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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04 12:20 / 7019 / 57 /
【小说】蜀山贱婢淫侠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5 03:54:15

第50章 百年修的同船渡
  夜色深沉,湖面上只有远处几点灯火在芦苇荡的缝隙间摇晃。
  刘姓汉子的木船船舱里,传出裘芷仙凄惨中却又透着诱人的娇嫩呻吟。
  “啊~♥啊♥,不要啊♥,那里都被塞满了~嗯♥~别,别再往里面捅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裘芷仙被扒光了衣服按在木床上,双手被矮个驼子抓着拧在头顶,双腿被刘姓汉子扯着分开。
  一根粗粝的肉棒正插在裘芷仙的阴道里,激烈的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的水渍飞溅。
  矮个驼子凑趣道:“老大,这小娘子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水多得都能淹了这湖了~嘿嘿嘿~”
  裘芷仙红着脸,声音妖娆的叫唤个不停,这姓刘的汉子动作比陈二筒更加凶狠,下面的阴茎也更长更粗,让她被操弄的好似漂在波涛里的枝条,上下起伏高潮不断。
  “啊~♥要捅死妾身了……呜呜♥……下面要坏了♥……刘爷,你用力太狠了~♥啊啊~♥”
  裘芷仙发出一声悠扬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啼鸣,指甲抠进刘汉子背后的横肉里,双腿也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身子因为快感的绝顶而不断颤抖。
  刘姓汉子像头野兽般疯狂抽送,也不知道是他天赋与众不同还是怎得,竟然一边高潮射精还能一边继续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下流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下面,下面都被灌满了~♥啊啊,不行了♥,都流出来了,快停下♥,妾身要坏掉了♥,啊♥,要坏了~♥啊呀~♥”
  裘芷仙那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几乎折断,白皙的乳房疯狂上下甩动,汗液、淫液混着精液顺着股沟流淌。
  “坏了才好!就是要操烂你这骚货!”似乎越是对身下得女人侮辱践踏就越是舒服,刘姓汉子边操边骂: “你个犯贱的婊子,被老子操的舒坦吧,你刘爷比陈老二那狗才厉害吧!你个下贱的骚货,跟那种狗杀才都能混一起,真是不要脸!老子操死你!”
  裘芷仙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搂紧刘姓汉子,凑上去和他亲吻,主动把舌头伸出来让他嗦进嘴里舔吸,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喔啊啊♥……啊呀♥……刘爷……好大♥……我下面都被灌满了……啊♥……哈啊♥……要把奴家捅穿了……♥”
  刘汉子不停的折腾,把裘芷仙摆出各种姿势,在一遍又一遍的操弄中高潮射精。
  舱内充斥着浓郁的腥骚味、汗臭味,热气蒸腾,刘汉子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浑身肌肉紧绷,又一次喷涌,把存货尽数灌进了裘芷仙阴道最深处。
  “哈……哈……”刘姓汉子舒服的瘫在裘芷仙身上,喘着粗气,他的阴茎感受着裘芷仙紧致肉壁的阵阵痉挛,逐渐变得软小下来。
  他觉得这是他玩女人玩的最舒服的一次,无论是和自己家里的婆娘做还是在外面嫖,都从没让他感到如此满足过,就算射了都停不下来,而且越是操就越刺激,直到彻底喷光了为止。
  刘姓汉子砸吧砸吧嘴: “操你个骚娘们儿,真不愧是扬州瘦马,这滋味儿就是不一样。”
  他趴起来满足地拍了拍裘芷仙那红润的脸蛋,看着她那泪水婆沙的眼睛,心里虽然畅快,但不知怎的就又想起来那个陈二筒来。
  这么‘好用’的女人,竟然不是处女,还是让那个狗日的破落户占了头筹,自己只能捡他的破鞋,这实在让他膈应恶心。
  别看他老刘是个粗鄙人,但也是有点儿洁癖的。
  刘姓汉子站起来,甩了甩疲软的肉棒,处在‘贤者时间’的他再看向浑身粘液的裘芷仙时,突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只见她双手虽然被驼子抓着,身体却下意识的蠕动,好像一条出了水的泥鳅,娇嫩的脸蛋上依然染着红晕,胸膛起伏中张着嘴不断喘息,看过来的目光中也充满渴求,似乎还在等他的继续。
  这幅淫荡的模样让刘姓汉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眼神都不那么和善了。
  “操她娘的!这么个绝色尤物,竟然是个被狗日过的烂货!”
  刘姓汉子啐了一口,提起裤子,对船舱里喊道:“二狗、石头,你俩还躲什么?出来!”
  两个年轻水手探头探脑的钻进船舱,都是二十郎当岁的愣头青,肌肤晒得黝黑,满脸傻笑。
  他们刚才在门外偷看了全程,裤裆早就鼓得老高。
  “刘、刘老大……”叫二狗的水手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裘芷仙赤裸的娇躯,从进来就没眨过眼。
  刘姓汉子冷笑道: “看什么?你又不是个雏儿,还不过来试试?这娘们儿骚得很,你们尽管玩,不用和我客气。”
  “刘老大义气!真把咱们当兄弟!”矮个驼子赶紧奉承了一句。
  叫石头的青年胆子大些,几步窜上前,手忙脚乱地解着裤腰带,手都有点儿哆嗦,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不如刘姓汉子的粗壮,但龟头涨得通红,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也不管刘老大刚刚射精过,对着那还黏糊糊脏兮兮的阴道就插了进去,滑溜溜的一下就塞到了最深处。
  裘芷仙啊的一声尖叫,扭着屁股往后缩,却被驼子一把按住了脑袋: “小娘子别装了,你刚才不是舒坦的都快迷糊了么?今天爷们儿几个联手伺候你,让你舒服个够~”
  说完就拉下裤子,把一根短小的阴茎硬塞进裘芷仙嘴里。
  驼子的肉棒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还有包茎,一股酸臭恶心的味道顿时在裘芷仙嘴里撒开。
  裘芷仙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满脸屈辱不甘的神色,眼泪都流了出来,可她的舌头却异常熟练地缠绕住肉棒,嘴里噗呲噗呲的吸吮。
  驼子阴茎上又骚又臭,但裘芷仙一点儿也不嫌脏的用舌头把包皮剥开,把那些黏糊糊的包皮垢和尿垢都吸进嘴里,和唾液融化在一起,慢慢的仔细品味,这种让一般人恶心到呕吐的味道她却只觉得兴奋上瘾。
  她把整根肉棒都吸入口中,脸都压在驼子的小腹上,让阴茎紧紧的贴在喉咙深处,用舌头不断的挤压和摩擦。
  “嗯♥~~呜呜……♥啊嗯~♥好臭啊♥~又酸又咸的♥,啊呜呜~♥呕唔♥,都塞到嗓子眼里了♥~啊♥呜呜♥~~”裘芷的声音虽然模糊,但却让驼子更加兴奋了。
  另一边跨在她身上的石头没什么技巧,只知道用力往里阴道里顶,但那股青涩的狠劲反而让裘芷仙感觉到一阵阵的酸爽,每次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她都会激动的喷出一小股尿液,溅在石头小腹。
  石头从没见过女人还能这样的,咧着嘴傻乐:“哈哈~呵呵,小娘子这是,这是水做的么?一挤就能呲出来,哈哈”
  晚了一步的二狗俯下身,张嘴含住了裘芷仙的乳房,用力的嘬着她的乳头,不光舌头舔在上面,还用牙齿在咬,裘芷仙想要喊疼,嘴里却被堵着一根肉棒,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唧。
  “啊♥~呜呜~♥不~不要啊~♥呜啊~♥嗯嗯~♥你们,你门怎么能这样一起作贱我~♥我……我不行了~♥啊~♥”虽然带着哭腔,但呜咽的声音中全是诱惑,好似勾人心魄的歌声,充满迷醉和满足。
  石头喘息着大叫一声,把精液射进了裘芷仙的阴道,他还没喘口气,就马上被二狗推开接替了位置。
  “操啊~这小嘴真他娘的会吸……”前面矮个驼子也没坚持多久,抓着裘芷仙的头发,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把精液射进裘芷仙的嘴里。
  大部分被裘芷仙咽下肚子,但还有一股股的腥臊的粘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下。
  石头刚射完,肉棒还在敏感的时候,没法马上再上,可看着裘芷仙那迷醉享受,欲拒还迎的表情,心里的欲火却愈发高涨,他拉起裘芷仙的一条腿,把那白嫩嫩的小脚捧在手里,伸出舌头在脚趾上舔了起来,每根脚趾都像是饱满的葡萄般鲜嫩可口,让他闭着眼陶醉享受。
  裘芷仙痒痒的脚都蜷缩起来,她娇喘着曲腿挣扎,却抵不住石头的手劲儿,更被他张大嘴,含住裘芷仙的整个脚掌,呲溜呲溜的又嘬又吸,黏糊糊的舌头滑擦每条足缝。
  二狗也没坚持几下,很快就也在裘芷仙身上射精了。
  驼子虽然刚刚射过,但又再次被裘芷仙舔硬了起来,他踢开想要抢位置的石头,把裘芷仙翻了个身,摆成狗爬的姿势,然后抱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
  石头讪笑着跑到前面,抓着裘芷仙的头发也把阴茎塞进她嘴里,二狗也凑了过来,见缝插针,趁着石头后仰的间隙,将自己那根肉棒也塞进了裘芷仙娇嫩的口中。
  两人轮换着左右的交替,在裘芷仙嘴里轮换着抽送个不停。
  裘芷仙装模作样的挣扎了两下:“不要~♥啊啊~♥怎么还来啊~♥,我……我要被你们弄死了~♥,啊呀~♥别捅的那么快啊♥~~啊~♥♥”
  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裘芷仙的身体,把裘芷仙摆成各种姿势,前前后后的轮换着用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贯穿摩擦,把精液射的她满身都是。
  每次被射精时,裘芷仙也会身体绷得笔直,双眼迷蒙的同时达到高潮,呻吟的声音也越发娇媚动人:“啊♥~~啊♥,我要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你们要弄死我了♥~呀啊♥~我去了♥,又要去了♥~啊啊♥~这样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啊啊~♥♥”
  这种把女人玩到极乐绝顶的征服感,让三个男人都觉得无比满足,只觉着这是这辈子上过最爽的女人。
  ……
  刘姓汉子坐在船舱一旁的木头椅子上,抽着旱烟搓着脚,眯着眼看他们在裘芷仙身上折腾。
  他慢慢过了贤者时间,欲望也再次燃烧起来,眼前声色俱全的春宫让他再次兴奋勃起,可这满身污秽的女人,却让这位略有洁癖的水匪当家觉得有些恶心。
  裘芷仙此时全是染满了散发腥臭味道的精液,汗液还有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要靠近了就是一股蒸腾热气的酸涩味道。
  刘姓汉子皱着眉头敲了敲船舱隔板:“老邓头,别听墙角了,进来一起过过瘾。”
  门打开,掌舵的老船夫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讪笑道:“刘爷,您这说的……我还哪有那能耐……”
  他虽然才六十多,但水上讨生活显老,不光满脸褶子眼窝深陷,牙齿也掉了大半,嘴唇瘪着,一张笑脸看起来猥琐至极。
  “嘿嘿……老汉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小娘子呢,可惜老了不顶用了。”老船夫舔着嘴唇,过去伸手在裘芷仙脸上摸了一把。
  刘姓汉子冷笑道: “老邓头,我知道你上次在贵溪镇被王婆打出门,你也不用客气,这骚货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邓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他年纪大勃起时间短,就喜欢搞些腌臜勾当,这还是跟镇上一位员外老爷学的,可惜太恶心,平时连妓院里的婊子都不愿意配合。
  “刘爷这么说了,那我就也乐呵乐呵。”他解开裤子,掏出一根黑乎乎软趴趴的肉虫,凑到裘芷仙脸边: “小娘子,给老汉舔舔,让它舒服舒服。
  ”
  裘芷仙正仰面躺在木床上被石头顶得浑身发颤,嘴里还含着二狗的肉棒,听到老邓头的话,二狗抽出阴茎让开位置。
  裘芷仙倒是一点儿也没抗拒这满身褶子的老人,她喘息着,双眼迷离的伸出舌头,在老邓头那根带着尿骚味的肉虫上舔了舔,然后就张嘴全部含了进去。
  和其他三人不同,老人的阴茎半软不硬,放进嘴里吸吮着还能拉长,和裘芷仙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有韧性很筋道,这种口感让她也挺喜欢的。
  “对~~就这样……用点力……哎呦~舒坦……”老邓头享受地眯起眼,粗糙的手掌揉捏着裘芷仙的乳房。
  裘芷仙张大嘴,把阴囊都一起吸进了嘴里,舌头沿着肉虫前后旋转,满嘴都染上恶心的尿骚味。
  另一侧石头最先忍不住,肉棒在裘芷仙阴道里狠狠一顶,再次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裘芷仙瞬间也到达了高潮,唔唔唔的扭动身子:“啊♥~呜♥~啊……又,有射进来了♥,啊呜♥,我♥,我下面都被撑破了♥,呜呜♥~全身都被,都被你们弄脏了♥~呜呜♥~不要♥,不要啊~♥”
  虽然嘴里嘟囔着不愿意,但裘芷仙的神态却更加妩媚,双眼里全是快美愉悦的满足,她把嘴里的阴茎紧紧含住,还主动抱住老头的大腿,让他能塞入的更深。
  刘姓汉子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心里越发膈应嫌弃: “真是个下贱的货色,老邓头,你不是憋了尿吗?给她喝点。”
  老邓头眯着眼阴笑着,肉虫在裘芷仙的嘴里抖动两下,一股黄澄澄的骚臭尿液就喷了出来。
  “唔♥……”裘芷仙下意识的地想吐出来,却被老邓头按住了头,尿液咕噜噜灌进她嘴里,顺着嘴角流下,她被呛的咳嗽,但喉咙里还是咽下了不少。
  裘芷仙虽然被出其不意的尿液吓的一激灵,但她其实并无反感,这种给人当尿壶的事在慈云寺也不是没做过。
  裘芷仙挣扎着翻过身,变成跪着的姿势,可她却并没有把老邓头的阴茎吐出来,依然叼在嘴里,让那腥黄的尿液不断冲进口腔,能咽下的就咽下肚,来不及的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浇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裘芷仙抬眼看向老邓头,表情满是屈辱,眼中却都是暧昧的情欲。
  “哈哈哈,看看这贱货,连尿都喝!”一旁的驼子大笑着,也把肉棒举到裘芷仙脸前举着。
  刘姓汉子呸的一口唾沫吐在裘芷仙脸上,泛着白色泡沫的粘稠口水糊住了裘芷仙的一侧眼睛,她张嘴啊的叫了一声,嘴里还在放尿的肉棒松脱出来,一股股的尿液全喷在她的脖子、前胸乳房上。
  裘芷仙满脸委屈的看向刘姓汉子,声音哀婉:“……爷♥……怎么啐我♥,是妾身伺候的不好么……”
  驼子酝酿了一会儿,此时也尿了出来,他哈哈大笑:“哪里哪里,你伺候的可太好了,没事,不用怕脏,咱爷们儿给你洗洗,哈哈哈~”
  他的尿液喷在裘芷仙脸上,头上,把头发都淋的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裘芷仙被喷的全身是尿,却一点儿也没躲闪,乖乖巧巧的跪在地上,任由这些腥臊恶臭的尿液冲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
  她闭着眼,微微扬起头,张着嘴接住那些喷射而来的尿液,嘴里咕噜咕噜的泛起黄色的泡沫,然后再小口小口的喝下去。
  尿液味道酸涩难闻,但裘芷仙却觉得这滋味特别刺激,她成了别人排泄用的便桶,这种下贱又肮脏的感觉让她兴奋的浑身战栗。
  她微微呻吟着,肮脏的液体每次流过喉咙的瞬间就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她的大腿紧紧挤在一起,仅仅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阴道颤抖,咽下一口尿液就会获得一次高潮。
  “啊♥~咕噜咕噜♥~啊♥……好臭啊♥,妾身……妾身成了大家的便壶了♥……啊♥~都溅到眼睛里了♥~啊啊♥~我要喝不下了♥~啊♥~咕噜噜~♥”
  “操,真是贱,喝尿都能骚成这样。”刘姓汉子咬着牙,抬脚把裘芷仙的脑袋踩在船板上,让她翘起屁股,尿液顿时都喷在她的背上。
  刘姓汉子随即把自己满是老茧和污垢的臭脚伸到裘芷仙嘴边: “舔,把老子的脚舔干净。”
  裘芷仙浑身颤抖,虽然屈辱却异常兴奋,她毫不反抗的伸出舌头在汉子那只大脚上舔了起来,脚趾缝里的污垢和汗臭令人作呕,但她还是顺从地亲吻着脚掌、脚趾,把每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
  “嘿嘿,真他娘的听话……”刘姓汉子享受地眯起眼,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在自己脚趾头上不断打转。
  船舱里,四个男人就这样继续轮流玩弄着裘芷仙,她的身体被男人们换着花样,折腾得青一片紫一片,浑身上下沾满了精液、尿液和口水。
  但她依然是逆来顺受,没有一丝反抗,还不断在高潮时发出享受的魅惑呻吟,那柔美的娇喘和勾人的眼神,让几个男人欲罢不能。
  ……
  PS:这章没啥剧情,全是H。
  用AI生成了11张H动图,都挺好玩的,不过现在Ai做一个人物主体时还比较好弄,同画面角色多了就很难操作了,有时姿势怪异的话还需要画草稿,准确性和一致性也都比较麻烦,哪位读者要是有好用的模型或者心得可以在评论里分享一下。
  其实一直有些犹豫,动图多了会不会影响阅读,造成连续性打断,或许全部放到文章结尾会比较好,但所有动图都是按剧情配的,放到后面也许不连贯。
  文字本身都是纯手打,没有使用Ai,纯为爱发电,希望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毕竟写小黄文是没有收益的,创作热情全靠读者的支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1 08:22:48

第51章 贵溪镇醉月楼
  天色渐渐亮起,东方泛起鱼肚白,一艘单桅木船漂在湖中。
  船舱里空气污浊,腥臊难闻,就剩下裘芷仙半死不活的躺着,双眼失焦的望着顶板,赤裸的身体轻微抽搐,下身阴道还不断一张一合地涌出白浊的粘液。
  四个男人经过一夜‘操劳’,也终于过足了瘾,都来到甲板上换换气。
  老邓头瘫坐在船头喘息,两个年轻伙计则还在意犹未尽的小声分享操女人的心得,不时嘿嘿傻笑两声。
  刘姓汉子打了桶湖水擦洗身子,旁边矮个驼子点了根旱烟,吧嗒吧嗒的抽。
  驼子看了看天色说:“刘爷,这娘们儿这么会玩,你说怎么安排啊?”
  刘姓汉子哼了一声:“一个破鞋,有啥好的,熄了灯,女人还不都是一个样。”
  驼子撇撇嘴,心想你还真是拔吊无情,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刘爷喜欢的都是干净处子,被人糟蹋过的二手货就看不上了。
  驼子犹豫道:“那……还是按老规矩,送到镇上醉月楼去?但这么好的货色,肯定不能让老鸨按平价给钱,”
  刘姓汉子摇头道:“这次不是发卖人口,算是安置了她,她昨天伺候的好,也算是拜了我的码头,就让她在楼里帮场住倌,平时接客咱们还能按例分点银子。”
  他虽然不喜欢被别人玩过的女人,但江湖道义还是有一点儿的,裘芷仙报恩卖身,他也不能做的太绝。
  二狗听了,有些不舍:“刘爷,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咱不能自己留么?养在船上也行啊。”
  刘姓汉子呸的往湖水里吐了一口,骂道:“晦气!哪有女人上船的,我们这又不是疍家的房船,你不怕湖龙王发怒!”
  二狗低头不敢答话。
  驼子磕了磕烟管,站起来吩咐道:“好了,收拾一下吧,吃了早饭咱们就去贵溪镇,石头,你去把那姑娘也叫起来。”
  石头听命端了一盆水回船舱,把裘芷仙唤醒简单清洗了一番。
  船上伙食很一般,就是干饼子配鱼汤,几个人围着木头圆桌一起吃。
  刘姓汉子告诉裘芷仙准备把她安置在贵溪镇的醉月楼,但不算卖身,只是住馆走穴的,赚取的银钱三方分账。
  这都是惯例,裘芷仙以前在沿河镇的妓院呆过,倒也知道规矩。
  旁边驼子帮腔道:“小娘子,你这身子这么水灵,凭你的姿色,在醉月楼里就是头魁,每天有的是男人疼你,银子更是多得数不完,说不定还能找个达官显贵的赎买,做个姨奶奶呢。”
  此时裘芷仙衣衫褴褛,浑身布满了青紫和黏糊糊精瘢,她捧着个木碗,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妾身都听爷的安排……”
  她前日假装溺水漂流,任这些渔夫船霸随意欺凌摆布,可算是好好享受了一番,现在见他们还要把自己送去妓院‘打工’,虽然表面装作委屈不甘的哀婉模样,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十分期待。
  木船顺风顺水,一路来到贵溪镇。
  路上裘芷仙自然又被这些男人轮流玩弄奸淫,直到快要靠岸了,驼子才催她梳洗打扮,准备见人。
  ……
  赣东千岛湖,又称醉仙湖,八百里水泽物产丰富,贵溪镇是沿岸一处繁华所在,商贾云集,四通八达。
  刘姓汉子和矮个驼子带着裘芷仙来到镇上有名的醉月楼,和老鸨在后院偏房商议。
  都是道上混的,刘姓汉子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个高价: “走穴分秤一四五,暗赏不算。”
  这是行话,意思是裘芷仙在这里不算卖身,只是‘临时工’,获得的嫖资妓院拿一成,裘芷仙自己留四成,他们拿五成,客人私下给的不算。
  老鸨当然不同意,掐着腰冷笑: “刘疤脸,你搁这儿做什么春梦呢?咱们行里可没这么水的扣秤。”
  裘芷仙看过去,这位老鸨四十多岁,人长得精瘦,颧骨很高,一脸刻薄,而且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印子还没消肿,就在脸上抹了粉画了妆,弄的跟老妖怪似的。
  旁边驼子接上话: “王婆,咱们总要看人下菜,你瞧瞧这位裘姑娘,那可不是一般女人。”
  他拉起裘芷仙,如同展示牲口的转了两圈: “看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再看看这皮肉,别说这贵溪镇,就算城里也没这么好姿色的女人吧。”
  老鸨撇了一眼裘芷仙,果然清纯水嫩: “倒是个好豆儿,可就算成了院子里的头牌,那也得按规矩来,贴体彩钱可以另算,但挂红和添头可都是要按规矩抽份子的。”
  驼子加码: “这姑娘可是‘扬州瘦马’出身,能弹琴唱曲儿的,还认识字,一准儿能火,你可不能扣秤太狠了。”
  老鸨拉起裘芷仙的手摸了摸,柔荑纤纤,凝脂莹白,果然是极品。
  裘芷仙顺势低头道了个万福,口称王妈妈。
  老鸨见裘芷仙乖巧听话,倒是赏了她个笑脸,然后转身和刘姓汉子继续砍价: “她既然是来走穴的,那自然和签死契的不同,挂红和花头钱都要按规矩来清账,不然其他姑娘都有意见,暗赏不用劈账,明赏必须五五分。”
  几个人满嘴的黑话,争执不休,裘芷仙也没闲着,就立在旁边给他们添茶倒水,殷情伺候,颇有一种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热情劲儿。
  闹了大半天,最终决定下来三三四的分账,算是皆大欢喜。
  老鸨送走刘姓汉子,亲自带着裘芷仙在妓院里转了一圈,给她介绍了其他的管事和几个当红妓女,还指派了个丫鬟服侍。
  裘芷仙向一众妓女都分别打了招呼,混了个脸熟。
  醉月楼挺大,前后五进的宅子,还有个花园,前面是酒楼戏台,中间是客房,裘芷仙都认了路,只有后院的一间厢房,老鸨说是教训规矩用的‘黑房’,让裘芷仙不要靠近。
  妓院里有关押那些不听话女人的地方,裘芷仙到不奇怪,但她灵觉强大,神念扫过去时就发现那屋子里虽然没人,却有个地下密室,锁着三男两女。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家妓院里并没有‘兔儿爷相公’的门脸,怎么还囚禁男人?
  裘芷仙假装关切的询问丫鬟: “王妈妈脸上那伤是谁打的啊?”
  丫鬟犹豫不敢说。
  裘芷仙温言道: “既然都敢动手打老鸨了,那自然也不会把我们这些姑娘放在眼里,你跟我事先说说,我也好小心应对啊。”
  丫鬟觉得在理,就小声告诉裘芷仙,说那是镇上官府的衙役打的。
  最近镇上走失了人口,其中一人还是富商的女儿,衙门里怀疑有人拍花子,而醉月楼以前经常收买来路不明的女人,于是就被重点排查,老鸨说自己冤枉,就被捕头扇了一耳光,还罚了银子。
  丫头道: “咱楼里和衙门平日关系还不错,这次听说是那位富商在官府里使了银子,上面催得很紧,不光衙役,连官兵都被要求配合巡查。”
  裘芷仙又仔细打听,发现失踪的人还真就是就是被关在地窖的那几个男女,也不知道这老鸨为何冒险做这种事。
  当天夜里,裘芷仙梳洗打扮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夜观音裘秋兰’这个艺名出道。
  不过这次老鸨没听她的建议开什么‘流水席’,而是要走高端路线,让她装成清倌人卖艺,毕竟‘扬州瘦马’的名头在那里放着,客人想要梳拢的话,跟一般的女人价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裘芷仙挺遗憾,她只想被千人骑万人跨,越是肮脏下贱她就越开心,对于妓院里这种假装清高的花样其实并不喜欢。
  可惜这次她算是被‘质押’在这里的,并不能随心所欲。
  裘芷仙告诉老鸨自己已经被刘姓汉子玩过了,并不是处子,王婆听了完全不以为然,她趁着裘芷仙沐浴时把她检查了一遍,发现果然是个极品,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儿瑕疵,阴唇也是粉粉嫩嫩的特别紧凑,是她见过最水润的。
  她上下抚摸着裘芷仙的肌肤,颇为羡慕的笑道: “你也是行当里混的,说话怎么还这么嫩,等你月事快完的时候,或者用点儿鸡血猪血什么的装装样子不就行了,你以为黑灯瞎火的男人都能一眼分出来是不是处女?”
  裘芷仙低头羞涩道: “骗人总是不好……万一被发现了,对方怕是不肯干休呢。”
  老鸨哼了一声: “那又如何?就算闹起来咱也不怕。”
  “可是咱背后还有撑场子的?能花钱梳拢清倌人的可都是大人物呢。”裘芷仙试探着问。
  老鸨本想吹嘘两句,但她脸上才被捕头抽了一巴掌,倒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讪讪道: “这小镇子里能有啥人物,我可是为仙人办过差事的。”
  裘芷仙再细问时,老鸨却又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愿多说了。
  醉月楼早早就放出风声为裘芷仙造势,说有京城来的清官人‘夜观音’到场献艺,才貌双绝,德艺双馨。
  到了晚间,果然把镇上大部分游手好闲的人都吸引了来,大厅里人满为患,有头有脸的自然是前排雅座,没钱没势的就在后面凑热闹。
  裘芷仙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表现从容淡定,她一袭淡粉襦裙,梳着垂髫发髻,婷婷娜娜的捧着琵琶来到戏台上。
  她先是微笑着向四方作揖,轻声细语的躬身感谢老少爷们儿来捧场添彩。
  “秋兰幸得诸位老爷垂青,小女子抚弦献曲,愿以清音佐酒,借丝竹寄意,伴诸位浅酌尽兴。”声音软糯,却清脆悦耳。
  裘芷仙这一亮相,台下就安静了,离得近的为其容貌所摄,离得远的也觉得说话好听,身段婀娜,嗑瓜子喝茶吃点心的都停了下来,直眉瞪眼的盯着她看。
  接下来,裘芷仙坐在圆凳上就开始表演琵琶乐曲。
  这次她唱的是《笑红尘》,乐曲欢快,旋律平缓婉转,却又飘逸畅快。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裘芷仙的嗓音温润慵懒,即没有情歌的悲切,也没有刻意的煽情,唱的轻盈洒脱,温柔通透。
  这种现代歌曲无论节奏还是文词都让贵溪镇的这些乡下土鳖大开眼界,一饱耳福,裘芷仙演奏时更是眉目传情,神色挑逗,把台下一群男人看的心痒难搔。
  曲子唱罢,顿时满堂喝彩,掌声雷动。
  老鸨也没料到这新来的姑娘才艺水平居然这么高,听完一曲喜出望外,冲上去把还想顺势发骚的裘芷仙拉回了后台。
  王婆满脸激动:“小姑奶奶,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可不能再让这些人白听白看,咱要改规矩了。”
  裘芷仙下场,台下顿时不乐意了,一群汉子在后面闹哄哄的叫嚷,王婆赶紧出去讲明规矩:“承蒙爷们儿厚爱,只是小女娇弱,不耐大堂嘈杂,需得纳曲钱入雅座,进小厅静听,才唱得尽兴。”
  然后王婆说裘芷仙不再公开表演,仅在西厢房设了堂局,点曲定座后才许进小厅隔帘听曲儿,叫花酒局的才能陪着上桌。
  下面一群人虽然不满,但这里是妓院,本来就是如此的规矩,谁也没办法。
  只有前面雅座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都在拂须点头,觉得这样能才分出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如裘芷仙这样的女子,当然是只有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才能品味享用。
  接下来,由老鸨安排了清雅的客房,让裘芷仙焚香抚琴,局面弄得很高雅,且只有本地的豪商权贵和文人墨客参与。
  其中有两个秀才,还卖弄学识要和裘芷仙对诗文。
  如果光靠穿越之前的那些语文课知识,裘芷仙是答不上来的,但好在这辈子她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家出身,哥哥裘友仁更是身负功名,从小耳熏目染的不光诗词歌赋,经纶讲议都能言之有物的品鉴一二。
  于是裘芷仙一番对答如流,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学子斟酒: “……如公子所言, <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秋兰以为这就譬如饮酒,先浅酌,后畅叙,先敬长,后交欢,此为先后之序,为本末之分~如此且让秋兰敬二位一杯~”
  于是裘芷仙一番对答如流,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学子斟酒: “……如公子所言, <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秋兰以为这就譬如饮酒,先浅酌,后畅叙,先敬长,后交欢,此为先后之序,为本末之分~如此且让秋兰敬二位一杯~”
  学子目瞪口呆,几位权贵也顿时惊为天人。
  只见雅间里云烟袅袅,清冷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裘芷仙身上如月下寒梅,风骨天成。
  虽然她本性淫荡下贱,但平时只要收敛风骚放出茶气,那表演起淑女才女也是毫无破绽的,而且自带一股仙姿清韵,与众不同。
  接着裘芷仙继续唱曲儿,她纤指控弦,演奏瑶琴也是雅韵清音,莺啼婉转,一番周旋之后自是宾主尽欢。
  唯一让裘芷仙可惜的是本想给她梳拢留宿的几位老爷都被王婆严辞拒绝了。
  这老鸨见识了裘芷仙的学识本领,已经是把她看成了摇钱树,要待价而沽,不她捧成顶级花魁是不会松口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1 08:35:37

第52章 青楼接客
  裘芷仙在妓院里住了几天,却越来越无聊了。
  她现在扮演清官人,反而更不能和男人有染,就好像上辈子的偶像明星,一旦有了绯闻男友就不值钱了。
  每天除了在酒局上唱歌跳舞,就是去应付文会填诗作词,倒是挺清闲。
  没事的时候,她就重操旧业,问那些妓女收集污物,继续祭炼飞针‘浊淫刺’和那条怪兽舌头。
  她现在光是表演节目就能有大笔的打赏收入,银子撒下去,其他妓女们都乐的帮忙,还喜笑颜开的夸赞秋兰姑娘会做人,老鸨对于她收集这些阴毛、月事带和精液啥的虽然奇怪,但也并不在意。
  裘芷仙把神鳄舌头和污秽之物都放进一个泡菜坛子,还在市面上买了好几条鳝鱼泥鳅装了进去,这是取其‘见洞就钻,浑身粘腻’的意境,和玄门正道炼器时取朝霞晨露的作用基本一样。
  她在后院挖了个坑把坛子埋进去,又用经血画了法阵,接下来就是等其自然吸收日月精华了。
  这种速成式的炼宝自然没啥威力可言,但裘芷仙觉得自己反正也不会去和人拼杀搏命,法宝只要‘功能’到位就足够了。
  ‘平静’的生活又持续了几天,裘芷仙每日里只能干看着其他妓女被恩客宠爱,而她自己除了手淫,就只能调戏一下丫鬟取乐解闷儿。
  她觉得实在乏味,干脆找到老鸨表明了态度,一定要找人给自己‘梳拢’,然后开始接客,不然自己就要换家窑子卖身了。
  老鸨愁眉苦脸的劝说: “哎~我的小姑奶奶,你就这么想男人?多等几个月难道不好?等你名声传的更远了,或者等过了元宵端午,选上花魁之后,那时开苞的价钱可就高了,都能攒够你下半辈子的嚼用了。”
  裘芷仙淡淡道: “我本来就不是处子之身,这么骗人钱财过意不去,王妈妈好意秋兰心领了,可我只想早日还了人情,心里也能轻松些。”
  老鸨痛骂: “那个狗入的刘疤脸,把个好好的姑娘给糟蹋成这样,还有脸来问老娘要银子。”
  裘芷仙道: “倒不是刘爷的过错,只是秋兰受人救命之恩,自愿以身抵债罢了。”
  见无论如何都劝不动,老鸨只能点头答应: “哎~别的姑娘都是死活不愿卖身,你倒好,上杆子的要去接客……”
  不过就算如此,老鸨也要再赚一笔,当天就放出消息, ‘夜观音’秋兰姑娘决定要入房改妆,摆梳拢宴,定礼高者可以拔得头筹。
  一时间倒让镇上这些权贵有点儿措手不及,不知道这醉月楼的王婆发了什么疯,怎么这新角儿才刚出了点儿风头就要自甘堕落?
  都怀疑是不是老鸨和秋兰姑娘起了什么龌龊,要用卖身来逼迫其就范。
  但不管怎样,能玩上才貌双全的头牌姑娘还是挺让他们心动的。
  当天傍晚,宴席上几番激烈的叫价竞争之后,还是一位姓孙的老员外舍得花钱,以二百一十两银子的高价买下了裘芷仙的‘初夜’。
  银子超出预期,老鸨心里高兴,但又觉得赚的不够,神色颇为复杂:“秋兰啊,咱也不瞒你,孙老太爷虽然在人前是个善人,但上了床~他那性子有些特别,喜欢玩的花样都挺膈应……你到时候忍着点,别惹他不快。”
  “花样?”正在梳头打扮的裘芷仙闻言抬眼,颇为好奇。
  王婆点点头:“哎~左右不是啥大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好好伺候着,最好让他多给的点儿挂红打赏。”
  然后王婆弄了点儿鸡血,用油纸卷包了,偷偷交给裘芷仙,嘱咐她见机行事,假装破处时弄在下面糊弄老头。
  裘芷仙点头收下,却转头就扔了。
  她修炼的《连山鼎炉玉壶经》专精肉身,虽然没有攻击性,但若练至大成,论起不死不灭、滴血重生,其水准也是丝毫不弱于《血神经》的。
  让处女膜重新生长出来这种‘小事’更是不在话下,根本用不上鸡血假冒。
  只不过对于修真炼气来说,大家更看中的其实是身体中的元阴元阳,而这种玄乎东西也并不是长在阴道里的,所以就算裘芷仙修复了处子之身,在高修剑仙的眼里她依然是个元阴尽丧,身体缺漏的残花败柳。
  可这种‘处女膜修补术’虽然骗不了仙人,但在妓院里给凡人装装样子却是足够了。
  ……
  日落后,醉月楼里把裘芷仙的厢房布置的如同新婚,洞房花烛,红灯夜照。
  裘芷仙侧坐在床沿,穿着喜服,盖着盖头,扮演成亲的新娘子。
  ‘吱扭’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被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
  孙员外花白胡须,面容和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之前也来给裘芷仙捧过场。
  裘芷仙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身子轻轻颤抖,装作少女紧张害怕的样子,直到孙员外把她的头巾掀掉,她才羞涩的抬眼看过去,又马上满脸红霞的低头垂目。
  “秋兰见过老太爷。”裘芷仙怯生生问候,声音轻柔如水,还带着颤音。
  孙员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在她脸上、脖子和手背这些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呵呵呵的笑出声: “好孩子,不必多礼。”
  老头坐在裘芷仙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
  苍老的手掌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小姑娘的身体猛的绷紧,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孙员外转头仔细打量裘芷仙,离得近了更是发现这小姑娘天生丽质,薄施粉黛肌肤胜雪,樱唇水嫩红润,秋波流转间睫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裘芷仙越是表现的紧张羞涩,老头越是觉得这银子没白花,这等资质的女人生平难得一见。
  他攥住裘芷仙的手:“秋兰姑娘放心,老夫既然看中了你,自然不会亏待。 ”
  他说着凑过脸去在裘芷仙耳旁上闻了闻,见裘芷仙只是害臊低头,却无反感抗拒之意,心中越发喜爱。
  孙员外语气变得温和:“秋兰啊,你这样子,倒让老夫想起了我那失踪的女儿,哎~老夫老来得女,视若明珠,不想半个月前竟然某名奇妙的不见了踪影,这心中着实苦闷难言……”
  裘芷仙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后院地窖里关着的女人中就有一个是这老头的女儿?但他与自己说这个干嘛?
  孙员外盯着裘芷仙双眼放光:“老夫看着你分外亲切,不如今天你就给我当一回闺女如何?让爹好好疼你~”
  裘芷仙眨眨眼,原来之前王婆说这老头有怪癖是这个意思。
  她马上三分惊七分喜得起身跪在地上:“秋兰承蒙厚爱,今夜就请爹爹把秋兰当作亲生,女儿愿侍奉枕席以尽孝心,还请爹爹怜惜~?”
  老头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道:“好~好~女儿好生乖巧~啊哈哈哈~来,让爹好好看看你~”
  裘芷仙咬着嘴唇小步挪到老头面前,低着头任由孙员外拉着她的手来回揉搓。
  “好闺女,快把衣服脱了。”孙员外贪婪的舔舔嘴唇。
  裘芷仙装作惊慌:“爹……爹爹……这……”
  “怎么?不愿意?”孙员外语气一沉,“做我的闺女可就要乖乖听话。”
  要是眼前的妓女不从,他就准备借机闹起来,威胁从老鸨那里要银子回来,那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裘芷仙小声道:“是……女儿……女儿愿意任凭爹爹随意摆布?。”
  她眼角噙着泪珠,似乎是屈辱不甘,实际上心里对这种‘父女’角色扮演还觉挺兴奋的,双腿之间都已经开始湿润了。
  裘芷仙颤抖着手解开衣带,襦裙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然后手指僵在布绳上,似乎还在犹豫。
  孙员外一把拉住她的肚兜扯了下来,裘芷仙顿时裸裸地暴露在烛光下,一对儿粉嫩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跳动。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身体:“啊?~爹爹,不要啊~?”
  孙员外看着裘芷仙白皙的皮肤双眼放光: “什么不要,手放下,跪到这里来。”
  裘芷仙依言照做,头靠在老头腿上,假装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被孙员外抓着下巴抬起脸。
  孙老太爷解开裤带,脱掉衣裤,随着布料的滑落,一股浓重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只见孙员外那根半软的肉棒裹在黑乎乎的包皮里,露出一点儿的暗红的龟头上还积着一层白腻的包皮垢,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和汗臭混合的恶臭。
  “来,闺女乖,含进去,给爹爹舔干净。”孙老太爷用肉棒拍了拍裘芷仙的脸颊。
  “爹……女儿……女儿没做过这种事啊?……”裘芷仙假装清纯的声音里带着茶里茶气的哭腔。
  “那就现在学,让爹教你,张嘴。”
  裘芷仙顺从的张开嘴,孙员外毫不客气地把肉棒塞了进去,瞬间一股恶臭味在口腔里炸开,有腥臭的包皮垢、骚臭的残尿,还有老人汗渍混合的恶心味道。
  满嘴黏糊糊的污垢,味道就像是腐烂的鱼肉,滑腻而恶心,也不知道这孙老头是不是故意不洗下身,他一个富家翁的味道比之前那搜木船上的老水手还冲。
  “来,好好舔,用舌头给爹吸干净。”孙员外笑迷迷的按住裘芷仙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嘴里缓缓进出。
  裘芷仙伸着舌头,颤抖着舔舐那根腥臭的肉棒,小心翼翼把包皮垢用舌尖刮下来,混合着口水黏糊糊的咽下去,流过喉咙时味道令人作呕,但裘芷仙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虽然恶心肮脏,但这滋味却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呻吟:“啊?~爹~爹爹的味道好重啊~?又咸又酸的呢?~啊啊~?”
  孙员外感受着裘芷仙的口舌侍奉,哼哼唧唧道:“嗯~不错,真是舒坦,怎么?闺女你不会是嫌弃爹难闻吧?”
  裘芷仙把渐渐变硬的肉棒含进嗓子深处:“呜呜?~啊?~女儿怎么会嫌弃自己父亲?,女儿很喜欢爹爹的味道呢~?啊~?呜呜~?”
  裘芷仙一只手扶着老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手指划过乳房和小腹,指尖伸进湿漉漉的肉缝按在阴蒂上时,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啊?~呜呜~爹爹的味道好重?好刺激?~女儿,女儿下面都变湿了呢~??”
  孙员外拉着裘芷仙的脑袋: “舔自己的爹都能骚成这样,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下贱的女儿。”
  他被舔的舒服,只觉这‘女儿’的口舌功夫远胜旁人,而让他最满意的就是裘芷仙没像其他女人那样被味道熏的哭闹抵抗。
  裘芷仙继续用力吸吮着那根肉棒,舌头把龟头上的污垢舔的干干净净,嘴里哼哼唧唧的回答:“呜呜?~啊,女儿下贱?,女儿不孝?,女儿愿意任凭爹爹责罚?~啊~呜呜~?”
  裘芷嘴里不停的亲爹女儿叫着,让孙员外格外满足,就好像是真和自己女儿乱伦似的,兴奋的阴茎一跳一跳的颤抖。
  不一会,裘芷仙自己手淫到了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娘神情恍惚的样子,孙老头也忍不住把精液射进裘芷仙嘴里。
  射精的快感让他双腿哆嗦,虽然对这么快就‘交代了’心有不甘,但毕竟他自己也知道是年纪大了难以持久。
  “闺女做的好,先别咽下去。”老头喘着气抽出肉棒,上面还沾着裘芷仙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
  孙员外伸手掐住裘芷仙的脸蛋,让她张开嘴,只见口腔里满是黏糊糊的白色精液,还泛着泡沫。
  孙老头嗓子里‘喝呵’两声,嘬着嘴酝酿了一下,然后‘啍’的一声,把一口痰就吐在裘芷仙嘴里,没吐准,嘴唇和脸蛋儿上还溅上去一些。
  裘芷仙一激灵,她还没被这么恶心的对待过呢。
  孙老头嘿嘿贱笑着道:“传闻宋朝严太师就喜欢用肉痰盂,咱们父女也不能让前贤专美,呵呵~”
  说完继续咳嗦几声,一口口的浓痰唾沫就往裘芷仙嘴里和脸上吐过去。
  被当作痰盂使用,裘芷仙刚开始时惊讶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但她马上又放松下来,甚至兴奋的夹紧了双腿,  裘芷仙半闭着眼任由老头摆布,虽然被吐口水很恶心,但她以前连男人的屁眼子都舔过,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反而越是被作践侮辱,她越是开心。
  “啪嗤~啪嗤~”孙老头又接连吐了好几口,有的落在她嘴里,有的故意吐到她脸上。
  裘芷仙的脸上很快就糊满了痰液,黏糊糊的,散发着恶臭。
  “哈哈,闺女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不像真变成了痰盂?”孙笑着欣赏裘芷仙狼狈的模样。
  裘芷仙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精液和浓痰混合的粘液,鼻子里闻到的全是腥臭的气息。
  “爹?……爹?……”裘芷仙呻吟喘息着,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女儿?……女儿好开心?……爹,你再吐……都吐到女人嘴里吧……?”
  孙老太爷眯起眼,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好……既然闺女你这么贱,爹就好好满足你。”
  老头又吐了几口,裘芷仙嘴里都被灌满,她被呛的咳嗽起来,痰液和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虽然难受,但这种强烈的被虐快感却让她倍感兴奋,双腿夹紧不断的摩擦。
  孙老头松开掐在她脸颊上的手:“好闺女,现在都喝下去。”
  裘芷仙含着嘴里的粘液,用舌头搅拌了几下,细细品尝着那黏腻酸涩的滋味,然后仰起头咕咚就把这腥咸的精液和唾液都咽下肚子,污秽骚臭的粘液流过喉咙的时候,身体却痉挛般的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哼哼着发出一声悠扬呻吟。
  老头本想等裘芷仙恶心的吐出来或者哭闹时借机发发脾气,然后惩罚殴打她,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如此听话,毫不反抗的就把满嘴污秽都喝了。
  “啧啧,还真是天生的小骚货,闺女你这本事,可不像是清倌人啊。”孙老头即欣慰又惊讶。
  裘芷仙伸手把嘴角的污渍擦去,又把手指放在嘴里嗦了嗦,红着脸道:“女儿流落风尘,残花败柳无颜面对爹爹呢~?”
  孙老头好奇道:“你不嫌脏么?”
  裘芷仙眨眨眼,低头羞涩道:“女儿能侍奉爹爹就是福分?,怎敢嫌弃,而且爹爹也说差了,喜欢这‘美人盂’的,可不是前朝严太师,是他儿子被称作‘小阁老’的严世蕃,他的宠妾荔娘还称此为”香唾含珠“,可是最能彰显贵气的呢~?”
  宋朝严世蕃凭借其父严嵩的权势,官至工部右侍郎,权倾朝野,还弄出‘温柔椅’、‘白玉杯’等各种糟蹋女人的玩法,时人沈德符写的《万历野获编》中就有记述,裘芷仙也看过此书的抄本。
  孙老头对这位‘秋兰’姑娘的学识惊为天人,不住赞叹:“好~好,好,哎~要是我那走失的女儿有你这般听话就好了……”
  裘芷仙心想你这老头不会是真的对自己亲闺女下手了吧?那你女儿到底是‘走失’还是‘逃跑’可就说不准了。
  其实这孙老头年纪大了,因为肉棒无法持久,所以就想出各种花样玩弄女人,在醉月楼妓女间的名声很差,给钱都没人配合他,老鸨事先没敢跟裘芷仙详细说,就是怕她也不愿意。
  却不知这其实正中裘芷仙下怀,要是一般的性交,她还嫌不够刺激呢。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8 03:00:24

第53章 肉便器开苞
  醉月楼,裘芷仙的闺房里。
  刚刚玩完一轮的孙员外退后一步,在床沿上坐下,脱下鞋袜翘起二郎腿。
  他光着的脚丫子就这么搁在裘芷仙面前,脚趾甲又厚又黄,趾缝里积着灰黑色的污垢,刚脱了鞋还蒸腾起一股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腐臭味。
  那股味道就好像是发霉的咸鱼和腐烂的泔水混在一起。
  “过来,给爹舔舔脚。”
  孙员外的声音里全是戏谑: “呵呵呵,为父可是坚持一个月都没洗过了,就是为了让女人闻这个味道的。”
  裘芷仙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老头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脚,喉咙里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虽然恶心,但却让她的眼神兴奋的亮了起来。
  她爬过去跪在孙员外脚边,伸出舌头: “是……是♥,女儿愿意听爹爹的。♥”
  舌尖刚碰到脚趾,那股酸臭味就钻进鼻腔,浓得几乎让人窒息,裘芷仙的舌头舔过粗糙的皮肤,穿来的味道像在舔一块腌过发霉的腊肉,还夹杂着汗渍的咸腥腐臭。
  但就这一口,裘芷仙就觉得自己下面更湿润了,那种酸涩的味道甚至直接熏的她高潮。
  她双眼迷醉的用脸颊在脚背上蹭: “爹♥~爹爹是喜欢看女儿闻到臭味时被恶心到的样子么?♥”
  孙员外用脚掌在裘芷仙脸上拍了拍: “闺女说对了,为父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但就最爱折腾你这样的年轻姑娘,平时你们楼里这些小娘们儿都嫌恶心,嘿嘿嘿~为父却是故意如此的,就是要让她们难受。”
  裘芷仙眼睛里润的都要流出水来,她在老人脚背上亲了一口: “爹爹好坏啊♥~不过爹爹放心,女儿可一点儿也不嫌脏嫌臭♥,女儿反而很喜欢爹爹的味道呢~♥”
  说完裘芷仙张开嘴,把老头的大脚趾含进去,舌头缠在上面仔细的舔吸。
  瞬间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在口腔里炸开,那积的污垢,混合着汗液和死皮全都融化在裘芷仙的唾液里,味道像是臭水沟里的泔水。
  裘芷仙却毫不在意的一口咽下,虽然喉咙里涌起本能的呕吐感,但她却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好似在享受美味一般的用心品尝。
  孙员外用脚趾戳了戳她的嘴唇: “舔趾缝,那里最脏。”
  “唔……唔♥……是,女儿知道了♥,爹爹的味道好重啊♥,又酸又咸的♥,但是女儿好喜欢呢~♥♥”裘芷仙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同时把手伸到自己胯下揉搓着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满手都是黏糊糊的爱液。
  老头颇为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姑娘,发现这个‘秋兰’真是毫不在意他这能让一般人呕吐的怪癖,而且不光不嫌弃,竟然还在自己手淫,完全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哈哈,闺女你还真是个浪货,舔为父的臭脚都能发骚成这样?”
  孙员外大笑着,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背上,把她压得更低: “来,女儿把爹的每个趾头都舔干净,漏了一个就别起来~哈哈~”
  裘芷仙趴在地上用力的舔着,舌头在每个脚趾间游荡。
  那些污垢被她一点点用唾液融化,吮到嘴里,咽进喉咙,那种酸臭恶心的触感和味道让她眼泪都被熏得流了出来,但她的胯下额手指也动得越来越快,在阴蒂上摩擦得都溅起了飞沫。
  “吸溜♥~爹~爹爹的脚好臭啊♥……刺溜♥~”她呜咽得呻吟,语气里却带着痴迷和欢愉: “女儿……女儿好喜欢啊♥……刺溜♥~吸溜~♥”
  “哈哈~好,好,女儿真乖~啊哈哈哈~”她这种变态的样子让孙老头享受极了。
  舔了不知多久,孙员外得脚趾和脚掌都被口水泡的发白了,老头才终于收回脚。
  裘芷仙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上还沾着脚上的污垢。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力气。
  刚才舔脚时,她不停的手淫,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现在都有些昏昏呼呼的。
  “先别急着歇,爹还要闺女你继续给爹当痰盂呢。”
  说完孙员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掏出已经微微勃起的肉棒: “来,爹想撒尿了,你来接着。”
  “啊?”裘芷仙迷糊的愣了一下‘: “爹爹……这……这是要女儿当夜壶么?♥”
  “怎么?女儿你不愿意?”孙员外眯着眼,要是裘芷仙拒绝,他就能借机闹事了。
  “不……不是……”裘芷仙慌忙摇头,跪直了身子,仰起头,“秋兰愿意的♥……女儿什么都愿意为爹爹做……♥”
  她张开嘴,眼睛紧紧盯着那根肉棒,孙员外老太爷满意地笑了,对准她的嘴,开始撒尿。
  霎时间热腾腾的深黄色尿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裘芷仙的的嘴里。
  哗哗啦啦的声音里,浓重的尿骚味充满了口腔,那是老人特有的腥臭,如同馊水,又苦又骚。
  孙员外为了防止裘芷仙躲闪,还伸手按住她的脑袋,不过他马上发现根本多此一举。
  哪怕味道恶心,裘芷仙却是满脸陶醉的表情,根本没有丝毫躲闪,张大嘴一动不动任由尿液冲进她嘴里,溅的满脸满身都是。
  “咕噜……咕嘟♥……”裘芷仙兴奋的不断吞咽,让尿液顺着喉咙流下去,那种腥臊的味道让她浑身发热,如同过电一样刺激。
  来不及咽下去的尿液溢出嘴角,流到胸口、小腹和双腿之间,裘芷仙主动用手把这些尿液抹在自己的阴唇上,那种温热的触感的让她的爱液流的更多了。
  她喉咙里发出妖媚的呻吟:“呃♥……呃……咕噜♥,咕噜♥~呜呜~哦♥~呃♥……”的声音。
  “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孙员外双眼放光,尿液喷得更急。
  “啊……啊♥……呕~啊♥……咕噜~♥呕……♥♥”被当成便器使用,在如此羞辱中裘芷仙却异常兴奋,双手在胯下粘着尿液手淫,揉搓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浑身痉挛的到达了高潮,淫水混着尿液流下大腿,在地上积满一滩水洼。
  “哈哈哈!果然是天生的妓女,喝尿都能这么发骚。
  ”孙老头哈哈大笑,终于尿完了。
  他甩了甩肉棒,把残尿溅到裘芷仙脸上。
  裘芷仙咽下嘴里的尿液,带着微笑张嘴含住老头的阴茎,用舌头把上面舔吸干净。
  “啊啊♥~爹爹的尿好热啊♥,又骚又臭的♥,好熏人呢~♥不过,女儿好喜欢爹爹的味道啊♥~啊啊♥,女儿都被尿淹倒高潮了呢~♥啊~♥♥”
  孙员外看着跪在地上呻吟的裘芷仙,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小娘们儿如此乖巧听话,他倒是不用再故意找茬了。
  他平时逛窑子不在意花钱,但却要求那些妓女陪他搞这些恶心的勾当,普通女人当然不愿意,他就只能找老鸨闹事,通过威逼利诱来达成目的,但这个秋兰姑娘却完全是逆来顺受,说啥听啥,千依百顺的根本用不到他再使手段。
  孙员外伸手把裘芷仙拖起来,拉着她坐到床上,也不在意她身上湿漉漉的把床单铺盖都弄脏了。
  “闺女啊……”孙员外叹了口气,声音有点儿低沉: “哎~你可知你和我那走失的女儿还真像……都是老实听话,从不忤逆为父…… ”
  裘芷仙凑趣的叫了一声: “爹爹……”
  “对,就叫我爹……”老头开心的搂着裘芷仙的腰:“今晚,你就是为父的亲女儿……”
  裘芷仙眯着眼问到:“那,爹爹平日对我那位姐姐也是如此‘疼爱’的么?♥”
  孙老头一滞,讪笑道:“咳咳,这个,这个当然不是,老夫在镇上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如此倒行逆施……”
  “呵呵,可我听说那豪门大宅里,趴灰的趴灰,玩小叔子的玩小叔子,就是父女母子也有搞到一起的呢~♥”裘芷仙娇笑着靠在孙老头身上。
  孙员外正了正身子,肃容道:“那说的肯定不是我们孙家,我可是以礼孝治家,在镇上家风严谨是有名的。”
  他可不想有什么谣言从这个婊子嘴里传出去,赶紧严词否认。
  裘芷仙又问起他的女儿:“爹,我那姐姐到底是怎么走失的?别是和男人私奔了去吧?”
  孙员外愣一下,有些不悦道:“那怎么可能,我那闺女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根本不认识外面的人,哪里会私奔,真是无稽之谈。”
  他说完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女儿,腰有些佝偻下来,脸上也没了玩女人的兴奋劲儿:“是一个月前,家里女眷去龙王庙上香,回来掀开轿帘子才发现人没了……”
  “我使了银子上下打点,可衙门和官兵找遍了附近村镇却都没见到人影,哎~最近这几年常有年轻男女失踪,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裘芷仙想了想,她这几天观察,发现那老鸨只是给地窖里关着的男女送水送饭,却即没有逼良为娼,也没有发卖下家,不知道要做什么。
  如今看孙员外神色愁苦,是真的忧心自己的爱女,赶紧宽慰了几句,说吉人自有天眷,肯定能平安无事。
  “如今姐姐不在,就让秋兰代替姐姐伺候爹爹吧~♥”裘芷仙伸手搂住老头的脖子。
  孙员外收拾心思,看着裘芷仙娇羞孺慕的表情,心情又活泛了起来:“好,好,还是闺女懂得孝顺~”
  他把裘芷仙按在床上,伸手抚摸她的乳房大腿,倒是一点儿不在意上面的尿渍污水。
  裘芷仙闭着眼,装作娇羞的分开大腿,让自己的阴唇展现在孙老头眼前。
  孙员外眼中闪着变态的光芒,伸手扒开肉缝,凑过去眯着眼仔细查看。
  “你竟然真是处子?”孙老太爷有些惊讶。
  借着油灯的光亮,他看到裘芷仙那粉嫩的阴唇之间,处女膜竟然完好无损,薄薄的肉膜上只有几个小孔缝隙,爱液淫水从缓缓里面流淌出来。
  他虽然花银子买了这个秋兰姑娘的‘初夜’,但刚才看这骚娘们儿犯贱的样子就算是积年的老婊子都比不上,本以为是这丫头和老鸨联手做局坑他的银子,不曾想这一检查竟然是完璧之身。
  孙员外咋吧咋吧嘴:“闺女……你,你以前都没和男人上过床,怎么玩的还这么花哨?”
  裘芷仙捂着脸,假装羞愧:“爹爹别说了♥,女儿哪有那么不堪……,女儿只是只是在园子里耳熏目染的多了,又想尽力服侍爹爹而已……♥”
  孙老头乐呵呵笑起来,把手绢铺在裘芷仙屁股下面,然后扳起她的大腿,把肉棒凑过去顶在阴道口上。
  “乖女儿,爹可要来了~”说完,孙老头就扶着阴茎往里一戳。
  噗呲一声,肉棒非常顺滑的塞进了裘芷仙的阴道里,裘芷仙啊的痛呼了一声,一丝血渍沾在老头的阴茎上,混着爱液滴落手帕。
  阴道内部非常紧致温暖,肉壁触感细腻丰满,皱褶包裹着阴茎舒服的让老头身子直哆嗦。
  孙员外咬着牙开始扭动屁股,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哎呦~哎呦~好舒坦,闺女,你这身子可真是与众不同~哎呦~”
  裘芷仙也配合着节奏起伏,嘴里呻吟娇喘:“啊~♥爹爹♥,爹爹的那里进来了♥,都进到女儿身体里了~♥啊啊♥~啊~♥女儿好开心啊~♥啊~♥♥”
  裘芷仙所修习的房中术乃是获授于著名的妖人,无论鬼道人还是阴阳叟,都是专精采补的专家,普通人只要接触,根本就无法忍受那种舒服到骨头里的感觉,更别提裘芷仙还用《炉鼎经》中的法门对房中术升级更新。
  她的阴道里肉壁蠕动,松紧张弛有度,顶到子宫口时还有震动和电击的酥麻感觉。
  孙员外年纪大,本就无法持久,更加受不了这种刺激,抽送了两下就已经射了出来,他附身趴在裘芷仙身上,累的直喘气:“好~好闺女,你,你那下面也太舒坦了……让,让为父歇一会~哎呦~”
  裘芷仙闭着眼享受精液流进子宫里的感受,双手搂着老头的后背,双腿也加紧了老头的腰,让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嗯♥~啊嗯♥~爹爹都射进女儿身体里呢♥~啊♥~女儿好开心♥~好舒服呢♥~啊啊♥~女儿,女儿还想要♥~爹爹,再给女儿一次好不好♥~嗯~♥♥”
  淫声艳语轻柔的在老头耳边撩拨,让孙老头心里好似被猫抓了般痒痒,可他今天已经喷了两次,下面都射空了,实在没办法再来了。
  孙老头呲着牙,他一边喘一边哆嗦:“好,好~闺女实在会来事儿,你……你等等~为父再给你一波~”
  他趴着歇了一阵,只觉得温暖湿润的肉洞里是如此舒服,他的肉棒被夹在阴道里,软了也没有抽出来,虽然没力气再操弄了,但也憋了一泡尿。
  孙老头就这么抱着裘芷仙,咧着嘴笑道:“闺女,为父可要来了~”
  然后温热的尿液喷了出来,瞬间灌满了阴道,冲进了子宫。
  裘芷仙惊呼起来:“啊啊啊~♥爹~♥你,你尿到女儿里面了~♥啊啊~啊呀~♥”
  孙老头眯着眼把屁股又往下压了压,不让尿液流出来:“嘿嘿嘿~好闺女,你就是爹的夜壶啊~”
  骚臭的黄色尿液咕噜噜的灌满了裘芷仙的子宫,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啊呀~♥都灌进来了~♥啊啊♥,女儿肚子被灌满了~♥♥啊,里面都是爹爹的尿~♥好热,好胀~♥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裘芷仙双眼迷离的呻吟,阴道里被男人尿尿进来也还是她第一次经历,虽然又脏又臭的,但这种感觉也非常刺激,子宫都被灌满了,鼓鼓胀胀的好像怀了两三个月的胎儿。
  孙员外尿的不少,灌满了阴道和子宫之后就从下体喷了出来,呼啦啦的洒在床铺上,洇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裘芷仙娇喘不断:“女儿,女儿成了爹爹的夜壶了♥~啊啊~啊♥,下面好舒服啊♥,爹爹的尿暖暖的♥,女儿好喜欢~♥啊啊~♥♥”
  老头见这丫头被如此对待都毫不抵触,为了让他尽兴竟能配合到这般地步,只觉得这银子没白花。
  ……
  PS:这次只有6张Gif动图,但都比较重口。本章还是H内容,下面就开始推进情节了。
  另外,快过中国年了,近期准备回国,更新进度可能受影响。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08 03:00:37

第54章 筹划潜伏
  裘芷仙在醉月楼里的‘初夜’被孙员外买下。
  给她开苞的这一晚上,孙老头将各种腌臜恶心的玩法都用在裘芷仙身上,本以为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会恶心抗拒,却没想到裘芷仙比他还能来事,无论被怎么折腾都笑嘻嘻的逆来顺受,全心全意的配合。
  两人玩了个通宵,可算让老头过足了瘾。
  此时孙员外已经完全没了一开始故意找茬的意思,对裘芷仙的服务水平大加赞赏,还偷偷塞给她十两银子的体己钱。
  天色渐亮,两个丫鬟进屋来服侍孙员外洗漱更衣,结果刚推开门就差点被屋子里的臭气给熏个跟头。
  满屋都是狼籍一片,床上地上全是尿液积成的水洼,有孙老头的,也有裘芷仙的,床上的被褥也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汗渍、精斑和尿汤。
  裘芷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手被捆在床头,身上满是淤青、抓痕和咬痕,大腿分开,嘴里堵着袜子,阴道里还被塞着一只布鞋,脏兮兮的沾满汤水。
  孙员外筋疲力竭的瘫在太师椅上,要不是还在喘气,丫鬟都以为这老头已经死了。
  门外王婆捏着鼻子探头看了一眼,被这恶心架势吓了一跳,赶紧窜进来查看裘芷仙的状态。
  凑近了才发现裘芷仙似乎还迷糊着,正闭着眼呜呜呜的小声呻吟。
  王婆呲牙咧嘴的用指甲把把裘芷仙口中的袜子挑出来,看她恢复呼吸大口喘息的样子似乎是没事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鸨转头掐着腰冲孙员外发飙:“我说孙老爷子,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秋兰可是咱们院子里的头牌啊,怎么让你折腾成这样了,你看看……”
  她指着裘芷仙满身的污渍:“这好好的姑娘都差点让你给弄死,虽然咱们是开门做皮肉生意,但哪有这么玩女人的,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孙员外正被两个丫鬟用热毛巾擦脸,闻言哼了一声:“王婆你少来这套,我可是给足了银子的。既然花了钱,那这女人就是我的,想怎么玩自然也是听我说了算。”
  老鸨分毫不让:“咱当婊子的只是出来卖身,可不是卖命,你看看,你这分明是要弄死咱们姑娘啊~”
  她转身把裘芷仙的双手从床头解开,哭丧着脸哀嚎:“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第一次就摊上这么个不当人的糟老头子啊~”
  她本来想搂住裘芷仙表演,但又嫌弃她身上黏糊糊的全是脏污,怕弄湿了自己的衣服,就只是站在床边干哭:“你被折腾成这样,日后可怎么办啊~这不真成了残花败柳了,接下来可还怎么嫁人啊~我的女儿啊~”
  孙员外不满道:“别吱歪了,每次我给你这里姑娘开苞,你都这么闹一通,不就是想要银子?”
  王婆立马止住哭声,转头看向孙员外:“今回可不同,你看看秋兰都被你搞成这样了,只怕接下来一两个月都要养伤,没法接客,这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你可得要给咱姑娘补上。”
  孙员外:“呸,你个不要脸的老鸨,还想讹诈我,咱们这是公平交易,以前你让那些婊子用鸡血冒充处女,我还没找你要钱呢!”
  老头说完还把裘芷仙‘破瓜’血渍的手绢仔细叠起来收好。
  王婆当然不承认:“你个老不要脸的,坏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扭头就不认账了!不行,今天怎么你也要补上一笔……”
  孙老头穿好衣服和王婆拉扯着下了楼,继续纠缠不休,讨价还价。
  两个丫鬟重新成了热水,又给裘芷仙擦洗身体。
  一个丫鬟颤颤巍巍的把布鞋从裘芷仙阴道里拽出来,哗啦啦的一股腥臭的尿液精液就喷了出来,小姑娘赶紧跳开,差点儿溅她一身。
  另一个丫鬟把裘芷仙扶起来,给她擦脸,看着她满身狼籍,颇有些同病相怜:“哎~姑娘好可怜啊,第一次就遇上了孙老头这样的男人……”
  裘芷仙喘匀了气,接过丫鬟手里的毛巾笑道:“没事儿,我也没受伤,其实……其实昨晚挺刺激的♥,孙老爷还挺温柔的呢。”
  丫鬟听的目瞪口呆:“姑娘都这样了,怎能还说没事。”
  裘芷仙摇摇头:“只是玩的花样激烈了点儿,我也只觉得舒服,并无大碍。”
  旁边的丫鬟把洗浴的木桶搬出来,往里面倒水,好奇的询问:“姑娘你都被绑起来欺负了,怎么还替他说话啊。”
  裘芷仙笑了笑:“你们还没接过客吧?我一直觉得女人越是被糟蹋越是能感觉舒坦呢♥,只要对方没有恶意,那无论什么玩法,其实都只是男人的好色罢了。”
  丫鬟惊恐的摇头:“我可不会觉得舒坦,姑娘你这被欺辱的样子光是看着就吓人。”
  裘芷仙被扶着坐进浴桶里,有些幽怨的叹息了一声:“女人也只有年轻漂亮的时候,男人才会变着花样来玩,要是人老珠黄了,就算想让人弄些恶心噱头,也不见的有人愿意搭理呢~”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啥。
  ……
  等裘芷仙梳洗了,又吃了早饭,王婆才乐呵呵的过来,说是逼着孙老头给了汤药补偿,一共五两,给裘芷仙分二两。
  王婆上下打量裘芷仙,啧啧称奇:“还是你年轻有精神,这就恢复过来了,想当年,我第一次被男人糟蹋,可是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
  “王妈妈说笑了,其实孙老爷只是弄的把式腌臜了点儿,也没把我怎么样。”
  裘芷仙温柔的笑了笑,似乎还在回味昨夜的滋味。
  老鸨笑道:“那行,你歇上两天,然后咱们就开门挂牌,如今可有不少人眼馋你呢。”
  裘芷仙没接茬,她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人,就靠近了老鸨,然后双眼绿光一闪,发动了‘九天都篆阴魔大法’。
  霎时间那老鸨的神魂就被完全控制住,如同呆傻了般一动不动了。
  裘芷仙问道:“你把那孙员外的女儿囚禁起来要做什么?”
  老鸨吧嗒吧嗒嘴:“他女儿的八字似乎是有合了什么作法的时辰日子,是仙人要的童男童女。”
  裘芷仙愣了愣:“仙人?什么仙人?”
  老鸨:“我也不知道仙人姓名,但仙人住在四平山里,有大神通,许诺给我仙丹长生,让我给他搜集合用的童男女当为祭品。”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仙人就替他办事?而且还索要人祭,怕不是个妖邪鬼怪吧?”
  老鸨哼哼唧唧的回道:“我只见过那仙人飞天遁地的,就算是妖怪我也惹不起啊。”
  裘芷仙琢磨了一阵,这妖人在四平山里居住,莫不就是红花姥姥所说的‘五台派机缘’所在?
  她接着问:“那这几个被你关着的男女,仙人什么时候来取用?”
  “现在有两男一女,还差一个午未辰酉生辰的女子,等凑齐了我就把他们送到四平山口,仙人给我了根线香,说只要点起来,他就能找来。”
  “那女人找到了么?”裘芷仙问。
  “没呢,我早托了人伢子去四乡八里的寻了,但还没消息回来。”
  裘芷仙点点头:“那你听好了,我就是午未辰酉生辰的女子,而且昨天虽然接了客,但孙员外年纪大了没用,没破了我的身子,我还是个处女,正好合用,你把我和那三人一起送给四平山的仙人吧。”
  说完,她伸出手指在老鸨头上点了一下。
  老鸨好似如梦初醒般的啊呜一声叫唤,然后迷茫的左右环顾一圈。
  接着就突然就双眼放光的盯着裘芷仙,好像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凑上来小声问道:“你,你说的真的?那孙老头不中用,你还没破身?”
  裘芷仙羞涩的点点头:“王妈妈要是不信,可以检查看看……”
  老鸨连声叫好,嘱咐裘芷仙好好休息,然后就急不可耐的窜出房去了。
  这是裘芷仙用‘九天都篆阴魔大法’修改了老鸨的认知,让她以为自己也符合‘祭品’要求,以裘芷仙如今的道行,对付一个凡人轻而易举。
  裘芷仙看着老鸨消失的身影,眯着眼开始仔细分析当前的局势。
  那四平山里的妖人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四平山并非什么仙山福地,更没听说过有哪路剑仙在此有洞府隐居修行。
  可此人搜集童身男女,还要生辰相合的,那估计就是与鬼道人之流类似,都是要炼制什么妖邪法宝了。
  裘芷仙心想难道红花姥姥算出来的机缘就是说的这个法宝?
  可这种用人祭炼就的物件,她是真的不喜欢,那件混元幡里数千阴魄残魂日夜煎熬,痛苦不堪,每次炼化安抚的时候都让她感同身受,如今她分化魂魄数量到了六人,日夜不息的用性爱高潮的快感为那些厉鬼‘超度’,也还是连五分之一都没有完成。
  裘芷仙坐在窗户边叹了口气,她刚被抓到鬼道人洞府的时候是没办法,现在多少有些能力了,却是不想再让其他人遭受如此苦楚。
  裘芷仙暗自筹划,准备借老鸨之手潜入魔窟,和那个妖人接触看看。
  她准备做两手安排,如果那四平山里的妖人是个只知道杀人练魂的疯子,那就想办法破坏了他的法器,阻止其继续害人为恶。
  要是对方道行太高,或者人多势众打不过……那就让一个分身去向峨眉派的求援。
  之前和齐灵云朱文等人分别时都留下了联系方式,反正他们峨眉弟子本来也要斩妖除魔积累外功,到时候就都叫过来犁庭扫穴一除妖氛。
  但如果对方只是好色淫乱,想藏在深山里组建后宫玩乐的话,那自己就不用与之对抗了,反而可以加入进去同流合污。
  她以己度人,对奸淫女人这种事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女人越是被糟蹋玩弄就越是幸福快乐,就算当世这些女人被礼教缚束,但只要放开了思想还是更够改变的。
  一番筹划了个大概,现在就等着看老鸨的反应了。
  裘芷仙起身让丫鬟去找了把锄头,然后把之前埋在院子里的飞针和神鳄舌头都挖出来,放在水桶里清洗去味。
  经过这几天的‘孕养’,两件法宝都多少有了点增益,她的‘浊淫刺’对上紫青双剑那样的仙府奇珍自然不行,但如果再和柳燕娘之流对敌,裘芷仙倒是有把握不用法术就能轻松获胜。
  至于那怪兽舌头,也被裘芷仙祭练了一番,其本就大小伸缩自如,现在更是可以被控制着随意变化。
  裘芷仙将其缩小倒水蛭的尺寸,吞入腹中用胃酸继续孕养,和藏在子宫里的‘浊淫刺’一上一下,都算是她的本命法宝了。
  ……
  老鸨果然没让她失望,雷厉风行的当天下午就准备好了马车和人手。
  然后她说有大官儿要开堂会,骗裘芷仙去府城‘走穴’,这个说法倒是合情合理,裘芷仙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趁着天没黑就出发。
  裘芷仙和王婆坐一辆马车,另外两男一女都被用药迷昏了藏在另一拉行李的辆马车里。
  坐在车厢里,裘芷仙用鬼道人传授的法术再次控制了老鸨,详细询问那位四平山‘仙人’的跟脚。
  可惜这老鸨也所知不多,她是一年前从道上一位相好的那里被介绍过去的。
  她都没见过那位仙人长啥模样,只是和其道童有过交接,但就算是一名年轻道童,也飞天遁地的让她惊叹感慨,对其许诺的仙丹更是深信不疑。
  老鸨说那位仙人让道童交给她的任务就是去搜集生辰八字合适的童男女,最少也要两对儿,越多越好。
  买卖人口这种事儿,王婆作为妓院老鸨还是轻车熟路的,但对方要求的日期很特别,她找了一年才凑了三个人,最后那位老员外的女儿还是她担着很大风险托‘线上走绺子’的同道偷偷拐了来的。
  这也是黑话,意思是外地过境的流窜匪徒,这些人不要命但都缺盘缠,愿意受本地帮派的雇佣,而且干一票就走,不留痕迹。
  因此那位孙员外上下打点也没找到线索。
  不过自从拐了孙员外的女儿,王婆就觉得压力大增,捕头三天两头的来找她的麻烦,眼看着就有漏风的危险,正在揪心时可巧了就碰上裘芷仙这个‘合格’的小丫头。
  这一下凑够了两对儿,算是完成了仙人的要求,未免夜长梦多王婆就决定赶紧送他们去四平山交差。
  裘芷仙又仔细问她那位道童的样貌细节,穿着打扮和使用的飞剑是什么颜色?
  想通过这些判断对方的水平,可惜王婆根本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是夸赞对方年轻好本事,一眨眼就飞没影了,来去无踪神出鬼没。
  两辆马车出镇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裘芷仙解开法术,老鸨下车去和守门的官兵沟通,估计是给塞了不少银子,对方只是草草检查了一下就放行了。
  接下来就是荒郊野外,沿着土路进山。
  ……
  PS:这一章都是推进剧情,没啥H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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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9 05:50:25

第五十五章、四平山朱洪
  ***  ***  ***
  出了贵溪镇,沿着醉仙湖岸走,不远的另一侧就是四平山。
  这里算是驿道,入山的路倒还宽敞,能让马车通行。
  但还没走到一半,整个车队就都被裘芷仙控制了。
  绿光闪过,老鸨和另外两名赶车的汉子全都痴痴傻傻的瘫痪在原地。
  裘芷仙去后面的马车上把两男一女用水泼醒过来。
  「我给你们解开绳子,但你们先别叫喊逃跑。」裘芷仙把这仨还迷糊的人拉到路旁坐下。
  三人喝了水,擦了脸才慢慢清醒过来,被裘芷仙告知已经获救了。
  三人里囚禁时间最短的一个也在地窖里被关了一个月,此时重见天日顿时喜出望外,好在情绪还算平稳,都没有胡乱奔逃哭闹。
  「我虽然把你们救出地牢,但事情还没结束,眼下并不算是安全。」
  裘芷仙说要抓他们的幕后黑手伏诛之前还不能急着回家露面,需要再等几天让事情平息。
  那位疑似孙员外女儿的姑娘道:「家父在贵溪镇还算有些脸面,这位……姐姐若能给家父送一封书信,家中自会厚厚报答。」
  裘芷仙笑着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令尊孙员外跟我说起过你。」
  姑娘颇感惊讶:「啊,这……我……我被歹人捉了后,不知家父该有多着急……」
  说完就开始抹眼泪。
  ***  ***  ***
  ***  ***  ***
  旁边的男子对着裘芷仙拱手作揖:「多谢姑娘解救我等,不知刚才姑娘说要等着避风头是何意?我们不去报官么?」
  裘芷仙摇摇头,把四平山里可能有妖人要用他们活祭炼宝的事情说了,几人听了面面相觑,却都不太相信。
  裘芷仙正色道:「如果老鸨所言不虚,那妖人想来也是本领高强,手段狠辣之辈,若是他恼羞成怒,官府差役也未必护的住你等性命,还是先躲藏几天为好。」
  一位男子皱着眉头:「子不语怪力乱神,我读圣贤书,却是不惧这些妖人的,他要找了来,我自然与他拼了。」
  裘芷仙撇撇嘴,不以为然道:「你连从一个妓院老鸨手上逃脱都做不到,何谈与妖人硬碰硬,况且你们都是对他有大用处的『材料』,万一找到你们家里,只怕还要殃及家人。」
  孙家女儿顿时吓了一跳,颤声询问:「那,那可如何是好?若是妖人那般厉害,我们躲起来几天又有何用?」
  「姐姐莫要忧心,我接下来就准备去和那妖人周旋,探明来龙去脉,若是能制服了他,你们自然都可以安全回家,若我不是对手,也还可以请来正道剑仙的救兵。」裘芷仙拉住她的手安慰。
  另一位男子看着裘芷仙娇娇弱弱的样子就很奇怪:「姑娘你可是学过过武艺?
  难道你是要独闯龙潭虎穴?」
  裘芷仙笑了笑:「我也是会些法术的,你们看。」
  她说完拿出一个红色葫芦念诵咒语,然后一团烟雾从葫芦里喷了出来,落地就化作三个赤裸裸的裘芷仙。
  ***  ***  ***
  ***  ***  ***
  三人突然见到如此场景,又是惊讶又是羞涩,孙家女儿赶紧转身捂住眼睛。
  烟雾中三个裘芷仙摇晃了几下就突然变成了他们三人的样貌,身材发型都如同照镜子般相同,云消雾散后连衣服也一摸一样。
  男人看的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赶紧对裘芷仙大礼参拜:「小生有眼无珠,刚才无礼冒犯仙子尊颜,还请仙子赎罪。」
  另外两人也把裘芷仙当成仙女下凡,赶紧跪下,都在叩谢救命之恩。
  裘芷仙伸手拉起孙家女儿,见他们不再怀疑,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让他们配合。
  这次三人都是言听计从,那男子道:「仙子要降魔除妖,我等自然义不容辞,能参与此等盛举,实乃三生有幸,小生不才,愿随英雄骥尾,执鞭随镫效犬马之劳。」
  裘芷仙笑着摇摇头:「妖人本领如何我尚且不知,怎敢说什么降妖除魔,这次也是去试探一番罢了,你们按我的计划躲好,别露出马脚就行。」
  见裘芷仙用不上自己,那男子有些失望,却也松了一口气,别看说的气势挺足,真要他去和妖人拼命他也不敢。
  接下来裘芷仙又分出一个分身,领着两男一女沿着湖边悄悄离开,而那三个变化了的魔神分身就继续装做昏迷的样子呆在马车里。
  裘芷仙返回车厢,撤掉法术,顿时王婆和两个车夫清醒过来,打了个激灵,有些不明所以的左右看了看,却啥都没发现,只以为刚才瞌睡迷糊了一下而已,就继续赶着马车前进。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辆马车点起灯笼一路磕磕绊绊的摸黑进了山。
  等到了入山隘口,怪石嶙峋,崖高万仞,两侧崖壁生满青苔。
  赶车的汉子停下马车:「王妈妈,已经到了。」
  老鸨让裘芷仙等着,然后自己下了马车,小心翼翼的提着灯笼朝着崖壁入口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灯火五步之外便难以辨物,但裘芷仙好歹也算是个『剑仙』,神念放出去,还是能够看清楚那里有一座陈旧的牌楼,旁边还有个石头雕刻的神龛。
  ***  ***  ***
  ***  ***  ***  老鸨从怀里偷偷摸摸的掏出一节线香,点燃之后就插在神龛前的石头香炉里,嘴里絮絮叨叨的念诵:「有请上仙法驾~有请上仙法驾~」
  那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散发一股灵机,烟气渺渺直上云霄。
  然后没过多一会,裘芷仙的神念就感应倒从山里飞来一道剑光。
  抬头看去,灰扑扑的光团从天空歪歪扭扭的落下,停在牌楼上,居高临下的显出一个少年人影,此人十八九岁年纪,道童打扮,长得倒也算是周正,可却是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
  裘芷仙见到剑光顿时心中的紧张就平复了,此人明显也是初学乍练,飞剑品质甚至比她的『浊淫刺』都差,而且还不是自己练就的,控制的生涩困难。
  手下如此水平,可见那名妖人估计也不是什么高手。
  王婆却没有这种眼光,看见『神仙』飞天而来,顿时兴高采烈的跪在地上磕头,口称上仙。
  那道童似是很不耐烦,开口就问找到了多少合用的人口。
  王婆说有两对儿,两男两女,都是符合上仙要求的生辰八字。
  道童叹了口气,跳下牌楼:「那跟着我走吧,我带你们去见我师傅。」
  ***  ***  ***
  ***  ***  ***
  王婆低眉顺眼的凑上去:「那……那之前仙师许诺的仙丹?」
  「见了我师傅,自有他老人家给你。」道童很不客气。
  老鸨和车夫都不敢多说,继续赶着马车进山。
  这次有道童带路,沿着山路东拐西西拐的走了一阵前面就没有路了,然后道童让几人下车步行。
  由两个车夫抗着昏迷的两名男性,老鸨拉着裘芷仙,防止她逃跑,最后的女人只能由道童自己背着,这一下倒是让他的神秘形象在老鸨眼中掉价了不少。
  黑灯瞎火的森林里,几人低一脚高一脚的蹒跚前行,过了几个山口之后来的一个隐秘的盆地。
  道童用飞剑发出信号,一道光芒闪过之后,从一棵大树下的石洞里飞出两人。
  其中一个长得面相凶狠,披头散发,穿着青色道袍,他身后跟着另一个道童。
  「只有两对儿?这几人可都是生辰合用的?可还是童身?」凶恶道人当头就问。
  「都是,都是,全是按仙师要求找的,就这四人可也是花了不少功夫,仙师请看……」老鸨说这拉过裘芷仙,让她转了圈。
  ***  ***  ***
  ***  ***  ***
  「这可是上品,您看这长相,这身段,这可是咱们楼里的花魁清官人。」
  道人盯着裘芷仙上下打量,裘芷仙装作畏惧的样子,低着头颤声道了个万福:
  「奴婢裘芷仙,见过仙师~」
  「嗯……」道人点点头,不置可否。
  然后他突然放出一道青色三棱小剑,一闪之间,已经穿过了老鸨和那两个车夫的喉咙,三颗头颅飞起,血喷的满地都是。
  裘芷仙也没料到这家伙突然就暴起伤人,被王婆的血溅在脸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道人瞪了她一眼,恶声道:「不想死就别喊!」
  裘芷仙马上住嘴,装作害怕的样子瘫坐在地上。
  「哼,真人我隐居此地,万一走漏了风声被仇家知道就不好了,你这女人,也给真人我老实听话的呆着,若是逃跑,这老鸨就是你等的榜样。」
  道人说完冲两个道童挥挥手就返回了地洞。
  那个带裘芷仙一行人入山的道童等他消失不见后,才缓缓叹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向另一人:「我们且把尸体处理了,然后带他们回洞吧。」
  另一名道童从怀里拿出两个瓶子,分了一个递给前者,接着两人就用瓶中的液体滴在王婆和车夫的尸体上,
  顿时尸体冒出浓烟,散发一股酸臭的味道,开始连着衣物一起化作血水,皮肉腐烂,白骨酸蚀,场面相当吓人。
  裘芷仙知道这是化尸水,她以前在鬼道人洞府里见矮叟朱梅用过更高级的,此时装做害怕的样子捂着脸往后缩,嘴里哭哭啼啼的哼唧:「啊啊啊~不要啊~好可怕~啊啊~」
  一名道童见她可怜,就上来把她拉起来:「你若不想也变成这样,就且好自为之吧,到了这里,生死就由不得你了……」
  裘芷仙声音哆嗦:「神,神仙老爷为何要抓我们?」
  道童摇摇头,并不回答。
  ***  ***  ***
  ***  ***  ***
  不一会,三具尸体都变成了浓水,也有些首饰玉佩之类的东西无法融化,都被两个道童收起来。
  然后他们一人扛起一名男子,又让裘芷仙背上那个女人,一起走进了地洞。
  洞穴里面并不宽敞,拐了个弯就是囚室,道童把四人按男女分开关进两间牢房,锁上木门栅栏后就准备离开。
  裘芷仙赶紧喊住一人,轻声道:「仙童且慢,奴婢还有话想问。」
  那道童也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对裘芷仙这种大美女还是很有好感的,闻言停下脚步。
  裘芷仙见他转身,就客客气气的询问:「奴婢被抓来这里,虽非本愿,但既来之则安之,还请两位仙童赐教些规矩,奴婢怕万一犯了仙师的忌讳就不好了。」
  道童不想这女人竟这么快就看清了形势服软,心中暗自佩服。
  他摇摇头:「也没啥规矩,你们只不要哭闹喊叫就行,这里下面两层都能听见此处动静,等这三人醒来,你也告诉他们别闹,不惊扰到师傅师娘即可。」
  ***  ***  ***
  ***  ***  ***
  裘芷仙凑近了些,抓着木栅栏:「敢问令师尊号?何处得道成仙?」
  「你问此作甚?」旁边另一名道童也走了过来,他看裘芷仙楚楚可怜,长得又美貌,声音还好听,就也乐得和她聊聊。
  「奴婢素来敬佛慕道,今日能得见仙尊,本是万幸,唯恐如那王婆一般触怒了上仙,还请两位仙童关照一二。」
  道童叹了口气:「你也不用说好听的了,我师傅抓你们来是为了抽魂炼宝的,你就算想要讨好,恐怕也活不过今年端午的。」
  裘芷仙假装惊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啊~怎会如此?呜呜~不知两位仙童如何称呼?可有解救之法?若能得救,奴婢愿意结草衔环以报大恩~呜呜~」
  一名道童看裘芷仙哭的梨花带雨,心里有些不忍:「哎~我叫于建,他是杨成志,我们本和你一样是被师傅抓来的人祭,但好在去年师傅炼宝之时人数多了,才留下我二人伺候。」
  旁边杨成志也叹了口气:「除非三个月内师傅还能再抓来三人,你才能有替换活命的机会,可人海茫茫,合用的却难以寻觅,只怕是难。」
  裘芷仙破涕为笑:「多谢两位师兄告知,只要有一线生机就好,不知师傅他老人家是哪里的神仙?咱们这儿又是何宗门洞府?」
  她顺杆儿爬,已经开始喊师兄了。
  于建摇摇头:「我们只知道师傅遵名朱洪,什么传承就没听师傅提起过,师娘叫做追魂娘子倪兰心,倒是比师傅还难伺候些……」
  裘芷仙听到这名字愣了一下,只觉得好生耳熟。
  她之前在慈云寺时,倒是认识一个外号叫『病维摩』的朱洪,也排队上过她的床。
  但那个朱洪乃是晓月禅师的大弟子,裘芷仙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喜欢让人给他添屁眼,还有点儿早泄。
  此人本领一般还自不量力,最后听说是在大战中被诸葛警我断去一臂后就不知所踪了。
  这一想到慈云寺,裘芷仙马上又回忆起来,当时庙里的方丈和那些妖人跟她聊天吹牛的时候,曾说过他们五台派的太乙混元老祖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和峨眉二次斗剑之所以会输,一来是峨眉不要脸的围攻,二来就是因为一个叫朱洪的背师逆徒临战前偷了老祖的法宝。
  ***  ***  ***
  ***  ***  ***
  裘芷仙顿时恍然,原来刚才那个妖道就是混元祖师的弟子朱洪。
  他背师叛教,自然就没了跟脚,无法再对外报出名号来历,而且正邪两道都容不下他,所以才躲在这里偷偷炼宝,也因此这两个童子才会对其师承来历一概不知。
  这么一想,裘芷仙也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红花姥姥算出来的五台派机缘,就是指被这个朱洪偷走的法宝和道书。
  ……
  PS:春节将至,祝各位读者新春快乐~
  这章没有H,都是情节。
  另外,新出的仁王3实在好玩,最新都在沉迷战斗,暂时没时间写小说了,这周末的更新估计会延迟~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  ***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9 05:50:57

第五十六章 自荐丫鬟
  ***  ***  ***
  四平山的地洞囚牢里,除了裘芷仙这四人,还有一男两女,此时都蹲坐着默不作声。
  等两位道童离开后,裘芷仙又去和其他人答话,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关押的太久,他们都有些木讷呆傻,问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小声说了个姓名来历。
  又打听了好一阵,才知道那妖人虽然不会殴打虐待他们,但一但他们有所吵闹异动,就会用法术把人迷住,连续几次下来就都调教的如同哑巴一般了。
  一位被关押的女子还多次嘱咐裘芷仙说话小声,更不要妄想逃跑,看来是之前吃过苦头的。
  ***  ***  ***
  ***  ***  ***
  裘芷仙让另外三具魔神化身都假装清醒过来,然后让他们按各自的性格表演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和紧张,哪怕现在没啥观众,裘芷仙也依然对自己有着高标准演员的自我修养。
  裘芷仙本体坐在囚牢内侧的茅草垫子上开始分析局势。
  进入洞府之后,她就不敢再用神念去探查了,那朱洪毕竟是修道多年,神念外放很容易被他发觉。
  听两个道童说,这个地洞上下三层,最上面是关押他们这些男女『祭品』的,第二层是饭厅、厨房、仓库和他们两个道童的卧室,第三层是朱洪和那位追魂娘子倪兰心的居所,平时并不让两人随意出入。
  那个朱洪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法力深浅,但毕竟是五台派太乙混元老祖的亲传弟子,想来应该不会差法元和龙飞多少,如果按那两人对比,裘芷仙觉得自己用飞剑和法术是打不过的,更别说对方还拿着混元老祖的成名防御法宝太乙五烟罗。
  而且另外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追魂娘子倪兰心,裘芷仙之前没听说过此人,若她是柳燕娘那样的水货倒是好办,但要是水平和武当派石玉珠接近,那也是个难缠的敌手。
  裘芷仙仔细琢磨一番,觉得斗剑斗法乃是下策,还是要找机会智取。
  当然,裘芷仙觉得自己也是有底气的,真打起来她倒是也不害怕,毕竟她身上还藏着有混元幡和六欲葫芦两件魔道法宝,而那妖道刚才在见面时连她的神魔分身也没分辨出来,水平并没高到需要找峨眉外援的地步。
  计划已定,裘芷仙就让自己的那具书生分身开始吵闹了起来。
  这名书生打扮的男子拉着木头栅栏,大声疾呼:「救命!谁来救救我!救命啊!这里有妖人作祟~快来人啊~」
  两名道童闻声赶来,喝骂着让他住口,这书生也不害怕,只是与二人对骂。
  书生出口成章,咬文嚼字指天画地的痛斥妖道残虐,以人为祭必遭天谴,又说两个道童助纣为虐狐假虎威,不得好死。
  他越说越有气势,声音越大,把一个书生文辩挥斥方遒的姿态表演的淋漓尽致。
  果然如裘芷仙所料,下面的朱洪受不了了,一声大喝传来:「闭嘴!」
  然后从洞口石梯走出两人。
  裘芷仙看去,和朱洪并排的那个女人估计就是魂娘子倪兰心了,她外表不到三十,穿一身白色道袍,梳着妇人发髻,珠翠头花,描眉画鬓的一副御姐风范。
  ***  ***  ***
  ***  ***  ***
  朱洪恶狠狠的对着囚牢里的书生骂道:「你个无能的儒生,再胡乱喊叫我现在就弄死你!」
  书生往后挪了挪,但又咬牙切齿的抓着栅栏:「妖道!你这丧尽天良之徒!
  我等与你无冤无仇,你竟要杀了我等炼宝,何其残忍!」
  朱洪嗤笑一声,语气阴狠戏谑:「无知小子也配说本座残忍?世间万物,皆为我所用,你的魂魄能炼入本座的」六六真元葫芦「,乃是你的造化,省得你在这世上苟活,做那无用的酸儒浪费粮食。」
  书生怒目圆睁:「你这是伤天害理屠戮生灵,如此作恶多端,双手沾满血腥,必遭天谴!天道循环,你定会百倍、千倍偿还报应!」
  朱洪脸色阴沉,他炼的这个法宝的过程确实是残忍异常,极遭天妒,当年太乙混元祖师与峨眉敌对之时都没敢炼制此物出来,就是害怕因果劫数。
  他每年端午炼宝,也都是靠法宝阵法遮蔽天机后才敢偷偷祭炼,不然定会遭遇天劫人劫,这书生的说法正是犯了他的忌讳。
  一旁的倪兰心也是心中恼怒:「你和这将死的蠢物多说什么?赶紧下了禁制。」
  朱洪哼了一声,挥手冲着书生发出一道绿色烟雾。
  书生被裘芷仙控制着假装中招,全身酸软的躺倒在地。
  这反应却让朱洪愣了愣,他这法术只是暂时迷人心智,并没有让人无力昏厥的功效,他不由的仔细打量了一番这躺倒在地的书生,可却也没发现啥异常之处,只能怀疑是这书生自己情绪激荡造成的无力昏厥。
  朱洪转身又对两名道童喝骂了几句,让他们严加看管,别让这些人吃饱了再闹事。
  说完正要离开时,却听到另一侧牢房里传来一道糯糯的声音:「仙师且慢~奴婢有事禀告~」
  ……
  另一边,贵溪镇醉仙湖畔。
  裘芷仙的分身带着孙家女儿和两个男人沿着小路来到一个码头,趁着夜色还没全黑,找人打听了刘三爷的落脚地。
  那刘老三是个开赌坊的混混,在当地也算是有点儿名声,问了几户疍家的房船后就有了下落。
  然后裘芷仙花了十个铜钱,让一个小后生去湖中赌坊里把刘三爷叫过来接人。
  等到月上柳梢时分,果然看到刘三爷划着个舢板过来。
  这刘姓汉子看清站在岸边的裘芷仙就哈哈笑了起来:「这小后生说有个诨号『夜观音』的女人找我,我就琢磨是不是你从那窑子里跑出来了?可是那老鸨欺负了你?」
  ***  ***  ***
  ***  ***  ***
  裘芷仙行了一礼,笑道:「王妈妈待我挺好的,没起过什么龌龊,但妾身今日倒真是有求而来,还望刘爷能收留几日。」
  刘疤脸看到裘芷仙身后还跟着三人,虽然好奇,也还是一口答应道:「放心,你也算是拜过咱码头的,出啥事儿自然有我罩着。」
  「多谢刘爷仗义,此事说来话长,若是成了,刘爷也少不了一笔进项。」
  说完裘芷仙扶着孙家小姐上了舢板,另外两个男人也对刘疤脸抱拳作揖后跳了上来。
  刘疤脸见这三人都不是会武功,全都文文弱弱的样子,当下放下提放,仔细打量。
  两个男人也就罢了,到是那个小姑娘,穿的还是绸缎衣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也不知道和他们和这裘芷仙是啥关系。
  裘芷仙先安排三人坐在后稍,和老艄公打了个招呼后就走到船头,放出骚气茶气,把身子靠在刘疤脸胳膊上,娇声道:「这么多天不见~刘爷怎也不曾去楼里看看我呀~」
  这嗲嘻嘻的声音让刘疤脸浑身一哆嗦,咧嘴道:「我自然去过,但那狗娘养的王婆非说你现在是『清倌人』,贞洁值钱,不让我们兄弟染指了,见面都不行。」
  裘芷仙拉着他的手笑道:「那倒是,刘爷可知王妈妈昨天把我一晚上卖了二百多两银子呢。」
  刘疤脸顿时一惊:「这么多?!哪个冤大头花二百两要你这个破鞋?!」
  他一秃噜嘴就骂了出来,裘芷仙佯装生气,甩开他的胳膊:「哼~我在刘爷眼里就这么下贱么?亏我还想着给刘爷送银子来呢~」
  刘疤脸讪讪道:「哎~咱爷们儿是粗人,姑娘你别见怪。」
  「是~刘爷比水缸还粗呢~」裘芷仙说着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嘿嘿,姑娘不用放在心上,你说的送银子是啥情况?是那王婆给的分成?」
  刘疤脸伸手揽住裘芷仙的腰安抚两声,他更关注银子。
  裘芷仙点点头:「你看,我都带来了呢~」
  说完从衣服里掏出两张钱庄的票据,在刘疤脸眼前晃荡。
  刘疤脸眼尖,虽然是晚上也看清楚了票据上的文字,这让他颇感惊讶:「二百两你全拿了?怎么不是说好的三成么?」
  他顿了顿:「这……裘姑娘,银子虽好,但咱爷们儿是讲道义的,说好的份子钱不能这么全贪了,不然下次和那王婆不好见面啊。」
  ***  ***  ***
  ***  ***  ***
  裘芷仙叹了口气,低下头:「刘爷果然讲义气的,但王婆怕是惹上大事儿了,我估摸着她是没机会再来分这份银子了呢~」
  「怎么?什么大事?」
  裘芷仙悄悄往后艄指了指:「那后面着坐的姑娘,可是镇上孙员外的女儿呢。」
  听闻此言,刘姓汉子心里一惊。
  那孙员外是镇上有钱有势的人家,女儿失踪后闹得挺大,此事他刘疤脸自然也有所耳闻,最近这段时间,不光衙役,连水军的官兵都来湖里搜索过,弄得鸡飞狗跳,不曾想这『正主儿』竟然跑到他的船上了。
  裘芷仙咳嗦一声,把刘姓汉子的思绪拉回来,然后讲了那老鸨在妓院地窖里藏匿三人,准备用来送给妖人献祭之事。
  裘芷仙求他收留三人几天,只要等那王婆事发了,就可以安心把人送给孙员外领赏。
  刘疤脸对于那老鸨拐卖人口到不稀奇,但竟敢把主意打到孙员外头上,不由让他心里嘀咕,那孙员外认识水兵参将,这种势力不是他能招惹的,一时间觉得这里面水很深,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能掺和进去。
  他虽然贪财,但这里涉及到什么『妖人鬼怪』,让他有点犯怵,拿不定主意。
  裘芷仙笑着劝道:「只要刘爷愿意答应,除了事后孙员外的赏赐,这次芷仙的『梳拢银子』也都愿意给刘爷拿大头,而且,只是把人藏在湖里几天,咱们这是救人的好事,一点儿危险都没有呢。」
  裘芷仙又把身子靠在他身上,用乳房压着他的手臂:「刘爷~这几天妾身也在你这里避风头,咱们都一起躲在船上,妾身的身子可以任你随意玩弄,这样还不好么~」
  搂着裘芷仙软嫩的身子,刘姓汉子闻到的都是温暖的女人体香,心里痒痒的。
  他一咬牙:「那好,我就答应了!」
  裘芷仙顿时开心的搂得他更紧了:「多谢刘爷收留~等上了船,让妾身好好伺候你~」
  刘姓汉子哈哈大笑的把手掐住裘芷仙屁股上,满手的滑腻十分舒服。
  自从他把裘芷仙送到妓院之后,就发现再玩其他女人时都有点儿不过瘾了,就连他自己『开苞』的原配和小妾,也完全没法和裘芷仙那个『破鞋』比,这让他很有点儿后悔把裘芷仙送走太早了,也许当时真该听二狗的主意,在船上多养几天的。
  ……
  四平山地洞里。
  裘芷仙开口叫住朱洪和倪兰心两人,她长得漂亮,声音也好听,倒是不会让人生出恶感。
  那追魂娘子倪兰心撇了她一眼问道:「你要作甚?」
  裘芷仙低着头,声音颤颤巍巍:「仙师容禀,奴婢……奴婢的生辰……可能是错的……」
  朱洪顿时瞪眼走了过来:「你说什么!?」
  裘芷仙装做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在胸前绞着:「奴婢,奴婢是被人伢子卖给那王妈妈的,但奴婢以前是个弃婴,那生辰是被养父母捡到收养的日子,不是……不是出生的日子……」
  朱洪眯着眼看向裘芷仙,双手掐算,他虽然不善术数,但毕竟是积年的修道之人,如今面对面还是能算个大概出来的。
  一番天机施法之后,果然发现这裘芷仙的生辰对不上。
  「该死!你这贱婢!竟敢串通那老鸨欺瞒与我!」他顿时大怒,就想放出飞剑杀了裘芷仙。
  裘芷仙尖叫着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别急着动手。」旁边倪兰心伸手拦住朱洪,又看向裘芷仙:「你这丫头为何要告诉我们?难道以为时辰不对我们就会放你走吗?」
  裘芷仙跪着对倪兰心行了一礼,小声道:「奴婢不敢奢望离开……只是……
  奴婢听说仙师对生辰八字很看重,一来怕误了仙师的大事,二来奴婢虽然不合用,但从小心慕仙道,愿意伺候仙师和娘娘座下。」
  朱洪恶狠狠的笑了一声:「你坏我大事,还想活命?」
  裘芷仙对着朱洪俯身磕头,继续编瞎话:「奴婢确非有意欺瞒仙师,实在是就连奴婢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生辰是哪天……」
  朱洪虽然也明白炼这六六真元葫芦为天地所忌,多有磨难不遂,但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还是非常生气。
  裘芷仙抬头怯生生的又看了眼倪兰心:「仙姑容禀,我之前听于师兄和杨师兄说他们平日都在做些打扫之类的庶务,想来他们两个男人难免粗手粗脚,但奴婢出身青楼,倒是更懂得伺候人,还望仙姑收留,奴婢定然死心塌地侍奉前后。」
  追魂娘子仔细打量裘芷仙,见她容貌端正,娇俏可爱,倒是有点儿心动。
  想当年,她师傅天娘子与峨眉作对,被妙一真人用乾天烈火连元神一齐炼化,只有她独自逃跑,然后便结识上了身边这位五台派叛徒朱洪,两人都是得罪了惹不起的大势力,颇有些同病相怜。
  倪兰心原想两人一同炼成妖法异宝,去寻峨眉派报杀师之仇,却不曾想她自从和这个朱洪成亲后日子过的就一直憋屈难受。
  这朱洪不光床上功夫一塌糊度,法力也是稀烂,杀人炼魂都瞻前顾后的磨磨蹭蹭,胆子还小,一听到峨眉五台的风声就惊慌失措的东躲西藏。
  两人几十年下来一事无成,这朱洪还自以为是的整天摆谱,光是吹牛不干实事,弄得她越来越厌恶。
  倪兰心虽然辟谷不需要凡人伙食,但平日在洞府里收拾打扫的琐事也着实干她的烦躁,要是这个小丫头当真可用,倒是能让她轻松不少。
  她想了想,觉得的确需要个贴身的人伺候,然后就点点头对裘芷仙道:「那你站起来,跟我走吧,我收你做个侍女。」
  裘芷仙脸露喜色,先是对倪兰心磕了个头,然后口称仙姑:「奴婢定然结草衔环,忠心侍奉以报活命之恩。」
  朱洪皱眉,想再劝两句:「夫人,我们所图事大,这丫头来路不明……」
  倪兰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那两个弟子于建和杨成志不光蠢笨,而且也不够忠心,我身边正缺个能使唤的丫鬟,就留下来吧。』
  于建和杨成志在边上低头一动不敢动。
  朱洪犹豫还想说啥,但倪兰心只是哼了一声就打开牢房木门,放了裘芷仙出来,根本不在意丈夫的态度。
  ***  ***  ***
  ***  ***  ***
  ……
  PS:祝各位读者春节快乐。
  这些日子沉迷<仁王3>,更新不定期拖延,大家见谅^_^。
  这章也是剧情,下面就该上肉戏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27 16:12:46

第57章 计谋
  裘芷仙在朱洪的洞府里当了两天丫鬟,工作主要是伺候倪兰心的日常起居,端茶倒水洗衣打扫。
  她本来还很期待能给他们夫妻侍寝,哪怕只帮朱洪推推屁股也行,但很快就发现这两人关系冷淡,平时各自修炼,别说做爱,睡觉都用打坐替代了,弄的裘芷仙好生无趣。
  裘芷仙主动腆着脸,装作羞涩的样子表示愿意给倪兰心‘侍奉枕席’,可惜这位追魂娘子对于搞蕾丝边不感兴趣,她知道裘芷仙是出身‘青楼’,倒是没有因此责怪,只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神色怪异的拒绝了,就只安排她做普通丫鬟的活计。
  因为裘芷仙是‘凡人’,所以那朱洪也对她没啥防备,两天下来,裘芷仙借着打扫卫生的便利倒是已经把这个洞府和两人的根底探查的十分清楚。
  两人都只有各自的一把飞剑,卧室屋子里供桌上面竖着的法宝幡旗和五台派的道书都是明摆着的,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葫芦,估计就是那没炼成的六六真元葫芦,这些宝贝都被阵法隔绝,一旦碰触就会引来惊觉。
  另外,裘芷仙闲聊时听那两个道童说朱洪身上还藏有一件防御法宝从不离身,而且非常厉害,她估摸说的就是当年混元祖师的太乙五烟罗了。
  裘芷仙详细计划一番,有了安排,她找了个倒茶的机会,拍倪兰心的马屁:“娘娘仙姿绰约道法通玄,如天上仙娥临凡一般,让奴婢这样的凡人好生羡慕,不知如娘娘这般仙家手段,莫非是来自话本里说的瑶池月宫?还是昆仑玉虚的仙女下凡?”
  倪兰心嘴角翘了翘,她刚刚不过是施展法术把茶水加热而已,这没见识的小姑娘就惊讶不已。
  倪兰心声音慵懒:“不必大惊小怪,其实这世上根本没什么瑶池,昆仑也就是个剑仙门派而已,你只是戏文看多了,不必把神话故事当真。”
  裘芷仙装作不经意道:“这样啊~当日仙师所杀的那个王妈妈,之前还跟我吹牛说认识峨眉的剑仙呢。”
  峨眉两个字立即触动了倪兰心的神经,她皱眉追问:“什么峨眉剑仙?她是如何说的?”
  裘芷仙回忆了一下:“王妈妈平时接触的人多,三教九流都有,曾听说峨眉和五台的剑仙最近好像在这附近打架什么的,我们也只当是笑话听,都是神仙了,怎么还会跟黑帮一样打打杀杀的抢地盘……”
  倪兰心脸色却一下变了,神色颇有些紧张的把朱洪也叫了过来。
  那朱洪本来不以为然,但一听夫人提到五台派的名号,也脸色阴沉起来:“那老鸨具体怎么说的?你仔细重复一遍,不要遗漏!”
  “是,仙师容禀告,是之前王妈妈要带我出来‘走穴’,当时说是去参加府城里大官的寿宴,会有五台派的仙人下凡,难得一见……”
  朱洪不耐烦道:“那老鸨可知来者何人?有何跟脚?”
  裘芷仙低着头编瞎话:“王妈妈说是个名号叫金身罗汉法元的,飞天遁地的好生厉害呢~”
  朱洪心里一咯噔,法元可是五台派嫡传,算是他的师兄,而且恨他恨的要死。
  倪兰心端起茶杯,有点疑惑:“一个妓院老鸨,如何知道这等剑仙的名字?她听什么人说的?”
  “王妈妈说是一个来楼里喝酒的邋遢道士说的,那人把柜上的酒都喝了个精光,还不给钱,和王妈妈拉扯时说自己叫醉道人,看出王妈妈印堂发暗,将有血光死劫,愿意帮她化解算是陪了酒钱……”
  倪兰心手里的茶杯掉在桌子上,茶水撒了一片,裘芷仙很有眼力劲儿的上去擦拭,但倪兰心那里还顾得上这些,一把拦住:“你说醉道人?是峨眉的醉道人?”
  裘芷仙眨眨眼,满脸无辜:“啊?奴婢不知道啊,王妈妈自己这么说的。”
  朱洪咬着牙:“那道人到底如何,你仔细说来。”
  “是……我听院子里的姐妹们说,当日那道人要赖酒账,被王妈妈拉着不放,就说自己是来和五台金身罗汉法元斗剑的,不能耽误了时辰,愿意给王妈妈算卦改命抵作酒钱,王妈妈当然不肯,骂他是骗酒喝的混子,还要拉那道人见官。”
  裘芷仙顿了顿,抬眼偷偷看两人神色,然后继续小声讲述:“后来两人越吵越厉害,那道人突然变了个戏法弄的满屋子金光,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符篆,王妈妈这才知道是真遇到仙人。”
  “那符箓上写着‘保命’二字,王妈妈害怕那道人说的血光之灾是真的,就把符箓藏了起来,具体咋用的,倒是没和我们提起过。”
  朱洪和倪兰心对视一眼,刚才裘芷仙的描述完全就是峨眉的醉道人,那厮喜欢游戏红尘,还爱喝酒,非常符合,而且法元的名号也不是一个妓女能知道的。
  他们夫妻躲在四平山这种地方就是为了避免和两派相遇,不曾想还是有了牵扯。
  朱洪心里有些后悔那老鸨杀的太早了,那符箓万一是通信告警的用途,自己藏身之处难免暴露,无论是峨眉还是五台,都是他的大敌。
  夫妻两人沉默无言,洞府里气氛压抑。
  ……
  另一边,两天前的醉仙湖里。
  刘疤脸的舢舨载着裘芷仙四人一起来到湖中的一处赌坊,那是几条木船拼接一起的‘浮岛’,上面十分热闹,哪怕是深更半夜了,一群赌徒也是热火朝天的喧闹不休。
  驼子与两个伙计见到裘芷仙顿时乐的眉开眼笑,裘芷仙也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
  给孙家女儿和两个男子都安排了房间休息后,她就跟着刘疤脸到底仓一起分了银票。
  裘芷仙很大方的把二百两都给了过去:“妾身自然信得过刘爷,就请刘爷去换了银子,然后……然后把我那份送给陈二筒吧。”
  刘疤脸把银票塞进怀里,转头呸的吐了一口:“陈二狗?怎的你还惦记他?”
  裘芷仙低头,做娇羞状:“妾身毕竟承蒙他‘搭救’,还有过肌肤之亲,能帮一把也是好的……”
  刘疤脸心里泛酸不是滋味,女人总是对‘第一次’的男人念念不忘,这也是他为何只喜欢处女的原因。
  旁边的驼子到是颇为感动,赞叹道:“裘姑娘真是仗义啊,如今这世道,驼子见多了自私自利的,能如姑娘这么知恩图报,有情有义的人可是难得。”
  刘疤脸撇撇嘴,他虽然不喜欢破鞋,但对裘芷仙如此念旧情的也不乏敬重:“哼,姑娘倒是有心了,可惜那狗东西未必领情,只怕拿了银子也是去嫖去赌。”
  裘芷仙微笑道:“没关系,妾身也算是尽份心意,只要刘爷不为难他就行。”
  刘疤脸点点头:“行,那狗东西不堪入眼,但咱爷们敬你是条汉子,一定不会少了他的那份儿。”
  驼子凑近裘芷仙,伸手搂住她的腰,咧着满是黄牙的嘴:“裘姑娘这次来,不妨多住些时日,让咱们好好叙叙旧~”
  裘芷仙脸上都是红晕,双手攥在一起,低着头小声回应:“嗯……妾身,妾身本是残花败柳,若是几位爷不嫌弃,自然任凭诸位摆布~♥”
  驼子乐的眉开眼笑,刘疤脸也笑着凑上来,一把抱起裘芷仙:“姑娘是个敞亮人,咱爷们就不客气了,哈哈哈~”
  裘芷仙假装羞涩,用手捂着脸,被刘疤脸扔在木床上。
  驼子急不可耐的上来拔拉她的衣服,刘疤脸则已经脱下裤子,甩出一根粗大的阴茎。
  裘芷仙半推半就的任由驼子把她脱的精光,一对儿乳房在烛光下晃来晃去的直晃眼:“啊~♥别……别这样♥,妾身……妾身还没洗漱呢♥~”
  刘疤脸攥着自己的阴茎对着裘芷仙:“洗个狗屁,你这小骚货还端什么架子,又不是第一次伺候咱爷们儿了。”
  裘芷仙声音糯糯的小声抗议:“刘爷怎的如此作贱妾身♥,好歹等妾身……”
  她没说完呢就被刘疤脸掐住脸蛋儿,硬把阴茎塞进了嘴里。
  裘芷仙呜咽着假意抵抗,但那种娇弱委屈的神态反而让刘疤脸更加兴奋,他一巴掌抽在裘芷仙脸上:“你个烂婊子别以为老子不懂,你就是自己发骚了想男人,还装什么装,等着立牌坊不成!?”
  裘芷仙脸上被打了个红印子,她眼里泛起泪水,但嘴里反而把刘疤脸的肉棒含的更深了。
  “呜呜♥~嗯~刘爷欺负人♥~妾身……妾身哪里发骚了~♥呜呜~♥”
  旁边驼子伸手在她胯下一阵摸,满手的滑腻:“嘿嘿嘿,还说没发骚,你这小妮子下面都湿的流汤了。”
  驼子的手指间全是晶莹的拉着丝的爱液,他伸手抓住裘芷仙的乳房,黏糊糊都抹在她胸口。
  裘芷仙闭着眼哼哼着不在说话,舌头缠在刘疤脸的阴茎上开始卖力的吸吮。
  “嗯♥~嗯♥~咕唧咕唧,啊……刘爷你这里味道好大啊♥~都多久没洗了♥~啊啊~♥好臭啊~♥咕唧咕唧~♥”
  刘疤脸抓着裘芷仙的头发前后在她嘴里抽插不停:“哼!你个贱婊子,这不正好合了你的口味~”
  裘芷仙口舌间带来极大的快感,让他舒服的腿都发颤,这种刺激比其他女人强的多。
  再加上裘芷仙一双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神情畏惧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纯真中又藏着风情万种的妩媚,让刘疤脸只感觉满心都是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他动作加速,穿着粗气骂着脏话就把精液喷进了裘芷仙的嘴里。
  “啊~♥咕噜咕噜~♥啊呜呜~♥刘爷味道好浓啊~啊♥……都射进妾身嘴里了~♥啊啊~咕噜咕噜~♥”
  裘芷仙眯着眼,如同享受美味般的全都咽进喉咙里,完事了还舔着嘴角用脸在肉棒上蹭,好似不舍的闻着阴茎上骚臭的味道。
  刘疤脸被她这媚态撩拨的欲火升腾,只觉得这裘芷仙真是哪里都合他的胃口。
  心里虽然喜欢,却又是一巴掌扇在裘芷仙脸上:“你这贱货,烂婊子,这么想男人,今天咱爷们儿就弄死你个烂逼~”
  裘芷仙被扇的仰面躺在木床上,委屈的捂着脸:“呜呜~♥刘爷又来欺负妾身~♥妾身只是想好好侍奉……怎的在刘爷眼里就成了犯贱~♥呜呜呜♥”
  刘疤脸抓着裘芷仙的腰,不管不顾的就往她阴道里塞:“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贱货!”
  阴茎在滑腻湿润的阴道里一捅到底,猛的顶在子宫口上,噗呲一声,从阴唇里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
  而被插入的瞬间,裘芷仙就高潮了,全身一阵战般的快感,只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她最近一直假扮清倌人,唯一一次与人交合的还是那位孙员外,虽然老头‘花样’挺多,但毕竟一个上年纪的老头还是很难让她‘尽兴’的。
  如今刘疤脸的粗大阴茎进入身体,一下就填补了她好几天来的空虚。
  “啊啊~♥刘爷轻一点♥~刘爷捅进去太深了♥……啊啊啊~♥”裘芷仙呻吟着撅起屁股,摆出个更方便刘疤脸‘使用’的姿势。
  刘疤脸的肉棒被裘芷仙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还能感到阴道的蠕动和颤抖,也是舒服的不得了,他一巴掌拍在裘芷仙的屁股上:“刚进去你就喷水,你这骚逼是有多想男人!”
  虽然被打了屁股,但裘芷仙的叫声更加娇媚诱人:“啊~♥刘爷打的好疼啊~ ♥妾身……妾身好喜欢♥~”
  驼子也没闲着,他绕到木床另一侧,掏出阴茎在裘芷仙脸上左右拍了拍:“小娘子也不是头一次了,咱爷们儿都明白,来~给我也舔舔~”
  这驼子的阴茎包皮很长,裘芷仙伸手握住之后轻轻往后橹开,露出满是包皮垢的龟头,上面又酸又臭,一股咸鱼般的恶心味道。
  但这种臭味反而让裘芷仙兴奋起来,她闭着眼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在阴茎上舔吸了起来。
  “啊~♥好臭啊~ ♥这味道比刘爷还重呢~ ♥啊啊~好酸啊♥,呜呜呜~♥”
  刘疤脸在后面抓着裘芷仙的腰用力一挺,啪啪啪的撞在她屁股上:“你这骚娘们,还拿咱的鸡巴比味道,真他妈犯贱!你说!你喜欢谁的味儿!”
  裘芷仙身子如同波浪里的小船,被刘疤脸撞的前后摇晃,她嘴里含着驼子的阴茎,含含糊糊的呻吟:“啊啊♥~呜呜呜~~ ♥咕唧咕唧,啊……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啊~♥你们……你们都不洗干净♥,全都臭哄哄的♥,味道好难闻呢♥,啊啊~♥咕唧咕唧~♥”
  嘴里虽然说难闻,但裘芷仙就好像吃到了山珍海味一般,吧唧吧唧的不断吸吮,满脸迷醉享受的表情。
  没过一会儿,两人就在她嘴里和阴道里射了出来。
  黏糊糊的腥臭白浊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阴道,从嘴角和阴唇满溢出来,滴滴答答的流到木床上。
  刘疤脸和驼子抽出阴茎,坐在床边喘息,裘芷仙则躺在那里,一遍呻吟,一遍用手指把滴落的粘液刮到手心里,再送到嘴边舔吸到口中咽下。
  “刘爷♥~你射的好浓~♥都粘在我手上了呢~♥这是多久没做了啊?啊啊♥,味道好刺激~♥”
  她喘息的声音淫荡销魂,刘疤脸和驼子就算刚刚射过也马上来了精神。
  刘疤脸往地上吐了一口:“真她娘的骚,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站起来一脚把裘芷仙踢的翻过身,然后上去从后面搂住,把裘芷仙抱起来阴茎对着肛门往里面顶。
  裘芷仙如同小孩撒尿的姿势被抱着,肛门被撑开,阴茎很顺利的就塞进了肠道里面。
  “啊♥~好疼♥~刘爷您轻点儿啊♥,屁股……妾身屁股都要被撑破了♥~啊啊~♥”
  刘疤脸没理会裘芷仙的叫唤,对着驼子吩咐:“你来,从前面,咱们一起操她”
  驼子满脸兴奋的应下来,从正面搂住裘芷仙,肉棒塞进阴道里,和刘疤脸一前一后的把裘芷仙夹在中间。
  驼子伸着舌头在裘芷仙脸上乱舔,口水抹的她满脸都是黏糊糊臭哄哄的。
  “啊♥~下面好紧啊~♥不要啊♥,好刺激♥,妾身要被捅穿了~♥啊啊~♥”裘芷仙的肛门和阴道被前后两根阴茎塞满,淫水和精液呼啦啦的流的满地都是。
  刘疤脸扭着屁股,如同打桩般的前后耸动,和驼子一起在裘芷仙体内抽送个不停。
  裘芷仙很快就抽搐着到再次达了高潮,她双眼迷离,伸出舌头,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都是汗渍和口水。
  “啊啊啊♥~好舒服啊~♥不行了,妾身要被你们弄死了~♥啊啊~ ♥”裘芷仙身子颤抖,大口的喘息,好似上了岸的鱼。
  刘疤脸和驼子只觉得裘芷仙体内一阵阵酥麻,阴道和肛门都在剧烈的收缩蠕动,根本把持不住,全都一股脑的射了出来。
  ……
  PS:最近沉迷游戏,更新不定期拖延~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6 05:46:41

第五十八章 妓女营业
  ***  ***  ***
  醉仙湖上,夜色深沉,但飘在湖中的连船赌坊中气氛却依然是热火朝天。
  刘疤脸在裘芷仙嘴里、阴道里都射了一次,歇了一阵之后又用乳房夹着阴茎揉搓了一次,把精液都射在裘芷仙前胸上。
  ***  ***  ***
  ***  ***  ***
  驼子也见缝插针的来了好几次,两人都在裘芷仙身上过足了瘾,看这『破鞋』
  依然未曾尽兴的样子,刘疤脸就招呼了一声,让他的伙计们也都来凑凑热闹。
  左右裘芷仙也不是『处女』,对这样的烂货他刘疤脸就没有独享的心思,很愿意和手下人分享,觉得这样能体现出他对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义气。
  果然一听此言,几个手下都是叹服钦佩。
  此次除了二狗、石头,还有两三个赌坊的打手也都跑了过来。
  几人之前听二狗吹嘘这位裘姑娘漂亮的如同天仙下凡,是著名的扬州瘦马,活儿好人也好,本来他们还不信,今天见到果然非比寻常。
  她穿着衣服时端庄矜持,对众人点头问好也都落落大方,很有一种高门大户闺阁千金的气度,而脱光了之后又风骚浪荡,一身皮肉白皙娇嫩,叫春的声音隔着船板都能听见,让他们心里痒痒的不行。
  裘芷仙对于被轮奸没有一点儿害怕担忧的样子,反而很热情的向几人打招呼:
  「诸位爷们儿辛苦~芷仙这里有礼了~」
  ***  ***  ***
  ***  ***  ***
  她声音软糯,眉眼带笑:「妾身承蒙刘爷收留无以为报,要是大家不嫌弃我这身子秽贱,就请爷们们随意享用,妾身定当尽力服侍~」
  旁边驼子笑到:「裘姑娘还真是不挑男人,够敞亮,够大气。」
  他转过头看向几个后生:「这可是扬州瘦马,好几百两银子的身子,今天都便宜了你们,还不谢过刘爷仗义!」
  五个伙计赶紧给刘疤脸作揖鞠躬,千恩万谢,两个打手盯着裘芷仙的身子,眼睛都移不开,他们平日里能接触的女人都是些下等妓女和半遮门的私娼,俗称『黄鱼』,虽然便宜,但大都是老丑肥,如裘芷仙这么漂亮清丽的女人他们还真没资格上手。
  二狗和石头带头,挺着阴茎凑到裘芷仙边上,其他三人也脱光了把裘芷仙围在中间。
  裘芷仙伸手攥住二狗和石头的阴茎撸动,嘴里也轮换着吸住眼前的一根根肉棒,吞吐不断。
  三个打手马上体会到了之前二狗和石头所说的『活儿好』是什么意思,只感觉裘芷仙的舌头灵活的缠在龟头上,就好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嘴唇把整根肉棒包裹着,牙齿一点儿也没蹭到,口腔里又暖和又柔软,舒服的根本忍不住。
  特别是裘芷仙在口交时还会抬眼看着他们的表情,根据反馈而调整力度,等射出来时就闭着眼好像美味一般的把所有精液咽下去,没有丝毫嫌弃。
  如此温柔贴心的服务,让几个男人无比受用,哪怕射了也能很快再次勃起。
  五个男人把裘芷仙挤在中间,二狗把阴茎插入裘芷仙的阴道,石头和另一个男人在前面享受裘芷仙的口交,另外两人则在两边抚摸裘芷仙的乳房和大腿。
  ***  ***  ***
  ***  ***  ***
  一个人射了,另一个就上来接替,轮换不休。
  木船舱内淫声艳语,娇喘呻吟不断,顶层的赌徒也听到了动静,有好事儿的就跑来查看。
  刘疤脸也不含糊,和裘芷仙商量了一下,然后就跟一众赌徒说这是他从镇上青楼请来的红倌人,诸位耍钱要是累了也可以来享受一番,三十文钱一次,排队上床。
  这些赌徒也大都是水上讨生活的疍家渔夫还有附近码头的工人,赢了钱的兴致好就想庆祝,输了钱的也想用女人发泄,裘芷仙年轻漂亮价格也不贵,马上就又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裘芷仙的《炉鼎功》运转起来,无论是男人还是她自己,都会在性爱交配中享受到无与伦比的愉悦,等这些男人一上手,马上就发现物超所值。
  那种阴茎被肉腔包裹着的滑腻触感,酥麻激烈的震动,还有口舌的缠绕吸吮,加上高潮时舒服到骨子里的快感,简直就是让人欲罢不能,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她身上坚持半盏茶的时间。
  比起一般妓女斤斤计较的嫌弃和不耐烦的态度,裘芷仙的千依百顺就更招人喜欢,无论这些嫖客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满足对方,温柔体贴的眼神看过来,让这些男人腿都软了。
  而且还有人传谣说玩了裘芷仙能增加运气,投骰子都能出豹子,于是赌徒们更是无论输赢都要过来享受一番,一时底仓门口排起了长队。
  男人们不断在裘芷仙身上射精,把她按在床上蹂躏,只有实在满身粘液被嫌弃太脏了,裘芷仙才会下去打湖水洗一洗,然后回来继续乐呵呵的任人摆布。
  两天下来,刘疤脸在船上请了个绝色佳人开『流水席』的风声很快传开,『夜观音』的口碑一时传遍醉仙湖,哪怕不赌钱的渔夫闲汉也都要慕名前来开开眼界。
  裘芷仙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被轮奸着,好在她目前的身体是附着分魂的六欲魔神化形,体力比本体还好,既不需要饮食也不需要休息,这些凡人的奸淫只是在给魔神提供欲火变得更加强大。
  ***  ***  ***
  ***  ***  ***
  刘疤脸对裘芷仙如此『大方』的营业方式也很惊讶,虽然这给他赌坊带来营业额的翻倍提升,但也让他摇头叹息,觉得这姑娘行事的确是『豪爽』,但无论老幼残穷,什么男人都让上床,却实在有点太下贱了。
  ……
  四平山的洞府里。
  朱洪满脸惊恐的跳起来,手中茶杯被捏了个粉碎:「你!你说什么?」
  道童杨成志还从没见过这位师傅如此失态过,说话更加小心翼翼:「启禀师傅,我去外面把那王婆的尸身挖出来查看,确实没发现什么符箓……」
  朱洪声音都有点发颤:「我是问你刚才说看到天上有剑光!你可看清了?」
  杨成志低下头拱手解释:「是,我回来的时候,确实看到有两道剑光一闪而过,前面一道是金色的,后面一道是红色的,就出现在南边山崖左侧,好像是在一逃一追的样子,速度都是极快……弟子也差点儿以为是眼花了,后来好像是他们绕着山崖转了一圈,弟子才看清楚。」
  朱洪双目无神,呆楞了一会才慢慢坐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拿茶杯,却发现已经被自己捏碎了。
  站在桌子后面伺候的裘芷仙很有眼力劲儿的赶紧给换上一杯,可朱洪哪有心思喝茶。
  一旁的追魂娘子倪兰心斜眼看着丈夫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很是鄙夷。
  「你慌什么,也不一定就是仇家找上门来。」
  朱洪摇摇头:「五台派里,金身罗汉法元的飞剑就是红色,要不是他怎会如此之巧的出现在这附近……」
  ***  ***  ***
  ***  ***  ***
  倪兰心撇撇嘴,她虽然也得罪了峨眉,却从没被吓成这样:「一个妓院老鸨而已,难道五台和峨眉的家伙还会给她撑腰报仇不成,我们躲上几天,他们自然就离开了。」
  朱洪哼了一声:「五台的人恨我入骨,峨眉又最好多管闲事,万一暴露只怕你我都难逃一死。」
  他抬头望着洞顶,喃喃自语:「哎,这次真是太草率了……那老鸨要是当真因为身死而激发了护身符,只怕来的就是醉道人……可我听说醉道人用的飞剑是青色剑光,怎么又有金色飞剑?难道来的还有其他人……哎……对方人多势众,这可如何是好……」
  倪兰心看着他这窝囊样子,心里更是不耐:「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你有点儿骨气行不行!」
  朱洪没理她,他要是有骨气哪还会四处躲藏。
  倪兰心见丈夫不说话,哼了一声:「你那葫芦虽然没有炼制完工,但也能有几分威力,打不过咱们还跑不了么?」
  朱洪摇头:「目前虽然勉强可以用,但六六真元尚未凑齐,还需献祭长男、长女、中男、中女、少男、少女六人,不然葫芦里的魂魄激荡,真灵冲突,怕是会有噬主的可能。」
  他又想了想道:「……倒是可以用精血绘符,临时压制,虽然威力会稍有减弱,但至少可以临时应用一二……」
  倪兰心站起来:「那你还等什么,早做准备,无非我们再换个洞府也就罢了。」
  朱洪长叹一口气:「希望那两道剑光只是路过……」
  两人商量一番,目前洞府里养着好几个祭品,无法随意搬家,只能他们两人先出去躲起来避避风头,也可以顺便去找寻其他生辰合适的男女祭品,倒是不耽误功夫。
  这期间峨眉五台的人就算发现了这个洞府也抓不到他们夫妻,到时候大不了重启炉灶。
  他们夫妻存着侥幸,又吩咐了道童和裘芷仙两句,就各自回屋去忙碌收拾了。
  于建和杨成志面面相觑,这明显就是仇家上门的架势,两人心里七上八下,都担心会不会被殃及池鱼。
  裘芷仙脸上同样惊恐,心里却是乐呵呵的,因为那两道剑光就都是她的手笔。
  六欲魔神可以分化六道分身,除了在醉仙湖接客的一人,装作被俘的孙家小姐三人,她昨天又偷偷放出两个分身。
  其中一个驾驭神鳄的舌头发出红光,另一个控制着混元幡里的金色流萤,都装作飞剑的样子在附近天空中晃荡,裘芷仙还故意让她们被出外探查的道童发现。
  杨成志道行浅薄,根本分不出真假,一番禀报之后朱洪就信以为真了,再配合裘芷仙之前编的瞎话,就好像峨眉五台真的找上门来一般。
  朱洪是峨眉五台的公敌,早就成了惊弓之鸟,果然接下来的布置就乱了分寸。
  就算正面对抗,六欲魔神也并不弱于朱洪夫妻,但裘芷仙不愿意用此杀戮,这些魔神本体是阴阳叟采集欲望淫念聚合而生,一旦沾染血腥只怕就难以控制了,之前齐灵云也曾再三嘱咐,说的就是这些域外魔神都凶厉难驯,千万要小心使用。
  如今她能附身魔神当作替身使用,就是因为她性格的淫秽龌龊与魔神意念想合,能够身心共鸣而不被排斥,但如果用其杀戮,只怕这些魔神马上就会失控反噬。
  这也是阴阳叟只用这葫芦淫乐练功的原因了。
  裘芷仙端着茶壶返回内室,假装打扫收拾,偷偷看着屋子里朱洪打开禁制,给供桌上的六六真元葫芦画符做法。
  这宝贝是和朱洪心神相契的,又有阵法隔绝,平时裘芷仙根本没法接近,但现在朱洪急于求成,要压制宝贝的灵性和反馈,倒是给了她可乘之机。
  等朱洪和倪兰心又因为收拾行李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之时,裘芷仙就偷偷摸摸的凑到供桌前。
  ***  ***  ***
  ***  ***  ***
  她拔出头上的『混元幡』幻化而成发钗,把里面经过她『超度』的魂魄流萤都一股脑的灌进了六六真元葫芦里。
  裘芷仙没办法偷走或者操作这种被祭炼过的法宝,但现在趁朱洪解开阵法的空隙往里面『掺沙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裘芷仙炼就的金色流萤曾被苦行头陀和神尼优昙称作『净土琉璃功德宝光』,虽然并不是真正佛家法术,但却是能让三仙二老动容的宝物,自然绝非等闲。
  这六六真元葫芦和混元幡的属性接近,都是用活人生魂祭炼而成,但混元幡里全是『杂鱼』,发动时数千阴魂厉魄一拥而上,靠量取胜,而这六六葫芦则更加讲究,取天地人三才,阴阳正岁,男女化生,讲究的是品质,一旦炼成威力更加强大。
  如今她把这些金色流萤都灌进没有发动的真元葫芦里,和里面的阴煞厉魄相混,因为同是『魂魄』所属,一时倒是泾渭分明互不干涉,就等时机到了便可破了这件法宝。
  朱洪返回时看到葫芦偶尔闪过金色光芒,虽然有些奇怪,但也只觉得是自己施法绘制的精血符箓造成的,并没怎么仔细检查,照旧安置在供桌上祭炼。
  第二天,朱洪和倪兰心把第三层洞府收拾整齐,封闭了门户,然后就招来两个道童和裘芷仙。
  他们逃亡之时并不准备带上这三人,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累赘,并不放在两人眼里。
  两人只是严厉嘱咐了一番,要求他们留守门户不许外出,看管好关押的俘虏,毕竟这些生辰八字合规的男女并不好收集,如果形势好,期间并未被两派发现,那他们夫妻二人自然还可以再回来继续经营,祭炼法宝。
  ……
  醉仙湖上的连船赌坊里。
  裘芷仙微笑的看着眼前神情局促的陈二筒,主动上去拉住他的手:「陈二哥既然来了,何必在门口躲着我。」
  此时裘芷仙刚刚和前面两位『客人』玩完,全身赤裸着还湿漉漉的往下滴答精液。
  但她神态从容,没有丝毫羞涩,就如同家中主妇招待亲戚一般自然。
  反倒是陈二筒,眼神飘忽手足无措:「啊,那个……那个,好久不见,裘姑娘安好,啊,这个……」
  裘芷仙拉着他坐在木床边上,笑道:「陈二哥也是来凑热闹的么?」
  ***  ***  ***
  ***  ***  ***
  陈二筒斜眼偷偷盯着裘芷仙的乳房,咽了口口水,红着脸点点头:「啊……
  这个,这个……」
  他也是听说了裘芷仙在刘疤脸的赌坊『开门营业』,忘不了之前的露水姻缘,就划着船过来看看,没想到见了刘疤脸之后,竟然被塞了二十两银子。
  刘疤脸一脸嫌弃的告诉他这是裘芷仙送的,算是答谢他之前的『救命之恩』。
  陈二筒虽然是个混子,此时也颇有些惭愧,毕竟他当时只是垂涎裘芷仙的美色,本意就是猥亵一下尸体罢了,哪曾想这姑娘竟认准是被他搭救,不光帮他顶替了赌债,如今还送『卖身钱』给他,着实有点儿过意不去。
  「多谢姑娘的银钱,我……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其实,其实当时我……」
  陈二筒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完整话。
  「没关系,二哥只要把钱用着正处就好,可别再去烂赌了。」
  裘芷仙搂住他的胳膊,神态亲昵:「倒是二哥怎么如此拘谨,可是嫌弃芷仙身上脏污?」
  陈二筒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姑娘这等身价,平日可不是我能亲近的……」
  裘芷仙伸手到陈二筒裤裆里,握住他的阴茎,已经是勃起挺立,攥在手里还一跳一跳的:「二哥既然来了,那就让妾身好好服侍一下呗~」
  说完裘芷仙就低下头,把肉棒含进了嘴里。
  陈二筒哎呦一声叫唤,手按在裘芷仙头上,刺激的腰也弓了下来。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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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