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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9/25 01:26 / 27791 / 62 /
【小说】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3 13:48:02

(六十二)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房内陈设清晰可见,隐约听到远处偶尔响起的鞭炮声和旁边房间里传来的婴儿哭闹动静。
  妻子半边身体趴在我身上,弯起来的一条腿把我两条腿都压着,最要命的是她还握着下面,想要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脱身起床,几乎不可能。
  昨天还是冷漠如路人,现在却以两人最习惯的睡姿抱在一起,我不想在两人清醒的状态下面对如此尴尬的情景。
  现在只能等妻子醒来后主动离开,可是倾听她的呼吸,似乎睡得正香,一时半会没那么快醒。
  除了等没有办法,我努力想让自己再睡个回笼觉,说不定再次睁眼醒来身边就已经空了,但是怀里柔软好闻的身体却让我心猿意马难以入睡,反而越来越清醒,尤其是晨勃坚硬的下体被妻子的小手紧紧攥着,更是引起所有感官的关注。
  呯呯呯。
  “大舅妈起床啦。”
  “大舅妈起床啦。”
  “嘘~~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吵,大舅妈还在睡觉。”
  “大舅妈在睡懒觉,咯咯咯。”
  “走了,去吃早餐。”
  蹦蹦跳跳的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但稍后却发现耳边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似乎停了。
  我心里一动,赶紧装出还在沉睡之中。
  过了一阵,妻子轻轻动了下,却不是往后拉开距离,反而往我怀里又挤了挤,胸膛可以清晰感觉到紧实饱满的乳房传来的压迫感。
  握住下体的那只小手也在动,上下轻撸,虽然动作很轻,攥握的力度却刚刚好,感觉很强烈,下体也越发变得坚硬。
  耳边响起妻子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妻子做爱了,那天晚上我们抱坐在书房懒人沙发里倾谈,她曾经想要挑起我的性欲,被我不动声色的拒绝了,当时她很失落,那是我第一次拒绝她的主动索欢。
  勿庸置疑,妻子美丽的身体对我始终有着强烈的吸引力,结婚三年多来,我们保持着平均两天一次的做爱频率,碰上她以前经常出差,超过一周没有和她亲热就会让我无比想念,盼着她能早点回家。
  这次已经超过一周没有进入她那令我无比迷恋的紧致小穴了,来自身体的本能渴望释放欲望,但是内心却有一道堤坝将这股欲望的洪流拦了下来。
  就在我犹豫着是继续装睡,还是醒来制止她的时候,妻子忽然停止撸动,把手从我的睡裤里抽出后,身体很轻很慢的从我怀里离开。
  我以为她终于要起床了,未料她慢慢下移缩进了被子里。
  她要给我口。
  不能再装了,我猛的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径直走去卫生间。
  等我洗漱完毕出来,头发蓬乱的妻子靠坐在床头,低头垂眸,目光呆滞。
  有一条物理定律同样适用于两个深爱的人之间,当你对她造成伤害的时候,你也会感受到同样的痛苦。
  当你足够爱一个人的时候,所谓的报复快感是不存在的,那不过是痛苦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我动作利落的穿好衣服,拉门出去的时候丢下一句话:“上午要去扫坟,你可以在家歇着,我跟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
  上午扫坟,妻子还是跟着一起去了,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两个小家伙依旧黏着她。
  从坟头上回来,老妈和妻子、妹妹开始准备年夜饭,闻樱要照顾婴儿没进厨房,妹夫帮着杀鸡宰鱼,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野,我和孟峰坐在炕上闲聊。
  “哥,刚才扫坟的时候,大嫂掉眼泪了。”
  “坟头上掉眼泪这不很正常吗?老妈和小妹也掉了。”
  “这不一样,地下埋得毕竟是咱爸,老妈和小妹掉眼泪很正常,但是大嫂掉眼泪就不正常了,再说前两年也没见她掉过眼泪,而且闻樱不也没掉。”
  “行了,大年除夕别说这些,聊点别的,跟我说说你们那块业务具体怎么回事。”
  年夜饭注重形式,不能在炕上随便坐着吃对付,而且炕上小平桌也放不下那么多菜。
  挨着火炕摆了大圆桌,一家大小八九个人围坐一起,热热闹闹。
  我和弟弟喝我带回来的茅台,妹夫不喜欢酱香,喝的是清香汾酒。
  妹妹给妻子准备了红葡萄酒,说她喝不惯那个,跟老妈和妹夫喝汾酒,闻樱要哺乳,不能喝酒。
  妻子见只有她自己喝红酒,非要和老妈和妹妹一起喝汾酒,妹妹也知道她酒量不好,目光看过来征求我的意见。
  我怕她喝多失态,万一露出破绽说了不该说的话,最后会搞得大家不开心。
  “你酒量不好,就别喝白的了,稍微喝点红酒就好。”
  “好吧,那就听老公的。”
  妻子抿唇微笑,一如既往的温顺听话。
  我不动声色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层笑敷在脸上薄得像层纸,似乎轻轻一吹就能揭掉。
  原以为制止了妻子喝白酒就能平安无事,没想到饭刚吃到一半,一瓶红葡萄酒已经被她全部喝光,听到她让妹妹再开一瓶的时候,我出声制止,这次妻子趁着酒劲没听我的,非要再开,否则就要喝白的。
  妹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眉头皱起,桌上几道目光一起看过来,就连弟媳闻樱也用若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我。
  “大过年的图个高兴,儿媳妇想喝就让她喝嘛,这又不是在外面,屋里都是自己家里人,最算喝多了也没关系,这么多人还怕照顾不过来?”
  老妈发话了,我只好作罢,于是妹妹又给妻子开了一瓶。
  老妈给妻子碗里夹菜:“吃点菜,别光顾喝酒。妈知道你心里有事,今天是团圆饭,咱不说不高兴的事,等过了初一,你要是想跟妈说说心里的委屈就尽管说,等说完了,到时候我来帮你出气。”
  “妈~~”妻子瞬间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好了,吃菜,尝尝这虾,你妹知道你喜欢吃海鲜,特地叫你妹夫跑去临市买的,拿回来的时候还是活的。”
  “嗯,好,谢谢妈,谢谢小妹。”
  “这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孟峰踩了下我的脚,举杯过来:“哥,喝酒。”
  其实,独自喝完一整瓶已经远远超过了妻子平时的酒量,所以第二瓶红酒并没有喝多少,她就已经不行了。
  还好她喝醉以后从来不会胡言乱语耍酒疯,至多是半醉的时候会略显兴奋,但只要过了这个量,就会进入全醉犯困状态。
  原本我还有些担心她会借酒生事,看到她醉得不省人事这才松了口气。
  我怕再发生今天早上那种情况,而且晚上喝了这么多酒更容易擦枪走火,于是借口和弟弟好久不见想喝个尽兴,让闻樱今晚和妻子睡一起帮忙照顾。
  喝到七点多钟,桌上只剩下我和弟弟还有妹夫,其他人都坐到沙发上准备看春节晚会,妻子暂时安顿在炕上盖着薄毯,等睡觉再扶她进房间。
  妻子的手机响,她现在接不了电话,我拿过来一看,是黄菲打来的。
  黄菲问她姐,我说喝醉睡着了,她不放心非要听到妻子声音,我只好去摇醒妻子,妻子迷迷糊糊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抬起胳膊揽住我的脖子,露出娇憨笑容:“老公,抱。”
  屋里所有人全都转头看过来,脸上带着笑。
  “听到了吧?”我一边去掰妻子的手,一边对着手机说道。
  “老公别走,抱我睡觉。”
  “妈妈,大舅妈要大舅抱。”
  “妈妈,你也和爸爸这样说过。”
  “小孩子不许乱说。”
  “我没有乱说,有一天晚上我明明听到你跟爸爸说老公抱抱,弟弟也听到了。”
  小妹的脸红成了猪肝。
  黄菲:“听到了,把电话给阿姨吧。”
  我把手机伸过去递给老妈,她接过去笑呵呵和岳父互致新年问候。
  岳父虽然对我向来不喜,但是礼节这块一直把握的很好,逢年过节都会主动打来电话问候,挑不出一点毛病。
  妻子喝醉了意识不清醒,我越挣扎她越不放手,闭着眼睛嘴里哼哼唧唧非要我抱她睡觉,而且开始瘪起嘴像是要哭的样子,如果强行用力倒是能挣开,但是搞不好会把她惹哭,老妈那边还在通着电话,我不想闹得难看,于是放弃挣扎轻轻拍哄,妻子脸上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很快沉沉睡去,我也终于得以解脱。
  老妈和岳父岳母各自聊了一会儿后,然后把电话递回给我,我接过来喂了一声,对面传来岳母的声音。
  岳母问我们年初三什么时候到,我说了个大概时间,她叮嘱路上注意安全,语气听上去很正常,看来黄菲并没有跟他们说我和妻子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电话打完继续喝酒,后面又接到陈涛以及诸多朋友打来的电话,就不一一尽述。
  三四个小时一晃而过,电视上出现新年倒计时的画面,两个小家伙雀跃欢呼拉起妹妹和妹夫往外跑,准备燃放烟花。
  我出去后下意识朝炕上扫了眼,老妈说道:“我在屋里看着,你们去放吧。”
  屋外有些冷,刚把孟峰递来的烟点上,忽然之间,整座县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海洋。
  妹夫也点燃了高高挂起来的鞭炮,随着清脆的爆炸声响起,院子里很快被白色硝烟笼罩,空气中一股烟火的味道。
  望着烟雾里炸裂纷飞的纸屑,我在想此刻躺在炕上的妻子,心里忽然有些惘然,明年,她还能出现在这个院子里吗?
  放完烟花,大家回到屋里包饺子发红包,外面这么大的动静,连孟峰的孩子都吵哭了,居然没把妻子吵醒,看来真的醉得不轻。
  我给老妈、两个双胞胎和孟峰的孩子各准备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拿到红包的两个双胞胎这才愿意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等我把红包放进婴儿襁褓里的时候,闻樱替孩子跟我说了声谢谢大伯。
  孟峰在旁边调侃道:“等到了明年就该我给大侄子发红包了。”
  妹妹也跟着附和,笑着说:“大哥的孩子生出来最好随大嫂,肯定漂亮。”
  老妈说:“男随母,女随父。”
  妹妹:“那最好还是生男孩儿吧。”
  我瞪眼:“什么意思?嫌你哥长得丑?”
  妹妹:“不丑,就是有点凶,外甥女要是像你这么凶,将来不好找对象。”
  “胡说八道,我凶吗?”我用手指去逗婴儿的小脸蛋,婴儿圆溜溜眼珠看了我几秒,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吃完新年第一顿饺子,困了的各自去休息,往年的除夕后半夜,我一般都会拉着弟弟和妹夫打会儿牌,小赌娱乐一下,今年没心情,让妹夫别再准备牌桌和茶水,道声晚安后,我把妻子抱去闻樱房间,然后和孟峰回到我的房间。
  当天晚上我和孟峰说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孟峰听了非常震惊,听完后问我打算怎么做,我把计划和盘托出,他想了想,提出了几条修正意见,等到我们敲定了所有细节后,他沉默了下,问道:
  “哥,你真的要跟大嫂离婚?”
  “不然呢?”
  “我看你好像对她还有感情。”
  “一些余温罢了。”
  “要不,你再给她一次机会?老妈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是舍不得大嫂的。”
  “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唉,好吧。”
  孟峰之所以会劝我离婚要慎重,是因为我对他隐瞒了很多细节,如果他知道了他所尊重的大嫂那般不堪,估计就不会再劝我给机会了,而是劝我赶紧离。
  后面两天,我带着妻子走亲访友拜年,她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言语得体,笑容温和,很多人都夸我找了一个贤惠漂亮的好老婆。
  时间倏忽而过,年初三我们出发去鲁省妻子老家,出门前妻子和老妈、小妹、闻樱分别拥抱,眼里含了泪,惹得她们三个也跟着红了眼圈。也因此,老妈又专门把我叫到一边苦口婆心说了一通,让我不要在外面乱来,要珍惜眼前的生活云云,我唯唯诺诺点头应下。
  临上车,两个小家伙各自抱着妻子一条腿不肯撒手,哭着让她不要走,妻子压抑了几天的情绪终于崩溃,蹲下去抱着两个小家伙眼泪长流,妹妹和妹夫过来拽开,两个小家伙哭喊着:“大舅妈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呀。”
  妻子哽咽道:“舅妈……舅妈有空就来看你们。”
  我在心里骂,两个小兔崽子,没有你们大舅,哪来的大舅妈?为什么不见你们对我这么亲近,早知道不给那么厚红包了!
  妻子的老家在鲁省西部,两地之间有高速公路相通,路上需要5个小时左右。
  我们坐的是网约车,一路上妻子看着窗外发呆,没有说一句话。
  过去的两晚我们没有再出现大年三十早上的情况,两个人各自尽量靠着床边睡,中间留了足够再躺一人的距离。
  下午三点,车停到了她家楼下,从两边车门下车后,我们不约而同看向对方,彼此读懂了对方眼里的含意。
  这是最后一场戏了,作为她陪我回家演戏的回报,我也要演好在她家的这场戏。
  更何况,她当初是背着家里偷偷和我去领的证,现如今走到这一步,对她来说似乎就是悖逆父亲的一种报应。
  我想起来领完证那天晚上,我们结束了酣畅淋漓的欢爱,相拥着躺在床上,她柔声问我:
  “老公,你会永远爱我吗?”
  “会。”
  “你发誓。”
  “我发誓。”
  “你要说完整。”
  “我孟海发誓,此生,不,此后生生世世永远爱黄茹,永远把她当成心肝宝贝。”
  “嗯!老公,我也发誓,以后会永远爱你,永远做你的好老婆。”
  她家住四楼,这是老式楼层没有电梯,我忽然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每次抬腿都感觉到无比的沉重。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8 12:09:32

(六十三)
  来到四楼家门口,妻子按响门铃之前,回头再次看了我一眼。
  她是在做进门之前最后一次的确认,我面无表情轻微点了下头,如同配合默契的两位话剧搭档。
  叮咚。
  “来了。”
  “妈,我去开。”
  “我就猜到应该是你们到了。”
  门从里面打开,现身出来的黄菲语气轻快的说道,她接过妻子手中的行李箱,目光在我们二人的脸上扫过。
  戴着围裙的岳母从厨房出来,圆胖脸上笑容可掬:“刚才还说让菲菲打电话问你们到哪儿了。”
  岳母身宽体胖,面目可亲,年轻时候长得很漂亮,妻子和黄菲的长相有七八成都是随她,只有身材随的是身高瘦挺的岳父。
  当年,有很多人追求岳母,其中不乏条件优越的子弟,他们不嫌弃她在集市卖菜,一心想要娶她,没成想岳母最后出人意料的选择了家贫如洗在县城小学教书的岳父。
  我曾恶意猜测没什么文化的岳母从小听多了书生小姐的民间爱情故事,所以才会对一贫如洗却文质彬彬的岳父青眼有加,甚至还把这种基因遗传到了妻子身上。
  我和妻子相继喊了一声妈,进门先换鞋。
  岳母笑着答应,然后惊讶的说我今年比去年瘦了好多,而且还有很深的黑眼圈。
  我面带微笑故作无奈,说年底就这样,迎来送往各种酒局,比上班还累。
  岳母一脸心疼,埋怨我光顾着挣钱不知道爱惜身体,又责怪妻子不会照顾。
  妻子委屈巴巴的抱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刚进门就挨数落。
  我赶紧为妻子开脱,说她平时上班也累,又刚升了职,工作比以前忙很多。
  黄菲推了妻子那只行李箱回到房间出来,接我手上的两个行李箱,听到我说话,若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不说妻子忙还好,一说她忙,岳母更不乐意了,说妻子不该为了那份工作忙到现在还不生孩子,又说一个家里有一个人忙着赚钱就行了,男主外女主内,最好赶紧辞职回家准备生孩子,顺便把我的身体照顾好。
  妻子换好鞋,过去抱住岳母胳膊撒娇:“好啦,好啦,我过完年就辞职,回家当全职太太好了吧?”
  “早该这样!”岳母宠溺的摸了摸妻子脸蛋,“你们俩这是怎么搞的,气色都这么差!”
  “车上坐了几个小时,能不累嘛。”
  “那快进屋里去坐着,我给你们弄碗醪糟鸡蛋暖暖胃。”
  刚进门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好像是家里来了客人。
  两位年轻的客人是岳父从前的学生,见到我们进来赶紧起身见礼。
  岳父为我们介绍,两人一位在首都读博,一位在某大学留校任教,人中龙凤都很优秀,岳父介绍时故作平淡,却掩饰不住眉宇之间流露出来的自豪和得意。
  妻子客气打过招呼,便被黄菲拉进房间说话,留下我们四个男的坐着闲聊,聊了一会儿,其中一位准备告辞。
  岳父挽留他们吃晚饭,那位说晚上已经有安排不好爽约,另一位本来有留下之意,见同伴要走,也只好跟着一起离开。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我才知道,不想走的那位在读博士是冲着黄菲来的,岳父有意撮合二人。
  “他是我亲自教出来的学生,人品这块肯定没问题,性格温和有耐心,以后博士毕业,未来成就可期。我看他对你挺满意的,现在就看你的意见,我建议你们先试着交往一下,这两天趁过年在家,单独约出来见见面,两个人坐一起好好聊聊,加深下彼此的了解。”
  “这么短的时间能了解什么?再说他在首都我在南城,离这么远根本不现实。”
  “等你硕士毕业以后也可以去首都发展嘛,首都的发展机会不比南城少……嗯?你不是在东都银行实习吗?怎么跑去了南城?”
  “呃……”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黄菲下意识看向我,有些傻眼。
  妻子见状赶紧解释:“是我叫她去的,孟海新注册了一家投资代理公司,需要人手,我就把小妹叫过去暂时帮下他。”
  “胡闹!”岳父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板着脸对妻子道:“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怎么能让你妹丢掉银行这么好的工作,跑去一家私企打工?你这是在害她、耽误她的将来,知不知道!”
  对着妻子劈头盖脸一顿严厉训斥后,岳父转过脸又对黄菲严肃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你姐让你去你就去了?你的书是怎么读的,一点最起码的判断力都没有?”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发什么火。闺女她们都大了,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而且我觉得去南城发展挺好,毕竟是是她姐夫的公司,不会让她受人欺负,再说在银行工作听上去好像不错,其实挣得就是一份死工资,与其整天坐柜台那么辛苦,还不如去帮她姐夫做事,起码小海不会亏待她。”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这是钱的事吗?”岳父怒瞪岳母,声色俱厉:“一个堂堂金融硕士研究生,最后去了一家私企打工,这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说?一家小私企能有什么未来?万一将来公司倒闭怎么办?她这么做,分明是受了某些人的蛊惑,是对自己的人生和未来极其的不负责!”
  我不能不说话了,岳父虽然没有直接点名,受人蛊惑之说实际上已经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我。
  其实,最近一两年,我和岳父的关系已经大为缓和,就像现在,他愿意把学生送来的好酒拿出来跟我一起喝,这和我们刚结婚那时候相比,已经是相当大的进步了。
  “咳……”
  “爸,”
  就在我轻咳一声准备说话的时候,被妻子率先开口打断,虽然只是轻轻叫了一声爸,语气里却充满了浓郁的悲伤和失望,让我心头微颤。
  “从我上学的第一天起,你就叮嘱我向那些学习优秀的同学靠近,经常向我灌输‘学习好就代表一切都好’的道理。
  我听了,我拼命地听您的话,为了那个所谓‘优秀’的标签,放弃了画画的梦想;我不敢有太多业余爱好,因为您说那会‘玩物丧志’;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真正地和人交往,因为我的世界里除了学习就是考试。我就像一台按照您编写的程序运行的机器,所有的选择都只是为了满足您对‘成功’的定义!
  可我不是小妹,我没有她那么聪明,我拼尽了全力,也才只考上一所普通的二本。您知道在您那句‘向学习好的同学看齐’后面,我活得有多大的压力,多自卑吗?我感觉自己永远都达不到您的要求,永远都不够好!”
  妻子的眼眶开始泛红,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痛苦和委屈。
  “看着我那些或许成绩不如我,但活得精彩飞扬的同学,我心里是什么滋味,您知道吗?我就像一个次品,一直在努力符合您的标准,却永远差那么一截!
  小妹是优秀,她是金融硕士,她得到了您心目中‘完美’的银行工作。可这然后呢?您现在又要用同样的模子来套她,把她也塞进那个看似光鲜、实则可能磨灭她所有热情和可能性的格子里吗?您觉得私企不稳定,是打工,可您想过吗?一个人真正的价值,难道就只在于一个看似光鲜的单位名称,而不是在于她是否在做自己热爱、并能发挥才能的事情吗?”
  妻子看向黄菲,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保护欲,更带着一种对自己过往的救赎感。
  “我现在最后悔的,不是自己不够聪明,而是我当年太听话,听话到失去了自我,不敢为自己争取一次,我不能再看着小妹走这条被设定好的路!是,孟海的公司现在是初创,是有风险,但那里有可能性,有激情,更重要的是,那是小妹自己的选择!她是在为自己的生命负责,而不是为您的面子负责!
  爸,您用‘唯学习论’框住了我的人生,让我至今都活在‘不够优秀’的阴影里。我不想让妹妹再承受我这样……看似安稳,实则充满遗憾和不甘的人生了。这个‘害她’的罪名,我担着了,您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妻子泣声说完,全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咳,我……”
  刚要说话的我又被岳母抢过话头打断。
  “唉呀,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吃菜,今天大年初三老鼠娶亲,要早睡迟起,再说小海两口子坐一天车也累了,吃完坐沙发上聊会儿就早点回房间休息,有什么话等明天起来再说。”
  岳父猛的站了起来,屁股下的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声音,他深深盯了妻子一眼,脸色铁青转身离开进了主卧。
  岳母给我碗里夹菜:“别理他,咱们吃咱们的,尝尝这个海参,按照你们南城的做法弄的,看看味道怎么样。”
  过年回到岳父家的第一顿饭在尴尬冷清的气氛中结束,饭后妻子和黄菲收拾洗碗收拾,我陪着岳母说了会儿话,然后回到妻子的房间,靠坐在床头上回复拜年消息。
  一个多小时后,妻子推门进来,犹豫了下,带着歉意轻声道:“我爸就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淡淡道:“没事,习惯了。”
  妻子默了默,脸上泛起苦涩:“也是,忍过这两天,以后你就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我呼吸一窒,没有吭声。
  妻子犹豫了下,又说道:“我本来打算这两天去菲菲房间睡,可是妈妈刚才问我是不是和你闹矛盾了,为了避免引起她的怀疑,只能委屈你再配合一下,放心,我可以睡地板。”
  被岳母看出端倪,我并不意外,别看她学历不高,但每天在集市上见惯各色人等,日积月累自然练就一双察言观色的过人眼力。
  不过,这次我相信问题应该不是出在我的身上,而是妻子露出了破绽,毕竟,最了解子女的莫过于父母。
  我扫了眼地板,这是楼房,不像妹妹家有地暖,再说这是妻子的房间,怎么可能我睡床,让她睡地板,而且万一早上被岳母看到地上有被褥,岂不是前功尽弃,白跑这么远来演戏了?
  “地上凉,都睡床上吧。”
  说完,我心里颇感无奈,身下这张床只有一米二宽,以前两个人感情好的时候相拥而眠自然没有问题,现在要避免身体发生接触,尤其是入睡以后,几乎不太可能。
  “嗯,”妻子轻轻应了一声,“你想洗澡的话,我现在去给你放水。”
  “不用了,等下泡个脚就好。”
  “那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不用,我自己去洗手间泡。”
  我下床开门去洗手间,妻子站在旁边默默目送。
  岳父这套房子是学校后来分的,他虽然没当上校长,但评了一个优秀教师,凭此分到了这套三房两厅的房子。
  房子入户进门左侧是厨房,过道进去右侧是客厅,左侧是餐厅,再往里走,正对入户门是洗手间,洗手间右侧是主卧,左侧是妻子和黄菲的两个房间。
  在洗手间拿盆子接了热水泡完脚,刚回到房间,就听岳父在外面敲门:“小海,你们睡了没有?”
  我和妻子对视一眼,她眉头一皱带了怒气就要去开门,被我出手拉住。
  “爸,我们还没睡。”
  我打开门说道,看到岳父朝房间里扫了一眼,心里庆幸还好没在地上铺被褥。
  “没睡就出来陪我喝两杯。”
  岳父说完转身走去客厅,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我去陪爸坐坐,你早点睡。”
  我出去前丢下一句话,反手把门带上。
  茶几上摆了两盘香肠卤肉,还有目测三斤装的玻璃瓶,里面的酒液呈深褐色。
  “你妈说你瘦了,这酒是我的一个学生送来的,泡了很多年的药酒,给你补补。”
  岳父说着,伸手要去倒酒,受宠若惊的我赶紧抢过来给两个酒杯倒上。
  酒杯是喝茶用的玻璃杯,一次倒上大半杯至少有二两,可以慢慢喝,不用频繁倒酒,而且装酒的瓶子有点大,还不太好往小酒杯里倒。
  “尝尝,听说度数有点高,慢点喝。”
  “欸。”
  我双手捧杯和岳父碰了下,轻抿一口,浓重的药味直冲鼻腔。
  喝完放下杯子,岳父夹菜吃菜,没说话,吃了两口,又默默举起杯子和我相碰。
  这么碰了三四次,杯中酒已去近半。
  我清咳一声打破沉默:“爸,黄茹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菲菲去南城是我的主意,确实有欠考虑,这事怪我。”
  岳父端起杯,“孟海,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丈人,固执、迂腐,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爸,我……”
  “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当初反对你和黄茹的婚事,你心里多少对我有些怨气。”
  “爸,你……”
  “今天晚上在饭桌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故意针对你,有些事,你们这代人没经历过,可能很难理解。
  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直到九岁才上一年级。到了读初中的时候,小茹的爷爷为了我的学费犯愁,坐在门槛上抽烟,一整天一句话都没说,那背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时候我就明白,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书本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砖,我得拼命地把它们垒起来,才能垫高自己逃出困境。
  后来,我考上了师范,成了村里第一个吃上‘皇粮’的人。是我比别人聪明多少吗?不是,是我除了读书,没有别的任何退路。”
  岳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会对她们姐妹俩要求这么严。孟海,我是真的怕,我怕她们走一点弯路,怕她们因为一时的轻松或者所谓的‘兴趣’,就浪费了最好的读书时光,将来要像我当年一样,因为没有选择而受尽生活的苦。
  是,你现在是做得不错,大专学历,能把公司开起来。我承认,我以前是看轻你了,我向你道歉。”
  岳父拿杯和我主动碰了下,然后喝了一大口。
  “但是,”他放下酒杯,眼神重新变得深凝,“你这个成功,有多少运气成分?有多少不确定性?今天好,明天呢?市场一变,政策一变,你还能保证一直好吗?我不敢拿我女儿的未来去赌这个不确定性!
  银行的工作,在你们看来是死工资,但在我眼里,那是稳定,是保障,是无论外面刮风下雨,都能让她有口饭吃。
  而且,她一个女人不像男人经得起折腾,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等到年龄大了,又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将来怎么办?”
  听完岳父的一席话,我虽然多少有些理解,但是心里颇不以为然。
  你成长过程中形成的认知,就认为是绝对的正确,一定要套在女儿的身上,天下没有这个道理。
  而且,当初能把黄菲叫来身边帮忙,当然安排好了退路,不可能只管自己不管她的将来,最差的情况,就算公司倒闭,也不会让她饿肚子。
  但是这些话只能放在心里,不可能说出来,否则两个人肯定杠起来,再加上喝了这么多酒,很容易头脑发热说出冲动的话,做出冲动的事。
  况且,眼看和妻子的婚姻即将走到尽头,想起当初几乎不花一分钱就把人家女儿骗到手,现在又是这样一种结局,不论事情是谁对谁错,心里总归会感到愧疚。
  “爸,你说的我都能理解,是我以前考虑欠周,对不起。”
  我双手端杯向岳父示意,将剩下的小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再次将玻璃杯倒满。
  一句对不起包含多层意思,设想岳父将来得知离婚消息,会不会悲愤交加,认为我把她的两个女儿都给耽误了?
  “唉,对不起就不用说了,我只问你一句话。”
  岳父忽然变得严肃的语气让我心中一动,随即正色道:“爸,你问。”
  “以前你们夫妻两让我退休以后就和你妈一起去南城长住,我想问,现在这个想法还作不作数?”
  “当然作数,小茹早就想让你们过去陪她,之所以买那么大的房子,就是为了将来你们过去的时候能够住得下。”
  “原来说是小茹28岁以前要孩子,现在还是这个打算?”
  “呃,没错,一直是这个打算。”
  “嗯,那就行了,喝酒。”
  两人举杯相碰,各饮一口。
  放下杯,岳父拿起筷子:“吃菜。”
  “欸,好。”我也赶紧拿起筷子。
  嘴里嚼着肉,心里思忖,看来,岳父前面说的一大堆话只是铺垫,主要的目的是最后问的那两句话。
  想到岳父为了女儿的幸福,明明晚饭桌上才发过那大的火,却要拉下面子和我喝这顿酒,又想到岳母对我好得像亲儿子一样,心里既愧疚又遗憾,还有一丝怅惘混杂其中。
  心里有事又无法表露,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后来怎么回到房间的完全失去了印象,只记得半夜醒来,体内燥热、喉咙异常干渴,想要出去找水喝,迷迷糊糊听到妻子叫了我一声,没有理会。
  喝完水回到房间,摸黑躺回床上,过后好像记得当时晕晕乎乎咕哝了几句,具体说得什么已经完全忘记,只留下一个模糊印象,妻子似乎猛的坐了起来,在黑暗之中看着我。
  我以为她要跟我说话,但等了很久一声不吭,后来我应该是又睡着了,但是因为浑身燥热睡得并不踏实,时而会从沉睡中短暂恢复少许意识,就像是在夜晚的高速公路上开车,意识在长距离的黑暗和短暂的明亮间交替。
  当意识再一次从黑暗区进入到明亮区的时候,我发现怀里趴着妻子,身体似乎在颤抖。
  我想要推开她,但没有做出动作。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酒的原因,还是很久没有和妻子做爱,我忽然很想操她。
  其实,我对妻子的肉体一直怀有强烈的欲望,即便看了那些视频以后让我心死如灰,可是身体依然本能的会受到她的吸引。所以,我刻意保持着和她的距离,就怕一时忍不住,到时候在欲望的控制下,又会再次心软原谅她。
  但是今天我不想忍了,或许是硬得发疼的阳具,又或许是岳父那番话引起的心理愧疚,更可能是妻子晚饭桌上流露出来的悲伤表情,让我此刻不想推开她。
  一个念头从迷迷糊糊的脑海里升起,如果她想要,就给她吧,反正已经答应过,要给她一个孩子。
  此时,可能是我的沉默给了妻子勇气,静静在我怀里趴了一阵后,她的身体不再颤抖,而且开始小心翼翼的做出下一步动作。
  她的动作很慢,似乎怕惊醒我,手一点一点从胸口位置伸进我的睡衣,谨慎的像是某种生物伸出的触角。
  看来是前两次的拒绝对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以致她的动作谨慎的过了头,照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到正题。
  算了,还是尽快做完睡觉吧,头真得很晕,而且,下面已经硬了很久,也不想再忍了。
  我抱住妻子,听到她“啊”的一声惊呼,于是对着声音方位亲了过去,果然准确对接上了她柔软的嘴唇,随即含进嘴里吸住。
  “唔……唔……”
  妻子初时身体有些僵硬,还有推拒的动作,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抬起双臂搂住我,沉浸在热吻之中。
  可能是好久没亲了,也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我的态度突然转变,她的舌头没有像以前一样热情的回应,甚至不知道主动伸进我的嘴里,只是一味的含住我的舌头吮吸。
  不知道她晚上洗澡用得什么沐浴露,气味非常很好闻,有种熟悉的清新味道。
  闻着她身上犹如催情粉雾一般的气息,舌头在她口腔里纠缠着略显笨拙的香舌,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本已硬到胀疼的下体一刻都不想再忍受,急欲钻进记忆里熟悉的那条温暖湿滑甬道,去缓解体内的燥热。
  我把舌头从她嘴里缩回,嘴唇刚分开,她便紧随其后又贴了上来,再次含住我的嘴唇,表现的非常不舍。
  见她如此情动,一刻都不想停止亲吻,我也主动回应,并且成功将她舌头引诱出来含住后开始吮吸,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媚呻吟,身体往我怀里又挤了挤,胳膊更加用力的抱紧我,呼吸也变得急促。
  看来,妻子的情欲累积多日,已经让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只是热吻就变得如此激动,表现得就像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般饥渴。
  只是不知道何故,妻子的舌头不像往常那般灵活,被我含住吮吸后就老老实实伸在我口腔里不动了,以前可是很会和我进行舌头追逐嬉戏的,那种通过接吻达到的心灵相通的甜蜜感觉,让我们两人都非常为之着迷,有时候甚至能不知疲倦的靠亲吻打发一个周末的下午。
  妻子沉浸在和我的热吻之中,而我不满足于此,手已经伸进睡衣握着了她那让我无比迷恋的丰满嫩乳。
  不像有的女人乳房虽大却很绵软,妻子的乳房不但丰满,而且握进来紧实有弹性,肌肤滑腻犹如凝脂,令我百摸不厌,时常会在她做饭时候从后面贴身抱住她,然后从下面伸手进去握住饱满的雪乳揉玩一通,往往会令敏感的妻子娇喘连连,把炉火一关,反手握住我的阳物主动求操。
  “嗯!”
  此刻,被我握住乳房的妻子发出闷哼,又在我捏了一下乳头后,突然咬住我的嘴唇,四肢紧紧锢住我,身体一阵颤抖。
  这就到高潮了?妻子身体的饥渴程度出乎我的意外,我不再刺激她的乳头,等她高潮过去身体变软后,开始摸黑脱她的睡衣。
  高潮过后的妻子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发软,在我脱她睡衣的时候,意外发现她竟然穿了内裤,以前除了生理期,她睡觉是从来不穿内裤的,除非是我要求她穿那种情趣内裤。
  当然,她以前睡觉也是不穿睡衣裸睡的,可是这几天都是穿着上下严实的睡衣裤睡觉。
  不过,今天她身上穿的是丝质吊带睡裙,其实脱不脱都无所谓,不影响交合。
  把妻子脱光后,我也迅速脱掉睡衣,然后跪坐在妻子双腿之间,扶着硬胀的阳物去寻找她的肉穴入口。
  虽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但是凭借对妻子身体的熟悉,阳物还是非常容易的就触碰到了她的小穴洞口,那里早已经是湿滑泥泞一片,流淌出来的淫水甚至已经濡湿了小块被单。
  我握着阳物抵在了小穴洞口,顺手摸了摸她的阴部,几天没做,发现她的阴毛好像比以前茂盛了许多。
  洞口两扇肉唇含住龟头,仿佛一张小嘴一样把它往里面吸,我挺身下压,感觉妻子的小穴里面似乎比以前更紧了,明明已经流了这么多水,进去的时候却遇到了不小阻力,有一种强行挤入的感觉。
  “疼,轻点~”
  妻子的声音很轻,几乎弱不可闻,透出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不知怎么,我晕晕乎乎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段对话录音。
  “宝贝,舒服吗?告诉我,舒不舒服!”
  “嗯……嗯……嗯……”
  “宝贝,快说!舒不舒服!”
  “嗯……舒、舒服……嗯……嗯……呜、呜……”
  “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
  “让我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
  “你是不是想让我天天操你?”
  “想。”
  “那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喜欢。”
  “宝贝,我也喜欢你的骚逼!它夹得我好舒服,水又多,真想天天用我的大鸡巴操它!”
  胸腔中一股暴虐的情绪如同弥漫在空气里的火药粉尘被点燃,理智瞬间被一片血色淹没,刹那间失去了耐性的我挺腰猛然向前一挺,就像是用固定在腰胯上的一根长矛,狠狠捅进了床上这具让我又爱又恨的身体里。
  “啊!呜……”
  妻子的惨叫被她及时用手捂住,变成沉闷的呜咽,她两条长腿想要并拢顶开我,被我夹在腋下动弹不得。
  阳物尽根没入后,感觉她的里面异常紧致,阳物被膣道裹得极紧,像是被层层滑腻温热的软肉紧紧箍住,想往外抽一下,又引来她闷声痛哼,手臂被她的指甲抠得生疼。
  我只好停下来等她放松,同时心里暗暗自责,看来刚才的一下是把她弄疼了,不然里面不会紧成这样。
  见我没有再动,妻子也慢慢放松下来,被夹在腋下的双腿不再用力。
  我抚摸着妻子光滑的双腿,她最近瘦了不少,大腿上明显小了半圈,但是力气却比以前大,刚才差点没控制住被她挣脱。
  摸了一会儿,昏沉沉的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妻子在车里被宋啸舔脚的画面,胸口顿时发闷,再次涌起暴虐情绪,缩腰试着动了动,发现阳物已经裹得不那么紧密,已经有了进出活动的余地。
  虽然心里有怒气,但是终归是深爱过的女人,不忍太过虐待。我开始缓慢将阳物抽出,等到只剩下龟头在里面的时候,再缓缓送入,直到抵到阴道底部的娇嫩软肉。
  妻子身体颤了一下,每当我抽出来再次进入的时候,她都会用力抓紧我的小臂,同时,大腿肌肉也会出现轻微抖动。
  她的一只手一直在捂住嘴,只能听到喉咙和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和呻吟,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逐渐加快,她的呻吟也开始带了哭腔,听上去似乎很委屈,却又带了令人骨酥筋软的娇媚味道,让我脊柱发麻的同时,越发想要用力操弄,想将她胸腔里的所有娇媚如同下面的淫水一样都给捅挤出来,看她究竟能发出多骚的声音。
  往常妻子和我做爱,渐入佳境的时候特别喜欢抱住我的头,在我耳边娇喘着说些淫声荡语,每到那个时候,无论是她的娇喘,还是那些骚媚入骨的话语,都能给我极致的刺激,让我恨不得把她活生生操死为止。
  可是今天,也许是顾忌父母在对面房间的缘故,妻子要克制许多,除了发出哼哼唧唧如同小猫一样的娇哼,便没了其他动作,这让习惯了以前做爱感觉的我,似乎觉得缺点什么。
  我放开妻子的双腿,俯身压在她身上,贴住她滚烫的脸颊,一边抽插一边压着嗓子低声道:“叫老公!”
  妻子的哼唧声停了,但是没吭声。
  我有些恼火,下面用力捅了一下:“快叫!”
  “呜!”妻子猝不及防发出娇哼,然后嗓音发颤极轻的叫了一声:“老……老公……”
  “再叫!”
  “老公……”
  妻子下面突然紧了紧,舒服的我头皮直发麻。
  “老公……老公……”
  妻子在我脸上胡乱亲着,双臂紧紧抱着我,好像恨不得把我挤进她的身体里。
  其实,我现在很想骂她,骂她是个骚逼贱货,竟然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玩舔脚游戏,竟然敢跟别的男人上床,给我戴了绿帽子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我真的好恨,恨她的背叛和欺骗,恨自己爱她如此之深,恨意如海,真想把她操死算了。
  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抽插的动作开始疯狂进来,已经完全不顾妻子受得了受不了,只是一味的想要将胸中的怒火尽情发泄出来,想要惩罚她,想听到她哀声求饶!
  我后来记不清到底干了多久,只记得妻子在我背上挠得生疼,嘴咬住我死活不松口,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一次是在我们深深亲吻的时候到的,她把我的舌头吸得很疼,差点以为整根舌头都要被她吸走,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终于尾椎发麻,一股电流从下面直冲脑门,随后精关大开,射精带来的极致兴奋让我脑海出现短暂的意识空白。
  射完过后,我想将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来,却被她双腿紧紧盘夹住腰部动弹不得,她应该比我用了更长时间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因为在我睡过去的时候,感觉她的大腿好像还在阵阵抖动,膣道依然紧紧箍住我的阳具不肯放松。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把我吵醒,缓缓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昏暗,怀里抱着一具柔软光滑的身体。
  “菲菲,该起床了,等会儿你赵姨他们一家要过来拜年。”
  菲菲?岳母是不是敲错房门了?
  笃笃笃。
  “菲菲,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妈,我再睡一会儿就起来。”
  是黄菲的声音,有些沙哑慵懒,但的的确确是黄菲的声音,是从我怀里的这个女人嘴里发出来的黄菲声音。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没等我确认清楚是不是做梦,听到怀里的人怯怯悄声问道:
  “姐夫,现在怎么办?”
  刹那间,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贯穿全身,脑海里的昏沉迷朦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彻底清醒的同时,大脑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完了!
  笃笃笃。
  岳母又在敲对面的门。
  这下彻底死定了,我在哀叹的同时,心里慌得一逼。
  “妈,我们已经醒了。”
  妻子的声音从对面房间传来,隔了两道门,隐约能够听见。
  “没事,妈就是问一下,小海……呃小海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嗯,他挺好的,妈,没有不舒服。”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让他多睡会儿,不要着急起来,等睡够了再说。”
  “哦,知道了,妈。”
  我睁大眼睛,念头急转,妻子似乎在帮我打掩护?还有,岳母虽然待我不错,但这也体谅得过头了吧?
  很快,客厅隐约传来的抱怨声解开了我的疑团。
  “你说你这个老头子干的什么事儿?让你把那种酒给小海尝一尝解解乏就好,你可真行,让他像喝白开水一样喝了那么多!我看你这老头子就是存心的,活该你闺女不待见你!”
  “咳,我哪知道这酒这么厉害?再说我喝的也不比他少。”
  “你能跟他比?你是六十多岁的糟老头,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喝一样多能是一回事?你呀!要是小海喝出个什么事情来,我看你怎么跟你闺女交待!”
  “姐夫,你跟爸昨晚喝酒聊天了?我说呢,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会走错房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
  黄菲说话的语气一点听不出来有任何的不高兴,相反,似乎还很开心。
  “姐夫,疼不疼?”
  听她这么一问,我才意识到前胸后背到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见我呲牙裂嘴倒吸凉气,黄菲哼了一声,“活该!叫你昨晚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
  “我……”
  我能说什么呢?说把你当成了妻子在发泄?我敢保证这句话只要说出口,这辈子就算彻底把她得罪了。
  虽然她刚才也说了我是走错房间,但走错房间和认错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滴滴滴。
  黄菲从我身上探身过去按亮台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饱满的胸乳从我胸膛划过,令我心里不禁一荡,下体竟然快速勃起,而好死不死,她的大腿刚好压在我的命根上面。
  “是姐姐发来的信息。”
  黄菲缩回怀里,把手机递给我让我自己看,自己的手空出来,伸下去握住了我的下面。
  “菲菲,等下你先起床,然后站在走廊帮忙看着,跟他说,听到你咳嗽就赶紧过来这边房间。”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情既感激又复杂,久久没有吭声。
  “别愣着呀,给她回复知道了。”
  黄菲套弄着我的阳物,力度掌握的不好,握得我有些疼。
  我给妻子回复:“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拍了拍黄菲,“起来了,赶紧。”
  “嗯。”黄菲答应一声,松开手坐起。
  我掀开被子起床,从床上找自己睡衣的时候,忽然目光一凝。
  一片狼藉的床单上有一处殷红血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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