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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04 12:20 / 4582 / 47 /
【小说】蜀山贱婢淫侠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09:17:11

第三十八章 峨眉斗剑
  ***  ***  ***
  成都辟邪村外的魏家场。
  这里是一片瓦砾荒丘,无一户人家,离城又远,正是双方约定斗剑的所在。
  晓月禅师和金身罗汉法元带队,一群妖人剑光落地之后只见一片云雾环绕,并无峨眉之人在场。
  晓月禅师自然看出蹊跷,他止住众人,让大家三面展开备战。
  一群妖人乱哄哄的整队时,阴阳叟上前嘲笑峨眉的障眼法,正要朝云雾发出飞剑,场中一闪已经显出两个老头,正是嵩山二老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
  ***  ***  ***
  ***  ***  ***
  朱梅挥了挥手,云雾分开,显出峨眉的十几位剑仙。
  当下还是由晓月禅师上去谈判。
  双方掰扯了几句陈年旧怨,当然都无法靠口舌说服对方,于是约定捉对厮杀,一决胜负。
  慈云寺一方首先出场的是留人寨三位寨主和赤焰道人,对上峨眉的醉道人、髯仙李元化、元觉禅师和素因大师。
  这些妖人都是一个个心高气傲,无法无天惯了,哪把晓月禅师再三嘱咐的『
  谨慎』二字放在心上,一上来就是放出剑光胡劈乱砍,却没有任何协作分工。
  看着声势浩大,但根本无法突破峨眉几人联合起来的剑光防御。
  赤焰道人见不能取胜,心中焦急,拔开腰中葫芦放出魔火,却也不能建功,还被元觉禅师欺近身来一剑砍死,算是第一个死在斗剑中的妖人。
  慈云寺众人见死了人,顿时急了,铁钟道人上前敌住元觉禅师,金身罗汉法元和他徒弟小火神秦朗也飞到阵前放出飞剑,瞬间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
  别人也就罢了,那金身罗汉法元的剑术非比寻常,峨眉三位剑仙都觉的吃力。
  那晓月禅师其实知道自己这边都是乌合之众,水平残差不齐,只想单打独斗分配对手,这样不光可以让艺业低的人少吃亏,己方高手还能干掉几个峨眉中人。
  谁知慈云寺来的这一干人素来不是讲武德的,先自恃人多势众,又见场上占了上风,峨眉剑光渐渐支持不住,便想趁敌人不防,以多为胜的去占个便宜,先杀死几个与赤焰道人报仇再说。
  妖人们不约而同地相互使了一个眼色,首先便是七手夜叉龙飞和粉面佛俞德、后面还有百花女苏莲、九尾天狐柳燕娘等好几个妖人,连人带剑飞向战场。
  他们刚落下剑光,对面山头上就响起十数声断喝:「无耻妖人,休要以多为胜!」
  接着峨眉一方就飞下十来条剑光,登时战场上热闹起来,由单挑变成了群殴,霎那间数十道金、红、青、白、蓝各色光华,在天空中龙蛇飞舞,杀了个难解难分。
  晓月禅师见阵上一片混乱,情知中了诱敌之计,业已无可挽回。
  果然,不一会功夫,女神童朱文就打跑了三眼红霓薛蟒,然后又杀了狄银儿和鹿清。
  接着留人寨的火氏兄弟也被杀了两人,只跑了一个火无量。
  百花女苏莲自不量力对上女空空吴文琪,只一个照面,便被吴文琪破了剑光,死于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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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尾天狐柳燕娘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溜烟跑了。
  倒是龙飞厉害,放出九子母阴魂剑,二百一十六道剑光飞舞空中,满天绿火鬼气森森,把灵云姊弟、顽石大师、素因大师、髯仙李元化和醉道人全部裹挟在内,打得风声水起。
  知非禅师等四位前辈剑仙则在空中和峨眉的追云叟白谷逸、苦行头陀等人过招,他们本就厌恶慈云寺一干妖人,此时更是出工不出力的敷衍。
  倒是那阴阳叟来到战场之后,也不去对敌,只是别有用心得四处查看,他见那朱文长得满身仙骨,美如天仙,便笑着遁到她身边,用五行挪移迷魔障,将朱文罩住,正要动手擒拿的时候,却被矮叟朱梅现身作梗止住。
  两人对峙中,阴阳叟假意要去袭击朱文,引得矮叟朱梅放出剑光将他拦腰斩成两截。
  这阴阳叟可不是简单人物,竟然毫不抵抗,如此轻易就死了,让朱梅也愣了一下。
  就在此时,从阴阳叟尸体腹中现出一个元婴,飞向云中,还朝着矮叟朱梅拱手说道:「多谢你的大恩,异日有缘,再图补报。」
  元婴说完就化光而去,却是他是借了朱梅的仙剑剑光,兵解转世了。
  朱梅暗自掐算,顿时明白了阴阳叟此番谋划,原来他自知因果劫数,需要转世重修,但只有三仙二老这样半仙级别的剑光才足够纯粹,不会损害神魂根基,这才借此次斗剑设了陷阱。
  矮叟朱梅摇头叹了口气,他刚才担心阴阳叟伤害小辈,情况危急才用飞剑斩去,谁想反倒成全了他。
  接下来峨眉势如破竹,女神童朱文借天遁镜破了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龙飞和俞德全都逃跑,法元被围攻,也顾不得丢脸,驾着剑光破空走,其他妖人见峨眉势大,见机快的都逃窜了,心思转的慢点儿的都被斩杀当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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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月禅师虽然斩杀了风火道人吴元智,但接下来他和知非禅师几人对垒嵩山二老与苦行头陀时就全然不占上风了,甚至昆仑剑仙韦少少都被朱梅破了飞剑赶走。
  知非禅师和钟先生等人光是出工不出力,那群峨眉小辈更是在周围骚扰偷袭,弄得他左右支绌,筋疲力尽。
  晓月禅师见不到几个时辰,己方被消灭大半,又是惭愧,又是忿恨。
  忽然,追云叟冲他笑道:「老禅师,你看慈云寺已破,你的人死散逃亡,还不回头是岸,等待何时?」
  他急忙回头一看,只见慈云寺那面火光照天,已经是被敌人偷袭了。
  晓月禅师知道自己纠集异派和峨眉作对的心愿成为泡影,不禁咬牙痛恨,当下把心一横,就使出哈哈老祖传授的十二都天神煞。
  哈哈老祖传授时曾说这种魔法非同小可,施展一回,便要减寿一纪,或者遭
  遇重劫一次,万万不可轻用,但他今日实在恼羞成怒,已经准备拼命了。
  当下他将头上短发抓下一把,含在口中,将舌尖咬破,口中念念有词,朝着战场上众剑仙喷去。
  立时便是阴云密布,阴风呼啸,一团绿火拥着千百条火龙,泰山压顶般朝着众剑仙身上飞来。
  知非禅师等人知道这魔法厉害,讲了几句场面话就撤离战场,嵩山二老也赶紧约束峨眉众人后退远离。
  只有朱文倚仗自己有宝镜护体,不但不退,还抢着迎上前去,结果在迷雾中还没靠近就被晓月禅师放倒在地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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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金蝉和朱文关系要好,此时看她危急,顾不得其它,急匆匆窜进去营救朱文,他仗着清明灵目可以看穿阴云鬼火,就挡在朱文身前,挥舞鸳鸯霹雳剑拼命抵抗魔法。
  晓月正要下杀手时,苦行头陀酝酿多时的太乙神雷发了出来,顿时雷火炸响,震天的一个霹雳,立刻打的阴云四散,绿火潜消,同时天空中也是浮翳一空,清光大放。
  那晓月禅师被这雷声一震,受了妖法的反噬,神魂紊乱晕倒在地。
  远处观战的知非禅师见晓月被苦行头陀震倒,毕竟两人百年交情,不忍看他陨落,就和天池上人双双飞到战场,对峨眉众人劝道:「诸位道友,不为已甚吧。
  」
  说完就把晓月禅师夹在胁下,架起剑光飞遁而走。
  至此,再无一个妖人留下顽抗,辟邪村外魏家场的斗剑以峨眉大获全胜告终。
  可峨眉虽然赢了,但却死了一个风火道人吴元智,还重伤了好几人,特别是顽石大师左臂中了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女神童朱文受了晓月禅师的十二都天神煞,都还昏迷不醒。
  嵩山二老正吩咐众人救助伤员和处理敌人尸体时,忽见慈云寺那面升起一朵红云,照得四野鲜红如血,明显是不得了的妖术。
  二老见状大惊,忙安排众人撤回玉清观,他们与苦行头陀将身一晃,顷刻间已到了慈云寺内。
  在斗剑开始时,峨眉一方就已经派出玉清大师、万里飞虹佟元奇率领笑和尚、白侠孙南、周轻云一行五人前去袭击慈云寺,捣毁对方老巢。
  这里笑和尚曾来过两次,已经是轻车熟路,他想在人前卖弄,哈哈一笑,头一晃,便隐身往后殿方向窜去。
  万里飞虹佟元奇乃是前辈剑仙,不愿暗中袭人,便对着寺内一声大喝道:「
  无知淫孽,速来纳命!」
  然后几人就和窜出来的满寺妖人大战起来。
  没有几个回合,寺里的三个金刚、十八罗汉、飞天夜叉马觉和铁掌仙祝鹗都被飞剑斩杀,就连智通方丈也被砍成几节,只剩下明珠禅师和霹雳手尉迟元靠着遁术妖法逃走。
  笑和尚潜入寺内,本想去找裘芷仙再见个胜负,结构进了密室之后,却没见到女人,跑了两圈才在角落偏僻处发现一个粗壮和尚正搂着一名女子淫乱。
  笑和尚这次谨慎了许多,躲在窗外偷听两人对话。
  那和尚是无敌金刚赛达摩慧能,女人则是留下来的桃花,这桃花平日里是智通等人的姘头禁脔,慧能并不能染指,他早就想要尝尝滋味。
  今天慧能趁着寺中空虚,就偷偷跑来找桃花,还许诺若是事情有变,就带着她逃跑。
  桃花正在为裘芷仙的事吃醋生气,但也知道如今局势危险,有个依靠总比没有强,当下就点头答应下来,两人媾和时还不断询问慧能她和那『夜观音』比较起来如何?是不是风骚妖娆更强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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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能心里当然觉得这桃花比裘芷仙差远了,无论玩的花样还是服务态度都比不上对方,但他也不是个傻子,知道这时候不能当着女人的面夸赞其它女人,就含含糊糊的一边对桃花吹捧一边奋力抽送享受。
  桃花被压在下面,风骚的叫着床,嘴里还不停的骂那裘芷仙装模做样,虚伪可笑,分明是个烂婊子,还想救人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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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和尚耐着性子听了一阵,实在忍不下去了,一脚踢破房门就要放出剑光去斩了两个狗男女,心想这次可不算错杀。
  但慧能反应比他还快,自从有了莽头陀办事时死在床上的前例,这寺里的妖僧行房时就总是多留个心眼。
  慧能急切间一个翻身就滑跪在地上,头也不抬的磕头,嘴里直喊「小佛爷饶命」不止。
  笑和尚长到这么大,还从无人向他拜跪过,见慧能这般苦苦跪求,便动了恻隐之心,按住剑光说道:「饶你不难,你须要与我跪在这里,不许走动。」
  他又看了眼那缩在床上的桃花,厌恶的皱了皱眉:「你们二人都老实呆着,之后还有事情询问,等我们擒住你那贼和尚师傅再一起发落。」
  慧能和桃花只求活命,便满口应承下来。
  笑和尚又询问裘芷仙的去向,桃花只能支支吾吾把她带着女人逃走之事讲了一遍,心中暗暗后悔当初没有跟着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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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和尚得知寺内已经没有多少平民,就放心的跑去四处放火,把各处密室和禅房都点燃起来。
  而此时外面赶来了一僧一道,都是妖人的援军。
  那和尚生得奇形怪状,面容凶恶,乃是云南萨尔温山落魂谷的日月僧千晓。
  那道人却长得十分清秀,面如少女,飘然有出尘之概,是五台派剑仙中最负盛名,在贵州天山岭万秀山隐居多年的玄都羽士林渊。
  日月僧千晓的飞剑也就罢了,但林渊放出的彩霞红云瘴却非同小可,乃是收炼南疆毒岚烟瘴而成,恶毒至极。
  玉清大师早年曾入异教,知道敌人厉害,赶紧招呼孙南和周轻云聚到自己身边,放出剑光防御。
  还好,没过几息时间,就从慈云寺方向就飞来三道金光。
  日月僧认出其中的苦行头陀,想要逃跑已然不及,被追云叟斩破了飞剑,又被佟元奇一剑结果了性命。
  那林渊性子谨慎,看到金色剑光就知道不妙,正在犹豫,又有一道金色光华落下,显出神尼优昙的身影。
  眨眼间神尼优昙就从十指中弹出佛家的石火电光,把红云烟雾点燃,林渊想收回红云瘴已经来不及了,他一咬牙,也顾不得其它,赶紧飞空遁走。
  不一会妖云散尽,笑和尚也赶了过来,由玉清大师率领众人上前拜见师父同各位前辈。
  追云叟见合寺妖氛已除,便问起寺中凶僧余党是如何发落的。
  白侠孙南上前详细禀告:「适才弟子同笑师弟,已将剩余僧众擒住,据其口供,除知客僧了一不犯淫孽外,余人皆是淫恶不法的暴徒,此类凶僧放出去,定为祸世间,弟子斗胆做主,都投入密室火穴之中了,至于寺中打杂烧火的僧人,尚有数十名,他们只供役使,尚无大恶,已分别告诫,任他等自行逃命去了。」
  他接着道:「还有一个凶僧名唤慧能和一名淫妇名唤桃花的,本当将二人斩首,因他们向笑师弟苦求饶命,立誓痛改前非,所以仅将那僧人的飞剑斩断,割去两耳,以示薄惩,现在也已放他们逃生,弟子等擅专一切,还望各位前辈老师宽宥。」
  追云叟见他同笑和尚小小年纪,办事井井有条,不住点头。
  孙南稍微想了想,又道:「寺中本来尚有若干妇女,问明俱是被凶僧强抢霸占而来,只是今日开战之前就被一位名叫夜观音裘秋兰的女子带着离开了。」
  苦行头陀看了笑和尚一眼,笑和尚赶紧躬身道:「应该就是那个女人,我在寺中也没有找到她。」
  矮叟朱梅道:「适才我听见有人声喧嚷,想是附近救火的人,我们先收拾一下莫要引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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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追云叟施法逼起一团浓雾覆盖整个慈云寺,让普通人无法靠近,然后由神尼优昙竖起一个巨大石碑,用金光在上面镌刻慈云寺淫恶荼毒,被天火神雷诛灭的警言,这样等到明日火熄之后,地方官府自然疑神疑鬼,不会殃及百姓。
  追云叟见大事已了,就准备先返回玉清观,那里还有几个伤员等着他的丹药救治。
  苦行头陀道:「我去找找那个曾经擒住小徒的女子,若是妖人自然除恶务尽,若是良善则可将至引入正途。」
  矮叟朱梅和神尼优昙也都跟随一起。
  ……
  PS剧情过度,没有啥H内容,而且除了细节,本章大部分都是重复原著,还珠楼主在破慈云寺的故事里使用了多视角叙事,对各个角色都有详细描写,我这里就直接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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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现在的Ai模型实在很难弄出仙侠战斗的大场面,大家将就吧,生成图片的时候,有一个斗剑被砍头的,虽然是生成的不太对,但挺好玩的放在这里看看。
  到了圣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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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芷仙携慈云寺诸淫僧妖人祝各位读者圣诞快乐.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8 12:15:19

第三十九章 三堂会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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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叟朱梅、苦行头陀和神尼优昙带着笑和尚御剑飞行,刚飞出慈云寺就看到林子边上横七竖八竖八的躺着几个凶僧。
  笑和尚停下一看,发现只是昏迷了。
  苦行头陀用手指去,放出一道金光绕着几人一转,顿时这批妖人横尸当场:
  「全是淫邪凶徒,除恶务尽。」
  几人继续沿路往前飞,然后就在一个土岗上看到八辆马车停着,马车边上二十多个女子正对着慈云寺方向又哭又笑的欢呼雀跃。
  她们刚才看到慈云寺着火,浓烟滚滚,虽然现在被一片白雾遮掩,但也能明白那是妖窟捣毁,淫僧灭绝的征兆,知道自己总算安全的逃出生天了。
  此时裘芷仙也已经放开分魂法术,两名贞烈女子如同大梦初醒,却已经重见天日,都激动的抱着裘芷仙哭泣不休。
  就在此时,天上落下三道金色光华,显出一个矮小老头、一僧一尼和一个小和尚。
  一众女子还以为是妖人追来了,都吓的尖叫起来。
  倒是裘芷仙认出来是矮叟朱梅和笑和尚,赶紧止住女人们慌张哭闹:「这几位都是正派剑仙,就是他们铲除了妖僧,你们都过来道谢吧。」
  女人们对裘芷仙都很信任,听说是仙人驾临,顿时不再逃跑,全凑过来跪在地上开始磕头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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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梅是最不喜别人跪他的,嘴里骂着转身避开,苦行头陀和优昙神尼则用法力让一众女子起身。
  苦行头陀道:「你等本是被恶徒劫掠,如今各自回家安心生活就是。」
  一众女子却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梅看裘芷仙怯生生的站在一旁,笑道:「原来是你这女娃娃,半年没见,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裘芷仙上前作揖行礼:「难女裘芷仙见过朱梅前辈,前辈相救之恩,芷仙一日不敢相忘,难女的未婚夫本是成都人士,虽然之前解除了婚约,但游历途中本想来看望一下,却因缘巧合流落到了慈云寺里。」
  朱梅嘿嘿一笑:「这还真是每次捣毁淫窟都能遇到你。」
  苦行头陀道:「你既然学的飞剑法术,已是我辈中人,就不用再自称难女了。」
  裘芷仙看向这一僧一尼,都是大德高真的架势,旁边笑和尚上前介绍:「这位是我师尊,东海三仙之一的苦行头陀,还有百花山潮音洞优昙神尼。」
  这都是正道大能,裘芷仙赶紧上前拜见:「晚辈裘芷仙,不识二位前辈尊颜,今日得见真容,实乃三生之幸!」
  说罢敛衽躬身,双手合十行晚辈见长辈的大礼,姿态恭谨:「久闻苦行头陀前辈无形剑破邪除魔,优昙神尼前辈佛法渡世慈悲为怀,晚辈早已仰慕许久。」
  朱梅笑问:「哦,你这女娃娃是从何处听来的这等说辞?」
  裘芷仙低头微笑道:「就是那些慈云寺里的妖魔鬼怪说的,他们可是很害怕诸位峨眉正道的剑仙呢。」
  朱梅哼了一声,盯着裘芷仙道:「你既知那些妖邪作恶,又怎么与他们混在一起,可还记得上次我对你说过的话?」
  裘芷仙躬身道:「前辈教诲,芷仙一日不敢或忘,自从分别以来,从未依仗法术杀生害命,更不曾强取豪夺为非作歹。」
  神尼优昙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此女所言不虚,她头顶蕴绕清明之气,竟不染丝毫血色,这倒是少有,就算是我派中那些弟子,除魔卫道时也免不了杀戮。」
  裘芷仙行了一礼,开始解释:「弟子之前路遇山贼,用法术迷昏了他们逃离时,因这些匪徒背后靠山是慈云寺,就被来援的妖人认出是鬼道人一脉,后来又在成都遇到了武当派的女昆仑石玉珠,就和她一起去了慈云寺暂住,但我也告诉那些妖僧,说我不会打架,不是来给他们助战的。」
  她说的全是实话,唯一没说的就是自己犯贱,是自愿从贼的。
  朱梅追问:「那你留在那妖人盘踞的寺庙里都在做些什么?」
  裘芷仙脸上一红,小声道:「就是每日唱歌跳舞,以娱声色,还有就是……
  和她们一样了……」
  苦行头陀三人不用掐算就能判断言语真假虚妄,虽然觉得裘芷仙所诉细节上不尽不实,但也看出她没有说谎。于是到有些感慨对方命运多舛。
  神尼优昙皱了皱眉头:「你既然剑术小成,怎么如此不知检点?难道不能逃走么?」
  裘芷仙看向周围那些女子,叹气道:「晚辈在寺中结识了好几个姐妹,和她们关系亲密,单独逃走的话有些放不下她们……」
  优昙看向那群女人,其中胆大伶俐的就诉说在寺中多亏了裘芷仙的救助,不光阻止妖人侵犯虐待,还给她们治病医疗,今天带她们一起逃走时又分发了金银细软,众人都对裘芷仙感激不尽。
  神尼优昙点点头:「善哉,那你带她们出来,怎么不放她们离开?这是要去哪里?」
  裘芷仙道正色道:「她们都已经失身在魔窟之中,就算回家也会遭人排挤非议,我和石玉珠之前在成都购买了一座宅子,准备把她们安置在那里,再教授一些制作糕点零食的技巧,这样也算是授之于渔,有了自力谋生的本事,就可以不必看别人脸色生活。」
  朱梅笑道:「你们这一群女娃娃,想要做生意只怕不易,市井中经营产业也不见的轻松啊。」
  裘芷仙道:「前辈所言在理,但若是在成都,可以去找张通判的女儿张巧儿,我和她之前也曾有过共患难的经历,若是有地痞流氓找这些女人的麻烦时,应该能请她爹撑腰,一府通判护持一家炊饼店想来还是轻而易举的。」
  苦行头陀道:「善哉,善哉,如此心思细腻,行事稳重,到比我们想的还要妥当了。」
  神尼优昙看向裘芷仙的眼神也柔和起来:「等此间事了,你可愿入门随我修行?」
  如果是一般人,能拜在优昙门下,那是天大的机缘,可裘芷仙却害怕自己本性暴露被清理门户。
  她当即一个头磕在地上,颤声道:「晚辈多谢神尼抬爱,但晚辈资质愚钝,且俗念深重,尘缘未断,实在愧不敢当神尼厚爱,还请神尼恕罪。」
  矮叟朱梅皱了皱眉头,上一次这裘芷仙就拒绝了妙一夫人,这次又婉拒优昙,实在奇怪。
  他上前一步:「你这女娃娃起来说话,到底为何如此倔强,几次都不愿入我峨眉门下?」
  裘芷仙心想你们这些正道人士,一个个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要是真入了峨眉门下,自己这披着羊皮的女色狼,哪天忍不住勾引了你们的弟子,然后指不定就要被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了。
  她站起身,对着朱梅作揖道:「前辈言重了,实在是晚辈性子怪诞放浪,害怕难以遵守门规戒律,不敢有辱门风。」
  裘芷仙这都是说的大实话,朱梅三人对视一眼,摇摇头也就不好再劝什么了。
  苦行头陀沉吟一会,然后神色认真的问道:「之前我这弟子笑和尚夜探慈云寺时,曾与你起了冲突,你能看破他的无形剑,还能放出金光将他困住,这却是什么法术?你可愿说于我等知晓?」
  裘芷仙点点头:「回禀前辈,我也不知道为何能看到笑和尚道友的隐形,之前阴阳叟曾说我这是什么清明惠眼的,但晚辈也不知其详。」
  她顿了顿:「至于那困人的法术,是阴阳叟传授的『颠倒五行挪移大法』,我没有五行真气,就将其附着在『混元幡』里的神念之上了。」
  裘芷仙所说别的倒也罢了,但那『混元幡』却让三人吃了一惊,那是魔道法器,阴狠歹毒,并不弱于毒龙尊者的五毒追魂红云砂,就算他们对上也需要一番手脚才能破除,没想到竟然在裘芷仙手中。
  神尼优昙声音严肃:「混元幡内涵妖魂凶魄,绝非等闲,你拿出来于我一观。」
  裘芷仙把头上的木钗拔下来,解开幻术,还原成一柄黄色小幡。
  三人看了却都皱起眉头,这幡旗之上虽然有不少血痕符箓,但既没有凶煞之气,也没有冤魂萦绕。
  苦行头陀道:「你放魔魂出来。」
  裘芷仙点点头,依言让十几个金色流萤飞出来,她也不去指挥控制,这些流萤就散发着金光环绕在她身边,如同星河缠绕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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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行头陀和神尼优昙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都有点惊讶。
  在他们眼里,这根本就不是混元幡,这些魂魄神念中没有丝毫怨恨凶戾之气,只有平静宁和的气息,而且充斥满足愉悦,如同已经被超度了一般,就只是不知为何还残留人间眷恋不去。
  苦行头陀拿过那柄小幡,神念刚探入后又被震了出来,这里面除了裘芷仙已经『净化』的二百多神魂,还有接近两千的凶魂历魄存在,不停感受着疯狂痛苦的折磨。
  哪怕苦行头陀的意志,刚一碰触就如同放在油锅里煎炸般的难受。
  神尼优昙也检查过后,惊奇的看向裘芷仙,问道:「这些金色光点,是你渡化的英灵?你会超度亡魂之术?」
  裘芷仙躬身道:「晚辈只是觉得这些阴魂恶灵日夜煎熬,痛苦不堪,实在太过可怜,自不量力想让他们轻松舒服一些,就用分魂法术附身,让他们感受些幸福美满的意念,没想到几次下来,就变成金色的了……」
  苦行头陀沉思一阵,缓缓道:「难怪这些金星看上去竟似是净土琉璃功德宝光,原来如此……」
  神尼优昙也点点头:「若是能忍受煎熬,渡化如此多的残魂,那确实是大功德。」
  说完优昙把旗幡又递给裘芷仙:「就算我们来念经作法,也只是让这些厉鬼消泯怨气重入轮回,我虽不知你如何做的,却能让他们不染污垢,清净安宁,这是件好事,还是由你继续炼化这柄魔器吧,待功行圆满,也是一桩美谈。」
  矮叟朱梅笑道:「你着女娃娃可要小心,别被那些异派妖人把这法器夺了去。」
  神尼优昙转头看向苦行头陀,传音道:「这女子炼化冤魂所用的,似乎是藏密性力派的乐空双运之术,那本是佛家正道,但却多为妖人误解经意,改成淫乐污秽之法,难为她能把持的住。」
  苦行头陀闭目传音:「嗯,我也看出她走的似是那锁骨菩萨鱼篮观音的道途,就是不知该如何发落此女。」
  朱梅插言道:「她身上不染一丝血腥,也没有采补的污秽,那她就算真学了妖法巫术也不打紧,我素来是以为用之正则正,用之恶则恶的,到没有门户之见。」
  三人相视点点头。
  神尼优昙又看了一眼裘芷仙,见她端庄素雅,文文静静的站在那里,到真是仙姿玉骨的好苗子,可惜就是眉宇间藏着一丝妩媚,遂叹息一声:「也罢,你这孩子好自为之吧,只要不做恶业,日后有缘都可来我门下。」
  矮叟朱梅上前道:「好了,我们也不为难你这女娃娃,但要记住我之前所说,绝不可依仗所学为恶。」
  裘芷仙再次下拜:「芷仙谨遵前辈教诲,晚辈定当牢记于心,不敢有违。」
  苦行头陀不再多言,一步跨出就飞在空中,笑和尚对裘芷仙做了个鬼脸,然后合着三人剑光一起飞向辟邪村玉清观去了。
  看着这些峨眉大佬全都离开,裘芷仙也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峨眉虽好,她却只想去当个逍遥自在的烂婊子,哪怕每日里被男人轮奸到漏尿昏迷,也不想受那些清规戒律的约束。
  喘了口气,裘芷仙让女人们都重新坐回马车,一行继续往成都出发。
  他们车上装了不少的金银财物,足够这些女子日常开销好几年,如果能顺利把买卖做起来,那以后也就算是自给自足,再不必仰人鼻息了。
  ……
  却说苦行头陀三人飞回玉清观。
  刚一落地,就听见齐金蝉正在哭哭啼啼的哀嚎。
  几人进屋查看,原来这次斗剑受伤的人里,以顽石大师和女神童朱文最是严重。
  顽石大师中了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左臂被斩断,骨骼连皮只有两三分,周身黑紫,伤处痛如刀割,顽石大师受不住痛苦,几番打算自己兵解化去,俱被追云叟止住。
  朱文伤在晓月禅师的十二都天神煞之下,虽然服下了灵丹妙药,还经过追云叟一番医治,但依然不见好转。
  ***  ***  ***
  ***  ***  ***
  矮叟朱梅上来看了一番,给两人服下几颗丹药,神尼优昙也帮忙用佛光驱除妖毒,这才总算稳定住二人的伤势。
  朱梅道:「那十二都天神煞最是歹毒,我等都不敢轻易涉险,她如何能行?
  此次虽然得保性命,恐怕好了也会落下残疾,于她这样好的资质,真是可惜了。」
  旁边齐金蝉听了更是大哭不止。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8 12:20:14

第四十章 成都宅邸
  ***  ***  ***
  矮叟朱梅见齐金蝉拉着朱文的手不住哭泣,也知道这两人累世情缘,难舍难分。
  他叫起金蝉:「你先别哭了,我有事问你。」
  齐灵云也拉住弟弟,听候吩咐。
  朱梅道:「晓月贼秃使用妖法时,连我和苦行头陀,也只看见一片阴云绿火弥漫,找不到他藏身之处,何以金蝉你能看得那样清楚,还把朱文从九死一生之下抢了回来?」
  灵云便把九华斩妖蛇,芝仙感恩舐目之事说了一遍,最后道:「从那之后,金蝉就有了灵目,可以看穿妖术迷障。」
  朱梅听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这般说来,朱文和顽石大师就都有救了,而且仙缘所致,说不定还能得些异宝,成就一番好事。」
  说完就请追云叟和苦行头陀过来商议。
  齐金蝉听说朱文有救,也眼巴巴的跟着听。
  追云叟过来后略一思索,便悄声问道:「朱道友,你说她二人有救,敢莫是说桂花山福仙潭里的千年何首乌同乌风草么?」
  他又摇摇头:「那确实是对症的灵丹妙药,但一时间哪里去寻那一双生就天眼通慧根的童男女呢?」
  朱梅哈哈大笑道:「我怎会忘了福仙潭那个老妖婆订的几个臭条件,她当年用妖云毒雾封锁了桂花山福仙潭,不让人进出,后来和长眉真人约定,天生异宝灵物只留待夙根深厚的有缘人来享用,如今正好应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朱梅当下把金蝉飞身到晓月贼秃妖云毒雾之中就回朱文和他在九华山受芝仙精液舐洗之事说了。
  追云叟听了也觉得可行:「金蝉和朱文俱是好几世的童身,由他们前往桂花山求药,借此多带些回来制成丹药,还可以为日后峨眉斗剑之用。」
  此时朱文服用丹药之后,渐渐醒过来,她身上伤痛和顽石大师不同,只觉着左半身子麻木,右半身子火热,四肢难受无力。
  她见二老和苦行头陀在旁,便要下床行礼,金蝉赶紧扶住她,把之前商议与她说了一遍。
  苦行头陀道:「那乌风草生长在桂花谭雾眼之中,随雾隐现,更有神鳄、毒石护持,除了依靠你们一双慧眼看彻九幽,还要剑术通元才能避开危险。」
  他想了想,看向矮叟朱梅:「朱文现在身受重伤,只怕入潭取宝困难,我觉得不妨让今日那个裘芷仙一同跟去,她虽不是童女,但其清明慧眼都能看破无形剑,更在金蝉之上,想来能有所助益。」
  朱梅眯眼掐算,点点头:「可行,此女命中本来也该是我峨眉门下,虽然不知为何错失机缘,但也不是为非作歹之辈。」
  追云叟转头看了眼正破涕为笑金蝉,摇摇头道:「金蝉到底年幼,而且我峨眉异派仇人太多,就由灵云护送他同朱文前往云南桂花山,去见红花姥姥求取灵药吧。」
  ***  ***  ***
  ***  ***  ***
  灵云当即躬身领命。
  矮叟朱梅又嘱咐灵云:「你带队离开时先去成都找那个裘芷仙,她知道是我的吩咐应该不会拒绝,你一路上也可以看看她的品行,确认她是否心向善良,到不一定拉入峨眉门下,但若是为恶自不能饶她。」
  接着追云叟叫来一众峨眉小辈,转述了乾坤正气妙一真人从东海来的飞剑传书,说如今云、贵、川、湘一带,出了好些邪魔外道,明目张胆到处胡为,让本派各位道友不必回山,自行入世铲奸除恶,建立外功。
  一群峨眉年轻剑仙顿时都兴高采烈,跃跃欲试,开始商量或组队或独行的去行侠仗义,闯荡江湖。
  ……
  灵云姊弟因朱文身受重伤,不便御剑飞行,便准备带着些行李川资沿路雇用车轿前去成都。
  她通过玉清大师的关系买了辆马车,在里面铺上被褥供朱文休息。
  灵云也改成男子装扮,看着倒是风度翩翩英姿飒爽。
  打点齐备后,追云叟与朱梅对三人分别嘱咐了此去红花谭相机行事之策,还把掐算出来的裘芷仙的地址告诉了灵云。
  第三天清晨,三人出发,离开玉清观之后,金蝉在马车上无所事事,就询问他姐姐那个裘芷仙是何许人物。
  但二老也没有告诉灵云裘芷仙的跟脚,只让她自行观察。
  灵云看着上蹿下跳的弟弟,嘱咐道:「我只听说她曾经是被母亲从妖人魔窟里救出来的民女,后来不知在哪学了剑术,连笑师兄都曾被她擒住过。」
  金蝉顿时来了兴致:「我说前两天看他臭着一张脸,我问他他还不告诉我,原来是吃了瘪,哈哈哈。」
  灵云摆出姐姐的架势:「这次出行,不许你再肆意妄为,一切都要听我安排,若又惹出事端来,我定会告诉母亲将你禁足。」
  金蝉哼了一声:「就你整日摆着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还用母亲威胁我。」
  他顿了顿:「这次事关文姐安危,我自不会和你作对,你且放心就行。」
  ***  ***  ***
  ***  ***  ***
  ……
  三人坐着马车从辟邪村来到成都时已经是日落时分。
  苦行头陀只算出大概方向,齐灵云还是找了两三个街坊保甲询问之后才确定了裘芷仙所购买的宅子地址。
  宅子有一个临街的店面,虽然开着门但厅堂里全都空着,桌椅也还没有摆放,只有些杂物和拖把扫帚堆在一侧,看来是刚打扫到一半。
  齐灵云敲门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她隐约听到后院里有女人的笑声传来,就叫上弟弟,又扶着朱文走了进去。
  进了二进院落后,厢房里的乐曲歌声就更加清晰了。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是那璀璨的星光~」
  「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深深的把你~把你爱怜~爱怜~」
  裘芷仙这曲<天竺少女>唱的歌声婉转,但全是一股妖娆的声调,就好像男女情人月下幽会一般缠绵。
  齐灵云和朱文听了脸上都有些羞涩,这歌词并不淫荡,可其中的爱恋思念却情真意切。
  她们两人一个和白侠孙南有三世情缘,另一个和齐金蝉也是累世的爱侣,听了曲子心里都有些触动,当即停下脚步默不作声。
  可那金蝉完全是小孩心性,根本弄不懂曲中含义,只觉得是靡靡之音,直眉瞪眼的推开帘子就冲了进去。
  然后一进门就看到半裸的裘芷仙正抱着琵琶在跳舞。
  ***  ***  ***
  ***  ***  ***
  齐金蝉顿时大叫一声,当下就红着脸恶人先告状的喝骂起来:「妖女好不知羞耻!」
  裘芷仙也愣住了,这是从哪里突然窜出一个半大小子来?
  她拿琵琶挡在身前:「你是谁啊?怎么见面就骂人?」
  此时齐灵云和朱文也进了房间,看这大厅里没有家具,地上坐着二十几个姑娘围成一圈,身前矮几上摆着各种酒水食物,也有的手里拿着乐器,都呆愣愣的看着他们。
  大厅中间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穿着薄纱,酥胸半裸,轻纱也盖不住白白嫩嫩的腰肢和大腿,赤着脚,足踝和手腕上还缠着铃铛,风姿绰约妖艳娇媚,显然刚才跳舞歌唱的就是此女。
  齐金蝉哼了一声:「不要脸的妖女,穿的这般不堪入目,今天小爷就教训教训你!」
  说完就想拿出鸳鸯霹雳剑,但齐灵云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蝉弟不要冲动。」
  裘芷仙皱了皱眉,看着齐金蝉:「你这小屁孩胡说什么,这里是后宅闺房,你一个男子闯进来,还好意思骂别人的穿着。」
  她哼了一声继续:「别说我们在跳舞,要是正脱光了洗澡,你还要咬死我不成?」
  齐金蝉大怒:「呸呸呸,跳舞哪有穿成你这样的,根本就是个荡妇。」
  齐灵云一把捂住弟弟的嘴,她虽然也觉的眼前女子衣着太过露骨,但人家说的也在理,是自己三人私闯后宅。
  齐金蝉被堵着嘴,依然模模糊糊的叫嚷:「不要脸,不要脸~」
  裘芷仙放下琵琶,从旁边女人手里接过一件外衣披上:「哼,这里都是女子,我怎么不要脸了,反倒你就这么闯进女人闺房,要不看你是个小屁孩,定不与你甘休。」
  齐金蝉环顾一圈,发现确实就他一个男人,顿时有些尴尬,此时倒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已经十八九,不是小孩了,不然更丢人。
  齐灵云上前一步:「这位姑娘见谅,我在前面敲门无人应答,听见后面有人声就进来看看,舍弟一时失了礼数,还请姑娘多包涵。」
  裘芷仙看这女人端庄大方,仙姿玉骨,虽然穿着男装但也难掩美丽清朗,气质明显不似凡人。
  裘芷仙微微躬身:「这位姐姐也看到了,我们刚刚搬家到此处,内外都还没收拾妥当,抱歉未能相迎,不知姐姐可是有事要寻我等?」
  齐灵云道:「嗯,你是裘芷仙么?我们是受了矮叟朱梅之命,有事来找你商量的。」
  裘芷仙一愣,心想自己不是都过关了么,怎么还来?
  但她马上假装惊喜之色:「原来是朱梅前辈有所吩咐,晚辈正是裘芷仙,适才失礼了。」
  裘芷仙道了个万福:「还请三位去客厅稍待,我去换件衣服就来。」
  当下有女人过来领着三人去客厅落座奉茶。
  裘芷仙再出现时,已经是穿着件淡绿色的家居素衣,清雅恬静,一根木钗束着青丝盘成发髻,整个人如同小家碧玉般清纯靓丽,和刚才半裸纱裙时的妖艳媚态截然不同,齐金蝉差点没认出来。
  当下几人互通姓名,得知齐灵云是峨眉掌教妙一真人的长女,裘芷仙赶紧躬身参拜,口称晚辈。
  齐灵云行事稳重大方,还礼后谦称不敢倨傲,说同辈间道友互相称呼即可。
  裘芷仙落座后先是询问了慈云寺的战况,她当时逃跑的早,虽然知道峨眉获胜,但具体如何却不太清楚。
  齐灵云对此也不隐瞒,就把晓月、龙飞和俞德等人败走,阴阳叟兵解之事说了一遍,金蝉在旁插言不断吹嘘。
  裘芷仙这才知道原来阴阳叟一直秘密谋划的竟然是要借机转世重修,难怪他参战之前把法宝和功法都交托给自己。
  听说百花女苏莲也被斩杀,裘芷仙倒是有点物伤其类,这百花女和九尾天狐除了淫荡放浪,助纣为虐以外,好像也没做过啥伤天害理之事,更多只是站错队而已。
  ***  ***  ***
  ***  ***  ***
  不管如何,眼前三人都是破慈云寺的功臣,裘芷仙当下把二十多个女人都叫过来,在院子里给齐灵云磕头行礼,敬谢三人捣毁魔窟,为女人们报了仇。
  齐灵云赶紧谦让,言说都是三仙二老谋划,自己等人并未出力多少,不敢愧受大礼。
  一番折腾之后,裘芷仙就问起三人的来意。
  听完齐灵云的诉说,裘芷仙倒是没有推脱:「妙一夫人和朱梅前辈年前途径莽苍山,斩杀妖人,于芷仙有救命之恩,但有所命,万不敢辞。」
  她顿了顿,又道:「可芷仙虽愿听从吩咐,却并未学过剑术,没有厮杀之力,恐怕耽误了前辈安排。」
  齐灵云微笑道:「无妨,我们也只是想借助你的灵目探路,至于潭底的妖物自有我们处理。」
  裘芷仙听完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才刚刚炼成飞剑半年而已,还真不会跟人打架拼命呢。」
  齐金蝉撇撇嘴道:「我听说你连笑师兄都曾经擒住过,怎能不会剑术。」
  裘芷仙没理他,看向朱文:「不知朱道友伤势如何?能否再等我一两天时间?
  」
  朱文好强道:「我虽然中了妖毒,但因服了二老的丹药,现在虽然没法御剑飞行,却也不妨碍平时行动。」
  齐灵云道:「不知道裘道友还有什么事要忙?」
  裘芷仙指了指这座宅子:「就是还需要时间安顿这些女子,我们准备开一家点心店铺,前后都还等着收拾,虽然这些琐事交给她们自行处理就可以,但我明日要去联系张通判的女儿,请她让父亲在开业时来照看一下,不然这里全是女子,容易受人欺负。」
  齐灵云摇摇头:「你倒是心善,但我们却是无法耽搁在此处,不光是朱文妹子每日要受热毒之苦,而且顽石大师也在等候灵丹救命。」
  朱文笑道:「这也没关系,我们反正是坐马车走,你先忙自己的,等完事了再追上我们也不迟。」
  齐灵云也觉得可行,当下几人就规划了行程方向。
  裘芷仙让女人们把一些糕点端上来请三人品尝。
  齐灵云已经辟谷,本想谢绝,但裘芷仙说之前她获救时妙一夫人也曾夸赞过点心好吃,于是也跟着金蝉和朱文尝了尝。
  这些是裘芷仙按现代配方烤制的蛋挞、蛋糕和焦糖布丁,口感都很不错,让三人大感新奇。
  裘芷仙笑道:「我们是准备在大户人家后宅里推广,这些零食主要面对的是那些很少出门的太太小姐,贵精不贵多,再做些裁剪缝补的活计,想来收入也够这些女子日常生活了。」
  ***  ***  ***
  ***  ***  ***
  满嘴塞了蛋糕的齐金蝉听说这是给女人吃的,顿时不乐意了。
  金蝉哼了一声:「忙活这些有什么用,你们既然会唱歌跳舞,又穿的那么羞耻,那还不如直接去戏园子里表演赚钱呢。」
  齐灵云脸色一黑,就想去数落弟弟,这些女人本就遭受劫难,怎么会愿意再去抛头露面的当戏子歌姬。
  裘芷仙抢先横了金蝉一眼:「这后院都是女子,难道你以为我们梳妆打扮了是要献媚讨好哪个男人不成。」
  齐灵云拉住又要跳脚的金蝉:「舍弟无状,道友莫怪。」
  裘芷仙叹口气道:「其实我们这两天开宴会,歌舞表演也是在庆祝大家从慈云寺出逃,能够重获新生罢了。」
  金蝉撇撇嘴,心想哪有人会在庆宴上跳艳舞的。
  裘芷仙继续:「不过她们虽然重见天日,但毕竟都曾经遭受妖人摧残,已经失了贞洁,哪怕回家也不见得能有好结局,所以我就想着能让大家自食其力,就算最后要回家的,也能学个一技之长傍身,不用被逼着嫁人或者出家。」
  这说法倒是很对朱文的胃口,于是称赞裘芷仙心思细腻,说点心也很好吃,口味新奇,定然能获成功。
  金蝉见自己女友都胳膊往外拐,心里就更加不忿,哼哼唧唧的闹别扭。
  ……
  PS:这几章都没啥H,都是情节走流程。
  《蜀山》故事分枝众多,接下来基本是跟着剧情走,不会有多大变故,毕竟裘芷仙不是那种到处杀人夺宝的网文主角儿。
  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乡村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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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1 03:43:44

第41章 去桂花山的路上
  齐灵云三人在成都住宿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从这里到桂花山御剑飞行只需半天不到,可乘坐马车却要花费二十多天,三人都很着急。
  特别是朱文每日都要咬牙忍耐冰火煎熬,更是让金蝉心痛不已。
  裘芷仙花费两天时间把经营事项都安排妥当,还去找了张巧儿。
  张巧儿再次见到这位‘神仙姐姐’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她说自从裘芷仙在她家里‘显圣’之后,家人对她的态度果然都热情了许多,连正房主母都对她生母客气起来。
  张巧儿身具‘仙缘’之事也在周围传开,已经有媒婆上门提亲。
  她是小妾生的庶女,她爹本来是准备把她送给上官做妾,用于巩固官场地位,但如今却开始寻找门当户对的官宦子弟,再不济也是下嫁属官或富商为正妻。
  见这位妹妹有个不错的出路,裘芷仙也很为她开心。
  裘芷仙带着张巧儿去她的店铺转了一圈,把她介绍给其他女人,张巧儿得知这些女子也是和她一样被坏人俘虏,还惨遭淫辱,就非常同情,对裘芷仙的要求一口答应,说这种事其实根本不需要她父亲出面,她回去后让管家给街面上打个招呼就行了,毕竟也不是啥大生意。
  裘芷仙一琢磨还真是如此,一府通判的地位就相当于她上辈子的市级二把手兼公安局局长,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怎么可能给一家街边的糕点铺子站台。
  张巧儿在铺子里吃了顿饭,裘芷仙趁机拉着她又温存了一番,又亲又舔的让小姑娘红着脸不住求饶。
  张巧儿觉得这位漂亮的神仙姐姐哪里都好,就是跟女色狼一样总是轻薄她,让人害羞。
  其实,自从上次分开之后,她每天睡觉时都会脸红红的回忆起和这位神仙姐姐亲热的场面,心底里对这种舒服的感觉也还是挺期待的。
  虽然她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被玩弄到几乎喷尿确实太过淫乱,但好在对方也是女子,又在闺房之内没有外人。
  于是张巧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就任由裘芷仙把她扒光了衣服按在床上胡来了。
  ……
  女人里一名叫凤仙的女子,也是出身官宦人家,一年前她爹卸任,船至川东时她被智通强掠至慈云寺,因姿色出众,曾颇受凶僧们宠爱。
  这凤仙出身好,办事伶俐,又懂的接人待物,裘芷仙就把和张巧儿联系,还有经营铺面的具体事宜都交代给她。
  花了两天忙完诸般琐事,裘芷仙不再耽搁,和一众女子告别后就架起剑光,沿着驿道去追齐灵云三人。
  那朱文虽然服了嵩山二老的灵丹,还经过优昙神尼的佛光治疗,但十二都天神煞乃是魔教最强大的法术之一,由晓月禅师使出来更是威力倍增。
  这几天下来,药效减弱,于是朱文每天受苦的时间更长了,而且四肢愈发无力,很多时候走路都要靠人搀扶。
  她又是要强的性子,咬牙不愿叫出声来,只是羞愤难忍的窝在马车里偷偷流泪。
  齐金蝉急得上蹿下跳,却也没有办法,齐灵云只能日夜驾车赶路,想要尽早抵达。
  这天正在赶路,一道金色剑光从空中落下,正是裘芷仙追赶上来。
  裘芷仙先和三人见礼,然后把身上背的一个大包裹卸了下来,打开一看,装的都是些零食点心,换洗的衣服被褥,还有一个小炉子和木盆木碗之类的杂物。
  裘芷仙笑道:“之前听说朱道友身上有伤,就带来些日常用品,也能方便换洗。”
  齐灵云一见大喜,暗赞这裘芷仙果然心细,想的周到。
  他们日夜赶路,几乎没时间住店休整,朱文每天发热发冷的,衣服早就不堪穿戴,荒山野岭的也没法浆洗,有了裘芷仙这些‘补给物资’马上让朱文过的舒服了不少。
  当下由齐金蝉驾车,齐灵云和裘芷仙在车厢里照顾朱文。
  有了帮手,更衣倒水方便许多,灵云也觉得轻松,就是朱文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裘芷仙和两女年纪相仿,很快就聊到一起,说说笑笑的听她们讲述峨眉和黄山的风景奇遇。
  一行走了两天,除了齐金蝉依然看裘芷仙不顺眼,齐灵云和朱文却都对她印象很好。
  都觉得这裘芷仙说话言辞温婉,行事落落大方,更别说她照顾起朱文来细心别致,体贴周到,身上那种秀外慧中的气度不光显得很有教养,相处时也让两人觉得格外舒服。
  于是两人都改了称呼,开始和裘芷仙姐妹相称,相处愈发亲近了。
  这天金蝉拉着裘芷仙去山涧取水。
  朱文趁着无人,就对灵云说:“二老之前不是说此女天生媚骨吗?我却觉得她端庄优雅,看着可不似假装的。”
  灵云摇摇头,笑道:“我之前见她跳舞时衣着暴露,心底倒还有些歧视她,可这几天相处又觉得她真情实性,全没有半分倨傲,也是个挺好的姐妹,想来二老让我看她的品行,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朱文仰着头想了想:“我倒也不是说她行为不雅,但就觉得和我们这些姐妹有点儿不同,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就比如东西掉地上,她弯腰去捡就跟别人不一样,那姿势总要好看一点。”
  灵云笑了笑:“我们也别背后说人长短,你要好奇,就直接问她,想来她也不会生气的。”
  朱文性子也是敞亮,等裘芷仙回来,就迫不及待的问她:“妹子,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子韵味,做什么的显得更漂亮更雅致,还一点儿也不做作,你这是怎么弄的?”
  裘芷仙捂嘴笑道:“姐姐说的啥啊?哪儿来的韵味~这是在夸我么?”
  朱文立即指着她:“对,就是这个,你看你捂嘴时,小拇指还是翘起来的,坐下来的时候,腰也是挺着的,一直都是侧扭着坐,双手也叠着放在膝头,就是……就是……我也说不好,但就是和我不同。”
  裘芷仙摇摇头:“朱姐姐误会了,我这倒不是矫揉造作,只是一般大户人家里都会有教授礼仪的老嬷嬷从小管着,身姿行走,坐卧神态都有讲究。”
  朱文被黄山餐霞大师带大,除了古板的门规戒律,这些生活起居却任意随性,齐灵云也是从小生活在峨眉派凝碧崖,还真是对世俗这些礼仪不太清楚。
  朱文对此还是挺感兴趣:“那你给我们说说呗,不然跟你在一起时,倒显得我们像野人似的。”
  裘芷仙:“哎~姐姐可莫当这是什么好事,只是些把女人当成精致摆件的刻意雕琢罢了。”
  “有的人家里规矩大,还会转门请人教练,让头上顶着青瓷碗走道,脊背贴墙面,要求行不动裙、笑不露齿,正襟危坐,说话声轻如莺啼,不能有半点粗嘎,即便是委屈落泪,也要背着身子做到悄无声息楚楚可怜。”
  裘芷仙说罢叹了口气:“哎~比如那扬州瘦马就是如此这般训练出来的,还要学琴棋书画的技巧,不然怎么会那么值钱呢。”
  齐灵云皱皱眉头:“那些伺候男人的繁文缛节我们自然不喜,但女子举止文雅些总是好的,也能显得合礼有度、端庄得体。”
  裘芷仙笑道:“这些都是凡夫俗子才会在意的,如姐姐们这样的剑仙女侠其实根本不必放在心上,率性而为反而更加脱尘拔俗。”
  虽然裘芷仙这么说,但两人也都是正当年的妙龄女郎,虽然身材相貌都不输给裘芷仙,可见她总能把一个简单的姿势弄的文雅别致,心里还是有点儿羡慕的。
  裘芷仙想了想道:“那行,既然姐姐愿意了解,我就说一说,你们看,首先是走路,不用刻意扭腰,但如果双腿能……”
  三人正在说话,朱文的毒火却突然发作了。
  顿时浑身燥热的如同放在蒸锅里炙烤一般,她咬牙坚持,却全身颤抖抽搐的根本无法用力,噗叽一下软倒在地上,打摆子般呜呜呻吟。
  金蝉听见动静,焦急难耐,想要进车厢却又被姐姐赶走,只能攥着拳头围着马车转圈。
  裘芷仙用手摸朱文的额头,热的烫手,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
  裘芷仙想了想,对灵云道:“齐姐姐,我之前倒是学过一种分神之术,如果朱姐姐愿意让我的分魂附身,倒是可以缓解她的痛楚,但这毕竟是邪法,就怕两位姐姐见责。”
  齐灵云愣了一下,详细问了这法术是怎么回事,犹豫道:“听妹妹所言,这倒也算不上邪术,只是你分魂附身,那也并不能治病,而且疼痛全都变成由你承担,根本于事无补。”
  裘芷仙微笑道:“朱姐姐日夜煎熬,我若能分担一些也能让她稍事歇息,总比如今这样束手无策的好。”
  齐灵云还在踌躇,马车外面的金蝉已经叫了起来:“那……那如果能让朱姐姐好过些,还请裘姐姐施以援手,我……我自感激不尽,再不与你作对了……”
  裘芷仙看向灵云:“试一试也无妨,姐姐就在旁边看着,若是有碍,不妨随时停止。”
  齐灵云看着挣扎扭动的朱文,咬牙点点头:“那就请妹子出手,若有危险,千万不要逞强。”
  裘芷仙转身拉住朱文的手,上面全是冷汗,每根手指都湿漉漉的蜷曲着。
  裘芷仙放出分魂,顺着手掌钻进朱文体内:“朱姐姐不要抵抗,放开心神。”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朱文已经疼的丧失神智,裘芷仙的分魂很轻松的就钻进她的泥丸宫,把朱文的魂魄包裹起来,瞬间掌握了她的躯体。
  然后裘芷仙的分魂就感到铺天盖地的灼热疼痛袭来,全身每寸肌肤都好似在被用烙铁灼烧一般。
  但朱文压抑的惨叫声却戛然而止,反而变成了带着诱惑的喘息:“啊~啊啊~~啊呀~”
  齐灵云愣了一下,有点儿不明所以的看向裘芷仙。
  裘芷仙拽了拽朱文的手,朱文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却完全没有了痛苦的神色,红润羞涩中带着迷魅妖娆,身体虽然还在颤抖,但那急促的呼吸和泪眼婆娑的表情,看着好似她体验到不是痛苦而是舒服一般。
  裘芷仙问道:“如何?”
  朱文看了两人一眼,娇声道:“朱姐姐刚才好像是疼昏了~ ,她……她马上就能醒过来~我,我倒没事~”
  齐灵云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你是芷仙妹子的……分魂?那,那你这是?你不疼了么?”
  朱文咬着嘴唇:“啊~这个,这个确实有点儿疼~啊~但……但还好,对我影响不大~”
  齐灵云听这‘朱文’话说腔调怪异,好似忍着疼,又好似忍着快活一般,实在搞不明白。
  裘芷仙咳嗽一声,假装正经的解释:“我这个分魂有些……特殊,感觉不到疼痛,所以没关系,只是刚刚接管朱姐姐的身子,还不习惯而已……”
  其实是她修炼的《炉鼎功》可以操作五感,所有痛觉都会变成愉悦刺激,就算被虐待殴打也只会感觉到舒适快活,而且疼的越厉害快感就越强烈。
  齐灵云还有些担心,正要说话,就见眼前的‘朱文’脸上一阵恍惚,然后就变回了熟悉的神色。
  朱文还有点莫名其妙:“这……这是怎么了?我,我好了?”
  齐灵云赶紧扶住她坐起来:“妹子,你怎么样?”
  朱文左右看了看,疑惑道:“我倒是不难受了,但……但好像感觉不到身体了,你拉我起来我都没反应,好像是瘫了……”
  裘芷仙道:“不妨事,只是我的分魂接管了朱姐姐的身子,你没有知觉就对了,不然又会疼痛难忍。”
  朱文也是修炼多年的剑仙,稍微一感应就发现体内多出一道魂魄,自己身体的不适全都由其承受了。
  她大吃一惊,抬头看向裘芷仙:“这是妹子的魂魄?此事万万不可,怎能让妹子替我遭罪?”
  裘芷仙给她披上被单:“不妨事,我这分魂并不怕痛,只是暂时接替姐姐的五感而已。”
  朱文皱眉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刚才疼的都昏厥了过去,自然明白这中难以忍受的苦楚。
  齐灵云也拉住朱文的手安慰,说刚才看到裘芷仙分魂似乎并无大碍,可以先试试这方法,若真有不妥可以随时停止,不必辜负芷裘芷的好意。
  三人正在说话,外面齐金蝉听的朱文不再哀嚎,就出声询问。
  朱文身体虽然不能动,但说话无碍,隔着帘子告诉金蝉自己已经好了。
  突然间,裘芷仙“咦”了一声,看向马车铺面,只见那里已经洇湿了好大一片水渍。
  灵云和朱文低头看去,脸上顿时都浮起红晕,朱文更是“啊”的一声惨叫,然后闭着眼羞愧的开始装死。
  金蝉好奇的想把头探进车厢,被她姐姐一把按住推了出去。
  裘芷仙小声笑道:“朱姐姐不必在意,只是小便失禁罢了,你是病人,这也不算什么”
  朱文依然装死不说话,只是脸上更红了。
  裘芷仙拉开被单,开始帮她脱裙子和亵裤,转头对灵云道:“还请齐姐姐帮忙弄盆水进来,我来给朱姐姐清洗。”
  齐灵云本想这种事还是应该自己这样从小亲近的人来做,但看裘芷仙已经忙了起来,而且动作自然,毫无嫌弃之意,也就点头应下。
  朱文无法控制身体,任由裘芷仙摆布,把下身脱了个精光,然后裘芷仙又用毛巾蘸水给她擦拭干净,换上新的衣服。
  朱文羞的只想当场死过去。
  灵云安慰道:“反正都是女子,妹子不用这么想不开,咱们小时候不是还在黄山一起下河游水么。”
  裘芷仙拉着朱文的手:“这么长时间过去,想来朱姐姐身体也该缓过劲了,我且将分魂收回来。”
  说完那道魂魄就化作幽光从手中返回裘芷仙体内,朱文顿时重新控制了身体,她二话不说,一头就钻进被窝里,把头埋在里面。
  然后呜呜呜的哭起来:“啊~呜呜,我没脸见人了~啊啊~”
  裘芷仙把尿湿的衣服被褥放进木盆里,笑道:“谁小时候没尿过床啊,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齐灵云倒是对朱文的身体更关心:“妹子,先别管那些,你身子如何?可还觉得疼痛?”
  朱文躲在被子里扭了扭屁股,过了半天才小声道:“……倒是不疼了……”
  灵云松了口气,对裘芷仙道谢:“还是多亏了芷仙妹子,这样一来可算让朱文妹子少受不少折磨。”
  马车外面的齐金蝉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住吆喝:“咋了咋了?朱姐姐可是好了?”
  灵云探头出去骂道:“你赶紧赶车,别问东问西的,这次你朱姐姐能免受火毒折磨,全靠了芷仙妹子,你可不许再和她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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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1 03:57:00

第42章 桂花山
  齐灵云和裘芷仙坐着马车一路来到莽苍山的山口处。
  这里是个小镇,靠贩卖些货倒也还算繁华。
  但灵云一打听却发现马车根本没法入山,路途陡峭别说马车,就是普通牲口驮兽也不可能深入。
  几人正在着急,却看到齐金蝉乐呵呵的找来一个滑杆轿子,提议轮流抬着朱文走。
  朱文性子好强,不愿意被这么伺候,灵云劝了好久都不同意。
  还是裘芷仙想了个法子,她说自己有个六欲葫芦,里面装着六欲魔神,可以放出来当作力工抬轿子。
  齐灵云大吃一惊,能操作魔神实体的法术从来都不是可以轻易施展的,放出来一般剑仙都无法招架,凶残暴虐的魔神怎么能用来抬轿子。
  裘芷仙笑道:“其实这是之前在慈云寺,那位阴阳叟送给我的,说他从没用此法术杀人害命,只要应用得法,就并不会反噬自身。”
  齐灵云是峨眉掌教之女,见识还是有的,当下劝阻道:“这种阴毒魔器妹子还是尽早毁掉的好,这些魔神一旦沾染就很难摆脱,往往噬魂夺命,还会影响心智。”
  裘芷仙摇摇头:“姐姐放心,若真是凶狠残忍的物件,我也不会带在身上,这些魔神有点儿……有点儿特殊,那阴阳叟平日里也从不用来厮杀,应该是无碍的。”
  一旁齐金蝉笑道:“管它什么妖魔鬼怪,不妨放出来看看,要真是邪物我们不妨就直接砍了,也省的流下来祸害裘姐姐。”
  齐灵云犹豫的点点头,觉得金蝉说的有理,她倒不是为了抬轿子方便,而是想帮裘芷仙尽早除去危害。
  于是灵云问朱文借了天遁镜,让金蝉手持鸳鸯霹雳剑,两人站在两侧拿的都是不惧邪魅的法宝,严阵以待。
  裘芷仙经过这些日子的‘祭炼’,已经能够控制一两个魔神了,之前测试的时候也非常安稳,虽然觉得齐家姐弟小题大作,但也知道对方是好意。
  裘芷仙笑着拔开葫芦塞子,放出两个小人,手掌大小如同面人一般,都翻滚着落在地面上。
  裘芷仙没想阴阳叟一样祭拜,她放出自己的两个分魂直接和小人合二为一,然后光华一闪,再看时已经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裘芷仙,身上衣服发饰也都分毫不差。
  这些都是魔神幻化的外观,裘芷仙当着峨眉公主的面自然不能弄个裸女出来,而使用分魂依附之后,不光可以控制魔神的行为,还能让它们的样子变得和自己相同。
  两个化身魔神对视一眼,就向灵云姐弟行礼道了个万福:“两位不用担心,我们现在都是同一个人。”
  齐灵云三人看着裘芷仙突然变成三个,就好像一气化三清的法术似的,都是一阵惊讶,左看右看都无法分出谁是本体。
  金蝉笑道:“好生有趣的法术,我若是学会了,岂不是偷出去玩时就有人当幌子了,哈哈。”
  灵云横了弟弟一眼,她用天遁镜照像两个多出来的裘芷仙,但也只是让两人的衣服一阵模糊飘散,似乎就要化成裸体的样子,灵云赶紧停下。
  朱文见两个魔神化身只是安安静静地微笑站着,似乎没有任何恶意,也是松了口气。
  灵云收起天遁镜:“妹子这法术果然神奇,但还是要小心为上,若是魔神有异动就赶紧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大意。”
  三个裘芷仙同时点头,异口同声道:“姐姐放心,我自不会逞强。”
  三人对视一眼,还是裘芷仙本体出面解说:“我这也是第一次使用,还请姐姐在后面看顾一二。”
  两个化身裘芷仙走过去把朱文搀扶着坐上滑杆,又给她裹上被褥。
  两个裘芷仙一前一后地抬起滑杆,对于这些魔神显化的实体来说,移山倒海都是等闲,区区一个竹轿在手中更是轻如鸿毛般地毫不费力。
  朱文红着脸:“麻烦芷仙妹子了,如此恩待,叫姐姐怎生补报呢……”
  裘芷仙笑道:“朱姐姐太客气了,我承蒙妙一夫人和朱梅前辈救命之恩,这些许微劳算的什么,何况我和姐姐一见如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反而会觉得亲近些呢。”
  金蝉自从裘芷仙替朱文遭受病痛以来,对裘芷仙态度也亲近了很多,当下笑道:“你们都姐妹相称了,还如此客气做甚?就算没有这两个裘姐姐的分身出来,轿子也是我们轮流来抬的么。”
  几人边聊边走,从崖口进入了莽苍山,虽然林森路窄,到处险峻,但速度反倒是快了起来。
  齐家姐妹都是练武多年,裘芷仙的魔神化身更是健步如飞,一群人里反倒是裘芷仙自己体力最弱,走的步履蹒跚,磕磕碰碰。
  朱文见裘芷仙爬山爬的满头细汗,而自己却被抬着‘享福’,心里就愈发过意不去。
  朱文道:“裘姐姐也做到轿子上来吧,这里挤一挤坐两个人足够了,左右我现在也没发病,虽然身上没劲,但也不会掉下去。”
  灵云看了看那两个魔神化身,见这么久过去,他们都是神态自若,完全没有一丝凶暴阴毒的神态,也安心了不少。
  遂即也劝道:“芷仙妹子这么走太累,也坐上去吧,我传你一套轻身功法,虽然不是法术,但平日里练一练也能强身健体,行动灵活。”
  裘芷仙的身体本来就是个闺中女子,根本不会武术,虽然《鼎炉经》让她能够不畏伤痛,甚至滴血重生,但却没法提高体力。
  当下也就不再推脱,她在分身搀扶下坐到网兜里,和朱文搂着挤在一起。
  裘芷仙笑道:“我刚刚出了一身汗,朱姐姐可不要嫌弃。”
  朱文笑道:“那怎么会,芷仙妹子身上香喷喷的,可好闻呢。”
  但她刚说出口,就想起金蝉还在前面,这种女子间的戏语到是让她有些羞涩起来。
  齐灵云走到近处:“妹子没学过武,但只是练个轻身功法倒也不难。”
  然后把一套提纵运气的法门传授给了裘芷仙,这是他们峨眉小辈从小练习的基础武艺,火候到了可以在山间纵横如飞,如履平地。
  裘芷仙怀里抱着朱文软软的身子,坐在网兜上一晃一晃的倒是挺开心。
  这次她借机把阴阳叟的六欲魔神暴露出来,故意让峨眉的人知道,就是为了以后自己再用的时候不至于被突然指责为魔道妖法,然后喊打喊杀的。
  接下来几人加快速度,往桂花山方向飞奔而去。
  晚间,开路的齐金蝉找了一片空地,准备今晚就在这里驻扎休息。
  裘芷仙也收起魔神分身,开始铺设帐篷,烧火煮水。
  一众几人里只有裘芷仙还没有辟谷,每日都会熬些米汤,顺便也给朱文喂一点,让她能保持体力。
  正在忙活时,几人忽觉眼前漆黑,伸手不辨五指,就好似突然有人关了灯一样。
  灵云最为警惕,马上便知事有差池,她一手将朱文抱定,慌忙招呼金蝉和裘芷仙警惕: “怎么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你们都没事吧?”
  齐金蝉也凑到朱文身边,拉住她的一条胳膊: “是啊,我的眼力比你们两人都好得多,怎么也只看出近前的滑杆,别的不见一点儿影子?莫不是中了妖法暗算吧?”
  裘芷仙左右环顾,她倒是能看的更远一些,可也没有发现什么妖人。
  裘芷仙拉住朱文另一条胳膊,小声道: “天上和四周好似有一股云雾,如同一只大手一样的把我们都围住了。”
  话音刚落,几人就觉得天旋地转,双脚离地的飞了起来。
  朱文喊道: “齐姐姐快取我的天遁镜出来,那宝贝最能破除黑烟迷雾。”
  齐灵云就把手塞进朱文怀里,黑乎乎的不断摸索,却正好抓在朱文的乳房上,弄得两人好生羞涩尴尬,但大敌当前也顾不得这些细节了。
  就在此时,众人听见有个苍老的尖利声音发话:“尔等休要乱动,再有一会,便到桂花山,如果破去我的法术,你我两方都有不利。”
  说罢就不再有声响,只是四周更加昏沉颠倒。
  灵云到底长了几岁年纪,道行较深,悄悄止住正要拔剑的金蝉:“我看此事虽然奇怪,但未必便是异派敌人为难。”
  “如果真是妖人成心寻我们的晦气,这一片漆黑,岂不正是下毒手的时机?那声音说的桂花山,又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莫如姑且由他,等到了地头再说。”
  她顿了顿,又分派道: “如今凶吉难定,等会我和蝉弟准备飞剑迎敌,芷仙只要看好朱文,以免临时慌乱即可。”
  就这样几人漂浮在黑暗之中,齐家姐弟和朱文开始还能集中精神警惕,但没过一会就变得神情恍惚起来。
  首先是朱文头一晃昏睡了过去,然后金蝉和灵云也没坚持多久,都如同久困不眠一般打起瞌睡,灵云虽然觉察不对,还想咬舌尖保持清醒,却也丝毫使不上力气,最终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只有裘芷仙还能保持清醒,她有三道分魂,当一个魂魄快被迷昏了时,另一个就接替上来,如此循环,倒是比功行深厚的齐灵云坚持的更久。
  裘芷仙觉得这种黑雾弥漫让人昏厥的法术和鬼道人的‘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异曲同工,但并没有用来攻击,她能够看透一点儿黑雾,外面似乎正在高速飞行,看来对方所言不虚,是要用法术带她们去桂花山。
  施法那人见裘芷仙依然清醒,倒也有点惊讶: “你这娃娃倒是好本事,峨眉果然大兴在即,天意难违。”
  裘芷仙虽知对方误会,但也没必要刻意解释,反而听出对方没有恶意,也就不再挣扎,双眼一闭的同样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时,几人已经瘫了一地,而且姿势及其不雅。
  齐灵云的手伸在朱文怀里,金蝉枕着他姐姐的大腿,朱文的一条胳膊被裘芷仙夹在胯下,灵云的脸也被挤在裘芷仙的双乳中间。
  清醒过来的几人顿时一阵鸡飞狗跳,彼此看着都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朱文首先有所发现,她忽然惊叫起来:“姐姐,你看这石头上面,不是桂花山吗?”
  听到这一句话,众人顺着朱文颤巍巍的手指处一看,可不是在她身旁一块苔萝丛生的石壁上面,刻着“桂花山”三个大字。
  这本来需要十几天的路程,竟然睡了一会儿就到了,齐灵云一算速度,却比飞剑都要快不少。
  这桂花山如同一个钵盂的形状,山上全是巨大的桂花树,福仙潭就在钵盂底部。
  到了这里自然不再需要滑杆,当下几人往半山腰方向走去,按嵩山二老所说,那里有红花姥姥的洞府。
  刚刚走上山坡,便看见西面山角上有一堆五色云雾笼罩,映着朝日光晖,如同锦绣堆成,非常好看。
  齐金蝉赞叹不绝,想要去看看风景,但灵云一把将他扯住,警告道:“你别看那云霞漂亮,那都是毒烟瘴气所化,百年来不知多少来寻宝的人都丧身在里面,可大意不得。”
  接着,灵云就和几人商量起来: “原本想在福仙潭取宝,须要童身、慧根、生就天眼通的男女才能入潭。”
  灵云继续道:“文妹虽是合格,可惜她身中妖法,行动困难,芷仙妹子又不是童身,潭中神鳄、毒石厉害非凡,不知两人如何能够随着蝉弟一同下去?”
  “我看红花姥姥道术通玄,并且不久飞升,她要践当年誓言,必能助我等一臂之力,不如我等先去拜见她老人家,求她撤去洞口云雾,然后大家一同下潭,由我护着文妹,芷仙妹子看清方位,再由蝉弟上前用霹雳剑先斩神鳄,再设法铲去毒石。”
  裘芷仙看她安排的都挺妥当,当即点头:“但凭姐姐吩咐。”
  灵云盯着金蝉嘱咐:“此去见红花姥姥,务必语言、礼貌都要谨慎,不可乱了方针,又生枝节。”
  金蝉撇撇嘴,正要嫌姐姐多事,忽然福仙潭那边飞起一个黑点,眨眼那剑光便飞到三人身前落下。  来人是一个黑衣女子,年约十八、九岁,生得英武不凡,鸭蛋脸儿神气活现。
  几人还未说话,那女子已抢先开口道:“几位敢莫是到俺福仙潭寻取仙草的么?”
  灵云道:“妹子齐灵云,同舍弟金蝉,还有裘芷仙,正是奉了白、朱两位师伯之命,前来到宝山,拜谒红花姥姥求取仙草,只不知姐姐尊姓大名,有何见教?”
  那女子闻言,脸上马上带上了笑容:“妹子叫申若兰,红花姥姥正是家师,因算到你们来此取乌风草,日前特命妹子到武当山,向半边大师借紫烟锄和于潜琉璃,以助姐姐等一臂之力。”
  她指了指山坡方向: “家师不久飞升,连日正在忙于料理后事,暂时不能与众位相见,特命妹子来接引众位先去破潭。”
  灵云几人得知红花姥姥已经有所安排,顿时都放下心来。
  申若兰看向朱文道: “家师说这位朱姊姊中了晓月蝉师法术,恐怕不能亲身下潭,叫妹子带来三粒百毒丹,一瓶乌风酒,正是用那潭中乌风草炼制的,刚好解毒。”
  金蝉一听大喜过望,冲上去就想讨要,还是她姐姐灵云给拉住。
  申若兰笑道: “还请几位先到妹子结茅之所,由妹子代为施治,明早起来,再一起去破潭不晚。”
  于是几人一起前往申若兰居住的古桂坪,那里有一颗中空的大桂树,被申若兰开辟成了居室,屋子里都是各种华丽物件。
  其中筠帘斐几,笛管琴萧,满壁俱用锦绣铺设,古玩图书放的琳琅满目。
  齐灵云更喜欢清静朴素的环境,看了这摆设就很奇怪,觉得申若兰一个修道的人,怎么如此布置的好似凡念绮思一般。
  申若兰看出她的神色,赶紧解释说这都是红花姥姥早年搜罗来的,她不舍得丢弃才搬过来布置。
  金蝉着急朱文伤势,不断催促,当下就由申若兰拿出乌风酒,混合解毒丹给朱文服下。
  吃了药之后,朱文迷迷糊糊的就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灵云上去检查,发现气息均匀,体温也恢复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申若兰说这药服下去之后,需要休息六七个时辰才能恢复,提议趁这段时间先去福仙潭探探路。
  金蝉担心朱文的状况,但申若兰说这里四外俱有红花姥姥的符篆保护,绝对安稳。
  灵云还有些犹豫,裘芷仙就自告奋勇说可以留下了来看护朱文,让他们放心前去。
  PS:这两章节H依然不多,全是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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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读者元旦快乐~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5 02:37:12

第43章 金驼斗剑
  齐灵云姐弟和申若兰一起去探查福仙潭,留下裘芷仙看护朱文。
  过了一两个时辰,朱文只是昏昏沉沉的睡着,看着病情倒是好转了不少。
  裘芷仙闲着没事,就在申若兰的树屋里闲逛,见摆放了好几件乐器,笙箫琴鼓都有,就好奇的拿起一把竹笛把玩。
  她上手试了试,觉得声音清亮,就来了兴致。
  看着窗外桂花飘飞,风雅幽静,就把竹笛放在嘴边吹起一曲《笑傲江湖》。
  这曲子悠扬动听,还气势激昂,一股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畅快洒脱。
  裘芷仙正坐在窗边对着缤纷的桂花吹奏,身后传来朱文的声音:“芷仙妹子这曲子真好听。”
  裘芷仙转头看过去,朱文已经醒了过来,而且脸色红润,再无病态。
  裘芷仙拿起一杯水,喂给朱文:“姐姐感觉如何了?可是我吹笛吵到姐姐?”
  朱文抿了一口,摇摇头:“我好多了,只是身子还不能动,而且我本来也不是在睡觉,只是昏昏沉沉的难受,听着妹子的笛声反而让我轻松不少呢。”
  朱文笑道:“妹子果然和我这样的粗鄙人不同,我别说乐器了,就是唱歌都没学过,听了妹子的曲子,只觉得好似仗剑江湖,回味无穷呢。”
  裘芷仙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姐姐说的那里话,我这都是些微末小技,娱人声色罢了。”
  朱文好奇到:“妹子之前陷在慈云寺时,就和那些女人一起表演歌舞?那些妖人也喜欢听这样的曲子么?”
  裘芷仙摇摇头:“那都是些淫词艳曲,哄那些和尚开心的。”
  朱文见左右没人,就鬼使神差的问道:“那……那妹子能唱给我听听么?我还从没听过唱曲儿呢。”
  说完了颊上涌起两朵红云,有点不好意思。
  朱文从小长在黄山,餐霞大师虽然抚养教育,但毕竟是个老尼姑,凡俗女子的描黛绛唇、簪佩叠穿都是一塌糊涂,琴棋书画等闺中娱乐更是全然没有。
  这一路上朱文看裘芷仙坐卧行走时风姿绰约的样子就很羡慕,现在还听她演奏乐器就更是向往。
  裘芷仙也看出朱文确实是好奇,就笑着答应下来:“只要姐姐不嫌弃,那我就唱一段。”
  说完从旁边桌上拿过一架古筝:“我唱个欢快一点儿的吧,算是庆祝姐姐痊愈。”
  朱文期待的点点头。
  裘芷仙调弦叮咚,然后素手抚筝,弦音灵动似流水,时而清脆如铃,时而婉转如莺。
  朱文听着心里都跟着轻快起来,看裘芷仙拨弦的姿态静美,端庄文雅,一时都有点痴了。
  “桃李芳菲梨花笑,芍药艳娜李花俏。”
  “怎比我枝头春意闹,怎比我雨润红姿娇~雨润红姿娇。”
  裘芷仙的歌声娇俏可爱,唱的欢快轻松却又柔媚婉转,正是改编的西游记插曲。
  “良缘一世胜珠瑶,星儿摇摇~云儿飘飘~”
  “何必飞升万里遥~~欢乐就在今朝,欢乐就在今宵~”
  歌声中绵绵的眷恋,让朱文的脸更红了,而且想到了她和金蝉的情愫纠葛,累世姻缘,心中泛起涟漪,呆呆的看着窗外飘飞的桂花,一时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突然,桂花树屋外一声大笑:“哈哈哈,好曲子,好个欢度今宵~”
  裘芷仙一惊,跑到窗前一看,下面站了一个凹鼻红眼、披着长发、身穿兽皮怪模怪样的人。
  裘芷仙道:“你是何人?这里是红花姥姥的别院,无关人等请勿靠近。”
  那怪人哈哈一笑:“你想诓我不成?这里分明是申若兰那个小贱人的住所,她到哪里去了?”
  裘芷仙给朱文打了个手势,让她安心,然后又问道:“道友既然认识申若兰,那你自然知道红花姥姥的威名,怎敢还敢擅闯此地?不怕姥姥怪罪么?”
  怪人哼了一声:“本大爷乃是金驼,庐山白鹿洞八手观音飞龙师太的门下,红花姥姥就是我的师叔,等她飞升之后,此地就是由我们继承了。”
  裘芷仙皱眉不语,听这怪人口气,与红花姥姥颇有渊源,自己和朱文人生地不熟,到需要小心应对。
  金驼看裘芷仙站在窗边身影苗条清秀,哈哈笑道:“你着小娘子是从哪里来的?刚才唱歌的可是你?哈哈哈哈,你唱的好听,何不下来与我再唱几曲?咱们一起快活可好~”
  朱文听这人说的猥琐,咬牙想要起身,但全身酸软根本无法动手。
  裘芷仙连忙小声安抚:“姐姐先好好休息,我去与他周旋即可,等会儿齐姐姐他们回来了自然能有办法对付他。”
  那边楼下的金驼还在叫嚷:“小娘子?你别想藏起来,你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哈哈~”
  裘芷仙看朱文还在挣扎,赶紧扶住按在床上:“之前申若兰说这里有符箓保护,想来应该问题不大,但这人要是强闯,只怕会影响姐姐恢复,他现在不知道姐姐在这里,我先去将他引开。”
  朱文担心道:“这人明显不是善类,妹子不可以身涉险。”
  裘芷仙摇摇头:“姐姐放心,我又不去与他拼命,不会有事的。”
  在朱文焦急的目光中,裘芷仙快步下了楼,房门关闭之后再无声响,把朱文急的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攥住被子,掐的指节发白。
  ……
  裘芷仙气定神闲的出了门,刚才一张口,她就听出来这个金驼也是个色狼,跟那些慈云寺的和尚没啥区别。
  对付这种人,她可是经验丰富,一点儿也不会害怕。
  裘芷仙摆出茶里茶气的一副清纯样子,小心翼翼的看着金驼:“这位金道友,你可知申若兰姐姐转眼就要回来,你若在这里胡搅蛮缠,等她回来了只怕不好相见吧。”
  金驼凑近了才发现眼前这姑娘长得清妍脱俗,眉目如画,看着比那申若兰还要娇嫩漂亮,心里顿时痒痒起来。
  他哈哈大笑:“小娘子不用担心,她来了也没关系,我师傅做媒,那申若兰日后就是我的夫人。”
  裘芷仙低头羞涩道:“竟有这等事?申姐姐却没和我说过呢,那……那我岂不是要叫你一声‘姐夫’?”
  听着裘芷仙软语温声,金驼顿时兴奋起来:“哈哈哈,好说好说,小娘子怎么称呼?我之前可没见过你呢。”
  裘芷仙默不作声的往桂花树另一侧走去,把金驼引的远离申若兰的树屋。
  金驼看着裘芷仙的背影摇曳生姿,心里痒痒的不行,屁颠颠的跟着裘芷仙绕了两圈。
  找了片空旷的草坪,裘芷仙坐在一段粗大的树根上:“小女名叫裘芷仙,是和师姐师弟们一起来向红花姥姥求取乌风草的。”
  金驼听了此言,心里的色欲倒是压下了一点儿,他挑唆师傅来此谋取红花姥姥的基业,当然不想被别人捷足先登。
  金驼踌躇道:“裘姑娘若要仙草何须去找红花姥姥,那老女人性子怪异,从来不与外人好脸色,何不等她飞升之后,等我掌管此地,那时姑娘想要什么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么?哈哈哈~”
  裘芷仙捂嘴轻笑:“难道金道友愿意送我仙草么?我可听说那乌风草有凶兽保护,可不容摘采呢。”
  金驼哈哈一笑:“仙草宝贵,当然不能便宜外人,但如果姑娘愿意和我合籍双修,咱们成了一家人,那草药送你又有何妨?哈哈哈~”
  他想用别人的东西做人情,白占便宜,对自己的才智计划很满意。
  裘芷仙眯着眼哼了一声:“金道友之前不是说要迎娶申姐姐么?怎地又打起我的主意了?难道不怕申姐姐吃醋么?”
  金驼心想申若兰那小贱人哪里会吃醋,她现在见面就恨不得要砍死自己。
  他咧咧嘴:“此乃小事,要我说,你们姐妹二人何不共事一夫,咱们一起执掌这桂花山福仙潭岂不更妙?”
  裘芷仙看着这个金驼弓腰驼背贼眉鼠眼的样子,心里只想发笑,这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在打这种如意算盘。
  但他那满脸的猥琐却又让裘芷仙觉得倍感亲切。
  这些日子她和齐家姐弟等峨眉弟子一起行动,完全没法淫乱发骚,甚至偷偷躲起来手淫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这金驼看她的眼神,其中的淫荡贪婪就像要把她生吞了一般,仅仅被这么看着,裘芷仙就感觉阴道变得湿润了。
  裘芷仙咬着嘴唇,娇声道:“你想的美,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淫贼,申姐姐哪里会看上你。”
  金驼哼了一声:“这可由不得那小婊子,况且,就算拿不下她,我还拿不下你么?”
  裘芷仙一脸惊恐状:“怎么?难道你还要对我用强不成?”
  金驼往前走了两步,堵住裘芷仙回到树屋的路:“既然遇到小娘子,那就是我们有缘,裘姑娘何不从了我,我让你做正妻可好?”
  裘芷仙呸了一声,放出自己的飞针‘浊淫刺’:“你不是好人,休想染指我和申姐姐。”
  本来金驼还有些顾及,但一看裘芷仙那歪歪扭扭的紫黑色剑光,马上放下心来。
  他之前谋划申若兰的时候被其撞破,那申若兰的剑术精湛,差点把他当场砍死,他本来还担心这裘芷仙也是高手,没想到剑光杂而不纯,别说和申若兰比,就算他那两个姐妹都能胜过其好几筹。
  金驼哈哈大笑:“小娘子这点儿本事还来献丑,等会儿输了可别哭闹。”
  说罢把自己的一道灰色剑光升起,向裘芷仙逼了过去。
  裘芷仙摆了个侠女的架势,喝道:“淫贼看剑~”
  金驼指挥飞剑左右劈砍,用出的庐山白鹿洞的嫡传剑法果然比裘芷仙的胡乱戳刺要强的多,没几下就把裘芷仙的剑光压下,然后噗呲一击把裘芷仙的飞针打落在地。
  金驼的飞剑没了阻碍,在裘芷仙身子周围旋转不停。
  裘芷仙马上装出惊恐的表情,浑身颤抖的蹲下来呼喊求饶:“啊~啊啊,金道友饶命呀~芷仙投降了~”
  金驼这辈子都还没打过这么顺利的仗,得意洋洋的收回飞剑:“哈哈哈哈~小娘子到是识趣,今日合该我受用一番,哈哈哈~”
  裘芷仙半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撅着嘴:“金道友想要做什么?难道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要侵犯我么?”
  金驼乐呵呵的抓起裘芷仙的手:“我饶你一命,难道你还敢不从么?”
  裘芷仙挣扎着和金驼撕扯:“你……你这淫贼,你就算用强,我也不会让你如愿呢~”
  裘芷仙的娇声抵抗,没有带来丝毫威胁,反而身子在金驼怀里扭来扭去的让他兴致更高了。
  金驼从腰间解下一根麻绳,把裘芷仙的双手捆了起来,然后吊在一旁的桂花树枝上。
  裘芷仙继续用双脚踢踹,不断挣扎:“淫贼~淫贼~啊啊啊~♥。你别撕我的衣服啊~啊啊~♥。”
  裘芷仙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却更加诱人了,嗔骂好似黄鹂鸣啼,眼角含着泪珠,脸上红晕娇俏,让金驼都有点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
  金驼和裘芷仙纠缠着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就发现裘芷仙胯下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他伸手去摸时,更是从阴道里捏出一把水渍。
  金驼愣了愣,笑骂道:“你这小贱人,我还没动手就已经湿成这样,莫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裘芷仙闭着眼噘嘴,连耳朵都羞红了:“才~才没有,我……我只是……太紧张了♥……”
  金驼大笑:“放心,等会我就让你舒服的忘记紧张。”
  说完,金驼张开大嘴就对着裘芷仙亲了上去。
  裘芷仙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口臭袭来,这金驼的嘴里黏糊糊的也不知道吃过什么,满嘴的恶心味道。
  裘芷仙扭头假装反抗,却被金驼一把掐住脸颊,然后把舌头也塞进了她的嘴里。
  裘芷仙呜呜呜的呻吟哭泣,眼泪滴滴答答的流下。
  她心里其实一点儿也不讨厌,反而觉得这种被强吻的感觉很刺激,虽然臭味重了些,可却更加让她兴奋了。
  金驼的舌头在裘芷仙的嘴里肆虐,把裘芷仙的娇小舌尖强挤着压住,又呲溜溜的吸吮着裘芷仙的唾液。
  裘芷仙的双手被吊在树上,嘴也被堵住,只能用双腿踢来踢去的挣扎,但这种力度的抗拒根本没有效果,反而那光滑的大腿小腿在金驼身上蹭的让他兴致愈发高涨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5 02:37:30

第44章 失身被辱
  桂花山半山腰的树林里,裘芷仙斗剑失利被擒,遭受金驼的强奸。
  她被捆住双手吊在树上,无法反抗的任由金驼亲吻抚摸。
  金驼一只手抓着裘芷仙的脸,另一只手抓住乳房,那软软的满手的滑腻,他每次用力一捏都能感到裘芷仙的身体随之剧烈震颤。
  裘芷仙身子扭来扭去,假意抵抗,金驼啪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顿时一个红印子。
  裘芷仙呜咽喘息,似乎是没了挣扎的勇气,全身逐渐软了下来,就这么被吊着任由金驼随意玩弄亲吻。
  “啊呜♥~呜呜♥~臭死了~啊啊~♥别……别把舌头塞进来啊~ ♥呜呜~啊~♥ ,你的口水……都吐到我嘴里了啊~♥呜呜~♥好臭♥~~呜呜呜♥~”
  金驼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在裘芷仙全身上下摸索,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软的好似能掐出水来,手指滑过的地方,还能感受到一阵阵的颤抖。
  停止亲吻后,满嘴的口水粘液顺着裘芷仙的嘴角溢出来,裘芷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眼迷离,似乎是没了力气反抗,整个人松软的垂落着。
  金驼意气风发,哈哈大笑:“小娘子还真是个极品~哈哈哈,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多‘水’的女人呢。”
  他伸手在裘芷仙胯下一摸,阴道里已经全是的粘液,就好像小便失禁了,爱液顺着大腿一路流到地上。
  裘芷仙喘着粗气:“你……你这个淫贼♥ ……我,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我会叫人来救我的,申姐姐一听到就会过来……”
  金驼愣了一下,挠挠头:“你这一说还真是如此,可别让人来打搅了咱们的好事。”
  他脱下一只袜子,不管不顾的塞进裘芷仙的嘴里,那股又酸又臭的味道熏的裘芷仙只翻白眼。
  虽然她扭头挣扎,但其实这臭袜子刚刚入嘴的瞬间,她就高潮了。
  这种酸涩的恶臭充斥在口鼻之间,让她兴奋的难以自持,虽然对一般人来说这是恶心的肮脏气味,但对裘芷仙来说,这就是世间最好闻的味道,污秽中带着温暖,淫贱中带着满足。
  “呜呜呜♥~啊♥~呜呜♥~啊呜啊呜呀♥~♥”,裘芷仙的呻吟都变得更加婉转柔媚了,已经完全听不出一丝抵抗,声音里全是欲拒还迎的妖娆。
  金驼伸手从后面搂住裘芷仙的屁股,把她娇小的身子抬起来,挺着肉棒就塞进了裘芷仙的肉缝里。
  他看裘芷仙湿成这样,本以为会是个淫妇,没曾想这一捅进去,却比他玩弄过的处女还要紧致,阴道里肉壁不光挤压缩紧,而且还带着一股吸吮般的力道。
  金驼舒服的嗷呜叫了出来:“好!小贱货好润的身子,哈哈哈~”
  不光是他舒服,被插入之后,裘芷仙也觉得一股难言的满足感充斥心头,这么多天的空虚都被填补了似的,饱胀的阴茎一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上。
  这种好似被刺穿了一样的酸爽感觉,让裘芷仙哪怕被堵着嘴也从鼻子里发出快美的嘤咛。
  “啊啊♥~嗯嗯啊♥~进来的好深啊♥~啊啊~♥我要被捅穿了~嗯~嗯嗯♥~啊啊~♥♥”
  金驼捧着裘芷仙的屁股开始奋力抽动,上上下下的好似打桩一般,肉棒和阴唇之间摩擦的泛起白色的粘稠泡沫,裘芷仙的淫水哗啦啦的流的止不住。
  金驼舒服的直哆嗦,嘴里不干不净的喝骂:“你这个骚货,怕不是个做婊子吧,怎么男人刚塞进去,洞里就流出这么多水,半遮门的老寡妇都没你这么下贱,想男人想疯了么?哈哈哈~”
  金驼伸出舌头在裘芷仙脸上、脖子上舔来舔去,裘芷仙肌肤上的汗渍甜甜的,那是他从没体验过的味道。
  还没操弄几下,裘芷仙就高潮了,她粉嫩的肌肤发红发热,全身痉挛般的颤抖。
  “呜呜♥~啊啊啊~♥呜呜呜♥,啊呜啊呜~♥”裘芷仙嘴里塞了袜子,没法叫出声来,绝顶的愉悦都被憋在嗓子里。
  金驼正在得意,却感觉到下体一阵阵酥酥麻麻的震动,还带着触电般的酸爽,快感顿时如同洪水般冲来,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根本无法忍耐,啊的一声嘶哑喊叫声中精液就喷了出来。
  粘稠的白色精液咕噜噜的都灌进了裘芷仙的子宫,一股股的根本停不下来。
  金驼掐紧裘芷仙的屁股,咬着牙坚持:“你这个骚娘们,怎么下面如此舒坦,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料,啊啊啊~”
  高潮连绵不绝,持续的时间都比金驼平日长了好几倍,等他喘着粗气射满了裘芷仙的子宫,阴茎依然在一跳一跳的抖动。
  金驼拔出肉棒,看着裘芷仙阴道里哗啦啦流出的黄白色粘液在地面上积成水滩,震惊于自己竟然能喷出这么多来,这还是生以来头一次。
  他定了定神,看着裘芷仙满身汗渍,胸腹间起伏不定,双眼迷离的也在喘息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你这贱货被强奸了还这么舒坦,真是下贱的没边儿了,哈哈哈”
  金驼边说边用手去掐裘芷仙的乳房和屁股,用力很大的在她脸上身上不停的扇打揉捏,把粉嫩的皮肤都掐的全是红印,发青发紫了。
  裘芷仙扭动身子抵抗,嘴里呜呜呜的悲鸣。
  金驼笑道:“你躲什么?你看我越是掐你,你下面流的水越多,真是犯贱。”
  “你这小婊子也别想着我娶你了,虽然你下面又紧又嫩,但也不知道之前有过多少男人,你这样的骚货可配不上我金驼大爷,哈哈哈,你干脆来给我当夜壶吧,哈哈哈~”
  他边说边扶着自己刚刚软下来的肉棒,对准裘芷仙的脸:“大爷赏你的,给你洗洗,哈哈哈~”
  裘芷仙呜呜呜的挣扎,扭头想要躲闪,却被金驼又一巴掌打过来,扇了个耳光,打得脸都红了。
  她含泪委屈的目光看的金驼兴致愈加高昂,挺着阴茎就尿了出来。
  腥臭的黄色水流飞溅出来,劈头盖脸拍在裘芷仙的头上、身上。
  裘芷仙身体不住的颤抖,虽然她脸上全是悲愤屈辱的表情,其实心底里却在美滋滋的享受着这种被虐的快感。
  尿液的温度很暖和,有点儿腥,有点儿涩,这种臭哄哄的味道让她很兴奋,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马桶,任人随意排泄。
  “啊呜啊呜♥~啊啊啊♥~好臭~啊啊♥♥好恶心~♥呜呜呜♥,袜子都湿了♥~啊啊~呜呜♥♥”
  裘芷仙一边含糊不清的呻吟,一边夹紧双腿,将那顺势流下来的尿液挤在阴唇上,不断的摩擦。
  没等金驼尿完,裘芷仙就靠自己扭动大腿挤压阴唇带来的快感而再次高潮了,她发出意义不明的高亢呜咽,双眼翻白,剧烈的喘息。
  金驼看的双眼放光,哈哈大笑:“你这小婊子还真是奇葩,竟然被尿呲了都能发骚,我可要好好炮制你一番~”
  就在此时,金驼背后飞来红紫两道剑光,伴随着一声喝骂:“淫贼看剑!”
  金驼大吃一惊,尿都没顾上停,一个滚地翻身窜了出去。
  好在来人怕误伤了他身边的裘芷仙,飞剑没有跟上,给了其可乘之机。
  金驼抬眼看时,桂树林里站了两名少年男女,女子满脸羞愤的转过头,而那男子正指挥两把飞剑袭来。
  金驼大喝一声:“狗男女竟敢偷袭!”
  他放出自己的灰色剑光抵挡,顺便拉着衣服把裤子穿好。
  来人正是齐家姐弟,齐金蝉的鸳鸯霹雳剑如雷鸣电掣般满空飞舞,压着金驼的剑光不住后退。
  灵云等那妖人把下体收起来后才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嘱咐金蝉:“你将这恶心家伙砍了,我去救助芷仙妹子,你……你别往这边儿看……”
  齐金蝉撇撇嘴,哼了一声,倒也不好意思去偷窥裘芷仙的裸体,只是加大飞剑力度,把金驼打的节节后退。
  没等两人身影进入桂花林,灵云放出飞剑把捆住裘芷仙双手的绳索划开,捡起地上的衣服冲上去把裘芷仙裹住放在地上。
  裘芷仙满身的污秽粘液,气味熏人作呕,灵云咬牙闭着气,把她嘴里的袜子拔了出来。
  裘芷仙迷迷糊糊的张嘴大口呼吸,嘴角不断溢出唾液。
  裘芷仙脸上满是红晕,双眼没有焦距,嘴里发出暧昧的喘息声,齐灵云也羞臊的脸上发红,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被强奸后的女人,更别说是这种肮脏龌龊的玩法。
  她伸手在裘芷仙脸上拍打:“妹子,妹子!你快醒醒。”
  好一会过去,裘芷仙才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灵云,知道是自己‘获救’了。
  她伸手撑起身子:“我……我这是……”
  裘芷仙环顾四周,没有见到金驼的尸体:“那个妖人,叫金驼的,是姐姐把他打跑了么?”
  灵云咬牙道:“金蝉还在和他斗剑,妹子放心,他跑不了的,妹子如何了?身体可……可有受伤?”
  裘芷仙左右扭了扭,缓缓摇头,轻声道:“我没受伤,就是……就是……”
  没有说完,裘芷仙就放出茶气,咬着嘴唇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她裹了裹身上的残破衣服,遮住赤裸的肩头,又缩了缩腿,但衣服仅仅能盖住一半身体,一双赤脚依然露在外面,脚趾红嫩十分可爱。
  灵云哪怕是女子,看到这种诱人的样子都有点我见犹怜的心动。
  灵云赶紧转化话题:“妹子怎么落到这妖人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朱文妹子可好?”
  裘芷仙哽咽着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灵云听的嘴角只抽抽,她皱眉捂着额头问道:“妹子既然知道那树屋里有符箓防护,怎么还独自跑了出来?难道不怕对方陷阱埋伏么?”
  裘芷仙摇摇头:“我对那符箓也不了解,担心对方冲进去伤害朱姐姐,就想先把敌人引开,等你们赶来救援……”
  她这份舍己为人的好心到让灵云挺感动,但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她起身嘱咐裘芷仙:“申姐姐已经去树屋看护朱文妹子了,这里应该安全,妹子先休息一下,穿好衣服,等我去砍死那个妖人给你报仇。”
  说完放出飞剑就驾驭剑光向桂花树林里追去。
  裘芷仙坐在地上,施法收回了自己的剑丸,揉了揉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呆呆愣愣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把刚才被撕掉的衣服裙子收拾整齐,重新穿好站起身来。
  虽然她刚才被绑着强奸了一回,看着衣服破烂,满身污垢的十分凄惨,但其实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她都觉得还没过瘾呢,结果就结束了。
  裘芷仙意犹未尽的挪步返回树屋,刚走到门口就见齐家姐弟两人也驾着剑光飞了回来。
  裘芷仙上前问道:“灵云姐姐,那妖人如何了?被你杀了么?”
  灵云还没回话,齐金蝉已经跳了出来:“砌~被他给跑了,适才剑光慢了一些,仅仅伤了他的左臂,实在可惜。”
  灵云道搀扶住裘芷仙:“我们先回楼上去,看看朱文,其它再慢慢说。”
  三人回到书屋,就听见朱文躺在床上正劝申若兰去支援灵云,赶紧搭救裘芷仙。
  金蝉听朱文的声音中气十足,不再是病殃殃的腔调,顿时高兴起来,三两步冲进屋子里: “朱姐姐,你已经大好了?”
  朱文没顾上搭理金蝉,看到裘芷仙平安回来顿时送了一口气,她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可惜身体依然松软无力。
  灵云上前拉住朱文的手:“放心,芷仙妹子……倒是没有受伤……”
  朱文看灵云神色阴郁,又言欲止的样子,再看裘芷仙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心里顿时一咯噔。
  她声音颤抖:“芷仙妹子,你……你……”
  灵云叹了口气:“好了,你先平心静气,等毒伤好了我们再去给芷仙报仇。”
  等申若兰拉着裘芷仙去隔壁房子换完衣服,灵云开始讲诉起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三人一起跑去福仙潭探路,进入云雾之中后金蝉果然通过灵目看穿云雾,发现了潭底藏着的一条类似穿山甲般的巨大怪兽。
  这怪兽凶猛异常,他们没敢靠近,正要返回时,潭口处却蹦出两个女人,申若兰认出是叫做金莺、金燕的,乃是庐山白鹿洞飞龙师太的徒弟,还没说两句话,就和申若兰打了起来。
  有灵云姐弟帮忙,那金莺和金燕根本不是对手,放了几句要去请师傅来撑腰的狠话就逃走了。
  灵云一问申若兰才知道这飞龙师太乃是红花姥姥改邪归正以前的好友。
  因为受了徒弟的挑唆,就想来谋取桂花山的基业,本来看在之前交情上,红花姥姥也没为难他们,只推脱这灵物有缘者方可获得,不能破了昔日誓言。
  于是这飞龙师太和她三个徒弟就经常来此骚扰,让申若兰不胜其烦,特别是那个叫金驼的,竟然妄想想要娶她,被拒绝后还和他两个姐姐一起设了陷阱想要对她不轨。
  好在被申若兰识破,没能得手,从那以后每次见面都会大打出手。
  灵云这边把前面情况说完之后,就讲到三人返回途中听到桂花树林里有金驼的声音,一眼看去就发现是裘芷仙被捆住吊在树上,正被那金驼侵犯。
  灵云担心朱文,让申若兰返回树屋,她和金蝉去搭救裘芷仙,那金驼被追上后一听说二人是峨眉弟子,就开始口放厥词,污言秽语的辱骂,金蝉大怒,用鸳鸯霹雳剑把他一条胳膊砍伤。
  灵云正要结果这淫贼之时,他的两个姐姐飞来将其救走,离开时还怒气冲冲的说要请飞龙师太来主持公道。
  灵云姐弟担心裘芷仙和朱文,也没有继续追击。
  ……
  PS :这次换了新出的模型,色彩比较艳丽,这两章搭配了接近二十张Gif动图,本来这些都是视频的,但大部分网站都对上传文件尺寸有限制,只能做成一卡一卡的Gif了。
  在P站发的是纯文字版本,以后准备把动图做个合集,但哪里能发还没研究。
  剧情上说明一下,我这个小黄文算不上网络爽文,所以估计没有多少杀人夺宝,争强斗狠的情节,裘芷仙就是个好色成瘾的变态痴女,在蜀山里浪迹天涯,随波逐流也只是看人间烟火,与世无争罢了。
  毕竟装逼打脸的蜀山同人已经足够多了,也不缺我这一本。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8 03:00:37

第45章 飞龙师太
  朱文听说裘芷仙被恶贼侵犯,顿时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她身子不能动,躺着哭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照顾我这个累赘,芷仙妹子也不会去以身诱敌,遭了这样的毒手……”
  她以己度人,若是自己被人强奸,怕不是当场就要羞愤自尽。
  裘芷仙上前拉住她的手,反过来安慰她:“朱姐姐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朱文看裘芷仙洗漱之后恢复了明媚靓丽的样子,而且她神态坦然自若,倒还真看不出被人侮辱过。
  这让朱文心下稍安,咬着牙狠狠道:“等我好了,定要砍了那个金驼!”
  金蝉凑上来:“我也同去,决计不让那厮再逃跑。”
  灵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有点儿好奇的看向裘芷仙:“芷仙妹子,你……你和那恶贼斗剑,是如何被俘的?我们和他打过,此獠虽然有些手段,但妹子的魔神葫芦应该并不弱于他啊?”
  裘芷仙低下头,有些扭捏道:“我……我没用那葫芦,那六欲葫芦,我才祭炼了不到一个月,贸然对敌怕是要遭反噬……我只是用飞剑迎敌,结果根本不是对手,才两三下飞剑就被打落了……”
  金蝉好生不解:“裘姐姐你不是连笑和尚师兄都能擒住么?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灵云咳嗽一声,止住弟弟无礼。
  裘芷仙脸上有些泛红:“当日我见那位笑师兄要误伤无辜女子,情急之下才乘其不备用妖法拦住他的……,真要动手比试,我可不是笑师兄的对手。”
  金蝉道:“那你不是会法术么?如何不用出来?”
  裘芷仙眨了眨眼,满脸无辜的表情:“我……我曾经对朱梅前辈发誓,决计不用所学妖术伤人害命的……”
  听闻此言,灵云皱着眉头:“妹子这却有些迂腐了,想来二老也只是不想妹子误入歧途,至于金驼这种淫贼,杀了也是为民除害的功德。”
  床上的朱文也叹了口气:“芷仙妹子也太软弱可欺了……”
  金蝉在一旁叉腰道:“裘姐姐你这剑术实在是一塌糊涂,不如等此间事了,让我来教教你。”
  他在峨眉辈分最小,平时都是别人教他,好容易有个机会逞能,自然拿出一副为人师表的姿态。
  正在说话,突然间朱文就毫无征兆的双眼翻白开始打起摆子,四肢颤抖,身体挺直抽搐,张着嘴呃呃的喘气。
  灵云和金蝉都吓了一跳,特别是金蝉,顿时就大叫着扑了上去:“文姐!文姐,你怎么了?!”
  申若兰之前并没有救治其他患者的经验,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但之前红花姥姥有过嘱咐,倒还镇定一些。
  她上去扶住朱文,对其他人安慰道:“没事,没事,这应该是在驱除体内寒热毒气。”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朱文在被子里噗噗噗的放屁喷水声,同时一股恶臭传来出来,明显是大小便失禁了。
  灵云神色一紧,一把拉住金蝉喝到:“蝉弟你快出去,我们要给你朱姐姐要更衣。”
  金蝉眨眨眼,好一阵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有心帮忙伺候朱文,但也知道男女有别,只能红着脸退出房间。
  申若兰拉开朱文的被子,只见她下身已经是一片狼籍,黄褐色的污秽从亵裤里渗的满床都是,难闻至极的臭气几乎要把人熏的昏过去。
  而且,她这失禁的状况还没停止,屎尿顺着裤腿都流了出来,她还在不断扭动身体,更是沾染的全身秽渍。
  还是裘芷仙没嫌弃脏污,她拉住朱文的手腕用内息一探,神色欢喜道:“朱姐姐已经大好了,这果然是在排毒,等体内残毒清除,就没事了。”
  灵云仔细查看,也发现朱文虽然在打摆子,但幅度越来越小,而且脸色也已经变得红润,不再如之前那样萎靡不振。
  灵云心里一松,但这满屋的恶臭也确实让她难堪,赶紧对申若兰道歉:“申姐姐见谅,弄脏了你的寝室。”
  申若兰摇头道:“齐姐姐说哪里话,大家都是自己人,可别见外。”
  那乌风草果然神效,不一会功夫,朱文已经平静下来,而且呼吸均匀,眉宇间也没了痛苦之色。
  申若兰去找了些替换的衣裙,可现在朱文满身脏污,倒没法更换。
  灵云正想去拿刚才裘芷仙清洗时用的木盆取水,裘芷仙已经上前扶住朱文,用被单把她裹住抱起来。
  她看向申若兰:“申姐姐,这附近可有河溪池塘?我们赶紧把朱姐姐送去清洗。”
  申若兰一拍脑袋,指了指外面的方向:“唉,裘姐姐说的是,我都糊涂了。”
  灵云有些不好意思让裘芷仙上手,毕竟她才刚刚被妖人强奸,应该正是心如死灰,悲痛难堪的时候,此时让这个非峨眉的‘外人’做这种脏活儿累活儿就太过分了。
  她开口劝说,想上前替换接过朱文。
  但裘芷仙摇摇头,笑道:“齐姐姐多虑了,我本就是慈云寺出来的残花败柳,并不在意被男人占些便宜去,反正那金驼也没伤到我。”
  其他几人见她如此‘云淡风轻’的好似没事人一般,自己反倒尴尬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稍后裘芷仙抱着朱文,申若兰引路,几人一起来的一处溪流。
  裘芷仙伸手一摸,水还有些温热,申若兰说前面上游有个温泉,等给朱文洗漱干净之后,大家倒是都可以去泡一泡。
  当下裘芷仙去掉朱文的脏衣服,申若兰帮忙用木盆舀水,就着溪水给朱文清洗干净。
  被水一激,朱文也清醒过来,她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又看自己竟是遍身粪秽,连裘芷仙身上也沾染了许多,又是急,又是羞,只恨不能继续昏厥过去。
  裘芷仙笑道:“朱姐姐可是好了?”
  她的手正伸在朱文的双腿之间敏感的地方,给她擦拭最脏污的部分,手指的触感温软,让朱文更是不好意思。
  她现在也没法继续装死了,咬着牙道:“让我自己洗吧,我……我能动了。”
  灵云见朱文恢复神智,大喜道:“文妹感觉如何?可还有热毒残留?”
  朱文摇摇头:“只是身子还有些酸软,但已经没事了,真气流畅,毒已经解了,啊!哎呀~~”
  她突然叫唤出来,却是裘芷仙的手指塞进她肛门一小段,太过刺激。
  朱文满脸通红,手伸到胯下拦住裘芷仙:“妹子别……别……,那里脏,我自己洗就行。”
  裘芷仙平时可是被男人骑在脸上往嘴里喷尿都不在乎的,哪里会嫌弃朱文这样的大美女。
  申若兰端着水盆,看朱文手脚已经活动自如,遂笑道:“朱姐姐别害羞,等会我们一起去温泉里泡一泡就舒服了。”
  灵云挽起袖子也下场一起帮忙,几个把朱文揉搓着洗了一遍,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
  这期间朱文也彻底恢复过来,身体不再酸软无力,而且法力也都复原如初。
  申若兰领着大家一起来到半山腰的温泉,灵云让金蝉去望风,几个女人都脱光了一起跳进去玩水。
  裘芷仙经此一役倒是和峨眉诸人都亲密了许多。
  特别是朱文在大病初愈时更容易感情流露,她幼遭孤露,才出娘胎不久,便被矮叟朱梅带上黄山,餐霞大师虽然爱重,但也从没受过像今日裘芷仙这般温存体贴的伺候,跟别说裘芷仙还为了她惨遭妖人欺辱。
  朱文便把身子紧贴裘芷仙怀里不住感谢,宛如依人小鸟动人爱怜。
  裘芷仙虽然温香软玉的抱着,却不敢随意下手轻薄,这朱文性子烈,要是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只怕会羞愤的提剑砍人。
  一旁申若兰也拉着齐灵云的手,把红花姥姥安排自己日后加入峨眉的想法重申了一下,讲了不少自己对名门大派的仰慕之情。
  灵云自然乐意有这样好资质的同伴加入,申若兰成了同门,这次福仙潭取宝就更有把握了。
  于是几人相谈尽欢,嬉笑欢乐的在温泉里洗浴了一番。
  突然间,外面桂花树林里传出一声怪叫:“狗才!竟敢次伤我徒儿,今日叫你们难逃公道!”
  紧跟着齐金蝉的喝骂之声: “你这老妖婆!想干什么?”
  灵云等人顿时一惊,赶紧穿好衣服冲了出去。
  就看到金蝉手持鸳鸯霹雳剑正和一个中年道姑对峙。
  那道姑张的丑恶,豹头环眼,黄发披肩,穿着一件烈火道衣,手中拿着一个九节十八环的龙头拐杖。
  申若兰已认出来人便是金氏姊弟的师父,庐山白鹿洞八手观音飞龙师太,知道这是个和她师傅同辈的厉害人物,于是硬着头皮上前叫了一声师叔。
  飞龙师太哼了一声,狞笑骂道: “你眼里还有什么师叔?况且不久你就要背师叛教,到峨眉门下去了,这都是你那老不死的师父,把你宠惯得不成样子!”
  齐灵云听对方言及峨眉,皱起眉头上前一步。
  她还没说话,那飞龙师太双眼一瞪: “那乌风草本是此山灵药,又不是你师父自己带来的,我见她死期不远,不能再霸占下去,打算好意向她相让,但既然允了我,如何又纵容你这小贱人,勾引外人前来盗草?”
  “而且你们又三番两次,欺压我的徒儿?今日别无话说,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到你那老不死的师父面前讲理,还则罢了,如若不然,莫怪我手下无情,悔之晚矣!”
  申若兰正待申辩,旁边已经惹恼了朱文和金蝉,两人也不答话,双双将剑光放起,冲着飞龙师太就砍了过去。
  飞龙师大骂道:“怪不得你这小贱人猖狂,原来还有这许多倚仗帮手。”
  说罢,她长啸一声,手扬处,指头上发出五道青灰色的光华,瞬间就抵住朱文、金蝉剑光,让两人不得寸进。
  灵云只看一眼就发现对方法力高强,远超己方,连忙放出飞剑就要过去助阵。
  飞龙师太却没将眼前这些小辈放在眼里,她还待伸手去拿申若兰时,忽然周围一阵天昏地暗,一霎时满山都是云岚彩雾,分不出东西南北。
  此时只听若兰说道:“姐妹们休慌,是我师父来了。”
  她话音未落,众人耳边果听得一道极尖锐极难听的声音:“飞龙道友,凡事莫怪后辈子侄,你怎么只信一面之词?令徒们既来取草,我并未阻拦,但为何心存邪念,还打算暗害我弟子若兰?”
  飞龙师太也知道自己弟子是什么德行,拄着龙头拐杖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那声音又道: “我对你与峨眉派均无偏袒,我明日圆寂,今日身子僵硬不能转动,道友也别欺负他们这些年幼孩子,如要取那乌风草,明日福仙潭尽管由你们先行下去如何?”
  那飞龙师太想了想:“你既然要偏袒你的孽徒,那就等我明日取草之后,再取这一班小畜生狗命便了!”
  说完一阵狂风过去,人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一轮夕阳挂在树梢,晚霞满山,幽景如画。
  申若兰和灵云等了一阵,再无半点动静,知道红花姥姥也已经不再关注此地,就都收了飞剑,隔空拜谢后一起返回树屋。
  路上金蝉说他刚才趁黑本想用剑去砍那个老妖婆,但却不知怎地飞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裘芷仙的灵目看的更清楚一些,解释道:“那位婆婆身边有一层光罩,你的剑光刚一靠近就顺着滑开了,我看到她当时还想伸手去抓你的飞剑呢。”
  齐灵云神色凝重:“这飞龙师太既然和红花姥姥论交,那就是和长眉祖师同辈了,无论如何不可小觑,再若遇到她大家都要千万小心。”
  几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就到了申若兰的树屋。
  只是那房子里现在全是朱文残留的气味,实在难以下榻,朱文刚一靠近就闻到臭气,脸色通红的咬着牙不再往前走了。
  裘芷仙善解人意,拉住申若兰道: “方才多蒙姥姥照应,之前也听说姥姥不见生人,所以不敢冒昧进谒,但明天我们取草后就要离此他去,申姐姐何不顺便代为通融一二?”
  灵云明白她的意思,也上前劝说: “我等奉三仙二老之命前来,总要让我等当面拜谢大德,也不枉费来到宝山一场。”
  申若兰其实也是有洁癖的,刚才忙前忙后的帮忙洗漱脏污,其实也是想在日后同门面前留个好印象,如今这树屋确实是不想进去了。
  她想了想道:“家师洞府就在福仙潭后山,地方倒是很大,我们先过去问问,家师若是许可,我们就在那里住上一晚,明日也能早些入潭。”
  朱文赶紧拉着大家离开,直到远处再闻不到气味时,脸色才好看一些。
  金蝉想要笑话她两句,还没开口就被朱文一脚踢在屁股上。
  走了一段路,申若兰带着几人进入一道峡谷,然后钻进山壁的缝隙里,再七拐八绕的就来到一处开阔的地洞。
  灵云见红花姥姥所居洞府,虽然是座石窟却非常宽敞,有数十间石室,到处都是文绣铺壁,陈设富丽,更奇妙是洞内并不黑暗,岩石发着青色光芒,照的四处如同白昼。
  朱文、金蝉觉得希奇,几次要问,都被灵云使眼色止住。
  ……
  PS:依然是情节过度,没啥H剧情。这次只有一章了,已经没有存稿了,而且制作动图也挺花费时间的。
  也不知道文章有多少人在看, P站每一章的阅读只有五六百人,有点儿怀疑是不是大家对这种仙侠题材不感兴趣?还是文笔无法吸引读者?
  在SIS看了一下,好像点击较多受欢迎的都是母子外遇, 绿帽人妻,或者小马拉大车的题材,果然是我的口味跟不上时代了么?
  还是一样, 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 让我知道有人在看, 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1 15:38:32

第46章 红花姥姥
  一行众人进入红花姥姥的洞府。
  申若兰私自带人过来,心底还有些忐忑,对着一座石壁跪下小声诉说,把灵云等人想要当面拜谢之意传达给她师父。
  过了一阵,灵云见并无反馈,就想要上前询问。
  她还没开口,几人就同时听见刚才那道尖锐声音在洞内响起: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下吧,至于见面却不必了。”
  灵云带头对着石壁行礼: “多谢姥姥适才解围,并让申姐姐救了我妹子的剧毒,晚辈等感激涕零,明日收取草药,还需姥姥指点一二。”
  洞府中沉默一会,那声音才再次响起: “要按我昔日誓言,原不论何派的人都是不加干涉的,但我这徒弟日后还要靠你们峨眉照拂,我就提醒你们两句吧。”
  “你们天亮后可由这丹房旁边一个洞穴走了出去,那便是福仙潭的中心……”
  红花姥姥把入潭时的注意事项,以及该用什么法宝对付神鳄和毒石,还有躲避飞龙师太的时机也都详细说了一遍。
  灵云全都一一记下。
  红花姥姥接着开始嘱咐申若兰,让她等取宝之后火山爆发时把自己的尸体掷入福仙潭内火葬。
  申若兰闻言,知道师父明日便要圆寂飞升,想起这十余年相随恩义,不禁跪在地下痛哭起来。
  红花姥姥的声音接着说道:“若兰不必伤心,我早年造孽多端,直到巧得天书才顿悟前非,如今了却俗尘而去乃是好事。”
  过了好一阵,申若兰才被灵云朱文劝慰着慢慢停住哭泣。
  灵云也领了朱文、金蝉和裘芷仙拜谢姥姥接引之德。
  红花姥姥又道: “女娃娃,你之前唱的歌倒是好听,你自己唱时也许并不清楚,那词中似有深意,如今有空,你不妨再与我唱上一遍。”
  这话却是说给裘芷仙的。
  裘芷仙闻言愣了愣,灵云等人还不知道裘芷仙给朱文唱曲儿的事,但红花姥姥神念笼罩桂花山,却是一清二楚。
  裘芷仙不明白这老太太怎么还有兴致听曲儿,但也不会违逆。
  她躬身道了个万福: “晚辈技艺浅薄,不过是闲来习练的粗浅伎俩,若前辈不嫌弃,便献丑唱上一曲。”
  申若兰去石室里找出一架古筝,摆在裘芷仙面前,她房间里虽然也有不少乐器,但那都是红花姥姥遗留,她自己却没有学过音律。
  灵云等人反正闲着,也都围坐一旁。
  裘芷仙调了调弦,再次奏起了《何必西天万里遥》,这是她上辈子《西游记》中的插曲,调子欢快悠扬,活泼喜乐。
  “桃李芳菲梨花笑,怎比我枝头春意闹……”
  裘芷仙嗓音清脆,唱的更是柔美动听。
  “星儿摇摇,云儿飘飘,何必西天万里遥~~欢乐就在今朝~欢乐就在今宵~ ”
  灵云还是第一次听,只觉得这歌词有些放荡,脸上微微发红,想要去拉住裘芷仙,但红花姥姥还没发话,她也不便阻止。
  一曲唱罢,只有申若兰呆愣愣的没听明白,她觉得曲子婉转动听,就乐呵呵的鼓掌叫好。
  拍了两下手,却发现只有自己在热闹,灵云和朱文都脸现红晕,金蝉更是不住去偷瞧朱文,气氛有些羞涩暧昧。
  申若兰讪讪停下掌声,正想说什么,红花姥姥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这曲子……意味很深啊……”
  那声音尖利难听,此时干笑了两声: “呵呵,你们莫不是以为这是什么淫词艳曲?错了,这是以四季景致隐喻修佛真谛的高明道理……”
  灵云等人只是因为自身的姻缘情愫而感慨,却也没听出这里有啥‘真谛’,都愣住了,把目光看向裘芷仙。
  裘芷仙自己也不明白,迷迷糊糊的摇摇头,她只是按原着表演罢了。
  红花姥姥叹道: “灵山咫尺,极乐逍遥,这曲子中其实说的是佛在心头莫远求的意境,真心本性,何须远谒灵山,良缘善果,不劳外觅菩提,哎……”
  红花姥姥回想起自身弃恶从善,追寻大道的艰苦经历,如今总算有机会飞升,却也只是最下成的尸解仙,不禁感慨万千。
  洞府里一时沉默无声。
  过了好一阵,红花姥姥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唱的挺好的,你这女娃儿若是还有什么曲子,也可以再表演一些。”
  裘芷仙想了想,发现也就是一些八十年代的老曲子现在还能应应景了。
  她再次调了调弦: “那晚辈就献丑了。”
  歌声再次响起,音色中却带着一丝哀伤和倔强。
  “他多想是棵小草,染绿那荒郊野外,他多想是只飞雁,闯翻那滔滔云海~”
  这一首也是《西游记》的插曲,讲的是孙悟空被压五行山历经磨难煎熬,但依然意志鉴定,信念不改,全是不屈不挠的决心。
  “哪怕是野火焚烧,哪怕是雷轰电闪,也落个逍遥自在,也落个欢欣爽快~”
  乐曲幽怨中又透着激昂,红花姥姥听的不由痴了,她心中叹息,自己百年困顿于此,又何尝不向往自由自在。
  比起第一首的靡靡之音,灵云朱文等人也更喜欢这一曲,虽有些哀婉优柔,但也有股子御剑苍穹一往无前的气势。
  ……
  裘芷仙表演了两首乐曲后,红花姥姥就让申若兰给他们安排屋子入住,朱文大病初愈正需要休息,灵云姐弟也要为明日入潭准备,打坐孕养法力。
  只有裘芷仙无所事事。
  她的法力驳杂低微,平日里虽然也在吐纳用功,但那只是为了遇到喜欢采补的妖人时取悦对方准备的。
  其实,她身上的系统每天都有各种‘奖励’的法力。比如让男人高潮一次奖励两年法力,口交吞咽精液一次奖励一年法力,肛交一次……
  诸如此类的她都积攒了上千年份了,若不是她开了静音,只怕在慈云寺时每天耳边都会‘叮咚,叮咚’的响个不停。
  可裘芷仙也不喜欢和人打架斗殴, 平时根本没有需要用到这些精纯法力的地方,所以对这些系统的提示都是置若罔闻,根本不加理会。
  裘芷仙现在独处静室,没心思打坐练功,好奇的研究了一会陈列装饰之后她就有点无聊了。
  裘芷仙把门关上,干脆就准备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手淫放松一下。
  她坐在床上,靠着枕头,一只手伸进胸口抚摸乳房,一手塞进裙子里揉搓阴蒂。
  她不敢弄出太大声响,咬着嘴唇把呼吸放轻,闭着眼回忆自己被金驼强奸的场景,那金驼长得难看,又粗鲁无礼,可却难得的让她享受了一番被男人奸淫凌辱的快乐。
  自从跟着灵云三人出来后,她就再没机会犯贱发骚,每天还要茶里茶气得装淑女,早就都憋得欲求不满了。
  裘芷仙从包裹里掏出一只棉布袜子,那袜子不光脏兮兮的带着黄色污渍,还黏糊糊的没晾干。
  这却是金驼强奸她时塞进她嘴里的那只,她没舍得丢,获救之后就偷偷藏了起来。
  裘芷仙把袜子捂在自己的脸上,鼻子用力吸气,闻着袜子上的酸涩脚臭和自己口水混合的味道。
  会把一般人熏的作呕的气味,裘芷仙却只觉得舒服刺激,闻着这种恶心的气息,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阴道里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止不住的流出淫水。
  裘芷仙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指在阴蒂上抚摸的力度和速度也越发激烈。
  她想象着自己被那个金驼各种轮奸玩弄,鞭打凌辱,等玩腻了,最后就把自己掐死,或者用飞剑把自己的脑袋砍掉……
  想象着这种被先奸后杀的场景,让她兴奋的全身颤栗,一阵哆嗦之后就高潮了。
  裘芷仙把金驼的脏袜子紧紧咬住,不发出动静,手指塞进阴道里用力掐住,闭着眼默默的体验高潮带来的愉悦和舒服,过了好久气息才再次缓缓变得均匀。
  肉体获得了满足后,裘芷仙吐出嘴里的袜子,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决定等明天取宝结束就一定要和峨眉的人分开,不然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然后她重新整理好衣服床铺,就缩在床上抱着腿发呆。
  突然裘芷仙耳边红花姥姥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娃娃,你那曲儿唱的好听,姥姥我就点拨你两句算是回报吧。”话语声细弱蚊吟,虽然还是尖利难听,却亲切了不少。
  裘芷仙愣了一下,明白这是红花姥姥私下传音。
  她赶紧起身,对着房门处躬身行礼,小声回复: “些许俚曲小调,何足挂齿,回报二字裘芷仙愧不敢当。”
  红花姥姥难得的笑了一声: “呵呵,我刚才为你掐算未来成就,却不想完全是混沌一片……”
  “按说你本应归属峨眉,但我看你之前和那金驼鬼混,只怕你这性格也不适合去名门正派。”
  裘芷仙闻言微微一惊,知道这红花姥姥监控整座桂花山,自己的行为早被发现了,那刚才偷偷手淫怕也是瞒不过去的。
  但她倒是坦然,再次行了一礼: “晚辈举止不端,让姥姥见笑了。”
  红花姥姥: “无妨,谁没有年少轻狂过,你却是何人门下?怎么和峨眉混在一起的?”
  然后裘芷仙简略讲了自己的过往,说最初是被鬼道人劫掠去洞府做女奴的,自知性格放浪,水性杨花,虽然现在和峨眉弟子一起同行,但却不敢有辱高门大派,之前阴阳叟还推荐自己去找赤身教主鸠盘婆或者万妙仙姑许飞娘托庇门下。
  红花姥姥早年也是邪派人物,对裘芷仙这种怪异性格到不以为意: “嗯,你这样的确实是需要一个后台,不然迟早因为淫乱被正道弟子给打杀了去。”
  红花姥姥的声音又笑了笑: “但你说方才说的这两人,却都是大劫当头,自身难保,特别是那鸠盘婆,当年为情所累自毁容貌,虽然创立魔教,却只怕也不喜欢你这样的行事风格。”
  “至于许飞娘,她倒是心性坚韧,且有点儿容人之量,可惜也错估了局势……”
  红花姥姥顿了顿: “也罢,你如果要去找她,可以先去四门山看看,我虽然掐算不到你的前程,但那里却有五台派的一份机缘,你如果能得到,那许飞娘自然会对你青眼有加。”
  裘芷仙其实对于拜师求仙并不热衷,她只是想当个人尽可夫的烂婊子,随便去哪家妓院里混日子都行。
  可红花姥姥所言也有道理,在当今这世道,若她出去游历闯荡时没有个跟脚和后台,的确容易被人欺负。
  她虽然不怕被男人强奸,但要是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除魔卫道的也是个麻烦。
  于是裘芷仙就仔细向红花姥姥请教了一番机缘分寸。
  红花姥姥最后叹道: “我虽然改弦易辙不再为恶,但其实也不喜欢峨眉的霸道,不然又何必与长眉老儿定下契约,还不是因为对敌不过委曲求全罢了。”
  “我自改修天书以来,越发觉得天意因果难辨,善恶存乎一心,你这女娃娃日后行事,只要记得‘无愧于心’四字就行,好色与否却不重要,呵呵,若是你能勾引几个峨眉弟子给他们添堵,我反倒高兴。”
  这话裘芷仙却不敢接,她再次拜谢了姥姥指点后洞穴里就鸦雀无声了。
  ……
  第二天,众人收拾停当,齐灵云带队入潭取宝。
  根据昨天红花姥姥给出的指引,一行人从秘道潜入,九转十八弯的在山腹中行进,越走越是黑暗一片。
  好在裘芷仙和金蝉都有灵目,可以看破迷雾,当下手牵手的拉扯着前进。
  到了深处,更是四处充斥瘴疠之气,中人欲呕,灵云等人都觉头眼昏眩,运气施法都无法抵挡。
  裘芷仙率先在岩石角落里发现了红花姥姥提醒过的解毒素草,给每人分了一根,含在嘴里立刻头脑清凉,心神皆爽,不再受制于毒雾。
  一队人来到潭底后就屏息凝神,潜伏不动静待时机。
  过了一阵,果然如同红花姥姥预测的那般,飞龙师太带着她的徒弟从潭口处飞下来,与神鳄大战一场。
  那神鳄鱼的舌头伸缩自如,好似火红的游龙般与飞剑缠斗了好一阵,竟也拼了个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但飞龙师太毕竟是老牌剑仙,见久攻不下就放出数道青色光华,也不知道是何宝物,顺着神鳄的舌头飞入潭底,接着便听一声怪啸过处,就再无动静了。
  裘芷仙通过清灵慧眼把战况讲给灵云等人,此时大家估计那神鳄已经被除掉了。
  果然,过了一会,裘芷仙和齐金蝉就看到上方一大两小的三股青白光华,聚在一处直投潭底而来。
  金蝉担心宝物被夺,正想跳出去迎战,还是被灵云和申若兰拉住,按昨天红花姥姥的预测,这飞龙师太虽然能干掉神鳄取对付不了毒石。
  接下来,裘芷仙和金蝉就见黑暗之中喷起几缕极细的烟气,倏地散开,化成一团浓雾,直向那三道青白光华包围上去。
  然后一声怪啸过处,那三道青白光华好似抵敌那黑烟不过,拨转头,风驰电掣一般的逃回潭上去了。
  金蝉迎面往上看时,黑暗之中只黑蒙蒙的一片,就再无动静了。
  PS:福仙谭剧情快写完了,尽快走情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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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5 02:39:47

第47章 破潭取宝
  桂花山福仙潭内,齐灵云等四人躲在通道里看到飞龙师太被毒石逼走。
  几人正在感叹,耳边再次响起了红花姥姥的声音:“破潭的人还不下去,等待何时?”
  当下金蝉抖擞精神,率先跳下潭中,朱文紧跟着飞身下落,同时取出天遁镜发出数十丈的五彩光华,照的潭底一片明亮。
  裘芷仙第三个跟着跳落,本来她不是童女,无法入潭,但昨天红花姥姥暗授机宜,专门让她去毒石处取宝。
  申若兰和灵云则在潭口处戒备,以做后援。
  那潭底看似平地,却是虚软异常,金蝉才一落地,便陷了下去,他心中一急,越用力越陷的深,而且那泥土竟火烧火燎的滚烫。
  还是裘芷仙细心一些,驾驭着两朵金色光点悬在空中,一把拉住金蝉将他拽出泥坑。
  三人不敢落地,就着朱文的天遁镜四处打量,金蝉首先发现了之前来探查时掉落的于潜琉璃,赶紧跑去捡回来。
  裘芷仙指了指潭底一侧,朱文照过去只见一块卧牛般的巨石,上面正散发一股股黑色烟雾,应该就是那‘毒石’了。
  走进了一看,这毒石旁还趴着一只巨大穿山甲的尸体,几人估计是刚才被飞龙师太所杀的‘神鳄’。
  朱文用天遁镜照在毒石上,那些毒烟顿时消散一空,金蝉兴高采烈的拿起紫烟锄,对着石头就是一顿猛砍。
  等砍碎了石头,就在后面发现了数十根菜叶一般的东西,叶黑如漆,在那里无风自动,金蝉知是那乌风草,冲上去连根掘起,挑在肩上。
  朱文拿着镜子到处寻觅,还想找那千年何首乌,突然耳听一阵沸汤之声,身边都变的奇热无比,她把镜子往潭心一照,只见那里已经是火红的泥浆飞溅,热气上腾,恰好似刚煮开了的饭锅一样。
  朱文和金蝉想起红花姥姥嘱咐之语,喊了一声:“不好,快走!”
  然后拉起金蝉就往上飞,转头去叫裘芷仙时,却看她拿着一个红色葫芦,正对着下面放出两个小人。
  朱文喊道:“芷仙妹子,这里要喷发地火,来不及了。”
  裘芷仙也不敢怠慢,转身和朱文金蝉一起飞到方才的入口处。
  再往下看,已经是一片岩浆翻滚,热气喷涌,而且周围岩石震颤不停,碎石掉落,山峰眼看就要崩裂。
  金蝉四处打量,灵云、若兰二人却踪迹不见,顿时心里焦急起来,想要原路返回红花姥姥洞府,却已经被砸落的岩石封住。
  朱文道:“她们应该离开了,我们也从上面走吧。”
  三人也不敢再耽误停留,都放出飞剑,飞身上潭。
  刚飞出潭口,就见空中一团绿色浓雾遮罩天空,几道光华闪烁,互相追逐飞驰。
  金蝉看出绿雾里面包裹着一团青蓝色的光罩,正是玉清大师所赐的神鲛网,他拿出鸳鸯霹雳剑就冲上前去助战,旁边的朱文也娇叱一声,手举天遁镜,发出五彩光华。
  那天遁镜不愧是先天古宝,所照之处,绿雾立刻化作轻烟四散,显露出里面的四道身影,正是飞龙师太和她的三个徒弟。
  飞龙师太本来占了上风,正在扬扬得意,忽见一男一女飞来,一照面便发出百十丈五彩光华,紧跟着那个男童手扬处,两道红紫色的光,夹着霹雳之声,电也似的飞来。
  飞龙师太大吃一惊,别的倒也罢了,但那镜光照耀之下,她的绿色烟雾几乎一触即溃,法术瞬间就被破去,而且那光照在身上时如同火烧般的刺痛,法力都无法凝聚。
  她知道今日这是遇到了克星,刚才对付那个峨眉派的女人就已经十分麻烦,好不容易困住,这又来了厉害帮手。
  她见眼下形式万难取胜,只得错一错口中钢牙,将脚一蹬,带了三个徒弟,驾起剑光,破空逃走。
  金蝉三人刚和灵云汇合,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忽然下方一声霹雳炸响,然后热浪翻滚岩浆飞溅,福仙潭已经完全火山喷发了。
  周围山石崩碎,就连红花姥姥的洞府也坍塌的掉落山火之中。
  申若兰顿时大叫一声,就冲进山洞之中,顶着砸落的碎石把红花姥姥的身体背了出来。
  灵云等人见若兰眼含痛泪,满脸悲痛,赶紧把路让开。
  申若兰跑向潭边,便按照昨天红花姥姥所嘱咐的把尸身捧起,掷入火内。
  这时整个福仙潭都已经崩裂,火焰飞空,岩浆飞溅,照得半山通红,申若兰看着红花姥姥的尸体化作燃烧的烟尘消失在火焰之中,想起师徒情谊,就跪在地下放声大哭起来。
  直哭得力竭声嘶,灵云彩好容易才将她劝住,申若兰拉着灵云抽泣:“妹子从今孤身一人,全仗姐姐照应了。”
  灵云见她楚楚可怜,赶紧答应,将她扶起,又替她拢了拢云鬓,手搀手走了回来。
  几人找了个没受地火喷发波及的山坡上修整,金蝉和朱文刚才下潭时踩到地面,脚上都中了火毒,红肿起泡,好在申若兰趁着崩塌之前从山洞里抢出好几瓶乌风酒,正是对症药物。
  但朱文却不愿意在金蝉面前脱鞋,两人扭扭捏捏的互相拉扯埋怨几句,这才背着身子擦了药。
  倒是裘芷仙很大方的当场就脱了袜子抹药,一点儿也不在意别人看她的脚。
  灵云还笑着调侃她脚生的白嫩好看,让几个女人都嬉笑起来。
  其实,裘芷仙虽然也受了火毒,但她修炼的《炉鼎经》几乎可以断肢再生,这些伤势根本没影响,摸药也只是随大流,不想太过特立独行。
  接下来,几人开始清点收获,金蝉把背着的一大捆乌风草都放在地上。
  那乌风草长得和莲叶一样,茎长二尺,又黑又亮,拿在手中不住地颤动,看着就很灵异。
  灵云问还有其他的没有。
  金蝉叹息道:“可惜那千年何首乌没找到,已经被神鳄吃了。”
  一旁裘芷仙拿出她的红色葫芦,念动口诀,众人正在奇怪,不一会就见火山口处飞起两团青色光芒,眨眼间就落在几人身前。
  光芒散去,显出两具残尸,全身都已经被烧的焦黑破烂,血肉模糊,但竟都没有死,依然活动自如。
  金蝉被这可怕样子吓了一跳,就要拿剑去砍时,被他姐姐拉住。
  裘芷仙对着残尸吹了一口真气,顿时血肉蠕动,重新长出了肌肉皮肤,一晃眼就又变成了裘芷仙的样子,发丝衣服也都恢复如初。
  只是在衣服幻化出来之前,两个裘芷仙都是赤身裸体的模样,让众人都有些羞涩,申若兰扭头闭眼,灵云更是一把遮住金蝉的眼睛不让他看。
  几人注意力都被这大变活人的一幕吸引,到此时才发现这两个裘芷仙各自扛着一大坨东西,哐当扔到地上,却是那神鳄的尸体,还有几块破碎的石头。
  这些也都罢了,其中一个裘芷仙更是拿出来好几个黑乎乎的干瘪红薯般的果子,连藤带叶的一串。
  灵云一见顿时大喜: “妹子,这,这可是那千年何首乌么?”
  其中一个裘芷仙微笑点头: “我也不认得何首乌,但这个是从毒石底下挖出来的,应该就是了,当时地火上涌,浓烟太暗,这些叶子又是黑色的,差点儿被疏忽过去了。”
  申若兰上前接过,闻了闻道: “没错,这个味道就是何首乌,我都以为再没机会了,不想妹子竟然找到了。”
  金蝉刚说完是被神鳄吃了,结果就被打脸,顿时讪讪的不好意思。
  灵云仔细打量那两个神魔所化的裘芷仙,丝毫看不出刚才被地火灼烧的伤势,都神采奕奕的和裘芷仙一摸一样,不由啧啧称奇。
  灵云笑道: “芷仙妹子怎么把这穿山甲的尸体也抬上来了?还有那些石头是毒石的碎块么?”
  裘芷仙过去拉住神鳄尾巴: “我琢磨这妖怪活了这么多年,也许跟话本故事里一样会有内丹啥的,就想找找看。”
  金蝉好奇的凑过来蹲下: “那有吗?”
  另外两个裘芷仙也过来帮忙,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神鳄的尸体拆成好几块,最后遗憾的摇摇头,什么也没找到,而那些毒石残骸更只是普通石头,毫无特异。
  裘芷仙不太死心: “有的话本上还说这些千年妖物的肉很滋补,吃了能强身健体,你们要尝尝吗?”
  金蝉顿时捂着鼻子摇头: “可别,这肉都是酸臭的,哪能入口啊。”
  灵云也不想吃: “我们来的时候,二老都没有提到这妖物有何用处,想来只是普通血肉,并无什么神效,说不定还有毒,妹子最好别吃。”
  裘芷仙遗憾的摇摇头: “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我的这个六欲葫芦里的魔神倒是不忌讳是否难吃有毒,如果大家不要的话,我就喂给这六欲魔神了。”
  灵玉听她把魔神当作宠物喂养般的说辞,只觉哪里怪怪的。
  其他人也没意见,裘芷仙就放出葫芦里的魔神,化作一股股紫黑色的烟雾,包裹着神鳄的血肉和毒石残片,不断发出咔哧咔哧咀嚼般的声音。
  不一会,声音消失,烟雾也不再蠕动,裘芷仙就把黑烟和另外两个裘芷仙都收回葫芦里,地面上只残留一条穿山甲舌头和几块灰白色的碎石。
  裘芷仙见其他人都不感兴趣,就上前收起,用布包包好。
  金蝉寻问灵云刚才怎么和那飞龙师太打了起来,灵云就把几人下潭后,她和申若兰遭遇飞龙师太袭击红花姥姥,然后上去助拳之事说了一遍。
  几人正在说话,倏地一道红光,从福仙潭方向冲出,光华中一个遍体通红、奇形怪状的赤身女子,飞到几人上方。
  申若兰认出正是自己师父的元婴,顿时跪伏在地。
  灵云等人感念对方恩义,也都下拜道谢,那红光中女子含笑向着下面点了点头,然后电闪星驰,往西南方向飞去,日光底下,依稀看见一点红星,转瞬不见。
  裘芷仙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元婴飞升,也不知道是这是要飞去哪里,是去转世还是成仙。
  申若兰看见姥姥已然尸解而去,悲哭了好一会儿,灵云等人费了若干唇舌,才将她劝住。
  然后齐灵云就邀她同到嵩山去见追云叟,送上乌风草和何首乌复命之后,再一起回九华山,引见到妙一夫人门下。
  当问到裘芷仙时,却又被婉拒了。
  裘芷仙摇头道:“姐姐也知道我性子散漫,怕是日后难以接受门规约束,实在不敢有辱门风。”
  这种说辞一路上裘芷仙已经提到多次,齐灵云知她心意坚决,也就不再劝阻。
  但如果不是同门,那她就不好意思白拿裘芷仙的那份东西了。
  灵云道:“这些何首乌是妹子在地火中采摘来的,当有妹子一份,但未经门中长辈首肯,我却无法私自赠与,不知芷仙妹子可有什么需要的,等我回山禀明二老。”
  裘芷仙很客气的摇摇头:“此次都赖二老规划,妹子也没出什么力,左右这些药材我也用不上,姐姐到不用跟我客气,”
  她这次就是出来见见世面的,能和这些峨眉正道的弟子结交已经让她很满意了,对于用不上的宝物根本不在乎。
  裘芷仙又笑道:“还请姐姐见到矮叟前辈时代为陈情,芷仙虽然无缘峨眉门下,但前辈教诲铭记于心,决计不会倚仗法术为非作歹,杀人害命。”
  金蝉撇撇嘴:“如果杀的是坏人,那就是除暴安良了,怎能算数。”
  朱文一路上多亏裘芷仙照顾,期间还为她出头引走恶徒,心里实在感激,拉住裘芷仙的手和她说了好久,相约日后到黄山去玩。
  顽石大师还等着灵药救命,灵云也就不再耽误,和裘芷仙告别后,几人驾着剑光就一溜烟的就飞走了。
  裘芷仙等那几道光点儿消失在天边,这才叹了口气,环顾四周,这风景如画的桂花山经此一役算是毁了大半,只剩下几座地势高的山峰依然枝繁叶茂,其他都被岩浆烧成灰烬,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恢复如初。
  她把背着的包袱打开,里面是神鳄残留的舌头和毒石的核心,这神鳄能靠着这舌头跟飞龙师太打个平手,也算是颇为不凡,这两样东西本来都应该毁于地火,但裘芷仙却派六欲魔神去抢救了出来。
  虽然已经是死物,但按红花姥姥之前告诉她的方法倒是可以炼制成一柄软鞭法宝,到时候伸缩自如可软可硬,刀剑难伤。
  以红花姥姥当时的说法,这东西正好能弥补裘芷仙所炼飞剑虚弱无力的短处。
  不过,裘芷仙对打架用的法宝不太感兴趣,她心里琢磨的是能不能把这舌头炼制成‘触手’,那样倒是能玩出不少新花样了。
  ……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8 06:23:37

第48章 水上船家
  裘芷仙用秘法将那个神鳄的舌头简单收拾一下之后,就没在桂花山遗址继续停留,驾着飞剑离开了。
  她接下来的目标是四门山,按红花姥姥之前的指点,那里似乎有什么机缘宝物对五台派的许飞娘很重要,但详细内容红花姥姥也没告诉她,只说一切随缘。
  反正也没其它要紧事,裘芷仙就准备去看看。
  剑光飞驰迅捷,没过两天就进入江西,已经离四门山不远了。
  不过,这次出来后,除了那个金驼,裘芷仙再就没开过‘荤’,还整天当着峨眉弟子的面表演茶艺,实在难熬。
  裘芷仙舔了舔嘴唇,她觉得反正四门山就在那里也跑不了,还是应该先去找个地方‘休息’几天。
  在空中辨认了一下方位,然后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贵溪镇飞了过去。
  裘芷仙在城镇上空四处打量,见远处一片烟波浩渺的湖泊,岛屿众多风景秀丽。
  于是就找了一处芦苇茂盛的地方直接扎进水里。
  ……
  陈二筒爹娘早逝,平日里吃喝嫖赌游手好闲,很快把本就不多的家产败光,如今靠着仅剩的一条破旧的木船打鱼摆渡为生,勉强混个温饱。
  可惜上个月官兵来清剿水匪,他们这些贱籍的疍民算是遭了灾,不光被强征服役,还有被杀良冒功的。
  于是他就和不少船家一起躲进这醉仙湖中二百里芦苇荡避难。
  这天下午,陈二筒正在修补渔网,突然看到湖面上漂来一团事物。
  凑近了才发现是个女人抱着木头泡在水里随波起伏。
  陈二筒担心是死人不愿意惹上麻烦,就用竹杆子捅过去,想把尸体从自己船边撑开。
  结果那女人被捅的翻了个身,看到相貌之后陈二筒顿时呆立当场。
  陈二筒很有嫖娼经验,也算见多识广,可水中这俊俏小娘子的尸体却完全不一样,让他对‘女人’的概念都产生了怀疑。
  他没读过书,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只觉得就算是在贵溪镇上最贵的窑子里也没有见过这么白,这么美的女人,哪怕泡在水里也一点儿没影响那天仙般的容貌。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盯着水里的女尸,淡绿的衣裙随着水流荡开,不时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胳膊,在阳光下亮的晃眼。
  他双手紧紧攥住竹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呆呆的移不开目光,直到女人快要被冲走了,他才惊醒过来。
  陈二筒转头左右环顾四周,见最近的船也在一里以外,没人注意到此处。
  于是他不再犹豫,咬了咬牙用竹竿勾住女人的衣服,七手八脚的拉上船,双手摸到女人身体的时候,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就好像他第一次去嫖娘们儿看到对方脱光时的那种冲动。
  他把手指放在女人鼻子下面试了试,没有一丝气息,果然是死的。
  陈二筒叹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哪怕是死的,也应该刚死不久,不然早泡水泡发了,那现在趁着还没烂,应该还是可以用用的。
  陈二筒马上迫不及待的把船撑进芦苇丛中,彻底遮挡住行迹。
  然后不管不顾拖着女人的尸体就进入船舱。
  陈二筒喘着粗气,撕扯开女人全身上下的衣服,顿时满眼都是粉嫩一片,女人四肢纤细,乳房婷俏,腰肢柔美,小脚盈盈一握,真是哪哪儿都美到了极处,特别是那张娇嫩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带着水珠,粉嘟嘟的嘴唇微微闭着,真是百看不厌。
  他的手有点儿抖,想上去摸却有点儿害怕唐突,哪怕是面对‘死尸’,都产生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陈二筒把双手在衣服裤子上蹭了蹭,觉得干净了不少,这才颤颤巍巍探过去抓住女人的乳房。
  他猛吸了一口气,手中传来的那种软软的触感让他激动的热血上涌。
  陈二筒顺着乳房小腹一路摸下去,分开大腿,女人那光洁粉嫩的阴唇顿时显露出来。
  这和陈二筒以前在妓女身上见过的下体样子完全不一样,不光没有脏兮兮的黑毛,也不是棕黑暗淡皱皱巴巴的形状,女人的耻丘光滑洁白,阴唇呈现粉红色,被两个肉包挤在一条缝隙里,娇俏可爱。
  陈二筒喉咙动了动,看的双眼发直,他小心翼翼的低下头,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有点咸,有段酸,但这味道让他心跳的更快了。
  陈二筒眼中都浮起了血丝,他无法再忍耐了,两三下脱了裤子就挺着勃起的肉棒捅向女人的阴道。
  按说死人皮肉都应该松弛无力才对,但陈二筒身下女人的阴道却异常紧致,让他如同捅开柔软的丝绸,这种感觉比以前那些妓女可有劲儿多了。
  虽然女人下体的肉壁紧凑,但插入的过程却没有丝毫阻碍,阴道里面软软的还非常湿润,他很顺利的就把阴茎整根塞了进去,肉棒仿佛被昂贵的锦缎包裹挤压,舒服的让他叫出声来。
  “哦哦哦~啊啊~这,这也太,太舒坦了~”
  陈二筒颤抖着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女人的腰,开始挺着屁股用力抽送起来。
  “好香,好紧,好软~”女人的下体里不断流出粘液,他每次塞入和抽出,都能感受到那种挤奶般的快感,女人的尸体一动不动的在他手中任由摆布,他眯着眼睛,享受这具绝美的女尸,只感觉自己仿佛到了天堂。
  “真是……真他娘的……啊……呜啊~”陈二筒没啥文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一边操弄着,一边在女尸上又亲又舔,越来越兴奋。
  他的阴茎在尸体内一进一出,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种紧致的挤压包裹,他不禁想起了以前嫖过的那些妓女,这一对比,更显得那些女人不仅又老又丑,塞进去了还松松垮垮的好似破布袋子般的毫无感觉,“这不比活人还好~”陈二筒小声嘟囔,脸上露出了得意且猥琐的笑容。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很快就积累到了爆发的边缘。
  陈二筒嗷呜的嚎了一嗓子,身体猛地哆嗦起来,阴茎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粘稠精液,全都灌进女人的阴道里。
  高潮的快感如此强烈,这是他自己用手或者在妓女身上从没体会过的,他根本无法思考,强烈的刺激让他停下动作,不敢在继续摩擦肉棒,他怕那种连绵不绝的快感哪怕再强上一丝一毫,自己都会舒服的昏死过去。
  正当他沉浸在绝顶的浪潮中时,他忽然感到女人的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液体就哗啦啦的喷在他的小腹上。
  陈二筒迷迷糊糊的低下头,迟缓的思维让他过了好久才明白这是女人把尿撒到他身上了。
  他到没有嫌弃,毕竟这么漂亮的女人,别说尿他身上,就是尿他嘴里他也愿意。
  他也听其他船上的汉子吹牛时说过,似乎有的女人舒服到极致的时候会往外喷水,他没经历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死人’也会撒尿么?陈二筒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疑惑间,突然, “嗯~~”的一声轻哼传入他的耳中,他抬眼一看,却是身下的女人双唇微张,睫毛抖动,竟然‘活’过来了。
  陈二筒吓了一跳,兴奋劲儿都退去不少,刚才他可是摸过心跳也探过呼吸的,这女人绝对是死的,现在莫不是诈尸了?
  他害怕起来,连滚带爬的后退到船舱一角,看着女尸开始胸腔起伏,恢复了呼吸,然后四肢颤抖的缓缓坐了起来。
  陈二筒脸色煞白,小鸡鸡都吓软了。
  那女子如同刚睡醒的样子,双眼迷离的呆坐了一阵儿,伸手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这才转头看向他。
  女人咳嗽了几下,好似在清理喉咙里的积水,然后才开口道:“这……这是哪里?可是这位船家救了我么?”
  陈二筒咽了口口水,这女人声音软糯,甜甜腻腻的,到不像是化作厉鬼来找他报复的。
  ‘难道真是落水昏迷,被我操醒了?’陈二筒心里惊疑不定。
  女人左右看了看船舱,把手伸到胯下摸了一把,却是满手的精液。
  陈二筒看着女人在一脸疑惑的表情中把手指放到鼻端闻了闻味道,然后就脸色通红的啊呀一声娇嗔。
  女人捂着脸,从指缝里看向陈二筒:“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这可如何是好……”
  陈二筒看她动作语气都不像是鬼怪,这才放下心来,壮起胆子往前凑了凑:“小娘子莫怕,你落水淹死……不,是呛水昏迷了,是我把你救上来的。”
  女人声音带了点儿哭腔:“你救了我也就罢了,怎么……怎么还对我不轨……”
  这女人凄凄惨惨的样子反而让陈二筒彻底恢复了过来,心中恐惧一扫而空,端起乡间二流子混混的架势嘿嘿笑了起来。
  “小娘子哭什么?要不是我,你只怕都已经死透了。”说完他还伸手去拉女人的胳膊。
  女人想要往后退,但似乎是刚醒没有力气,只挣扎了两下就被陈二筒硬抱进怀里。
  “你怎能如此趁人之危,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该先问问我才是……”
  可惜她还没说完就被陈二筒张嘴亲住,把话都堵在了嘴里。
  陈二筒伸出舌头在女人嘴里搅拌,一双手也强搂着女人在她身上前后摸索,把女人刚刚披上的衣服又扯了个稀碎。
  女人根本无力反抗,呜咽着被陈二狗按在地上。
  “你……你快放开我~啊啊~♥”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陈二筒,但虚弱无力的尝试只显得那么徒劳,像只上了岸的鱼,在陈二筒怀里乱踢乱蹬。
  陈二筒被这种说是反抗更像诱惑的动作撩拨的血气上涌,阴茎再次恢复精神,变得勃起坚硬。
  “救命啊~救救我~啊啊♥~谁来救救我~♥”女人虽然在呼救,但声音却如同唱歌般柔嫩。
  陈二筒完全不在意,都没去堵她的嘴:“这里是芦苇荡,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的~”
  女人双手撑住,不想让他得逞,但一个刚溺水被救醒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抵的过壮年男人。
  “嘿嘿嘿,小娘子,别闹别扭了,你就当是回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好了,嘿嘿呵呵~”
  他用力分开女人的双腿,再一次强插了进去。
  肉棒“噗呲”一声进入了女人的身体,这一瞬间,女人突然如同剪断线的木偶般停下挣扎,只发出“啊”的一声呻吟就全身无力的躺倒了。
  陈二筒抱着软软的女人,感觉她只是在微微颤抖的抽泣,却已经没了反抗的意思。
  陈二筒对此倒也不意外,他曾听当过水匪的汉子吹嘘,说很多女人一旦破了身子就变的老实听话了,果然不假。
  “小娘子,你的身子都已经是我的了,何必再枉费力气,来,说说你叫啥?”
  身下的女人沉默好久,才小声回应道:“奴家……奴家裘芷仙,还……还望恩公怜惜……♥”
  女人服软,陈二筒哈哈大笑着继续开始了第二轮的奸淫。
  和第一次‘奸尸’不同,这回女人有了反应,随着他的抽送力度而不断呻吟娇喘。
  他用力越狠,女人就叫的越响,他速度越快,女人就越是紧紧的用大腿夹住他的腰。
  “啊啊♥~啊♥~别,别这样♥,你……你捅进来太深了♥~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如同杜鹃啼血般的柔美声音,从一开始的咬牙不甘,到犹犹豫豫的矜持妥协,再到破罐破摔般的放纵享受,音色越发娇媚诱惑,让陈二筒充分体验了一回征服女人的满足感。
  “啊啊♥~不要♥,你快停下,我……我要去了~啊啊♥~这样不行♥,好刺激~♥啊啊♥,太深了~啊啊♥,不要,我去了~啊♥♥”
  裘芷仙的身体颤抖,胸膛和小腹激烈起伏,满脸红晕的咬着牙,紧闭双眼,只有睫毛抖动的更加快速。
  陈二筒可以感觉到女人高潮了,阴道肉壁猛然收紧,还流出大量粘液,让他也舒服的再次喷射了。
  享受着高潮的快感,他低下头去亲女人,这次女人没有抵抗,反而张嘴主动把舌头送出来给他舔吸,还发出哼哼唧唧的舒爽呻吟。
  见如此的美女在自己胯下曲意承欢,被自己操弄的欲仙欲死,陈二筒只觉得志得意满,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
  接下来,陈二筒不知疲倦地与裘芷仙周旋,乐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的在这女人身上射精。
  直到自己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他才满脸茫然的发现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陈二筒正要起身去弄点什么东西来吃,却突然哐当一声响,只感觉身下的木船猛的一晃,好像被什么撞上了。
  船舱外也传来了一阵嘶哑的笑声:“陈老二你行啊,这叫床的声音都传出一里地去了,啊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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