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二十六章
“喂?丰哥吗?是我是我,阿力。出来了,刚出来,哈哈哈,承您吉言……啊没有没有,现在跟着鸡哥混呢,在“村里”帮帮场子。得咧,成!有您这句话,哪天兄弟真混不下去了一定带着小弟去投奔丰哥!……哈哈,那您看看,兄弟我肯定是有好事才联系丰哥啊,我这弄到个“好货”保证您看一眼就能硬的把裤子顶起来!我可没吹牛逼,等会您亲自来看一眼就知道了,放心放心!绝对嫩的出水儿,而且还是一个您的老熟人儿呢,准保给您一个大惊喜。对对对,还是之前那个点儿,这不是被扫怕了最近都窝在居民楼里,行,好咧,那等会小弟就把那小婊子洗干净再泡好茶恭候大驾了……喂?鹏哥吗?我,阿力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老三只听到一旁的秃子开始不断的给各种人打电话,然后时而阿谀奉承时而又哥们义气的说话声便在他的耳中越飘越远,最后他终于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老三好像同时看到了正在被两排男人排着队不断侵犯着的胡兰和于慧慧。她们哭号着,哀求着,最后渐渐变成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脸上满是泪水,五官扭曲,鼻子也歪向一边,显得惊悚又怪诞。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耷拉着双臂一点一点蠕动着朝自己爬过来,一边爬一边惊恐的向自己求救。但自己却怎么也动不了,嘴里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被随后赶来的黑影踩在地上用菜刀剁成两截,最后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一群大狗撕裂咬碎,分食殆尽。最后当老三看到只剩下被狗吐出来的半截手掌,以及还连接着一段脊骨的,被一个大狗叼在嘴里的女人的头时,他终于被惊醒。
当老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网吧,而是坐在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则被粗麻绳绑在了锈迹斑斑的水管上,面前正对着一扇虚掩着的房门。
老三努力动了动,发现还是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头也很晕,似乎依旧处于轻微的脑震荡之中。四周一片昏暗,他只能借着从面前那扇门的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努力扭头观察四周。他发现此时自己正处于一个老式楼房的楼道里。除了面前,自己的右侧和身后也各有一扇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铁皮房门,只不过上面都挂着锈迹斑斑的锁头,不知道废弃了多久,只有他面前的那扇微微打开着一条门缝儿,并且还隐隐的从里面传出嘲杂的说话声。
老三皱着眉头努力想听清那些话的内容,脑子里却满是嗡嗡嗡的耳鸣,只能隐约听见那似乎有男人的咒骂,调笑,以及女人的呻吟,干呕,还有仿佛光着脚踩在湿的水泥地上的啪啪声。老三的心里顿时就是一紧,他马上联想到之前秃子说过的那些话,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此时就在鸳鸯村的一处隐藏在废弃居民楼里的暗娼的门口,而自己面前的暗娼窝点里此时正在“卖”的很可能就是……
很快,那扇门后嘲杂的声音渐渐归于平静,不论是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咒骂都逐渐消失。然后又过了不久,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留着油头还夹着包的矮瘦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走了出来。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一脸殷勤的秃子。
“怎么样丰哥,玩的开心吗?”
“好小子,真有你的。连女警察都能弄过来,还是这个让老子损失了好几十个的贱货,行啊阿力,你还真给了我一个惊喜。以后有事尽管跟哥开口。”
“唉,丰哥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只要您能开心,您能出气,兄弟我就没白忙活。何况我们这本来也是做生意,您来捧我们的场我感谢还来不及。”
“开心,绝对开心。不过没想到那个女警察年纪不大,竟然这么骚。妈的之前扫老子场子的时候老子又求情又塞红包的,这臭婊子就跟吃了秤砣的王八是的,屌的那个样子。老子还真以为她是什么大公无私的铁娘子,操!原来就他妈的是欠干!按在床上一边被老子扇耳刮子一边还得用腿盘着老子求老子操她,还求着老子射给她,哈哈哈。现在回想起那贱货刚才的骚样儿,都他妈的觉得解气!”
“哈哈哈,这丰哥您可就说到点子上了。什么她妈的女警,你别看她平时屌的跟二五八万是的,只要耳刮子往她脸上一轮,鸡巴朝她逼里一捅,立马就跟母狗一样服服帖帖的,你说啥是啥。以后,她要是再扫到您的场子您就给我打电话,我让她当场脱光了跪下来给您舔,舔完了再撅着屁股伺候您爽一下然后自己滚蛋。准保以后您的场子什么麻烦也没有!”
“好!好!阿力有你这句话,这个兄弟哥就没白交。行了,你忙吧,我回去了。啊对了,还有个事”
“丰哥您说,跟我别见外”
“我下个礼拜有几个客户,都是老外。唉,来过几次,那些庸脂俗粉感觉人家有点看不上了,我这还愁怎么招待。要不到时候老弟你安排一下?钱肯定少不了你。老外不就喜欢女警啊护士啊什么的制服诱惑么?我想着要不咱干脆给他们来点“真家伙”。”
说着,叫做丰哥的男人顺着敞开的大门朝里面看了一眼。而秃子和老三也顺着他的视线朝里面看了过去。
只见亮着粉红色灯光的屋子里被隔出了很多个小房间。顺着中间狭窄的过道,最里面的那个房间的拉门正半开着。拉门里面几乎只有一张单人床的位置,而在单人床上,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躺在上面。女人的上半身被遮挡在拉门后,只有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从半开的拉门里伸出来,略微弯曲着交叠在犹如新婚床套般的大红被褥上,勾着脚尖儿,轻轻的互相磨蹭着,旁边还放了一包打开着的纸巾,显得风尘气十足。虽然女人细嫩的脚趾上没有一丁点指甲油的痕迹,但紧绷着在被褥上不断厮磨的白皙脚丫却更显得诱人而性感。更能让来这儿消费的“新郎”们“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抓住女人玉梭般的双脚与她一刻春宵。
三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那个女人光溜溜的腿上。丰哥漏出了意味深长且回味无穷的微笑,秃头会意的一边点头一边咧开了嘴,而老三则绝望的低下了头。因为只一眼他就认出那个已经被摆在床上开“卖”的女人正是胡兰,而通过两个人的对话他也知道面前这个叫做丰哥的中年男人正是胡兰在暗娼窝点里接的第一个客人,并且这个客人似乎还认识胡兰。
“丰哥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让这娘们穿好警服,把所有的证件都带上然后自己开着车警车去给丰哥陪酒,哈哈哈,指定让丰哥满意”
“得咧,那就这么说定了,行了你也别送了,继续忙你的生意吧。我回去了”
“丰哥慢走,有空再来玩儿”
在路过楼梯拐角的时候,那个叫丰哥的男人只是对着被绑在水管上鼻青脸肿的老三瞥了一眼,然后便匆匆下了楼。他并不知道老三的身份,也不知道老三为什么被绑在这,不过对于在这种地方混了大半辈子的黑社会来说这种事确实已经司空见惯了,完全不值得他多一嘴去打听。
听着丰哥逐渐微弱的脚步声,秃子没有马上回屋,而是走到了老三的面前戏谑的说到
“呦,醒了。你女朋友刚接完第一个客人就醒了,你还挺会掐点啊。怎么样,我给你女朋友准备的大红婚床是不是很有感觉?特地给她选的龙凤呈祥的床罩,哈哈哈,让你女朋友今晚上好好当一次“收费新娘”。
面对秃子的挑衅与嘲讽,这一次老三并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即便将心底所有的恨都歇斯底里的表现出来也不再有任何意义。当第一个嫖客从胡兰的身上爬下来穿好裤子离开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已经太迟了。这将成为胡兰一生中再也无法抹去的污点,也将成为她落在面前这个混混手中最大的把柄。
见老三对自己的嘲讽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低垂着头抬眼直勾勾的看着门里边,秃子顿感无趣,于是便转身回了屋并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随着光源的消失,楼道里再次变得漆黑一片,房门内也没有再传出任何的声音,一切又归于平静。但死一般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脚步声忽然突兀的从一楼响起,然后缓缓的不断向上,很快一个胖子便来到了老三的面前。
明亮的手机灯光将老三的脸和那个胖子的脸都照的一清二楚。他先是皱着眉看了看被绑在水管上鼻青脸肿的男人,然后便转过身对着暗灰的铁门敲了敲。很快,随着一团粉红色的光晕,秃子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门将胖子让了进去。
或许是为了专门向老三展示里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所以秃子并没有关门,而是直接领着胖子往里走,边走还边对着胖子问到
“小哥第一次来?”
“啊,啊,是,朋友介绍我来这边的。”
“那我们这的具体项目清楚么?”
“这……要不老板你再说一下?”
听到胖子这么说,秃子赶紧停下了脚步,然后随手指向了左手边的两扇门说到 “这里面是按摩推油,打飞机包射,一次300。”
接着,秃子又将手指向了右手边的两扇门
“这里面是大活儿,一次600”
最后,秃子将手指向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那里边也是大活儿,不过可以无套内射,新来的小姐,一次800。”
“无套内射?”
听到秃子说可以内射,胖子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他赶忙对老三问到
“我能看看这里面的长什么样吗?”
“那当然”
说着,秃子立刻将紧闭着的拉门猛的拉开,就像是展示货物般将一丝不挂的躺在大红床罩上,正在微微扭动着身体的胡兰展现在了胖子的眼前。看到胡兰的身材和样貌,胖子眯缝着的小眼儿一下子就睁了起来,瞬间满脸的兴奋。
“哇哦~好漂亮,身材也好棒,不过她的脸怎么了?还有鼻子,怎么感觉好像被人揍的不轻的样子?” “哦,没什么,就是刚才的客人玩的有点狠,扇的。多付200,你也可以一边干她一边对着她的脸扇着玩,或者对她拳打脚踢都可以。”
“算了,我不好那口儿,就她了,800可以内射是吧。我现在就转给你”
随着秃子的手机里传出叮的一声,胖子立刻迫不及待的走进了房间脱掉裤子爬上了铺着大红被褥的单人床。
看着跪在床上的胖子分开胡兰的双腿,然后趴在胡兰身上将鸡巴对着她的肉洞狠狠的插了进去,秃子似是嘲讽般的转回头朝着门口的老三看了一眼,然后便随手拉上了拉门,只剩下小房间里服务着嫖客的“小姐”胡兰,一边与客人交合一边发出的阵阵娇喘。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小房间的拉门再次打开,满头是汗的胖子从床角纸抽里拽了几张纸巾对着已经完全软下来,并且沾满了白浊粘液的鸡巴擦了擦,然后穿好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他身后的单人床上,两条微曲着的修长美腿依旧保持着左右分开的姿势,刚被搞完的胡兰就像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般,也顾不得从肉穴里正缓缓流淌出的精液,就自顾自的勾着脚趾扭动着雪白的胴体,仿佛正在渴望着下一位嫖客的“宠幸”。
将团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地上空空如也的巨大纸篓中,胖子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与此同时,秃子也抽出了几张纸巾抬起了胡兰的一条腿对着她的下体粗暴的擦了起来,就像是个饭馆里的服务生习惯性的清理着客人离开后留下的凌乱不堪的“餐桌”。秃子一边擦,上半身被隐没在拉门里边的胡兰还不住的用迷离的声音轻声呢喃着“好想要……给我……我好痒……好痒……”。直到胡兰被玩的一片狼藉的下体被秃子擦拭的干干净净,一团黏糊的纸巾再一次被丢进巨大的纸篓中,拉门才哐的一声重新被拉上。
之后的一整夜,时不时便有嫖客从漆黑的楼道里爬上来,敲开老三面前的铁门走进亮着粉灯的屋子,然后对着秃子的手机扫码之后进入胡兰所在的那个小房间,接着脱掉裤子拉上移门爬上大红的床铺分开胡兰的双腿。随着吱吱嘎嘎的摇床声以及男人和女人忘情的呻吟与喘息之后,当移门再次被拉开,在胡兰身上发泄完的男人无一例外的,都会在穿裤子之前从床上的纸抽里抽出几张纸巾将鸡巴擦干净,即便其中的很多人已经在内射之后让胡兰用嘴给自己清理过了。
巨大的纸篓没过多久便被用过的一团一团的纸巾填满,床角的纸抽也被秃子重新放了几次。而被绑在门外的老三就这样低着头,像具尸体般半抬着眼皮,空洞的看着面前的铁门开了又关,关了再开,男人们满脸兴奋的进去,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胡兰时不时随着离开的嫖客而从拉门后漏出来的雪白双腿开始不断的颤抖,似乎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胡兰在被嫖客压在身下奸淫的时候也不再发出任何的呻吟和娇喘,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以及畅快的嘶吼偶尔传到老三的耳朵里。
胡兰一整晚不间断的接客即是折磨着她的肉体,也在折磨着老三的精神。当浑身是伤,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胡兰光着身子,像条破麻布一样被扔到楼道里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而老三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秃子打着哈欠将两个散发着浓重的精子腥味儿,被团成团的纸巾塞的满满当当的大纸篓放在楼道里,接着用脚撩开了胡兰的一条腿,然后一边用脏兮兮的鞋底随意的踩在胡兰满是精斑的大腿上,一边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对着胡兰糊满了精液的下体撒起了尿。
略微分叉的小便划着弧形的抛物线自上而下滋在胡兰的阴户上。淡黄色的“水珠”在一片狼藉的白虎逼上飞溅着,冲刷着早已红肿不堪甚至轻微撕裂,几乎被操的翻开的阴道口。除了逼,胡兰的小腹和大腿上也被飞溅的尿液打湿。从肉穴中源源不断倒灌而出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很快便在水泥地上流的到处都是。整个楼道里都充斥着尿骚和精液的腥味儿,本就一身脏污的胡兰更是被弄的浑身骚臭。
老三抬起头,任凭偶尔飞溅过来的尿珠落在脸上也不躲闪,只是双眼泛红的死死盯着秃子,一言不发。而将“晨尿”痛痛快快撒完的秃子惬意的点上了一根烟,然后提上裤子跨过胡兰的身体蹲在了老三的面前,戏谑的看着老三,眼神里满是挑衅与不屑。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十几秒,秃子忽然从兜里掏出把匕首朝着老三猛的伸了过去停在了他的眼前不到一指的位置。
秃子本以为老三会被这突兀的一刀吓得屁滚尿流,却不想面前看起来早已摇摇欲坠的男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依旧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这让秃子不禁皱了皱眉,顿感无趣的他笑了笑然后一刀划开了绑住老三的麻绳。
感觉身体骤然一松,老三立刻挣扎着便要起身朝面前的秃子扑上去。而看着虽然表情狰狞却连爬起来都很困难的老三,秃子不慌不忙的退回到了门口语调轻松的说到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有找死的功夫还不如赶紧把你女朋友送到医院,这么细皮嫩肉儿的小女警如果就这么被活活操死了倒也是可惜了。”
秃子的话就仿佛一语点醒了梦中人。红着眼的老三赶忙看向地上光着身子早已气若游丝的胡兰,又不甘的抬眼看了看满脸事不关己的秃子,最后他还是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胡兰的裸体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抱起了一身尿骚味儿的胡兰。
可就在老三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一件东西忽然从盖在胡兰身上的外套兜里掉了出来。是老三的手机。看到自己的手机掉在地上,老三刚想去捡,却发现落在“尿汤”里的手机竟然早就没电关机了。他愣了一下,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看向了胡兰的耳朵,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耳机也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了。
直到此时老三才惊骇的发现,原来铲屎官这几乎大半宿的沉默并不是他没有说话,而是自己干脆就收不到任何消息。以那个变态的心性,自己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了他这么久,那此时的慧慧……想到于慧慧,一丝冷汗立刻就从老三的额头渗出。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完全不敢去细想此时的于慧慧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甚至在脑海里出现了于慧慧被那个畜生活生生削成“人彘”的可怕念头。
可低头又看了一眼怀里鼻梁骨折断,浑身是伤,被蹂躏的“不成人形”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丫头,老三还是咬了咬牙不再去想于慧慧的事。眼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于慧慧现在已经是生死未卜,他绝对不能让还一息尚存的胡兰再出事。
于是老三颤抖着身体抱着胡兰奋力的站了起来,然后咬着牙朝秃子狠狠瞥了一眼,便摇摇晃晃的快步往楼梯走去。
看着渐渐消失在楼道里的老三的身影,秃子只是叼着烟卷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缓缓的说到
“小母狗儿,咱们过几天见,等着秃爷来找你。”
索性混混们并没有敢动老三的车,似乎是发现了这是台警车。他们只是用这台车拉着老三和胡兰从网吧开到了鸳鸯村以后便扔在了暗娼点的楼下。
踉踉跄跄的下了楼,老三赶紧将胡兰抱上车又帮她穿上了原本的衣服,然后把手机插上电源便火急火燎的开往了医院。
因为胡兰的伤势几乎都集中在脸,胸以及双腿内侧,特别是阴户早就被蹂躏的惨不忍睹,连娇嫩的阴道口都撕裂了。这种情况一看就是被严重的性侵过,假如送到正规大医院不但老三很难解释,还会有直接被报警的风险。如果此时这件事被捅上去,诚然那几个混混立刻就会落网,但在胡兰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他们顶多也就是袭警以及强奸外加组织卖淫。这样的罪即便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到10年,可被他们拍了大量视频的胡兰却很可能要付出整个人生的代价,更别说可能还会对于慧慧的处境也造成不可预知的影响。
虽然嘴上没承认,但是经过那个晚上老三对于胡兰确实动心了。特别是胡兰为了他和慧慧遭受了如此惨无人道的凌虐之后,更让老三满心都是对她的怜惜和愧疚。此时的老三绝对不可能用自己最珍视的两个女人的人生去换那几个混混的10年。他会用别的办法去料理那几个混混,他暗自发誓连同那个铲屎官一起,他一定会让这些畜生付出生命的代价。
出了鸳鸯村以后,老三就近将胡兰送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诊所里。在经过一系列的紧急包扎处理之后,胡兰被安置在了一间单独的病房内开始输液。按照那个收了老三“封口费”的女大夫的说法,胡兰的情况非常不好。表面上看胡兰比较严重的外伤只有肩关节的严重脱臼,折断的鼻软骨以及被撕裂的下阴。但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的不间断性侵还是因为那种“强力药”的后遗症,导致胡兰始终昏迷不醒。紧急治疗之后虽然胡兰脱离了生命危险,肩膀和鼻梁骨也得到了复位以及包扎固定,但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而且醒过来之后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后遗症。
人这辈子有时候确实是一言难尽。有的人每当走到山穷水尽的窘境时要么会有贵人相助,要么就会忽然莫名其妙的迎刃而解,一次次体验所谓的船到桥头自然直。而有的人则正好相反,只会在低谷中遭遇更深的低谷,让自己不断急转直下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对于那个时候的老三来说就是这样。于慧慧和胡兰的接连遇害彻底打乱了老三的生活,让老三的整个人生都开始渐渐偏离了正规。
请了假之后,老三便在医院一边恢复着自己的伤势,一边照顾着昏迷不醒的胡兰,就像是对待爱人一样彻夜守着她,甚至亲自帮她排尿擦身。而同时在那几天里老三也一直处于极度的焦躁与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因为从胡兰进医院的那天开始,铲屎官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老三如何给于慧慧的微信号发消息发视频也没有任何反应。
再次失去了于慧慧消息的老三始终处在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最后,熬了整整三天直到胡兰的生命体征完全恢复正常的时候,老三才找了一个诊所内上班的女性24小时护工换下了自己,并且对诊所主治医生叮嘱在三之后离开了诊所。
老三再也按耐不住那种让他几近发狂的干等铲屎官出现的焦躁感。于是他决定自己主动去调查于慧慧的下落,而首要的且唯一的线索就是曾经在视频里出现过的那个偏僻的村子。但是就如铲屎官曾经在视频里说过的一样,围绕着市区边缘有十几个类似的村庄,更别提稍微再远一点完全就是成片的乡镇,辖下的村庄更是数不胜数。而铲屎官的视频里又故意避开了明显的地标物,让每一个老三去过的村子都让他觉得很像又不像。就这样找了整整四天,几乎跑遍了附近所有的村镇之后,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的老三终于因为担心胡兰而放弃了。他灰头土脸的回到了那间诊所想看看胡兰怎么样了,却发现胡兰早已经出院了。询问之下才得知,他离开的当天傍晚胡兰就醒了。好消息是胡兰出院时精神没有什么问题,似乎并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而坏消息是当天晚上由胡兰自己签字,然后接走胡兰的是个秃头。
听到这个消息,本就因为没找到于慧慧的下落而丧气无比的老三顿时就火冒三丈,当即就和诊所里的护工吵了起来,最后还是那个因为外出急诊而没有及时通知老三的女医生出面道歉,老三的怒火才稍微被平息下去。
突如而来的变故让老三再次感到心乱如麻。虽然他知道自己没及时收到胡兰被接走的消息大概率并不是因为什么见鬼的医生外出急诊,而多半是因为诊所老板受到了那些混混的威胁。没办法,说来说去这个地方离鸳鸯村还是太近了。
出了诊所老三赶紧给胡兰打去电话。电话虽然可以打通却始终没人接听。不好的预感再次从老三的心底涌出,于是他收起电话立刻开车奔着胡兰所住的单身公寓疾驰而去。然而当他开到胡兰所住的小区时,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正迎面走来满面春风的秃子一行人。一共5个,除了那个黄毛,之前侵犯过胡兰的另外几个都在。
看到秃子几个人,老三如同仇人见面,立刻就冲过去揪住了秃子的脖领。而看到忽然像只愤怒的狮子一样冲过来就要动手的老三,秃子一行人也吓了一跳。那几个小弟马上围过来挡在了老三和秃子之间,混战一触即发。
“操你妈的!你们还敢来这?”
老三愤怒的朝秃子怒吼着,而秃子则不慌不忙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呦,我以为谁呢。原来是男朋友啊。秃爷把小母狗儿从医院里接出来,顺便带着兄弟们在小母狗儿家住两天,“照顾照顾”,“疼爱疼爱”大病初愈的小母狗儿怎么了?你想看你女朋友就去呗,反正哥几个玩了好几天了现在也玩累了,你去你的没人拦着你。”
说着,秃子还一脸回味的揉了揉自己的裤裆。
“老子她妈废了你!”
随着一声怒吼,双眼冒火的老三对着秃子便是一拳,却因为其余四个人的阻挡只刮到了秃子的嘴唇。但即便如此秃子的嘴角也立刻渗出了一丝血迹。他赶忙挣脱了老三的手向后猛退两步,看着面前四打一却瞬间被放倒一个的小弟,暗自嘀咕着
“妈的,这么猛……这逼养的不会也是警察吧……操!”
看着跟之前判若两人凶悍异常的老三,秃子内心无比惊骇。一直到第三个小混混被一脚踹翻在地的时候,秃子才终于沉不住气猛的大叫一声
“住手!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先把你女朋友的视频发到这个小区的小区群里,再挂上她家的门牌号,到时候你就等着你女朋友“夜夜换新郎”吧!”
听到秃子的话,老三终于住了手。而被打的人仰马翻的4个小混混也没敢趁机再上,纷纷爬起来屁滚尿流的退到了秃子身边,看着仿佛要吃人一般的老三,就这么互相对峙着。半晌之后,见老三真的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秃子才带着几个小弟绕到了大门口,然后嚣张的对着老三说到
“你等着,我告诉你,今天的帐老子记下了,你现在给我兄弟弄的伤我早晚会从那个婊子女警身上加倍找回来!不过现在我劝你还是赶紧上去看看她吧,刚才的嫖客刚上去不久,你走的快的话兴许还能赶上你女朋友给他服务完然后用嘴帮他清理鸡巴”
“我操你妈的!”
随着一声咒骂,老三也顾不上朝大门外狂奔而去的秃子几人,赶忙跑到胡兰家的单元坐着电梯上了楼。而电梯门一开,老三就看到一个长相猥琐的秃顶男人正从胡兰所住的屋子里轻手轻脚的钻了出来,反手将门虚掩上,然后迅速走进一旁的步行楼梯间下了楼。
看到这一幕老三心里一沉,也顾不得那个猥琐的男人,赶忙推门走进了胡兰所住的公寓。
公寓的面积并不大,约莫不到50平的公寓里只有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以及一个厕所,外加一个小厨房。一进门,老三就看到敞开着门的卧室里,穿着一套紫色连衣裙光着腿的胡兰正脸朝内侧躺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音,胡兰并没有回头,而是就这样侧躺着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然后用手指勾住屁股上的蕾丝内裤就准备往下拽。
“胡兰?你干什么呢?”
随着老三的一声询问,胡兰勾着内裤的手指倏然一滞,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她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转过身,有些慌乱的看向了正往卧室里走来的老三。
“陆……陆川?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踩着满地团成团的纸巾,老三一直走到了胡兰的床边才停下脚步。他看着脸色煞白,皮肤蜡黄,鼻梁上还用脏兮兮的纱布固定着夹板,短短几天内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胡兰强忍着哽咽又问了一句
“你在做什么?”
面对老三的询问,向来不善伪装的胡兰就像是个闯了祸的孩子,本就无神的双眼不自觉的游弋了起来,嘴里则磕磕巴巴的说着“没……没做什么呀……我……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就……就躺了一会儿。你看你,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电话,去沙发上……哦不……你还是坐在这……我去……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喝杯水,然后等我收拾一下……咱两就一起去上班……你等我……”
语无伦次的胡兰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下了床,一边强装镇定的没话找话,一边光着脚,死死夹着屁股步伐怪异的走到客厅去给老三倒水,却发现倒插在净水器上的水桶里早就一滴水也没有了,就连唯一一个放在茶几上,胡兰专属的用来喝水的杯子里也是黄黄的,还装了半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黄色液体。而客厅的地上也丢满了空饭盒以及空啤酒瓶,一向干净的胡兰所住的屋子此时活脱脱就像个“狗窝”,不仅一片狼藉,还散发着各种难以形容的恶臭。
看着站在卧室一动不动,并且一言不发的老三。胡兰尴尬的笑了笑,接着拿起那个杯子连同里面的液体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然后颤颤巍巍的就准备去收拾地上的垃圾,嘴里则依旧在不停的絮絮叨叨的说着“哎呀,没水了……真不好意思,等会下楼我请你喝吧。你先坐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几天没出门有点乱……我自己也要收拾一下……你等我一下……我收拾完洗个澡然后……”
可就在胡兰面对着满地的垃圾摇晃着身体准备蹲下去的时候,却忽然被从后面快步走过来的老三一把扶住,然后将胡兰摇摇欲坠的身躯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那一瞬间老三的心就像被狠狠的揪住。他能感觉到,虽然只经过了几天,但怀里异常冰冷的躯体相比之前已经完全瘦了一圈,那个英姿飒爽曾经几个男人都近不了身的潇洒女警花,此时却变得形容枯槁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散架。
被老三一言不发的抱住,胡兰顿时一愣,然后就像只受惊的小猫生怕被老三发现什么似的,一边轻轻推搡着想要挣脱老三的怀抱,一边慌张的说到“你干什么陆川,别这样,别闹,你先放开我……让我收拾一下……要不你让我先洗个澡然后再……”
“我在楼下遇到那几个混混了”
随着老三忽如其来的一句话,胡兰的身体终于僵住了,就像是一具濒临死亡的活尸忽然被抽掉了支撑着身体的最后那一口气,如果不是被老三抱着可能整个人立刻就会瘫倒在地上。
整个房间一瞬间变的死一般的安静。凌乱的长发杂乱的散落在胡兰的额头,让抱着胡兰的老三只能看到她的小半张脸,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在他这一生中第一次看到这个丫头流露出如此悲伤,绝望,如此无助,如此让人心碎的表情。
然后,伴随着一滴又一滴滑落的眼泪,胡兰一边啜泣着一边仿佛发狂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老三的胳膊,甚至对着老三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上去。嘴里则疯魔般的重复着“放开我,让我去洗澡,你放开我陆川,让我去洗干净,让我去洗干净!你放开我!我求你……让我去把自己洗干净……呜呜呜……让我洗干净……呜呜呜呜……”可无论她怎么挣扎老三都没有放手,她想咬就看着她咬,直到自己的手臂被咬出了血,直到胡兰终于不再挣扎,直到胡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如洪水决堤般嚎啕大哭起来,老三才松了松手,轻轻搂着胡兰并抬起胳膊一边抚摸着胡兰的头,一边小声的安慰着
“没事了,没事了,哭吧,哭一场,都哭出来就好了。”
午后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挡住,窗外的天空变得灰蒙蒙的,就像是随时都会下雨,沉闷的让人窒息。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胡兰就这样哭了好久,直到将满腔的委屈与痛苦都发泄了出来。她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仿若行尸走肉一般,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活人的生气,就连冰冷的身体似乎都开始温热起来。她渐渐止住了眼泪,用脸在老三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心疼的用舌头舔了舔老三被自己咬破的伤口,似乎再次恢复成了那个老三所熟悉的坚强的丫头,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平静的说到“行了陆川,你放开我吧,我去找点药水给你擦擦,再给你包一下。然后你离开这里,赶紧想办法去救慧慧,不要在这继续耽搁了。在诊所醒过来以后我就试着给她发过消息,但是完全没有回应。她现在的处境一定更加危险了。你别在我这继续耽误时间了。”
嘴上虽然没有提,但其实胡兰苏醒以后第一反应并不是给于慧慧发信息,而是下意识的就想给陆川打电话。但悲哀的是她不仅保留着那犹如地狱般的一夜所有的记忆,还清楚的知道自己被那几个混混糟蹋蹂躏之后又在暗娼点里接客的整个过程,她甚至还清晰的记得被他们用沾着屎的皮搋子把一下一下捣进自己阴道里的感觉。她始终都是清醒的,但是在那种药膏的影响下,一种无法言喻的令她发疯般从内到外的极度渴望,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性,就像被一只魔鬼主宰着她的意志,让她化身为一只不顾一切的渴求着被男人占有,侵犯,蹂躏的母兽。
在那一刻她深知自己比最浪荡的婊子还要下贱,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她阻止不了自己,她就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脑子里只有性欲和鸡巴的淫贱荡妇。于是本该在醒来第一时间就联系老三的胡兰犹豫了,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该怎么面对老三。而碰巧那个时候,那个秃子不知道是怎么找到了那家诊所,于是利用之前的视频稍加威胁便把恍恍惚惚的她带了出去。
听了胡兰的话,老三不仅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抱的更紧了。他微微颔首,用手掌轻柔的对着胡兰满是泪水的脸庞抹了抹,眼里全是愧疚与疼惜。
“我不走。我就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那慧慧怎么办?!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她不明不白的被人分尸吗?”
“在这几天里其实我已经到处去找过了。按照仅有的线索把附近的村庄都走遍了,还是没有她任何的消息。现在其实就算我继续去找也没什么意义,只能等那个变态主动联系我们。在回来的路上我也冷静的想了想,以那个变态的性格假如他真的把慧慧杀了那绝对不可能不让我们知道。眼下没有消息可能反而是最好的消息。而且……”
说到这,老三疲惫的叹了口气,然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胡兰说到“我不想自己的一个女人还没救回来,再把另一个也白白搭进去。”
听到老三将自己称作“他的女人”,胡兰顿时一愣,苍白的脸上立刻生出了一丝红晕。但幸福的表情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胡兰的眼眶便再次红了起来,然后紧咬着嘴唇垂下了眼眸,并带着一丝哭腔低低的说到“你说什么胡话呢。谁是你的女人,我不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只有慧慧。等慧慧救回来以后我会主动跟队里申请调离,然后下半辈子没什么事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怎么了?这么快就反悔了?当初是谁说非要做我的女人,甚至还自己给自己挖坑,逼着我在我手里留下了视频让我……”
说到视频两个字,老三忽然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而同样听到那两个字的胡兰则是猛的一颤,也没有说话,只是楞楞的站在那,眼神忽明忽暗。许久,胡兰忽然仰起头看着老三的眼睛,就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缓缓的说到“那天那个秃子来到诊所,他给我看了之前……之前弄我的时候……和让我接客的时候拍的视频。然后他用那些视频来要挟我,让我跟他走。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跟着他离开了诊所。出了诊所以后她先是把我送回了家,让我换上了警服,并且带上了警员证,接着带着我去了一家KTV。在那里……他逼我……逼我去陪几个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老外。一开始只是陪他们喝酒,然后……然后那些老外就在KTV轮流把我……把我给……尽管胡兰极力的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说到这还是抑制不住带上了哭腔。而老三本来和煦的表情也开始渐渐转冷。
“我挣扎,反抗,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们扒了我的裤子,解开我的衣服,却始终让我穿着警服外套。看着其中的一个黑人漏出像……像驴一样那么粗的那个东西……我的身体都在颤抖……我甚至哭着警告他们,告诉他们这是袭警,是强奸,他们会坐牢。但是那个黑人只是一边看着我笑,一边掰开我的腿把那根东西对着我的……我的下面……捅了进去……就像是完全不理解我在说什么,仿佛面对着一件会说话的玩具一样尽情取乐。然后那个秃子再次用视频来威胁我,还当着我的面打开我的手机,就要把那些视频用我的手机发到单位的群里。那个时候我真的怕了……陆川……我曾经以为只要人活着,名誉什么的都没那么重要,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那一刻我觉得我错了……我真的很害怕……只要他的手指轻轻一按,我不敢想以后我会怎么样……所有的同事,朋友,甚至我的父母亲都会怎么看我……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脑子一片混乱。看着他的手指对着发送键缓缓落下,我只能哭着向那个畜生求饶,一边被那个黑人按在茶几上强奸,一边求他不要把那些视频发出去……然后我就那样……那样……被他们在KTV 的茶几上一个又一个的轮流侵犯。那些变态的外国人还插进我的……我的后面,甚至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同时操我的逼和屁眼。那时候我真的好痛,我觉得整个屁股都要被鸡巴撕裂了。我拼命的哭喊着哀求他们不要再插了,却被第三个老外用鸡巴狠狠的塞进了喉咙里堵住了嘴。他们就这样在KTV 里玩了我整整半宿,最后把我塞进行李箱带到了酒店,几个老外在酒店房间里一边喝着酒一边继续玩我,一直玩到天亮。等他们终于玩腻了……秃子才把我接了回来。然后……”
“行了!不要再说了!”
随着胡兰的不断叙说,语气中的绝望也愈加强烈。终于再也听不下去的老三忽然大喊了一句试图打断她的叙述。可胡兰却倔强的盯着老三哽咽着说到“不……陆川……我要说。我要告诉你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告诉你我现在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烂货,我到底有多脏,而且这些……都是因为你。等我说完如果你还愿意要我,把我当作你的女人,那我随便你怎么样。只要你不怕得病,你可以像那些变态一样尽情玩弄我,拿我来取乐。要不然你就赶紧离开,去做你应该做的事,去把慧慧救回来,然后彻底把我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后也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老三似乎完全没想到胡兰会说出这样的话,特别听到“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八个字,整个人都有愣住了,心脏都如同被撕扯般,内心只剩下令他窒息的愧疚感。
“秃子把我带回来以后又陆续把那几个混混也叫了过来。然后就在这个地方,他们整整玩了我三天。这三天里他们交替休息,在床上,地上,厕所里,厨房里,甚至在我给他们做饭的时候也不停的轮奸我,一边从后面干我一边让我把炒好的菜端到桌上,然后让我趴在地上嘬他们的脚趾,舔他们的鸡巴伺候他们吃。除此之外他们还用尽了各种变态的方法玩弄我,凌辱我,变着花样在我身上发泄着兽欲。当他们玩累了就让我光着身子站在门口随即勾引从电梯里单独出来的男的,让那些男的在楼道里操我。再后来,他们甚至直接找一些嫖客过来,然后他们几个就坐在这里,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嫖客在里面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我。整整三天里,他们没给我喝过一滴水,给我喝的全是他们的尿。有时候直接让我含着他们的鸡巴往外嘬,有时候又会尿在我平常喝水的杯子里,并在里面吐痰甚至放捣碎的蟑螂,看我端着杯子一边干呕一边一口一口的往下咽。有一次他们出去喝酒把我也带了出去,在包间里让我脱光了跪在桌子下面,把我当作临时的“夜壶”,只要有人想尿了就让我转过去含着他的鸡巴往我嘴里尿。你知道么……陆川……这三天他们一直管我叫“公厕”,整整三天……他们除了不给我喝水以外也没给我吃过一口饭,而是让我吃他们的……吃他们的……呕吐物和……和屎。就在那边的厕所,他们喝的烂醉就会吐到马桶里,再让我自己用碗舀出来,让我当着他们的面像喝粥一样全部喝下去。当他们想大号了,就让我跪在地上把头仰着枕在马桶上,脸朝上张开嘴……然后……然后他们就像平常上厕所那样坐在马桶上,用屁股贴着我的脸……用肛门对着我的嘴……让我用嘴兜住他们的屁眼……往……往我的……往我的嘴里拉……并且强迫我一口一口的咀嚼……然后吞咽……最后还要问我……问我都吃到了什么……让我告诉他们都有哪些食物没有完全消化……我不停的吐,不停的吐,弄的满脸都是……甚至吐到呕出血,他们却一直逼我往下咽。陆川……起初的时候我好几次都想直接一头在马桶上撞死,我真的不想被他们那样折磨,但是他们告诉我……他们告诉我说如果我敢自杀,他们就把之前拍的以及这三天新拍的所有视频都发给我的父母……要把他们活活气死……然后……然后……慢慢的……我竟然……我竟然……”
说到这,胡兰哽咽着,泣不成声的说到“我竟然开始习惯了吃那些东西……习惯了吃……吃排泄物……像只……像只狗一样习惯了吃屎……”然后似乎因为再次回忆起那些不堪的记忆,她在哭的同时也下意识的干呕了起来。而抱着胡兰的老三则死死的盯着那张已经哭成泪人儿的憔悴的脸,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老三知道那几个混混确实很畜生,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能丧心病狂到如此的地步。
“就在刚才,他们似乎终于玩够了。临走的时候还继续用那些视频要挟我……让我不许关门,说只要有嫖客上门就自己脱了衣服跟嫖客做……否则就……就……而我……你知道吗陆川……我现在连听到门响都会非常的害怕,脑子里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撩开自己的衣服……脱掉内裤……自己分开腿在床上趴好……等着推门进来的人赶紧完事赶紧走。陆川……我已经脏了……从内到外完全被玩烂了……已经没救了……你走吧陆川……去救你的慧慧……然后永远也不要再来找我……”
对着老三一口气将那些真实的还有违心的话全部说完,胡兰终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挣脱了老三的怀抱,离开了她生命中最后的那一丝温存,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整个人都犹如解脱般,暗淡的低下了头,冷冷的最后又说了一句“陆川……离开吧……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辈子也不想……不想再见你……”
胡兰知道,老三把她称作“自己的女人”虽然其中可能真的有“爱”的成分,但绝大部分还是对此时的自己的怜悯。但是胡兰不想让老三对自己怜悯,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并不后悔。她就像一个无药可救的恋爱脑,为了自己“单恋”并“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她义无反顾的付出自己了的全部。而现在,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不管有没有意义,自己也已经被卷入了深渊之中变的“千疮百孔”,再也不是那朵干干净净的小警花,而像张被无数人用过的肮脏厕纸一样,散发着令她自己都嫌恶的“恶臭”。她不想把已经跟“马桶”没什么区别的自己留给心爱的人,她也不想再让老三为她费心,她的归宿就应该是在此时黯然退场,彻底消失。
胡兰忽然觉得或许被那些混混活活玩死才是自己最好的结局。因为如果真的那样,起码还可以拉他们同归于尽,能用已经破烂不堪的自己最后为老三彻底扫除这些“麻烦”。
心里这么打算着,于是胡兰最终决定把那些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最难以接受,最无法容忍的事一口气都说出来,让老三彻底对她失去兴趣,内心对她产生顾虑,感到恶心,再也不想接近她,不想再碰她,最好彻底对她厌恶,逼他远离自己。
胡兰觉得,他们即不是夫妻,也不是恋人,实际上连地下情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自己趁他喝醉的时候“强上”过他一次,他本来也从没真正的表明过喜欢自己。他对自己根本没有义务去承担什么“责任”。只要能给他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离开。而那个理由就是自己“恨他”,“怨他”,这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他”,并且直接赶他走。即便他也许会因此对自己感到愧疚,但当自己在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之后,时间会慢慢冲淡一切。
这些就是胡兰仓促之间能为老三想到的,对于自己最好的“处理”方式了。干脆彻底的像丢垃圾一样“遗弃”掉已经被玩烂了的,并且还被人捏住了一堆把柄再也无法脱身的自己。
可真当这么做了,胡兰又觉得心里仿佛被挖掉了一块似的。她开始不敢再去看老三的脸,因为她怕真的在老三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的厌恶与嫌弃。她甚至贪婪的想趁老三离开前再次扑进他的怀里,哪怕只有一瞬间,最后再享受一次他温暖的怀抱。但她知道,她不能那样做,因为那样只会让老三犹豫。
可另胡兰没想到的是,就在她觉得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瘫坐在地上的身体却猛的被扶了起来,然后就在她猝不及防的瞬间老三重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并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粘腻湿滑的法式舌吻让胡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这么下意识的迎合着老三的嘴唇递出了舌头。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三的脸,张着嘴任凭紧紧拥抱着自己的男人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一边温柔的爱抚着自己的下身,一边用舌头贪婪的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动着,吮吸着自己的口水。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沉醉其中的胡兰才猛然惊醒,她赶忙扭过了头一边挣扎着一边慌张的对着老三急促的说到“陆川!你别这样!我的嘴很脏,身体也很脏,非常非常的脏!刚才我已经跟你说过我都被做过什么,你不要碰我!而且我说了我恨你,你快放开我赶紧走……啊!你干什么!”
就在胡兰再一次试图从老三的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一言不发的老三却忽然横着一个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然后抱着她回到了卧室,将她平放在了床上。接着老三当着胡兰的面脱光自己的衣服,挺着微微颤抖着的肉棒爬上了床,侧躺在胡兰身边,搂住她的脖颈一边吻着她的嘴,一边用另一只手去脱她的连衣裙。
见到老三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还二话不说就脱光了衣服。胡兰立刻就明白了面前的男人想做什么。一瞬间许多种情绪同时在她的心头翻涌,不过其中最多的还是难以抑制的温暖与喜悦。因为当老三躺在她身边再次吻上她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感受到本应该出现的嫌弃或者厌恶,反而还在老三的眼中看到了满溢的温柔,在他轻挽着自己的臂弯中感受到了深深的爱意。
胡兰一瞬间就沦陷了,她立刻变得浑身酥麻,然后一边迷离的和老三交换着口水,一边任由老三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此时的胡兰其实是矛盾的。她就像是个已经走到绝路的人,却在一片黑暗的深渊前准备纵身一跃的时候再次看到了一抹光亮。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想将这对自己来说象征救赎的“光亮”从自己的身边推开。说到底她其实也只是在害怕,在迷茫,在成全。她想成全老三,不想成为老三的拖累,想决绝的赶老三走。可实际上她的心底深处又在恐惧,怕自己的爱人真的就这么丢下自己独自离开,内心依旧渴望着老三的“怜爱”
而胡兰这一切的纠结其实都被老三看在了眼里。
但当赤身裸体的老三终于压在了同样被脱光衣服的胡兰身上,准备直接用身体向她证明心意时,胡兰忽然再次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身体现在的状况。特别是当她猛的注意到,刚刚被那个嫖客射进去的精液,竟然依旧还在从自己的小穴里往外流的时候,她终于从那一瞬间的沉醉中惊醒。
胡兰猛的惊呼到
“不要!你别这样!陆川,你冷静点!我现在真的很脏!我们不可以!不要这样,真的不可以!我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健康的,你这样,你这样可能会染病的!而且我的里面还有……还有别人的……”
一边焦急的说着,被老三抓着双手压在床上的胡兰一边努力的想夹紧双腿,并且还不断的用力试图挣脱被老三死死按住的双手。但此时早已被折磨的虚弱不堪的胡兰根本就阻止不了面前的男人。老三只是用膝盖抵住胡兰的大腿内侧轻轻一顶再一分,便将胡兰的双腿微微打开,露出了胡兰被操的外翻并且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一片狼藉的肉洞。
“从小到大你就不会说谎。特别是在我面前,每次说瞎话都会忍不住去扯衣角,像个小傻瓜一样。你知道么兰兰,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么可爱,总是让我忍不住欺负你和你绊嘴。别再胡思乱想了,你一点儿也不脏,不管你遭遇过什么,我也永远不可能嫌弃你,更不会抛下你。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我陆川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下半辈子我都会赖在你身边,就像个流氓一样缠着你,即便有一天你厌烦了我也不会放手,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老三的话充满着柔情与坚定,并且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而这只有短短几句的安慰在胡兰听起来却像是世界上最宝贵,最动听的表白。胡兰的心一下子就化了。不论这些话是真是假,在这一刻都让胡兰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也让她重新找回了生的希望。她忽然觉得其实能活着也挺好,她的人生似乎也并不是只剩下绝望与黑暗。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满眼都是爱怜的老三,胡兰的眼眶又一次红了,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脸也红了。于是她终于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乖乖的任凭老三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只不过虽然胡兰的身体不再抵抗,嘴里却依旧哀求着,对着正手握鸡巴抵住了自己阴道口的老三说到“陆川,你……你现在要是真的想要我的话……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先去洗一下……或者……或者最起码你带个套子……床头就有一大盒……我……我刚刚被人……被人射过……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太脏了……而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自己有没有被人传染什么病……你别……啊!……唔~嗯~~”
胡兰的话还没说完,老三就忽然直挺挺的将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抽送了起来。然后,就在胡兰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猛的将她紧紧抱住,并用嘴唇和舌头彻底堵住了她的嘴。
其实老三当然也很厌恶别的男人在胡兰身上留下的“脏污”,更别提还要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用鸡巴去搅动被别人的精液灌满的肉穴。但此时他却不敢让胡兰先去洗澡。因为胡兰明显对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在意,他不想让胡兰觉得自己在嫌弃她脏,不想再因为任何的“不小心”而去刺激神经都快被绷断的胡兰。而至于病,假如胡兰真的因为这件事染上病,那不管是什么病,老三都愿意和她一同承受,因为如果真的那样起码还能让老三觉得心里好过一些。
虽然在这些日子里胡兰已经被男人给“操烂”了,她的下体在被那些男人抚弄抠挖之后也会本能的分泌爱液,但除了那天被用药之外,她一次都没有再高潮过,也从没有过任何愉悦的感受,心里只有厌恶与恐惧。每次她都只是机械的迎合着在自己身上胡乱泄欲的各种男人,就像是件性工具,不断的被人翻来覆去的使用着。但此时,在老三的身下,胡兰终于再次觉得自己变回了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被心爱的男人紧紧拥在怀里,一边被拥吻爱抚着,一边被缠绕着绵绵爱意的滚烫肉棒温柔索取着的幸福女人。
“啊~啊~嗯~~……啊……~啊~用……用力……嗯唔~……”
在这一刻,胡兰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想了。她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只想去静静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存,想就这样被这个彻底“捕获了自己”的男人一口一口的“吞掉”,就算她的生命立刻结束她都不会再有任何的遗憾,嘴上也会带着甜美而满足的微笑。
两个人在床上忘情的缠绵着,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胡兰的初夜。只不过此时的胡兰早已褪去了当时的青涩,在老三的身下变得放荡狂野,再也不会因为被肉棒粗暴的插入疼的痛哭流涕。同样老三也不再是那天的半醉半醒,而是尽其所能的在胡兰的身上施展着各种“性技”,不断变换着姿势,将胡兰操的欲仙欲死,甚至操的胡兰竟然意乱情迷的对着老三叫起了爸爸,高潮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看着身下的胡兰用双腿紧紧的钳住自己的身体,并且一边欲求不满般不断耸动屁股,主动迎合着自己的抽插,奋力用肉穴“吞吃”着肉棒,一边闭着眼睛迷离的喊着“爸爸……操我……操死我……爸爸我要……爸爸我要……爸爸操死我……操死你的贱女儿……”甚至还抓着老三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抽打。
面对这个与之前纯洁生涩的小警花完全判若两人的骚浪淫娃,老三并没有太多的惊异。因为这并不是胡兰真的变成了荡妇,而是之前的经历终究给她带来了某种类似后遗症般的改变。可能此时全情投入的胡兰都没注意到从自己嘴里下意识的喊出了什么,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看起来有多么淫贱放荡。她只是凭借着身体的“记忆”胡乱的向老三表达着发自内心的“驯服”与“顺从”,就像是主动的将身心又恢复成了当时被下药的状态。
或许在此时胡兰的认知中,这才是一个女人在床上向男人表达爱意的最好方式。尽管老三其实并不喜欢胡兰的这种样子,但老三知道,胡兰这一切的磨难与改变都是为了他。是他让一个单纯的好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最起码,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辜负这个姑娘,更不能对她有任何的嫌弃,绝对不能再继续伤害她。之后只要帮她“彻底”摆脱那几个混混,走出那段阴影,慢慢的她一定能再次变得正常。
疯狂的做爱一直持续了1个多小时,期间胡兰就仿佛把之前被别的男人玩弄时压抑的性冲动一股脑的全部释放了出来。本来就因为沾满了各种男人的精液而肮脏不堪的褥子,也被胡兰的体液与汗水彻底浸透,就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
胡兰不顾一切的迎合着老三的抽插,不顾一切的取悦着老三,不顾一切的想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老三。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连钳着老三的双腿都软绵绵的滑落下去时,老三才终于射在了她的身体里,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浑身瘫软的胡兰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从那根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火热肉棒中,不断射进身体里,冲刷洗涤着自己肮脏子宫的滚烫精液。虽然她早就像个“精厕”一样被各种男人内射过无数次,可唯独此时让她感受到了真正的幸福和充实。她满面潮红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老三,就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儿,羞羞答答又有些心虚的问到“陆……陆川……你觉得怎么样?舒……舒服吗?我的下面……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已经被那些人操松了……已经……已经不紧了……”
迎着胡兰略显担忧的目光,老三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拔出了彻底软下来的鸡巴,然后在一旁的纸抽里抽出了几张纸巾给自己和胡兰都擦了擦,接着翻身躺在了胡兰的身旁将胡兰温柔的搂在了怀里才轻声说到。
“怎么会不舒服呢?傻丫头,不舒服就不会在你身上弄这么久了。”
听到老三的回答,胡兰立刻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乖巧的蹭了蹭,然后用极为害羞的语气说到“阿川……今天我想好好的……好好的满足你……你可以尽情的要我……尽情的使用我……如果你觉得前面松的话……你还可以……可以用我的后面……今天就让我做你的……做你的泄欲工具……直到你尽兴为止……”
“说什么呢傻丫头,你真想一天就把你川哥榨干啊?而且就算我想,我也不可能干你一天啊,我又不是那些黄色小说里的“种马”,哪有那么“厉害”。”
“在床头的抽屉里有……有药……你如果……如果弄到硬不起来,但是还想继续要我的时候……可以……可以吃药弄我……他们硬不起来的时候也是吃……吃那个……”
胡兰的话让老三一愣,他赶忙伸手拉开床头的一个抽屉,里面竟然真的满满当当放着半抽屉的“西地那非”。看着其中几个早已打开的空药盒,老三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他没有去问胡兰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因为压根没那个必要。他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合上了抽屉,重新用胳膊挽住了怀里的胡兰轻轻说到“我不会吃那玩意的,等一会我就把那些东西全部拿去丢掉。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要弄的好像过了今天就没明天了一样。”
“但是陆川……我怕……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下面会被他们……被他们彻底给捣烂……被玩废掉……变成一个松松垮垮的肉窟窿……到时候就没办法再让你……让你……所以我想趁自己的下面“还能用”的时候……”
“说什么傻话呢!之后我绝对不会让那些畜生再碰你一下!”
“可……可他们的手里有……有……”
“放心吧兰兰,你不用担心那些,一切交给我处理就行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不要再胡思乱想,不管是那些混混还是慧慧的事都不要去想,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给我,然后好好的休息,知道吗?”
“……嗯”
“……陆川,我可以再确认一件事吗?”
“什么事?”
“我现在……现在真的算是你的女人了吗?”
“那你说呢?”
“其实就算你只是把我当做偶尔用来发泄的……啊!你干嘛?”
胡兰的话只说了一半儿,却忽然被老三横着从床上抱起,抱着她下床站在了地上。
再次被老三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特别这次两个人还都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的状态。胡兰立刻满脸娇羞的用胳膊环住了老三的脖子,说了一半的话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老三只是微笑着看着胡兰害臊的模样,然后低头用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就仿佛落入积雪中的烙铁,一瞬间便彻底消融了困住胡兰的寒冷坚冰,也胜过了千言万语,让胡兰的心彻彻底底的安定了下来,终于又恢复了些许往日的开朗。
“记住我的话,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一切有我。走吧,宝贝儿,哥哥抱你洗澡去。洗完了再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我的女人”。”
“嗯。……那我们一起洗……我想跟你洗鸳鸯浴。”
随着从胡兰嘴角漏出的甜甜的微笑,老三抱着她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而千依百顺的胡兰则乖巧的将整个身体都自然蜷缩在了老三的臂弯之中,滚烫的脸蛋儿紧紧的贴在老三的肩膀上,一边晃着白嫩的脚丫,一边迷恋的看着老三的侧脸。
“干嘛这样盯着我看?你这丫头,看的我毛毛的”
“看我男人呢,我的“奸夫”,好想“吃”了他”
“好你个臭丫头,才刚跟“奸夫”好上就想对“奸夫”图谋不轨。等会看咱两谁吃谁。”
“嘿嘿。对了阿川,下次做完……你不要用纸擦,直接塞进我嘴里……我给你舔干净”
“你不嫌腥啊?”
“别人的嫌,但是你的我不嫌。我喜欢你的味道,只要是你的,什么我都喜欢。”
……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老三抱着胡兰温柔的将她的身子仔仔细细冲洗干净之后,在胡兰的坚持下,老三享受了一次胡兰的“跪式帝王洗浴”服务。胡兰跪在地上,从老三的鸡巴再到他的屁股,然后掰开他的屁股缝儿顺着肛门一直“洗”到他的脚趾,只不过,全程胡兰用的并不是浴花,而是自己的嘴和舌头。
说实在的,即便老三嘴上说的再花,实际上他的性经验也只有常规的夫妻生活而已。因为娶了于慧慧那种天仙般的老婆,以至于让他出去鬼混的欲望都很低。至于胡兰的这些“花活儿”老三充其量只在片子里看过,现实中从来也没体验过。新奇的感觉反而让他这个“帝王洗浴”中的“帝王”显得有些紧张。特别是当胡兰跪在他的身后让他张开腿,扶住墙,然后掰开他的屁股用舌头舔他屁眼儿的时候,总让他有一种即将被“鸡奸”的别扭感觉。就连正舔的起劲儿,沉醉在为老三“服务”的幸福感之中的胡兰都发觉,当自己的舌尖儿每次点到老三菊花中心时,他的屁股都会应激般的畏缩一下,菊花也下意识的收的紧紧的,似乎很紧张。
看到这一幕,胡兰立刻明白了什么,忽然恶趣味的弯起了嘴角,然后一脸坏笑的说到“阿川,你放松点儿,别紧张,菊花放松,别夹的这么紧,就像拉屎那样,对,放松,慢慢张开,让我把舌尖儿伸进去……唔~哧溜~”而嘴上说着,胡兰一边对着老三的屁眼儿哧溜哧溜的轻啜,一边却偷偷将自己右手的中指涂满了滑腻的沐浴露。然后当老三终于按照胡兰说的那样将屁眼儿彻底放松下来并且慢慢张开的时候,胡兰用嘴对着他的菊花使劲儿一嘬,接着猝不及防的将自己占满了沐浴露的右手中指对着老三的菊花噗哧一下捅了进去。
在沐浴露以及胡兰口水的双重润滑之下,胡兰纤细的中指毫不费力的便全部插进了老三的后庭。实际上对于老三来说,除了一丝一言难尽的凉意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疼痛感。相比于胡兰曾经被那些老外用驴屌般的鸡巴硬生生给屁眼儿“开苞”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但即便如此,片刻之后,浴室里还是传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以及胡兰恶作剧得逞的欢快笑声。
“哈哈哈哈~千~年~杀~哈哈哈”
“哎呦卧槽!你这个臭丫头!竟敢……竟敢……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三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赶紧往前一挺把胡兰的手指从自己的后庭里拔出来,然后回过头气呼呼的就要去抓跪在地上的胡兰,好好教训教训她。可他一回过头就正好看到胡兰将那根刚插过他屁眼的手指放进嘴里嗦了起来,而那根手指上赫然沾着一些黄黄的东西。老三整个人顿时就愣在了那里,紧皱起眉头“兰兰你……”
注意到老三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胡兰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映,只是眼神迷离的像嗦肉骨头一样继续在嘴里嗦着那根手指,直到她把沾着那个东西的手指嗦的干干净净,然后仰头朝着老三抿嘴一笑,舔了舔嘴角儿意犹未尽的说到“我说过,只要是你的,什么我都喜欢。唉?你的菊花上也沾了一点儿,别动,我帮你弄干净~~”
“啊!兰兰你别……”
也不管手足无措的老三,胡兰不由分说的便按住了他的屁股,然后将头凑过去对着老三的后庭就再次伸出了舌头。
其实老三倒不是对那些“重口味”的服务有多抗拒,只是不太喜欢胡兰这样“作践自己”。但胡兰却完全不在意,甚至趴在老三的胯下给他嗦脚趾的时候还洋溢着满脸的幸福。就这样,在胡兰“无微不至”的挑逗之下老三还是硬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就在浴室里又痛痛快快的做了一次。
再次高潮并且被老三的精液重新“灌满”的胡兰就像只终于吃饱了的小狗儿,整个人都消停了下来。老三将她又冲洗了一遍之后把她抱进了注满热水的浴缸中,接着老三自己也钻了进去,在浴缸里抱着胡兰,和胡兰甜蜜的泡起了鸳鸯浴。
两个人光着身子挤在狭小的浴缸里,在老三炽热的肉体与温润的热水的包裹下,几乎整整三天没睡觉的胡兰就仿佛身处于一个无比温暖和安全的小窝中,她瞬间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与不安,枕着老三的胸膛,就在浴缸里安心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老三的缘故,胡兰的脸始终红扑扑的,就像个红苹果。看着胡兰甜美的睡脸老三却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轻轻的扶起胡兰的头让她枕到浴缸的边缘,接着轻手轻脚的走出浴缸拿了一个抱枕回来垫在了胡兰的头下,然后回到卧室穿好衣服收拾了起来。
打开卧室的窗户,老三用了足足半小时才将胡兰犹如“娼馆”般的卧室收拾了出来。之前的被褥枕头全都被老三丢进了过道的垃圾桶里,然后全部换成了新的。那些混混们留下的提供给“客人”自取的伟哥和安全套也同样被老三统统丢掉。最后老三还弄了些空气清新剂在卧室里喷了喷,总算勉强遮住通了半天风都没有完全散掉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精液腥气的尿骚味儿。
将卧室里里外外彻底收拾干净以后,老三把还睡在浴缸里的胡兰用浴巾裹住抱回了床上,擦干了身体后又给她换上了一条新的内裤以及随便翻出来的一件吊带睡衣,最后帮她盖上了背子。
即便整个过程老三都尽量的轻柔,但胡兰还是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却没有睁眼,而是含糊不清的咕哝到“陆川……我好累……实在是扛不住了……我实在好困……让我睡一会儿……你能不能先别走……等我睡醒了……然后再好好的满足你……或者……你要是忍不住……在我睡着的时候你也可以……”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兰兰,快睡吧。我就在这守着你,哪也不去。”
“陆川……好喜欢你……呼……呼……”
很快,轻微的鼾声再度响起,胡兰又睡了过去。可就在老三刚刚坐在床上准备拿出手机的时候,却听见外面的房门嘎吱嘎吱响了几下,就仿佛什么人在推门。几乎一瞬间,胡兰本来平和的睡脸忽然变得扭曲,就像是做了什么噩梦般,然后她竟然自己撩开被子一脸痛苦的在睡梦中下意识的开始脱自己的内裤。
看到这个情形老三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他赶紧半跪在床上将胡兰已经拽到膝盖的内裤重新拉了回去,然后搂住胡兰的身体满脸心疼的一边轻抚着胡兰的后背一边安慰到“别怕别怕,我在呢,我在呢,别怕,没有人来,除了我什么人都没有。”
门只响了几下便归于平静。随着老三的安慰,很快胡兰也再次恢复了安详的睡脸。而老三则警惕的朝门口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好好睡吧兰兰,我去给你守着,不会让任何人再踏进那个门口。”然后便轻轻放下胡兰站起身朝卧室外走去。
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老三来到客厅,轻手轻脚的对着猫眼儿将头凑了过去,却发现原来外面只是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刚才的门响似乎就是他的扫帚不小心碰到门所发出的。
看到并不是那群混混,老三的心里反而有一丝丝的失望。如果那些人现在上门,他正好可以帮胡兰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麻烦,也能省去他很多的时间。
将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轻轻呼出,老三转回身,却没有回到卧室,而是打开了客厅和厕所中所有的窗户,然后再次拿起扫帚收拾了起来。
单论脏乱的程度,客厅相比卧室还更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老三扫完以后用拖布拖,拖完之后甚至又用抹布擦,整整收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彻底把胡兰住的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光垃圾就清出了两三个大袋子。随后,一身臭汗的老三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袋全都丢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接着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习惯性的点开微信看了一眼。
铲屎官依旧没有发来任何的信息。
老三失望的将手机丢到一旁,然后侧倒在沙发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全是于慧慧的身影。
对于胡兰,老三有爱,有愧,也有怜。他虽然也喜欢胡兰,但相比于胡兰对他的那种痴狂与毫无保留却远远不及。他深知,自己为了胡兰也可以豁出生命,下半辈子也可以义无反顾的照顾她,呵护她。但那大部分都是基于愧疚和责任。而当暂时处置好胡兰,当老三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脑海中瞬间就再次被于慧慧的样子所占满。
老三痛苦,绝望,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就像是水下在疯狂沸腾,表面却始终保持着风平浪静的深潭。
“嗡……嗡……嗡……”
熟悉的短消息提示的震动声忽然响起。老三猛然睁开眼一把抓过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然后他顺着震动的来源一眼便看到了放在茶几角落的胡兰的手机。
老三站起身走了过去,按开胡兰的手机,只见一条条微信消息提示快速的滚过。他根据记忆立刻输入了胡兰的锁屏密码,然后点开微信。只见不断发来信息的是一个备注为“小性奴的4号爸爸”的人,而信息的内容则是“骚逼,好长时间没有嫖客转账过来了,怎么?逼闲下来了?那正好。你自己洗剥干净,换好衣服立刻打车来这个地方,陪你的爸爸们乐呵乐呵。”
因为对方发来的是语音消息,老三可以清晰的听到的对方明显喝多了。而对方的声音老三就算死都不可能忘记,他就是那6个混混的其中之一。
老三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并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略微思考了一下,他用手机打字迅速回复了一句“很快就到”以后,将混混给过来的地址发送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然后老三看着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脑海中渐渐被无尽的疯狂与恨意所占据。
要说混混之所以只能称作混混而不是黑社会,还是因为他们其中的大部分群体真的就只是一帮既没有脑子又只敢小偷小摸,只会欺软怕硬的蠢货。就像眼下这几个混混。即便阴差阳错的真的让他们奴役了一个女警察,却依旧摆脱不了愚蠢的本质,不仅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凶险无比的漩涡中,早已命在旦夕,更不明白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甚至他们已经亲眼目睹了老三去了胡兰的家,也意识到了这个人可能也是警察,但在喝点酒以后竟然还敢肆无忌惮的给胡兰发信息。可以说是将愚蠢与作死发挥的淋漓尽致。
将衣服收拾好,正要出发的老三却觉得有些不妥。他并不知道那些混混到底有没有胡兰家的钥匙,甚至不确定那些混混会不会为了方便嫖客进屋而在走廊的某个地方藏了钥匙。如果真的那样,那自己一离开,等嫖客再上门,睡梦中胡兰立刻又会变成任人糟蹋的“泄欲用具”。于是,略微思考了一下,老三决定下楼买条铁链子以及锁头,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简单粗暴的将门缠上锁死,同时他也想买点水和吃的上来留着胡兰睡醒的时候吃。于是,老三也不耽搁,为了怕等会开锁的时候弄出响声再吓到胡兰,他也没锁门,将门虚掩着就赶紧下了楼奔向小区里的小卖部,准备快去快回。
可老三进了电梯刚消失在楼道里,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身影便急不可待的从步行楼梯间里走出来,来到了胡兰家的门口,正是之前那个负责清扫楼道和收拾垃圾的清洁工老头。
老头对着胡兰家的门轻轻推了推,与之前不同,这次门很轻松的就被他推开了。其实之前他也不是不小心碰到了这扇门,他就是在尝试推门,只不过门当时被老三反锁了,他推了两下没推开,又隐约听到里面老三的说话声,便赶紧假装扫地。幸亏他本身就是清洁工,所以完全没被怀疑。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因为在过去的几天,他曾经亲眼目睹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屋子里没日没夜的把一个漂亮的女娃子操的嗷嗷直叫,后来那个女娃子还光着屁股出来勾引楼道里的男人,甚至他还看到有男的直接推门就进,不久又提着裤子出来,明显就是跟里面的女娃子搞过了。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偷看了三天,慢慢的,一向本分胆小的清洁工老头对胡兰也有了觊觎之心。于是趁那几个混混离开,他壮着胆子摸了上来也想去占点“便宜”,却没想到混混们走了,里面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男的。这个男的还一趟趟的往外收拾垃圾,一看跟那个女娃子就不是一般的关系。清洁工老头只好躲起来继续等,一直等到那男的也走了才终于冒出来钻进了胡兰的家。
回身轻轻掩上门,老头操着浓重的口音对着一尘不染的屋子先问到“有没有人?我来借个厕所。”
连问几声,见没有回应,老头终于轻手轻脚的朝厕所的方向走去,眼睛却始终盯着厕所边那扇,整间屋子里唯一一个房间的房门。接着,他只是装模作样的在厕所门口晃了一下便走过去握住了那扇门的门把手,并轻轻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可还没等他走进去就先听见了胡兰的说话声。
“陆川……我好渴……好渴……”
忽然的说话声吓的老头一激灵。其实他也就是靠着精虫上脑的冲动才来到了胡兰的家,连他自己都没想好,假如真的和那个小女娃四目相对,那自己又该如何开口。直到此时猛然听到说话声,他才瞬间有了些许的清醒,甚至打起了退堂鼓转身就想往外走。可随着胡兰又一句“陆川……我好渴……我好渴……”,老头这才发现似乎只是女娃子的梦呓,而此时那个水灵灵的女娃子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胡兰没有醒,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感知。只能说半睡半醒中她确实感觉到了有人进屋。可下意识的,她就认为那是老三,所以口渴难耐的她便迷迷糊糊的边睡边呓语了起来。而看着脸蛋红扑扑的,额头挂着几滴汗珠,因为闷热早已将被子踢开,并从凌乱的吊带睡衣中漏出了大半个屁股与雪白美腿的胡兰,老头的体内瞬间燃烧起熊熊的欲火。他赶忙走到床边,手忙脚乱的解开了绑住裤腰的带子,掏出了黑黢黢满是污垢还散发着浓重臊臭味的鸡巴。
“好渴,好渴……陆川……我好渴……”
胡兰依旧在梦呓着。随着断断续续的呢喃,她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因为口渴而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粉嫩的舌尖儿像小狗儿一样时不时就伸出来舔舔自己的嘴唇,还时不时的砸吧着嘴。
按理说,当一个男人在勃起的时候是很难撒尿的。但本身前列腺就一堆问题,又在楼道里躲了半天的老头早就憋了一肚子尿,此时因为紧张竟然再次出现了强烈的尿意。而看着胡兰一张一合找水喝的小嘴儿,他忽然产生了个即变态又刺激的想法。于是他搂住胡兰的脖子轻轻往床边拉了拉,然后缓缓扶起胡兰的头就像是真的要给睡梦中的女娃子喂水一般,将自己勃起中的鸡巴对准胡兰轻启的唇齿间轻轻往前一送,朝着她的口腔捅了进去,嘴里还操着浓重的口音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到“别急,小女娃,水这就来了。大爷这就给你解渴,准管让你喝到饱。”
或许是因为连日来混混们给胡兰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条件反射,也可能是因为半睡半醒中的她只把身边的男人当成了老三,而没有任何的防备与抵触。口渴难耐的胡兰竟然真的对着嘴里的鸡巴嘬了起来。
一插进胡兰温热的口腔里,老头就感觉到鸡巴竟然被这个女娃子用柔软的舌头和上牙膛紧紧的包裹着开始猛嘬。甚至女娃子还自己微微扬起头,将鸡巴整根都含了进去,就像是生怕等会喝的时候会洒出去一样。
在凭生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一位妙龄少女唇齿之间的美妙刺激下,老头的身子一抖,终于再也憋不住在胡兰的口腔里尿了出来。
腥臊的尿液从被胡兰紧紧裹着的鸡巴头子喷射而出,一股股的黄尿不断滋进胡兰的嘴里。而口干舌燥的胡兰含着老头的鸡巴,就像是含着一根粗大的“吸管”,使劲的嘬着老头膀胱里的尿液,一边嘬一边还蠕动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用老头臊臭的尿水解着渴。
“嗯……~咕嘟……咕嘟……嗯~…嗯~…咕嘟……咕嘟……”
迷迷糊糊的胡兰浑然不觉的啜饮着老头的小便,就像是在豪饮什么琼浆玉液般,咕嘟咕嘟的足足喝了1分多钟,将老头憋了半下午的一泡骚尿全部咽进了肚子里连一滴都没洒出去,喝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直到无比舒爽的老头感觉到再也尿不出一点儿,他却没有将鸡巴从胡兰的嘴里拔出来,而是继续享受着胡兰温热的口腔,任凭喝的意犹未尽的胡兰对着自己的鸡巴继续努力的又吸又嘬。
“啵吱……啵吱……啵吱……”
很快,胡兰就像这几天经历过无数次的那样,在喝完了尿之后条件反射般的对着嘴里的鸡巴开始口交。虽然昏睡中的胡兰只是下意识的将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缠住轻轻的裹着,却依旧让老头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他赶紧把鸡巴从胡兰的嘴里拔出来,然后一边叨念着“你这个小骚女娃子,可真他妈骚,比街尾洗头房里那个老骚逼还骚,等会大爷准保干的你嗷嗷叫。”一边放下了胡兰的头让她重新平躺在床上。然后老头撩开胡兰睡衣的裙摆,小心翼翼的脱掉了胡兰的内裤,再抓住胡兰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拉开,漏出了一根毛也没有的阴户。
虽然在愈合不久的撕裂伤和无数男人的洗礼下,胡兰的肉洞早已没有了处子的紧致,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也被操的发黑。但是在老三仔仔细细的清洗过后,看起来却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糜烂不堪。再加上胡兰天生的一根毛也没有的“白虎”体质,让此时她的逼看起来不仅有被不断使用过的熟透的韵味儿,更增添了几分少女的清爽。
看着胡兰被分开的双腿间展露出来的肉逼,老头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即便面前女娃子的逼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粉嫩,却也比街尾那个老骚货像干木耳一样皱皱巴巴的烂逼强上百倍。
老头用干枯黢黑的手指剥开胡兰的阴唇,将满是污泥的指尖插进她微微张开着肉洞里抠了抠,然后又对着她的尿道口以及阴蒂胡乱的揉搓了起来。
感受到下体被人抚摸,睡梦中的胡兰立刻就有了反应。虽然依旧是昏睡的状态,她的胸口却不自觉的配合着老头的手指开始起伏,原本平稳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无意识的拉扯着自己的睡衣,把本就凌乱的睡衣拽的更加凌乱,一对不大却挺翘的奶子大半都漏在了外面。
看到那对半遮半漏的乳房,老头干脆顺着胡兰的肩膀将睡衣的两条吊带都扯了下去,然后拉下她的睡衣,轻轻抓住了盈盈一握的奶子,一边揉还一边用指尖逗弄着胡兰豌豆般大小的乳头。
胡兰的两只白皙的脚丫紧绷着,随着老头抠逼和揉奶的动作毫无规律的摩擦着被褥。左右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开合的小穴在老头的抠弄下再次变的湿漉漉的一片,就连阴蒂与乳头都迅速的勃起,整个人很快进入了准备交配的状态。
“嗯~……阿川……川哥……操我……快骑上来操我……好想要你操我……好想要你的鸡巴……川哥……好哥哥……快用你的鸡巴操死我……”
在胡兰迷离的梦呓声中,老头终于脱掉鞋子爬上了胡兰的床。他跪在床上将胡兰的身体往下拉了拉,接着拽起胡兰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折叠着的两条大腿上,并用龟头在胡兰胯下那两片湿滑粘腻的小阴唇上蹭了蹭,然后握着鸡巴对准胡兰双腿间的肉缝儿使劲一挺腰,将黢黑的鸡巴猛的捅了进了微微张开的肉洞之中。
“啊~嗯!~~”
随着胡兰的一声娇喘,一整根粗大且肮脏的鸡巴狠狠的刺入了她湿滑无比的阴道里,发出了粘腻的“扑哧”一声,就连胡兰的身体都被顶微微一晃,可她却完全没有醒的迹象,反倒像是做起了春梦,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呻吟。而对着胡兰的阴道连根没入的老头,只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陷入了一片温热细腻的泥沼中,被绵软湿润的肉穴紧紧包裹着,虽然感觉没有特别紧致,却也并不像那些“老鸡”般松垮,鸡巴插进去就像是被粘稠且有张力的软泥包裹住,如同插进蜜罐子般的美妙舒服。
极致舒爽的感觉让老头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赶忙抓住胡兰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并往两边使劲掰开,自己则整个扑在了胡兰的身上,用下身抵住胡兰的胯间,就像打桩一样对着胡兰的逼噗哧噗哧的使劲抽插了起来。
“嗯~~~~嗯~~~~嗯~~~~啊~~~~~嗯~~~~”
“小骚蹄子,你这是被多少人操过了,稍微一碰就流这么多水,睡着了都能叫的这么骚,还真是一个小骚货。你既然这么喜欢被人干,骚逼操起来又这么舒服,大爷就好好的满足你,今天一定把你操翻”
嘴里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骚话,老头一边耸动着健硕的老腰用鸡巴在胡兰的逼里拼命的干着。清洁工老头的裆部一下一下撞击在年轻警花的屁股上,黝黑的鸡巴在早已湿成一片的逼里不断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搅动着肉穴中泛滥不堪的爱液,发出“咕吱 咕吱”的声音,让整间屋子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而面对莫名其妙闯入自己家里二话不说就开始玩弄自己的清洁工老头,已经三天没合眼,此时正陷入深度昏睡之中想醒都醒不过来的胡兰却是全然不知,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在下意识中微微挺起双乳,配合着莫名闯入的陌生人侵犯并享受着自己好不容易才被老三洗干净的身体。
挺着鸡巴对着胡兰的逼狠狠操了几百下之后,老头终于射了。他将裆部死死的抵在胡兰的阴户上,把整根鸡巴全部送进滑腻的肉穴,然后随着卵囊不断的跳动,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顾忌的注入到胡兰的阴道之中。而直到这一整泡不知道存了多久的精液全部喷洒进了胡兰的身体,当发泄完毕的老头不慌不忙的将黏黏糊糊的鸡巴从一片狼藉的肉穴里缓缓拔出时,胡兰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完事”的老头用胡兰的睡衣拭去额头的汗水,将吊带拉回到她的肩膀上,又拿过胡兰的内裤,用内裤的“里面儿”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然后抓起胡兰的脚丫意犹未尽的放在嘴里嗦了几口之后,将内裤套在上面重新拽回了胡兰的屁股上,盖住了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嫩逼。接着老头不慌不忙的下了床,穿好了鞋子,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胡兰的家,心里则食髓知味的思索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找机会来继续玩这个“来者不拒”的骚女娃子。
从闯入胡兰的家到侵犯胡兰再到离开,老头一共用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而玩完胡兰之后满脸回味的老头前脚刚离开,老三后脚就拎着一堆东西赶了回来。两个人就像商量好了一般,正好完美的错过。
其实老头压根就没想到老三会去而复返,之所以时间卡的这么准完全是运气好。老三也根本想不到,就在自己留了10分钟的门下趟楼的功夫,就被人摸了进来把熟睡中的胡兰给上了,上胡兰的人还是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楼道清洁工。
而至于胡兰,在整个被喂尿以及被奸淫的全过程中她虽然处于深度昏睡的状态,却模模糊糊的都有印象。特别当她之后真正醒来以后,察觉到自己满嘴的尿骚味儿,以及早已将内裤沁透,还流的到处都是糊满了整个阴户并且已经干掉的精液,她立刻就断定自己那个极为淫荡的春梦都是真的。只不过她完全没往闯入者的方面去想,只以为趁自己睡着,迷迷糊糊口渴要水喝的时候给自己喂尿,完后还“用了”自己一次的是老三。想到这,胡兰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还一副“懂了”的表情傻笑起来。之前鸳鸯浴的时候她只以为老三对于混混们玩自己的那种“重口玩法”有点排斥,却没想到这家伙原来只是“假正经”,趁自己睡着的时候竟然也忍不住偷偷给自己喂了一泡热乎的“圣水”。胡兰不禁在心里感叹,对于男人来说有些事果然都是一个样子。不过对于老三,她却一点也不讨厌,更没有排斥的心里。毕竟只是老三的尿而已,她之前又不是没喝过。
坐在床上,胡兰砸吧着嘴,回味着嘴里依旧残留着的尿骚味儿,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喜悦。因为不管老三怎么安慰,在胡兰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堪儿,一个她永远也不可能回避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些人用尽了各种变态的手段玩“脏了”,甚至可以说是“肮脏不堪”,就连下体都几乎被玩烂掉,逼都被玩松了,已经再也不可能把“干净的自己”给他。对于早就成了个“烂婊子”并且接客无数的自己,老三就算真的不嫌弃,自己也不可能不在乎。而假如老三愿意,或者说他也能接受,甚至也喜欢像那些混混一样用那些“极端变态”的手段玩弄自己的话,那起码对于胡兰来说也算给了自己一个,让这样肮脏不堪的自己也可以陪在老三身边做他女人的借口。
既然那些畜生都可以这么对自己,那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如果自己不配做他正常的女朋友,那就干脆直接成为他的专属“泄欲工具”,甚至他的厕奴,发挥自己最后的“利用价值”,让即便已经如此“残破不堪”的自己也可以用另一种“另类”且“狂野”的方式取悦他,让他开心,也弥补自己内心的“不配德”感,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留在他身边,享受他的爱。哪怕这种爱也是“另类”的。
想到这,胡兰忽然觉得自己的胯下竟然有些湿了,嘴里的尿骚味也开始让她有些迷醉。她砸吧着嘴回味着嘴里的味道,并抬眼望着窗外雨后的明月,脑海中一边想象着老三的脸,一边不自觉的将两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双腿间。她的眼神渐渐迷离,竟然开始想象着老三脱下裤子坐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用菊花对着自己的嘴一点点的挤出那些散发着恶臭的“黄黄的东西”,并像那些混混那样命令自己一口一口的吃掉,接着再命令自己用舌头代替厕纸帮他清理干净。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对于胡兰来说本应该称得上是可怕梦魇般的记忆,当将蹂躏自己的主角在脑海中换成老三以后,竟然让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连身体都燥热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心里不正常成为了变态,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非常羞耻,却又令她极为迷醉。她甚至开始无比期盼老三真的能那样对待她,甚至能更加粗暴更加无所顾忌的虐待她,折磨她,支配她。
要说起来,爱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确实会让人变得不可理喻。就像当时的胡兰,本身就是一个喜欢老三喜欢到了骨子里,甚至自我攻略将还是处女的自己强行奉献给对方,并且还主动要求,希望婚后能成为对方地下性伴侣的狂热的恋爱脑。而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挫折与磨难之后,她竟然又进一步“调教”自己,在老三本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自己硬生生驯化成了对方的“欲奴”。不得不说,即便是陆川和于慧慧也不可能为对方做到这一步。但这就是胡兰的性格,这就是胡兰独特的爱,一种独属于她的,疯狂,热烈,可以毫无顾忌的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的偏执的爱。
清洁工老头的侵入就像是一段微小的插曲。他对胡兰的侵犯仿佛无形中从背后推了胡兰一把,给胡兰造成误会的同时也算是帮助胡兰彻底坚定了要给老三当“奴”的决心。而如果再往远了说,其实他的行为也间接的让后来的老三第一次明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叫做真正的“驯服”。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回到胡兰的家里,老三将买来的水和零食统统放在了茶几上便立刻走进卧室确认胡兰的状况,可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脚臭味儿。老三皱了皱眉,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之前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干净。于是他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仍在沉睡着的胡兰,确认没有什么异常便写了张纸条放在了床头,然后将胡兰家的外门用铁链缠上再用锁头锁死之后,带着胡兰的手机回到离胡兰家不远的局里。老三随便编了个理由在与自己同期入职的“死党”,名叫肖云逸的取枪管理员手里调出手枪与20发子弹后,接着便赶往了之前混混发过来的那个地址。
当老三赶到那间饭店门口时已经接近傍晚。憋了一整个下午的这场雨终于还是如期而至。倾盆大雨一瞬间便将原本热闹的酒店街淹没其中,使整条街都变得冷冷清清。空荡荡没有一个行人的大街以及横七竖八灯红酒绿的各色饭店,所有的一切都被置于了雨幕之中,显得模糊而虚幻,却让沉闷的空气中忽的有了一丝通透,让老三觉得莫名的爽利。
在饭店门口不远处的胡同里,老三穿着黑色的雨衣,用雨衣的风帽遮住自己的脸,任凭从胡兰的手机里不断弹出的催促的信息也不予理会,只是栖身于破旧的屋檐下,一边冷冷的盯着饭店的门口,一边思考着对于一个刑警来说可以将那几个混混当街击毙又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办法。这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在这个城市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有很多事看的其实只是他的底线。只要他将自己的底线拉的足够低,那他在这座城市里立刻就能化身成一个最难缠的,并且受法律保护的“法外狂徒”。只要理由的当,小混混而已,杀了也就杀了。如果后续“运作”的好,“理由”得当,最多也不过就是停职反省,严重点大不了革职查办蹲几年牢而已。而不管怎么样,对老三来说,用这些去换6条人命以及胡兰的下半生无忧都是绝对划算的买卖。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老三就像是个耐心的猎手,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在雨渐渐开始变小的时候,三个有着明显特征,就算化成灰老三都能一眼认出来的混混互相搀扶着,终于摇摇晃晃的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看着左摇右晃的便要去拦出租车的三个人,老三隐藏在宽大雨衣下的冰冷视线死死锁定住他们,逸散出无穷的杀意,就像看着三个死人。不过看到最终也只有他们三个出来却让老三略有些失望。很明显,还有三个混混并不在这里。
其实想来也是,在鸳鸯村的那个晚上,胡兰接客的那间屋子里整晚也只有秃子一个人。这也就证明他们几个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聚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贸然干掉三个必然会打草惊蛇。可此时三个混混就在前面,如果瞻前顾后等他们凑在一起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慧慧的事还没有解决,老三觉得自己也不可能跟他们一直耗下去。
想到这,老三不再犹豫,决定不论如何在这先弄死三个再说。于是,在雨衣里按住已经打开了保险的手枪,老三如同幽灵一样迈开步子便朝三个混混快步走去。可就在他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忽然拦在了他和三个混混之间。车门打开,从里面一股脑下来好几个带着奇形怪状的面具拿着警棍的男人。他们围住三个还在懵逼中的混混,劈头盖脸挥起警棍便是一顿猛抽,瞬间便将三人打倒在地,然后麻利的将三个人拖上了车,彭的一下关上车门扬长而去。整个绑架过程又快又麻利,只持续了几十秒,可谓是极为专业,三个混混甚至都来不及呼救便被当街掳走。这一幕不仅让饭店大堂的服务员傻眼了,就连老三都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没等自己掏枪,三个混混竟然先被别人给绑走了。
眼看着对面饭店里的服务员已经拿起电话开始焦急的报警,老三也没敢多停留。他只是朝着那辆无牌面包车驶离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然后满心疑惑的转回身穿过胡同离开了酒店街。不过就连老三都没发现,实际上在某个角落里,始终都还有另一个他认识的人一直在偷偷的盯着他。只不过当那三个混混被掳走之后,那个人也仿佛吓破胆般的立刻朝另一个方向落荒而逃了。
在回去的路上,老三反复思索着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不知道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对于他自己和胡兰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也不知道这会对整件事后续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现在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心中一团乱麻的他也只能回到局里把枪先交了,然后再回胡兰的住所一边守着胡兰,一边继续等待铲屎官的信息。
当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老三终于回到了胡兰住的小区。他买了一些热的饭菜,然后上楼打开了锁着门的铁链子进了屋。屋子里跟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有任何人进来过的痕迹,只是因为窗户开了几个小时,整个屋子都有些潮,但是那股难闻的气味却几乎都散掉了。
老三关上窗然后走进卧室看了一眼,发现胡兰依旧没有醒,还在平稳的打着鼾,就连自己临走时留的那张字条也还原原本本的放在那。
看着胡兰平静的睡脸,老三的心终于算是定了定。他收起那张字条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又将卧室的窗户也关上之后,便退了出去坐在茶几边上吃起了打包上来的热乎饭。可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最后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点上了一根烟,然后脱掉外套重重的躺在了门口的沙发上。
外面还下着雨,狂乱的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让老三觉得无比的烦躁。他伸手按了一下沙发旁边的电灯开关,整个屋子瞬间变的漆黑一片。而身处黑暗中的老三只是一边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一边闭着眼睛思考眼下的状况。他的脑海中首先浮现出来的依旧是于慧慧的身影,然后是胡兰,接着是铲屎官,最后便是那些混混。老三尽量不去回忆于慧慧与胡兰这两个警花被人残虐的那些凄惨的画面,只是尽量客观的以刑侦的角度再次去审视这些天的事情。而冷静的将这四者联系在一起之后,老三越来越觉得那三个混混的忽然被绑似乎并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偶然。
当天在网吧里,起初确实像是铲屎官随机在找人玩弄胡兰,那个胖子应该只是个单纯的路人,但当黄毛出现以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最重要的证据就是黄毛拿出来的,就像是专门为胡兰准备好一般的那瓶“强力春药”。回想起那瓶东西的可怕,直到此时都让老三觉得不寒而栗。试问正常人怎么可能在晚上无聊上网吧打发时间的时候,碰巧随身携带着那种东西?而后来那几个混混的出现也都是黄毛叫来的,更加碰巧的是这些混混还正好都认识胡兰,并且都跟胡兰有过节。
老三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如果说所谓的巧合只是有心人的一个又一个算计,那么那些混混就一定跟铲屎官有着某种联系。也就是说,要么铲屎官就是他们其中之一,要么他们和铲屎官是一伙的,要么他们也是铲屎官安排在“游戏”里的并不知情的棋子。可不管是黄毛还是其他5个混混在老三眼前侵害胡兰的同时,老三都听到过铲屎官在耳机里说话,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他们之间有人是铲屎官。
然后,这几个混混从头到尾似乎都并不知道有铲屎官这个人的存在。还有一点,如果他们跟铲屎官是一伙的就一定会知道自己也是警察。可显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也就基本上排除了第二种可能。
最后,也是老三觉得最有可能,并且最符合那个变态行为作风的猜测。即这些人也是在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卷”进来的。只不过他们不是以“受难者”的身份“参与其中”,起码在那三个混混被绑架前还不是。那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在铲屎官的某种安排下混混们侵害了胡兰,之后铲屎官便直接选择了消失不再说一句话,紧接着参与残虐胡兰的其中三个混混又被他绑走。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跟于慧慧又有着什么联系?
就这么千头万绪的思索着,老三的意识却不断的开始模糊。实际上不仅胡兰这三天没合眼,就连老三在过去的三天里其实加在一起也只在车里眯过三四个小时而已。到了此时,好歹算安顿好了胡兰之后,躺在沙发上的老三终于再也顶不住强烈困意,守着门口昏睡了过去。而老三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在某个破败山村中的废弃矿洞里,一间如同牢房般的房间中,那三个被绑走的混混全部都被喂了强力的春药,正像三只失去理智的公狗般疯狂的糟蹋着同样被关在房间中,正被铁链套住脖子并且锁在墙角的“母狗”于慧慧。狂躁且疯狂的交媾使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人类,反而更像是几只发了情的活畜生。而在地窖的另一个角落,一部手机就静静的摆放在那里,正默默的拍摄着三个混混对可怜无助一丝不挂的女警于慧慧实施轮奸的全部过程。
三个神志不清的男人不断轮换着,疯狂侵犯了于慧慧整整两个多小时,最后终于因为力竭而先后晕倒在地上。不过在他们倒下之前,那部在墙角拍摄的手机就先被一个身材矮小,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两只眼睛的男人提前取走了。然后那个男人费力的将三个不省人事的混混分别像拖死狗一样依次拖出了房间。其中一个混混被他拖进了如同迷宫般的矿洞的深处,而另外两个则被他扒光了衣服,用匕首在身上随意的扎了几个血洞之后统统拖进了旁边一间遮着黑布,散发着浓重骚臭味的房间里,反锁上了门。然后随着那个房间里令人心悸的一阵骚动,阵阵恶犬的低吼伴随着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惊醒的混混的惨叫声,一同杂乱的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那是一种参杂着无尽的痛苦,恐惧与绝望混合而成,仿佛地狱鬼哭般的恐怖哀嚎。
但这种临死前的痛苦哀嚎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房间里便只剩下筋肉被撕裂扯烂,以及骨头折断并且被咬开嚼碎的声音。矮个子男人就静静的站在门口,被遮的严严实实的脸上完全看不到是什么表情。而隔壁房间依旧光着身子,逼里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精液,被锁在墙角的于慧慧,则仿佛是被那种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勾起了某些极为恐怖的回忆,正一脸惊恐的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大约又过去了30几分钟,遮着黑布的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矮个子男人重新打开了房间的门,只见两个混混早已不成人形。他们的身体被撕扯的四分五裂,满地都是被吃剩下的血肉残肢与骨肉碎片。柔软的肠肚内脏更是在被撕咬的时候甩的到处都是。墙壁上,地面上全都是血迹,整个房间都宛如一幅地狱般的可怖景象。而就在这片难以名状的地狱绘图中,两只似乎已经吃饱了的巨型藏獒静静的趴在地上,正用两双血红的眼睛盯着矮个子男人。
面对这两只轻而易举便能将成年男人撕裂嚼碎的丑陋畜生,矮个子男人却并没有任何的惧怕,就闲庭信步的走了进去,来到了两只藏獒的身边对着他们伸出了手掌。而上一刻还是“噬人凶兽”的两只巨型藏獒,下一刻就纷纷伸出了熊掌般大小的爪子搭在了男人的手上,竟一下子就变成了乖巧无比的“哈巴狗”。
看着两只藏獒的乖巧模样,男人的眼神中终于留漏出一丝情感。他一边用手拍着一只藏獒的头,一边用一种尖锐的声音说到
“吃饱了吧?好不好吃?放心,还有三个,等一会儿我就会带你们去找他们,让你们彻底吃个够。现在,既然你们吃饱了,那就还是带你们去隔壁找你们的“媳妇”“运动运动”,好好消化一下吧。估计这会儿那只“小母狗儿”应该也像往常一样正在撅着屁股等着你们呢吧。”
“咕……汪!……汪!……”
随着铁链子的响动声,木头门被缓缓打开。蜷缩在墙角的于慧慧抬起头看向了门口,只见矮个子男人正慢慢悠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而跟在他后面的则是于慧慧真正的“侍奉对象”,也是“母狗”于慧慧现在的新老公,那两只巨型藏獒。
看到于慧慧,一黑一黄两只藏獒立刻走过去围着于慧慧一边转圈,一边对着她的屁股和身体嗅了起来。而于慧慧也将目光盯向了藏獒胯下的那两根她无比熟悉的,已经勃起的跟婴儿手臂般粗细,并且正分泌出透明粘液的狗鸡巴。然后她自觉的四肢着地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一脸渴望的趴在地上摆好了“准备交配”的姿势。
“嘿嘿……好好享受吧……和你们的媳妇儿好好温存一下……我的乖狗狗……等玩够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随着夜月高悬,原本铺天盖地的倾盆大雨越来越小,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惊天动地的轰鸣声,甚至连乌云都渐渐散去,透出了皎洁的月辉。在幽暗寂静的破败山村里,交配中的发情公狗所发出的激烈犬吠与人类女性歇斯底里的狂浪呻吟互相纠缠着,交织在一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兀的传了出来,穿透雨幕,回荡在四周漆黑一片的山峦之中,显得怪诞而惊悚。
位处于南方的滨城就算入了冬也不会下雪。可即便不下雪,在冬季的暴雨之后,骤降的气温依旧能让滨城的人们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暴雨变成小雨,又淅淅沥沥的下了半宿之后终于在后半夜彻底停了下来。乌云散去,弯弯的弦月挂在天边,透过窗户将雪白的月光洒满了屋子。此时的胡兰在连续睡了接近十个小时之后终于醒了过来。她裹着被子,看着月亮,面红耳赤的对着那些,以为是老三在几个小时前留在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正“蠢蠢欲动”。而此时躺在客厅的木质沙发上正沉睡着的老三,则因为忽如其来的寒冷而下意识的拽过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身上。
静谧的深夜,仿佛一切都归于了沉寂。似乎所有的疯狂与憎恨都暂时被搁置了下来,就连老三都卸下了一身的戒备,甚至没有发现眼神迷离,双眼闪着诡异的神采直勾勾盯着老三的胡兰,是在什么时候推开卧室的门走出来的。不过即便放下了防备,老三也并没有像之前的胡兰那样睡得那么死。当感觉到有人轻轻拉扯自己的脚时,他立刻惊醒了过来。 “谁!”
借着月光,老三看到穿着吊带睡衣的胡兰跪在沙发边上,正低着头对着自己脚上的袜子轻轻的舔着。
看到这一幕,老三愣了一下,然后迷迷瞪瞪的抬起了头对着胡兰问到
“兰兰,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这干什么呢?”
看到老三醒了过来,胡兰倒是不意外,表情上也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抬眼看看向老三,一边继续舔着老三脚上的袜子一边答非所问的回到
“这么冷的天,你干嘛不去卧室里睡?就披个衣服躺在客厅里,你是嫌弃我?”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只是躺在这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对了,有水果还有饭,要不要吃点,饿不饿?”
“别打岔,躺床上不能想吗?搂着我不能想?”
“真的没有。这不是帮你在门口守着,怕你害怕睡不踏实嘛。好了好了,等会我就进屋,你赶紧起来吧,这还光着腿,地上那么凉。”
被胡兰呛了两句,老三倒是很开心。因为他能感觉到,一觉醒来的胡兰明显精神了许多,似乎终于褪去了自己刚来时那种被吓破了胆一般的神经质,又渐渐恢复成以往那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不得不说,胡兰这个丫头的心性真的是坚韧的让老三都觉得羡慕。经历了那么可怕的摧残之后,人不仅没有彻底崩溃,反而还能快速的调整回来。不过即便如此,想到于慧慧那个早晨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的表现,还是让此刻的老三多了一丝警醒。类似的场景让吃过一次亏的老三深知,即便此时的胡兰看起来再正常也绝对不能大意,越是这种情况越是更要一步不离的守着她,并且绝对不能去刺激她。
其实老三并不知道,胡兰这确实不是什么“回光返照”。这个丫头之所以可以这么快的自我疗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更确切的说是那种狂热的近似于信仰的爱。如果不是他及时的抚慰以及那几句半真半假的承诺与情话,此时的胡兰恐怕早就和于慧慧一样沦为了一个精神彻底崩溃了的“性爱玩偶”。而同样,这种快速疗愈的代价就是,在胡兰的精神世界里,老三已经成为了她全部的精神支柱以及唯一的生存意义。
嘴角勾出了一个温和又无奈的笑容,老三轻轻抽了一下脚想起身把胡兰扶起来,却被胡兰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然后随着胡兰的一声“别动”,老三就看到这个丫头麻利的拽下了自己的袜子,接着竟然捧着自己的脚,将红扑扑的脸蛋儿贴在了自己冰凉的脚掌上,还满眼心疼的盯着自己,一边用滚烫的脸蛋儿在自己的脚掌上摩挲着,一边嗔怪的说到
“你也知道凉。知道凉还躺在这,袜子也是湿乎乎的,两只脚冷的像冰坨一样。”
“我之前冒雨出去办了点事,被雨水打湿了……兰兰,你先松开……我还没洗澡……而且那袜子……你……”
老三的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了那双被胡兰团成一团握在手里,已经三四天都没换过的袜子,自己还是个汗脚,即便想也知道现在那双潮乎乎的袜子以及自己的脚丫子得是什么味道。可胡兰却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意思,在察觉到老三心虚的目光之后还调皮的笑了笑,故意将手里的袜子按在鼻子上使劲“过了一下肺”,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确实有点味儿,不过那也是你的味儿,我喜欢”。之后更是逆天的握着袜子伸进睡裙,将那双又潮又粘的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并且微微张开腿,咬着嘴唇,胀红着脸将袜子往自己下面的某个地方使劲往里塞了塞,然后将双腿重新闭合,死死的夹紧。接着胡兰也不顾老三的瞳孔地震,面色潮红的张开嘴含住了面前的脚趾舔了起来,就像之前洗澡时那样,只不过此时面对的是在外面冒雨折腾了几个小时还没有洗过的汗脚,并且舔的更加仔细,更加投入。
看着胡兰比先前“帝王浴”时还更加炸裂的操作,老三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想让胡兰这么作践自己,却又不敢直接阻止,生怕刺激到胡兰让她误会自己嫌弃她。天知道此时的胡兰是不是真的“正常”。另外,作为一个男人,老三始终都要承认,胡兰的这些变态的举动确实让他很兴奋。
看着这个丫头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去嘬自己的脚指头,用柔软的舌头舔舐自己的指缝和脚掌。感受着从双脚上传来的阵阵柔软与温热,老三没有去阻止她,但还是忍不住问到
“你不觉得臭吗?”
“是有点儿。不过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毕竟真的是舔过很多人的。但是因为是你的脚,这种味道不仅不让我反感,还会让我有点上瘾。”
“你……”
面对胡兰的直白,老三却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小心翼翼的就是不想提起之前的事去刺激胡兰,却不想胡兰本人反而大大咧咧的毫无顾虑。
面对老三的错愕,胡兰抬起头,抓着老三沾满了口水的脚掌掰开他的脚趾,用灵巧的舌头一边舔着脚趾缝里的黑色污垢,一边看着老三的脸,温和又俏皮的笑了笑,满脸都洋溢着莫名的幸福。
“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想过了,即便将那些事小心翼翼的藏起来这一辈子也不提,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天长日久反而还会变成一个疙瘩,当某一天某个人因为不小心提起来,就会戳到那个疙瘩让大家都难受。我可不是那种造作的女生,倒不如在它变成疙瘩之前就先戳破它,干脆把自己真的当成从良的小姐,小姐本身也就是个“工作”嘛。反正我已经把自己认定是你的了,既然是你的东西,只要你这个“物主”不在意,不嫌我脏,我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所以,阿川,你在意吗?嫌我脏吗?”
听着胡兰这番似乎有道理又莫名很诡异的理论,看着胡兰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炽热的眼神,反而让小心翼翼的老三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所云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说了句
“不在意,只要你自己能看开就最好了。不要老把脏不脏的什么挂在嘴上,我真的从来没这么想过。”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你要是真敢嫌弃我你就死定了。不过,阿川,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就算脏了,变成了烂货我也有能让你开心的方法。我决定了,我要做你的……你的……厕……厕……”
说到这,即便胡兰依旧努力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但脸却已经红的像是要烧着了一样,眉眼间全都是掩藏不住的羞耻与兴奋。而这忽如其来的柔情却让老三觉得无比的诡异。他完全不理解,这丫头抱着自己的臭脚丫子一边啃一边到底在陶醉个啥,也听不懂胡兰嘴里结结巴巴说出来的“册”到底是啥意思。要做自己的“策划”?“策士”?什么玩意?
客厅里很快陷入了沉默,胡兰不再说话只是跪在地上羞红着脸,认真的舔着老三的脚。而老三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只能大脑一片空白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她舔。整个客厅里只剩下胡兰的嘴唇吮吸脚趾时的啜吸声,以及不断吞咽口水的咕哝声。
“嗯~……啵吱……哧溜……哧溜……嗯……啵吱……”
很快,老三的双脚从脚趾到脚跟便全部都沾满了胡兰的口水,变得湿漉漉的,就像是真的被胡兰用嘴给“洗”过了一样。原本冰冷的双脚竟然真的温热了起来。只不过他实在不知道这种温热到底是因为胡兰的唇齿和口水,还是因为自己正在膨胀的某种“欲望”。
“怎么样,脚还觉得冷吗?”
忽然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神游天外的老三有些猝不及防,随口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不冷了,被你舔过以后热乎乎的”
刚说完,老三就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似乎有点问题。不过胡兰却并没在意,只是温柔的回了一句“你舒服就好,觉得这样舒服的话以后我每天都可以帮你舔”。说完,胡兰扶着老三的腿站了起来。可就在老三为这种特殊的“服务”终于结束而松了一口气,又同时在心底感到一丝丝惋惜的时候,却见胡兰忽然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张开双腿,一只脚蹬着地面,将另一只脚踩在了沙发上。然后她将自己睡衣的裙摆轻轻往上撩起,对着老三展现出了自己一根毛也没有的阴户。
对于胡兰的阴户,老三倒是并不陌生。毕竟几个小时前两个人还做过,并且他还亲自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帮胡兰洗了一遍,可谓是“轻车熟路”了。但此时,借着朦胧的月光,老三发现胡兰若隐若现的肉穴里竟然塞着一团灰色的布,而那团布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刚才被胡兰一把塞进内裤的自己的臭袜子。被揉在一起的两只袜子深深的塞在胡兰早已湿润的阴道里,将粘腻的阴道口鼓鼓囊囊的撑开着,只剩两截袜腰漏在外面,似乎已经被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水浸透了。
胡兰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一边用雪白的足弓轻轻摩擦老三的小腿,一边用手抓住那两只袜子漏在外面的部分轻轻开始往外拽。随着两只袜子一点点的被肉穴“吐出”来,让人沉醉的魅意渐渐布满胡兰的脸庞,微微眯起的双眼中也尽是勾人心魄的迷离。她背齿轻咬,吐气如兰的轻声说到
“川哥……对不起……刚才闻到它们的时候我就有点忍不住了……我好喜欢它们“身上”你的味道……所以就……就让“他们”先“吃”了……你不会介意吧川哥……用你脚上脱下来的臭袜子塞满自己的身体我真的感觉好兴奋……”
一边幽幽的说着,胡兰终于将两只被淫水彻底浸湿的袜子从自己的逼里全部拽出来握在手里,然后她将那两只袜子再一次按在了自己的嘴上,陶醉的狠狠吸了一下之后便轻启朱唇,把那两只沾满了淫水的臭袜子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最后就像是先前塞在逼里那样,只留下两只袜腰在外面。
“嗯……唔……唔……嗯~~~”
看到面前将女人淫荡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的胡兰,老三狠狠的咽了口吐沫。他的脑子嗡嗡的,只觉得此时的胡兰简直像个摄魂夺魄的妖精尤物,让他情不自禁的躁动起来。可就在他以为面前的丫头接下来就要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并且对着自己的“小弟弟”骑上去的时候,胡兰却用双指拨开了自己略微发黑的小阴唇,用指尖挑开濡湿的肉洞,然后抓住老三右脚的脚掌,用小穴对准老三的大姆脚趾坐了下去。
随着张着双腿的胡兰缓缓坐在了老三竖直向上的脚掌上,老三立刻便感觉到自己的脚趾插进了一片温热与滑腻之中。他不自觉的将其他四根脚趾弯曲,让拇指更加顺畅的深入到胡兰的肉穴里,而胡兰则在片刻的停顿之后,紧紧抓着老三的脚掌开始上下耸动屁股,用肉穴对着老三的大姆脚趾套弄了起来。
“川哥……把脚伸进我的小穴里……操我的小穴……这样你的脚是不是……是不是更暖和了……”
含着袜子的胡兰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一边卖力的用肉穴套弄着老三的脚趾。还带着老茧的大母脚趾在胡兰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不断剐蹭着满是淫水的阴道内壁,让整个客厅都发出了淫靡的“噗哧 噗哧”的声音。
“啊~~啊~~~要来了~~我要来了~~川哥~~川哥~~~要被你的脚趾操高潮了~~!川哥~!~~~啊~~~~~唔嗯啊~~!~~~”
伴随着咕哝不清却又令人迷醉的放荡呻吟,很快胡兰便“泄”了。就像之前被胡兰偷偷拿走的那个移动硬盘里的电影那样,真的在高潮的同时从尿道里喷出了透明的体液。不过老三和胡兰都不清楚那东西到底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透明的液体喷洒在老三的脚上,瞬间便浇湿了他的整个脚掌。而当那些液体终于停止不再从胡兰的尿道里喷出来的时候,胡兰也终于从高潮的愉悦中回过神来。她用手支撑着老三的脚掌,将老三已经被浸的发白的脚趾从自己的逼里拔了出来,接着晃晃悠悠的收回踩着沙发的脚。然后胡兰重新跪在了地上,一脸愧疚的看着老三被自己“尿”湿了的脚掌,扯下了塞在嘴里沾满了口水的袜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女生一样看向老三幽幽的说了一句“川哥……对不起……又给你弄脏了……我这就帮你舔干净”然后便低下头对着老三湿漉漉的脚掌重新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用舌头将那些液体裹进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老三不知道为什么胡兰总要跪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被女人跪着给自己“服务”以及仰头跟自己说话确实会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感觉,但他真的不想让胡兰跪在冷冰的地砖上。可胡兰对这件事似乎又非常执着,就好像是自己给自己立下了什么奇特的“规矩”,让老三很是无语。
“川哥,你现在还困吗?”
终于将老三脚上的那些“液体”全部舔净之后,胡兰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而老三则无语的看了满脸无辜的胡兰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到“我困你个大头鬼。被你这么一搞,我还哪有什么困意了。我去洗个澡,咱两回房间吧。你这个小妖精,看来不搞定你我是睡不了了。”
老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的性欲早就被胡兰挑逗了起来。可胡兰却是调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儿,然后温声细语的说到“别着急川哥,晚一点我会让你弄个够的。现在既然你不困,那就让我来好好“侍奉”一下你吧。”
“啊?”
“你先坐起来吧,我去打盆水”
在老三满脸的疑惑中,胡兰起身拿来一个盆,将早就烧好的热水倒进了盆里,又接了点冷水进去,然后用手指试了一下便将水盆端到了沙发的边上。
“行了,川哥,先泡泡脚,舒服舒服。”
发现胡兰原来是要打水给自己泡脚,坐在沙发上的老三倒是没犹豫。说实在的,不用胡兰伺候,他自己都想打盆热水给自己泡一泡,暖和暖和。可正当老三准备抬脚的时候,却见胡兰再一次规规矩矩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隔着水盆将自己的裤脚挨个挽起,再用手轻轻的捧着自己的双脚放进了水盆里。
“兰兰,现在这屋子里又潮又冷的,你干嘛总要跪在地上。”
“怎么?男人不都喜欢女人跪着服务吗?”
“说什么傻话呢。地上这么凉,你赶紧起来,好歹拿个凳子坐着。”
“不要……他们……都喜欢我这样……不管做什么都喜欢让我跪着帮他们……只要我跪在他们面前他们就很开心……”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难道你觉得我跟那些变态是一样的吗?”
“你当然跟他们不一样,但是你也是男人,我只是想让你也开心。对他们我是被逼的,但是对你,我是自愿的……”
看着胡兰确实没有一丝为难的感觉,老三却觉得心里五味杂陈。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这个丫头到底是被活生生折磨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她本来就有些不太正常的癖好。面对执拗的胡兰,老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敢说什么过激的话刺激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拿起身边的一个垫子朝胡兰递了过去“垫一下吧,这样你都不愿意的话那我真的生气了。”
看着老三递过来的垫子,胡兰最终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接过垫子一脸幸福的垫在了膝盖下,然后将白皙的双手伸进水盆里,在老三的双脚上温柔的开始揉搓。
这还是老三人生中除了小时候自己的母亲以外,第一次有女生帮自己洗脚。
随着胡兰双手的揉搓,一股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老三的双脚开始蔓延至他的全身,让他浑身上下都温热了起来。而居高临下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老三自然而然的便将目光落到了跪在自己面前,正专心致志给自己搓脚的胡兰身上。透过胡兰吊带睡衣的宽大领口,老三的视线正好能看见里面那对雪白挺翘的双乳。
胡兰的双臂不断摆动,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两团白肉也不断的晃动着,俏皮的乳头儿仿佛在故意逗弄着老三一般,一会儿漏出来,一会儿又藏进去,竟然让老三看的有些呆了。对于这对不是很大但却很漂亮的奶子老三其实并不陌生。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地,却看的他热血澎湃,浑身上下都燥热了起来。
就在老三渐渐开始上头的时候,胡兰突然直起了微微前倾的身体,接着从水盆里托起了老三的双脚,将湿漉漉的脚掌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然后胡兰仰起脸,满脸绯红的开始用自己的双乳在老三的脚掌上蹭了起来。她的双肩微微摆动,两只奶子隔着睡衣互相交替摩擦着老三的足底,动作轻轻柔柔的,就仿佛在用双乳给老三做足底放松。
“川哥……舒服吗?”
胡兰的语气亲昵,满溢着勾人心魄的魅意。而感受着从脚掌上传来的睡衣的顺滑,以及女人双乳柔软细腻中还带着丝丝温热的触感,呼吸已经开始紊乱的老三忍不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老三无意识的点头在胡兰看来却像是某种“表扬”一般,于是她立刻兴奋的撩起了自己的睡衣,将老三的双脚从下面塞了进去,然后干脆用睡衣包裹着老三的双脚紧贴着自己细嫩的肌肤,扭动着身体,从肚脐开始向上一点点的磨蹭起来。
轻薄的纱制睡衣瞬间便被洗脚水全部打湿,变得跟半透明一样,将胡兰的整个上半身都朦朦胧胧的展现了出来。借着幽幽的月光,那对挺翘的双乳更是微微的透出,若隐若现的不断挑逗着老三的神经。
“川……不……主人……奴的身体您还喜欢吗?想不想用脚趾玩一下奴的乳头?”
胡兰忽如其来的一个“主人”和一个“奴”字,瞬间就仿佛触动了老三心底的某样东西。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像个骚货一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并且还一脸痴迷的用身体给自己按摩双脚的胡兰,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邪念。他竟然真的在胡兰的睡衣里,用脚趾分别夹住了胡兰的两个乳头,然后使劲的夹紧并且左右拉扯玩弄了起来。
说实话,那个时候老三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当他看到胡兰因为被自己用脚趾大力拉扯奶头而显出痛苦的神情时,才本能的想要“停脚”。可当胡兰说出“主人……被您撕扯奶头奴好兴奋……好舒服……您如果喜欢……可以随意的把奴的这对脏奶头扯下来……”时,他竟然真的有一种想对胡兰进一步施虐的冲动。直到老三猛然间看到了胡兰奶子上的那个烟疤。一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让老三清醒了过来。他忽然毫无征兆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接着松开夹着乳头的脚趾并从胡兰的睡衣里抽出双脚,然后靠着沙发靠背深深的吸了几口冷空气,一言不发的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到忽然抽了自己一耳光的老三,胡兰眼中的迷离也收敛了一些,不过看向老三的目光却依旧是充满着病态的狂热。她明白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抽自己这个耳光,也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不忍心对她“施虐”。而这却让她更加强烈的感受到了被呵护被宠爱的温暖,也让她更坚定了对这个男人的奉献,因为她十分确信,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在乎她的。
于是胡兰的眼神中仿佛鞣进了化不掉的柔情与不顾一切。她看着老三,再次托起老三的双脚放在了自己的两条大腿上,然后将面前的水盆拉向了一边并将自己的头发束成了两捋,一边扎一边平静的说到“我知道的,你不想和那些畜生做一样的事,你不想变的跟那些畜生一样,你更不想伤害我。但是川哥,我已经被他们做过了,被他们那样的蹂躏过,糟蹋过。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已经不干净了,这是事实。我爱你,甚至把你当成自己的生命。我说过,我不想把那些事当作没发生过一样自欺欺人。之前的那些事对你和我这两个当事人来说,不管我们提还是不提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而你没有嫌弃这样的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也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对我好。不管我们在不在一起你都会呵护我,关心我,甚至不会再跟我拌嘴。但我不能允许在“他们”眼里已经跟“马桶”没有分别的我还被你当成一个“小公主”那样去捧着。我并不想让你因为愧疚而迁就我,勉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将我当成以前那个“干净”的小警花。那样对你不公平,也会让我自己的心里永远有个疙瘩。会让我觉得不踏实。我……”
说到这,胡兰咬了咬嘴唇,扎着头发的手没有停止,脸颊却带上了一丝羞耻“我……我不想成为你的小公主,也不想被你捧着……我只想被你狠狠的踩在脚下,成为你泄欲的工具,你的袜子,你的内裤,甚至是你的“厕所”……因为这会让我有一种安全感,即便有些“下作”,可你永远也离不开这些东西,我会让你习惯“使用”我,彻底把我变成你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对我感到怜惜,既然他们可以那么对我,用那种方式玩弄我,用变态的方法从我身上得到快乐,那么为什么我爱的人不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你知道么阿川,那些混混在凌虐我的时候虽然给我带来的都是绝望和痛苦,但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虽然对女人来说是折磨,但是对男人来说却是快乐。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也不参杂善恶,这只是人的本性。”
将一捋头发扎成了个马尾,胡兰的眼神忽然炽热起来,语气也愈发变的坚定“所以,我也想让你快乐。就像他们那样,用我的身体,我的一切让你快乐。我知道,任何男人都不会真的讨厌那些事,不会讨厌一个千依百顺的奴,不会讨厌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对贱奴进行一些“小小”的折磨。但是阿川你放心,这都只针对你一个人而已。起码在心里,我永远都不会对你“不忠”的。为了你,我会适应那种折磨,甚至将它们变成享受。取悦你的同时,我会努力让自己也变的快乐。”
“而且……”沉吟了一下,胡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老三邪魅的笑了笑,然后饱含深意的舔了舔嘴唇,接着,满脸羞涩的接着说到。“而且,你这个坏蛋,你不也喜欢喂我喝你的那个东西吗?还要偷偷摸摸的……想要又不敢明说,不敢明说结果又偷着来……坏蛋……”
不知道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正经”的事,胡兰竟然满脸回味的痴笑起来。看着胡兰“你懂的”表情,老三却是一头雾水,思来想去还以为她说的是之前自己喝醉酒那次。而此时,胡兰终于将另一捋头发也扎好,在头上扎了个双马尾后紧接着便撩起自己的衣摆,脱下了丝制的吊带睡衣,然后拽出双膝下的垫子丢到了一旁,重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将一丝不挂的白皙胴体往老三的腿上微微倾倒,用双乳抵住老三的膝盖,伸出纤纤玉指开始去解老三的裤子。
听完这番另类“告白”的老三,只是满眼复杂的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胡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然后将头凑上去如同旧社会的“奴仆”一样伸出舌头恭顺的一口一口舔了起来。对于胡兰最后的那句话,老三本来想解释解释,其实那次他并不是真的想喂胡兰喝那玩意,如果不是这丫头自己忽然一口“叼”了上去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可想了想,老三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就像胡兰说的,既然发生了,解释还是不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弄不好反而会在双方的心里埋下疙瘩。
跪在老三胯下的胡兰只是品尝冰棒一般对着面前的鸡巴轻轻舔了几口,将老三的鸡巴舔的稍微硬起来却又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便收回了舌头。接着她努力分开双腿又往下压了压身子,把屁股彻底压下去,自虐般将满是爱液的阴户紧紧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然后满脸羞红的说到“阿川,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属于传说中的受虐狂,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让我感觉到,这样的自己对于你来说还有价值,还可以取悦你,还有资本可以让你使用。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到可以被你……被你“那样”对待的时候,心里不仅不觉得恶心,还觉得非常的兴奋,甚至非常期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也许就像电影里说的,我可能已经真的被玩儿坏了,已经变态了。但是只有你,我只对你有这种感觉。我只愿意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奴,你的厕所,你的性玩具。我永远都只是属于你的。”
说着,胡兰拉住了老三的双手,将老三的两只手掌分别按在了自己头的两侧,让他握住了自己的双马尾,然后臊红着脸却又满眼期待的继续说到“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你家厕所里,我跪坐在你面前,你按着我的头,然后用鸡巴对着我的脸说,说这个马桶怎么还会动……还让我别动你要往里撒尿……你这个大混蛋……后来知道你装醉的时候我是真想咬死你再一头把自己撞死……而现在……阿川……你可以真正的把我的头当成马桶来用了……我就是你的厕所……你的夜壶……阿川……抓住我的头发,抓住夜壶的把手……把我的嘴当成夜壶的口……把鸡巴伸进来尿给我吧……好吗……你的夜壶想被你灌满……我好渴……全部都尿给我喝……好吗……”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胡兰一边呢喃着,一边兴奋的张开了嘴,将老三半软不硬的鸡巴轻轻放在了口中。这一次胡兰没有像之前那样闭上眼睛,而是双眼迷离,满脸期待的看着老三的脸。
面对这一幕,老三的大脑几乎宕机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一旦他真的尿进去了,那接下来他很可能真的会像胡兰说的那样,把持不住把这个丫头变成自己的“厕奴”。他可信不过自己的“人性”。可脑子里想着不行,老三的身体却没有动弹,不仅没有放开胡兰的双马尾,反而还死死的攥住并且往自己的胯下又拽了拽,最后,老三还是鬼使神差的将淡黄色的小便对着胡兰满是唾液的小嘴儿尿了进去。
感受着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经过输尿管,最后从自己的龟头猛然喷出,喷进胡兰的嘴里。老三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之前醉酒那次,老三只是觉得尴尬并且诧异,根本就没有任何欲望上的东西。而这一次,除了将宿尿排出体外的舒爽,老三居高临下的看着从自己的马眼处喷涌而出的尿液冲刷着胡兰洁白的牙齿内壁,在胡兰粉红的口腔里四溅,再顺着胡兰柔软的舌头一股股的流进不断蠕动着的喉咙深处,最后被胡兰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去的场景。老三竟然真的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难以言说的兴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在躁动着,在渴望着对面前这个可怜的小丫头“施虐”。他甚至忍不住摆弄着胡兰的马尾,操控着胡兰的头微微调整着角度,就像平常撒尿时会下意识的滋向小便池里的樟脑球或者烟头那样,主动对准胡兰嗓子眼里的那个小肉舌头,玩弄般的用尿柱往上滋着,不知不觉中已经全然将胡兰的头当作了真正的“小便池”来使用。
随着那种变态的兴奋感越来越加剧,老三的性欲也不断水涨船高。两种感觉互相交织着,相辅相成,越拔越高。随着尿柱越来越疲软,老三竟然拽着胡兰的马尾把她的头往里使劲一拉,将自己的整根鸡巴对着她的口腔深处狠狠插了进去,让她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裆部,将龟头伸进胡兰的喉管里,直接堵住她的喉咙继续往里尿。而胡兰在那些混混的变态蹂躏之下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即便被人将鸡巴伸进嗓子眼儿里直接往里撒尿,也没有引起太剧烈的生理排斥,只是持续的蠕动着喉咙吞咽着,就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对着“水管”豪饮一般,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很快,随着老三畅快的呼气,他终于眯着眼睛从胡兰的嘴里抽出鸡巴,接着习惯性的对着胡兰依旧张开着的嘴巴抖了抖,然后老三才猛然反映过来,自己面前的并不是真正的夜壶,而是一个姑娘的嘴。
喝下了老三一整泡尿的胡兰看着表情略显尴尬的老三妩媚的笑了笑,然后舔了舔嘴唇,满脸娇羞的说到“味道没有上次重……不过奴很喜欢……谢谢主人的圣水……接下来……”
一边说着,一丝不挂的胡兰站起身,然后拉着老三的手满脸期待的说到“走吧主人……去……去厕所吧……奴……饿了……”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也说不上是兴奋还是震惊。复杂的情感让他的身体猛的一颤。而看着猛的别过头,害羞到不敢回头看自己的胡兰,老三犹豫了一下,怯生生的说到“兰兰……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实在有点……有点……真要那么对你我实在下不去手……而且你……你……你真的不介意再被别人那样……那样对待吗?……”
感觉到被自己拉着手的男人始终没有动,胡兰终于将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转了回来,看着老三躲闪的目光缓缓说到“不是别人……是你……阿川……只有你……我喜欢被你……被你喂饱……灌满……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阿川……你真的不用顾虑……我喜欢你那样对我……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虽然整个屋子里就两个人,但是当胡兰拉着老三进入厕所的时候老三还是下意识的带上了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非常的心虚,可又抑制不住那股肆意升腾着的邪念。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对胡兰,即便这个丫头可能真的不介意,他也不应该这么做,可他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声音却不断催促着他前进的脚步。老三知道,那个声音是他始终无法面对的,潜藏在自己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中,如果不是胡兰“费尽心机”的撩拨与勾引,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重见天日的肮脏的恶欲。在他的内心深处,确实也隐藏着想试试将一个女人变成下贱的婊子去尽情“奴役”的欲望。他承认胡兰说的话。有些会让女人受到伤害的事确实会让男人感到快乐。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很多时候并没有很明显的界限。好人也会有邪念,也会堕落,而坏人也不见得一辈子都在作恶。只能说人这种生物本身就不是那种可以简单的用几句话就能定性的东西。
随着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两个人一前一后静立在了厕所里。寂静且狭小的空间中瞬间充斥着两个人砰砰砰的心跳声。老三的视线从一丝不挂背对着自己的胡兰身上移开,不自觉的看向了一边的马桶,然后无意识的蠕动了一下喉咙,心里满是异样的情绪。而胡兰则缓缓转过身红着脸看着老三羞涩的说到“川哥……你喜欢“坐便”……还是“蹲便”……”
“啊……啊?”
“就是……你喜欢坐在马桶上……像那些人那样……直接骑着我的脸往里我嘴里灌……还是蹲在地上……对着我的脸……让……让我自己用嘴接着……”
听到胡兰极为炸裂且露骨的解释着自己的“使用”方法,老三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竟然一时有些语塞,结结巴巴半天才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你……你喜欢哪种就哪种……我都……都可以……”
老三的回答让胡兰扑哧一下莞尔一笑。
“川哥……原来你在上厕所拉屎之前……都会先问问马桶……喜欢被人蹲着上还是坐着上吗……你还真是温柔……”
听到胡兰的调笑,老三虽然也没觉得自己问的有什么问题,可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下他根本就没办法正常的去思考。于是尴尬万分的老三赶紧改口说到“蹲着!……蹲着……就蹲着吧……”
听到了老三的选择,胡兰的脸更红了。她幽幽的对着老三点了点头,然后不再犹豫,直接蹲下,接着平躺在了厕所的地面上。然后,似乎是为了帮老三缓解紧张,躺在地上的胡兰还用一种“解说”般的语气说到“蹲着……也挺好。我可以……可以看着“它们”一点点的出来,看着它们掉落到我的嘴巴里,想到那都是你的……就会让我很兴奋,也有咀嚼吞咽的时间,不会弄的太狼狈……”
“……”
老三尴尬的咧开嘴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面上正盯着自己,已经“准备就绪”的“人肉马桶”。他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听到那些“咀嚼”“吞咽”等字眼儿之后,更是感觉整个身体都因为紧张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冲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胡兰的胸口也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开始不断的起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向老三的眼神中满是异样的渴望与迷离。她几乎是娇嗔着说到。
“川哥……裤子脱了吧……让我服侍你……从现在开始就把我当成你的专属厕所……尽情的使用我……填满我……糟蹋我……”
在胡兰的娇嗔下,老三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彻底湮灭。他不再犹豫,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全部脱下来丢在了一边,接着分开双腿跨在了胡兰的身上,两只脚分别踩在了胡兰双耳的两侧,然后转过身就像平常上大号那样叉着腿蹲了下去,就仿佛此时在他胯下的并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在公厕中随处可见的“蹲坑”般,张开屁股用屁眼儿对准了胡兰的脸。
老三一蹲下,便听到胡兰的声音再次从自己的屁股底下幽幽的传来“川哥……在你的右手边,马桶的旁边有一根棍子……那东西是“使用”我的时候用的……你把它拿起来……”
随着胡兰的指引,蹲在地上的老三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一根大约皮搋子把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木棍。而仔细看去,老三发现那确确实实就是一根被去了头儿只剩个杆的皮搋子把。只不过这跟木棍的两头都非常的圆滑,就像是被特地打磨过一番,而且在两头的位置似乎因为经常处于潮湿的状态,颜色比中间深了不少。乍一看,倒像是根金箍棒一样,歪歪的靠在废纸篓的旁边。
平躺在地上的胡兰见到老三拿起了那根光溜溜的棍子,便立刻将双腿高高抬起,然后左右分开,将双膝抵在自己的身体上,一只脚蹬着旁边的墙壁,另一只脚则蹬在一旁的马桶上。随着胡兰分开并抬起自己的双腿,她的下体也顺势分开,粘腻的阴唇随着双腿的拉扯像花苞一样打开,里面的肉穴一下子暴露在外面,微微张开着,就像张不断开合的小嘴儿直直的朝向天花板。
此时老三的脸正对着胡兰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身体,面前则是胡兰抬起并分开的雪白双腿。他的视线正好落在胡兰早已濡湿不堪的小穴上,看着那个肉洞,又看看自己手里两端格外潮湿的棍子,立刻就有些明白了这玩意的作用。
“川哥……那根棍子是他们准备的……用处就是在……在使用我上大号的时候将那根棍子像这样插进我的下面……当作一个扶手……方便他们……在对着我排泄的时候发力……如果我在吃他们拉出来的那些东西时犹豫……或者咽不下去……他们还会用那根棍子对着我的双腿间狠狠的抽打……或者将那根棍子使劲杵进我的阴道深处,不断往我的子宫颈里捅……一边虐待我,一边逼迫我将他们拉出来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
说着,胡兰顿了顿,然后自己将屁股又使劲往上抬了抬,继续说到“川哥……现在……你也把这根棍子对着我的阴道插进去吧……插到最里面……如果等一会我在吃的时候没法顺利咽下去,或者感到排斥……就请你像他们一样用这跟棍子狠狠的调教我……蹂躏我……我希望你也能像他们那样残暴的对待我……不要对我手下留情……在我犯错的时候狠狠教训我这个不听话的贱奴……”
听了胡兰的话,老三瞬间就明白手里这根平平无奇的棍子,对胡兰来说其实是一件能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刑具”。但似乎是被愈发狂乱的气氛与胡兰语气中满溢着的变态渴望所感染。老三在气愤之余竟然也在心底涌出了一丝丝的暴虐。于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将棍子竖起,然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等着兰兰,我早晚会让那几个畜生用命来给你赔罪”接着用木棍对准胡兰的肉穴噗哧一下插了进去。
“唔!~嗯~~”
随着胡兰的一声娇哼,棍子撑开胡兰湿润的肉洞稳稳的插进了她的阴道中,而漏在外面的部分高高的竖起,握在老三的手里竟然真的像根扶手一样。
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老三用木棍一下子填满,胡兰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被心爱之人凌虐的快感触动着她的神经,被虐待的兴奋让她的呼吸愈发粗重。她紧盯着悬在自己鼻尖儿正上方那个,自己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的后庭愣愣的看了半天,然后才带着满脸的渴求与期待颤抖着双手轻轻掰开了老三的屁股,微微抬起头,将脸使劲儿贴了上去,用鼻尖儿抵着老三的屁眼儿贪婪的闻了起来。
一股腐烂鸡蛋般的味道瞬间充满了胡兰的鼻腔,有些刺鼻,却也让她无比的上瘾。她就像只小狗儿一样用鼻子对着老三的肛门迷恋的闻了又闻,嗅了又嗅,就仿佛是要把主人的味道牢牢的记住似的,直到脑海中全都是那种刺鼻的臭味儿,她才终于伸出舌头,用舌尖儿对着卷曲杂乱的肛毛中那个略显漆黑的“菊花”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
胡兰柔软的舌头从老三的胯下伸上来,点在了老三的屁眼儿上。柔软滑腻的触感使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就连抓在手里的木棍都轻轻抖了抖。虽然之前鸳鸯浴的时候胡兰也用舌头给他舔过屁股,但跟此时却截然不同。那个时候胡兰对着他的菊花又嘬又亲都是为了给他带来刺激与兴奋的感觉,其实就是在挑逗他,因为本来就正在洗澡,所以倒没让老三产生太多对胡兰的凌辱感。而此时胡兰虽然只是用舌尖轻点着他肛门上的褶皱,目的却是在帮他做排便前的放松。想到自己即将要对这丫头做的事,强烈的羞愧与刺激便在老三的内心疯狂的激荡着,让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畅,脑子里却满是无法抑制的凌虐这丫头的冲动。
随着从屁眼上传来的细细的温热与麻痒感,很快老三便有了感觉。他只觉得一股力道正顺着自己的小腹急速开始向下,而他的肛门括约肌也同时开始收缩,扩张。紧紧闭合的菊门在那股愈发强烈的感觉下逐渐张开,菊门中间的那个小孔也随着边缘褶皱的越拉越平而越张越大,散发着浓重气味儿的柱状“物体”终于缓缓从孔洞的深处慢慢挤了出来。
“兰兰……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我要来了……”
“来吧主人……奴准备好了……请尽情的将奴的嘴当作马桶使用……把您的“黄金”赐给奴……让奴好好的饱餐一顿……”
当第一坨像半截深色的“老黄瓜”一样的大便终于从老三的菊花里缓缓露出来的时候,一边紧紧抓着插在胡兰逼里的那根木棍,一边向下使着劲的老三脑海里想的,竟然是胡兰那些让变态听了都会咂舌的重口味“骚话”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而看着一点点挤出来的黑黄色条状排泄物,胡兰没有等那“东西”完全出来,在它还刚露出个头儿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张开嘴,直接用嘴唇贴紧了老三的肛门,一边用舌尖儿舔弄被越撑越开的菊花边缘,一边将那坨条状物全部容纳进嘴里,直至整条大便完全被胡兰含进了口中,她才终于将嘴唇从缓缓回缩的菊花上稍微挪开,然后开始咀嚼了起来。
随着一股另人熟悉的恶臭,老三听到安静的厕所里忽然传出了咽喉不断蠕动吞咽的声响,以及细微的咀嚼声。他知道,这应该是胡兰开始吃了。这让老三额头的青筋微微跳了跳,心里的那股恶念也迅速的暴涨了起来。
将第一坨拉完后老三没有继续往外使劲,而是稍微憋了一下,然后略微低头朝自己的胯下看去。只见胡兰的眼中满是狂热,脸上并没有任何为难的神色,竟然真的如同咀嚼着什么珍馐美味般一边使劲嚼着自己的屎,一边不断往肚子里咽,看起来就仿佛是在吃蛋糕一样。而就在他低头看的功夫,胡兰竟然就已经风卷残云般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进了肚子里。然后胡兰伸出黄黄的舌头,将不小心沾在嘴角的残渣也卷进口中又嚼了几下,接着再次抬起头,将嘴重新凑到老三的屁眼上,伸出舌头一边继续舔着中间那个小洞上的些许粘液,一边等待着老三的下一坨。
即便老三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如此炸裂的景象还是让他有些愣神儿。看着胡兰一边用舌头卖力的舔着自己的肛门,一边渴望而又迫切的等待着自己的排泄物,一时间他竟然觉得有点拉不出来了。而似乎也感受到了老三直勾勾的目光,胡兰的视线终于从面前的肛门上移开,正好和老三四目相接。见老三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吃相”,胡兰触电般迅速移开视线,难为情的娇嗔到“主……主人……不要……不要看我……奴的吃相会有点……会有点恶心……回头你会吃不下饭的……快把头转回去……”
听了胡兰的娇嗔,老三赶忙抬起头,脑子里却全都是这丫头咀嚼以及吞咽自己排泄物的极具震撼性的画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着那副场景时的那种,集合了很多种不同情感的复杂感受。但是他知道,他确实很兴奋,也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端另类的刺激感。他并不讨厌那种感觉。就连他胯下的鸡巴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硬了起来,硬的就像那根深深插在胡兰阴道中,正抵着胡兰子宫口的木棒一样。
“兰兰……你真的……真的喜欢吃那玩意吗?”
脑海中不断重播着胡兰在“吞吃”大便时那副愉悦且迷醉的神情,老三还是忍不住对着胯下的胡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而面对老三完全不似开玩笑的疑问,胡兰的喉咙咕哝了一下迷离的说到“不喜欢……很恶心……但是这是你的……我喜欢你的……也只喜欢你的……只要是你的……我什么都喜欢……喜欢你的一切……哪怕是屎……”
……
在胡兰的劝阻下,老三之后没有再低头去看她吃的过程,只是集中精神用力将肠子里的东西从肛门挤出,不断往胡兰的口中“倾泻”着。最终,这足以让老三终生难忘的一次大号一直持续了15分钟,老三才终于蹲在胡兰的脸上对着她的嘴清空了自己肚子里的宿便。而胡兰就那样不断的咀嚼吞咽着,将老三所有的排泄物都一口口的吃了下去。当干的拉完,到最后开始变的越来越稀的时候,胡兰甚至直接用嘴唇贴着老三的肛门嘬了起来,一边嘬一边任凭老三时不时从肠道深处,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的粘稠液体射进自己的口腔和喉咙里,然后就像是啜饮浓汤般一边发出哧溜哧溜的吸食的声音,一边将那些粘腻的“粥状物”全部咽下。
全程胡兰“吃”的都非常顺畅,并没有她之前说的排斥的情况。自然而然的那根全程插在她阴道里,用作逼迫训诫她的棍子也没有用上。而不管怎么样,其实老三原本也没打算用那根棍子去对胡兰施虐。不论如何,他毕竟不是那些混混。即便胡兰想让他那么对待自己,但对于胡兰,他根本下不了那种狠手。
当老三终于拉完的时候,胡兰翻动着舌头配合嘴唇对着老三的屁眼儿仔仔细细舔了起来,用嘴帮拉完屎的老三彻底“清理干净”后用卫生纸在老三的肛门上轻轻擦了擦,接着又将给老三擦过屁股的微微泛黄的手纸也塞进嘴里嚼了几口之后咽了下去,最后胡兰放下腿,将那根木棍从自己的逼里抽出来重新放回了纸篓边,然后起身坐在了地上。
即便“经验丰富”的胡兰已经尽量吃的很干净,但不可避免的身体还是被喷溅上了一些。另外她也不可能就这样满嘴屎味儿的跟老三睡在一张床上并伺候他的“宠幸”。于是胡兰接下来需要“从外到内”的好好给自己清洗一番,并且将厕所也收拾一下。本来老三非常想帮她一起清理,可却遭到了胡兰的强烈拒绝。按照胡兰的话说,清理自身的过程看起来会很恶心,甚至可能比吃的时候还要重口。他不想让老三看,更不想让老三碰那些“东西”。所以不论老三怎么说,最后还是被胡兰从厕所里赶了出来。
伴随着胡兰俏皮的一声“你不许进来啊,也不许在门缝偷看!要不然弄你一脸!”,厕所门再次重重的关上。被赶出来的老三则穿上裤子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听着厕所里时不时传来的呕吐声,他扭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然后重重的吐了口烟圈。
而在皎洁的月光下,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地方,此时的秃子,黄毛还有带着纹身叫做国庆的混混却没有老三这么“惬意”。他们正狼狈的躲在鸳鸯村的某个角落,面临着命悬一线的绝境。
在一栋破旧的废弃楼里,三个浑身是血的人气喘吁吁的躺在满地的垃圾中。丢掉了一只眼睛的秃子捂着被硬生生打爆的左眼,将沾满了鲜血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大声的咒骂着“操他妈的!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下手这么狠!而且刚才的那两只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鬼东西?那东西也能算是狗?见了他妈的活鬼!”
“呕……”
就在秃子神情激动的飙脏话的同时,旁边躺在地上,被打断了整条手臂的纹身男忽然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国庆!我操!你没事吧国庆!妈的!我日你们亲妈!”
面对秃子的无能狂怒,一旁脸色煞白却伤的最轻的黄毛有气无力的问到“……老大……丰哥和……和鸡哥都没联系上吗?”
“妈的,这两个狗娘养的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全他妈关机了。我再联系联系其他几个认识的大哥,我就不相信,各个都她妈这么不仗义!”
听了秃子的话黄毛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他颓然的倚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绝望的说到。
“行了老大,不用再试了,我们不可能再联系上任何人了。就算联系上了他们也不会来救我们,我相信凭他们的能力也救不了我们。那个人一定通过某种方式警告过他们了,他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还大,那绝对不是什么地痞或者地头蛇那么简单。”
“老六,你说的那个到底是她妈的什么人?而且我们跟他无冤无仇凭什么非要致我们于死地?神经病吗?”
“呵呵……神经病吗?……也许吧……”
随着黄毛的苦笑,寂静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了两声雄浑且高亢的犬类的吠叫声。极有辨识度的声音虽然还很远,却摄人心魄,仿佛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让三个人的身体瞬间就是一哆嗦。
“操!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不行!国庆老六!快起来我们得继续跑!”
被吓破了胆的秃子支撑着墙壁立刻挣扎着就想站起来,却被坐在地上的黄毛一把拽住“没用的老大。我们跑不过他们的,现在出去死的更快。眼下想活命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最后一个办法?”
“立刻报警,说这有枪击案,赌警察能比他们更快的找到我们,然后……自首。现在我能想到的唯一安全的地方只有监狱了。留在外面不光“他”要杀我们,就连那个警察也不会放过我们。我晚上也看到他了,就在老四他们出事的那条街。那个警察就穿着雨衣站在离老四他们只隔着一条马路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我猜他藏在雨衣里的手那个时候一定正按在枪上。”
“警察……枪……”
此时的秃子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嘴脸。在他玩弄胡兰的这些日子里让他有了一种不切实际的错觉,似乎觉得自己在这座城市里也成为了一个“角”,也成了个可以掌控警察的狠角色。但当他听到“枪”这个象征着真正的“真理”与“权柄”的字眼儿时,他才恍然想起,在这个城市里警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特别是一个几近被自己逼到绝路的刑警。而自己终究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混混。一个其实别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的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自首?非……非要这样吗?我们不能……不能跑路吗?找“孙瘸子”!连夜坐船出海!”
“老大……别想了,我们连鸳鸯村都出不去还跑路?先保住命再说吧。”
“那我们可以先到警察局甩开那群人以后再跑,不管怎么样也比……也比……”
“跑不掉的,你相信我。我们甚至出不了警察局的那条街,不是像老四他们那样被人掳走人间蒸发就是被那个警察当街击毙。别再犹豫了大哥,再犹豫我们都得死。”
随着夜空中的犬吠声越来越清晰,在黄毛愈发焦急的催促下,早已六神无主的秃子最终还是捡起被丢在了地上的电话报了警。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其实在酒店街,三个混混忽然被绑走的时候,那个在暗处一直盯着老三的就是黄毛。
本来在酒店街应该是6个混混的聚会。从胡兰的住所出来以后,被老三教训了一顿的5个人来到酒店街,并且发微信约了黄毛准备好好喝点,聊聊怎么整治那个“生猛无比”的“小白脸”。但还没等喝上,秃子和国庆就因为要处理点场子里的事所以离开了。而黄毛压根就不想去,甚至连门都不愿意出。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或者说从离开网吧之后他就有强烈的预感觉得要出事。
和其他5个混混相比,黄毛不仅最为年轻脑子最为清醒,更重要的,他是6个人里唯一一个读过书的,并且还是个实打实的高材生。他明白,当把一个可以持枪的刑警彻底激怒,却又没有办法真正能对付这个刑警的时候,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可以堂而皇之手持“真理”的警察其实才是这座城市里的真正主宰者。虽然他们确实通过那种噩梦般的强力春药拍了视频彻底控制了那个女警,但是对于女警身边的另一个警察除了自以为是的恐吓之外,却几乎没有任何的对抗手段。有谁能保证这个人真的会为了保住那个女警的“名节”而咽下这口气呢?甚至可能至今为止其他几个混混都还不知道那也是个刑警。
虽然黄毛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个男刑警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任由秃子他们在他眼前残忍的凌虐那个女警,即便面对他们的痛殴也没有还手。他仿佛一直在顾虑什么。但只要他缓过那口气,那自己几个人面临的就将是一个在这座城市混迹了多年的持枪警察的疯狂报复。而他们呢?打杂看场子,只能吓唬吓唬平头老百姓的混混而已,连真正的黑社会都算不上。别说枪,在这个严格禁枪的“法治社会”就连刀子都不敢随便往外漏。
而除了老三,那个似乎隐藏在幕后的人更加让黄毛有一种如临深渊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像是设定好的套路,一个局。那天在自己去网吧之前那两个刑警,特别是那个女警所有异常的表现绝对不是什么碰巧被撞破的“特殊癖好”,必然都是那个人的手笔。仔细想想,他能轻而易举的查到自己跟那个女警有旧怨,并且知晓自己的住处,甚至知道自己经常会去哪家网吧。光凭这些就已经能让人不寒而栗。如果说他真的有所图谋,那其他几个混混的参与大概率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一切都被他精准的操控着。
如果真的是这样,可以真正意义上的将警察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这种人,到底在图谋什么?大费周章的仅仅只是想寻求刺激看一场小混混和女警的“轮奸凌虐秀”?如果不是呢?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像自己这样的小混混,小角色在这场诡异的“局”里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越琢磨黄毛就越觉得害怕,他甚至想到了那些年流行的各种以反腐扫黑为题材的电视剧里,那些被卷进大人物博弈中的工具人狗腿子们的凄惨下场。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寒。特别是每每回忆起那瓶至今都让他震撼无比的强力春药,他就感到无比惊悚。那玩意不光是药效强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代表了能拥有那种东西的人的身份。那一定是某个他这种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及的阶层,要知道,他自己在鸳鸯村这种地方混了这么久都从没见过或者听说过那种玩意儿。
强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不祥,让黄毛仿佛窥见了一张将包括自己在内的几个混混包裹住正慢慢收紧的大网,而那网上布满着尖锐的刀锋,正悄无声息的准备将几个人肢解,搅碎。就在这种患得患失中,黄毛胆战心惊的熬过了一周。这一周里他甚至做梦都会梦见自己要么被老三用枪射杀,要么被一个全身漆黑的怪物一刀一刀切成碎片。直到那个下着暴雨的午后,他接到了混混们酒店街聚会的信息。
面对这种信息黄毛连回都没回,他压根就没打算去,满脑子都在想着跑路。可随着渐暗的天色,辗转反侧的黄毛最终还是决定去走一趟,把现在几个人的真实处境以及当初那小瓶强力药的具体由来都说清楚,好歹也称兄道弟了这么久。然后,他就在约定的地点偶然间看到了一身煞气的老三,又正好目睹了三个混混被绑走的全过程。
震撼的一幕让黄毛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于是方寸大乱的他赶忙急匆匆的跑回了鸳鸯村,甚至没敢回自己的住所,就在一间小旅馆里开始给秃子打电话,只不过秃子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没有接。就这样又过了几个小时,直到雨停了下来,黄毛才壮着胆子离开了小旅馆。他没敢直接跑,因为此时他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还能不能顺利的离开滨城。于是六神无主的黄毛最终还是决定赶紧找到秃子这个大哥商量一下对策再说。
然后,当黄毛来到了秃子常待的那个暗娼点的楼下,就正好赶上了和酒店街几乎如出一辙的一幕。
眼看着秃子和国庆被几个带着面具的人用警棍劈头盖脸的一边爆打一边往面包车里推,黄毛脑袋一热,抄起一旁的泔水桶朝着那些人便泼了过去,然后凭着一股血涌,趁那几个带着面具的人慌乱的时候赶忙冲进人群里拉着两个人就往外跑。
平日里一直都跟个大姑娘似的,甚至经常被其他混混嘲笑的黄毛此时就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也不顾混乱中结结实实挨的几记警棍,拽着秃子和国庆便拼命冲进了小巷子里。可跑着跑着三个人就觉得不对劲,因为根本没有人追过来。
虽说自己三个人确实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跑,但是毕竟两个人都挂了彩,并且还伤的不轻,此时的他们即便没立刻被追上也不至于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而就在三个人纳闷的时候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犬吠,几个头戴面具的人跟着两只像小牛犊子那么大的藏獒倏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胡同口。
看着一黑一黄两头正咆哮着向自己扑来的如同噩梦般的巨犬,三个人拿出了凭生所有的力气在鸳鸯村的旧楼区里穿街过巷与那两头巨犬殊死角力。整个过程可谓是险象环生惊险无比,每每在快要被追上的时候,他们不是立刻钻进蜿蜒曲折的小路就是有人随手推翻路边的杂物暂时抵挡。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以及强烈的求生欲望,三个人拼了命总算甩开了两头巨型藏獒,又逃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体力不支就近藏进了一栋废弃楼里。而在这里黄毛也向秃子两人诉说了在酒店街的一幕以及他们眼下的处境,并且报了警。
当那两只畜生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带领着一车带着口罩的人接近废弃楼时,不远处忽然警铃大作,最终警察还是更快了一步。
远远看着疾驰而来的警车,两只藏獒与那辆无牌面包车没有犹豫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而在不远的位置,一辆豪华轿车的后座上,一个矮个子放下了电话,眼中闪烁出了一抹意外,不过转瞬间又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幽邃。他冷冷的笑了笑,低低的说了一句
“回去吧”
……
随着内心五味杂陈的老三将最后一根香烟掐灭,用铝罐可乐瓶剪出来的简易烟灰缸已经装的满满当当。他伸手去拿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而也在此时厕所的门终于打开。逸散而出的水汽中,将自己和厕所统统收拾干净还仔仔细细洗个澡的胡兰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将之前的双马尾全部散开,披散着一头瀑布般乌黑长发的胡兰看了老三一眼,娇羞的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到了沙发前坐在了老三的边上,接着将身子一歪,枕着老三的双腿整个侧躺在了老三怀里。而老三也没有抗拒,就这么顺势用胳膊搂着胡兰,轻轻的抱住了她。
“阿川……怎么样……喜欢我那样……那样侍奉你吗?……刺激吗?”
胡兰的脸几乎完全埋在了老三的双腿间,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一点儿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狂野放荡”,似乎又恢复成了个害羞的小丫头。
老三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胡兰的后脑勺。说实话,从本能上来说他确实很喜欢,可毕竟是“那样的事”,心里一时又有点过不去那道坎,只能沉默着。
见老三不说话,胡兰撩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抓着老三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一边轻轻的搓揉一边羞涩的又问了一遍
“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喜欢”
面对胡兰期待的询问,老三最后还是重重点了点头。而听到老三的回答,胡兰欣喜的轻咬住了嘴唇,接着猛的将浴巾全部扯开丢到了地上,然后张开双腿,抓着老三的手掌从奶子上移开塞进了自己的胯下,按在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小穴再次开始缓缓的揉搓。
在胡兰的引导下,老三的指尖很快便找到了那颗藏在肉褶里的小豆豆,并抠弄了起来,另一只手也重新抓住胡兰的双乳,一边大力的揉着,一边逗弄着粉嫩的乳头。
“阿川……你那玩意又硬了……它是不是又想欺负我了……都顶我脸上了……”
“谁让你老去招惹它。”
“因为我好喜欢它……总是忍不住……”
“那你只喜欢它不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最喜欢你了……你们两我都喜欢……我是你们的……随便你们欺负……”
胡兰的表情愈发迷离,嘴里的话也很快变成连绵不断的娇喘。她伸出粉嫩的香舌,隔着裤子舔起了老三不断充血勃起的鸡巴,然后用洁白的贝齿咬住“鸡口”处的拉锁,缓缓拉开了老三的裤子拉链,接着用嘴扯开内裤,像终于找到肉骨头的小狗儿一样,一口叼住了里面早已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拽了出来。
微微湿润的巨物一柱擎天的竖在了胡兰的脸前。她转过头仰躺在了老三的腿上,一边发骚似的扭动着身体用脸颊在肉棒上磨蹭着,一边渴望的看着老三的脸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可以每天都那样侍奉你……主人……”
说完,胡兰朱唇微张,缓缓闭上了双眼。而彻底被调起情欲的老三也不再按耐,扶起胡兰,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银纱般的月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披洒在散落满地的衣服和浴巾上。而在卧室的床榻间,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交织在一起厮磨交错着。他们互相拥抱着,磨蹭着,啃咬着,发出阵阵的喘息与呻吟,就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里心中所有的郁结统统发泄出去,疯狂的仿佛要把对方活生生的嚼烂咽下。
“……阿川!……用力!……狠狠的操我!……操死我!……把我的逼操烂!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的玩物……你的贱奴……你可以随意的侵犯我……玩弄我……凌虐我……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下贱的泄欲工具随便糟蹋……我会使出浑身解数让你舒服让你开心……但是……你不可以再嫌弃我……不管我被别人做过什么……你都不可以嫌弃我……”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既然发生就发生了,就当做一段不堪的回忆不再纠结,不去在意。但对于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又怎么可能不在意。那个时候的胡兰是不幸的,因为那些非人的折磨与苦难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但那个时候的胡兰对于她自己来说又是幸运的。因为那些差点毁了她整个人生的悲惨经历让她阴差阳错的终于收获了一生挚爱的青睐。虽然有些东西已经变得畸形,肮脏并且扭曲,即便她也知道那种类似怜悯的青睐可能会非常短暂。但那个时候她已经再也顾不上了。她只能不顾一切的去榨干自己的最后价值,用尽一切办法去乞求并且取悦老三,让老三的目光愿意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哪怕一刻。
“我不会嫌弃你的,以前没有过,以后也永远都不会。”
“我爱你……阿川……好爱好爱你……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抛弃我……啊~~嗯~~……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多希望就这样被你弄死在床上……用力~~我要去了!……哈~哈~唔嗯~~~使劲儿!……咬我的奶子咬烂它!……唔嗯~~把奶头咬下来!……我要去了!……啊~嗯~!~~~”
“我也爱你兰兰!我不会抛弃你的,我答应你!我也要来了!”
随着狂乱的嘶吼,两个人相拥着颤抖着身体,同时达到了高潮。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终于褪去了激情与火热,又变得静谧而幽邃。忽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警笛声。那声音由远而近,又由近到远,最后就像突兀的出现那样,又突兀的消失在寂静的夜空中,为这幅墨黑的画卷添上了一抹小小的波澜。
再一次将胡兰灌满之后,老三就像下午那样侧躺在胡兰身旁,想搂住她继续温存一会儿之后再抱她去洗澡。可胡兰却用胳膊撑起身体,弓着身子钻到了老三的胯下,自觉的用嘴含住老三黏糊糊的鸡巴用舌头帮他清理了起来。直到将老三的鸡巴以及整个裆部都舔的干干净净才重新钻了回去,满脸幸福的依偎在老三的怀抱中。
“这么晚了还出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激情过去,胡兰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些许的正经。而老三则拥抱着胡兰的胴体望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估计不是当街斗殴就是醉酒闹事。年底了,每年年底都是这样。如果不是出了这些事,有可能我现在也在那辆警车上。”
听到“这些事”这个字眼儿,胡兰满脸的春色终于褪去,有些纠结又带点心虚的小声说到
“阿川,你真的,真的不再想办法去找找慧慧的下落了吗?我们就这样丢下她不管……还……还在这心安理得的做……做那些事……我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
“别胡思乱想了。现在怎么样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能做的都做了,别有任何心理负担,你不亏欠任何人,欠也是我亏欠你的。你能把自己顾好我就很开心了。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不管是你还是慧慧我都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嗯。那你刚才说的……说的以后永远都不会……都不会嫌弃我……不会抛弃我……是真的吧……”
看着像小猫一样微缩在自己怀里,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胡兰。老三漏出了一抹苦笑,然后爱怜的抱紧了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嫌弃你。我会一辈子爱护你,永远不会抛弃你。”
当时的老三的确如此的坚信着。他觉得这个承诺他一定可以做得到,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辜负这个丫头。但是世事变迁,随着时间的流逝,其实不光是那些外物,就连人心这种东西也都会慢慢的改变。那些曾经坚信的东西也会在不断的选择与迫不得已中逐渐变得虚幻与动摇,就连他自己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一天当中第二次光着身子抱着胡兰走进浴室,帮胡兰洗了今天的第三个澡之后,老三端着胡兰的屁股,抱着快洗秃噜皮的胡兰走出厕所。而像树懒一样扒在老三身上的胡兰,忽然瞥见了茶几上老三之前打包回来的饭菜,肚子立刻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阿川,那个是你买的?”
“嗯。回来的时候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我吃过了,那些本来都是给你留的,不过现在早就凉透了。”
“你下午出去了?去干嘛了?”
“没什么,回了趟局里然后出去办点事,不过没办成白跑一趟”
“哦。阿川,那个饭……你帮我热一热吧,我好饿。”
看着胡兰难得的提了些“正常人”的需求,老三却恶趣味的忽然想逗逗她,于是对着她打趣到。
“饿吗?先前在厕所里看你吃的那么香,我还以为你都吃饱了呢,要不还是再给你来点那个?我正好又有感觉了”
听到老三的话,胡兰微微一怔,立刻咬着嘴唇娇羞的朝着老三的胸口轻锤了几拳,娇嗔到“坏陆川!你……你还真想让我靠吃你的那玩意充饥啊?坏蛋……”。可朝着老三的胸口锤了几下后,胡兰却垂下了红彤彤的脸蛋,然后将声音压低羞答答的继续说到“不过你是主人……你说吃什么……奴就吃什么……那我们现在就回厕所……”
说着,胡兰一下子跳到地上,扯着老三的胳膊就往厕所里拽。老三则赶紧拉回了胡兰,微笑着一边解释自己在开玩笑,一边扯下自己腰上的浴巾包在了她身上,然后朝着她的头揉了两下温柔的说了句“等着”便径直走向客厅,拿起茶几上的饭菜又走到简易的小厨房里开火忙活了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热菜,但是在某种神秘的滤镜加持下,掌勺的老三也让坐在茶几前等着开饭的胡兰看呆了。闻着不断传过来的,她已经好多天没有闻到过的饭香,看着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只能裸体围着围裙颠勺的老三,满眼小星星的胡兰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像花痴一样念叨着“果然做饭的阿川好帅……裸体围裙的阿川的更帅……裸体围裙做饭的阿川最帅了……”
就这么看着看着,犯花痴的胡兰终于还是没把持住,趁着老三站在灶前正盯着锅无暇分身的时候,像只大耗子一样嗖的一下钻进了老三的围裙里,跪在地上,抱住老三的屁股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住”老三的鸡巴当作“前菜”吃了起来。而老三只能无语的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一边无奈的说到“你这个小馋猫儿,就一会儿都等不了。幸亏我练过,身体素质好,要不然……嘶……你轻点小祖宗!别真的用牙咬啊!”
最后,在胡兰强烈的要求下,老三坐在了茶几前的小板凳上,而胡兰则撩起了老三的围裙将老三当作椅子坐了上去。胡兰用手指剥开“花瓣儿”,把老三刚刚被自己嘬硬的鸡巴整根儿“吞进”了湿润的“花芯”里,然后端起碗,一边在老三裆上缓缓磨蹭着屁股,一边对着面前热腾腾的饭菜炫了起来。她一边炫一边还时不时的眯起眼睛享受的呻吟两声,也不知道是因为菜太好吃还是被胯下的肉棒插的太舒服。而无奈的老三只能配合着这个疯丫头,就这么从后面抱着她,一边轻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小幅度的用鸡巴在她的逼里慢慢搅动。
按照胡兰的话说,她实在是太饿了,感觉下一刻就要被饿的当场暴毙了,所以只能同时用上面和下面的两张嘴一起吃,只有这样她才能迅速的补充体力,才能最快速的被喂饱,才不会被饿死。
面对睡的饱饱的,此时正一头精神的胡兰,只睡了几个小时并且刚刚才交过一次“粮”的老三却显得有些萎靡。这么好一番折腾之后,他终于困了。
感觉到老三的话越来越少,已经将饭菜炫了大半的胡兰微微侧过头看向了老三的脸。
“困了么?阿川”
看着胡兰油乎乎的嘴唇,老三伸手拭去了她嘴角上的一颗饭粒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一脸倦容的点了点头
“是有点困了。你赶紧吃吧,吃完我们回屋再做一次,把你这个小馋猫彻底喂饱之后我真的要睡了。”
听到老三的话,胡兰立刻抽出了几张纸巾在自己油乎乎的嘴上擦了擦,接着回身搂住老三的脖子,侧头在他的嘴上连亲带啃的裹了一口,然后娇羞的说到
“我吃饱了,现在就回屋吧。那个……等一会儿你试试……试试我的屁眼儿吧……可能会比我现在的前面更紧一些……一定会让你觉得……觉得很舒服的……”
“嗯……”
在黎明前的最后几个小时里,就在老三压着微微翘臀趴在床上的胡兰,用鸡巴在她早已被开发过,并被许多男人用过的柔软菊花里抽插着,享受着被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的紧缩与律动时,声称要自首的黄毛三个人已经被带到了就近的医院,并且已经进行了应急的处理与包扎,此时正在不同的病房里被不同警员通宵进行着临时审讯与笔录。
他们对于自己在鸳鸯村帮所谓的“大哥”看场子,拉皮条以及从事黑社会性质的打架斗殴等行为供认不讳,并且还供出了一些具体的卖淫窝点以及犯罪证据。不过关于胡兰的事他们始终只字未提,并且对于自己三个人所受的伤也只谎称是小混混之间的打架斗殴。
三个人都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追杀他们的那个神秘人扯出来不仅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反而会进一步引火烧身。而那些鸳鸯村的大哥们也不能得罪,毕竟早晚他们还要出来,大概率还要混这碗饭。供出几个窝点以及一些不痛不痒的证据顶多也只能让那些人受点“皮外伤”,并不至于落下不死不休的仇怨。至于胡兰,那更是将来他们有可能用来翻身的底牌,只要那些把柄还在,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他们在什么地方,只要胡兰还在当警察,那就永远要任他们摆布,对他们唯命是从。
将能说的以及能交代的全部交代完后,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秃子和黄毛两人便直接上缴了已经被他们提前“处理”过的手机,然后一边在医院养伤一边等待着警方的核实查证以及判刑,唯独国庆在上缴手机前申请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医院的包间里,两个负责看管他的警察来到了门口小声的互相交谈着,而躺在床上的国庆则拨通了一个署名“茹萍”的电话号码。随着听筒里不断传出来的嘟嘟的忙音,以及一次又一次“对方未接听,电话已挂断的”的提示,国庆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什么波澜,就仿佛早已经习惯了。终于,在反复拨了十几次以后,一个极为不耐烦的女性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赵国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有病吗?”
“茹萍,我想跟你说说话”
“跟我说说话?你能不能别来恶心我了?我告诉你赵国庆,听到你的声音我都想吐!你想跟我说话,可以,还有一周离婚冷静期就到了,到时候在民政局拿完离婚证随便你说!现在你想跟我说什么?说你妹妹?说说你和那个臭婊子的风流韵事?”
“茹萍!你能不能不要总这样!对,有些地方我是对不起你,但平心而论这么多年我对你和孩子怎么样?结婚这么多年对你和孩子我什么时候不是一心一意的?”
听到一心一意这4个字,听筒里蓦地传出了女人冰寒的冷笑声。然后女人开始哽咽起来,忽然歇斯底里的咆哮到
“一心一意?赵国庆!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好吗?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人跟我说这些年对我和孩子一心一意?!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就跟自己亲妹妹搞乱伦的畜生!你竟然跟我说一心一意?!一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每天跟着你那些所谓的大哥混迹在妓女堆里的混混!人渣!你也配跟我说一心一意?!赵国庆!你怎么不去死!”
面对女人的咆哮,赵国庆满脸的苦涩。他只能一边劝电话对面的女人冷静,一边试图解释到
“那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茹萍你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听我解释一次吗?真的是红梅她……”
“呦,红梅,叫的可真甜蜜啊。赵国庆,我是亲眼看着你们两在我们的床上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的!我回来的时候你的鸡巴还插在那个婊子的逼里正操的起劲!你还想解释什么?这就是你莫名其妙消失!连句话都没留就蹲了一年监狱出来以后给我的解释?你不会想告诉我是你亲妹妹把你灌醉了然后对你霸王硬上弓吧?你他妈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茹萍我……”
“行了,赵国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每次想起来我都觉得恶心,听到你的声音我都觉得想吐!就像吃了屎一样!再过一周,我们这辈子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我也不想再跟你扯东扯西。现在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赶紧挂!”
面对女人话里的愤怒与决绝,赵国庆满腹的话语最后还是都咽了回去。他知道,有些事就算自己再解释,发生了确实是发生了。他不仅没有办法改变对方的想法,甚至连乞求原谅似乎都做不到。沉默了一会儿,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对着电话说到
“茹萍,我现在在医院里。我只能告诉你,我惹到了要命的仇家,现在有人要杀我,为了活命眼下只能报警自首避避风头。按照我交代的罪行大概会在监狱里待上几年。我这么晚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想让你带着孩子回老家待一阵子,等确定没事了再回来。另外,在家里的床板底下有一个存折,里面是这些年除了给你之外我格外存下的一些积蓄,就是为了怕哪天自己出事留给你们母子应急用的。明天一早就去把里面的钱都取出来,你就算不上班也应该够你和孩子用几年了。”
听到赵国庆的话,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愣住了,就连时不时传来的啜泣声都很快停了下来。过了好久,听筒里才再次传来了女人的冷哼声
“你可真有出息,刚蹲完出来这又要进去,你干嘛不一直在里面蹲着?还特地出来恶心我一下?你得罪的人没把你弄死真是老天无眼,把你这种人渣留着继续连累祸害别人!”
面对媳妇的讥讽,赵国庆没有回嘴,因为他能明显听出,电话对面女的人虽然话语依旧恶毒,但语气却渐渐软了下来。而且,毕竟自己做过些什么,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就算是差点被人弄死,说到底其实也是咎由自取。不过走上这条路他却从没有后悔过,也没办法后悔。在像过街老鼠般被人人喊打的同时,他也收获了许多,从欺负平头百姓上获得的“人上人”的虚荣,以及比在螺丝厂打工高出很多的收入,还有常人一辈子也无法体验到的精彩刺激。就比如对女警胡兰,以及鸳鸯村里那些时不时便从各地,或自愿或被欺骗拐卖而来的无知少女们的玩弄。只能说很多事都有两面性,你接受你想要的一面就必须同时接受不想要的一面。对于这一点,赵国庆倒是看得很开。如果说他的心里还能有什么愧疚和放不下的,那就只有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了。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在自己进去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出事。
当女人终于骂累了,赵国庆才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问到
“能让儿子跟我说几句话吗?”
然后在一阵沉默后,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的声音便在话筒里响起,清脆的喊了一声爸。另赵国庆非常意外的是,自己儿子的声音竟然没有任何刚刚被叫醒的困倦感,仿佛是压根就没睡一样。而且他也注意到在自己儿子拿到电话期间也没听到老婆走出房间的脚步声。但是赵国庆并没多想,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大鹏,晚上是跟妈妈一起睡的吗?是不是刚才爸爸跟妈妈吵架把你吵醒了?”
听到赵国庆的话,电话那边叫大鹏的少年愣了愣,然后嗯了一声。赵国庆则自顾自的继续说到
“大鹏,爸爸有事,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你现在也大了,要知道照顾和保护妈妈,另外自己的学习也要抓紧。马上就要高二了,以你的成绩只要再加把劲考个好大学不是什么大问题,千万别松懈。”
面对赵国庆的语重心长,叫做大鹏的少年显然并不是特别感冒,只是在话筒那边 嗯 嗯 的应着,就仿佛正在专注着别的什么事一样。两个人就这样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赵国庆又让大鹏把电话还给李茹萍,然后自顾自的跟沉默的李茹萍到了个别之后终于挂断了电话。
见赵国庆结束了通话,门口的两个警察立刻走过来收走了赵国庆的手机。而赵国庆也仿佛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一般,将头深深的沉在了枕头里然后闭上了眼。不过,他做梦也想不到,就在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家里,同样挂断了电话的李茹萍实际上一直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状态躺在床上,并且在之前跟他通话的整个过程中都在张着双腿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粗大的鸡巴,一直被那个男人的鸡巴断断续续的抽插着肉穴,不断贯穿着阴道。而那个同样光着身子一边听着两个人的通话一边架着李茹萍的双腿,挺着跟这个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粗大鸡巴,时不时便对着李茹萍的逼操上几下的正是那个叫做大鹏的少年,赵国庆的好大儿,也是李茹萍养了十几年如假包换的亲生儿子。
放下了电话,大鹏立刻便对着李茹萍黏腻湿滑的肉洞发起了强烈的猛攻。而在亲儿子猛烈快速的抽送下,面色潮红的李茹萍紧紧闭上了双眼。她只觉得身体如同一条破口袋似的,在儿子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与贯穿下不由自主的胡乱摇摆着。她一边下意识的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儿子的腰,一边却又紧咬嘴唇坚守者为人母的最后一丝尊严,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儿子的奸淫而发出娇喘。
“呼~~好爽~~妈,你的逼好爽~~比学校里的那些小丫头好干多了~~操进去真的好舒服~~妈~~你为什么不叫了~~之前不是叫的挺欢吗~~睁开眼看着我~~你这个背着爸跟爷爷搞乱伦的骚货~~我干死你~~干死你~呼~~要射了~妈~~我又要射了~~”
听着亲生儿子的羞辱,羞愧难当的李茹萍只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的身体却在大鸡巴的不断侵入下因为兴奋而诚实的颤抖着。随着戳开她阴唇的大鸡巴在她的肉穴中一下一下的剐蹭,那种令她沉沦堕落的阵阵酥麻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不断体会着就连在自己老公身上都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撑开的充实。在欲望与理智的边缘,李茹萍一边承受着背德乱伦的罪恶感,一边享受着让她欲罢不能的被男人压制侵犯的兴奋,特别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还是她自己的亲儿子,她自己生出来的种,这更让她无法控制的从心底不断涌出一种极为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极度的羞耻与刺激。
李茹萍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因为在老公之前服刑的一年里,自己因为寂寞,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那个从农村来帮忙照看孩子的畜生公公钻了空子,趁自己的老公不在,被他灌醉之后半推半就的被他给奸污了。更没想到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公媳通奸又恰好被自己的儿子给撞见,而这个小畜生还用这件事威胁她,居然变态的也要玩一下她这个亲妈。本来对于这种事,对于自己的儿子李茹萍是誓死也不从的。但那个小畜生竟然联合他那个畜生爷爷把她绑了起来强行实施了轮奸。在被轮奸的过程中,李茹萍也惊讶的发现,那个小畜生竟然有着一根那么夸张的大鸡巴。
于是在被他们爷孙半硬来半胁迫的强行玩过几次之后,李茹萍便渐渐成为了爷孙两人的性玩物。即便那个畜生公公很快因为土地纠纷而赶回了老家,但自己却始终没有摆脱儿子的魔爪,甚至还渐渐沉沦在儿子的胯下。而这一沉沦就是大半年。直到老公出狱,她本以为这些荒唐事终于要结束了,却没想到接下来就发生了自己老公和从农村上来不久,接替公公帮忙照顾儿子的小姑子乱伦的一幕。
在那一刻,亲眼目睹着将鸡巴插在自己亲妹妹赵红梅的逼里,并在那个贱货身上耸动着身体的老公,李茹萍的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却是这半年来自己儿子对自己肆无忌惮的玩弄与侵犯。就仿佛床上正在通奸的两个人不是老公和小姑子,而是自己以及自己的儿子。
一瞬间,李茹萍就彻底炸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受够了。她觉得这一家子都是变态,没有一个正常人。然后她就像是应激的猫一样,当时就把还光着身子的赵国庆和小姑子赶出了家门,并且说什么都要跟赵国庆离婚。可接下来她却悲哀的发现,她似乎再也戒不掉自己的儿子了。就算她再不情愿,再抗拒,当被儿子死死的抱住将手伸进她的衣衫里开始揉捏她的奶子,当那个小坏蛋用不知道从哪学的方法摸进她的裙底去抠弄她的阴蒂,当自己的裙子被撩起,并被那根大的异常的还冒着热气的东西死死抵住,当自己的内裤被褪下阴唇被剥开,泛滥成灾的小穴被那跟滚烫的大肉棒狠狠戳进去的时候,她就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作为母亲的所有尊严瞬间荡然无存,一点也没法反抗,就像是一个渴求着被操翻的臭婊子,满脑子都是对儿子的大鸡巴侵入的渴望,然后任由那个小畜生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的揉弄发泄。有好几次,她甚至还在儿子的要求下,在深夜的楼道里光着身子跪在儿子的面前,像条贱母狗一样伸着舌头去舔舐儿子的鸡巴。
当将老公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其实李茹萍就明白了。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根本原因还是她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抗拒。其实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淫荡的多,根本没比那对狗男女好到哪去。她的身体其实一直都在因为寂寞而渴望。跟公公的第一次她只是以酒遮面,心里却在若有若无的期待着公公的主动犯禁。
而在儿子面前她不仅仅只受制于胁迫,其实还掺杂着更多的臣服,对那根总是能带给她一次又一次性高潮,让她欲罢不能,能将她彻底填满的亲生儿子的鸡巴的臣服。但另一方面,李茹萍主观上又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在不断的沉沦中她迷惑,纠结,彷徨,并且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愤怒,可她又不知道该将这种难以启齿的愤怒发泄在什么地方。
所以当又一次半推半就的被儿子扒光衣服压倒在床上,然后被那根异常的鸡巴操进身体开始侵犯的时候,老公的电话便成为了她的宣泄口,恼羞成怒并且羞愧心虚的她才会显得那么的歇斯底里。她将心中所有对自己的愤怒与不耻都发泄在了老公的身上。即便她其实真的很爱那个自己还是小太妹时便跟着的“人渣”,即便她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远比那个人渣还要更加的肮脏下作和令人作呕。
【未完待续】
第32章
漫长的一夜终于迎来了朝阳。
对于这个城市里绝大部分的人来说这只是又一个平凡夜晚的结束,新一天的开始。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一晚却足以改变他们一生的轨迹。
而更有甚者,甚至永远留在了那个雨夜中,最后只剩下了几块碎骨和内脏被丢弃在某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天刚大亮还不到7点,和光着身子的胡兰一同睡在被窝里的老三便接到了李队的电话。
李队主要是关心了一下老三夫妻还有胡兰三人的事假,并且也询问了一下为什么其他两个人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对此老三只能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搪塞。
不过好在似乎是想歪了的李队也没多问,只是不断感慨着年轻人真开放,还劝诫他开放归开放,但还是要多注意组织纪律。
然后在老三反复解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并努力转移话题之后,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另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就在昨晚,忽然有三个不知道被谁追杀险些丧命的混混主动报警自首。
而在老三的反复询问下他确定,那三个混混就是除了被绑走的三个混混外,参与凌虐胡兰的另外三人。
得到这个消息,老三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他赶忙向李队又询问了一些关于那几个混混自首的细节,确认他们没有把胡兰的那些视频抖出来才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既然那些人还藏着那些东西,那就说明他们依旧有使用那些东西的可能。
而他们一自首,虽然会有几年的牢狱之灾,短时间内可能不会来找胡兰的麻烦,但同样自己也没办法再直接对他们灭口。
可他们手里的那些东西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挥作用,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又闲聊了几句之后李队挂断了电话。而困意全无的老三则掀开被子下到了地上准备去客厅抽根烟。
“起来这么早,不再睡会儿了吗?”
听见身后传来胡兰幽幽的说话声,站在卧室门口正要开门的老三回过头,就看见被窝里的胡兰露着个小脑袋正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
“不睡了,撒泡尿顺便抽根烟去。你接着睡吧。”
老三笑了笑,却见头发乱蓬蓬的胡兰猛的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了床,然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在老三诧异的目光下,跪在他胯下的胡兰蓦的拉开了他的内裤,然后拢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捏在手里,同时张嘴含住了他软啪啪的鸡巴,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尿吧,主人”
老三一愣,不过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稍微纠结了一下,皱着眉头问到“真的要这样吗……”
“这是奴该做的事,我现在就是你的奴。”
看着理所当然般并且没有任何抵触的胡兰,最终老三还是没有矫情,用手扶住了胡兰的头,眯起眼睛在她的嘴里撒出了清晨的第一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即便已经知道了那几个混混暂时不会再有什么威胁,老三也并不敢贸然离去。
他就住在了胡兰的家里陪着她。
而这些天里老三的所有小便几乎都是胡兰跪着用嘴帮他解决的。
一开始他确实有些不习惯,可在胡兰的坚持下他还是慢慢适应了这种古怪的侍奉。
至于更加重口的排泄物,老三也喂胡兰吃过几次,不过都是被那个丫头灌醉或者被完全调起情欲的时候。
每次看着把自己弄的污秽不堪的胡兰满脸迷离的神情,老三甚至有些分不清真正在“享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然而就这样没事帮胡兰做做饭,陪这丫头出去溜溜弯儿,时刻不离开胡兰视线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老三陪伴胡兰的第五天傍晚,他终于再一次接到了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的铲屎官的消息。
从于慧慧的微信号里发来的消息中,铲屎官即没有发关于于慧慧的任何视频,也没有提到胡兰,只是分享了一个地址,并且简明扼要的附上了一句话“陆警官,如果你还想见到自己的老婆,今晚7点,你一个人。记住,如果你迟到或者还有别人,你将永远错失带回你老婆的最后机会。带不带枪随你。”
当老三看到信息的内容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惊喜。
而接下来,凭借刑警的直觉他又立刻察觉到不对。
铲屎官的第一句话和第二句话都没有什么毛病,可突兀的第三句话就仿佛在故意提醒他不要忘记带枪一样。
在这个国家,对于一个警察,警枪这种东西从各种方面来说都代表着非凡的意义。
老三甚至不排除那个畜生对自己的警枪有想法的怀疑。
不过即便他心中有再多的疑虑,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的机会。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傻到赤手空拳的去赴这种“单刀会”看看手表,又看看定位的地点,老三知道对方是算好时间的。
算上去单位取枪的时间,自己必须立刻出发。
可就在老三穿好了衣服正想着怎么搪塞胡兰让她不要起疑时,围着浴巾的胡兰就正好从厕所里推门走了出来,一脸委屈巴巴的说到“阿川……昨天在街上买的那个发卡被我不小心弄掉卡在下水道口上了,我抠了半天也抠不出来,能不能帮我弄一下?”
看到胡兰都快哭了的表情,老三忽然有一种这家伙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年龄都退化了的错觉,感觉忽然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姑娘。
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老三还是强压住内心的焦急,耐心的走进厕所将胡兰说的那个正正好好卡在下水道口上的发卡弄了出来。
而当老三拿着发卡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胡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茶几的边上,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弄出来了,你这个家伙,下次东西别乱扔了。”
“嗯,谢谢阿川。”
“对了兰兰,我要去一趟单位,有点急事,可能要半夜才能回来。”
“嗯,去吧,我在家等你”
“哎?你不问问我去干嘛吗?”
“都快过年了,你这么久没去上班单位有点急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啊?难道是什么别的事?”
“啊……不,对。嘿嘿,那你在家里等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宵夜。”
“嗯。”
胡兰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依旧站在茶几旁目送着老三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然后对着她轻轻抱了一下,扔了一句“记得把门锁好,除了我以外谁叫都不要开。”之后便急匆匆的推门而去。
而当老三回手关上门时,胡兰脸上那种稍显做作的天真无邪与懵懂可爱尽皆退去,立刻换上了满眼的担忧与不安,甚至她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说到底,胡兰一直都是个训练有素的刑警。
即便因为那伙混混的摧残曾经一度面临精神崩溃,但她也毕竟不是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通过老三及时的“治愈”,逐渐摆脱心中那些“魔障”的她不仅早就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那伙混混自首的事,并且也同老三一样一直在关注着于慧慧的消息。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老三的电话有任何的异动她都会立刻警觉,然后在老三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通过观察他的表情来判断是不是关于慧慧的。
而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对这件事的关注是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之前那样的“惨剧”之后老三绝对不可能再让她参与到慧慧的事里。
一旦她表现的过于关切就会被老三警觉,她不仅没办法得到任何慧慧的消息,反而还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被老三强行控制住。
她明白老三这都是为她好,是真的不愿意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这一切却绝不能按照老三的心思来。
其实胡兰刚才听到信息提示的一瞬间便从厕所的门缝里偷看到了老三的表情,接着将老三故意支走后也看到了铲屎官的消息。
她知道老三这一去到底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对方必然不可能带自己一起去。
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投入一个九死一生的“套”里。
即便不能把慧慧囫囵个带回来,她也不能让老三出事。
毕竟她是胡兰。
执着,坚强,且固执的胡兰。
在还有5分钟到9点的时候,老三驱车到达了铲屎官指定的地点。
那是一座在群山环绕之中的,早已废弃多年的村落。
接着,老三按照铲屎官的指示进入了村子里,来到了一间四面漏风的破旧房子内,而在那间房子中他看到了足以改变他一生的恶梦般的一幕。
老三刚出去不久,胡兰就赶紧换好了衣服紧跟着老三也开车回到了局里。
在离市局不远的地方她将车藏在了一条胡同中,直到看着老三的车开走她才把车开进了市局,然后直奔枪械库。
好在大部分的同事都已经下班,使得胡兰和老三的接连出现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而负责提枪的肖云逸不仅是老三的死党,更是胡兰的好友。
胡兰也没有费多大功夫随便编了个理由就把枪领了出来。
在临走的时候,细心的胡兰还特地去了趟档案室想查一下有没有铲屎官给的那个叫做“摇金村”的地点的资料备案,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关于这个村子的档案。
而那份档案就放在显眼的“重大违规工程事故”一栏。
那个地方原本不叫摇金村,而是叫鬼哭岭。
因为在群山环绕之中,每当风季就经常会因为群山中乱窜的气流而产生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故此得名。
又因为地势极高,极为隐蔽,相传二战的时候甚至曾经被侵华日军作为据点使用过。
后来建国以后在国内的那场挖金热中,这个地方也成为了一处私人金矿的开采地点,也就是所谓的黑矿。
资料上显示这座金矿一直是以完全无证并且违法的方式被当地的土着居民掌握并秘密开采。
而围绕这座金矿,原本的鬼哭岭也在一夜之间建起了一座村落。
因为村子里居住的全都是金矿里工作的矿工以及家属,所以鬼哭岭很快就改名成了摇金村。
原本这座与世隔绝的黑矿一直以极为隐秘的方式运作着,直到十几年前因为一次哑雷爆炸导致死伤数十人的特大事故,这座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黑矿才重见天日,并被直接查封。
没有了金矿,又因为发现这个地方竟然还残留着二战时候遗留的,至今还埋在土里的地雷炸弹。
原本村子里已经繁衍了几代的老百姓们也纷纷逃离,没过多久这个地方就成为了一个了无人烟的废村。
就是这样一座黑矿,在滨城政府眼皮子底下一挖就是几十年。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什么权钱交易,胡兰是根本就不信的。
而什么“金矿完全是由当地土着掌握”在胡兰看来也完全就是屁话。
如果这座金矿真的是那些老百姓的所有物,那他们怎么还会苦哈哈的一代接一代的在那挖矿。
能完全压服住当地的政府,甚至有能力在东窗事发以后依旧可以改变官方档案中的“责任归属”,想来背后必定又是那些从建国初期便始终存在着的大家族们,那些所谓的“京圈贵族”。
带好了枪,胡兰急急忙忙的开车离开市局,顺着导航风驰电掣的朝着老三的方向跟了过去。
一路上,胡兰都在回忆着那份档案里的东西。
她总觉得,那个铲屎官不会平白无故的选择这么一个地方。
直觉告诉她,铲屎官本人和废矿或者摇金村很可能有着某种联系。
有了这种念头,当胡兰再次回忆起那些于慧慧被迫害的视频画面时,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她记得,在网吧视频的时候,她确实看到了于慧慧被那些没有露脸的村民排着队轮奸的画面。
而那个时候铲屎官就在他们的身旁,就这么拿着手机毫不避讳的拍着那些村民的“犯罪经过”。
并且铲屎官不仅拍,看起来甚至还像是在指挥着那些村民。
试问,在国内,即便是再愚昧的村民,在这个年头真的会连最基本的法律都不懂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聚众轮奸一个陌生的外来女人,并且还被另一个陌生外来男人全程拍摄会面临什么后果吗?
更别说还在轮奸这个外来女人的同时被那个外来的男人全程指挥。
那么到底在什么情况下他们才会有这种表现?
这个不仅可以指挥他们聚众犯罪又可以让他们丝毫没有戒心的男人跟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村长?
亦或者……假如这些农民本来就是某个矿坑中曾经的矿工。
而这个男人就是他们曾经的老板,或者曾经矿坑里管事的人。
那一切似乎就变得非常合理。
要知道,一个运营黑矿的老板想要完全控制手下的矿工可绝对不是单靠薪资提成那么简单。
而将那种黑矿在滨城政府的眼皮子底下开采十几年,那背后的又会是什么样的背景。
对于那种人来说,人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些,胡兰只觉得如坠冰窟一般。
她立刻摸索着电话想打给老三把自己查到的以及想到的事跟他说清楚。
但摸了半天胡兰才想起来,可能是老三怕铲屎官或者那些混混私下给自己发信息,所以这几天自己的电话始终都在他的手里,此时大概率也正被老三带着。
想到这胡兰焦急的用拳头锤了一下方向盘,只能拼命去踩油门,希望能赶紧追上老三。
因为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这一整件事可能压根就不是单纯的侵害女性那么简单。
如果换一个角度去看,于慧慧也好,自己也好,不管是挑衅般的故意放插着那两根粗的出号的假鸡巴的于慧慧回家,还是接下来如此夸张且张扬的侵害手段,这一切都像是在故意激怒老三,故意消磨他的理智。
而接下来试图清理掉那些混混就像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而对用完的工具的“打扫”,最后甚至还画蛇添足的特地提醒老三要带枪赴约。
这一切怎么想都像是一开始就是奔着老三而设的局。
那么不管铲屎官到底想做什么,这个局的最终目的一定就是老三。
火急火燎的胡兰一边想着,一边玩了命的开始踩油门。
可她即便把贷款还没有还完的那辆破车踩的都快冒烟儿了也依旧没有追上老三。
最后,一直到了离摇金村还有大概几百米的距离她才停了下来,将车开进路旁的树丛后摸黑步行来到村口。
而一到村口她就看见了老三停在那里的车,老三的人却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地上有新有旧的杂乱的脚印。
胡兰拨开了腰上的枪套,如临大敌般掏出手枪拉了拉枪栓,接着例行检查了一番后便小心翼翼的潜进了摇金村。
她一点儿也不敢大意,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的村子里到底是什么状况。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甚至不敢开手电,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准备摸黑先找到老三再说。
而当她刚踏进村子不久,就远远的看见在离村口不是太远的位置,有一间四面漏风的屋子里正射出幽幽的光亮。
看到那团光亮,胡兰想也没想就摸了过去。
走近之后她发现那间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竟然摆放着一台液晶电视。
连接着移动电瓶的液晶电视正在自顾自的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录像。
而视频的内容让胡兰的瞳孔顿时就是一缩。
只见电视画面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极为重口的“3P性爱秀”。
3P的女主角正是于慧慧,而两个挺着可以称之为“惊悚”的粗大鸡巴的“男主角”竟然是一黄一黑两只体型巨大的藏獒。
在一个黑漆漆的如同土牢一般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于慧慧用双手攀扶着屋子里仅有的一张简陋木床,双膝着地,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跪在硬邦邦的泥土地上。
她的脊背从脖颈开始向下弯曲,呈现出一条顺滑的完美向下的弧度,却在尾椎处骤然向上,将那个支撑在两截左右分开的修长美腿之上的雪白翘臀高高的撅起。
她昂着头,将脸努力的向上仰着,乌黑且带卷的长发被一个极为扎眼的鲜红发卡束成个宽松的马尾,绕过她的脖子,顺着她的香肩散落在她努力挺起的胸脯上,随着那对硕大却没有任何下垂的豪乳的不断摇晃而凌乱的飞舞着。
此时的于慧慧虽然在接连不断的折磨下显得有些消瘦,但却依旧美的像个堕入凡尘的仙女。
只不过比起以前的温婉端庄,此时的她却尽显妩媚与淫荡,跪地求欢的动作即标准又熟练。
脸上那渴望和陶醉的神情也让她看起来俨然就是个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男人,早已被调教驯服的,专供雄性生物消遣泄欲用的骚浪尤物。
就在这个“尤物”的背后,那只黑毛的巨型藏獒正“骑”在于慧慧的身上,两只熊掌般的巨爪同样搭在前面的木床上将它的上半身微微抬起。
而藏獒的下半身则紧贴着于慧慧撅起的屁股,用那条粗的离谱的,和正常犬类截然不同,宛如巨柱般的恐怖狗鸡巴深深的插在于慧慧的逼里,就像是骑着只被剃了毛的小母狗一般快速且猛烈的与身下的于慧慧疯狂交配着,并且伴随着激烈的人狗交合还不断发出淫靡的“噗哧噗哧”的声音。
和于慧慧美丽白皙的胴体不同。
此时她的下体,正被狗鸡巴填满的,在两片污黑不堪的外翻着的残破阴唇内,原本孩子都没生过,应该如花苞般粉嫩的肉穴此时早已在惨无人道的残虐洗礼下变成了一堆烂肉。
就像是无数次撕裂之后,又在不计其数的残忍侵入与扩张之下形成的一个,从物理意义上早已被彻底玩烂的,看起来极为恶心的血洞。
如果说胡兰曾经被撕裂过一次,然后又经历过那些混混以及许多“嫖客”之后,已经被彻底撑开并且有些发黑的阴部像朵被强行掰开的玫瑰,那此时于慧慧的下体就仿佛是一朵诡异的腐烂月季。
花芯的部分已经全部烂光变成了个令人心悸的大洞,只剩下由炸开般的烂肉组成的片片黑红色的花瓣,正在妖艳的蠕动,绽放着。
而那根巨大的狗鸡巴就插在这朵腐烂月季的花心处,随着藏獒下肢的耸动在于慧慧烂肉般的肉穴中一下又一下的捣着,将她同样破烂不堪松松垮垮的阴道内壁翻出来又塞进去,仿佛要把那个早就被玩烂的肉洞彻底捣成一堆烂泥。
几乎被藏獒完全遮在身下的于慧慧下意识的挺动着屁股,就像是早已习惯般不断调整着阴户的角度配合着身后藏獒的进入。
她的身体则在藏獒猛烈的耸动撞击以及狗鸡巴疯狂的抽插下有规则的晃动着,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似乎只有扶着面前的床铺才不至于被直接操趴下。
而随着粗大的狗鸡巴在被撑开的几乎就快要爆开的肉穴里的不断抽动,于慧慧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满是崩坏般的迷醉。
尽管于慧慧的肉洞已经如此破烂不堪,供男人取乐配种用的肉穴也几乎失去了弹性。
但在藏獒巨大鸡巴的洗礼下,那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烂逼依旧被鼓鼓囊囊的彻底塞满,并且紧紧的箍着狗鸡巴的根部,显得无比的契合。
就仿佛于慧慧的逼本来就是要让这只藏獒来使用,只有这只公狗才能满足她这个滨城市局的警花,这个拥有颠倒众生般外貌的女人跟这头茹毛饮血的黑毛巨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老公……老公你好棒……老公今天也操的小母狗好爽……小母狗好爱你……好舒服……老公……操死小母狗……插爆小母狗的烂逼……操死你的小母狗……小母狗最爱狗老公……最喜欢老公给小母狗配种……让小母狗怀孕……小母狗要给你下小狗……小母狗要给老公下一窝小狗……”
胡兰看着电视画面里自己这个好姐妹炸裂的人兽交媾,听着从电视里不断传出来的于慧慧歇斯底里的狂浪呻吟,以及那些荒诞淫乱的,让自愿成为老三欲奴的她听起来都面红耳赤觉得羞耻不已的,面对一只畜生的“深情告白”。
她的大脑几乎停摆了,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整个人都陷入了愣神之中。
虽然胡兰不知道于慧慧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具体都被人做过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到底经历过怎样毫无人性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她觉得,此时电视画面里的于慧慧,就好像真的已经将那只正在与其进行人兽交配的藏獒当成了自己的老公以及自己的“拥有者”,似乎真的觉得自己比一条公狗还要低贱,已经全身心的彻底被驯服。
于慧慧的每一句话都包含着强烈的真情实感以及畸形且疯狂的爱意与臣服。
那并不像是被人逼迫之下的惺惺作态,完全就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
因为胡兰了解,就在不久之前,当她自己迷离的一口一口吃下了老三污秽的排泄物之后又被老三按在床上不断侵入的时候,她也曾这样对着老三深情的“表白”过。
就如同此时的于慧慧。
即便那些表白同样畸形且令人羞耻,甚至不堪入耳,但胡兰知道,那就是自己全部的真情实感,那是绝没有一丝掺假的,最真实的内心独白。
当时的她应该就是和此时的于慧慧一般无二的疯狂表情,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立刻奉献给自己认定的“他”,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并且永远也不会改变。
眼泪忽然就在胡兰的眼眶里开始打转。
她忽然前所未有的觉得面前正忘情的沉浸在激烈且变态的交媾中的于慧慧好可怜。
虽然在这件事中她自己也被人蹂躏,虐待,也遭受到了让她宁愿一死了之的糟蹋与羞辱。
甚至在某一个瞬间她也曾经有过动摇,对将她连累进去并抢走她爱人的于慧慧也产生过那么一瞬间的怨。
但幸运的是她的身边始终有老三的存在,在她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候还有老三及时出现并陪在她的身边,温暖她,抚慰她,保护她。
就像是无尽黑暗中的一丝救赎,帮助她走出了那个最绝望的黑夜。
可眼前的于慧慧承受了比她更加惨无人道的虐待,却只能孤独的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绝望的承受着无休无止的凌虐与伤害。
身边即没有爱人,也没有朋友,只有那些一个又一个排着队等着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畜生,以及肉体与精神上的不断折磨。
这样的于慧慧该是多么的绝望,该是多么的痛苦。
曾经那么漂亮,温柔,又善良大方的一个警花,一个新婚妻子,被人糟蹋摧残了整整二十多天,不仅活生生被改造成了一件供人发泄淫乐,予取予求的性玩具,更是被残忍的驯服成了一只披着漂亮人皮的母狗。
甚至连内心都遭到扭曲,竟然被只肮脏的畜生替代了心中原本丈夫的位置。
漆黑的鬼哭岭中一片死寂,只有回荡在乱石山峰间阵阵惨厉的风声,以及液晶电视里不断传出的女人淫乱且忘情的呻吟。
一时间,胡兰竟然分不清到底哪种声音才更像“鬼哭”。
就在于慧慧和黑毛藏獒的交合呈现白热化的时候,液晶电视的画面中,另一只黄毛的藏獒也跺着步来到了于慧慧的身边。
它先是围着正在交配的一人一狗转了两圈,然后吠叫了几声之后轻轻一跃跳上了于慧慧面前的木床。
对于黄毛藏獒来说,原本给于慧慧准备的木床就像是个躺着只始终都处于发情期的无毛小母狗的攀爬架。
平常自己只要对着“攀爬架”上的“母狗”呲牙咧嘴的吠叫几声,那只小母狗就会自觉的趴到地上撅起屁股和自己交配。
而此时,原本躺在攀爬架上的那个,总是散发着诱人气味儿的发情小母狗儿再次趴在了地上,只不过正在和自己的同伴交配着。
于是它围着这只小母狗焦急的转了几圈,发现小母狗的阴道已经被同伴彻底占据之后只能选择跳上了攀爬架,找到了小母狗的头部,然后转过身,将自己的屁股对着于慧慧的脸凑了过去。
就像是人类的接吻一样,对于狗来说,用鼻子去嗅并且用舌头舔舐对方的屁股与性器官就是它们的调情方式。
只不过对于它这个高高在上的“狗中王者”来说,永远只有母狗舔它主动讨好它的份。
而它从来也不曾去嗅或者去舔任何母狗的屁股。
如果任何它看上的母狗敢忤逆或者不顺从它,它不介意立刻咬断对方的脖子以彰显自身的地位。
此时,黄毛藏獒将屁股对准于慧慧的脸就是想让这只小母狗去舔自己的屁股和性器官作为交配的前戏。
而正甩着奶子被黑毛藏獒操的前后摇晃的于慧慧看到黄毛藏獒凑到自己脸前的屁股,竟然真的像是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样,毫不犹豫的对着黄毛藏獒的屁股舔了上去。
只见于慧慧先是用舌尖儿在藏獒肮脏的屁眼儿中间的小洞上快速的轻点着,在上面涂满自己粘腻的口水之后便整个伸出舌头,对着藏獒湿漉漉的屁眼儿一口一口的使劲舔舐起来,将那些粘在藏獒屁股上以及屁眼附近杂乱犬毛上的黑色块状物全部舔进口中咽了下去。
接着于慧慧更是将整张嘴完全紧贴在了藏獒的菊花上,直接用舌头配合着嘴唇对着藏獒的屁股嘬了起来,还不断的发出“波吱波吱”的声音,就像是正在和黄毛藏獒的屁眼儿舌吻一样。
这一幕就连胡兰都看得头皮发麻。
面对老三的后庭她可以欣然的伸出舌头,但是一只狗的……她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她不忍直视。
用嘴在黄毛藏獒的屁股上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一番之后,被公狗狂操着的于慧慧颤颤巍巍的低下头,开始用舌头去舔吊在黄毛藏獒双腿间的那根,如同驴屌一样大小的鸡巴。
然后就仿佛是在享用什么美味一般,于慧慧贪婪的由上至下,又反过来由下至上反复舔舐着面前的狗屌,舔几下便对着鸡巴的头部唆两口,将狗鸡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液体全部唆进嘴里咽下,接着再继续舔。
就这样一口一口的,直到将黄毛藏獒舔的开始有些焦躁不安来回踱步的时候,于慧慧才用嘴含住并叼起黄毛藏獒的鸡巴头,用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撸开包皮。
胡兰看到,那只白皙的手掌上还带着一个钻戒,她清楚的记得那是在一年多前的婚礼上老三亲自为她带上去的。
而此时于慧慧就用带着这颗婚戒的手掌轻轻扶住粗大的狗鸡巴,张大嘴用口腔包裹着黄毛藏獒深红色的龟头,接着将自己的头开始缓缓的往前送。
“唔……呕……呕……唔……”
伴随着连续几声呜咽,于慧慧就这样将又粗又长的狗鸡巴一点一点的缓缓送进自己的口腔,让狗的那根东西擦着自己的上牙膛和舌头全部杵进自己的喉咙里,最后只剩下两粒满是黄色绒毛的蛋蛋留在外面。
那一瞬间,胡兰看到粗大的狗几把将于慧慧整个喉咙都一点一点撑的鼓了起来。
她的下巴仿佛被撑的快脱臼了一般,整张嘴古怪的张大着,像个“套子”一样紧紧裹着那根粗的夸张的东西。
呈“O”字型的嘴唇和那东西严丝合缝的贴合着,似乎就连舌头都没法挤出来。
于慧慧却似乎早就习惯了如此高难度的自虐式的深喉,习惯了用嘴吞吐这根恐怖的粗鸡巴。
随着大鸡巴全部插进她的咽喉,她只是发出了几声干呕,然后一边用手指轻抚着那两粒毛茸茸的蛋蛋,一边慢慢的摇动起头颅,用嘴一下一下的开始套弄起黄毛藏獒的鸡巴,让那根粗的吓人的东西在自己的喉咙里不断的抽送了起来,卖力的给面前的这只黄毛巨犬深喉口交。
在胡兰看来,这甚至都算不上口交,只是于慧慧单纯的将自己的嘴和喉咙当作另一个长在脸上的阴道用来给这只黄毛藏獒服务。
主动让它干自己的嘴。
两只藏獒一前一后同时奸淫着于慧慧前后的两个“肉洞”。
两根分别从于慧慧的口腔和阴道进入的狗鸡巴就仿佛将跪在地上的胡兰整个串了起来。
那两根粗的令人心悸东西就像根长长的细木桩的两端,从她的腔子插入,再从她的阴道透出,贯穿她的身体,在她的体内来回抽送摩擦,捣烂她的肚肠与内脏,将她彻底掏空成一个美丽的狗用鸡巴套子。
在两只藏獒的夹攻下,于慧慧的身体就仿佛风中柳絮一般,似乎两只藏獒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单薄的于慧慧就会立刻被断为两截,或者被挤出肚肠,碾碎全身的骨头成为肉饼。
但于慧慧的表情却始终迷离而亢奋,满脸都是妖异的渴望。
她翻着白眼儿,绷着脚尖儿,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在前后的摇晃中不断的颤抖着。
两只疯狂摇摆着的巨乳上沾满了从于慧慧嘴里流出来的口水,与狗鸡巴里不断分泌出的粘液,显得淫靡而肮脏。
与人类的交合不同,公狗在操母狗的时候并不会将鸡巴大开大合的拔出来再插进去,而是几乎全程都死死插在母狗的逼里,用小幅度却频率极高的抽送去抽插母狗的阴道。
除了抽插,就连射精,人与狗也有很大区别。
人类在做爱的时候讲究的是在最后一刻将射精作为收尾。
而对于大部分狗来说,当他们的鸡巴进入母狗逼里的一瞬间就会立刻射出浓度较低的精液,然后在抽插的过程中会很快的射出浓精。
但此时大多公狗的鸡巴依旧不会软,而是会卡住母狗的阴道持续不断的在母狗的逼里一直抽送,同时继续射第三次,或者第四次。
直到射尽阴囊中的所有精液才会停止抽送,将鸡巴从母狗的逼里褪出来。
所以狗的受精率其实远胜于人类。
而此时,作为一只被公狗骑在身下正与之交配着的母狗,于慧慧也同样正在承受着黑毛藏獒一次又一次的内射与疯狂的不间断的高频率狂操。
在藏獒猛烈的侵入与一次又一次直达子宫的热精洗礼之下,于慧慧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潮吹混合着狗精不断的从狗鸡巴与阴道口的交合处流出来,将潮湿且散发着刺鼻骚味儿的泥地浸湿了整整一大块。
而当黑毛藏獒的鸡巴终于疲软并从小母狗于慧慧的逼里滑出来的时候,被射满了整个腔子的狗精就像是瀑布般从于慧慧的烂逼里猛的倾泄而出,瞬间在于慧慧的身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看着这一幕,胡兰忽然想起老三曾经向她描述过的那个晚上。
当插在于慧慧的逼和屁眼儿里的假鸡巴被他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瞬间就流了一地。
现在看来,或许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十几人份的人类精液,而就是这两只畜生的狗精。
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插在于慧慧身体里的,是两根狗屌形状的假鸡巴。
以及曾经在案件记录上看到过的,在猪圈里找到的那个孕妇身上的牌子上写着的“母猪”,与于慧慧那个牌子上写的“母狗”分别代表着的真正涵义。
原来那并不仅仅只是对于女性称呼上的一种羞辱。
铲屎官的丧心病狂与变态程度再一次刷新了胡兰的三观,让她的脊背一阵一阵的发寒。
而接下来,就仿佛为了印证胡兰的猜想。
只见操完于慧慧的黑色藏獒甩着已经疲软的鸡巴走到了一边。
而那只黄毛藏獒则将鸡巴从于慧慧的嘴里拔了出来,拖着从胡兰口腔里带出来的唾液丝儿非常有灵性的跳下木床,来到了先前黑毛藏獒站着的位置。
黄毛藏獒同样将两只前爪搭在前面的木床上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用后腿支撑着骑在了于慧慧的身上,将狗裆紧贴上于慧慧的屁股,接着就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样将沾满了口水的鸡巴精准的对着于慧慧的屁眼儿轻车熟路的捅了进去。
“啊啊~~好老公!又操进小母狗的屁眼儿了……好爽……好舒服……好喜欢老公操小母狗的屁眼儿~!……把小母狗的屁眼儿操烂!~~把小母狗的肠子扯出来~~~操死小母狗~~~~好老公操的小母狗好爽!~”
即便再聪明的狗也不可能在和人类性交的时候主动选择人类的屁眼儿。
而这只黄毛藏獒之所以能如此熟练的进入于慧慧的后庭,胡兰知道那必然是在无数次的调教与实践中形成的条件反射。
也就是说不止是逼,就连于慧慧的屁眼儿可能也早就被这只黄毛藏獒侵犯过了无数次,同样早就被这只巨犬给插烂了。
看着液晶电视中,于慧慧殷红的,早已脱垂的肛门内壁被那只黄毛藏獒用鸡巴从她的屁眼儿里不断的带出来再捅进去。
紧紧包裹着狗鸡巴的菊花也已经被插烂到完全不成型,只剩下个大洞。
捂着嘴的胡兰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
眼泪一颗一颗的从她的脸上滑落,她哽咽着,只觉得阵阵的反胃。
她不知道当时被挟制的老三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些混混残虐,被他们用烟头烫逼,被它们踩断鼻梁骨,甚至被他们用皮搋子柄撕裂阴道口时是什么感觉。
但是此时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般的翻涌着,就像要窒息般,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倒。
胡兰别过了头。
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在那一刻,她忽然有了一种感觉。
于慧慧已经彻底完了,已经永远也不可能再挽回。
即便今天能把她带回去,她也永远都不可能再变回那个温柔娴熟的好妻子,好姐妹了。
就像当初胡兰最怕的那样,于慧慧已经彻底被玩残,被糟蹋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废人,甚至可能还要更加糟糕,可能已经连“人”都不一定算得上了。
假如铲屎官像对待那个孕妇那样把她也丢进某个养狗场,胡兰相信,即便陆川在场,于慧慧可能也会疯狂的去向狗场里的公狗求欢,然后不顾一切的主动与它们交配。
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胡兰咬着牙转过身准备继续去寻找老三的下落,确认老三的安全之后立刻去寻找于慧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仅老三有危险,于慧慧的生命更是如同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的摇曳着,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熄灭。
不管怎么样,即便人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她也要将人带回去。
只要人还活着,一切就都不能说完全没有希望。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清醒的可能。
可正当胡兰迈步准备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一个她无比熟悉却又令她透体生寒的声音忽然从液晶电视里传了出来。
胡兰赶忙回过头,只见电视画面里除了于慧慧和那两条藏獒以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套着一身造型夸张怪模怪样的黑袍子,不仅脸,就连手脚都遮住了的矮个子。
而那个矮个子一开口,胡兰立刻就听出了那个尖锐的明显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正是铲屎官。
第33章
看到铲屎官出现在了画面里,胡兰马上停下了脚步,再次将视线聚焦在了液晶电视的屏幕上。
黄毛藏獒依旧不断的用鸡巴在于慧慧的屁眼儿里捣着。
而趴在一旁的黑毛藏獒则立刻站起来,跟在了铲屎官的屁股后,摇着尾巴讨好的对着铲屎官磨蹭着,活像一只哈巴狗。
铲屎官几步走到了于慧慧的身边,一边用手抚摸着身旁黑毛藏獒的头,一边戏谑的对着正被黄毛藏獒操的花枝乱颤的于慧慧说到“母狗,被操的爽么”
“……爽……小母狗被操的……好爽……”
“喜不喜欢主人为你找的两个狗老公?”
“……喜欢……小母狗最喜欢……最喜欢狗老公了……”
“呵呵,好好享受吧小母狗儿,今天可是你最后一次享受两只狗老公的鸡巴了。对了,你把头转过去,看着那边的镜头。你以前的老公陆警官现在正看着你呢。跟他打个招呼吧”
听到陆警官三个字,胡兰看到于慧慧被操的不断摇摆的身体不自然的顿了顿,嘴里不断发出的娇喘也戛然而止,接着她缓缓的将头转向了电视屏幕。
然后胡兰就看到了一张集迷乱,震惊,悲伤,迷茫,以及绝望等各种复杂表情混杂扭曲在一起的,泪流满面的脸。
胡兰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张她应该无比熟悉,却在那一刻又十分陌生的脸。
她只知道看到那张脸的同时,就连她的心都仿佛瞬间被狠狠挖走了一块,更别提可能在十几分钟前就站在这里同样看着这一幕的老三。
“老……老公?真的是你吗……你终于……终于来找我了吗?……呜呜呜……但是老公……我可能……呜呜呜……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呜呜呜呜……我已经戒不掉了……呜呜呜……我已经戒不掉了……我现在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鸡巴……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被鸡巴插进逼里……被狠狠的操……甚至……甚至……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变成了一只母狗……一只……呜呜呜……一只每天都想着给它们……给他们生狗崽的母狗……呜呜呜呜……老公……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它们……呜呜呜……甚至比爱你还要更爱它们……被他们操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好爽好舒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兴奋……呜呜呜呜……被他们操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舒服……我真的好想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公……你能救救我吗老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
看着于慧慧仿佛精神分裂般边哭边笑,一边喘息着,迷醉的被黄毛藏獒操着屁眼儿,一边无助的流着泪,绝望的对着屏幕外的老三语无伦次的哀求。
胡兰捂着嘴,也像屏幕里的于慧慧一样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当黄毛藏獒将鸡巴从于慧慧的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随着股股流出的狗精,于慧慧也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她的脸不再朝向液晶屏幕,而是随着侧躺在地的身体转了过去,微闭着双眼,嘴唇不断颤抖着,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似乎连跪在地上都做不到了。
“嘿嘿嘿,陆警官,喜欢你妻子的精彩表演吗?别着急,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也是我最喜欢的环节。”
全身上下都被黑袍遮住的铲屎官伸出一只脚踩在于慧慧脸上。
看到铲屎官脚上的那只黑色皮鞋,胡兰眼神一凝。
身为刑警的敏锐洞察力,让她猛然注意到那只鞋竟然出乎意料的显得非常的秀气,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那到底是男鞋还是女鞋。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铲屎官身材矮小的缘故,就连那只鞋的尺寸都显得有些娇小。
一瞬间,胡兰竟然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这个变态其实并不是男人?
这么一想,她似乎也确实从未在视频中见过铲屎官亲自操于慧慧。
就仿佛此时屏幕外正站着的人并不是胡兰,而是几近崩溃的老三。
铲屎官朝着屏幕干笑了几声后,又对着于慧慧的身体使劲踢了踢,让她平躺在了地上。
然后铲屎官抬脚分开了于慧慧的双腿,用皮鞋的鞋尖非常嫌弃的对着于慧慧破烂的阴道口使劲怼了几下,还将于慧慧早已被玩的变形的肥大阴唇踩在鞋尖儿下使劲碾了碾,直到听见于慧慧发出轻微的呻吟后才收回脚,低头对着躺在地上的于慧慧说到“睁眼,看看我是谁”
“是……是主……主人……”
“嗯,小母狗,今天被狗老公操的舒服么?”
“舒…舒服……”
“有没有满足?”
“有……好满足……”
“嘿嘿,那就好。接下来为了主人,也为了你的狗老公,主人要拜托小母狗帮主人做最后一件事,好不好?”
“好……为了主人……为了老公……做什么小母狗都愿意”
“主人要小母狗做的事就是让小母狗去死。不过主人不会让小母狗凄凉的死去,而是会让你最爱的两个老公将你吃掉。小母狗会被自己最爱的老公扯开,撕烂。你的奶子,子宫,屁眼儿,骚逼都会被它们嚼烂吞下。你将永远跟它们融为一体,成为它们的一部分。你愿意吗?”
“……我……愿意……”
“嘿嘿嘿……那就抓紧时间跟你的老公们道个别吧。哦对了,还有正在看着你的陆警官。”
听到电视屏幕里铲屎官用古怪的尖锐音调,缓缓说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跪在地上的胡兰猛然打断了心中的思绪,抬起头,用手紧紧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液晶屏幕里,蹲在于慧慧身旁的铲屎官正将一把明晃晃的双刃匕首抵在了于慧慧的左乳上。
“不……不……不!不!!”
“不!!!”
“你不能这样!!不!你不能这样!你这个畜生!混蛋!你不能这样!”
这忽如其来的惊悚一幕,让胡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瞪着眼睛,疯魔般的对着液晶电视叫嚷了起来,甚至下意识的摇晃起面前的电视屏幕,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画面里,那正对着于慧慧的身体缓缓按下的刀刃。
在那一刻,胡兰完全乱了方寸。她只是哭嚎着,绝望的呐喊着,无力的敲打着电视屏幕。但她什么也阻止不了。
伴随着于慧慧的惨叫,那柄锋利无比的匕首很快横着贯穿了于慧慧的左乳,从一侧插入,又干净利落的从另一侧透出。
然后,铲屎官完全无视于慧慧的惨叫,将双面开刃的锋利匕首绕着于慧慧的奶子横着慢慢旋转了起来。
削铁如泥的匕首就仿佛切豆腐般不断划开于慧慧的血肉和皮肤。
最后,当那柄匕首绕着于慧慧的左乳完整的旋转一圈之后,伴随着一捧骤然绽放的“妖艳血莲”,那个如羊脂暖玉般雪白温润的丰盈酥胸,就这么被铲屎官活生生的从于慧慧的身上完整的割了下来。
大量的鲜血随着被铲屎官抓在手里还在微微发颤的奶子汹涌而出。
原本高耸的乳峰瞬间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血窟窿,血肉模糊之中,甚至还隐隐透出了肋骨的形状。
于慧慧的惨叫已经近乎于死前的悲鸣,但即便承受着如此非人的折磨,于慧慧却始终没有伸手阻止,就任由铲屎官,这个她所谓的主人慢慢的将她的乳房取下,然后狞笑着随手丢到了身边那头黑毛藏獒的面前。
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儿,两只藏獒瞬间变得躁动而凶戾。
它们开始发出阵阵的低吼,黑毛藏獒更是用前爪猛的踩住那坨滚落在自己面前的,沾满了鲜血与泥土的乳肉,然后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了上去,直接连皮带肉的撕扯下一块咬进嘴里,生嚼几口之后咕哝一声,将于慧慧的小半个奶子连同乳头囫囵的咽下。
看着这血腥的一幕,胡兰双眼一黑,趴在地上疯狂的呕吐起来。
而液晶屏幕中,蹲在地上,再次对着已经气若游丝的于慧慧举起匕首的铲屎官平静的说了一句“小母狗儿,感谢你这段时间给我带来的乐趣,那么再见了”
然后便将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于慧慧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中。
“不!!住手!不!!慧慧!!不!!”
在胡兰绝望的哭号下,躺在血泊之中的于慧慧就像只被人一脚挤出了肚肠的蛤蟆,用手下意识的握住插在小腹中的刀柄痛苦的挣扎了一会儿,终于不动了,也不知道是休克过去还是已经死了。
而闻着浓烈的血腥味,一旁已经将那个被切下来的奶子吃的一干二净的两只藏獒狂躁的吠叫着,意犹未尽的它们只等铲屎官一声令下便会一拥而上,对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于慧慧扑上去,瞬间将她撕成碎片。
可相对两只藏獒的急切,铲屎官却是不紧不慢。
他抓住了于慧慧细嫩的脚踝,然后站起身,费力的拖着于慧慧雪白的胴体,随着地上不断出现的殷红的拖行印迹缓缓朝门口走去。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铲屎官回头先是看了一眼镜头,接着又看向还在原地打转了两只藏獒,然后淡淡的说到“走了,吃饭了。这只小母狗给你们玩了这么久,也该玩腻了。回到你们的房间里,她就是你们今天的晚餐了。”
最后,当拖着于慧慧的铲屎官和两只藏獒先后出了房间的时候,整个视频戛然而止。
而片刻之后,画面再次回到了那间漆黑的房间中。
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胸前依旧挂着两坨豪乳的于慧慧再次回到了画面的正中间。
还是那两条藏獒,那只黑毛藏獒再次骑在了于慧慧的身上,将鸡巴对着她的逼狠狠的捅了进去。
大概15分钟左右的视频再次回到了最初,重新播放了起来。
此时的胡兰脑子一片空白。
作为刑警,死人和尸体她并不陌生。
但她却接受不了自己最熟悉的同事兼闺蜜,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被惨无人道的凌虐以后残忍虐杀,并且最后还在不知道有没有死透的情况下,被拖走活生生喂给了两头藏獒。
视频中那些于慧慧被残虐的画面一幕幕的在胡兰的脑海里重播,一时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就这么呆呆的跪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忽然,寂静的夜空中猛的传来几声狂暴的犬吠,然后是男人比犬吠还要疯狂的嘶吼,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三声枪响。
忽如其来的声音让胡兰瞬间惊醒。
她的嘴唇下意识的动了动,不自觉的说了句“陆……陆川?”然后她的眼神再次清明起来。
“是陆川!还有那两只藏獒!?”
意识到老三可能遇到了危险,胡兰再也顾不上伤感。她马上从地上爬起,分辨了一下声音的方向便准备立刻赶过去。
尽管已经是心乱如麻,但临走的时候,细心的胡兰还是拔下了插在电视上的U盘塞进了兜里。
即便人已经没了,她也不能让这种东西再被其他人看到。
随着U盘被拔出,电视里正播放着的视频戛然而止,瞬间定格在了于慧慧满脸沉醉的被黑毛藏獒从后面进入的那一幕。
看着最后定格在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胡兰一脚将液晶电视的屏幕踹的稀碎,然后擦了擦眼泪,咬着牙头也不回的朝着枪声的方向狂奔而去。
寂静的夜空中再次传来几声枪响。
已经完全顾不上暴露不暴露的胡兰直接拧开了手电,顺着声音的方向快步穿过残破的村庄,很快来到了位于山脚下的废弃金矿洞口。
锈迹斑斑的黑铁大锁连同拇指粗的铁链子被砸断丢在地上,原本遮挡着矿洞口的陈旧木门也已经成了一块一块的碎木板,散落的到处都是,上面还星星点点的残留着封条的残渣。
胡兰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手电四下照了照,一眼便看到了一块似乎是被用来砸碎了木门的大石头,石头上面沾满了指印型的殷红血迹。
那血迹还湿漉漉的,一看就是老三不久前留下的。
看到这些血迹,胡兰的心骤然一缩。
她仿佛看到了陷入癫狂的老三用这块石头一下一下疯狂砸门的场景。
握了握手里的枪,胡兰不敢耽搁,继续举着手电快步向前,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坑洞。
漆黑的矿洞斜斜向下,仿佛通向深渊般不断的延伸着。
一开始只是直筒筒的直路,但在长年累月的不断开采挖掘下很快就变得枝杈丛生,辗转曲折。
而最麻烦的是,本应该很多年没有人进来过的地方却布满了杂乱的脚印,并且还都是最近一段时间留下的。
不过幸亏胡兰认得老三的鞋印。
为了预防这一幕的发生,喜欢提前做计划的胡兰甚至在三天前,就趁老三不注意的时候用蚊香在他的鞋底烫了个记号出来。
当然,她并不是在偷嗅老三鞋子的时候顺便想到的这个主意,而是为了做记号才顺便“过了一下肺”。
起码胡兰自己觉得是这样,即便哪一天有人问起来,她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曾经像个女变态一样,偷偷对着一个男人的鞋子又吸又舔的。
靠着地上隐隐约约的脚印和矿洞深处时不时传出来的怒吼以及藏獒的狂吠,七拐八弯之后,胡兰终于在一片非常开阔的地方看到了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老三,还有视频里见过的那两只蹂躏过于慧慧的巨型藏獒。
但那只黄毛藏獒已经被子弹打烂了脑袋死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黑毛藏獒警惕的一边低吼,一边龇牙咧嘴的与老三对峙着。
而嘴里叼着手电,头发凌乱,面容狰狞如恶鬼般的老三正佝偻着身体,一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黑毛藏獒,一边用鲜血淋漓的手指往弹夹里填着子弹。
几乎就在胡兰的手电照过去的瞬间,那只黑毛藏獒伴随着一声狂吠忽然朝老三扑了过去。
浑身是血的老三却动也没动,只是依旧一边用噬人般的目光盯着朝自己扑过来的藏獒,一边继续往弹夹里按压着子弹,就仿佛要跟面前的这头畜生同归于尽一般。
“陆川!!”
看到这个情景,快步赶来的胡兰焦急的大吼一声,一边狂奔一边朝着像炮弹一样奔着老三直冲而去的藏獒开了两枪,然后就在藏獒即将临近老三身前的时候往前奋力一扑,一下子将老三扑倒在地上险险躲过了黑毛藏獒的扑咬。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哪怕胡兰再晚出现半秒,可能老三就已经被这头畜生咬住了脖子。
一击扑空与两个人错身而过,并且身上还中了胡兰一枪的藏獒瞬间变得无比狂暴,扭身就朝着趴在地上的两个人再次冲了过来。
可与此同时老三也已经把装满了子弹的弹夹叩进了手枪中,接着一拉枪栓,对着近在咫尺的黑毛藏獒便是一通点射。
啪啪啪的枪声立刻响彻整个矿洞。
因为胡兰的一扑,原本叼在老三嘴里的和胡兰手里的手电纷纷滚落在了地上,两个人的面前瞬间失去了光亮。
一片漆黑中,在行动异常敏捷的巨犬面前,老三也失去了队里第一“神枪手”的准头。
面对近在咫尺的藏獒,侧躺在地上的老三疯狂清空了一整个弹夹竟然都没打中藏獒的头部。
不过即便没有打中黑毛藏獒的要害,不断射入身体的子弹终究还是止住了巨犬的冲势,让这头充满灵性的畜生开始畏缩。
温热的鲜血随着藏獒身上的弹孔股股流出。
皮糙肉厚的藏獒虽然没有立刻倒下,但却迅速萎靡下来。
它不再对着两个人扑咬进攻,而是发出了几声低吼之后转身便往矿洞的深处狂奔而去。
“陆川!陆川!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扑在老三身上的胡兰没有去管逃跑的巨犬,而是一边焦急的呼唤着老三的名子,一边迅速将手伸向地上的手电想确认老三的状况,却听老三猛的大吼了一声“手枪!”
“可是阿川……你……”
“快把手枪给我!快!!”
被老三猛的一吼,胡兰稍一迟疑还是把手里的枪递了过去。
接着,又是几声枪响之后,老三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一边卸下弹夹再次从兜里掏出几颗子弹往弹夹里塞,一边晃晃悠悠的就要朝藏獒逃跑的地方追去。
而此时好不容易捡回手电的胡兰终于看到,老三的上衣已经被撕扯掉了一大块,在肩膀处留着三条触目惊心的抓痕。
抓痕上外翻的伤口处正不断的流出鲜血,顺着老三的手滴在地上。
不过好在伤口本身却并没有多深。
虽然伤口看着比较吓人,但胡兰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因为狗这种东西在进攻的时候本来就不擅长用爪子。
能留下这种抓痕已经说明这两只畜生的凶悍异常,倘若是不小心被它们咬中,那估计这会儿老三已经没了。
“不要追了陆川!!”
面对如同疯魔般的老三,胡兰只能一边呼喊着一边上前紧紧的将他抱住。而黑毛藏獒也转瞬间消失在了矿洞的尽头。
“陆川!你没事吧?伤要不要紧?慧慧呢?你有没有找到慧慧?她还活着吗?!”
见陆川终于停下,胡兰绕到他的身前,焦急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一边扯碎布料柔软的贴身衣物胡乱的包扎在老三的身上,一边急切的询问着关于于慧慧的消息。
而老三只是愣愣的站着,一语不发。
一直过了许久,直到上半身只剩下胸罩的胡兰,用自己完全变成布条的衬衣将老三的肩膀一层一层的裹住,老三才木然的转过身,一语不发的朝着黑暗中缓缓的走了过去。
很快,重新穿好外套的胡兰就看到老三走到了并排两间,用条木靠着石壁围出的木屋前,然后在其中一间的门口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倚靠着敞开着的木门,就仿佛被抽掉了魂魄一般呆呆的看着里面。
看着那两间矿洞中的木屋,胡兰一眼就认出了其中放着木床的那一间,正是之前视频里于慧慧和藏獒交媾并被铲屎官虐杀的地方,而隔壁的另一间则是……
随着明亮的手电光的照射,同样走到那间房间门口的胡兰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然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就如同老三一样崩溃的看着里面,接着,仿佛洪水决堤般流出了眼泪。
只见面前如同噩梦般的,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房间里早已堆满了人类的骨骸碎片。
而在那些早已发黑腐烂的尸骨之上,无数块依旧鲜红的,还沾着粘腻的血浆,似乎刚刚才被扯碎噬咬过后,剩下的一团团满是咬痕的肉块与碎骨铺满了整个房间。
甚至一些被扯碎的肠肚内脏还在藏獒撕扯血肉的时候被甩到了墙上,然后再滑落到地上,留下道道血痕。
整个房间里全都是碎肉,唯一还勉强保留人类肢体形状的,就只有半截被撕扯掉了大半血肉的女性大腿,以及一截,连接着半个白皙的肩膀与半截手臂的人类脊骨。
在一团已经被彻底嚼烂却又被吐出来,只能勉强辨认出以前是只人类手掌的骨肉团上,正套着个扭曲变形的钻戒。
而在那团骨肉旁边还散落着几缕连接着头盖骨碎片的卷曲的长发,以及挂在上面的血红发卡。
面对着眼前仿佛修罗地狱般的惨烈景象,闻着空气中混合着恶臭的浓重的血腥气。
胡兰感觉整个人都在抽搐。
她的嘴唇在抽搐,她的胃在抽搐,就连她的四肢都在抽搐。
而那震撼的一幕在往后整整十二年里都成了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慧慧……早就遇害了……那个畜生从始至终都在戏耍我们……他故意留下那段残虐慧慧的视频羞辱我,并让我以为慧慧可能还活着……但实际上在那个时候那两只畜生就已经……就已经几乎把她吃完了……当我找到这里的时候正看到……正看到那两头畜生在啃食着早已被撕成碎片的慧慧的最后两块尸骨……一只在啃着那截大腿……而另一只在撕咬着慧慧被扯下来的右肩……就连慧慧的……慧慧的头都已经被他们彻底嚼碎……只剩下了满地的头骨碎块……”
老三断断续续的,用低沉的声音向胡兰叙述着他冲进来以后的情况。
就像是因为想努力压抑自己濒临爆发的情感,而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缓慢而平静。
但略带哽咽的诉说中,却依旧满是掩藏不住的绝望与痛苦,不断颤抖着的身体与嘴唇表示着他的精神也即将到达承受的极限。
胡兰没有回话。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已至此,任何的安慰都显得无比苍白。
他们失败了。
最后在被那个畜生狠狠的玩弄之后他们还是没能救回慧慧,甚至没能真正意义上的见她最后一面。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许久,胡兰才说了句“人既然已经没了,我们还是将慧慧的……慧慧的尸骨收拾一下然后通知局里吧”
随即,很快从巨大的悲伤中晃过神来的胡兰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那个被嚼烂的手掌前,取下了上面作为慧慧最后遗物的戒指。
可就在她拿着戒指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一阵阴冷且尖锐的笑声猛的从远处传来“嘿嘿嘿,陆警官,喜欢我为你特地准备的表演吗?”
“谁?!”
听到这个声音,胡兰下意识的立刻转身,抬起手电就照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而颓然的坐在地上的老三也猛的跳起来转过了身。
在明亮的警用手电的照射下,只见在漆黑矿洞的另一头,一条黑咕隆咚的岔路前,一个被怪模怪样的宽松黑袍遮住了整个身体的矮个子,不知道什么出现并站在了那里,正是铲屎官。
“呦,原来胡警官也来了吗?还真是稀客啊。啧啧,最近没忙着和那几个混混好好开心吗?竟然来了你也别走了,倒不如就接替刚被我喂了狗的于警官,也来做一只小母狗吧?正好你的情郎刚打死了我的一条爱犬,你就接替它,也变成我的爱犬吧。”
感受到自己瞬间暴露在两个人的手电光下,铲屎官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不仅不躲,反而还像是故意挑衅般继续用尖锐的声音羞辱着胡兰。
而铲屎官的话音未落,老三便猛的举起手枪朝着铲屎官便扣动了班机。
不过铲屎官似乎早有防备,在看到老三抬手的一瞬间便立刻向后一退,隐没在了身后的黑暗中。
连开两枪之后,看到铲屎官消失在了岔路里,老三咬着牙也不多废话,提枪便要追过去,却被身后的胡兰猛的扯住“不要过去陆川!”
“你放开!”
“陆川!你冷静点!他这个时候故意跑出来就是为了引你过去!”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同归于尽老子今天也要弄死他!放开!”
“你不要冲动!他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你!慧慧也只是为了钓你上钩的饵!一切都是为了引你上钩!”
胡兰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转到了陆川的前面然后死死的抱着他。
而听到胡兰说于慧慧只是个饵,老三也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胡兰“你……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有想过吗?那个畜生费尽心机的蹂躏慧慧!羞辱我!搞了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些混混已经被他弄死了三个,剩下三个只是躲进监狱才捡回一命,他又为什么非要至那些人于死地?如果他想杀我们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亲自跑出来跟你玩命?虽然我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可你真的甘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搭上了慧慧的命并且最后还随了他的愿吗?”
胡兰的话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老三定在了原地。
倒不是胡兰的说辞真的打动了老三,而是胡兰的那句于慧慧只是个饵让老三一下子就呆住了。
一种巨大的自责与愧疚如同潮水般迅速席卷了老三的内心。
其实他不是没有这么考虑过,只不过他始终不敢往这方面深想。
假如那个畜生真正的目标其实是自己,那么慧慧实际上只是个无辜的被牵连者,甚至眼前的胡兰都只是使用完后就会被随手虐杀的饵。
如果当初他不是及时的找到了胡兰,那胡兰的下场很可能也会像现在的于慧慧一样。
所以,其实他们所有一切的不幸和苦难都源自于他自己。
一切,其实都是冲着他来的。
“陆川,你听我说陆川,你一定要冷静。到了这个时候慧慧已经不在了,你绝对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这里没信号,我在这守着,你赶紧出去通知局里,让他们立刻派人来支援。我堵住矿洞的出口,那个畜生一定跑不了!”
胡兰一边丝毫不敢放松的死死抱着老三,一边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能劝住眼前的男人。
但就在老三开始有些动摇的时候,在漆黑的矿洞深处,铲屎官尖锐的声音却再一次传了出来。
“哦,对了。说起于警官,我忽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之前被我拖进那间屋子里喂狗时她竟然没有死。在小黑撕扯她奶子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瞪着眼睛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小黑把她仅剩的那个奶子咬烂扯掉,然后又看着小黑和小黄分别咬住她的两条腿,将她的身体活生生的撕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肚肠从左右彻底分了家的屁股中间一股脑的流出来,淌了一地。她竟然对着我说了一句“主人,我好痛”哈哈哈哈。然后小黄把她的内脏全都掏了出来,白花花的肠子被拽出去老长,小黑则咬断了她的脖子,扯出了她的喉管儿。说出来你们都不信,那时候她满嘴都是血沫子,耳朵鼻子甚至眼睛里都是血,但就算这样都没死透,跟只被解剖了一半的青蛙一样,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最后还是小黑一口咬烂了她的脸,又咬碎了她的头盖骨,红红白白的脑浆溅了一地她才彻底咽气的。你们知道她最后的表情吗?哈哈哈哈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很有意思”
“操你妈的!我要你死!!!”
铲屎官的话就仿佛是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他刚说完,胡兰就知道大事不妙。
然后随着老三歇斯底里的一声爆喝,胡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将自己甩到了一边,接着老三终于疯魔般的提着枪朝铲屎官所处的岔路冲了进去。
铲屎官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最阴毒的尖刀,每一把都直插老三的心脏。
但不知道为什么,胡兰总觉得这些听起来极为变态的叙述中,似乎存在着某些不自然的地方。
他的很多话就仿佛是在故意掩盖那点不自然。
不过那也只是胡兰一瞬间的闪念。
当时的情况根本容不得她细想。
眼见着老三已经顺着那条漆黑的岔道追了进去,胡兰也只能立刻跟着追了过去。
漆黑的岔路并不是一条直道。
当胡兰冲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依旧有好几条岔路,而就在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老三和铲屎官都不见了踪迹。
焦急的胡兰只能故技重施,用手电分辨着地上的脚印往前寻找。
但这样一来她的速度也彻底慢了下来。
很快,她再次听到了连续两声枪响。
胡兰赶紧分辨方向冲进了最近的一个岔路之中,还没跑多远就看到不远处老三端着手枪朝着前面的一个拐角猛点两下。
又是两声枪响,这一次只见拐角处穿着黑袍的铲屎官猛的向后伸出手,随着一声大叫,然后一下子捂住了肩膀,似乎是中了一枪。
“打中了?”
快速跑过来的胡兰对着老三大喊着。
而老三没有回头,只是再一次退出弹夹一边开始装填子弹一边继续往前跑。
可就在两个人感觉就要追上似乎中了一枪的铲屎官时,所有人都没想到,矿坑中忽然发出了轰隆一声炸响。
就仿佛一道闪电猛的劈在了两个人的附近。随着迅速扩撒至空气中的火药味以及四散的烟尘,胡兰惊慌失措的大喊了一声便拼命冲了过去。
“陆川!!!”
然后就在四散的烟尘中,胡兰看到冲在前面的老三正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
看到老三趴在地上的身影,胡兰大惊失色,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然后用手电对着老三一顿猛照,一边被烟尘呛的连连咳嗽,一边像个老妈子一样仔细查看面前的男人有没有受伤。
“陆川!你没事吧陆川!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被气流掀倒了,稍微有些晕。我刚才应该是打中他了。不过就在那个拐角的地方,似乎像是地雷还是什么的东西忽然爆炸了,离我很远,但是就炸在那畜生身边。我亲眼看着他被掀飞过去了。赶紧追!一定不能放过他!”
说着,老三也不顾满身的尘土,在胡兰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往前继续跑。
而当两个人路过了地上凭空出现的大坑,然后转进那个拐角的时候,只见一身黑袍的铲屎官正平躺在地上。
看到浑身上下一尘不染的铲屎官,胡兰刚要说话,却见老三忽然举起手枪,对着地上的铲屎官二话不说便直接清空了弹夹。
第34章
看着双眼血红的老三紧紧的咬着牙,用手枪对着地上的铲屎官一下一下的扣动着班机,胡兰有心阻止,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老三彻底将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完,铲屎官的胸口已经彻底被打烂炸开,胡兰才轻轻的握住了老三依旧在机械的咔哒咔哒叩着扳机的手,叹了口气轻声说了句“行了阿川,他已经死了。”然后浑身都在颤抖着的老三终于缓缓放下了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终于手刃仇人,却似乎依旧没有任何释然的老三,胡兰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身,将已经死透的铲屎官的袍子撩开,用手电筒朝着铲屎官的脸照了过去。
可当胡兰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她顿时就愣住了,然后猛的转过头对着蹲坐在地上的老三喊到“陆川你快过来看!怎么是他?!”
看到胡兰惊诧的表情,老三赶忙起身凑了过来。
只见被怪异的袍子遮住的竟然是一个梳着个小辫子的男人的脸,那张脸胡兰和老三都认识,并且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正是那6个凌辱过胡兰的混混中的一个。
看着这张早已断气并且死不瞑目的脸,胡兰疑惑的自言自语到“怎么可能……他就是……铲屎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网吧那天,当时你正在……正在被他那个的时候……我曾经听到过铲屎官在耳机里说话,绝对不可能是这个人。并且几天前我是亲眼看到他,还有另外两个混混当街被绑走的。他怎么可能是铲屎官?”
“那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诡异的突变,老三瞬间陷入了自我怀疑,心思活跃的胡兰却立刻站起身继续朝坑道的前方走去。
而很快反应过来的老三也紧随其后提着枪跟上了胡兰。
但是两个人并没有走多远就看到了夯实的山石。
路很快就到了尽头。
从前面爆炸的地方到这儿既不长,也没有任何岔路。
似乎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们一直追过来的铲屎官就是这个已经被打成了筛子的混混。
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的两个人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发着呆,谁也没说话。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可就在两个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从坑道的远处忽然又一次传来一声巨响,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几声炸响。
而随着这一声声的炸响,整个矿洞顿时轻微的摇晃了起来。
无数的沙土碎石开始从洞顶滑落,似乎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率先反应过来的胡兰猛的惊呼一声“不好!可能是哑雷触发了以前留在矿洞里的雷管,引发了连锁爆炸!陆川赶紧走!这矿洞搞不好要塌了!”
在胡兰的提醒下,老三也顾不得地上的尸体,赶忙随着胡兰一起拼命的朝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跑。
可当路过那两个房间的时候,老三不自觉的看向了那两个用木头垒起来的,此时已经完全被炸塌并且熊熊燃烧起来的房间。
察觉到老三忽然放慢了脚步,并死死盯着正在燃烧着的木屋,胡兰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于是赶紧伸手抓住老三的胳膊,一边死命拽着他往前跑一边焦急的大喊到“陆川!别纠结了!你现在如果过去帮慧慧收拾尸骨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但是……”
“别但是了!那个畜生现在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你如果死在这谁去给慧慧报仇?!”
听到胡兰这么说,老三终于别过了头,然后咬着牙反拽住胡兰的手,拉着她拼命往入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之下,两个人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出了矿洞。
而在一连串的连锁爆炸之后,矿洞也并没有像胡兰预料的那样完全坍塌,只是在洞内的许多地方形成了塌方,直接堵死并且压垮了几条通路。
碰巧,那两个被焚烧殆尽的房间所在的位置就在坍塌点中。
清冷的月光下,前一刻还枪声四起巨石翻滚的矿洞,下一刻就再次恢复了死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狼狈的逃窜出来,早已灰头土脸的两个人纷纷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着。
但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有的只是失去爱人,失去朋友的恍惚与仇恨。
特别是老三,随着支撑着他一路前行的信念轰然倒塌,人也扑通一下躺在了地上,空洞的看着夜空,就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尸体,眼中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神采。
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老三,满是心疼的胡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兜里掏出了刚才在矿洞里,从已经被嚼烂的于慧慧的手指上摘下的那枚婚戒,递到了老三的手里。
接过已经扭曲变形并且满是殷红血迹的婚戒,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老三的脸上流了下来。
然后他用胳膊遮住自己的双眼,浑身颤抖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呜咽。
胡兰的泪水也漱漱的落下,看着面前痛不欲生的爱人,同样心如刀绞。
过了许久,当两个人的心情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胡兰从老三的身上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打回局里。
他知道是时候把这件事彻底做个了解了。
可她刚举起电话,从四面八方的山峰中便回荡起了连绵不绝的警笛声。
在大多时候,为了不提前引起注意,所以外出办案的警车一般只是在即将到达办案地点的时候才会响起警笛。
而当听到警笛声也就说明警车已经近在咫尺。
两个人立刻对视了一眼,老三也警觉的坐了起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通知的局里?”
胡兰则皱着眉头轻轻的将头摇了几下,并看了一眼手里号码正拨了一半的手机。
然后就在两个人的疑惑不解中,随着杂乱的脚步声,由李队亲自带领着的六七个举着手电的刑警快速的冲进了村子……
……
在看到灰头土脸的两个人后,李队第一时间上前询问了情况,也告诉了他们是有人匿名报警说这里有大规模械斗,并且刚到附近就听到了爆炸的声音,这才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听到李队的解释两个人都没有再过多的深究,然后由胡兰简略的将这里的情况向李队进行了汇报。
不过她并没有当场提及于慧慧的事,而是在将老三送到了医院以后,才在老三的默许下回队里单独向李队做了详细的汇报。
只不过她隐去了于慧慧被残害的详细经过,也没有提关于自己和那些混混的事,只是客观的阐述了具体的案发经过以及她自己的一些猜想。
接下来的几天里,警方在施工队的协助下再一次进入了半坍塌的废矿。
他们在里面找出了打扮成铲屎官的那个混混的尸体,还在他身上搜到了他的个人手机,里面记录着他和另外两个混混在矿洞中轮暴于慧慧的视频,并残留着曾经登陆过于慧慧社交软件账号的痕迹。
不过曾经残害且掩埋着于慧慧,以及其他许多无名尸骨的那两间木屋却早已经被烧成了飞灰,还被坍塌的山体巨石彻底掩埋住,永远留在了那里。
至于被老三击毙的狗尸也已经被雷管爆炸产生的明火付之一炬。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座废矿里警方竟然还找到了一个被严密包裹着的,就连爆炸都没将其彻底摧毁的微型摄像机。
从里面保存着的储存卡里,警方获取了从老三冲进木屋的附近与两只藏獒搏斗开始,然后胡兰赶到,两个人追击那个所谓的“铲屎官”,一直到发生爆炸后几个人先后进入拐角的全过程。
再加上两个刑警当事人的证词叙述,以及混混手机里残害于慧慧的证据。
警方获得了完整并且严丝合缝的证据链。
一切都表明,这具尸体就是铲屎官本人,就是这起牵连多名妇女以及一名刑警,加上两名社会闲散人员的特大伤害及谋杀案的真凶。
对此,胡兰和老三当然无法接受。
但他们又没法向李队言明。
因为唯一能证明那个混混不是铲屎官的证据,牵扯到的是胡兰曾经在网吧被侵害的经历。
他们不论是公布早已在网吧扣下的监控,还是提交当时铲屎官和他们的聊天视频记录,胡兰的事都会连带着被曝光出来。
而最麻烦的是一旦那些事曝光,即便警方内部可以保密,但是监狱里的几个混混必将因为这件事被再次加上他们无法承受的“量刑”,他们跟胡兰也会彻底鱼死网破。
他们手里掌握着的那些大量关于胡兰被残虐,甚至主动“接客”的视频很可能会被到处散播。
如果真的那样,胡兰接下来的人生就将真正迎来万劫不复的毁灭。
虽然胡兰在仔细考虑后很认真的告诉老三,为了查出真凶帮慧慧报仇,那她愿意赌上自己的人生。
如果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即便是将自己彻底毁灭。
但老三却直接拒绝了她这个想法,并警告她敢私下自作主张那就这辈子不再理她。
即便老三对铲屎官的恨依旧如同燎原野火般的强烈,可他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恨,而将无辜的胡兰再次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有的事就这样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即便胡兰私下里也找到李队,多次向其解释那个混混并不是真的铲屎官,并且例举出了很多看似严密的逻辑论证。
即便很多时候李队也表示赞同,但终究因为提供不了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而全部沦为了空谈。
这个年代,警察办案大多数时候还是讲究证据的。
在已经摆在了明面上的,确凿的证据链以及内部刑警的目击叙述证词面前,即便再有道理,再合乎逻辑的推论也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胡兰最后一次拉着老三私下找到李队,再次央求队里暂缓结案,对铲屎官的真实身份继续调查下去时候。
看着面前都快哭出来的小丫头,这位饱经沧桑的刑警队长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意味深长的对他们说到。
“陆川,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要急着去追查这件事。这件案子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牵扯到的人和事其实远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当时我不让你碰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在警告你,这也不是什么权钱交易。这个社会从古至今都存在着一个道理,当两个平头老百姓对簿公堂的时候,官家讲究的是证据。当一个老百姓面对一个利益团体时,证据有时候其实就没那么重要了。可当面对面的变成了两个利益团体,当谁也压不倒谁的时候,大家反而又要按照规则来,证据就又变得至关重要,甚至是决定性的。你的贸然行动就是给了某些人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或者说是一个可以保下某个人的把柄与借口。”
说到这,李队顿了顿,露出了一丝苦笑“不过事已至此,再说那些也已经无济于事。并且我事先并不知道于警官也牵扯了进去,平心而论,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也没办法保持冷静,这是我的失误。只能说,不管你们心中还有什么想法,这件案子都只能在此作罢。对于你们,队里会给予二等功的表彰,于警官也将给予烈士的称号。但是陆川,有些事你应该明白。这次你彻底掉进了圈套里,从而破坏了整个案件的布局。说到底你还是惹了祸。虽然明面上你不会被处分,但是从此以后,你在队里基本上也不可能再有所晋升了。作为你的半个师傅,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或者……”
李队的话就仿佛一盆冰水瞬间就浇透了胡兰的全身。
可老三麻木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任何波动。
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他也渐渐想明白了所有的起因和经过,对于自己的结局早有准备。
而至于李队最后的那个或者,他和胡兰都明白,李队的意思就是让他考虑,趁刚拿到二等功勋章的时候立刻申请转业,或者想想别的办法能不能靠走走关系而去做一些挽回。
但那些也不再是身为他半个师傅的李队所能管辖的范围了,顶多也只能算是最后的一些介意。
不过对于这些,老三其实已经不在意了。
如果说现在得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那也只有于慧慧的死,对铲屎官的恨和依旧被那几个混混握在手里的胡兰的把柄。
至于自己,怎么样他都已经不在意了。
许久,老三无奈的笑了笑。
他掏出了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递给了李队,然后又掏了一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淡然的吐出一口气疲惫的说到“李队,我明白你的意思。在医院的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被人像狗一样一步一步牵着鼻子走。我不反驳,我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我会考虑转业的。以后……”
可老三的话才说到一半,眼泪已经在眼圈里的打转的胡兰却打断了他,然后神色激动的朝着李队问到“李队!这样对于陆川不公平!他只是想着救回慧慧而已!难道真的要让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慧慧,被那个畜生玩弄虐杀而什么都不做吗?!他也是受害者!而且……而且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上头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主谋不是那个混混,甚至……甚至早就知道了是谁是吗?!那我们这些蒙在鼓里,把性命和整个人生都赌在了上面的小警察又算什么?只是任人摆布的笑话和棋子吗?”
面对胡兰的质问,老三的眼皮颤了颤,但终究没说什么。而李队也沉默着吸了一口烟,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叹了口气。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懂!我们不是主持正义的警察吗?我们的天职不就是应该将伤害别人的败类绳之于法吗!?”
对于胡兰歇斯底里般的询问,李队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个单纯且固执的丫头“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最后,直到他手里的香烟燃尽,李队终究也没有再开口,而是如同老三那般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从椅子上缓缓站起,对着两个人郑重的鞠了个躬,之后便转身颓然的推门离开了饭馆的包间,只留下两个神情落寞的人呆坐在椅子上。
不久后,老三便收到了队里关于这件案子的结案通知,并且也像李队说过的那样收到了那枚充满讽刺的二等功的勋章,以及于慧慧可笑的烈士的称号。
而队里对于于慧慧牺牲的解释则是跟随陆川以及胡兰协同调查案犯老巢,在跟歹徒搏斗后不幸罹难。
最后,老三和胡兰用那个沾满了鲜血的婚戒,以及于慧慧生前的几件衣服代替遗体埋进了墓园,给于慧慧立了一个“衣冠冢”。
又过了几天后,老三向队里提交了转业申请,却没有接受队里的转业安排,只是拿了一比抚恤金之后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只有胡兰特地跟队里继续申请了个长假住在老三的家里,每天看着神情恍惚的老三怕他做傻事。
两个人的立场忽然一下子就产生了反转,变成了胡兰每天给老三做饭,陪他逛街,并且更加“用力”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毫无底线”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抚慰并取悦老三,希望他能早日走出丧妻的阴影。
而且胡兰也表示如果老三不嫌弃自己,自己可以立刻把亲事退掉来给他做续弦,甚至不领证也可以。
不过却被老三断然拒绝。
老三给出的解释是并不是对她没有那种想法,也没有任何嫌弃她的意思,只不过在慧慧刚刚惨死的这种时候他实在过不了自己这关。
但还有一些话老三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已经明白自己这辈子差不多就这样了,出了警队以后也只能浑浑噩噩的活着,这个时候把胡兰绑在自己身边无疑是害了她。
只希望时间可以慢慢冲淡她对自己那份超乎寻常的异常的爱,然后过好自己的人生。
但是人生这种东西,当它要开始蹂躏你的时候,并不会因为你已经身处低谷就放过你,更多的时候是会趁着你最失意最无助的时候,继续给予你更加猛烈的苦痛与折磨。
某个让人气闷的的晌午,因为一楼电梯故障,又不想跟着茫茫多刚接回孩子准备上楼的大妈大爷们排队挤仅剩的一部电梯,所以老三只能提着刚买的酱油一步一步呼哧带喘的从楼梯爬了上去。
而在他就要爬到10楼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楼道外自己家门口传来的,一个陌生男人和胡兰的说话声。
“你就是胡小姐吧?胡小姐还真是漂亮啊,就您一个人在家吗?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一个朋友的朋友。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朋友的朋友?请问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呦,呵呵,您有一位脑瓜子上一根毛也没有的,现在正在监狱里服刑的朋友没错吧?那就是我的朋友,这么一说您就清楚了吧?……唉?胡小姐?您怎么不说话了?脸色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难看?嘿嘿,是想起您那位朋友了吗?”
“我没有那个朋友!你到底有什么事?我还在做饭,如果没什么正经事就恕不奉陪了!”
“唉 !唉!别急着关门呐。嘿嘿,胡小姐,你的手还真嫩,呦,这腰,这屁股,啧啧,胡小姐看起来可真年轻,你不会还没结婚吧?那倒霉催的还真没骗我”
“你干什么!放开!我警告你!你再动手动脚我可不客气了!”
“哎呦呦疼疼疼!撒手撒手!先听我把话说完!先听我说完!……哎呦……好家伙……敢问您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这手劲儿可以啊……”
“你废什么话!有屁快放!放完赶紧滚!”
“嘿嘿,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说的您那位朋友呢之前欠了我点钱,这不他进去了吗,于是一大早我就去监狱看了他一下,顺便提到了那点钱的事。然后呢,您那位朋友就让我来找你,说钱肯定是拿不出来了,但是您可以替他……嘿嘿……替他肉偿。也就是陪我玩玩,然后那笔帐就一笔勾销。”
“你说什么?……他……他欠了你多少钱?我直接还你钱!你离我远点!”
“嘿嘿,钱是不多。本来找到您之前呢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您能替他直接还了那就两清。不过看到您第一眼……嘿嘿……我就改主意了。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今天说什么您也得陪我玩一次。”
“什么?……你这个流氓!我警告你别靠近我!”
“您那位朋友呢可是跟我说了。说他手里有些什么视频还是什么的东西。他答应我,也让我转告您,今天我来了,假如您不同意,或者有什么别的人横插一杠子跟我动手导致最后我没尽兴,那他就把他手里的东西直接送一部分给我作为补偿。胡小姐……您应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吧?嘿嘿……”
“你……你……”
“怎么了胡小姐,啧啧,这屁股可真翘啊,呦这手感,可惜就是奶子小了点,不过看起来倒是蛮挺的,来,让我试试手感怎么样~~”
“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不要这样!”
“胡小姐,不要抵触。就这么一次,你让我爽完我立刻就走。我也会让您很舒服的。诺,小蓝片我都带了,今天一定让您爽到起飞。”
“……放手!~~你放手!~~~不~~别在这里~~……把手拿出来~!起码……起码不要在这里……这是我朋友家……他等会就回来了……去别的地方……我们去别的地方……”
“男朋友吗?嘿嘿,那您就打个电话让他晚点回来。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关于老婆出轨的日本片子没看过吗?哈哈哈。走了,我们先进屋。”
随着一阵推搡的脚步声,接着铁门轻微的嘎吱声,两个人的声音很快消失了。
而已经走到10楼楼梯间门口的老三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只留着一条门缝的楼梯间木门内。
一束窄窄的光亮迎着他的脸从门缝儿射进漆黑楼梯间里,却连他的脸都没法照亮。
也说不上到底是愤怒,还是屈辱,亦或者是绝望。
老三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黑暗中,内心一片恍惚。
直到他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仿佛一个木头人般的老三才动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电话点开了接听键。
“……阿……阿川……唔~~你买完……买完酱油了吗?……”
“……嗯……”
“你怎么……怎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阿~~……嘶~我正在……正在做几组运动……好久没……没上班都有点~~唔~~都有点长胖了~~”
“……”
“对了阿川……你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去我那~~帮我把衣柜里那件红……唔……红色的羽绒服拿过来……最近有点……有点变天了……”
“……嗯……”
“爱……爱你哦阿…唔~~阿川~~那我先……先挂了……”
衣服裤衩被扔了满地的卧室里,挂断了电话,早已被扒的一丝不挂,正像蛤蟆一样张着双腿躺在床上的胡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向了一边。
而同样光着身子的那个男人则压在胡兰的身上,将鸡巴深深的插在她的逼里,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她娇小的双乳,一边使劲儿在她身上耸动着身体。
被摇晃的嘎吱作响的双人床上,硕大的鸡巴在濡湿的肉洞里“噗哧噗哧”的抽送着,在激烈的撞击下,胡兰颤动的臀肉就像是水波一样泛着阵阵涟漪。
男人满脸的淫邪,一边干一边对胡兰进行着语言上的羞辱,试图通过老练的性技巧与小蓝片的力量一次性彻底征服这个漂亮的“小婊子”。
而躺在男人身下的胡兰即便已经被操的花枝乱颤香汗淋漓,却一声呻吟也没发出来,只是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嘴唇,拼尽全力的忍耐着,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的发泄着满腔的欲火,全程也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两个人都不知道,此时就在虚掩着门的卧室门口,还有一个紧握着手机的男人正神情恍惚的站在那里。
男人早已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从门缝里堪堪露出的床尾,以及床尾上两截左右分开的白皙脚踝,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那双,正绷的笔直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
可此时那两只白嫩的玉足却和两外两只皱巴巴且满是皱皮的黢黑大脚交叠着,在雪白却凌乱的被单上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机械的向前踏出了一步,老三看着在曾经自己和慧慧所居住过的房间里,在那张曾经专属于他们两的床上,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猥琐男人在上面正肆无忌惮的奸淫糟蹋着他人生中最后的“那缕光亮”。
老三没有选择进去,也没有出声阻止,而是默默的退到了门口,走出了家门,直到再也听不到胡兰和那个男人交合时所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他才停下了脚步,然后跪倒在楼道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崩溃的哭了起来。
他无助,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就仿佛胸中压抑着万斤的巨石,吐不出又咽不下,让他感到强烈的窒息,就连呼吸都无比的艰难。
到最后,他终究没能拯救任何人,救不了慧慧,救不了胡兰,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直接被警队赶了出来,更别提什么替妻子报仇。
不管是自己爱的人,还是爱自己的人,最后都因为自己而遭到了不幸。
而自己……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自以为是还被人耍的团团转的傻子,一个灾星。
在那一刻,老三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逃避这一切的情感。他想到了死。
……
“陆……川……年轻人……你这个面相……从你的神色上看,遇到事儿了吧?”
路边的测字摊上,一个留着雪白八字胡儿的老头儿坐在桌案后,正高一眼低一眼的琢磨着老三的脸,以及老三亲手在纸上写下的“陆川”两个字。
从家里出来以后,老三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浑浑噩噩,漫无目的,不知疲倦的四处游荡着,就连自己的手机丢在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而当他晃过神来的时候天色早就暗沉了下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一个测字摊的面前并且亲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子。
老三抬了抬头,用毫无生气的双眼看着面前自己写下的名子。
而老头则在桌案边抽出一张白纸,用一只铅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陆字左边的“尔刀”旁,然后皱着眉头缓缓的说到。
“陆,左边是尔刀。你看这个尔刀,像不像一柄刃口向内的巨斧。陆字的右边,上“土”而下“山”。以土做山,即便堆的再高也是有形无实,徒有其表。且土在山上,轻浮松垮,风吹而散,一触即溃,怎可长久?特别是这个川字。川,大江大河,水也。土山遇水,岂有不溶的道理。小伙子……你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卦,既然遇到就是缘分,我也不藏着掖着,就是跟你实说了。你的一生不管再怎么努力,在事业上也不会有任何成就。假如你是公家的人,那即便是呕心沥血,费尽心机也永远都不可能真的爬上去。即便你哪一日侥幸高升,也只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爬的越高最后只会摔得越惨,终究都是白费心机。不仅如此,你名子中这柄刃口朝内,与“山”齐高立于身侧的“参天巨斧”,更是凶险无比。不仅有可能置你自己于险地,并且还会连累你亲近的人,甚至可能会因为你而遭到无妄之灾。”
听到测字先生对自己随手写下的两个字,如同对自己最近境遇总结般的诠释,老三麻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一丝苦笑。
然后,一向从不信什么命数玄学的老三终于动了动嘴唇,用沙哑的声音问到“能不能解”
“解?呵呵,我是做不到。我劝你也别有这个想法。就算谁告诉你他能解你的命你也别信。命这种东西如果说解就能解,那还能称之为命么?据我所知自古以来但凡改过命的无一例外都是身死却又侥幸复生的奇人。可身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命数呢?”
“那……改掉名子呢?”
“这其实跟你的名子无关。在那一刻,你随手写下的可能是你的名子,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但不管是什么,哪怕是别人的名子,只要是你亲手写的那代表的就是你的命数。在这个时候你写出了陆川两个字,那陆川就是你的命数。即便陆川是你的名子,你改了又能怎么样呢?假如你写出的是父母的名子,难道你也能改吗?这只是测算你运势的一种手段,就好像你在电视里看到前门大街有人被车撞死了,难不成你把电视关了那个人就不会死吗?”
听到白胡子老头斩钉截铁的语气,老三再次绝望的苦笑了一下。
而看到老三满脸的落寞,白胡子老头儿终于放下了笔,又看了一眼自己一笔一笔重新写在白纸上的“陆川”两个字,然后抬起头凝重的望着面前形容枯槁双眼无神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小伙子,虽然我解不了你的命,但是我有几句忠告给你。往后不论身在何地,身处何方,一定要切记小心谨慎,切不可做违心之举,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对于身边一切的人和事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否则稍有不慎,你必将乱刃加身,万劫不复。还有,你一定要切记,从今往后时时刻刻都要远离这个“川”,也就是水。一生都要尽量远离大川大河,出远门儿能坐飞机就不要坐火车,能坐火车就不要坐船,更不要住在附近有河流的地方。而且“川”字横过来还是个“三”,你以后也要尽量避免以任何形式接触“三”这个字,这些对于你来说全都是大凶。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身边的人,不要害人害己,一定要切记。”
说到最后,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再次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小伙子,其实你也不要太过于介怀。坦白说,我在这摆了这么多年摊,其实命数差的比比皆是,命数好的才是凤毛麟角。人生在世本就是艰难险阻,伤心劳力。又有多少人能真的事事顺遂,福寿绵长呢?罢了,今天你能遇到我也算我们有个善缘,我就不收你的钱了。小伙子,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臭算命的!你说谁万劫不复?谁乱刃加身?我看你才是要好自为之吧?天还没黑就在这胡言乱语!也不怕被人扯烂你那张臭嘴!”
白胡子老头话音未落,就听到在不远处忽然传来了犀利的咒骂声,然后就看到一脸怒色的胡兰满头是汗的,好不容易挤开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来到了卦摊前,一把拉住了老三的胳膊焦急的说到“陆川!我找了你一下午,你怎么跑到这来了?电话也不带,可急死我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就……我就……”
说着,胡兰感觉就要哭出来了。
而转头看了看眼角带泪的胡兰,老三勉强挤出了个微笑,然后朝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强打精神的说了句“我没事”,接着便再次看向了桌案上的那两个字。
看到神色明显不对头的老三,碰巧把这个先生的测字评语听了个大概的胡兰赶忙劝慰到“陆川,别看了,你别听这个神棍胡诌!他就是个骗子!赶明儿我给队里报一下,让他们通知城管来把这个骗人的破摊子拆了!他那些就是随嘴胡说的,连封建迷信都算不上!就是两头堵的诡辩!按他那个说法,那全天下姓陆的人岂不都是万劫不复,乱刃加身?这种鬼话你也信?”
而听到胡兰完全不加掩饰的对自己“专业水平”的贬低,白胡子老头儿也顿时就急了起来。
“唉?小丫头,你说谁是神棍,谁随口胡诌?你整条街打听打听,论看相测字,谁敢说一句我测字儿肖不准?我这立了几十年的“帆儿”几时被人拆过?又有多少人为了让我给测个字儿看个相不远万里特地跑到这的。我告诉你小丫头,你,你,你这是诽谤!你这是……你这是……你这是人身攻击!你这是……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
面对吹胡子瞪眼半天却又骂不出什么脏话,感觉气的就要撅过去的“测字儿肖”,胡兰没有过多纠缠,而是朝着白胡子老头儿瘪了瘪嘴,然后赶紧拉起老三消失在了街上熙攘的人群中。
而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测字肖的火气很快便烟消云散。
老头只是惋惜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喃喃的说到“怎么这个女娃子的面相也是……唉……真是对儿苦命鸳鸯……”
当天色彻底擦黑的时候,胡兰终于搀扶着神情萎靡,恍恍惚惚的老三回到了家。
一进门,老三的视线就聚焦在了放在玄关的自己的手机上。
而看到那部手机,胡兰的神色瞬间就暗淡了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就仿佛是个出了轨并被抓了现行的小媳妇般心虚的问到“你的手机……在楼道里找到的……中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过了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到陆川点头,胡兰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中午,那个老流氓靠着伟哥与老练的性技巧足足玩弄了胡兰两个多小时。
虽然一开始胡兰还能努力保持理性,强压住身体的感觉,不要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个荡妇。
但在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在那个混蛋换着花样儿翻来覆去的奸淫下,胡兰终于还是没有守住,被玩失了神。
当那个混蛋最后在她屁眼儿里射了第四次的时候,胡兰几乎被操晕过去了,屁眼儿和逼里已经全都被男人灌满了精液。
而一直等到那个混蛋彻底爽完,完事之后,胡兰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足足搞了小半个下午。
意识到已经过了这么久老三还没有回来,胡兰当时就察觉到不对了。
而当那个心满意足的老流氓走后,胡兰在门口看到老三手机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那个时候她基本就已经确认,自己和那个老流氓的“翻云覆雨”应该是都被陆川看见了。
此时又得到了老三的承认,胡兰顿时有了一种深深的罪孽与愧疚感,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的便开始向陆川道歉。
“阿川……对不起……是我不好……我……”
可胡兰的话刚出口就忽然被老三开口打断。
“兰兰,你不需要道歉。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们都没有任何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慧慧。更对不起你。”
然后,就在胡兰猝不及防的时候,老三转过身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接着抬起右手,对着自己的右脸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甚至将自己的头都扇的扭向了一边。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魔怔了一样,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嘴里一边叨念着“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一边狂扇自己的耳光。
看着眼前这忽如其来的惊悚一幕,胡兰顿时就被吓傻了。
她赶忙跪在地上抱住了老三的身体,然后死死的攥住了老三狂扇自己耳光的右手,流着泪心疼的哭诉到“阿川!你不要这样!呜呜呜呜是我不好!阿川!求你了别这样!呜呜呜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只要你不嫌我脏……呜呜呜……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呜呜呜呜……你不要这么对自己……呜呜呜……”
面对胡兰的恸哭,老三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没有去看跪在自己面前紧紧抱着自己的“泪人儿”,只是一直呆呆的看着前面,用另一只手继续抽自己的耳光,直到胡兰将他整个身体都扑倒在了地上,完全按住了他的两条手臂,老三才彻底平静了下来。
而此时,老三的嘴里已经满是鲜血。
但他依旧不断的叨念着“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
即于慧慧的死之后,身在狱中,让老三想跟他们同归于尽都做不到的混混们对于胡兰近乎无解的远程凌虐,以及那个测字儿肖对于老三准的近乎于妖的批命,都成为了压垮老三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此刻,他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心智远没有胡兰坚韧的老三已经彻底丧失了生的欲望,短时间的一连串沉重打击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这一夜,已经感觉到老三越来越不对劲的胡兰几乎整夜没敢合眼。
因为怕刺激到老三,她甚至没敢把老三弄回屋里,没敢让老三去躺白天那个老流氓搞过自己的床。
而是找了两床干净的被褥叠在一起直接铺在了客厅的地上,又找了床干净的被子盖在了他们的身上,然后就这么紧紧的一直抱着老三,生怕一不注意老三就又开始伤害自己。
慌了神儿的胡兰甚至脱光了衣服,一边哭哭啼啼的讲着无聊的黄色段子,一边不断用小穴去蹭老三的鸡巴,试图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来让老三精神起来,却发现老三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这样一直熬到快天亮,白天被人操了小半个下午,然后为了寻找老三到处乱窜,在外面又火急火燎找到傍晚的胡兰终于还是没挺住,抱着老三昏睡了过去。
而当胡兰再次醒来的时候老三已经不在了。
他没有带走任何衣服行李,只是带走了他跟于慧慧的结婚证,然后在餐桌上给胡兰最后留了三样东西。
还保留着胡兰给他留的那个“后门”的自己的手机。
一张手写的并被他按了手印的,将名下的房产赠与胡兰的“遗嘱”。
以及一张写着“勿念”两个字的字条。
当天将将擦黑的时候,正在收摊的测字儿肖就听到忽如其来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咒骂“老神棍!你还我川哥!呜呜呜呜……川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砸了你这个老杂毛的破摊子!呜呜呜呜……”
然后测字儿肖就看到满身尘土嚎啕大哭的胡兰,发了疯般的冲过来对着他手里的东西就开始抢“丫头!别别别摔!那是乾隆年的!怎么了丫头?出什么事了?你先好好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这个也不行!西山窑的!丫头你别着急!先撒手!”
两个人拉扯了好一会儿,嚎啕大哭的胡兰才崩溃的跪坐在地上抽抽噎噎的说到“川哥……川哥……呜呜呜……我早晨一醒过来就发现……就发现……呜呜呜呜……就发现他给我留了张遗嘱然后……然后人就没了……呜呜呜呜……我找了一整天也没找到……你不是能算吗?……你帮我算算……算算川哥到底在哪……呜呜呜呜……川哥……呜呜呜……”
“唉……丫头啊……我是测字看相,我又不会卜卦推衍。而且就算我会我也不是神仙,我怎么可能算出一个大活人具体在哪。你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报警。”
“呜呜呜……啊?报警?……呜呜呜呜……你果然是个骗子!……呜呜呜……”
“唉,也别这么说,找人还是人民警察在行。我虽然算不出来他在哪,不过昨天我看过他的面相,也不是将死之相。那小哥儿命犯水逆,如果出事大概率跟水有关。他是命不好,却不是短命,即便寻了短见也一定有贵人相救。你不用太担心。”
第35章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胡兰发了疯一样的寻找早已离开了滨城的老三。
但当她好不容易得知了被一个摩的司机救起的老三的下落,并迫不及待的找过去的时候,老三却选择了躲避。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胡兰隔三差五的便去一趟,不过老三都选择不跟她见面。
直到胡兰从老三留的信里得知了老三的真实想法,她才终于放弃了,只是依旧通过各种渠道一直默默关注着老三的行踪,然后最终和那个被她一拖再拖,一直拖了整整一年多,也等了她一年多的未婚夫成了婚。
对于胡兰这一年多到底做了什么,那位未婚夫没有多问,对于为什么将婚期推了这么久他似乎也不在意,而在婚礼当天更是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在他们婚礼那天,来了3个号称是替新娘的一个没法赶来的朋友前来祝贺的,穿的流里流气的男性宾客。
酒过三巡,当已经醉醺醺的新郎,依旧被同样喝的歪七扭八的亲朋好友们一杯接一杯不断灌着酒的时候,中途那三个宾客却和不“胜酒力”的新娘一起消失了四十多分钟。
然后新郎的一个喝多了酒的同事误打误撞之下,在酒店一间没人的小房间里偶然看到了新娘和那三个男宾客。
他看到,那三个男宾客正和穿着婚纱,但却露着光溜溜的屁股和雪白双乳的新娘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瞬间醒酒的男同事赶忙躲了起来,仔细分辨之下,确认正撅着屁股跪在三个男人中间,被一边深喉一边操逼,甚至还被三个男人肆无忌惮的轮流内射的,确定就是新娘。
大为震撼的男同事赶忙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接着神色匆匆的回到了宴席。
不过因为怕闹出大乱子,他也没敢当场就直接拿给新郎看。
一直等到新娘回来,婚礼结束,关系亲密的朋友同事簇拥着新人回到新居,并且“不胜酒力”的新娘提前回了洞房,只留新郎在别墅外送走了其他所有宾客时,那个留到最后的男同事才将他看到的告诉了新郎,还将那张照片拿给新郎看。
男同事本以为新郎会大发雷霆立回屋与新娘对峙,却没想到新郎只是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立马拿过男同事的手机删掉了那张照片,还叮嘱他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然后在男同事诧异的目光下,新郎不急不缓的从兜里掏出盒香烟,给他递了一根,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竟然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跟男同事两个人站在别墅外慢悠悠的抽了起来,一丁点都看不出着急的神色。
一直等到烟抽完,新郎才带着一头雾水的男同事回了屋。
穿过有着私人泳池的小院儿,在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之后,两个人来到了别墅的二楼。
边爬楼梯,新郎还边对着男同事发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本应该是回来抓奸的人,却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洞房前。
然后,透过虚掩的房门上恰好还留着的一道门缝儿,男同事立刻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杂乱的喘息声,以及嘴里不知道含着什么,并不断干呕着的新娘和那三个男人的说话声。
“你们……呕……你们快一点……赶紧……唔……赶紧完事赶紧……唔……赶紧滚!我老公就要……呕……就要回……呕…呕…唔……”
“妈的,骚货!鸡巴都堵不住你的嘴!”
“涛子,你快一点,赶紧射了赶紧换我。别他妈等一下她那个王八老公真回来撞到了,到时候也是桩麻烦”
“操!别鸡巴催了!来了,来了,老子就要来了,呼,呼,嘶……奥~来了!大宝!咱两前后一起!”
“好咧!我也要来了!一起!再给她来一发!前后都给她灌满!在这小娘们儿的新婚夜必让她受孕!”
“唔唔……唔……唔……唔呕……凝门个些裤生(你们这些畜生)……唔!!……”
“啊~~啊~唔哦~爽……爽……射死你这臭婊子,都给你射进去……今天在你老公碰你之前必定让你先怀上我们的种!让你老公不仅玩我们剩下的,给我们“刷锅”,并且还得做我们的“接盘侠”!哈哈哈”
“快看!这婊子好像高潮了!我操!流了这么多水!”
听到洞房里传出的新娘与三个男人炸裂的对话以及淫糜的交合声,男同事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赶忙将脸凑到门缝上朝里边看去。
只见一丝不挂的新娘正头朝内,腿朝外的仰躺在描龙画凤的大红婚床上。
新娘雪白修长的双腿左右大张着,双腿之间已经被玩的一片狼藉的小逼正对着门口,浓稠的精液正从一根毛也没有的,刚被操完还微微张开着的肉洞里缓缓的流出来。
一个似乎刚完事的男人拖着软啪啪的鸡巴站在一边穿起了裤子,另一个原本骑在新娘脖颈上的男人也已经站起身,将同样刚刚射完精的鸡巴从新娘的嘴里拔出来。
而第三个坐在床上,本来玩着新娘娇小乳房的男人则跳下床站在了床沿边,接替刚刚完事的那个,扶起新娘的双腿抗在肩上,然后将硬挺的鸡巴对准新娘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肉洞口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噗哧噗哧的继续操了起来。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不断耸动起来的屁股,还有新娘挂在男人肩膀上一下一下摇晃着的,不断拍打在男人后背上的娇嫩玉足,男同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下意识的转头就去看新郎,然后就看到了比洞房内还要炸裂的一幕。
只见此时本就醉醺醺的新郎脸上泛起了异样的红晕,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裤子,掏出了硬的发紫的鸡巴,正一边满脸陶醉的听着洞房里新娘与那个男人交合时的啪啪声,一边快速的撸动着。
很快,随着里面男人射精时的低沉嘶吼与新娘痛苦的喘息声,新郎的身体也猛的一颤,股股浓精从他的马眼处骤然而出,射在了地上。
新婚之夜,本应该射进新娘蜜穴中的精液,此时却全部泼洒在了洞房外的地板与散落一地的婚纱上。
而新娘的蜜穴却在洞房内轮流被三个宾客的精液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的射入并灌满。
看着地上点点的精斑,男同事完全呆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新郎,而新郎的脸上仍旧保留着病态的兴奋与满足。
一瞬间,也算是思想开放,阅片无数的男同事似乎懂了,但回想起刚才新娘口中的那个“滚”字以及语气中的痛苦与厌恶,他好像又没懂。
打完飞机的新郎将鸡巴重新塞回了裤子里,然后立刻带着男同事躲进了隔壁的房间。
不久后男同事就透过门缝看到彻底爽完的三个男人出了洞房,毫不在意的从散落满地的婚纱以及胡兰大红的内衣裤上踩过,扬长而去。
几乎同时,新郎的手机上便收到了胡兰发来的信息。
“你们喝的怎么样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新郎则马上回复到“大概还要一会儿,老婆你要是等不急就先睡吧,今天也挺累的。” “好的,你少喝点,早点回来。”
新郎发信息的时候并没有背着男同事,而全程看着新郎与隔壁新娘的信息内容,男同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三个男的在新郎出门送客的功夫,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洞房里轮奸新娘。
原来新郎早就骗新娘说自己要陪同事去继续喝酒。
而信息的内容估计也全部都被那三个男的看到了。
或者说是新郎故意让他们看的。
一时间,男同事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崩碎了。为了给别的男人在洞房里轮奸侵犯自己新婚妻子的机会和时间,新郎竟然还特地提前就扯了个谎。
就在男同事还在为这次婚礼的所见所闻震惊不已的时候,只见一丝不挂,已经被操的双腿发软的新娘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艰难的跪在地上,将散落满地的衣服和鞋袜统统捡起,然后扶着墙慢慢的走向了厕所。
看着浑身赤裸,用已经湿透的纸巾按着裆部,正亦步亦趋的走进厕所的新娘,盯着新娘白花花赤裸裸的美艳胴体,男同事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而侧目瞅着男同事隐晦且火热的目光,一旁的新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小声对着男同事说到。
“我早就知道她不干净,这种事其实从筹备婚礼开始到现在也不止一次了,光被我发现的就有好几回。只不过每次都是不同的男的,并且那些男的跟她似乎也不认识。”
听到新郎这么说,男同事赶忙诧异的回过头,下意识的就问了句“那你为什么……”
“本来其实我也没打算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不过既然你撞见了,我也就不怕告诉你。我媳妇在跟我订婚后以及成婚前的这一年多里,一直跟他们单位里一个死了老婆的男同事纠缠不清。她甚至还在那男的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听说那男的失踪了,她才同意嫁给我。”
“我的天……这样一个婊……这……这样的你都愿意娶她?”
“嘿嘿,本来我还真没多喜欢她。当初决定娶她顶多也就是看她漂亮,更主要的是她爸和我爸是老战友。但是后来知道她其实是个……是个这样的骚货之后,我反而真的开始爱上她了,而且越来越无法自拔。特别是她那种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劲儿,以及被别人糟蹋到一片狼藉摇摇欲坠的样子,简直让我爱到发疯,每次看到都兴奋的不行。”
在新郎毫不避讳的坦诚之下,男同事终于确认了身边这位公司里的哥们儿兼老板接班人的“特殊癖好”。
无语的男同事只能苦笑着附和到“我的天,哥你可真是……真是爱好独特……小弟……小弟佩服……”
而面对一脸无语的同事,新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诚恳的问到“你说实话,我老婆的身材和脸蛋儿怎么样?”
“啊?嫂子……嫂子当然漂亮啊……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对于这一点,男同事倒是没有半点的恭维。
他其实也承认新娘的美貌与身材。
虽然和于慧慧相比,胡兰还是逊色许多,但放在普通的女人堆里,却依旧是极为惹眼的存在。
“那确实。她可是她们局里的警花,你想不想试试?”
“啥?试……试什么?”
“别装了,你那对儿贼溜溜的眼珠子刚才都快掉她身上了。我问你想不想上她,就是想不想跟她做爱,想不想操她。她现在在洗澡,等她洗完澡回房间咱俩就摸出去。我假装断片儿,你就假装送我回来,然后把我扶在沙发上,你进房间里去跟她说,说你是秃子的朋友,然后她就会乖乖听话随你怎么玩。不过你操她的时候记得别关门。”
听到新郎这么说,男同事立刻大惊失色的连连摆手“啊?这怎么行?不行不行!那可是哥的媳妇,我嫂子!我可不能!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也不是让你白干的。你玩完她之后,今天不管看到的还是听到的,从今往后都要给我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向第三个人提起。而且你也只能玩她这一次,玩完之后你永远不能把“我是秃子的朋友”那句话在她面前提第二次。”
听到新郎这么说,说实话男同事立刻就动心了。
回想起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新娘被掰着双腿操逼时的刺激场景,以及那曼妙的身材和娇美的脸蛋儿。
男同事虽然嘴上拒绝,但是心里早就已经将那个小荡妇操了几百遍了。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提醒自己要理智。
他知道,此时此刻当着新郎的面,哪怕他再想也不能承认,更不能去“做”。
他可不敢保证,因为这件事,以后这位“老板接班人”会不会找自己的后账。
于是,在新郎连续几次诚心诚意的“邀请”之后,男同事都坚定的做出了拒绝,并且为了转移话题,他还询问到那句“秃子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面对这位小老弟儿的疑问,新郎表示自己其实也不清楚。
只不过他偷看到的那几次,新娘和别的男人通奸的时候,那些男的都说了这么一句类似的话。
而这句话就像咒语一样,每当新娘听到这句话,女警察的气势就会瞬间萎靡下来,即便再不情愿,也不会对男人做出任何的反抗,然后就像被施了咒语般任凭面前男人的摆布。
不过新郎还表示,他从未见过同样的人找过新娘第二次,所以那句所谓的“咒语”大概率也只是一次性的。
新郎的话再次刷新了男同事的三观,但是这句“咒语”他却牢牢记在了心理。
最后,在多次“诚恳”的拒绝了新郎对自己发出的,在洞房里玩一次新娘的邀约后,男同事随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男同事当时虽然拒绝,但在几天后的婚礼答谢宴上,他还是趁新郎被团团围住并被灌的五迷三道的时候把胡兰叫了出去,然后对着这位美丽的新娘说出了那句“咒语”。
之后,在胡兰将信将疑且无比震惊的目光下,终究还是半推半就的把胡兰拉进男厕所里给操了,最终为这位新婚妻子的受孕也贡献出了自己的一泡浓精。
再之后,也不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流言,一直盛传着胡兰的老公是一个“牛头人”,专以被新婚妻子戴绿帽为乐。
然后当初那个男同事便被胡兰老公以一个唐突的理由给开除了。
而几个曾经从喝醉的“男同事”嘴里知道点大概内情的人,也都自觉的没再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只是多年后偶尔有老同事私下聚会的时候,他们才会当作趣事聊起当年的这个“煞有介事”的流言。
讽刺的是,当年于慧慧的事对于老三来说是直接葬送仕途的大错,但是对于胡兰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巨大功绩以及晋升资本。
或许是处于内疚,当时还没有退休的李队也明里暗里始终在帮胡兰往上爬。
随着胡兰的成婚以及在局里仿佛坐了火箭一般的晋升速度,那些自称“秃子朋友”的人也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3年后,当年轻有为还不到30岁的胡兰以几乎不可思议的速度爬到了副所长的位置时,三个混混终于出狱了。
而三个混混陆续出狱后,直接便找到了胡兰,以当年的把柄继续做要挟,将已经成为副所长的胡兰重新变成了他们的“玩物”。
再也没有了老三的阻拦,也没有了铲屎官的威胁,这一次他们在一间酒店里痛痛快快,毫无顾忌的淫虐玩弄了胡兰整整7天,在胡兰身上无所不用其极的发泄出了他们积攒多年的怨气与欲望。
可之后他们却没有进一步像当年那样摧残胡兰,也没有再让她像妓女一样去卖,而是简单的把她当成了个三人共用的,可以随时用来处理性欲的发泄工具。
当想用她了,就把她叫出来,或者趁她老公孩子不在家的时候,直接去她家狠狠干她一顿来泄欲。
没多久三个人就回到了鸳鸯村。
他们将对于胡兰肉体上的逼迫渐渐升级成了权钱方面的要挟。
他们先是以胡兰的名义,并用她当保护伞在临市给国庆的妹妹开了一间提供色情服务的推拿店。
接着,三个人继续以胡兰作为保护伞开始学着别人做起了非法生意。
而对于胡兰身体上的凌辱与侵犯却渐渐变少,并由单纯的利用她泄欲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时刻对他们间“上下”关系的宣示与提醒。
随着胡兰职位的不断升高,借由她当保护伞的三个人的事业也有声有色的蒸蒸日上。
并且在黄毛的策划下,他们利用手里日益雄厚的财力作为权钱交易的筹码,又反向推扶胡兰,让年纪轻轻的胡兰只用了短短几年便做到了市局副局长的位置,再借由胡兰日益宽大的保护伞继续快速发展,甚至渐渐洗白并脱离了“非法产业”这个标签走上了正轨。
而至此,三个人跟胡兰的关系也再一次发生转变。
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已经不需要再用那些视频去威胁胡兰,对于胡兰的肉体也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兴趣。
他们跟胡兰已经彻底被深层次的利益交换绑定在了一起。
除非有一方从这个世界上“干干净净”的彻底消失,否则他们就是迁一发而动全身的整体。
尽管因为混混们慢慢脱离了以前那些违法的营生,掌握着更加倾向治安与刑侦方面权利的胡兰,已经不能再给他们提供什么直接的帮助。
而在多年的运作下,他们也早就勾搭上了别的“大鱼”。
但不管胡兰以及其他两人同不同意,在黄毛的坚持下,每个月他们还是会从各自的公司里剥出大量的分红,打给他们当年特意帮胡兰搞的隐蔽账户,供胡兰随意取用与挥霍。
明面上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滨城短短几年内迅速撅起的新兴企业家,与警察系统里年轻有为的滨城市局副局。
但私下里,当三个人偶尔凑在一起并把胡兰也叫过去的时候,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局立刻就变成了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卑贱奴仆。
只不过,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对胡兰进行过身体上的殴打与虐待来逼迫她屈服了,更是在话里话外都早已把胡兰当成了“自己人”。
而胡兰对他们也早已麻木。
即便从始至终胡兰对这三个人也从没有过哪怕一丝的好感,甚至充满了憎恨。
但这么多年的逼迫与奴役却让她习惯了对这三个人的“伺候”。
当四个人同处一间屋子,其他三个人边喝酒边侃侃而谈的时候,这位女局长就换上性感且方便三人随时把手伸进去的暴露衣裙,然后习惯性的像个闷闷不乐却又极为懂事的媳妇,一言不发的在一旁伺候着,并随时满足着三个“丈夫”的所有性需求,甚至临时充当他们的“马桶”与“痰盂儿”。
那种“和谐”的场面如果在外人看起来,只会将已经37岁,早已蜕去了当年的丫头气,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韵味,愈发美的不可方物的胡兰当成常年伺候他们的美艳情妇,而绝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在他们入狱前便开始被他们摧残,逼迫,折磨,并奴役了整整十二年的悲惨女人。
不过除了这些,这么多年胡兰私下里始终一直都在坚持着两件事从未间断过。
第一便是对当年杀害于慧慧的幕后真凶的调查。
只是可惜,即便她爬到了如今的位置,却依旧不够资格了解当年那件事的内幕。
所以她只能根据当年那些零星的线索一点点的调查,只是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第二,是对她始终不顾一切的,甚至狂热的深爱着的老三的关注。
她就像个疯狂的追求者一般,会在各种莫名其妙的节日给老三送去各种奇怪的礼物。
最夸张的是,有一次老三竟然收到了一个特制的智能马桶。
在随货上门的安装工人不由分说的帮老三装上了那个马桶以后,老三才发现,在马桶的里边,竟然以3D打印的方式,栩栩如生的印着胡兰一比一,满脸陶醉的张着大嘴的正脸照。
嘴的位置正好是马桶的下水口。
更加诡异的是,每当老三上厕所的时候,不论是小便还是大便,只要有东西进入“胡兰的嘴里”,马桶就会自动用胡兰的声音嗲嗲的说到“阿川主人,好好吃,奴好喜欢,但是奴想见你,奴好想你”
面对胡兰几乎是十年如一日,无所不用其极,并隔三差五就跟老三提出的想“面基”的请求,最终,老三还是同意了。
在他们“很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时,胡兰终于在饭店里看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已经坐在座位上等待许久的“白月光”。
然后,还没等老三说话,已经37岁的胡兰就甩起脚上的高跟鞋,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嘎达嘎达”的冲到老三面前,然后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像个小姑娘一样扯开嗓子就开始哭,就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倾诉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与思念。
老三也不说话,就看着这丫头嚎啕大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直到饭店大堂里很多人都看了过来,似乎终于发泄完了的胡兰才擦干了眼泪,接着筷子都没动一下直接拽着老三就开房去了。
在酒店的房间里,这位已经成为滨城市局副局长的女警察郑重的跪在了老三的面前,一边像个多年未见的奴仆般,帮坐在沙发上的老三脱掉鞋袜,然后谦卑且贪婪的吮吸舔舐着老三满是汗臭的脚趾,一边仿佛忏悔般一五一十的诉说了这些年那三个混混与她之间的瓜葛。
听到这些事,老三的无名火誊的一下就窜了起来,一脚踹翻了胡兰,也不顾青红皂白便立刻扒光了胡兰的衣服,抽出皮带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顿。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对胡兰“施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虽然他明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甚至为此一直愧疚到现在,但他就是忍不住,就好像是出了轨的媳妇告诉他已经背地里跟奸夫好了10年一样,瞬间上头。
然后,经过这10年早已性格大变的老三,马上就忍不住对这个“贱货媳妇”动手了。
一直到将胡兰抽的皮开肉绽,雪白的屁股上青一道紫一道的,他才晃过了神来,猛然丢掉皮带心疼的一把将胡兰拥进怀里。
过了许久,老三也没说话,就这么使劲的抱着胡兰,似乎同样是在无声的诉说着这十年对于这个丫头的思念与愧疚,并暗自下决心早晚要彻底除掉那三个祸害。
不过对于老三的“鞭打”,胡兰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她甚至有些窃喜。
因为老三越愤怒,就表明自己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越多,自己依旧是被他在乎着的。
于是她完全没有理会屁股上的伤,一边享受着久违了十年的爱人的怀抱,一边像小猫儿一样愉悦的用脸去蹭老三的脖颈。
许久,早已自甘堕落,并在女人面前练成了一副铁石心肠的老三,才难得的露出心疼的表情对胡兰说到“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年我变的越来越不正常了。有时候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变态。”
面对老三的道歉,胡兰故作怒色的嗔怪到“幸亏你只打烂了我的屁股,要是逼和屁眼儿也打烂了,等会看你玩儿什么。而且你这个混蛋就只知道动嘴,自己当年答应过什么是一点也不记得。” “兰兰我……” “行了,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你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就做一点补偿吧。” “补偿?”
面对老三的疑惑,随着口中“嗯”的一声确认,胡兰推开了老三,转身就以一种极为“驯服”的姿势跪趴在了地上并撅起伤痕累累的屁股,然后转回头满脸红晕的看着老三的眼睛,一脸娇羞的说到“阿川……当年你答应过不会抛弃我……却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并且这么多年你都不让我见你……整整躲了我十年……一见面还拿皮带抽我……我现在就要你补偿我……刚才在被你抽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兴奋……被你抽的好舒服……我……我喜欢被你抽……还想被你抽……你能不能用皮带像刚才那样继续狠狠的抽我……”
说着,胡兰还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漏出了里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对准老三“抽……抽这里……阿川……对着我的屁股和骚逼……用你的腰带使劲儿……彻底抽烂它……”
看着用雪白的脚丫把地上的皮带蹬到自己脚边,并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胡兰,连早已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人渣的老三都不会了。
愣了半晌他才苦笑了一下,淡淡的说到“我当年特地给你留了信让你跟你的未婚夫结婚,又躲了你十年,本以为你能渐渐忘了我,专心跟你的丈夫好好去过自己的下半辈子。没想到……唉……”
听到老三这么说,一脸迷离的胡兰忽然愣了一下,然后茫然又可爱的眨了眨眼睛,惊讶的说到“啊?你当初让我结婚,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只是单纯的想换换口味儿……想玩玩……玩玩有夫之妇……以为你喜欢已婚少妇那款……我说为什么结了婚你还是不见我……甚至当年怀孕的时候还特地想约你见面,想让你试试“熟的发紫”的漂亮大肚婆……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吗?”
胡兰的话让老三也愣住了,然后他噗哧一下笑了出来。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这个丫头,脑子里真的是一天天的不知道都在想什么。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可惜,你真的勾起了我对火辣孕妇的兴趣了。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小伙了,你要是现在真挺着个肚子来找我,我可真不惯着你。”
“那……我回去就把那个长期的避孕药给停了。然后过一阵子可以重新受孕的时候,你再把我的肚子搞大,然后我请个长假让你一直玩到生。”
“还是算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岁数了就别再搞出“人命”了。而且随便搞大自己的肚子还要生下来,你怎么跟老公交代?”
提到胡兰的老公,胡兰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然后非常不屑的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充满了嫌弃。
“你老公怎么了?在外面有人了?”
“那个变态绿毛王八,我巴不得他“能”在外面有人……算了别聊他了,川哥~~主人~~快来抽我吧~~赶紧~~骚奴等不了了~~~”
看着像小狗儿一样一边发嗲一边对着自己摇晃屁股的胡兰,老三轻笑了一下,却并没有去捡地上的腰带,而是掏出了鸡巴对着胡兰的逼扑哧一下捅了进去,在这个久违了十年的,早已谈不上紧致,却依旧让他着迷的温热蜜穴里搅动了起来。
“啊~~好舒服~想死你的鸡巴了~阿川~川哥~我爱你~你的小厕奴好爱好爱你~~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啊~好爽~操死我~使劲儿~阿川~你比以前更会操了~啊~啊~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永远都是你的女人~做你的奴~”
在胡兰沉醉的呓语中,两个人从地上又到床上疯狂的发泄着内心积压了十年的思念。
而在这些年中,早已玩过无数女人的老三更是在胡兰身上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这么多年磨炼出的性爱“技巧”统统在胡兰的身上招呼了一遍,直把胡兰干的欲仙欲死,高潮不断,以至于连连求饶。
完事之后,老三搂着浑身瘫软的胡兰也坦诚的说了自己这些年的变化。
他告诉胡兰,自己已经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的好警察了,甚至连个“人”都快算不上了。
在某一段时间里,他发了疯一样的想找到铲屎官,甚至魔怔的每天去研究,去琢磨,试图理解那个恶魔,异想天开的想用这种方式,通过将他在自己身上“还原”而搞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样的人应该又会出没在什么地方。
然后在无意识间他渐渐将自己也带入了那个角色,渐渐的也学着那个恶魔尝试去玩弄并凌辱别人的老婆。
结果他发现那种“滋味儿”竟然超乎想象的让他“着迷”,他也因此很快就染上了变态的“性癖”,并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到最后他也做不到像那个恶魔一般的残忍嗜杀,草菅人命,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败类。
慢慢的他接受了自己的放纵与堕落,也并没有任何的后悔,因为“那些事”真的让他觉得很快乐,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也可以让他不必为了以前的过往而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
现在的他已经在人渣的路上越走越远,早已回不了头了。
老三本以为自己这十年颠覆性的改变,起码会让胡兰对自己多少产生一些迟疑。
但是胡兰对他的回答却是,这些事其实她早就知道了。
这些年里老三好几次因为“那些事”陷进局子里的时候,其实都是她暗地里帮忙摆平的。
在老三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就成为了老三的保护伞。
对于老三的堕落,她并不想去评价什么,也不想牵强的用于慧慧的惨死,以及不公的命运来为老三去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人就是会变的,特别是在经历过某些足以改变一生的大起大落之后,甚至就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在给那三个混混当保护伞的这么多年里,她也间接或被迫直接的做了很多畜生的行径,甚至其令人发指的程度跟老三比起来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那三个混混起初就是靠买卖人体器官发家的。
即便她不愿意,即便每时每刻她都想让那几个混混死,却也还是靠着那几个混混的帮扶爬到了今天的位置,靠他们公司的分红让自己及父母拥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产。
甚至那些钱里的一部分,还被她以各种巧妙的方式自然的转移到了毫不知情的老三手上,让老三这些年基本不太需要为钱发愁。
当然,这些事胡兰都没有跟老三说。
事到如今,胡兰早就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她也不想去顾虑。
什么是非对错,天地良心,这个世界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有好报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于慧慧就不会不明不白的惨死,残忍虐杀她的真凶也不会逍遥法外十几年,她和陆川更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连那几个天杀的混混,也不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在滨城有头有脸的人上人。
如今,只要老三开心,只要自己的“一生挚爱”喜欢,那么老三做什么胡兰都不会阻止,甚至会像宠爱“逆子”般无底线的去顺着他,包庇他,哪怕是一些伤天害理的坏事。
对于自己,胡兰早就忘了当年为什么想做老三的奴,早就忘了当时的自己因为被人玩的快烂掉,自觉配不上老三,怕慢慢的被他嫌弃,为了心安理得的留在他身边,才将自己化作了一个专属于老三的玩物。
但十年过去,如今她只记得随着时间而日益增加的对这个男人歇斯底里的迷恋。
现在的她只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想被这个男人奴役,想被他调教,想被他掌控,想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他所有变态的欲望,想不顾一切的在他面前变回卑微的贱奴。
而对于如今的老三,胡兰只希望他在做“喜欢的事”的时候能稍微有所收敛,不要把人家搞的家破人亡,尽量不要去破坏那些女人的人生,给她们留一条生路,不要让自己最后因为彻底变成了曾经最恨的那个人而痛苦。
聊到这,依偎在老三怀里的胡兰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遗憾。
她娇羞的嗔怪到“你这个大变态,这些年撬了那么多有夫之妇,还对她们做那么过分的事……但是……但是还有一个一直在等着你的有夫之妇……每天都期盼着你去把她从家里拐出来……然后强暴她……威胁她……玩弄她……调教她……最后彻底奴役她之后再把她放回去……让她每天心痒难耐,然后自己偷跑出来对你投怀送抱……就像你这些年对那些小媳妇儿做过的事一样……但你却一直不对她下手……还躲着她……一直钓了她那么多年……把人家钓的都快疯了才把人家叫出来……一见面就用皮带抽人家……还把人家抽的那么舒服……”
听着胡兰的话,老三再次无语。
他立刻就忍不住对胡兰吐槽到“你这个市局的大局长,对我这个人渣残害妇女的流程知道的还真是门儿清啊……不过对你,我用得着那么麻烦吗?你不一直都是我的奴吗?”
老三的话似乎让胡兰极为受用,她娇羞的嘀咕到“你这个混蛋,就你这些年干的那些事儿枪毙了你都不为过。不过嘛……看在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奴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了。但是作为补偿……等一会儿你还是要拿皮带狠狠的抽我一顿,让我这个滨城市局的美女副局长再好好找找,给你这个卑劣的强奸惯犯当性奴的感觉……”
“呵呵,行啊。正好我有点尿急想上厕所,那就先让这位美女副局长帮我这个卑劣的强奸惯犯用嘴解决一下吧?”
在老三的要求下,胡兰立刻毫不犹豫的翻了个身对着老三的鸡巴含了上去。
看着如饥似渴的趴在自己双腿间,一边嘬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咕嘟咕嘟的不断吞咽饮尿的胡兰,老三不由得用手爱怜的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他觉得经过了这么多年,不仅自己变了,自己面前的这个丫头似乎也已经变了。
这丫头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单纯,大概永远也无法再像当年那样,对着他们的队长大声的质问出“我们警察难道不就是要把那些伤害别人的人绳之于法吗?”那种话了。
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这才是人性。
人本来就没有永恒的善与恶。
只要这丫头仍旧爱着自己,仍旧需要自己,那就够了。
在那次见面以后,每次老三在胡兰的软磨硬泡下同意她的见面请求时,胡兰都会提前仔仔细细的打扮一番,然后一见面二话不说便立刻化身为“荡妇”,对着自己的“奸夫”兼“主人”疯狂的索取,疯狂的在老三身上释放着压抑在心中那么多年的欲望与思念。
两年内,在为数不多的相处之中,她更是会彻彻底底的化作一个“厕奴”任老三取用。
而早已变坏并且透彻的了解胡兰性癖的老三也不惯着她,就随着她的意愿狠狠的“使用”她,蹂躏她。
在这个过程里,两个人都发自内心的乐在其中。
甚至好几次胡兰都赖着不走,并且动了抛家舍业,不顾一切的要留在老三身边的念头,说是要跟老三一起做什么雌雄色魔,以至于几乎每一次到最后都要老三跟她翻脸,并用下次再也不见她作为威胁才能把她赶回去。
更加离谱的是,这个跳脱的“丫头”还学会了撒泼,好几次趴在地上抱着老三的腿,扬言除非老三用腰带抽她,用棍子揍她,要不然她说什么也不走。
不过老三一次都没有上当,因为老三知道,这个货完全是故意的,自己如果真的动手只会让她爽,越被自己抽打她只会越兴奋,到时候就更赶不走了。
不过胡闹归胡闹,每次两个人幽会的时候,胡兰都觉得自己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活泼的小丫头,平日里少言寡语的高冷局长一下子变得叽叽喳喳的。
和最喜欢的爱人见面,也成了这两年里她最期待,最盼望,可以让她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并且忘却一切烦恼的事。
而同时,与老三再次升温的情感,也让胡兰越来越紧迫的想找到当年的真凶。
她越来越迫不及待的想把当年的事做个了解,想彻底了却陆川心中的那个化不去的结。
她知道。
尽管在每一次相处中他们都默契的从来不去提,但他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个没有雪的冬天,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在他们面前被活活虐杀,然后被两只巨型藏獒残忍的撕碎吞吃后,只剩下残渣碎肉的于慧慧,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如同梦魇般忽然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并彻底毁掉了他们的一切的恶魔。
有一天夜里,忽然被尿憋醒的胡兰看到在朦胧的月光下,躺在自己身旁的老三正依靠在床头,一边抽着烟一边愣愣的看着窗外的雨。
胡兰问他在想什么,他说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于慧慧临走前的那个晚上,就跪在自己面前崩溃的大哭,哭的是那么伤心,那么让人动容。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站在那看着她一直哭,一直哭,看着她就那样在哭声中渐渐模糊,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