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千里马 / 2025/11/03 14:12 / 21849 / 71 /
【小说】郝叔的欲望帝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1 16:57:42

第62章 墓前汇报
  清晨,山风呼啸,卷挟着松涛从半山腰汹涌而下,像无数低沉而压抑的叹息,在空旺的山野间回荡。
  临冬的阳光斜斜地洒落,穿过层层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斑点如碎金般跳跃,又迅速被风吹散,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冽辛辣香气,夹杂着泥土被翻动后的潮湿腥味,以及远处腐叶堆积的淡淡霉烂  郝江化挥舞着手中的锄头,一锄一锄地将坟墓周边的杂草连根挖除,泥土翻飞,带着凉意溅到他的手背上。
  墓碑上挂着一张泛黄的人像照片,照片里的男子温润儒雅,嘴角永远定格在温和的笑意中,那双眼睛在光影中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待地面平整干净,杂草堆成一小堆,郝江化盘腿坐在墓碑前,从袋子里取出准备好的香烛、纸钱、水果,还有满满一瓶高度白酒。
  他先点上一把香,分成三束,小心翼翼地插在墓前新翻的松软泥土里,青烟袅袅升起,轻柔地缠绕着墓碑上的照片,香头明灭,映得那张笑脸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火苗跳跃,纸钱在墓碑下熊熊燃烧,橙红的火光映红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嵌着泥土与汗渍,显得格外狰狞。
  郝江化拧开酒瓶,瓶盖发出清脆的“啵”声,浓烈的酒香瞬间爆发开来。
  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如滚烫的岩浆般灼烧食道,顺着胸腔扩散开来,烧得五脏六腑都仿佛在颤抖。
  瓶口倾斜,郝江化把部分酒液缓缓浇在坟头,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酒液渗进新土,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泥土混合酒香的醇厚气息,仿佛墓中人在无声地吞咽。
  偶尔有几片金黄的秋叶从头顶飘落,轻柔地落在墓前他刚平整好的土地上,触地时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像一场无声的祭奠。
  “嘿嘿,老左,一个月没见,想我了没?”
  声音在山风中回荡,带着酒意的沙哑,风一吹便被拉得变形,像鬼魅般回旋。
  郝江化抬头又抿下了一口酒,酒液在口中翻滚,麻辣的刺激让舌头发胀,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嘴角扯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老郝我又来给你汇报工作了!”
  “宣诗,她同意我做她男朋友了!”
  “对!你没听错!你的老婆,左京的妈妈,李萱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吃惊,很意外?”
  笑声越发猖狂,如锯子般刺耳,仿佛在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宣泄:“不过宣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也很正常,毕竟老郝我这二十七厘米的鸡巴,可是谁尝过之后,都忘不掉的啊……”
  “更别提宣诗那被我弄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现在她是白天发情,晚上发情,屄里的水就没停过,内裤每天都是湿漉漉地!”
  “你也别怪老郝我卑鄙!宣诗和我在一起,总好过和什么何坤之类的人在一起要好。他们除了能给宣诗一点生活上的幸福,能给她真正的性福吗?没有我的精液,她和任何人在一起都只有痛苦!”
  郝江化凑近墓碑,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热气喷在碑面上,蒙起一层薄雾:“老郝我两样都能给!老子有系统,不止能给她这两样,还能给她永葆青春,永恒的生命!她会永远年轻,皮肤永远紧致光滑,屄永远粉嫩多汁,永远属于我,永远被我操得哭喊求饶!”
  他的话音在山风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空气,墓碑上那张照片,左宇轩的笑容依旧温和,那双眼睛在烟雾中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着为爱妻遭遇的悲凉,又似在讥讽郝江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郝江化又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凉凉地砸在新翻的泥土上,溅起细小的黑点,迅速被土壤吸收,泥土的凉意与酒的热辣形成鲜明对比。
  “老左,你知道老郝我操了她多少次吗?说出来吓你一跳!从第一次到现在,足足四十八次!往她的子宫里灌了四十八次精!厉害吧!”
  “怕是就算你还活着的时候,一年也没我操得多吧!她的屄每次都被操到肿得像个馒头一样,肚子被灌得像个孕妇,连路都走不了……”
  他咧嘴笑着,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宣诗现在……嘿嘿,老子把衣服一脱,坐在床上,她就迫不及待地跪在老子大腿间,用那张小嘴含住老子的龟头,就连那对大奶子不夹住鸡巴,她都觉得不舒服。”
  郝江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在左宇轩的脸上来回刮擦,指甲甚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像是要把那层永恒的笑容生生擦掉。
  碑面冰凉光滑,触感如死人的皮肤。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热血翻涌,忽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最隐秘、最下流的秘密,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底挤出:“上次我问她,能不能把她的第一次给我,当时她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直到我用手指在她屁眼上按了一下,你不知道她当时那个模样又多可爱!”
  “你猜她同不同意?”
  “哈哈,她肯定不同意!但哪又怎样,还不是被老郝我的大鸡巴操到高潮迭起,最后哭着喊着同意了!”
  “所以这周老郝我回去以后就要给宣诗的屁眼开苞了,也不知道她的屁眼是什么滋味,会不会和前面的屄一样紧!”
  说完,郝江化咧开嘴大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白烟从口中喷出,瞬间蒙住了墓碑上的照片,让那张笑脸变得模糊不清。
  他忽然拍了拍脑袋,脸上闪过一丝虚假的歉意:“你瞧我这记性,我记得宣诗说你也抽烟的。来,不是什么好烟,你别介意!”
  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插在墓碑前的泥土里。
  风忽然大了,卷起空中缭绕的香烟与地上的纸钱灰烬,漫天飞舞的灰烬凉凉地扑到他的脸上,带着焦味,像是左宇轩愤怒的咆哮。
  郝江化抬头望着那些在风中纷飞的灰烬,眼神有些迷离,酒意上涌,脑子微微发晕,嘴角却仍挂着那抹得意的笑。
  “老左!你放心,我会对宣诗好的,真的!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会让她过得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快乐,还要满足……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她都欲仙欲死,屄里永远塞着我的鸡巴,子宫里永远存满老子的精液。”
  他抓起地上的酒瓶,再次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刺激得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喉咙火烧火燎。
  随后,他将酒瓶举到墓碑前,把剩余的酒液一滴不剩地浇下,酒液溅起细小水花,酒香与泥土味彻底交融,浓烈得让人头晕。
  “对了!老左,今天还要再麻烦您一件事!”
  “最近系统要我上了岑青菁,就是李萱诗的闺蜜,你应该也认识,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再拖下去小弟我就要阳痿了。”
  “拜托您给点好运,让我抽到点好东西呗!”
  郝江化嘿嘿一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随后闭上眼睛,心神沉浸在脑海中的系统商城抽奖面板上,将存下来的两百多张幸运抽奖券一口气抽了个精光。
  山风不住地吹拂,卷起他额前的乱发,凉意钻进衣领,他的眉宇时而紧锁,额头青筋隐现,时而舒展,脸上闪过狂喜或失望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郝江化才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里看不出喜悲,站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左宇轩敬了个礼,转身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身后,墓碑上的左宇轩依旧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山风呼啸,卷着松涛,从半山腰滚过,像是左宇轩低沉的、压抑的、永远无法说出口的叹息。
  酒后,郝江化躺在木床上,刚闭眼睡去,却被一通电话给扰了美梦。
  迷迷糊糊地从木床上爬起,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揉了揉太阳穴,抓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宣诗”。
  郝江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喂,宝贝,不是在学校吗?难道又想哥哥了?”
  电话那头,李萱诗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娇嗔:“想你个大头鬼,你在哪呢?”
  郝江化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靠在床头:“这不今天没什么事,就来墓园这,刚打扫完,陪老左聊了会天,喝了点酒,就睡了一会儿。”
  听到郝江化在自己亡夫的墓园,李萱诗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思念,轻声问道:“你……麻烦你了!我都好久没去看他了,宇轩那还好吗?”
  “挺好的,哪都没坏,就是草长得太快,改天我弄几瓶除草剂过来,看看有没有效果!”
  “你……和他聊了什么?”
  “嘿嘿,我跟他说,放心把宣诗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与性福的!”
  “讨厌啦你,什么性福不性福的!”
  李萱诗那边明显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许,却仍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羞意:“不跟你胡闹了,我跟你说,青菁说晚上想请我们吃饭!”
  “青菁?”
  郝江化眼睛瞬间亮起,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
  还有那具被紧身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完美勾勒出的火辣身材。
  每每想起,都让他下身隐隐发烫。
  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咽了口唾沫,那完美的蜜桃臀他惦记已久,无数次幻想从身后狠狠占有她,将她压在身下,看着那对臀瓣在自己的撞击下颤巍巍地抖动,感受那紧致温热的肉屄包裹自己的鸡巴是什么极致滋味。
  “她怎么突然想请我们吃饭了?”
  “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靠郝老板你的养身汤赚到钱了呗!”
  李萱诗轻笑一声,继续道:“她说让我们带上小天去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吃饭,那里环境好,菜也精致,到时候订个包间。”
  郝江化心头狂喜,系统任务里“上了岑青菁”这事儿一直卡着,让他憋得慌,正想趁送货的时候对她用刚刚抽到的道具,试试效果,没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梦了无痕】
  【品质:蓝色】
  【类型:安眠、迷幻、恢复类】
  【售价:50000欲望点数】
  【效果:使用后,目标会立即陷入深度睡眠状态,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对目标的肉体施加何种激烈的刺激或残酷的折磨,所有感官信号都会被脑垂体完美转化,生成一个与现实完全同步的梦(唯独肢体创伤除外)。
  梦醒之后,目标的身体与精神将如奇迹般完全恢复至使用道具前的状态,仿佛昨夜的一切狂欢与凌辱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从未真正发生过。】
  这件道具,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迷奸神器。
  郝江化只需趁岑青菁不备之际,将“梦了无痕”悄然使用在她身上,她便会瞬间陷入深度睡眠,娇躯软绵绵地瘫倒,任由摆布。
  从那一刻起,现实与梦境彻底交融。
  他可以尽情在她身上发泄最原始的兽欲,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粗长硬挺的鸡巴,毫不怜惜地捅进她那紧窄久旷的肉屄。
  甚至当夜就给她那粉嫩紧致的屁眼开苞,看着鲜血混着晶莹淫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根缓缓滑落。
  而在她的梦中,这一切也会真实上演。
  她会梦见郝江化那根粗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奇异的充实感与羞耻的极致愉悦;她会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凿穿的酸麻,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全身,却又无法醒来,只能无助地呻吟、颤抖、迎合,娇躯在快感的浪潮中痉挛不止。
  最妙的是,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甚至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第二天清晨,岑青菁醒来时,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如初,身体洁净无暇,精神饱满,仿佛昨夜的狂欢只是一个格外真实、激烈、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夹紧双腿的春梦。
  最重要的是,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甚至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第二天清晨,岑青菁醒来时,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
  只要郝江化事后将战场打扫干净,让岑青菁看不出破绽,那她只会记得昨夜做了一个格外真实、激烈、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的春梦,或许她还会痴迷地回味那梦中的快感,却永远不会知道,那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侵犯。
  瞬息之间,一个卑鄙却缜密的计划,在郝江化那没有大聪明、却歪点子无数的脑袋里成形。
  他打算趁岑青菁请客吃饭之际,点上一瓶酒,再殷勤地劝一劝,想来她也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几杯酒下肚,再以酒后驾车危险为由,给岑青菁叫代驾,自己在和宣诗一起上车,护送她回家。
  当然这并不是郝江化的主要目的,郝江化需要知道岑青菁住在哪。
  只要知道她住在哪,不仅能用【梦了无痕】品尝到她那火辣的肉体,还能将自己在李萱诗身上做过的事,完完全全的施加给她,让她每个日夜无时不刻不在发情。
  只要知道她住在哪,有【梦了无痕】在手,郝江化根本不惧系统脑抽,又发布什么第二次第三次操她的任务。
  “那行,去哪个酒店吃?”
  “不去酒店了!”
  ?
  郝江化一愣,刚要问为什么,却听见手机那头的李萱诗说道:“我跟她说,去酒店吃多浪费钱,不如在家里庆祝一下就行了,到时候炒几个菜,温馨一点。”
  【今日冬至,祝各位书友节日快乐!】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3 13:42:41

第63章 闺蜜夜话
  ‘温馨,温馨个鬼啊!’郝江化听着手机里李萱诗那柔软的声音,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老脸瞬间涨红,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编织的计划,还没开始实行就被李萱诗无意间破坏,让他所有的算盘落空,气得牙根发痒,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指尖几乎要嵌入掌心。
  “啊?宝贝,在家吃多麻烦啊,又要买菜又要做菜,后面还要洗碗的……去酒店多好,又不用自己动手,菜也好吃……又不差那点钱!”
  郝江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试图挽回局面。
  李萱诗却在那头轻笑出声:“郝老板你现在是不缺钱,可青菁又不是,这么大个健身房哪里不花钱,该节约还是要节约点嘛。去酒店吃不仅浪费钱,还拘束。在家里吃饭多随意,大家都能放开聊,气氛才好呢。”
  ‘妈的,本来今晚就能把岑青菁操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操!等老子哪天晚上收拾你,把你操到腿软站不起来!’郝江化心里暗骂一句,胸口一股邪火直往上窜,眼神阴鸷地眯起,想到李萱诗那曼妙的身段在自己身下扭动的模样,胯下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笑容,顺着李萱诗的心意道:“那行,都听宝贝你的,也正好让青菁尝尝我的手艺。”
  挂断电话后,郝江化收拾好东西,锁了木屋门,临下山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墓碑,那墓碑在茂密的林间显得格外寂寥,上面左宇轩的照片依旧带着那抹温和从容的笑意。
  远远地冲着墓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老左,托你的福啊,刚刚又抽了不少好东西,多谢了!改天再来看你,没准下次过来,你就能听到萱诗被我操大肚子的喜讯了!”
  独属于李萱诗的挑战任务,在完成前两个分支后,前几天也达到了百分之六十,最新的分支任务,正是让李萱诗怀上他们的“结晶”。
  一旦李萱诗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那把她永远锁在自己胯下的铁链,就不止那能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肉棒、不止那能让她一次次喷潮绝顶的滚烫精液,还有孩子……
  有这血脉相连的羁绊,将让李萱诗再无逃脱可能,彻底沦为他的私有物,只能任他玩弄,郝江化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从左宇轩的墓园坐班车回到市区,再打出租回到店里已经快四点了,天色虽还透亮,却也隐隐有了些黯意。
  匆匆赶去农贸市场买了菜,又去了趟幼儿园,把郝小天接回家,刚把菜放下,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却是岑青菁打来的微信电话。
  “喂!青菁妹子!”
  “郝大哥,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岑青菁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
  “我刚把小天接回来,怎么了?”
  “我买了点水果和海鲜,不过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拿不完,劳烦你下楼帮我拿一下!”
  “行!我马上下去!”
  郝江化挂掉电话,朝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郝小天嘱咐了一句,三步并两步冲下楼,楼道里的灯光昏黄,推开单元门,一眼就看见岑青菁站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的奔驰旁。
  夕阳的余晖洒在岑青菁身上,给她描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的脖颈白皙如玉,脸上的妆容清淡,却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冷艳气质。
  岑青菁正弯腰从后备箱往外拿东西,那卫衣下摆微微上翘,露出一截细腰,牛仔裤紧绷在臀上,臀缝深陷,曲线诱人得让郝江化喉结滚动,胯下瞬间有了反应。
  “人来了就行,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
  郝江化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热情,眼睛却隐晦地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那双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曲线的美腿。
  岑青菁直起身,转头看他,脸上挂着笑容,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呵呵,那怎么行,空着手上门多没礼貌。”
  她说着,用手搬出一个白色的泡沫箱,递给郝江化,“刚刚逛了一圈海鲜市场,见大龙虾不错,想来小天也喜欢吃,就买了几只!”
  郝江化接过来,入手还挺沉,想来里头放了不少冰块,手指不经意间碰在她的手背上,那肌肤滑腻如凝脂,让他心里痒痒的。
  咧嘴一笑:“小天哪吃过这玩意,看来他今晚有口福了!等会让他好好谢谢你才行!”
  两人一起把东西搬上楼,岑青菁提着几袋水果走在前面,郝江化抱着箱子走在后头,眼睛死死盯着岑青菁扭动的屁股,可惜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不然郝江化就能大饱眼福了。
  东西放到厨房,郝江化擦了擦手,转身便岑青菁说道:“青菁,你先坐会刷刷手机看看电视,我来弄就行,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这怎么好意思,我也来帮忙吧,两个人一起弄多快一些!”
  说着,岑青菁也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郝江化系上围裙,手脚麻利地处理着等会要用到的食材,刀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
  岑青菁站在一旁洗菜,睹见郝江化干脆利落的动作,不由得赞赏起来:“郝大哥,你这刀工可以啊,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郝江化咧嘴一笑:“那是,男人嘛!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本事,不然怎么照顾女人?”
  “呵呵,你这话说得,我可要嫉妒宣诗了!”
  “哈哈,嫉妒什么?”
  “嫉妒她有人疼啊,之前有宇轩哥疼着她,宇轩哥走了以后,又有你和左京疼着!不像我,孩子又在国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说到这岑青菁叹了口气,就连摘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听闻此言,郝江化眼珠子一转,问道:“哦!青菁你这么漂亮,应该不愁没人追吧,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呵呵,追我的人可不比宣诗少!不过那些一个个装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下去,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郝江化汗颜,不知道岑青菁是说那些追求者,还是在说给自己听,他虽然也馋她的身子,但基本都是在她背后扫视,想来她也看不到。
  “当然,若是遇见像郝哥你这样,为人老实、本分、忠厚的话,兴许我还会考虑一下。”
  郝江化心头一乐,看得出来自己的伪装远比岑青菁那些追求者们要高明的多,只是她不知道,她眼里老实、本分、忠厚的郝江化,远比她口中那些伪君子们要可怕的多。
  厨房里灯光暖黄,空气中很快弥漫起油烟与食物的鲜香。没过多久,李萱诗也下班从学校回到了家里,加入了两人的做饭队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郝江化中途来了笔大生意,吃到一半便先行告退,只留下李萱诗和岑青菁闺蜜俩自己吃享用。
  郝江化走后,两人也没了约束,谈天说地,话题从上学起聊到现在,从感情聊到家庭,从男人聊到女人,又从女人聊到孩子,各种虎狼之言频出,若是郝江化在的话都得汗颜。
  至于郝小天,小孩子懂什么。
  聊到尽兴之处,岑青菁甚至提出要喝酒,而李萱诗竟也没有反对,起身从柜子里取了瓶白颖送她的红酒。
  就这样,在推杯换盏间,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十,桌上残留的饭菜不复刚出锅时的温热,就连那瓶红酒也见了底,残留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像一汪凝固的血。
  李萱诗的脸颊飞着两团绯红,双眸湿润明亮,她斜靠在沙发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酒意后的慵懒与娇媚。
  岑青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平时最是清冷自持,此刻却也卸下了所有防备,马尾散了,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丹凤眼半阖着,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香甜的气息。
  至于郝小天,早早被李萱诗哄回房间里睡觉了,客厅里只剩她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香味与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宣诗……你说实话。”
  岑青菁侧过身,凑到李萱诗身边,对着那醺红的耳朵,轻声问道:“你跟郝哥……现在到哪一步了?你们那啥没有?”
  李萱诗被问得一愣,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不敢直视岑青菁的眼睛。
  “哎呀……你问这个干嘛啦……”
  “!”
  虽然没有明说,可岑青菁还是从她那飘忽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轻笑一声,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直接压上李萱诗的手臂,“宣诗,可以啊你!这才几个月……你俩就那个了……”
  “跟我说说,他那方面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嘛……坏难为情的!”
  李萱诗被岑青菁追问得无比羞涩,酒意让她平日里的端庄全化作了娇嗔,伸手去推闺蜜的肩膀,却因为醉意软绵绵的,没推动,反而让自己往沙发里又陷了几分。
  “哎呀,说嘛说嘛……我可是在为你着想,你才四十出头,不是说女人四十如虎嘛,哪方面肯定……他都五十多了,要是不能满足你,那也没必要在一起了!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戳李萱诗的腰窝,那地方最是敏感,李萱诗顿时“咯咯”笑出声,身子乱扭,卫衣下摆被带得往上滑,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李萱诗终于投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犹豫了一下,终究是酒意上头,胆子也大了,贴在岑青菁的耳边轻声道:“老郝他那……很……很夸张!”
  岑青菁柳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很夸张?男人哪里能有多夸张,又不是电影里那些特意挑选出来的黑鬼!”
  李萱诗咬着唇,悄悄伸出手,在手腕和胳膊肘上点了点,给岑青菁比划了个夸张的长度,又圈起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合成个大大的圆。
  岑青菁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真的假的?你在吹牛吧!”
  李萱诗羞涩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老郝那不仅夸张,而且……还特别久……每次和我那个……都是一整晚!”
  说到后面,李萱诗的声音越来越小,热气喷得岑青菁耳根也泛起一层粉。
  岑青菁听得喉头滚动,下意识并紧了双腿,牛仔裤包裹下的私处竟隐隐有些湿意,强作镇定地笑笑:“那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哪有……那玩意那么长那么大,舒服是舒服,可也很疼的……每次过后……我的身体都像要散架一样,不躺个一两天,都缓不过来!”
  这话听得岑青菁不知该怎么回复,只能叹了口气,眼神迷离起来,“哎……真羡慕你啊。”
  “羡慕我什么呀……”
  李萱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羡慕你还有人疼,有人爱,有人……能让你那么满足。”
  岑青菁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不像我!我都多久没那个了……有时候半夜醒来,下面空得难受,自己弄过之后,还是很空虚,那种感觉……”
  她说到这儿,自己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把这么私密的话说出口。
  空气安静了两秒,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噗嗤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笑过之后,却又默契的不再聊这个话题。
  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李萱诗便扭过头对岑青菁说道:“都这么晚了,要不就别回去了,喝酒开车危险,叫代驾我又不放心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
  “可以嘛?那郝哥怎么办?他不介意?”
  “说什么呢,我俩是在一起了,可还没到在一起住的地步,他平常都是在店里睡的!”
  “那行!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呵,什么恭敬不恭敬的,又不是没在我这里住过!你先去洗澡吧,我整理一下房间,顺便在找套换洗的衣服给你!”
  见岑青菁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李萱诗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青菁,你要喝养身汤吗?喝的话我一起煮了!”
  岑青菁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刚想拒绝却又改口说道:“给我留一小杯就行,刚刚喝了这么多酒,喝不了太多,不然肚子要爆炸了!”
  岑青菁洗完澡出来时,李萱诗已经把客房的床铺给她铺好,目前正在主卧里洗澡。
  餐桌上放着一杯就给她的养身汤,汤色呈深邃的淡红,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热气袅袅升腾,带着一股混合了草本清苦、隐隐花香与奇异甜腻的复杂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养身汤不多,只有小半杯,岑青菁端起之后,三两口便一饮而尽,汤汁滑过舌尖,初入口是微微的涩与苦,接着一股温热的甜意在舌根炸开,回甘悠长,带着一丝奇异的腥甜,像一条温热的细蛇,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嗬!舒坦!”
  将杯子洗好后,又和李萱诗道了晚安,岑青菁便进了客房,关灯躺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虫鸣,岑青菁闭上眼,由于喝了酒的缘故,没一会便进入梦乡。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5 12:41:48

第64章 在别人家里自慰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岑青菁猛然惊醒,黑暗中,凤眸迷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俏脸醉红,遍布细密的香汗。
  “好热!”
  迷迷糊糊地,岑青菁觉得身上有些热,皮肤像被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敏感得连真丝睡裙的轻触都变得清晰。
  一把将被子掀开,身上只盖着一条毛巾被,空气凉凉地拂过裸露的胳膊和小腿,却仍压不住那股从体内升腾的燥热,就像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慢慢燃烧开来,顺着血脉往全身蔓延。
  胸口闷热得发慌,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股间像是被温热的蜜糖浸泡着,又酸又胀,又痒得难耐,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肉缝里轻轻扫过,激得内壁一阵阵收缩。
  ‘我这是怎么了?是刚刚喝了酒的原因?好热!好痒……好想要!’岑青菁咬着嘴唇,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她只能强忍着想要慰藉自己的举动,深呼吸几次,试图忽略这种异样的感觉。
  可没用,反而让胸口起伏更大,乳尖被内衣挤压擦出更强烈的快感,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像一股热流直往子宫深处钻,肉屄里酸胀得发慌,内壁湿热地蠕动着,渴求着被填满。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挤,贪婪地吮吸着内裤的布料,将温热黏腻的淫液打在上头。
  岑青菁咬住下唇,脸颊烧得滚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痒痒地掠过耳廓。
  她不是没经验的少女,这些年独守空闺,偶尔也会自己抚慰,可从没有像今晚这样,突然间就情动得如此汹涌,身体像是完全不听使唤,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颤,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情人的指尖在她身上撩拨。
  强烈的酸痒令她再也忍不住,再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纤细的玉手探进睡裙下摆。
  碰到内裤时,那布料湿热得吓人,像浸在蜜汁里,再也兜不住那黏滑的淫液,任其沾湿了臀缝。
  指尖颤抖着拨开湿透的布料,指尖触到那两片早已充血湿腻的肉瓣时,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好湿……好烫……怎么这样……”
  岑青菁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黏稠地能拉出细丝,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沾湿了整只手掌。
  两根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瓣软肉,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擦过,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粉隙顶部那颗小核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珍珠,敏感得可怕,掌心压蹭过时都会带来针扎般的酥麻电流,直窜脑门,让她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发白。
  指尖滑动发出轻微的“咕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可中指却迫不及待地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深处。
  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那滚烫紧致的内壁死死裹住,层层叠叠的褶皱绞紧手指,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
  “唔……里面……啊……好舒服!”
  中指开始缓慢地抽送,由浅到深,剐擦着内里饥渴痉挛的腔肉,在湿热紧窄的腔道里越插越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又在下一次猛地顶回去,擦得肉壁酸爽一阵痉挛。
  “啊……唔……”
  岑青菁咬着唇,低低地喘息着,将即将吐出的呻吟碎在喉咙里,另一只手早已不满足于隔着内衣揉捏奶子,掀开睡裙的下摆,五指直接复上,抓住自己胀痛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掌心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与灼热的温度。
  指尖不时捻住硬挺的乳尖,狠狠拉扯捻转,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下身,让肉屄更用力地绞紧手指,蜜液汩汩涌出,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臀下。
  岑青菁彻底沉溺在欲望之中,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越来越快的抽送,掌心碾压肿胀的阴核,快速打圈。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拍打而来,她死死咬住枕头,呜咽与喘息被碎在喉间,却仍漏出湿热的潮气,带着哭音的“唔……唔嗯……好舒服……要死了……”
  房间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和指尖抽送时发出的水声,无比淫靡,像轻敲在心尖上的鼓点。
  她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可那股热潮却一波强过一波,子宫深处像是有什么在疯狂收缩,渴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填进来,将她撑满、捣烂。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他身材不算高大,相貌也不算出众,皮肤黢黑,可却长着一根模糊的、有着李萱诗所描绘的那么长、那么粗的鸡巴。
  粗粝宽阔的手掌扣住她的腰,那滚烫的鸡巴抵在她腿根,一下一下地碾磨。
  她知道那是谁,可一想到那自己未曾见过,却隐隐有了形状的鸡巴,便让身体更难挨,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每一次深入,那紧致湿热的内壁都会贪婪地绞紧手指,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够……还不够……”
  岑青菁呜咽着,往酸痒的肉壶内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艰难地撑开紧窄的腔肉,内壁被扩张的酸胀感让她脊背弓起,脚趾蜷紧。
  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屄内,粗劣地模拟着鸡巴操弄的动作,掌心同时按压着肿胀的小核,快速地打圈揉捏。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入侵,床单被汗水和蜜液浸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指腹剐过某一处敏感的软肉时,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抖,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掌心和大腿内侧,湿热得吓人。
  “啊……要……要死了……”
  快感层层叠加,像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
  岑青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绞紧手指,像要把它们融化。
  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指缝、臀缝往下淌,浸湿了整个臀下,床单上很快积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要……要来了……啊——!”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高潮瞬间爆发!
  岑青菁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腰肢高高悬起,腿根剧烈抽搐,腔内子宫猛地收缩,肉壁痉挛,绞紧深入其内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热液像失禁般喷溅而出,溅到手掌、大腿内侧,顺着肌肤滑下,留下晶亮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岑青菁才软软地瘫回床上,胸前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角和脖颈满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彻底湿透了的睡裙卷在腰间,贴在身上像没穿一样。
  手指还插在屄内,被余韵中的内壁一下下轻轻绞吸,股间肉瓣微微外翻,蜜液缓缓流出,粉隙还在轻微翕动,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未曾抽出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水雾迷蒙的凤眸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岑青菁才慢慢回过神,颤抖着抽出手指,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床上一片狼藉的痕迹,丢人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来,岑青菁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居然在别人家里自慰!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燥热痒意并未在高潮过后褪去,反而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她不敢再多想,胡乱用纸巾擦了擦身子、手指和床单,纸巾扔掉一团又一团。
  最后她重新拉好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自己汗水和体香的混合味,她想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可那股淡淡的空虚和酸痒,像一根细小的钩子似的,轻轻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辗转反侧,久久无法真正安睡,只能在黑暗中,反复数着自己仍旧急促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咔哒”的关门声,那声音虽轻,却像一记闷雷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惊得尚未重新进入梦乡的岑青菁凤眸睁大,下意识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是小天起来上厕所?’这念头刚刚升起,便立马被她否决。
  那声音太过沉闷厚重,分明是大门的动静,金属锁舌归位的轻响在夜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根细针刺进耳膜。
  ‘是有人进来或者出去……是宣诗吗?大半夜偷偷出去见郝哥?还是郝哥偷偷进来……’想到这里,岑青菁心跳骤然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死死盯着自己紧闭的房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生怕下一秒门把就会转动,那道黝黑结实的身影突然闯入。
  虽然在她眼里郝江化为人老实、本分、忠厚,可深夜独处,女人总多一分警惕。
  “咚咚!”
  两声轻却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岑青菁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呼吸都停滞了。
  “宣诗,哥哥来了,开开门……”
  郝江化那刻意压低却仍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传来,像一记重锤砸在岑青菁的心口,却也让内心的紧张不翼而飞,那颗心做了趟惊心动魄的过山车,先是猛地提起,又重重落下。
  他敲的是宣诗房间的门!
  ‘哥哥!呵呵,这俩人还真是……’岑青菁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眸光在黑暗中闪着微光,静静注视着天花板,她当然清楚郝江化大半夜摸黑进来是为了什么,男女之间那点事,不用猜也知道。
  “咿呀——!”
  房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像迫不及待到根本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别人,门板撞上墙壁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紧接着,一阵黏腻而急切的“啵啵啵”亲吻声骤然涌入岑青菁耳中,那唇舌交缠的湿滑声响亮得让她脸红起来。
  “嘶溜……嘶溜……”
  “嗯~哈……郝哥哥,哈……别咬……我的嘴巴都……快进来……别在外面……”
  李萱诗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火热的情欲与撒娇,尾音像钩子似的往上翘,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欲意。
  岑青菁能想象到李萱诗被郝江化亲得唇瓣红肿、津液拉丝的样子,那声音里带着湿热的潮气,仿佛能透过空气传到自己唇上。
  体内还未完全平息的欲火,被这毫不掩饰的声响瞬间重新点燃,股间那处刚刚被自己抚慰过的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可这样一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相挤,又给她带来一阵细密如电流般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呼吸轻些,内心深处不断地吐槽他俩的饥渴,房间都不回就亲亲我我,可绯红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贪婪地捕捉着走廊里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宝贝儿,大晚上的叫哥哥回来……是不是小妹妹又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了?”
  郝江化在说话间已带着李萱诗往屋里退,门板“砰”地一声被他脚跟带上,却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声音反倒更清晰地漏了出来。
  “讨厌……别这么说……嗯啊……轻点咬……大鸡巴……给我……骚屄受不了了!”
  声音越发低了下来,可便是隔着两道墙,那污言淫语还是被岑青菁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宣诗居然……果然俗话说得对,越是端庄的女人,越是淫荡,这种话……’这一刻,李萱诗端庄矜持的滤镜在岑青菁心里碎了一地,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人后居然是这般放浪的模样。
  不过一想到刚刚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的话题,若李萱诗没有刻意夸大,郝江化真有那么大一根鸡巴,那一切都说得通,再端庄矜持的女人也会臣服在那恐怖的巨物之下。
  突然间那令她脸颊滚烫,心跳如鼓的淫言秽语戛然而止,房间外再也没有一丝动静,这也让岑青菁松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火热,若是再听下去,说不定又会花开二度,潮落又起。
  强忍着体内的倚念,岑青菁闭上眼,无声的数着自己心脏狂跳的次数,一下、两下……九十三下。
  刚闭上没多久的双眼又一次睁开,并且死死地盯着房门,黑暗中,她咬着下唇,绯红的俏脸上挂着一丝犹豫。
  ‘怎么办!好想上厕所!’岑青菁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柳眉也皱了起来,似乎只要在多忍一分钟,那憋了一个晚上的液体就会冲出来。
  可她怕一出去,会影响到正在办事的两人,要是他们误会自己偷看,那她真是跳进湘江也洗不清了。
  ‘怎么办?怎么办?要憋不住了!’‘早知道睡觉前就不喝养身汤了!不,就连酒也不该喝,不然现在早就在家了,哪还有这么多麻烦事!’尿意越发强烈,岑青菁几乎是双腿交叉夹着才能堪堪憋住,可这并不是解决的办法,犹豫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
  缓缓翻身下床,垫着脚尖来到门前,轻轻按下把手,房门似是察觉到了岑青菁的紧张,十分配合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她整个人像只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对面的卫生间,轻轻扣上卫生间的门,岑青菁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灯光没开,但她还是能看清一二,她摸索着蹲在便器上,释放了那股憋得难受的尿液。
  “嘘——”
  细长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热,心想幸好隔着两道门,否则非得羞死不可。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7 02:35:00

第65章 偷窥
  尿完之后,岑青菁长舒一口气,脸颊上残留着释然后的潮红,那抹粉嫩如熟透的桃子般诱人,隐隐透着方才体内燥热的余韵。
  她垫着脚尖,轻手轻脚地原路退回,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隐隐发白,脚底板敏感地感受着地板的冰凉,正要悄无声息地溜进客房时,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先前未曾注意到的光亮。
  走廊尽头,主卧的房门虚掩,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悄然溢出,如丝如缕,带着浓郁的暧昧暖意,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灯光伴随而出的,还有阵阵湿润急切的“嘶溜嘶溜”的舔舐声,黏腻且无比淫靡,仿佛柔软的舌尖在肌肤上反复游走。
  岑青菁的心猛地一跳,体内那股勉强压下的燥热,又如星火燎原般悄然复燃,沿着脊背一路窜上脸颊,让她的呼吸乱了节拍,下身也传来一股淡淡的湿意。
  大脑频繁地发出立刻返回房间的指令,可修长的双腿却像是被两条无形的丝线牵引,不受控制地一个急转,朝着那扇半掩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挪了过去。
  岑青菁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每前进一步,那舔舐声便越发清晰、越发撩人,如一曲十分原始且十分靡乱的交响,涌入她的耳朵,捶打着她的耳膜。
  终于,她贴近了门缝,借着那缕昏黄的光,微微侧头,往里窥去。
  门缝狭窄,却刚好够她捕捉到房间内的动静,可仅一眼,岑青菁的凤眸骤然圆睁,呼吸猛地停滞,双手下意识死死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泄露出半点惊喘,下身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再一次浸湿了那条尚未干透的内裤。
  ……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李萱诗给岑青菁收拾好床铺,又返回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衣,轻轻放在卫生间门前,给里头正在洗澡的岑青菁说了一声后,径直走向厨房。
  打开储物柜,在纸箱里随着取出一包养身汤包,熟练地倒入煮茶壶内。
  只是她没注意到,一粒黑色的药丸混着药材,“叮当”一声,悄无声息地掉进壶内。
  没过多久,煮茶壶便热气升腾,药香弥漫,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玫红色的汤水在内部翻滚沸腾,散发着诱人的暖意。
  拿来一个玻璃杯,给岑青菁倒了小半杯,放在餐桌上后,李萱诗便将剩下的汤水倒进保温壶内,带回了卧室。
  美美地洗了一个澡,出来时养身汤已不再滚烫,李萱诗没两下就将它喝了个精光,喉间滑过的温热液体,带着一丝甜腻,直窜胃里。
  由于不久前喝了不少的酒,李萱诗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如岑青菁一般进入梦乡。
  一个小时后,几乎是在岑青菁惊醒的瞬间,李萱诗也一同睁开了眼,猛地从床上坐起,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念春风起】与【催情沐浴露】的发情效果几乎是同时爆发,瞬间掀起的滔天欲浪,硬生生地把李萱诗从美梦中冲回现实。
  李萱诗双眸水光潋滟,脸颊烧得通红,唇瓣微启,吐出一股股滚烫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小腹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顺着经络迅速蔓延开来,如无数只虫子在体内爬行啃噬。
  肌肤发烫发痒,乳尖隐隐胀痛挺立,硬如樱桃,股间私处一阵阵抽搐,腔肉剧烈收缩,渗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渴求着某根粗壮鸡巴将她干到失神喷汁的蹂躏。
  这个忽然升起的燥热酸痒,李萱诗再熟悉不过了,这一个半月来几乎是不定时的发作一次,每每发作,都会像猛兽般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只想被人用鸡巴操,操到她宫口开花。
  可偏偏是在今夜,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
  “不行……不……青菁还在家里……啊……”
  李萱诗咬紧下唇,牙齿嵌入柔软的唇瓣,双手死死抓住被子,指节发白,一遍又一遍深呼吸,想要压下这突如其来的浪潮,可下身那淫穴已如洪水决堤般泛滥成灾,那种空虚酸痒到极点的渴望,几乎要让她神智崩溃。
  玉手不再抓着被子,而是狠狠捏着大腿上的软肉,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指尖陷入嫩肉,留下红白的印痕,却换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青菁还在家里……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样……不能让她知道……好痒……老郝!好想要……骚屄好痒……”
  李萱诗脑海里一遍遍的默念着,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下唇已被咬得渗血,但那脆弱的坚持在滔天的欲火面前,如螳臂当车,可笑至极。
  两种催情道具的恐怖药效,交织成狂乱的漩涡,轻而易举地将她的理智撕碎。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胸前沉甸甸的奶子无比胀痛,乳尖硬挺,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摩擦着真丝睡裙的衣料,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窜大脑,激得身体猛地一颤。
  股间的肉鲍更是不堪,整条腔道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火舌疯狂舔舐,内里的每一道褶皱都瘙痒无比,不住痉挛,湿透了的内裤再也兜不住黏滑的淫液,放任自流般任其顺着臀缝滑落到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终于,李萱诗脆弱的理智,还是败给了体内那股汹涌到极致的欲望。
  “不行……好痒……好热……呜啊……老郝……救我……我受不了了……”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好闺蜜就在家中,顾不得自己被岑青菁发现后的尴尬社死场面,玉手松开了死死掐着的大腿肉,缓缓滑向股间,隔着那条早已湿透、黏腻得几乎贴在皮肤上的内裤,用力按上肿胀到发痛的阴蒂。
  “啊啊啊……好舒服……哈啊……”
  仅仅一触,李萱诗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猛地弓起,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身涌进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淫液“噗”地一声泌出。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勾住内裤边缘,胡乱褪到膝弯,甚至扯得发出轻响,纤细的手指猛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四溢的秘处。
  手指刚没入紧小的屄口,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死死缠绕。
  那一刻,李萱诗清晰地听见“咕啾”的一声声黏腻的水响,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以及那仍不满足的空虚。
  “哈啊……嗯……好舒服……里面好热……”
  纤细的手指在湿热紧窄的屄内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指腹都会刮蹭到腔道内的敏感点,刮得屄肉不住痉挛。
  大量晶莹的蜜丝被手指拉出长长的银线,又在刺入时断裂溅落,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另一只手不甘寂寞地攀上胸前,粗暴地扯开睡裙,用力抓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起来。
  娇嫩的掌心被硬如石子的乳尖顶得生疼,李萱诗便报复似的,将其捻住狠狠拉扯、拧转,甚至用指甲掐弄。
  “啊啊——!”
  快感与痛感交织,紧窄的肉屄瞬间绞紧,将深入其内的手指死死夹住,整条腔道一阵阵的痉挛收缩,同时泌出一大股黏滑热烫的淫液,浸湿了整个手掌。
  ‘不够!不够!不够!啊!’李萱诗螓首左右摇晃,手指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不受控制的钻入饥渴酸痒的肉屄深处,强行撑开紧窄的腔道,扣挖搅刺,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与极致摩擦快感,溅起大量淫液。
  可仅仅只是手指,却不足以让她得到灵魂升天的高潮,挺立起来的乳尖被她掐了又掐,捏到红肿发紫,甚至捧起另一侧的奶子,低头含住其上红艳的乳头,用力吸吮。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依旧无法攀上巅峰,只在边缘徘徊,欲火越烧越旺。
  ‘不行!啊……高潮不了!老郝!我要……’李萱诗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郝江化那副黢黑健硕的肉体,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鸡巴,以及那射入体内时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般浓稠滚烫的精浆。
  湿漉漉的手猛地拍打在床头柜上,抓起她的手机,颤抖不止的指尖点在通讯录的图标上。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的郝江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她便迫不及待地叫喊道:“老郝!快来……我受不了了……救我!”
  ……
  时间回到现在!
  岑青菁圆睁的眸子里满是震撼,透过半开的房门,她能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大床上,一黑一白两条肉虫纠缠得难分难解。
  郝江化浑身赤裸,背靠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双眼闭合,老脸上挂着一丝享受的神韵。
  而与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好闺蜜,正伏跪在郝江化的双腿间,全神贯注地侍奉着郝江化,双手捧着那一对让自己羡慕嫉妒的巨乳,对着郝江化的鸡巴裹夹撸动。
  此时此刻,李萱诗再无往日那端庄温婉的模样,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极薄满是皱痕的睡裙,身材丰韵,腰线优美。
  雪白肥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左右摇晃。
  媚眼不时抬起,观察着身前之人的表情,若有变化,便着重对某个部位加大刺激,讨好之色彰显至极。
  目光落在郝江化的身上,仅一眼,岑青菁的目光便无法移开,她认识郝江化也快一个月了,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身材这么性感。
  灯光照耀下,那黢黑结实的肉体上披了一层油亮亮的光晕,胸膛上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如刀刻出来般,棱角分明。
  这简直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男人该有的身材,她本身就是开健身房的,也认识许多男性的健身教练,却从未有哪个能像郝江化这般,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原始的雄性力量,却不夸张,宛如天生雕塑。
  由于李萱诗奶子过于肥硕,岑青菁根本看不到那被她巨乳裹夹起来的鸡巴的样子,但从李萱诗正埋首吞吐的样子来看,那根鸡巴定是从巨乳的下方刺入,径直穿出乳沟,然后剩下的龟头和上半部被她含在口中。
  而且岑青菁注意到,李萱诗的腮帮鼓鼓的,红嫩的唇瓣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裂开,显然郝江化硕大的龟头已填满了她口腔里的所有空间,不留一丝缝隙。
  ‘宣诗居然用嘴……她不觉得脏嘛?’岑青菁喉间轻轻一滚,她自是晓得口交这一另类的性爱方式,可她却下不去口,离异这么多年,也谈过几个男朋友,即便他们再怎么祈求,她也从未用过嘴巴去主动服侍男人。
  眼下,自己端庄温婉无比传统的闺蜜,居然愿意用自己的嘴巴,去含弄、去舔舐郝江化的生殖器,这着实让她惊掉了下巴。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了岑青菁一跳,她连忙侧过身,躲在阴影里,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大脑又一次发出“快回去”的指令,可双脚却像是扎了根似的,纹丝未动。
  过了两分钟,岑青菁才缓缓回过头,又一次从门缝里窥视自己闺蜜与她男人的床事。
  却见李萱诗跪坐直立起来,螓首高昂,红唇大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充斥屋内的淫靡气息,胸前的巨乳也是一阵上下晃动,而郝江化正一脸笑意的注视着她!
  突然,岑青菁捂住了嘴巴,水润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的天啊!!!’只见郝江化胯下那根鸡巴,脱离了李萱诗柔软肥硕的奶子的束缚后,如旗杆一般笔直挺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可若仅仅只是这样,并不足为奇,真正让岑青菁感到震撼的,是那只能在成人电影里见到的粗长到吓人的尺寸。
  具她目测,郝江化的鸡巴至少有二十六七厘米长,直径比一个矿泉水瓶还要粗。
  粗壮的棒身黝黑发亮,表面布满虬结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怒龙,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顶端。
  龟头硕大如鹅卵,紫红肿胀,顶部的马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冠沟幽深,仿佛专门为了刮蹭女人最敏感的腔肉而生。
  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鸡巴,而是天上的仙神遗落在凡间的权杖,征服所有女性的神器。
  最下方,两颗饱满拳头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表面覆盖着稀疏的黑色阴毛,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浆,随时准备喷发。
  这形状、这规模,在岑青菁亲眼目睹之后,才发现郝江化这跟鸡巴,远比李萱诗描述的还要恐怖、还要壮观。
  ‘宣诗没有骗人!郝哥真有这么长!这要是插进去……会裂的吧!’岑青菁的呼吸几乎停滞下来,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依靠在门框的身体失力似的缓缓下滑,最后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郝哥哥……快给我吧……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里面好痒……骚屄好难受……”
  听着李萱诗如泣如诉的哀求,岑青菁浑身一震,心想莫不是要步入正题了。
  只见李萱诗一手深入股间,手指扣挖着湿漉漉的肉穴,一手按压着一只肥硕的奶子,大力抓揉,不知羞耻的在郝江化面前自慰。
  面对如此诱人之景,郝江化却不为所动,淫邪的目光注视着在自己身前自慰的李萱诗,腰臀轻摆,笔直挺立的鸡巴如同长枪似的,一次次的横扫过李萱诗另一只被冷落的奶子。
  ‘他还是不是男人,如果是我,我早就把宣诗压在身下……’郝江化面对美色的无动于衷,引来了正暗中窥视的岑青菁的不满。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被这人间巨炮插进体内是什么滋味,而李萱诗,她的好闺蜜,就是她最佳的观察对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8 16:16:39

第66章 偷窥(二)
  郝江化看着正在自己面前,因实在受不了欲火的折腾而自慰起来的李萱诗,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意。
  由于李萱诗今天无意间破坏自己操到岑青菁的计划,郝江化决定让李萱诗体验一下,明明眼前便有一根能喷出让她高潮的鸡巴,却求而不得的放置痛苦,哪怕她什么也不知情。
  “哥哥也想给你……可是大鸡巴没感觉啊……要不宝贝你再刺激一下。”
  岑青菁听完后脑子里浮出几个大大的问号,没感觉是什么意思,这鸡巴都这么硬这么直了还叫没感觉?
  只可惜没人能给岑青菁解答疑惑,只能由她自己去发现去求索。
  “实在受不了……把屁股转过来,哥哥用这个……让你舒服舒服!”
  郝江化抓起一旁的【同感假阳具】在李萱诗面前晃了晃,粗长的白玉棒身与他的鸡巴一样,虽然通体冰冷却坚硬如铁,其上还挂着莹透的淫液。
  看来在郝江化还未到来的时候,李萱诗便已借着这跟根比郝江化鸡巴略小,却一模一样的假鸡巴,来慰籍自己饥渴到极点的肉屄了。
  这与他的鸡巴相连【同感假阳具】,能隔空将快感传递过来。
  自从偷偷替换给李萱诗后,已经被她用了好久,每个晚上都能让郝江化体会到自己的鸡巴,插在她紧窄湿滑的肉屄的快感。
  相处了这么久,郝江化一直想着用它来好好玩弄一下李萱诗,可这玩意被李萱诗藏得死死地,他根本找不到,今夜好不容易撞到了一次,定要玩个尽兴,再好好调教一番,日后与唐小蝶那般,双穴同插也不是不可能。
  “不要……哥哥……给我这个……我不要那个……啊……我要大鸡巴……骚屄……要大鸡巴……啊……”
  李萱诗螓首摇摆,奶子也不抓了,紧紧的握着那根被她舔满了口水的鸡巴,上下撸动,眼里的媚意快要凝固成丝。
  “不要?你买的这根鸡巴,和哥哥的一模一样,你看上面都是水……为什么不要?”
  凤眸在郝江化的真鸡巴和手中假鸡巴来回凝视,岑青菁发现郝江化手中那白玉色的假阳具确实如他所言那般,除了尺寸略小以外,不管是龟头形状、青筋纹路都与他胯下货真价实的鸡巴一模一样。
  ‘这是……倒模?是宣诗买的玩具!这也太……比我还要……有了郝哥这根还不够吗?’岑青菁心有不解,只可惜此刻没人能够给她答疑解惑。
  “快,把屁股转过来,哥哥用这个小宝贝,给你的小骚屄舒坦舒坦!”
  郝江化伸出手在李萱诗的奶子上捏了捏,言语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语气。
  李萱诗已是欲火中烧,神智几乎为零,对郝江化的命令几乎是言听计从,幽幽反转过身,跨跪在郝江化身上,屁股高高撅起,将自己湿地一塌糊涂的私处展现在郝江化面前,也暴露在门外偷窥的岑青菁眼里。
  那片茂盛却修剪得十分整齐的芳草,每一根都被淫蜜浸透,湿漉漉地贴伏在皮肤上,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芳草之上,耻丘高隆,肥厚的大唇充血肿胀,像两扇饱满多汁的鲍肉般向外翻卷,色泽鲜嫩,垂涎欲滴。
  内里那对娇嫩的小唇更是不堪地绽开,如粉红的花瓣被暴雨摧残后般凌乱卷曲,边缘薄如蝉翼,却因极度敏感而不住抽搐蠕动。
  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股浓稠的淫浆爱液,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咕啾”声,最后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银亮的水痕。
  肉鲍上方,李萱诗那更紧致的菊蕾也被岑青菁尽收眼底,菊蕾因刺激而微微收缩,周边细小的菊褶沾满淫液,泛着淫靡诱人的水光。
  除了自己女儿外,岑青菁从未如此清晰地观察到另一个女人的私处,更别提是自己最亲密闺蜜的,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喘息声会惊动屋内两人。
  “宝贝,小骚屄……都湿成这样了。”
  郝江化沙哑的笑声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大手握着白玉假阳具的根部,用硕大冰凉的龟头在李萱诗湿热的屄口摩擦钻研,顿时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李萱诗难耐的呻吟。
  “啊……哥哥……别逗我了……快插进来……呜……骚屄要坏掉了……”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失了分寸,肥美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撞,想将那根假鸡巴吞入饥渴酸痒到极点的肉鲍之中。
  郝江化却故意操控假阳具向下滑动,用龟头重重地碾压在那挺立肿大的阴蒂上,时不时旋转一圈,搅得李萱诗淫语连连。
  “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想……想……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想要哥哥热热烫烫的精液……”
  “哪里想要?”
  “骚屄……想……骚屄……嗯啊……想要!”
  “那还不把哥哥的大鸡巴……吃进嘴里!再用奶子夹!不刺激哥哥……大鸡巴怎么把热热烫烫的精液射进骚屄……”
  李萱诗咬着下唇,媚眼水汪汪地回头看了郝江化一眼,眼中满是渴望,“讨厌……坏……嗯啊……快给我……给我……哪个都行!”
  她不再犹豫,乖乖地转过头,胳膊肘撑在郝江化腰部两侧,双手捧起胸前那对白嫩沉甸的巨乳,紧紧夹住面前那黢黑粗长的真鸡巴。
  乳肉柔软却不失弹性,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般将大半根鸡巴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上半截棒身和紫红肿胀的龟头。
  螓首微低,红唇轻启,李萱诗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俏脸被撑到变形,可李萱诗却没有多少难受的样子,软嫩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不时掠过马眼,企图将舌头整根地插进去。
  “嘶溜嘶溜”的淫靡舔舐声不绝于耳,门外偷窥的岑青菁看得面红耳赤,下身那股湿意越来越重,死死咬住手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凤眸盯着房间内的淫戏,舍不得离开半寸。
  ‘宣诗……居然这么听话……为了郝哥把那根鸡巴插进去……什么都肯做……’岑青菁的脑海乱成一锅粥,她从未见过李萱诗这般放浪的一面,那个平日里优雅端庄的闺蜜,如今像个荡妇般撅着屁股,用那对夸张爆炸的奶子大力夹撸鸡巴。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震惊,又有隐隐的羡慕。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自然也有生理需求,离异这些年,虽然也交了几个男友,也有和谐的性生活。
  可如今空窗期了这么久,体内的欲望一直得不到释放,虽然岑青菁也会用手指或买来的小玩具慰藉,可跟眼前李萱诗即将享受到的快感,简直不值一提。
  那让李萱诗神魂颠倒的鸡巴,黝黑、粗长、青筋暴突,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视觉冲击力。
  只是远远看着,她就觉得下腹深处越发滚烫酸痒,屄内像是被无形的手撩拨着,腔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把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黏腻。
  郝江化享受着鸡巴被李萱诗温热口腔和乳肉侍奉的极致快感,同时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假鸡巴在他的操控下,龟头没入李萱诗紧嫩的屄口,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形。
  随后浅浅地抽插起来,只进一小截就退出,带出大量黏滑的淫丝。
  “咕啾……咕啾……”
  虽然看不见,但假鸡巴进出时发出的水声、与李萱诗的舔舐声、郝江化舒爽的呻吟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不断侵犯着岑青菁的耳膜。
  她忍不住了。
  跪坐在冰凉地板上的双腿微微分开,修长的玉手悄悄探入睡裙下摆,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上肿胀敏感的阴蒂。
  “唔……”
  几乎在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窜脑门,岑青菁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动屋内两人,可那股积攒已久的空虚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李萱诗被假鸡巴的浅插慢抽逗得几乎发狂,屄内那股瘙痒如万蚁噬心,她拼命地用奶子夹紧鸡巴,嘴巴吸吮得更用力,舌头如灵蛇般缠绕龟头,甚至试图用喉咙深吞。
  “呜呜……哥哥……大鸡巴……好痒……快给我……骚屄要……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郝江化眯着眼,享受着她的讨好,猛地一推,将粗长白玉棒身捅入李萱诗的肉屄深处。
  “啊啊啊——!”
  李萱诗尖叫一声,空虚的腔道被突然填满,强烈的饱胀感激得层层嫩肉死死绞紧那根白玉假鸡巴,淫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溅湿了郝江化的手掌。
  由于同感效果,郝江化胯下的鸡巴享受着李萱诗口腔的吸吮、舌尖的舔弄、奶子的夹撸,又享受着被紧窄湿热腔道包裹的极致快感,种种刺激涌上大脑,让他胯下的鸡巴猛地一跳,龟头在李萱诗口中胀大一圈。
  “操……宝贝的骚屄真紧……夹得哥哥好爽……继续吃鸡巴……哥哥慢慢操你……”
  郝江化抓着假阳具的手抽插得飞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白玉龟头重重地碾压在敏感的宫口上,抽出时又毫不留情的几乎尽根拔离,将层层血红的褶肉拔得外翻。
  淅淅沥沥的淫液拍打在他的胸口,他的脸上,可他却不甚在意,一味淫笑着,右手挥舞着手中的假阳具,左手拍打着李萱诗圆润的屁股。
  假阳具在屄里狂风骤雨般的抽送令李萱诗彻底失了神,肥臀不由自主地向后顶撞。
  “唔……唔深……哥哥唔唔好深……唔屄要坏唔……嗯啊……唔鸡巴……唔吧……”
  喉间支支吾吾的哼着不着调的话语,反倒令贝齿不知轻重的咬在龟头上,疼得郝江化变本加厉用假鸡巴去操干她。
  岑青菁跪坐在门外,腿间已是一片泥泞,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刺激,勾开内裤边缘,手指直接探入湿热紧窄的屄内。
  ‘好……好淫荡……宣诗居然被两根……不,一真一假……好刺激……哈……’看着闺蜜被一真一假两根粗长恐怖的鸡巴玩弄得神魂颠倒,她的呼吸越发紊乱,情不自禁地跟随着李萱诗的呻吟哼出声来。
  屋内。
  半个小时的淫戏,加上【同感假阳具】带来的多重快感,郝江化的精关已经摇摇欲坠,他一把将假鸡巴从李萱诗的屄里拔出,带出一大股莹透的无潮之水,同时将那根被侍奉得油亮发光的鸡巴从她口中抽出。
  大手抓着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给她换了个地方跪趴起来,好巧不巧地,将李萱诗狼狈的股间正对着屋外的岑青菁。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眼见李萱诗被郝江化摆成这般模样,岑青菁心里狂喊起来,似乎比李萱诗还要期待,那恐怖的鸡巴插入屄里。
  郝江化跪起身,腾挪在李萱诗身后,双手掰开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屄口上,腰臀一挺。
  “噗滋——!”
  粗长可怕的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穿最深处的宫口,又一次闯入了她孕育儿女的宫房,瞬间将李萱诗湿窄的腔道撑大到极限,粉嫩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吸附在棒身上。
  “啊啊啊啊——!!好深……要死了……哥哥的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啊……!”
  李萱诗尖叫着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屄内嫩肉疯狂痉挛,一股股淫液被挤压得四溅而出。
  门外,岑青菁的瞳孔猛地收缩。
  ‘天啊……真的……全进去了……宣诗……居然能吃得下这么大的鸡巴……’她亲眼看到,那根恐怖巨物缓缓没入自己闺蜜的身体里,足足二十六七厘米的粗长鸡巴被她的粉屄吃得一寸不剩,而李萱诗也不过是难受的哼了一声,便饥渴的主动前后套弄起来。
  岑青菁的呼吸彻底乱了,就连插在自己湿窄肉壶里的手指也忘了动作,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旷世奇景。
  下一秒,更让她备受震撼的情形,如一根尖锐的针,刺进她圆睁的双眸里。
  只见屋内,郝江化才刚将鸡巴整根插进李萱诗屄里,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黢黑健硕的腰臀如打桩机般撞击在李萱诗雪白的肥臀上,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又狠狠全根捅入,龟头击穿宫口,撞在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咕叽”声。
  李萱诗彻底疯了,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操我……哥哥用力操……骚屄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啊……好爽……射进来……骚屄……要热热烫烫……精液……嗯啊……”
  身下倒垂的巨乳随着郝江化腰臀顶撞的动作疯狂晃荡,肿立乳尖一下下地摩擦着床单,给李萱诗带来双重快感。
  屋外,岑青菁呼吸几乎停滞下来,咬着下唇,尽量降低自己发出的呻吟声,双眸死死盯着门缝,手指随着两人的节奏,飞快地在屄内进出抽插,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深处。
  左手按上自己的胸口,用力揉捏隐隐胀痛的奶子,感受着心跳的狂野与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渴求,脑海中不由浮现自己取代李萱诗的位置,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插入的画面。
  “嘶……骚屄……咬这么紧……就这么想吸出哥哥的精液……”
  感受到李萱诗骚屄那强有力的吮夹,郝江化操得越来越爽,右手拢起李萱诗散乱的秀发,攥成一束,向后拉起,迫使她高昂着脑袋,像拽着一匹淫荡母马的缰绳。
  黢黑结实的腰臀狂挺,粗长的鸡巴狠抽猛插,硕大的龟头在她屄里横冲直撞,倒钩似的的龟棱剐蹭着腔内敏感红嫩的褶肉。
  左手在腰臀挺送鸡巴进出的间隙,一下下地拍打在她丰腴的屁股蛋上,力度之大,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9 12:06:57

第67章 偷窥(三)
  “啊……不要打……啊……哥哥……好舒服……屁股痛……不要打……痛啊……好爽……操我……操骚屄啊……”
  李萱诗被操、被打得浪叫连连,红唇大张着喘不过气,极致的快感在她被锁住高潮的肉体里疯狂扩散,像要把她的身心以及灵魂都抽进无尽的欲望深渊。
  “哥哥……啊……快射……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骚屄要……要精液啊……”
  在郝江化一次次凶狠的顶撞下,李萱诗整条腔道内的嫩肉,一直处在剧烈收缩的状态,一股股滚烫的无潮之水喷涌而出,像暴雨般倾泻而下,淅淅沥沥地打在床单上。
  “射了……要射了……宝贝接好……哥哥把精液全射进子宫里……!”
  不知操了多久!
  郝江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李萱诗纤细的腰肢,奋力一顶,粗长的鸡巴深深埋入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直灌子宫。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郝哥哥……射满了……好烫……要爆了……!”
  李萱诗美眸翻白,樱唇大张,嘶哑地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美背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娇躯剧烈抽搐,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晃动。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郝江化的腰,腿根处的肉屄像火山喷发般射出大量透明的潮水,一股股的水箭击打在床边、地板上、最远甚至几乎喷到半开的门前。
  门外,在李萱诗被内射的那一刻,岑青菁也到了极限,身体猛地一颤,屄内嫩肉痉挛,紧咬着玉指,深处花心喷出一股股热流,瞬间浸湿了她整只手掌。
  强烈的高潮让她差点软倒在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被那根粗长的鸡巴插进屄里,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是什么感觉。
  门内,郝江化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高压水枪般直射进李萱诗的子宫内,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粗重的低吼和她嘶哑的呻吟。
  郝江化猛地把正在爆射的鸡巴,从李萱诗紧窄湿滑的肉屄里抽出,稠白滚烫的精浆瞬间喷溅在她的光滑的美背、丰腴的屁股上,与她身上细密的汗珠混合在一起。
  大手一推,将还在痉挛失神状态的李萱诗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她身上,接着便是熟悉的乳交颜射与深喉口暴。
  直到最后一股精浆被李萱诗吞入腹中,郝江化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一:宫交内射!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三:吞精口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四:颜射乳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
  【叮!藏品数据已更新,请查阅!】
  【001号藏品:李萱诗】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1,总计49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1,总计39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1,总计39次!】
  ……
  “啊——”
  “哈——”
  两道舒爽的声音同时响起。
  郝江化将李萱诗拉进自己怀里,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享受着柔软奶子挤压在自己胸膛的绵弹快感。
  风雨暂歇,沉沉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直直钻进门外的岑青菁耳中,她望着郝江化那根黢黑巨炮,其上水光滟敛,缕缕稠白,即便射过却依旧笔直挺立,喉间滚动,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如果……哪天自己也能被那根鸡巴插一次……便是死也值得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郝江化大手在李萱诗的秀发上轻轻地拂过,同时开口问道:“宝贝!舒服了吗?”
  “嗯~好舒服!”
  李萱诗眯着眼,脑袋枕在郝江化的肩窝,享受着难得的高潮余韵,慵懒地回应起来。
  门外的岑青菁在偷窥中达到了高潮,可体内那股空虚的感觉,却比以前更甚,只能在心里大喊起来:‘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凭什么,凭什么她李萱诗能享受这人间至福,岑青菁莫名的嫉妒起自己的闺蜜来!
  岑青菁咬着唇,悄悄将手指从屄内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丝,眼神复杂地又看了一眼屋内纠缠的两人,刚想撑着墙慢慢站起身,却没想到,门内又一次传来“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李萱诗那舒爽沙哑的呻吟。
  岑青菁撑着墙的手一软,整个人又落回地板上,抬起头,凤眸死死盯着门缝,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片段。
  只见郝江化抱着李萱诗坐了起来,郝江化坐在床沿,双脚着地,李萱诗跨跪坐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
  郝江化双手在丰腴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捏,随后又用力一拍,淫笑着说道:“宝贝!自己把哥哥的大鸡巴吞进去!”
  李萱诗脸上稠白的精浆缓缓淌下,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一滴滴地滴落在锁骨胸前,黏糊糊的让她很不好受。
  听闻此言,没好气的白了郝江化一眼,双手攀在郝江化肩头,乖顺的撅起屁股,臀缝夹住了那火热硕大的龟头,前后摆动摩擦起来,待龟头抵在她仍然酸痒的屄口后,缓缓落下。
  岑青菁炙热的目光随着李萱诗肥美的臀部缓缓下沉,直至她把那根黢黑粗长的鸡巴吞没,湿漉漉的手又一次钻入自己胯下,刺入那饥渴的肉鲍之中。
  “啊……好满……大鸡巴……骚屄撑满了……嗯哈……”
  李萱诗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郝江化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瓣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宝贝……自己动快些!用骚屄把哥哥的精液吸出来……”
  李萱诗闻言,俏脸更红,却没有半分犹豫,肥臀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将鸡巴拔出大半,带出一缕缕混合着精液的淫丝,每一次落下,又狠狠坐到底,龟头穿透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叽”的撞击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虽不如刚才郝江化猛操时那般狂暴,却带着一种缠绵的节奏。
  李萱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像两团白嫩的果冻般上下跳动。
  肿立的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郝江化爆射的稠白精浆,不时甩到郝江化的脸上,带来阵阵乳香、精浆与汗液混合的味道。
  门外,岑青菁看着那根恐怖的巨鸡巴一次次没入闺蜜的身体,见她的腰肢越来越软,却依旧在郝江化身上起伏,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晕。
  手指不由得加快了动作,两根玉指并拢,飞快地在屄内抽插,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可非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她更饥渴,屄内腔肉轻轻蠕动,像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填满。
  ‘郝哥……我也想要……那么大……’岑青菁脑海中画面翻涌,她幻想着自己取代李萱诗的位置——那黢黑粗长的巨物顶开自己的屄口,一寸寸撑满自己空虚多年的腔道,龟头撞进子宫的深处……
  屋内,李萱诗越动越快,肥臀荡起阵阵肉浪,腔内的嫩肉死死绞紧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棒身,呻吟声也越发高昂。
  “嗯啊……哥哥……大鸡巴好硬……顶到最里面了……骚屄要被操化了……哈啊……”
  郝江化眯着眼,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大手从臀肉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捻住肿胀的乳头,拉扯旋转。
  李萱诗吃痛却又吃爽,身体前倾,红唇主动吻上郝江化的嘴,两人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喘息。
  “骚货……你这骚奶子真大……骚屄也夹得这么紧……想不想哥哥射满你的子宫……让你带着哥哥的精液睡觉……”
  “讨厌……人家,才……才不是……骚货……射给我……哥哥……把骚屄射满……啊……要到了……骚屄又要喷了……”
  李萱诗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几乎是用尽全力上下套弄,屄口被鸡巴撑得红肿外翻,一大股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郝江化毛茸茸的阴囊和大腿。
  郝江化感受到精关又起,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协助她上下起落,同时腰臀向上猛顶,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操……宝贝的骚屄……真会吸……哥哥要射了……接好……全射进子宫里……!”
  伴随着低吼,郝江化腰臀一挺,鸡巴深深埋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壁,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直灌子宫。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哥哥……我爱你……啊……!”
  李萱诗尖叫着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屄内嫩肉疯狂收缩,一股潮水再次喷出,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一:宫交内射!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三:吞精口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四:颜射乳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
  【叮!藏品数据已更新,请查阅!】
  【001号藏品:李萱诗】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1,总计50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1,总计40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1,总计40次!】
  ……
  门外,岑青菁望着屋内郝江化那根射过两次却依旧坚硬如铁的鸡巴,眸子里渴望越来越浓。
  ‘为什么……不是我……’这个念头像野火燎原般在心底迅速蔓延,烧得她浑身发烫。
  就在李萱诗那一声尖锐嘹亮的浪叫响起时,岑青菁的手指也猛地顶到最深处,身体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又一次迎来汹涌的高潮,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失控的呻吟,可还是有一丝变了调的娇喘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这云雨散尽、只剩喘息回荡的寂静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失神中的李萱诗毫无察觉,但刚从她口中抽出鸡巴的郝江化,却听得一清二楚。
  郝江化扭过头一看,却发现门居然没关,下一秒,视线正好对上了岑青菁那渴望的眼睛。
  ‘岑青菁!她怎么在这?她没回去?’郝江化先是一惊,随后心里狂喜不已,由于今天李萱诗在无意间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他本以为还要些时日才能攻略她,可没想到岑青菁她居然留宿在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昏暗的光线下,岑青菁的睡裙早已半褪,一边雪白圆润的乳肉暴露在外,裙摆撩到腰际,一只玉手还深深埋在腿间。
  虽然手腕遮住了大半春光,但郝江化眼尖,一眼便看出她小腹下方一片光洁,一抹乌黑芳草的踪影都没有。
  居然是白虎!老子的又一个白虎!
  郝江化又惊又喜,那顶部还挂着一缕稠白的鸡巴猛地一跳。
  ‘他看到我了!’四目相对,岑青菁清晰地捕捉到郝江化眼中的错愕与玩味,原本被情欲染得酡红的俏脸瞬间褪去血色,慌乱到极点。
  她连忙将手指从湿软的肉屄中抽出,那处被骤然掏空的嫩肉痉挛着收缩,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手忙脚乱地把睡裙扯下,撑着墙,顾不得双腿的软麻,一瘸一拐地逃回了客房。
  房门轻轻合上,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清晰得可怕,自己偷窥被发现倒没什么,可她那时居然在……
  ‘怎么办?他看见了……他全看见了……’岑青菁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羞耻、恐惧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郝江化看着岑青菁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许此刻不需要使用道具,也能一亲她的芳泽。
  眼下迷人的猎物就在眼前,身边的美肉对他而言就暂时失去了兴致,哪怕他在李萱诗身上付出了许多心思。
  只是该怎么过去呢,总不能当着李萱诗的面过去操她吧?
  想到这郝江化眼珠子一转,俯下身,在李萱诗耳边轻声道:“宝贝,你先休息一会,哥哥去给你倒杯水,等会咱们在继续!”
  李萱诗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睫毛轻颤,呼吸急促,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郝江化拉过一旁还未湿透的毯子给她盖好,然后赤着身子,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晃晃悠悠地挺立着,缓缓走向门口。
  门外,借着屋内透出来的光线,郝江化能清晰的看到地板上那一滩晶莹的水滩,蹲下身,用手指轻轻一勾,便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还带着点温度。
  “只是自慰而已,就流了这么多水,不敢想要是鸡巴插进去,会不会脱水而死!”
  郝江化轻笑一声,将湿漉漉的指尖塞进嘴里,舌头搅动,品尝着岑青菁淫液的滋味。
  没过多久,郝江化便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床上的李萱诗早已渴的不行,连忙坐了起来,伸手接了过来,喉间连连滚动,没几秒便喝得一干二净。
  “还要喝吗?要的话哥哥再端一杯进来!”
  李萱诗摇了摇头,随后水蒙蒙的媚眼紧紧的注视着郝江化,把想说的话都透过眸子说了出来:来!继续!我还想要!
  郝江化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轻笑道:“哥哥先上个厕所,出来就操饱你!”
  说完便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每走一步郝江化都在心头默念:六、五……二、一!
  “一”字刚落,便听见身后传来重重地声响,回过头一看,却见李萱诗整个人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郝江化嘴角上扬,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呵呵,宝贝,你今晚就美美地睡上一觉!哥哥先去操你的闺蜜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15:05:49

第68章 青菁之殇(一)
  郝江化一边抛着一个空了的药瓶,一边带上主卧的房门门朝外走去,嘴里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所有的美好都进了门!”的歌曲。
  【强效安眠药】
  【品质:绿色】
  【类型:安眠类】
  【售价:1000欲望点数】
  【效果:六秒入睡,精神百倍!1000欲望点,睡到自然醒!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刚刚郝江化出去打水时就已经让岑青菁紧张万分,随着他返回主卧才松了一口气,可如今,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锁门了吗?’‘他要是进来该怎么办?’‘都怪你啊,岑青菁!非要偷看!’脚步越发接近,似魔鬼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间,随着声音停在自己房门前,岑青菁的心跳蹦出了一个心的高度,比偷窥被发现时还要高。
  岑青菁双手死死地攥着被子,明眸在黑暗中盯着房门,自慰时对那根大鸡巴的渴望早已抛之脑后,心里只剩紧张与惶恐。
  房门“咔哒”一声,轻微却清晰。
  岑青菁的心脏几乎停跳,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拧开了她的所有防线。
  门被推开,一丝走廊的灯光斜斜切进黑暗,照出郝江化赤裸的高大身影,他胯下那根巨物依旧昂首挺立,顶端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狰狞的水光。
  “青菁,你……睡了吗?”
  郝江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像夜晚未关窗透进来的风,吹得岑青菁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岑青菁怎么敢回应,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呼吸都屏住,假装自己已经睡着,可那急促的心跳声不止她,就连郝江化也听得清清楚楚。
  郝江化缓步走近,裹着从主卧里带来的浓郁情欲气息,将整个房间笼罩,脚步声在地板上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让岑青菁的身体绷得更紧。
  突然,床边猛地下沉。
  岑青菁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直接坐了起来,裹着被子连连往后靠:“郝……郝哥……刚……刚刚,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刚刚我可是不小心踩到了一滩水……那水可滑了,差点摔了一跤……”
  郝江化声音低沉,带着调侃的意味,大手隔着薄被,轻轻落在岑青菁的肩头。
  “你不该补偿我一下嘛?”
  岑青菁猛地一颤,肩头像被烫到般想缩,可那只手掌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挣开。
  “郝哥……你、你别这样!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慌乱,可郝江化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快要到嘴的猎物,放过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郝江化低笑一声,手掌顺着肩头滑下,隔着被子描摹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最后停在腰窝处,轻轻一捏。
  “萱诗睡着了……你怎么叫她也不会醒!至于喊其他人,你有脸嘛?”
  “偷窥人家做爱!流这么多水在地上,还差点让人摔跤,你有脸喊人吗?”
  郝江化猛的抓住被子,用力一扯,岑青菁身上再无遮挡,真丝睡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岑青菁惊呼一声,本能地双手抱胸,双腿蜷起,想护住身体最重要的部位,可已经晚了。
  郝江化的大手已经顺势探了过来,直接抓上她那双修长光滑的玉腿,像左右一掰,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瞬间出现在他眼前,中间的布料深陷饱满的肉丘之中。
  “救命啊,有人强——唔!”
  郝江化眼疾手快,右手闪电般捂住了岑青菁的嘴,将她那已经冲出喉咙的尖叫死死堵了回去,随后整个人翻身坐在她身上,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
  “嘘……青菁,你确定要叫……”
  郝江化的威胁还没说完,便被一阵阵撞击声打断,只见岑青菁即便口不能言,身体却不断的上拱,企图将郝江化掀翻,手脚不断地拍打着床板,发出阵阵刺耳的响声。
  ‘妈的!’郝江化心里暗骂一声,本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不用道具,轻而易举地把她拿下,却未曾想她的反抗意志如此强烈,此刻的她仿佛一个得了贞节牌匾的烈女,而刚刚那个偷窥他人做爱,自慰流了一地淫液的另是其人。
  “本想好好操你一次,让你爽上天,可你却这样不识好歹,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郝江化心神飞快沉入系统商城,飞快地买了几样东西后,随后在岑青菁看不见的左手上突然多了几副手铐和口塞。
  “郝江化!你个王——唔唔!!!”
  右手一松,趁岑青菁破口大骂之际,郝江化飞快且精准的将手中口塞的圆球,塞进了她大张的红嘴里,将她剩下几个字给堵在喉间。
  飞快地抓着口塞的皮带在她脑后打了个结,待彻底牢固后,又分别抓起她的左手左腿,右手右腿,用手铐给禁锢起来。
  短短几秒钟,岑青菁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手腕和脚踝被冰凉的金属手铐牢牢锁住,链条极短,将她束缚成类似与自己抓着双腿,摆出的M字的姿势,股间大好的春光就这样暴露在郝江化的视线之中。
  (想象不出来的可以用自己的左右手抓着左右脚的脚腕)
  岑青菁拼命摇头,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摆脱口中的束缚,可没一会便晕得眼冒金星,口塞里的圆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圆球上的小孔泌出,在下巴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
  手脚并用,试图用力挣动,可每一次挣扎都只让手铐发出清脆的“咔啦”声,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有多无力。
  “唔唔唔——”
  岑青菁凤眸里满是惊恐与愤怒,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口中被红色橡胶球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郝江化不用想也知道,她正在骂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可他无所谓,只要能操到她,便是骂到三十六代又如何。
  翻身下了床,将大开的房门关了起来,随后“咔哒”一声,将房间里的灯打开来。
  骤然亮起的灯光像一根尖锐的银针,刺得两人的眼睛生疼,可随后郝江化便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鸡巴猛跳的一幕。
  岑青菁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郝江化看过了无数遍,可那都是在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包裹的情况下,如望梅却止不了渴一般看的他心痒难耐,眼下总算是可以大饱眼福。
  只见岑青菁睡裙因疯狂的挣扎变得无比凌乱,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裙摆圈在腰间,那蜜桃一般丰满挺翘的白皙臀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修长的双腿折叠在胸前,与洁白的玉腕束缚在一起,湿漉漉的股间一览无余,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勒着肥腴的耻丘,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粒小巧的阴蒂因充血而微微鼓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虽然股间被这条该死的内裤包裹,但郝江化记得清楚,刚才他看到的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就隐藏在这片布料下,等待自己如拆礼物一般,将她未知的私处掀开。
  郝江化喉结滚动,胯下那根本就硬挺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顶端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缓步走近床边,高大的身影如山般压像岑青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岑青菁这副尽管被禁锢却仍不屈服的模样。
  “青菁……好好享受不好嘛?何必闹到现在这样,你这样,只会让哥哥更兴奋,把你操的更狠,让你一整周都下不了床!”
  “唔唔唔——!”
  郝江化坐到她双腿间,大手在那十分诱人的臀部上捏了捏,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虽因姿势的原因有些紧绷,且经过锻炼变得十分结实,却不失绵弹,属于软中带硬、硬中带软的触感,重重撞上去必定会回弹起来,让人操得更为省力!
  “真是一对上好的炮架!”
  郝江化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岑青菁那两瓣圆翘的臀肉,捏了又捏,掐了又掐,甚至还一巴掌又巴掌的狠狠拍在其上,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只只通红的掌印。
  “唔唔唔——!”
  自己日复一日辛苦锻炼出来的臀部,被郝江化如此粗暴地对待,岑青菁羞愤欲绝,拼命扭动身体,却无能为力,反倒是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哥哥知道妹子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等哥哥玩够了,肯定会让你爽上天的!”
  无视岑青菁那几乎要把自己咬碎的目光,郝江化粗粝的大手抚摸过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肤,最后聚拢在那大腿根部的内裤边缘上。
  还未触碰,便感觉到一股热意烘在自己手上,被内裤遮挡的耻部高高隆起,可想下方的肉丘是多么肥腴,多么诱人。
  手指在内裤深陷肉丘的缝隙中一勾,便激得岑青菁身体猛地一颤,让她挣扎得更加厉害了起来,只是手脚被缚,让她只能横向翻滚,可郝江化双膝垫在她臀部下,牢牢将她加紧固定,便是连她的动作也一同锁死。
  “妹子!看来刚刚你看得很过瘾啊!这小内裤都湿成这样了!”
  郝江化嘿嘿一笑,指尖往缝里又捅进去了一寸,隔着蕾丝布料扣挖着内里湿热的嫩肉。
  羞耻和愤怒让岑青菁眼角泛起一抹的泪花,可那处敏感的软肉却在郝江化指尖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唔唔唔——!!!”
  郝江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当然就算听懂了也无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郝江化不再废话,大手直接伸到她胯间,抓住内裤的系带,猛地向后一拉,整个如拨开壳的鸡蛋般光洁的臀部便出现在他眼前。
  两片肥厚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屄口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只是有多期望就有多失望。
  郝江化能清晰的看到,岑青菁的耻丘和唐小蝶有着明显的不同,唐小蝶那真是一丝毛发也没有,是天生的白虎。
  而岑青菁耻丘上则有一层细小的绒毛,虽然看上去也很干净,但还是让郝江化失望透顶,想来她这白虎是后天的。
  郝江化不知道,由于工作原因,岑青菁上班基本都穿着紧身瑜伽裤,若有阴毛很影响感官,所以她便去做了激光脱毛。
  不过失望归失望,郝江化心里还是十分亢奋,这么一个冷艳的美人躺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自己采摘开垦,是不是白虎已经不重要了。
  在岑青菁惊恐地目光中,郝江化双手捧住她的臀肉一托,将她的下身抬高,随后俯身压下,脸埋了进去。
  “唔唔——!!”
  岑青菁身体猛地一颤,郝江化的舌头已经重重舔上了她的阴蒂,粗糙的舌尖来回碾压,吸吮着敏感的嫩肉。
  岑青菁结过一次婚,谈过几次恋爱,可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到被人用嘴巴舔舐的滋味,与鸡巴、手指,甚至是玩具的感受不同。
  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像一条灵巧的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游走,时而轻扫阴蒂,时而钻入屄口搅弄。
  “唔唔唔——!!”
  岑青菁拼命摇头,她想骂,想喊,想让郝江化滚开,可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尽管心中抗拒,可身体却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腔内嫩肉一阵阵痉挛,淫水如决堤般涌出,被郝江化尽数吞入口中,发出“啧啧啧”的吞咽的声来。
  郝江化大嘴在岑青菁的肉屄上大快朵颐,双手也没闲着,不时揉捏她肥美的臀肉,不时两只拇指隔空,对着下方娇嫩的菊蕾轻按,决定今晚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回忆。
  岑青菁被舔得全身发软,呜咽声渐渐变调,从愤怒转为带着哭腔的娇喘,忽得,娇躯一僵,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液自深处涌出,直直的射进郝江化的嘴里。
  她高潮了!
  只是被这个混蛋用舌头而已,便轻而易举地把她弄上了高潮,若是把那吓人的鸡巴插进来,她又会如何,岑青菁不敢想。
  “这水比宣诗还要多……都快喝不下了!”
  郝江化抬起头,嘴角沾满晶亮的液体,冲着岑青菁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也不管她脸上是何表情,直起身,抓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屄口来回摩擦。
  硕大的龟头如铁犁般,一次次破开她肥嫩紧闭的肉唇,径直向上,蹭过那枚肿立的阴蒂,让岑青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透过自己被束缚的双腿,岑青菁可以看到一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股间出没,那紫红色的龟头无比狰狞,棒身上的青筋如此鼓胀,如此近的距离,给她带来的视觉冲击十分强烈。
  见岑青菁仰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鸡巴,郝江化略显得意地问道:“刚刚偷窥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宣诗被这大鸡巴操是什么滋味吧?”
  听闻此言,岑青菁像是被点破心事一般,羞得别过头,把眼睛死死地闭了起来。
  郝江化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岑青菁腿心来回拍打了几下,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带出拉丝的淫液,随后低声对着她命令道:“青菁,看着我。”
  岑青菁死死闭着眼,像是装死一般,可下一秒,下巴被捏住,强迫她睁开眼,正对上自己那双烧着欲火的眸子。
  “看着我怎么把你操开花。”
  话音落下,郝江化腰身猛得一顶,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无需手扶,便精准的瞄准好了那湿漉漉的粉隙,鹅蛋大小的圆钝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屄口。
  “唔唔唔——!!!”
  仅仅塞入一个龟头,便让岑青菁的美眸瞬间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泪水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滚落。
  那粗大的龟头如一柄炙热的铁锤,强行破开她紧窄的屄口,层层嫩肉被无情撑开,像是要把她活生生撕裂一般。
  空窗期近五年的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正常的性生活,那多年未曾被男人进入过的肉洞,突然被郝江化这根非人般的鸡巴闯入,让她仿佛回到了刚生孩子的那一刻。
  痛!好痛!撕心裂肺的痛!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3 16:13:37

第69章 青菁之殇(二)
  郝江化也痛,可却是痛快的痛!
  龟头刚挤进岑青菁那紧窄的屄口,就像被一个十分小的肉环给死死勒住,爽得郝江化额头青筋爆起,忍不住低吼出来:“操……太紧了!青菁,你这屄是多久没……被人操过了……夹得这么紧……真他妈爽!”
  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阻力,郝江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被束缚的腿根,腰臀一沉,整条鸡巴瞬间贯入半条,龟头如铁锥般撞开层层褶皱,直顶到腔道深处。
  “呜呜呜——!!!”
  岑青菁螓首猛地一昂,手铐“哗啦啦”作响,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好痛!宣诗是怎么……’岑青菁不知道自己的好闺蜜是怎么把这变态的鸡巴吃进去的,她只知道自己要裂开了一样,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腔壁上的每一道嫩肉都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痛楚如潮水般涌遍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痛楚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多年空虚的身体本能地痉挛,嫩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试图包裹住入侵者,榨取更多快感。
  郝江化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岑青菁整条屄道十分紧窄,与处女相比也不遑多让,鸡巴被层层叠叠的腔肉死死绞紧,几乎动弹不得。
  同时整条屄道也十分浅短,短到郝江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鸡巴只插进去了一半多一点,二十厘米都不到,还剩小半条暴露在外。
  对别的男人来说,女人的屄道越浅越好,可以轻易的采摘到女人的花心。
  可对郝江化来说,他的鸡巴过分的粗长,过于浅短的屄道会让他一大半鸡巴享受不到快感,更何况岑青菁有着锻炼多年的臀部,要享受这上好的炮台,就必须直接操进子宫里。
  说干就干!
  郝江化鸡巴刚一触底,就迫不及待地摆动腰臀,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没入岑青菁久旷紧致的肉鲍之中,鹅蛋大的龟头对着她娇嫩的宫口狂轰滥炸,誓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破开她的宫口,享受她那上好的炮台。
  “唔唔唔——!!!”
  只是可怜岑青菁还未从肉屄被鸡巴撑满的痛苦中恢复过来,便直接面对郝江化狂风暴雨般的操弄,腔内褶肉被飞快进出的鸡巴反复拉扯,撕裂的痛苦阵阵涌进大脑,只觉得自己的私处像被无数把小刀反复切割。
  ‘啊啊啊——!!!要裂了……要被撑裂了……郝江化……你这个畜生……痛啊……’她心中疯狂呐喊,可口塞将所有求饶都化为含糊的呜咽,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浸湿了枕头。
  被束缚的手脚后探,抵在郝江化的小腹上,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他肏弄的力度,可却无济于事,粗长的鸡巴就像一根攻城锤,反复顶撞着她紧闭的宫门,将她抵在自己小腹的手脚连带着她的子宫顶得前移。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不再是自己的,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钢筋,每一次抽出都带走大片嫩肉的错觉,每一次插入又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若她能看到自己的下身,必然会发现自己的屄口被鸡巴撑得红肿外翻,一缕缕混合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这也代表她继失去处女过后,第二次被男人操出血来。
  郝江化越操越兴奋,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台加满了燃料的打桩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
  “操……真他妈紧……青菁,你的屄在吸我……再坚持一下……大鸡巴马上就全进去了……操进子宫里……就更爽了!”
  岑青菁的身体在痛苦中颤抖,可随着那粗长鸡巴的反复肏弄,她苍白的俏脸开始有了一丝血色,越发红润起来,断流的腔道又开始分泌黏腻的淫液,润滑了在腔内进出的鸡巴,剧烈的痛感竟渐渐转为酥麻的快意。
  “唔唔!”
  ‘哈啊……这是怎么回事……好痛……可又好舒服……好爽……啊……原来宣诗被这玩意……不行……我……不能屈服……可要来了……要高潮了……’岑青菁脑海不断提示着自己是被强奸的,但她的呜咽声却逐渐变了调,夹杂着隐隐的媚意,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臀部微微上抬,像在贪求更深的侵入。
  郝江化察觉到她的变化,肏得更猛更狠,带出大量淫液,溅落在床单上,那吊着的两坨沉甸甸的阴囊疯狂的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青菁……爽了吧!大鸡巴可不是手指……能比的!哥哥要操烂你……射满你的子宫……”
  在郝江化那吓人鸡巴的一次次凶狠的肏干下,岑青菁终于迎来混合着痛楚的高潮,屄内剧烈痉挛,被撞得红肿起来的空口敞开了一半指宽的小洞,一大股黏稠的淫液狂喷而出,狠狠地冲洗在紫红的龟头上。
  甘露似的淫液并未能给滚烫的龟头降温,反倒让它更为狂暴的冲撞起来,频频顶撞那破了一个洞的宫门。
  “咕叽!啪啪啪——咕叽!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与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岑青菁的蜜液随着殷红的屄肉被鸡巴带出,溅得到处都是。
  岑青菁不知道自己被郝江化粗长的鸡巴肏到了多少次高潮,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处在云端之上,每每落下一寸,又会被顶到新的高度,那双怒视痛恨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的明眸,不知何时迷离起来。
  ‘原来……这就是宣诗一直享受到的……真的好舒服……好爽……好……呸!一点也不舒服!岑青菁,你在被这个王八蛋……强奸!你不能这样!可是……真的好爽!’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岑青菁自己都吓了一跳,暗骂自己的不中用。
  可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死死困住,腔内嫩肉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绞住那根粗长到恐怖的鸡巴,渴求着它能肏得更深。
  “操……都他妈肏了这么久……青菁你这骚屄……怎么还这么紧……比萱诗还紧……”
  郝江化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抓着她滑落的睡裙肩带,往下一扯,露出她那对雪白圆润的奶子,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像两粒红宝石。
  俯身张口含住一粒,牙齿轻咬,舌尖卷弄,激得岑青菁的身体猛地一颤,屄道骤然收缩,狠狠绞紧他埋在她体内的半条鸡巴。
  “操……想夹断哥哥的鸡巴吗?”
  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郝江化口中含着粉嫩挺立的奶头,腰臀更为狂暴地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她结实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门外,主卧里的李萱诗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门内,肉体激烈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扭曲,淫靡而旖旎。
  岑青菁的防线彻底崩溃,心神以然放弃了自己是被强奸的念头,整个人被郝江化压在身下,屄内那根黢黑巨炮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宫口,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峰。
  郝江化更是爽得低吼连连,额头汗珠滚落,滴在她颤巍巍的奶子上,却依旧不愿松开口中含着的乳头,大手对着另一只又抓又捏,在指间变化成各种形状。
  终于在被郝江化的鸡巴反复肏干了无数次后,敏感的宫门早已破碎不堪,在岑青菁又一次被肏到高潮喷水后,硕大的龟头逆着水流,再次狠狠撞上那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宫口。
  这一次,阻力比之前小了许多,听不见的“噗嗤”的突破声响起,鹅蛋大小的龟头强行挤进子宫,剩余的棒身也随之全根没入,郝江化的小腹重重地撞到了岑青菁的耻骨上。
  “唔唔唔哈哈——!!!”
  岑青菁的尖叫几乎冲破口塞,螓首猛地后仰,美眸翻白,身体剧烈抽搐,手铐脚铐“哗啦啦”狂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她感觉那给予了无上极乐的粗长鸡巴顶进了一个新的深度,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郝江化爽得头皮发麻,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一阵阵发颤,喉咙里挤出低沉沙哑的喘息,额角青筋暴跳,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他从未想过,岑青菁的子宫容积如此惊人,竟一口吞没了他小半根粗壮的鸡巴,那恐怖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早泄。
  这种快感,与他在李萱诗和唐小蝶身上体验到的截然不同。
  在她们身上,郝江化能享受到的是龟头被宫壁温柔包裹的绵密吸吮,以及龟棱反复刮蹭宫口时那种酥到骨头里的颤栗。
  可岑青菁,她是三重绞杀!
  当鸡巴顶进去时,紧窄的屄口像一只滚烫的肉锁,湿滑无比,死死地勒住鸡巴的根部。
  更里头更加紧窄的宫口则像第二道锁,硬生生卡在鸡巴棒身的中段,勒得青筋鼓胀的鸡巴发疼发麻。
  子宫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与软肉,一层层缠绕住龟头与剩余的半条鸡巴,像无数条湿滑小舌同时舔舐、吮吸、挤压。
  当鸡巴拔出来时,顺序却诡异地颠倒,屄口滑向中段继续绞杀禁锢,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深沟不放,子宫内壁的软肉像无数细小触手般缠绕、拉扯、吸吮着最后的龟头。
  层层叠叠的包裹,寸寸绞杀的紧致,仿佛整条鸡巴都被几张不同的嘴同时吞吐、勒榨,那种从根部到龟头、从外到内的全方位极致快感,让他腰眼发酸,精关几乎当场失守。
  谁能想到,不久前,郝江化还在抱怨岑青菁的屄道短浅,却没想到捅进子宫后居然别有一番风味,让他意识到短浅有短浅的好处,幽深有幽深的好处,无论哪种,都让郝江化爽得无以复加,只能一个劲的死肏猛干。
  连着肏了上千次,宫口被鸡巴磨的红肿,郝江化精关像被火烧般颤抖,口中低吼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操……青菁……你这屄……子宫……吸得哥哥……要射了……给你射得满满的!”
  岑青菁早已神魂颠倒,美眸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淌成晶亮的银线,被铐住的手脚随着撞击摆动,金属链哗啦作响,奶子也在疯狂晃荡,乳浪翻滚,像两团白腻的果冻在空气中剧颤。
  终于,郝江化双手掐住岑青菁纤细到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臀猛顶,鸡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顶出一个狰狞圆钝的龟头的形状。
  下一秒,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直灌她多年无人造访的子宫,一股接一股,烫得岑青菁呜咽连连!
  “唔唔唔——!!!”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灌爆了……好多……被灌满了!’岑青菁高仰着脑袋,身体剧烈痉挛,屄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收缩,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闯入其内的小半根鸡巴,努力的榨取着一股股喷射进来的精液。
  同时像是接受了精液的回赠似的,肉屄内射出一股滚烫的潮水,浇打在郝江化小腹上。
  【叮!征服健身房冷艳女王,已完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
  【循环任务已解锁!】
  ……
  【叮!藏品数据已更新,请查阅!】
  【003号藏品:岑青菁】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1,总计1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0次!】
  ……
  藏品的数据低的可怜,不过郝江化并不在意,毕竟从今夜起,这个数据会如火箭升空般一路飙升,飙到无法想象的高度。
  爆射之后,郝江化并没有急着抽出那根依旧坚硬如铁、不住跳动的鸡巴,让它深深埋在岑青菁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已经被灌满精液的宫腔对鸡巴的裹夹、吮吸。
  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岑青菁身上,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覆盖,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因束缚而被迫叠在胸前的双膝,由于手铐和脚铐的限制,郝江化无法享受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被自己胸膛挤压的滋味。
  抬起头,悄悄看了岑青菁一眼。
  只见她明眸半闭,睫毛轻轻颤抖,蒙上迷离水雾的瞳孔失去焦距,像一汪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深潭,不复往日的清澈。
  双颊烧得通红,像是涂了最上等的胭脂,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锁骨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
  细碎急促的喘息从口塞上一个个小孔中流出,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香津,随着每一次轻颤微微晃动。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无法自拔,子宫一下下无规律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埋在最深处的鸡巴。
  伸手解开她身上碍事的手铐,金属扣“咔哒”两声脆响,冰凉的手铐脱落,岑青菁的双臂和双腿顿时像失去了支撑的藤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膝盖外八,露出股间那被郝江化肏得红肿外翻的鲍肉。
  只是那里还含着一根黢黑粗长的鸡巴,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交合出的边缘缓缓淌下,沿着股沟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7 12:56:07

第70章 青菁之殇(三)
  刚打算将手铐收进系统背包里,郝江化顿了顿,留下一副手铐后,心神沉入商城,买了一只独特的口塞。
  口塞材质不明,又软又硬,中空设计,中间的金属圆环可以调节大小,最大可以扩到八九厘米宽,足以让他那根粗长的鸡巴毫无阻碍地塞进去。
  趁着岑青菁神志未清,郝江化一手捏住她汗湿的下巴,取下她口中原本的透气口球,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拉得极长才断。
  随后他捏着新口塞,塞进她微张的红唇,皮带在脑后迅速扣紧,将圆环调整到合适的大小后,岑青菁的樱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
  透过那个大得吓人的圆孔,郝江化能清楚地看见她口腔内那条不断跃动的湿润粉舌。
  想象着这条舌头舔在自己鸡巴上的画面,郝江化呼吸骤重,鸡巴在子宫里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岑青菁小腹上的轮廓更加明显。
  “青菁!这张小嘴……等会哥哥也会好好照顾的……让它也尝尝大鸡巴的味道!”
  郝江化双手一托,将岑青菁翻了个身。
  “嘶——!”
  紧窄的屄道随着翻身骤然旋转,像一条活蛇般狠狠绞紧整根鸡巴,郝江化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刚爆射过,还十分敏感的鸡巴,被这一番旋转裹夹,差点又爆射出来。
  郝江化连忙咬牙忍住,要是忍不住射了出来,那可丢人丢到家了。
  待那股射意渐渐褪去,郝江化才抓起岑青菁两条刚刚解放却依旧绵软无力的玉臂,反剪到背后,用留下的那副手铐“咔哒”一声锁住。
  在郝江化的摆弄下,岑青菁双腿折叠跪趴在床上,醉红的脸颊贴着枕头,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腰肢下陷,双臂被固定在背后,肩胛骨向后张开,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也因此变得更为挺翘。
  果然,后入才是最适合岑青菁的姿势,虽看不到她的俏颜,却能享受到撞在她结实软弹的臀部的感受。
  岑青菁意识渐渐回归,察觉到自己变了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而身后郝江化俯身压下时,那炙热的体温烫得她美背一阵颤栗,却牵动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子宫里的鸡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又软又媚。
  “唔……嗯……唔要了……放过唔啊……唔不行了……郝哥……求唔了!”
  郝江化听懂了一半,低沉地“呵”了一声,双手掐住她汗湿得几乎抓不住的细腰,腰身缓缓后撤,那根依旧坚硬滚烫、青筋暴起的鸡巴一点点从她红肿外翻的肉鲍里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黏稠白水。
  待到宫口那道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却依旧极具弹性的肉环,死死勒住龟冠沟时,郝江化腰臀猛地一挺!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炸开,郝江化粗长的鸡巴尽根没入,小腹重重撞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龟头在满溢的精液与淫液浸泡中,像烧红的烙铁狠狠轰进子宫最深处,在那狭隘却幽深的腔室里激起一阵汹涌热浪。
  “唔啊啊——!!!”
  岑青菁的呻吟瞬间拔高,化作一声破碎的尖叫,从中空的口塞里漏出来。
  总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郝江化这凶狠一顶,竟被岑青菁那日复一日的瑜伽、深蹲、臀桥练出来的极品蜜桃臀狠狠弹了回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刚刚插到底的鸡巴竟被那两团绵弹紧实的臀肉生生顶回,向后回弹了足足六七厘米,龟冠沟又一次被宫口勒住。
  想来若非有紧窄的宫口阻挡,鸡巴怕不是会被直接弹回退到屄口附近。
  “操!这屁股……太他妈弹了!直是一座极品到不行的人间炮台!”
  郝江化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沙哑得不成调,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双手不再掐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而是死死掐住那对颤巍巍的结实软弹臀肉。
  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感受着掌心被弹回的惊人弹性,鸡巴在子宫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小腹上的轮廓更加狰狞。
  “青菁宝贝……你这大屁股……哥哥要把它肏肿……把它肏的更大……更弹!”
  郝江化低吼着,开始了新一轮凶狠抽插,粗长的鸡巴直捣她娇嫩子宫的最深处,鹅蛋大小的龟头如铁锤般捶打宫壁,下一秒,便被紧实软弹的臀部弹开,宫口箍着龟冠沟;再下一秒,又被郝江化借着回弹,以更凶狠的力道再次撞进宫壁上!
  “啪!啪!啪!”
  郝江化肏得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岑青菁雪白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剧烈颤动,像两团果冻疯狂抖动,泛起细密的肉浪,岑青菁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只剩下从口塞里漏出的破碎呜咽和鼻音,身体在极致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彻底失去了方向。
  “唔哈……唔嗯……屁唔……唔被操烂唔……啊啊……太深唔……”
  夜色正浓,房间里回荡着淫水四溅的咕叽声、女人彻底失控的呻吟、金属手铐的清脆碰撞声,以及那对极品蜜桃臀一次次被撞击的清脆的啪啪声,淫靡声交织成片,回响不绝。
  郝江化越肏越上头,越上头越肏,整个人红着眼,像是被身下佳人那弹力惊人的蜜桃臀彻底点燃了兽性。
  渐渐的,郝江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前后抽送,开始将自己在李萱诗和唐小蝶身上锤炼出的性爱技巧,尽数倾泻在这具刚刚被他肏到手的极品美肉上。
  胯下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在郝江化的精准操纵下,宛如一条狡猾又凶残的巨蟒,在岑青菁的屄道与子宫之间肆意游走,玩弄着她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整根鸡巴时而退出,龟头挣脱子宫口的束缚,随后在宫口外反复顶撞、碾压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颈口,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引得岑青菁浑身发颤,子宫内壁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离去的龟头吞入。
  腰臀时而深深一顶,鹅蛋大小的龟头瞬间将宫口撑到极限,尚未完全进入又猛地退出,反复扩张、拉扯那紧闭的宫颈肉环,直至那道原本紧闭如针眼的宫口彻底松软,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变成一个微微外翻、不住张合的肉洞。
  有时郝江化又故意放慢节奏,让粗壮滚烫的茎身在岑青菁湿滑紧致的屄道里缓缓研磨,青筋暴起的棒身碾过腔道每一道褶皱,反复刮蹭敏感的G点。
  直到岑青菁被折磨得浑身发抖,呜咽声从口塞里漏出,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索求更深的贯穿,郝江化才骤然加速。
  腰臀耸得飞快,一口气肏了个上百下,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壁,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带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在身下汇聚的淫水滩里炸响。
  岑青菁被撞得整个人连连前扑,却又被郝江化揪住汗湿的秀发往回一拽,她只能高昂着仰起头,倒垂的奶子在空中剧烈晃荡,臀肉被撞得通红,子宫内壁痉挛着疯狂吮吸龟头,像要把那根鸡巴彻底吞融进去,合为一体。
  “唔啊啊——!!!太快了……要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在源源不绝的快感狂潮下,岑青菁的呻吟早已支离破碎,不成调子。
  那条粉嫩湿润的香舌在中空口塞的圆孔里疯狂搅动,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口塞里流出,化作晶亮黏稠的银丝,一缕缕垂落,滴在枕头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各种淫浪至极的话语不断从她被撑开的樱唇里漏出,带着哭腔、颤音和彻底失控的媚意:
  “唔……唔不要……慢、慢一点……啊啊……要、要坏掉了……”
  可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当相似的话语从李萱诗那张红唇里吐出时,她岑青菁还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如今,她却比李萱诗更浪、更贱、更不堪。
  “就是要把你肏坏……你这烂屄……以后除了哥哥……谁都看不上你……谁都不要你……你只能永远待在哥哥身边!”
  郝江化抽送暂缓,从一秒肏五六下,变成五六秒肏一下,同时俯身压下,滚烫的胸膛紧贴在岑青菁汗湿的美背上。
  右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精准地抓住一只倒吊着的丰满奶子,五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狠狠揉捏挤压,在他掌心被捏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却因撞击而不断起伏的小腹向下滑去,复上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湿得发亮的阴蒂,狠狠地捏、掐、扭、拔。
  “呜呜呜——!!!”
  岑青菁全身猛地绷成一张弓,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击穿,蜜穴骤然剧烈收缩,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子宫内壁疯狂痉挛,一抽一抽地榨取着埋在最深处的巨物。
  淫水混着精液“滋滋”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晶亮的溪流,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三点包夹的快感逼得岑青菁几乎窒息,呜咽声从口塞里漏出,又尖又媚,带着浓浓哭腔:
  “唔啊啊……不要……要被捏坏了……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啊……”
  郝江化低吼一声,腰臀猛地加速,粗长的鸡巴在子宫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直捣尽头,龟头狠狠碾压宫壁,小腹“啪啪啪”地撞在她通红的臀肉上,又借着回弹继续挺腰,一撞再撞,再而再撞,在这极品的炮台上撞出层层肉浪。
  手指揉捏奶子和阴蒂的频率也丝毫未减。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岑青菁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撞出一片艳红,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五指印,颤巍巍地泛着水光。
  她的呜咽渐渐变成了连续的、近乎哭腔的鼻音,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和鼻尖不断滴落,在枕头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唔……唔要去了……又、又要去了……不行了……呜呜呜……”
  “去吧!”
  郝江化贴在她耳边,将那醉红的耳垂咬住:“把骚屄能喷的水全喷出来……让哥哥看看,这骚屄到底能出多少水。”
  话音刚落,岑青菁猛地仰起脖颈,从中空口塞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一股滚烫的淫液猛地喷出,冲打在郝江化那沉甸甸的阴囊上,淅淅沥沥地洒在身下的床单上。
  高潮中的屄肉疯狂绞合,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置于屄道的半根鸡巴,宫口更是像长了牙一样死咬着鸡巴中段不放,子宫内壁更是痉挛裹挟着满腔的精浆,缠上他剩余半条鸡巴。
  “操——!”
  郝江化终于撑不住了,喉间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喷射而出,又一次直射进岑青菁那只被他灌溉过一次的荒芜宫房内。
  【叮!岑青菁专属循环任务一:内射宫交,已完成!】
  接连两股量大粘稠的热浆涌入,岑青菁平坦的小腹迅速鼓胀起来,渐渐隆成两个月孕肚般的弧度,但这还不是一个女人的极限,要知道,唐小蝶每次都被他前后三洞齐灌,肚子胀得像要炸开一般。
  射到一半,郝江化猛地抽出鸡巴。
  那原本紧窄的肉鲍被他蹂躏得红肿外翻,早已无力合拢,屄口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一大股混着精浆与淫液的浑浊白浆,瞬间失控地从屄口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淌,精浆爆射在岑青菁丰满的蜜桃臀上,点点滴滴,在红肿的臀肉上流下白痕,郝江化一把将她推翻,让她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刚换完姿势,又是一大股精浆喷射而出。
  而岑青菁在连续的高潮与滚烫灌注的双重摧残下,整个人早已软成一滩春水,骨头仿佛都散了架,只能任由那根依旧跳动不止、青筋暴起的鸡巴,对着她白皙如瓷的胴体,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白浊。
  郝江化大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她双乳下端,粗粝的大手聚拢起那对左右摊开的丰满的奶子,将那两团绵软乳肉紧紧夹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
  “噗噗噗——!”
  又是一大股浓精猛地喷出,如雨点般落在她那精致红晕的俏颜上,甚至有不少溅进那被中空口塞撑开的口腔里,顺着舌面滑进喉咙。
  【叮!岑青菁专属循环任务三:颜射乳交,已完成!】
  最后,郝江化强忍着最后一股即将爆射出来的欲望,粗暴地扶起她挂满精浆的脑袋,对准那以被迫张开的红唇,腰身猛地一挺。
  鹅蛋大小的龟头长驱直入,直直撞进那被中空口塞撑得圆张的樱唇,粗壮的棒身毫无阻碍地挤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一路顶到喉口!
  “噗呲——!!!”
  那股最浓最稠、积攒到最后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直射进她食道,力道之大,都不用岑青菁吞咽,便以轰然灌入胃里,烫得她全身一颤。
  【叮!岑青菁专属循环任务四:吞精口交,已完成!】
  ……
  【叮!藏品数据已更新,请查阅!】
  【003号藏品:岑青菁】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1,总计2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1,总计1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1,总计1次!】
  ……
  风雨暂歇,客房的灯光明亮,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织成片的沉重的喘息声,黏腻、淫靡、回荡不散。
  此间的床铺虽不及如主卧那般宽大,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绰绰有余。
  郝江化翻身躺在一旁,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随后大手一捞,将瘫软如泥的岑青菁整个人拉进怀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13 13:23:36

第71章 青菁之殇(四)
  事后的温存总让郝江化无比惬意,岑青菁那对丰满的奶子挤压在他坚实的胸口,像两团棉花糖似的,柔软又不失弹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给他带来一阵阵绵弹的爽感。
  将下巴抵在她被汗水浸透的乌发上,鼻尖轻嗅,那带着洗发水余香、淡淡的汗味与精液腥咸的气味便涌入鼻腔。
  大手穿过她被束在身后的纤细的双臂,越过微隆的小腹,按在一只挺拔的奶子上,漫不经心的揉捏着,五指时而深陷进绵软的乳肉,时而用指尖轻捻肿胀的乳尖,拉扯、旋转、弹拨,像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玩具。
  郝江化一边把玩揉捏着她挺拔的奶子,一边俯下头,唇贴在她耳廓,低声呢喃道:“青菁宝贝……咱们休息一下……待会还要给你的小屁眼开苞呢……把你前后两个洞……都彻底变成哥哥的形状……”
  岑青菁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只见她被极致的快感彻底融化,至今尚未回过神来,凤眸虽睁,可瞳仁涣散失焦,红唇被口塞圆环撑大到极限,舌尖还挂着未咽下的缕缕白浊,汗湿的乌发黏在脸颊,与脸颊上挂着的浓稠精斑混在一起。
  呼吸细碎,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像梦呓,又像在无助地回应着什么。
  整个人就一副被彻底玩坏、被操到神魂颠倒的模样,若是让她那些追求者知道,他们高冷明艳的健身女神,如今软绵绵地窝在自己怀里,任由他把玩、抚摸,怕不是都想把郝江化这个畜牲给活活掐死。
  虽然得不到回应,但郝江化还是得意地松开她的奶子,大手顺着她汗湿的美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对被撞得通红的蜜桃臀上,指尖悄然滑进臀缝,轻轻地按压那朵湿漉漉且尚未被人采摘过的菊蕾。
  他是十一点左右被李萱诗一个电话给叫到家里来的,随后在李萱诗身上操了快两个小时,在岑青菁身上也差不多,如今也快四点了。
  此刻带她去厕所灌肠,麻烦的很,郝江化倒不是担心会影响到别人,而是李萱诗家里的是电热水器,而不是燃气热水器,想要热水得先预热才行,预热完都不懂多少点了。
  至于用冷水给岑青菁灌肠?
  开玩笑!
  十一月中的湖南,气温已经降到二十来度了,那冷水冰能打死人,就他这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都有些受不住,更别提岑青菁这娇滴滴的美人了。
  思来想去,郝江化还是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台特殊的灌肠器。
  【灌洁一体洗肠仪】
  【品质:白色】
  【售价:200欲望点数】
  【简介:双管齐下,能灌能清洁,走后门的必备器具!】
  郝江化翻身下床,从背包内将【洗肠仪】取出,蓝光一闪,只见地上摆放着一台有些像吸尘器的机器,与吸尘器不同的是,这个机器上有两根长长的管子,一大一小,还配了几瓶洁肠液,以及一个可调节大小的注射头。
  打开说明书,郝江化才发现这说明书人性化的很,像是照顾他大字不认识几个,特意用图案的形式来讲解使用方法。
  按压说明书上的指引,郝江化将洁肠液倒插在机器的主体,随后将注射头一端接在小的管子上,按下开关,注射头顶端便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看着地上那没几秒钟就凝固成果冻状的洗肠液,郝江化扭过头,对着躺在床上的岑青菁笑了起来:“嘿嘿!青菁宝贝,哥哥来了!”
  重新坐回床上,将岑青菁又摆成后入的姿势,丰满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股间红肿洞开的屄口吐出缕缕白水,沿着唇缝缓缓淌下。
  “唔要了……郝哥……放过唔啊……唔受唔了了……唔真的受唔了了……求你了……”
  在郝江化研究【洗肠仪】的时候,岑青菁的神智终于恢复了过来,她想挣扎、想逃跑、想呼救、可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连根手指都控制不住,如何逃跑。
  至于呼救,她的声音沙哑地不行,便是刚刚的求饶,音量与蚊鸣差不了多少,传出去除了她和郝江化,谁也听不到。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岑青菁发现自己又被摆成刚刚那副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上身的重量全由胸前奶子承担,腰肢被迫下陷成诱人的弧度,双手仍被反铐在背后。
  初次承欢的她早已不堪重负,下身酸软得几乎要瘫下去,她顾不上再去追究被强奸的事实,只剩本能的恐惧与哀求,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断断续续从被撑大的口塞里漏出:
  “唔要了……郝哥……饶了唔吧……唔真的不行了……求你了……”
  可那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与鼻音,在深夜的客房里听起来更像撒娇,而不是抗拒。
  郝江化正在兴头上,哪会理她?
  重新跪坐在她身后,一手按在她汗湿的美背上,防止她乱动,另一手抓着那根连着管子的注射头,在她股间上下缓慢摩擦。
  注射头冰冷光滑,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一触到岑青菁滚烫的私处,便激得她浑身一颤,汗毛倒竖,臀肉本能地收紧,带动红肿的屄口微微张合,又挤出一缕混着精液的白浊,顺着唇缝缓缓淌下。
  由于上身趴在床上,半张醉红的俏脸埋在枕头里,她根本看不到郝江化在自己股间做什么,只能感觉到那冰凉坚硬的物体先是在她红肿外翻的屄口附近游走,激得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郝江化膝盖强行顶开。
  接着,那冰冷的硬物顺着自己湿滑的臀缝一路往上,一点点靠近自己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粉嫩菊蕾。
  岑青菁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缩,身体剧烈一抖,呜咽声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
  “唔!唔唔唔——!!不要……那里……唔不行……”
  她拼命扭动臀部,想躲开那冰冷的触碰,可双手被反铐,腰肢被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郝江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褶皱细密,颜色浅淡,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般的菊蕾,暴露在灯光下。
  “宝贝,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
  将注射头在她的臀缝里又磨蹭了几下,冰冷的金属表面沾满了她股间淌出的白浊与淫液,变得湿滑黏腻,又用指尖沾了些从屄口淌出的白水,均匀地涂抹在菊蕾周围,润滑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唔要……真的唔要……除了这个……唔做什么都行……真的……唔不会跟宣诗唔的……唔叫你哥哥……老公……爸爸……真的唔行……那里真的唔行……啊!!!”
  岑青菁呜咽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可无论她怎么哀求,郝江化还是将注射头对准她那紧闭的菊蕾中心,缓缓推进。
  冰凉的金属头先是顶开最外层的褶皱,紧接着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开发的窄小入口。
  “唔啊啊——!!!痛……好痛……唔要……拿出去……唔……”
  岑青菁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臀肉颤抖得厉害,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不明白,为什么郝江化肏了自己前面,甚至还射进自己嘴里,他仍觉不够,还要玩弄自己用来排泄的地方。
  “乖!很快就好了!宝贝你配合一点,这样还能少受些罪!”
  郝江化一边安抚着不断抖动的岑青菁,一边用手将注射头按压下去,五厘米长一指粗的尖嘴头渐渐没入岑青菁的菊蕾内。
  郝江化见状,伸出一只脚,对着床下洗肠仪的主体上的开关踩下。
  透明的洗肠液顺着管子直上,缓缓注入岑青菁敏感的肠道内,带着微微的温热感,径直往她肠道深处流去。
  五十毫升、一百毫升……
  起初岑青菁只是略微的不适,可随着液体不断涌入,那种胀意迅速膨胀,像有一团热流在肠道里翻滚、推挤。
  她难受得臀部不住地扭动,试图将深入体内给自己灌肠的注射头甩掉,可无论她向左还是向右,那注射头就好像钉死在她肠道里了一下,源源不断地注入温热的液体。
  两百毫升、三百毫升……
  岑青菁眉心紧紧蹙成一团,细长的眉毛几乎拧到一起,额角青筋隐现,强烈的便意已经呼之欲出,她的呜咽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饶。
  菊蕾一张一合的想把那冰冷的注射头吐出,奈何其上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住,让它吐不出分毫,反而将注射头吃得更深。
  五百毫升、六百毫升……
  “唔……好胀……肚子……要爆了……郝哥……求你……拔出去……真的受不了了……”
  “乖,再忍忍,这才刚开始呢!”
  郝江化死死地按着那即将喷出来的注射头,一脸亢奋,不顾岑青菁死活的样子。
  注入的洗肠液突破直肠所能容纳的极限,绕过直肠末端,朝着更深的结肠灌入。
  岑青菁的鼻翼急速翕动,呼吸急促,醉红的俏脸开始苍白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洗肠液灌入,本就被满子宫精浆撑得鼓起的小腹越发大了起来,像怀孕了五个月一般,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隐约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八百毫升、九百毫升……
  岑青菁直接哭了出来,额角泌出的汗珠直直的往下掉,颈间青筋爆起,那被反束在臀上的双手攥得死死地,双膝早已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不住颤抖。
  “呜呜……要炸了……要出来了……郝哥……求你……拿出去……啊……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快拿出去……呜呜!”
  郝江化看着岑青菁泪眼婆娑、臀部颤抖的模样,低声哄道:“乖……忍一忍……最后一点点了!很快就好了……再忍一忍……”
  随着最后一百毫升洗肠液的注入,岑青菁的小腹像被塞进了一个西瓜,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荡的痕迹,她的呜咽声已不成调,断断续续从口塞里漏出。
  郝江化拧开注射头与管子的连接扣,等待五六秒后,手指一旋,注射头上的特殊机关“咔哒”一声启动。
  一指宽的圆管在岑青菁痛苦的呜咽中,缓缓分解成四瓣金属花瓣,像医用的鸭嘴扩张器一般,残忍地将她紧窄的菊蕾一点点撑开、撑大、撑到极限。
  “唔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泪水狂涌而出。
  只见她未经人事的紧窄雏菊,被注射头强行扩张成一个四厘米大小的圆洞,边缘嫩肉外翻成鲜红的肉圈,粉嫩的肠壁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微微蠕动。
  郝江化低头往那肉洞里看去,只见刚刚注入的洗肠液已然凝固成果冻状,晶莹剔透,QQ弹弹,像一整条透明的果冻蟒蛇,紧紧塞满她整条肠道,随着肠壁的蠕动微微颤动。
  想到她纤细的身躯里,竟然被这样一根粗大的果冻柱塞得满满当当,郝江化呼吸骤重,鸡巴硬得发疼,脑海里闪过一个变态的念头:
  ‘真洗肠液是他妈个好东西……以后谁要是不听话,老子就给她灌一肠子这玩意,让她拉也拉不出来,憋到哭着求我……’“嗬啊……郝哥……快让我……真的不行了……呜呜……肚子好痛……要炸了!”
  岑青菁的痛呼声将郝江化拉回现实,他连忙将各种阴暗的念头收起,捡起地上另一根连接着吸力管的粗管,对准那被扩张开的注射头插了上去。
  随后,脚尖对着洗肠仪上的开关一踩。
  “嗡——”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几乎是机器运转的瞬间,岑青菁猛地抬起头,俏脸扭曲到变形,双眼上翻,口中不断吐出“嗬嗬嗬”的窒息声,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鱼。
  若是郝江化有透视眼,必定能看到令他震惊的一幕,只见那条占据了她整条肠道的凝固果冻巨蟒,正被吸力管一点点地往外抽离。
  果冻柱的表面与肠壁紧密贴合,每抽出一寸,肠壁嫩肉就被强行拉扯,像要把她整条肠子连根拔出。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五脏六腑、甚至脊椎骨,都被一点点吸出体外,那种被从内而外被掏空的异样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嗬……嗬嗬……要……要死了……里面……被吸出来了……啊啊啊……”
  鼓胀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皮肤从紧绷转为松弛,没一会果冻柱终于被完整吸出,只是伴随着洗肠液出来的,还有一股淡黄的水箭,淅淅沥沥地淋在床单上。
  让岑青菁痛苦的灌肠终于结束,郝江化将注射头缓缓抽出,那朵被扩张的粉嫩菊蕾暂时无法闭合,边缘嫩肉外翻,吐出一缕缕温热的残液,顺着股沟淌下,混合着从屄口涌出的尿液,淌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岑青菁瘫在床上,泪水打湿了半张脸,哀求声从口塞里漏出,又细又弱:“郝哥……求你……放过我吧……那里……真的不行……”
  菊蕾开苞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此刻便是十头牛来拉,郝江化也不会改变主意,大手轻轻拍了拍她通红的臀肉,激起细密的肉浪。
  “宝贝……都到这一步了……要是停下来,可就前功尽弃了,那刚刚的苦不就白受了……放心,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让你前后都记住哥哥的味道……”
  说完,郝江化便挺着自己水光滟敛的鸡巴,轻轻顶入那尚未闭合肉洞,一点点推进。
  龟头的直径可比刚刚扩张到最大的注射头大多了,刚塞入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窄小菊蕾一小半,岑青菁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呜。
  “唔啊啊——!!!痛……好痛……拿出去……郝哥……不要……”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18 14:16:33

第72章 青菁之殇(五)
  鸡巴肏进的过程十分缓慢,像是要给岑青菁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似的,郝江化先是挤进半个龟头,让菊口充分扩张后又抽出一点,待岑青菁胴体抖得不那么厉害后,又继续挤进去。
  循环往复,终于在几分钟后,鹅蛋大小的龟头彻底塞进她紧窄的菊蕾内,撑成一个大大的肉洞,菊内肠肉层层褶皱被拉开,给她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与异物感。
  “啊啊啊——!!!太大了……裂开了……郝哥……不要……拔出去……求你了……”
  岑青菁哭叫出声,臀部本能地摆动,试图甩开闯入禁地的入侵者,呜咽声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颤栗。
  “操……太紧了……青菁,你的屁眼……简直是极品……哥哥要全进去了……”
  郝江化爽得倒吸冷气,岑青菁的肠道比屄道更紧更热,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棒身,没有给她适应时间,迫不及待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奋力一顶,硕大的龟头直顶肠道最深处,菊口几乎要裂开的疼痛,让岑青菁哭叫连连,身体剧烈抽搐。
  “啊啊啊啊——!!!要死了……屁股……要裂了……郝哥……慢点……啊……”
  郝江化未曾理会她的哀求,腰臀疯狂摆动,对着那娇嫩的菊蕾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
  “骚货……屁眼这么紧……夹得哥哥爽死了……爽不爽?哥哥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唔嗯……哈……不要……里面……好痛……郝哥……拿出去……啊……”
  郝江化见她答非所问,嘴角勾起邪笑,又加快了抽肏的力度,菊蕾被撑得更大,边缘嫩肉外翻成粉红的肉圈,肠液“滋滋”往外渗。
  “唔哈……嗯……太胀了……满了……好深啊……啊啊……郝哥……不要再进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岑青菁的呜咽越来越媚,肠壁嫩肉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润滑了入侵的鸡巴,痛楚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痒取代。
  郝江化爽得头皮发麻,肠道比屄道更紧更热,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像在被一层层的温热肉壁绞杀、包裹、榨取。
  他低吼着俯身,胸膛贴在她汗湿后背那被反束的双臂上,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把抓住那对倒垂的奶子,五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狠狠揉捏,指尖捻住肿胀的乳头拉扯旋转。
  “青菁宝贝!你这骚屁眼这么会吸……夹得哥哥爽死了……爽不爽?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唔嗯……不……才没有……不要……里面……好奇怪……啊啊……郝哥……慢点……要……要坏掉了……”
  在郝江化凶狠的抽插下,她初承雨露的菊蕾被一次次彻底撑开、填满、拉扯,敏感的褶皱被棒身上的青筋刮蹭得发颤,那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饱胀痛感与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动间带起汗珠四溅,可屁股却频频后挺,贪婪地迎合每一次更深的侵入,肠道蠕动得越来越剧烈,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鸡巴,吮吸、挤压、榨取。
  也许这就是苦尽甘来的最真实的写照。
  起初岑青菁还在哭喊、挣扎,可随着龟头一次次地撑开肠肉,顶撞到最深处,痛楚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她灵魂抽离的极致快感取代。
  郝江化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菊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
  “宝贝……屁眼都开始流水了……还说没有……这小屁眼可比你的嘴巴听话……”
  郝江化大手在她奶子上狠狠一捏,像是对她不诚实的话语做出的惩罚,随后直起身子,双手陷入那丰满的臀肉中,加速冲刺起来。
  插入到现在不过二十分钟,他便感觉腰间越来越酸,射意越来越强烈。
  按理说以他得天独厚的本钱,加上一个多小时的超长的续航,本不应如此狼狈,可为这冷艳的美人开苞,强烈的心理刺激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
  随着郝江化开始做射精前的提速,岑青菁菊蕾内传来的快感越发强烈,肠道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手同时缠绕、吮吸、挤压。
  每一次郝江化抽出时,那些褶皱都会恋恋不舍地缠住棒身,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时,又将龟头死死往最深处拽,仿佛要将整根鸡巴吞进肚子里,再也不放开。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也越来越高亢。
  “唔嗯……哈啊……不要……里面……好深……啊啊……郝哥……那里……那里要到了……唔啊啊——!!!”
  岑青菁的身体猛地紧绷,臀肉抖得厉害,肠肉疯狂收缩、蠕动,将鸡巴绞得越来越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方红肿的肉鲍中喷涌而出,混合着白浊精浆与莹透淫液,冲打在郝江化沉甸甸的阴囊上。
  “骚货……屁眼爽翻了是不是!哥哥也射了……射满你的屁眼……”
  郝江化被那极致的吸吮爽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腰臀猛顶,鸡巴死死抵住肠道尽头,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浆直灌肠道深处。
  滚烫的精浆一股接着一股,灼得岑青菁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将她彻底淹没,美眸翻白,眼角泪水狂涌,口水从口塞里不受控制地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刚射没几股,郝江化猛的抽出正在跳动的鸡巴,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岑青菁的菊蕾一张一合,却吐不出郝江化刚刚射进去的浑浊白浆,显然这一泡精给郝江化射到了肠道最深处。
  马不停蹄的对着下方那红肿的肉鲍狠狠捅入,硕大的龟头又叒叕一次撞开娇嫩的宫口,对着盛满了精浆的鼓胀宫房注入新的精浆。
  随后依旧是将岑青菁推翻,用她柔嫩的奶子夹住鸡巴,对着那糊满精浆的俏脸又一次喷抹上去,接着将最后一股精浆,又一次灌入她干涸的食道内。
  ……
  “嗬~真他妈爽!咱们休息一下!”
  几乎没有休息的在岑青菁体内连射三发,郝江化铁打的身体也疲惫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翻身躺下,将彻底瘫软的岑青菁拉进怀里,让她侧身蜷缩在自己胸膛前。
  岑青菁意识模糊,明眸半睁半闭,水雾朦胧,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红唇依旧被中空口塞撑成夸张的“O”形,唇角挂着温热的浓精与晶亮的口水银丝,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似在回应郝江化一般。
  得不到回应,郝江化也不在意,大手环住她的腰肢,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她汗湿的美背上画圈,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到臀缝,滑到哪都让她身体轻颤一下。
  另一只手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里面精液翻滚的余温,轻轻按压,那鼓胀的弧度像怀孕四个月的孕肚,皮肤紧绷发亮,指腹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荡的细微震动。
  好半响,岑青菁才恢复过来,她试图动一动,却发现全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
  郝江化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大手又滑回她胸前,抓住一只肿胀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指腹碾压乳尖,时而用指甲轻刮乳晕边缘。
  “和哥哥做爱,是不是比自己自摸还要爽?你的手指有哥哥的大鸡巴厉害吗?”
  “你……混蛋!明天……我要告诉宣诗……告诉她你强奸我……报警……把你抓起来!你就等着……吃一辈子牢饭吧!”
  初承暴雨的岑青菁,此刻看起来无比脆弱,双眸朦胧,呼吸细碎,俏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汗湿的乌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与脸上、胸口残留的浓稠精斑混在一起,晶亮的白浊顺着下巴滑到锁骨。
  每从那被撑成“O”形红唇里挤出来一个字,胸前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奶子就跟着在郝江化胸口上摩擦。
  听着她这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的话语,郝江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膛震动,连带着她贴在他胸口的奶子也跟着轻颤。
  低下头,鼻尖贴上她汗湿的额角,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
  “告诉萱诗?报警?宝贝……刚刚哥哥可是给你带来了你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高潮,你就这么狠心……要把哥哥送进去吗?”
  正说着,大手从她腰间滑下,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五指张开,轻轻按压,仿佛里头精液的余温能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哥哥好不容易把你灌得满满的,你就这么狠心吗?”
  “要是哥哥进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好的、能让你死去活来的大鸡巴了!”
  “谁稀罕……你这根东西,也就你这种……乡巴佬……在乎这玩意!你要是把手铐摘了……你看老娘不把它掰断!”
  岑青菁扭了扭头,将郝江化的脑袋从自己头上推开,随后冰冷的话语从口塞里吐出,配上她那危险的眼神,郝江化相信若真的把手铐解开,她真能把自己的鸡巴掰断。
  解开?
  傻子才解开!
  郝江化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伸出手,捏住岑青菁下巴,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斑的俏脸强行扳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郝江化注视着岑青菁那还未散尽水雾的双眸,轻声道:“宝贝,你现在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还想掰我的鸡巴?”
  “相反,哥哥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就是再肏你几个小时都没什么问题!”
  说着,他忽然松开她的下巴,在岑青菁惊恐地目光中,抱着她翻了个身,虎躯重重地把她娇小的胴体压在身下,硬挺的鸡巴又一次横打在她肿得像馒头一般的阴阜上。
  “你——你要做什么?”
  岑青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挣扎,可被郝江化如千斤顶般,沉重地压在自己身上,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又能挣扎到哪里去。
  “做什么?”
  郝江化俯下脑袋,吻上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舌尖舔过她颤抖的睫毛,又顺着鼻梁滑到唇边,将她俏脸上黏稠的精浆,通通刮进她洞开的红唇里,轻声道:“当然是肏你啊!”
  话音刚落,郝江化立马将她侧了过来,抓起一条修长的美腿扛到肩膀上。
  “唔嗯……不要……不要……郝哥……我……我真的不行了……真的……放过我吧!”
  岑青菁见状连忙挣扎起来,那条被高高架起的长腿胡乱踢踏,脚踝在空中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试图挣脱这羞耻至极的姿势。
  郝江化不耐烦地一把将她的腿往下用力一压,膝盖几乎都压到脖子的位置,整条腿被强行折成夸张的一字马。
  得亏岑青菁常年习瑜伽,筋骨柔韧远超常人,若是换成李萱诗或唐小蝶,这一下怕是要当场脱臼。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
  郝江化狞笑着,腰身后撤,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抵在她红肿不堪,挂着一抹白浊的屄口。
  下一秒,毫不客气地向前推进。
  “啪——!”
  郝江化的小腹重重地打在岑青菁的腿根,那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敏感的腔肉,撞开她生儿育女的宫房大门,碾在子宫尽头,搅得先前灌入的精浆一阵倒腾。
  岑青菁的脖颈上的青筋又一次浮了出来,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淌,被这根非人的巨物反复蹂躏了几个小时,她的身体本已渐渐适应。
  可鸡巴每一次重新进入,那种被彻底撑满、贯穿的撕裂感依然会瞬间席卷而来,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唔啊……不要了……郝哥……饶了我吧……会死的……真的不……啊……太……太快了……唔啊……慢点……不要了……真的太深了!”
  岑青菁被反束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抠破,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吟,那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却又撩得人心痒难耐。
  郝江化喘着粗气,眼里尽是疯狂之色,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丰腴的雪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低声骂道:“不要也得要!你都要报警……把老子抓起来了……老子要一口气……肏个够……肏到爽……”
  若是李萱诗在场,定会觉得这番话十分耳熟,因为郝江化第一次强奸她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啪!啪!啪!啪!啪——”
  郝江化的动作愈发猛烈,小腹一次次拍打在她娇嫩的腿根肉上,粗硕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稠的淫液,再狠狠插入时,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唔啊……不行了……放过我吧……啊……太快了……慢点……不要……我不报警……我……啊……要去了……不报警……真的……放过我……不行了!”
  闻言,郝江化抽送的速度暂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俏脸上:“真的不报警?”
  岑青菁点了点头,泪眼朦胧,细碎的声音从口塞里传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真的不报警……放过我吧……郝哥……求你……啊……别动了……我真的不……啊啊啊……”
  可她话音未落,郝江化又猛地加速,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撞得她胸前乳浪翻涌,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太深了……要坏了……啊……不要……我真的……啊……要去了……要……”
  岑青菁尖叫着,整个人剧烈抽搐,敏感的腔肉一阵痉挛,死死咬住正在体内肆虐的巨物,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将她淹没,红肿的肉鲍失禁一般喷出一大股莹透的淫液,混着溢出的精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哗啦啦往下流。
  见岑青菁高潮喷水,郝江化立刻抽出了深埋在她肉鲍内的鸡巴,微微一撇,粗硬的鸡巴再次捅进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
  “唔啊啊啊啊——!”
  伴随着岑青菁陡然拔高的尖叫,他几乎是刚一插进她的菊蕾,就飞快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唔啊……那里……不要……我还没……啊……让我……一下……休息一下……啊……”
  休息?
  不存在的!
  肏屄的人都没喊累,挨肏的人怎么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