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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5/11/06 01:32 / 4296 / 104 /
【小说】出轨后被情夫逼着离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0 00:59:22

(八十四)不正当关系    
  进门后,客厅一览无余,没有人。
  他把身份证和钥匙放在茶几上,走进主卧,门没锁,他顺利推开。
  视线昏暗,他打开灯,一眼看过去,主卧也没人。
  眉眼泛起冷芒,她不在这,在哪里?
  刚准备关上主卧的门,细微的水声落入耳中。
  犹豫片刻,他朝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的门时没有多想,只是想确定她人在不在这,当推开看到她在洗澡时,他呼吸一重,急忙背过身。
  身后的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几秒后,高夺才觉得不太对劲,脑海中重构画面……刚才匆匆一瞥,她似乎是穿着衣服的。
  纠结了一会儿,他又转过身来,走了几步,到钟梨身旁停下。
  她紧闭着双眼,脸色透出不正常的潮红,眉头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表情淡漠得厉害,没什么温度地开口,“醒醒。”
  没有反应,水也看不出有热气飘浮。
  他忍不住伸手放入浴缸中,登时怒不可遏。
  这水是凉的。
  她想干什么?
  他将她从水中一把捞起,抱在怀里,翻看她的手腕,仔细检查后,确定没有异样,可是心头那股火并没有缓解,反倒因为她全身的冰凉,恼意更甚。
  她跟他住在一起时,可是爱护自己的很,有一点点的不舒服都得怪到他头上来,怎么不跟他住了,就如此不爱惜自己了?
  他脸色阴沉,抱着她往卧室走。
  钟梨在冰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身体的躁意慢慢被压下去,只是泡得时间太久,脑袋缺氧,意识迷离意。
  突然的热度传来,让她忍不住靠近。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俊毅的容颜,心想,这幻觉怎么变得这么真实了?
  药效在身体里流窜时,她就不断地想起高夺,想起他们交缠的画面,每次都要花极大力气克服,好不容易没了苗头,怎么一下子席卷重来,甚至带着铺天盖地之势?
  不行,她跟他已经分开了,她不能再肖想他了。
  用力甩了甩脑袋,再次睁大眼睛,他仍旧没有从她脑海里驱赶掉。
  还引得潜伏在身体里的虫子再度蠢蠢欲动。
  她真的好想他,好贪恋他啊。
  ……既然是幻觉,那为什么不能如她的意?
  就让她放纵一次吧,就一次,一次就好。
  她双手环住高夺的脖子,凑上去亲他。
  柔软冰凉的唇落在下巴上,高夺怔了下,很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她,拿出手机拨电话。
  钟梨在他怀里不停地蹭,高夺完全没反应,淡定从容地继续等待电话接通。
  钟梨很不满,在想象里他怎么这么不配合,她伸出手去抢他的手机,高夺没料到她的动作,电话那端刚响起声音,她就给抢了过去。
  他正要发作,就见她把他的手机远远扔到一边,气鼓鼓的对他道,“你专心点!”
  他被气笑了,“我专心什么?”
  钟梨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娇羞的道,“你好讨厌,明知故问~”
  高夺不想理这个女人。
  他去捡手机,但她一直不停地在他怀里闹腾,他根本腾不出手打电话找人给她换衣服。
  闭上眼睛,深深呼气。
  罢了,换个衣服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她的湿衣服脱下来,找了条干净毛巾给她擦干身体,又从她衣柜里挑了件紫色的毛衣给她套上。
  这个过程中,钟梨非常不配合,逮着机会就亲他,朝他吹气,扒他的衣服,毫无章法。
  到要给她穿内裤时,她死活不肯穿了,还用娇软的调子请求他看她的小逼,甚至不要命地问他好不好看。
  尽管他尽量避开不去看,但也还是看到了。
  肉缝粉嫩,盈满水光,等待着鸡巴迫入。
  身下发疼,看着裤裆支起的巨大反应,高夺眼底的阴霾重得能压下一座山。
  他把她放到床上,扯过被子胡乱给她盖上,心烦意乱地打算离开了,她却紧紧抱住他不松手,他去掰她的手,又怕掰疼她,不敢太用力,结果让她缠着缠着,就把他给缠到了身下。
  钟梨越是靠近高夺,身体的欲望攀升得越快,她迫不及待地脱他的衣服,他推拒着她,不让她得逞。
  拉扯了半天,除了把他的衣服扒乱点,还是没有什么效果,他的衣服仍旧好端端穿在他身上,钟梨禁不住委屈巴巴的道,“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你明明都硬了。”
  “你说为什么?”高夺双目泛红,盯着她,咬牙切齿地道,“我们现在发生关系是不正当关系。”
  细细的听,能感觉到语气还颇有点儿酸怨之意。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总之暂时停下了扒他的动作。
  过了会儿,她靠近他,认真的道,“可是……我就是想要你啊。”
  一双眸子清亮水润望着他,媚而不自知。
  “钟梨,”高夺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阴沉如水,“我跟你说过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
  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要来招惹我。
  钟梨完全没被吓到,反倒嗔怪他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汗水顺着英挺的鼻梁滑落,高夺深深地体会到欲火难焚的滋味。
  再发展下去,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能控制得住自己。
  他死死钳住她的手腕,“钟梨,别再闹了,你现在是别人的老婆,我是不可能和你发生关系的。”
  说完,他用力气把钟梨甩开,刚坐直身体,她突然抽抽搭搭的哭泣起来。
  “不要推开我,我真的好难受……”
  高夺心里窝着一团难以发泄的火。
  她难受,他就不难受了吗?
  他忍得前列腺都要发炎了,还在忍着,她能有多难受,多忍不了,说得她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在他气愤的空当,她伸出手,握住他粗长狰狞的性器,对着她盈湿的穴口乱蹭,“嗯……好大,好想被大鸡巴插小逼。”
  即便隔着布料,带来的刺激也不轻,再跟着她那掐出来水的媚调,高夺身体里的血液骤然湍急如流。
  他抽下皮带,呼吸急促,绑住了她的手。
  钟梨更不安分了。
  “你好man,好想你用大鸡巴狠狠的操我。”
  “操我,操我啊,操死我……”
  妈的。
  理智终于全然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把她压在身下,肆意疯狂地把她的小逼操烂,操透。
  他紧紧揽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
  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被唤醒,他舌头强势地占领她的每一寸领土,碾转反复,恶意啃咬,激起水泽连连。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6 12:17:05

85 你乖一点儿()
  他动作太过粗暴急切,如果没有中药,钟梨大概会禁受不住,但中了药,身体格外的空虚,期待着被填满。
  所以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以极其热情的态度回应他。
  在床事上,高夺处于强势方,钟梨往往没有发挥的机会,她这人倔,要面子,发现比不过他,哪里愿意乖乖配合他,每次都要暗戳戳的给他使绊子。
  制服她倒是不难,可惜用了强硬的手段后,就感觉不到她对他的沉迷,他难免缺憾。
  现在她的回应似火,挑动他每根神经,他真的是要疯掉了。
  他一边凶猛的亲吻,一边急切地抚摸她。
  她的小穴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他手指一探进去,一股淫水泄出,穴肉蠕动,紧紧缠裹着异物。
  食指中指交替抠挖,穴里水声哗哗,挡不住,喷湿裤子,床单。
  手指而已,就敏感成这个样子。
  他强压下去那团冲上来的邪火,不压下去他怕他真的会把她弄死在床上。
  “嗯……想要大肉棒插……”她扭动着肥白的臀,嘴里唧唧的哼道。
  操。
  低骂一声。
  他抽出手指,拉开裤链,尺寸暴涨的硬物啪叽弹出来,径直冲上她穴口,水流泛滥得汩汩流出,柱身被滋润得油光发亮。
  “嗯啊……”她享受的叫了出来。
  高夺咬牙,大肉棒沉沉撞入花穴,势如破竹,穿透天际。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咬着鸡巴不放,舒爽到差点射出来。
  他疯狂的操干起来,肉体与肉体结合,噗嗤噗嗤,在卧室里响声分明。
  “嗯,好舒服……啊啊嗯……”
  “你好厉害,我好喜欢啊……”钟梨双眼迷离,水盈盈的望着他,满是夸赞。
  平常她可不会这样给他面子,他看她今天真是不正常,她真的意识清醒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忍不住问道。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朝他笑嘻嘻的道,“高朵朵。”
  “你说什么?”高夺动作卡住,表情出现了破天荒的皲裂。
  钟梨信誓旦旦的回他,“高小朵。”
  “你、再、说、一、遍。”高夺几乎是咬着牙缝开口的,说的时候肩膀都有几分颤抖。
  “小花朵,”连续被要求,钟梨有些不满了,“你乖一点儿……啊!”
  他狠狠劈进她体内。
  同时,他把给亲手她穿的那件毛衣撕脱掉,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两人赤裸相对。
  这边怒气值汹汹,钟梨却眼睛发亮,盯着他的身材,一脸垂涎,“腹肌,要摸摸。”
  高夺深吸口气,她要上天是吗?
  她把她绑着的手递到他眼前,委屈巴巴又期待地看着他,“好想摸,给我摸摸好不好嘛?”
  他一下子就没办法了,尽量心平气和的道,“可以摸,但不准再给我乱起外号了,听到没?”
  她乖乖点头。
  他给她解开束缚,她双手得了自由,便迫不及待在他紧绷结实的腹肌上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小朵朵,你身材真好……唔……”
  她还敢叫!
  看来他今天不给她惨痛的教训,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他狠狠堵住她的嘴,报复性地吮吸吞咬。
  唇舌纠缠,属于他的味道,淹没钟梨的感官,她闭上眼睛,享受这个吻。
  他却松开了,不再吻她,开始在她身上剧烈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撑得穴口菲薄透明,每次抽插都带起黏腻的银丝。
  他抬起她的腿,夹在腰上,就着这个体位,使劲地蛮撞,一张脸紧紧绷着。
  一点柔情都没有。
  甚至不如刚才那个吻来得有感情。
  钟梨捧着浑圆白嫩的双乳,递到他嘴前,“你也照顾照顾它们嘛……”
  雪白的皮肤,乳晕圈圈漾着,乳尖红艳诱人。
  深埋在洞口的龟头跳动了下,高夺眸中血色蔓延,他哑声道,“好。”
  他俯下身,重重叨住粉艳的乳头,牙尖时不时的刮蹭过,引来难耐的刺激。
  “疼,别吸了……”没过一会儿,钟梨就觉得受不了了。
  他哪里会听她的,不仅没停,还吸出啧啧水声,吸得太用力,白色的乳汁喷溅出来。
  “啊……嗯啊……”
  色情的声音,小穴酸痒难耐,一包水倾泄出来。
  她的水本来就不少,今天更是多的过分,哪哪都流,跟发了洪水似的流不完,堵不住。
  他大掌肆意揉捏着柔软的奶子,身下用力,直挺挺地抵进狭窄的宫口。
  “啊……太深了……”钟梨哀叫出声。
  酸胀酸胀的感觉,身体被他捅透了一样。
  “嗯……太重了,你轻一点……”再舒服,钟梨也有点抵挡不住了。
  高夺眸色发狠,重重的撞了下她,“你叫成这样,叫我怎么轻?”
  ……做到后来,钟梨的药劲完全过去了,他的兴致还没消下去,一次比一次狠,他的疯狂索取让钟梨实在招架不住。
  “我不要了……”她胡乱地摇着头。
  “不要了?”他冷冷地笑了下,唇角扯起一抹讽刺,“你勾起的火,没有灭掉就说不要,你以为什么都能由着你吗?”
  “你最好了,我真的要不动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可怜兮兮的撒娇。
  有那么几秒,高夺没有说话,面色平静得可怕,钟梨盯着他,困倦地开始闭上眼睛。
  “啊!啊啊……”
  他捣进她的最深处。
  然后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他都没有放过她。
  滚烫的热柱一击一击拍打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碾出白色的沫。
  浪花飞溅,水柱层层。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6 12:17:17

86 抢!
  第二天,钟梨睁开眼睛,浑身酸软,像是被货车碾压过。
  她头痛欲裂地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露出大片的青紫。
  胸前一阵凉意,察觉到不对,她低头查看,裸露的肌肤遍布痕迹,触目惊心,私处也有微微的火辣之感。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即便再迟钝,也意识到昨晚的事并非是幻觉。
  在她的印象里,就算他在她身上弄出痕迹,也不会这样严重。
  万千情绪,缠绕在心头,她却疲惫得没有一分力气去表现,静静地闭了闭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烟草的气息灌入鼻腔。
  睁开眼睛,下意识望去。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男人站在窗前,身影颀长挺拔,侧脸的轮廓冷硬清隽,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显得缥缈模糊。
  好半晌,她才回过来神似的,不可思议道,“你抽烟?”
  跟他在一起,她从来没见过他抽烟。
  挺直的背影似顿了下,他轻吐一口气,烟雾升腾。
  他没有转过身,嗓音低淡的开腔,“一般不抽,心情很差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
  钟梨的视线落到地上,全是烟头。
  所以,他这是心情有多差,才会抽这么多?
  她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
  要说什么呢,又该怎么说呢,还能以什么立场说呢?
  他忽然掐灭烟头,转过身来,钟梨与他四目相对。
  他眸光落在她胸前,她才反应过来,急忙拽被子往上扯,严严实实地遮住香艳的画面,因此也就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暗流。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她手指紧攥着被子,无措得脊背绷直。
  几步路的距离,仿若漫长到无边无际。
  他终于在床前停下。
  明明他离她隔着一定的距离,她却骤然如坐针毡。
  他静静端详着她,很久很久,一语不发。
  她犹豫,要不要跟他解释清楚昨晚的事。
  持续的僵默中,他薄唇翕动,“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
  他没有说明白,她也没有问,不敢问,也不想问。
  没有人知道最后一次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最后一次因你而失控,最后一次在你面前丧失理智,最后一次……见你。
  门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离开了。
  走到客厅,高夺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钥匙和身份证,以及,不远处的行李箱。
  脚步顿住,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或者什么都没想,他顺手拿走放进了兜里。
  卧室静谧无声。
  钟梨拿起手机,看到时间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别说没有身份证,她登不了机,即便有,航班也错过了。
  不过没有身份证这件事,到底是个问题。
  早知道刚才就该厚着脸皮问他了,现在要会更难吧?
  算了,不想了,听天由命吧。
  打了个深深的瞌睡,浑身无力,钟梨心里不禁怨怪,她昨晚是中了药,说了他几句,他也不至于跟疯了一样折腾她吧。
  他那花朵倒是挺能经摧残,她就惨了。
  气鼓鼓地躺下,拉过被子,她需要补个眠,好好的恢复。
  ……
  吴白这段日子,心底可谓是七上八下的。
  老板本来说要休长假,他做梦都在期待,毕竟老板休息了,代表着他也能休息了,结果老板突然又说不休了。
  不休就不休吧,那也不能工作的时候……就怎么说呢?
  比如记错开会时间,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不算奇怪,但关键他跟老板好一段时间了,他记性出奇的好,他这个做下属的都不由敬佩,甚至有时候他记错,老板都不会记错,要是出现一次也能理解,关键是居然能一天出现好几次。
  再比如签文件,他经常看了半天,还停留在同一页上,直到他忍不住出声提醒,他才好像回过神来,没再看就直接签了字。
  这……他老板可是个慎重的人啊,平常由老板经手的文件,他绝对能放宽心,现在就老板这个状态,让老板签字的文件,他不得不检查一千遍,就害怕出错。
  这不能真的是受情伤了吧?
  不都是他老板让人受情伤,还能有人让老板受情伤,老板不会是被人给夺舍了吧?
  提心吊胆,直到老板的弟弟高寒为了逃避学业偷溜回国。
  本着职业操守,他不想透露老板的私事,但在高寒的一再威逼利诱下,只好说出实情。
  高寒一听,当即拍大腿,激动的道,我靠,我哥被人甩了,还被人骗了?
  什么,他被骗后还去过那女人家里,还大半夜的让你找人给他送烟?
  高寒眼珠子骨碌一转,决定找私家侦探调查他那未谋面的‘嫂子’,吴白立刻表示反对。
  虽然老板位高权重,但最看不惯滥用私权,触碰法律红线的做法,要是被老板知道了,两人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高寒表示,他们出发点是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帮助他哥走出情伤,又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就他哥现在那个样子,他们两个人又好到哪去。
  一个天天在工作上一口气都不敢喘,一个回来后被冷脸相对,断了小金库。
  就这样,高寒把吴白的钱给忽悠过去,雇了人调查。
  最后调查的结果不能说百分百还原事实,也有个十之七八。
  高寒把调查结果甩到高夺面前,高夺知道后,没反应,甚至冷漠至极。
  高寒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哥,你想想,这个死同性恋在嫂子最脆弱的时候求婚,摆明了是趁虚而入嘛,嫂子知道后一直没有离婚,这恰恰说明她重情重义,那点儿温暖,即便虚假,也还是狠不下心,想必嫂子是很痛苦的,哥,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人的所思所想,调查也不可能精准到这个地步,高寒不过是为了说服高夺,强行剖析,但误打误撞,竟给猜得大差不差。
  可惜,高夺听了后,仍旧未有所表示。
  高寒继续发挥。
  “哥,我知道你道德底线高,但是夫妻感情和睦你插足才叫不讲道德,而嫂子是被人欺骗,你插足,这叫做好事,就算被外人知道,只会夸赞,不会谴责的。”
  “好好好,我们不提外人怎么想,就事论事,嫂子正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她就在你面前,你却无动于衷,不肯施以援手,你的良心呢?不会受到谴责吗?”
  “见死不救,落井下石,难不成是我们高家的祖训吗?”
  “我何尝不想救呢,可我没有这样的本事,只有哥你有这样的能力啊!”
  “你有能力你不去救,你道貌岸然,以后我都不会拿你当榜样了!”
  高寒说的嗓子眼快要冒烟了,也实在快没招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高夺突然开口,若有所思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高寒立马来劲了,疯狂朝吴白眨眼,“是吧,吴白,你说呢?”
  在一旁的吴白心想,关我啥事啊,你在这坑哥,怎么还拉上我?
  但在高寒那‘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拆我台,都别想好过’以及‘帮我,帮我,少不了你的好处,’精神分裂一般的眼神中,他无奈的回应道,“是,是啊,说的对。”
  高夺坐在办公椅上,有一阵子没有说话。
  高寒心里打鼓,脑子盘算着要是给他反应过来了,使什么招好。
  高夺抬了头,迟疑不确定的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
  他真的说动了!他哥被他绕进去了!太不容易了!
  “抢!”高寒脱口而出。
  看到高夺的脸色,赶紧改口,“我的意思啊,是这样的,哥,你得掌握主动权,推嫂子一把,不然以嫂子的性子,太柔和的方法见效慢,哎,对,对,我是这个意思。”
  高夺凝眉思考。
  过了会儿。
  “如果,没有效果呢?”
  语气听起来带了紧张,担忧,害怕。
  高寒内心激动,拉着吴白的手一起举起来,鼓励道,“哥,你从小到大,想做的事除非你自己主动放弃,否则有哪件事没有做成过呢,你要相信自己,相信你的魅力!”
  高夺眸色渐渐坚定,轻淡地嗯了一声,散发出势在必得的气息。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12/16 12:17:28

87 干你
  原本的计划被打乱,钟梨每天兴致缺缺,日常躺尸。
  在屋子里待得快要发霉了,突然接到高夺打来的电话。
  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她直愣愣地发了好久的呆,等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才回过神,她点了接听。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把你东西拿走?”
  清凉低磁的嗓音传入耳中,钟梨微微失神。
  将近五秒的空白后,她疏离冷淡的道,“我不要了,你都扔了吧。”
  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回去。
  他轻嗤一声,“你身份证也不要了?”
  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他就不能好好给她送回来吗,非要让她过去拿。
  钟梨咬了咬唇,“我可以重新补办一个。”
  他语调悠悠,恶劣又玩味,“你猜猜,我的权势有多大?”
  “高夺,你有病啊?”钟梨很无语,忍不住一顿输出,“别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就算在古代你是皇帝,也不可能是无所不能的,你以为我会被你吓到?”
  玩这种把戏,不觉得很无聊吗?
  “你还不傻嘛,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听到这话,钟梨还是很无语,然后听见他似敲了桌面叁下,不急不缓的道,“你借我的叁百块钱没还呢。”
  、、、、、、一阵鸦雀无声。
  她真的忘了,忘了。
  深深吸气,吐气,她镇若无事的道,“我现在手机转你。”
  高夺,“不行,我借你的是现金,我要现金。”
  钟梨压下那股想口吐芬芳的冲动,好声好气的道,“那我找人给你送现金过去。”
  高夺再次反驳,“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万一是假的,你免不了还是要亲自来一趟和我当面对峙,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你能不能不要弄得这么麻烦?要还你就亲自过来。”
  对于他质疑她的人品,钟梨急道,“我怎么会给你假钱?”
  “谁知道呢,人心难测。”他叹了口气,将故事感拉满得十足。
  钟梨,“……”
  看来她是非去不可了,她努力平心静气,“你什么时候有空?”
  “只要你想,我随时有空。”
  低沉悦耳的音色敲入耳膜,宛若音符流转。
  他是哪根筋抽了,突然装起了**?
  钟梨无语,忽视他缠绕出的暧昧。
  考虑太晚的时间不合适,估算他正常下班后到家的时间,她给出选择,“明天下午六点钟可以吗?”
  “可以。”
  通话结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钟梨等了大半天,他不说话,也不挂。
  就在她犹豫是开口提醒他下还是她不礼貌地直接挂断呢,他轻笑道,“你是打算开着手机让我陪你睡一夜?”
  嘟一声,钟梨立马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下午,钟梨拿着新换的叁百现金到了高夺家里。
  她不到五点半就到了,本来以为要等一会儿,结果高夺已经在家里了。
  上到二楼,他站在主卧门口,西装笔挺,几缕金色的光线洒在他身上,衬得他更加清隽英俊。
  钟梨心骤然漏了一拍,很快又平复。
  “欠你的钱。”她走到他面前递钱给他,想赶紧结束两人之间的交集。
  他没接。
  僵持了一会儿,钟梨干脆直接把钱塞进他口袋里,转身要走。
  “来都来了,你的东西都不打算拿走了?”
  她脚步停住,她的东西挺多都在他这,之前不好意思来,现在既然来了,没必要纠着面子不放,白白损失她那么多心爱的东西。
  他侧身给她留出缝隙,她不再心虚,毫无杂念地踏进了卧室。
  身份证最重要,一进门她就先找她的身份证。
  拉开抽屉,不在。
  她的身份证呢?她记得就放在这里了,怎么会找不着?
  她只能在卧室里翻找起来。
  一道深邃炙热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喉结上下滑动,眼里勾起浓稠的墨。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着她,“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好看?”
  谁打扮了?
  怎么说的好像是因为要来见他,她特意迎合着他,打扮了一番?
  她自认为已经极尽所能的降低存在感了,当然她来见他之前压根没刻意想过什么,就是来还钱而已,在面貌上她既不需要精致明艳,当然也用不着邋里邋遢。
  所以她只是顺其自然,嘴唇涂了个清淡的唇釉,头发随意地半挽起来,衣服选择的是温婉低调系的搭配。
  普普通通,不出错。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又是哪里得出来的结论,她的打扮是下了功夫的?她要是真的打扮,至少也要全妆吧。
  她不知道,她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则是不妖艳,不寡淡,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静美。
  而且男人一旦骨子里想下流的事情,脑子里就会自动勾勒出那些不可说的画面。
  高夺也就不由自主地被面前思念已久的女人引诱着神经。
  他环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不禁紧了几分。
  “松开。”钟梨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冷淡的语调,隔开两人的距离。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在她薄红的耳朵上,低哑的道,“不想松。”
  她有点别扭的偏了偏头,语调放缓了许多,像是在哄着他,“我们现在是不正当关系。”
  他紧接着道,“那你跟他离婚。”
  我们就不是不正当关系了。
  下一句没有跟着说出来,却将暧昧的气息缠绕得丝丝缕缕。
  安静了许久,钟梨道,“我要走了。”
  她掰开他的手,他没有强硬的阻拦。
  她走了两步,一股强硬的大力忽然逼得她连退几步,他将她圈在了梳妆桌前。
  “亲我。”他居高临下盯着她。
  “你想怎么样?”钟梨终于忍不住撕下面具,恼了。
  他不回应,一双墨黑的眼眸钉牢她。
  摆明了,她不亲,他就不起来。
  钟梨胸口起伏,“你是叁岁小孩子吗?”
  他仍旧一副高高在上要人顺着他的姿态。
  钟梨推了推他胸膛,没推动,最后拗不过他,她掂起脚尖去亲他,他却故意站得笔直,让她够不到。
  她瞪了他一眼,他眼神微微闪躲,还是低下头来。
  钟梨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后,看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她气得踩了他一脚。
  哗啦啦。
  梳妆桌上的护肤品受到颤动,东倒西歪。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占满她整个感官,他狠狠吻上她的唇,在她唇舌里肆意占领,呼吸交缠。
  带有薄茧的手掌探进她衣服里,从雪色的柔软一路下滑,到那薄薄的布料,激得她又是一抖。
  他嗓音低哑,“你湿了。”
  钟梨柳眉竖起,回嘴道,“说的你没硬似的。”
  他说,“我没硬。”
  他对她没反应才是最好的,不然这样纠缠,不明不白的算什么,可听到他这样说,她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难受,眼圈微红,“你胡说。”
  他哑着嗓音让她摸摸,她不知道为什么,真的由他带着她的手去摸。
  碰到那鼓囊囊的硬物,她猛地缩回手,抱怨道,“硬死了。”
  他低笑了声,“它再硬能有你的嘴硬?”
  俯在她耳畔,低低的道,“而且,你摸的时候才硬的。”
  钟梨板着脸,明显不开心了。
  高夺唇角挑起愉悦的笑意,嗓音过电诱惑道,“既然你湿我硬,我们各解所需,做一场如何?”
  钟梨却恢复了神智,严词厉色道,“又不是畜生禽兽,随时随地就发起情来。”
  高夺被呛得微微失神,趁着这个空隙,钟梨推开他,往外走。
  马上要走出门口,一股大力拉住她,高夺重重关上了门,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死死地按在了门板上。
  钟梨惊慌失措的道,“啊!你干什么!”
  他咬着她耳根,呼吸粗重,“干你,做畜生,做禽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02:03:47

(八十八)他总不能真的弄伤她    
  酥痒的热流从小穴缕缕冒出,对于他的撩拨,她向来抵抗不住。
  当他不安分的手渐渐游移,脱下她裤子时,她浑身一颤,“啊……不行……”
  一根火热的棍子抵上她。
  “怎么就不行了呢?”
  他的声音,过电般的低哑。
  钟梨慌乱如麻,“我……”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话音戛然而止,大脑的思绪更是混乱。
  “不知道钟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夏律师。”
  冷不丁,手机里传来声音,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替她点了接听,把手机挂在她耳边。
  这个时候,他替她接什么电话?
  “哦,我记得,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她竭力表现正常。
  “我办事正好来这,想到你这个熟人,怎么样,有没有空出来吃个饭,顺便聊聊你之前问我的事?”
  夏律师就是夏千绍,当年大概因为她姐的缘故,他挺照顾她的,她的婚礼他也去了,她还记得结婚前,他提醒她考虑清楚,隐隐暗示许盛阳可能目的不纯,她没放在心上。
  后来他由于工作去了外地发展,两人的联系就少了,前段时间,她动了强烈的离婚念头,就发消息向他咨询了下,他太忙没有回,等回她时,她已经不打算离婚了。
  对于他的邀约,她始料未及,当然可以见一见的,如果现在没有粗长的肉棒放在她小逼上下磨蹭的话。
  她强忍住呻吟,“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明天,明天晚上吧。”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那等下次有机会吧。”夏千绍道。
  “好,好啊。”
  “再见。”
  “再见。”
  钟梨松了口气,再聊下去,她真的会露馅。
  掐断电话后,粗粝的指腹在她阴蒂又用力上按了下,高夺含住她耳垂,嗓音模糊暗哑的问道,“他是谁?”
  “啊……管你什么事,你快放开我。”钟梨脸颊一阵绯红,又气又恼。
  都是因为他,她差点丢死人了,通电话时,他处处拨弄她的敏感点,她忍得很艰难,才不至于让奇怪的声音泄出来。
  高夺眉骨微抬,“怎么,急着跟那个野男人见面?”
  “你在乱说什么,太晚了,我要回去。”钟梨残存的理智不停地拒绝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龟头戳在湿漉漉的逼口,他停了一停,随即又往前一点点,“五分钟。”
  五分钟?
  钟梨一愣,明白过来,“你五分钟能好?”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那你能让我干多久?”
  说的好像他很听她的一样,钟梨有点儿生气,还有点儿小小的委屈,“我让你干多久?还不是你想干多久就多久。”
  他哑然一笑,“当然不是,得看你湿多久。”
  他一说,她的逼水不争气的流出来一大波。
  “不行,真的不行。”钟梨拼命的忍耐,拼命的保持理智。
  “嗯,你是不行,搅了半天,口还那么小。”说着,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节用力一顶,搅得逼口软肉直往下陷。
  “呀~你不要脸!”钟梨忍不住恼怒,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他。
  “这不都是你逼的吗?”他嘶了一声,嗓音微微发沉,“好端端的非要来招惹我,招惹完了说不要就不要了,就算我身为成年男人,成熟体面,但也不能任由你玩弄吧。”
  玩弄,他这个词听起来怎么用得这么别扭呢。
  可到底因为欺骗过他,她还是心生愧疚,眼睫颤了颤,“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会不知道?”他话里有几分轻嘲。
  钟梨静了下,“你如果想报复,用不着搭上你自己。”
  “什么叫做搭上我自己,你给我讲讲?”他一副虚心求教的口吻,粗硬的阴茎却开始一点点往里挤。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钟梨快要给他折磨的崩溃了,思维连不成线,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毁了他,所以必须要拒绝。
  她的一再拒绝,让高夺唇角绷直,眸底泛起深深的征服,他冷静下来,大肉棒进到三分之一就不再进了,浅浅抽插,一只手臂困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揪住前端阴蒂,将逼磨得酸酸麻麻,渗出一汪一汪的水来。
  钟梨只觉得煎熬极了,偏偏他喉咙溢出调笑声,“五分钟了,你怎么还湿着,你叫我干还是不干?”
  才过去五分钟吗?怎么感觉像过去了五个世纪?
  她硬气地想要说不干,但他弄得她很舒服,而且,她还想更深。
  她当然不肯直说,最后选择了沉默。
  见她不回应,高夺惋惜道,“好吧,那我抽出来。”
  果然,那根缓缓抽出。
  钟梨下意识出声,“别……”
  “别什么?”他立马停了,追问她。
  别拔出来,继续,继续,我想你继续。
  这句话本来是钟梨在心底说的,最后两个字不小心泄了出来。
  特别轻,特别低的声音,但他听到了,他问,“继续什么啊?”
  钟梨打死不愿意承认,嘴硬的道,“继续抽。”
  “继续抽?”高夺尾音上扬,故意曲解成另一种意思。
  钟梨彻底恼怒,不管不顾要离开。
  高夺哪里会允许,他把她困得牢牢的,钟梨明知道抵不过,还是非要挣扎。
  人的意志力是强大的,她不配合,高夺进去的柱身滑了出来,再要进去,竟然很不容易。
  一而再再而三的进不去,高夺哪里忍得了,手下用了力,死死压制住她。
  然后,狰狞的巨物对准洞口,毫不留情,直接捅进去。
  看着嫩逼软肉蠕动,缠着鸡巴,心里才顺畅不少,他狠狠的干她。
  每次抽出,露出润得发亮的柱身,再狠狠捣进逼里,淫水四溅,捣得两瓣阴唇都往外翻卷。
  她发出细细绵绵的调子,勾得他欲望更甚,他不由加重了顶撞。
  于是,她咬着唇,死活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直到唇咬破了血。
  高夺心头火起,哪哪都不是味,非想要她出声,他一边啪啪的撞她,撞得她头晕眼花,一边掰开她的嘴,手指闯入她口腔。
  钟梨用舌头攻击他的手指,适得其反,放荡的淫叫从她喉咙里一声声溢出。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屈服,仍在豁了命一样的反抗他。
  他强行压制她的抵触,她的身上自然被他弄得青一块紫一块。
  察觉到她的不情愿,他不得不草草了事,他总不能真的弄伤她。
  但是结束时,浓白的精液还是射得她小逼,屁股上都是。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02:04:53

(八十九)她说我是男小三    
  钟梨发丝凌乱,唇角微肿,眼尾嫣红,处处浸染着情欲。
  看着她被蹂躏惨了的样子,高夺又被勾起一团邪火,但看她一直板着的脸色,终究是不敢再乱来。
  身上一片残藉,钟梨又不能在他这洗,否则那成什么了,她只能用纸擦干净。
  一边清理一边怒气狂飙,他后入,全程没带套,蛮横地压制她,每次被他撞的时候,她感觉她都快死了。
  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高夺从来没被钟梨这样冷脸过,他有一丝丝的心虚,很快就被他压下去,心虚这种东西怎么能和他挂钩。
  “给我也擦擦。”他凑到她面前,那沾满淫水精液的大肉柱,视觉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钟梨本来就存着火,看他这不知羞耻的样子就更气了,怎么可能会帮他。
  她不理他。
  废纸扔进垃圾篓,手还没收回去,就被按住了。
  他抓住她的手,塞了一团纸过去,然后拿着她的手帮他擦。
  钟梨当即就想缩回去,可惜力量有限,反抗一番的后果就是,纸没什么用,全是她的手在起作用。
  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她手上黏糊糊的,看到那根大肉棒竟然昂扬挺立,狰狞无比,她气到想把纸砸他脸上去。
  他要是再来,她真的要跟他撕破脸了。
  不过算他识相,他没有再做出过分的行为。
  收拾得差不多,钟梨什么都没有拿,只想赶紧走。
  高夺拦住她的去路。
  他已经提上裤子,人模狗样,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张身份证,举在她眼前。
  钟梨伸手去拿,他虚晃了她一下,然后慢悠悠把她的身份证收回了他兜里。
  “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东西,先放在我这里保管,不过除了身份证以外,以后你每来我这一次,可以拿走一样东西。”
  这句话,但凡有点脑子的成年人都听得懂什么意思。
  她从来没想过,他能如此无耻。
  巴掌扬起,就要扇到他脸上,看着他英俊冷傲的脸,到底没能落得下去。
  极致的怒火,钟梨反倒冷静下来。
  “高夺,你有身份有地位,之前被我欺骗的时候和我发生关系情有可原,现在明知事实,还和我发生关系,你这叫什么行为,你自己会不知道吗?你是打算做见不得光的情夫吗?还是说堂堂高总,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很喜欢当男小三?你是个男人,不要自尊不要面子的吗?”
  一字一句,扎入骨髓。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紧绷,苍白。
  钟梨理了理衣服,冷冷看了他一眼,走了。
  他没有再拦。
  哒哒哒,楼梯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高寒从一楼的一个房间悄悄探出头来,感叹道,“我哥喜欢的女人好有个性啊。”
  突然瞄见一个人影,心里一惊,正要躲回去,随后一想,不对,那是我哥啊,我有什么好躲的?
  忍不住八卦之心,他从房间里跳出来,跑到高夺面前,“哥,怎么样?怎么样?我给你说的那些招数你有没有用上啊?好不好使?嫂子为什么那么快就走了?是不是你的魅力太大,嫂子不好意思了?”
  高夺越听心里面就越憋闷,烦躁的道,“够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莫名被枪火击中,高寒噤声了一会儿,但他脸皮厚得跟城墙,很快又嬉皮笑脸凑到高夺身边,不死心的追问,“哥,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来,我帮你分析分析啊,我可有经验了。”
  “一次不成很正常,咱们多试几次。”
  “这追人最重要的就是有耐心,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放弃啊,这哪是你的性格?”
  被高寒吵得心烦意乱到极点,高夺脾气差到极点,全是戾气,“闭嘴,我不会再听你说的鬼话了!”
  高夺本来就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一发火,气压无限冷,高寒终于彻底闭嘴,不敢多言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反驳:我帮你出主意,你还怪上我来了,那你当初别被我说动啊,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说,就算让人死也该死个明白吧。
  “她说我是男小三。”
  过了会儿,突然有句声音飘进高寒耳朵里,这声音怎么说呢?
  语气似乎没什么起伏,可不知怎么的,让人感觉到说话者的幽怨,控诉,委屈,受伤。
  当然这并不明显,可足以震惊。
  因为刚才那句话是高夺说的。
  高寒茫然,凝固,思索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
  一句男小三,给他哥……打击到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
  高寒脸上精彩纷呈,努力憋笑,要不是知道笑出来会被他哥打死,他真的要捶胸顿足滚地大笑三圈。
  感情他哥这么玻璃心啊?
  脑子一转,他又冒出来个馊主意。
  ***
  小剧场
  夺哥:我是正宫!我是正宫!凭什么说是男小三!
  高寒:哥,清醒点吧,现在你就是男小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02:14:09

(九十)捉弄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华光灿灿。
  一阵雷鸣掌声响起,无聊的发言终于结束。
  钟梨不想被人打扰,寻了偏僻的角落坐下。
  在家躺了一段时间,突然接到公司通知,她之前负责的一个项目现在大获成功,打算办庆功宴,要她来参加。
  这个项目后期分明给别人了,再加上她正是心态佛系的时候,当场便拒绝了,
  结果总经理也来出面,她就不太好推辞了,毕竟要不是这位总经理担着,她也不能在公司这么自由,她总得卖他个面子。
  这庆功宴真没意思,全是吹捧和奉承,还好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然应付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烦都能烦死。
  正瞌睡连天时,突然一片哗然,她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然后,大脑有那么几秒的空白。
  高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过无数种可能,但一一都被推翻。
  最后,她告诉自己,是她多想了,要淡定,要自然。
  给自己灌输完这样的观念,神清气爽。
  坐了有一会儿,看见应酬差不多结束,已经有人先离开了,钟梨也起身,打算给公司的人说声后就离开。
  她的路线本来是去找她公司的人,但厅内人员流动,走着走着,她发现,她被堵住了。
  前面站了个不认识的人,左边是高夺助理吴白,右边是桌子,后边是高夺。
  前面的那个人看着她,一脸热情,“您就是钟总吧?幸会幸会。”
  高寒自我介绍道,“我是项目产品开发的创意提供者,刚从国外回来,你可以叫我英文名Hans。”
  创意提供者,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听起来像跟项目有关的人,她也不能贸然冷脸,她礼貌的笑了笑,作为回应。
  见钟梨态度还可以,高寒趁势发挥,“听说您在这个项目出了不少力,我可真的要感谢您啊,要不是您的支持,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想出来的产品能在市面上推广。”
  “您客气了,这是大家的功劳,跟我没多大关系。”钟梨套话的应付。
  高寒没有一点儿保持距离的自觉,他拿出个小木盒,殷切的道,“不不不,您太谦虚了,为了表示感谢,我特意选了个小礼物送您。”
  高寒察言观色,见嫂子有点反感了,谎话信手拈来,“你别误会啊,凡是跟项目有关的每个人都有,而且不值钱,就是个心意,不信你打开看看。”
  在他的说辞下,钟梨将信将疑的接过小木盒,缓缓打开。
  一条肥硕的大青虫一扭一扭蠕动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
  ‘啊’的一声,手中的盒子扔出去老远,她紧紧抱住了身后的高夺。
  馨香柔软的身体扑过来,高夺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怔愣表情。
  “爬身上了,爬身上了。”高寒添油加醋的喊。
  “啊啊啊!在哪啊!快赶走!”钟梨死死搂住高夺不松手,被吓得魂快飞走了。
  高夺皱了皱眉,想把她推开,手数度抬起,放下,又抬起。
  这不就是不忍心吗?
  哈哈哈哈。
  小计谋得逞,高寒乐呵不已,直拍大腿。
  吴白无语,他就知道高总的弟弟非拉上高总来参加这个晚宴不怀好意,他也不怕事后被高总教训。
  钟梨惊吓了一阵后,什么也没发生,她终于发觉了异常,又听到被人笑话的笑声,更是没有多想,把这场恶作剧归在了高夺头上。
  她一把推开高夺,气愤的道,“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学生的幼稚把戏!”
  前脚把他当保护伞,后脚就翻脸不认人,还莫名其妙指责他,高夺眉峰蹙起,脸色冷霜凝结,“高寒,滚过来解释!”
  看戏的高寒立马收住笑意,应对之策飞快翻出,“嫂……钟总,我承认是我恶作剧,跟我哥没关系,但是你先别急着发脾气,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等回答完了,我任你处置怎么样?”
  钟梨不信,觉得高夺拉人出来背锅简直幼稚到家了,看向高夺的眼神,犀利如刀。
  高夺多敏锐的一个人,感觉到被针对,他眼神也是不遑多让。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高寒没忘记提出他的问题,他一边演示,一边道,“钟总,你看看啊,你当时站在这个位置,离吴白是最近的,正常来讲,人受到惊吓后,会抓住身边最近的人,可是你受到惊吓后,为什么跳过了吴白,躲在了我哥怀里呢?”
  吴白内心苦涩,又关我什么事啊?这个高寒能不能不要每回作死都要拉上他?上会忽悠他的钱到现在还没还呢。
  生怕受到老板的怒火,吴白沉默。
  钟梨哑然失声。
  高夺眯着眼睛,也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久久没有人出声,气氛古怪尴尬。
  高夺是行动派,钟梨不回答,他把地上的虫子捏起来,凑在钟梨脸前,冷冷的道,“回答他。”
  钟梨再度受到惊吓,远远的想离开,高夺为了不让她躲,紧紧搂住她的腰,不管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钟梨终于吓得快哭了,哪里能说出来话。
  这操作……
  高寒都看不下去了,帮着扔掉虫子,扒开高夺的手,“哥哥哥,我的哥,过分了啊。”
  钟梨松了口气,没了害怕的东西,她缓过来劲,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脚,再不理他,急匆匆走了。
  剩下高夺冷着一张脸。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02:17:50

(九十一)点十赠一    
  钟梨走远后,高寒果然被高夺狠狠骂了一顿。
  被骂以后,高寒在背后小声替自己辩解,“虽然我的招数烂,但管用啊。”
  一个冷幽的眼神投过来,高寒毛发直竖,紧紧合拢嘴巴。
  然而那眼神越来越沉,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是要他解释的意思。
  他身上的开关立马打开,“哥,嫂子刚才下意识往你怀里躲,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你,她之所以不肯说出来,很可能是迈过不去那道坎,所以你得努力打开她的心防,这样才能成功嘛。”
  说完后,高夺的脸色依旧沉如冰湖。
  不过他没有明确的赞同,却也没有明确的反对。
  可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高寒是不打算当出头鸟了。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只是高寒是个爱热闹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他哥高夺每天一副低压的气氛,便拉着他以及几个朋友来了新开的一家夜总会。
  他们没有找包厢,就在大厅找了个地方打牌。
  高寒本来是想叫美女相陪的,但见高夺那个反感的样子,哪还敢酒肉池林。
  来这夜总会就在外面打牌,真的无聊透顶,即使加了个真心话大冒险,可轮来轮去,也没轮到他哥身上,这牌打得有个什么劲?
  周边灯光昏暗迷炫,音乐嘈杂乱耳,烟草和酒精味刺鼻。
  众人兴致早就不高了,再加上这环境,大家都有了散的念头。
  大厅里讨论八卦的不少,大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东西,他们也是听听就过去了。
  直到听见有人一口气点了十个男模,高寒眼睛一亮,他把服务员叫过来,服务员知道他公子哥的身份,略微应付了几句。
  高寒不满意没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眼尖,撇见前台手中的登记本,火速跑过去,一把抢过来,“让我看看!”
  服务员吓得不轻,“不行,我们的客户资料都是保密的。”
  几个服务员又是求又是哄的,才终于要回来登记本,不过高寒早就看到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给他们。
  回到原座位后,高夺训斥了句,“你能不能安分点?”
  高寒异常乖巧的点头,没过多久,他起身,“我去个卫生间。”
  去了大概有十分钟才回来。
  除了高夺以外,众人都纷纷调侃他,他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嬉闹几句,继续开始牌局,约定再打一局就散。
  这一局结束后,高夺输了。
  他的智商,也就刚学打牌时输过,学会以后,跟他们这群人打牌就没输过。
  高夺皱眉,看向高寒,“你动什么手脚了?”
  高寒不乐意了,“哥,?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误就怀疑到我头上来了,我人品就这么差吗?太伤我的心了,你要不信你检查检查。”
  高寒一副悲切的样子,拍着胸口保证自己没动手脚。
  高夺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他不是个玩赖的人,只能接受游戏惩罚。
  高寒迫不及待的道,“快快快,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
  “真心话。”
  高寒清了声嗓子,“你每晚自己一个人睡,寂寞难耐的时候,想到的女人是谁?”
  静、静、静,久久的静……
  过了很长时间,高夺道,“大冒险。”
  高寒毫不迟疑用上早就计划好的策略,指了指一个地方,“你去假装男模,伺候那个包厢里的客人十分钟。”
  高夺眼皮微抬。
  高寒只好妥协,“好好好,一分钟。”
  高夺没什么表情,片刻后,他站了起来,走向那个包厢。
  高寒计谋成功,忍住嘴角的笑意,他跟在场的人打赌,“我打赌,我哥进了那个包厢后一分钟绝对出不来。”
  朋友A,“我感觉,以你哥的性格,不用一分钟就得出来。”
  朋友B,“附议。”
  吴白,“我不赌。”
  高寒眨眼,“吴白,不是我说你,自家老板的感情是一点儿都不上心,谁知道那个包厢里的会不会就是你老板的春天呢?”
  吴白震惊了下,随后会意,“我赌,和你一样!”
  高夺没听见他们在以他做赌,走到那个包厢,经理过来,热情的帮他打开门。
  门一打开。
  高夺和包厢里正坐在沙发的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钟梨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高夺的。
  她心情不好,想着来找个消遣,看看帅哥养养眼,结果不知道是她审美不行还是眼光变高了,找来的十个男模愣是没有一个比高夺看起来赏心悦目的。
  她心里正感叹呢,结果高夺就出现在她面前,这是老天听到她的心声了?
  经理谨记高寒那个公子哥的吩咐,露出标准笑脸,朝钟梨介绍道,“钟女士,您好,我们这点十赠一,这是赠的那一个,希望您能满意。”
  点十……赠一?高夺还是赠的那一个?
  包厢的门开着,有个醉酒的妹子听到了,她光看背影就觉得高大挺拔,于是跑过来凑到跟前看,见到高夺的正脸后,“哇哇哇,我点二十个,你把他送我!”
  经理吓了一跳,慌忙把妹子拉走,顺便给门合上。
  包厢挺大的空间,莫名变得逼仄了起来。
  钟梨尴尬的道,“你怎么,怎么……”
  结巴得问不出来,其实她都怀疑,是她出现幻觉了。
  “兼职。”高夺冷冷两个字回答。
  钟梨难以置信,“什么?”
  高夺面无表情,“公司资金周转不开。”
  所以轮落到要他来兼职男模的地步?
  哗哗哗的惊雷劈过,钟梨缓了又缓,等能接受事实后,欲言又止。
  他这样的人,怕是同情安慰都不管用,搞不好还伤他自尊心。
  最好视若无常。
  但,总不能真让他当她的消遣啊?
  太修罗场了,而且看样子,她好像是他的第一个顾客?
  钟梨想了想,开口道,“你回去吧,钱我照付。”
  他杵在原地没有动,一张英俊的脸遍布阴霾。
  哪里像个伺候人的样,分明像尊难伺候的大佛。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02:26:40

(九十二)我一个,顶他们十个    
  胶着胶着再胶着,他不肯动,也不肯说话。
  钟梨放弃跟他交流,无视了他。
  悠闲地靠在沙发椅上,她语气慵懒,对男模道,“说说你们都有什么才艺?”
  男模一号,“我会跳舞,柔韧度可好了。”
  男模二号,“我会唱歌,在床上唱得最好听。”
  男模三号,“姐,我会画画,在身上画哦。”
  ……
  男模十号,“我会按摩,姐姐你要不要试一试?”
  一到十号按顺序说完,钟梨没有发表评价,镜头聚焦到高夺身上,他下颌紧绷,五官轮廓覆了层薄冰。
  钟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情也被影响得不爽,她抬起眼睛,嫌弃的道,“你会什么?”
  薄冰加重,形成厚厚的一层。
  男模们对于高夺排挤的态度越发尖锐,虽然没有一句话对着他说,但从僵硬的气氛中,不难感知到。
  “算了。”钟梨打破僵局,她本来也没想特意为难他,是他自己冷着一张脸,搅了她大好的享受时光。
  她不再关注他,男模们的注意力当然也不会放在他身上了。
  钟梨随意指了指其中一个男模,“你过来给我倒酒吧。”
  被指中的男模欢天喜地,双腿半伏,凑到她面前,手还没有挨到红酒瓶,就被人率先抢去。
  发现活被抢了,男模十号借势摔倒,向钟梨告状,“唉吆,姐姐,你看他!”
  高夺一个冷厉的眼神丢过去,男模被他的气势所震,不敢再作妖。
  钟梨当然也没闲到替男模出气,她犯不上故意和高夺作对。
  没了打扰,高夺打开红酒瓶,倒了一杯酒,递到钟梨嘴边。
  钟梨看了高夺一眼,用手接过,她捏着酒杯晃了晃,随后一饮而尽。
  红色的液体滑入喉管,露出那截纤细柔腻的脖颈,白得刺眼,应该加上吻痕才好。
  她喝完一杯酒,精致的脸染上淡淡的酡红色。
  高夺眸色渐幽渐深。
  “你们站好,把上衣脱了,我要看你们的身材。”钟梨突然开口。
  男模们对于这个要求见怪不怪,迅速站成一排,积极的脱衣服。
  高夺默默攥紧了拳,捏着的高脚杯都快要碎了。
  钟梨的眼神在男模身上扫来扫去,视线忽然就被高大的身影挡住。
  高夺视线居高临下,盯着她,“我的你也要看吗?”
  “随你啊。”钟梨满不在乎。
  高夺目光如钉,落在钟梨脸上,钟梨不甘示弱地跟他对视。
  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放下酒杯,缓缓伸向今天穿的衣服。
  外套脱掉以后,里面是件黑色衬衫,他慢条斯理,一颗一颗的解着衬衫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第二颗扣子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
  第三颗扣子解开,腹肌若隐若现。
  第四颗扣子解开……
  “停!”钟梨深呼了口气,镇定的道,“再好的身材看久了也看腻了,你出去吧,我对你不满意。”
  说完后,莫名脸上热辣辣的,钟梨不去看他,急急忙忙摸手机,摸了半天才摸到,她低下头,解锁转账。
  突然卡住了。
  她幻想中给他转一大笔钱,再潇洒地开口:钱给你,你可以走人了,别在我面前碍眼。
  手点了又点,望着那一排排的红色感叹号,腾腾怒意,势不可挡,她直视着高夺,“你把我拉黑了?你拉黑我?你居然拉黑我?”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她生气的理所应当,完全没想过合不合理。
  高夺正在扣最后一颗扣子,闻言顿住。
  自从那次她说他是男小三后,他就气得把她给拉黑了,她这样的语气一质问,他竟然生出几分心虚来。
  好像他真的做错了一样,不该把她拉黑。
  两人谁也没想过各自的情绪对不对。
  钟梨在气头上,拉了个男模到身边,“你过来,你不是按摩按的好吗?给我按按,让我试试你的手艺。”
  男模十号得了青睐,迫不及待的想表现,他的手放在钟梨肩头,逐渐下滑,“姐姐可要好好试试啊。”
  钟梨皱了皱眉,但她就是想气高夺,也就没阻止。
  男模十号的手越来越过分,将要伸到胸里,就算再气高夺,她也不能被乱摸啊,正打算出声制止,一声怒吼,吓得她一个激灵。
  “都滚出去!”
  男模十号被吓得不轻,苍白着一张脸。
  高夺单手把男模十号扔到一边,他面色阴沉骇然,钟梨看着,都忍不住往后缩。
  身上一重,清冽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紧紧压住她,目光深寂,幽沉。
  好看的薄唇一点点贴近她的脸。
  钟梨无端心慌起来,不知所措。
  “我一个,顶他们十个。”他嗓音暗沉,语气透着十足的自信,还有那么一缕缕的引诱意味。
  手指微蜷,钟梨定了定神,手主动攀附在他脖子上,眼波勾人,“好啊,让我满意的话,我给你十倍的价钱。”
  这就很没意思了,看似有情,实则没有一丝真心,全是逢场作戏的假意。
  高夺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她,她是在推开他。
  他眼神冷了下去,几秒后,他起身离开。
  包厢的门砰一声,重重一关。
  钟梨理了下碎发,对着男模安抚道,“不用管他,我们继续玩我们的。”
  高夺一出来,高寒得意的道,“你看看,我就说绝对超过一分钟吧?”
  朋友们讪讪给钱,吴白把赢得的钱搂过来,一张张数,这个高寒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嘛。
  “等等,我感觉不太对劲啊。”高寒拍了拍吴白的肩膀。
  吴白停止了数钱,因为两人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煞气袭过来。
  高夺面沉如水,“吴白,帮我给警局打个举报电话。”
  吴白,“啊?举报什么?”
  “举报这里有人聚众卖淫。”
  ????
  虽说这夜总会是有擦边的嫌疑,但不至于真的有不正当的勾当,否则也开不起来啊。
  高寒也挺懵,里面是怎么发展的?
  怎么他哥一出来,脑回路变得一言难尽?
  “哥,这家夜总会背后的老板跟我们家有些交情,咱们把人家场子砸了不太好吧?”高寒委婉劝道。
  高夺幽幽吐出四个字,“我不开心。”
  不开心就要把人家场子砸了?
  行,他哥是真行。
  高寒摊摊手,表示劝不了。
  吴白没办法,命苦地按吩咐做事。
  警察赶到时,钟梨根本没在现场,她本来也没想干什么,觉得没意思早早就走了。
  高夺只得知了钟梨不在的消息,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
  几天后,他收到市长千金的订婚宴请柬,没什么兴趣地搁在了一边,直到无意间看到邀请名单。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02:39:18

(九十三)别,别在这    
  夜幕低垂,一座乳白色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今晚这里正在举办市长千金的订婚宴。
  说是订婚宴,其实更像是某种资源交换的场所,来参加的大都是名流或者想和名流搭上关系的人,他们嘴中讨论的也不是主人公的爱情,而是背后的各种利益。
  钟梨陪同许盛阳出席宴会,她和许盛阳的关系不好不坏,不会互相打扰,只是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装样子,作为夫妻一起来的。
  她不知道许盛阳为什么和市长能攀上关系,大概因为温述川的缘故吧,不过她也懒得深究,她当好背景板就可以了。
  台上进行着冗长的仪式,她耐心的听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视线便随意在场上睃巡起来。
  扫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忽然顿住。
  那不是他吧?但一想以他的身份,他会来也不奇怪,万一真的是他……
  手指微蜷。
  希望是她看错了吧。
  他们不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不管是巧合还是偶然,都不应该。
  宾客可以自由活动后,大家都不怎么在座位上了,而是忙着寒暄应酬。
  这种场合自然是围绕着核心人物转,鲜少有人关注到她这个边外人员。
  她一直观察着那道背影,?直到他被人群簇拥,露出侧脸,钟梨终于百分之一万确定了那就是高夺。
  看来以后再有宴会,真的得打听下会不会有他。
  她可不想再碰见他了。
  既然要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她起身,打算离开在大厅,不然在这待着,万一跟高夺撞见了,又要尴尬一次。
  和许盛阳说了一声后,她去了后花园。
  花园很大,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中央有一方大型喷泉,泉水缓缓喷流,闪着银缎的光。
  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或交谈或嬉戏。
  钟梨一个人,似乎显得有些孤独,她自己倒不觉得,但时不时就有人来搭讪,她不胜其烦,打算去把许盛阳拉来陪她。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沉少找的一个替身罢了,薇薇已经回来了,他马上就会把你给踢走了,马上给我道歉,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你凭什么这样说,她才不是什么替身呢!分明是你们先撞上她,酒水洒了她一身,还要她道歉,这是什么道理?”
  耳边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不远处发生了一起争执,似乎是什么霸道总裁白月光替身之类的。
  早几年,她倒还有些兴趣吃吃瓜,现在年龄大了,对这些戏码完全提不起来劲。
  “啊!有蛇!有蛇!肯定是你放的!”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人群慌乱了起来,四处闪躲。
  钟梨眼前一花,见草丛里好像真的有条蛇爬过。
  被波及的猝不及防,她吓得不清,没有分清方向,一口气跑出去好远。
  砰的一声,脑袋剧痛,她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她穿的高跟鞋,这撞击力连带着她脚也崴了下,直接倒在了人怀里。
  钟梨正要道歉,抬头一看,发现是高夺,心下安定了不少,手也下意识的没有松开,紧紧抓着他。
  “哎呀,吓死我了。”她朝他抱怨了句。
  一双漆黑如谭的眼睛直直盯上她。
  钟梨心里猛然一跳,她忘了和高夺关系还僵着,一不小心就心安理得的把他当保护伞了。
  意识到自己犯的严重错误,她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又很气愤自己色令智昏,她报复性地狠狠推了他一把。
  高夺愣了下,随即唇畔挑起一抹弧度。
  腰间火热的温度袭来,他大掌贴在她腰际,将她搂向他,轻声道,“谁吓着你了?”
  过近的距离让她不安起来,她在他怀里挣扎,想要远远的避开他。
  高夺配合似的松开手,薄唇轻启,“蛇好像快爬你身上了。”
  本来神经就处于紧绷状态,听到他一说,她吓得双手紧紧抱住他,眼睛也闭上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你看,是你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钟梨缓缓睁开眼,看见他眼里逗弄的笑意,气得要推开他。
  他眼神突然变得真挚,嗓音暗哑,“你这么坏,就当利用我,利用完了你再推开,好不好?”
  有那么一瞬间,她被他所惑,甚至生出自私的想法,想要享受眼前之欢,拉他共沉沦,可到底理智占了上风,她不能和他不清不楚。
  “放开我。”她语调冰冷,刺耳。
  高夺眼神微敛,但他并没有松手。
  以高夺的性子,不该不松。
  钟梨狠下心,用厌恶的眼神看向他,他还是没有松手,掐在她腰肢的手反倒更加用了力。
  钟梨只能用行动来表示,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开。
  “你放不放?”恼意丛生,她的态度他还能愚钝到看不出来吗?
  他就是故意的。
  她看着他,发现他脸色比她还不好,这摆脸子跟谁看呢?
  该生气的明明是她才对。
  头脑一热,她张嘴咬在他肩头,企图用痛感迫使他松手。
  高夺忽然笑了,“钟梨,咬胳膊不疼的,咬我的嘴才有用。”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踮起脚尖,张开她的嘴去咬他的嘴。
  唇齿相碰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他撬开她的唇舌,缠着她的舌头四处舔弄,一下一下的,缠绵不尽,水声啧啧。
  亲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他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钟梨喘着气,软在他怀里,同时忍不住气冲冲的瞪着他。
  他居然在这里亲她,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他名声还要不要了?
  高夺一点儿没有怕被人发现的自觉,他似乎心情还很愉悦,“给你那么多次机会,怎么没有咬呢?”
  钟梨吓了一跳,立马否认,“我只是没有反应过来。”
  高夺轻挑眉头,“亲到舌头发麻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钟梨羞恼得说不出话来反驳,脑子没什么思考空间,一心只有证明的欲望,她张嘴要咬上他的嘴,这回是真的要咬。
  高夺一手挡住了她柔软的唇,感慨道,“你还想亲啊?我都亲累了。”
  钟梨气得想要揍他一顿,却听见他嗓音缠笑,“不过做点儿别的还可以。”
  腰间一紧,他一手紧紧搂住她,一手缓缓游移,探进她胸口。
  “你疯了,会被人看见的!”钟梨再怎么淡定,此刻也慌乱无主起来。
  她很害怕,他是真的要在这做。
  他轻咬着她羞红的耳珠,“不被人看见就可以了?”
  细细痒痒的触感,钟梨强自镇定,“高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和你说的很清楚很明白了,我不想和你纠缠在一起,也请高总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吗?”高夺语气似乎有着轻嘲,“可我只要我看见你,就没法静心,每回看到你,我就想起来你对我的欺骗,我觉得明明应该是你对我有感情,我抛弃了你这才对,怎么就会是你抛弃了我呢?”
  “你知道的,男人对自己没得到的总有不甘心,所以我宁愿不顾道德,也想让你为我屈服。”
  他的声音,敲击在她心扉上。
  她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想的,既然这样,那她满足他就是了。
  就这一次,换断得彻彻底底,总比一直藕断丝连的好。
  “是不是我让你得到了,你就不会再这样了?”
  “你总要让我试了才知道。”
  “好,我答应你。”钟梨认命的道。
  高夺没了顾忌,掀开她的礼服下摆,手掌摸上她的内裤,已经微微有了湿润。
  花园里,高大的树木簌簌作响。
  钟梨身子如飘零的落叶一般,“别,别在这,我们找个地方。”
  “好,你说去哪?”
  钟梨闭上眼睛,“去我家。”
  ……
  随机ooc小剧场
  梨姐内心:以后宴会得打听有什么人,避开老高,保命
  夺哥内心:放心,老婆,不用打听,以后的宴会都会是我陪你(得意)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02:48:20

(九十四)我先磨一会儿    
  钟梨换了一身衣服,洗完澡出来。
  高夺坐在床边,翻看她的一本相册,听见动静,抬头看向她。
  她头发被雾气打湿,发丝贴在细白的颈上,长度到胸口位置。
  睡衣是单薄的白色蕾丝裙,有点偏情趣内衣的设计,却比情趣内衣多了几分含蓄清纯的味道,很是合他的胃口,他还从来没见她穿过这身。
  他不禁有些愉悦的猜测,这是为他而穿的,不然这大冷天她穿成这样,她洗的时候又不让他跟他一起洗,不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嘛。
  再瞧她时,她的皮肤比往常更加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整个含苞待放又微微露骨的样子。
  裤裆里藏着的鸡巴有硬胀的趋势,他现在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操上一顿。
  “谁让你看我的东西了,快去洗澡。”
  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打散,钟梨一把夺回她的相册,放回了抽屉。
  刚放好,一股力道拉住她,身体骤然一跌,跌到了一个滚烫炙热的怀抱。
  高夺紧紧扣住她了的腰,将她固定在他大腿上,细细密密的吻啄在她脸颊。
  她被他浓郁的男性气息包裹,他呼吸渐渐粗重,粗粝的大掌从腰间滑到了下边,那块的睡衣料子被他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钟梨闪躲着他的亲近,嗔斥道,“洗完澡再做。”
  “你怎么比我还爱干净?”高夺轻笑了声。
  钟梨在做爱之前,就必须要重洗,当然他把她逼得不行的时候,她还是能由他直接提枪上阵的,只是事后就要遭遇她的冷脸了。
  他早上才洗过,不过他也是个爱干净的人,这会儿并没有不耐烦再洗一次,只是他有些贪恋她的身体。
  温香软玉在怀,一时半会实在舍不得丢开她。
  他唇畔贴着她的耳边,“我先磨一会儿。”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从睡裙下边钻进去,拨开她的内裤,往娇嫩的阴蒂上按。
  “不行,”钟梨拒绝,不满的道,“你一磨不知道要磨多久,万一弄得我难受,你又要去洗澡,那我还得忍着欲火等着你纾解,我不要这样。”
  高夺不想太早松手,凌乱的呼吸铺在她脸上,“我磨我的,你别有反应不就好了嘛?”
  钟梨一听就恼了,“我怎么能没有反应?我对你怎么没有反应!”
  唇角微扬,他说的原本就是拖延时间的话,倒没想过能得到这样的回答。
  心情得到极大的满足,又权衡了下利弊,他暂时松开了她。
  去浴室加快速度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钟梨正在拆一盒避孕套,全部倒出来以后,只留了一个,其他的没用过就要扔到垃圾桶里。
  他眼疾手快抢过来,避免了浪费。
  这耍心眼子耍的,他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儿,物就不能尽其用了。
  “这质量不好,我挑出来能用的。”被发现了,钟梨找理由找的很快。
  “谁家的避孕套一盒只有一个能用的?”他毫不留情,戳破她的理由。
  她撇了撇唇,不大高兴。
  他淡淡的笑了,“行,不好的就扔了吧,反正做的时候套不够就不戴了。”
  钟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见他真的要把避孕套往垃圾桶里扔,还是全部,她吓得急忙阻止,“别扔,别扔,都能用。”
  “至于这么怕我射到你里面吗?”他语气漫不经心,“真有了就生下来,我养。”
  钟梨顿了下,带了些恼意,“你要做就做,怎么那么多废话?”
  其实这恼意并不是对他的,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用愤怒来掩饰。
  可是高夺还是被刺了下。
  他刚才说的那样不经意,何尝不是因为带了试探的心思呢,怕得不到自己满意的回答,所以用玩笑的形式,这样即使她不愿意,他也可以不用为此在意。
  但真的发生了,他还是避无可避的出现了失落的情绪。
  不过他向来很会调理情绪。
  眼神一敛,他鼓囊囊的一团对着钟梨,居高临下的道,“你给我戴上。”
  她看了看他,满脸写着拒绝,他也不催促,就直勾勾的盯着她。
  过了几秒,她终于受不住,帮他解掉浴巾。
  紫红的肉柱昂扬挺立,周身青筋盘绕,喷薄着随时要爆发的力量。
  乍然见到,钟梨有些心有余悸,但也没有表现得太难为情,毕竟又不是没有性经验,总不能还捂着眼睛,羞羞涩涩,然后撂挑子不干吧。
  她拿起避孕套给他戴上,动作温柔小心,大肉棒尺寸惊人,狰狞地跳动着,衍生出一种别样的刺激。
  戴的时候,她太过专注,没有意识到她的唇离肉棒很近,高夺眼神幽暗,微微闪动,看着这样的画面,有几次都忍不住想插进她嘴里。
  不过他知道她不愿意,只能按捺住晦暗的心思。
  给他戴好后,钟梨等着他主动开始。
  他却悠闲地躺在了床上,说,“你来。”
  圆润的龟头高高翘起,柱身庞大,很是显眼。
  钟梨有点儿僵硬,因为和她想的有出入,她没准备好。
  高夺眉头轻挑,“你忘了,我说过要给你玩个够的?”
  脑子里浮现出那次情趣内衣的画面,钟梨知道他说话的关联了,随之气上来了,斗志也上来了。
  她要一雪前耻,有了动力,她一点儿也不局促,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02:49:34

(九十五)吃小红点点被呛到    
  真正要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压力的。
  给自己做了几秒心理建设后,感觉到进入状态了,她爬上床,两腿分开,坐在他腰胯上,摆好姿势。
  灼灼目光注视下,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吻在他眼睫毛上。
  随后,缓缓滑落,从鼻梁,薄唇,喉结,到锁骨。
  她的吻很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透着醉人的醇香,每次触碰,都带起更多的期待。
  到了他胸前,她滞了滞,她很少观察过这里,他胸肌紧实,红点如豆,散发着一种属于男性的诱惑。
  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下,感受到他的微微颤动,她信心增强,粉嫩的舌尖在乳头及四周来回轻舔,刷湿了胸膛。
  舔了一会儿后,她想要像他那样,吸出水声,便将乳尖含在嘴里,往里吸。
  她这是第一次吃男人的奶,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脑子里只能尽量回忆他吃她奶子的场景,然后去模仿。
  口水分泌的很多,他胸前一大片都被沾湿了,还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突然,口水往喉咙里吞咽,喘不过来气,她赶紧松开。
  咳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高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帮她拍着她的背顺气。
  咳嗽缓过来后,她没有感激他半分,而是揪了一把他的小红点,嫌弃道,“难吃死了。”
  高夺沉声训斥,“谁让你吸那么用力的?”
  钟梨不平的替自己反驳,“那你平常吸那么用力,也没见你被呛到啊。”
  他该怎么说是她太笨了,说了她又要不要不高兴了。
  “算了,我看还是我来吧。”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双手撑在她两边,手上的青筋显露,爆发着勃勃力量,眸色浓稠如墨,充满了攻略性。
  钟梨觉得她被看不起了,坚决不肯退让,“不行!说好了我来就是我来,你凭什么又反客为主啊?”
  她跟他对视,眼里全是不认输,不服气。
  高夺没有办法,又翻了个身,继续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
  他好心的道,“你来,我教你。”
  钟梨哪能乐意,“谁用你教了,我都会!”
  他怎么就摊上她这样的了呢,高夺选择保持缄默,把主动权还给她,他就静静地看着,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看着高夺还算配合,没有强势地欺压她,钟梨觉得心气顺多了,可以继续。
  她坐在他大腿上,弯腰低下头,衔接刚才中止的动作,不过他的小红点她是不会再吃了,这样的话那就是……
  视线到他胸膛下。
  他腹肌均匀,线条分明,腰身更是完美,不像太过壮实的肌肉男,体型吓人,也没有太细到显得瘦弱,以至于失去男性特征。
  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身材是真好,她倒是不吃亏,看着心情好,兴致也就高。
  细细的亲吻落在腹肌,轻轻啄着,蔓延,快到丑陋的地方,她避开了。
  “再往下亲一点儿。”他哑声诱哄。
  庞然大物在黑色卷曲的阴毛处,粗壮得骇人,钟梨有所犹豫,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高夺往前动了动,卵蛋碰到钟梨唇上,电流瞬间四窜,钟梨急忙抬起头,用力的擦着唇,“谁让你动了?”
  “你磨蹭的时间太长了,它很饿,等着你喂。”他喉结翻滚,音色沾着沙子般的流动。
  龟头翘了下,分泌出兴奋的黏液,险些打在她娇嫩的脸蛋上。
  钟梨呼了呼气,她也没想真吊着他,就是想要显得比他厉害而已。
  她开始找角度,用她的穴口蹭大鸡巴。
  高夺犀利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她无端有点儿紧张起来。
  细密的酥流爬过逼口,淫水润湿性器,有弹性的内壁微微拉开,容纳进肉柱顶端,有半个指甲盖的距离。
  就这么一点点,钟梨觉得很烫,很撑,尤其是一碰到,两片阴唇将硬物箍的紧紧的,她有点儿承受不住,努力地再要往下进,烧红的铁块温度再攀一层,她赶紧退出来。
  分开后,如释重负,也没有那么大压力了,可是她说了要她来的。
  重拾信心,她继续尝试,然后就变得很不顺利,蹭了半天,淫水四流,穴口湿漉漉的,狰狞的大鸡巴也被润得发亮,但是就是没进去,一点儿都没进去,她位置怎么也找不准,怎么也不对。
  脸蛋红得能滴血,她没有想到在这卡半天。
  时间有点点久,她是有点点生疏,但生疏成这样,她自己都觉得丢人,不好意思。
  越是没有进展,想要证明自己,她就越手忙脚乱。
  她坐不上去,本来就心烦意乱,面子上觉得挂不住,忽然听到他的轻笑,她热血上涌,气得扇了他硬物一巴掌。
  高夺嘶了一声。
  得亏她手劲不大,否则真有可能给他扇残了。
  自己还没来得及控诉,就听见她一边甩手,一边开口嫌弃他,“你肉棒太笨了!”
  “见了小逼不知道吃,就知道往外排,活该一辈子享不了福。”
  高夺,“……”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再没人比她高了,叫她掌握主动权,掌握不了就发脾气。
  他无语到发笑,“钟梨,我见过淫浪的女人,但你这么又笨又淫浪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
  “谁笨了?你才笨,这么难进都是你的问题!”钟梨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按着她肥白的屁股,帮她找准位置,让她坐下去。
  润滑十足,大鸡巴顺利进入逼口,破开层层褶皱。
  因为是女上位的姿势,一下子就顶到很深。
  强烈的刺激感流满神经脉络,浑身震颤,小腹酸酸胀胀,快意尖锐如芒。
  “它会不会吃?嗯?”高夺心情格外愉悦。
  钟梨不满,抢功道,“它不会吃,是我会吃。”
  话一落,她意识到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脸上如热火在烧,她咬着唇,羞涩又隐忍着不肯让人看出来。
  这能藏得住什么,不全撞在男人心口上了嘛。
  高夺看着娇媚如丝的女人,唇角勾起弧度,笑了笑,“是,是你会吃,那多吃点。”
  他大掌拍了下的屁股,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