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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11/03 14:12 / 28399 / 77 /
【小说】郝叔的欲望帝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4 14:42:52

第74章 她诽谤我啊!
  方便完,李萱诗刚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刚冲刷掉身上那些干涸发硬的精斑,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郝江化抱着皱巴巴的床单、被罩和枕套闯了进来,那些布料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李萱诗俏脸瞬间烧得通红,那是她昨晚的战绩。
  目光只在那堆床上用品停留了一会,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停留在郝江化胯下那根粗长挺直、青筋贲张的鸡巴上,它像旱地拔葱般昂扬向上,顶端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留下的湿润香津,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在她的印象中,这根把她一次次操得死去活来的庞然大物,好像从来就没软过,每次见到那玩意儿都硬得像根铁棍,骄傲无比地翘着。
  见李萱诗正在洗澡,郝江化随手把那堆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上用品,往李萱诗不久前新买的洗衣机里一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甩着粗长的鸡巴就挤了过去。
  “你干嘛~”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虽有些羞意却没将郝江化赶走,毕竟他俩床都不懂上了几次,事后也抱着自己洗过许多次澡了。
  “嘿嘿,一个人洗澡多浪费水啊,哥哥过来陪你一起洗!”
  郝江化嘿嘿一笑,从李萱诗背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肌紧紧黏着她光滑的美背,粗长的鸡巴直接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大腿根的软肉、及红肿的肉鲍紧紧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温热细腻的触感,舒服得两人都低哼了一声。
  大手顺势绕到她身前,肆意抓住那一对夸张到爆炸的肥美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不时对着粉嫩挺立的乳尖轻轻拈玩。
  “讨厌~你别动手动脚的!嗯~你别……那里还很敏感……讨厌……别捏……”
  “宝贝!你这对大奶子,哥哥真是爱死了,恨不得日日捏,夜夜捏……”
  郝江化一边揉捏着李萱诗那对比自己脑袋还大一分的巨乳,一边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夹在她细嫩双腿之间的粗长鸡巴轻轻跃动,一下下摩擦着那依旧红肿敏感的肉鲍,龟头时不时碾过阴蒂,惹得她腿根发颤。
  李萱诗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却偏偏又高潮不了,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息,发出空虚的呜咽:“老郝……你、你别……明知道人家去不了……嗯……还一个劲的……折磨人家……都要被你捏肿了……”
  “瞧我这记性!那哥哥就不弄了!”
  郝江化伸手接过一些洗发水,用自己粗粝的双手,洗去李萱诗乌发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又打上香皂,给她全身抹上一层泡沫。
  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水汽氤氲,香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李萱诗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郝江化,心头暖洋洋的,享受着被心爱之人关爱的滋味,毕竟,她的亡夫左宇轩,可从来没有帮她洗过头。
  ……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李萱诗瞥了眼闹钟,快九点半了,朝正拖地的郝江化喊:“老郝,早餐想吃什么?面条还是饺子?”
  本来这个地是不用拖的,奈何郝江化刚刚抱着李萱诗一路肏着走进卫生间,那莹透的淫液洒了一路,于是打扫干净的任务就被李萱诗安排给了始作俑者。
  “面……算了,你看着弄吧!”
  “那就面条吧!饺子可能不够,面条煮多点,让青菁吃饱了再回去!”
  “青菁!”
  明明昨晚把岑青菁操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未经人事的菊蕾都被他开了,郝江化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她昨晚没回去?”
  “嗯,昨晚我们喝了点酒,你也知道酒后开车危险,所以我就让她在家里住一晚!”
  “昨晚……她应该没听见吧?那时太激动了,忘了关门!”
  “应该没……什么!你没关门!”
  李萱诗声音陡然拔高三度,美眸圆睁,快步冲到郝江化面前,纤手狠狠揪住他耳朵,像要活生生拧下来似的。
  “你要死啦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浪叫、求操的淫词浪语,还有被操到喷水的模样有可能,不,是一定会被岑青菁听到看到,李萱诗就羞得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哎哟哟,轻点轻点,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郝江化被揪住耳朵,疼得龇牙咧嘴,飞快地抓住李萱诗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结实的胸膛把她困得严严实实。
  “这又不全是我的原因,你昨晚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上床……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
  话说到一半,郝江化见李萱诗双眼红了起来,连忙将所有问题缆在自己身上,“我发现的早,后面去打水的时候就把门关起来了,不会有人知道宝贝你这么浪的……”
  李萱诗气得胸口猛烈起伏,圆睁的美眸瞪着他:“你才浪!要不是你……我还有什么脸去见青菁!”
  事已至此,李萱诗只能祈祷岑青菁昨晚早就睡死了,刚推开门,走到郝小天的房门前,准备叫他起床,却见岑青菁睡的客房门“砰!”的一声打开。
  下一秒,岑青菁披头散发地冲出来,双眼通红,像哭过又像没睡醒,脸色却泛着被狠狠滋润后的春色,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歪斜,整个人显得不淑女。
  看到闺蜜这副模样,李萱诗心里咯噔一下,虚得要命,下意识以为是昨晚自己和郝江化做爱吵到了她,尴尬地挤出笑:“青菁,早啊……饿不饿?想吃点啥?”
  岑青菁一看见李萱诗,眼圈瞬间更红了,泪光打转,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恶狠狠地咬牙问:“郝江化呢?”
  岑青菁的表情让李萱诗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妙的念头在心里缭绕:“他在房里……怎么了?是不是昨晚……”
  话没说完,岑青菁已经疯了似的冲向客厅,抓起桌上那把水果刀,在李萱诗惊呆的目光里直奔主卧。
  李萱诗慌忙跟上,刚进门,就见岑青菁一眼看见郝江化,尖叫着扑了过去,伴随而来的怒吼像刀子一样扎进李萱诗心窝:
  “郝江化!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青菁妹子!你做什么!”
  郝江化一看她手里亮闪闪的刀,心里轻笑不已,年轻力壮的宋志成拿刀找他拼命,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弱女子,但戏要做全套才真实,也只能左躲右闪,最后直接跳到床的另一头,和岑青菁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戏码。
  “青菁!你冷静一点!快把刀放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李萱诗被郝江化肏得脚步不便,却依旧紧跟着岑青菁,试图阻止她的行为却又无从下手,只能不断安慰着自己暴怒的闺蜜。
  “对啊,青菁妹子,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至少要让我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郝江化就像一只灵活的黑猴子,在床铺上串下跳,即便肏了一个晚上的屄,体力却丝毫没有减弱。
  可岑青菁红着眼,像头受伤的小兽,哭喊着从床铺这头追到床铺那头,“你个畜牲!你昨晚……强奸了我……还在这里装什么……你看我不弄死你!!!”
  “强奸!!!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我都不知道你在这……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强奸!”
  李萱诗听到这个词,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般,眸子里写满难以置信,深吸一口气,突然爆发:“都给我停下!”
  声音尖锐得像炸雷,带着李萱诗当了几十年老师独有的气场,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三道粗重的喘息声。
  李萱诗脸色煞白如纸,目光在床铺左侧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和右侧一脸无辜的郝江化之间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郝江化脸上,冷声道:“青菁,把刀放下!昨晚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到尾的……说!清!楚!”
  最后三个字,李萱诗几乎是咬着牙,冷冷地盯着郝江化吐出来的,在她眼里,自己闺蜜这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不似做伪,再结合自己早上起来时并不难受的身体状况来判断,郝江化多半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强奸了岑青菁。
  其实也怪不得李萱诗会这么想,毕竟郝江化可是有“前科”的。
  当初她便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他给强了,如今面对一个容貌不输自己,部分身段更是比自己更强的美女,他如何能忍着不动。
  空气凝固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刀锋。
  岑青菁握刀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最后还是缓缓松开,“哐当”一声,水果刀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猛地转头看向李萱诗,“昨晚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你房间的门没关……”
  她故意隐瞒了自己在门外偷窥时,忍不住伸进自己腿间自慰到水流了一地的细节,但其余一切,却像倒带般毫无保留地哭诉出来。
  从郝江化突然闯进客房开始,到他用冰冷的手铐把她双手双脚铐住,用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蛮横地侵入她久旷的肉鲍;再到后面,他给她灌肠、强行扩张那朵未经风雨的菊蕾,把恶心又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三个洞。
  最让她崩溃的是郝江化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硬生生把她整个人悬空架起来,像操弄一个布娃娃般在身后玩命顶撞。
  有时候鸡巴从菊蕾里滑脱,他连手都不扶,屁股一挺就又狠狠捅进去,也不管插进的是前穴还是后庭,次次都顶到最深。
  而她无论怎么求饶,都换不来郝江化的一丝怜悯,硬是把她肏的股间双穴红肿,把她肏地神智不清……
  起初岑青菁的描述让李萱诗冰冷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尤其是听到闺蜜说自己当时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掰开阴唇,哭着求郝江化“射给我”“把精液全灌进子宫里”的时候,她羞得脸红到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越往后听,她盯着郝江化的目光就越发冰冷。
  岑青菁描述得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脏话,每一个体位,都像亲眼所见,根本不像臆想编造。
  尤其是郝江化把浓精同时射进她菊蕾和肉鲍,然后又坐在她身上,用她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夹住鸡巴,狠狠射在她脸上、嘴里,甚至逼她吞下去。
  郝江化这癖好,只有李萱诗自己清楚,他最爱把精液射自己一身,尤其是脸上和嘴里,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成一团的狼狈模样会兴奋到极点,哪怕她多次抗议,郝江化却始终不改。
  如今闺蜜一字不差地说出来,李萱诗心里已经默默给郝江化判了死刑。
  而郝江化此刻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是越听脸上的表情越丰富。
  他昨晚闯进房间,坐在床上的时候就对岑青菁用了【梦了无痕】,随后肏她的时候爽是爽,却缺了点什么,就像在肏一个有体温、会流水、会收缩的真人玩具,反应热烈却没有真情实感的哭喊与反抗。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岑青菁的“梦”里,自己居然玩得这么花,什么把她压成一字马来肏、鸡巴全根没入她嘴里深喉、甚至抱起来鸡巴进哪个洞就肏哪个洞。
  “郝江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萱诗声音冷得像刀,目光像淬了毒。
  郝江化连忙指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萱诗!她诽谤我啊!她在诽谤我啊!”
  “我诽你妈的谤!你他妈强奸我,还有脸说我诽谤你!你无耻!畜生!”
  岑青菁被他这不要脸的嘴脸再次激怒,抹了一把眼泪,就要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果刀,却被李萱诗及时抱住,死死箍住腰不让她动。
  一被李萱诗搂进怀里,岑青菁就像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大声、更委屈:“呜呜……萱诗!你要为我做主啊……”
  “萱诗!你别听她胡说!”
  郝江化急忙辩解,“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昨晚真的强奸了青菁,她今天怎么可能完好无损,你看她上蹿下跳的,还能拿着刀来追我,一点事也没有!”
  被郝江化这么一提醒,刚准备发怒的李萱诗顿时就哑了火,刚刚她一听见闺蜜被强奸,就怒火中烧失了判断能力,如今郝江化一点,她才意识到这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和郝江化做过了很多次的她太了解郝江化和他那根鸡巴的威力了,哪怕晚上只和他只做一次,她第二天都得小心翼翼的走路,因为下体肿得不成样子,步伐大一点都会十分疼痛,更别说第一次接触那种尺寸的青菁了。
  若她昨晚真的被郝江化强奸,以己度人,今天她应该下不了床,走不动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拿着刀满屋子追人了。
  躲在李萱诗怀里的岑青菁也猛地愣住。
  她一觉醒来就气冲冲跑来找郝江化算账,却从没注意过自己身体的异样,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好像……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宣诗!可我昨晚真的被他……”
  “宣诗!我昨晚真没……”
  “好啦!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李萱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极了在学校里给学生解决矛盾,辨别谁先动手的情况,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老郝,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在我弄清楚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随后,李萱诗踉跄着脚步,拉着满脸清泪的岑青菁走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9 17:20:50

第75章 任务:三人行
  卫生间内,洗衣机还在运转,噪音轰鸣,可两人都没心思去理会它。
  岑青菁脸上泪痕斑斑,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无助地靠在洗手台边,双手紧紧攥着睡裙下摆,肩膀还在轻颤,哭腔里带着点委屈和茫然。
  “宣诗,我昨晚真的被他……”
  李萱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双手按住岑青菁的肩,声音低哑却温柔得像哄孩子一样:“青菁……我们姐妹几十年,你是什么性格我很清楚,我知道你不可能用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
  “可郝江化他虽然有些小毛病,但也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宣诗!你被他骗了,他就是个……”
  见岑青菁急得又要哭,李萱诗连忙抬手按住她,语气放软,说道:“你先别急!我这么说不是为了他开脱,而是希望我们要理智一点!”
  “如果他真的强奸你了,那你想怎么样都行,想报警我帮你打电话,想把那玷污了你的玩意切了,我给你递刀子!只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说到这,李萱诗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耻:“他那根玩意……你昨晚也看到了,不是一般的大,我和他也做过几次,每次事后都跟被卡车碾过似的,下面肿得厉害,走路都得扶墙,屁股一坐就疼,就算现在我两条腿还发软。”
  岑青菁愣住,目光下意识往李萱诗腿间瞥了一眼,又飞快移开,脸更红了。
  “既然你说他强奸你,而他又说没有……那么总得有什么东西来证明……”
  “所以……”
  李萱诗咬了咬牙,继续道:“我知道这个请求很羞人,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把睡裙撩起来,让我看看……你那里的情况……看看他到底有没有……”
  岑青菁“唰”地一下,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绞着睡裙下摆。
  那个地方,除了前夫和谈过的那几个以为能走一辈子的男人,从来没人见过,更别说主动撩起裙子给人检查……还是给闺蜜看。
  见岑青菁犹豫不决,李萱诗也知道这个请求很难为情,想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意,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这样吧,我先把我的裤子脱了……让你看看……那里的情况……”
  说完,李萱诗双手颤抖着解开裤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在卫生间冷白色的灯光照射下,岑青菁仅看了一眼,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自己闺蜜腿间的私处看起来像是刚出锅膨胀起来的大馒头,红肿得厉害,两片饱满的唇瓣外翻,边缘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红色,一看便让人心生怜悯,暗骂郝江化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羞意褪去,李萱诗苦笑一声:“你看……跟他做过之后就是这样,没个两三天的功夫,都消不下去。要是他发起狠来,肿得更加厉害,当初我和他第一次做了过后……”
  后面的话李萱诗没有再说,只是默默地将裤子拉了起来,毕竟第一次和郝江化做的时候,她也是被强奸的,那时她真的是躺了好几天。
  “好了!该你了,他昨晚到底有没有强奸你,一看就知道了……”
  其实不用李萱诗看,岑青菁也知道郝江化没有强奸自己,她还能生龙活虎的追杀郝江化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看到李萱诗那不容置疑的目光,犹豫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双手,颤颤巍巍地把睡裙撩到腰际,随后缓缓褪下自己的内裤。
  灯光柔和地洒下来,她腿间光洁得过分,一根乌黑的毛发都找不到,看得李萱诗愣了一下,目光才继续下移,落在那处私密之地。
  粉嫩,饱满,唇瓣柔软闭合,连一丝红肿、一丝淤青都没有,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雪地,像一张崭新到刺眼的白纸。
  看到这,李萱诗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一切都只是一场闹剧、一场误会。
  “好了,你这里什么事都没有,你错怪老郝了,他真的没强奸你……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一会我们去医院检查,看看你那里有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岑青菁“唰”地一下拉起内裤,手忙脚乱地把裙摆放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吟:“可……可要说是梦,也太真实了吧……一切都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李萱诗挑眉,语气揶揄:“老郝那话儿,哪个女人看了能不做春梦啊?我以前也经常梦见他把我给……咳咳!”
  她轻咳两声给自己打个圆场,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神药能把那儿一晚上就恢复成原样,真要有这东西,我高低先给自己囤上几盒。”
  岑青菁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岑青菁没有回话,而是伸手朝外指了指。
  如今真相大白,这一切不过是一个荒唐荒诞的误会,可她却信以为真,一大早就提着刀、红着眼睛追杀郝江化,这让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那个被她追砍了一早上的男人。
  与此同时,主卧里,郝江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李萱诗梳妆台的凳子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神色,整个人无比的淡定。
  清晨之时,郝江化在岑青菁身上鏖战了许久,才将最后一股精液一次射进睡美人菊蕾、肉屄、嘴巴以及俏脸上,最后才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旁。
  不久之后,岑青菁被蹂躏了一夜的胴体,在【梦了无痕】的作用下恢复正常,那圆涨的小腹平坦下去,灌了一夜的精浆不知去往何处,红肿不堪的肉鲍和菊蕾也褪去肿意,若非她身上还挂着郝江化射上去的精浆,还真看不出她已经被人玷污过。
  事后,郝江化抱着还未苏醒的岑青菁去洗了个澡,回来后又将案发现场整理干净,待一切做好,郝江化才偷偷的溜回主卧,结束了这一夜的疯狂。
  “咔哒!”
  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岑青菁跟着李萱诗一起走了出来,郝江化见状立马站了起来,快步上前,刚想问情况怎么样,却见李萱诗暗中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那个,郝哥……我……我……”
  躲在李萱诗身后的岑青菁此刻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螓首低垂,不敢直视郝江化,双手死死揉捏着睡裙的一角,“我”了半天也没见下文,最后还是李萱诗扯了扯她的手,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
  说完便逃也似的往屋外跑去。
  郝江化愣了半天,最后才喃喃道:“不是,这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样?人家脸皮薄,能当场跟你说对不起已经很好了。”
  李萱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难不成还要人家跪在地上,给你磕几个头,再诚心诚意的对你说对不起?”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至少也该请我吃个饭什么的,安慰一下我这脆弱的心脏……”
  “你个大男人受点委屈怎么了,还脆弱的心脏,得亏你没有把青菁那啥,她可没有我那么好说话,不然你……”
  话还没说完,李萱诗便被郝江化一把搂进怀里,粗粝的大手隔着裤子大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部,“青菁这边暂且不论,倒是宝贝你……可真让哥哥难过!”
  像是要惩戒一般,郝江化手上的力度十分大,令李萱诗不由得痛呼起来,“轻点……老郝,捏疼我了!”
  “这点疼就受不了了?那你可知道哥哥刚刚看到你那确凿的眼神时,心里有多委屈吗?”
  郝江化俯下脑袋,张嘴咬住李萱诗那红润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地吐进她的耳蜗里。
  “明明什么都没干,就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而且我最爱的人居然不信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居然不相信哥哥!”
  李萱诗螓首靠在郝江化肩窝,任由郝江化轻咬自己娇嫩的耳垂,柳眉时紧时松,随着郝江化的揉捏哼出高低起伏的痛呼。
  “唔~别,别捏了!对不起嘛……”
  郝江化摇了摇头,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调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过呢,要是宝贝你能说点好听的,再亲……”
  未等郝江化说完,李萱诗便皱着眉头,抢先迎合起来:“唔~老郝!郝哥哥!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女子这一次吧!”
  说完,便抬起头,红唇对着郝江化的嘴巴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只一掠过便打算抽离。
  却没曾想,郝江化并不满足,舌尖强势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李萱诗呜咽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虎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这一吻,吻得又久又长,直到李萱诗有些喘不过气,郝江化才稍稍退开一点,李萱诗喘着气,脸颊绯红,眼尾都泛着水光,嗔似地瞪他一眼:“可以了吧……”
  郝江化低笑,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嘿嘿,可以了,可以了!有宝贝你这补偿,哥哥心里有再大的气也消了!”
  “哼!还不放开我,我还要做早餐呢!”
  与此同时,客房内,岑青菁正挨着房门,冷艳的俏脸无比绯红,泪眼盈盈,她以前还不知道在年轻人之间广为流传的社死是什么概念,如今她总算是体会到了。
  一大早就去找郝江化拼命,可未曾想居然是个乌龙,如今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的不只是郝江化,还有自己的好闺蜜,毕竟自己可是在门外将她所有的淫态看得一干二净。
  匆匆换了身衣服,出门又正好撞见李萱诗,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岑青菁有些尴尬的说道:“宣诗,我……我先走了!”
  李萱诗也是尴尬的要死,但毕竟是当了许多年的人民教师,心理素质比较强,不自然的表情只在脸上一闪而过,一副没事人的模样,道:“……不吃点东西再走吗?”
  岑青菁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了……健身房还有些事……挺急的!”
  说完,便低着头匆匆地往外走去。
  看着岑青菁往外走去,李萱诗心里一叹,只希望自己这几十年的闺蜜不要看低自己,面对郝江化那根骇人的玩意,哪怕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清玉洁的仙女,也会堕落沉沦吧。
  郝江化双手叉着腰,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追随着那辆黑色奔驰,直到它彻底消失在小区出口的转角。
  一想到昨晚自己在岑青菁身上肆意驰骋,一次次从她身后狠狠贯穿她的胴体,粗长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肉鲍里进出、搅弄、撞击,唇角便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心中不由得比较起了这两个几十年的闺蜜花来。
  与岑青菁不同,李萱诗胸前挂着一对得天独厚的E罩杯的巨乳,还不符合物理现象的十分挺立,一丝下垂的迹象都没有。
  所以郝江化肏她的时候,最喜欢面对面的把她压在身下,又或者让她做一回女骑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套弄。
  每每那一刻,她那对饱满巨乳都会随着自己或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涌,相互拍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乳音,视觉与听觉的极致刺激,让他乐不思蜀。
  而岑青菁,简直是天生为后入而生的尤物。
  多年健身淬炼出的丰腴臀肉饱满挺翘,弹性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层层肉浪,臀浪翻滚间又让他无比省力的继续肏下去。
  那腰肢柔韧有力,却又在承受猛烈抽送时不住颤抖,细腰塌陷成诱人的弧度,配上她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被自己征服时,化作最动人的雌兽,呜咽着向后迎合。
  一个端庄,一个清冷,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都让他欲罢不能。
  想到这,郝江化忽然想起了李萱诗的另一个闺蜜徐琳,之前在住院时有幸见过一次,那熟艳的气质很是吸引他,可惜听李萱诗说她去北京学习了,大概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不然定会尝尝她肏起来是什么滋味。
  还有……
  郝江化慢慢转过身,淫邪的视线像黏稠的蛛丝一样,缓缓爬上墙上那排相框。
  除去李萱诗、左宇轩、左京外,还有一个天仙一般只能远观的人儿——白颖。
  这是她在和左京结婚时和李萱诗拍的合照,照片里的她笑容温婉,穿着一袭白色露肩婚纱,脖颈修长,胸前那对奶子不算大,可形状却十分完美,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这是左京的老婆,李萱诗的儿媳,也是自己儿子郝小天的救命恩人。
  郝江化盯着白颖那张脸看了很久,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雪莲啊……开在高山之巅又如何,早晚有一天……”
  郝江化舔了舔下唇,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着白颖穿着她结婚时的婚纱,娇羞地跪在自己面前,张开那只有左京能品尝到的小嘴,吞吐含咬着自己鸡巴的样子。
  就在郝江化意淫的时候,厨房里传来李萱诗的声音,“老郝,小天!出来吃面条了!”
  “来了!”
  将阴暗的思绪收起,郝江化大声的应了一句,便朝门外走去,前脚刚跨过房门,下一秒,让他脸色铁青的系统提示音便在脑海内回响。
  【叮!任务:健身房女王,圆满完成,鉴于宿主的优异表现,特此发布新的限时任务!】
  【任务:三人行!】
  【想尽一切办法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压在身下,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双飞!】
  【任务期限:30日!】
  【任务完成奖励:10000欲望点数!500张幸运抽奖券!】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系统,我日你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4 14:24:05

第76章 意动
  【限时任务:三人行!】
  【想尽一切办法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压在身下,完成宿主人生中的第一次双飞!】
  【任务期限:30日!】
  【任务完成奖励:10000欲望点数!500张幸运抽奖券!】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郝江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陷在新买没多久的藤椅里,脚边散落一地烟蒂,焦黑的滤嘴像一小堆被碾碎的虫尸,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烟草味,可他像是完全丧失了嗅觉,只是死死盯着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那血红的倒计时像一柄悬在眉心的铡刀,一秒一秒往下剁。
  【29天20小时31分】
  “日你娘的……”
  “日……你娘的。”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轮反复磨过,带着一股悲愤又无奈的戾气。
  “这是铁了心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
  任务弹出来的那一刻,郝江化几乎是心沉到了谷底,之前唐小蝶那个限时任务已经够变态,如今直接把难度拉到天花板,居然让他双飞李萱诗和岑青菁。
  尽管他也有想过这两个极品尤物浑身赤裸地同时跪在自己面前,屁股撅高,双手分开各自的阴唇,露出那粉嫩如少女一般的屄口,等着自己临幸的画面。
  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要真叫他做,当下他还是不敢的,可这狗日的系统……
  任务完成奖励的一万点欲望点数很香,五百张幸运抽奖券更香,万一抽到一个红色品质的道具,那就直接是原地起飞,可这任务的难度也是如登天一般困难。
  岑青菁那边暂且不说,光是应对李萱诗,郝江化就已是如履薄冰。
  两人如今名义上是恋人,而且李萱诗在床上也被他调教成无比淫贱,会在高潮失神时喊出最下贱的淫词浪语,会主动把臀抬高求他更深更狠,甚至会主动掰开她那两片被肏得红肿的肥厚阴唇让他看屄里被操得翻开的嫩肉。
  可这一切,全都建立在“深情可靠的老郝”这个人设尚未崩塌的前提下,一旦他露出半点马脚,所有之前在她身上砸下的心血、耐心、伪装,全都会像沙堡一样被潮水卷走。
  他又点了一支烟,火光映在他发红的眼底,烟雾从鼻翼两侧缓缓升起。
  或许可以继续用【梦了无痕】?
  找个机会把岑青菁再一次邀请到李萱诗家里来,对她们使用【梦了无痕】后,抱着两具美艳的“尸体”来一次双飞。
  一夜双飞,事后她们醒来只当做了两个香艳到极致的春梦,身体上欢爱的痕迹消得干干净净,再加上他经验丰富的事后处理,保证让她们察觉不到一丝破绽。
  可这个念头刚冒头,他就自己否决了,按这狗日的系统的尿性,一见自己把任务完成的这么顺利,后面可能会发布更离谱的。
  比如让自己在两人清醒时双飞,甚至随着自己征服的女人越来越多,三飞、四飞等等难度更高的任务都会接踵而来,到时候该怎么办,总不可能还用【梦了无痕】来完成吧。
  而且,李萱诗太敏感了,但凡她察觉哪里不对劲,立马就会起疑。
  所以必须找到一个更彻底、更长远的方案,既能让他继续肆意开垦整片森林,又能把李萱诗这棵参天大树牢牢绑在身边,让她逐渐接受他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离经叛道的玩法。
  郝江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眯着眼扫向系统背包,迷药、春药、各种情趣“玩具”……,琳琅满目的道具,却没有一件能直接解决眼下的死局。
  而幸运抽奖券昨天也在左宇轩墓前抽了个精光,眼下要么努力肏屄赚取幸运抽奖券,要么动用他靠肏屄攒下来的欲望点数。
  他点开商城,目光在催眠分区停住。
  或许……催眠才是最优解,这个念头一经生根,就再也压不下去。
  正常状态下的李萱诗,绝不可能接受自己男人同时拥有别的女人,更别提亲眼看着、甚至参与三人、四人、多人行。
  别看她在床上被自己调教得各种淫语秽言频出,可她骨子里还是那个端庄的人妻人母人民教师,几十年的传统道德、伦理观念像铁链一样牢牢的锁着她。
  可如果能用催眠道具把她刻在骨子里那几十年的传统道德、伦理观念一点点松开、拆解、再重新焊接……
  【魅影回响吊坠】……
  【渐进式催眠音源】……
  【绯色梦境香薰】……
  【星辰囚笼水晶】……
  【沉沦之页】……
  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催眠道具看得郝江化目不暇接,可却也让他眉头紧皱,无他,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
  最便宜的绿色品质【渐进式催眠音源】也要19800欲望点数,只能植入一条心理暗示,且必须连续十五天每天催眠才能稳定生效。
  郝江化盯着面板上的数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不过一万四千多点,有将近五千多的缺口。
  如果要购买的话,除去十五天的使用时间,就剩不到半个月,再去头去尾,留给他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天。
  “宣诗屁眼的任务还没开,那里完成能赚两百;小蝶那边他男朋友也能提供额外的欲望点数;岑青菁那边……”
  要在十天之内肏屄肏够五千多的欲望点数不难,一个人四个任务完成一轮可以赚八十,一个晚上射十次就是八百,只要连着肏六天的屄,射个六十多次就足够了。
  只是自己能顶得住吗?
  郝江化突然打了个寒颤,他觉得如果真的连着肏个六天的屄,每天都是量大浓稠的射个十次,他还没阳痿就先精尽人亡了。
  “不行,循环任务首次完成后给的奖励太低了,得肏别的女人才行!”
  郝江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滑到R开头的联系人上,这是他专门标记为“可肉偿”的好友列表,里面躺着十几个女大学生,手头拮据却又极度爱美,为了能偿到完整版滋阴养身汤,主动给郝江化发来生活照、泳装照,甚至尺度更大的私房照。
  那一张张洋溢着青春气息却又充满了诱惑性的照片,看的他可是心痒难耐了好久,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起来。
  烟灰缸里又多了一截还在冒火星的烟蒂。
  ……
  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洒进某件教室内,照得空气里漂浮的粉尘都泛着金光。
  “哎哎哎,老孟,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咱们系漂亮的女生突然多了一大票!”
  “不是吧?你现在才看出来?”
  倒数第二排的两个男生肆无忌惮地东张西望,手肘撑在桌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女生堆里扫来扫去。
  “你看那个XXX,以前皮肤明明挺黑的,现在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还有那个XXX……变化也太夸张了。”
  “喏,那个刚进来的那个女的,听说现在很多人在私下都喊她新晋系花了。”
  “新晋系花?那之前那个呢?许什么来着?”
  “许玲呗。唉,她是长得漂亮没错,可就是没料啊,整个人跟飞机场似的,平得不忍直视!”
  说到这儿,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我跟你讲,以前追许玲的男生能排到校门口去。可现在呢?那些家里有矿的、舔狗们眼光都变刁了,都看不上她。”
  “啊?那这么说……咱俩要是这时候雪中送炭一把,嘿嘿,会不会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啊?”
  “哈哈哈!还真他妈有可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得肩膀抖动,声音虽压低,却字字清晰,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排坐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女生,手里的中性笔已经被她攥得发抖,笔尖深深扎进笔记本,纸面都被戳破了好几层。
  “没料……飞机场……前系花……看不上!”
  白色的口罩下,许玲的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片,精准地往她心窝里捅,一下又一下。
  曾经的她,曾被无数男生追捧,明艳的长相、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除却微微起伏的胸部外,仅凭外貌就能碾压同届的校花。
  可自从唐小蝶将滋阴养身汤带进校园后,一切都变了。
  那些原本不起眼的女生,像丑小鸭批量蜕变成白天鹅,一个个皮肤白得发光,胸臀肉眼可见地鼓起,引得男生们频频回头。
  而她在这群新生“天鹅”中,褪去了所有光环,平坦的胸部成了她最致命的扣分项,那些围着她转的男生,几乎一夜之间全换了目标。
  她恨唐小蝶。
  从入学第一天因为床位争执后,两人就水火不容,她嫉妒唐小蝶家境优渥,嫉妒她的身材,更嫉妒她找到了一个真心待她的男朋友。
  当唐小蝶在宿舍里推广那所谓的养身汤时,她冷笑一声,嗤之以鼻。
  可随着滋阴养身汤在女生群体内越来越出名,越来越多人买来服用,看着舍友们一天一小变、一周一大变,皮肤越来越透亮,身材越来越火辣。
  她动心了,可她也掉队、脱节了。
  当她拐弯抹角的从其他朋友手里拿到老板的联系方式,想要购买完整版的养身汤时,才发现身边能给她买单的几个有钱的追求者似乎换了新的人去追求,只剩下几个妄图用真心打动她的穷狗。
  而她家境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每个月的生活费勉强够花,没追求者买单,这天价的养身汤她是怎么样也买不起。
  讲台上老教师在讲的知识她根本听不进去,双手环抱在桌上,整个人伏下去,像在睡觉,又像在偷偷地哭泣。
  “嗡——!!!”
  手机猛地一震。
  许玲抬起头,捞过手机扫了一眼,是朋友的微信:“玲玲!下午去唱K不?有人请客,超豪华包厢,酒随便点~”
  她盯着屏幕,眼神空了两秒。
  此刻她哪有唱歌的心情?手指悬在输入框,“不了,我身体不舒服”几个字刚敲出来,又被一个一个删掉。
  不用自己掏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团憋屈强压下去,指尖飞快敲打起来:“好!我去你宿舍找你,到时候一起!”
  傍晚,夕阳把半边天烧成浓烈的橘红色。
  许玲牵着闺蜜的手站在校门口等车,整个人恹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身旁叽叽喳喳、还在兴奋八卦“谁又钓了个富二代”的闺蜜形成刺眼对比。
  她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啊”应付着,目光却被不远处一辆刚停下的黑色SUV吸引过去。
  普通网约车,没什么特别。
  车门打开,一个模样清秀的女生下来,脸色潮红得不自然,像刚蒸过桑拿,手里拎着一个粉色包装精致的布袋,双腿发软打摆,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扶着车门才能勉强站稳,每迈一步都微微颤抖。
  见许玲没了声音,闺蜜扭过头,闺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落在那个女生身上,随后摇着头“啧”了几声。
  见状,许玲直接问道:“你认识她?”
  闺蜜摇了摇头,道:“不认识!但她走路的那个样子,比我第一次那个之后还夸张……哇,你看她手上拿着的那个袋子,是那个滋阴养身汤的包装袋,而且是完整版的!”
  她又扫了一眼女生身上不算昂贵的衣服,嘴角一撇,露出一副嫌弃的神情,鄙视道:“估计是做了那啥,才有钱买这个,你看她腿软成那样……我猜都不止一两个。”
  许玲眸子一动,侧身问道:“做什么?”
  闺蜜嗤笑一声,毫不避讳的回答道:“做鸡啊。实话跟你说,咱们学校这种女的可不少。家里没钱,没男朋友也没舔狗给她们砸钱,又爱慕虚荣,那就只能出去卖咯。”
  “虽然我家也没钱,但我才不会去做这种事,更别提拿卖肉钱去买养身汤……”
  许玲知道闺蜜这句话不是在对自己说,毕竟她没有给闺蜜透露自己的家庭状况,但“家里没钱,又爱慕虚荣……”这句话还是像刀一般,扎在她心上。
  许玲牵强的笑了笑,一把扯过闺蜜,道:“不说这些了!车来了,我们快上车吧!”
  等许玲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凌晨了。
  由于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她只是匆匆洗了个澡后也躺回床上,酒意上头,却辗转反侧地怎么也睡不着。
  “家里没钱、又没人花钱、又爱慕虚荣!”
  闺蜜下午说的话历历在目,刺得她睡不着觉,却是她如今的真实写照,风雨过后,人人皆是明艳的玫瑰,她一不再是独一无二的系花,再也享受不到被众人追捧的滋味,再也没人为她大手大脚的花销买单。
  ‘要不……我也去兼职陪睡然后……’‘不行……不能这么堕落!’‘可是……’想到如今快入冬了,而她一件名牌的冬装都没有,在那群姐妹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或许……我也不用在一个个陌生人身上……我直接去找老板……他都快六十了……那方面应该早就不行了……我也不吃亏!’犹豫再三,许玲拿起手机,骤然亮起的屏幕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撕开宿舍的黑暗。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后悬在备注为“养身汤老板”的头像上方,呼吸渐渐急促。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5 15:45:06

第77章 滋味
  “啪啪啪——!!!”
  橘子酒店,1205号房。
  若有人将耳朵紧紧贴在厚重的隔音门上,定能听到细微却极具穿透力的肉体撞击声,像急促却有节奏的鼓音,混杂着黏稠的水声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嘹亮呻吟,在房间里反复激荡,让闻者喉咙发干,血脉贲张。
  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着各类液体交织、发酵的淫靡气味,浓郁到吸一口就能让人近乎窒息的地步。
  这间房时隔多日,又一次迎来了郝江化的长包,只是走进房间的女主角不再是唐小蝶,而是身材各异、环肥燕瘦的女大学生们。
  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献上她们青春靓丽的肉体,从郝江化手里换取那十分昂贵,却能让她们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漂亮的滋阴养身汤!
  陈雅楠跪伏在宽大的床中央,双手十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她一次次哭喊着、挣扎着,却只能承受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贯穿。
  乌黑长发被汗水浸透,像暴雨中的墨绸,凌乱地黏在她潮红的脸颊、颈侧和光滑的美背上,泪水混着香汗,在下巴凝聚成晶莹的水珠,又被下一次猛烈的撞击甩飞,溅在枕面上。
  唇瓣早已被牙齿咬破,渗出细小的血丝,和嘴角残留的浓稠白浊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又万分淫靡。
  “叔叔……我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放过我……啊……太深了……”
  她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带着浓重的哭腔,每吐出一个字,小腹就跟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绞紧那根粗暴进出的巨物。
  “再坚持一下!叔叔……还差一点……”
  郝江化宽大的虎躯贴在陈雅楠光滑的美背上,粗重的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左手五指深深陷入她纤细到仿佛一掐就断的腰窝,右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胸前晃荡的雪乳,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胯部像失控一般挺得飞快,粗长狰狞的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鸭蛋大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撞开紧闭的宫口,强行挤进她那从未孕育过的娇嫩子宫。
  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液混着缕缕血丝被带出,顺着她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双腿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滩又一滩深色的水痕。
  听到“还差一点”这几个字,陈雅楠心里一阵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被他肏了多久,只知道意识在极乐与痛楚的边缘被反复撕扯,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核爆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爽到发抖,又痛到想哭。
  她在来之前就和郝江化约好,四个小时换一周的养身汤汤包,在她眼里,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勃起都费劲,能坚持几分钟就算不错。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让她轻视的老头鸡巴大的吓人,坚硬如铁,持久力更是丧心病狂,一个多小时才肯射一次,把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一次次拽回地狱。
  “叔叔……求你……啊……我真的……快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陈雅楠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片,尾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像被狂风卷走的纸屑。
  下海半年,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却从未见过郝江化这般恐怖的存在,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她宁可躺在一个个不同男人的身下,去赚取能买到滋阴养身汤的资金,也不愿意面对郝江化一人。
  也得亏郝江化不知道陈雅楠的底细,认为她兼职只是偶尔一次之类的,要是让他知道陈雅楠是个几乎每天都会陪一两个男人上床的“公交车”,定会像吃了老鼠屎一样,恶心得当场软下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陈雅楠觉得自己即将因过度快感而休克时,郝江化突然直起上身,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叔叔要射了……都给你……灌进去……”
  郝江化大手在陈雅楠圆翘的屁股上猛的一拍,腰胯挺得飞快,粗长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屄道里疯狂抽送,倒吊着的沉甸甸的卵袋一下下狠狠拍打在她早已肿胀发红的阴蒂上,将它拍得更红更肿。
  骤然的暴冲让陈雅楠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脚趾蜷紧,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急促的喘息和呜咽。
  “太……啊啊啊……太快啊……不要……啊啊啊……死了……慢……不要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最后几个字陈雅楠几乎是哭喊出来的,像在无边黑暗里挣扎许久终于看见一线曙光。
  郝江化低吼一声,粗粝的双手几乎要掐进她丰盈的臀肉之中,滚烫浓稠的精浆猛地喷射,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进她被反复扩张且未孕育过子女的宫腔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陈雅楠眼前骤然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子宫被烫得剧烈痉挛,宫口像活物般死死箍住冠状沟,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精浆。
  强烈的快感混着被彻底灌满的饱胀,让她娇小的躯体发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春水瘫在床上。
  郝江化喘着粗气,等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尽,才缓缓将依旧硬挺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
  “啵——!!!”
  一声沉腻的拔出声伴随着大量混着白浊与丝丝血痕的液体涌出,顺着她还在颤抖的大腿根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绘出一道淫靡的深痕。
  舒爽过后,郝江化有些意兴阑珊,心里没了往日的温存兴致,他挺着依旧坚硬如铁的鸡巴,翻身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抓起烟盒,点上一支,猩红的火光在暗色的瞳孔中明灭。
  ‘要怎样才能找到可以触发任务的女人?’  为了攒更多欲望点数,他今天特意约了好几个女大学生,从早上一直干到现在,而身旁还在轻微抽搐的陈雅楠便是今天的第四个。
  只是在早上肏完第一个女大学生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他没有收到系统发布任务的提示音,欲望点数的总额也没有上涨,等于他白射了几次精,除了身心舒爽之外一无所获。
  也就在那时他回忆起初见唐小蝶和岑青菁时,系统都会说上:‘检测到宿主脑波异常,异常对象为唐小蝶/岑青菁,特此发布限时任务!’这么一句话。
  也就是说,想要触发系统攻略任务,必须要郝江化本人有很强烈的将其征服的欲望,一如初见唐小蝶时,也是在这家酒店。
  当时她穿着一身轻薄的白衬衫,配上一条短短的百褶裙,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郝江化只是看了她一眼,系统便给他发了个限时两小时的任务。
  所以说想要赚取更多的欲望点数,需要的是能让他第一眼就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高质量女性,而不是路边常见的野花。
  只是约都约了,不如让他尝尝除唐小蝶外其他女大学生的滋味,也正好用自己的肉棍,替她们父母好好教训教训她们。
  郝江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青灰色的烟缕在昏黄的壁灯下袅袅盘旋,随后将指间已烧到尽头的烟蒂碾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嗤”一声。
  转过头,看了身旁的陈雅楠一眼,只见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侧,遮住了她小半潮红的脸颊。
  圆翘的奶子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牙印,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而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里头灌满了他射进去的精浆。
  左右敞开的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仍旧无意识地轻颤着,股间一片狼藉,白皙的唇肉因过度摩擦而红肿不堪,白浊与透明的液体从洞开的屄口溢出,顺着股沟缓缓淌下。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那个养身汤在门口的柜子上,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郝江化的声音十分随意,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说完也没等陈雅楠给出任何回应,便赤着脚下了床,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依旧坚硬,上头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显得格外刺眼。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陈雅楠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陈雅楠才缓过神来,用尽力气才勉强撑起上身,纤细的手臂颤抖得厉害。
  环顾四周,没发现郝江化的身影,想来他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离开了,最后视线落在门口那个深色木柜上,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袋口系着丝带,那是她拼了四个小时、用身体换来的东西。
  陈雅楠喉咙发紧,眼眶发热,伸手抹了把脸,把混着泪水和汗水的湿发拨到耳后,随后按在自己被射得鼓胀的小腹上,轻声嘟囔起来:“真是个怪物……”
  她还没见过那个男人能射这么多精液,能射满半个矿泉水瓶瓶盖都已经是很夸张的了,而郝江化却能把她的肚子给射大。
  时间不早了,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地挪动到床边,赤脚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股间瞬间传来强烈的酸胀和撕裂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陈雅楠捡起地上的衣服,搀扶着墙,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伸手拿起那个礼品袋,袋子意外地沉,只是怎么算这笔买卖她都亏的一塌糊涂。
  每周兼职她都能赚个三四千,可眼下跟郝江化做过之后,身体没个一两周根本恢复不过来,损失的金钱都够她买两周的养身汤了。
  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中央那张凌乱的大床,床单早已不成样子,中间一大片深色水渍,边缘还黏着半干涸的白痕。
  陈雅楠在想什么,郝江化根本不在意。
  他走出橘子酒店大堂时,微冷的夜风迎面吹来,让他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附近的小街巷走去。
  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粉店,霓虹招牌闪烁着“牛腩粉”几个大字,靠近玻璃门的位置上坐着几个夜归的上班族,正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拉开玻璃门,热气和油烟扑面,瞬间吹去身上的寒意。
  “老板,一碗牛腩粉,多辣多葱,加大份。”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打开手机打算跟李萱诗聊了会天,没过多久,一碗热腾腾的粉便被老板端了过来。
  汤汁冒着白汽,牛腩炖得软烂,表面浮着一层红亮的辣油,看得郝江化胃口大开,三两口就把一大碗干个精光,就连汤水都一饮而尽,饱腹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把刚才四个多小时的疯狂淫戏的消耗填补了大半。
  玻璃门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街上的喧嚣却像永不落幕的狂欢,霓虹招牌闪烁着俗艳的光,行人摩肩接踵,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呼啸而过,尾灯在湿漉漉的街边路上拉出长长的红线。
  郝江化抓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目光注视着微信置顶的三个头像,思索着今晚自己的鸡巴要停靠在哪个湿滑紧热的港湾。
  他有心去李萱诗那里,将她身上的最后一个处女地给采了,那粉嫩的菊蕾他可是惦记了许久,恨不得现在马上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一点点撑开、侵入她的菊蕾,听她从抗拒到崩溃的呜咽,那种征服的快感无以言说。
  只是前天晚上刚给李萱诗喂了个饱,私处如今应该还未恢复过来,倘若自己上门找她求欢,说不得会吃个闭门羹。
  对于岑青菁,郝江化也是十分意动。
  好不容易肏了她一次,就应该趁热打铁,一鼓作气,趁那天夜里自己强奸她的细节她还未忘却,多肏她几次,把她肏到熟、肏到坏,把自己的强悍深深刻在她的大脑里,让她一闭眼想的就是自己的鸡巴,这样才能彻底征服她。
  只是现在郝江化连岑青菁住在哪都不知道,总不可能在她的健身房里把她给上了,所以只能望梅止渴、望屄生叹。
  ‘唉……能肏的女人太多,可有价值的屄还是太少……可遇不可求!’  郝江化长叹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最终停在唐小蝶的头像上,一次肏她已经是好几天前了,小别胜新婚,而且快到月底,该给她那废物男友开锁了。
  想到宋志成那小子戴着贞操锁、跪在床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唐小蝶肏到失禁、哭喊“爸爸射里面”的画面,郝江化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坏笑。
  “乖宝贝,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唐小蝶回了个眨眼卖萌的兔子表情包,后面跟着一行软得能掐出水的字:“还没睡呢!怎么了,爸爸?”
  没睡就好!
  郝江化低笑一声,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随后点击发送:“爸爸晚上好冷!好寂寞!宝贝能不能来给爸爸暖暖床,再陪爸爸聊聊天!”
  对面顿了两秒,冒出三个小点点……然后是一连串害羞到炸裂的表情。
  “人家也想去帮爸爸暖床……可是这几天没办法哦……人家那个来了……”
  “肏!”
  看到这一串字的瞬间,郝江化轻骂了一句,虽然唐小蝶大姨妈来了还可以走后门,但郝江化毕竟是个农村人,多少还是有些忌讳。
  嘱咐唐小蝶多喝养身汤后,郝江化便退出和她的聊天界面,就在这时,郝江化注意到有人在大晚上的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
  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老板,在吗?】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郝江化点开图片后,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阳光炽烈,海浪拍打着细白的沙,女孩穿着湛蓝色的三角比基尼,站在礁石上,风把她及腰的长发吹得飞扬。
  可最扎眼的,是她那平坦得近乎没有起伏的胸口,性感的比基尼上衣几乎贴在她的胸骨上,只勉强勾勒出两点浅浅的凸起。
  祸水般的容貌,模特般的身材,却配上飞机场般的平胸,这强烈的反差让郝江化瞬间血脉偾张,胯下那根鸡巴悄无声息地硬了起来。
  郝江化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不知道这没有奶子的女人,肏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07 13:21:29

第78章 病爱
  放下手机,唐小蝶重新回到房间,窝回宋志成的怀里,轻声道:“他找我……”
  话音刚落,唐小蝶便察觉到男友的身体紧绷了起来,不止身体,就连呼吸也沉重了几分,下一秒,一声闷哼传进她的耳蜗里。
  抬起头,却见男友眉头紧皱,英俊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轻轻吻在他的脸颊,有些病态地在他耳边低喃道:“志成,一听到他找我,就这么激动!”
  “这里也一跳一跳的……”
  “小蝶!不要……”
  宋志成的脑袋突然昂了起来,脖子上爆出根根青筋,却是唐小蝶不知何时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裤之中,按在那冰冷的寸止贞操带上,轻轻研磨打转。
  宋志成那不足十厘米的鸡巴在铁笼里勃起,被电流刺激到濒临射精的状态,却又在下一秒被内置的倒钩刺入龟头,硬生生的将快感破坏,反反复复,陷入了极乐又痛苦的官能地狱。
  “小蝶!我不行了……好难受!”
  一个月前,唐小蝶征得郝江化同意,从学校里宿舍里搬了出来,正式住进了宋志成租的小屋里,开启了她和男友的同居生涯。
  但和男友同居的代价是,她必须每天要用各种手段反复刺激宋志成,让他一次次登上顶峰,又一次次跌落谷底,同时还要录下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发送给郝江化。
  “可是~今天的作业还没交呢……”
  随着唐小蝶一个字一个字的哼出,宋志成能感受到她那按压在自己胯下金属笼子上的手,悄然移开,落到上方那茂盛的阴毛丛中,轻轻旋起一簇,拉扯、放下、再拉扯……
  那微微的刺激吊着他的情欲,不至于高涨,也不至于低落,却能让他始终维持在将射未射的状态。
  宋志成很想把女友的手从自己裤裆里拔出来,却又害怕伤到她的心,只能用手紧紧攥着床单,强行忍受着这痛苦的折磨,“可……我受不了……小蝶……不要弄……真的好难受!”
  这一个月,在郝江化的变态任务下,不仅宋志成,就连活泼单纯的唐小蝶也变了个人,看着自己的男友在自己的撩拨下痛不欲生的样子,她的心里竟产生了病态的快感。
  纤细的玉手一点一点的往上滑动,掠过小腹,在肚脐眼上轻轻地转了一圈,又接着往上,最后停留在他乳头边缘。
  “真的不要嘛……志成……要是不弄……这个月……就开不了锁了……哦!”
  “这个月,都……射不出来了……哦!”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唐小蝶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湿滑的香舌在宋志成急促起伏的胸膛上,肆意舔弄,不时在他挺立的乳头上打着圈,轻轻一吮,带出湿漉漉的拉丝,然后故意用牙齿去刮那已经硬得发疼的小点。
  宋志成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追逐那点微薄的快感,结果只换来贞操带里倒钩更深地刺进龟头里,疼得他眼角泛泪。
  “小蝶……求你……停一停……”
  唐小蝶却忽然抬起头,湿亮的唇瓣贴在他耳廓,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点刻意拉长的鼻音:“停不了呀~”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指甲轻轻掐住宋志成另一边的乳尖,慢慢拧转。
  “因为……人家一听到郝爸爸要找人家,浑身就难受得不行……好想爸爸的大鸡巴啊……”
  “大鸡巴”这三个字被她咬得很重,尾音上扬,像在刺激他,又像在渴望它。
  “每次都能把你的女朋友……肏得死去活来的……每次都能肏上一整个晚上!那白花花的,像牛奶一样的精液……每次都把人家灌得满满的……”
  宋志成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缩。
  唐小蝶感觉到他胯下那根被铁笼困住的东西,又一次徒劳地胀大、跳动,却怎么也碰不到出口,只能被电流和倒钩反复凌迟。
  她不由得贴上宋志成耳侧,轻轻咬着通红的耳垂,吐息滚烫,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志成,你说……人家的小屄要是被爸爸……肏松!肏烂!肏怀孕了……怎么办……”
  话音落下,唐小蝶的眼角已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一滴热泪。
  她能感受到男友在自己的刺激下十分痛苦,可她没办法停下,不管是为了完成郝江化的任务,还是满足她病态的快感,她都停不下来,她早已沉沦,无法挣脱。
  “啊……爸爸……大鸡巴……大鸡巴……好深啊……小蝶……好舒服啊……爸爸……用力……给我……快给我……”
  “等等……不要……不要再插了……太快了……哦哦哦……太快了……要去了……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
  “爸爸,好厉害啊……肏得小蝶好爽啊……再快点……用力点……又要来了……哦哦哦……比志成还大……哦哦……用力……”
  不知何时,手机被唐小蝶拿在手上,里头正播放着她录下来的视频,虽没看到画面,可宋志成却听得清清楚楚,这是他最熟悉,却又最陌生的声音。
  这彻底失控的呻吟带着娇媚、求饶、撒娇、哭喊……这是他永远也无法弄出来的,是自己心爱的女友在面对那可恶的郝老狗、面对那根恐怖的鸡巴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视频里的喘息和呻吟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宋志成的心脏上。
  宋志成痛苦地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在被这恐怖的贞操锁折磨的这段时间里,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放弃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幸福。
  可这个念头每每升起,他的心就痛苦万分,像被上万根利刃穿透一般,疼得他无法呼吸。
  忽然,一条湿热滑腻的舌头从他的耳垂下舔了上来,将那道泪珠滑落的湿痕尽数抹去,也将被折磨得失神的宋志成挽了回来。
  却见唐小蝶不知何时已褪去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赤裸的娇躯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起一层莹润如瓷的光泽。
  此刻,她正跨坐在宋志成腿上,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两只圆翘饱满的奶子在他眼前轻轻晃荡,且随着她动作离他忽远忽近。
  那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头,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勾得他喉结剧烈滚动,想说些什么,却被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触感,刺激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原来唐小蝶并不只是简单的跨坐在他的腿上,股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肉屄,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腿上,两瓣肥腴肉唇中,那道细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的贪婪的咬着他。
  滑腻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缝中泌出,一缕缕的挂在他粗硬的腿毛上。
  且随着她每一次缓慢的前后磨蹭,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白虎肉屄顶端那颗肿胀的肉珠,也会重重碾过他大腿的肌肉,让她不由自主的哼出欲求不满地轻吟。
  水声、呻吟声有节奏的交织在一起,共同演奏出了一曲淫靡的旋律,可每一声都像在往他耳膜里灌注无尽的耻辱。
  “小蝶……别、别这样……我真的……”
  宋志成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大手掐着唐小蝶盈盈腰肢,想要制止她此刻让他痛不欲生的挑逗行为。
  “怎么了,志成……你不想把它解开……不想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吗?”
  唐小蝶双手撑在宋志成胸口,玉腿横跨,将他两只脚都坐在身下,然后把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肉屄,直接对准贞操锁的金属顶端,重重坐了下去。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娇嫩的屄口被冰冷的金属栅栏撑开,阴唇包裹住那些坚硬的铁条,像要把它们吞进去。
  宋志成痛得眼前发白,却又被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隔着铁笼的温热包裹感刺激得几近疯狂。
  “想……我好想……可……”
  被这恐怖的贞操锁囚禁了快一个月,每日每夜都在射精与中断之间徘徊,他比任何人都想射,想把所有积攒了一个月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可想要开锁,需要付出痛苦的代价。
  唐小蝶俯下身,长发如墨瀑垂落,扫过男友的胸口,喘声道:“志成,别想……那么多……啊……”
  一边说着,唐小蝶仍不忘摇摆腰臀,饱满肥嫩的肉唇在金属栅栏上反复摩擦,蜜液顺着牢笼上的孔洞往下渗,润透了里头男友那备受折磨的小鸡巴。
  “今天……嗯啊……是我们在一起……第三年……哈……纪念日……我跟他撒了个谎……嗯啊……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轻轻地在男友干裂的唇瓣上吻了一下,唐小蝶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但宋志成却能从中看出里头满是对自己的爱意。
  “别想那么多,好吗……”
  “我们先把他布置的“作业”做完了……然后好好享受!今夜,这里、这里,都是你的……”
  说完,唐小蝶便抓起宋志成颤抖的双手,将它们分别放在自己饱满的奶子,以及自己湿滑娇嫩的肉屄上。
  “爸爸……太深了……顶穿子宫了……啊啊啊……小蝶的子宫……要被爸爸肏烂了……”
  “爸爸的大鸡巴……好硬……好烫……每次插进来……小蝶都觉得……要被捅穿了……好爽……好想死在爸爸鸡巴上……”
  “志成……对不起……人家真的……真的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被爸爸肏得……好爽……好想一直被爸爸肏……”
  视频还在播放,屏幕上,唐小蝶被郝江化从后面抱着肏,雪白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腰肢软得像水蛇一样扭动,头发散乱,嘴角挂着口水,眼角是泪,唇却是满足到极致的笑。
  郝江化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的腰,粗大的鸡巴一下一下往里她屄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她小腹凸起,每一下顶出淅淅沥沥的莹透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唐小蝶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尖叫着迎来高潮,那一声长长的“啊啊啊啊”的浪叫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着他的耳膜。
  听着女友被郝老狗肏地崩溃的声音,宋志成浑身抖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贞操锁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胀大到要射的地步,又都被倒钩狠狠刺穿,痛得他眼前发黑。
  痛得他忍不住用力的抓揉着女友饱满的奶子,用手在她湿漉漉地白虎肉屄里扣挖。
  看着女友的奶子在自己掌心变形、溢出,感受着女友滚烫紧致的肉壁吮吸着他的手指,听着女友带着痛与爽的呻吟,他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视频里的浪叫,让两个心意相通的恋人无法自拔,病态的迎合着、拯救着彼此。
  没过多久,唐小蝶便高声尖叫起来,上身重重地跌在男友身上,那肥腴的肉屄内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浇打在他股间,部分渗进贞操锁的孔洞,直接浇在他那肿胀到发紫、却被死死囚禁的龟头上。
  ‘高潮了!小蝶被我用手……肏到高潮了!我和那老狗没什么差距,甚至我比他多了一颗爱我的心!’自己的男友此刻在想什么,唐小蝶并不知道,她瘫软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喘息着,却不忘询问道:“志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做今天的“作业”了吗?”
  宋志成伸出手,也不顾手上沾染的体液,托起唐小蝶的下巴,吻了吻她还在不住张合的红唇,哑声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唐小蝶笑了,笑里带着泪,伸手抓起她放在枕头旁播放“助兴”视频的手机,将视频关掉后,正准备打开相机录制视频,手机却在这时嗡嗡作响,却见屏幕顶端不断弹出微信的弹窗。
  (603仙女群——没有许玲)
  舍友甲:这么晚了,许玲她要去哪?
  舍友丁:你都说这么晚了,她还能去哪,不是去酒吧就是去开房呗!
  舍友乙:酒吧应该不可能,刚刚她回来的时候满身酒味,我估计应该是去开房!
  舍友丙:我刚刚拉开床帘看了一下,她在化妆,开房没跑了!
  舍友丁:我记得她最近不是被甩了嘛,难道又钓到一个?
  舍友甲:怎么可能,要是以前没准还真是换了一个,但现在谁看得上她啊,胸平得要死,除了脸以外哪里都没有吸引力……
  舍友甲:我估计她是去做那啥了,她家里穷,买不起养身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