越觉得委屈,这下眼看着就要落下泪来。
兰素云心疼不已,伸手把女儿的娇躯搂进怀中,方婉君立刻放开嗓子哭起来。
“是娘不对,娘不该打你……”
可怜的孩子刚没了爹,又挨了娘的打,兰素云越发愧疚,抚摸着女儿的后背,轻声说道,“娘打你是因为……总之刚才的事,以后不许再做了,也不许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呜呜呜……婉君想吃那个呜……”
方婉君呜咽着说,兰素云不施粉黛的俏脸上瞬间浮上一抹殷红,她怎么也想不到儿子那具至阳之体射出来的精液竟如此多而浓稠,把自己的花宫完全灌满,肚子撑得像要即将临盆一般,而且还如此香甜,宛如琼浆玉露,连自己都忍不住想品尝一番……
她知道这种东西根本不是贪嘴的女儿能抵抗的,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接着儿子当时留下的话头,语气僵硬地说道,“这个呃……这个是药!这是哥哥给娘亲的药,不是零食!不能吃就是不能吃,以后不准再提了!”
“哦……”
怀里的方婉君嘟着嘴应了一声,心里越发肯定是娘亲想要吃独食了!
方婉君再怎么说也是一宗之主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是有求必应,天上飞的海里游的,珍馐美食她可吃过不少,这么美味的东西,哪怕真的是药她也要偷偷尝个咸淡!
“我们女人的这些地方,是不能随便碰触的,连娘亲和女儿……也不行!”兰素云认为是时候给女儿教导一下简单的生理学问了,于是隔着衣服指着她小小的胸脯和阴部,严肃地说道,“哥哥和娘亲做的……那事,你年纪小,万万不可尝试!也切记不要和外人提及!记住了吗?”
“哦……婉君记住了。”方婉君仰着小脸说道。
“婉君最乖了~”女儿可爱乖巧的小脸让兰素云杂乱的思绪稍微平静了不少,和方正卿做了违背人伦的事,她只觉得怕是自裁,黄泉路上也无颜面对尸骨未寒的夫君,此时看着女儿稚嫩的小脸,只觉得她要活着,起码在将一双儿女安顿好之后,哪怕死了也算对得起亡夫在天之灵……
她放开方婉君站起身来,“娘出去找找你哥哥,他一个人外出很危险,你就在此地千万不要乱走,娘很快就回来……”
方正卿至阳之体,可是行走在人间的天材地宝,天下无数修士远隔百里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浓郁至阳气息,兰素云不敢有一丝懈怠。
可话音刚落,就听见洞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婉君,哥回来啦!”
方婉君只觉得娘亲的身体一僵。
……
方正卿手里拎着无头野鸡,走进山洞一眼就看见兰素云那出尘高洁的背影,母亲的身高大约一米六七,极好的身材比例却显得高挑中带着丰腴,哪怕从后面也能看见那两只鼓胀硕乳侧边露出的乳肉,包裹在白裙中轮廓分明的浑圆翘臀则更是让他心潮澎湃,胯下巨根瞬间就昂扬起来。
“呃……娘、你醒啦……”
兰素云转过身来,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绝美容颜,肌如冰雪般晶莹剔透又隐隐透出粉嫩的红润,素净淡雅的柳眉之下一双明眸烟视媚行,一袭月白长裙不裸不露却在篝火光影之下映出超逸脱俗又妩媚性感之姿。
这一举一动分明地是:回眸时霞姿漫卷云鬓,移步间月韵流转裙裾。
正面对着母亲面无表情的俏容,方正卿一时无比慌乱,勃起的巨根根本按不下去,又怕她张嘴训斥自己违背伦理奸淫生母的兽行。
“你怎么敢一个人外出?”兰素云檀口微张,语气责怪道,“你不知道那些人能感知到你身上的气息吗?身子恢复了些就得意忘形!”
“啊……”方正卿一时有些失语,看母亲的样子仿佛她并不知道之前两人做过的那事,方正卿的目光下移,白裙下母亲的小腹似乎已经恢复如初……
全都吸收进体内了?这么快?
兰素云注意到方正卿的目光,脑海中又浮现出两人衣衫不整相拥交合时的画面,不由得感觉浑身不自在,双腿之间的蜜缝更是莫名涌出汁水,只觉得瘙痒难耐……
“正卿——”她欲盖弥彰地双手在小腹交叠,试图遮掩自己还微微鼓起的肚子,语气更加严厉地说道,“你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身体还没好吗?”
“呃……是还没太好……”方正卿借坡下驴,收回目光缓缓靠在石洞墙壁上,装作有些虚弱地说道,“娘,我之前腹中饥饿,又想到婉君很久都没吃东西了,才冒险出去找点吃的。”
兰素云一听方正卿说他身子还没痊愈,也变得紧张起来,上前一步接过他手中的野鸡,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我们得高人所救才堪堪逃离,觊觎你至阳之体的人遍地都是,归一门已经覆灭,我们三个要万事小心……”她走到门口俯下身子,方正卿瞥了一眼她长裙下勾勒出的圆臀,连忙收回目光。兰素云一边处理野鸡,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你爹为了保护我们被那些畜生杀了,我们活着,一定要对得起他的……”
兰素云像是给方正卿说,也像是说给自己,一时间山洞内的气氛低沉起来。
“哥~”俏皮的方婉君跑过来抱住方正卿的手臂,扬着小脸开心地说道,“那是野鸡吗?”
方正卿揉揉妹妹的头发,这小丫头真是可爱,可惜被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和她解释。
“是野鸡啊,晚上我们就吃烧鸡!婉君是不是早就饿了?”
“唔……”方婉君揉揉小肚子,她才不饿,从娘肚子里吸出那么多好吃的白色稠浆,把娘的肚子都吸得瘪下来了……
“婉君饿死啦!”方婉君开心地大声说道。
……
晚饭过后,方婉君很快在兰素云怀里睡去,小丫头嘴上说着饿,结果连半个鸡腿都没吃下去。
方正卿和母女二人隔着篝火,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两人心中各怀鬼胎。
“娘,我……”方正卿开了话头,兰素云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半晌才应了一句,“怎么了,正卿?”
“我之前捡到一枚戒指,助我们逃脱那位高人,就是我这戒指中的一缕残魂,我这身子,也是那位前辈帮我治好的……”
方正卿抬起手臂,亮了亮戴在中指上那枚古朴的玉戒。
“哦?还有这种事?”
兰素云愣了一下,她分明记得两人交合时,方正卿手上并没有带戒指。“给娘看看你那戒指……”
兰素云把女儿放在一边躺下,朝方正卿靠过来,方正卿摇了摇头,不慌不忙地说道,“没用的,前辈只会和儿一人灵魂交谈,在别人看来这就是一枚没有任何灵性的凡间物件。”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兰素云看着他的眼睛,一时间也有些半信半疑。
他们一家三口从流云宗长老梁红怡手下逃脱本来就是一件十分离奇的事,儿子方正卿突然变得生龙活虎更加不可思议,她想过这或许是两人乱伦交合后的结果,至阳之体有太多秘密不为人知,兰素云心中也只是猜测,不能完全确定。
“那戒指里那位前辈,还和你说了什么没有?”
“确实说了……”方正卿深吸一口气,整理好事先编造的说辞,“那位前辈学识似海,他曾见过我这样的至阳之体,教会了我至阳之体修行的法门,还为我施加了气息隐匿之术,所以我才敢外出狩猎。”
兰素云瞪大了双眼,越发觉得无比玄奇,她刻意放开神识仔细感知,果然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竟然也感觉不到儿子身上的至阳气息。
“果真如此!”这下她不信也得信了,连忙握住儿子的手,美眸灼灼地盯着他手指上那枚看似平平无奇的戒指,“那你有没有和这位前辈道谢?这可是救命之恩!”
“当然道谢过了的……”
感受着手中兰素云的柔软,方正卿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套路还是有用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娘今日也算是涨了见识了……”兰素云这才放下心来,轻轻拍了下鼓胀的胸脯,一股雌熟的幽香弥漫出来,方正卿只觉得胯下巨根硬的发胀。
“呃,娘,那位前辈还说,我这至阳之体也是可以修炼的,不过我只能修阴……他让我在这气息隐匿之下努力修炼,他的魂力不会庇护我们太久,让我们趁早积攒实力自保……为父亲和宗门复仇之事,徐徐图之必能实现!”
“啊……”
方正卿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兰素云周身一怔,她转头看向儿子消瘦的脸颊,泪水逐渐充溢了眼眶。
“正卿……灼心之苦,你已经不用再承受了吗?”兰素云声音颤抖,无数个日夜以来,方正卿撕心裂肺的低吼疼在他的身上,也疼在兰素云和方青何的心口,一想到他这至阳之体带来的痛苦竟然也有治愈的一天,顿时喜极而泣。
“还没痊愈,要通过不断修炼才行……”
“那这至阳之体究竟要如何修炼?”兰素云语气急切。
方正卿却移开了目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前辈确实教授了我至阳之体的修行之法……”
他简单地把神秘仙子教给他的“修阴”理论和原理和兰素云说了一遍,兰素云听得美眸圆睁,半天过去都没有回过神来。
“娘……他说修阴就是呃……和女人交合双修,阴气越旺盛的女人对我的益处越大,而且,前辈说我至阳之体的精……华是天材地宝,要我用这个积蓄力量……娘,娘?”
兰素云已经完全呆滞,身子里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她知道两人做了违背伦理难以启齿的事情,可一旦被某一方彻底捅漏这一层遮羞布,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是一副什么表情。
交合双修,阴气旺盛……这说的不就是两人白天做的那事嘛……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她体内的阴气旺盛,是因为自从生下方婉君后就再也没有和夫君做过那档子事,儿子每天受着灼心之苦,夫妻两人愁都来不及,还哪有那方面的兴质?
再加上自己本就是先天阴水灵根,又从小修炼《太阴素女经》,九年来累积的阴气自然无比浓郁,结果竟然都受益到儿子身上了!
“那、那就是说……还要经常双、双修才行吗?”
方正卿的身体并没有治愈,体内的至阳宛如一颗燃烧的太阳一样缓慢吞食着她渡过去的阴气,万一阴气被吞食一空,灼心之苦定会再次出现……
难道说还要反复和亲生儿子做那乱伦之事,才能缓解儿子身上的痛苦吗?!
想起那粗长坚硬的肉根,滚烫粘稠的精液,在体内摩擦交合灌满花宫的欲仙欲死般的快感,兰素云只觉得俏脸热的发烧,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是、是这样的……”方正卿意识到美母的姿态,兰素云看上去既紧张又羞涩,完全不像交媾是那副梦游无意识的模样,莫非母亲当时是有意识的?
“所以白天的时候,那位前辈令我神魂出窍,和一位梦中的仙子交合,才让我的身体能行动自如,甚至还有了炼气境的修为!说起来真是大恩大德啊!”
方正卿慌忙找补试图减轻母亲的羞耻感,可兰素云只是无奈地一笑。
梦中的仙子怎么可以提供实质性的阴气呢?不过是安抚自己的借口罢了……
“果真是大恩大德……”兰素云喃喃道。
“可不是嘛!”方正卿松了口气,一拍大腿接着说道,“儿子我现在不光不会受那灼心之苦,还能给母亲掠阵,我们暗中积蓄力量,一定可以给父亲和宗门报仇的!”
……
夜深人静,方正卿已在篝火旁安睡。
兰素云平静心情,盘膝静坐五心朝上。
神识探入紫府,一株淡青色阴水灵根之上,本应破碎的金丹再次凝结。
不过这次不再是她原本那枚中品金丹,而是一颗黑白相抱的两仪金丹。
兰素云修行百年也有一些见识,她早在宗门时,就听师尊说起过两仪金丹,这种特殊的金丹十分罕见,据说必须要和具有先天阴阳体质的修士以双修之术反复交合才有可能结成,盛阴盛阳者万中无一,极阴极阳者凤毛麟角,至阴至阳者……兰素云知道的就只有儿子方正卿一人。
万年间也不见得降世一人的至阳者,骨血皮肉皆是古籍传闻中的至宝,以至于天下人向来只把至阳之体看做天材地宝,竟无人考虑过与至阳之体双修的事……
看来和她心中所想的一样,至阳之体才是最适合双修的体质。
为何之前没有想到这点,如果早早安排几个阴气旺盛的女修和正卿双修,也不至于……
唉,万般言语化作一声长叹,既定之事,无论如何也再无法挽回。或许之后的某个时刻,正卿体内的所有阴气都被至阳吞食之时,自己还要再次和他行那羞耻之事?!
不……不能再对不起青何了!一定还有别的解法……
再寻其他阴气旺盛的女子,抓来给正卿“采补”不就行了?或者说是双修,毕竟他那精种,连碎裂的金丹都能修复成两仪丹,对女修的裨益不可谓不大……
戒指里那位前辈大能不是也说了,要借此起势,让正卿用他那东西,收复更多的女修才好,或许可以重建宗门,有朝一日荡平道貌岸然的三宗六派,真的为夫君和归一门复仇……
可不知怎么,一想到有一大群莺莺燕燕围着儿子承欢乞怜的画面,兰素云就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此事当从长计议!
……
百里之外,十万大山边陲,中域天元州一座平平无奇的凡俗小镇里,正值春祭祈求丰收的盛大节日,夜幕之下张灯结彩,行商走卒络绎不绝,黄发稚童走街串巷,好一片生机盎然的欢腾景象!
“吉时到!”镇子外围的草地上,伴随着铜锣声响起一声高喝,百姓们举着火把围了上来,只见那拎着铜锣的男人咧开大嘴再次唱道,“有请三坪县县令杨大人开土劝农!”
春祭劝农是各地大小官员每年必做的工作,虽然只是表面功夫,却也是少有能在百姓面前现身露脸的机会,对于县令们来说更是白捡的政绩。
眼看三坪县的百姓都来的差不多了,杨县令这才坐着四抬大轿施施然地登了场,捧着大肚子费劲地从轿子里挤出来,火光将他生满横肉的大脸映得红光满面,百姓们高呼着跪成一片,杨县令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治下子民,恨不得把嘴角咧到耳根。
“崇靖十七年三月,三坪县县令杨桂劝农,可谓气节易过,和泽难久……”
杨县令洋洋洒洒地念着师爷给他写的《劝农书》,等百姓们跪的双膝酥麻才结束,小吏再次敲响铜锣命百姓起身,随即递给杨县令一柄崭新的锄头。
“请杨县令给咱们三坪县开土了!”
小吏尖着嗓子喊了一句,百姓们也跟着高呼,杨县令扶了扶粗腰上的束带,握着这锄头感觉腰杆都挺拔了些。
师爷的《劝农书》写的不错,把这些泥腿子都听得兴奋了!求老天保佑今天丰收啊,本官也能再进一步,尽早从这穷乡僻野走出去啊!
他高举锄头,一对小眼睛里闪着光。
“噗——”
身上某处传来细微的声响,杨县令隐约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他垂下头去,顺势一锄头锄进脚下的土地里。
“开土咯!叩谢县令大人!”
小吏高喊一声,身后的百姓再次跪成一片,杨县令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他想转过身去看那朝拜自己的泥腿子们,可终究没能如愿。
一道看不见的“暗器”将杨县令穿胸而过,正好刺穿了他肥硕的心脏,他疑惑地低头看着从胸口那筷子粗细的创口中汩汩流出的鲜血,随即脱力的身体向前一扑,肥肉抽搐几下,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
第三章
“夫归真者,非聚非散,以任督倒悬,忘形绝虑,神光内照;自玄关一窍开阖,径通九脉……”
山洞之中,火光之下,兰素云盘膝垂目,五心朝上,月白长裙衣袂随意摊散,如同深潭中一朵盛放的雪莲。
方正卿在一旁靠着石壁,佯做出一副专心聆听的姿态,眼神中却有几分不自然。
从母子俩阴差阳错有了肌肤之亲到现在,山洞外的日月已经轮转了四次,四天之内,方正卿和母亲兰素云之间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旖旎,甚至双方都有意无意地避免任何肢体接触……
不清楚是兰素云还没有彻底炼化体内的阳精,还是逃亡那一夜受的伤太重没有完全恢复,她这几日时常打坐入定,安顿好两个孩子,不分日夜,没有半分懈怠。
她似乎还做好了在这山洞长住的准备,用长剑在洞里劈砍一番,削出简陋的石床和石台,篝火上架着铁锅厨具,竟隐隐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方正卿记忆中没有有关方青何和兰素云平时修行的记忆,毕竟这二人也是一宗之主,平日里宗门事务颇为繁重。现在看来,能为宗主的人同样有一颗勤奋刻苦的修行之心。
只不过这让他变得有点尴尬,不仅是相比于母亲的勤奋,还有一份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虚……
无他,这位母亲实在是太美了,让方正卿忍不住偷看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哪怕她入定修炼时微微蹙起的眉眼,传授口诀时吐气如兰的粉唇,她襦裙下的那抹纤腰,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雌熟幽香……兰素云就像是一个行走的春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方正卿脆弱的感官,让他的肉棒每天十二个时辰内不间断地勃起,已经到了影响正常生活的地步!
“应该是至阳的影响?”
方正卿暗自腹诽,他不想变成一个不顾伦理纲常的性欲禽兽,身体的反应就只能推到至阳体质的身上。
而且肉棒一天下来硬着十几个小时本身也是不正常的。
不过这几天来他偶尔尝试自创一些法术,消耗了体内一些先天之炁,或许也是导致定力越发虚浮的原因。
此时一边听着母亲诵念口诀,一边难以自抑地偷瞧着她光洁无暇的盛世侧颜,睁眼时还是如深潭幽莲般圣洁无垢的仙子,眨眼漆黑的一瞬却又变成那骑在自己身上摇曳丰腰肥臀、用紧致蜜穴吞吐肉棒的荡妇……这种感觉真是一种折磨!
“热从尾闾攀玉柱,凉自神庭落丹田,遂归一沉心,已成周天循环……正卿,你记住多少?”
方正卿正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突然听见母亲空灵清冷的声音,连忙正色起来迎上母亲的目光,说道:
“都记住了……以前在宗门的时候,看过几遍《九转归真决·筑基篇》,本就有些印象,如今再听母亲传授,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方正卿说的倒是实话,前身躺在病榻上的时候,看的最多的书就是《九转归真决》,毕竟是自家宗派归一门的功法口诀,据说是父亲的师父,一位元婴期散修传下来的,后来被父亲的同门师兄发扬光大,以此为基础建立了归一门,之后初代宗主突破元婴无望,外出远行寻找机缘,于是就由父亲方青何接任归一门,成为了第二代宗主。
和兰素云初次阴阳交合之后,方正卿的记忆力已为天人,回想起这本口诀,自然可以背的一字不差。
兰素云素雅淡然的俏脸上绽放出满意的浅笑,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却像是昙花一现般让人失神。
“咳……”兰素云轻咳一声,把方正卿唤回神来,男人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四下乱看,女人则是俏容微红,柳眉微皱。
“这《九转归真决》是归一门的安身立命之本,如今归一门已经覆灭,你父也不幸身陨,正卿你是归一门的继任者,最起码,要把这口诀传承下去……这也算是,你父亲的遗志,我们母子三人,誓要报这血海深仇,将归一门重建,发扬光大!”
兰素云的目光变得凌厉,瞥了一眼躺在石床上酣睡着的方婉君,下意识双手攥得发白,心中闪过一抹决绝。
“娘……”
“好了,你既然身子恢复了,又记得住口诀,可以试着修炼一下,娘也要、修炼了……”
兰素云站起身来,空气中弥漫起一阵浅淡的幽兰香气,她身姿翩然,轻挪着莲步离开了山洞。
兰素云在不远处单独开辟出一处更隐蔽的洞穴,每到夜深她就会前往那里独自修炼。
篝火映照之下,就只剩下方正卿一人的身影,他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
“娘走了也好,至少不用再绷着身子了……”
似是在自我安慰一般,方正卿心中想道,他也从地上起身,裤裆下已经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此时低头一看,更是醒目无比,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调整了一下肉根的位置,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在篝火中填两根薪柴,来到石床旁,看着妹妹方婉君流着口水的娇憨睡颜,嘴角微微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对九岁的亲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只是觉得可爱而已。
方正卿轻轻将妹妹婉君的娇小身子往石床里面推了推,也翻身躺了上去,石床不小,足够兄妹二人在上面打滚,然而方正卿一趟上去,妹妹婉君还是抽动着琼鼻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藕节般白嫩的手臂和肉腿就缠了上来,将他紧紧搂住。
“唉……”
方正卿无奈,婉君这睡觉的时候缠人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干脆就放弃抵抗,任由妹妹贴着抱着。
双眼一闭,心思放空,很快便沉沉睡去。
……
另一处山洞之中,独身在此的兰素云显然也没有了刚才的镇静。
“呼——这小混蛋,竟然……”
兰素云一钻进自己的“洞府”,立即长舒出一口气来,雪白的脸颊上瞬间涌上红晕,裹着两团丰腴肉乳的衣襟也汹涌起伏起来,她单手费力地撑着冰冷的石壁,一想起和儿子相处时那股在体内横行肆虐的悸动,裙摆下的两条肉腿都止不住的酥软颤抖起来。
好歹是资深金丹境修士,哪怕是闭着眼睛,却又怎么能察觉不到那小混蛋炽热滚烫的窥视?那种眼神,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连青何都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
再偶尔瞥一眼他双腿之间撑胀起来的鼓囊……兰素云暗骂自己竟是个淫乱无耻的荡妇,竟然会对自己亲生骨肉的阳具生出渴望之心!
自从那次违背人伦的母子交媾之后,兰素云就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变化,尽管她已经尽力抵抗,却始终控制不住对儿子那具肉体的欲望,只要两人同处一室,她的花宫就不停地在分泌淫水,肉穴腟腔的瘙痒完全抑制不住,淫荡的花宫也始终处于下降的状态,仿佛做好了向儿子那根肥硕肉棒乞怜承欢的准备一般!
兰素云心知肚明,作为一个清心寡欲的金丹境修士来说,她在面对方正卿时身体的种种反应分明是不正常的!
莫非是阴阳合丹的影响?恕她月仙子“才疏学浅”,竟然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莫非至阳之人会让有阴阳合丹的女人对其产生难以抵抗的沉沦?
可她又不是合欢宗那群专修此道的荡妇,自然从未涉猎过这些!
兰素云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雪肌都在发烫,体内溢出的汁水早已将亵裤完全浸透,贴在肥嫩的阴阜上好不舒服……
阖上双眸,一片漆黑中竟然又闪回到那日骑在儿子身上扭腰甩臀的淫靡画面,嵌在自己肉穴中儿子那根粗长水润的肉棒仿佛犹在眼前……这样她更觉得浑身脱力,肉穴抽搐收缩着吐出一股淫水,却又好巧不巧地卡在泄精的边缘。
谁能想到这位月仙子在闭着双眼传授儿子宗门功法口诀的时候,脑海里不停出现的竟然是骑在儿子身上吞吐肉棒的乱伦场景!
想到此处,兰素云的双腿已经酥软到不能维持站立,扶着石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这种差一线就能泄身畅快的难耐感觉,仿佛是脸上被贴着一张轻纱一般浮在水面之上,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弄不掉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永远无法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这种难耐,兰素云已经整整忍受了四天。
“又要……自渎吗?”
兰素云目光呆滞地坐在地上,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嚅嗫着,逃亡那晚她受伤颇重,但是借由彻底炼化了方正卿射入她体内的大量精纯元阳,破损的金丹转化成阴阳合丹,修为反而大涨,只不过经脉深处还有一些暗伤没有完全修复,所以兰素云平日里确实是在疗伤修炼。
所谓不破不立,这段时日的经历甚至还让她隐约摸到了晋升元婴的瓶颈,兰素云知道,只要她完全恢复,再寻个机会闭关一段时间,必定可以突破境界成就元婴!
只是这具越发敏感、又病态地渴望儿子肉棒的身体,让她颇为苦恼,只能每晚借着修炼独处的时候,以自渎来聊以慰藉……
一切都是为了给亡夫报仇,重建山门,既然已经犯过一次大错,万万不可一错再错下去……
都是为了青何,为了复仇大计,暂且委屈一下。
兰素云像是不断给自己洗脑一样在心底强调着,随着纤纤玉指在衣裙上拨动,她身上的月白色长裙逐渐敞开衣襟,扯出洇湿的肚兜胡乱一丢,露出大片透着红晕溢出香汗的油光雪肌……
两颗形状完美的硕乳跳脱出来,淡粉色的乳晕中间,娇嫩可爱的乳尖早已硬挺着勃起,丝丝奶香乳汁正从雪峰上渗出,兰素云的玉手轻轻握上去,更多的乳汁被挤溢出来,她粉唇微张,忍不住发出一声哀怨婉转地娇吟:
“哈啊……青何♥……”
两枚硬硬的乳尖越发酸胀,兰素云背靠石壁,周身酥软,双指捏住两颗乳头,在指腹之间揉捏起来,两条肉腿已经交织纠缠在一起,不停地相互摩擦,胀痛的硕乳呲出更多的乳汁,这幅淫荡的身体不知不觉间竟然又开始产乳了……
“衣裙、都弄湿了……”
兰素云羞怯地小声念着,一把扯开腰带,衣裙从她光洁粉嫩的肩头滑落,兰素云干脆直接将裙子完全褪下碰到一旁,白的发光的诱人酮体近乎完全裸露出来,她低头看着双腿之间揉成一团冒出雾气的湿透的亵裤,咬了咬下唇,感受着掀开那层纤薄半透的布料时与阴阜之间粘黏拉丝的触感,兰素云愈发心悸,混杂着些许微腥的浓郁雌香从双腿间溢散出来,让她更加难以忍耐,快速褪下这最后的遮掩,胡乱揉成一团丢进纳戒里面。
洞穴中的雌熟美妇此时彻底浑身赤裸,兰素云背靠石壁分开双腿,腿心雌穴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柔软的阴毛早就被淫水浸透,软趴趴地贴服在微微胀鼓的肥美阴阜上。
兰素云一看见自己下身这幅骚浪的模样,就忍不住地觉得羞耻,她仰着螓首闭上眼睛,玉臂探入双腿之间,手掌轻覆在那淫靡的阴阜上。
“青何♥……”
口中欲盖弥彰地呼唤着亡夫的名字,脑海里出现地却又是儿子那根雄伟粗壮的肥硕肉根,兰素云没有心思纠结那小混蛋如何又一个时辰就掩盖了夫妻二人几十年相敬如宾的美好记忆,沉溺在情欲中急需发泄的现在,她需要的恰恰就是那根东西!
“咕叽”一声,两根纤长的手指轻易探进那湿滑瘙痒的蜜穴里,兰素云眉头微蹙娇哼一声,下腹中如同涌过电流,蜜穴腟肉忍不住缩紧猛嘬起那两根手指,一大股粘稠的阴精就此喷涌而出,尽数喷在兰素云自己的手心当中。
“唔♥——”
为何会如此敏感?简直……不可理喻!
亲子人伦在强大的性欲面前由于一张窗户纸般不堪一击,兰素云暗自啐道,踩在地面上的莹润脚趾已经用力蜷缩起来,她岔开着两条肉腿,摆出一种极其淫贱的姿态,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两片压扁摊开的丰腴肉臀汩汩淌着,粉白的臀腿嫩肉已经开始颤抖。
手指仿佛浸泡在烹煮中的粘稠蜜罐里,感受着层层叠叠肉褶来自不知廉耻地挤压蠕动,兰素云紧咬银牙,勾着手指扣挖起来。
“咕叽——咕叽——”
每一次扣挖都伴随着手指和蜜穴缝隙中涌出一股淫水,臀肉之下不一会就积出浅浅一洼,狭窄洞穴里的气温越来越高,充斥着她完美雌熟肉体散发出来的浓郁幽香……
兰素云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硕大的乳房,两根手指亵玩着乳尖,任由乳汁顺着小腹流下,浸润着她因为半躺坐姿而挤压出的腹部软肉肉缝……快感开始重叠起来,大肆冲刷着兰素云的理性,微张的红唇中唤着越来越哀怨的婉转娇吟,脑中不停想象着儿子那根巨物的细节,幻想着他突然冲进自己的“闺房”,二话不说把那根狰狞粗壮的肉屌捅进自己瘙痒肉穴里放肆抽插的场景……
“哈啊、别……不要、娘受不了……哈啊♥……正卿——”
兰素云放声淫啼一声,猛地弓着纤腰蜷缩成一团,小腹猛地绷紧收缩,下体疯狂地抽搐痉挛起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有包好的灌汤包,两只奶球不停地呲出水乳,下体更是如同失禁一般涌出蜜液。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前所未有的放空,整个人如同羽化升天一般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爱欲享乐之中……
自渎而来的高潮快感去的也快,几个呼吸过后,兰素云的身体就已经平静下来。
她缓缓抱住双膝,大腿将双乳挤压成两团肉饼,慢慢睁开迷离的双眸,从喷潮的肉穴里拔出手指的瞬间,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重新将这位雌熟美妇团团包裹。
“我真是疯了……”
兰素云的声音如同梦呓,感受着肌肤上的湿黏难受,痴痴地叹出一口气……
……
时至子时三刻,洞穴内已经换好衣裙的兰素云似心有所感。
她睁开双眼,走出洞穴,扬起螓首仰望浩瀚夜空,氤氲薄云之上,一轮圆月正熠熠生辉。
她从纳戒中撒出十二枚阵旗,又拿出几枚上品灵石,盏茶时间过后,她已经在洞外空地上布下两道阵法。
盘膝坐在阵法中央,凝神静气,五心朝上,姣白月华撒在兰素云一身素白衣裙上,映得她好似一尊白玉观音。
这是她每晚必做的功课之一,吸收月之精华,修炼隐月宫秘法《水月镜花》。
隐月宫,一个被世人淡忘的宗门,正是兰素云出身之地。
斗转星移,阵旗飘荡,兰素云一时间心绪有些凌乱,灵石布成的聚灵阵涌着灵气由她吐纳入气海,十几颗灵石逐渐灰暗崩裂,悬在夜空的圆月也被云层遮掩,月华不再,兰素云已经修炼了几个大周天。
她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十万大山中层层叠叠的树影之外,远处的天际已经泛起浅浅鱼肚白。
“呼——”
耳边突然传来踩踏枯叶的脚步声,兰素云警惕地外放神识,发现原来是方正卿揉着眼睛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兰素云正保持着水月镜花下的隐匿状态,一身白裙的窈窕身影完全融入环境当中,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见周围随风飘动的阵旗。
她松了口气,正打算显现身形之时,那一缕神识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死死盯在了方正卿裤裆出那高高耸起的巨大凸起——
兰素云呼吸一滞,竟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鬼使神差地继续藏匿着身形,仔细观察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这小混蛋,怎么连睡觉的时候都这么……”
仙子一颗芳心乱颤,呼吸都急促起来,凭借着隐藏起来的优势,兰素云偷偷窥视着儿子裤裆下蠢蠢欲动的巨物,这种如同痴女般的窥视感让她忍不住暗自羞愧,却又觉得有几分异样的刺激……
嗯?
只见方正卿揉着朦胧的睡眼,抬起眸子,竟然直直地朝兰素云的方向看去……一瞬间的对视险些让兰素云悸动的心跳停滞——
“他能看见我?”兰素云俏脸上露出一抹慌张,随后很快镇静下来。
水月镜花高深莫测,五层之前修自身,五层之后困杀敌人,静则隐匿于天地万物之间,气息相融,动则身姿缥缈闪转腾挪,不留痕迹……虽然兰素云如今只修炼到第四层,在自己儿子面前藏匿身形的自信她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兰素云的明眸沉静下来,静静地和方正卿对视。
果然,只见那少年又揉了揉眼睛,恢复了刚才睡眼朦胧的神色,然后有些木讷地朝着另一侧的大树走过去。
兰素云的目光紧紧跟着方正卿的身影,见他果然再无异样,暗暗收了一口气。
“想来只是起夜便溺而已……”
想到此处,兰素云的芳心突然跳的更剧烈了,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不该有的声音,撺掇着她趁着儿子解手,再看一眼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大阳根。
“我怕是真的失心疯了?”兰素云只觉得有些混沌,自己竟然会生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来!
往日里幻想着儿子的肉棒自渎得死去活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在现实中偷看儿子小便吗?!
可转念一想,他本就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母子之间倒也没有那么多避讳……
反而越是讳莫如深,不正是证明自己心虚,始终没有把正卿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将他看做一个男人,一直沉浸在先前两人阴差阳错下发生的乱伦媾和中无法自拔吗?
脑海中的声音如同魅惑人心的魔咒,兰素云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身为母亲,看看儿子倒也没什么,这小混蛋从早到晚挺着那根东西,也不知道他难不难受……
反正自己又没存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作为母亲关心儿子的身体,不是很正常吗?
之前倒是听说,男人那话硬着的时候,像是尿不出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兰素云心中思绪万千,暗中窥视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地盯着方正卿的裤裆,连他接着腰带的动作都在她眼中放慢了无数倍。
要知道从古至今,无论身份高低贵贱,说起探究人体奥秘的好奇心求知欲,女人向来是要比男人强无数倍的,只不过被各种教条礼法所限制而已……
一个接着一个借口,不断加深着她所作所为的合理性,竟然让偷窥的兰素云越发觉得坦然,几乎无视了自己身体瘙痒的异样,两颗粉嫩乳头顶着衣物傲然勃起,渗出丝丝香甜乳汁,下身刚刚换上的亵裤里更是被淫穴渗出的蜜液再次渗透,兰素云却浑然不觉,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儿子接下来的动作上……
“哗……”
方正卿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根前,侧身对着兰素云的方向,终于在她希冀依旧的等待中敞开了衣襟,从裤裆里掏出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大阴茎。
“啊……”
兰素云忍不住红唇微张,看着少年胯下挺出的那根粗大巨物,那日阴差阳错的交合之时,兰素云还处在神志模糊的状态,仅仅用身体大致感知过,却不曾见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细致的观察那根东西,兰素云的明眸瞪得溜圆,小腹隐隐升起的欲火让她浑身燥热,几乎从头顶蒸腾出白雾来……
粗长坚硬,青筋暴起,宛如一根野兽般狰狞,完全不似正卿少年人白净的肤色,竟然隐隐发黑!鸡蛋大小的龟头完全顶出包皮,浑圆油亮如同一颗紫红色宝石般在月色下反着光……这孩子这么瘦弱,怎么长得出这么大一根阳具,竟然比自己的小臂一般粗细了!
兰素云不禁用手掩住了自己张开的檀口,生怕温热急促的喘息声破了水月镜花的隐匿状态,另一只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并拢厮磨的两条肉腿之间,完全抑制不住地抚摸上了微微鼓起的阴阜软肉,中指无师自通地隔着两层布料插进了阴唇之间,按在敏感的阴蒂肉芽上揉捏起来……
“这种东西,当初是怎么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的?或者说,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吞得下如此雄伟的巨物?怪不得都插进了胞宫深处,真是让人欲仙欲死……”
反正是自己心里所想,再怎么放荡淫贱也没人知道,兰素云干脆装都不装了,肆无忌惮地看着儿子的肉棒,拼命回忆着那天乱伦交媾的细节,当做她偷偷自渎的配菜……
蜜穴一抽一抽地吐出淫水,原本盘膝而坐的修行姿态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鸭子坐,兰素云的动作越来越快,掩着口鼻的手也再次临幸着两颗胀鼓难耐的肉乳,隔着衣襟用力揉捏成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哈啊……哈啊♥……”
她又忍不住低声喘息,恨不得时间能定格在此刻,让她借着儿子双腿间的那根雄壮肉棒,痛痛快快地自渎到绝顶……
啊……好大的精囊♥……
只见方正卿又将裤子扯下一些,放出那杂乱阴毛中的硕大阴囊,竟然如同兰素云的拳头大小,黝黑丑陋的性器上布满了褶皱,吊在方正卿双腿之间一晃一晃的。
她似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出的腥骚味道,这味道如同催情春药一样让她沉迷,恨不得立刻扯了衣裙,然后……
“唔唔……呃唔♥——”
潮水般的快感很快将兰素云淹没,理智被轻松击碎,她的娇躯像虾子一样蜷缩起来,小腹抽搐地涌出大股淫水浸湿了手指,一声强忍着的呜咽声被她及时地堵回了嘴里,兰素云瘫软的身子变成前扑的姿势,双臂撑地,肥臀翘起,抽搐着迎接了一波喷潮绝顶……
“我的身子……怎么会……”
怎么会变得这般敏感不济事,光是看着正卿的阳具,这才自渎了多久?
极快速度的泄身让兰素云实在不敢置信,好在高潮过后,思绪也清晰了很多。这幅下贱的姿态可万万不能被正卿看到,念及此处,兰素云连忙从地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裙,再次正襟危坐起来。
她知道这一下泄身早已让水月镜花的隐匿破功,好在方正卿侧身背对着她的方向……
不过正卿怎么站了这么久?
难道男人那东西硬着的时候,真的尿不出来?
兰素云又觉得有趣起来,待到脸上的红晕散去,靡靡腥骚的雌香也在空气中随风散去,兰素云自以为不再有半点端倪,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轻笑,冷不丁地从身后唤了一声:
“正卿,你大半夜站在那树前做什么?”
看着儿子猛地一颤的背影,然后慌慌张张把那根硕大阳具塞进裤子的滑稽动作,兰素云笑得更开心了……
“娘?!”
方正卿惊恐地应了一声,已经飞快地躲到了大树后面,彻底在兰素云视线中隐藏起来。
“您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娘是金丹境修士,自然不用像你一样睡觉,晚上自然是修炼。”
兰素云看着大树后露出的一抹衣角,越发觉得有趣,果然是提起裤子就正经起来,平淡地语气中佯装着一丝怒气,说道,“我一直在这打坐修炼,你难道是睡迷糊了,没看见我这么大个人?”
“您一直在?!”
方正卿的声音突然拔高,显得都有些破音走调,兰素云憋的俏脸绯红,依旧用正经的声音说着,“倒是你,半夜还不睡觉,站在那大树前面干什么?你莫非还有梦游的毛病?”
“没……没有,我就是起夜想解手来着……”
“解手?我倒是看你在那站了半天。”
“呃……是……”方正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兰素云更想打趣他,步步紧逼地问道,“是什么?”
“是我的肉棒一直硬着,尿不出来……”
“……”
方正卿的话让兰素云顿时语塞,平静下来的脸颊再次红润起来。
这小混蛋,怎么能突然说出这种放肆的话来?!
“你——满口污言秽语!”
都说儿大避母,我好歹是你娘亲……
想到这里,兰素云又突然想到就在刚刚,她这位娘亲还偷看着儿子的那根肉棒自渎到喷潮泄身,语气竟然有些发虚……
“是娘非要问的……”
方正卿的声音有几分委屈,兰素云也没了再打趣他的心情,随口说道,“那也没叫你说的这么……粗鄙。行了,要解手就快解,早点回去睡觉!”
兰素云说完便合上眼睛,装作重新入定修炼的状态。
两人顿时沉默下来,午夜山林中偶尔发出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远处似乎传来飞禽走兽的阵阵低鸣……
……
半晌过去。
“娘……”
树后面的方正卿突然轻声唤了一声,这下轮到兰素云受了一惊,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你还没解完手?”
“解不出来……想和娘说说话……”方正卿地声音有点委屈,“我转移一下注意力可能就好了……”
“说什么?”
“娘练的是什么功法?好像不是《九转归真决》。”
方正卿随口问着,暗自却是心知肚明,他从山洞里出来的那一刻,一眼就看见了月下盘膝打坐的兰素云,不过在他的眼中,兰素云的身形却有些恍惚,像是披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这种感觉,让他瞬间有种明悟——娘应该是在修炼某种可以隐匿身形的功法,这和归一门的《九转归真决》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不知为何,可能是至阳之体的原因,方正卿竟然可以轻松看穿她的隐匿,有堪破虚妄的能力。
不过他倒也不敢确信,于是故意装作看不见兰素云的样子,找了一个能让她看见肉棒的角度试图撒尿,想看看这位仙子美母会是什么反应……
方正卿一直怀疑之前和美母乱伦交媾的时候她可能是有意识的,毕竟那么强烈的刺激……可平日里又看不太出来,方正卿有些不信邪,凭什么自己的鸡巴全天都在硬着,娘亲却没有半点影响?
难道真是自己比较好色?他不愿承认,于是打算趁此机会试上一试……
结果就是,方正卿虽然大抵猜到娘亲的身体可能也会因为那件事而发生改变,或许将女人的淫欲之门推开一条缝隙?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自己的鸡巴自慰起来了,而且用了不到两分钟就高潮地痉挛发抖!
甚至连隐匿状态都解除了,一副完全不避讳的痴女模样!
这还是他眼中那个飘逸出尘的仙子美母吗?根本就是一条精液上瘾的下贱母狗嘛,那副高潮变形的俏脸,就连岛国性教育影片里的女老师们也做不出来啊……
心中形象一瞬间的崩塌,随之而来地就是无比强烈的淫欲。本就不是他方正卿的母亲,如此淫荡的雌兽,或许将其纳为禁脔也无所谓!
只听见兰素云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掩饰的意思,继续说道:“娘出自一个古老的宗门,名为隐月宫,修炼的功法也是隐月宫的内门功法水月镜花……”
“隐月宫?”方正卿愣了一下,搜索着脑海中各种典籍,发现竟然几乎找不到有关隐月宫的信息。“儿竟然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宗门!”
“你没听过是正常的……”兰素云有些怅然地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我隐月宫宗门功法水月镜花,是以凝练月华为引,修真御敌的隐匿困顿类法术,修炼此功法的修士极易被人看成是阴损鬼祟之辈,连带着隐月宫门人也被视为只会藏头露尾、偷袭暗算之流……门下弟子不多,即便在世间留下些许痕迹,也多半会被人看做是不入流的宵小之徒,很少有人在意……而且隐月宫,从前也不叫隐月宫的。”
方正卿有些好奇,没想到兰素云出身的宗门竟然藏得这么严实,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不知道,然而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曾经的归一门虽说只是个金丹境中小宗门,不过确实是修炼《九转归真决》的正道门派,而归一门宗门主母出身于隐月宫,实在是个容易引人非议的事。
“那隐月宫从前叫什么?”
“叫皓月宫。”
方正卿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三宗六派之中,六派之一的宗门也叫皓月宫。
“没错,就是六派中的皓月宫。”兰素云的声音愈发缥缈,似乎是想起多年前的辛秘往事。
“正卿,你也长大了,又有高人传授你至阳修行之法,已经可以承担起一些责任了,这些事情我就不再瞒你,若是以后有一天,娘不幸身陨,你也好将娘的尸骨送回宗门,自有娘的师姐妹为娘报仇雪恨……”
“不会有这一天的!”方正卿突然出言打断,声音斩钉截铁,兰素云为之一滞。
“如果娘死了,儿不会独活,送娘的尸身去隐月宫的事,不如娘有时间托付给妹妹吧!”
站在树后的少年铿锵地说道,兰素云呆愣片刻,忽然莞尔一笑,嗔道:“你这混小子,一点志气都没有嘛?”
“娘就是我活着的志气。”
“你……”兰素云一时无言,心中涌上一股暖流,竟隐约觉得胞宫里都暖暖的,仿佛又被儿子的浓精灌满了一般……
光洁脸颊上浮上红晕,兰素云微不可察地厮磨了下大腿,继续说道:“正卿,你且记着,隐月宫并非人们口中的阴损鬼祟门派,隐月宫传承千年,至今已有十二位宗主,现任宗主是娘的师妹,名为望泫真人,仅双十年华,已经窥得化神门槛……隐月宫代代恪守老祖规训,只锤炼自身修为法术,从不滥杀无辜,山门藏于隐秘之处,和外界少有来往,也不理纷争,是我们母子最后的依仗……”
“那隐月宫,和现在的皓月宫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涉及到另一番辛秘了,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或许以后有机会你会了解……”兰素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旋即声音又变得凌厉起来,喝道:“不过你只需要记着,皓月宫本就是我隐月宫的仇人,现在也是我归一门的仇人,三宗六派灭我归一门时,皓月宫可出了不少力!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你我如果碰上皓月宫的人,当挫骨扬灰!”
方正卿连忙应道:“是,娘亲!”
“呼……”兰素云发了一股火,芳心平静下来,她本来已经很久没有吸收月华修炼水月镜花了,因为以她中上的天资,多年前就已经将水月镜花修到了九层中的第四层,之后多年再无寸进,几乎已经将这部功法修到了顶。
不过同样是经历了亲子交合的巨变之后,兰素云惊喜地发现,她的《水月镜花》好像也可以再进一步……
正卿那天说的不错,他射出来的……那东西真是世间罕见的天材地宝,治愈伤病、金丹重塑已经是常规操作,改善根骨再造天资才是想都不敢想的,就只有传说中的千年灵植天心通明莲,和仙品灵丹九转金玉丹才有这等提升体质悟性根本的奇异功效!
抛开那让人羞臊无比的肉体变化之外,正是这些先天体质的再造,才给予兰素云为夫报仇重建归一门的信心,她甚至隐隐有种预感,或许以正卿的机缘,为本宗隐月宫正名,铲除皓月宫叛宗余孽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心绪莫名,她猛然想起件事,于是朝着那颗大树后面问了句:
“怎么,你还没解完手吗?”
第四章
寂静空灵的深山之中,清风拂过草木枝叶淅淅索索,远处隐约传来模糊的鸟兽嘶鸣,素女之声犹如珠落玉盘般清丽幽婉,其中夹杂一丝难以言喻的莫名情愫。
「正卿,你……好了么?」
兰素云美眸望着那颗粗壮的古老树干,隐约看见树干后方正卿的一抹衣角。
话问出口,她的芳心就止不住地悸动起来,明明刚刚才平复情欲,此时又忍不住在脑海中回忆起儿子胯下那根惊为天人的粗壮阳具,本就黏湿瘙痒的下体又开始分泌出丝丝蜜液来。
从何时起变得这般淫浪下贱来的?竟然随时随地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发情……
盘膝端坐在朦胧月色下的圣洁玉女远没有看上去那般超凡脱俗,心中思绪纠缠不清,暗啐着自己如同被种了春药的荒淫肉体,同时又难以抑制地偷偷厮磨裙下肥臀,一下下收缩着精致黏湿的蜜蚌肉洞。
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幻想不会欺骗自己,兰素云期待着儿子迟迟尿不出来,挺着那根雄壮的肉屌可怜兮兮地求她这个母亲「帮忙」……
或许之后她「无可奈何,只好帮助儿子,无论用什么方法让那根秽物发泄出来」云云的情色戏码,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兰素云的脑海中演绎起来……
「我好了,娘。」
树干后少年的答话瞬间将兰素云从淫靡幻想中拉回现实,她紧绷着期待着的一身丰腴媚肉顿时松懈下来,浓浓的失望之情在心底弥漫。
唉……
兰素云轻叹一声,随即俏脸烧的通红。
真是失心疯了……
这样下去不行,或许是自己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只要和儿子待在一起,就……
不如找机会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看看能否找到破解之法。
可又怕此地危险环伺,万一有个不测……
「那就回去睡吧……」
兰素云站起身来,压抑着杂乱的思绪,款步回到自己的洞穴里。
方正卿看着美女窈窕的背影,敏感地捕捉到她身上那股失落萧索之意。
这女人的内心还在挣扎……
方正卿微微皱眉,随即唇角勾起,轻笑起来。
这位娘亲,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纠结犹豫的呢?
不是已经被儿子的大鸡巴肏过一遭了吗,身子不是已经忘不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了吗?
仙子,娘亲,不过也是个女人而已。
方正卿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前世自己的那位母亲,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气质温婉容貌出众,可当她的靠山——作为高官的父亲倒台之后,不是一样作鸟兽散选择了依附其他男人么?
彼时的她,不正如此时的兰素云?只不过最适合兰素云依附的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尚有一层人伦血脉的障碍,让她无法毫无顾忌地沉沦而已……
再怎么说,终究也不过是个女人……
……
天蒙蒙亮,兰素云已经离开洞府,催动着水月镜花,在山林中潜行。
这已经是兰素云每天的日常功课,藏匿在茫茫大山中,群敌环伺,危机四伏,没有了宗门琐事,兰素云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在隐月宫修炼的日子。
白天陪伴一双儿女,夜晚吸收月华修炼水月镜花,黎明破晓时分,清理洞府方圆五十里内的低阶野兽,以及……用自渎的方式应付随时可能从身体中涌起的强烈性欲。
旬月时光飞逝,兰素云也逐渐探明了所处的方位。
此处地处十万大山边缘,西北方向三百里外就是中域天元州大晏国境,距离人间烟火实不算太远。
这片区域少有化形大妖活动的痕迹,反而成丹境的妖兽时常出没,争夺领地互相厮杀,举目尽是混乱荒莽。
此地不宜久留。
兰素云暗自决定,妖修境界分有开灵、通智、成丹、化形……化形大妖的实力近乎人物修士中的元婴,兰素云仅有金丹境后期的修为,吸收了方正卿的至阳元精后功力大涨,洗髓伐骨的同时,修炼的本命功法水月镜花也有所进步,面对成丹境的妖修有信心游刃有余,可万一不是一只呢?
万一突然冒出一只化形大妖,又当如何应对?
无论如何,在这个无视任何法则规律的大山深处,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兰素云拖家带口,万万不敢轻视之……
她回到洞府,将自己的打算和方正卿叙述了一遍。
方正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沉吟片刻,说道,「娘亲说的是,这地方不是个万全之地,我身上的至阳此时被古戒前辈帮忙遮掩,我们一家三口就算躲在凡间也不会轻易暴露,反而更方便打探消息,吃穿用度也能顺遂一些……这一个月来除了野菜就是烤肉,婉君的脸蛋都不如以前红润了。」
兰素云转头看向角落里气色靡靡的小女儿,只见她眨巴着一双眼睛,扁着小嘴像是要哭出来了。
「现在还摸不清大晏国的形势,我此去最久不过三日,先行刺探,如果那些正道修士的爪牙还没蔓延至大晏,我再回来接你们。」兰素云柔声说道,她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和一双儿女分开,「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妹妹,我会在洞府外布下阵法,无论外面有多大的动静,你们都不要离开,只等我回来。」
方正卿笑着点头,又想到兰素云提到过的大晏国,思索一会儿说道:
「我在杂书中看到过大晏国的概述,地处天元州东南,百年前是个强盛尚武的国家,之后氏族权贵贪图享乐,横征暴敛,致使国力衰退,领土失了不少,如今龟缩在中州一隅……这里距离青芒山有几万里之遥,娘亲千万小心!」
兰素云微微一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正卿。
这孩子经历过宗门巨变后仿佛完全变了个人,她知道方正卿在青芒山时看过不少书,却从没发现他的记忆力也如此之好,遇事淡然冷静,谈吐条理清晰……竟越发觉得有了男人魅力!
兰素云隐隐觉得鼻子发酸,刚想将少年的身子搂进怀里,可这念头稍一升起,她瞬间感觉香乳发胀,乳头勃起,花宫酥麻,汩汩淫水肆意涌出,连跪坐的姿态都难以把持,于是连忙断了念头。
「嗯……嗯。」
声音有些沙哑黏腻,兰素云欲盖弥彰地又重复了一声。
两人相对沉默,方婉君得知娘要独自离开几天,跑过来扑进兰素云的怀里一通乱蹭,兰素云也凝神静气,将躁动的情欲压下,揉着方婉君的头发说道,「娘三天内肯定回来,婉君好好听哥哥的话,千万不要乱跑。」
「婉君听话~」
「好孩子……」兰素云站起身来,再次定定地看着方正卿的眼睛,再次一字一句地叮嘱道,「我在洞府门口布下隐匿阵法,你们切记,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洞,可记下了?」
儿女用力点头,兰素云这才离去。
望着兰素云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翩然踏空而去,方正卿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位仙子美母实在太过诱人,在她身边的每分每秒,都会被引诱得下体坚硬,又没办法真刀真枪上马一战,憋的他甚是难捱……
没准暂时分开这几天,自己还能好过一点吧。
「唔……哥哥……」
方婉君仰着圆圆的脸蛋,明亮的眸子里水汪汪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了,方正卿连忙蹲下,捏着她的小手说道,「娘亲很快回来,我们在这乖乖等她就是。」
「婉君不开心……」
「哥哥陪你翻花绳好不好?」
方婉君抹着眼泪,突然眉眼弯弯狡黠一笑,道,「想吃哥哥的药,喂给娘亲吃的那种~」
「……」
方正卿瞬间无言。
……
却说兰素云出了洞府,她性格谨慎,不敢全力催动灵气御空赶路,唯恐一时大意被这大山中的大妖察觉,特意催动了水月镜花诀,压制着气息在山林中奔袭。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兰素云便从西北方跑出了十万大山,这才轻轻跃至半空,远眺着人烟方向,朝着远处的村镇腾云飞掠而去。
三坪县。
晏国治下武阳府最南端的小镇,毗邻十万大山,土地肥沃地势平坦,由于地理位置偏僻,不受战火波及,倒是有几千户人家在此地安居乐业,别有一番繁荣乡土气象。
镇子口一处茶馆外,三五个中年汉子正围坐一张小桌攀谈,三坪县月余来生了不少大事,原本平静的小镇也随之热闹起来。
「这孝期总算要过了,红柳巷关了娘的一个来月,可把老子憋的够呛!」黑脸男人扯了扯后颈上的粗麻孝服,接着又愤愤地小声说道,「娘的县令怎的就突然死了?搞得全镇子给这狗官守孝!俺老娘死的时候老子都没披麻戴孝这么久!」
「憨货!」后面桌的老汉骂了一句,一个爆栗垂在那黑脸汉子头上,「你倒是光棍一条,少说这浑话连累俺们!」
黑脸汉子揉着脑袋闭上了嘴,依旧是一副不忿的模样,嘟囔道:「新官还没到哩,紧张兮兮的做什么……」
「听说新县令这就快到了?」有一个中年汉子接过话茬,说道,「朝廷派了国师一道来的,要说……国师这般大人物送个县令来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上任?我瞧着怕不是来查那姓杨的死因的吧?」
「查就查呗,你怕个蛋!」有人笑骂一声,众人哄笑起来,中年汉子也跟着笑,随即脸色一正,又寻思着念起来:「姓杨的死的也真蹊跷,黑灯瞎火的就被钻了心,还到处做不到那暗器,我瞧着十有八九是做多了恶,那大山里的妖怪干的,不然国师那般人物过来作甚?」
「莫要犯浑,大山里的妖怪哪里管他恶不恶的,敢下凡杀人?真当清净庵的仙人吃白饭的?」
「清净庵管什么用的?」那黑脸汉子又跳将起来,咧着个嘴说道,「一群姑子罢了,都说有仙法,我瞧着就是些好看些的女人而已,莫说还有几个连头发都没绞,说不好是个暗娼哩!」
「你这喷粪的憨子,你瞧着?你天天夜里去瞧了?」
「哈哈哈哈,要真是暗娼怕是他可要乐死了!」
「不敢乱说那清净庵,徐四家的小子就是人家姑子医好的,这可是大功德!阿弥陀佛……」
几个披麻戴孝的汉子七嘴八舌地摆着龙门阵,眼看着一人沿着正街走来,那最骚气的黑脸汉子只是一瞥,就仿佛冻僵一般再也挪不开眼睛。
其他男人也顺着目光看过来,只见得一戴着锥帽看不清脸的女子翩然而至,浑身一袭月白色法衣,青黛束腰裹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摇曳中步步生莲,长袖笼着削肩玉臂,只露出几根葱白的指尖。
她周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白纱覆面不露一抹香肌,却是风姿绰约温婉袭人,让人不禁想象着那锥帽法衣之下,是一副何等的天人之姿……
女子经过茶馆,徒留下幽静的香气扑面,几个汉子不由得盯着那裙下的圆臀轮廓,每一下仿佛都悠到了男人们的心尖上。
「我滴天爷……」
不知是谁叹了一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仙子早已经消失在了街尾。
「咱这三坪县真是走了大运,竟能招来这等仙人来……」
「这要是能……」
最是食色的黑脸汉子话说了一半,早已经是下体胀硬,连站立都不能了。
……
那仙子自然是刚刚进到三坪县的兰素云,她已是金丹境的修士,耳明目聪,一路上听着凡人闲谈,倒是收集了不少消息。
原来这三坪县的杨县令月余前莫名其妙地被钻心而死,竟搞得满镇子为他挂孝,勾栏瓦舍尽数关门,真真让兰素云闻所未闻!
也不怪兰素云不懂得凡俗礼教,她出身修士世家,只知道要为父母亲人披麻戴孝,从未听说过百姓为官员挂孝,实际上地方官员逝去,若是公正廉洁造福一方,百姓确会自发为其挂孝表达怀缅之情,只是修士大多对此不甚了解……
可在兰素云听闻,这姓杨的县令可不像什么好官,县里官吏竟然也让百姓们强制为其挂孝,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突然想起临行时方正卿对她说的,晏国权贵声色犬马,盘剥百姓,兰素云方一进城,就已经窥得一二。
一不小心脑中又回想起那张英气睿智的少年笑容,走出大山刚喘口气的兰素云又觉得玉腿酥麻,臀乳酸胀起来……
她连忙默念清心诀,快步走进一家驿馆。
要了一间房,兰素云摘了锥帽,露出一张情欲弥漫的绯红俏容,盘膝坐在床上。
压下对儿子的不伦臆想,在心中整理起这一趟的计划来:
「首要之事是探明这三坪县近来有无外来修士,城外那个清净庵或许有本地修行的修士,听着不像是是大门大派,三宗六派的附属宗门?或是散修?该去探查一番……」
「清净庵如果是散修小门,看看能不能弄些耗材,符箓阵旗丹砂之类,纳戒里存量不多,也好向她们打探一下消息……」
「那县令死的着实蹊跷,被看不见的暗器钻心而死?可别是正卿那炁针吧!之前见他炫耀似的演示他那炁针,锐不可当,不息不灭,莫非真是他不小心射出一针飞了几百里穿了那县令的心?世间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晏国的国师又是个什么来头?是个坑蒙拐骗的凡俗,还是个修为低下的修士,或是三宗六派驻守在晏国的门人?总之要谨慎对待……」
「最要紧的是向宗门发惜月符了,身处十万大山中太过凶险,哪怕发了求援的符,怕是以望泫的性子也不会遣人来接,这三坪县眼下还算合适,今晚趁着去清净庵,就借月华绘符求援!」
「嗯……还要采买些衣裳吃食,省的回去是婉君又要哭闹了……」
「三日太久,要速速归去。」
……
月明星稀,十万大山的洞府中,方正卿已经和妹妹婉君相拥而眠。
今晚将娘亲走之前留下的兽肉热了吃,方婉君趁着严厉的娘亲不在,好生闹了一番别扭,晚饭没吃了多少,睡觉的时候刻意发脾气背对着方正卿。
方正卿哄了好一会,把自己都哄得昏昏欲睡,妹妹才不情不愿地钻进他臂弯中来。
他此时才终于感觉到自己那熟媚娘亲的重要性,娘亲在时,婉君才是可爱的乖乖女儿,娘亲一走,瞬间变成小魔女。
折腾了大半天,方正卿睡得很沉,他没有兰素云那辟谷超凡的境界,熟睡时完全察觉不到身旁小魔女的动静……
「哥,你睡了吗?哥哥……」
「……」
方婉君缩在方正卿臂弯,仰着洁净肉乎的小圆脸轻声呼唤着。
她一连小声叫了几遍,方正卿依旧没有回应,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偶尔还咂咂嘴巴,睡得很香。
小魔女真是计划通,白天她是故意折腾哥哥的。
几乎确定了哥哥怎么叫都不醒,方婉君开心地爬起来,双手撑着脸蛋,笑眯眯地看着哥哥的睡颜。
白嫩的小手轻轻探到方正卿的鼻下,感受着他炽热的吐息,然后又恶作剧般地用手指捏住他的鼻子,方正卿很快被她弄得窒息,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将她作怪的小手拂开。
却是依旧睡着不醒。
「咯咯咯……」方婉君开心地笑起来,她继续观察着哥哥安静的脸。
看着看着,方婉君兀自小脸红润起来,她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九岁的女娃情窦未开,只觉得哥哥真是英俊,连睡觉的时候看着这么好看……
怎么感觉脸上热热的嘞?
情欲来的快,去的也快,方婉君不懂这是女子动情,只知道自己的小心脏突然猛跳了几下,脸蛋身上热了一阵,很快就又恢复过来,她要继续她的偷吃计划了!
晚上不吃那又老又柴的烤肉,也是为了留着肚子!
她伸出小手,轻轻分开哥哥的衣摆,看着哥哥白稠裤裆处鼓鼓囊囊的,方婉君知道那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好吃的!
躺在哥哥身边,手脚不太方便,女娃在石床上蹑手蹑脚地爬着,钻到哥哥双腿之间,轻轻趴在那团鼓囊上。
隔着裤子,方婉君将小脸凑上去深嗅一口……
「哈……就是这个♥……」
明明有些腥骚的味道,方婉君却闻着只觉得又香又甜,身体又变成刚才那种奇怪的状态了。
肉肉的小脸又红又烫,身子酥软无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尿尿的地方流出来了……
她软绵绵地把脸埋在哥哥的裤裆,这初次的性欲刺激让女娃承受不住,脸蛋压着哥哥的裤裆不想抬起,贪恋地嗅着那股让她沉溺的味道。
慢慢地,方婉君感觉到她压着的那一大团鼓囊突然活动起来……
「呀……」
她一股脑爬起来躺回方正卿的臂弯,紧紧闭上眼睛,装作一副睡觉的模样。
「哥哥动了,他要醒了呀!」
闭着眼等了好一会,方婉君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斗着胆子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才看见哥哥依旧睡得踏实。
咿?没醒……没醒怎么会动嘞?
她彻底睁开眼,目光顺着看下去,只看见哥哥的裤裆支起一个大帐篷来,借着床下的火光,方婉君依稀能看见那裤子里勃起的粗长肉棒……
「呀……」她吓了一跳,连忙双手捂住眼睛,虽说之前看过这东西插在娘亲下面吐出好吃的白浆,但是这乍一看还真有点吓人。
哥哥怎么长了这么一根唬人的大东西嘞,我和娘亲都没有呢……
她偷偷地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够清楚,又躺在方正卿肚皮上,仔细地盯着裤子里面撑着的那根东西。
「这么顶着,不会不舒服吗?」
方婉君心里嘀咕着,小手伸过去轻轻解开哥哥的裤带。
「啪——」
裤带一送,那根东西猛地弹了过来,正打在方婉君肉乎乎的脸蛋上。
这一下打得很重,她差点失声叫出来,连忙捂着嘴巴向上退了退,揉着脸蛋,看着那根斜指着她的粗大肉棍,一时间委屈极了。
「呜……」
方婉君扁着嘴巴,有点想哭,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哥哥,总觉得脸蛋肯定被打红了。
「这坏东西!」
心里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恨不得一把狠狠掐上去,又觉得这根时不时抖一抖的大肉棍不是个好相与的,又有点怕……
缓了半天,才觉得脸上不是那么痛了,方婉君又凑上去,几乎贴在上面用力地盯着。
和她拳头一般大小的紫红色大龟头,正中间一个小指头粗细的肉洞,好闻的味道正从里面慢慢溢出,方婉君嗅了嗅,突然想起娘亲之前教育她的,凡好事都有所代价,可能这就是她偷吃的代价吧……
待会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顿才行!
肉乎乎小手轻轻套握上那根青筋暴起的丑东西,方婉君才发觉自己的手竟握不住,反正叫它别在乱跳,乖乖吐出白浆给自己吃就好!
「好烫……为什么这么硬呢?」
方婉君疑惑地想着,下意识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比着,发现哥哥这根大肉棍比自己的小臂还粗长一圈,这是怎么塞进娘亲下面的小洞里的?
此时方正卿突然哼唧着梦呓一声,吓得方婉君连忙收回小手又躺回去装睡,等了半天,发现哥哥没醒,才又躺在他的肚皮上,两只小手握上那根大肉棍。
「快点吐出白浆给我吃呀!」
方婉君害怕哥哥被她弄醒,心里有些着急,可越是着急,那根大肉棍却只顾着在她手心跳,完全没有吐出白浆的意思。
「真怪!要怎么才能吐给我吃嘛!」
「难道也要像娘亲那样,用下面的小洞吃了它才行?」
方婉君只是想想,就怕的浑身发抖,小手下意识伸进自己的亵裤,竟然像是尿了一般湿黏……
「噫……这么小的洞怎么能吃的下呀?什么都没吃到,我却先尿裤子了!」
方婉君越发着急,她本来就不是安静耐心的性子,又生怕哥哥被她弄醒,可晚上吃的太少,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这大肉棍闻起来越来越香甜,小女娃想了想,忍不住伸出小香舌,在那龟头马眼味道最浓的地方舔了一下。
「噫,它又跳了!」
或许这就是要吐白浆的意思吗?
方婉君心里想着,又凑上去舔了两下,偏偏她每舔一下,那根大肉棍就在她的手心里跳一下。
聪慧的小脑瓜转得飞快,方婉君饥饿难忍,用力张开小嘴,直接将那拳头大小的龟头含住半颗,舌尖猛劲地往马眼里钻去。
女孩的小口包裹住半颗大龟头,下巴就已经快要脱臼了,她感觉到那根粗长坚硬的大肉棍越发激烈的「反抗」起来,自以为用对了方法,这样下去它很快就会坚持不住吐出白浆,于是舔的更激烈了。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声响在这小小的山洞里回荡起来,借着依稀的篝火光芒看去,不大的石床上,一个清秀少年仰面躺着酣睡,稚嫩的幼女侧躺在他的肚皮上,两只小手握着他裸露出来的粗壮肉屌,用力地朝小嘴里塞着……
方婉君的小嘴被半颗大龟头塞得满满的,下巴已经有些酸麻起来,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舐,不时用力钻进当中的马眼猛嘬,直到舌根也感觉酸了,那颗大龟头终于在她的嘴巴里胀大起来,小手握着的大肉棍也绷紧胀硬……
方婉君知道这根坏东西终于坚持不住要败下阵来了,娘亲教过她一鼓作气,她强忍着口舌的酸麻,舔的越发卖力,吸嘬舔钻,一套青楼窑姐的口舌侍奉之法竟这样被她无师自通。
「哼嗯……」
方正卿再次梦呓一声,睡梦中皱紧眉头,方婉君此时已经来不及退走装睡,她也不想放弃这辛苦得来的美味,却没想到睡着的哥哥竟然猛地向上一顶,方婉君来不及躲闪,只听「噗嗤」一声,竟然把整颗大龟头都挤进她幼嫩的小嘴里!
「唔……」
这下粉唇刚好卡在龟头肉棱上,方婉君的香舌都被龟头挤得无处躲藏,压在了龟头下面。
她慌忙试着后退脑瓜,试图将那坏东西从自己嘴里拔出来,却徒劳无功,小脑瓜仿佛就这样严丝合缝地挂在了哥哥的肉棍上,嘴巴则变成了一个肉棍套子……
不给方婉君崩溃痛哭的机会,下一瞬间,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就直直灌进她的喉咙,她双眸圆睁,连忙用力吞咽下去,可这一股还没咽下,下一股又其实汹汹地灌进嘴里……
「咕噜咕噜、唔……咕噜咕噜……」
一口接着一口,方婉君大口吞咽着哥哥灌进嘴里的精液,可小嘴还是被撑得溜圆,却又因为嘴唇套在龟头肉棱上套的太紧,精液无处可去,竟直接从她的鼻子里涌了出来。
方婉君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也随着流出,她这才觉得后悔,没尝到一点白浆的香甜滋味,稀里糊涂地就咽进肚里,反而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早知道还不如吃那又老又柴的烤肉!
可是这天底下哪有后悔药?可怜的小女娃就这样挂在哥哥的肉棒上,默默地被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浆直接灌进肚子。慢慢的,也不知道是哥哥射得少了,还是方婉君找到了些窍门,好歹精液不再从她的鼻孔里喷出,射进嘴巴里的她也可以从容咽下。
又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那大肉屌终于不再在方婉君嘴巴里跳动了,她咽下最后一大口精液,还是依旧不能将它从嘴里拔出,就这样含着整颗大龟头躺在哥哥肚子上,流着眼泪,委屈地擦干净脸蛋上的精液。
「呜……」
好歹吃饱了肚子。
摸着鼓起来的小腹,竟然想怀了小孩一样!
「呜……」
嘴里的东西慢慢软了,尺寸也缩小起来,方婉君的舌头终于可以活动,她下意识又舔了舔龟头马眼,香甜的白浆刺激着她的味蕾,之前那万般委屈瞬间消散,方婉君只觉得这一切都不白来,连忙又多舔了几下,又用力含着变小变软的龟头猛吸,像是吃奶一般将里面残留的白浆吸进嘴巴,在舌尖上仔细品味一番,这才咽进肚子。
「呼……」缩小的龟头轻易被方婉君吐了出来,偷偷看了眼哥哥依旧皱紧的眉头,方婉君有些害怕,连忙清理干净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精液,又小心翼翼地将软下来的大肉肠塞回到哥哥的裤子,系好裤带躺了回去。
她这边刚闭上眼睛,身旁的哥哥就醒了过来,方婉君连忙装作熟睡模样翻了个身,背对着哥哥侧躺,好遮掩她像怀了小孩一样的小肚皮。
「这……」竖起耳朵偷偷听着身后哥哥的声音,方婉君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过了半天,才听见哥哥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又躺下,方婉君这才安下心来,无声舔着嘴唇,窃笑了好一阵,这才捧着肚子满足的睡去。
……
「这……」
方正卿做了个梦,梦见丰乳肥臀的仙子娘亲发疯一般骑在自己身上,用她汁水淋漓的紧致肥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狠狠上下套弄。
龟头被她的胞宫紧紧裹着,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嘬舔不停,非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不可。
他下意识抵抗,却使不出力,顺势享受起来,这感觉似真似幻,直到他发觉自己的耐力远不如平时,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陷入了梦魇,想醒来却不能,直到听见娘亲婉转淫贱的一声:
「正卿,快射给娘……射进娘的花宫里来♥——」
这一声揉骨吸髓的淫叫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大开喷射而出。
梦中的方正卿浑身一颤,心觉不好,这不正是青春期梦遗的先兆嘛!荒山野岭和妹妹睡在一张床上,这要是醒来发现裤裆里一片黏湿,可怎么和妹妹解释?
无关男女,都知道那春梦可并非是「了无痕」的!
他连忙剧烈挣扎,镜花水月随即退散,方正卿猛地从梦境里挣脱醒来,连忙掀开裤子查看。
竟然软着……无事发生……
方正卿看着裤裆里的肉棒久久无言,既然软着,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至阳的影响,才分别不到一天,就在梦里相见……
「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睡着的妹妹,又躺回去重睡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那仙子美母此时在做什么……
……
三坪县十余里外的一片竹林中,一袭月白法衣的兰素云正隐匿其中。
这清净庵并不难找,三坪县周围地势平缓,视野开阔,仅有一座微微起伏的山丘,竹叶遮掩之下,夜色中那一簇灯火尤其明显。
待她潜行至此,已是子夜时分,近前来看,才觉得这清净庵不同寻常。
翠竹千竿,憧憧叶影之间拥着这座占地广大的庵堂,山门处立着一座红木牌坊,刺金门匾上用朱漆提曰「清净庵」,庵中屋舍甚多,高低错落,或隐于竹杈之后,或半露于叠嶂之间,黛瓦粉墙,被翠色浸染着,亦透出几分幽寂来。
远看着入门处迎面大殿三楹,悬匾曰「妙相庄严」。殿宇宏阔,高耸轩敞,檐角高高翘起,檐下悬着铜铃。大殿后庭造了处园林,其中也是有山有水,亭台雨榭,凡间的景致兰素云不甚了解,只觉得这尼姑庵比她归一门还要怡然精致许多。
神识再往深处,斋堂、寮房、藏经阁、钟鼓楼……依势而筑,或高或低,彼此以曲折游廊勾连,深夜时分,这些楼宇内大多没人,却尽数点着烛火,将那精雕细镂的窗柩映得透亮,这哪里还像是个尼姑庵,要说是皇家行宫也不为过了!
「清净庵?」兰素云嗤笑一声,她已经探明有数十道气息分散在寮房中,其中有修为的不过一手之数,最高的也不过炼气境巅峰境界,不客气的说,这清净庵连个宗门都算不上,在兰素云眼中更是不成气候。
不过她依旧小心谨慎,收回神识闪身穿过园林,按着记忆找到一座稍显幽静的小楼,这楼上只有一道气息,还有炼气初期的修为境界,想来应该是这清净庵的管事尼姑之流。
兰素云抬头看了眼楼上开着条缝隙的窗子,倏忽间身形模糊,如鬼魅般钻窗而入,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尼姑的卧房,从头至尾没发出半点声响。
隔着一扇雕花屏风,烛火将尼姑半躺在床上的柔媚身形映照出来,兰素云一看看出这尼姑散着一头青丝,竟然没有剃度!
心中更是冷笑不止,想来也是,这么富贵雅致的一座「清净庵」,能修出这样的艳尼反倒十分合理。
「嗯♥……」兰素云还未靠近,就听见屏风后传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接着又是不伦不类的称念:「阿弥陀佛……弟子、好粗好爽快……弟子、罪过噢♥……」
兰素云:「……」
这清净庵的尼姑,尘缘未了六根不净不说,竟然喊着佛号深夜自渎起来了!
今晚真是开了大眼!
(5)
雌熟女人的情欲在久旷之后,常常会因为某些细微平常而陡然冲开压抑,爆发出来。
又是诵了一天的佛,念了一天的经,十几年如一日,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带发修行的小尼姑,在这清净庵中也有了个“莲心师叔”的称谓。
她自认修行不足,尘缘未尽,膝下并未收徒,但辈分摆在这,无形中肩上有了责任,莲心的向佛之心也变得越发虔诚——她是那些入门不久的青涩小尼们眼中的长辈,要尽量表现地对上恭敬,对下慈蔼。可起初还会因为做了榜样有了价值而满足欣喜,这一板一眼严于律己的时日一长,又觉得身心疲惫起来。
像琴弦般紧绷到了极致,莲心的六根桎梏也开始脆弱。
只因为今晚的素斋,馒头蒸的太硬,如同嚼蜡般难以下咽,想借菜汤送送,喝了一口差点以为是泔水……
莲心险些在斋堂众目睽睽之下失礼发疯,她强压下眼眶中的泪水,含着口中的食物飞奔出去,跑到后庭的鱼池边上“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又蹲在池边大口喘了一会,看着那池水里争先恐后抢食残羹剩饭的鱼儿,只觉得越发鼻酸,莫名悲从中来,低声哭了许久。
深夜回到莲心自己的小楼“静心阁”后,她看着铜镜中眼眶通红的自己,解下僧帽,一头及腰青丝如瀑,眸如秋水唇似樱瓣,眼下一点泪痣美得动人心魄,虽韶华不再,却美人未老。
洗得发白的青色僧衣遮住了她胸前丰腴,腰肢纤柔,三十有四的年纪,这幅身子依旧残留着年轻时习过舞的艳丽风韵,曾经出身尊贵,哪怕遁入空门十几年,举手投足间气质犹在……
如今却只得对影自怜,若非月月迟来的葵水,莲心怕是都要忘了自己是个女人。
看着镜中美人,莲心神情恍惚间回忆自己命途多舛的一生,在这尼姑庵中十余年的修行竟只出现了一瞬,更多的美好却是她与郎君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过往,虽然那人的脸已经模糊不清,一幕幕却仿佛昨日,惊醒时又恍若隔世,物是人非。
“呜……”
不由得又低声啜泣起来,哭过之后只觉得精疲力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窗外明月悬在夜空,已经近了子时,莲心从床上爬起,轻咬着下唇,淅淅索索地从书桌暗格里拿出一个镶嵌玉石的精致木盒,红着脸将其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大小不同的三根柱形白玉。
莲心的俏容越发红润,想着尼姑们这时应该都睡熟了,小心地从盒子里拿出中间的一根,这盒玉势还是她十几年前带进清净庵的,手里这根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表面越发温润光洁,浸满了莲心的缕缕情丝……
这根三四寸长有些温热的东西,正是她逝去郎君的尺寸大小,握在手心,她已经不是清净庵的莲心法师,仿佛又变回了那人口中的“好婉儿”……
“夫君♥~”
莲心靠坐在床头,看着手中的玉势,一双眸子逐渐迷离水润,檀口微张,将白玉轻轻含在嘴里,香舌勾舔着尖上隆起的棱凸,闲着的玉手解开僧衣,朝两侧敞开着,露出白色亵衣遮掩不住的丰腴玉体……
褪下黏湿的裤儿,两条羊脂白玉般的长腿之间早已是春水津津,素手抚摸着丛丛软毛探入双腿之间,熟稔地捻住那颗淫浪的肉芽阴蒂,哀怨婉转地呻吟就从含着玉势的唇缝之间流出。
闭起双眼,仿佛又回到那洞房花烛夜,看不清面容的俊朗男人欺身而上,亲吻着她的面颊,炽热的吐息犹在耳畔,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婉儿……”
回过神来的时候,玉势圆头已经插进她的黏湿蜜缝中,莲心的淫叫再也抑制不住,岔开着双腿,握着玉势一下下插着娇嫩蜜处,玉颈高昂,隔着亵衣用力揉捏着香瓜般硕大的雪乳,放肆地叫个不停:
“夫君、好粗大呀♥~插死婉儿的穴儿……婉儿想你想得、快死了呃♥……”
厢房中回荡着如泣如诉地娇吟,伴随着“噗嗤噗嗤”地淫靡声响,满溢而出的情欲使气温都升高起来。
莲心披在身上的僧袍大敞四开,亵衣已经被香汗浸湿半透,而下体却不着寸缕,一根白玉在她的蜜蚌肥唇间快速进出,带出的淫汁升起白雾,额前的发丝也在俏脸颊上粘黏。
再次用力将“夫君”捅入深处,顶在娇嫩的花宫颈口,莲心的娇喘便戛然而止,腰身佝偻起来,肥腻的臀腿嫩肉疯狂乱颤,大股淫水从花宫涌出,再次浸润了那根白玉……
“呃啊……哈啊、哈啊♥……”
泄身过后,情绪稍微平静下来,莲心一睁眼又看见那靛青色的僧袍下摆,突然觉得自己亵渎神明,苦修白费,可转念之间夹紧肉穴,裹嘬着腔内那根坚硬温热的玉势,又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悖逆刺激,忍不住念着佛,又握着玉势抽送起来:
“阿弥陀佛……弟子、好粗好爽快……弟子、罪过噢♥……”
莲心蜷缩着身子,单手用力揉捏着胸前两颗肉乳,湿透的亵衣粘在肌肤上不太爽快,她用力将其扯下扔在一旁,解开束缚的两颗硕乳像是像只雪白的肥兔一般跳跃出来,伴随着莲心自渎的抖动,如同摇晃的吊钟般来回抛甩。
顶端两团嫩粉的乳晕有茶杯大小,中间两颗坚硬勃起的粉红肉芽却仅有米粒一般,莲心的素手轻轻一揉,修长指节便深陷在乳肉之中,一通胡乱揉捏,在汗津津的雪白乳肉上留下指印,随即又几根手指将两颗米粒乳尖捏在一起,向外轻轻拉扯,摩擦和抻拽的情欲快感夹杂着丝丝痛苦,莲心浑身的香汗蒸腾出淫靡的白雾,便又加快了玉势抽送的力道……
“弟子、好生快活♥……嗯呃……佛祖宽恕弟子的罪过吧♥……”
她一边低声念着,玉势几乎全根插进蜜穴,带出的浆水将素手浸湿,玉涡名器肉环层层叠叠,死命裹绞着穴中白玉,似是要将这死物榨出浆水一般。
此时这艳尼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青色僧袍,一身艳肉弓成一团,青丝垂落,浑然忘我般的肆意自渎,脑海中那亡夫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竟身处大雄宝殿,身前正是巨大的佛祖金相,在我佛眼下行此苟且却让她兴奋至极。
“南无……萨哆喃、三藐三菩陀……噢噢♥……俱胝喃呃呃呃呃弟子又、要泄身了呃呃呃呃♥……”
这艳尼还嫌不够,竟念起佛门清心咒来,只是她声音颤抖,夹杂着淫靡的喘息娇哼,经文念的磕磕绊绊,只念了一半就失声高潮起来!
至真至圣的佛门清心咒竟然在这自渎泄身的艳尼口中念诵,亵渎至极反而让她一具欲体愈加敏感,以至于将玉势全根捅进花穴时,瞬间浑身淫肉乱颤不止,一阵酥麻由头顶漫入脊背,最后涌进宫腔,酸得她玉趾紧紧蜷起,大股阴精从蜜蚌中喷溅而出,竟在墙面上溅出扇形洇湿来……
“哈啊……哈啊♥……”
泄身后的莲心久久难以平静,一身僧袍湿的能拧出水来,厢房里弥漫着腥咸的雌熟气味,她弓着身子喘了好一会儿,这才不再痉挛乱颤,浑身软烂也懒得拿出蜜穴里的玉势,干脆向后一躺,双腿大开,赤裸着香汗淫水淋漓黏湿的玉体,闭上双眼回味起来。
“啪啪啪……”
只听见三声拍掌,莲心猛然惊醒过来,下意识抿上衣襟,紧张地在房间里环视。
“今日真长见识,谁曾见过艳尼念着清心咒自渎的绝景?”
平静淡漠的女声在房间四面八方回荡起来,莲心根本分辨不出那人的方位,只能从她淡然的语气中听出一丝玩味调笑来。
“宵小之徒,藏头露尾,还不快快现身!”
莲心芳心大震,她曾机缘之下得了炼气境的修为,隐约察觉到这不速之客手段非常,可能不是自己能敌,不过又想到是个女子,才没有太过慌张,打算寻得机会发出讯号,将炼气境巅峰的方丈主持唤来援助……
“本尊劝你莫做抵抗,你依仗的炼气巅峰老尼姑,本尊依旧视作猪狗。”那女人声音依旧平淡如水,莲心心中一悸,素手还暗暗掐诀,可那看不见的强大威压已经从四面八方袭来,让她呼吸不畅,如芒刺背,慌乱中不知如何是好。“本尊也懒得宣扬你那淫癖,只是路过此处,向你打听些事,你只管如实交代,本尊也不想随意伤人……呵呵,按你佛门道理,沾染业障终归不美不是?”
这一声戏谑的轻笑臊得莲心俏脸绯红,什么佛门道理,分明是嘲笑她念着佛经自渎的淫癖嘛!
不过倒是看清了我为鱼肉的处境,莲心强行镇定下来,整理衣衫盘膝坐好,虽是一身阴精香汗有些尴尬,但也表现出来服从之意,恭敬说道:“前辈想打听什么,贫尼必定知无不言……”
“倒是个识时务的,”那声音显得很满意,莲心心念愈定,这人确实不像淫邪滥杀之辈,“我且问你,这清净庵可有上宗?”
“上宗?”莲心愣了一下,试探着回答道,“前辈若是问这清净庵可是哪个大宗门的附庸?贫尼可言并非。”
“哦?你如此斩钉截铁,是何道理?本尊知道你并非这清净庵里的方丈主持。”
“因为此庵正是因贫尼所立,有贫尼才有清净庵,所以贫尼虽不是山门主持,也敢肯定清净庵没有上宗,只是凡间寻常尼姑庵而已……”
那声音明显滞了一瞬,莲心仿佛又找回曾经上位阶层的富贵气度,一字一句地解释起来,“贫尼原为大晏国文亲王妃,俗家姓名唐婉儿,十二年前,先夫文亲王意外身故,贫尼自觉万念俱灰,尘世间再无牵挂,于是只身前往这边陲之地,是欲斩断红尘,青灯伴佛,于是才有了这三坪县外清净庵——正是大晏国当朝圣上专为贫尼敕造而成。”
屏风之后,兰素云顿时感觉拨云见日,这才明白为何这一座尼姑庵建造的如此富丽堂皇,竟是专门为眼前这位亲王妃建造而成。
歪打正着,竟然一下子挑中了这尼姑庵“主人”的房间!
“你一介凡人,根骨愚钝,又是如何来的修为?”
“贫尼这一身修为,是先夫在世时,从大晏国国师处求来的仙丹……只能延年,没有仙法,也不能继续修行……方丈师姐慧元大师是晏国散修,也是奉皇命在此地庇护于我……”
“哼哼,这晏国皇帝对你倒是不错。”
兰素云轻笑道,莲心只是低头咬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兰素云对这些凡俗之事也不感兴趣,既然探明了三坪县唯一的修士势力无害,就已经打算离去了。
“我再问你,可听闻这三坪县近来有什么奇异之事?或是可有外来修士到此?”
莲心回想了片刻,沉吟道,“外来修士不曾有过,倒是有件异事,便是那三坪县前任县令月余前号领百姓开土劝农时暴毙而死,据说是被看不见的暗器穿心……方丈师姐看过那县令尸体,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仙人所为,呈上朝廷后,皇帝又派国师来查,寻思着这几日便到了……”
说起那国师,莲心脸上又起了些许怅然之意,兰素云想来她是认识那国师的,这次肯定要和那国师久别重逢一番,大概是这般感慨了吧。
“你可知那国师是什么修为?”
莲心只是摇头,说道,“十几年前我在皇都时,只知道国师是仙人,看上去却已经垂垂老矣,并不知道国师的修为,不过窃以为国师修为远不及前辈,这些年来四处寻找机缘试图延年益寿,倒是和那皇帝的想法如出一辙……这次前来,想来也是借着皇命奔着机缘吧。”
“他若仅仅是炼气境,给不了你炼气的丹。”
“贫尼确实不知其中道理。”
莲心已经垂下头来,兰素云却暗暗分析,这即将到三坪县的国师老头大概是筑基初期或中期境界,而且国师之流,大多是专为帝王炼丹延年之辈,能炼制出强行提升至炼气入门,在凡人眼中视作仙丹的丹药倒是情理之中。
只是这家伙是不是大宗门派下凡间的门人,来三坪县还有没有其他目的,当下还不得定论。
只等他来时再行计较。
兰素云思量一番,继续说道,“你倒是个识时务的,本尊很满意,嘱咐你为本尊准备些上好的符箓阵旗,朱砂等物,明晚本尊来取。”
“谨遵前辈旨意。”莲心依旧垂头答应。
忽的房中起了阵清风,威压陡然消失,莲心等了一会儿,在感受不到任何旁人的气息,这才浑身松懈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靠在床头,一时间又羞又羡,羞得是方才这一通自渎淫行被这前辈看了个清清楚楚,羡得是同为女人,她却能翻云覆雨来去自如,自己却宛如池子里的金鱼……
莲心向来不渴望仙人修为,吃了仙丹延年益寿已经是大机缘,此时却又蠢蠢欲动起来。
若是能成就仙途,青春永驻,命运或许会大不相同呢……
想着想着又暗自嗤笑一声,竟然为了这一身皮囊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了,连那前辈都看得出自己“根骨愚钝”,还能有什么法子?
褪去僧衣,想着沐浴一番洗去身上污秽,却又觉得浑身疲乏,又觉得一阵后怕,干脆赤裸着身子缩进被子里,突然俏脸一红,才感觉蜜穴里硬硬的,那根玉势竟然忘了取出来……
夹着这根东西和那前辈仙子对答了这么久!莲心又是一阵羞耻心悸……
小心地从穴儿里拔出湿淋淋的玉势,用手巾擦干净上面的淫水,放回木盒里,可看着木盒里面空空如也的三个凹槽,莲心却突然愣了一下。
“诶……那两根哪去了?”
美目流转,顷刻之间就想通了那两根最大的和最小的玉势去处。
随即狡黠一笑,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起来,赤裸着一身淫媚嫩肉,痴痴地笑个不停。
仙子?不也是个女人吗?
竟还不如自己,连根玉势都要顺走的……
……
兰素云盘坐在驿馆楼顶之上,她已借着月华向隐月宫送了求援的惜月符。
这一趟夜探清净庵颇有收获,三宗六派的搜查看来没到这晏国偏僻之地,接下来将正卿婉君接来此处住下,安心等待望泫派门人来接就是。
紧绷的心思终于安定下来,兰素云觉得自己连修炼都速度都快了几分,体内的阴阳合丹顺畅地聚拢月华灵气,距离金丹境后期只差一步之遥。
远方天际泛白,圆月隐入云层,这一夜就快过去了。
兰素云站起身子吐出一口浊气,轻巧翻身,钻窗子回到房里,正打算躺上床闭目养神,突然又想起什么来。
心神一动,从纳戒里翻出一长一短两枚玉器来。
那艳尼不愧是前亲王妃,私房里用的东西都精雕细琢,玉质温润,形状细节和男人那话几乎一般无二,晶莹剔透的看着着实讨喜。
端详着手中的两根玉势,兰素云又红了脸,她也不知道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顺手就将这东西摸来了……
或许是看着着实精致,金银玉石这类东西,即便是仙子也欢喜,又或许,是她灵光一闪想到的应对自己性欲的法子……
有这东西总比用手来的快活,看那艳尼的反应就猜得出来……
“……”
这根小的和青何相当……大的却远不及正卿那般♥……
“……”
两根尺寸不同的玉势握在手里,兰素云的脑海中突然同她经历过的两个男人比较起来,这放荡不伦的思绪只是一瞬,来不及暗骂自己淫邪不堪,却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为人妻母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将亡夫和儿子作比?!
可越是躲避,越忍不住仔细回想起那种种细节,床笫之间肢体交合,汗津相濡酸麻战栗……想来想去也避不开儿子那根要人命的大宝贝……
不经意间,衣襟亵裤早已濡湿,仅仅一天没有自渎发泄,兰素云这幅雌熟欲体就已经骚媚到乳汁淫水齐流了。
“还是要将欲火、泄了,今日还有不少事呢……”
她自欺欺人般的低声念着,爬上床去褪了衣衫,浑身羊脂白肉透着粉红,细密香汗弄得四下黏腻,一张绝世美颜也被情欲搅乱地痴了,只觉得口干舌燥,喷吐的气息都有些烫人。
两根玉势,兰素云仅仅考虑了一瞬,就将象征着亡夫那根短小的搁到了一旁,素手握着那根粗大的,一点点捅入了瘙痒难忍的蜜穴里……
“啊♥~”扬起玉颈发出一声欢愉地长叹,被温热硬物撑满花穴的感觉果然远比手指来的热烈,兰素云的眸子越发摊散迷离,红唇微张,已经难以抑制地抽送起来……
“正卿♥……”
……
兰素云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到了正午饭时。
初次体验玉势自渎,一发不可收拾地连着泄身了五六次,兰素云竟然久违地睡了个凡人觉,醒来的时候连玉势都没从蜜穴里拔出,床榻上满是淫靡的湿痕,身上也被汗水阴精弄得黏黏糊糊,让兰素云突然升起一股想要沐浴的急切冲动。
“真是得陇望蜀,睡了凡人觉,又想洗凡人浴了……”
兰素云摇了摇头自嘲一笑,然后随意使了个清洁咒,穿好衣服走出驿馆。
三坪县正街上已经是人头攒动,家家户户去了白幡换上红绸,百姓也脱了粗麻孝服,男女老少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县令官到了!”
“那是国师的仪仗?老汉我真是长了见识了,好大的排场!”
“两边旗子上写的什么?莫挤了,前面有没有识字的,看看国师那旗子上写的啥!”
“真是仙人啊!天大的风光!”
“……”
兰素云戴着锥帽隐在人群中,身姿摇曳片叶不沾身,金丹境修士的目力轻松穿透人潮,看见那进城的盛大仪仗。
头前是胸带大红花的中年男人,着一身青色官袍,骑着高头大马,两侧书生武士打扮的扈从十数人,一眼看出是新来上任的县令。
县令之后,三百黑甲军士列阵缓行,簇拥着四头青牛拖着的高台车架,左右各有乐师伴奏,又配持扇持节的佐官,当真是风光无限富贵非凡。
两侧高高挂着玄色旗纛绣着金字,上书“大晏敕令护国弘道玄金真人”、“大晏敕令驱邪缚魅无为真人”。
只见那车架高台上盘膝端坐着一老一少两个道人,那玄金真人是个鹤发长须的老者,身形消瘦却容光焕发,正五心朝上闭目养神,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而他身侧的无为真人看上去不过豆蔻年华,一张俏容白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正眨着一双明亮的圆眸四下张望,如果不看那一身华丽繁复的白色道袍,倒像是个初次离家远行的富贵公子……
百姓们见到两位真人,连忙高呼起来山呼海啸般叩拜,兰素云却早早上了楼顶,嘴角勾起嗤笑一声。
“不出所料,那老国师就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已经如冢中枯骨,行将就木了。至于另一个……炼气境的小女娃子也能驱邪缚魅?这晏国皇帝,怎么给安了个无为真人的名头?也不怕命不够硬给压死了……”
无为无为,无所不为,这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法号。
“师傅师傅,这三坪县人挺多的嘛!”
“昭宁闭嘴……”
“师傅,我新学了御火诀,能不能展示一下!”
“不可……”
“师傅,他们都当我是仙人诶,我应该小施仙法给他们长长见识嘛!”
“不可胡来……”
“……噢……”
兰素云偷偷听着这师徒俩窃语耍宝,忍不住又笑出声来,这位无为真人倒是有几分天真烂漫。
忽的高台上燃起一丛火焰,只见那无为真人玉手向上一指,火焰便像活物一般在空中回旋起来,台下百姓哪见过这种仙迹,一个个目瞪口呆,双眼发直。
“收!”
无为真人娇喝一声,回旋的火焰像灵蛇一般钻进她的指缝,随即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空气凝结了几个呼吸,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声,一众凡夫俗子跪拜下来拼了命地朝着仙人车架磕头,一时间大地都有几分震颤。
“师傅你看,这才风光呀!”
“……”
“师傅你的胡子好像焦了一点……”
“你——你这小阎王害苦我也!”
一老一少面不改色的窃语听在兰素云耳中,直让她忍俊不禁,这二人修为品行尚且不论,此刻看着却不像名门大派出身,身上始终比那些“正统”修士多了几分稚嫩和无忌。
或许真是大晏国本土的散修?
且不可大意,跟着看看再说……
国师仪仗几乎在三坪县里绕了一圈,那个唇红齿白的无为真人看上去十分享受这种万人敬仰的场面,偶尔又施展了几次在兰素云眼中不入流的御火诀法术,引得三坪县百姓阵阵欢呼。
兰素云悄然跟着仪仗,在正街两旁的楼阁上辗转腾挪,仪仗慢吞吞地挪动着,直到正午时分红日当头,兰素云的耐心都快消耗殆尽,这才在县衙门口停下。
新上任的县令带着侍从,众星捧月般恭请两位国师进了县衙,仪仗也慢慢撤去,围观的百姓这才散开,一出如同走秀般的表演终于结束。
兰素云也松了口气,潜伏在县衙外看着两个国师住进了县衙内最好的厢房,透过窗柩见得一老一少各自宽衣沐浴,在门上留下一缕神识,这才消散退去……
简单在城镇里购置了些衣物吃食,三坪县虽是小镇,却不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地界,甜食糕点果脯蜜饯种类繁多,其中不少样式连她也没见过。
兰素云每样买了一些,女儿婉君嗜好甜品,其实她也喜欢这些精致又甜蜜的吃食,只是平常在儿女面前,加之她早已辟谷,就连这朴素的喜好都忘记了。
倩立在蜜饯铺子前,兰素云忍不住捻着一块红梅子含在嘴里,洒在表面的甜粉在舌尖绽开令人欢欣的滋味,轻轻一咬,梅子里的酸味又弥漫出来,忍不住满口生津……
一块红梅子,让兰素云心情大好,仿佛一时间将先前的种种悲痛,此刻的紧绷焦虑尽数抛在脑后,恍惚间回到了她的孩童时光,隐月谷中,背着师尊和师姐妹们在月色下偷吃时的那段时光。
待到口中的滋味逐渐消散,兰素云心中的波澜也慢慢平静下来,她忍不住四下望着左右的铺子,回想着儿子正卿喜欢的口味……
正卿……
兰素云突然愣住了,她突兀地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正卿的喜好。
……
日头西落,三坪县家家户户升起炊烟,掌灯点火——兰素云盘坐在客栈屋檐,这已经是“离家”后的第二个晚上了。
大晏国都城来的那国师师徒,这一下午倒是安分,筑基老修士玄金真人一步也没离开县衙,新来的县令伺候着玄金真人用了顿午饭,期间极尽谄媚之色。
之后那老道便独自在房内制符打坐,颇有一副勤勉修行的正派风气,然而在兰素云的观察之下,老道天赋平平,根骨不佳,有生之年也难有寸进……大概还有个十二三年的寿元。
反观那年轻的无为真人就十分欢脱了,她在县衙里沐浴过后,就急匆匆地换上一身公子哥的衣着,带着两个随从在三坪县四处闲逛,仿佛来踏青一般兴致勃勃。
兰素云耳聪目明,还隐约注意到那新上任的县令似乎更重视这位无为真人一点,甫一上任,县衙里诸事不论,首先安排衙役暗中保护无为真人的安全,生怕她被这三坪县的“刁民”冲撞了一般。
而且无为真人身边跟着的两个随从仆役,兰素云随意瞥了一眼,就注意到这两人皆是无根之人,竟是净过身的阉人!
“嗯,来头不小,或许是什么皇亲国戚之辈。”
兰素云暗自留了个心眼,不过与她关系不大,反而更能证明这二人不是什么正道三宗六派的棋子,大概率真就是这凡俗国都的民间散修。
夜还不深,三坪县还不到宵禁的时辰,玩累了的无为真人返回县衙,又换回那身繁复华丽的白色道袍,和老道打了声招呼,县令也闻风而动,一行人趁着夕阳天色,浩浩荡荡地前往城外。
兰素云神识一动,隐匿身形跟了上去。
衙役们举着火把,黑甲军士随行,身后远远缀着些看热闹的镇民,兰素云施展轻功踏雪无痕,在一座座屋脊上穿行。
直到城郊的一片荒地,黑压压的众人停下脚步,一名衙役恭敬地说道:“大人,此处就是杨县令身殒之地……”
兰素云神情一凛。
来了!
她有些怀疑那个死鬼杨县令是被方正卿无意间射出的一枚炁针穿死,却又不敢确定,杨县令尸身也早就送回老家,她也无法具体查明。
国师师徒来这三坪县的目的也不甚明朗,说是调查杨县令的死因,却又有些杀鸡用牛刀地意味,搞得兰素云始终心神不宁……
这下倒是终于有个定论了!
新来的县令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老道玄金真人,老道又斜眼睨着无为真人,只见那小女娃一副兴趣缺缺的无聊模样,干脆不再看她。
“都散开些,火把举高,指出当时死者的具体位置。”
老道轻声说道,县令立即高声大喊,“听真人的,快快跑来,高举火把!你说得再清楚些,上任杨县令到底死在哪了?如有偏差,我定要唯你是命!”
众人随即在荒地周围散开,刚才那衙役更是战战兢兢,指出地上特意插着的一块木牌说道,“杨县令当时就是趴在这里,小人特意留了个记号……”
“国师,你看……”
老道眯眼看着那块木牌,火光映衬之下,依稀还能看见暗红的血色,痕迹确实保存的很好。
只见他沉吟一声,掏出一枚罗盘,双眼微阖,步踏反八卦,口中轻声嚅嗫:
“罗天定位,辰溯引航。
捻时为线,缚影重光。
倒转四象逆周天,回溯阴阳返时辰
……”
远处的兰素云目光一缩,心神陡然紧绷起来。
“这老道的路数好正!竟有几分道衍仙宗的影子!”
道衍仙宗,正道三宗六派的三宗之一,擅长推演卜算,窥视天机,当之无愧的顶级宗门!
一个凡俗国都的散修怎么会这么正宗的推演之术?
兰素云心头一沉,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可能已经发生了……
青芒山灭门惨案时,围攻的修士中并没有道衍仙宗的痕迹,当时的兰素云还幼稚地以为如这般首屈一指的顶级宗门,或许不屑于和其他宗门参与这等毁人根基的恶行,也或许是本就钻研推演卜算之术,更怕沾染因果……
却没想到,如今还是遇见了这老道师徒,搞不好道衍仙宗也眼热正卿的至阳之体,早就布置妥当,等着他们母子三人到这三坪县自投罗网呢!
再细细琢磨,难道她兰素云此时在暗中窥视之举?莫不是也在道衍仙宗门人的计划之内?!
被这等有未卜先知之能的大宗门盯上,即使放弃三坪县这个看似合适的临时据点,再逃往别处,又怎么能保证不会一头撞进他们的陷阱中呢?
兰素云一时几乎崩溃,道衍仙宗窥天卜命的威名在外,给世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大了……
她强行平复心绪,心下安慰自己:也可能是她想的太多了吧,道衍仙宗要是真有这么神,还派个筑基期的老道干嘛,随便来个长老在三坪县候着,她也只能引颈受戮罢了……
眼见着那老道催动手中罗盘,绽放出柔和的微光,脚下土地上隐约浮现出旧时的影像,一个身材臃肿的官人高举锄头,正欲锄下,却被一箭穿心,然后伏倒在地再无生气……
兰素云银牙紧咬,暗自埋怨起儿子正卿。这玄异的一箭分明是从前方的大山中射出,不正是他拿手的“炁针”嘛!
而且无论是老道手中的罗盘还是心法,都不似一个筑基期散修能出手的路子,这个玄金真人是道衍仙宗布置下的暗子的几率,又增加了几成!
第六章荒地之上,见证神迹的凡人们早已跪成一片。
而手持罗盘的老道,却眯着浑浊不堪的双眼,注视着狂野之上夜幕之下,那延绵不绝的漆黑大山。
“龙兴东南,气运在山……仙尊的意思是,果真在这十万大山中?”
老道轻声念着,又看了眼身旁双眼放光的小徒弟,一时间心绪杂乱。
昭宁这位无为真人,原是大晏皇帝的侄女,正宗的皇亲国戚,却从小无人管教,又喜欢修士这些奇淫巧技,才舍了郡主封号和封地,专门向皇帝求了个国师传人的道家封号。
玄金真人却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突破筑基期就已经是他天赋的极限,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好传授与这位昭宁郡主,更别说颜昭宁本人,虽说机敏聪慧,却在仙路一道,同样资质平平……
“师傅,你这是什么手段,这罗盘我也不曾见过呀!”
颜昭宁凑了上来,圆润无暇的脸蛋上,一双美眸瞪得溜圆,转着圈地看着老道手心里泛着微光的法器。
她向来嗜爱这等神乎其技的仙家手段,小脑瓜里时刻幻想着在众人面前大显神威,承受万人拜服的显贵景象……
老道苦笑起来,这法器也不是他的东西,而是那位尊者借给他的,只说结个善缘,似是对昭宁的命数很感兴趣……
那位尊者可是他玄金老道不敢直视的存在,修为境界早已超凡,她的话玄金不敢不信。
他玄金自知没几年好活,可昭宁这孩子……少时命苦,又身负大机缘……“龙兴东南”,莫非是一代女帝的命格?
老道不敢再想,一是大逆不道,二是这孩子父母不在,又非皇子皇女,只是一介落魄郡主的血脉,此事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其三……老道心中犹豫,他倒有心在入土之前,助昭宁成就命数,可这命数深在十万大山,实在万分凶险啊!
“师傅师傅……”
“昭宁莫吵。”老道打断了颜昭宁的叽叽喳喳,对躬身在旁的县令说道,“杨县令死于十万大山中的妖物之手,也可能是妖族互斗,随意挥出的法术击碎了杨县令的心脉,只能说命里有此一劫,意外该着……”
玄金真人随口将杨县令的死亡下了定论,实际上,他也不知道那只玄异的金箭是从何而来,他也不甚在意,只知道与昭宁的命格有关,他此行的目的也是如此。
众人一阵唏嘘,堂堂一介父母官,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不由得对那大山深处的恐惧敬畏又多了几分。
“此处可有修真之人?”
听到老道问话,县令又叫来本地的衙役,衙役连连应道,“回国师的话,城外清净庵中有几位仙姑,行医治病,庇护一方。”
老道顺势捋捋胡子,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来。
“这便对了,你等且回吧,老夫去那清净庵慰问一番。”
新来的县令早就吓得坐立不安,开始担忧起自己的未来,听了老道的话果断借坡下驴,领着一群衙役军士回了县衙,只留下国师的几个随从和一辆马车。
夜色渐浓,马车晃晃悠悠地往清净庵方向行着,兰素云依旧隐匿身形跟在后面,脑中已是一片乱麻。
这老道连炁都不认识,果真是道衍仙宗的人?
……
清净庵中,有官府的小吏快一步跑来报信。
一众女尼聚在斋堂刚用过晚食,便听闻大晏国师前来拜会,一时间莺莺燕燕议论纷纷。
出家修行向来是枯燥泛味之至,三坪县地处偏僻,除非去镇中采买或是行医,女尼们鲜少有接触外界的机会,更难得见到国师这等天人一般的人物,方丈慧圆大师自然不敢怠慢,一呼百应之下,领着弟子们列队山门相迎。
法号莲心的唐婉儿也在其中,相比雀跃新奇的师姐妹,唐婉儿的眼中多了几分追忆,她曾为大晏文亲王妃,久居皇城,曾与这位国师玄金真人有过数次交际,还曾服用过玄金道人炼制的仙丹延寿,也算是有些浅薄情谊。
如今故友相见,纷杂的记忆在唐婉儿脑中回闪,似是想起了曾经的繁华奢靡,往昔的情愁喜乐,眸子里涌出几分期待。
“莲心师妹,上前来。”
苍老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唐婉儿的思绪,站在最前的老尼姑慧圆大师自然知道谁才是这清净庵真正的主人,回身朝唐婉儿招了招手,让她站在自己身边。
“是,师姐。”
唐婉儿应了一声,款步站到前列,眼看着一辆质朴马车摇晃竹影朝着山门而来,下意识昂起脖领,仿佛又变回曾经那个万人之上的文亲王妃。
感受到身后女尼们刺来的敬佩眼神,唐婉儿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
凡俗女子,哪有不贪慕虚荣的……
马车停驻,只见一仙风道骨精神矍铄的老者携着身着白色道袍面容如玉的少年缓步上山。
这孩子……
只是扫了一眼身子骨还算硬朗的玄金道人,唐婉儿的目光就不自觉地锁在他身后那位“少年”脸上。
一股异样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下一瞬间,唐婉儿只觉得眼眶发烫鼻子一酸,呼吸都粗重起来。
“玄金道人见过师太,不请自来,还望师太恕罪。”
老道笑吟吟地朝着慧圆大师拱手见礼,余光瞥了眼神情恍惚的唐婉儿,轻轻叹了口气。
“阿弥陀佛,国师言重了。”慧圆大师连忙回礼道,“国师大驾光临,贫尼有失远迎,快请进来叙话。”
老尼姑身子一让,身后女尼们齐声念了佛号,口中皆称“见过国师”,向玄金道人见礼。
“此处清净庵果然一副超凡脱俗气象,想不到在这偏远之地,还有这样一处隐世桃源……”
老道长年混迹宫廷,嘴上功夫自然了得,几句恭维就把慧圆大师赞得心花怒放,虽是忍着笑意,却肉眼可见地苍老面容上的褶皱更加密集了。
慧圆大师连连谦虚几句,语气故作威严道,“你等各自回房,去做晚课吧,切不可怠惰修行……”
女尼们尽数拜礼散去,慧圆大师身后跟着唐婉儿,一路寒暄,领着玄金道人和颜昭宁穿行到主持禅房,让唐婉儿准备香茶,与玄金道人在案几两侧对坐。
“久闻国师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又是一番相互恭维,慧圆大师终于开口询问老道此行三坪县的目的。
“日前听闻三坪县父母官主持开土劝农典礼时离奇暴毙,疑似十万大山妖兽所为……贫尼也曾验查过那杨县令的尸身,创口平整贯透,一击毙命,又寻不到凶器,实在没有头绪……国师可是为查明此事而来?”
慧圆大师心下好奇,按说大晏国疆土广阔,大小官吏更是如过江之鲫,与妖兽或是修士产生冲突至身死的绝不在少数,按理说这种小事压根不会引得大晏国师的注目才对。
更不用说修士妖兽眼中,凡人如蝼蚁,杀了也就杀了,凡俗国都的统治者又能拿他如何?只要踏足仙路,修士与凡人早已不是同一物种了。
玄金道人沉吟片刻,斜睨了眼坐在旁边昏昏欲睡的颜昭宁。
这丫头是个人来疯,最喜欢人前显贵,他和慧圆老尼姑两个棺材瓤子的话题自然是不感兴趣的。
随即点头,借着引子道,“此事只是其一,老道此次来三坪县,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带我身后这弟子,见一见在此地隐居的故人。”
慧圆大师一愣,说道在三坪县隐居的,她第一时间就想起她的莲心师妹,那可是曾经的文亲王妃,大晏国皇室贵不可言的人物!再看玄金道人身后那直打瞌睡的白玉童子,眉眼间竟和莲心有几分相似!
“啊……”慧圆大师恍然大悟,有些感慨地说了句,“如此是来探望王妃的……”
她刻意用了“王妃”称呼唐婉儿,身为一介散修,借了这位王妃的光有了这样一处山门府地,虽说对她低微的修为没有太多助力,不过慧圆也有自知之明,早已是知天命的年纪,晚年时能有这样的归宿已经是上乘气运了。
对这位前王妃理应表现出适合的尊敬。
玄金道人微微点头,慧圆大师此时已经可以确定七八分,他身后的童子,大概就是唐婉儿的血亲儿女,文亲王王位的继承人。
此时唐婉儿也端着香茶送进禅房,在案几上摆好茶具,又忍不住看向颜昭宁那昏昏沉沉的可爱模样,面露慈爱,嘴角都忍不住翘起。
“莲心师妹,不如带这位少年真人去休息一下吧。”
老尼姑贴心地说道,玄金道人连忙补充一句,“天色已晚,不知师太此处是否方便我这弟子借宿一晚?向来她们故人重逢,也有不少话要叙……”
“自然是有。”慧圆大师连忙应下,想了想又对唐婉儿说道,“既然是故人,就由师妹你自行安排便是。”
唐婉儿欣喜若狂,终于有单独说话的机会了,连忙扶起颜昭宁回到了自己的二层竹楼。
颜昭宁还有些不自然,却又觉得对面前的貌美女尼有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生不住一点防备的情绪,被唐婉儿牵着手朝竹楼走去,有些懵懂地小声说道,“这位……姐姐,我觉得你好面熟呀……”
唐婉儿又是鼻子发酸险些落泪,有些哽咽地说道,“我们可是……最亲的人呢……”
……
这四人话分两边,潜藏在暗处的兰素云却有点迷乱了。
到底哪一边的信息此刻更重要些?
从始至终她一直在暗处观察,不难看出这位无为真人大抵就是莲心这艳妮的女儿,母女二人自莲心隐居后约摸着有些年岁未见,如今骨肉重逢也不过是价值不高的人伦温情……
而老道和老尼姑或许能聊出更有用的消息。
转瞬之间,最终还是决定留在原地,在慧圆尼姑的禅房屋檐上继续隐匿气息。
“这位无为真人,可是文亲王世子?”
莲心二人离开,兰素云便听那老尼姑好奇地试探问道。
老道垂目微微点头,似乎是不愿多说这等皇室皇室辛密。
老尼姑老眼昏花,一眼没看出无为真人是女儿身,他也懒得点破。
于是转移话题问道,“敢问师太,可曾进入过那大山中?”
慧圆大师发出一声苍老的讪笑,摇头说道:“微末道行,不敢涉险……”
玄金道人也不气馁,继续问道,“大山中的妖族可曾出山?”
“这倒是有过……不过都是大山外围不入流的妖兽。”慧圆大师斟酌着道,“哪怕下山制造些杀孽,贫尼也可率门下弟子镇压。”
“嗯……”
老道沉吟一声,他也猜到昭宁的机缘大概与妖族无关,只是随口一问,又说,“近年来大山附近可有修士的踪迹?”
老道话刚出口,慧圆大师苍老的面容上明显露出错愕的表情。
“这……”她没太理解老道这问题的意义,苦笑着说道,“国师此言着实让贫尼难以回答,十万大山横跨三域,贫尼修行低微,只知三坪镇这方寸之间,世人皆知大山中群妖混杂危险重重,又遍地灵植灵兽,天材地宝众多,向来有元婴化神修士来次试炼,寻找机缘……可这等天骄,贫尼实在感应不到啊……上宗天罡山每年也有修士在外围历练,却仅在云层之上穿行来往,不知国师可还满意?”
来了!
慧圆大师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老道陷入沉思,潜伏在屋檐上的兰素云也是目光一凝,脑中百转千回。
这老道在找什么人?
莫非也是在找“至阳”的痕迹?
上宗天罡山?原来大晏国在天罡山的管辖范围内?
兰素云从前听说过天元州的天罡山,只是间隔两域之遥,了解不多。
天罡山是天元州小有名气的体修宗门,擅长以星辰之力锤炼肉身,宗门内据说有万象境强者坐镇,等同于法修的化神境,比曾经的归一门不知道强上几个档次。
老尼姑口中的“上宗”,应该是凡人国度大晏国的上宗,而不是这小小的清净斋,毕竟大晏国好歹是个国家,有资格被天罡山这样的宗门庇护,而连筑基修士都没有的清净斋,哪怕是主动供奉也入不了天罡山的眼。
这老尼姑说,天罡山每年都有弟子进大山中历练,这倒是寻常之事,不足为奇,可兰素云更清楚一点,儿子正卿的至阳圣体,对体修宗门的价值丝毫不弱于法修宗门,甚至还要更大!
不敢排除天罡山也加入围剿至阳同盟的可能性……
不过这老道,到底是不是道衍仙宫的探子,他究竟想要在大山里找什么?
……
“昭宁,你不记得我了?”
唐婉儿的小楼中,母女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唐婉儿已经眼圈通红,紧紧把颜昭宁软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手心,生怕女儿突然消失一般。
“我……”颜昭宁还有些不自在,唐婉儿的竹楼素雅清幽,楼内装饰也隐约透着股她熟悉的贵气,这个带发修行的漂亮姐姐浑身散发着让她忍不住亲近的香味,颜昭宁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竟然莫名其妙的心尖震颤起来。
“姐姐,你认识我吗?”
颜昭宁刚一开口,唐婉儿就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痛哭起来:
“昭宁!我的昭宁啊……”
颜昭宁不知所措,只觉得身子陷入一团柔软之中,一时也没有挣扎。
“姐姐,你是……”
“你生儿是腊月初一,左侧腰有三枚梅花痣……”唐婉儿哭了一会,这才放开颜昭宁,擦了擦俏脸上的眼泪,梨花带雨地展颜笑道,“你本是宁王府上的大小姐,陛下该封你郡主的,怎么封了个劳什子无为真人?”
“你……”颜昭宁美眸瞪圆,丰润白嫩的脸蛋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神念一动,突然意识到了眼前人的身份。
“你是……我母妃?”
唐婉儿的泪水再次涌出,抱着颜昭宁抽泣道:“乖女,这些年苦了你了……”
“母妃……母妃,昭宁想你啊呜呜呜……”
母女俩抱头哭诉了好一会,这才擦干眼泪互诉衷肠。
当年唐婉儿身怀六甲,文王莫名失踪,后来唐婉儿四处打探,才知道他带着亲卫去了西南的大山,说是为大晏先皇寻找仙丹去了。
彼时先皇年迈,百病缠身,已经不能上朝,包括太子在内的几位皇子暗中争斗,文王也是当时夺嫡的有力竞争者之一,不知道受了谁的挑唆,竟然不辞而别,撇下即将临盆的唐婉儿去了十万大山!
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直到唐婉儿诞下一女,先皇也薨了,皇城内一番血雨腥风,二皇子颜真鸿最终继位,才传来文王身死的消息。
文王一死,刚刚生育的唐婉儿万念俱灰,先皇的子嗣已经所剩无几,新皇为了彰显仁德,赐封文王为文亲王,又赏赐了绫罗绸缎,大片封地。说是为了嘉奖文王寻仙丹的忠孝之心,实则当时的文亲王府就只剩下唐婉儿孤寡母女,已经再难成气候。
有时唐婉儿甚至怀疑,当时教唆文王去十万大山找仙丹的很可能就是这位城府极深的新皇,可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有权势,没有心计,也没有勇气报仇……
于是在哺育颜昭宁直到断奶之后,唐婉儿主动向皇帝求了恩典,来到这敕造清净斋青灯伴佛,以退为进,将年幼的女儿托付给宫里的皇后照料。
母女分别,这一别就是十五年。
“母妃,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颜昭宁还有些抽噎,洁白无瑕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同样紧握着母亲的手。
“嗯,一切都好。”唐婉儿笑着点头,她没和女儿说从前自己对皇帝的怀疑,见到女儿的瞬间,以往所有的恩怨似乎都烟消云散了,皇帝皇后能把女儿养大,对她这个绝望的母亲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还没和母妃说呢,昭宁怎么成了个小真人啦?”
“我不想做什么郡主呀!”颜昭宁已经在母亲面前放下了所有戒备,摇头晃脑地说道,“我在宫里的时候,每次看见师傅做法都欢喜的很,师傅很厉害的,我羡慕师傅会仙术,被万人敬仰,连皇帝和皇后都要敬重他,倚仗他的仙丹!”
“呸!你一个女孩子,再怎么说也不能出家修道啊!”
唐婉儿很快恢复了为人父母的威严,手指点在颜昭宁光洁的额头上说教起来。
“唔……我可以女扮男装嘛,谁都看不出来……”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唐婉儿拍打着颜昭宁的小手,颜昭宁扁扁嘴,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你是母妃,当然认得出我。他们都认不出来,我那些皇兄皇妹,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昭宁……”
“在宫里时,总觉得有我没我都一个样,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学什么宫廷礼仪,见人就笑,我不喜欢。”
唐婉儿不再言语,静静地听着女儿说着她的过往。
“我喜欢学仙法,炼仙丹,我要最大的仪仗,和师傅坐在高台上做法的时候,百姓会朝我跪拜,我就不再可有可无了,我是无为真人,是下一任国师,受万人敬仰!”
“十四岁的时候,皇后娘娘说我到了招婿的年纪,给我介绍了好多公子哥……我不想招婿,不喜欢那些公子哥,我就和她说,我不做郡主了,我要做师傅的弟子……”
“母妃你看!”颜昭宁说着,突然站起身来,长袖一摆做出架势,口中念念有词,一条细长火龙从指尖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又消失不见,“这是御火诀,我还能变出火鸟呢!母妃快看!”
唐婉儿嘴角含笑,看着女儿在她面前耍宝做法,嘈杂的心绪终于宁静下来。
仔细想想,或许一个国师传人,确实要比一个可有可无的郡主要好,比起被困在封地的府邸中,面对招赘的陌生男子,一辈子相夫教子,修仙问道确实更自在些。
更何况昭宁喜欢,只要她喜欢就好。
只是不知女儿的灵根如何,有没有修行的天赋?
唐婉儿突然笑容一滞。
那位尊者说是今晚要来,朱砂符箓等物她已经准备齐全,结果因为国师到访的事,倒是把这位大神给忘了!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可千万不能惹她不高兴才好!
“好了好了,母妃都看到了。”唐婉儿招呼一声,又把颜昭宁揽进怀里,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乖女快去沐浴,累了一天,今晚陪母妃早些休息吧。”
颜昭宁还没筑基,体内灵气稀薄,耍宝似的施展了几次御火诀,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了,又沉溺在母亲的温情中,明媚的眼眸眨了眨,又长又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嗯,昭宁想和母妃一起沐浴~”
“好、好吧……”
唐婉儿本不想答应,怕那尊者正赶着她和女儿洗澡的时候来,可又不忍拒绝颜昭宁,这么多年对她实在有太多亏欠。
备好热水,褪去衣服,母女二人坦诚相见,一同泡进浴桶之中。
颜昭宁捂着胸口,俏脸绯红,她从小身份高贵处子韶华,生活起居都有下人伺候,更没见过别人赤裸的身子,刚与母妃相认不想片刻分离,一时激动提出共浴的念想,不成想一见到母亲浑身赤裸的丰腴酮体,反倒又莫名羞怯起来。
“怎么?乖女还害羞了?”
唐婉儿笑着打趣道,她已经褪去发白的僧袍,一头青丝如瀑,肌肤欺霜赛雪映出白嫩光泽,大半浑圆饱满的肉乳漂浮在水面之上,隐约能看见其下映红莹润的乳头……
“唔……母妃真美……”
颜昭宁更羞涩了,抱着稚嫩的酥胸缩成一团,又忍不住想看母亲的身子,熟透了的艳丽美妇无处不散发着女性魅力,颜昭宁盯着母亲水面下挺立的乳头,越发好奇起来……
这就是哺育自己长大的乳房吗?为什么母亲的看起来又圆又大,像两只白嫩的蜜瓜,反观自己……
唐婉儿注意到女儿的视线,“咯咯”娇笑起来,主动凑过去将女儿轻轻揽进怀里,母亲肌肤相贴,颜昭宁不禁轻颤起来。
“昭宁在看什么?”
“在看母妃的……”颜昭宁红着脸小声嚅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唐婉儿白玉般柔软弹嫩的乳肉,“母妃的奶,怎么这么大呀,比我的大多了……”
“乖女还小,自然没有母妃的大。”唐婉儿笑着说道,又想到女儿独自长大,皇后或许也不曾和她说过女儿家那些难言的事,心中的愧疚于是更深,抱着颜昭宁温声说道,“等乖女长大了,奶自然就大了,母妃也是生了乖女之后,才变得又大又圆,好产奶出来喂你的……”
“喔……”
颜昭宁应了一声,明亮的眸子却还盯着母亲的乳球,心中越发升起一股冲动来:
那时还小,根本不记得吃奶的个中滋味,见到母妃的大奶,又想含在嘴里尝尝了,母妃一定不许的吧,没听说过谁家像我这么大的孩子还能吃奶的……
也真奇怪,母妃的奶怎么看上去如此诱人?摸摸应该不打紧吧。
她心里想着,就伸出小手摸上唐婉儿的乳房,一只手竟然完全握不住,乳肉柔软娇嫩,她的五指轻易就陷入母亲的乳肉当中……
“乖女这是干嘛?”
颜昭宁轻轻抓了两下,见母亲没有生气,反倒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胆子就更大了些,笑着说道,“昭宁看见母妃的大奶,就想吃想揉,都有点饿了~”
“就会乱说,母妃现在哪还有奶水给你吃?”
唐婉儿嗔道,正说着,颜昭宁的小手突然碰到她的乳头,唐婉儿的身子尤其敏感,触电般的快感瞬间让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娇哼一声。
“呀~”
“母妃怎么了?”颜昭宁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把母亲弄痛了,连忙缩回手去。
“无妨,你刚刚碰到……母亲的敏感处了。”唐婉儿红着脸,意识到这是给女儿说教的好机会,于是又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细语地说道,“昭宁也长大了,可曾来月事了么?”
“来、来过了,女儿今年都十六了……”
颜昭宁轻咬红唇,小声回道,唐婉儿嫣然一笑,继续说道,“是呀,昭宁已经是大姑娘了~女儿家来了月事,就可以婚配了,昭宁往后要是遇到合眼缘的男子,可清楚男女之间的闺房趣事吗?”
“呀~”颜昭宁缩成一团,半张小脸都埋进水面,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别害羞呀我的宝贝,母妃没有陪你长大,这种事本就应该由母妃教你,母妃也是由母妃的母亲教会的呀……”唐婉儿将女儿从水中捞起,有七八分相似的两张俏美容颜贴在一起,继续说道,“男人女人的身体不同,男人没有女人这么大的胸脯,也不会泌乳哺育,女人却没有男人裤裆长得那根东西,昭宁可知道这事?”
“东西?”颜昭宁明显一愣,她年芳十六,又是皇室贵女,还真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甚至连春宫画本都不曾看过。
唐婉儿对女儿的纯真感到欣慰,于是用手比了一下,“那东西大概这么粗,这么长,一根肉棍吊在男子双腿之间,就在这个地方……”
她说着在水下点了一下女儿生着稚嫩绒毛的娇嫩阴阜上,颜昭宁又是一颤,在水面下蜷缩起来。
“真的?男人这里竟比女人多了根肉棍么?”
“是呀,寻常男子的肉棍也就比手指般粗长,所以男人撒尿向来是站着的,尿就从那肉棍里面射出来……不过一见了我们女人的身子,男人就会起了色心,色心一起,这根肉棍就会变大变硬,大概也就这么大……”
“噢!”
唐婉儿又凭空比了一下,颜昭宁小嘴圆张,满脸好奇。
“等到洞房花烛夜,昭宁的夫君情郎,就会把他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棍,插进昭宁的这里……”又点了一下颜昭宁的阴阜,顺着紧闭在一起的蜜桃肉瓣滑到幼穴入口,指腹轻点了一下,“女人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棍插入,会撑破里面一层处女肉膜,流出血来,也叫作落红……从此以后,就是妇人了,那男人插进来后,肉棍在里面进进出出,最后会射出白色的精种,也就是男女房事了……房事做过几次,女子就会受孕,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身子会变得越发丰腴,乳房也像母妃一样又圆又大,泌出奶水喂养孩子……”
水面之下,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女儿娇嫩的蜜蚌,伴随着她的微微颤抖,途径绒绒的阴毛,点在她平滑紧致的小腹上。
“母妃♥……”
少女声音如蜜糖般甜腻,这是颜昭宁从未有过的体验,胸前微微鼓起的娇俏玉乳胀胀的,两粒乳尖用力地勃起,丹田处涌起一股阴火,颜昭宁想象着母妃描述的细节,烫红的俏颜上写满了羞怯和好奇。
“我的乖女长大了呢~”唐婉儿自然知晓颜昭宁此刻的状态,玉臂一揽将女儿抱紧怀中,烛光交映,母女二人贴身共浴,一丰腴温婉,一清纯明艳,雪肌青丝碧玉无瑕,俨然一副天人绝景……
颜昭宁素白柔荑触碰到母亲圆润饱满的雪乳,满手弹软丰润,樱桃般的粉红乳头硬挺挺的,她转念想到母亲大概也是和自己同样的状态,不由得更觉得些许新奇。
“母妃,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颜昭宁红着脸问道,指尖轻轻捏捏唐婉儿的乳头,果真母妃也轻颤起来。
“这是我们女人的弱点,”唐婉儿颤声说道,她没有去阻止女儿的举动,十六岁的姑娘应是该懂得自己的身子,“若是被心仪的男子捉住了弱点,那便是比这样还要欢愉千百倍不止呢~”
“欢愉千百倍?岂不是要胜过得道成仙?”
唐婉儿面露羞涩,似是又回忆起同亡夫的鱼水之乐,展颜笑道,“母妃又没成过仙,哪里知道成仙的乐趣,不过在母妃看来,男欢女爱床第之情,确要比修仙还自在爽快许多呢……”
颜昭宁顿时心生向往,又听母亲正色说道,“不过乖女切要记住,此等人伦大事,不可儿戏马虎,擦亮双眼,定要寻得那上天注定的心仪之人才行,莫要污了我们女儿家的贞洁,更不要忘了,你是文王血脉天潢贵胄,又是国师传人……”
接着又是一通说教,恨不得把这些年缺乏的道理尽数灌顶给女儿。
……
时过子时,万籁俱寂。
玄金道人与慧圆大师畅聊许久,尽兴而归,唐婉儿母女二人也诉完了思念,相拥睡去。
这老道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凡俗散修,凭借着兰素云眼中不入流的法术和浅薄的炼丹术在大晏国混了个国师之流,丝毫看不出有大宗门的靠山。
而在勘探前任县令遇害现场时所用的法器,玄金道人也没有丝毫避讳,甚至语气傲然地与慧圆大师吹捧起来。
原来是他曾在都城一位一品大员府上做客时,偶遇一位境界高深的修士所赠,而那位尊者,以玄金道人的微末见识,根本看不出来是哪门哪派,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年岁容貌都一无所知,兰素云转瞬就明白是这老道看不破对方的障眼术,更是连沦为大宗门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亏得她思前想后,小心翼翼,竟然是与虚空斗智斗勇了一番!
心中难免有些气节,飘然潜入唐婉儿的竹楼,神识探入,便看见那对母女皆穿着素白小衣,拥在一起酣眠。
刚想叫醒那艳尼取走自己索要的物什,兰素云突然滞了一瞬。
只见那莲心艳尼体态柔美丰腴,侧躺之态尽数勾勒出成熟妇人的腰臀曲线,丰乳肥胯腰身纤美,青丝如瀑面若桃花,浑身上下竟无一处不显露出女性妩媚,好似观音侧卧,美得不可方物……
她怀中那女儿无为真人也是天生一副美人像,玉骨冰肌柳眉樱唇,骨相上要比其母更添一份伶俐英气。
眼前这对面对相拥的母女,仪态举止中带着高洁贵气,风姿绰约倾国倾城,哪怕兰素云同为女子,也欣赏得有滋有味。
突然回想起买蜜饯的时候,身为人母竟不知道儿子正卿的喜好,兰素云就是一阵懊恼不已,看着这对美人,兰素云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若是将她们带回去,正卿定然欢喜……
尤其是那艳尼莲心,带发修行却又以玉势自渎,浑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方正卿曾经说过,他要以至阳圣体修行,便要修阴,而这艳尼体内的阴气怕不是要溢出来了!
子时已过,今日已是分离的第三天,不知道自那次阴差阳错的“双修”之后,正卿的身体是否还撑得住?
兰素云心念一定,随即用神念将唐婉儿唤醒。
“莲心,醒来。”
唐婉儿本就睡得浅,心心念念着不敢忘了那位尊者的嘱托,被兰素云这么一唤,猛地睁开双眸四下打量一圈。
“到外廊来。”
脑中再次传来一声仙音,唐婉儿小心翼翼地从女儿颈子下抽出手臂,披上僧袍来到外廊。
月色之下,果然见到一仙姿缥缈的素白背影,唐婉儿连忙跪拜施礼道:
“莲心见过尊者。”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可备好了?”
“备好了,这就给尊者拿来。”
兰素云微微颔首,唐婉儿回到房间,很快抱出一捧空白的符纸阵旗和各类耗材,果然品质上乘,连兰素云没有提到的材料也都备齐,不可谓不用心。
“嗯,你做的很好。”
兰素云一挥袖袍,收入纳戒之中。回过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低头垂目的艳尼。
唐婉儿哪里敢看尊者的仙颜,只觉得对方正打量着自己,生怕兰素云一个不顺心随手将她抹杀,要知道修士向来视凡俗如蝼蚁……
片刻之后,唐婉儿身上已是汗水涔涔,终于听见兰素云悠悠开口说道:
“本尊欲赠你一段机缘,你可愿意?”
唐婉儿先是一愣,随后一股狂喜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向外蔓延出来……
……
第七章
“正卿……射给娘亲……娘亲要你的精种♥……”
迷蒙之中,方正卿看见那骑在自己身上摇曳腰肢的女人,她的脸上似是有一层迷雾,看不清她的面容,迷雾之后,却传出酥骨吸髓且悖逆人伦的淫言浪语……
方正卿自然知道她的身份。
略微散乱的柔亮青丝看得出妇人的同心髻,月白长袍衣襟披散露出一具雪嫩娇躯,一对饱满浑圆的肉乳随着她的身子晃荡抛甩,肉感丰腴的纤腰之下,被撑圆胀薄的蚌唇箍着方正卿的粗壮阳具上下吞吐,汁水四溅,方正卿目光失焦,只觉得她肥嫩阴阜上的丛丛耻毛都是如此熟悉,让他痴迷沉沦,仿佛又回到初临此世时的洞穴艳情……
只是他并未背靠冰冷的石壁,这里的背景是一片虚无空白,他只是平躺在虚空之中,与女人十指相扣,性器相连,任凭她在自己身上施为。
方正卿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娘亲兰素云离开的第二天,方正卿的身体就出现了异样,和妹妹婉君独处的每一刻,他的下体都胀硬无比,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撑着裤裆,让他只能不停地尴尬遮掩。
对于方正卿的至阳圣体来说,性器肿大已经称不上是异样了,更怪的是,他开始莫名虚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简单的撕扯咀嚼肉干都出了满身的汗,让他不禁回想起记忆中瘫废在床时的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
兰素云才刚离开一天,只是和妹妹婉君抱着睡了一觉之后就变成这副模样……
突然的虚弱让方正卿心生恐惧,他穿越而来,就解开了至阳体质的难题,只要与女人双修,就能摆脱灼心之苦,以阴气修行,当时的他并未深入体会至阳的强横,如今突然莫名其妙地再次发作,方正卿是真的开始怕了。
前一天还生龙活虎的,偶尔还能射出几枚炁针,怎么一夜之间就……
兰素云渡给他的阴气按理说不应该突然消耗得这么快才对啊,起码要有个逐渐虚弱的过程,这下竟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在妹妹面前强撑着一整天下来,方正卿只觉得心生绝望,虽然还没到心脏绞痛的程度,但是入夜之前,他已经有些胸闷气短了,想来灼心之苦也是快了。
今晚又是春梦。
方正卿思绪清明,知道自己身处梦魇之中,他拼命的想要醒来,心里想着莫非是这春梦捣鬼,昨晚也是做了这梦,产生了泄精的错觉,这才导致体内阴阳失衡,变得虚弱。
他哪还敢再被这“艳母”玩弄,猛地一咬舌尖,幻境未灭,却听见一声高亢的浪叫,恍惚间感觉下体一阵酸麻空虚……
完了,又是这样。
只是这次空虚之后,方正卿发现自己还没有从梦魇中脱离。
“正卿……好孩子♥……”
“兰素云”娇弱地趴在自己胸膛,柔软湿腻的触感却并未传来。
果然是梦,方正卿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只见“兰素云”直起身子,娇笑一声:
“正卿别怕,看这里。”
她轻挥衣袖,背景的虚无倏然变化,方正卿依旧是赤身仰躺的姿态,却看见漆黑幽邃的天穹之中,隐约有数不清的群星分布。
黯淡的星图中,正北偏东位一座星系显得尤为明亮,却也只是交相闪烁而已。
“看到了吗?”
“兰素云”盈盈起身,抿着衣襟遮住雪嫩的酮体,抬手摇摇指着那座群星,怅然期冀道:“那是娘亲……”
嗯?
方正卿一愣。
“兰素云”将他拉起,双手捧着他的侧脸,模糊不清的容颜靠近过来,语气中带着和她本人性格十分违和的天真烂漫,“那是……还未和你完全契合的娘亲!”
什么是完全契合?
似乎是能听见方正卿心中所想,“兰素云”继续说道,“水乳交融,心念相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正卿还没有俘获娘亲的芳心呢~”
呃……
“咯咯咯……宝贝还在意那虚伪的伦理道德么?你本就不是娘亲的儿子,你只是另一方世界外来的一缕孤魂~”
你怎么会知道?
“这里是你的本心之域,娘只是一枚幻影,自然知晓你的一切……”
幻影兰素云牵着方正卿的手,似是与他漫步一般,抬头观赏着满天繁星。
“你来此界,确是巧合,至阳乃是天道缩影,不是正卿,也会是别人……如今是你,道阻且长啊……”
她的声音有些惆怅。
我不明白,怎么才能摆脱这幅身子?
“你看这满天星辰,这就是你的路。”
幻影兰素云说道,“十二星官,星众无数,她们是阴,而你是阳……这就是修阴的本质。”
也就是说我要俘获这么多女子的心?
“不光是心,身心,缺一不可。”幻影兰素云又娇笑起来,“不过也并非所有,只要你活着,星官们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这是天道规律,或早或晚而已。而你要做的就是,统御所有星官……我想你知道该如何统御。”
我怎么知道是星官还是星众?
“本心之域会告诉你。”
方正卿突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自从蒙头来到这里,他第一次接到了属于自己的“主线任务”。
我以后可以随时来到这里吗?
幻影兰素云点了点头,又突然仰头看着他一笑,“鱼水之欢,共赴巫山之后,星官会给你感应,十二星宫完全与你契合,阴阳调和自在无为……前提是,你要活着~”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咯咯咯,有只偷精的小老鼠不停地挑拨你的阳气滋生,却又不渡阴气给你,你自然要死了~”
偷精的小老鼠?难道是婉君?
她不会每晚都在偷偷榨我的精液吧……怪不得感觉梦遗,醒来之后却清清爽爽的,竟然是被她吃干抹净了……
“看你的脚下……”
顺从幻影兰素云所说,方正卿低头看去。
原本以为脚下是一片虚无的空白,仔细一看,竟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抹黑点。
走近才发现,那黑点只有巴掌大小,呈现出太极阴阳鱼的形状。
“娘亲之前渡给你的阴气,与你体内阳气交融而生的炁,已经消耗一空,现在的你孤阳疯长,阴气就剩下这么多,再这样下去,你可就要死啦~”
吓!那我要怎么做?
“醒来吧,娘亲会给你指引……”
伴随着幻影兰素云空灵悠远的声音,方正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难道又要和她……
他只留下最后一丝叹息,却听见那幻影作弄般的轻笑声。
……
翌日上午,兰素云携着唐婉儿返回山中营地。
她本可以天亮时就回返,奈何唐婉儿多年不见女儿,只好允她再陪着女儿睡了一晚,兰素云同为人母,也多少能理解这凡人的想法。
加之还未能彻底探明那玄金老道的来路,不如将计就计,在唐婉儿的小楼上打坐了一夜,天明时分,趁着颜昭宁还在熟睡,便命唐婉儿以王妃名义邀请玄金道人来清净庵叙话。
老道在唐婉儿面前果然坦白许多,原来此次前来三坪镇查案果然是个幌子,又将他先前在皇城偶遇一位上仙尊者,借他法器【寻踪缚影盘】的事如实相告。
原来他远赴东南边陲之地,不是什么大宗门派来搜寻“至阳”的探子,而是为了弟子颜昭宁寻找机缘来的!
在颜昭宁这位生母面前,玄金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
始终偷听两人对话的兰素云这才一颗芳心落地,想来又暗自苦笑,自己这段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还真是被吓破了胆……
唐婉儿则是娇躯微颤,强忍着才没有在玄金面前露出端倪。
“龙兴东南”?若如那位尊者所言,玄金道人猜测女儿昭宁或许有“天子”气象?!
唐婉儿真是又惊又喜,也难怪玄金小心谨慎,一位身负大晏帝王命数的亲王郡主,如果被皇城各个势力察觉,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昭宁哪还有活路?
“原来昭宁我儿的机缘就在此处,可昨晚,尊者又刚说过要送我一桩机缘……岂不巧了?或许我们母女俩的命数都在那位尊者的一念之间!”
转瞬间的功夫,唐婉儿心中百转千回,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全心全意侍奉尊者!可不能将女儿的未来毁在自己身上!
就在此时,脑中又突然出现兰素云清冷的传音,唐婉儿先是一惊,随即连忙按着她的指示对玄金道人说道:“没想到国师竟是为了昭宁四处奔波,莲心谢过了……”
茶桌对面的玄金道人眼看唐婉儿对他叩拜行礼,哪里还能坐得住,连忙起身将她虚扶起来,口中称道:“王妃真是折煞我也,昭宁是老道亲传弟子,老道所做都是老道分内之事!”
“既如此,就让昭宁留在三坪镇吧,国师先行回玉京城(大晏皇城),只说昭宁在外游历,以掩人耳目……”
“王妃大才,老道也是这般考虑的,”玄金道人忙说,“昭宁留在王妃身边,老道也安心地紧,午食过后,老道这就动身回京了……”
送走玄金道人,唐婉儿又安排了清净庵的人暂时照顾颜昭宁,而后就被兰素云匆匆带入大山……
一个多时辰后,兰素云托着唐婉儿重回洞府,挥手解开禁制,顿时听见山洞里女儿婉君“呜呜”的哭声,兰素云瞬间心头一紧。
这是生了什么事?
才两日时间,正卿莫非又发病了?
方婉君跪在石床上,正梨花带雨地推搡着昏迷不醒的方正卿,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果然是娘亲回来,这下哭得越发凄惨,连滚带爬地跳下石床,一头扑进兰素云的怀中。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这是怎么了?”兰素云语气中也有几分焦急,抱起方婉君娇小的身子,问道:“你哥哥怎么,又发病了么?”
“呜哇啊啊啊……”方婉君一味哭个不停,两天没打理的小脸像只小花猫一样,张大嘴巴对着娘亲就是一通哭嚎。
兰素云恍惚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皱了皱眉,又凑近女儿的小嘴细细嗅了一阵,一双柳眉瞬间紧皱起来,清丽的俏脸也因气血上涌微微涨红,强压着心头怒火,质问地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别哭了,快说你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唔……”娘亲的斥责让方婉君不由得心虚,也不敢再哭了,却依旧抽噎着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哥哥昨晚睡前,就说身子累……然后睡了一夜,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我叫他,推他……”
“你呀!”
兰素云也明白了个大概,狠狠剜了女儿一眼,吓得婉君一个激灵,浑身蜷缩起来。
跟在兰素云身后的唐婉儿还有几分诧异,一路上她只是被兰素云用真气裹着御空而行,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交流。
兰素云教她称自己为“前辈”,从今以后便要听从她的吩咐,不得多问,如有不从,不光是她的机缘,连同她女儿颜昭宁那个虚无缥缈的“天子”命数也不要妄想了……唐婉儿自然是无有不从。
到了地方,这才发现这位前辈竟然是儿女双全,上仙尊者身上有多了几分凡俗韵味……
唐婉儿不由得看向兰素云月白法裙背后,浑圆丰腴的熟润肥臀,暗自打趣前辈竟是个好生养的女子!
唐婉儿像个丫鬟般,亦步亦趋地跟着兰素云走到石床前,只见床上躺着位容貌俊朗的少年,一身绸衣平躺在石床上,他双眼紧闭剑眉蹙起,有些稚气的脸蛋上一片苍白,微微蠕动着毫无血色的双唇,似是在睡梦中紧咬牙关,怎么看都是一副在梦魇中痛苦难忍的模样。
这是怎的?
“正卿?正卿?”兰素云把女儿放在一边,按着方正卿的肩膀焦急地唤着,方正卿果然还是没有醒来,他的两只拳头紧紧攥着,裤管下的大腿微微颤抖,脖子上暴起一条条青筋……
兰素云大惊失色,这就是他曾经受至阳灼心的症状!
果然是又复发了!
兰素云又忍不住冷冷地瞥了女儿一眼,吓得方婉君连忙垂下头去,蜷缩得如同鹌鹑。
一股真气送入方正卿体内,痛苦导致的肌肉痉挛有所缓解,可方正卿依旧是皱着眉头,兰素云又俯身贴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呼唤起来,“正卿,娘回来了……你醒醒啊正卿……”
她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几分哭腔,一旁的唐婉儿也感同身受一般鼻子发酸。
方正卿的睫毛颤抖几下,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
“娘……”
一个音节刚一出口,方正卿就感觉心脏搅碎般的疼,连他的瞳孔都扩散开来,视线模糊如同蒙上一层薄雾,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连耳朵里的声音都好似变得遥不可及。
“娘……我好疼……”
“正卿!”大滴泪水从兰素云眼眶中滚落,她一把握住方正卿的手,只觉得触手一片冰凉,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消散,兰素云也瞬间清醒,一眼瞥见方正卿绸子裤裆高高顶起的帐篷,胡乱抹了把眼泪,转身对不明所以的唐婉儿快速耳语道:
“我命你与我儿正卿行夫妻之事,就在此时,就在此处!”唐婉儿满脸惊愕,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兰素云继续说道:“你立刻去做,不要多问,如有犹豫,我必让你母女二人给正卿陪葬!”
兰素云冷冷地说完,拉起方婉君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走到洞口稍一停顿,回身挥出一道剑气。
唐婉儿还没回过神来,瞬间浑身僧袍爆开,露出一具熟媚丰润的赤裸酮体!
“啊……”
她忍不住娇呼出声,连忙用手臂掩住羞处,回过头却正对上兰素云冰冷刺骨的目光,顿时吓得浑身汗毛直立。
兰素云已经带着女儿出了山洞,洞口重新布下禁制,唐婉儿却依旧能感觉到前辈那道凌厉的目光,始终盯在她的身上……
刚才绝不是戏言!唐婉儿一阵恍惚,虽然不懂为何行夫妻之事就能救那少年的命,她却十分清楚地明白,哪怕自己稍有犹豫,前辈一定会如刚才所说的取了她和女儿的性命!
修士向来不把人命当回事的!
唐婉儿自然是个聪慧识趣的女人,她连忙夹着双腿爬上石床,颤抖一双素手,紧咬满口银牙,豁出去一把褪下那俊朗少年的裤子,只觉得一根粗长巨物迎面打来,狠狠地拍在她的脸上……
……
兰素云的神识始终关注着山洞里的唐婉儿,见她已经有所行动,于是才放下心来。
这艳尼本就是个风骚荡妇,诵经自渎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更别说面对方正卿那根世间少有的阳具了。
于是她蹲下身子,严肃地盯着女儿心虚的圆润脸蛋,一言不发,只等她主动交代认错。
此时的方婉君连哭也忘了,哪还敢迎着娘亲可怕的眼神,只顾着抿着嘴唇左右闪躲。
半晌过去,兰素云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恨恨地开口说道:“婉君!娘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你可还记得吗?!”
“娘……婉君记得……婉君没做什么呀……”
“哦?”兰素云气极反笑,冷笑着说道,“娘还没说是什么,你就猜到了?”
方婉君眼巴巴地愣了一瞬,这才明白已经在娘亲面前暴露了,原本装傻充愣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狡辩起来:
“娘……我就是太馋了嘛……娘走了之后,山洞里又没有什么好吃的,婉君肚子饿,晚上饿醒了就……”
“住口!”兰素云喝道,“就两天时间你都不能忍吗?我们家现在不同以往,不是你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时候了,你知不知道?再说你怎么能……你这么小就……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娘亲不是同你说过……”
“我知道了嘛!”方婉君突然大哭起来,一把甩开兰素云的手,哭着说,“婉君都知道了嘛!娘亲能吃婉君不能吃,还要骗人说是药!根本就不是呜呜呜……”
她哭着转身就跑,边跑边用袖子抹着眼泪,一直跑进了林子深处。
“婉君!”
兰素云喊了一声,看着女儿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树影之中,本想追过去却又顿住了脚步。
这孩子,不吃点苦头怕是真不懂事……
兰素云的神识贴在方婉君身上,方圆百里没有大妖的气息,还不如就晾她一会儿。
要知道小孩子这个物种,越哄越不会认错,让她待着哭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想明白了……
女儿也确实吃了苦头,以前在青芒山上,她可是归一门的小公主,这个年纪没养成乖张顽劣的性格就已经不错了。自从归一门覆灭之后,一家三口整日在这荒芜危险的大山中躲躲藏藏,小公主也变成了泥娃娃,唯独嘴巴馋了想吃点好吃的……
归根结底也不算什么大错。
兰素云也反思起来,自己刚才对她也确实太过严厉了,婉君这才九岁啊!
她在三坪镇特意给婉君买的甜食还堆在纳戒里,靠着这些也好把贪嘴的小女儿哄回来……
山洞里的唐婉儿已经羞怯地骑在了方正卿身上,兰素云也懒得再把神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反而弄得自己又抑制不住地动情湿润起来,于是站直身子,朝着方婉君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
“啪——”
唐婉儿从前始终以为自己是个忠贞的女人。
直到她一丝不挂爬上石床,胸中满怀悸动地脱下方正卿的绸裤,被那根和他稚嫩清秀面庞毫无关联的粗犷黝黑的硕大阳具重重拍打在她潮红的脸蛋上……
“啊♥……”
唐婉儿轻声娇呼,下意识抚摸着脸上的酥麻,一双明眸盯着近在咫尺的挺立巨物,一时间竟陷入失神。
“怎会有……如此……”
方正卿依然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俊逸的剑眉微微皱着,嘴唇嚅嗫如同梦呓,在唐婉儿看来,这少年的身子骨有些消瘦,手臂大腿上也没有几两肉,在绸布衣服中显得有些空荡……
他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可裤裆里的这根东西,竟然如此虎狼雄伟!
与肤色差异甚大的赤铜色肉棍,竟比唐婉儿纤白的小臂还要粗长!其上虬劲青筋盘绕脉蠕,其下浓密耻毛肆意丛生,硕大沉重的肾囊里裹着两颗鹅蛋大小的卵丸,紧实胀鼓,丝毫没有年迈老者般的松垮下垂!
唐婉儿简直不敢想象其中蕴藏着多少年轻健康的精种,怕是泄一次阳精就足以灌满她已经酸痒难忍的胞宫了!
起初她被兰素云胁迫,心中还存着些许忍辱负重的念想,想着自己本就是妇人之身,先夫早亡寡居多年,若是为了自己和女儿的未来,委屈侍奉这少年倒也受得起……
或许愧对了逝去的夫君文亲王,唐婉儿也暗自安慰自己,若是夫君在天有灵,也会理解她不能为其守节的难处……
可这些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被少年肉棒迎头痛击的瞬间烟消云散。
唐婉儿突然发现她和文亲王的感情也并没有十分深厚罢!
两人门当户对,先皇赐婚而结合,婚后几年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文王醉心于夺嫡争位,平日里两人独处的时间也不多,甚至后来文王意外身故没多久,唐婉儿的脑子里就难以回想起他的相貌了。
在清净庵竹楼里无数个自渎的夜晚,唐婉儿也只能回忆着那个模糊的脸庞,她的出身不允许她接触别的男人,她从小耳濡目染的环境也不允许她想着别的男人,是因为她向来就没有选择罢!
那个夫君,活着的时候从来也没能满足过她的身子,哪怕死后,也鲜少让她苦苦相思!
唐婉儿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素白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面前的粗大肉棒,触手滚热的温度便让她娇躯一颤,芳心在胸腔中狂跳不止……
一只手竟握不住!
她只觉得口中生津,总有种想要张嘴含住这根疴物的冲动。
“我竟然是如此不知羞耻的荡妇么?!”
心下胡思乱想着,唐婉儿的另一只柔嫩玉手也握了上去,感受着手心滚烫的脉动,她轻轻上下撸动着,两瓣丰腴肉臀间的蜜蚌已经是淫水涟涟……
“老天爷,竟有如此神器、极品♥……”
她忍不住轻声叹息,如少女拳头般大小的绛紫色龟头浑圆莹润,如同玉石泛着微光,连同整根粗长黝黑的棒身,简直比任何仙人灵器还要霸道百倍!
唐婉儿回想起清晨见过的玄金道人那只罗盘,虽然同样带着玄妙之气,却在方正卿这根肉棒面前如同粪土!
这简直就是至纯至阳的神物,任何女人都将为此臣服……莫非这就是她的机缘?
唐婉儿已经激动到浑身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变跪为趴,缓缓爬到方正卿的腰胯上挺直娇躯,龟头还没触碰到她温热的羞处,一滴淫汁就拉着淫丝垂落下来,正滴在那颗大龟头上,手心的巨物登时用力一抖。
“奴婢……失礼了♥……”
唐婉儿俯视着方正卿蹙眉的睡颜轻声说道,语气中已经带有几分虔诚。
他还是个孩子,只比昭宁大不了几岁……
可唐婉儿却顾不得了,现在的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什么前亲王妃,什么出家之人,什么人妻人母……
如今的她只是卑微下贱的奴婢,修了几辈子的福分,竟然有机会受用如此神物!
一双水雾弥漫的妙目低垂,柔荑握着滚烫坚硬的巨根,硕大龟头挤开她的蜜蚌,滑过粉嫩敏感的肉芽阴蒂,唐婉儿又是娇躯颤抖,大股春水顺着肉茎流下……
“呵啊♥……”
她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好不容易扶着龟头对准了肉洞玉门,腹下花宫便抽搐般的酸疼。
唐婉儿憋了口气,身子用力向下一沉……
“呵呃——噢噢♥~”
硕大圆润的龟头“咕叽”一声挤进她满是淫汁的蜜洞,一股强烈的充胀感袭上脑海,唐婉儿玉颈高扬,知觉得双眼一花,竟然抽动着泄出阴精来!
“噢噢噢好宝贝、好大好粗♥……胀得奴婢这就、不行……去了呃呃呃呃♥~”
唐婉儿仰头浪叫,双目无神地望着石壁,肥厚如蜜桃般的下体依旧含着方正卿的大龟头,前后抽搐起来……
大股淫液由胞宫溢出淋在龟头上,腟腔中淫肉绞裹蠕动,旷日已久的雌熟屄穴如同一张饿了十几年的肉嘴般死死吮吸着突然入侵的异物,炽热的体温在两人交媾之处彼此交融,唐婉儿似乎听见穴肉被神器阳具烫熟的“滋滋”声……
“好大人、亲丈夫……奴婢欢喜死了、嗯——噢噢噢亲丈夫顶到心尖了呃呃呃呃呃♥……”
猛地沉腰下坐的瞬间,唐婉儿终于认清自己荡妇的本质,粗长滚烫的坚硬肉棒直挺挺地捅进她的蜜洞深处,硬生生将她蜿蜒曲折的腔道贯了个通透,大龟头重重顶在她的花宫肉颈,将她肚脐之上的腹部顶起拳头大的一个凸起来……
她脑中瞬间空白一片,玉手抚着肚子,隔着几层肌肤甚至还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温度,毫无廉耻之心的腟肉更是争抢地包裹上来,棒身上的每一根粗壮青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噫呃呃呃呃奴婢好舒服、少爷的肉棒顶到奴婢心尖……又要丢了呃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唐婉儿模糊不清地淫叫,昏睡中的方正卿也逐渐清醒过来,他依旧闭着双眼,神识却似乎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只觉得肉棒深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被绞动包裹着吮吸不停,精纯充沛的元阴不断涌入马眼,沿着尿道汇聚在肾囊之中,再流入他的四肢百骸、经络血脉……
通体涌上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始终因为阴气缺失导致的心脉绞痛快速缓解,肢体又重新涌起一股力量。
唐婉儿积蓄已久的情欲却远远没有完全释放,仅仅是性器嵌合就让她丢精了两次,赤裸的娇躯上满是香汗,已经有些瘫软下来。
可她只是稍微平息了一会儿,就越发虔心怜爱地起落蜜臀套弄起来……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清脆的撞肉声与汁水搅弄的声音交织混合起来,唐婉儿一双美眸中水雾弥漫,双手撑在方正卿胸口,紧盯着他睡颜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心中隐隐感到一阵烦闷,生怕这少年突然醒来,将插在她肉穴里的这根神物毫不留情地拔出,让她再也不得宠幸……
一想到这,她就如同窒息般喘不过气,沉沦在神器之下,已经再也无法想象以后清心寡欲的生活。
“唔呃呃呃呃呃♥——呵啊、呵啊……”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魂飞天外般的泄身丢精,失心疯一样肆意欢畅地痉挛颤抖之后,唐婉儿软软地伏在方正卿胸口,吐气如兰地大口喘息起来。
花穴深处嵌着的那根肉棒,依然如同烧红的铁棍一样灼烧着她酥麻的腔壁,唐婉儿心中升起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充胀饱足感,先夫文王并未将她的身子彻底开发,这一遭交媾下来,唐婉儿宛如重新破瓜般的重获新生,满是酡红的俏脸上尽是娇羞欢愉之色。
原来这才身为女子的快乐♥……
唐婉儿暗自想着,她只觉得畅快淋漓浑身乏力,软若无骨的玉臂向下一滑,摸到两人下体交合的地方,感受着紧致穴口被粗壮肉茎粗暴撑开的夸张变化,轻轻捏了捏那根坚硬神器的肉筋,又摸了满手的湿腻,也忍不住地羞涩起来。
“少爷真是伟丈夫……真男人……”
胸前一对大白馒头般的雪乳在方正卿胸膛挤扁压实,她不由得扬起小脸端详起方正卿的面庞——似乎脸上有了些血色,眉头不再紧皱,看上去更有生气了。
称得上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一身龙章凤姿,宛如谪仙降世!
果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竟然有机会得到此等仙人临幸呢!
前辈有这般出尘的儿子,就足以让全天下的女人羡慕了!
唐婉儿越是细细打量,肌肤相贴处越是温热湿黏,她不禁凑近上去,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妇芬香贴面而来,忍不住想在他脸上偷亲一下,正想付诸行动,却发现他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唐婉儿又惊又怯,连忙强撑着直起身子,紧盯着方正卿的脸,心中隐隐还带着一股莫名难言的期待……
“娘……”他果然醒了,半睁的眸中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迷茫,嘴唇蠕动着看着唐婉儿,又轻唤一声:
“娘……你又来了……”
“……”
唐婉儿一愣。
少爷似是睡迷糊了,把自己当成他的娘亲了。
不过“你又来了”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想通,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袭上她的臀瓣和后腰,接着原本虚弱不堪的少年猛地挺起腰来将她掀翻,随即颠鸾倒凤将她压在身下,脑袋自顾自地扎进她的胸口,张嘴衔住一颗粉红的乳头大口吮吸,匀称有力的豹腰也快速耸动起来,挺动着坚硬如铁的肉棍在唐婉儿的肉穴里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少爷、轻点呃呃呃呃呃……”
唐婉儿心里一团乱麻,突然有些慌乱起来。
这少爷明明将她错认成了前辈,竟然还会这样肆意玩弄吗?
难道……这怎么可能?
唐婉儿已经来不及思考,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夯砸在她娇嫩的胞宫颈口,伴随着强烈的冲击,大量春水被捣弄喷溅而出,几乎要把她的花心贯穿……
她下意识抱住方正卿的脑袋,方便他大口嘬食舔舐自己的乳肉,两条丰腴肉腿也盘上他的后腰,婉转悠长地在他身下娇吟起来……
……
“怪了,怎么一眨眼就没影了?”山洞竖立在的巨木树冠上,两个身穿黑金长袍的中年修士傲然悬浮着,其中胸口纹着羽纹徽记的短髯修士正向下四处张望,口中疑惑地念着:“这妖兽不是受了重伤么,怎么还能跑这么快?丹生,快用你的【鉴法灵瞳】帮我找找!”
一旁同样穿黑金长袍,胸口带有祥云纹仙丹徽记的修士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骂道,“我看你是傻了,我修的鉴法灵瞳是给你找妖兽用的?这是我们丹修用来评估丹药品级的功法!”
“你才是傻了!那条异种紫羽蛇起码是个成丹境,这都快到大山外围边缘了,还能有其他这种境界的妖兽不成?你眼神比我好,扫一眼不就成了?”
“你我境界相当,你的神识找不见那条蛇,我也一样!”杨丹生怒道:“眼神好有个屁用,再说谁说的修了鉴法灵瞳就眼神好了?这是鉴定丹药品级的功法,最多还能鉴定点其他法器灵植之类的东西!”
“你个老贼,说好了你帮我找妖兽,我帮你找灵植,现在让你帮我扫一眼都百般推脱!”
肖敬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好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的灵瞳修到大圆满就只能鉴定?大半辈子的交情你还和我藏着掖着,糊弄鬼去吧!”
杨丹生被骂得一下哽住,两人同在万象天工城万宝仙盟共事一百多年,他是丹修,而肖敬专修御兽之术,他们皆是性情桀骜之辈,多年来志趣相投,好不容易有一次结伴外出的采奉机会,自己的确不该藏私。
“嘶——那我帮你看一眼吧。”
杨丹生语气放缓,瞥了眼肖敬,却正对上他贼溜溜的目光,没好气地说道,“我可先告诉你,鉴法灵瞳修到大圆满也还是主修鉴定评估,不过倒是能多了个鉴定修为低于自己的修士体质的能力,能不能看清妖兽,我还真没试过……”
“少废话,快帮我看!”
“啧……”杨丹生咂了咂嘴,也不废话,凝神静气催动灵瞳,眼中金光浮现,视野之中方圆数十里的景物瞬间变得一片灰白。
他连忙四下巡视一周,一眼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找到两个金色的光点。
“有了!”
“哪个方向!”肖敬眉头一挑,连忙惊喜地问道。
杨丹生却沉默不语,皱着眉头仔细看了一会儿,摊手答道:“看见两个有趣的东西,可惜都不是你想找的异种紫羽蛇……”
“啊?这么会功夫就跑没影了?!”
“那条蛇速度极快,而且好像有遮蔽神识的手段,我看你就别想了。”
杨丹生笑着说着,虚踏脚下丛丛树冠,慢悠悠地御空而去。肖敬如丧考妣,无奈也跟了上去,口中喊道:“丹生!你看见什么好东西了,可是其他的妖兽?”
“非也非也,离得太远我倒也看不太真切,”杨丹生随口说道,眼中依然金光闪烁,苍老的脸上却是兴致盎然,。
“不过据我观察,倒是比妖兽有趣的多!”
第八章
方婉君感觉委屈极了。
以前哥哥身体不好,相比自己,爹娘都更照顾哥哥一点,方婉君自觉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也不会觉得爹娘偏心。
可这些时日来,哥哥的身子明显好了很多,娘却还是明里暗里偏向哥哥!
对哥哥就是温言细语,对自己却总是凶巴巴的,明明娘和哥哥光着身子做那样的事,下面的小嘴吃了好多哥哥棒棒里射出来的美味白浆,还要骗自己说是不能吃的药!婉君又不是没吃过药,根本就是又苦又涩,怎么会这么香甜呢!
偷吃是偷吃了两次,可婉君怎么知道哥哥射了那白白的东西,身体会又变得虚弱呀!娘亲又不说清楚,婉君只是嘴馋了点,却又要挨娘亲的骂!
方婉君越想越委屈,眼中不住地溢出泪水,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林子里跑出多远,终于感觉累了,气都喘不上来,这才蹲在一处草丛,抽噎着大哭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
她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腿里,身子缩成小小一团,哭了好一会儿,眼泪都快哭干了,也不见娘亲来找她,方婉君更伤心了,哭不出泪,就干抽着啜泣。
“哼嗯……哼嗯……反正都讨厌婉君……什么都怪婉君……呜呜……”
自言自语着,越说越难过了,方婉君的眼眶通红,泪水鼻涕流了满脸,像只可怜的小花猫。
不过肚子里暖暖的,哥哥的大棒棒里射出来的白浆真是好东西,晚上吃了一肚子,直到现在也不觉得饿,那股香甜的味道还在嘴里,跑的时候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
这样下来以后再也吃不到了!娘亲不会再让她偷吃的!
方婉君绝望地想着,不禁又觉得悲从中来,嘴角都可怜兮兮地垂落下去。
“小女娃,抬起头来……”
方婉君突然听见一声醇厚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来四下寻找。
两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巨大的阴影遮掩了日光,方婉君看不清这两人的脸,下意识地转身想逃,刚迈出半步,却发觉浑身僵硬,竟是一动也动不了了!
“你这小娃,跑个什么!”
又一声呵斥,吓得方婉君鼻子一酸又要哭出来,却听之前那醇厚声音“啧”了一声,恨恨地道:
“你吓她作甚?!不会说话就站到一边去!”
“丹生,你说那有趣的就是这小孩?我看倒是平平无奇……”
“你看?你若是能看得出,还要我的灵瞳干什么?”
方婉君正像个木偶般静止,听见身后两个陌生人吵了几句,苍白的小脸上已经流下两行清泪,娇小的双肩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只见一个穿着黑金长袍的老人绕到她的面前,杨丹生捋着他灰白的胡须,苍老的脸上尽量做出一副和蔼的笑容,看着方婉君笑着问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大山中干什么呢?”
“……”
方婉君嘴唇颤抖,小花猫般的小脸上一副瑟缩的模样,紧闭双唇,噤若寒蝉。
“你不要怕,老夫是路过的仙人,见你一个小娃在这哭着,这里可到处都是吃人的妖兽,你怎么不怕?你爹娘在何处?”
“……”
方婉君依旧不敢说话,她看得出这老头是个修士,自家就是宗门出身,方婉君虽然稚童,也清楚修士的手段,爹爹和那么多师兄师姐都被修士杀了,她只是九岁的小孩,这老头想吃了她都不用吐骨头的!
方婉君从小就听师兄师姐们说过,有的修士专门抓小孩来吃,说是什么邪魔的修行法门!
娘亲怎么还不来救婉君啊!婉君再也不偷吃了!
“呜、呜呜呜……”
方婉君终于还是忍不住,扁着小嘴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呜咽。
“……”
杨丹生皱了皱眉,身后的肖敬依旧沉默,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且不说她一介凡俗稚童是怎么出现在这十万大山中,单是以肖敬元婴后期的目力,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更不必说这孩子看上去不到十岁,神识不稳,灵根未生,修行资质也是无从谈起……
“丹生……”
肖敬忍不住出声催促,杨丹生却头也不回,默默催动灵瞳,一双眸子里再次涌现金光。
在他鉴法灵瞳的视野里,方婉君娇小的身子仿佛变成一尊晶莹剔透的琉璃雕塑,骨骼经络、五脏六腑尽数清清楚楚。
这是丹田?
杨丹生盯着方婉君的小腹处微微一愣,这孩子分明是个不足十岁的凡俗稚童,连灵根都还没开始生长,怎么会有练气境才会拓开的丹田?
或许并不是丹田,可在她下腹处凝聚着、又不断朝着周身渗透蔓延的那大团玄光又是何物?
杨丹生自问鉴宝无数,背靠三宗之一专修六艺的万象天工城,见识过的世间珍品更是数之不尽,他练到圆满的鉴法灵瞳甚至可以看清修士的灵根金丹,鉴别特殊体质——可却对方婉君“肚子”里的东西毫无头绪。
“怪了怪了……”杨丹生捋着胡须自言自语道,肖敬连忙凑过来小声问道,“看出什么了?”
“灵根未生,怎得会先成丹田呢?”
“先天丹田?!”
肖敬大惊,杨丹生却是摇了摇头。
“她体内有一团老夫闻所未闻的玄光,延肺腑经脉弥漫周身,这团玄光也不知是从何而来,或许是先天觉醒,也可能是碰见了什么机缘……”杨丹生说着,突然顿住,恍然大悟般道:“那团玄光在造化她!”
“啊,竟有这种事……莫非是哪位大能夺舍?!”
杨丹生没有理会,突然一把捉住方婉君娇嫩的小手,借着金光四溢的灵瞳,像鉴定什么至宝般在掌心翻看……
“呜哇啊啊啊啊仙人老爷爷不要吃我……我好久没洗澡了一点也不好吃……”
方婉君放开喉咙“哇哇”大哭起来,杨丹生却突然脸色一喜,柔声说道:
“小娃别怕,爷爷不吃人……爷爷只想和你说说话,这就解了你的定身,你莫要乱跑,好不好?”
方婉君哭声渐歇,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老者,杨丹生又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眼泪鼻涕,方婉君这才迟疑地点点头。
“嗯……”
“乖孩子。”杨丹生一挥衣袖,方婉君身上的禁锢瞬间消失,她也没有想逃的意思,只是垂手乖乖站好,深知在修士面前逃也逃不掉。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婉君迟疑了下,继续说道,“我叫玉露……”
娘亲带着她和哥哥四处躲藏,外面到处是不怀好意的坏人,方婉君自然不敢说出真名,随意想到住在山洞这段时间,偶尔做梦都会梦见的糕点“玉露团”,于是信口给自己起了个假名。
“玉露……玉露,好名字啊!你的父母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大山里乱跑?”
“玉露家里是猎户,在山上打猎……爹爹被妖兽咬死了,玉露和娘亲吵架,跑出来的……”
“噢~”
杨丹生应和一声,心中越发满意。
他早就感知到附近潜伏着另一个金丹境女修,似乎是修炼了某种隐匿法门,想来就是玉露的娘亲了。
这孩子撒了个谎来搪塞自己,杨丹生反而觉得她心思机敏,冰雪聪明。
“那玉露想不想跟着爷爷修仙呢?”
“修仙?”
“没错,修行成仙,腾云驾雾!”杨丹生笑着说道,语气中带有几分俾睨,“爷爷和这位爷爷是万象城的长老,玉露你是极好的修仙苗子,爷爷想收你为徒,带你回万象城修仙!”
方婉君下意识就想摇头拒绝,可又不敢。
看得出来这两个修士不像吃人的邪魔,可又怕他们恼羞成怒……方婉君皱着小脸,一时有些纠结。
“我想和娘亲在一起……”
“和娘亲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修成了仙人可以长命百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玉露不愿意吗?”
“我只想和娘亲在一起……”
“你这孩子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在老夫门下……”杨丹生正欲再劝,实在不行就强虏了她,却听肖敬大喝一声:
“还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出来吧!”
杨丹生也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修从林子里显露身形,满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娘亲!”方婉君立即开心地朝兰素云喊道。
金丹境中期……这就是玉露的娘亲了。
杨丹生的眼眸中正泛着金光,打量了兰素云一眼,不屑道:
“阴阳合丹,你是合欢宗人?”
兰素云只是抿着嘴唇,她已经不得不现身了。
这两个万象城老东西要带走婉君,兰素云可还记得,当初覆灭归一门的时候,打头的就有一个叫马丹阳的万象城修士。
眼下对方不知用什么法术看出了自己体内的阴阳合丹,阴差阳错将她认成了合欢宗的妖人,倒是替她隐藏了至阳之母的身份,正和兰素云的心意……
她不能失去婉君,就像她不能失去正卿一样,哪怕对方是两个元婴老怪,自己也要拼死一战!
“两位前辈,还请不要强人所难。”
“你一介妖人,带着女儿在这大山中苟且偷生,能有什么出息!”杨丹生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玉露身怀先天道体,跟在你身边便是明珠蒙尘,我欲带她踏足仙途,是你们一家几百年修来的福分……”
兰素云充耳不闻,一柄长剑凭空握在手里。
肖敬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
“我等三宗正派,撞见你这合欢妖人还未出手,你倒是先亮出兵刃了!”
他朝着兰素云踏出一步,元婴中期的强大威势肆意散开,一个大境界的差距瞬间压制得兰素云双腿一软,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不能……让你们带走我的女儿……”
“娘亲!”方婉君眼见娘亲受难,哭声凄厉,泪珠簌簌地从脸颊流下,用力一把扯住杨丹生的袍子,哀求道,“不要、不要伤害我娘!”
“女儿……”
兰素云更是心如刀绞,只觉得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曾经在青芒山下,流云宗的贱人就是如此挟持正卿和婉君,将她踩在脚下让她选择,那时的她就是如此无力,眼下又轮到婉君要被人掳走,现在的她依旧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兰素云的眼眶红了,她咬紧银牙,浑身颤抖地硬扛着肖敬的威压,缓缓直起身子,抬剑直指对方。
“放开我的女儿!”
“你这不自量力的妖人!”肖敬早已忍无可忍,抬手祭出一柄法器,绣金纹的白色令旗悬在半空,他单手握住旗柄,气势陡然强盛一截!
“老肖!”
杨丹生突然出手,横在了肖敬和兰素云之间。
他眼中金光褪去,低头看了眼依旧扯着他袍子的方婉君,再次看向兰素云,淡淡道:
“我劝你莫要自误……”
杨丹生和肖敬是万象城长老,顶级宗门正道三宗之一,在野外随手斩杀一个合欢宗邪修是天经地义的事,不会给两人造成任何心理负担。
可毕竟为的是夺了对方的孩子,杨丹生向来做事磊落,还是不想把眼前搞得太难看。
“玉露身负先天道体,跟在我身边注定仙路一片坦途,你虽是她的娘亲,却又能给她什么扶持?阴阳合丹虽是合欢邪道,倒也是罕见的极品金丹,你当真要将这天赐修为葬送在这里吗?!”
他的语气中已经带有几分苦口婆心了,肖敬听得直皱眉,挥着令旗上前,恨恨道:“你与这妖人有什么好说的,看老夫斩杀了她!”
兰素云心中一阵苦涩,她当然听懂了杨丹生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婉君到底有什么先天道体,可跟在她身边四处躲藏,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的确是种莫大的荒废……
如今又要守护至阳的儿子,自身难保的她又能给婉君什么扶持呢?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只想要我的女儿……”
“你……”
肖敬一挥令旗,一头狮子虚影从旗子中飞出,直奔兰素云冲去!
兰素云连忙执剑下斩,狮子虚影却如同实体,硬生生撞在她的剑刃上,爆发出金石之声。
兰素云被撞飞数丈远,连着撞断了两根树干,才勉强停下,接下就单膝跪倒以剑拄地撑着身体,“哇”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肖敬这还是收着力的,若是召唤他的灵兽出来,一击就能将兰素云直接震死!
“娘——”方婉君凄厉大哭起来,嗓子都叫得沙哑,她猛地抬起头,用力扯着杨丹生的袍子,哀求着哭道:“我和你走!师尊,不要伤害我娘!”
方婉君利落地跪在杨丹生身前,“砰砰”地用力给他磕起响头,嘴里不停呜咽着,“师尊……不要伤害我娘……不要伤害我娘……”
兰素云的视野已经模糊了,只能依稀看见婉君对着那元婴修士不住地磕头,听着她撕心裂肺地为自己求饶,眼泪抑制不住地簌簌滴落。
她的意识也在消散,周遭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远,浑身上下的痛苦逐渐褪去,兰素云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仿佛这就要飘起来了……
“我这样无能的娘亲,或许就这么死了……”
兰素云突然感觉一阵轻松,长久紧绷着的她在这一刻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不……正卿——”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方正卿的笑脸,神识瞬间归位,大量气血从身子里溢散而出,海浪般的痛苦再次席卷全身,她却能看见眼前的事物了……
杨丹生不知何时已经将额头磕破的方婉君抱在臂弯里,朝着她一步步走来,方婉君止住了哭声,只是不停抹着眼泪,杨丹生在兰素云面前蹲下,一颗丹药送进了她的嘴里。
“玉露在老夫门下,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你若能改邪为正,日后还有机会与她重逢……”
“老夫名为杨丹生,是万象城万宝仙盟丹阁长老,今日来此地采宝偶遇玉露,便是我们师徒的缘分,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
“近日来兽王峰群妖乱战,不少高阶妖兽逃到十万大山边缘,此地已经不再安全……几天后正道宗门也会在大山中巡猎妖兽,若是见到你这合欢宗人……你好自为之吧。”
伴随杨丹生淡淡的声音,丹药裹挟着精纯真气在兰素云口中化开,快速治愈着她的伤势,她却依然说不出话,只能颤抖着朝方婉君伸出手……
方婉君的小手用力握着兰素云的手指,片刻的温存过后,兰素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迷过去……
……
大量精纯的阴气涌入方正卿体内,一股清凉从尿道蔓延全身,胸口的绞痛阴郁之感如冰雪般逐渐消融……
麻木的五感再次回归身体,方正卿感受到了紧致水润肉屄包裹肉棒的感觉,怀里是一具丰腴柔软的女体,黏腻的香汗性液将两人的肌肤寸寸粘连……
一定是自己那位丰润熟母终于回来了,还真是时候,要是再晚点的话,自己怕是要死了!
方正卿只觉得一阵后怕,这幅至阳圣体的反噬实在是太可怕了!
方婉君那小丫头,竟然每天晚上都在榨他的精液偷吃!这谁能想到?她才多大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本该还能再抗上几天的!
只是这容错率也实在太低了吧!
方正卿心中一阵苦闷,兰素云禁欲累积了近十年的纯净元阴采补进他的身体,转化而成的先天之炁才支撑了他几天?
本心之域中具现出来的阴阳比例,阳气简直无边无际,不提被妹妹偷吃了两天精元的话,体内的阴气竟然只有巴掌大小……
方正卿也懒得去想,要是被他那娘亲知道,妹妹怕是要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
“我重活一世,不说随心所欲、游戏人间,这个世界给我一个位置,让我攻略所谓的十二星官,哪能想到难度这么大?就不说四面受敌惶惶不可终日!这幅身子几天不和女人双修,就这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唯独两次双修还是和自己亲生母亲,而且都是被人骑着,老子和一根粘在地上的幻龙有啥区别?!”
方正卿自知上辈子无所事事庸碌无为,一开始想的是不说成就一番伟业,也起码在此方世界留下来过的痕迹,可这具孱弱的身体接连打击他的信心,连自己亲娘都无力征服,更不用提其余那些虚无缥缈的星官了……
他胸中郁结着一股难言的怨气,磅礴的元阴涌入体内,方正卿的意识虽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在迅速恢复着力气……
双臂用力抱住怀中的美娇娘,方正卿心中的狠厉忍不住发泄出来,将她翻身压在身下,腰臀高抬低落狠狠夯砸,将粗长坚硬的肉棒用力插入进“艳母”的肥穴深处,两只手死命地揉捏着她胸前两团硕大的肉乳,仿佛要将其揉碎在自己的胸膛……
操操操操死你!
老子是人!不是任你想骑就骑的橡胶棒!
耳边“艳母”的淫叫声越来越清晰,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让方正卿的动作越发粗暴凶猛,他依旧闭着眼睛,熟练地把双唇印在女人娇嫩的玉颈上,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大口吮吸着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报复般凌辱着她的身体。
“唔哦噢噢噢轻些……少爷轻些……大肉棍要把奴婢捅穿了呀噢噢噢♥~”
唐婉儿一双玉臂抱着方正卿的脑袋,对方一醒来就像只暴怒的雄狮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怎么看也不像刚刚那个气若柔丝面若金纸的病人……
依旧有些消瘦的身子在她身上快速起伏耸动着,那根粗长“神器”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她的花穴,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宫门,在肚皮上顶出拳头大的肉菇凸起!唐婉儿这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粗暴的凌辱,竟然舒服得下体淫水淋漓,像是失禁了一般,酸痒的胞宫也被他的大龟头撞得裂开一道缝隙,唐婉儿的两条肉腿忍不住紧紧盘住方正卿的腰,隐隐期待着他能更近一步,干脆开了她的花宫,直接要了她的小命吧!
“用力、干死奴婢噢唔♥……插烂奴婢的骚屄……花心好痒噢、少爷的大鸡巴……快把奴婢干死惹呃呃呃呃呃♥……”
唐婉儿毫无顾忌地放肆淫叫起来,她被肏得雪臀悬空,耳朵里只能听见方正卿野兽般的粗喘,抽插肉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被硕大精囊一下下拍在雪臀声的脆响……
她一头柔顺的青丝在石床上肆意散开,娇俏的脸蛋上满是红霞,少年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唐婉儿娇躯颤抖,只觉得他吻得用力,快要把自己的魂儿都吸出去了!
“天♥……又要丢了又要丢给少爷的大肉棍惹呃呃呃呃♥——”
唐婉儿浪叫着,美眸一翻视野晃荡,双腿突然用力绷紧,想要将还在不停耸动的方正卿固定住,圆钝的龟头猛地一顶,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宫颈嫩肉撞开,半个龟头插进胞宫,在满是淫水的肉壁上浅浅贴了一下……
她立即浑身剧颤,花白的臀肉疯狂痉挛,大股淫水浇灌在方正卿的龟头上,顺着马眼涌入他的尿道,滋养着他饕餮深渊般的身体……
“少爷?”
方正卿也趁着她高潮的间歇彻底清醒过来,听着“艳母”奇怪的称呼,总觉得有些违和……
他撑起身子朝身下娇躯的脸上一看,整个人顿时一惊!
“卧槽……你是谁?”
“……呃……哈啊……呵啊……”
方正卿的嗓音有些沙哑,看着身下娇喘不止的女子失了神。
这女人分明不是自己那艳母兰素云,酡红的俏脸虽然正处于丢精高潮中有些变形,方正卿依然看得出来,这张脸他从未见过!
方正卿脑中百转千回,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娘给自己带回来的“礼物”?!
她怕是知道自己已经和儿子之间发生了不伦之事,特意带回来一个女人,代替自己给儿子修阴治病!
这女人虽然看上去不如兰素云那般出尘,倒也是美得不可方物,不像寻常女子,身材丰腴性感,眉眼中还带着某种雍容华贵之色……
方正卿更觉得好奇了,于是又问了句:
“你是什么人?”
又被女人骑了!
“……我喔……哈啊♥~”
啧……给你爽的说不出话了是吧?
这次双修吸收体内的阴气同样醇厚,方正卿很快明白这女人同样是个久旱逢甘霖的主,看她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累积的性欲起码沉寂有好几年了!
干脆又是沉腰一顶,本就卡在胞宫颈口的大龟头又是深入半寸,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孕袋,重新缩紧的宫颈嫩肉严丝合缝地箍在肉棱之下,胞宫紧致湿润的包裹感险些让方正卿射出精来!
“喔噢噢噢♥——”
唐婉儿又是仰头发出绵延的浪叫,翻白的双眸瞬间回转,直直地盯着方正卿。
“快说,你是谁!”
方正卿又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一巴掌甩在她的肥乳上激起肉浪,微微的痛感让唐婉儿很快清醒过来,连忙放下她盘在方正卿身上的手脚,却又不知道放在什么位置——那根神器还牢牢插在她的花宫里,红着俏脸瑟缩地说道:
“奴婢唐婉儿……是前辈让奴婢伺候少爷的……”
“前辈?你是说我娘?”
唐婉儿点点头,下体忍不住扭动一下,又感受到肉腔里滚烫坚硬的肉棍,龟头剐蹭着她的胞宫肉壁,又是不禁娇躯一颤……
“那你是干什么的?”
“奴婢……奴婢原是三坪镇清净斋的尼姑……法号莲心……前辈先前看中奴婢……赏赐了奴婢侍奉少爷的机会……”
唐婉儿毕竟出身高贵,以前做文亲王妃的时候,早就知道那些下人谄媚的说话方式,她本来就是个聪明人,这时候抬高主人贬低自己的话说得毫无芥蒂。
“你是个尼姑?”
方正卿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这唐婉儿是个普通的凡人女子,没想到兰素云给他掳了个艳尼姑回来!
操,还让个尼姑给骑了?!
忍不住撑起身子上下打量着唐婉儿赤裸的娇躯,她浑身肌肤白皙如玉,两团硕乳丰腴饱满,顶着两颗粉嫩晶莹的乳头,不像兰素云那种内陷的体质,却同样肥嫩硕大……
纤腰肥胯,玉腿丰满,整个淫靡肉葫芦般的性感熟女身材,长着稀疏绒毛的肥嫩阴阜在小腹下微微鼓起,水润的蜜蚌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粗壮黝黑的肉棒根部,充沛的淫汁不时吐着泡泡从交合处缝隙溢出……
这是尼姑?不会是那种名为尼姑庵实为暗娼的尼姑出身吧!
唐婉儿被方正卿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识用双臂遮掩着胸前丰乳,这一下更夹着两团雪肉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看得方正卿气血上涌,大肉棒在她的屄穴里狠狠跳动几下。
“呀♥……”
唐婉儿娇喘出声,连忙又用白皙的小手捂住了脸。
“呵……你这艳尼还害羞起来了,我看你不像尼姑,倒像个妓女,怎么你们这的尼姑都不用剃度吗?”
“奴婢……奴婢是带发修行的……”唐婉儿挨了骂,不由得扁着小嘴委屈地解释,“奴婢原本是大晏国文亲王妃,先夫死后就在清净庵带发……”
“哟……这么说你还是个忠贞烈女咯?”
“……”
方正卿调笑起来,伸手在两人性器交合处摸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唐婉儿面前,淫笑着说道,“你睁开眼,看看这是什么?”
“……”
唐婉儿手指开了一道缝隙,正看见方正卿坏笑着对她伸出满是晶莹粘稠的手指,连忙又并拢手指,羞得满脸通红。
心里想着,前辈看着清冷脱俗的,她这儿子怎么这么会羞辱她?
“哼哼……我娘让你侍奉我,我看你倒是只顾着自己爽了吧!”
说着将手指上的淫水舔进嘴里,这玩意对他来说可是大补,方正卿本来也不会嫌弃。
随即双手扣住唐婉儿的肥胯,扛起她的两条肉腿前后抽送起来。
“唔……唔……”
“叫啊,刚才骑我身上的时候不是叫的挺欢吗?”
方正卿倒是很喜欢这艳尼,有了尼姑的身份,更添了一抹反差感,干脆扛着她的大腿压在她的身上,将唐婉儿的娇躯几乎对着,浑圆肥臀再次悬空,方正卿自上至下狠狠肏着她的肥屄,每次夯砸下去她的肉臀又会弹起,套弄得他舒服极了!
“嗯♥……少爷不要、轻点……奴婢受不住唔哦噢噢噢♥……”
“还受不住呢,我看你这骚货不是爽得很?”
方正卿掰开唐婉儿遮羞的小手,俯身吻在她的朱唇上,唐婉儿意乱情迷,慢慢重新抱住他的脖子,柔软的香舌纠缠上来,唇舌相濡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唔……他怎么如此粗鄙无礼♥……
唐婉儿暗自想着,却只顾着抵御快感,无暇在意方正卿的羞辱之语了。胞宫套在他的大龟头上活像个下贱的肉套,随着方正卿的抽插在她体内拉扯,连着几百下捣弄肏干,磨得花心一阵酥麻,绵软的娇躯又逐渐紧绷起来。
“唔唔……呼啊、少爷用力……奴婢又要丢了少爷用力插死奴婢呃呃呃呃呃唔♥”……
唐婉儿被肏得眼角垂泪,与方正卿一边疯狂舌吻,一边如泣如诉地娇喘着。
腟肉收缩起来,紧紧包裹着方正卿滚烫的肉棒,十颗豆蔻玉趾用力蜷缩,唐婉儿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融化了,突然嘤咛一声,又稀稀落落地高潮丢精……
连续数次的高潮让唐婉儿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和男人欢爱了,突然又吃到这么好的神器,竟然感觉消受不了!
可还不等她余韵平复,方正卿却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利落地将她双腿放倒,纤腰半扭,唐婉儿的下半身被迫摆成了侧躺的姿势,深深嵌在肉穴里的巨物始终没有抽离半寸!
“不要♥~少爷怜惜、少爷噢♥——”
粗壮肉茎研磨着花心肉褶在体内旋转半周的快感让唐婉儿娇吟出声,大股淫汁如同被挤榨般从穴口溢出,一口气卡在喉咙,唐婉儿来不及喘息平复,方正卿已经将她的两条长腿垂直摆好,怀抱着她竖直向上的那条大腿再次冲撞起来……
“呃嗯、呃、呃、呃、呃少爷、饶命呃呃呃♥~”
“叫的再大声点!”
方正卿一巴掌甩在她粉白浑圆的臀肉上,唐婉儿娇躯猛颤,双臂抱着胸前硕乳果然拔高淫叫的声量又高潮起来……
“还是条M型母狗……”
方正卿淫笑一声,浑身瘫软的唐婉儿不懂他口中的“M型”是何意思,却知道所谓“母狗”的比喻。
没想到她唐婉儿,出身宦官姿容贵重的亲王妃,也有被人此为“母狗”的一天……
极致的羞辱击碎了唐婉儿心中仅存的尊严,同时也让她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堕落的感觉,竟然如此舒服畅快!
或许……让少爷再多骂几句,骂得再狠一些♥……
唐婉儿纤足紧绷,她这辈子没吃过劳作的苦,肉肉的恋足白嫩透粉,玉趾如同现剥的石榴般晶莹剔透,此时用力蜷缩着,整个人如同风暴中的孤舟,快感迭迭,摇摇欲坠,双眼翻白红唇微张,已是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方正卿大手用力握住她的硕乳,掐在乳球上将其攥成一颗肉葫芦,这艳尼果真是水做的一般,接连不停地肏了几百下,胞宫分泌的淫水尽管被方正卿不断吸收,依旧有大量从性器交合的缝隙外溢出来,在身下石床上洇湿了好大一片!
越干越是畅快,适应了方正卿巨物尺寸的腟腔早已完全变化成合适的形状,湿滑不失紧致,偶尔泄身时的骤缩抽搐更是让方正卿大呼过瘾。
唐婉儿不知道自己又被插得高潮了几次,总之叫喊得嗓子都沙哑起来,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又被翻转一番,软趴趴地五体投地趴在石床上……
“唔噢♥~”半周旋转过后,方正卿叉腿坐在她肥厚的臀瓣上,粗长肉茎全根没入她的臀缝之间,穴口的环肉眼看着被撑得发白半透……
唐婉儿只觉得这般体态仿佛插得更深了,套在大龟头上的胞宫像是被顶进了五脏六腑,甚至让她升起一股反胃之感。
“少爷、亲丈夫、好相公……怜惜奴婢呀……”
“怜惜个屁,我看你是爽麻了……”
“唔……”
唐婉儿一阵语塞,穴儿里的神器又裹挟着她的胞宫抽插起来,方正卿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像架着一匹母马般将她的上身拽起,下身耸动着快速撞击着她的雪臀,山洞中又响起一阵疾风骤雨……
“来了——”
唐婉儿突然听见身后一身低吼,回光返照般眼神清明起来,肉穴中巨物再度膨胀,抖动的龟头几乎要涨破她的花宫,唐婉儿此时却只觉一阵庆幸……
好在这少爷终于是要泄精了,起初浑身死气,仿佛一时半刻就要咽气的模样,却在媾和中愈战愈猛如同野兽!他要是再不泄精,自己怕是要被干死在床上了!
“少爷、快射给奴婢齁噢噢噢噢噢、烫呃呃呃烫死奴婢惹呃呃呃呃呃♥……”
大股浓精灌射而出,涌入唐婉儿的子宫将其快速胀大,小腹上拳头大的鼓起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滚烫浓稠的精浆在子宫中荡漾沸腾,不像泄精,倒像是尿在自己的屄里了!
“哈啊……哈啊……少爷射得好多、噫唔♥——”
唐婉儿娇躯乱颤,竟被浓精搅动胞宫肉壁,硬生生抬到高潮泄身!
阴阳交泰,专精化炁……方正卿神识当空,体内黑白炁元流转,空洞的双眸中精光流转!
四肢肌肉膨胀起来,胸口心脏剧烈跳动……他似乎听见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声,气血涌动如同海浪般汹涌!
这就是,真正的双修极乐!
第九章
红日西垂,暗幕盈空,星月薄光之下,一具素白魅影侧伏在树影中。
兰素云已经昏迷了几个时辰,杨丹生用一颗极品归元丹恢复了她的伤势,但是无法补偿她心中的悲戚。
她依旧闭着双眼,似是不愿醒来。
此时的兰素云粉面红润,呼吸均匀……却是柳眉紧蹙,指节发白……
沙沙……
远处草丛中传来轻微响动,兰素云美眸瞬间睁开,眼中摄出寒芒!
“吼——”
一声震人心脾的兽吼从背后传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兰素云的娇躯,两只蒲扇大的爪子落下之前,只见她单手撑地腾空而起,身子凌空转了几周,手中握着长剑顺势向上一撩……
“嗷嗷……”
一道血线飞出,兰素云已经撤出几丈,素白法裙飘然落地,手持长剑任由血珠从剑尖滚落。
翩若惊鸿,眸似冷月。
“金斑虎……”
面前的猛兽体长三丈,比一人还高,满身皮毛遍布层层叠叠的金斑,粗长的虎尾和男人大腿一般粗细,来回甩动之间竟能将树干拦腰斩断……
这畜生摇晃着铁锅大的脑袋,下颌处一道狰狞伤痕血肉外翻,正是被兰素云出其不意的上撩一剑砍中,铜铃般的眼睛冒着绿光,正谨慎地盯着眼前的女修,目光中透着野兽不该有的灵智。
“半步化形,起码成丹境后期了……它受伤了?”
兰素云也在这头金斑虎身上打量着,大山边陲按说不该有这种境界的大妖,而且它浑身上下满是伤痕,有撕咬过的伤口,皮毛也像是被火烧过灼黑了大片……都是新伤,它是被赶到这来的?!
兰素云突然目光一凝,像是记起了先前那万象城丹阁长老的话:
“近日来兽王峰群妖乱战,不少高阶妖兽逃到十万大山边缘,此地已经不再安全……”
兽王峰群妖乱战?兽王峰距离此处少说千里,成丹境大妖已经逃到大山边缘了吗?
这么说来,不远处的三坪镇……
那丹阁长老还说过,几天后还有正道宗门要来大山巡猎,那群自诩正道的修士不会看着大山附近的凡人被妖兽屠戮,定会假模假样护道一方……可三坪镇怎么办,三坪镇可是兰素云选定的暂居之地,惜月符已经发出,如果离开三坪镇避难的话,岂不是要错过隐月宗来接应他们一家的师姐妹?
兰素云一时心乱如麻,好不容易确定了三坪镇没有追兵,眼下就又变得不安全了,逃亡之路,竟一步一坎!
又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女儿,不由分说就被万象城的老狗掳走,兰素云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持剑的手臂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吼——”
金斑虎又是怒吼一声朝她扑来,兰素云连忙收敛心神,成丹境大妖实力相当于金丹境修士,虽然负伤也要谨慎应对。
她果断掐诀使出水月镜花隐匿身形,不料金斑虎在她面前突然急停,快速扭转身子,一条粗壮虎尾带着破空之声朝她横甩过来。
兰素云来不及躲闪,横剑格挡与虎尾相撞,一阵金石火光之声,隐匿的身影瞬间显现,素白的身影被横抽出去,在山林中飞出半里,重重撞在一处石壁上。
“咳……咳咳……”
兰素云嘴角溢出鲜血,左臂尺骨几乎被虎尾抽碎,抬起长剑一看,连番两次大战,这柄剑上已经崩出几个断口,眼看即将断裂……
金斑虎已经朝她狂奔而来,拦途草木被宽阔的虎肩尽数撞碎,它张着大嘴露出两排森然的獠牙,虎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从大山深处历经几个日夜死里逃生,此时的金斑虎早已疲惫不堪饥肠辘辘,急需补充恢复,眼前的金丹境女修就是它的大补之物!
只要吃了她,或许因祸得福踏入化形境也不无可能!
“吼吼——”
金斑虎张开血盆大口,须臾间就狂奔到兰素云身前,朝她的上身一口咬下,却突然眼前一花,那素白身影再次消失无踪。
用尽全力咬了个空,金斑虎还在发愣,突然头骨传来剧痛,竟然被兰素云凌空一剑向下刺中!
“好硬!”
在空中显形的兰素云暗骂一声,这畜生的骨头太硬,剑尖刺破虎皮抵在头骨,就再难以寸进!
金斑虎暴怒大吼,猛甩虎头将兰素云抛飞,转过身子再次朝她冲去。
此时兰素云的气力已经去了大半,正要再次催动水月镜花隐匿身形,只见金斑虎又是一个急停,猛抬起庞大的虎身遮天蔽日,两只虎爪轰然落地!
“轰——”
地面为之一颤,兰素云被震得身形不稳,施法也被打断,金斑虎顺势又是一记甩尾横鞭,兰素云纤腰下压,慌忙躲闪,转过身时金斑虎已腾空朝她扑来——这一击如同泰山压顶,兰素云还未起身,已经躲无可躲……
“人族,拿命来!”
金斑虎庞大身躯遮天蔽日,张着大嘴口吐人言,一股血肉腥臭味从它口中喷出,兰素云几乎能看见它满口狰狞利齿上闪烁的寒光。
兰素云眼中瞬息万变,瞳孔瞬间变为针芒,气运下盘,凝神聚气,银牙发狠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刃上……
“区区畜生,也敢放肆!”
她沉声怒斥,周身冒出森然冷气,双手握剑,迎着金斑虎斜上刺去——“噗——”
金斑虎虎目圆瞪,周围水汽转瞬间在剑锋处凝成丈长的巨大冰棱,原本三尺长的单手剑剑刃暴涨,直挺挺地从它张开的大嘴里狠狠贯入……
五脏六腑瞬间被冰刃贯穿冻结,金斑虎满眼的不可置信,眼前的冰棱从剑柄朝两端快速蔓延,一端刺入自己的身体,隐约又是“噗”地一声,竟从粪门处将它贯体而透!
而另一端则延着那握剑女修的手腕,逐渐覆盖她的全身,连同苍白冷漠的俏脸直到素白法裙的裙角和鞋尖,形成一副晶莹剔透的冰甲!
“这是……什么法门?!”
金斑虎庞大的身躯被挂在粗长尖锐的冰凌上,体温丧尽,血脉都被冻僵,它口中发出模糊不甘的声音,用尽浑身仅存的力量,艰难地抬起虎爪,朝着兰素云拍去……
“唔!”
蒲扇大的爪子拍在兰素云消瘦的肩头,薄薄一层冰甲被瞬间拍碎,利爪刺入兰素云的肩胛,还在缓慢收紧,金斑虎的虎目已经彻底涣散,气力尽失,沦为一座被巨大冰棱高高串起的冰雕。
充当冰雕底座的兰素云同样一动不动,薄冰覆盖下的眸子死死盯着金斑虎被冰棱穿透的大嘴,身体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态,双手持剑上刺御敌,如同被坚冰封印……
这并不是什么法门,是自小修炼《太阴素女经》的兰素云,燃烧自身精血,以先天阴水灵根为代价爆发出的绝技!
此时她的灵根已经如同一丛枯草,兰素云突然想起她那位天资卓越的望泫师妹,如果是她的话,哪里至于用的上如此大的代价?而自己以金丹境的修为,对付一头同境界妖兽,就只能用上燃血绝技才勉强战胜……
以灵根为代价,虽然不损修为,却损伤了本源天赋,以后在仙途境界上,怕是再难寸进。不过这也是兰素云电光火石间思虑过的决定,眼下危机四伏,只有金丹境的修为能让她有庇护正卿的资本,若是修为倒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本源灵根受损的情况,虽然同样严重,可兰素云的潜意识中却并不太忧心,毕竟当初她被打得破裂的金丹也是本源之一,后来……说不定以后还有办法恢复。
总归是实力太弱了!
半晌过后,兰素云身上发出“卡嚓卡嚓”清脆的暴响声,覆盖在身上的冰甲寸寸崩裂,挑着金斑虎身躯的冰棱也支撑不住,轰然落地。
四下扬起的尘土之中,兰素云踉跄着走了出来。
崩了刃的长剑留在了金斑虎的尸体里,兰素云浑身脱力,再无依仗,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呵……呵啊……”
劫后余生的快感并没有让兰素云放松片刻,她的神识中已经隐约感觉到周围有成丹境大妖靠近,此地不宜久留!
强撑着树干直起身子,兰素云隐匿身形,朝着驻地山洞疾驰而去……
……
“少爷饶命、奴婢不行了不能再丢了啊呃呃呃呃呃♥……少爷……饶命呃、呃呃呃呃呃……”
山洞里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景象:
赤身裸体的方正卿双腿叉开站在地上,如同站桩般环抱着被他揉成一团的唐婉儿,两条精瘦的手臂架着她的肥腻肉腿,绕到她的后颈处十指紧扣,以此固定住唐婉儿一身肥嫩媚肉,而双腿间粗长黝黑的鸡巴承受了她全身的重量,深深嵌在她那两片红肿如桃子般的蜜蚌肥唇之中,随着方正卿有力地挺腰上顶,将唐婉儿的娇躯肏弄得起起伏伏……
少年人的身形比较唐婉儿丰腴饱满的身子,依旧显得小马拉车,看上去有些怪异,可在唐婉儿几十次的喷潮泄精中吸收了大量元阴之后,方正卿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随手就能轻易抱起唐婉儿的娇躯,光靠一根鸡巴就顶得她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唐婉儿臀肉上的脆响声如同鼓点般充满了节奏和力量感,唐婉儿臀瓣通红,被肏干得有些松弛的腟穴淅淅沥沥地抛洒出淫水尿液,早已分不清是泄身还是失禁……她被对折身体抱在少年怀中,脚不沾地地上下抛动,绕是见多识广的三旬美妇,也从未体验过这等离奇刺激的招式,早已是美眸上翻,嘴角延津,胸口如擂鼓,脑中空空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艳尼此时满身都是纵情欢愉过的痕迹,一对摇曳不止的浑圆肥乳上遍布掐揉过的红印,扭曲变形的柔美俏脸糊着一层淡白精膜,蔓延到通红的玉颈和锁骨,双乳之间白花花的胸脯上也是精斑点点,正是方正卿玩弄她的檀口香舌,肥乳肉缝后留下的精痕!
肥臀肉瓣上通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小腹隆起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浆,被精浆射满胀大的胞宫又受着底下粗长肉茎的顶撞搅捣,从交合处溢出的白浆顺着她的臀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从未开发过的紧致谷道自然也逃不过方正卿的魔爪,眼看着鲜红的屁穴肉洞已经无法合拢,肠道里的浓稠精浆就被挤得排了出来,两人从始至终不曾分离的性器四周,连同方正卿的小腹大腿,满是淫水精液流淌过的痕迹!
唐婉儿今日是彻底长了见识,她的身子如同一具榨精享乐的玩具般被方正卿揉圆搓扁,比之暗娼里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被随意摆出各种闻所未闻的新奇姿势!不光身体的所有肉洞都被少年滚烫浓稠的精种灌入,简陋却宽敞的山洞之中,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二人欢好的印记,羞耻、伦理早已抛之脑后,这等疯狂畅快的鱼水之欢,简直让这位名门贵女、前亲王妃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此时已过了亥时,方正卿不眠不休竟连着肏干了唐婉儿七八个时辰!除去初次吸收唐婉儿体内的精纯元阴,之后她的数十次泄身,吐出的元阴都十分稀薄,可就是如此稀薄的元阴也叫方正卿干涸的本心之域甘之若饴,每一次同登极乐,射精后的阴阳交融,都让方正卿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强劲一丝,炼精所化的炁虽寥寥无几,却是愈战愈勇,肏得唐婉儿魂飞天外,丢精都快丢了半条命!
方正卿这才突然回想起那位神秘仙子曾借妹妹的口形容过他的体质:
“至阳道体!至刚至烈!焚天绝地!”
虽说目前只体现在床榻之上,能表现出如此夸张的战斗力,已经足够令人心驰神往了!
心念至此,方正卿又感到精关将至,他松开扣在唐婉儿后颈上的双手,熟媚娇躯猛地下坠,发出闷闷地“噗”地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顶进她酸麻的花心胞宫之中。
唐婉儿如同回光返照,两条搭在方正卿手臂上的细嫩小腿猛地绷紧伸直,檀口圆张,瞳孔缩成针尖一般,口中发出嘶哑悠长地淫叫:
“噢噢噢噢噢噢♥——”
这艳尼修为低微,按理说持续不断七八个时辰的交合,早该被玩弄得丢去大半条命,好在方正卿十几次射给她堪比天材地宝的至阳精元,这才让她只是软烂成泥,声音嘶哑,神识却还算清明,反倒是肌肤越发细嫩紧绷,更多玄妙的变化也在她的体内悄然发生……
此时的唐婉儿只觉得腹中又受到一记重击,壮硕的大龟头轻易捅入她早已松弛不堪的宫颈,狠狠贯入那装满浓稠精浆的胞宫之中,唐婉儿只觉得花心肉壁一阵酸麻,小腹像是要炸了一般鼓胀!
“好猛♥!亲丈夫、好夫君……奴婢要被大鸡巴定穿了♥!奴婢的花心给少爷肏坏了呃呃呃呃呃……”
“喊了多少次了也没见你真坏……”
方正卿淫笑起来,古人的叫床实在贫瘠,翻来覆去地就这几句,他只是架着唐婉儿的双腿猛地向上掂了两下,随后一把用力抓住她胸前的两团肥乳,在手心死命揉捏起来。
“真坏了……真坏了唔唔♥……”唐婉儿似哭似笑,胡乱地摇晃着头,求饶似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哭诉道:“奴婢穴里满了……请少爷怜惜……再灌精真要装不下了……”
方正卿嘴角微翘,他倒是蛮喜欢龟头插在唐婉儿子宫中的感觉,被淫水和精浆浸泡着,比之泡在温泉水中也不遑多让,“你说就能装这么多?”
唐婉儿连连点头,捧着如同身怀六甲的浑圆小腹,方正卿轻笑一声,猛地抱着她快走几步,将她顶在石壁上,双手掐着她的乳根突然后撤半步,龟头肉棱猛地刮了下唐婉儿的敏感肉颈,刮得她浑身乱颤,又是泄出大股元阴:
“齁哦噢噢噢又丢出来了呀啊啊啊♥~”
湿淋淋的粗长肉根一股脑从唐婉儿湿黏软嫩的肉穴里整根拔出,这艳尼双手无力地扶着石壁,肥臀还在震颤痉挛,两条长腿也笔直紧绷,大团白浆裹着淫水从来不及合拢的肉洞里喷出,方正卿却垫步上前,昂起的龟头轻车熟路地再次捅进她溢出丝丝白浆的谷道屁眼……
“唔喔——”
粉嫩的屁眼被硕大龟头胀得边缘发白,娇嫩肠肉立刻团团缠绕上来,方正卿闷哼一声雄腰一挺,整根坚硬滚烫的肉棍就捅进了唐婉儿的身体。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进入后面的肉穴,唐婉儿依旧羞涩不已,分明是用来排泄秽物的腔道,却被当成下贱肉套般插入扩张……更让她意乱情迷的是,她的屁眼承受过“神器”的几次临幸,现在被再次插入时,不知廉耻的紧致肉壁早已欢呼雀跃般紧紧包裹住了方正卿的坚硬肉棒,异样的快感让她的肉穴猝不及防地喷出大股淫浆,如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反复冲刷着她脑中所剩无几的理智……
“齁噢噢噢噢噢屁眼好烫……奴婢的肠子好烫呃呃呃呃♥……”
借助残精和肠油的润滑,方正卿的巨根一插到底,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刚出锅的豆腐,似乎能听见淫水蒸腾地“嘶嘶”声!
肠肉远比饱经玩弄的肉穴更加紧实,唐婉儿蜿蜒曲折的肠肉瞬间变成鸡巴肉套的形状,方正卿屏住呼吸,双手抓握着唐婉儿的两团肉乳,将她死死贴在冰冷的石壁上,舞动雄腰连续冲撞在她的肥臀上,疾风骤雨般连肏了几百下,唐婉儿的肉穴里喷精喷潮竟一刻不曾停息,像是对着墙壁肆意失禁排尿一番,粉白娇躯已经彻底瘫软成泥!
方正卿这才放开精关,任由唐婉儿的屁眼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被她死命吮吸着,将大股滚烫浓精射进了她的肠穴深处……
“唔哦噢噢噢♥——”
唐婉儿如同一只雪白娇嫩的青蛙般趴在石壁上,咿呀无力地又叫了一通,方正卿也射得双股发抖,两人这才保持着淫乱的嵌合姿势,一动不动地喘息起来。
“呼……这下可算是舒服了……”
方正卿咧嘴喘着粗气,丝丝精炁化作一阵清凉,从马眼弥漫周身。
他早就发觉交合时无论在女人的哪个肉洞里泄精,都能起到同样阴阳双修炼精化炁的效果,今日这连续双修了七八个时辰,足足射了十几泡浓精,把这艳尼的三个淫洞灌了又灌,果真是浑身舒爽,畅快淋漓,这种状态起码坚持半个月不再双修,也不会复发至阳灼心的症状了!
不过为什么两天晚上被妹妹婉君偷吃精液时,方正卿却没有吸收到一丝元阴?
莫非是她年纪太小,体内还没有元阴,只有馋嘴饱腹之欲?
“少爷……今日就、到这吧……奴婢真真是受不住了……”
被顶在石壁上的唐婉儿声音虚弱,嗓音沙哑,丰腴饱满的熟女娇躯软绵绵的,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十年守节,一朝疯狂,包裹身心的饱足感让她觉得自己虽然都可能昏厥过去……
方正卿“哈哈”一笑,贴在唐婉儿颈部亲了亲她的耳垂,笑着说道:“倒是辛苦你了,今日就到这,我们来日方长!”
这艳尼不错,接受度高,服从度高,已经是这方世界难得配合的床上伴侣,方正卿打算将她带在身边,虽然不是十二星宫之一,却比如娘亲般的星官更易拿捏,玩弄起来也简单方便。
更何况她可是承受了十几股自己的精元,方正卿自然知道这是多么贵重的东西,自然不能让她白拿好处!
将唐婉儿丢在石床上,方正卿叉腰喘着粗气,依旧挺直的粗黑肉茎上挂着淫水,看不出丝毫疲态,反而浸润了饱满的爱液,蒸腾着丝丝白雾水汽,显得更加雄奇威猛,如同天人造物……
只能如此了,唐婉儿早已不堪征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方正卿也已经有所感知,他那仙子美女兰素云回来了,此时正在洞外。
有了艳尼唐婉儿精纯元阴的滋补,方正卿体内的阴阳炁元得以暂时平衡,他的神识便和山洞外不远处的兰素云建立了一缕联系,不光能锚定到她所在的位置,连她的情绪也能感受一二。
此时的兰素云心中充满了痛苦,懊悔、羞愤、急躁……还有一丝茫然?
方正卿神情一滞,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捡起石床的衣物穿着身上,正听见外面兰素云声音虚弱地说道:“正卿,我们该走了……”
“娘,”方正卿应了一声走出山洞,正看见一袭白裙的兰素云背对洞口盘膝打坐,衣服上有数道裂口,肩胛腰背上隐隐有血迹渗出,方正卿大惊,连忙问道:“娘这是怎么了?有妖兽来了?婉君呢,婉君去哪了?”
话音刚落,兰素云的情绪瞬间变成更为强烈的悲伤痛苦,方正卿只觉得一阵恍惚……
妹妹出事了?被妖兽吃了?
“婉君她……被万象城的人掳走了,娘……实力不济,没能拦住……”兰素云声音微颤,喉咙中哽咽着,背向儿子的俏美容颜上,早已经是泪水涟涟。
“这……怎么会这样?”
兰素云又是一阵懊悔,怪都怪她非要斥责她那可怜的女儿,不然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婉君暂时不会有危险,等娘恢复修为,一定再把她抢回来……”她轻声说着,内心中带着一丝心虚,茫然无措的情绪大肆蔓延,方正卿切身体会,都觉得喘不过气。
“十万大山妖族乱战,有成丹境大妖跑到这里了,娘的伤也是和一头大妖交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走!”
兰素云没有和方正卿解释过多,踉跄起身之际,一双眸子依然通红。
“娘,你身上的伤……”
兰素云摇了摇头,“不算太重,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疗伤不迟。”
方正卿直直地看着她,仙子美母的俏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血色,不过精神状态看上去还不可以。
“好!”
方正卿也不多话,转身打算回山洞里叫出唐婉儿,就听身后兰素云声音清冷不容置喙地说道,“我身上有伤,带不得你们两个人,里面那尼姑……就丢在这。”
方正卿一愣,立刻反应过来。
这修仙世界可真是弱肉强食,阶级森严,一条人命说丢就丢了,在兰素云眼里,唐婉儿不过就是随手抓来给儿子的泄欲工具,就像父母回家时给孩子带的小礼物一样,危机时刻随手抛弃,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娘,儿子已经恢复了,我与唐婉儿双修了几个时辰,现在浑身是劲!儿带的动你们一起走!”
他目光灼灼,定定地看着兰素云。
就算是玩具,唐婉儿也算是他心爱的玩具,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这大山里自生自灭?
更何况她还是被兰素云掳来的,妹妹刚被外人掳走,岂不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兰素云眼中闪过惊异,这才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果然是腰身笔挺,眉眼清明,光是站在那就仿佛充满了磅礴的生命力!
他的眼中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信念,少了些修士的凌厉俾睨,却多了些悲天悯人的气质……兰素云也不知是好是坏,只觉得面前站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希望。
她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胸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就带着她吧,娘还可以御风腾云,还不到需要你尽孝的时候,你只管顾好你的‘奴婢’,别掉了队就好……”
她突然俏脸一红,刚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听了一会,正听见那艳尼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这混小子竟然玩弄了她七八个时辰,教她声音嘶哑“奴婢奴婢”地喊个不停,难不成是铁打的?
兰素云隐隐觉得下体又湿润了,明明浑身是伤,体内灵气也消耗大半,可一想到这种羞事,这具下贱的身子又放浪起来,真是叫她又羞又气!
方正卿自然感受得到她的情绪,“嘿嘿”憨笑一声,从兰素云那借了件她的衣裙,回到山洞将睡得正浓的唐婉儿胡乱包裹起来背在背上。
兰素云见那艳尼胡乱裹着她的裙子,几乎是衣不蔽体,就被方正卿背了出来,无奈只好又帮她仔细穿好衣服,赤裸的雪白媚肉上满是激情欢好过的痕迹,原本平滑的小腹甚至鼓得如同孕妇,忍不住又回想起那乱伦的淫靡场景,自己的肚子也是被儿子的精种撑得鼓起……
“你不如直接将她……将她玩死!也省得再背她个累赘了!”
兰素云红着脸啐了一口。
“死不了,我射给她的东西好着呢,你看她睡得多香甜?皮肤都光洁细嫩了,搞不好醒来就是仙人了!”
方正卿大大咧咧地说着,兰素云竟然无可辩驳,这艳尼的肌肤确是越发水润白嫩了。
“光会贫嘴!”
随手将唐婉儿腰间的束带系好,兰素云飞身一跃,凌空踏在一株树梢上,丢下一句“跟上”,便朝着三坪镇疾驰掠去。
方正卿背着唐婉儿跟在后面,起初如猛兽一般在山林间飞快奔跑,树影在眼前快速掠过,慢慢地发觉身子越来越轻,背上的唐婉儿更是轻若无物,于是他尝试将炁集中在双腿上,猛地一跃竟然有十几米高!
“哇啊啊啊啊!”方正卿大叫起来,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兰素云大喊道,“娘,我会飞了!”
兰素云也是会心一笑,他背着个人还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就已经很难,此刻竟然自己领悟了攀云术!
“不要骄傲,你这只能算爬云,凝神控气,脚不落地才算腾云!”
“好!”
方正卿大声回应,仔细控制着气的流向和消耗,每次跳跃越高越远,直到眼前隐隐出现凡人城镇,他已经几乎能做到“脚不落地”了……
……
一行人离开的山洞里,还残留着浓郁的腥咸骚臭味,四处尽是方正卿和唐婉儿交媾时喷溅的精浆淫液……
隐匿阵法已经废弃,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有数头嗅觉灵敏的妖兽,闻到这处“人味”浓郁的宝地,纷纷朝着山洞聚集而来。
一只通智境(妖修境界划分:聚灵、通智、成丹、化形、凝魂……同人族修士境界)电鬃鼠最先钻了进来。
这种小型妖兽体型如同盘子大小,脊背上竖着长了一丛灰白色的鬃毛,两颗豆豆眼下的尖鼻子一翘一翘地嗅着味道,扭着肥硕圆润的身躯,找到墙边一处湿润就扑了上去。
地上那滩白色粘稠的浆膏正散发出让它无法抗拒的异香,电鬃鼠从未闻过如此香的东西,比那些人族修士烤出来兽肉还要香十倍百倍!
而且它作为妖兽的敏锐感知告诉它,这滩看上去不太起眼的东西里,绝对蕴含着无比丰富的灵气,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电鬃鼠正欲大快朵颐一番,就听见身后洞口传来让它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它连忙低头贪婪地又嗅了两口,头也不回地朝石床上一窜……
不好,这山洞是个死地,竟然无处可逃!
此时电鬃鼠也已经有空扫视一眼洞口那只大妖,一人高一丈长,四足踏雪,通体乌黑,双眼放着红光,竟是头血巨狼!
这种家伙嗅觉更加灵敏,而且专门喜欢吸食血液,感受这强大的威势,怕是已经半步成丹了!
电鬃鼠吓得满身肥圆瑟缩乱颤,今日就是它的末日了,定要被这血巨狼吸成鼠干一口吞下……
却见那巨狼只是抽着鼻子嗅了嗅,见石床上的肥老鼠无处可躲,同样抵不住地上那滩白浆的诱惑,也耷拉着头走了过去。
电鬃鼠眼看着巨狼伸出鲜红的长舌,正要将那滩白浆舔进嘴里,突然又被一股强大的威势压得埋头缩成一团,山洞口竟然飞进一只雀型妖兽,电鬃鼠根本不认得这等飞禽,只觉得它也差不多有成丹境上下,小巧的体型面对血巨狼丝毫不惧,展开双翼挺着锋利的鸟喙朝着血巨狼啄去!
血巨狼立刻俯身迎敌,两兽在狭窄山洞里打得正欢,不多时,又从洞口钻进来一蟒一兔两只成丹境妖兽,不由分说地和它们打成一团!
吓!竟变成一团乱战了!
电鬃鼠缩在石床角落团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看着云雀和血巨狼被打得吐血瘫倒在地,两只成丹境妖兽还在互相绞杀死战,突然发觉一阵恐惧席卷全身……
不是寻常的恐惧,而是极致到心髓深处的无尽恐惧!
电鬃鼠一双豆豆眼瞬间呆滞,连呼吸都忘了……不光是它,山洞内的其余四妖皆是妖躯僵直,瞳孔放大,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接着,电鬃鼠就看见一条背生双翼的黑色小蛇旁若无人地爬了进来,小蛇只有竹节粗细,油亮漆黑的细鳞上泛着斑斓的光彩,背上两只黑羽双翼不到巴掌大小,吐着信子的小巧蛇头上顶着两颗又黑又圆的大眼睛,精致而灵动,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它扭动蛇身,爬到那滩白浆前,鲜红的信子快速舔了一点白浆入口,随后双眼一亮,一头扎了进去……
如果杨丹生和肖敬还在,大概认得出这正是他们之前追逐的那条异种紫羽蛇,只不过它并不是成丹境,而是一条受了重伤的化形大妖!
“嘶——是炁……在治愈,我的伤势……”
小蛇吃完了一滩,又扭动着身子去吃另一滩,直到把整个山洞里四处散落的白浆都舔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好吃,这东西,美味……”
她口吐人言,分明说的一口清亮淡漠的女声!
又吐了吐信子,似乎找到了方向,小蛇扭动着离开了山洞,小巧舌头再次吐着鲜红分叉的信子,两只圆亮的眼睛四下张望,似乎捕捉到空气中那一丝熟悉的香甜滋味……
背上的双翼扑扇起来,蛇身朝着三坪镇方向快速游动,眨眼间就消失无踪……
洞中的五只妖兽,早已不知何时失去生机,它们个个七窍流血,血液凝固,眼睛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竟然是惊吓过度,给活生生地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