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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11/03 14:12 / 40109 / 88 /
【小说】郝叔的欲望帝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24 02:06:44

第86章
  尽管郝江化已经用舌头舔去了嘴巴周围的淫液,可他的脸庞、下巴、甚至鼻尖上仍残留着岑青菁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淫靡而下流的亮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低沉又带着调侃的话音刚落,岑青菁整个人如遭雷击,雪白火辣的胴体剧烈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想要质问眼前这个男人,可硕大的口球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发出含糊而可怜的呜咽声。
  晶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欲滴的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肏你啊!”
  郝江化站起身,腰臀轻扭,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甩了甩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发出淫荡的笑声:“自从上次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之后,它就对你这骚屄念念不忘了!”
  岑青菁听到这般无耻下流的话,整个人突然一愣。那双原本怒视他的美眸,竟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移动。
  越过他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越过乌黑浓密的阴毛,最终死死落在那根笔直挺立、粗如水瓶的鸡巴上。
  这是她又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察到郝江化那无与伦比的巨根。
  鸭蛋大小的龟头圆润却极为狰狞,深渊般的马眼正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长丝。
  高高凸起的龟棱像一圈锋利的肉刃,狰狞地鼓起,仿佛随时能把她屄道里最娇嫩的嫩肉刮得翻卷出来。
  粗长的棒身上,虬龙般的青筋一条条盘绕突起,血管跳动得吓人。
  而那两个拳头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足以把她子宫彻底灌满的黏稠精浆,随着鸡巴的晃动轻轻摇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根恐怖的鸡巴迎着她跳了跳,向是在和她打招呼一样。
  面对这根在这几天里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恐怖的东西,岑青菁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它的轮廓、它的形状、它的长度,都与她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梦里的毫无差别。
  都是同样的恐怖,同样的粗大!
  真实,太真实了!
  岑青菁忍不住的咽了咽,下一瞬,满是怒火的迷离的眸子突然一凝。
  刚刚看见郝江化的第一眼起,就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直到回忆起在李萱诗家里发生的事,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会也是梦吧?梦中梦?”
  独居了好几年的她,每天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大门从内部进行反锁,就连回卧室睡觉时,也会把卧室门给反锁起来,好几年下来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岑青菁很确定自己已经把房门锁上了,那么郝江化是怎么进来的?
  抛开这个问题不谈,那郝江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又住在那一套房内,她从没有跟他暴露过自己的住址。
  这般经不起推敲,毫无逻辑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做梦,就像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那个梦一样,无比真实,无比清晰。
  她在做清醒梦!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岑青菁眼里的怒意渐渐褪去,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深邃,甚至带着一丝嘲笑,一丝渴望。
  看着岑青菁不再挣扎,反而是直愣愣的注视着自己,郝江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重新回到床上,郝江化再次跪坐在岑青菁大开的双腿之间,坚硬的鸡巴直挺挺的顶在她弹性十足的肉臀上。
  “怎么,不反抗了?”
  郝江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在岑青菁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到她最敏感的腿心,都故意用指腹将她不断涌出的滑腻淫液均匀抹开,让大腿内侧本就光滑的肌肤像镀了一层晶莹黏稠的蜜汁,湿亮淫靡,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光泽。
  掌心上的老茧刮过敏感娇嫩的肌肤,给岑青菁带来阵阵又疼又麻的酥痒快感。
  尽管心里清楚这只是个梦,但那双手掌滚烫的温度、沉重的力道,以及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真实触感,仍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丝丝缕缕的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涌入大脑,尚未完全褪去的欲火,在郝江化的逗弄下迅速被重新点燃。
  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让她小腹发烫,肉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把雪白的臀缝都弄得湿滑一片。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岑青菁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却不以为耻,反而在心里反复强调着这一点,同时注视着郝江化的双眸里嘲意更甚,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像在发出无声的挑衅。
  “来啊,还有什么下流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娘要是哼出一个字,你是我……”
  只不过,郝江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那看破一切的目光,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她股间那不住微微张合、不断吐出潺潺淫液的粉嫩肉屄给彻底牵住了。
  先前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楚,只觉得这无毛之地的手感很好,口感极佳,让他忍不住舔了又舔,啃了又啃,当真是爱不释口。
  如今开了灯,他才真正看清岑青菁这处妙地的极致诱惑。
  两瓣肥腴饱满的肉唇像刚出炉的大白馒头般又白又嫩,鼓鼓囊囊地微微张开,中央那道粉红湿滑的嫩缝正一张一合,晶莹黏稠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肥美的阴唇缓缓流下,把整个股间弄得一片狼藉,湿亮淫靡。
  虽是人工制造的无毛白虎,不如唐小蝶天生那般完美无瑕,但这只肥美的肉鲍却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弹滑与厚实多汁。
  或许再过几年,等唐小蝶彻底长开,再加上他用粗长肉棒反复浇灌、凶狠抽插,她的骚屄才能发育到与岑青菁一较高下的程度。
  “啧……宝贝,你可真是人美屄也美,屄不仅美还肉嘟嘟的……瞧瞧这水……”
  郝江化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欲火几乎要烧起来,不再满足于用手指逗弄,直接低下头,把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滋啦”一声,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像两扇大门般被用力推开,舌尖几乎要直接钻进那道粉嫩湿滑的肉隙深处,刮得她穴口一阵痉挛收缩。
  舔了好一阵后,郝江化张大嘴巴,尽全力的把整个肥美的肉屄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在吃一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吸得“咕叽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来不及吞咽的黏稠的淫水从唇边溢出,顺着他的下巴和她的股沟大片大片地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早在郝江化的舌头覆上自己私处的瞬间,岑青菁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一粒粒细密的鸡皮疙瘩像雨后春笋般急速冒起,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和丰满的乳肉一路蔓延。
  本以为在自己的梦里,只要她想,就能把这种异样的感觉屏蔽,却未曾想,这梦境不受她的控制,竟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郝江化舔弄带来的极致快感。
  “不……这只是梦……我要……忍住,不能这样……太羞耻了……太……啊……好舒服……该死的……”
  她拼命在心里告诫自己,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哼出阵阵呻吟,且随着郝江化舔弄吮吸的力度而变化。
  被手铐束缚住的手不自主的攥了起来,就连小巧的脚趾头也缩在一起。
  郝江化的舌上功夫实在太厉害了,粗糙的舌面死死压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地左右甩动、用力吸吮,像要把那颗小肉珠吸进嘴里嚼碎一样。
  就在岑青菁渐渐适应这番快感后,郝江化舌尖猛地向下钻去,“噗滋”一声直接捅进她早已湿得稀烂的紧窄肉穴里,在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内疯狂搅动、抽插、顶弄。
  每一次深入,都把她柔软的穴肉刮得翻卷变形,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汁,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岑青菁被舔得腰肢狂颤,被铐住的双腿拼命想合拢,却只能徒劳地颤抖着,丰满挺拔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晃荡。
  “啊……不行了……快……快停下……我不要了……快停下啊……舌头……在里面乱搅……啊……要被舔……哈啊……”
  “该死……快……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岑青菁大脑疯狂的发出指令,试图干扰自己梦境里的郝江化的行为,却悲哀的发现,无论她怎么发号施令,郝江化就是无动于衷,自顾自地把她的私处当成美味的食物般,连啃带咬,又钻入其内疯狂搅拌。
  挣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双手双脚被同时束缚,整个人被迫摆出了一字马门户洞开的姿势的情况下,岑青菁竟能依靠腰部的力量,上下左右摆动起臀部来。
  可郝江化的嘴巴像是与她的肉屄绑定了似的,岑青菁屁股摆到哪里,他的嘴巴就跟到哪里,就连舌头都没有从她紧致的肉屄里脱离。
  到最后,不知是见摆脱不了郝江化的舔弄而选择摆烂,还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挺腰摆胯而耗尽了全身气力,弹性十足的屁股又一次与湿漉漉的床单来了个亲密接触,只剩哼哼呜呜的声音从口塞里流出,代表着她最后的倔强。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梦里的郝江化不听自己的命令,一个劲的用他的舌头,往她的心里钻。
  “不要舔了……要……要去了……快停下……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岑青菁脑袋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软弹的奶子蹦得更加欢快。随着郝江化的舔弄,她能感受到体内深处那股酸麻胀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股热流在小腹里疯狂翻涌,即将宣泄而出。
  要高潮了!
  不仅是她,就连在她腿根间满头苦吃的郝江化也察觉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不行了,兴奋至极地更加凶狠的舔肏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响。
  岑青菁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雪白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的雪乳高高挺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
  “啊——!!!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岑青菁仰头挺胸,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手脚被铐得死死的却仍蜷成一团,做好了迎接那绝美高潮的准备时。
  那被她命令了无数次“停下、不要舔”的罪魁祸首,突然彻底停住了动作。
  那带来无上快感的舌头就那么死死压在她肿胀到极致、又红又亮的阴蒂上,一动不动。
  仿佛刚刚种种“不要……”的信号经过了漫长的延迟,在她只差最后一丝刺激就能喷出来的瞬间,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他身上。
  “呜呜呜……?!”
  岑青菁的瞳孔猛地放大,原本即将达到巅峰的快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硬生生卡在最顶点。
  那种极致酸胀、又麻又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却偏偏被死死堵住的可怕感觉,让她整个人瞬间崩溃。
  “不要……别停……啊……求你……就差一点……”
  她的呜咽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极度的委屈与渴望,雪白的腰肢本能地向上猛挺,想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更用力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可她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的骚穴,在男人面前淫荡地扭动。
  郝江化抬起湿漉漉的下巴,嘴唇和舌头上还挂着她黏稠拉丝的淫水,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兴奋的笑。
  随后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打了个饱嗝,大手摸了摸肚子,道:“真是美味,都喝饱了!”
  “混蛋!你他妈吃饱喝足……把我丢在这里……郝江化你个王八蛋!!!”
  触手可得的绝美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快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岑青菁高高挺起的雪白屁股也无力地重新砸回床上。
  她瞪着迷离又愤怒的眸子,死死盯着正一脸满足地用手按摩肚子的郝江化,那眼神里既有想把他活活咬死的羞愤,也藏着怎么都掩不住的饥渴与空虚。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恨又想要的模样,嘴角一勾,大手从她颤抖的膝盖缓缓下滑,在湿漉漉、热气蒸腾的大白肉丘上转了一圈后,两根粗硬的手指精准地一夹,轻轻捏住了那颗被舔得又红又肿、敏感至极的阴蒂肉珠。
  然后,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碾磨。
  “呜……!”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却让岑青菁浑身猛地一颤。
  挺翘弹嫩的肉臀立刻不受控制地跟着摇摆起来,粉嫩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又饥渴的小嘴在徒劳地吞咽空气。
  岑青菁那张挂着潮红的美艳俏脸迅速浮现出享受又痛苦的表情,仿佛刚从上一波没能高潮的折磨里稍微解脱出来一点。
  郝江化的手指力道由轻到重、由缓到急,指腹精准地揉捏着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时而轻轻捻动,时而快速碾压。
  岑青菁的雪白肉臀一直悬在半空中,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在拼命追逐那刚刚错失的高潮。
  “呜呜呜……呜!!!”
  “哈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一点……嗯啊啊……”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肿胀的阴蒂在郝江化两指之间被揉得又麻又胀又酸,那股强烈的快感迅速堆积,眼看就要再次把她推上巅峰。
  就在岑青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屁股高高抬起,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瞬间。
  郝江化忽然再次松开了手指。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25 01:48:41

第87章
  “……!!!”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即将爆炸的快感再次被死死卡在最顶点,那种又空又痒、又酸又胀、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憋炸的极致折磨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崩溃。
  “呜呜呜……呜呜!!!”
  “不要——!混蛋……你又……啊啊啊……我快要死了……”
  崩溃的呜咽声彻底取代了哭喊,她雪白的腰肢疯狂向上挺动,试图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往郝江化的手指上蹭。
  可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肥美多汁的骚穴,在郝江化面前淫荡又绝望地摇摆着。
  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深深的股沟流成一条晶莹的小河,把床单浸得又湿又滑,空气中满是浓郁淫靡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被玩得快要疯掉的淫荡模样,郝江化嘴角上扬,忍不住笑道:
  “想高潮?”
  “只要你在心里说上一遍,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肏菁菁的骚屄,菁菁的骚屄想被郝哥哥的大鸡巴肏到高潮……然后在点点头,哥哥就让你爽到飞起……”
  郝江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在她红肿发亮的阴蒂周围缓慢游走、挑逗。
  每一次指腹都几乎要碰到那颗敏感红肿的肉珠,却又在最后一刻故意滑开,残忍地折磨着她每一根即将崩断的神经。
  “呜呜呜!!!”
  “去你妈的……等我醒了,看我怎么……怎么……老娘死也不会求你的!”
  岑青菁独自创业多年,再艰难的时刻都挺过来了,这点折磨根本动摇不了她的意志,更何况这是在她的梦里,是她的主场,她怎么可能真的开口向这个男人求饶?
  她强忍着股间那要命的空虚与瘙痒,把满是渴望的目光从那根游离的手指上移开,下一秒落在郝江化脸上的,是带着倔强愤怒的眼神。
  “呵呵,不求是吧?没关系……”
  郝江化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也知道只靠一两次的小手段,根本影响不到岑青菁。
  但长夜漫漫,此刻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自尊心、她的傲骨通通敲碎。
  话音刚落,郝江化不再废话,直接低下头,再次粗暴地将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淫水横流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覆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吸吮的同时,舌尖快速而密集地左右甩动,像一台高速震动的按摩棒,疯狂刺激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淫靡黏腻的舔舐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
  与此同时,郝江化伸出两只大手,粗暴地抓上她挺拔丰满的雪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弹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揉得变形,两颗硬挺肿胀的乳尖在压在掌心,被粗糙的老茧狠狠碾磨。
  “呜呜呜……呜!!!”
  “啊……啊……舌头好……要被抓爆了……嗯啊啊啊——!”
  几乎是在一瞬间,岑青菁才刚刚落在床上的屁股,又一次挺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堪堪跌落山腰,尚未滑落至谷底的快意,像是踩住了油门似的,又开始向上攀升,且攀升的速度在上下夹击之下,比前两次还要快速、还要凶猛。
  郝江化的舌头越舔越狠,越舔越快。
  时而用舌面大面积用力舔弄红肿肉珠,时而改成舌尖高速甩动,时而大力吸吮,时而轻咬肉珠根部。
  到后来他不再只针对阴蒂,而是整根舌头凶猛地钻进她紧窄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搅动、抽插、粗大的舌头仿佛化作一把弯曲的肉勺,将里头盛满的淫液尽数挖出,通通饮入腹中。
  同时,又抽回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以极快的速度左右揉搓,力道又重又急。
  而他的右手则更加粗暴地蹂躏着她的奶子,在那团丰满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肿硬的乳尖也被他扯得长长的,随后一松手,“啪”的一声回弹到原位。
  全身上下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岑青菁的理智摇摇欲坠,明知郝江化在达到他的目的前,绝不会让她轻易的登达顶峰,可她还是忍不住腰部发力,将屁股往上挺起。
  “呜呜呜……呜呜!!!”
  “要……要来了……啊……阴蒂……胸部……一起……太强烈了……嗯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不要停……”
  随着她的哼声越来越浪,雪白的身体再次绷成一张弓,肉穴剧烈收缩,阴蒂在男人舌尖下疯狂跳动,眼看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郝江化猛地抬起头,同时松开揉捏她奶子的双手,只留下滚烫的鼻息,一股一股的喷在她肿胀欲裂的阴蒂上。
  岑青菁又一次濒临绝顶高潮,又一次被郝江化给硬生生的掐断的。
  “呜呜呜——!!!”
  “不要停……啊……混蛋……差一点……啊点……”
  岑青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全身剧烈痉挛。
  第三次了!
  即将爆炸的高潮第三次被残忍掐断,那种极致的空虚、瘙痒和酸胀感几乎要把她逼疯,雪白的胴体不停抽搐,大股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却始终无法迎来真正的释放。
  “呜呜呜……好难受……里面好痒……要被憋坏了……”
  “怎么样,只要在心里求哥哥用大鸡巴肏你,肏你的骚屄……哥哥就给你好好的舒服几次!”
  郝江化郝江化恶魔般蛊惑的话语适时在岑青菁耳边回响,竟诱得她心神一颤,脑海中的坚持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反正……这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求他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残存的自尊狠狠压了下去,她咬紧牙关,依旧倔强地扭过头,不肯看向郝江化。
  郝江化却像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
  “还要硬撑?看来哥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没给岑青菁任何喘息的机会,郝江化直起身,胯下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跪在岑青菁双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用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肿胀的屄口,开始缓慢地来回摩擦。
  “滋……滋……滋啦……”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从她肥嫩的阴唇中间滑过,重重碾压着肿胀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龟头棱角故意卡在紧窄的穴口处,浅浅地撑开一点,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前一次被挑起的情潮尚未消退,岑青菁正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仅仅被郝江化蹭了数十个来回,那熟悉却被硬生生掐断了数次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郝江化再次猛地抽离舌头和手指,同时松开她的乳房。
  第四次!第四次在快要高潮的时候被郝江化恶意停止,第四次被他从天堂打落深渊。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我要忍住……忍住啊——!!!”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从未想到过世间还有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若是她深入了解郝江化后,定会知道,郝江化并不只有肏屄这一强项,就连折磨人的本事也是极为拿手。
  这一点,唐小蝶就深有体会。
  上个月,在宋志成开锁日的那天,因为那天宋志成有些不听话,郝江化便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惩罚了他的女友一次。
  一整个晚上,唐小蝶被迫在吊在高潮前不知多少次,直到郝江化在她身上爆射十次,也没能得到一次高潮的机会。
  突然,那颗敏感肿胀的肉珠被重重拍了一下。
  刚刚消退不到五秒的情潮瞬间又被凶狠地拽回最高点,距离溃堤只剩一步之遥。
  却见郝江化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地砸在她又红又肿的鲜嫩阴蒂上。
  粗硬的棒身蛮横地碾开她两瓣肥厚多汁的阴唇,沿着湿滑粉嫩的肉隙来回刮蹭、碾压,把大量黏稠的淫水砸得四处飞溅。
  都说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就这么朴实无华的一下重击,郝江化便将岑青菁拽到了高潮的最边缘,让她浑身紧绷,双乳巨颤。
  等不到后续的浪潮似是察觉到自己被耍了,气冲冲的掉头离去,可下一秒,又是一下重击,勾住了它离去的脚步,将它重新引了回来。
  一次!
  两次!
  郝江化就像发现了心爱的玩具多了一个不知道的功能似的,疯狂的按下那个功能的开关,却又在即将启动的时候按下关闭。
  “啪!啪!啪!!!”
  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砸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上,把那颗可怜的肉珠砸得又红又肿、颤个不停。
  粗壮的肉棒则像一根滚烫的铁棍,蛮横地抽打着她香软肥厚的肉丘,把雪白的阴阜抽得通红一片。
  整整十分钟,在郝江化精妙的掌控下,岑青菁一次次在不足十秒内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随后又被他无情地推落深渊。
  这短短的十分钟,对岑青菁而言却像过去了无数年这么久,起起伏伏却始终不得一泄的痛苦,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雪白的胴体不停剧烈抽搐,湿透的肉穴疯狂一张一合,却始终喷不出那救命的一股浓稠阴精,她在内心深处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全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不要了……不要了……”
  突如其来的娇媚哭音吓了郝江化一跳,他挥舞下来的粗长鸡巴生生停在半空,龟头距离那殷红肿胀的肉珠仅剩一指之遥。
  抬眼看去,岑青菁此刻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殷红迷离的俏脸上,那原本堵住她红唇的口塞不知何时已被她蹭掉。
  道道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湿成一片。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让我……去一次吧……”
  “求求你了……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别再折磨我了……真的要死了……”
  “明明只是个……梦……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她似是还未察觉口塞已经脱落,断断续续地喘着又软又媚的哭音,把心底最羞耻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整整十分钟、数十甚至上百次的高潮寸止,已将她坚强的外壳彻底打碎,那可笑的自尊与坚持,也被反复碾成粉末。
  几近宕机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她想要高潮!
  她想要一次轰轰烈烈、能把所有痛苦彻底淹没的滔天快感!
  郝江化心头一乐,没想到岑青菁居然认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也正常,一个大活人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她家里,不是做梦,就是家里进了贼。而郝江化,正是那个提前踩点、悄然入侵的淫贼。
  他看着岑青菁已经彻底被玩坏的状态,知道再继续刺激下去她多半会受不住,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摆正,“想要高潮嘛?”
  这句话如同漂浮在波涛汹涌海面上的一根木板,虽然不大,却代表了活下去的希望,对岑青菁而言也是脱离磨难的方舟。
  岑青菁失神的瞳孔动了动,将模糊的视线聚焦在郝江化身上,随后掀起一抹难以言述的色彩,“……想……想高潮……”
  郝江化嘴角一勾,忙活了这么久,总算到了收获的季节,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食指沿着她修长的玉颈,越过精致的锁骨,落在丰满挺翘的奶子上,对着那红润的乳珠狠狠一掐。
  “想要就看着哥哥的大鸡巴……”
  一字一顿,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似要将手中的乳珠给捏爆一般,“说,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菁菁的骚屄……”
  粗长的肉棒依旧悬在她红肿湿滑的屄口上方,滚烫的龟头时不时轻轻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要命的空虚。
  “说啊……求郝哥哥用大鸡巴狠狠肏你……肏烂你的骚屄……”
  岑青菁似是没察觉到奶子上传来的疼痛,迷离的目光落在自己股间郝江化的鸡巴上,再也移不开眼。
  那是打开她高潮大门的钥匙,只要她一开口,钥匙便会插入门洞内……
  “咕嘟——!!!”
  岑青菁喉头滚了滚,咽了口唾沫,她发现自己根本抵抗不了那狰狞恐怖的肉柱的诱惑,上周在李萱诗家里,在梦中品尝过一次后便难以忘怀,如今又被折磨了这么久……
  “求……求求你……”
  “肏我……肏我!!!肏我的……骚屄!!!”
  话虽然说出口了,可细若蚊鸣的声音根本满足不了郝江化变态的征服欲,抓着她乳珠的手扭了一圈,然后将它拉到极致,“我听不见!大声点……你是谁……想干嘛……要我用什么干嘛你……给老子说清楚了!!!”
  娇嫩的奶子被郝江化扯成竹笋模样,剧烈的疼痛激得岑青菁眼角含泪,破罐子破摔的放声喊了起来:“求你……郝江化……肏我……用大鸡巴肏我……肏我的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让我高潮……我的骚屄……真的要痒死了……啊……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31 01:59:58

第88章
  “郝……郝哥哥……求求你……用你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烂菁菁的骚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让我高潮……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浓浓地臣服意,郝江化眼中的欲火也越发旺盛,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只一下!
  那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便凶狠地贯穿了岑青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紧窄肉穴,一下子没入大半,直捅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岑青菁瞬间发出一阵极其高亢的尖叫。
  那股积攒了整整数十、甚至上百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恐怖快感,在粗长肉棒凶狠插入的瞬间彻底爆发。
  雪白的胴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挺拔的雪乳剧烈颤抖,被绑成一字马的双腿疯狂抽搐。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粗长鸡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吮吸、挤压、吞咽着滚烫的肉棒。
  “哧——!!!哧哧哧——!!!”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透明的潮液,从她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屄口猛地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地射了郝江化满腹满胸,甚至溅到他脸上。
  “肏!真他妈会喷!!!”
  郝江化伸手抹掉溅进眼里的淫水,大骂一声,报复似的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岑青菁纤细的腰肢,腰部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硕大的龟头仿佛化为一只圆钝的钻头,带着主人凶猛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她微微敞开的宫口,残忍地挤进了她那只被开发过一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深……插进去了……要被肏穿了……嗯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崩溃的程度。
  子宫被粗暴贯穿的强烈冲击,如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似的,让本就汹涌爆发的高潮变得更加猛烈,尚未断流的筷子细的潮液水柱又粗了一圈,一股比一股高的朝天花板上射去。
  被绑成一字马的雪白胴体不停抽搐,子宫深处被龟头死死顶住,每一次痉挛都带来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郝江化没有一上来就对着岑青菁穷追猛打,而是给了她一段享受这难得高潮的时间,大棒过后才能记住萝卜的甜美,磨难过后才会对甘甜刻苦铭心。
  静静地将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他眯着眼,享受着棒身被整条腔道吮吸的滋味,享受着龟头被子宫疯狂绞杀的快感。
  个中滋味,难以言表,直叫他爽得头皮发麻。
  片刻后,郝江化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绞动越来越弱,睁开眼,却见那被迫含着自己鸡巴的肉屄虽还在抽搐,但力道已经小了很多,上方那细小的孔洞不住张合,却一股潮液也喷不出。
  伸出手,在那粒红彤彤的肉珠上捏了捏,笑道:“爽到了吧……骚货……”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岑青菁根本没心思回应郝江化,只是象征性地在他捏住自己阴蒂时颤了颤。
  却见她此刻侧着头,秀发散乱,红唇连喘,雪白的胴体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丰满的双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的晃动。
  没得到回应郝江化不恼,自顾自地说道:“这才只是开始……”
  “今晚哥哥会把你肏成在现实里,看到哥哥就会流水的骚货……操得你这紧的要死的骚屄永久变成老子鸡巴的……形状!”
  说完,郝江化便迫不及待地提臀,准备好好品尝这被他惦记了一周的美熟肉体。
  随着尽根深埋在岑青菁体内的粗长鸡巴一点点抽离,她刚松软下来的雪白胴体瞬间又紧紧绷了起来。
  屄里鲜红湿滑的嫩肉像不舍得鸡巴离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攀附在粗硬的棒身上,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得外翻,穴口被撑得又圆又大,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阴精,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雪白丰满的臀缝不断滴落。
  “哈啊……哈啊……别……别……别动……让我……休息一下……”
  岑青菁喘着娇媚的哭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迷乱。
  “在梦里还要什么休息……而且肏屄的人是我,要休息也该是我休息!”
  郝江化嗤笑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肢,腰臀一退,硕大的龟头反向冲破宫口的禁锢,直接滑出湿滑的腔道,卡在最外层的屄口。
  “不要……不要……”
  “不要出去?行!哥哥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郝江化手臂、臀部、大腿上肌肉偾起,腰马合一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凶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再次撞开那未来的及闭合的子宫口,深深塞进她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痛……又进去了……慢……太深了……嗯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
  子宫被再次贯穿的强烈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重新点燃,腔道和子宫内壁同时剧烈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尽根塞进来的粗长鸡巴,贪婪地吮吸着棒身上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哦~真他妈……爽!!!”
  紧窄的屄口死死咬着鸡巴根部,湿滑的肉壁缠绕住下半条鸡巴,更加紧小的宫口如同橡皮筋似的勒住鸡巴中段,宫腔内壁又一拥而上,将半条鸡巴连带着硕大的龟头团团包围。
  时隔多日,又一次体会到岑青菁分段似的短小肉屄,真是让他爽得灵魂出窍,不由自主的发出来一声舒畅的呻吟。
  “宝贝!好好享受吧!”
  郝江化双目一赤,也不管岑青菁此刻作何感受,便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回子宫深处,撞得岑青菁的雪白肉臀“啪啪”作响,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撞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起初,岑青菁还能含着泪咬着牙,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可随着郝江化速度渐渐提上来,娇嫩敏感的腔道在每秒钟都会被粗长的鸡巴来回剐上五六下,子宫尽头的内壁更是被冲城锤般的龟头连连很砸。
  痛与快交织着,从那被饱受摩擦、冲撞、蹂躏之地传遍全身,异样的滋味如燎原之火,在她体内四处燃起,灼的岑青菁脑子发昏,眼角夺眶而出的泪水不知是悲伤还是快乐。
  “啊……啊……太深了……真的好痛……啊……要坏了……好硬……好烫……嗯啊啊……那里……再深一点……用力……”
  岑青菁语无伦次的呻吟听得郝江化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无比自豪。
  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要更深听起来毫无章法,不像李萱诗和唐小蝶被肏时,满嘴淫词艳语,听得他血脉贲张。
  可这也说明,她之前的男人根本没能把她这绝世尤物开发透彻,而他将肩负起前人遗愿,扛起把岑青菁调教成床上荡妇的重担。
  想到这,郝江化腰臀挺动的速度不减,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岑青菁湿滑黏腻的肉穴内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子宫,撞得她雪白的肥美肉臀“啪啪”作响。
  大手从她纤细的柳腰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随着猛烈抽插而上下剧烈跃动的雪白奶子。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之中,那绵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加大了力道,粗暴地揉捏抓握,直叫岑青菁眉头紧皱,连连呼痛。
  郝江化故意坏笑着问道,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看起来快要被他硬生生的给捏爆。
  “痛……哪里痛?”
  “唔啊……别抓那里……好痛……啊……要爆了……别抓了……轻点啊……”
  岑青菁上身剧烈摇摆,却因为双手双脚被绑起的缘故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骄傲的雪白奶子,在他粗鲁的大手里被肆意揉捏、挤压、拉扯,那揪心的痛苦远比子宫被凶狠撞击还要强烈数倍。
  “快说……到底是哪里痛!是这骚奶子痛……还是下面的骚屄痛!”
  郝江化忽然松开手,高高扬起手臂,对着那已经被捏得泛起淤青的雪白乳房,狠狠扇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中炸响,便是阴囊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密集的声音都掩盖不了。
  一箭双雕般,两只挺拔饱满的雪乳被这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得左右剧烈摇晃,荡起大片诱人的乳浪,雪白的乳肉表面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啊啊啊——!!!”
  岑青菁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痛得眼角泪花狂涌,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连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都跟着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凶狠抽插的粗长肉棒。
  “啊……不要……你发什么神经!住手……啊!”
  郝江化喘着粗气,胯下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凶狠有力,另一只原本掐着她柳腰的大手也高高抬起,双手轮流对着那对雪白挺拔、晃荡不已的丰满奶子狠狠扇去。
  “说不说!”
  “啪——!!!”
  “说不说!”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响,每一记都又重又狠,两团柔软弹嫩的雪白乳肉被扇得剧烈变形,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般左右乱甩,荡起大片诱人至极的乳浪,晃得人眼花。
  郝江化越扇越上瘾,越抽越兴奋,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那原本用来哺育子女的圣洁雪乳,在他手里彻底沦为了淫靡的玩具,被他肆意扇打、揉捏、蹂躏。
  巴掌一次次重重的落下,疼得岑青菁泪流满面,却被身后凶狠的抽插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别打了……啊……啊……我说……我说……呜呜……别打了……要被你打坏了……嗯啊啊啊——!!!”
  “奶子疼……下……骚屄疼……都疼……别打了……别打了……”
  剧痛之下,岑青菁终于彻底屈服,哭喊着承认了自己的疼痛,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语言上的调教初步达成,郝江化这才暂时停下扇打她奶子的动作,抽插肏弄的速度也逐渐放缓,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尽头,磨蹭着她敏感的腔肉。
  双手撑在岑青菁脑袋两侧,俯下身,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双水汪汪、泪光闪烁的眼睛,戏笑道:“骚屄疼还流这么多水!我看骚的不是屄……而是你吧!”
  “我才……唔——!!!”
  节奏的放缓终于给了岑青菁喘息的机会,听闻此言大脑下意识地发出了反驳的指令,可话还没说完,她便双眼一凝。
  却是郝江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用那张还带着浓烈烟味,和她自己淫水味道的嘴巴,覆住她红润柔软的唇瓣。
  “唔嗯……!”
  与此同时,一条粗大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猛地钻进她湿热的口腔,霸道地卷住她柔软的小舌,激烈地缠绕、吮吸、搅动。
  浓烈的烟味混着她分泌出的淫液的滋味,不断渡进她嘴里,刺激得她大脑一阵发晕。
  “唔……唔嗯……嗯啊……”
  红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岑青菁只能被迫承受着郝江化粗暴的舌吻,可她终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即便是在误以为做梦的情况下,她也还是想到了反抗的方法。
  屄里闯进来的鸡巴她夹不断,嘴里闯进来的舌头她还咬不断吗?
  可就在她念头刚升起,贝齿准备狠狠咬下的前一秒,郝江化就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似的,肏弄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粗长滚烫的鸡巴狂风暴雨般,在她湿滑紧致却又软烂至极的肉屄里凶狠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到底,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她最娇嫩敏感的子宫深处。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支支吾吾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声,在整个卧室内缭绕。
  岑青菁透着迷离目光的双眸已经闭上,享受着与郝江化唇舌交接的滋味,享受着那几乎要把她撑裂的鸡巴给她带来的快感,是她在反复挣扎无果后的直接摆烂。
  “唔嗯……!唔啊啊……嗯……!”
  她能感觉到郝江化喷打在她脸颊上的气息越来越重,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想到这是在梦里,又被他肏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力反抗,便任由着郝江化在自己的身上全力冲刺。
  只是她似乎忘了,几天前被郝江化内射时,是怎样一番场面。
  郝江化被她这副逐渐沉沦的媚态彻底刺激到极致,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子宫里凶狠地抽送了上百下后,忽然整根深深埋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
  “要射了……骚货……哥哥要把浓精全部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
  话音刚落,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凶狠喷射进岑青菁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瞬间就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嗯啊啊啊啊——!!!”
  在郝江化疯狂爆肏和滚烫浓精的激射下,岑青菁终于登达今夜最强烈的绝顶高潮,绝美的俏脸瞬间扭曲,美眸翻白到极致,整个人一副被彻底肏坏了的模样……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6 12:37:07

第89章
  凌晨时分,整个社区万籁俱寂,楼宇间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孤独地维持着基本的照明。
  然而,在东南角那栋楼的十五层,却有一个房间依旧亮着微弱的光芒,尽管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绝大部分光线,那丝透出的暖黄色依然像黑夜里最显眼的星星,刺目明亮。
  厚重的窗帘内,雨点般密集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正疯狂地响起,伴随着女人高亢撕心、近乎崩溃的呻吟与求饶,以及男人低沉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
  可惜上下两层都没有住户,无人能听见这令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的淫靡交响。
  ……
  “啪!啪!啪!啪!”
  宽阔的大床上,湿漉漉的床单早已被淫水和精液蹂躏得狼藉不堪。
  一具雪白火辣的美肉正跪伏在中央,雪白圆翘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前不久,郝江化在岑青菁体内灌了满满一泡久别重逢的浓精后,没有拔出鸡巴,就这么深深埋在她体内泡在蠕动的子宫中,又肆无忌惮地趴在门户大开的她怀里,枕在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上,啃咬舔弄。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任由男人肆意玩弄她沉甸甸的雪乳。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全身酥软,整个人进气少出气多,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任由他对着自己柔软的胸部啃来啃去。
  只是休息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就像每个打工人都期待的难得的周末休息一般,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就没了。
  不过十来分钟,在岑青菁绝望的目光中,郝江化支起身子,缓缓抽出了那深埋在她体内,给予了她无上快感的粗长鸡巴,同时伸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手铐。
  失去堵塞的宫口瞬间一张,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滔滔江水般,从她肿胀的子宫里奔涌而出,冲刷鲜红敏感的肉壁,从那被肏成两指宽的肉屄口喷出,大片大片地射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酥软的身子又顿时僵硬了起来,却是岑青菁在这排精的过程中,又一次到达了一波小高峰。
  “我……不行了……不要来了……你怎么还不消失……我……”
  岑青菁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哀求。
  郝江化却毫不理会,粗鲁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让她雪白圆润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吐出浓白精浆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消失?等把你这骚屄肏熟了,肏够了……哥哥自然会消失。”
  郝江化跪在她身后,大手用力甩在她饱满弹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荡起诱人的臀浪。
  似乎从未疲软过的鸡巴不用手扶,像是开了自动瞄准般,紫红色尚且泛着水光的龟头抵在那红肿无法闭合的肉洞上。
  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凶狠地贯穿到底,又一次捅开红肿的宫口,深深塞进她还残留着浓精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从后面……要被顶穿了……嗯啊啊啊——!!!”
  岑青菁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被郝江化后入肏来的强烈充实感,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
  郝江化健硕的小腹凶狠地撞在她雪白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岑青菁锻炼多年的臀部不仅形如蜜桃弹力也极强,像是定制了一款高级的阻尼器,无论郝江化怎么用力凶狠地肏弄,都会在撞上这对臀肉的一瞬间化去大部分力道,最后不轻不重的撞到她子宫最深处。
  可凡事有利有弊,岑青菁这对锻炼多年的大白美臀纵使为主人化去了部分力道,可也让郝江化肏她的时候更为省力,借助着回弹的惯性,郝江化能轻易的将鸡巴从她紧咬的宫口抽离,退到屄口处,再狠狠地肏进去。
  郝江化像骑着一匹上等母马,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捅回子宫深处,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
  “啪!啪!啪!啪!啪!”
  “骚货……真他妈爽……还是这个姿势才能体现出你这大屁股的价值……没白锻炼!!!”
  郝江化越操越猛,越操越兴奋,鸡巴在岑青菁紧窄湿热的屄腔内疯狂抽送,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着最敏感的子宫壁,撞得岑青菁眼泪横流,浪叫连连。
  岑青菁觉得自己仿佛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静大海,此刻却被被郝江化那根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搅得碧波荡漾。
  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把她紧窄湿滑的腔道完全撑开,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最敏感的子宫深处。
  穴内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被那爆起的青筋和高凸棱角反复刮蹭、摩擦,带来阵阵火辣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仿佛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轻点……啊……太深了!!!”
  “就是那里……嗯……啊……好麻……好舒服……再来……再来……”
  “又……又要去了……快……快……”
  “等等……让我……让我……一下!还没过去……我不行了……真的……啊……”
  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不断冲击着岑青菁的身心,令她痛苦又痴迷地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越来越浪。
  脑海里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念头,只剩下享受被那根粗长鸡巴反复贯穿子宫的极致快感。
  久旷多年的身体彻底沦陷,从内到外都被郝江化天赋异禀的粗长鸡巴、高超凶狠的操弄技巧以及恐怖的续航能力彻底征服。
  往日那个高冷矜持、冰山一般的女精英早已不复存在。
  此刻的岑青菁俏脸通红,双眸半阖,娇艳欲滴的小嘴发出急促而骚浪的娇喘,雪白的肉臀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浪叫连连,媚态十足,骚得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当场射出来。
  “爽不爽?大鸡巴肏得骚屄舒服嘛?”
  郝江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伸出大手,对着岑青菁雪白圆翘的肥美肉臀连连扇下。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响,每一记都又重又狠,把她弹嫩的臀肉扇得又红又肿,荡起大片雪白的臀浪。
  “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硬……操得骚屄……好舒服……嗯啊啊啊——!!!”
  雪白的肉臀被打得又痛又麻,却反而让岑青菁腔道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粗长鸡巴。
  郝江化不知抓着岑青菁的屁股肏了多久,在这一绞之下,竟直接勾起了淡淡的射意,射意越强烈他腰部挺送的动作也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
  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到底,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她最敏感的子宫深处,搅得宫内精汁暴乱。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黏稠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岑青菁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骚货!再说一遍,大鸡巴肏得你的骚屄爽不爽?!”
  郝江化一边抽打着岑青菁圆翘的臀肉,一边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向后猛地一扯,让她雪白的脖颈高高仰起,同时腰部凶狠地向前狂顶。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爽……好爽……啊……大鸡巴……肏得骚屄好爽……子宫……要被操烂了……嗯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岑青菁已经被操得彻底失控,眼神迷离,红唇大张,不断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雪白的肉臀被扇得通红一片,却仍高高撅起,主动往后迎合着男人的撞击,骚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
  “要射了……骚屄……给哥哥夹紧……我要射满你的子宫!”
  郝江化挥舞着抽肉臀的手猛地抓住岑青菁的腰肢,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敏感的内壁,腰部用力一挺。
  马眼大张!
  “噗哧——!!!”
  滚烫浓稠的白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进岑青菁的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瞬间就把她的子宫灌得鼓胀起来。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要被烫坏了……嗯啊啊啊啊——!!!”
  岑青菁在被浓精注入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雪白的胴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螓首高抬,美背下弯,丰满雪嫩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
  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屄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郝江化还在喷射的粗长肉棒,子宫深处更是一阵一阵强烈地吮吸着滚烫的精液。
  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透明的潮吹淫水,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狂喷而出,喷得远远地,甚至溅到大床对面的墙壁上。
  潮液足足喷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息,整个人喷得膝盖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跪趴的姿势,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前瘫软下去,却被郝江化强有力的双手死死掐着腰肢,按在原地继续承受着他的内射。
  郝江化还没射完,胯下那两枚拳头大小的阴囊疯狂收缩,源源不断地生产着新鲜、滚烫、浓稠、能令人致孕的白精,一股一股的沿着输精管闯入岑青菁多年未住过人的宫房中。
  直到一分钟后,郝江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满足地趴在岑青菁的背上,享受着鸡巴被她高潮时肉壁无微不至的吮吸。
  “哈啊……哈啊……子宫……好烫……满了……要被精液烫坏了……嗯……嗯啊……”
  岑青菁整个人像被肏坏了一般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布满细密的香汗,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茫又带着浓浓的满足,沉浸在这高潮过后的余韵之中。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般圆润饱满,被郝江化灌进去的大量浓精撑得又胀又沉,随着每一次喘息,那鼓胀的小腹便轻轻颤动,里面全是滚烫粘稠的精液。
  缓了好一会,郝江化才直起上身,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操得彻底崩溃、子宫里还装满自己精液的火辣胴体,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不过今晚还没完,这两发子宫内射只能说是暂时缓解了他的相思之苦,脸蛋、嘴巴、奶子、菊花他还没灌呢,所以接下来他该好好赚欲望点数了。
  想到这郝江化腰臀一退,缓缓拔出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龟头从屄口脱出,大股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立刻从被肏成两指宽的屄口中奔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流下。
  岑青菁娇躯无意识地轻颤着,红肿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刚才被鸡巴撑满的极致快感,更多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股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过了许久,岑青菁才从那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侧头枕在凌乱的枕头上,迷离的水眸望向窗外,却只能看到厚重窗帘。
  可惜……这终究只是一场梦。
  突然,她察觉到自己滚烫的臀肉又一次被坚硬的东西顶住,沿着她弹嫩的臀缝间缓缓转了一圈后,在她湿滑的股间上下撩拨,还一次次刮过她还红肿敏感的穴口。
  又来了吗……
  岑青菁很想挣扎,可刚刚经历剧烈高潮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她只能无力地微微摆了摆雪白的屁股,做出一点象征性的抗拒。
  然而,那根粗硬的东西却忽然停在了某个位置,让岑青菁心头猛地一跳,残存的力气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让她勉强撑起上身,转过头却见郝江化握着一根注射头似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屁眼上,注射头的后方还链接这一根黑色的长管。
  这玩意岑青菁一点也不陌生,不仅不陌生,还印象深刻,在李萱诗家中她做的梦里,梦中的郝江化就是用这玩意给她灌了肠,开了她的屁眼,然后一次次的在她肠道里灌精。
  “不……那里不行!!!”
  她惊恐地叫出声,甚至想要伸出手,去制止郝江化的动作,可为时已晚。
  郝江化用力掰开她雪白的臀肉,精准地将那根冰凉粗硬的灌肠管缓缓推进她紧窄的后庭。
  “呜啊……那里……不要……啊……不要……好痛……到头了……”
  冰凉的注射头一点点撑开她用来排泄的菊穴,异物入侵的强烈胀满感和羞耻感瞬间让她全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