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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穿着婚纱被姐夫舔小穴到喷水
婚庆工作室顶部的暖黄射灯倾泻而下,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氤氲出一层暧昧而柔和的光晕。
许心柔换上了那件雪白的长裙婚纱,静静地伫立在镜前。
上半身的蕾丝细肩带紧紧勒进她圆润肩头的软肉里,细细的带子承受着惊人的重量,仿佛稍微用力一碰就会崩断滑落。
暖光在她深陷的锁骨处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顺着雪白的颈项向下延伸,背部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肌肤下,骨骼的轮廓像是一对即将振翅的羽翼。
婚纱胸口的深V剪裁极其大胆,将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死死向中间聚拢。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紧绷的蕾丝边缘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随着她的呼吸,果冻般的乳肉微微震颤,饱满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
腰部的剪裁收得极窄,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紧实,紧接着,裙摆从胯部如瀑布般蓬开,层层叠叠的白纱像是一朵盛开在室内的巨大云朵。
然而,在这层层白纱的包裹下,一想到不远处的姐夫正盯着自己,她那隐秘的裙底却早已泥泞不堪。
许心柔转过身,庞大的裙摆在绒面地毯上轻轻旋起一角,带起一阵微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穿过半个房间,直勾勾地落在白宾身上。
那双狐狸眼里水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娇媚至极的浅笑:
“姐夫,好看吗?”
白宾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喉结沉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好看……真好看。”
他说这话时,视线如同实质般黏稠,死死扒在许心柔身上。
从她泛着微光的锁骨,一路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嫩肉上流连忘返,再顺着紧致的腰线,落到那蓬开的白纱上。
西裤下,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迅速充血膨胀,将西裤的前裆顶起一个突兀的帐篷。
他的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撕裂那层清纯的伪装——想象着把她粗暴地按在这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掀起那碍事的裙摆,露出那两条泥泞的大腿,用自己这根硬挺的粗刃狠狠劈开她湿滑紧致的肉壶,听她发出浪荡的呻吟……
但他强忍着下体的胀痛,余光瞥了一眼周围——不远处的化妆师正在“哗啦哗啦”地整理着刷具,李晓峰则大咧咧地瘫在另一张椅子上,大拇指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
玻璃门外,偶尔还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过。
白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回那仿佛要将人扒光的目光。
他端起玻璃茶几上的水杯,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冰水,试图浇灭体内乱窜的邪火,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从容模样。
妆娘提着工具箱走过来,开始给许心柔上淡妆。
柔软的化妆刷蘸着粉底,在她的脸颊上细细扫过。
粉底、眉笔、眼影、腮红——一样一样慢慢来。
许心柔顺从地闭上眼,任由妆娘摆弄。
然而,在无人知晓的裙底,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绞紧。
两片饱含汁水的阴唇在摩擦中互相挤压,更多的淫水被挤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滑下,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刺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跟着剧烈起伏,在V领处荡起层层肉浪。
时间在刷毛的沙沙声中过了十来分钟,妆娘刚用眼线笔在她眼尾勾勒出一条上挑的弧度,许心柔便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妆娘拿着唇刷的手顿在半空,神情有些错愕:
“可是许小姐,唇妆还没——”
“不用了。”许心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她微微偏过头,冲着李晓峰的方向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去给他化吧,他眉毛需要修一下。”
李晓峰正盯着手机屏幕,闻言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茫然与意外:
“我?”
“对啊,你可是新郎,不得化得帅一点?”许心柔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娇嗔。
李晓峰挠了挠后脑勺,倒也没多想,顺从地起身,坐到了靠墙的另一把化妆椅上。
妆娘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拎起沉重的化妆箱走过去,拿出修眉刀,开始在他的眉骨上刮擦起来。
白宾百无聊赖地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
短视频的画面花花绿绿地闪过,但他那双略带红血丝的眼睛却毫无焦距。
脑海中全是被那件雪白婚纱包裹着的许心柔——那两根勒在圆润肩头的纤细蕾丝肩带,仿佛只要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挑,就会“啪嗒”一声断裂。
正心猿意马间,眼角的余光里,那团巨大的白纱动了。
许心柔悄然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正在忙碌的李晓峰和妆娘,正面直直地对准了白宾。
她微微垂下眼帘,纤细的手指捏住婚纱厚重的裙摆,然后,缓缓向上提起。
白宾瞳孔骤缩,手一抖,手机险些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在那层层叠叠如云朵般的白纱之下,竟是毫无防备的真空地带。
没有内裤的遮掩,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挡。
只有一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深处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软肉。
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原本粉嫩的肉褶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充血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水正不断从微张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腻的肌肤缓缓流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终悬滴在白丝袜的大腿圈边缘,摇摇欲坠。
许心柔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她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口型清晰可辨:“姐夫,快过来。”
白宾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抬眼瞥了一下不远处的李晓峰——妆娘正弯着腰,拿着眉笔在他脸上细细描绘,而这位准新郎正闭着双眼,对身后即将发生的荒唐事毫无察觉。
白宾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站起身,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许心柔面前。
他缓缓弯下腰,高大的身躯一点点矮下去。
然后,慢慢钻进了那蓬松宽大的婚纱裙底。
厚重的白纱如同一个巨大的帐篷,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外界的灯光被层层叠叠的薄纱过滤,变成了一种昏暗而朦胧的暖白色。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鼻尖瞬间被许心柔身上高级香水的尾调,以及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淫水味填满。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白丝美腿上。
纤细的脚踝被高支数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柔和而暧昧的哑光。
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再往上,便是那片被裙摆阴影遮挡、正不断滴落着汁液的大腿根部。
白宾伸出温热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许心柔的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腿根处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吧唧”一声,又挤出一股黏稠的汁液,顺着肉缝蜿蜒滑落。
白宾粗糙的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
从脚踝滑过圆润的小腿肚,感受着白丝那种滑腻中带着微涩的奇妙触感。
掌心紧贴着她腿侧的肌肤,一路向上,在膝盖窝处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按压了一下,随后,手又顺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软肉缓缓向下滑落。
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粗糙的掌纹与细腻的丝袜不断摩擦,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的极品瓷器。
许心柔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被紧紧挤压的奶子在V领中荡起层层肉浪,阴道里的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将大腿内侧的肌肤涂抹得一片泥泞。
在这幽暗的裙底,白宾缓缓低下了头。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精准地落在她白丝小腿内侧最敏感的一处肌肤上,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地、长长地——舔舐而过。
湿润、温热的舌苔触感,混合着白宾粗重的鼻息,瞬间穿透了薄如蝉翼的丝袜,深深烙印在许心柔敏锐的神经上。
“唔……!”
许心柔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已经好几天没和白宾亲热过了,这具早被开发透彻的身体此刻敏感得像是一根紧绷的琴弦,被舌尖这么一拨弄,直接颤出了最淫荡的音符。
那声饱含情欲的娇吟,根本无法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在安静得只剩下刷子摩擦声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且清晰。
妆娘拿着眉笔的手微微一顿,疑惑地转过头,目光看向许心柔:“许小姐?怎么了?”
许心柔的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飞速运转。
她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张精致的脸蛋早已泛起大片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情欲的红晕。
她强忍着裙底白宾舌尖带来的阵阵酥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没、没事……婚纱的蕾丝有点扎,刚才不小心痒了一下。”
妆娘“哦”了一声,似乎并未多想,正准备转过头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的李晓峰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显然察觉到了未婚妻那极不自然的颤音和异样,但他不仅没有转头揭穿,反而微微扬起下巴,主动开口打断了妆娘的思绪,为两人打起了掩护:“那个……眉毛这里,是不是要化浓一点?”
“对,李先生您的眉尾比较淡,我给您补几笔。”妆娘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去,重新弯下腰,专注地对付起他的眉毛,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身后几步远的距离,那件雪白的婚纱裙底下,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出荒唐的戏码。
白宾在裙底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微微弓起背,将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身躯一点点卡进许心柔那双修长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膝抵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椅面上,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臣服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完全趴伏在了她的腿根处。
裙底的世界昏暗而朦胧,唯有几缕暖光从白纱的缝隙中透进,恰好照亮了眼前那片泥泞的风光——那双原本纯白无瑕的高支数丝袜,此刻在裆部的位置已经被一股股涌出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原本不透明的丝线吸饱了黏稠的汁液,变成了诱人的半透明状,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隐约透出下方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软肉。
水光在布料的纹理间闪烁,湿漉漉地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
似乎是感受到了腿间那股灼热的男性鼻息,许心柔的身体微微轻颤着。
她那涂着精致亮片甲油的指尖死死抠住沙发的实木扶手。
她没有躲闪,反而极具挑逗性地微微挺起腰肢,将那片隔着湿透丝袜的私处,主动向白宾的脸庞凑了凑。
饱满的阴阜在白宾的鼻尖上轻轻摩挲,黏稠的淫水瞬间沾染上了他的鼻尖,散发着一股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气。
白宾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顺势用鼻尖在那条被汁液浸透的肉缝上重重地蹭了蹭。
这隔靴搔痒般的触感瞬间引爆了许心柔的神经。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吧唧”一声,被挤压的小穴深处再次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将丝袜润得更加透亮。
紧接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又如同缺氧的鱼儿般,缓缓地、无力地向两侧瘫软松开,将那片泥泞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白宾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抵住那层被淫水浸透、紧紧黏在阴唇上的丝袜,微微用力向两侧拨开。
“滋啦——”伴随着黏膜与湿润布料分离的细微水声,那两片柔软、充血的花唇如同绽放的食人花般弹了出来。阴唇内侧的肉褶鲜红欲滴,挂着晶莹的拉丝黏液,而最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早已胀大成了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许心柔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宾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低下头,将粗糙而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对准了那颗挺立的花核——重重地舔了下去。
“嗯——!”
湿热的软肉相触,许心柔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腰背猛地反向挺直,胸前那对被婚纱紧身胸衣托拢的饱满乳房剧烈地向上弹跳,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蕾丝布料下勒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住扶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尖锐呻吟压了回去,只从鼻腔里逼出了一丝闷闷的、带着哭腔的甜腻颤音。
白宾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水蛇,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上肆意拨弄。
时而用舌尖沿着阴蒂的根部快速画圈,时而像小鸡啄米般密集地轻点,时而又将整颗红肿的肉粒含进嘴里,用双唇包裹着“啧啧”作响地用力吸吮。
粗糙的舌苔蛮横地滑过每一道脆弱的黏膜褶皱,撬开阴唇间每一层紧闭的缝隙,像是在贪婪地品尝一颗汁水四溢的极品果实,非要把里面藏着的每一滴甘甜都榨干。
许心柔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细密的颤抖从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向上蔓延,直至紧绷的小腹。
子宫口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收缩,花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泉眼,“咕噜噜”地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
这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平滑的会阴沟壑蜿蜒流下,彻底浇透了白丝袜的裆部,随后化作几道晶莹的水痕,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无声地往下淌,最终滴落在白宾深色的西装裤上。
此时的白宾,几乎把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她泥泞的双腿之间,鼻尖和下巴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体液。
蓬松而华丽的婚纱裙摆,完美地将这疯狂的一切隔绝在另一个维度。
从外面看去,许心柔依旧是那个端庄美丽的新娘,她安静地坐在化妆椅上,微微低垂着头,脸颊上泛着一抹动人的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只是因为室内暖气太足而感到些许闷热。
只有身处裙底的两人才知道,在这层圣洁的白纱之下,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违背伦理、淫靡至极的肉体狂欢。
强烈的快感让许心柔的理智逐渐涣散,她的臀部甚至不由自主地离开了椅垫,想要直接重重地坐在白宾的脸上,将那根作恶的舌头更深地吞进自己的阴道里,让他尽情地舔舐、搅弄。
光是这种程度的舔穴,显然无法让白宾得到生理上的真正释放,但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弟妹的新娘,被自己的一根舌头玩弄得双眼迷离、软成一滩烂泥的淫荡模样,他西裤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
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拉链处,马眼不受控制地溢出大股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粘腻地糊在胯间,胀痛感几乎要让他发狂。
白宾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的逗弄,在扫过那颗肿胀得快要渗血的花蒂后,舌尖猛地绷直,顺着湿滑的肉壁,强硬地向着紧致的小穴深处钻去。
“吧唧吧唧”的水声在裙底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当那根温热的舌头狠狠戳中阴道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时,许心柔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她的双腿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夹住了白宾的脑袋。
小腹剧烈地向内凹陷,子宫在一阵疯狂的痉挛中彻底宣告失守。
“噗嗤”一声,一股滚烫、稀薄的清亮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小穴深处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白宾的脸上、鼻梁上,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许心柔仰起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持续不断地剧烈抽搐着。
【待续】
第99章 被姐夫抱着上云朵高台
化妆间内明亮的顶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除了高级化妆品的脂粉气,还隐秘地混杂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动情后的腥甜气味。
许心柔瘫软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洁白婚纱如同盛开的百合般铺散开来,繁复的蕾丝与轻纱堆叠成一团。
然而,在这层层叠叠的纯白之下,却刚刚结束了一场极度淫靡的侵犯。
妆娘收起眉笔,退后半步,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李晓峰,满意地笑了笑:“李先生,您看看满意吗?”
李晓峰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目光却透过镜子的反射,死死地盯着后方沙发上的未婚妻。
他清楚地知道那宽大的裙摆下刚刚发生了什么,看着许心柔那副被别的男人舔到高潮、潮红未退的淫荡模样,一种扭曲的极度兴奋感瞬间击中了他。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裤裆里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西装裤上,甚至勒得有些发疼。
他强压下眼底的狂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弧度,装作平静地开口:“不错不错,手艺挺好。”
妆娘并未察觉异样,转头看向沙发方向:“许小姐,你要不要继续化唇色——”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视线中,许心柔依然瘫坐在沙发上,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眼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而白宾则从她宽大的裙摆边缘探出身子,单膝跪地,双手正装模作样地帮她整理着婚纱的褶皱。
没人注意到,白宾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拉丝的淫水,他微微伸出舌尖,将那滴属于弟媳的体液卷入嘴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小姐,你怎么这么脸红?是太热了吗?”妆娘疑惑地问道。
“啊?”许心柔猛地打了个激灵,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怎、怎么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大腿根部一片泥泞,黏稠的淫水糊在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李晓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未婚妻的惊慌失措和裙底的淫靡秘密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化妆师,你还要不要继续化唇妆吗?”
“哦……好、好啊。”许心柔撑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身。
然而,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刚一离开座位,双腿便是一阵发软。
不仅如此,随着站立的姿势,原本积攒在阴道口和花瓣间的大股淫水失去了阻碍,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隐没在厚重的婚纱内衬里。
她身子一歪,差点跌倒。
白宾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宽厚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腹部,甚至能感受到子宫高潮后残存的微弱痉挛。
两人身体相贴,白宾的眼神暗了暗,隐秘地在她的腰肉上捏了一把。
许心柔稳住身形,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推开他。
妆娘走上前,最后给许心柔补了补唇妆,用唇刷细细勾勒出饱满的唇形,退后半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婚礼策划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许小姐,李先生,婚礼高台的设计图已经做好了,实物也搭了个雏形,要不要先去隔壁看看效果?”
许心柔提起繁复的裙摆站直身体,试图借此转移注意力,强压下体内那股还在乱窜的燥热,眼睛亮了一下:“好呀。”
一行人跟着策划走出了化妆间,来到了隔壁宽敞的工作室。
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旷,中央赫然立着一座巨大的白色楼梯式高台。
台阶两侧簇拥着一排排栩栩如生的云朵造型灯箱,暖白色的光芒从云朵内部透射出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恍若真的置身于仙境云端。
策划站在高台前,手指划动着平板,语气里满是自豪:“这是我们团队的王牌设计——云中漫步。新郎站在最高处,新娘由家人牵着,一步步踩着这些云朵走上去。每一朵云都是独立灯光控制的,走到哪亮到哪,效果特别梦幻。”
李晓峰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借此掩饰着依然坚挺的鸡巴。
他仰起头看了看高台的顶端,又低头用皮鞋尖踩了踩第一级台阶上的云朵灯箱,感受着灯光的变化,微微颔首:“不错。”
许心柔提着沉甸甸的裙摆,小心翼翼地绕着高台走了一圈。
随着走动,大腿根部那未干的淫水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强忍着异样,看着那些发光的云朵,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明天真的能送到酒店装好吗?”
“许小姐放心,明天下午我们就过去安装,保证婚礼前全部就绪。”策划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许心柔转过头,看着那阶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她看向李晓峰,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我想试一试。”
李晓峰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许心柔泛红的脸颊和一旁神色自若的白宾之间扫过。
他脑海中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再次翻涌上来,一个更加淫乱的画面在脑海中成型。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试是可以……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策划先是一愣,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转,随即露出一个暧昧且“我懂”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墙边,伸手抓住了那块用来遮挡未完成布景的巨大黑色幕布的边缘。
“哗啦——”一声巨响,厚重的黑色幕布被猛地拉开,沿着天花板的轨道迅速滑行,将整个高台区域连同他们三人严严实实地围合在了一个封闭、昏暗的私密空间里。
“那我们先出去了,几位慢慢看,找找感觉,有什么需要调整的随时叫我。”策划隔着幕布招了招手,十分识趣地带着几个工人鱼贯而出。
“咔哒”一声轻响,工作室沉重的大门被轻轻带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高台暖白色的云灯光,和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心跳声。
几乎是在幕布合上的同一个瞬间,许心柔就动了。
她双手攥住层层叠叠的繁复婚纱裙摆,猛地向上提起,伴随着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小跑着扑进了白宾的怀里。
宽大且柔软的白纱如同倾泻的瀑布般垂落,瞬间将两人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一起。
她仰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眸此刻在云灯的映照下亮得惊人,水光潋滟,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拉着黏腻的尾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撒娇与期盼:“姐夫——我想你把我抱上去。”
白宾低下头,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上到下扫视着她。
许心柔穿着这身洁白的婚纱,美得惊心动魄。
极低的V字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被热气蒸腾出微红的雪白肌肤,两道精致的锁骨如同浅浅的月牙。
再往下,是被紧身蕾丝边缘强行托举聚拢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绵软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剧烈起伏、震颤,深深的乳沟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偏偏她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神,又软又媚,像是一只彻底臣服、渴求着抚慰的发情母兽。
白宾轻笑一声,粗粝的大手直接揽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高温瞬间熨帖在她的后腰上。
他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呀——”许心柔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失去了地面的支撑,那洁白厚重的裙摆彻底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拖曳出好长一截,堆叠成一团柔软的云。
白宾抱着她,皮鞋踩在第一级发光的云朵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没有继续向上,而是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一场狂暴的掠夺。
他强悍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捣黄龙,在温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弄。
粗糙的舌苔用力刮擦着她敏感的软腭,勾缠住那条试图退缩的香舌,用力地吸吮、翻搅,将她口中每一丝清甜的津液尽数卷走。
许心柔被吻得浑身发软,舌头很快便顺从地迎了上去,任由他翻搅。
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合,口腔内不断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随着白宾的吞咽,许心柔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吟,喉结滚动,“咕”的一声,将混合着两人唾液的浓稠津水咽入腹中。
白宾抱着她踏上第二级台阶,嘴唇微微后撤,却又立刻衔住她的下唇用力碾压、吸吮,将独属于成熟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强行灌入她的口腔。
许心柔被迫仰着头,嘴唇大张,舌尖无力地伸出迎合,银白色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
在这样极具侵略性的吸舔下,她整个身体酥麻了半边,小腹深处那刚刚平息的子宫再次开始不安分地收缩。
婚纱掩盖下的双腿间,原本就未干涸的甬道再次决堤,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从层层叠叠的肉色褶皱中涌出,顺着阴唇的缝隙淋漓而下,将大腿内侧本就湿润的肌肤糊得泥泞不堪,甚至有一滴晶莹的体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了白宾托着她臀部的手背上。
然而,这件造价昂贵的婚纱实在太过繁复。
那层层叠叠、拖曳在地的白纱缠绕在白宾的西装裤腿上,他刚向上迈出两步,就被那沉重的布料绊住了脚,不得不停下步伐。
许心柔气喘吁吁地从他唇上离开,原本补好的唇妆已经被啃咬得一塌糊涂,唇角泛着水光。
她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碍事的裙摆,随后,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白宾的肩膀,精准地投向了一直像个木桩般站在幕布边缘的李晓峰。
“贱狗,快过来帮我们牵婚纱。”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刚刚接吻后的湿润与软糯,但语气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仿佛在施舍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
站在阴影里的李晓峰呼吸骤然粗重,西装裤的裆部早已被高高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把平整的布料撑得紧绷。
听到这声呼唤,他非但没有愤怒,眼中反而爆发出扭曲的狂热。
他像是早就等着这道指令一般,快步走到台阶下,深深地弯下腰,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大捧沾染了灰尘的婚纱裙摆拢入怀中。
他低着头,鼻尖几乎贴近了那堆布料,贪婪地嗅闻着从裙底缝隙间溢散出来的、属于自己未婚妻那浓烈刺鼻的发情腥气。
许心柔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再分给他一丝,她重新将目光落回白宾那张硬朗的脸上,眼神瞬间柔化,声音再次变回了那种甜腻到拉丝的撒娇语气:“姐夫——你解开一下裤子嘛。”
白宾挑了挑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人:“你怎么不来?”
“人家穿着婚纱嘛,双手要抱着你,不方便……”许心柔不满地撅了撅红肿的嘴唇,眼波流转,视线直勾勾地往下,落在了白宾那鼓胀得几乎要将拉链撑爆的裤裆上,“再说了,它都顶着我了,隔着布料肯定也难受,放出来透透气呀。”
白宾被她这副淫荡又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他单手稳稳地托住许心柔的臀部,空出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刺啦——”一声脆响,金属拉链被粗暴地拉到底。
阻碍撤去的瞬间,一根早已充血挺立到极致的粗硕肉棒迫不及待地从深色的布料缝隙间弹跳而出。
那根凶器尺寸惊人,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一根根暴凸的青筋,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微弹动。
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暖白色的云朵灯光自下而上地打在这根阴茎上,给那层水润的光泽镀上了一层迷离的亮色,将那些凸起的血管阴影拉得深邃而狰狞。
许心柔近距离盯着那根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粗大物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轻轻滚了滚,咽下一口唾沫。
随后,她松开搂着白宾脖颈的一只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指腹贴上跳动的青筋,感受着那几乎要灼伤掌心的温度。
“姐夫~这只手也来扶着我嘛。”她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将那滴黏稠的液体抹匀,一边将自己的左手塞进白宾刚刚腾出的那只宽大的掌心里,十指相扣,声音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人家怕摔。”
第100章 被姐夫边抱着走边肏进子宫
有了阶梯下方双手高高捧起婚纱裙摆的人肉支架,白宾的双腿彻底没了束缚,腾出的双手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先是将许心柔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借此稳住她的重心。
紧接着,那只腾出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紧身胸衣托举得高高耸立的饱满乳肉。
粗糙的掌心隔着繁复精致的蕾丝布料,粗暴地将那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柔软的脂肪向中间挤压、揉弄。
白宾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点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隔着网纱,带着几分恶劣的力道,不断地拨弄、碾压着那颗正迅速充血变硬的乳头。
许心柔的呼吸在瞬间彻底乱了节拍,胸腔剧烈起伏。
原本就勉强支撑的双腿此刻更是软得像是一滩泥,膝盖微曲,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挂在了白宾结实的身躯上。
她微仰着头,颈部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暖白色的云灯光打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连细小的绒毛都透着情欲的色泽。
白宾一边肆意揉捏着那对在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的软肉,一边托着她的臀,继续向上迈上台阶。
随着他向上迈步的动作,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凸的粗长肉棒,就这么直直地抵在许心柔平坦的小腹下方。
每一次抬腿、落下,两人紧贴的下半身都会产生剧烈的摩擦。
那硕大且泛着水光的紫红色龟头,在许心柔滑腻娇嫩的肌肤上不断滑动。
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腿间溢出的淫水,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偶尔,随着步伐的颠簸,那颗硕大的龟头会顺势向下滑落,精准地碾过那道泥泞不堪的湿漉缝隙。
坚硬的冠状沟粗暴地撑开两片早已充血肥厚的花唇,在那个正不断分泌着透明黏液的穴口浅浅地蹭过,微微陷入一寸,带起一阵黏腻的“咕叽”水声,然后又随着下一步的迈出而无情地滑开。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那滚烫的凶器都在穴口徘徊、磨蹭,将那些外翻的嫩肉碾得通红,却总是在即将破门而入的瞬间戛然而止。
许心柔的下身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源源不断的透明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内壁的褶皱流淌而下,不仅浸透了那几片可怜的阴唇,更是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流淌。
晶莹的液体将白宾那根狰狞的龟头也沾染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那张饥渴到了极点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细小的水流,那一圈圈细嫩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无声地、疯狂地喊着“进来”。
白宾的肉茎此刻已是硬到了极限,紫红色的柱身上,盘虬的青筋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巨大的龟头又一次借着步伐的冲力,撑开滑腻的花唇,深深陷进那张翕动的穴口里。
他在那里停顿了两三秒,感受着那圈软肉疯狂的吸吮与挽留,随后腰胯微退,再次冷酷地抽离出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是不进去。
许心柔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了。
小穴深处,尤其是那紧闭的宫颈口,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咬、爬行。
那种极度空虚的痒意从花心一路蔓延至整个腹腔,连带着脊椎都窜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恨不得自己用力往下坐,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整根、连根带囊地吞进身体里。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四周泛着一圈惹人怜爱的微红,水汽在眼底氤氲。
那双被啃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委屈地嘟着,声音里含着羞耻、恼怒,以及忍耐到极点后即将崩塌的渴求
“你怎呢不……进去……”
“进哪里?”白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下头,在那张委屈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深情与浓烈的占有欲,而那只作恶的大手,手指依旧在挺立的乳尖上不急不缓地打着转,指甲时不时轻轻刮擦过敏感的乳晕。
这具早已被白宾彻底开发、调教得处处敏感的身体,此刻被那双灵巧的大手弄得轻颤不止,肌肉在灯光下呈现出细微的痉挛。
穴内那股空虚感愈发强烈,灼热的渴求如同一把钝刀,将许心柔残存的最后一丝意志彻底磨碎。
就在她即将哭出声的瞬间,白宾托着她臀部的手臂猛地收紧。
那颗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龟头精准地对准了泥泞不堪的穴口,伴随着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纵身挺进!
“噗嗤——!”
粗硕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狠狠地一插到底。
顷刻间,许心柔的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与撕裂感,紧窄的小穴被那根巨大的异物瞬间填补得充实饱满。
白宾只觉得那条温热湿滑的甬道内,仿佛有千万张没有牙齿的小嘴,正死死地吸附、纠缠着他的肉棒。
在那些千嶂万叠、不断蠕动的软嫩肉峰之中,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细细地舔舐着。
冠状沟的棱角与凹陷处,被那些挤压过来的媚肉死死嵌合,直将整根粗长的棒身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不曾留下。
“嗯……好紧。”白宾的喉结重重滚动,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好大,好舒服……”许心柔仰着头,失神地喃喃着,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白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边抱着她继续向高台走去,一边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
小腹紧绷的肌肉与她的小腹剧烈摩擦,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肉棒向外抽出,直到只留下那颗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粉圆紧致的洞口死死卡着冠状沟的棱角,被翻搅出的浓稠淫液顺着缝隙“汩汩”淌出。
顷刻间,腰胯再次发力,狠狠贯穿!
粗硬的柱身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将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褶皱细皮强行捋平。
棒身上暴凸的青筋如同粗糙的锉刀,无情地刮磨着脆弱敏感的软壁,一捅到底。
圆硕的龟头在湿滑的甬道内破浪而行,带着千钧的力道,硬生生顶撞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这一记重击,直弄得幽穴深处战栗不绝。
子宫颈受到强烈的挤压,整个阴道壁瞬间紧紧压下,疯狂地缠绞着那根作恶的棒身,内壁的肌肉不断地吮吸、附着、研磨、刮碾。
白宾就这么抱着她,一边稳步向上走,一边用那根大鸡巴在她的体内“噗呲噗呲”地疯狂插干。
小穴内蜜液丛生,泛滥成灾。
极度的湿滑裹挟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性器之间紧密贴合、疯狂摩擦。
每一次抽插,都肏得水花飞溅,那些原本透明的淫水在剧烈的搅动下,混杂着前列腺液,被打成了糜烂黏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拉着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地淌落。
许心柔娇媚无力地挂在白宾身上,双臂死死搂着男人宽阔的脖颈,洁白繁复的婚纱裙摆如瀑布般垂落在白宾的手臂外侧,被下方的人肉支架高高捧起。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紧紧缠在白宾笔挺的西装裤腰间,随着男人每一步的走动、每一次的挺进,她那被紧身胸衣托举得高高耸立的饱满奶子便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震颤。
“啊啊……好深……小穴要被大鸡巴干坏了……嗯……”她仰着修长的天鹅颈,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潮红,瞳孔在一阵阵快感的冲击下微微涣散,微张的红唇间溢出咿咿呀呀、破碎不堪的浪叫。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流经锁骨,最终没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白宾的西装外套敞开着,衬衫的下摆早已凌乱。
他那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窄腰此刻如同装了马达的打桩机一般,在半空中耸动,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干不休。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那粗糙的柱身都会将内壁的褶皱强行捋平,带着翻卷的肥厚阴唇向外扯出,直到黏膜拉伸到极致才“啵”的一声弹回;每一次捅入,又将那些充血的软肉尽数捣回穴内,捅得那口媚穴蜜汁涔涔。
“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囊袋随着他狂暴的抽插,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拍打在许心柔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巨响。
两人性器结合处,被搅弄出的糜香玉液与前列腺液混合,被打成浓稠的白沫,随着动作不断翻腾,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白宾锃亮的皮鞋上。
“啊……大鸡巴……操得好……啊……舒服,用力肏我……啊啊……啊……喜欢……”许心柔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操弄得欲仙欲死,两条缠在男人腰间的腿不受控制地战战发抖。
狭窄的甬道被那超规格的巨物胀得满满当当,娇嫩的穴肉被暴凸的青筋无情地刮磨、蹂躏。
快感如同一波接一波的海啸在体内翻涌,小腹泛起阵阵酸软,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顶狂插,逼得整个阴道不住地收缩、痉挛。
白宾剑眉紧锁,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暗沉如狼的兽欲。
那根肿胀到极点的肉棒凶狠地嵌入窄穴,直径超过四厘米的柱身将那原本小巧的穴口撑得近乎透明,边缘的嫩肉渐渐泛起充血的红肿。
许心柔被干得战栗连连,白嫩香软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耸动,雪臀在半空中细细发抖,十根涂着精致丹蔻的手指死死弯曲,指甲深深掐在白宾宽阔的肩膀上,留下数道半月形的红痕。
性器相连处,那根粗大的狰狞巨物正死死插在水光泛滥的小穴中,在千万叠蠕动的媚肉中肆意驰骋。
白宾性感的腰臀急速摆动,大鸡巴“噗嗤噗嗤”地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汩汩涌动的透明淫水,将周遭的肌肤浸润得一片泥泞。
那根肉棒如同千斤重锤,带着破风之势狠狠贯穿整条甬道。
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孟浪地撞击在紧闭的宫颈口上,巨大的冲力逼得子宫向上位移了数寸。
紧接着,那坚硬的马眼劈开细小的宫口,强横地戳进窄细的宫颈内。
一下又一下,如同敲打钉子般,硬生生将那硕大的龟头挤入宫颈通道,坚硬的冠状沟棱角狠狠剐蹭着极其脆弱敏感的穴壁。
宛如一条巨鞭,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猛干到最深处的子宫腔里去。
暴风骤雨般的抽干接连不断地深入子宫,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黏膜被极致拉扯的“咕叽”声。
许心柔的下身被肏弄得抖成筛糠,脚背绷得笔直,眼泪彻底决堤,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呜咽着浪叫出声:
“啊啊啊……嗯……不、不行……子宫要被大鸡巴捅破了……”
宫腔内形成了强烈的负压,肉棒被那紧致的软肉吸得几乎要当场泄精。
阴道内千万叠褶皱层层蠕动,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勾缠着粗壮的棒身。
龟头在子宫里肆意翻搅,白宾爽到了极致,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兽欲大发,一双眼睛红得滴血,腰胯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暴。
许心柔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块块清晰的凸起,阵阵酸软从骨髓深处蔓延。
原本酥麻细密的快感如同奔流的溪水,此刻在子宫被反复贯穿的刺激下,化为了狂怒的波涛,狠狠拍打着她的四肢百骸。
体内那根紧绷的神经弓弦被越发拉扯到了极端的临界点。
随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再三捅插进子宫深处,平滑娇嫩的宫颈壁被坚硬的棱角无情剐磨。
媚穴被撑到了满胀的极限,快感的浪潮带着灭顶之势轰然冲下。
顷刻间,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窄穴开始了疯狂的收缩,内壁的肌肉疯狂绞压,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嘴,碾着滚烫的棒身死缠狠挤。
许心柔泪凝于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呜咽:
“啊啊啊啊……不……要去了……要被肏喷了……姐夫!!”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庞大的透明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
高压水枪般的淫水疯狂地冲刷着滚烫的肉茎,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哗啦啦”地狂飙而出,甚至溅射到了白宾结实的腹肌上。
被彻底浸透的窄穴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痉挛不绝,一波接一波、此起彼伏地碾压着,死死夹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上下下地疯狂磨挤。
许心柔十个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战栗。
微张的樱口中再也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叫声,只有极度缺氧般急促的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沸腾的血脉中,电流般的快感随着经脉疯狂扩散至周身,将她彻底拖入情欲的深渊。
第101章 穿着婚纱圣洁又淫荡地服侍姐夫
四周高高垂下的厚重丝绒幕布将这方云台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昏暗的暖调顶光透过缝隙,斜斜地洒在两人交叠、汗湿的身躯上。
白宾宽大的手掌抚上许心柔被汗水浸透的柔密发丝,五指穿过那如瀑般的黑发,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将她的后脑稳稳拢在掌心。
他那根粗壮挺拔的肉棒却依然在泥泞不堪的阴道内披荆斩棘般地抽送肏弄。
每一次强悍地挺腰,紫红色的柱身都将紧致的肉壁强行撑开,生生顶着甬道深处最柔软的那处子宫口凸起。
巨大的龟头强压着宫颈,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碾磨着娇嫩的黏膜,然后次次劈开细小的宫口钉入,次次直抵子宫腔的最深处。
“啪叽!噗嗤——”
浓稠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膜挤压的泥泞水声,在幕布围成的私密空间里回荡。
许心柔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纤细的腰肢向后剧烈反弓着,平坦的小腹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浮现出骇人的凸起。
她双腿大张,包裹在纯白蕾丝吊带袜里的小腿紧绷至极,十根涂着精致丹蔻的脚趾死死蜷缩着,透过薄薄的白丝抠住云台大理石台阶的边缘。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每一次以为快感快要落下,白宾一个凶狠的深顶,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在子宫壁上,又把她抛回失控的浪尖。
过了许久,她才从那令人窒息的巅峰中渐渐滑落。
澎湃的快感漫在身体每一寸泛着潮红的皮肤下,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碎银光,带着高潮的余韵,酥酥麻麻地窜动。
而白宾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在那尚未平复、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上碾过。
刚刚喷泄过大量阴精的肉壁处于最脆弱的阶段,被粗硬的青筋一刮,便带来新一轮近乎战栗的酥麻快慰。
“啊啊……”
许心柔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涟漪,瞳孔在快感的余波中微微涣散,却又紧紧地凝望着白宾坚毅的脸庞。
那目光里染着情欲的绯色,也染着某种比情欲更深沉、更禁忌的眷恋。
“姐夫……”
“嗯?”
白宾喉结滚动,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慵懒。
他下身的动作却没停,腰胯如同精密的机械,依然在淫靡的“咕叽”声中一进一出,将那口媚穴肏得汁水横流。
许心柔动了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摇晃,顶端充血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那双眸子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姐夫……我爱你。”
她顿了顿,红唇微张,呼吸随着白宾无情的抽插微微一促,又说:“我真想抛下一切……和你在一起。”
白宾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继续抽插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感受那湿润紧致的阴道如何层层叠叠地缠上来。
千万道充血的褶皱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吸吮他、绞紧他、挽留他。
滚烫的淫水与阳精混合在一起,化作极致的润滑,让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肉壶中畅通无阻,却又被深深的负压拖拽。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压下,声音低沉而克制:“我们不能自私。”
他顿了顿,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彼此家里的牵挂……太多了。”
许心柔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像振翅欲飞的蝶。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又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却还是弯起唇角笑了:“要是我嫁给的是姐夫你……那该多好。”
白宾低头凝视着她。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也有一种带着酸楚的释然。
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压上她柔软的双乳,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胸肌下被挤压变形。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轻声说: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新娘啊。”
许心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水光逼回眼底,然后忽然“噗嗤”一笑,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姐夫你还不射啊……我下面都肿了。”
白宾一愣,顺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肥厚阴唇已经被粗糙的棒身磨得通红肿胀,穴口向外大敞着,无法完全闭合。
里头的嫩肉翻卷而出,沾满了被捣成浓稠白沫的爱液和前列腺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股沟,蜿蜒流向下方紧闭的肛门,将那处细小的褶皱也糊得泥泞不堪。
可怜兮兮翕动着的阴道口,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残破不堪的娇花。
他心里一软,虽然还有几分未尽兴的不舍,但还是慢慢地、恋恋不舍地向外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极具拉扯感的轻响。
那根湿漉漉的巨大肉棒彻底弹出了穴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许心柔微微低垂着眼睑,视线落在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正对着空气突突跳动的粗硕肉棒上。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虬结,表面还挂着从她小穴里带出的浓稠淫水,晶莹的液体顺着饱满的龟头缓缓滑落。
她有些心疼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搭上那滚烫的茎身,掌心虚拢。
“姐夫,别不开心嘛……我帮你吸出来。”
话音刚落,她并未等待白宾的应答,那张原本柔媚入骨的面庞在转头的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温存。
她的目光越过白宾的肩膀,冷冷地睨向一直跪伏在云台边缘的那个身影。
李晓峰双膝着地,身上那套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布满了褶皱,他粗糙的双手如同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般,死死托着许心柔那拖曳在地的婚纱裙摆,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口,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一尊卑微的雕塑。
“贱狗。”
这一声呼唤,音调骤然拔高,那对白宾时才有的软糯与甜腻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残忍施舍意味的冰冷命令。
“把我蕾丝手套和蕾丝头纱拿出来。”
李晓峰的肩膀猛地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
他慌乱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细汗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顺从,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连声应道:
“是、是!”
他一只手仍旧死死攥着那洁白的裙摆,生怕弄脏了分毫,另一只手则手忙脚乱地探进西装内袋里摸索。
由于紧张,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扯出一双洁白如雪的蕾丝长手套,紧接着又掏出一方叠得方方正正的蕾丝头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两样薄如蝉翼的物件平摊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过头顶,以一种极其卑微的献祭姿态递向许心柔。
许心柔一把扯过手套和头纱,眼角的余光连一寸都未曾施舍给他,下颌微微扬起,红唇吐出冷酷的字眼:
“贱狗,你现在趴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李晓峰立刻松开了手里的婚纱裙摆,任由那昂贵的布料堆叠在地。
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犬类,四肢着地,乖乖地趴在云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他的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脊背努力绷得笔直,形成一个平坦的肉体横榻。
许心柔转过身,挺翘丰满的臀部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了他的背上。
“啪”的一声闷响,肉体相撞。李晓峰的脊背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微微一僵,西装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死咬着牙,硬生生地扛住了这份重量,纹丝不动地撑在原地。许心柔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肏弄的阴唇依旧外翻着,泥泞的穴口无法闭合,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宾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许心柔不紧不慢地展开那双蕾丝手套。
洁白的蕾丝顺着她纤细的指尖一寸寸地向上攀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修长的手指、白皙的手背、纤细的手腕,一直拉伸至小臂中段。
冰丝的质地紧紧贴合着皮肤的肌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而诱惑的哑光。
紧接着,她将那方蕾丝头纱罩在了发顶。
洁白的网纱如同晨雾般垂落,堪堪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那抹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红唇。
隔着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她眼底的情欲与得意交织,笑容朦胧而妖冶,宛如暗夜中盛开的罂粟。
她重新转过身,面朝白宾,那对被顶得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晕上那两粒充血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
她抬起那双被冰丝蕾丝完全包裹的双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握住了白宾那根依然怒张的肉棒。
冰凉的、细腻的、却又带着布料特有干燥感的丝料——与刚才那湿热、紧致、泥泞不堪的花穴内壁截然不同。
那层冰丝蕾丝紧紧贴着饱满的龟头,五指收拢,将整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一撸到底。
“嘶——”白宾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滑动,倒吸了一口凉气。
过分细腻却又缺乏水分润滑的丝料,无情地摩擦着原本就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极度敏感的茎身。
细密的蕾丝网眼刮擦过暴突的青筋,带来一种快感与刺痛激烈交织的双重刺激,宛如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神经末梢上啃噬,像冰与火同时沿着脊椎骨疯狂往上窜,激得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许心柔隔着蕾丝头纱轻笑出声,那笑声朦朦胧胧的,带着促狭的得意与掌控的快感:
“姐夫,舒服吧?平常都是丝袜脚,今天丝袜手让你舒服舒服。”
她一边呢喃着,掌心一边抵住那硕大的龟头。
十根裹着冰丝的手指灵巧地交叠、环绕在一起,硬生生组成了一个人造的“冰丝手穴”,将整根滚烫的棒身死死捏在其中。
那触感——柔顺、冰凉、且带着强烈的束缚感。
她左右手开始交替着上下摩擦,动作由缓至急。
一只手的掌心重重地摩挲着敏感的龟棱,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棒身快速撸动。
她的手指刻意圈成一个紧致的环状,死死卡进那道深深的冠状沟里,然后猛地用力向上捏紧—— “滋——”
马眼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逼开,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将干燥的蕾丝手套洇湿了一小片。
强烈的酸胀感与过分尖锐的性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尾椎骨直冲白宾的天灵盖。
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克制,粗壮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缩,竟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起跨部来,主动地、发狠地在她那双裹着冰丝的双手之间疯狂抽插。
“哧啦、哧啦”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许心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撞击带得身体猛地一晃,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地上下弹跳着,口中发出一声娇呼:
“呀!”
随即,她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底的水光更甚:
“姐夫你这么激动啊……把我的手当成小穴肏了。”
说完她低下头,微微张开红唇,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隔着那层繁复且半透明的蕾丝网眼,舌尖精准地寻到了那硕大龟头顶端汇聚的黏液。
那是她自己泥泞小穴里分泌的淫水与白宾马眼溢出的先走液,两者交融,在冰凉丝料的反复刮擦下变得愈发黏稠。
舌尖轻轻一勾,将那滴浑浊的液体卷起,黏稠的液体被拉扯成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啵”的一声断裂,几滴晶莹的水珠弹落在紫红色的茎身上。
红唇继续扩张,她一点点将那滚烫、充血的龟头纳入湿热的口腔。
软腭被强行撑开,咽喉深处传来本能的吞咽反射。
冰丝蕾丝的网眼紧紧贴合着龟头娇嫩的黏膜,随着她的吞吐,发出“沙沙、沙沙”的细碎摩擦声。
这种触感奇妙至极——比直接的口交多了一层粗糙的刮擦感,却又因为丝料的冰凉与口腔的炽热形成了极端的温度差。
包裹在头纱下的舌头如灵蛇般主动搅拌着,湿滑的舌尖隔着网眼,不遗余力地撩拨、刮擦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又舒服,又疼。
快感与刺痛沿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白宾的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粗重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下腹部的肌肉紧绷如石,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那双戴着洁白蕾丝手套的纤手在棒身上飞速撸动,冰丝布料死死绞紧柱身;隔着蕾丝头纱的娇艳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口腔内部的负压将网眼深深吸附在黏膜上;舌尖在下方不知疲倦地搅拌打转。
三重极致的刺激如同狂风骤雨般同时袭来,白宾只觉后腰一阵酥麻,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囊深处如岩浆般猛地涌起,直冲马眼。
他再也无法克制。
“噗嗤——”
浓稠如膏状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狠狠地打在那层洁白的蕾丝头纱上,滚烫的白色液体瞬间与白色的蕾丝融为一体,顺着细密的网眼缝隙一点点渗透进去,糊住了她的口鼻;第二股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力,直接溅在许心柔娇俏的鼻尖和白皙的脸颊上,浓稠的浊液顺着蕾丝繁复的纹路,蜿蜒着向下流淌,缓缓滴落在她的锁骨处;紧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尽数喷洒在她那双仍在撸动肉棒的蕾丝手套上。
原本洁白无瑕的冰丝手套被大片大片浑浊的白色斑驳染透,黏腻的精液顺着指缝滑落,“滴答”一声,落在身下李晓峰深色的西装外套上。
许心柔没有丝毫躲闪的念头。
她顺从地闭上双眼,隔着那层被精液糊满的蕾丝头纱,全盘接收着这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洗礼。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极度满足且淫靡的微笑。
待到那根肉棒只剩下微弱的抽搐,不再喷吐浊液,她才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粉红的舌尖再次探出,灵巧地舔去了嘴角边沾染的一小抹白浊,在唇瓣上留下一层水润的光泽。
“姐夫的精液……好多呀。”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双蕾丝手套早已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罩在头顶的婚纱头巾被大团大团的白浊打湿,沉甸甸地贴着脸颊;就连那原本纯洁无暇的婚纱裙摆上,也星星点点地溅满了浊液,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湿润、淫靡的浊光。
到处都是他喷射的痕迹。
她却毫无愠色,只是高高地扬起下巴,隔着那张沾满浓稠精液、半透明的蕾丝头纱,冲着白宾展露出了一个甜腻至极、又满足到骨子里的笑容。
【待续】
第102章 两个人的新婚前夜
白宾宽大的手掌缓缓张开,结实的小臂上肌肉线条微微隆起,将许心柔那柔软无骨的身躯整个揽入怀中。
他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她,拥抱着这个穿着一身被浓稠精液彻底玷污的婚纱的新娘。
那层原本纯洁的半透明蕾丝头纱上,大团大团浊白色的痕迹正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黏稠,部分尚未凝固的液体顺着细密的网眼缓慢地向下渗透,挂在蕾丝边缘摇摇欲坠。
洁白的冰丝手套上,精液已经开始凝结成半透明的硬块,使得布料变得僵硬而斑驳。
层层叠叠的蓬松裙摆上,星星点点全是他刚才喷射留下的淫靡印记,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冷光。
他没有展露出丝毫的嫌弃。
他只是收拢双臂,将她丰满的身躯勒得更紧了一些,任由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被弄脏的婚纱布料,紧紧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变幻出诱人的扁平形状。
他的下巴随意地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冒出青茬的下颌轻轻摩擦着那层糊满半干涸精液的蕾丝头纱,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许心柔温顺地蜷缩在他宽阔的怀抱里,宛如一只刚刚在案板上偷食了腥甜鱼肉的慵懒猫咪。
她餍足地半阖着双眼,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婚纱领口处粗糙的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蹭过白宾的下巴。
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她能清晰地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透过皮肉与骨骼传来,像一首带着催眠魔力的低音安眠曲。
“姐夫。”
“嗯?”
“你身上都是我裙子上沾过去的精液味了。”
白宾微微低下头,鼻尖凑近自己那件被揉皱的白衬衫嗅了嗅。
确实,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气,与许心柔身上原本那股清甜的高级香水味交织、发酵,在两人体温的烘烤下,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淫靡又暧昧的混浊气息。
“那咋了?”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胸腔随之震动,“你是我老婆,我不嫌弃你。”
许心柔在他怀里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意与满足,眼角还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微红。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拥的姿态,伫立在云台的半腰处。
四周被云朵形状的暖白色顶灯环绕,柔和的光晕倾洒而下,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斜长。
周遭安静极了,连空气流通的声音都仿佛停滞,只能听见彼此带着些许黏腻感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起伏。
过了好半晌,许心柔那被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才在白宾的小腹上轻轻扭动了一下。
她并未挣脱那个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只是懒洋洋地将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微微偏过头。
她的视线越过白宾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投向依然卑微地跪在几级台阶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将头深深埋进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李晓峰。
“贱狗。”
李晓峰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随后如同被牵动了引线的木偶般,迅速抬起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在!”
“出去帮我们准备衣服。”许心柔的语气轻描淡写,慵懒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姐夫的衣服脏了,我的也不能穿了。你去附近的商场买一套新的来——姐夫的尺码你应该知道吧?衬衫、西裤、内裤。我的你随便买。”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一顿。
纤细的脖颈微微弯曲,目光顺势垂落,扫过自己身上这件被浓稠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定制婚纱。
原本挺括的裙摆因为吸收了太多水分而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浊液正顺着繁复的刺绣纹路缓慢地向下滑动。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弧度。
“还有,等会你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免得婚庆公司说闲话。”
李晓峰抬起头,目光不受控制地黏附在那件婚纱上。
洁白无瑕的冰丝蕾丝上,是大片大片被精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状的淫靡斑块。
原本象征着圣洁与庄重的蓬松裙摆上,凌乱地甩满了白宾射出的浊白痕迹。
那顶本该由他亲手掀起的美丽头纱,此刻却像一块被用过的抹布,网纱的孔洞里塞满了浓稠的白浊。
他的未婚妻,穿着本该在他们婚礼上大放异彩的纯白婚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却都沾满了另一个男人喷射出的浓精。
那是姐夫的。
那是别人的。
那是彻头彻尾的——玷污。
李晓峰的心脏在胸腔里“砰”地猛烈撞击了一下。
一种极度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如同附骨之疽,从胃部的最深处翻涌而起,顺着紧绷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疯狂窜动,直达后脑,激得他整个头皮都在微微发麻,连带着西裤下那根原本疲软的阴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未婚妻被侵犯的愤怒,也没有作为男人的耻辱。有的,只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吞没的——亢奋。
他慌乱地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掩饰住嘴角那抹不受控制向上翘起的诡异弧度,声音却依然保持着那副卑微而恭顺的调子:“是、是!我这就去!”
他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爬起,膝盖处的西裤因为长时间的跪压布满了深深的褶皱。
他胡乱地拍了两下,便像个最卑贱的奴仆一般,弓着腰快步走到白宾和许心柔的身侧。
此时,白宾正慢条斯理地挑开许心柔婚纱背后的绑带,将那件沉甸甸的、沾满污浊的婚纱从她布满红痕的白皙娇躯上剥落,随手抛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
许心柔赤裸着丰满的身子,重新依偎进白宾的怀里,背对着李晓峰。
李晓峰蹲在沙发旁,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将白宾脱下的西装和衬衫仔细叠好。随后,他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那件堆叠在沙发上的婚纱上。
他做贼心虚般地偷偷抬眼,瞥了许心柔那光洁的背影一眼——她正专心地靠在白宾怀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李晓峰咽了一口唾沫,伸出食指与中指,指尖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轻轻抚过婚纱裙摆上那片已经半干涸、摸上去有些发硬的精液斑块。
粗糙的蕾丝与黏腻的浊液混合在一起的触感,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直击大脑。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将那件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婚纱胡乱卷起、折叠,一把塞进了自己随身带来的黑色手提袋里。
他不准备按照常规将它交给任何助理或干洗店。
他要把它,像珍藏某种稀世珍宝一样,私自保留了起来。
就在他拉上手提袋拉链的瞬间,背对着他的许心柔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慵懒而平淡的嗓音在空旷的区域内响起:“那件婚纱我要带回家的,你收好了。”
李晓峰握着拉链的手猛地一抖,一股被看穿的羞耻与更深层的刺激瞬间冲上头顶,他的耳根一下子红得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潮红:“是、是的!我会好好保管的!”
他死死地将那个装有婚纱的手提袋攥在手里,像一只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深深地低着头,快步退出了这片由幕布围成的私密区域。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被轻轻带上。
工作室里,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充满情欲余韵的安静。
许心柔这才将贴在白宾胸膛上的脸颊缓缓抬起。
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盈满了狡黠的波光,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了两下,冲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好啦——烦人精走了。”
白宾看着她这副过河拆桥的娇俏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而出:
“他好歹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哪有姐夫重要。”
许心柔理直气壮地娇哼了一声,随后双手撑着白宾结实的小臂,从他怀里站直了身体。
她身上那件刚买的酒红色真丝旗袍剪裁得极为修身,宛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咬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
饱满的乳房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两粒因为刚才的情欲余韵而依然硬挺的乳头在真丝的包裹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随着她的动作,盈盈一握的腰肢下,那丰满浑圆的臀部在旗袍下摆的勾勒下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而在那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布料内侧,一股尚未完全干涸的透明淫水正悄然从微张的阴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往下滑落,带来一阵湿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微微歪着脑袋,乌黑的发丝顺着白皙的颈窝滑落,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眼眸一亮,瞳孔里倒映着头顶暖白色的灯光,像是一只嗅到了腥甜气息的猫:
“姐夫,要不——我们开个房吧?”
“开房?”
“嗯!新婚主题酒店!”
许心柔的眼睛亮晶晶的,上前一步,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白宾的手臂,像是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旁边那条街上就有一家,我以前路过的时候看到过——房间里全是玫瑰花和红蜡烛,床单是大红色的,还有心形的浴缸!”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双手,紧紧攥住白宾宽大的手掌,温热的掌心贴合在一起,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撒娇与难掩的期待:
“姐夫你想啊——今天是我为你穿婚纱的日子,虽然婚礼是明天,但是我早就是你的新娘了。那我们要不要过一个属于我们两人新婚之夜?”
白宾静静地垂下眼帘注视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仿佛能溺死人的眼眸。
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又满含期待的笑意。
他能感受到西裤下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因为她这番不知廉耻的邀约而再次充血胀大,坚硬的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马眼处隐隐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他抬起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宠溺与情色的意味,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
“那就——走吧。”
夜色渐浓,繁华的街道上霓虹闪烁。当新婚主题酒店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伴随着“滴”的一声电子音被推开时,入目便是满眼的靡丽暗红。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大红色心形圆床占据了视觉的中心,柔软的天鹅绒床面上铺满了层层叠叠的娇艳玫瑰花瓣。
天花板上垂落着半透明的绯色轻纱幔帐,在空调微风的吹拂下如水波般轻轻摇曳。
床头柜上,一对粗大的红色龙凤喜烛正燃烧着,橘红色的烛火跳跃着,将蜡泪一点点融化,顺着烛身蜿蜒流淌。
连脚下的长毛地毯都是暗红色的,柔软得仿佛能陷进脚踝。
落地窗旁,一个巨大的心形双人浴缸静静地安置在那里,一旁的玻璃台上摆放着色泽暧昧的玫瑰精油与泡泡浴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带着催情意味的甜香。
许心柔站在门口,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在这满屋子浓烈红色的映衬下,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旗袍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却又将她那白皙如玉的面庞衬托得更加欺霜赛雪。
看着这满屋子的红色,她忽然安静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大腿根处的花心深处,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的底裆。
她迈开双腿走进去,修长的双腿在旗袍高高的开叉处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丰满的臀肉都在真丝布料的包裹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上。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几片玫瑰花瓣被挤压在她的臀下。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抚过那些柔软的花瓣,随后缓缓抬起头,在跳跃的烛光中看向白宾—— “姐夫。”
“嗯?”
龙凤花烛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缠,重叠。
床头柜上,除了那对红色的喜烛,还摆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高档红酒和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许心柔熟练地拔开木塞,暗红色的酒液伴随着“汩汩”的水声倾倒进玻璃杯中,粘稠的酒液顺着杯壁流转,散发出醇厚的果香。
她拿起两只酒杯,站起身,将其中一杯递到白宾的面前:
“姐夫,新婚夜是不是要喝交杯酒呀?喝完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饱满的下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交杯酒饮尽,几滴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流过白皙的下颌,滴入旗袍高耸的领口深处,在白腻的乳沟间留下一道诱人的红痕。
她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转而拉起白宾温热的大手。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牵引着他的指尖,遥遥指向落地窗旁那个巨大的心形浴缸。
“姐夫,我们一起洗澡去吧——”
她微微扬起下巴,旗袍的开叉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窥见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腿心深处的半透明内裤。
她冲他眨了眨那双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长睫微颤,媚态横生。
第103章 浴缸里享受弟媳的水下足交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暖黄色的顶灯在瓷砖上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白宾粗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许心柔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笨拙却又不失轻挑地挑开那件酒红色旗袍领口处的盘扣。
真丝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白腻柔滑的肩膀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那对失去布料压迫的饱满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两粒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许心柔微微仰起头,纤细的手指同样灵活地解开白宾的衬衫纽扣,将那件剪裁得体的西服连同衬衫一并剥落,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过他紧实的胸肌,惹得男人呼吸骤然粗重。
宽敞的半圆形心形浴缸内,早已蓄满了注入玫瑰精油的温水。
两人赤条条地跨入水中,水花随着动作“哗啦”溢出。
相对而坐的距离恰到好处,既不显局促,又能让水下的肢体若即若离。
水面刚好没过两人大腿的根部与小腹,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裸露的肌肤,水面上漂浮的几片玫瑰花瓣随着波纹轻轻摇荡。
许心柔将后背贴上浴缸边缘的软垫,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绵长的舒气声,眉眼间的疲惫被这温水熨帖得消散大半。
白宾也跟着长舒了一口气,强壮的身躯懒洋洋地靠在另一端的软垫上,双臂随意地搭在浴缸边缘。
白宾的目光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水面,余光却像黏了强力胶一般,死死地绞在许心柔的身上。
水汽蒸腾中,许心柔似乎真的在专心致志地沐浴,并未分给他半点眼神。
她将沾满白色泡泡浴液的双手复上自己的身体,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圆润的肩头滑过锁骨,再顺着脖颈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最终,那一手滑腻的泡沫落在了挺翘饱满的乳房上。
她的指腹沿着乳肉圆润的底端边缘轻轻揉搓,微微用力,那柔软如水银般的乳肉便轻易地凹陷出几个指印。
随着手指的松开,乳肉又如注水的果冻般迅速回弹、轻颤,挤压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水流,顺着嫣红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吧嗒吧嗒”地滴落回浴缸里,砸出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那晃动的水波,正如白宾此刻飘忽不定、躁动难安的心思。
白宾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彻底黏在那两团被水光润泽的丰乳上,一时之间竟看得怔住了,连呼吸都忘了放轻。
许心柔偶然间一抬眼,便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那直勾勾、赤裸裸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她眼波流转,目光下意识地顺着他紧绷的腹肌往水下瞧去。
清澈的温水中,不出意外地蛰伏着一根已经完全苏醒的粗壮肉棒。
紫红色的柱身在水波的折射下显得更加狰狞,表面暴起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几乎要戳破水面。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在水下伸出纤巧的玉足,足尖准确无误地寻到白宾紧绷的大腿内侧,用脚趾在那块肌肉上轻轻刮蹭了两下,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撩拨:
“姐夫,你干嘛?”
被那温软的脚趾一碰,白宾猛地回过神来。
他顺着许心柔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阴茎,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棱角分明的脸上挤出一个略显憨厚却又难掩情欲的傻笑,喉咙里发出低哑的轻笑:
“你太迷人了,它自己起来了。”
看着这个平日里稳重的男人此刻装傻充愣的模样,许心柔忍俊不禁。
她微微咬住下唇,强行按下嘴角快要溢出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故意将语气放得轻描淡写:
“是么,那就不管它。”
白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呼吸一窒,看着她欲言又止,胸膛因为憋闷而剧烈起伏了一下。
许心柔却眨巴着那双水汽蒙蒙的桃花眼,无比无辜地回望着他,娇嫩的嗓音里带着催促:
“看我做什么,快点洗,我可不等你。”
话音刚落,白宾的手便如捕食的猎豹般探入水中,一把攥住了许心柔那正欲收回的纤细脚腕。
水花“哗啦”一响,他直接将那只湿漉漉的小脚抬出水面,不由分说地架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粗糙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水泽,殷勤地在她白皙的脚背和脚踝处来回抚摸、揉捏,水珠顺着指缝流淌而下,他一边动作,一边咧开嘴笑道:
“心柔,我帮你洗脚。”
许心柔只是斜睨了他一眼,并没有抽回脚,反而将身子往后靠了靠,任由他施为,自己则自顾自地继续在锁骨上打着泡泡。
见她默许了这种逾越的举动,白宾的心思瞬间活泛到了极点。
他手上的动作慢慢变了味,不再局限于脚腕,而是顺着那流畅的小腿线条,细细密密地向上摩挲。
粗粝的指腹刮擦过细腻的肌肤,温热的洗澡水在两人交叠的肢体间来回荡漾。
随着他手部动作的幅度加大,连带着他胯下那根巨物周围的水流也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那胀得紫红的肉冠头在水波的推挤下,在水面下一沉一浮,像是在对猎物点头致意。
白宾的呼吸变得越发灼热粗重,鼻翼微张,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水面上。
他借着揉捏小腿的动作,臀部有意无意地在软垫上往前挪动了寸许,拉近了距离。
水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根仿佛不经意般,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许心柔搭在他腿上的小腿肚。
其实,许心柔哪里还有心思洗澡。
原本交错放置在水下的双腿,因为一只脚被白宾抬起,迫使她的双腿大敞着置于男人的视线与掌控之下。
小腿上那细细密密的抚摸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更要命的是,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时不时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滑过,那比热水还要高出几度的肉物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腿心深处,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早已悄然充血微张,一股股滑腻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汨汨涌出,瞬间溶于周围的洗澡水中,却依然在她的腿根处留下一丝难以言喻的黏稠感,如实地反映着她此刻的动情。
她的目光也不自觉地落到了对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微微发红的脸上。
见她看来,白宾的动作变得更加直白且肆无忌惮。
他在水下松开了一只手,直接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根,借着水流的润滑,开始上下揉搓撸动起来。
随着“咕噜咕噜”的水声,马眼处被挤压出几滴浓稠的前列腺液,在水中拉出透明的丝线。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托着许心柔的脚底,顺势往上一推,直接将她的脚掌按在了自己肌肉紧绷的小腹上,距离那根正在被撸弄的肉棒仅有毫厘之遥。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皮,做贼心虚般地偷看许心柔,正正对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白宾下意识地再次咧开嘴,露出那个招牌式的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然而,许心柔却不吃他这一套。
她足尖微微用力,脚掌顺势往下一滑,柔软的足弓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根挺立跳动的肉棒龟头上。
坚硬的肉冠与柔软的足底紧密贴合,微微的施压让马眼再次溢出一股清液。
白宾浑身一震,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嘶——”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舒爽与可怜巴巴的眼神,迷离地望着高高在上的许心柔。
许心柔内心充满征服感,洁白玲珑的脚掌把阿宾那根胀得紫红、硬挺如铁的肉棒死死踩住,紧紧贴合在白宾紧绷的小腹上。
她的足尖微翘,圆润的脚趾在水下轻轻蜷缩,柔软的脚底在那青筋虬结的柱身上不轻不重地碾磨、刮蹭,水流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她微微偏过头,眼尾勾起一抹娇媚的弧度:
“怎么这么不乖?”
白宾的呼吸早已变得低沉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沾着水珠的锁骨泛起一层兴奋的红晕。
她主动伸出手,大掌包裹住许心柔纤细的脚腕,用力将其往下按压,让那娇嫩的足底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滚烫跳动的肉根上,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嗓音:
“是呀,太不乖了,要惩罚一下它。”
许心柔闻言,柳眉轻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波光:
“怎么惩罚?”
“比如这样……”
白宾一边说着,一边在水下探出另一只手,精准地捉住了许心柔的另一只脚腕。
他猛地一拉,将那只脚也拽了过来,暗示性十足地将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夹在了两只白嫩的脚掌中间。
双脚并拢的瞬间,肉棒被软肉挤压得微微变形,马眼处再次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你确定这不是奖励?”
许心柔似笑非笑地反问,脚底故意收紧了几分。白宾立马收敛了那副痴迷的神色,强装出一脸正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当然不是,狠狠惩罚它一顿就它老实了。”
许心柔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风情万种。
她抽出其中一只脚,足弓弯曲,将脚心直直地按在了那红通通、胀大到极限的龟头上。
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黏稠而透明,在温水的稀释下变得异常滑腻。
许心柔借着这股润滑,脚心贴着那硕大的冠状沟故意用力搓弄了两下,“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黏膜摩擦的声响在水面下传出。
看着白宾瞬间仰起脖颈,发出难耐的小声低喘,许心柔满意地勾起唇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用脚不如用手那般熟练自如,但白宾的性器尺寸实在可观,粗壮的柱身卡在双脚之间,即使许心柔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也不至于轻易滑脱。
脚心本就是神经末梢密集的敏感部位,此刻紧紧贴着那炙热坚硬的肉物,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条条烙铁,随着白宾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在许心柔的脚底板上突突跳动着。
这种奇异的触感顺着脚底一路窜上脊背,许心柔不自觉地轻咬住下唇,贝齿在红润的唇瓣上印出浅浅的白痕。
她浑身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
水面之下,那微张的阴唇深处,一股股滑腻滚烫的淫水从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汇入温热的洗澡水中,拉出几缕若有若无的半透明丝线。
白宾的喘息越发粗重,胸膛仿佛风箱般剧烈起伏。
这奇妙而禁忌的性体验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本就有着隐秘的恋足癖好,此刻,光是透过清澈的水波,看着对方那双莹润白皙的玉足在自己紫红色的性器上来回撸动、碾压,强烈的视觉冲击便让他的脑子仿佛充血般昏昏沉沉。
胯间的快感在水流的包裹和脚底的摩擦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如电流般疯狂地传遍四肢百骸。
她双眼迷离,眼眶泛红,终于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而破碎的低声呻吟:
“嗯……呼……嗯呃……”
那夹杂着极致愉悦的呻吟声在封闭的浴室内回荡,许心柔的耳廓隐隐发烫,染上了一层绯色。
被对方这直白的反应所刺激,她双脚夹着肉棒揉搓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水花“啪嗒啪嗒”地飞溅到浴缸边缘。
白宾的低吟也随之变得急促而高亢,臀部开始在软垫上无意识地扭动。
然而,一直保持着抬起双脚悬空的姿势十分费力,没过多久,许心柔便微微蹙起眉头,觉得小腿肚一阵发酸,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撸动的节奏刚一放缓,正处于兴头上的白宾便急不可耐地直起身子。
他一把抓住许心柔的双脚,试图将它们紧紧按在自己的性器上,想要手动扶着她的脚继续动作。
许心柔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脚腕轻扭,灵巧地挣开了她的钳制。
接着,她改变了策略:将其中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浴缸底部的瓷砖上作为支撑,另一只脚则从上方勾住那根挺立的肉棒,顺势将其压下,让那滚烫的柱身紧紧贴合在自己的脚背上。
随后,她将那只作为支撑的脚抬起,踩在肉棒的上方。
两只脚一上一下,将那根粗硕的巨物死死夹在中间,开始轻轻地磨蹭、揉动。
这个姿势不仅省去了悬空的力气,双脚交叠所产生的压迫感也让力道变得更加恰到好处。
脚背与脚底的软肉将肉棒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每一次抽送碾磨,都仿佛被紧致湿热的小穴死死绞紧一般。
“哧溜哧溜”的水声在两人腿间不断响起。如此高强度的刺激,白宾根本无法抵挡。不过短短两分钟,他的呼吸便彻底乱了套,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突然,她猛地挺起腰肢,臀部完全离开了软垫,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低叫。
马眼瞬间大张,一股股浓稠如乳胶般的精液犹如破堤的洪水,“噗呲噗呲”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浊冲破水面的阻力,在清澈的温水中强劲地射出一段距离,随后如同云雾般迅速晕染开来。
大团大团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水里缓缓飘荡、拉丝,将两人腿间的水域染成了一片浑浊的暧昧之色。
许心柔轻舒了一口气,收回那只酸软的脚,任由它浸泡在水里。
她垂下眼眸,足尖在那根刚刚释放完、仍处于半软状态的性器上轻轻拨弄了两下。
看着那些细细密密的精液在水中随着水波的荡漾画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弧线,她竟然觉得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画面别有一番诡异的美感。
白宾脱力般地仰靠在浴缸边缘的软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半阖的双眼中满是迷离,显然还在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射精快感。
许心柔收回双腿,刚想调整一下坐姿,身体微微一动,大腿根部的肌肉随之牵扯。
只觉阴道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紧接着,一大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淫水如同决堤般从穴心处疯狂涌出,“哗”地一下冲刷过娇嫩的阴唇,尽数倾泻在水里。
这一番甚至没有实质性插入的足交折腾下来,她那幽深的小穴竟然比做足了全套前戏还要湿软泥泞。
【待续】
第104章 边和老婆视频边后入弟媳
哗啦一阵水声响起。
白宾下意识看过去,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半软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开始胀大,像一条苏醒的蛇,直挺挺从腿间翘起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青筋微微跳动。
许心柔跪趴在浴缸里。
膝盖下垫着厚厚的浴巾,手扶着浴缸边缘,上半身趴得很低很低,后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夸张的、柔韧的弧线——而臀部却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沾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性感的腰窝在腰臀交界处凹陷成两个浅浅的小坑,像极了某种邀请的暗示。
她偏过头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角泛着一层薄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欲望染的。
她看见白宾站在那里,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抵到自己的小腹,嘴角便慢慢勾起一个笑
暧昧的、勾人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笑。
“姐夫。”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带着浴室里潮湿的水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放出来的。
“操我。”
白宾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从水里站起来,两步跨到她身后,水花溅了一地。
他一把掐住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狠狠揉了两下——指腹下触感滑腻温热,满手都是沐浴露的泡沫和皮肤的光滑。
许心柔被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却没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
白宾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龟头顶开花唇,抵着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呃……!”
许心柔手臂一软,差点没撑住浴缸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滑,又被白宾掐着腰拉了回来。
那根粗大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顶进花心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酸,眼前一阵发白。
白宾没有停。
他一进去就开始抽插,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花穴间不断贯穿,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滑腻的淫水被肉棒用力挤出来,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往下滑,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转眼间便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的体液。
“呃啊……嗯……太快了……慢点……啊……”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许心柔有些受不住。她抓紧浴缸边缘,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颈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叫。
白宾本来掐着她的屁股跪在浴缸里,但坚硬的浴缸底硌得膝盖生疼。
他干脆站起来,改成半蹲的姿势,两腿分开踩在浴缸两侧,整个人悬在许心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塌陷的后腰和翘起的圆臀。
听到许心柔叫他慢点,白宾反而笑了。
他抬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瓣臀肉猛地一颤,泛起一片浅红。
许心柔“呀”了一声,又羞又恼地回过头想瞪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嘴
白宾弯腰趴了下去,整个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和坏心眼:“我们在做什么?嗯?”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连趴在浴缸边缘的手指都微微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又深又满,龟头正好抵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随着白宾低沉的呼吸微微律动着,像在一下下地叩门。
她咬了咬唇,身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滑下去。
然后她扭了扭腰——不满似地,催促似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投降的意味:
“姐夫在肏我。”
白宾满意地笑了,正要挺腰继续
手机响了。
一段欢快的旋律从洗手台上的架子上传出来,打破了浴室里黏稠暧昧的空气。
白宾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不管它——手已经重新掐上了许心柔的腰,准备继续方才的征伐。
但他余光扫了一眼屏幕
“老婆大人。”
四个字在屏幕上亮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
白宾的腰差点闪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得不从那温暖紧致的花穴里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流下来。
许心柔不满地哼了一声,回头看他。
白宾已经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了李清月的脸。
背景是李晓峰别墅的客厅,灯光暖黄,李清月靠在沙发上,头发有些散乱,看起来带着两个丫头疯了一下午的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瞟了一眼屏幕——然后挑了挑眉。
“你和晓峰两个混蛋走也不打招呼?”
她的语气不算凶,但带着明显的埋怨:“我们做完蛋糕等到天黑——天黑了你懂吗?我还以为你们在隔壁忙完就来接我们呢。结果呢?人影都没有。打电话你们都不接。我只好带两个丫头打滴滴回来的。”
白宾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啊……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晓峰带你们回去了呢……没想到你们被遗忘了……”
“算了。”李清月摆了摆手,“你现在干嘛呢?”
“啊——我陪心柔逛街呢。”白宾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谎撒得有多蠢。
李清月的眼睛眯了起来:“逛街?”
“嗯,逛街。”
“逛街这么喘气?”
“……”
“脸这么红?”
白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确实红得不太正常,额头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洗澡水的液体。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走久了有点累……”
李清月没说话,就那么隔着屏幕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白宾憋了三秒。
噗嗤。
他自己先演不下去了,肩膀一垮,脸上的表情从一本正经变成了讪笑:“好吧好吧……我和心柔在洗澡呢。”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准备好迎接李清月的暴风骤雨了。
但李清月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自嘲,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怎么觉得,”她慢悠悠地说,“自己成了一个无能的妻子啊?”
白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李清月没给他机会。
“行了行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认命般的释然:
“今天晚上别回来了——好好陪陪心柔。”
说完,她没等白宾回答,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
许心柔趴在浴缸边缘,回过头来望着白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被接受的窃喜,有一丝对李清月的愧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轻轻勾住白宾的小指。
“姐夫——”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姐姐她……真的很大度呢。”
白宾低头看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
他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许心柔身体两侧的浴缸边缘,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
“嗯……所以今晚——”
他的呼吸扑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得好好陪你才行。”
说完他掐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细腰,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子宫口那圈紧缩的软肉——像攻城锤撞开最后一扇门,然后狠狠地楔进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滚烫的领地。
“呃——!”
许心柔的腰猛地塌下去,手指死死抠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破了某个界限——龟头挤开了一道紧咬着的肉环,然后整个头冠都没入了一片更窄、更热、更柔软的空间里。
那是她的子宫。
白宾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壁上肆意冲撞着,每一次研磨都让那可怜的小器官被迫撑开、变形,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冠沟,像一个被强行撑大的橡皮圈,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前端。
子宫原本紧致的腔道被他硬生生撑成了龟头的形状——每一次顶弄都能看见小腹深处微微隆起一个圆钝的凸起,又在他抽离时平复下去。
又是重重的一捣。
白宾兴奋地扬起头,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心柔……你的骚穴咬得真紧,吸得也厉害——”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在子宫深处缓慢地碾过半圈,满意地感受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颤。
“喜欢姐夫的大肉棒吗?”
许心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那阵快感让她的身体像被泡进了蜜罐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淫水汹涌而出,几乎是从腿心直接往下淌——不再是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而是成股地往外涌,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晕开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啊……喜欢……哦……好深……哈……爽死了……”
她偏过头来,眼角泛着被快感逼出的泪光,瞳孔微微涣散,嘴唇翕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操!真骚……”
白宾气血上头,爆了粗口。
他掐住她的腰,不再保留,腰腹发力——快速顶撞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次次撞进子宫口。
啪啪的水声在浴室里密集地回荡,混杂着许心柔被撞碎了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没几下,许心柔整个身体就泛起了一层潮红——从脖颈到耳根,从肩背到腰窝,像是被情欲从内到外烤熟了。
小穴绞得更紧了,花径不再规律地吸咬,而是痉挛般地一缩一缩的,死死攥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白宾爽得头皮发麻。
有好几次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深呼吸缓解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射精冲动——那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他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哈啊……好爽……啊……里面……快点、用力操我……”
抽插的速度稍微慢下来,许心柔就迫不及待地晃着屁股——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水面上晃荡出阵阵涟漪,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又急切,不停地催促着,浪叫着,像一头发了情的小母兽。
白宾被她夹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让龟头在敏感的子宫壁里快速捣弄,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手指绕过湿润的阴阜,精准地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一捻
“啊啊——!”
许心柔骤然尖叫起来。
那声音尖锐又短促,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腿一软,几乎跪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白宾搂住她的腰才没瘫进水里。
“啊……那里好棒……啊……子宫要操烂了……呜……好爽……不行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语无伦次,一会儿说“不行了”一会儿又说“还要”,两只手在浴缸边缘胡乱地抓着,滑了几次抓不住,最后只能无助地攥着拳头。
半蹲的姿势确实有些累。
白宾出了一身汗——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许心柔光滑的后背上。
他咬紧牙关,更用力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都对准了,深深地凿进去,再拔出来,再凿进去。
许心柔胡乱地叫着,挣扎着,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白宾一把捞住她的腰——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后不再保留,极速挺动起来。
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出了残影,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又被热水冲散。
许心柔把食指关节塞进嘴里,咬住,低声呜咽着——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背反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抽搐起来。
高潮像是从身体深处炸开的,一波接一波,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白宾呼了一口粗气。
他再重重地顶进子宫里——龟头挤开那圈还在痉挛的软肉,楔进最深处。深插了几下,对准子宫壁——又是重重的一顶。
他也在颤动着射了出来。
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许心柔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好烫、啊啊——唔、好多、都进来了……哈啊、嗯……”
第二发、第三发紧随其后,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那紧窄的子宫腔里,将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撑平、灌满。
许心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她被这种被从内部填满的感觉刺激得翻起了白眼——瞳孔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白宾断断续续地射了好一会儿。
肉棒插在最深处,堵住了出路——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精液、淫水、被捣成泡沫的爱液——全都被堵在子宫里,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
直到他开始慢慢变软,从穴口滑出
回过神来的许心柔才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
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彻底滑了出来,紧接着——里面被堵住的液体像是开了闸一样,从那张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哗地涌出来——黏糊糊的、浊白色的、混着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被热水荡过,一缕缕地散开,消融在水中。
第105章 夜晚的告白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的白汽顺着半开的磨砂玻璃门缝一丝丝溢出,在套房暖黄色的壁灯下化作一片朦胧的薄雾。
白宾率先迈步而出,他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睡衣,黑发未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一颗饱满的水珠从他发梢坠落,顺着他修长挺拔的后颈缓缓滑下,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没入纯棉的布料中。
他一边用干毛巾随意地揉搓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去,刚欲落座——许心柔裹着酒店的纯白浴袍,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她这浴袍穿得极不规矩。
腰间的系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大敞的领口直接滑落至胸口下方。
冷白皮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半露的饱满边缘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那水珠顺着柔滑的肌肤曲线,一路向下滑落,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浴袍深处的阴影里。
她那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整个人被浴室的热水蒸腾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热气从她微张的毛孔中散发出来,活像一只刚出锅、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虾饺,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娇憨与慵懒。
白宾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大敞的领口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随后,他又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开,却在下一秒再次瞥了过去。
“……你故意的。”
男人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哑。
“什么故意的?”
许心柔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雾,端的是一脸无辜。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大敞的领口,白皙的手指随意地勾住领边,却并没有将其拉紧,反倒让那一抹春色更加明晃晃。
“哎呀,没系好。”
她语气轻快,完全没有要整理衣襟的意思,就这么任由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落地窗旁的圆桌边坐下。
修长的双腿在浴袍下摆交叠,她顺手拿起桌上的客房菜单,眼尾上挑,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姐夫我饿了!我要吃海鲜意大利面!”
白宾看着她那副娇蛮又俏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盛满了宠溺。他放下毛巾,转身拿起床头的座机,拨通了客房送餐服务。
三十分钟后,伴随着“咔哒”的开门声,服务生将餐车推入了房间。
食物的热气瞬间驱散了空气中残存的沐浴露香精味。
一盘黑椒牛柳面正腾腾地冒着白气,浓郁的黑胡椒辛香混杂着牛肉油脂被高温煎烤后的焦香,直扑鼻腔;旁边的海鲜意大利面上,饱满紧实的大虾与张着壳的蛤蜊铺得满满当当,浓郁的蒜香与融化的黄油交织在一起,金黄色的酱汁顺着面条的缝隙缓缓流淌到底部。
一旁的白瓷碗里,红艳艳的草莓、饱满的蓝莓和切成四方块的芒果堆砌成一座小山,表面挂着晶莹的沙拉酱。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块刚刚出炉的榴莲披萨——金黄微焦的芝士表面还在冒着细小的油泡,那股独特、霸道且极具侵略性的榴莲气味,如同潮水般瞬间占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呜——好香!”
许心柔的鼻翼微动,像极了一只嗅到肉味的小猫。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银叉,手腕翻转,卷起一大口裹满浓稠酱汁的海鲜面,直接塞进嘴里。
滚烫的面条烫得她连连哈气,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一滴淡黄色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浴袍洁白的领口上。
她舍不得将美味吐出,五官微微皱起,表情管理彻底宣告失控。
白宾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许心柔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面条咽下,端起旁边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透明的液体顺着喉咙的吞咽动作流下,几滴水珠挂在唇边,晶莹剔透。
缓过那股烫劲儿后,她又用叉子精准地叉起一块榴莲披萨,低头咬了一大口。
浓郁的果肉与半融化的芝士在齿间拉出一条长长、黏腻的丝线。
她一边嚼着,动作却忽然停顿下来。
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看叉子上剩下半块滴着油脂的披萨,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柳眉微微蹙起。
“姐夫。”
“嗯?”
“把我吃胖了怎么办?”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认真。
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披萨饼皮,两侧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动一动,像极了一只正在过冬前疯狂囤食的小仓鼠。
白宾放下手中的叉子,金属碰撞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沾着一点芝士碎的唇角,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胖了我也喜欢你。”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一抹绯红便迅速攀上了许心柔莹白的耳尖。
她猛地低下头,假装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盘子里的披萨上,但那不受控制往上扬起的嘴角,以及藏在半干发丝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早已将她的羞赧暴露无遗。
她小口小口地啃着披萨,隔了半晌,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那要是胖成球呢?”
“球我也喜欢。”
“像榴莲一样圆的球?”
“那我更喜欢吃榴莲了。”
“噗嗤——”
许心柔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她拿起叉子,用力戳了一块沾满白色沙拉酱的芒果粒塞进嘴里,脸颊微红,含糊不清地娇嗔道:
“姐夫真会哄女孩子开心。”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眸里,潋滟的笑意却如春水般怎么都藏不住。
夜色渐浓,房间里的气氛却愈发热烈,两人边吃边聊。
白宾讲起小时候在老家巷子里被野狗追,慌不择路摔进下水道的糗事,说到后来自己吃胖了,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地给那条狗来了个“泰山压顶”,差点把狗压得背过气去,从此那狗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许心柔听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颤抖,嘴里没嚼完的榴莲披萨险些随着急促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
缓过劲后,许心柔也毫不示弱地分享起自己的大学时光。
说到某次半夜翻墙出去吃宵夜,回来时宿舍大门已锁,只能从一楼卫生间半开的通风窗户往里爬。
结果舍友们身手矫健都钻进去了,唯独她卡在窗框上,上不去下不来,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最后还是被巡夜的宿管阿姨打着手电筒救下来的。
她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白宾听着,刚吸溜进嘴里的一口黑椒牛柳面猛地卡在喉咙,浓烈的黑胡椒味直冲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赶紧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
透明的水液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洒出几滴,落在桌面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餐盘基本见了底,残余的浓稠酱汁在白瓷盘边缘凝结。
空气中那股霸道的榴莲味与黑胡椒的辛香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去。
吃饱喝足后,许心柔像只慵懒的猫儿般钻进了柔软的被窝。她半靠在床头,白皙的手掌拍了拍身侧蓬松的枕头,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姐夫快来!”
白宾走过去,脚步在床沿边停下,却没有立刻躺下。他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心柔,等一下。”
他在床边站定,身姿挺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两声沉闷的“叩叩”敲门声。
白宾转身走到玄关,拉开门,从外卖员手中接过了一个用黑色密封袋装着的小盒子。
盒子方方正正的,只有巴掌大小,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外层的塑料包装在走廊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他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站定。
“嗯?姐夫你没吃饱吗?手里拿的是什么?”
白宾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垂着眼眸,视线在手里那个不起眼的盒子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床上的许心柔身上——她正歪着脑袋,下巴轻轻抵着柔软的枕头边缘,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他。
那件纯白的浴袍领口依旧松垮垮地敞着,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整个人被厚实的被子裹着,只露出一张素净透红的脸颊和半截精致的锁骨。
头顶暖黄色的壁灯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边缘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光,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显得分外柔和。
白宾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后将手里的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心柔,给你个礼物。”
许心柔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她好奇地坐直了身子,被子顺势滑落至腰间,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轻飘飘的盒子。
“是什么啊?”
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她撕开了外层的封条,指尖挑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白色的戒指。
款式简单到了极点——没有璀璨夺目的钻石,也没有繁复华丽的镂空花纹,仅仅是两枚打磨得光洁平滑的银环。
它们安静地陷在黑色的丝绒衬里中,在顶灯的照耀下,表面泛着一层柔和而不刺眼的哑光。
许心柔拆盒子的动作瞬间顿住了。原本轻快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白宾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顿住的侧脸。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快了些许:
“心柔,结婚……得有个戒指吧。但是我钱不多,只买了白银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进掌心,又补充道:
“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换好的。”
许心柔没有抬头。
她微微垂着颈项,目光长久地凝滞在那两枚银白色的环上,看着它们在黑色绒布上并排躺着的姿态。
她缓缓伸出食指,指腹轻轻贴上其中一枚较小的银环表面——触感光洁,带着金属特有的微凉,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就像这个充满食物香气与暖光的晚上。
就像这个并不宽敞却足够温暖的房间。
就像面前这个笨拙、真诚,将一颗心毫无保留捧给她的男人。
温热的液体在她的眼底迅速汇聚,眼眶周遭泛起了一圈明显的微红。
一层晶莹的水光复上了她的瞳孔,随着睫毛的轻颤,那股酸涩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泪水突破了眼眶的表面张力,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那道透明的水痕划过肌肤,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黑色的绒布上,迅速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姐夫……”
她的声音发着哽,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有什么柔软的棉絮堵在了喉咙里,努力咽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这两个字。
白宾看着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屈起右腿,单膝跪在床边,膝盖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视线与她泛红的双眼平齐。
“心柔——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心柔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吸溜”声,强行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和鼻尖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但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却明亮得惊人,嘴角更是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当然愿意。”
白宾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小巧的女戒从绒布的缝隙中取出。
他用左手托起她柔软的手掌,右手捏着那枚银环,对准她的无名指指尖,缓缓推入。
微凉的金属内壁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滑行,越过微微凸起的指节,最终稳稳地套在无名指的根部。
尺寸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属于那里。
许心柔也伸出还带着微颤的手指,拿起了那枚稍大一圈的男戒。
她学着白宾的样子,双手将他宽厚的手掌包裹在掌心,捏着戒指,一点一点、无比郑重地,将其推入他的无名指。
戴好后,她没有松手,而是反握住他的手掌。
两只戴着同款银戒的手交叠在一起,借着窗外尚未完全褪去的最后一抹夕阳余晖,她静静地端详了很久。
“还挺好看的。”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珍视。
“嗯,人好看,戴什么都好看。”白宾注视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心柔脸颊微热,抬起脚尖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但交握的双手却反而收得更紧了,十指紧紧相扣。
白宾被她踢得身形微晃,却并没有躲闪,而是顺势借着这股力道,身体前倾——许心柔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两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被褥中,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响,弹簧随着重力上下弹跳了两下。
许心柔被他宽大的身躯压在身下,胸腔剧烈起伏着,笑声与微喘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双臂,手指顺势穿插进他半干的发丝间,掌心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
白宾顺从地俯下头。
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安静的吻,如同此刻窗外渐渐沉入地平线的暮光,不疾不徐。
白宾的唇瓣轻轻碾压着她柔软的唇肉,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的唇线,随后缓缓探入那温热的口腔。
两人的津液在舌尖的交缠与吮吸中互相融合,温热的唾液顺着纠缠的唇角微微溢出,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润光泽。
一丝透明的银线在两人唇瓣偶尔分开的瞬间被拉长,又在重力作用下悄然断裂,滴落在她敞开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亲昵了片刻,许心柔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那扣在白宾后脑的手指顺着短发滑落到他的后颈,又滑到他宽阔的肩膀上,掌心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了推。
“好啦……今晚真的该休息了。”她微微偏过头,躲开他流连在唇角的吻,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娇软。
白宾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
他顺从地翻了个身,躺到她身侧的空位上,长臂一伸,扯过堆叠在腰间的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许心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巢穴的猫,身体自动自发地往他怀里钻去。
她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肩窝里,纤细的胳膊横搭在他紧实的腰腹上,一条腿也毫不客气地跨过去缠住他的大腿。
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将他缠得死死的。
白宾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啪”的一声脆响,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感官变得格外敏锐。窗外路灯的昏黄光晕透过窗帘未拉严实的缝隙漏进一丝微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道模糊而狭长的光斑。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在静谧的黑暗中安静地躺着,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许心柔闷闷的声音从他肩窝的布料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即将入睡的困倦:
“姐夫——”
“嗯?”
“戒指……我会一直戴着的。”
白宾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顶上,用行动给出了最坚定的回应。
随后,他闭上双眼,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街角车辆驶过的“呼啸”声,或是极其微弱的鸣笛,但这些声响都很快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没。
在这满室的安宁与静谧中,两个无名指上套着银白色对戒的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相拥着沉沉睡去。
【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婚礼开始
晨曦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落进来,一道窄窄的金色光线,正好横在枕头上,落在许心柔的睫毛尖上。
她的眼皮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是白宾的下巴——还没刮胡子,冒出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人还在沉睡。
许心柔没有动。
她就那么侧躺着,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晨光里,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微微闪了一下——一道细细的光从戒面上一滑而过,像一颗小星星在指间眨了一下眼。
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地、轻轻地撑起上半身,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拂过。
白宾没醒——但他的嘴角动了动,然后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拢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梦呓。
许心柔被他这无意识的动作逗笑了,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大懒猪……快起床了,我要回去准备婚礼了。”
白宾这才慢慢睁开眼。
他迷迷瞪瞪地看了她几秒,视线还没完全聚焦,然后又闭上了,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声音哑哑的:“……再抱五分钟。”
“不行。”许心柔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再抱下去我就赶不上做造型了。”
白宾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几点了?”
“快八点了。”
“……啊,那快起来。”
两个人终于从被窝里爬起来,各自洗漱换衣服。那两枚银戒被好好地戴在无名指上,刷牙的时候,镜子里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光,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对方的目光——然后同时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分开的时候在酒店门口,许心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等会儿见。”
然后她就钻进出租车里,走了。
白宾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这才转身往李晓峰别墅的方向走去。
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热闹的声音。
气球。
满客厅都是气球。
五颜六色的,扎成拱门的、扎成花束的、扎成立柱的——到处都是。李清月踩在一把椅子上,正往窗帘杆上系一束粉色气球,李凌雪在下面给她递胶带,柳沐雨蹲在角落里给一堆还没吹起来的气球分类,嘴里念念有词:“粉色的一起,白色的一起,金色的一起……”
李清月听到门口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白宾身上上下扫了一圈,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啊?”
白宾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李清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辛苦了。”
然后他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
李清月的耳尖一下子红了,没好气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少来这套!快去干活!一楼已经弄好了,现在差楼梯和二楼的了——气球都在那边箱子里,自己动手。”
白宾松开她,笑着应了一声“得令”,转身去搬气球箱子。
一个小时后,整栋别墅从门口到楼梯到二楼走廊,全被气球和花带装饰得满满的。白宾站在楼梯口,叉着腰环顾四周,还没来得及自我欣赏完工的成果,就被李清月一把推进了车里——
“走了!接亲去了!别误了时辰!”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到许家楼下。
说来也怪——许家楼下安安静静的,没有堵门的伴娘团,没有拦路的亲戚朋友,连个起哄的人都没有。
白宾和李晓峰上了楼,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许心柔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卧室的婚床上。
她穿着一件复古蕾丝款的婚纱——不是昨天那件被弄脏的白纱,是一件新的。胸前一整片全是精致的针织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肤色,锁骨和那道浅浅的沟壑在花纹间半遮半掩。腰间收得很窄,下摆是多层薄纱叠成的,不夸张,但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摇曳,衬得她整个人腰肢纤细、姿态婀娜。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李晓峰的肩膀,落在白宾身上,嘴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抿住。
李晓峰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许心柔,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宾,忽然捂住自己的右手手腕,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哎哟……姐夫……我手突然好疼,可能是早上扭到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心柔抱上车?”
白宾看了他一眼。
李晓峰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嘴角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的笑意。
白宾没有推脱。
他走上前,弯下腰——一手穿过许心柔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把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许心柔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
旁边有许家的亲戚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但谁也没出声——毕竟有求于人,许家的命脉还在李晓峰手里攥着,这时候谁敢多嘴?
白宾抱着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过铺满气球的楼道,走出单元门,在初夏的阳光里把她放进了婚车的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许心柔一坐下就自然地靠进了他怀里,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仰头看他。
那亲密的样子——仿佛他才是今天的新郎。
婚车启动,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到了酒店,许心柔被妆娘领进化妆间,开始做最后的补妆。描眉、画眼、涂唇——妆娘仔仔细细地侍弄着那张已经足够精致的脸。
等妆娘的最后一笔落下,许心柔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开口:“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说。”
妆娘和助理互相看了一眼,没多问,放下工具,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刚关上,白宾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许心柔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有什么事啊?”
他一边说一边偏过头,嘴唇往她唇上凑过去。
许心柔却一偏头——躲开了。
白宾一愣,嘴唇停在半空,表情有些懵。
许心柔看着他这副愣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刚化好的妆呢,别给我亲花了。”
白宾有点不乐意,但还是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咕哝道:“那我小心一点嘛……”
说着,他还是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嘴唇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唇上——但克制了许多,轻轻的,小心的,像怕碰碎什么。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也很温柔,一寸一寸地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舌头,轻轻地缠绕、撩拨、吸吮。
即使已经十分克制,但许心柔的呼吸还是很快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攥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指节微微泛白。唇齿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含混的轻吟,又被白宾的唇舌堵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偏开头,喘着气,脸颊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被亲的。
她的手背往下探了探,轻轻碰了一下白宾的西裤。
“……姐夫你又硬了。”
白宾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覆在她被婚纱包裹的圆润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许心柔轻轻“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亲出来的水光。
白宾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是啊……想死你了。”
“我们才分开多久!”
许心柔轻笑道,说完从化妆台上包包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内裤和小遥控器。
“姐夫,帮我穿上这个跳蛋内裤,等会你控制着它,那就像你一边肏我一边参加婚礼仪式一样。”
白宾伸手接过那条奇特的内裤,指尖触到布料中央那个鼓起的硅胶形状,眉毛就挑了起来——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内侧缝着一个固定位,正好卡在阴户的位置,前面连着一枚小小的、圆润的入体式跳蛋,尾部延伸出一片薄薄的吮吸贴片,刚好可以贴住阴蒂。
穿戴式的。
入体的那一端微微上翘,带着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露在外面那一端是一个小小的吮吸口,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
“这也太刺激了吧。”白宾的声音带着笑意,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等下婚礼进行时的画面——许心柔站在云台上,挽着李晓峰的手臂,脸上带着端庄温柔的笑,婚纱下却夹着一枚嗡嗡震动的跳蛋。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胯下发紧。
许心柔脸颊微红,却还是仰着下巴看他:“怎么,姐夫不敢?”
白宾没接她的激将法,而是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抬脚。”
许心柔乖乖抬起一只脚,让他把内裤套进去,又换另一只。白宾帮她把内裤提到膝盖处,停住了——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了按裆部,发现跳蛋的入体端还卡在外面。
太干了。放不进去。
白宾抬头看了她一眼。
许心柔也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期待:“怎么了?”
白宾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把她的裙纱撩得更高——一整片白色的薄纱被他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和腿心处那条刚提到一半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整个人钻进了她的裙下。
许心柔的呼吸顿了一拍。
化妆间的灯光透过层层白纱筛进来,在裙下变成一片朦胧的、暖白的光晕。白宾的脸就在她双腿之间,近得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的温度。
他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旁——露出了那处娇嫩的、还未完全苏醒的软穴。
两片粉色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藏在稀疏的毛发之间。白宾没有犹豫——他仰起脸,伸出舌头,贴上了那道细缝。
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花唇的缝隙一路向上,缓缓地、慢慢地滑过整道裂缝。舌面贴着屄唇左右撩拨,像一把柔软的钥匙,一下一下地试图撬开那扇紧闭的门。他舔开那道紧闭的穴缝,舌尖往里探——往那圈紧致的媚肉中间勾去,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肆意挑逗着那道湿热幽深的小口。
“嗯……”
许心柔的呻吟声几乎是立刻就从喉咙里溢出来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扶住了化妆台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动着。
而她的媚穴比他更快地起了反应。
那原本紧闭的小缝,在他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拨弄下,慢慢地分开了。像是花朵在晨光中缓缓绽开,两片粉色的花唇向两侧软软地摊开,露出中间那层湿润的、娇嫩的粉色内壁。从甬道深处渗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气,那是她动情的气味,淫水的气味。
白宾原本真的只是想把她的穴舔湿,好让跳蛋能顺利滑进去。
可她这样的反应——她这么快就为他敞开、为他湿润、为他流淌——让他的理智也被情欲泡软了。他忍不住含住了那颗从包皮中渐渐探出头来的阴蒂,像含住一颗小小的珍珠,用嘴唇包裹住它,然后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挑逗、吮吸。
“嗯……啊……!不、不行啦……外面……还有人……”
许心柔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往外涌着淫水,一波一波的,像是身体深处有一眼泉水被他的舌头搅开了。她能想象到那画面——自己穿着婚纱、叉开双腿,未婚夫的姐夫正埋头在她裙底下,舔着她的骚穴。而门外,妆娘和助理可能还没走远,婚礼策划随时会来敲门。
可越是这么想,她的身体就越兴奋,甬道里流出的水就越多。
她怕自己再被他舔一会儿,就会彻底放弃理智,张开腿直接求他肏进来。她只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的:“姐夫……够、够了……可以放……放进去了……”
白宾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一场干柴烈火是免不了的。
但目前还得举行婚礼。
他依依不舍地抽回舌头——舌尖从她的阴蒂上滑过,最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待会儿见”。然后用手指在她那正冒着骚水的软穴口上勾了两下——沾了满指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拿起那枚跳蛋。
入体的那一端是圆润的,微微上翘,正好可以压在G点附近。他抵住穴口,慢慢地、稳稳地往里推——许心柔的媚穴已经足够润滑了,跳蛋推进去一点也不困难。那枚硅胶做的小东西沿着湿滑的甬道滑入体内,微微翘起的顶端正好抵住了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白宾又调整了一下露在体外的那一端——让那个小小的吮吸口正好吸住她已经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严丝合缝地贴住。
然后他替她拉好内裤,黑色的蕾丝将那枚跳蛋稳稳地固定在了该在的位置。
白宾从她裙下钻了出来,膝盖都有些发酸。他站起来,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裙摆,把那层层叠叠的白纱抚平、拉直、归位,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他将自己的手臂弯起来,侧过头,示意她挽住:“我们走吧。”
许心柔的脸颊还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伸出手,正要挽住白宾的臂弯——
白宾另一只手已经插进了西裤口袋里。
他按开了开关。
“嗡——”
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被空调声盖过的震动声,从许心柔的裙下传了出来。那枚跳蛋在她的软屄里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许心柔的身体猛地绷住了。
那枚微微上翘的跳蛋正好压在她的G点上,一震动起来,那块敏感的软肉就像是被人用指腹快速拨弄一样,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扩散开来。
幸好白宾开的档位不高,跳蛋只是低档、轻柔地刺激着她的嫩肉。
可即使如此——许心柔还是腿软了。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宾的胳膊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收,手指攥着他西装袖口的布料,声音带着颤意和嗔怪:“坏姐夫……等、等会儿再开……小心别人发现了……”
白宾任由她挂着,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偏偏又夹着腿舍不得让他关掉的模样,笑了。
“谁家新娘主动给自己骚穴里放个跳蛋参加婚礼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骚货。”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想骂他一句,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只好低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那你别开太高……万一我走不稳摔了,那可太丢人了!”
白宾笑了,口袋里的手指从开关上移开,却没有关掉——就让它维持着那个低档的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藏在婚纱下的小蜜蜂,在许心柔的双腿之间辛勤地劳作着。
他挽着她的手,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门外,婚礼策划正快步走来:“许小姐,白先生,仪式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许心柔抬起头,脸上已经挂好了端庄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裙下什么都没有发生:“准备好了。”
只有白宾知道,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有多用力。
第一百零七章 婚纱下的秘密
从酒店套房到宴会厅婚礼台的路程其实并不算远。厚重的手工地毯贪婪地吞噬着脚步声,走廊顶端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一切镀上一层暖黄的色调。许心柔小穴里塞着的那枚跳蛋,此刻正维持着低频的震动,嗡鸣声并不强烈,但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却让她感觉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水彻底浸透。透明而粘稠的液体从紧致的小穴口不断溢出,挂在充血外翻的阴唇边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骚逼上,拉扯出细密的银丝。最要命的是,两片饱满的肉唇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肿胀不堪,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她走的每一步,都迫使两片娇嫩的黏膜互相摩擦、碾压,挤出更多的淫汁。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一阵阵隐秘而钻心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呼吸愈发灼热。
宴会厅虚掩的大门外,李晓峰正站在那里。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略显死板的黑色新郎西装,手里攥着一叠被捏得微微发皱的流程表,手腕频频抬起,焦急地盯着表盘。当他抬头,视线捕捉到相携走来的白宾和许心柔时,脊背条件反射般地佝偻了一下,脸上立刻堆起了那招牌式的、透着几分谄媚与卑微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姐夫,心柔,你们可算出来了!宾客们都坐满了。等着开始了。”
走廊的光线打在许心柔的脸上。李晓峰的目光在她的面庞上停留了一瞬。他觉得新娘子今天的妆容似乎格外红艳,脸颊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迷离,眼神躲闪不定,甚至连鼻翼都在微微翕动。但他那愚钝的大脑并未多想,只当是妻子临场紧张,或是方才在房间里与姐夫有些寻常的温存。他根本无从知晓,在这层层叠叠的纯白婚纱之下,包裹着怎样淫靡不堪的秘密。
“心柔,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李晓峰一边说着,一边关切地伸出略显粗糙的手,试图去搀扶许心柔那半露在外的圆润肩膀。
谁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许心柔肌肤的刹那,站在一旁的白宾,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指微微一动。指腹精准地压在遥控器的按键上,毫无预兆地将其调到了中档。
“嗡——滋滋——”
极其微弱却高频的震动声被厚重的婚纱完美掩盖。由于跳蛋就深埋在体内,距离极近,许心柔只觉子宫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强悍的电流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击穿了大脑。那颗硕大的跳蛋在她紧致的骚逼里疯狂地震颤、打转,强大的吸附力死死咬住那粒早已肿大的骚核,残忍地研磨着娇嫩的黏膜。
“啊……呜……”
一声明显变调的娇喘从她咬紧的唇缝间溢出。她的双腿在这股狂暴的快感下彻底发软,膝盖一弯,整个身子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向白宾怀里瘫倒。交叠的双腿间,小穴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浓稠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的阻碍,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道明显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哎哟,小心点。”白宾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搂进怀里,动作自然、流畅,俨然一个体贴的长辈在保护受惊的女士。许心柔那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西装外套,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奶子的挤压变形,硬挺的奶头甚至在婚纱上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以及她胸腔内那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她可能是太激动了,晓峰。毕竟是这种终身大事,刚才在屋里还跟我说心慌呢。”白宾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对李晓峰说道,但垂下的眼帘里,那深邃的目光中却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李晓峰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住,随后缓缓收回。他局促地搓了搓掌心,发出干涩的“沙沙”声,讪笑着点头:
“也是,也是,心柔心眼细,容易紧张。那姐夫,你多照顾着点,反正……反正你也习惯了。”
那语气中夹杂的卑微与心酸,如同最好的催情剂,极大地取悦了白宾,让他的征服欲在血液中疯狂叫嚣。他搂在许心柔腰间的手指暗暗收紧,指腹隔着婚纱的布料,恶意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腰窝。
“放心吧,你媳妇,我当然会‘好好照顾’。”白宾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目光深邃地扫过许心柔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走进大厅之后 ,璀璨无死角的聚光灯瞬间倾泻而下,将整条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照得亮如白昼。宾客们伴随着舒缓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纷纷起立,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入口处。
白宾身姿挺拔,臂弯里虚挽着许心柔,一步步踩在柔软的红毯上。而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的距离,李晓峰穿着那身略显拘谨的西装,肩膀微微瑟缩着,像个毫无存在感的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这万众瞩目的光环下,许心柔却觉得自己正行走在深渊的边缘,随时都会在大厅中央失控泄出来。那枚埋在小穴深处的跳蛋虽然维持着低频,但持续不断的嗡鸣早已让她的阴道内壁变得异常敏感。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底裆的最后防线。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那双紧绷的白色丝袜浸得透湿。原本不透明的丝质布料吸饱了水分后,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拉扯出细密的银丝,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她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试图用这尖锐的刺痛来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在旁人看来,这位披着纯白头纱的新娘只是因为幸福与羞涩而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慵懒而甜腻的媚态。那对被紧身婚纱托起的丰满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奶头早已在暗中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布料内侧不安分地磨蹭着。
终于,红毯走到了尽头。许心柔停下脚步,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李晓峰和作为伴郎的白宾率先拾阶而上,走到云台的顶端,等待着许父完成最后的交接仪式。
当许心柔被牵着走上云台,司仪浑厚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开始在扩音器里回荡。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司仪的致辞吸引时,立于一侧的白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插在西裤口袋里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拨动了遥控器的齿轮,没有丝毫犹豫地连升了两档。
“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瞬间撕裂了原本平缓的节奏。那颗跳蛋在紧致的阴道内壁里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粗暴地碾压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强悍的震波直击子宫颈。
“呜……”
一声甜腻的娇吟险些破喉而出。许心柔猛地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腰腹的肌肉,小穴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汁瞬间从宫口喷涌而出,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丝袜浇灌得更加湿滑。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仪式的节奏,司仪停下了念词,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与探究看了过来。
穴里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肆虐,许心柔根本不敢松开捂着嘴的手,生怕指缝间漏出一丝一毫丢人的呻吟。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注意到司仪询问的眼神,一旁的李晓峰顿时显得手足无措,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宾却从容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新娘可能想起美好记忆太激动了,没事的,继续吧。”
说罢,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深邃地锁定了许心柔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心柔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忍住,千万不要在这样的重要场合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好吗?”
许心柔羞愤交加地瞪着他,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汹涌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她根本无暇分心去开口反驳,只能拼命地大口深呼吸,试图放松那紧紧咬着跳蛋的穴肉,企图减轻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抽干的战栗。
白宾好暇以整地凝视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视线扫过她那微微轻颤的圆润双肩,凭借着无数次肏弄这具身体的记忆,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勾勒出那层层繁复裙摆下,她那双发软打颤的肉腿,以及那不断从红肿肉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落下的浓稠淫水。
只是略微的想象,那股暴虐的征服欲便化作实质的欲火。西裤下的那根粗硕肉棒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迅速充血膨胀,坚硬的龟头粗暴地抵在内裤的布料上,将昂贵平整的西裤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将西装挺括的线条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稍稍调整了略显紧绷的站姿,随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容地滑入西裤口袋,指腹精准地拨弄了遥控器。
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跳蛋顶端的吮吸口在小穴深处骤然再次启动。许心柔那纤细的身躯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繁复的婚纱裙摆随之漾起一层剧烈的波浪。那颗原本就因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蒂,瞬间被橡胶吸口死死衔住,强烈的负压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娇嫩的黏膜。一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疯狂窜升,她险些在这一瞬间被逼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脊背僵硬地绷紧,那双被湿透的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地并拢、绞紧。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那作恶的异物推挤出去。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双手死死攥着那束娇艳的玫瑰捧花,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脆弱的花梗在她的掌心几乎要被硬生生折断,才勉强压抑住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浪潮。
白宾饶有兴味地垂下眼眸,视线犹如实质般舔舐过她紧绷的下颌线与轻颤的睫毛。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角那一抹因极度隐忍而泛起的嫣红。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动,将那狂暴的震动与吮吸重新调回了低档。若非如此,单是脑海中那副淫靡的画面——那层层白纱之下,泥泞不堪的媚穴正如何疯狂地吐着淫水——就足以让他彻底失控。
此刻,他那根粗硕的鸡巴早已在内裤的包裹下硬得发痛,滚烫的柱身青筋暴起,涨大的龟头顶端,马眼正不断泌出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将高档内裤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他甚至恨不得当场撕碎那碍事的婚纱,将自己肿胀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泛滥着淫水的湿穴里。
台下的宾客们依旧沉浸在浪漫的氛围中,璀璨的光影掩盖了所有的暗流涌动。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在这美好而庄重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怎样疯狂的淫靡与放荡。随着小穴内跳蛋的攻势缓和,一阵微弱的“嗡嗡”声在甬道深处绵延,两人都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欲火。司仪那充满感情的嗓音适时响起,引导着这对新人宣读誓词。
“我愿意。”李晓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满是拘谨与期待。
许心柔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水光,只是用带着些许鼻音的沙哑嗓音,冷淡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当司仪宣布互换戒指时,李晓峰刚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丝绒锦盒,许心柔便抬起那只戴着半透明蕾丝手套的纤手,轻轻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们已经交换过了。这一步跳过吧。”
大厅顶部的射灯恰好打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一枚造型简约的银色戒指折射出冰冷而刺目的光芒。司仪看着李晓峰空荡荡的双手上什么也没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尴尬,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了表情,继续高声宣布:“现在,你们可以互相亲吻了。”
李晓峰闻言,略显急切地倾身向前,试图去寻觅那两片娇艳的红唇。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许心柔的身体却如同失去了支撑般,柔弱无骨地向后仰倒。白宾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滚烫。
“早上没吃饭,有点头晕。”她顺势靠在白宾宽阔的胸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司仪见状,连忙示意助理送上几颗糖果。许心柔就着送来的糖果含入口中,甜腻的味道稍微压制了口腔里的血腥气。她微微喘息着,借着白宾手臂的力道站直了身体。
“我没事了,还要敬酒呢。”
白宾虚扶着她的腰肢,引导她缓缓走下云台的台阶。经过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她那两片原本就外翻的阴唇此刻更是红肿不堪,娇嫩的肉瓣在内裤的边缘不断摩擦。小穴里的媚肉变得异常湿滑,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随着她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下体都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那颗跳蛋被淫液浸得滑腻无比,在甬道内随着重力不断向外滑移。若不是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股沟间的内裤死死兜着,恐怕再走几步,这枚沾满黏稠爱液的玩具就会直接从那口泥泞的湿穴里掉落出来。
第108章 化妆间双飞老婆和弟媳1
好不容易回到了化妆间,白宾反手扣上门锁,甚至没等许心柔站稳,便如同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猛地将她娇小的身躯掼在冰冷的墙面上。
他那身修整挺括的西装此刻略显凌乱,双眼里布满了因为极度隐忍而产生的血丝。
他粗鲁地捏住许心柔精致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湿滑的口腔内疯狂卷动吮吸,搅动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他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复上那对被婚纱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奶子上,隔着层叠的蕾丝与丝绸,五指张开用力抓揉,将那团绵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精准地隔着布料掐弄着早已挺立如豆的奶头。
“终于等到我们独处的时间了...我的鸡巴憋得都快要爆炸了。”白宾含糊不清地低吼着,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许心柔敏锐的耳廓。
许心柔此时双眼迷离,原本整齐的盘发因挣扎而散落几缕,垂在红透的脸颊边。
她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死死勾住白宾的脖子,任由身体由于快感而产生细密的战栗。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挺起圆润的腹部,隔着厚重的婚纱裙摆,一下又一下地蹭向白宾裆部那根轮廓分明的巨大肉棒。
“唔唔...哈啊...下面...好难受,把跳蛋拿出来吧...”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现在还不行。”白宾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猛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衣帽间的落地镜。
许心柔被放下时,脚尖几乎点不到地,只能被迫扶着镜面站立。
镜子里的她,纯洁的白纱被白宾那双粗糙的大手一点点掀起,露出内里纤细白皙的双腿。
随着裙摆被提到腰间,那条被淫水完全浸透、已经变成半透明状的丝绸内裤呈现在镜中。
内裤的裆部位置,一个圆润的凸起正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疯狂震动,那是正死死抵在她阴蒂上的跳蛋。
白宾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入,指缝间瞬间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指根缓缓流淌,在镜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狠狠按压在那跳蛋上。
“呀啊啊——!不、不行,不要啊啊——!”许心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扣住地面,原本紧致的阴部黏膜在跳蛋的强力蹂躏下疯狂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啪嗒”一声,一滴浓稠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板上。
“骚宝贝的内裤湿得都快滴出水来了,被跳蛋肏得这么爽吗?”白宾贴在她的颈侧,恶意地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
强烈的震频让许心柔整个人几乎瘫痪,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唇微张,口涎顺着嘴角溢出。
她的屁股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不断向后撅起,肥美的臀瓣颤抖着撞击在白宾硬挺的裆部。
白宾粗暴地将她按在木质地板上,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
他两指夹住那条早已湿烂的内裤,猛地向下一扯,一条牵丝的淫水顺着布料被拉得极长,最后断裂开来。
他将那团沾满骚味的布料凑到许心柔眼前,甚至伸出舌头,在那块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部位缓慢地舔舐了一下。
“你看...上面沾了好多你的骚水...刚才结婚的时候,骚宝贝被跳蛋玩得高潮了多少次?”`“没...没有...就一次...唔啊~”许心柔虚弱地摇着头,眼神涣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由于双腿被掰到极限,她那对粉嫩肥厚的阴唇正完全外翻,暴露出内里鲜红如肉芽般的阴蒂,正被那颗跳蛋疯狂地吸吮、撞击。
原本紧闭的小穴口此时正因为饥渴而不断收缩抽搐,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尾椎骨的方向流向地面,将她身下的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只有一次?那我的骚老婆一定没有爽够...”白宾伸出手,指尖直接按在跳蛋的顶端,将其更深地按进那对湿漉漉的阴唇褶皱之间,让吮吸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颗肿大了一圈的阴蒂。
“不...哈啊...好爽,好爽啊啊——!”许心柔仰起脖颈,胸前那对由于充血而变得愈发饱满的奶子剧烈晃动,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的身体再度陷入了新一轮的绝顶痉挛之中。
白宾的手指在那枚被淫水浸得湿滑不堪的跳蛋上恶意地揉旋,强劲的震频配合着指尖的压力,让那吸吮口在许心柔已经红肿充血的阴蒂上反复碾压。
“跳蛋都被你的骚水弄湿了,好滑啊...”白宾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
许心柔的娇躯猛地向上一弓,纤细的腰肢在空中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圆润的臀部由于极度的快感而高高拱起,脚尖死死勾住地面。
“姐夫,停、快停下...!要...要高潮了啊啊!”她的哭喊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就在这一瞬间,她那紧致的小穴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媚肉如潮汐般一波波绞紧。
白宾算准时机猛地抽回手,失去支撑的跳蛋被那疯狂收缩的小穴硬生生地挤压了出来,“啵”的一声,挂满拉丝淫液的跳蛋坠落在她铺散开来的雪白衬裙上,在昂贵的蕾丝面料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粘稠痕迹,依然在“嗡嗡嗡”地不知疲倦地颤动。
一小股如蛋清般稠腻的淫汁顺着她那微张的、正不断颤抖的小穴口缓缓淌下,在镜光的折射下,可以清晰看到穴内鲜红的黏膜正因余韵而有节奏地吸吮着。
许心柔瘫软在白宾怀里,洁白的头纱垂落在她潮红的脸颊边,那双失神的眼眸中满是情欲熏染后的涣散。
白宾的眼神暗了暗,他宽大的手掌拉开婚纱后背的金属拉链,细微的“嘶啦”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爽了这么多次,我还一次都没有射...鸡巴硬得太难受了,骚宝贝来吃一下你最爱的大鸡巴...”
他动作粗鲁地剥下那件已经变得沉重潮湿的婚纱,只留下许心柔脚上那双细跟的高跟鞋,以及勒进大腿软肉里的白色丝袜。
白宾随后解开皮带,早已充血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晶莹的先头精液。
许心柔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般跪趴在白宾身侧,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乖顺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哈啊……”她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圈舔舐,随后腰部发力,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整根吞入喉咙深处,软腭与肉棒表面的青筋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吞咽声。
与此同时,化妆间的门外。
新郎李晓峰正抱着那套大红色的秀禾服,呆滞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板并不隔音,里面娇妻的浪叫与姐夫的喘息如重锤般砸在他的耳膜上。
他的手剧烈颤抖着,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许心柔穿着婚纱被人蹂躏的画面。
一种扭曲的的快感从他的脊椎爬升,他的手颤抖着伸进裤裆,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愤怒与兴奋而勃起的阴茎,在门外伴随着室内的淫声低吼着开始撸动。
就在他即将陷入某种病态的亢奋时,后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力。
一双细跟的黑色麂皮高跟鞋精准地踹在他的脊梁骨上,力量之大让他狼狈地向前扑倒,额头重重地磕在木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用的家伙,在这里发什么情?也不怕别人笑话。”冰冷而充满厌恶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李晓峰愤怒地回过头,却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像被扎破的皮球一般泄了气。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姐姐李清月。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绸改良旗袍,旗袍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侧边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隐约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浑圆大腿。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不屑,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凌厉的光。
她弯下腰,一把夺过李晓峰手中那叠大红色的秀禾服,丝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去外面应付一下那帮亲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喊他们出来。”李清月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嫌的苍蝇。
李晓峰咬了咬牙,低头掩饰住眼底那抹扭曲的兴奋与羞辱,跌跌撞撞地朝大厅走去。
李清月站在门前,她其实也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了。
室内那连绵不断的“滋溜、咕唧”的水声,以及许心柔那变了调的呻吟,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不断地搔刮着她的心尖。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心已经开始变得湿润,那股温热的粘稠感正顺着阴唇的褶皱慢慢扩散。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微乱的呼吸,抬手重重地敲了敲门。
门内,白宾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中。
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许心柔的后脑勺,指缝间缠绕着她凌乱的黑发,腰部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频率向前挺动。
许心柔整个人跪伏在地上,洁白的头纱垂落在地,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
她的双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大半根肉棒已经没入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埋都逼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头发出“呜、呜”的闷响。
“谁?新娘换衣服呢!马上出来!”白宾被打断了兴致,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暴躁,但下身的动作却没停,依然在许心柔那温润湿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形成亮晶晶的液痕。
“是我。给心柔送衣服来了。”李清月的声音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但细听之下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宾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他猛地一挺身,肉棒在许心柔的喉咙深处撞击了一下,激得她剧烈干呕,随后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满是唾液、亮晶晶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长串晶莹的拉丝连接着他的龟头与许心柔的唇瓣,最后在空气中断裂,弹落在地。
他大步走向门口,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淫水腥甜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清月踏入室内,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荒淫:自己的老公上身西装革履,下身却赤条条的,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高高翘起,顶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溢出清亮的液体;而许心柔,这个今天本该最圣洁的新娘,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伏在地上,身上只挂着头纱和一双被淫水浸湿的白丝袜,那对圆润的臀部正对着门口,小穴口红肿微张,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吐露着透明的淫汁。
李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本想端起姐姐的架子呵斥许心柔几句,可看着白宾那根威风凛凛的肉棒,她的小穴深处竟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打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客人们都等着呢,你们别闹了……心柔,快把衣服穿了出去敬酒!”她强撑着镇定,将手中的秀禾服递了过去。
许心柔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双腿发软地站起身,有些羞涩地遮掩着胸前颤动的两团软肉,伸手接过衣服。
白宾憋了一上午了,再也忍不住了。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被弄得湿漉漉的跳蛋,指尖感受着上面残留的、独属于许心柔的体温与黏液。
他随手按下遥控器,将震频调至中档,跳蛋在他手中发出了“滋滋”的震动声。
他跨步上前,一把掀起了李清月的旗袍下摆。
李清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白宾已经粗鲁地扯开了她内裤的边缘,将那枚剧烈颤动的跳蛋直接塞进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之间。
“心柔,帮我按着。”白宾下令道。
许心柔此时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她乖顺地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牢牢地按在那枚跳蛋上。
震动透过布料和指尖,疯狂地碾压着李清月敏感的阴蒂。
“啊……!不、不要……”李清月双腿猛地一颤,旗袍包裹下的娇躯剧烈抖动起来。
白宾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五指张开,覆盖在她那被跳蛋震得不断收缩的小穴上。
他能感觉到那层蕾丝面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变得湿冷而滑腻。
他缓缓将两根手指探入李清月的内裤,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猛地捅进了那窄小紧致的肉径里。
“噗嗤”一声,手指被温热的媚肉瞬间包裹,大量的淫水顺着指缝挤压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向下滴落。
“嘿嘿,老婆,你流好多水喔~”白宾的手指在穴内恶意地勾挖、扩张,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正讨好般地吸附着他的指节。
李清月只觉得下半身像是着了火,阴蒂被跳蛋疯狂摧残,阴道深处又被手指粗暴地搅动,这种双重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端庄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和迷离的眼神。
她双腿虚脱地向后倒去,白宾顺势将她扶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李清月侧躺在沙发垫上,旗袍下摆被堆叠到腰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条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内裤。
白宾跨坐在她身侧,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对准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嘴,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唔唔!”李清月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因受惊而骤然收缩。
粗壮的龟头瞬间顶开了她的齿列,压迫着她的舌根,一路势如破竹地捅进了她娇嫩的喉咙。
白宾开始用力抽送,肉棒每次抽出三分之一,便又带着粘稠的唾液狠狠撞回最深处。
“老婆你小嘴好紧啊,是不是在心里也想老公大鸡巴啊?”白宾一边喘息,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李清月此时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
下半身,许心柔正认真地按着跳蛋,甚至还伸出舌头隔着裤衩舔舐着她的阴唇;上半身,丈夫那根滚烫、布满青筋的肉棒正不断蹂躏着她的口腔与食道。
她那对原本被旗袍束缚的浑圆乳房,随着白宾抽插的节奏而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悄然挺立。
渐渐地,李清月放弃了抵抗。
她的喉咙开始适应这种粗暴的侵入,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来润滑那根巨大的异物。
她主动张大嘴巴,舌尖试探着划过那硕大的龟头边缘,在敏感的马眼处轻轻钻研。
“啧、啧”的吮吸声伴随着跳蛋的震动声,在化妆间内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白宾分泌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沙发垫,也染湿了她胸口的旗袍。
第109章 化妆间双飞老婆和弟媳2
化妆间内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粘稠而燥热,充满了雄性麝香与女性体液混合后的那股令人眩晕的腥甜。
墙角的加湿器正无声地喷吐着薄薄的雾气,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些雾气像是无数微小的触手,缠绕在三人纠缠的肢体上。
落地镜倒映着这一切,镜面因为室内的热气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让一切显得朦胧而又极其荒淫。
李清月那张平日里端庄高冷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没入那微微汗湿的旗袍领口。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白宾坚实的大腿,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在白宾的皮肤上抠出了几道浅红色的印记。
她的口腔正被那根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娇嫩的软腭不断承受着硕大龟头的顶撞。
为了让丈夫更加舒服,她甚至主动收缩起喉咙,模仿着阴道的绞紧感,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不知疲倦地绕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疯狂打转,试图舔舐掉每一丝溢出的前列腺液。
白宾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他的双手插进李清月凌乱的发间,指腹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
那股从马眼处直冲脑门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脚趾不自觉地在昂贵的地毯上蜷缩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了,那根巨大的紫红色肉棒在李清月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剧烈跳动着,血管如同虬龙般暴起。
“嘶……老婆……你这小嘴太会吸啦……?”白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克制。
他猛地向后仰去,腰部发力,试图将肉棒从那令人沉沦的温暖中拔出来。
然而,当那根亮晶晶、挂满涎水的肉棒拔出一截时,已经完全陷入情欲泥沼的李清月竟然露出了一种近乎渴望的急切神情。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前倾,眼神迷离地追逐着那根撤离的阳具,像是一只久旱逢甘霖的小兽,猛地再次张大嘴巴,将那截肉棒重新狠狠地含了进去。
“咕噜”一声,她因为吞咽得太急,甚至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响动,喉结剧烈起伏着。
白宾看着妻子这副卑微而又贪婪的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他的大手拍了拍李清月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下肌肉的紧绷。
“老婆,我的鸡巴就这么好吃吗?”
李清月此时根本说不出话,她的口腔被塞得严丝合缝,只能瞪大那双被情欲染红的凤眼,顺从地、用力地连连点头。
她的鼻翼快速扇动着,呼吸全靠鼻腔艰难维持,每一次点头,那根肉棒都会在她的喉咙深处更深地顶入一分,激起她身体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痉挛。
白宾享受够了这种征服感,他再次抓着李清月的头发,强行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后断裂在李清月的唇角。
“好啦,上面小嘴吃够了,该让下面那张嘴也尝尝鲜了!”白宾拍了拍她的脸,眼神转向趴在李清月身上的许心柔。
“心柔,你松开吧。”
许心柔此时正急促地喘着气,她白皙的手指松开了那枚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
跳蛋掉落在地毯上,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震动声。
李清月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还在剧烈打颤,旗袍的盘扣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松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她颤抖着手指,将那件昂贵的墨绿色旗袍从肩头褪下。
丝绸顺着她湿滑的皮肤滑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最后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然而许心柔此时已经跨坐在了白宾的身上。
她那双白丝小脚在白宾腰间来回摩挲着,纤细的小手握住白宾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紫红色肉棒,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惊人热度与脉动。
她用手掌轻轻套弄了几下,掌心瞬间被那层亮晶晶的汁液弄得滑腻不堪。
此时的李清月,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被淫水浸湿了大半的肉色丝袜,以及腰间那一圈细细的吊袜带。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
她眼巴巴地看着白宾和许心柔,眼神里写满了渴望与嫉妒,却只能乖乖地在旁边等着。
“老婆,你动作太慢了。你看,心柔的骚穴可比你积极多了,她要第一个吃鸡巴了。”白宾调笑着,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许心柔那对因兴奋而微微发红的奶子。
许心柔感到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这种背德的快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
她分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由于之前的玩弄,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阴唇外翻着,正不断向外吐露着透明的淫水。
她一手扶着那根顶端已经溢出晶莹液体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分开了自己的嫩瓣,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饥渴已久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触碰到她敏感的阴道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啊……好烫……姐夫的肉棒……好大……”许心柔的白丝脚趾死死抠住白宾的腰侧,随着她一点点坐下去,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相比于之前那枚冰冷且细小的跳蛋,这根充满了生命力、滚烫且粗壮的肉棒简直是天堂。
当那紫红色的冠状沟彻底挤进阴道口,将那些娇嫩的软肉向内推挤、拉扯时,许心柔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抖动,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粉褐色。
“哈啊啊……好爽……真的好爽……姐夫的粗鸡巴……全肏进屄里了……唔嗯~”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极致愉悦。
她松开了扶着肉棒的手,转而死死抱住白宾的脖子,屁股猛地往下一沉。
“滋——”的一声,那是肉棒挤开粘稠体液、完全没入阴道深处的声响。
那一瞬间,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许心柔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这种深度让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背部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部向后仰去,露出了优美的弧度,身体在白宾怀里剧烈痉挛了好一阵。
白宾被她这股紧致的吸力爽得倒吸一口冷气,他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肉芽正从四面八方绞杀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体内的精华全部榨干。
他伸出双手,狠狠地抓在那对白嫩的乳房上,五指陷进柔软的肉里,将那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快动一动!骚货,用你的骚屄好好吃老公的鸡巴!”
许心柔开始摇摆起来。
她的动作起初还带着一丝生涩,但很快就被本能所取代。
她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白宾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坐都带起一阵清脆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小穴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不断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柱。
随着她的动作,穴内原本透明清亮的淫液在剧烈的摩擦与搅动下,混入了白宾分泌的粘液,很快就被捣成了一层浓稠的白色泡沫。
这些白浆随着肉棒的进出,顺着那道湿红的缝隙不断向外溢出,挂在紫红色的肉柱上,又随着重力缓缓下滑。
一些白浆顺着白宾的阴囊流下,最后没入他腿间浓密的黑发中,将那片森林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李清月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那对因为嫉妒而胀痛的乳房,手指在乳头上用力揉搓着。
她看着许心柔那张沉溺在快感中的脸,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在别的女人体内肆意驰骋,心中泛起一种复杂的酸涩感,但下体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将肉色丝袜的边缘染成了深色。
“嘶……真爽……你这个骚货,我就知道跳蛋那种死物满足不了你……”白宾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许心柔那对在眼前疯狂弹跳的白皙乳房,那对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随着她的起伏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他猛地凑上前,一口含住了左边那枚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
“滋溜”一声,他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娇嫩的乳晕上疯狂打转。许心柔被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刺激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白宾的肉棒生生夹断。
“啊……啊!姐夫……我要坏了……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室内的空气越来越粘稠,那是欲望最原始的芬芳,在这一刻,婚礼、亲情、道德,全都消失在那层层叠叠的白浆与剧烈的撞击声中。
白宾的肉棒在许心柔温热的体内不断升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浆和粘液。他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疯狂地开合,试图捕捉他的龟头。
旁边李清月此时已彻底抛弃了往日的矜持,她那具只剩下肉色丝袜和吊袜带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那双被欲望熏染得迷离的凤眼,死死盯着许心柔那张写满高潮快感的俏脸,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与嫉妒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加原始的冲动。
她猛地上前,双手如游蛇般攀上许心柔那对因兴奋而剧烈颤动的雪乳。
又张开那只刚刚被白宾肉棒撑开、还残留着淡淡腥甜味的红唇,一口叼住了许心柔左侧那枚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
“滋溜——”一声,李清月用力地吮吸着,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柔而又挑逗地啃咬着那点娇嫩。
许心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惊得娇躯一震,脊背猛地挺直,那对原本就在上下弹跳的乳球在李清月的揉搓下,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哈啊……姐姐……好奇怪……唔嗯……”许心柔的浪叫声中带上了几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按在白宾的小腹上,指甲深深陷进那结实的肌肉里。
由于李清月的加入,她体内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那根在阴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变得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白宾看着眼前这副荒淫景象,胯下的肉棒再次膨胀了几分,紫红色的龟头在许心柔的骚穴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量粘稠的白浆。
那些淫液顺着许心柔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她腿上那双洁白的丝袜浸染得半透明,丝袜的纤维在液体的浸润下紧紧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轮廓。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骚货,用你的小穴把老公的精液吸出来!再快点!”白宾低吼着,双手猛地掐住许心柔的腰肢,辅助着她加速套弄。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被磨得通红的媚肉中间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股透明与白色混合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许心柔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感觉到下半身被一根灼热的铁棒彻底贯穿,每一次顶撞都直抵灵魂深处。
她的小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火热异常,层层叠叠的褶皱正疯狂地绞紧,试图留住那根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阳具。
“哈啊……好爽……姐夫……大鸡巴太爽了,受不……受不了了……我要高潮、我要高潮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嘶喊着,娇小的身体在白宾身上疯狂地抬拱,每一次起落都带起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那是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水……流了好多水……鸡巴……好棒啊,爽死了……要到了啊啊——!”许心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腰部向后紧紧弓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只饥饿的小嘴在疯狂吮吸,一股滚烫的暖流从骚穴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白宾的龟头上。
“唔……好紧!吸得我好爽!”白宾发出一声闷哼,他一把搂住许心柔的腰肢用力往下压,将那根几乎要被绞断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子宫内。
他感觉到那股淫水在狭窄的腔道内激荡,热度几乎要将他的马眼融化。
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许心柔那只被李清月放开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块,乳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许心柔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随后全身瘫软,无力地趴在白宾的胸膛上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沟滑落,滴在白宾的小腹上。
白宾轻抚着她汗湿的背部,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欲望,他并不打算停下,而是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还沾满白浆的肉棒从许心柔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失去支撑的阴道口无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液体顺着许心柔的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白宾看向一旁早已饥渴难耐的李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婆,该你了。”
李清月闻言,眼神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她并没有立刻去迎接那根肉棒,而是先俯下身,一把抱起了瘫软的许心柔。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四只白嫩丰满的乳球瞬间被挤压在一起,原本圆润的形状被挤成了扁平的“柿饼”状,乳头在对方的皮肤上无规律地挤压、滑动。
李清月对准许心柔那张还在微微张开喘息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白宾肉棒的味道,那种浓郁的雄性气息通过唾液的交换,瞬间传导到了许心柔的感官中。
许心柔被这种禁忌的亲密弄得更加意乱情迷,两条丁香小舌在狭窄的口腔内互相追逐、纠缠,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白宾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两对极品美乳在互相挤压中不断变形。
李清月的乳房更显成熟丰腴,而许心柔的则更加紧致挺拔,此时四只乳球交错在一起,白嫩的肉色与淡粉色的乳头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散发出阵阵诱人的乳香。
那四粒硬挺的乳头因为挤压而深深戳进对方的嫩肉里,每一次滑动都刺激得两人娇喘连连。
白宾再也按捺不住,他走到李清月的身后,大手扶住她那圆润结实的臀瓣,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老婆,我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白宾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瞬间劈开了紧致的阴唇,带着许心柔体内的余温,狠狠地贯穿了李清月的阴道。李清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因为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而向前猛地一扑,将许心柔抱得更紧了。
白宾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啪啪”声。
李清月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颤动,她那对原本就挤在许心柔胸前的乳房,此时更是上下剧烈弹动。
粉嫩的乳头与许心柔的乳头不断碰撞、摩擦,每一次交错都仿佛带起了一股微弱的电流,让两女同时发出颤抖的呻吟。
白宾故意左右晃动着腰部,增加摩擦的面积,让那根肉棒在李清月的体内不断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他看着李清月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心中升起一股虐待般的快意。
“啊~姐夫……你……好坏……唔……要被顶穿了……”许心柔在李清月的怀里被撞得东倒西歪,她的视角正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姐姐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淫液。
“啊……啊……老公……好刺激……再深一点……肏坏我……”李清月回头看向白宾,眼神里写满了疯狂的渴求。
白宾见状,两只大手猛地挤进两人紧贴的身体中间,一上一下分别握住了李清月和许心柔的一只乳房。
李清月的乳房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是熟透的蜜桃;而许心柔的则更显娇嫩,皮肤细腻如绸缎。
白宾手心手背同时发力,大肆搓揉着这两团极品软肉,有时将它们捏扁成饼状,有时又用指尖狠狠掐弄那两粒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头。
“啪!啪!啪!”撞击声、呻吟声、乳肉摩擦声在化妆间内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随着白宾的动作越来越大,李清月阴道内的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白宾的阴茎流到了他的睾丸上,又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到了李清月的臀瓣上,涂抹得满屁股都是亮晶晶的粘液。
三个人都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白宾看着身下这两个绝色尤物,心中的野心与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仿佛要将这两个女人彻底揉碎在自己的胯下。
李清月和许心柔在双重刺激下,身体不断地颤抖,她们互相拥抱、互相吮吸,在白宾带给她们的极致快感中沉沦。
那四只乳球在两人中间疯狂地挤压、滚动,乳头与乳头的碰撞带起阵阵火花,将这场荒淫的盛宴推向了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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