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贞子?贞子好啊!(2)
他将贞子当成了抱枕,让她趴在他的怀里,而贞子也自然而然的将一条纤细而又冰冷的大腿,搭在他的小腹上。
苏白一手玩弄着她那肥硕的巨乳,感受着那柔软而又沉甸甸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他打算先叫个外卖,现在他真的很饿,虽然身上就有一坨美肉,但不能吃啊。
苏白翻了一会外卖,看了看身上的贞子。
“日本女鬼也玩了,这得吃一顿日本的寿司才应景。”
苏白点好外卖后,躺了二十来分钟,就收到了外卖员的电话。
她抬眼看向怀中熟睡的贞子。
她那冰冷的身体,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两团硕大肥美的肉山紧贴在他的胸膛,传来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道:“贞子,起来一下,去门外给我拿个外卖。”
贞子迷蒙地睁开眼,眼眸中带着一丝茫然,随后反应过来苏白的命令,乖巧地从他怀中起身,就这样打算去拿外卖。
“把衣服穿上。”苏白看了一眼她赤裸的身体,提醒道。
贞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件标准的白色长裙凭空出现在她身上,柔软的布料瞬间覆盖住她娇小纤细的身躯。
然而,这件看似宽松的长裙,却无法完全遮掩住她那傲人的曲线。
两团肥硕的巨乳,将胸口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露出内里诱人的雪白。
她的纤腰在长裙的勾勒下显得更加不堪一握,而那肥美的臀部,更是将下摆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度,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肉感十足的摇曳。
她赤着一双莹白的玉足,无声无息地走向道观大门。
与此同时,在道观外等候的外卖小哥,正在道观门口来回踱步。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着道观的大门。
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冷意,加上他今天跑了一天的单,浑身都有些发僵。
他搓了搓手,忍不住往四周打量,古老的砖墙上爬满了青苔,斑驳的红漆大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感,让他心里直发毛。
“这什么鬼地方啊,这里真的有人住吗?”
他小说嘀咕着,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订单信息,确认无误后,只得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就在他心里打鼓,想着要不要给客户打个电话催一下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道观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股阴风,从门缝中吹出,让外卖小哥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拿起手中的外卖袋,转过身,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准备报上单号:“你好,请问你点的是寿司……吗……”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脸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凝固了。
大门后面,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裙,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正透过发丝,死死地盯着他!
外卖小哥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人类对于鬼物的原始恐惧,这并不是能控制的,这股恐惧瞬间就让他全身的汗毛倒竖起来。
“这……这人怎么长得跟鬼一样……呸呸……这个世界上哪有鬼!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不能把人当成鬼,万一给我个差评怎么办!”
外卖小哥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他强忍心中的战栗,比起差评,好像眼前这个女人也没那么可怕了。
就在他平复好心情,打算上前把手中的外卖送过去的服侍好,只见贞子缓缓地抬起了手。
外卖小哥还以为是伸手来接外卖的,还没等他走几步,就觉得手心一空。
然后他看到这一生中最难以忘记的场景,他手中的外卖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住一般,轻飘飘地向上浮起,然后径直地飞向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这一刻,张强脑中所有的理智和自我安慰,彻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有鬼啊!!!”
一道破音的惨叫从外卖小哥的喉咙中爆发而出,他顿时就被吓尿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一个弹射便飞到了他的电动车上。
油门拧到底,电动车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冲了出去。
一辆电动车居然被他开出了曼岛TT的既视感。
贞子看着外卖员狼狈逃窜的身影,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转过身,手中的外卖袋轻飘飘地跟着她,然后用那念动力将道观的大门再次合上。
贞子回来后,苏白看向她,问道:“刚刚外面怎么了?”
贞子就站在那里歪了歪头,表现她也不知道。
苏白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想到了原因,他一拍额头,“跟鬼待久了,自己都没什么感觉了,一时忘了普通人的承受力了。”
不过贞子已经是最像人的一个了。
他要是让四小鬼去,这外卖员怕还是要被捉弄一番才会放他走。
“唉……这道观是不是越来越偏了……前辈知道了不会从地下爬上来揍我吧……”
苏白也有些无奈,一家好好的道观,快被他经营成鬼屋了。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这些鬼进场出来。
贞子走到苏白身边,在苏白没有命令的情况,她自主的就脱下了身上的长裙, 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轻车熟路地钻进苏白的怀里,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山,主动地贴了上去。
她拿起外卖袋中的食物,用纤细的手指,夹起一块寿司,缓缓送到苏白嘴边。
苏白也不再想那么多,继续玩着手机,享受着这饭来张口的生活。
贞子则用那双充满依恋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仿佛他的存在,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她那苍白的面容,此刻也因为苏白的怀抱,而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
她冰冷的身躯,此刻也因为他的温暖,而变得不再那么寒冷。
她只为他一人展现出这极致的温顺与依赖。
自从收服了贞子哪天起,贞子彻底沦为了苏白的专属玩物,一个能满足他所有欲望的情趣人偶。
她不再需要苏白的命令。
苏白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能立刻心领神会,用自己那早已被开发得淫荡不堪的身体,来取悦他。
只有一有空,他就会叫出贞子,然后进行双修。
苏白每天几乎都是从贞子的骚屄里醒来的。
而贞子也是越肏越骚,越肏越淫荡,直到对苏白形成了上瘾性。
没错,贞子对苏白的肉棒和精液上瘾了。
也算是鬼阳体的弊端之一,能让鬼物对主体染上精液瘾,一天不被肏,就会浑身难受,甚至于失控。
但反之,这种达到病态的依恋和顺服,对主体的忠心牢不可破。
相对于苏白这边如帝皇般的奢靡生活不同。
在一栋高档公寓内。
王雪凝坐在阳台,看着外面的夜色,她到现在都还不能接受现实。
她,王雪凝,王氏家族的掌上明珠,被誉为商界女王的王语嫣唯一的女儿,生来便拥有一切。
美貌、家世、才华,是无数人艳羡追捧的校花,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可现在,她却被告知,自己连同母亲以及家族里所有的女性亲属,都成了陌生男人的私有物,成了一件可以用来换取太爷几年寿元的货物。
这种只有那种男人意淫写出来的黄色小说中才有的剧情,居然会出现在现实,还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母亲。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在家中高贵优雅,永远都像女王一样的母亲,一直都是她憧憬的对象。
但现在竟然成了他人的泄欲女奴 一想到母亲可能在那个男人身下被迫承受屈辱,王雪凝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痛。
她绝不相信母亲会屈服!一定是那个叫苏白的家伙,肯定是用了卑劣的手段强迫了母亲!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母亲会变成那副模样。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太爷的决定无人能改,但她必须为母亲做些什么。
她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可能是被那个恶魔操控,让她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母亲一定非常痛苦,她就坐不下去。
她得为母亲做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雪凝脑海中一个天真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她可以用自己来换取母亲的自由。
她打算牺牲自己来从恶魔手里救下母亲救下王家的所有女性。
苏白的地址并不难找。
至少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她迫不及待,趁着夜色就来到了玄真观。
王雪凝看着眼前这个古朴的道观,这样的一间在古董街闹中取静的道观,此刻内部一片漆黑,显得有些阴森。
王雪凝看着晚上都不关门的道观,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手,借着手机的亮光,走了进去。
“苏道长你在吗?”
“我是王语嫣的女儿王雪凝,我们之前见过的。”
“我有事想要找你商量……”
王雪凝在院中喊了几声,但都没得到回应,她都怀疑这道观究竟有没有住人了。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她想象中仙风道骨的清修之地截然不同。
这地方与其说是道观,不如说更像是一座荒废多年的鬼屋。
不过这道观内倒是很干净,一看就是有人定时打扫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一只脚踏入玄真观的时候,在道观中,几双眼睛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四个半透明的小小身影挤在一起,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鬼戳了戳旁边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小娇姐,你看,有人进来偷东西了……是个女的,长得还挺好看,我们要不要吃了她?”
被称作小娇的女孩给了身旁的小胖子一个脑瓜崩,没好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还敢吃活人啊,小心被主人打的魂飞魄散。”
另一个看起岁数最小的男孩,跃跃欲试得道:“那我们跟这个姐姐玩游戏吧,主人说了,偷偷进来的人,我们可以跟他们玩。”
“对!玩游戏!”小胖眼睛一亮,兴奋地搓着手,“主人是说了,不请自来的客人要好好招待吗?”
小娇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她也喜欢玩游戏,尤其是吓人的游戏。
“好啊好啊!就玩谁在叫你的游戏怎么样?”
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小虎,满头问号,他怎么不记得主人说过这种话?
不是让他们把人送出去就行了吗?
只有发现进来的人意图不轨,想要偷东西,他们才能吓吓他们,把他们赶走就行了。
什么时候说可以玩一起游戏了?
不管了,玩游戏重要!
“那贞子姐姐呢?”小娃看了卧室。
今天苏白不在家,贞子一直待在了电视机里没有出来。
“主人不在家,贞子姐姐不会出来的,我们自己玩就好。”
小娇嘿嘿一笑,然后在几人耳边耳语了几句。
四只小鬼发出一阵无声的窃笑,随即化作几缕青烟,四散而去,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王雪凝对此一无所知。
她壮着胆子,穿过庭院,走向正殿。
殿门紧闭,她推了推,纹丝不动。
她只好沿着回廊,向着两侧的厢房走去。
然而,不知不觉间,她的四周涌起一阵浓密的白雾。
雾气来得毫无征兆,瞬间便将她吞没,能见度不足半米。
周围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雪凝……雪凝……”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迷雾深处传来,是她母亲王语嫣的声音。
“妈?”
王雪凝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循着声音走去。
“雪凝,快过来,我在这里……”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王雪凝在迷雾中摸索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她越走越心慌,脚下的路也仿佛没有尽头。
她明明记得这道观不大啊,可她走了这么久,却连一堵墙都没摸到。
难道她迷路了?
在这个小小的道观里,她竟然迷路了!?
而且妈妈怎么会出现在道观里?
既然已经看到了她,怎么不过来找她,反而一直在迷雾深处叫她过去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开始后悔了,她不该一个人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她想离开,可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白雾,她根本分不清方向。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的雾气似乎变薄了一些。
一个娇小的背影出现在她眼前,像是一个同样迷路的小女孩。
“小妹妹?”王雪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跑上前去,“小妹妹,你也迷路了吗?”
小女孩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妹妹,你别怕,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王雪凝一边说,一边靠近。
但她叫了好几声,小女孩都没有任何反应。
王雪凝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小女孩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扭转声响起。
小女孩的脑袋,猛地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
“姐姐,你在……叫我吗?”
“啊!!”
王雪凝想也不想,转身就跑,用吃奶的力气,疯狂的往方跑去。
她就像一只无头苍蝇,疯狂地在迷雾中奔跑,身后的诡异笑声如影随形。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直到眼前出现一间厢房。
她想也不想的就撞开房门,然后重重地把门关上,用后背死死抵住。
房间里家具很新,沙发、地毯、冰箱、空调、厨房、厕所浴室,还有那一看就不便宜的大床,以及那角落里的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
王雪凝背靠着门板,浑身颤抖着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要报警。
但她怎么都开不了机,尝试了几次后,依旧无法点亮屏幕。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刚刚那个小女孩……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啊啊!!”
她带着哭腔抱怨着,发泄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滋……滋啦 听到这个声音,王雪凝瞪大着眼睛,看向了屋内那台老旧的电视。
电视屏幕上先是出现了一片扭曲的雪花,随即,一口幽深的枯井便出现在了屏幕中。
王雪凝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在她颤抖的眼眸中,枯井的边沿,一只惨白的手掌伸出,她紧紧地扣在石砖上,用尽全力的手掌连筋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渐渐的,她的身影浮出井口。
一头漆黑秀丽的黑发,一袭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白裙。
还有那惨白惨白的肌肤,和萦绕在她身边的黑色气息。
她的脸,被黑发死死地遮挡住,看不清楚模样。
但在这一刻。
王雪凝内心的恐惧已然攀升到了极点。
在看到屏幕中的白衣女子竟然把手伸出了电视的时候,她快要吓疯了,手脚并用地爬到门边,疯狂地拍打着房门。
“开门!开门啊!救命!救命啊!”
可是房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在极度的恐惧中,她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了,她没有选择去开门,反而是不停的拍门。
她不经意间的回头一看,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白衣身影,以一种扭曲的姿态,从电视屏幕里一点一点地爬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贞子爬出电视后,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头湿漉漉的黑发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她的身体。
王雪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与她想象中的恐怖画面不同,呈现在她眼前而是一具淫靡到极致的肉体。
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微晃动着,将湿透的白裙撑得紧绷欲裂,几乎能看清乳晕的轮廓。
往下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与那圆润挺翘的屁股。
这具身体,给人一种诡异但又人心悸的反差感。
贞子慢慢地朝她走来,那对硕大的爆乳和肥美的屁股一晃一晃,每一步都像踩在王雪凝的心脏上。
面对这种超出认知事物,王雪凝的大脑终于不堪重负的宕机了。
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这时,房门无声地打开了。
四只小鬼飘了进来,看着昏倒在地的王雪凝。
“哎呀,贞子姐姐,你怎么把她吓晕了?”小娇嘟着嘴,不满地飘到贞子身边,“我还没玩够呢!”
小胖嘿嘿笑着:“这个女人胆子真小,这样就晕了。”
贞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哈哈哈,好好玩,她那个表情真的好好笑啊, 我们把她弄醒,在玩一次吧。”
小娃在空中手舞足蹈,非常的开心。
就在这时,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苏白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屋里的四只鬼,以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昏迷的王雪凝,他看向四小鬼。
“你们谁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就出门一会,怎么房间里就多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苏白之前在王家大宅见过,是王语嫣的女儿。
好像是叫王雪凝。
四小鬼顿时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给着眼神,让对方去解释。
苏白有些头痛,鬼的本性都是恶劣的,就算是被收服,但本性并不会因此改变,只是克制而已。
“小虎,这里就你最老实,你来告诉我。”
苏白看向了小虎。
小虎支支吾吾半天,才好不容易把事情的原委讲清楚。
知道是这四小鬼擅作主张和王雪凝玩游戏后,他就冷眼看向了四鬼。
“你们又调皮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只小鬼一见苏白要生气惹,知道自己闯祸了,连话都不敢说,一溜烟地化作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白也不惯着他们,直接甩出一张符箓,化作四道金光追了出去。
接着就听到了四声幼稚的痛呼声。
而贞子见到苏白回来,那股阴冷恐怖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猫般的温顺。
她走到苏白身边,柔软无骨的身体直接依偎进他的怀里,那对硕大的爆乳毫不客气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道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苏白早已习以为常,熟练地伸出手,搂住贞子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入手一片冰凉滑腻。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大半夜没事跑到他这个做什么?
送货上门吗?
他心里闪过一丝嘲弄,但还是松开贞子,走过去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在王雪凝光洁的眉心处虚空画了一道复杂的符箓。
“敕!”
他轻喝一声,一指点在符文中央。
金色的符文一闪,随即隐入了王雪凝的额头之中。
这道忧符可以让她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不然苏白怕她醒来后被吓出什么后遗症或者精神创伤。
做完这一切,苏白看着地上这个跟王语嫣有着七分相像的女人。
他叹了口气,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将她放到了大床上,替她拉上了被子。
做完这些,他就抱着贞子去到了隔壁的客房。
王雪凝虽然是他的所有物,但他又不缺女人,没必要干趁人昏迷去迷奸这等的不齿之事。
第二天中午,王雪凝才悠悠睁开眼,她扶着头,神色迷离,她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她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她只记得自己来玄真观找苏白,然后自己就睡着了。
她走下床,推开房门,来到了前殿小院。
她一来就看到了,苏白就躺在了小院的太师椅上晒着太阳。
跟贞子肏了这么多天,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体都是凉的,这是阴气吸多了,所以他一早就从贞子的爆乳肥臀形成的肉山中挣脱,来这晒晒太阳。
驱散一下身上的阴气。
王雪凝看着这个晒太阳的年轻人,有些出神,之前在王家大院,她只是匆匆一瞥,并未仔细观察。
现在一看,这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年轻,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上一两岁。
面容俊秀帅气,身材高瘦,穿着简单的淡青道袍,看起来就像个从电视中走出的少年仙人,完全没有她想象中那种凶神恶煞的模样。
“醒了?”
苏白头也不回,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王雪凝走到苏白面前,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和要求。
苏白听完,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她一样,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嗮着太阳。
“王雪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觉得你的价值有这么高吗?你一个人换王家所有的女人,你当我傻吗?”
“而且,你也是在交易之内的人,你拿我的东西跟我交易,你在开玩笑吗?”
王雪凝听道苏白的话,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是啊。
就算她不来找苏白,她也是他的东西,哪有人拿自己的东西和自己做交易的。
但她还能拿出什么来交换?
一个价值能比得过王家所有女人的东西来做交易 苏白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说道:“我正好要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来。”
苏白没有等她,直接就起身走了出去。
王雪凝楞了好一会,才急忙追了出去。
苏白带她来到古董街一家环境比较好的中餐馆。
柔和的灯光,悠扬的古典乐,精致的餐具,以及彬彬有礼,穿着旗袍的侍者,苏白考虑王雪凝是大小姐所以才选了这家比较贵的餐厅。
不然他就带她去吃馄饨面了。
点完菜,菜肴一道道送上,贵是有贵的道理,这家的味道确实很不错,苏白自顾自的就吃了起来。
比起苏白的吃的津津有味不同,王雪凝却味同嚼蜡。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放下筷子,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看着对面的苏白:“求求你把以前的妈妈还给我好不好……你只要放过我妈妈,我可以答应你一切要求。”
苏白夹了一块辣子鸡丁,放入嘴中,闻言抬起头,看着王雪凝那张写满了担忧与焦急的俏脸,觉得好笑极了。
这个傻丫头,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她那个骚货妈妈是什么圣洁的烈女呢。
他心中恶趣味一起,决定好好逗弄一下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你这个要求,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你就在这里把你的奶子露出来给我看,我就考虑一下你的提议。”
“你……你说什么?!”
王雪凝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白。
苏白又夹起一块鱼香肉丝,伴着米饭扒入口中,咀嚼了两下,才抬眼看向她,“你没听错,做不做看你。”
王雪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仿佛被火烧过一般。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餐厅里柔和的灯光下,侍者们穿梭其间,食客们低声交谈。
他竟然让她在这种公共场合露出胸部!
“你……你无耻!”
她羞愤欲绝,声音却依然压得很低,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无耻?”苏白挑了挑眉,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那就不用谈了,你回去吧。”
王雪凝僵在座位上,手指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
她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把那层娇嫩的唇肉咬出血来。
“你不是说为了你妈什么都肯做吗?”苏白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她听得清清楚楚,“现在后悔了?”
王雪凝的睫毛抖得厉害,眼眶里迅速蓄起一层水雾。
她从小到大,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过任何这么出格的事,她一直都以为自己的高贵的,幸运的。
犹豫了好一会,为了妈妈!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发抖地伸向自己胸前的扣子。
第一颗纽扣解开,淡粉色的真丝衬衫微微分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
第二颗,衬衫胸前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文胸,边缘是精致的半透明花边,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高耸的奶子。
王雪凝的乳房形状近乎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她双手环在胸前,想遮又不敢遮,肩膀缩成一团,脸红得几乎滴血。
“继续。”
苏白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恶魔的低语。
王雪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下巴滴在了胸口上,她颤抖着把手指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文胸的搭扣。
啪嗒。
文胸彻底松开,两团雪白巨乳像被放出牢笼的兔子,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阵阵乳浪。
她赶紧用手臂挡住,可那对奶子太挺太饱满,根本无法完全挡住。
雪白的乳肉从臂弯两侧溢出,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得像两粒新鲜草莓,充满了青春的娇嫩。
王雪凝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耸动,死死盯着桌面,不敢抬头,生怕对上任何人的视线。
餐厅里客人交谈的声音彼此起伏,就好像在她耳边一样,每次听到响动,她都怕的要死,生怕有人走过来,看到她如今这般模样。
她真的要疯了。
“很好。”苏白终于开口,继续道,“奶子比你妈小一点,但形状更挺,现在,把内衣也脱了,双手放下,让我看清楚。”
王雪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单位了拯救妈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慢慢的放下了手臂,两团雪白巨乳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苏白欣赏够了后,目光掠过王雪凝身后,一名侍者正朝着他们的座位走来,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把衣服穿好吧,你妈那骚屄早就被我干松了,哪需要你救?她自己张开腿求我肏还来不及。”
王雪凝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胡说……我妈妈她……她才不是……”
“不是什么?”苏白笑道,“不是我一个电话,就摇着肥臀求我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不是一边被我干得喷水一边哭着喊主人?”
王雪凝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能 她妈是王家最骄傲的女人,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这次你运气好,我没心思品尝你这块送上门的蛋糕,下次就不一定了。”
苏白说完,桌上的才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虽然差不多都是他一个人吃的。
他付完钱后,就离开了。
王雪凝看着他的背影,神色非常的复杂。
苏白这里不行,她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她太爷爷,这场交易是太爷爷和苏白达成了。
要是自己去求太爷爷撤回交易,那妈妈是不是也就不用再去被那个家伙凌辱了?
想到就做到,她打了一辆车,来到了王家庄园。
在她的认知里,王家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那便是她的太爷,王家的定海神针。
虽然太爷早已不过问世事,常年闭关,但他的每一句话,在王家都拥有着等同于圣旨的效力。
只要太爷肯收回交易,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而且太爷最痛她了,从小就对她很好,自己去求情,说不定可以。
这个念头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了王家大宅的最高层,这一层一般王家之人都是不能踏足的,而她是例外。
因为她是太爷最痛爱的曾孙。
她来到太爷闭关的密室。
在密室内,阴气森森,像是冷库一般,而在密室中,一个枯瘦但老态龙钟的老者跪在蒲团上,摆着一张一人高的画卷。
画卷中只有一颗流光溢彩的大仙桃。
老者每跪拜一次,那仙桃表面上的光彩好像就暗淡了一些。
“哦?”
“是小雪凝啊,今天怎么来找太爷了?”
王啸天站起身,挺直了腰,闲庭信步的走到了王雪凝的面前,和蔼得摸了摸她的脑袋。
比起之前的状态,此刻的王啸天精气神好太多了,脸色的血色也多了起来。
看着还是如以往那边和蔼的太爷,王雪凝心中稍稍安稳了些,她一把跪在了地上,哭着道:“太爷!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妈妈,放过我,放过王家的女人们吧!收回和那个道士的交易吧,我们……我们不是货物啊!”
听到王雪凝是说这件事,王啸天脸上原本的和蔼慈祥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是一抹冰冷。
“货物?”
王啸天发出一阵刺耳的干笑。
“难道不是吗?”
王雪凝震惊的抬头看着王啸天,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刚听到的话。
王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雪凝,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你跟不知道他代表着什么,他身后又有着这么样的存在,能成为他的炉鼎,那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的身体,能为我换来寿元,能为王家的百年基业换来庇护,也这是你们的荣耀!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
“现在你却恩将仇报的过来让我收回交易,你是想要让我去死吗?”
王啸天淡漠的眼神,开口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王家的每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你们的一切都属于王家,属于我!我让你们去侍奉谁,你们就得去侍奉谁!我让谁死,谁就活不成!”
“我才是王家的主宰!”
“至于你……”
王啸天冷漠道:“你和你母亲王语嫣,是这一代王家女人中,资质最好的两个,尤其是你,还是处子之身,元阴未泄,算得上是一件的上好的炉鼎,只要你能把他伺候好了,在他耳边为我美言几句,我说不定还能再多活年!”
“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天真和幻想吧。”
王啸天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你敢逃跑或者忤逆苏道长的命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阴森无比,祠堂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王雪凝彻底绝望了。
太爷的话,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彻底浇灭了。
原来,在这太爷爷的眼中,她这个所谓的天之骄女,家族那些惊才绝艳的姐姐妹妹、姨妈伯母、嫂子侄女,真的就只是可以随意买卖,用来换取利益的货物罢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密室的。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放声痛哭起来。
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几近昏厥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王语嫣走了进来。
她已经知道王雪凝去找过王啸天了,至于什么结果,她不用问就已经知道了。
王啸天这种人,在他面前说亲情,太廉价了。
她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在被子里颤抖的女儿,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一样。
感受到母亲掌心传来的温度,王雪凝哭得更加伤心了。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绝望:“妈妈……太爷他……他……”
“我知道。”王语嫣打断了她的话,声音轻柔,“我都知道,雪凝,听妈妈说。”
她将女儿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用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王语嫣的怀抱温暖而又柔软,带着一股熟悉的馨香,这让王雪凝那颗惶恐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雪凝,你觉得,妈妈是被迫的,是被那个男人强奸、羞辱,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吗?”
王语嫣看着女儿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王雪凝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王语嫣却摇了摇头,她的脸上露出一个苦涩而又解脱的笑容:“不,我的好女儿,你错了,或者说一开始是对的,但现在错了。”
她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
“你知道吗?在遇到主人之前,我执掌着王氏集团,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所有人都对我敬畏有加,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
“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
“在这个家族里,我们女人算什么?不过是联姻的工具,生育的机器,以及像现在这样,成为他换取寿元的货物。”
王语嫣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嘲讽,“就算知道自己被卖了,要变成别人的奴隶,可我能反抗吗?不能……在这个家里,他的话就是天,我若反抗,下场只会比现在凄惨百倍。”
“所以,当你太爷爷把我卖给主人后,第一次面对主人的侵犯,我确实是绝望的,是屈辱的,我甚至想过自杀。”
王雪凝的心顿时就揪紧了,她紧紧地抓住母亲的手。
王语嫣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温婉一笑,让她放心。
“但是……”王语嫣话锋一转,眼中闪烁起一种狂热而又痴迷的光芒,“当我真正被主人拥有之后,我才发现,我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她凑到女儿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始讲述那些足以颠覆王雪凝三观的秘密。
“雪凝,你无法想象,主人的身体是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完美……他那根肉棒,简直就是神明的造物,当它第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时,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它撑开了我的一切,填满了我所有的空虚,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达到那样极致的快乐……”
“他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肏我,在床上,在地上,在浴室,甚至在公司的办公桌上……他会让我跪着,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然后从后面狠狠地干我,每一次都顶在我的子宫口上,撞得我神魂颠倒,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还会让我张开嘴,把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塞进我嘴里,逼我用舌头去舔他的龟头,去吸他的马眼,然后把滚烫的精液射在我的喉咙里……”
王雪凝听得面红耳赤,她无法相信,这些淫秽不堪的话语,竟然是从自己那个高贵优雅的母亲口中说出来的。
但母亲那沉醉迷离的表情,却又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雪凝,你听妈妈说。”王语嫣捧起女儿的脸,神情无比认真。
“这个家族,已经烂到根子里了,你太爷为了自己能多活几年,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们所有人,要是主人没有出现,你未来命运也不会过得多好。”
“但是,跟在主人身边,不一样。”王语嫣的眼中充满了憧憬。
“他是真正的强者,他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力量,跟在他身边,我们虽然名义上是性奴,但我们能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他虽然玩弄我们的身体,但他并没有真正地伤害我们,比起这个冷酷无情,随时可以把我们当成垃圾一样丢弃的家族,跟在他身边,或许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王语嫣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王雪凝心中的枷锁。
是啊,太爷的冷酷,让她看清了这个家族的真相。
留在这里,她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母亲的话虽然听起来荒诞不经,但仔细想想,却又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与其在一个腐朽的牢笼里成为待宰的羔羊,不如选择苏白。
至少,母亲看起来是快乐的。
那种发自内心,沉溺于欲望的快乐,是她过去四十年里从未拥有过的。
或许 这真的不是一件坏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王雪凝那颗被搅乱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母亲,看着她眼中的真诚,她哇的一声,再次哭了出来。
她一头扎进母亲温暖柔软的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妈……”
“哎,妈妈在呢。”王语嫣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王雪凝终于迈出了接受命运的第一步。
而接下来,她会亲自引导她,让她和自己一起,成为主人最忠心的奴仆。
在体会过主人的强大后,她相信王雪凝会理解她并感谢她的。
【待续】
(第十五章 奶子拔河)
清晨,玄真观后院的卧房。
此刻卧室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
那是男人的精腥、女人的汗香,以及一种非人的阴冷甜腻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几乎凝成了实质。
直到日上三竿。
苏白才在一片柔软而冰凉的包裹中醒来。
他不需要睁眼,就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
一具丰腴、柔软、却又带着一丝尸体般冰凉的肉体。
贞子自从,被他收服齁,如今已经成了他最忠实也最淫贱的肉便器兼炉鼎。
此刻,他那根在贞子体内奋战了一夜的大鸡巴,虽然已经疲软下来,但仍然
被那紧致湿滑的鬼穴包裹着,穴里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贪婪地吮吸着
最后的余韵。
贞子那对硕大到夸张的巨乳,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毫无遮拦地铺陈在他
精壮的胸膛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那标志性的青灰色皮肤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长长的黑发瀑布般散落,
有几缕甚至缠上了苏白的脖颈和四肢。
苏白轻轻叹了口气。
自打收了这女鬼,就一天到晚就想着被他肏干,骚劲那叫一个大。
他动了动身体,想从这具香艳的身躯下脱身。
「嗯....」贞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缠在
他腰上的双腿收得更紧,身下的骚屄也猛地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了他半软的鸡巴,
似乎想把他永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骚鬼....真是越来越粘人了。
苏白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贞子那弹性惊人的肥嫩屁股,手感冰凉滑腻,
像是上好的丝绸。
「行了,别夹了,我要起床了。」
「不要嘛....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人家不想让它离开....」她撒娇道,丰
满的身体如同水蛇般缠了上来。
苏白知道再跟她纠缠下去,今天上午就别想出门了。
他板起脸,语气严肃了几分:「听话。」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贞子身体微微一僵,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缠绕的四肢。
苏白趁机坐起身,随着他的动作,那根硕长的肉棒终于「啵」的一声,带着
粘稠的爱液从她紧致的骚逼里抽了出来。
他没再看贞子,径直下床,赤裸的身体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修长挺拔。
身后的贞子看着他光洁的背影,幽怨地撅起了嘴,然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将脸埋进还残留着苏白气味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苏白走进浴室,洗漱完毕后,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色道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又变回了
那个气质出尘、仙风道骨的小白道长。
对着还在床上赖着不走的贞子,道:「没事就回到电视机里去,你这阴气在
外面待久了,我这道观都要成鬼屋了。」
贞子点了点头,四肢着地晃着硕乳钻进了电视之中。
苏白伸了伸懒腰,肚子有点饿了,出去吃早饭。
玄真观虽然位置有些偏僻,但却不在深山老林里面,没多远就有一个古董一
条街。
苏白来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平日里古董街的街坊有什么麻烦也会来找苏白
帮忙。
毕竟做古董的,难免会接触到一些阴物。
尤其是从那些土夫子哪里收来的东西,多少不太干净。
由于玄真观之前的名声,大家还是很信服了,久而久之,古董街的人见到苏
白都会称一声小白道长。
推开观门,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她一身是阴冷。
女鬼虽好,就是有点体寒啊。
来到古董街,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热气,邻里街坊们三三两两地打着招呼。
「小白道长,早啊!」
「小白道长,今天气色不错啊!红光满面的,有喜事啊?」
苏白微笑着回应,他虽然年轻,但因为确实有几分真本事,帮街坊们解决过
不少不干净的麻烦,所以在这条街上人缘极好,备受尊敬。
他走到街口的早餐店,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魁梧的身影就凑了过来,黝黑的脸上堆满了笑意。
「小白道长,早啊!」来人声音洪亮,正是这条街上最大的古董店听古轩的
老板,刘富。
刘富五十来岁,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留着一圈短须,看起来有些粗犷,但
一双眼睛却精明得很。
「刘大哥,早。」苏白点了点头,咬了一口油条。
「老板,小白道长这顿算我的,在上一屉包子。」刘富一屁股坐在苏白对面,
对着豆浆店老板喊道。
「刘老板,一屉包子就想要小白道长帮忙,你这也太抠了吧。」早餐店的王
阿姨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婶。
前段时间,她女儿撞了邪,高烧不退,还是苏白出手治好的。
刘富:「你又知道我是来找小白道长是让他帮忙的?就不能我敬佩小白道长,
单纯想请他吃早餐吗?」
王阿姨走过来,将一屉包子放在桌子上,还给了一碟小点心。
「你这刘抠搜,出了名的抠门,你没屁会开口吗?」
苏白看了看王老板拿来的四个大的煎饺,无奈道:「王阿姨,你每次这样我
都不好意思来你这吃早餐了。」
王阿姨:「哎,小白道长哪里话,我女儿要不是你帮忙,现在都不知道会怎
么样,你又没收我钱,我就只能做些小事来报答了。」
刘富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咱小白道长那可是救死扶伤,除魔卫道,人好
心善,路见不平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说吧,什么事。」苏白打断了刘富的拍马屁。
刘富搓着手,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今天下午有空没?上次不是说要来我
家吃饭嘛,顺便呢,想请你帮我掌掌眼,看一件宝贝。」
苏白回忆了一下,之前确实答应过刘富这事。
他这人做古董生意,时常会收到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请苏白过去看看,主
要是图个心安,怕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种情况在古董这一行还是挺常见的。
因为很多东西都来路不干净,会粘上主人生前的怨念,年代越久,就越凶,
所以一些古董搞不好还真会要人命的。
「行,刘大哥你都开口了,我肯定到。」苏白爽快地答应了。
「哎,那就这么说定了!」刘富大喜,对苏白感激道,「下午五点,我等你
啊!」
和刘富约好后,苏白就回到了玄真观。
闲来无事,苏白就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就在这时,沙发前那老实电视机的屏幕中央,突然自动开机,然后满屏的雪
花开始炸响。
一缕如瀑的乌黑长发率先从那片漆黑的深渊中流淌出来,紧接着,一只苍白
得毫无血色的纤细手臂探出,五根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尖锐的指甲散发着危险
的幽光。
贞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电视机里爬了出来。
她那具曼妙得不似人类的身体,被一件宽大白色连衣裙包裹着。
然而,即便是如此宽松的布料,也无法完全遮掩她那惊世骇俗的S型曲线。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是两团与她纤瘦身形成鲜明反差的、巍然耸立的丰
硕巨乳,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夸张而诱人的弧度。
她赤着脚,白皙如玉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同一
只幽灵,悄然无声地向着沙发上的苏白靠近。
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甚至地板上结起了冰霜,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寒四
溢而出。
她跪坐在苏白的身旁,将自己冰冷的身体轻轻靠了上去,苍白柔嫩的脸颊紧
紧贴着他裸露的手臂。
那属于活人的、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让她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呻吟。
苏白甚至没有去看她,他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探进了贞子连衣裙那宽大的领口
里。
「唔....」
那属于活人的手掌,瞬间覆盖了她左边那团冰凉滑腻的肥美乳房。
那只手掌毫不怜惜地、肆意地揉捏着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硕大乳球,五根
手指深深地陷进肥嫩的乳肉之中,将那团沉甸甸的雪白脂肪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
状。
这团惊人的巨乳手感极佳,Q弹滑嫩,仿佛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亡者
特有的冰凉。
苏白心不在焉地玩弄着,像是捏着一个解压的玩具。
他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早已被他无数次玩弄、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那颗熟透了的樱桃,在他的指尖下被粗暴地夹住、捻动。
「哈啊....主人....」
剧烈的刺激让贞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细若蚊呐的呻吟带上了
一丝哭腔。
她无意识地弓起背,将那丰满的乳房更加用力地送到主人的掌心,仿佛在渴
求着更过分的对待。
她那双水汽氤氲的媚眼透过发丝间隙痴痴地望着苏白被手机屏幕光照亮的侧
脸,眼神里充满了爱慕和崇拜。
贞子的硕乳完全变成了苏白把玩的玩具。
他时而会温柔轻抚,顺着乳房的轮廓游走,但时而会狠狠地掐住那颗已经肿
胀的紫红色乳头,用力向外拉扯,乳尖被拉长,乳房被拉的变形成椭圆。
这种混杂着快感与痛楚的刺激,让贞子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她只能更加
依赖地缩进主人怀里,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他。
就在这时,苏白刷着手机的手指忽然停顿了下来。
屏幕上,一则新闻的标题引起了他的注意。
【西城区一周内发生多起幼女失踪案,警方呼吁市民提高警惕,不要带小孩
外出。】
新闻下方配着几张照片,是那些失踪女孩们天真烂漫的笑脸,她们的年龄看
起来都不过十岁上下。
西城区。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道穿着紧绷警服的倩影,以及一个被深蓝色警裤
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能看出其惊人尺寸与完美曲线的、硕大浑圆的肥美臀部。
西城区,他记得是凌岚负责的片区。
那个大屁股警花有一段时间没见她了,这女人显然是在躲着他,也在逃避自
己是一个大屁股骚货的事实。
说不定,很快又能见到她了。
这个念头让苏白的心情莫名地愉悦了起来,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
暴和充满侵略性。
苏白终于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经意乱情迷,娇
喘吁吁的女鬼命令道。
「时间不多,速战速决吧。」
贞子点了点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被无数次调教过的身体已经形成了
本能的反应。
她乖巧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直了身体,然后缓缓拉下自己连衣裙的肩带。
宽大的白色连衣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纤细的腰间。
顷刻之间,那两团与她纤瘦身形完全不符的、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便毫无
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浑圆、饱满,仿佛两个刚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沉甸甸的
白玉香瓜,散发着冰凉而诱人的寒气。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朝着自己早已在裤裆示意了一下。
贞子心领神会,她伸出冰凉而柔软的双手,将那两团肥美硕大的乳房从两侧
向中间聚拢。
丰腴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变形,在胸前形成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一切的诱
人乳沟。
她用那对Q弹滑嫩的巨乳,小心翼翼地夹住了苏白那根早已硬如钢铁又烫得惊
人的粗壮肉棒。
贞子的乳房是冰冷的,而苏白的肉棒却是滚烫的。
当那根粗大青筋虬结的肉棒被两团冰凉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时,那种难以
言喻,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让苏白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在贪婪地享受着由冰凉鬼乳所带来的顶级服务。
贞子开始缓缓地、上下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便如同两块最顶级的肉磨,夹着苏白那根粗硬的肉棒,
开始进行规律的摩擦。
每一次向上挺起,那根滚烫的巨屌都会深深地埋入她那冰凉的乳肉深处,龟
头甚至能感受到乳房深处更加冰冷的温度。
而每一次向下滑动,那根肉棒又会从紧致的乳缝中探出头,滑过贞子那薄软
的嘴唇。
苏白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小腹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开始配合着贞
子的动作,进行小幅度的挺送。
他满意的享受着贞子的鬼乳服务,再次拿起了手机。
在翻了一会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上。
【西城区那家废弃的酒店,是不是真的闹鬼啊?】
发帖人还附了一张照片,原本已经废弃的酒店,在夜间居然亮起了灯光,一
道道人影出现在酒店内。
本地人都知道,这座酒店因为失火,早已经被废弃,根本不可能会有人在里
面,更别说灯光和人影了。
帖子下面,跟了许多回复,有的人说是搂住这图是P的,也有的人言之凿凿地
表示那家酒店确实不干净,据说当年那一把火烧死了不少人。
苏白看了一会就划走了,他此刻根本无心去探究真假,因为胯下的贞子已经
忍耐不住加快了节奏。
她那对被用来当作性爱工具的硕大乳房,早已被苏白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得
一片通红,上面甚至还沾染上了一些从龟头马眼中分泌出来前列腺液。
冰凉的乳肉与滚烫的肉棒,以及那滑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
淫荡、更加刺激的感官体验。
「主人....哈啊....要主人的大肉棒....嗯啊....」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身后画出诱人的圆弧,仿佛在渴求着
更加粗暴的侵犯。
苏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贞子那乌黑柔顺的长发,用力向下一按。
「啊!」
贞子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也因此
被更加用力地挤压在了苏白的肉棒之上。
贞子被迫张开小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大肉棒含了进去。
巨大的龟头瞬间就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坚硬的顶端甚至直接抵住了她柔软的
喉口,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委屈而又淫荡的呜咽。
苏白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口交画卷。
贞子那张苍白秀美的小脸,此刻正因为被异物撑满而微微变形,两颊甚至凹
陷了下去,显出一种脆弱而又淫靡的美感。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滴落在他黝黑的耻毛上,又顺着虬结的
青筋,一路蜿蜒向下,将他整个下腹都染上了一片湿亮的水光。
她的舌头冰凉而滑腻,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狰狞的
龟头冠状沟,然后又试图深入,去挑逗那不断泌出黏液的马眼。
苏白被她这娴熟的技巧刺激得浑身一颤,他低吼一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猛
然发力,将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地、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咕嘟....」
剧烈的异物感让贞子瞬间干呕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吞咽声。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与嘴角的涎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无比凄美,又
无比淫荡。
苏白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贞子那狭窄而湿热的
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活塞般的粗暴抽插!
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喉咙彻底贯穿,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长串
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
整个客厅里,都回荡着「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贞子
那被堵在喉咙深处,痛苦而又欢愉的呻吟。
双重的刺激,让苏白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积着。
在贞子那冰凉而又湿热的口腔卖力的伺候下,苏白累积的快感终于达到了临
界点。
他所有的理智都被下半身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洪流所冲垮。
他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按着贞子后脑勺的手掌猛然发力,
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深处。
「吼!」
一股灼热的浓稠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涨成紫红
色的巨大龟头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呜!咕....」
贞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直接冲击着她喉咙最深处的敏感黏膜。
强烈的异物感和灼热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一阵阵痛苦
而又淫荡的干呕声。
第一股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被她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去。
那股属于活人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下,仿佛要在她冰
冷的鬼体之内,燃起一团熊熊烈火。
加上鬼阳体的特性,这让贞子无比的沉迷,心中对苏白的臣服也是越加深固。
但苏白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浓稠精液从他的肉棒中喷涌而出。
贞子的口腔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量的液体,很快,那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
便从她那被撑得发酸的嘴角,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而出!
「噗....咕啾....」
白色黏腻的浊液,瞬间就糊满了她那张苍白秀美的小脸。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琼鼻,再到微微颤抖的下巴,无一幸免。
甚至连她那如瀑的乌黑长发,都被溅上了点点白色的星斑。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白一边享受着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将自己那还在不断喷吐着精液的肉棒,
从贞子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嘴里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出,更多的精液从她的嘴里流淌出来,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
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而那在微微抽搐,喷吐着最后余韵的巨大肉棒,则被苏白直接按在了贞子那
两团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硕大的雪白巨乳之上。
「滋....滋....」
最后几股已经不那么汹涌的精液,被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对冰凉滑腻的乳房上。
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有的精液顺着乳球完美的弧度缓缓滑落,滴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有的
则直接溅射在了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紫红色乳头之上,将那两颗熟透了的葡萄
包裹得更加诱人。
一时间,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香味和贞子身上特有的令人血
脉偾张的淫靡气息。
当最后一次脉动结束,苏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整个人进入到了贤者模式。
他那根逞凶已久的肉棒,也终于开始慢慢地软化,软趴趴地搭在贞子那被精
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之上。
而贞子,则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般,瘫软在了沙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
上面那些黏腻的精液,也跟着晃动。
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前,到处都是苏白留下的印记。
那副模样,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堕落而淫荡的美感。
她痴痴地望着苏白,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委屈或怨恨,反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与幸福。
短暂的喘息过后,贞子动了。
她伸出自己那根同样沾满了津液和精液的冰凉小舌,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自己的嘴唇,将嘴角的残留尽数卷入口中。
然后,她开始仔细地清理起被弄脏的一切。
她先是伸向苏白那根已经半软,沾满了她口水和精液的肉棒。
她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向上舔舐。
无论是根部浓密的耻毛,还是肉棒上虬结的青筋,亦或是龟头冠状沟里残留
的污垢,她都一丝不苟地用自己的舌头,将其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那根肉棒重
新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甚至比之前还要光亮几分。
清理完肉棒,她又将目标转向了自己那片同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乳房。
她捧起自己的双乳,她伸长了脖子,用舌尖勾起一缕黏稠的精液,然后享受
地将其吞咽下去。
她将自己胸前那些白色的浊液,一滴不剩地,全部仔细地舔舐干净,直到那
对硕大的乳房,重新恢复了它们原本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贞子才抬起头,用充满了爱慕与渴求的眼睛,望着苏白,声音
软糯而又沙哑地说道:
「主人....贞子....贞子都清理干净了....主人,还想要吗?」
苏白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和刘富约好的时间了。
「不用了,你回去吧。」苏白将裤子穿好,走出了道观。
下午五点,苏白准时来到了听古轩。
刘富正在门口等着他,见到他来,立刻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小白道长,来的正是时候,来来来,先吃饭。」刘富带着苏白走进了听古
轩的后院。
听古轩的后院就是刘富的家,一个闹中取静的小院子,收拾得干净整洁。
也看得出来这家伙靠着古董生意没少赚钱。
这样一个自带后院的房子可不便宜,而且面积还不小,别说就刘富两口子在
住,哪怕在加几人,也都绰绰有余。
「之兮,小白道长来了!」刘富朝着厨房喊了一声。
随着他的话音,一个身影从厨房里端着菜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女人,正是刘富的妻子,叶之兮。
苏白也见过她几面,是一位颇为风韵的美妇人。
她的五官算不上绝美,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端庄和温婉。
虽然已经四十岁了,但岁月的痕迹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一些淡淡
的眼角纹,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小女孩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那是一种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情,饱满而诱人。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惊人的身材。
那件棉质衬衫显然已经尽力了,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住胸前那两团伟岸的存
在。
衬衫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胸前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地崩开,随着
她的走动,那对巨乳也会轻微的晃动起来。
没出都会让苏白触发自动扫雷的天赋。
那双眼珠子跟着那对丰乳一上一下的跳动着。
他倒不是对刘富的老婆有什么想法,主要是看大奶子能让他忘记烦恼,身心
愉悦。
「小白道长来了,快请坐。」叶之兮看到苏白,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将手
中的一盘红烧肉放在桌上。
她的声音也如同她的人一样,温柔悦耳。
「嫂子好。」苏白回过神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却有些不舍地从她高
耸的胸前移开。
「别站着了,快坐快坐。」刘富热情地招呼着,「你嫂子可不经常下厨,今
天你有口福了。」
叶之兮:「你别听着家伙瞎说,都是一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小白道长吃不吃
得惯。」
苏白:「闻着就很香,嫂子手艺不比外面的饭店差。」
叶之兮笑的很快心,吃饭时不停地给苏白夹菜。
这让苏白都不好意思了。
酒足饭饱之后,叶之兮在收拾碗筷,刘富借此终于说到了正事。
他神秘兮兮地从里屋捧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小白道长,你给瞧瞧这个。」
他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面铜镜。
那铜镜约莫巴掌大小,造型古朴,镜面上布满了绿色的铜锈,背面则雕刻着
一些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一看就是个老物件。
刘富期待地看着苏白:「怎么样,这是我在一个土夫子手上,花了大价钱收
来的,据说是战国的东西。」
苏白拿起铜镜,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铜镜入手就是一阵刺骨的阴寒,这是阴气的一种外在表现,这也证明这铜
镜不太干净。
但苏白又无法探查出着铜镜内到底有没有怨鬼的存在。
这到底是一件邪物还是一件鬼器,苏白暂时无法得知。
如果是鬼器,那对刘富来说是无妄之灾,若是邪物,那还好说,尽快出手便
是。
「刘大哥,」苏白放下铜镜,脸色严肃了起来,「这东西确实是真古董,年
代也差不离,我对古董的研究不太深,但这东西不干净。」
刘富的脸色一变:「不干净?什么意思?」
「这镜子邪性得很,而且怨气很重。」苏白沉声道,「我劝你尽快把它出手,
或者干脆直接扔掉,千万不要留在身边,不然迟早要出事。」
「扔掉?」刘富一听眉头就皱成了川字,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收来的,指望
着能大赚一笔,苏白着一开口就是丢了,换成谁都会舍不得。
「这么严重吗?会不会是小白道长你看错了?」
「我不会看错。」苏白语气坚定,「刘大哥,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掂量吧。
」
刘富捧着那面铜镜,脸上满是纠结和不舍。
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再想想。」
说着,他便捧着锦盒,神情恍惚地走进了里屋。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苏白和叶之兮。
气氛有些安静。
「小白道长,喝杯水吧。」叶之兮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
一丝歉意,「别介意啊,老刘这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贪财,小时候
穷怕了....」
她将茶杯放在苏白面前的茶几上。
因为茶几很矮,她需要弯下腰。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
她那本就有些宽松的衬衫领口顿时向外敞开,形成了一个绝佳的俯瞰视角。
苏白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将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一对饱满丰硕的乳房,被一件紫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
由于重力的作用,饱满的肉球从罩杯上缘满溢而出,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
沟,苏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胸罩边缘被撑得紧绷的蕾丝
花边。
叶之兮放下水杯,直起身子,似乎想再说些什么。
但她一抬头,却正好对上了苏白那直勾勾的色眼。
她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瞬间脸上一红。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动作间竟然带着一丝少女般的慌乱和羞
涩。
叶之兮是又羞又窘,抬起眼,瞪了苏白一眼。
然后,她便逃也似的转身走开了,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苏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刚才确实是失态了。
自瞄忘记关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抓着不放,这种事说出来才叫尴尬,这样当做没有发
生过才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刘富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起来似乎是做了决定。
「小白道长,今天多谢你了。」
苏白站起身,再次嘱咐道:「刘大哥,那镜子,尽快处理掉吧,切莫因小失
大。」
刘富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苏白与两人告别,离开了听古轩。
苏白不由的摇了摇头,他看得出来刘富并不想把铜镜丢掉,估计是想找个买
家出手。
只希望那铜镜内别封着什么东西吧。
要是他老婆也跟着一起死了,那就有点可惜这么一个巨乳人妻了。
不过这都是刘富自己选的,他也不会去过多干涉。
主要是他也无法确定那铜镜到底是不是鬼器,总不能因为自己的怀疑就把人
家古董给砸了吧。
要是弄错了那不就尴尬了,况且刘富也不会允许。
回到玄真观,在等了几天都没见刘富上门,苏白也就稍稍放心了一些。
在王语嫣、林秋瑶、贞子几人身上过了几天淫靡日常后。
这天下午,玄真观的宁静被打破了。
卧房里,苏白仰面躺在床上,双眼微闭,眉头舒展,脸上是全然放松的惬意。
贞子跪在他的腿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
卖力吞吐的动作。
她正用她冰凉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伺候着苏白那根滚烫的肉棒。
就在他被伺候得欲仙欲死,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从殿前传来,再不去管,苏白都怕那老古董木门要
被砸烂了。
「妈的,谁啊,这么会挑时候。」苏白不爽地骂了一句。
「行了,你先回去。」苏白有些不耐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贞子听话地张开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屌,粘稠的
口水从她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她吐出了那根让她痴迷的肉棒,随即扭动着那丰腴到夸张的大屁股,像一条
没有骨头的蛇,悄无声息地滑下床,爬向墙角的旧式电视机。
随着屏幕上雪花点的一阵闪烁,她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里面。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急。
苏白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便套了条裤子就下了楼。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都要被被你砸烂了。」
他拉开木门,一道倩影便带着一股香风和哭腔,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小白道长!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老刘!!」
苏白定睛一看,冲进来的人竟然是叶之兮。
眼前的她,和几天前那个端庄温婉的人妻判若两人。
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外面胡乱地披了件外套,神情慌张,不知所措。
「嫂子,你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苏白扶住她不断颤抖的肩膀,试
图让她平静下来。
他的手刚搭上她的肩膀,叶之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扑进了他的
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身体因为恐惧和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老刘他....他出事了!他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苏白的身上,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
更要命的是,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因为这个用力的拥抱而被挤压变形,其中
一只饱满的肉球,正死死地抵着苏白的手臂。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两层布料,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甚至能感受
到那肉球随着她的抽泣而微微颤抖。
苏白的身体一僵,然后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轻轻拍着叶之兮的后背,安抚着她道:「别急,嫂子,你先冷静下来,带
我过去看看。」
在他的安慰下,叶之兮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
两人一前一后,匆匆赶到了听古轩。
一进门,苏白就感觉到一股比上次浓重了数倍的阴寒之气。
刘富的卧室里,灯光昏暗,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胸口只
有微弱的起伏,若不是还有呼吸,简直就像一具尸体。
苏白上前,伸手探了探刘富的额头,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将两指并
拢,点在了他的眉心。
片刻之后,苏白脸色一沉。
「魂魄不全,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什么?」叶之兮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苏白没有回答她,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冷声问道:「那面铜镜呢?
」
叶之兮想了一挥,然后连忙跑到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那个锦盒。
苏白打开锦盒,那面诡异的铜镜正静静地躺在里面,镜面上的铜锈似乎比几
天前更加深沉了。
苏白拿起铜镜,不由得暗叹一声。
这个刘富,终究还是没有听他的劝告,被贪念害了自己。
这镜中有刘富的气息,那这铜镜多半是一件鬼器了,也不知道在镜中的是什
么鬼。
「小白道长,这镜子有问题?我家老刘是不是被它害得?」叶之兮带着哭腔
问道。
「这面铜镜,并非凡物,而是一件鬼器。」苏白解释道,「现在看来,它能
吸食活人的魂魄,刘大哥这几天恐怕是日夜把玩,心神都被它所夺,最终被它将
一魂一魄吸入了镜中世界。」
听完苏白的解释,叶之兮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又气又急,指着床上的刘富骂道:「你这个要钱不要命的死鬼!我早就让
你别碰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你就是不听!」
骂完之后,她又抓住苏白的手,急切地问道:「小白道长,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一定要救救他啊!他要是没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苏白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沉吟了片刻。
夺魂镜吸走的魂魄,时间一长,就会被镜中世界彻底同化,到时候就真的回
天乏术了。
现在还有机会!
苏白立即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纸,用朱砂笔在上面飞快地画着符咒。
将符咒贴在铜镜背面,苏白说道:「镜子里有另一个世界,你丈夫的一魂一
魄被吸进去了,就希望里面不要有别的东西了。」
在符纸贴上的瞬间,铜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符咒发出刺眼的金光。
苏白见此,猛地将一根浸过朱砂的红绳甩向镜面。
红绳如同活物般钻入镜中,消失在青绿色的镜面之后。
「果然在里面!」
苏白透过镜面看到了刘富的魂魄,他悬浮在镜中,脸色苍白,正被一股无形
的力量拉扯着。
苏白咬破指尖,在红绳上点了一滴血,「我现在就把他给拉出来。」
红绳缠上刘富的魂魄,然后猛地绷直,刘富的魂魄被拉向镜面。
就在即将接触镜面的瞬间,镜中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刘富的脚踝。
「妈的,真有东西在里面!」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又长又黑,像是枯树枝。
它死死抓住刘富的魂魄,将他往回拖拽。
「我就不信了!」苏白额头青筋暴起,用力拉扯红绳。
然而镜中的手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伸来,抓住刘富的魂魄。
那些手苍白得近乎透明,皮肤下能看到青黑色的血管,这些手有老有少,形
形色色,穿着古朴,直到一只青灰腐烂穿着大红袖袍的手出现,一把抓住了刘富
的脑袋!
「不好!」
苏白双眼一颤,浑身灵力猛地灌入红绳!
红绳突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断了!
刘富的魂魄被那些手拽回了镜中深处,消失在扭曲的空间里。
苏白也因为惯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妈的,这镜中太邪性了,里面怕不只一只鬼,而是一群!」
苏白站起身,手上因为太过用力被红绳割出了一道口子,此刻正滴着鲜血。
叶之兮见此,神色打紧,她连忙去找药箱去给苏白包扎。
「小白道长,刚刚那是?」叶之兮给苏白包扎完后,忧心忡忡的问道。
苏白:「有点棘手了。」
「那还有办法吗?」叶之兮问。
苏白沉默片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叶之兮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
起伏的胸前。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苏白缓缓开口,「不过,需要嫂子你的帮忙。
」
「我?」叶之兮愣住了,「我能帮上什么忙?」
苏白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种尽量听起来专业而玄妙的口吻解释道:「我们
道家认为,女性之体,属坤元之位,乃生机之源,尤其是胸前双乳,更是孕育生
命的泉源,汇聚了最精纯的地母精粹,有稳定魂魄、滋养生灵的神效,而兮嫂你
....」
他说到这里,目光再次看向她那雄伟的胸部,继续道:「你的双乳格外丰盈,
蕴含的生机远胜常人,若能借你的生机为引,便可将刘大哥的魂魄从镜中拉回来。」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女人属阴,胸部更是阴中之阴,确实对灵体有一定影响,
但远没有他说的那么玄乎。
但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然而,这番话听在叶之兮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什么生命精元,什么胸怀博大....这不就是要....要看她的奶子吗?
叶之兮的脸一下就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精彩纷呈。
她又羞又怒地看着苏白,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一脸纯良的小道长,竟然在这种
时候提出如此下流无耻的要求?
他这是在趁火打劫!用自己丈夫的命,来要挟自己!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一巴掌扇过去。
但看着床上生死不知的丈夫,她所有的勇气和愤怒又瞬间被浇灭了。
她唯一的希望,就只有眼前这个年轻的道士。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丈夫,她却连一丝反抗
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好....」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只要....只
要你能救好老刘....事后....事后我就让你看我奶子....」
她以为,苏白在尝试第一次后,发现有点难度后,就想趁机索要一些好处。
这
用她的身体,来作为救命的报酬。
苏白一愣,随即明白她是误会了。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嫂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这一否认,在叶之兮听来,却成了光是奶子还不够的暗示。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干净了,心中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
是啊,只是看看,怎么够呢?他这么年轻力壮的男人....
绝望之下,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那....那我陪你上床!只要你救回老刘....我....我这身子,就给你一次
....」
「但只能一次,之后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不许在纠缠....」
苏白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悲愤,视死如归的女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都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非得觉得老子要先肏她一顿,才肯出手救
人?
「嫂子!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他加重了语气,试图让她清醒一点,「救
人如救火,我们没时间在这里掰扯这些了!请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
救刘大哥!」
就算他有这个意思,也不是在刘富快嗝屁了的时候啊。
这也太畜生了。
叶之兮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那双含泪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苏白也懒得再解释了,越解释越黑。
他直接说道:「嫂子,请你把上衣和里面的衣服都脱掉,露出胸部,快!」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
叶之兮浑身一震,看着苏白严肃而焦急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屈辱和不安,但救夫心切,她已经没有
别的选择了。
她颤抖着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解开,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一点点地暴露在空气中,当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她脱下了衬衫,露出了里面那件紫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将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向上托起,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迟疑了一下,
最后还是闭上眼睛,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巨乳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开了。
两团巨大而雪白的乳肉,瞬间失去了支撑,猛地向前一颤,沉甸甸地垂了下
来。
那是一对真正意义上的巨乳,饱满、丰腴,因为地心引力和岁月的关系,带
着一丝微微的下垂,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其成熟的韵味。
乳肉白皙细腻,上面还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顶端那两颗乳头,是熟透了
的樱桃般的深粉色,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了。
叶之兮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任君采撷的凄苦模
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触摸并没有到来。
等了一会儿,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边乳头上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系住了。
她惊疑地睁开眼睛。
只见苏白正一脸肃穆地站在她面前,手里再次拿着一根红绳,正小心翼翼地
在她的乳头上打着一个复杂而精巧的结。
打好结后,他又拿起另一根红绳,在她左边的乳头上如法炮制,熟练地缠绕
了一圈,也打上了一个同样的结。
很快,叶之兮那对雪白的巨乳上,两颗挺立的乳头都被一根红绳牢牢系住,
红绳的另一端则长长地垂落下来。
这个景象,说不出的怪异,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叶之兮彻底懵了。
她看着苏白那张年轻而认真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他真的不是为了趁机占自己的便宜?他所做的这一切,真的是为了救
人?
想到自己刚才那些龌龊的想法,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言语,叶之兮
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能会有点痒,忍一下。」
叶之兮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苏白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做剑指,在旁边的小碟里轻轻一沾。
那碟中盛着的,是粘稠如血的朱砂,他提起手指,带着冰凉的朱砂,缓缓地
伸向了叶之兮胸前那片最神圣也最诱人的雪白深沟。
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朱砂特有的粗糙颗粒感,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
「唔!」叶之兮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白的手指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在她双乳之间
那柔软的肌肤上游走,勾勒着某种图案。
叶之兮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被摊开的画纸,而苏白,就是那个挥毫泼墨的画师。
随着符文的逐渐成型,她感觉胸口那片肌肤开始微微发热,仿佛有什么力量
正在被激活。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
苏白收回手指,那道朱红色的符文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显得异常妖异而醒目。
太阴为引,九幽通明,
三魂归左,七魄返庭。
四方神煞,速速退避,
急急如律令,魂魄速归形!。
苏白轻喝一声,随即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法决。
只见他话音刚落,那两根分别系在叶之兮乳头上的红绳,竟像是活过来一般,
猛地从她胸前弹起!如同两条赤色的灵蛇,在空中划过两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无
比地「噗」地一声,钻进了那面幽暗的铜镜之中,消失不见。
下一秒,红绳猛地绷直!
但这仅仅是开始。
镜子中的拉力越来越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抓着红绳的另一端,要
将她的乳头活生生从胸前撕扯下来!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
叶之兮感觉自己的奶子仿佛要被撕裂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惊慌失措地
看向苏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小白道长!好痛!我的奶子....好像要断了!」
苏白脸色凝重,沉声说道,「现在刘大哥的魂魄就被我用这两根红绳绑着,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你的奶子和铜镜拔河!你赢了,他活!你输了,他的魂魄
就永远被困在镜子里,变成这面破镜的养料!」
她看着苏白那决绝不似开玩笑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如同死人般的丈夫,一
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
叶之兮发出一声充满决绝的嘶吼,她双腿分开,稳住下盘,牙关紧咬,原本
柔弱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起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挺起胸膛,向后猛地发力拉扯!
她要赢!她必须赢!
在这场荒诞离奇的乳房拔河中,她要用自己这对引以为傲的奶子,把丈夫的
命从鬼门关里抢回来!
随着她的发力,镜子中的拉力也变得更加狂暴。
两股力量的对抗,让那两团雪白的巨乳承受了难以想象的酷刑。
它们被拉扯得越来越长,原本浑圆的形状彻底消失,变成了两根长长的、白
花花的肉条,皮肤被绷紧到近乎透明,皮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看起来极为惊
心动魄。
乳头处传来的撕裂感,让叶之兮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随时都会被扯断。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浑身各处不断渗出,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顺着她被拉长的乳房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
的声响。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她看到,那面幽暗的铜镜中,一个模糊的男性
人形,正被那两根红绳,一点一点地、艰难地从镜面里拖拽出来!
是老富!是她丈夫的魂魄!
「嫂子!马上要成功了!不要放弃!」苏白见状,立刻大声鼓励道。
看到希望,叶之兮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她也顾不上乳头的疼痛了,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身体向后猛地一仰!
「给我....出来!!!」
随着她这奋力一扯,那道白色的人形终于被彻底地从镜中拽了出来!
红绳瞬间松弛,狂暴的拉力骤然消失。
叶之兮因为巨大的惯性,再也支撑不住,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重重地摔倒
在地。
与此同时,在一旁伺机而动的苏白一步上前。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符箓瞬间出手,凌空一指,那道刚脱离铜镜的白色魂魄便
被黄色的符纸牢牢包裹住。
接着,苏白手腕一翻,将符纸精准地贴在了刘富身躯的额头上。
符纸落下,金光一闪,魂魄便重新回到了刘富体内。
只见刘富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微弱的呼吸
也渐渐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苏白松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去查看叶之兮的状况。
只见她整个人都虚脱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上身赤裸,那
对饱经摧残的巨乳无力地分开着,瘫在她的胸膛两侧,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被拉
扯出的红痕。
而那两颗乳头,更是被红绳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血痕,有几处已经破皮,渗出
了细小的血珠。
「嫂子,你怎么样?」苏白连忙上前,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扶了起来。
叶之兮虚弱地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白从怀中又拿出两张小小的符纸,对她轻声道:「别动,我帮你处理一下
伤口,可以减少疼痛,恢复得也快。」
说着,他便将那两张带着淡淡墨香的符纸,分别地贴在了她那两颗红肿破皮
的乳头上。
符纸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立刻传来,瞬间压过了那火辣
辣的痛楚。
叶之兮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她缓过一口气,第一件事就是急切地问道:「老刘....老刘他怎么样了?」
「没事了,魂魄已经归体,很快就会醒过来。」苏白说道。
听到这话,叶之兮心中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随即之后,巨大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被一个年轻男人半抱着,他刚刚还
亲手触摸了自己最私密的乳头....
她手忙脚乱地想推开苏白,又想捂住自己那对被贴上符纸的巨乳,一时间窘
迫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死去。
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松开手,站起身,转过头去,用
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嫂子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刘大哥应该快醒了。」
他的体贴,反而让叶之兮更加无地自容。
半个小时后,床上的刘富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守在床边的妻子和苏白。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漆
漆的地方....」
叶之兮见他醒来,喜极而泣,扑上去又捶又打:「你这个死鬼!你吓死我了!
你差点就回不来了!」
刘富从妻子的哭诉中,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当他听说自己是被那面铜镜吸走了魂魄,差点就一命呜呼时,顿时吓出了一
身冷汗,脸上满是后怕。
当然,关于叶之兮是如何用奶子救他的过程,被叶之兮含糊地隐瞒了过去。
她只说是小白道长法力高深,用独门法术将他的魂魄给招了回来。
刘富对苏白自然是万分感激,拉着他的手,一口一个救命恩人。
苏白摆了摆手,再次严肃地说道:「刘大哥,那面铜镜,你打算怎么处理?
」
一提到铜镜,刘富的脸上又露出了犹豫和肉痛的神色。
虽然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一想到自己花的那些钱,他就心疼得不行。
「这东西虽然邪性,但毕竟是古董,就这么扔了....」
叶之兮见状,心头火起,一把就拧在了他腰间的软肉上,杏眼圆瞪,怒骂道:
「你个要钱不要命的老东西!还想着那破镜子?怎么,你是想让老娘守寡是吧?!」
「哎哟!哎哟!不敢了不敢了!」刘富被掐得龇牙咧嘴,老婆这前所未有的
彪悍模样,让他瞬间就蔫了。
他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说。
他犹豫了半天,最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咬牙,将那个锦盒塞到了苏
白怀里。
「小白道长,这次多亏了你,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这....这面镜子,
就当是我的谢礼了!你法力高深,肯定能镇住它,放在我这里,也是个祸害。
」
苏白一愣,这铜镜虽然是鬼器,只要运用得到也是一件难得宝贝,这在玄门
中也是比较抢手的。
而且就算不是鬼器,这货真价实的战国时期的古董也是价值不菲啊。
「刘大哥,这使不得,太贵重了。」苏白连忙推辞。
「收下!你必须收下!」这次开口的,是叶之兮。
她不由分说地将锦盒死死按在苏白怀里。
「小白道长,这次要不是你,我们这个家就完了,这东西留在我们手上也是
个祸害,你是由本事的人,给你最合适了,就当是我们夫妻俩的一点心意,也是
这次请你出手救人的报酬。」
她的态度十分坚决,苏白见推辞不掉,也只好收下了。
他心里清楚,叶之兮是怕这镜子再留在家里,会惹出什么祸端。
送给自己,一来是报答,二来也是彻底甩掉这个烫手山芋。
苏白收下铜镜,又嘱咐了刘富几句好好休养,便起身告辞。
回到玄真观,苏白关上大门。
他打开锦盒,入手的是一片透骨的冰凉。
这面铜镜的镜面并不光滑,只能照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苏白能感觉得到,这铜镜来历不简单。
里面的鬼物怕也不是什么善茬,这次能从它手里把刘富的魂魄给拉出来,也
多亏了有叶之兮在。
作为刘富一同生活多年的妻子,两人的因果是紧紧相连的,而且叶之兮的乳
房也非常的硕大。
想要和这面铜镜抢夺魂魄,这二者缺一不可。
这也让苏白对这面铜镜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苏白刚想把灵力探入镜中查看,可就在瞬间,镜面上那模糊的人影突然被一
片刺目而诡异的血红代替。
仔细一看,镜中原本倒映的模糊人影,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座喜堂!
苏白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镜中狂涌而出,像是铜镜中
伸出了无数只无形之手,死死攥住了他,正在疯狂地向境内拖拽。
「该死!这鬼东西难道一直在等我!」
苏白只来得暗骂一声,就被拖入到了镜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白再睁开眼时,熟悉的玄真观已然不见。
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阴森的古宅大堂之内。
大堂之中,处处挂着刺眼的大红绸缎,以及贴在墙面上的血红喜字。
宽阔的大堂只靠着数十根蜡烛照亮,昏黄的烛火,将在场站立的人影只照出
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些人都穿着宽袍大袖的古老服饰,他们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面孔一律
刷得惨白,像是在脸上刷了一层油漆一样。
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神采,就好像是一具具尸体。
除了这诡异的环境,空气中还散发着浓重的霉腐气息中还混合着淡淡的尸臭,
让苏白感到一阵不适。
苏白想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和这些人一样,身体如同被钉死在了原地,无
论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唯一能动的,只有一双眼珠,让他能够勉强观察这诡异至极的环境四周的环
境。
「这里是婚堂?」
他的目光扫向大堂正中,那里摆着一张黑漆供桌,上面供奉着密密麻麻的祖
宗牌位,黑压压的一大片!
供桌左侧的木椅上,端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的脸上也涂着厚厚的白粉,双眼眯成一条细缝,嘴角却以一个极其不自然
的弧度向上咧着,明明是在笑,但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阴森之感。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婚礼,这是冥婚!」苏白瞬间明白了眼前的状况,一
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冥婚又称阴婚、鬼婚,是一种为逝者寻找配偶的民间习俗,古时还未婚配的
男女意外死亡后,父母出于疼爱会想办法让他完婚在下葬,就叫做冥婚。
不过配冥婚,寻常百姓家是配不起的。
所以都是一些大户人家或者权贵之人,他们才会出得起价格。
冥婚分为两种形式,分别是死人与死人 配婚,以及 死人与活人 配婚,相对
于前者,后者更加不人道和残忍。
而这镜中世界,就是一个正在举行冥婚的现场!
而他,成了观礼的宾客之一。
就在他脑中思绪急转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女子凄厉而又绝望的哭喊声。
那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撕心裂肺的悲伤与抗拒。
很快大门被推开,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面无表情地押着一个身穿大红嫁衣
的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人身着一身鲜红的嫁衣,繁复的刺绣本该显得喜庆华贵,此刻却像是浸
血的囚服。
她生得极美,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配上精致的柳叶眉,本该是江南水乡画中
走出的温婉佳人。
但现在,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哭的红肿,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将胸前华美的嫁衣洇湿了一片又一片深色的痕迹。
就算女子此刻我见犹怜,但壮汉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动作粗暴地将
她按跪在地。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目光扫过堂上宾客们,眼中带着一丝乞求。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张张木然的脸和一双双空洞的眼。
当女子的那双绝望哀求的眼睛看向苏白的时候,
苏白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了般,他想要冲上去救下这个可怜的女人。
可是,他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这镜中世界太邪门了,苏白从一开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有一股力量一直在
压制着他,不管是身体还是体内的灵力,全都不听他的使唤。
「吉时已到,拜堂!」
就在这时,一到尖锐高昂的声音打断了苏白的思绪。
只见,两个面色漆白的仆人从侧门走出,他们合力用竹竿左右架着一具尸体,
像是在操控木偶一般,朝着新娘走去!
那具男尸同样穿着一身大红婚袍,头戴新郎冠冕。
然而,他那张脸已经腐烂了大半,已经有些发黑的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暗
红色的筋络和森白的骨头,甚至有蛆虫在那腐肉中蠕动。
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冲天的尸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苏白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新郎官,最起码死了有半个月了!
仆人们用两根长长的竹竿从后面撑着尸体,让它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站立起来,
然后摇摇晃晃地站到了新娘子的身边。
女子一看要和自己完婚的居然是一具腐烂的尸体,瞬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
的尖叫:「不!我不要!求求你们了,放我走!放我走啊!」
她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这人间地狱。
但她身后的壮汉却死死地将她按在地上,让她动弹不得。
「一拜天地!」老者无视了女主的哭喊,面无表情地高声喝道。
壮汉立刻按住女子的头,强迫她弯下腰。
「咚!」
女子娇嫩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与此同时,撑着尸体的仆人也操控着竹竿,让那具腐尸也跟着磕头,腐烂歪
斜的脑袋在空中晃荡着,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女子趴在地上,哭得愈发凶狠,纤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口中绝望地喃喃
自语:「白哥....白哥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救我....」
「二拜高堂!」
女子被提起,然后再次被粗暴地按了下去。
尸体也被仆人托起又放下,同样拜了下去。
就在这时,阴风从敞开的大门外呼啸而入,卷起满地的纸钱,在空中疯狂打
旋,像是有无数看不见的冤魂在随之起舞。
不知是在为这对新人贺喜还是在为女主哭泣。
「夫妻对拜!」
壮汉粗鲁地将女子提起来,让她转向新郎,与它面对面。
当被迫抬起头,直视那张布满尸斑,皮肉脱落,蛆虫蠕动,散发着恶臭的腐
烂脸庞时,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发紫,眼中所有的光彩都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呕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仆人们操控着尸体,让它做出了点头的动作。
拜堂礼成。
老者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干枯的手一挥,厉声喝道:「送入洞房,合葬!」
两个壮汉立刻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女子,毫不费力地将她拖向堂中早已备好
的一口巨大棺材。
「不....不要....求求你们....」柳烟发出了最后微弱的哀求,双腿徒劳地
踢蹬着。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也没人会帮她。
她被重重地丢进了棺材里,那棺材内部空间很大,底部铺满了黄色的符纸和
惨白的冥币。
为了不让她乱动,他们甚至还用钉子把女子的四肢都钉在了棺材底部。
紧接着,在新娘子那惨绝人寰的惨叫中,那具男尸也被仆人们抬了过来,放
进了棺材。
「啊啊啊啊!!!」
棺材内传出了新娘痛哭又空间的惨叫。
「砰!」
沉重的棺盖被猛地合上,断绝了她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断绝了她的希望。
「咚!咚!咚!」
铁钉砸入棺木的声音,一声声回荡在死寂的大堂中,也像一记记重锤,狠狠
砸在苏白的灵魂深处。
棺材被八个同样面无表情的壮汉抬起,穿过大堂,走出了府邸。
门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长夜,阴风怒吼,带着丝丝若有若无的惨叫,棺
材消失在了黑夜中。
与此同时,苏白眼前的世界,忽然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咔嚓」一声,出
现了无数裂痕。
下一秒,整个世界轰然崩塌,化为无数碎片,重归于一片混沌。
待苏白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座诡异的喜堂之中。
猩红的灯笼依旧在摇曳,惨白的纸钱依旧在纷飞,堂上那些僵立的宾客,供
台边上坐在木椅上那似笑非笑的老者,一切的一切,都和刚刚的经历一模一样!
门外,那道凄厉绝望的女子哭喊声,再次响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16章 冥婚轮回
苏白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个镜中世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凶险和诡异。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无限轮回的空间,新娘会一遍遍经历生前最恐惧的一幕,而他也会在其中被同化。
直到彻底成为了这场冥婚中的一员。
新娘那凄厉的哭声,让苏白很是愤怒,他不能继续无动于衷的看着这场惨无人道的冥婚再次上演。
他想要救下这个可怜的新娘,不光是为了她,也是为了自己了。
苏白用眼睛的余光看向端坐高台的老者。
这里就他比较特殊。
那这场轮回的主人可能就是他在主导。
这镜中世界就是这鬼老头的能力。
至于为什么会一直在重复冥婚的这一天,苏白不知道,可能是想永世折磨新娘?
但为什么?
新娘最后没有嫁给老头的儿子吗?
但看这轮回的结局,新娘明明已经被钉进了棺材。
信息太少了,很多东西他只能靠猜测,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宁可做错,但不要什么都不做!
苏白沉下心神,开始凝聚体内的法力,试图将其唤起,没一会,他心中一喜。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法力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一股力量给封禁了,无法调动而已。
“只要没消失就还好!”
苏白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立即开始专注于调动法力,很快一股微弱的法力开始在他体内艰难地流转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在淤塞了多年的河道中,强行开辟出一条细小的水流,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筋脉撕裂般的痛苦。
苏白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也应该剧痛而憋得通红。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哪怕只有一丝,那也多一分机会。
没有过多久。
尽管身体依旧无法动弹,但他已经可以掌握一部分身体的机能了。
很快,新娘同上次那般,被几个大汉给压了进来,然后一把按在了地上。
在新娘的哭声中,新郎也下人用竹竿架着走了过来。
苏白见此,眉头一皱,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他的一根手指忽然勾动了一下!
“吉时已到,拜堂!”
“一拜天地!”
供桌旁的老头也如同之前那般,开口大喊道。
“二拜高堂!”
“三拜天地!”
就在壮汉要将柳烟的头按下去的那一瞬间,苏白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刺激下,他终于夺回了右手的控制权!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起右手,对着旁边一个同样僵立不动的宾客的后心画了一道符文,然后狠狠一掌拍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那个木偶般的宾客被他一掌拍得向前飞出,不偏不倚,正正撞在了那两个用竹竿撑着腐尸的仆人身上!
那两个仆人被撞得一个踉跄,他们手中撑着尸体的竹竿也随之脱手。
失去了支撑,那具穿着大红喜袍的腐烂新郎,顿时像一滩烂泥般向前扑倒!
“噗叽!”
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彻大堂。
新郎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由于腐烂得太过严重,这一摔,竟让它的头颅与身体分家,那颗腐烂,皮开肉绽的头颅碌碌地滚出了好几尺远,正好停在了新娘的脚边!
那双空洞腐朽,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瞳,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啊啊啊啊!!”
新娘看着脚边那颗还在流淌着恶心液体的腐烂头颅,终于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刺激,爆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
但这也给苏白争取到了临门一脚的机会。
“给我开!”
伴随着一声怒吼,精纯的法力化作了洪流,在他被禁锢的经脉中疯狂冲撞!
冲开禁锢的瞬间。
他没有一丝犹豫,目光就死死锁定在了端坐在高堂上的老者!
苏白猛地一跺脚,脚下的青砖应声碎裂!
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已经冲天而起,将周围昏黄的烛火都压得向外倒伏!
供桌旁的老头见有人敢在他儿子大喜之日捣乱,他那张涂满白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嘴里更是发出了尖利刺耳的咆哮。
“给我杀了他!”
离苏白最近的一名壮汉,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直直朝着苏白的门面砸来!
“滚开!”
苏白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拳迎了上去!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完全是力量与愤怒的宣泄!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苏白的拳头与壮汉的拳头悍然相撞,那壮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他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对方的拳上传来,自己的指骨、腕骨、臂骨在一瞬间寸寸碎裂!
“噗!”
壮汉狂喷出一口鲜血,两百多斤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廊柱上,发出一声巨响,当场昏死了过去。
解决了拦路的壮汉后,苏白心中暗惊自己如今的力量,虽然自己从小被二师姐逼着炼体,他的近战能力很强,但也没强到可以一拳把一个二百多斤的壮汉手臂骨头打断的程度。
不过他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他一个箭步就冲向了老者。
苏白的身形如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直扑向高堂上的老者。
那老头见苏白的目标居然是他,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扭曲得更加狰狞,口中发出让人生理不适的桀桀怪笑。
“小子,你找死!”
老者猛地一挥袖袍,一股阴冷的鬼风顿时席卷整个大堂。
苏白只觉得周身一寒,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拉扯他的四肢,想要将他四分五裂。
但苏白岂会让他得逞,他体内那为数不多的法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硬生生撕开那股鬼风的束缚。
脚步一错,他已欺身而上,右手化掌为爪,直取老者的喉咙。
但这老头反应极快,身体诡异地一扭,竟如无骨之躯般,用一个人类根本无法做到的诡异角度避开要害。
苏白见状,心中一狠,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顿时一股血腥味填满了他的口腔,然后他猛地一口喷出。
他左手往前一抓,将这一口舌尖血捏在了手心,一道金色的符文在掌心猛然绽放,带着灼热的灵光,狠狠印在了老者的胸膛上。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老者的身体如被巨锤砸中,胸口顿时就凹陷了下去,面容已经扭曲得没有人样了,他惨叫一声,一口黑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那血腥味刺鼻无比,落地后竟化作缕缕黑烟,腐蚀着地上的青砖。
老者瞪大眼睛,脸上那层白粉层层剥落,露出下面腐烂的皮肉。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符印,那金光如烈火般真在无时无刻得在焚烧着他的躯体。
“你……你怎么可能……”
老者发出一声惨叫,周身烈火焚烧,不一会老者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被风一吹,就消散在了大堂之中。
苏白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在这一口舌尖血消耗可不轻,他为了冲破桎梏,用掉了八成的法力,刚刚那一下,他已经是在拼命了。
“结束了。”
苏白吐出嘴里的血液,看向了新娘。
新郎瘫坐在地,依旧低着头,肩头还在微微颤抖着。
苏白想要走到新娘面前,告诉她这一切已经结束了,她可以不用再被困在这个世界,可以解脱了。
但下一刻,苏白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惊恐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在老者死后,这个世界并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而他也没离开这个镜中世界!
四周宾客以及下人,依旧全都耸立在大堂之上,一动也不动,像是时间都被暂停了一般。
空气中的寒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重了,仿佛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正在悄然苏醒。
“不对……这不对劲……”苏白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猜错了!
这老者不是操控铜镜的鬼,真在的鬼,另有其人!
他看向新娘,不由退后了几歩。
但下一秒,他身后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阴寒攀附在了他的身上。
他转头看向地上那具腐烂的新郎尸体。
就在他注视的那一瞬,那具尸体动了。
先是手指微微颤动,然后是手臂缓缓抬起。
那具无头的身体,竟如提线木偶般坐起身来,腐烂的血肉从断颈处不断的滴落。
那滚落在新娘脚边的头颅,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本该空洞腐朽的眼瞳,此刻竟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它张开腐烂的嘴巴,发出一种像是从喉管里挤出的笑声:“呵呵……呵呵呵……”
新郎尸体断颈处伸出无数细长的触须般的黑丝,将头颅一把抓住,猛地按回了原位。
一声骨头对接的脆响,那头颅重新安在了新郎的脖子上!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息,却让苏白觉得如坠冰窟。
那新郎身上大红喜袍破烂不堪,露出下面爬满蛆虫的腐肉。
它的头微微歪着,绿幽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苏白。
苏白此刻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一开始就弄错了,这个冥婚世界的主人,从来不是那个老头。
老头只是个傀儡,真正的主人是眼前这个新郎官!。
“来吧……来参加我的婚礼……”新郎开口了,声音如砂纸摩擦,向苏白发出了邀请。
它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黑色的脚印,那些脚印中,竟有无数小虫在蠕动。
苏白拼命调动法力,想要反击,但他的身体这个时候,竟然无法动弹起来。
镜中世界的力量,又一次在侵蚀他。
体内的法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
这一刻苏白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让他引颈就戮,他做不到,竟然要死,那死前,也要给他妈的一拳!
苏白怒吼一声,挥拳砸向新郎。
但他的拳头刚触及那腐烂的身躯,就被无数黑丝缠绕。
那些黑丝如活物般钻入他的皮肤,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新郎的头颅忽然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
一口咬向苏白的脑袋。
苏白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迅速的模糊起来。
在临死前的那一刻,他听到了新娘的尖叫,以及大堂内宾客们齐声的低吟:“吉时已到……拜堂……”
苏白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那死亡的感觉太过真实了,他现在还感觉到心悸。
环视四周,他果然没猜错,自己又一次站在冥婚的大堂中,身上穿着宾客的服装,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新娘的哭声从大堂外再次响起,一切如初,没有丝毫的变化。
轮回,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苏白的眼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焦急,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这已经是第三次轮回了。
在第二次轮回,他知道这操纵镜中世界的鬼,就是新郎。
那新娘在这里又有是有着什么作用呢 这一遍又一遍的往复,就是为了折磨新娘?
那这新娘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新郎这么恨她。
苏白感觉有些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他感觉有一些关键的线索自己没有抓住,不过现在他也没那么多时间,新娘已经被押了进来,新郎也马上要被人架出来了。
他不知道要是自己一直找不到办法。
他还能在轮回几次。
所以他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
苏白眼中充满了杀意,他发现这一次的轮回自己身上的束缚减轻了许多,法力也能调动得更多!
竟然已经恢复了他全盛的时期。
既然如此,那就不玩烧脑的!
老规矩。
先打一顿,打不过在讲道理。
既然这里哪怕是死了也可以轮回的世界,那他就要放手一搏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度睁眼时,眼中闪过一道绿芒,他浑身的气息也变得诡异阴冷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悄摸的后退到角落,背靠墙壁,他眼中的绿芒更胜,已经形成了一道绿色的火苗。
苏白抬起左手,五指成钩,接着狠狠地扣住了自己右臂的皮肤。
“刺啦!”
一道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一整块连着血肉的皮,竟被苏白硬生生撕扯下来!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破碎的衣袖,滴落在地面上。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顿时就浸透了全身。
他现在的境界还做不到虚空画符,身边又没有符纸,普通的布料效果又太差,所以现在能发挥最大威力的符纸,就只剩他的皮了!
随着高堂上的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郎也被下人架了出来。
见此,苏白没有片刻迟疑,他猛地一口咬破自己的舌尖,一股灼热的精血涌入口腔。
他以指代笔,蘸着舌尖不断涌出的精血,在自己的人皮上,快速地勾勒起古老而繁复的符纹。
每一笔落下,他周身的金光便暴涨一分,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而那些原本如木偶一般的诡异宾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灼伤,发出了疯狂的嘶吼。
高台的老者更是面露惊恐,连声大叫。
当最后一道血线符纹完成,整张人皮符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芒,脱离了他的手掌,悬浮在半空之中。
“太初混元,北斗临凡。”
“七星照影,剑锁玄关。”
“真武敕令,邪祟伏诛。”
“天罡所指,万魔皆殛。”
“弟子法真门苏白,叩请北极法主真武佑圣灵应真君玄天上帝,肃清邪祟,真武荡魔!!”
苏白嘶吼着,不顾经脉传来的撕裂痛楚,将体内残存的所有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计代价地全部灌入人皮符箓之中!
“嗡!!”
符箓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剑光!
剑光如雨,如星河倒悬,又如烈日崩裂,瞬间充斥了整个婚堂的每一寸空间。
光芒所至,那些宾客以及高台上的老者,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煌煌剑威之下,如同被投入烈焰的雪花,瞬间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整个喜堂内部被映照得如同白昼,先前阴森恐怖的气氛为之一清。
然而,苏白的心却没底。
他能感觉到,他拼了老命,又撕皮,又吐精血的,还耗尽了全身法力,催动出的真武剑阵,也仅仅催发出了10%的威能。
也不知道能不能干掉这个鬼东西!
但此刻也不容他多想。
剑光绞杀了所有宾客后,在他的意念引导下,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汇聚成一股金色的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调转方向,全部轰向那具新郎尸体!
就在漫天剑光即将触新郎的瞬间。
那原本摔倒在地的新郎尸体,忽然笔直的起身,然后抬起了他那只干枯青紫的右手。
“铛!铛!铛!铛!!”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洪钟大吕般的巨响在堂内连续炸开!
所有凌厉无匹的金色剑光,在距离新郎尸身前三尺之处,仿佛撞上了一堵绝对无形的屏障,轰然崩碎!
剑阵的余波在堂内肆虐,将残余的桌椅摆设尽数震为齑粉,连整个府邸也布满了裂纹,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但那新郎尸身,却岿然不动。
还不等苏白惊诧!
喜堂内悬挂的无数红色绸缎,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一条条巨蟒,发出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缠绕向力竭的苏白。
他试图挣扎,但刚才的爆发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红绸死死缠住他的四肢和脖颈。
绸缎越收越紧,他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与此同时,新郎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因痛苦和窒息而面色涨红的苏白身上。
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苏白的脑海中响起:
“在这镜中世界,我是无敌的,放弃抵抗,加入我们,成为我的奴仆,见证我的婚礼,见证我的复生!”
苏白涨红着脸,嘴唇开合,但发出来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咔咔咔”声。
新郎见此,微微抬手,缠绕在苏白脖子上的红绸松了一些。
苏白立即咳嗽几声,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起来。
他看向新郎,讥笑道:“呵呵呵,就你还想娶老婆,我祖上算命的,看你这面相,就是打一辈子光棍的命,因为丑!”
随着他的话语,新郎那死人脸越发阴沉了,他一抬手,缠绕苏白脖子上的红绸立即收紧。
苏白瞳孔猛缩,死亡的阴影如再一次浇遍了全身。
在他一声声痛苦的声音下,缠住他四肢和脖子的红绸猛地一扯,竟直接把他给五马分尸了!
苏白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束缚感,以及门外即将响起的哭喊声。
苏白没有在轻举妄动,他是发现,自己在这镜中世界是打的过新郎了。
这已经是第四轮回了。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法力,果然如同所想,第四次轮回后,自己的法力已经开始衰减了,但肉体的强度并没有受影响。
所以,第三次轮回,是他唯一用武力破局的希望。
现在,他只能讲道理了。
他整理一下这四次轮回收集道的线索。
、这个镜中世界的主导者是新郎。
、新郎实力很强,自己无法战胜。
、这个世界的轮回好像不是新郎个人所为,因为他每次轮回除了他,没有人记得住前几次轮回发生的事,新郎也同样如此。
、新郎貌似在用这种无限轮回的方式来达成某种目的,疑似想要死而复生。
、他感觉有人在暗中帮助他或者是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抵消镜中世界的力量,不然他撑不住这么多次轮回。
苏白皱着眉,环视了一下这座府邸。
体内法力催动,瞬间就破掉了束缚。
他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真在被押进来,哭的撕心裂肺的新娘,偷偷的离开了大堂,溜进了后院。
这府邸很大,但人却很少,估计是已经死完了。
他寻找了一圈后,将目光被在府邸偏僻角落里一间破败的柴房所吸引,哪里正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怨气传出。
前堂的声音已经来到二拜天地,他也不在犹豫,直接推开了柴房的大门,大门一开,顿时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而在柴房的角落里,一具早已僵硬的男性尸体蜷缩在那里,身上穿着破烂的粗布衣服,双脚被铁链捆绑着。
他的死状极其凄惨,四肢的骨骼都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人活活打断的。
胸口上还有几个被烙铁烫出的焦黑印记,十指的指甲全被拔光,整个人都血肉模糊,脸部也被划烂,看不清相貌。
苏白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这家人也太狠了些。
居然把一个好活生生的人打成这样!
但在气愤之余,苏白也好奇起这人的身份,他又在这场冥婚中扮演着这么样的一个角色。
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尸体紧紧抱在怀中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
铜镜被血污沾染,但苏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从刘富送的那一块。
也是这面铜镜把他吸进这镜中世界的。
“原来在这里。”
苏白上前想要从男人手里拿过铜镜,但发现男子哪怕死了,也死死地握着铜镜。
“难道……”
苏白心中已有猜测,试探道:“这位兄弟,我是来救新娘的,我一定会让她从这场永无止境的悲剧中解脱。”
说来也奇怪,苏白在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的手竟然就松开了。
苏白将铜镜拿在手里,眼神复杂的看着男人,这人到底是新娘的什么人?
他看向铜镜,然后翻了个面。
之前没注意,原来在铜镜后面还专门刻了二个字。
“秋玉。”
苏白脱口念出铜镜后的字,这难道是新娘的名字?
就在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似乎建立起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他来不及多去猜想,他现在必须赶回去。
他握紧铜镜,转身冲出柴房,向着火光通明的前堂冲去!
“送入洞房,合葬!”
苏白一来到前堂,就看到新娘被几名壮汉抬着要塞进棺材。
“住手!”
苏白大喝一声,然后冲了上去几下就把那几名壮汉打倒,然后来到新娘身边,就要把她带走。
他一把抓住新娘的手腕:“跟我走!”
但让苏白没有料到的是,长时间的绝望和恐惧,已经让这位可怜的新娘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了。
苏白的触碰非但没带来安全感,反而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如同受惊的小兽,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另一只手胡乱的抓挠拍打着苏白,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仿佛眼前的所有人都是要来害她的恶鬼。
“不……不要过来!放开我!!”
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老者的注意,那老者怒吼一声,周围的宾客们开始发出低沉的咆哮,缓缓围拢上来。
情急之下,苏白迅速探入怀中,掏出铜镜放在新娘眼前。
“秋玉!你看这是什么!”
新娘秋玉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涣散恐慌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盯住了那面铜镜。
剧烈的颤抖也平息下来,脸上惊恐慌乱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喜以及不可思议。
她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原本空洞绝望的眼中,泪水再次蓄积,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抬起头,看向苏白,声音带着一种急切得快要破碎的期盼。
“这……这面镜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苏白见她终于冷静,心中稍定,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环视着更多蠢蠢欲动围上来的宾客和家丁,急声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他一把拉起秋玉,转身就向府外冲去!
“小畜生!放下吾儿之妻!”老者发出气急败坏的怒吼,但苏白的速度太快,转眼间就拉着秋玉冲出了府邸的大门,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苏白拉着秋玉,在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着。
身后的嘶吼与唢呐声渐渐模糊,最终被浓雾吞噬。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雾出现一座废弃的义庄。
苏白带着几乎虚脱的秋玉躲了进去。
惊魂未定的秋玉,身体依旧微微颤抖,但她的目光,从脱离险境开始,就未曾离开过苏白怀中那面露出一角的铜镜。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秋玉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眼神却异常执拗,“这面镜子,你从哪里得来的?”
苏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秋玉那双重新燃起一丝生气的眸子,心中叹息。
直接告诉她真相太过残忍,她刚刚经历如此巨变,恐怕无法在承受这种打击。
他沉吟片刻,转而问道:“此事说来话长,秋玉姑娘,你可知那府邸是何来历?那男尸,又是什么人?他们为何偏偏选中你配这冥婚?”
提及方才的恐怖经历,秋玉脸色又是一白,眼中浮现深深的恐惧与恨意。
她蜷缩了一下身体,低声道:“那座府邸的主人是张家。”
“张家是本地权贵,势力庞大,那而那男尸是张家独子,张承德。”
说到这个名字,秋玉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他生前便是个人憎鬼厌的恶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她的思绪似乎回到了过去,语速渐渐加快:“数月前,他看中了我的相貌,想要将我掳走,是阿川哥拼死护我,将他打跑了,但谁知道,那张承德本就酒色掏空了身子,被阿川哥打了一顿后,回去竟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死了。”
“张家太爷痛失爱子,竟将这笔账算在我们全村头上!”秋玉的泪水再次涌出,“他派人屠了我们的村子……把我抓来,说既然他儿子生前想要我,死后我也必须去陪他,给他儿子做妻子,在下面伺候他一辈子。”
悲痛的经历让她哽咽难言。
稍稍平复后,秋玉抬起头,用充满希冀又带着恐惧的眼神望向苏白,重复了最初的问题。
“这面镜子,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是阿川哥送我的定情信物,你见到它,是不是……是不是也见到了阿川哥?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看着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苏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在张家柴房角落里看到的景象,那具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几乎不成人形的尸体,至死都紧紧攥着这面铜镜。
原来,他就是阿川哥。
苏白避开秋玉那灼人的目光,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他大概已经知道为什么阿川会出现在张府了。
秋玉在被掳走后,阿川并没有无动于衷,而是前往了张府想要救出秋玉,但没想到,他还没找到秋玉,就被张家发现了,然后被抓住关了起来,直到被折磨致死。
他沉默了一会。
“这镜子……是我在追查张家恶行时,偶然所得。”
他选择了撒谎。
然后,话锋一转,“秋玉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可能还会追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苏白还是打算先尝试能不能先躲起来。
没有新娘,这冥婚也无法再进行下去。
然而,就在苏白打算继续带着秋玉逃离的时候,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怨气,如同海啸般,从张府的方向席卷而来!
义庄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一道黑色扭曲的身影,伴随着凄厉的鬼啸,缓缓地从黑暗中浮现。
正是那穿着婚服的新郎,张承德!
但让让苏白惊疑的是,张承德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腐烂的尸身,而是由浓郁的黑气构成,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我的……新娘……”张承德嘴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嘶吼,“你……该死!”
最后三个字,是对着苏白说的。
下一刻,张承德化作一道黑光,瞬间冲到了苏白面前!
苏白只来得及将秋玉推开,自己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飞!
在半空中,他的身体便被浓郁的鬼气撕扯得四分五裂!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秋玉喊出了最后的承诺: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秋玉泪眼婆娑的看着被分尸的苏白,眼中再次染上绝望。
“阿川哥……救救我们……”
秋玉一滴眼泪滑过她的面庞,恰好滴在了铜镜上,铜镜微微一颤,而镜中刚好照在了空中被分尸的苏白身上。
黑暗。
然后是光明。
苏白再一次猛地睁开眼睛。
但这一次却更前几次不太一样。
这一次,他没有如同前几次一样出现在礼堂。
他发现自己正躺地上,脚上还拴着锁链。
窗外,天色刚刚蒙蒙亮,能隐约听到庭院里有仆人早起清扫的窃窃私语。
“快点快点,今天可是大少爷的大喜之日,误了吉时,老爷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小翠,你说那新娘子也天可怜了,居然要嫁给一个死人。”
“谁说不是呢,大少爷都已经快烂了,现在那些熏香都快压不住臭味了。”
“听说新娘子的那个情人想要偷摸进来救人,结果被抓住,关到柴房了。”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不说这个,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府上的人好像少了很多……”
“好了, 别嚼舌根了,快点去布置礼堂。”
苏白皱着眉,这一次轮回的时间线居然提前了!?
他,来到了婚礼的准备阶段!
苏白感觉自己胸口有东西,掏出来一看,发现是那面铜镜,这面铜镜竟然跟着他一起轮回了。
等等!
柴房,锁链,铜镜!
难道说 苏白连忙看向铜镜镜面,镜中倒映的还是他自己的脸。
“我这次的轮回的身份是哪个阿川哥?”
苏白稍微思索就大致明白了目前的情况。
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解释就是,他拿到了游戏的隐藏道具,解锁了新的身份。
他倒不是变成了阿川哥,他还是他,身体也是他自己的。
就好像是角色扮演,自己得到了这个角色的身份而已。
而他也发现,这个镜中世界对他已经无法再对他进行束缚。
不管是法力还是身体,都是全盛状态。
唯一可惜的是那些符箓和撑阴没有一同进入这个世界,这让他的战力打了不少折扣。
但也够用了, 他猜测这鬼新郎之所以这么变态,多半就是这镜中世界的加持,但他也发现,这镜子世界貌似不是他的一言堂。
不管是新郎张承德,还是秋玉,甚至阿川,他们或多或少得都能影响到这个世界。
这就说明,这个世界并不是又张承德一人所创,而是集结了世界中所有人的怨气而诞生的。
而怨气最强的就是张承德,然后就是秋玉以及阿川。
苏白感觉自己越来越接近破局的关键了。
“现在得去先找到秋玉。”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巨响,柴房的门被粗暴地踢开。
几名膀大腰圆,面目凶狠的家丁鱼贯而入,他们手上无一不是拿着棍棒、短刀。
有几人苏白还很面熟,都是在大堂上压着秋玉拜堂的人。
他们为首的是一名刀疤脸,他脸上露出了一道狰狞的笑容不怀好意地看着苏白。
“哟,这贱民醒了?”刀疤脸用短棍抬起苏白的下巴,“小子,你命挺硬啊,挨了一顿揍,居然醒的这么快。”
另一个矮胖家丁也晃着手中的短刀,嗤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们大少爷能看上你那婆娘,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懂不懂?不下跪磕头感谢,然后乖乖双手奉上,居然还敢夜闯李府?真是不知死活!”
苏白冷冷的看着眼前几个嚣张跋扈的家丁,不由想起了阿川哥的下场。
这些人是一点人性都没的,下手都是奔着打死人去的。
苏白现在法力没有被束缚,此刻的肉体强度在法力的加持下,他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拿起符就是法师,身上没符了,那他也略懂一些拳脚。
打不过鬼,他还打不过这几个臭瘪三?
“哥几个。”刀疤脸朝地上啐了一口,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老爷吩咐了,要好好招待这小子,别留手,往死里打,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多擦擦眼睛,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几人狞笑着围拢上来,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苏白缓缓抬起头。
眼里再也没有半分属于阿川哥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他扭动了一下被锁住的手腕,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
“说完了吧。”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几个家丁的动作一顿。
刀疤脸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娘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玩死里打!”
就在棍棒即将落下的瞬间,苏白双脚猛然用力一扯。
“铿!”
那看似结实的铁链,竟被他硬生生挣断!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连脸上的狞笑也都凝固了,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苏白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和脚,眼神扫过眼前的家丁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现在轮到我来招待你们了。”
不等他们反应。
苏白动了!快如鬼魅!
他如同虎入羊群,招式狠辣果决,全是奔着一击毙命而去!
这些人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死不足惜!
拥有法力的修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瞬息之间,已有两人毙命!
剩下的三人,包括那刀疤脸,彻底吓破了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刀疤脸面无血色,手中的短棍早已掉落在地,他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都是老爷!是李老爷和大少爷逼我们干的!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啊!”
另外两人也慌忙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苏白停下脚步,站在血泊之中,冷漠地看着他们摇尾乞怜。
“助纣为虐,残害无辜,同样该死。”
话音未落,他再次出手,没有丝毫犹豫。
求饶声戛然而止,柴房里只剩下最后几声短促的惨嚎,随即彻底陷入死寂。
苏白站在几具尸体中间,擦了溅到脸上的血迹。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但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兴奋!
鬼阳体的阴气此刻在他体内翻涌。
眼眸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绿色,一团绿火在眼瞳中深处一闪而熄。
“跟老婆做一次,操十个骚货都无法平衡体内的阴气,老婆还是太权威了。”
苏白有些无语,在这样下去,他还真怕体内的阴气再次失控,变成一只鬼。
将插在一名家丁胸口的短刀拔出,将其收好,在确定门外无人之后,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然而此时的张家府邸,早已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了,到出都是死气沉沉,一股难闻的尸气弥漫在空气中。
而府中的婢女、家丁此刻竟然全都变成了前几次轮回中一样。
全都呆立不懂,面色蜡白,毫无生气。
“已经开始了吗?”
苏白拿出铜镜,循着那份微弱的感应来到了一处张灯结彩的绣楼前。
推开房门。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房间,瞬间便被那道静静端坐在梳妆台前的红色身影牢牢吸引住。
房间正中,红烛摇曳,烛光昏黄,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真切的暖色,但却丝毫驱散不了这屋内的森森鬼气。
秋玉就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龙凤呈祥的华美嫁衣。
那本该是世间女子最憧憬的衣裳,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却像是一件精致的囚笼。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那张本应颠倒众生的绝美俏脸,此刻却是一片毫无血色的苍白。
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本该顾盼生辉,流转着万种风情的凤眸,此刻却是黯淡无光,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盛满了化不开的绝望与麻木。
尽管面色憔悴,却丝毫无法掩盖她天生的丽质与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魔鬼身材。
苏白一直没有好好得打量过秋玉,之前不是在对付新郎,就是在逃命,次次都被分尸,哪有心情去观察女人啊。
如今一看,才发现秋玉真的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那件看似宽大的嫁衣,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嫁衣的领口下,是两座巍峨挺拔的雪山,将胸前的衣料高高撑起。
而与这雄伟上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勾勒出一道惊人的沙漏形曲线。
再往下,是与上半身形成惊人反差的肥硕臀瓣。
即使是坐着,那两团浑圆的软肉也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形成一道挺翘圆润的完美弧线,不用上手就能知道,肯定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 “秋玉……”
苏白的声音不大,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那道靓丽的身影猛地一颤,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从无边的噩梦中惊醒。
她僵硬地转过头,当那双空洞的美眸终于聚焦,看清门口站着的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时,死水般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光彩。
“阿川哥!”
秋玉猛地从绣凳上站起,凤冠上的珠帘一阵乱响,踉踉跄跄地朝着苏白扑了过来,那副不顾一切的模样,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一刻,温香软玉撞入怀中。
秋玉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苏白,仿佛要将自己纤细的骨架整个揉进他的血肉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压抑了数日的恐惧、委屈、绝望与无尽的思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呜……阿川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泪水瞬间浸湿了苏白的胸膛,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苏白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憋了一股气!
他反手将怀中的秋玉抱得更紧,一只手心疼地抚摸着她柔顺冰凉的长发,另一只手在她微微颤抖的背上轻轻拍打着,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久,秋玉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她抬起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仿佛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绝望中产生的幻觉。
“不行……你得马上离开,要是被抓住,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这里是地狱!这里的人全都不是人!他们是恶鬼!”
短暂的欣喜后,秋玉立即就开始担忧苏白的安全。
“我知道。”
苏白握住秋玉冰凉的双肩,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就是来带你走的,秋玉,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拉起她的手,就想往外走。
秋玉只是凄然一笑,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没用的,我们逃不掉。”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不管我们逃到哪里,张承德都会找到我们,这里就是一座囚笼。”
苏白微微一愣,秋玉这一刻好像跳出了角色,在轮回之外给了他一道暗示。
秋玉顿了顿,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然后看向苏白说道:“你能来见我最后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阿川哥,你快走吧,趁现在还没被发现,能逃多远是多远,一直往东边跑……直到见到一口枯井为止……不要管我了!”
苏白眉头一挑,秋玉是在给他指跳出镜中世界的路吗?
想让他现在跑路?
要是一开始告诉他可以跑出去,他会毫不犹豫,头都不回的就跑路。
但现在 那个逼崽子杀了他那么多次,现在让他走?没门!
不打回来,他晚上睡不着!
“胡说!”苏白断然喝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带你出去!”
看着苏白焦急而坚决的模样,秋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甜蜜,却也夹杂着更浓的苦涩。
忽然,秋玉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踮起脚尖,用她冰凉而颤抖的嘴唇,笨拙地吻上了苏白的唇。
这个吻,带着赴死般的决然,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也带着她积攒了无数岁月,从未对人言说的爱恋与不舍。
苏白下意识地想要回应这个吻,但秋玉却很快地离开了。
她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一抹潮红,那双含泪的美眸中,燃起了一抹炙热又疯狂的火焰。
“阿川哥,”她凝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他们……他们要我等到子时才拜堂成亲,我不想把身子留给一个死人!”
“我还是清白的身子……阿川哥,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既然我们都逃不掉了,那在死之前……我想成为你的女人,真正地……成为你的妻子。”
她眼中含着泪,一字一句的说着。
“要了我,好吗?”
话音未落,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身上嫁衣那繁复的盘扣。
华美而沉重的红色嫁衣,如同失去支撑的蝴蝶,从她圆润滑腻的香肩缓缓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
房间里的阴冷仿佛在这一刻都被秋玉娇躯散发的温暖给驱散了。
在烛光的照耀下,一具被红色贴身肚兜包裹着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面前。
那鲜红的肚兜,只堪堪遮住胸前最重要的部分,却更反衬出她肌肤的雪白细腻。
那两座惊人的丰腴巨乳,随着她虐待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苏白微微一怔,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这还真算是意外之喜。
但他还是要矜持一下。
“好。”
矜持个屁啊!
苏白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就将她拦腰抱起。
“从今往后,无论生死,你都是我的妻子。”
他迈开脚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
秋玉含泪而笑,笑容凄美。
苏白将秋玉轻轻地放在冰冷而柔软的婚床上。大红色的锦被,与她雪白的肌肤、鲜红的肚兜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秋玉仰面躺着,那双水汪汪的凤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中带着坦然。
她主动伸出手,解开了自己最后的束缚。
红色的肚兜与亵裤被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面前。
那两座傲然挺立的巨大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两点娇嫩的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下,是浓密而整齐的黑色芳草,覆盖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并拢着,更显得她臀部的丰腴与挺翘。
苏白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欲望。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身。
俯下身,用自己滚烫的身体,覆盖住那片让他魂牵梦绕的柔软。
“唔……”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秋玉的身体冰凉,而苏白的身体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冰与火的交融,让两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苏白的大手在她光滑如丝绸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挺拔的双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浑圆挺翘、肉感十足的臀瓣。
他的手掌所到之处,仿佛都燃起了一片火焰,让秋玉的身体渐渐回暖,泛起迷人的粉色。
秋玉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结实的腰肢。
她用自己生涩而笨拙的动作,回应着他的爱抚,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苏白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身下的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更是硬如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裤子,顶在秋玉柔软的小腹上。
秋玉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存在,她的脸颊一下变得滚烫。
她虽然主动求欢,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既期待又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苏白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撑起上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别怕,交给我。”
随即,他褪去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昂首挺立着。
秋玉的目光触及那根远超她想象的巨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苏白看出了她的恐惧,他俯下身,用他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
“嗯……”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秋玉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仿佛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苏白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地厮磨,那点嫣红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地变得坚挺起来。
他如法炮制地对待另一边的蓓蕾,同时,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被黑色芳草覆盖的幽谷之中。
手指触及之处,一片温热。
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草丛中的细小珍珠,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揉捻。
“啊……不……不要……”
秋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又闭拢,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抗拒。
那片原本干涩的幽谷,在苏白熟练技巧的挑逗下,很快就变得湿润起来。
时机已到。
苏白立即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还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研磨,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嗯……阿川哥……快……快进来……”
秋玉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想要将那根火热的巨物吞入自己的身体。
得到鼓励的苏白便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到了秋玉全身上下,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身体被硬生生劈开的痛苦。
“啊!!”
秋玉发出一声惨叫,指甲也深深地陷入了苏白的后背,划出了几道血痕。
苏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能感觉到自己进入得并不深,仅仅只是一个头而已,就被那紧致又充满弹性的嫩肉死死地夹住,让他寸步难行。
“乖,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
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用自己的温柔去化解她的痛苦。
片刻之后,秋玉紧蹙的眉头终于开始舒展。
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正在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被填满的充实感与异物入侵的胀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她融化。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用行动催促着爱人继续。
苏白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稳住腰,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每前进一寸,他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对他的挤压和包裹,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终于,伴随着“噗嗤”一声更为沉闷的声响,他那肉棒终于突破了那层纯洁的薄膜,整根没入到了她的身体深处,狠狠地顶在了那紧闭的宫口之上。
“唔!”
秋玉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夹杂着酸胀与奇异快感的复杂感受。
殷红的落红,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大红锦被,像是血液中绽放的红梅,凄美而又妖艳。
苏白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后,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整根肏入。
“啪!啪!啪!”
在这片阴森诡异的婚房之中,两具赤裸的身体上演着最为原始的生命交融。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与秋玉那从压抑到放浪的娇喘呻吟声,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秋玉的娇喘声从压抑到放浪,她那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大腿根部被撞出了一片红晕,却仿佛不知疲倦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他彻底地融入自己的身体。
在这场疯狂的交合中,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没有了对未来的绝望,只剩下最纯粹的爱与欲望的释放。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这悲剧的命运,做着最后的抗争。
苏白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硕挺翘的雪白臀瓣高高地撅起。
他从后面扶住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巨大肉棒,再次对准了那张被肏得不断吞吐着淫液的骚屄。
这一次没有了受到任何阻碍,巨大的肉棒瞬间便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宫口,带给她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苏白双手握住她那两团肥腻的臀瓣,肆意地揉捏着,身下的腰部则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对着她那紧致湿热的骚穴进行着猛烈的抽插。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秋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被一股股巨大的快感浪潮冲击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秋玉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战栗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喷薄而出,浇灌在苏白那根火热的肉棒之上。
她竟然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潮吹。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白也感受到一股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低吼一身,然后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最后几十下凶狠的冲刺后,将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呃啊!!”
在秋玉不顾一切的尖叫过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苏白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
他脱力地趴在秋玉香汗淋漓的背上,两人相拥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秋玉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和泪水,她将头埋在柔软的锦被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道:“我没有遗憾了……”
秋玉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却又重逾千斤,狠狠砸在苏白的心上。
这句看似满足的话语,实则藏着最深的决绝,就像是在交代最后的遗言。
苏白紧紧抱着怀中的胴体,感觉着她肌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微微的战栗。
秋玉那具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块被揉捏了千百遍的温玉,每一寸都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说什么傻话。”
“你是我的女人,从今往后,生生世世都是,我绝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秋玉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刷过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比星辰还要亮。
她不再说话,只是伸出藕臂,更紧地搂住自己爱人,将自己柔软的红唇再次送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赴死的决绝,而是充满了缱绻的爱意与依赖。
她的舌尖笨拙地探入他的口中,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在他的唇齿间搅动。
苏白心中爱意勃发,他翻了个身,让秋玉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大手则在她那光滑如丝缎的背脊上游走,从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挺翘的肩胛骨,抚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那两瓣饱满得惊人的肥臀上。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
“嗯……”秋玉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柔软地瘫在他的身上。
她甚至调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重新包裹起肉棒。
苏白倒抽一口凉气,那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在这样温柔的刺激下,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笑着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惹来她一声娇嗔。
“小妖精,想把我榨干吗?”
“阿川哥的身子……好暖和……”
秋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就在两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鸡鸣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张府的夜空。
紧接着,整个张府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
外面庭院里,响起了无数鬼魂凄厉的嚎叫。
一股比之前强大百倍的阴煞之气,如同海啸般从前院的方向席卷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宅邸。
“吉时已到!新郎迎亲!”
一个尖细如太监般的声音,在宅邸上空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秋玉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阿川哥!你快走!”秋玉猛地推开身上的苏白,急声催促道,“他来了!他冲着我来的!你快走!不要管我!”
苏白却一把将她重新拉入怀中,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迅速从地上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两人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
“我说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要死,我们一起死。”
“不!”
“相信我,我会让你解脱的。”
秋玉怔怔的看着苏白,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她红唇开合了几次,但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了紧身上的衣物,轻轻地点了点头。
“砰!!”
秋玉还想说什么,但一声巨响打断了她。
房间那扇本就虚掩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在空中四分五裂,化成了漫天碎屑。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门外惨白的月光,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和秋玉身上同样款式的大红喜袍,头上戴着新郎官的帽子,胸前还挂着一朵大红花。
只是,他的步伐僵硬,动作迟缓,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臭和怨气。
他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腐烂的死人脸。
“好……好啊……我的新娘子,竟然在我们的婚房里,跟别的男人……偷情……”
“坏我大事,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苏白第一时间将秋玉护在身后,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但随即,他站起身,讥笑道:“不好意思,你的新娘第一次是我的了,哦,不能这样说,秋玉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是你这死人,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打不过,嘴上还骂不过?
“找死!”
张承德果然被激怒。
它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声,冲向苏白,挥舞起了利爪。
苏白闪身躲过,反手将事先藏好的短刀抽出,然后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在短刀上,刀上流转着淡淡的法力光辉,狠狠劈向张承德的脖颈而去。
短刀砍在尸体的脖子上,发出了金铁交击之声,在新郎的脖颈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张承德的尸身被镜中世界的力量滋养多年,早已坚硬如钢铁。
苏白不敢有丝毫大意,身形飘忽,围绕着尸体游走。
房间内一时间刀光闪烁,尸气纵横,桌椅板凳在激斗中被撞得粉碎,秋玉则躲在床角,用锦被裹紧身体,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眼中的复杂更甚。
经过一番惨烈的缠斗,苏白身上已是多处挂彩,被尸爪抓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以左臂硬抗尸体一爪,任由那黑色的指甲刺入血肉,同时将全身法力灌注于短刀之上,用尽全力一剑刺入了尸体的天灵盖。
短刀上的舌尖血乃是至阳之物,法力更是鬼物克星。
这一下直接让张承德,口中喷出大股的黑气,然后倒在了地上。
苏白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张承德到倒地的尸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乱了冥婚仪式,还是得到了秋玉的落红,他现在已经有和张承德一战之力了。
这样证实了他的猜测,在一次次轮回中,他不断地破解线索,拿到关键道具,镜中世界的力量也开始偏向他这边了。
但他可不以为就这样能干掉这具凶尸,他想起第四次轮回的那道黑影。
然而,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的黑色怨气猛地从那倒地的尸体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这人影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苏白几乎窒息,那股纯粹的恶意更是让他浑身冰冷。
这才是张承德的真实模样!
黑影刚一成型,便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化作一道黑光闪过,苏白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力狠狠击中胸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短刀也脱手而出。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一阵发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影缓缓飘到他的面前,举起了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黑光利爪,眼中满是残忍,他要彻底终结这个胆敢破坏他大计的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不要伤害他!”
秋玉张开双臂,用自己娇弱的身躯挡在了苏白的面前,眼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守护爱人的决绝。
黑影见状,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扭曲,它没有丝毫停顿,那只黑色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向前刺出。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利爪轻易地洞穿了秋玉的后心,余势不减,又从她的胸前透出,继而深深刺入了苏白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秋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和爱人胸膛的鬼爪。
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满眼不舍地看着身下的苏白。
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她却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她俯下身,将自己沾满鲜血的嘴唇,印在了苏白的嘴唇上。
然而,这一幕却彻底引爆了张承德的怒火。
原本应该是自己的新娘,此刻竟然在自己面前与别的男人亲吻,即便是死了也要在一起,这让他的怒气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去死!!”
张承德发出一声震动整个张府的咆哮。
它另一只手也化作利爪,与刺穿两人的手臂一同发力,疯狂地撕扯起来。
在秋玉与苏白交织的目光中,他们的身体被无可抵挡的巨大力量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鲜血与碎骨洒满了整个婚房,将这片喜庆的红色染成了更加触目惊心的深红。
苏白再一次的进入了轮回。
周遭的血色与腐臭如潮水般退去,阴冷刺骨的寒意被一种温暖厚重的质感所取代。
预想中张家府邸那令人作呕的尸臭与冰冷的气味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泥土芬芳与柴火的烟火气。
时间线又提前了?
他现在的身份应该还是阿川,但时间线提前了很多。
苏白环视四周,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错落有致的茅草屋,屋顶的烟囱里正升起袅袅炊烟。
一条溪流从村口蜿蜒而过。
这里是秋玉生前和阿川哥生活的地方吗?
他迈开脚步,朝着那条熟悉即陌生的溪流走去。
还未走近,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便顺着微风飘入到了他的耳中。
“郎君山中走,妾在溪边守,日暮掩柴扉,盼君早回头……”
那歌声婉转动人,带着一丝少女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苏白循声望去,视线瞬间被溪边那道倩影牢牢攫住。
阳光如同碎金般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正蹲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用力搓洗着衣物。
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裙,简陋的布料并没有掩盖住她那惊心动魄的绝美身段。
少女蹲着,身后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格外的突出。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能让人流连忘返。
而当她偶尔侧过身,那胸前的风光更是让人口干舌燥。
粗布的衣衫根本无法束缚住那对丰硕肥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而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沉甸甸的重量感,似乎能将任何男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苏白看着,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绝美的容颜,肌肤胜雪,白皙滑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小巧挺翘的琼鼻下,是一张娇小饱满的樱桃小嘴,唇色嫣红,水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她哼着小调,嘴角带着一抹甜甜的笑意,眼眸中闪烁着快乐与纯真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秋玉。
一个鲜活的、快乐的、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少女。
而不是前几个轮回里,那个被囚禁在张家,穿着嫁衣,脸上写满麻木与死寂的新娘。
看到她脸上那纯粹的笑容,苏白也是颇为感慨,古代陋习不可取啊,就是因为这些陋习不知道催生了多少悲剧。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少女哼唱的歌声一顿,疑惑地回过头来。
当她看清来人时,那双美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中被点燃的星辰。
一声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呼唤,充满了惊喜与雀跃。
秋玉扔下手中的棒槌,提起裙摆,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踏着溪水便朝他飞奔而来。
她像一只快乐的乳燕,一头扎进了苏白的怀里。
“阿川哥,你回来啦!”
温香软玉入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体香的气息瞬间将苏白包围。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怀中的娇躯柔软得不可思议,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让他这具年轻力壮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嗯,我回来了。”
“你今天打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没有受伤?”秋玉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关切地在他身上打量着,一双小手也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上摸来摸去,检查着有没有伤口。
“没事,今天运气好,打了只肥兔子,就早点回来了。”苏白柔声说道。
“真的?那我们晚上有肉吃啦!”秋玉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拉起苏白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走,阿川哥,我们回家!”
“好,回家。”
苏白任由她拉着,两人并肩走在回村的小路上。
秋玉像一只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村里的趣事。
“阿川哥,你都不知道,东头王大婶家的那只大黄狗,今天早上把李屠夫晾在门口的猪肉给叼跑了,李屠夫气得拿着杀猪刀追了大半个村子呢!”
“还有还有,村长家的傻儿子,昨天去跟赵寡妇表白了,结果被赵寡妇用扫帚给打了出来,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白兔也跟着剧烈地跳动,他从未见过这样活泼灵动的秋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路过的村民看到他们亲昵的样子,都忍不住笑着打趣。
“哟,阿川,小两口又黏糊在一起啦?”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笑道。
秋玉的脸一下就红了,她害羞地低下头,往苏白的身后躲了躲,小手却把苏白的手臂抓得更紧了。
“就你话多,还不快去地里干活!”苏白笑骂了一句,那汉子哈哈大笑着走远了。
两人的家在村子最里头,是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外面用篱笆围了个小院子,院里种着些青菜,还搭了个鸡棚。
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一进屋,秋玉就去给苏白烧水洗澡。
苏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动。
他走到灶台边,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秋玉被吓了一跳,感受到背后那具火热结实的胸膛,脸颊更烫了,“阿川哥,你……你干嘛呀,我在烧水呢。”
“我帮你。”苏白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上。
秋玉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身体也软了下来,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在狭小的厨房里悄然弥漫。
很快,水就烧好了。
秋玉红着脸,挣脱了他的怀抱,将热水倒进屋里的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水温。
“阿川哥,水好了,你快去洗吧,我去给你做饭。”
“好。”苏白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动。
他走到秋玉面前,一双灼热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秋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苏白抵在了木桶边上。
“阿川哥,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白便猛地弯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秋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在她的惊呼声中,苏白抱着她,大步迈进了木桶里。
“阿川哥!你干什么啊!”
秋玉又惊又羞,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身上的粗布衣裙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比不穿衣服还要诱人。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苏白强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着,动弹不得。
苏白抱着秋玉,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秋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着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今天……今天的阿川哥,胆子好大……”
她羞得把脸埋进苏白的胸膛,心里羞得不行,以前那个木头,今天确格外的主动。
苏白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发带,任由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我们一起洗。”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秋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只是羞涩地“嗯”了一声。
木桶里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人只能这样紧紧地相拥着。
秋玉一开始还很拘谨,但渐渐地,也被这温情的气氛所感染。
她拿起一旁的布巾,沾了水,开始细细地为苏白擦拭。
少女的手指纤细而柔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在他结实滚烫的身体上轻轻划过,像羽毛拂过心尖,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苏白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秋玉见他享受的样子,胆子也大了一些。
她仔细地擦拭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他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擦着擦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他的腰侧。
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别乱动。”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
秋玉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白再也克制不住,低头便吻上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秋玉的眼睛瞬间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少女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很快就败下阵来,浑身发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呜咽,任由他予取予求。
苏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隔着湿透的衣衫,抚上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丰乳。
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布料传来,他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起来。
秋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对丰腴的雪乳在他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很快就变得坚挺如豆。
一吻终了,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
秋玉媚眼如丝,俏脸泛着动人的红潮,红润的朱唇都被吻得微微肿起。
她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今天的阿川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但她很喜欢。
苏白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腹下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大手直接探入了她湿透的衣襟,握住了那只温润滑腻的雪白玉兔。
那手感比隔着衣服要美妙千百倍。
丰腴、饱满、滑腻、Q弹,仿佛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爱不释手。
他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乳浪在指缝间流淌。
“阿川哥……别……”秋玉羞得快要晕过去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扭动着,但这微弱的抗拒,在苏白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秋玉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玉颈向后仰去,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秋玉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地抓着木桶的边缘,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哈……阿川哥……不要……嗯……啊……”
苏白被她的声音刺激得双目赤红,下身的欲望更是涨得发疼。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怀中已然意乱情迷的少女抱起。
秋玉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他结实的腰。
苏白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屋内的那张简陋的床榻。
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苏白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湿透的衣衫,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秋玉眼眸颤动,看着身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慌乱与期待。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以及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硬如烙铁的巨大之物。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给他,与他融为一体的渴望。
苏白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身躯。
他分开秋玉的双腿,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饱满丰腴的耻丘上,覆盖着一层茂密柔软的黑色绒毛,两片粉嫩的蜜唇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间隐约可见晶莹的蜜液。
苏白深吸一口气,扶住自己那根紫胀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地压了下去。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片娇嫩的土地,秋玉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不要……阿川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挣扎,“我们……我们还没成婚……不可以……要是现在就……对你不好……”
苏白动作一顿。
他看着身下少女那双含着泪水,充满了祈求的眼眸,心中的欲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
眉头微皱,对我不好?
苏白暗暗多看了秋玉一眼,也没多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体内的躁动。
从秋玉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的身边,将她轻轻地搂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秋玉没想到苏白会这么轻易地停下来,但随即露出了一抹欣慰的浅笑。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还未平息的欲望,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硌着她的大腿呢。
她转过身,主动吻了吻苏白的嘴唇,然后红着脸,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过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阿川哥……虽然……虽然那个不行……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你……”
“什么方法?”
秋玉没有说话,只是脸颊更红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跪在了他的身侧。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腿间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上。
那东西狰狞而丑陋,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紫得发亮,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秋玉的呼吸一窒,脸颊滚烫。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棒。
秋玉学着村里那些已婚妇人私下里开玩笑时说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因为紧张,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力道也忽轻忽重。
但就是这样生涩的抚慰,却让苏白体内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秋玉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愈发涨大的巨物,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俯下身,慢慢地凑了过去。
一股浓郁的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有些作呕,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苏白立即就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这感觉……太刺激了!
舌尖的温热与湿滑,与手掌握住的感觉完全不同,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得到鼓励的秋玉,胆子也大了一些。她张开樱桃小嘴,试探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填满,温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陌生和不适。
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将这异物吐出去。
但她忍住了。
她想起平日里和赵寡妇一起干活时,她偷摸教的那些羞人的事。
于是,她开始尝试着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带动着口腔内的软肉,笨拙地吮吸着那颗巨大的龟头。
秋玉的动作虽然生涩,甚至好几次都用牙齿磕到了肉上,但正是这份生涩与笨拙,才更显得真实而诱人。
他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那又羞又认真的表情。
渐渐地,秋玉似乎找到了些许诀窍。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含着,而是开始用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舔舐着那道小小的沟壑,用柔软的口腔内壁去摩擦那敏感的茎身。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仿佛有一种沉睡在她身体深处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张大了嘴,努力地向更深处吞去。
肉棒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口,引起一阵阵干呕,但她却固执地不肯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苏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到达顶点。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秋玉的头,手指插入她那柔顺湿润的秀发之中。
“秋玉……够了……”他沙哑地说道。
但秋玉却没有停下。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与妩媚。
然后,她低下头,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度,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贪婪地饮用着什么琼浆玉液。
这副淫靡至极的景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白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猛地挺起腰,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张贪婪的小嘴深处。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秋玉的口腔和喉咙。
“唔……咳咳……”
秋玉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连忙松开口,跪在床边,将口中那又腥又涩的东西吐了出来。
但还是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她咳得小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白有些心疼,连忙坐起身,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对不起……我……”
“没……没事……”秋玉缓过劲来,抬起头,给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她的嘴角还沾着些许白色的浊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残余舔舐干净,然后看着苏白,认真地问道:“阿川哥……你舒服了吗?”
看着她那双清澈而认真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傻瓜。”
这个夜晚,他们没有再做别的,只是相拥而眠。
苏白闻着怀中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馨香,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却无法平静。
镜中的世界,终究是虚幻的。
但在见识过了如此鲜活的秋玉后,他再也不想再见到那个绝望到麻木的秋玉了。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这个轮回的世界,他已经大致掌握了其规则。
在他获得了铜镜和秋玉的帮助后。
他每一次的轮回,只要打断冥婚的进行,张承德的力量就会削弱一分,而自己这会获得更多镜中世界的权柄。
他已经找到了战胜张承德的办法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白就被院子里的鸡鸣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秋玉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投下淡淡的剪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苏白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或许是他的动作惊扰了她,秋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阿川哥……早……”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早。”苏白柔声回应,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
四目相对,秋玉忽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颊一下就红透了。
她害羞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再看苏白。
苏白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小巧圆润的耳垂,“还害羞呢?快起床吧,我今天得去山里看看陷阱。”
“嗯……”秋玉闷闷地应了一声,在被子里磨蹭了半天,才红着脸坐了起来。
两人穿好衣服,秋玉便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是去鸡棚里捡了两个鸡蛋,然后熟练地生火、淘米、煮粥。
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两个金黄的煎蛋便摆在了桌上。
苏白坐在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夫妻生活,或许是多数男人的毕生追求吧。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吃过早饭,苏白背上弓箭,准备出门。
秋玉跟在他身后,细心地为他整理好衣领。
“阿川哥,你进山要小心些,早点回来。”她仰着头,柔声叮嘱道。
“放心吧。”苏白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唇上偷了个香,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秋玉才红着脸回了屋。
这个村子名叫下溪村,因为村前有一条溪流而得名。
村子不大,约莫有四五十户人家,民风淳朴,邻里和睦。
村子的四周都是连绵的群山,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外界。
苏白沿着小路走了一段,发现这条路最终通向一个叫做清河镇的地方。
而张家,就在清河镇上。
一切都和前几个轮回的线索对上了。
秋玉和阿川是下溪村的一对青梅竹马,两人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只等秋收后成婚。
然而,一次意外,让去清河镇赶集的秋玉被张家大少张承德看上。
张承德是个臭名昭着的恶霸,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镇上横行霸道,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
他见秋玉生得绝美,便起了歹心,想要强行将她掳走。
幸好当时阿川也在,他身强力壮,教训了一顿张承德后,才护住了秋玉。
但两人也因此得罪了张家。
可没料到的是,张承德体虚多病,竟然被打了一拳后,就一病不起了,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悲痛欲绝的张老爷得知是阿川杀了他儿子,又听信了一个江湖术士的谗言,认为儿子死后一人太孤单,需要配一门冥婚才能在地下安息。
所以他就派人屠村抓人,但那一日阿川刚好在山中狩猎,并没有在村里,因此躲过一劫。
接下来就是秋玉被迫嫁给已死的张承德,阿川潜入张家失败被折磨致死。
这便是悲剧的源头。
然后应该就是秋玉一直随身携带着阿川送给她的铜镜,一同带进了棺材中,然后张承德和秋玉死后的怨气被铜镜吸收。
转而让这一面铜镜变成了鬼器。
然后就是这铜镜估计是把整个清河镇和下溪村的所有人都吸进了镜中世界。
但这原本应该永远埋藏在棺中的铜镜,为何会出现在外界,并吸收了这么多人?
这不断轮回的世界,到底是张承德的复活大计,还是有背后之人操控 苏白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
他进入清河镇,偷偷打量了一下张家,就离开了。
随便在山中打了几只猎物后,就回到了村子。
秋玉已经在院子里忙碌着,看到他的身影,立刻欢快地迎了上来。
“阿川哥,你回来啦!”她甜甜地笑着,接过他手中的弓箭和箭囊,又细心地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接下来的两天,苏白寸步不离地守在秋玉身边。
他陪她去溪边洗衣,陪她去田里摘菜,陪她在院子里劈柴。
他像一个最普通的猎户,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凡与温馨。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三天,就是清河镇赶集的日子。
而今天秋玉也早早的背着自己平时编织的草鞋到镇上售卖。
清河镇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秋玉找了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摆好了她的草鞋摊子。
她羞涩地坐在那里,偶尔抬起头,冲着路过的行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苏白藏身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秋玉。
他知道,张承德很快就会出现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嚣张跋扈的喧哗声便从街头传来。
“都给本少爷滚开!瞎了你们的狗眼,敢挡本少爷的路!”
一群身穿绫罗绸缎的家丁,簇拥着一个消瘦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那青年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街边女子身上来回打量。
正是张承德。
张承德一路走来,看中了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都直接让家丁上前,强行掳走。
那些女子哭喊挣扎,却无济于事。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避让。
张承德的目光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秋玉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攫住了一般,再也无法挪开。
秋玉那绝美的容颜,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那鼓胀欲裂的丰乳,那浑圆挺翘的肥臀,在人群中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与众不同。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在污浊的尘世中散发着纯洁的光芒。
张承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贪婪与淫邪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动。
他平日里玩弄的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少女?
“好一个美人!”张承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他指着秋玉,对身边的家丁命令道:“给本少爷把她抓起来!带回府上!”
“是,少爷!”
几个家丁会意,立刻朝着秋玉的方向冲了过去。
秋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看到张承德那淫邪的目光,以及那些家丁凶神恶煞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恐惧。
她听说过张大少的恶名,知道被他看上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
她下意识地抱起地上的草鞋,转身就想跑。
然而,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跑得过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
很快,她就被两个家丁左右钳制住,动弹不得。
手中的草鞋也散落一地。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嘿嘿,美人儿,别挣扎了,跟少爷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家丁淫笑着。
张承德迈着虚浮的步子,一步步地朝着秋玉走去。
他脸上挂着恶心的淫笑。
“美人儿,别怕,跟着本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美美的,你只要好好服侍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伸手,想要去掐秋玉的下巴。
秋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现在被人按着,哪怕想自尽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张承德的手即将触碰到秋玉的那一刹那。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数支箭矢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空气,精准地射向了那些钳制着秋玉的家丁。
“噗嗤!”“噗嗤!”
箭矢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几名家丁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心脏被贯穿,当场倒地,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声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张承德也吓了一跳,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家丁,以及那几支还在颤动的箭矢,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猛地转过头,循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到挺拔的身影,正从人群中走出。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背着一张硬木长弓,脸上挂着冰冷的寒意。
“阿……阿川哥……”
秋玉见是苏白,顿时就欣喜万分,小跑了过去。
张承德看到苏白,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好你个贱民!竟敢杀我张家的人!你可知我是谁?我可是清河镇张家的少爷!你杀了我的人,张家绝不会放过你!”他 苏白可不闻不问,他一步步地朝着张承德走去。
张承德被苏白那冰冷而坚定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毛,但他仗着自己的身份,依旧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我告诉你!你现在跪下向我求饶,把这个贱人献给我,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我让你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苏白依旧没有理他。
他走到张承德面前,抬起手,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一声闷响。
苏白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张承德的脸上。
张承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口中飞出。
“呜……我的牙……我的牙!”张承德捂着血肉模糊的嘴巴,痛苦地哀嚎着。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厌恶。
“滚。”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张承德被打得彻底懵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贱民打了。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但他的身子实在太虚了,摔倒了好几次,才堪堪站稳,他捂着嘴巴,恶狠狠地瞪了苏白一眼,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张承德今天受的耻辱,来日定要百倍奉还!我让你全家都给我陪葬!”
说完,他便带着剩下的几个家丁,仓皇而逃。
苏白看着张承德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知道,张承德回去之后,就会因为体虚而亡。
按照前几个轮回的轨迹,张承德死后,张老爷就会暴怒,派人屠村,并掳走秋玉,然后配冥婚。
但这一次,苏白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转身,走向了呆立在原地的秋玉。
秋玉看着满地的鲜血,以及那些死去的家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当苏白走到她面前时,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了苏白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阿川哥……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
苏白紧紧地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阿川哥……你杀了张府的人……张老爷会不会报复我们?我们要不要……要不要逃走?”秋玉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痕,眼中充满了担忧。
“傻瓜,别担心。”苏白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事我来解决,你相信我,好吗?”
秋玉看着他眼睛,心中的恐惧渐渐平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了苏白的怀里。
固定的流程走完了,往后的剧情他不再需要按照前几次轮回的轨迹来发展了。
当天晚上,苏白带着秋玉离开了下溪村。
虽然这是镜中世界,这里的人都是怨魂所化,但下溪村的村民人都很不错,为了不波及他们,苏白还是选择换一个地方。
他没有告诉秋玉要去哪里,只是说要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秋玉虽然疑惑,但她无条件地信任苏白,紧紧地跟着他,一步也没有离开。
苏白知道,张承德死后,进入轮回的他,发现千年的轮回轨迹被打破了,肯定会怨气滔天,前来寻仇。
他要做的,就是让张承德主动来找他。
两人在山中穿行,苏白带着秋玉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
山洞很深,里面却异常干燥,还有一汪清泉。
这也是苏白前几天进山事先找好的地方。
“我们暂时住在这里。”苏白对秋玉说道。
秋玉点了点头,她知道苏白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
夜幕降临,山洞里一片漆黑。
苏白在洞口生了一堆火,火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洞壁上,显得格外温馨。
秋玉依偎在苏白怀里,听着洞外夜风呼啸,心中却异常平静。
只要有阿川哥在,她就不害怕。
一阵阴冷的风,忽然从洞外吹了进来,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白知道,张承德来了。
“坏我大计,夺我妻子,给我死!”
一个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苏白给了秋玉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山洞,直面这镜中世界最大的诡异。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怨气的厉鬼,他的身体半透明,面目狰狞,双眼血红,口中还滴着黑色的血水。
苏白冷笑一声,他将秋玉护在身后,直面厉鬼化的张承德。
“张承德,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苏白嘲讽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惧意。
“贱民!你竟敢坏我好事!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张承德发出愤怒的咆哮,他的声音带着回音,在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白冷冷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张承德,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谋划千年,想要逆天而活,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一切不过也是他人的嫁衣?”
张承德一愣,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苏白。
“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死后会被铜镜吸收,那铜镜为何又会出现在外界,你张家满口,清河镇以及上溪村,为何全都被杀,魂魄被吸入铜镜,从而构建成这个镜中世界。”
苏白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面古朴的铜镜。
铜镜一出现,张承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个吸收冥婚轮回的怨气的办法,是那个江湖术士教你的吧,不对,应该是交给你父亲,那时候你已经死了,你是在死后化作了鬼魂,才知道这个计划的吧。”
张承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千年谋划岂是你能懂的!”张承德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苏白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什么千年谋划,别把自己说的那么聪明好不,你在这个世界有看到那个江湖术士吗?整个清河镇的人都被吸了魂魄,唯独怎么就没有他?”
“还有,这个轮回已经被我打破了,你输了。”
“我输了!”张承德发出尖锐的笑声,他指着苏白,狰狞地吼道,“你以为你轮回了几次,打破了几次冥婚仪式,就能打破我的计划吗?你太天真了!只要这面铜镜还在,只要这个镜中世界还在,我就是无敌的!哈哈哈!!”
“是吗?”苏白不屑地勾起嘴角,他将手中的铜镜抛向空中,然后猛地抬手,对着那面铜镜,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一声巨响!
铜镜在空中猛地一颤,镜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地蔓延开来。
“你……你疯了!你干什么!”张承德发出惊恐的尖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没想到,苏白竟然会选择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你不要命了!你竟然想跟我同归于尽!你这个疯子!”张承德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自信,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
如果这个镜中世界毁了,那么他千年的努力,就将付诸东流!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谋划千年,不要就这样死了!求求你……”
然而,苏白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铜镜上的裂痕越来越大,最终,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铜镜彻底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不!!!”张承德发出绝望的惨叫。
下一刻,整个镜中世界,如同破碎的镜面一般,开始迅速地崩塌、瓦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四周的一切人和物都在迅速地消失。
苏白只觉得眼前一花。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张承德的面前。
张承德还是那副厉鬼的模样,他怒吼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他的表情,都和刚才一模一样,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在重复着同样的台词。
苏白冷笑一声,抬手,对着那面铜镜,再次一拳砸了下去!
张承德再次发出惊恐的惨叫和求饶。
世界再次崩塌,然后又再次重组。
这样的轮回,经历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张承德都在重复着同样的话,做着同样的动作。
而苏白,也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但每一次轮回,镜中世界都在经历改变,张承德对世界的掌控力也是越来越低。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让张承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与崩溃。
他从吸收恐惧的一方变成了生成恐惧的一方。
每一次轮回都在洗刷他的记忆,削弱他的力量。
“你又坏我大计,夺我妻子,给我死!”
张承德怒吼完,微微一愣,他为什么要说又?
当他打算调用镜中世界的力量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撕碎时,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调动镜中世界的任何力量。
他无法在控制这个世界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究竟做了什么!”张承德发出惊恐的咆哮,他看着苏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苏白冷笑一声,他将手中那面已经布满裂痕的铜镜把玩着,眼中充满了嘲讽。
“你如你所见,我把这个世界的权柄从你手里夺过来了。”
张承德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镜中世界,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它是结合了包括清河镇和上溪村在内,所有死者的怨气,构筑而成的。”
“你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冥婚,折磨秋玉,然后又不断地把一些无辜之人拉进入镜中世界,将他们同化,成为你的养分,你以为你是在掌控一切,但你也忘了,你也不过是这个世界中的一部分而已。”
“而我,从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在打破你的轮回,从一点点改变,到逐渐将整个世界格局打乱,我每一次的改变,都在一点点地削弱你对这个世界的掌控,直到现在,你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它的控制。”
“前几次我不用打碎铜镜的方式来重启轮回,是因为还没找到扭转的节点,而现在,此时此刻,就是我所等的节点!”
苏白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于此同时,和你一同经历千年轮回,被痛苦和绝望折磨了千年的秋玉……你猜她现在在哪?”
苏白的话还没说完,便猛地将手中的铜镜抛向空中。
“嗡……”
铜镜在空中发出一声嗡鸣,镜面上忽然泛起一阵青灰色的光芒。
紧接着,一只青灰色的纤手,猛地从虚空中探出,一把抓住了那面铜镜!
一阵阴风大作,虚空瞬间破碎!
在苏白的身后,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地从破碎的虚空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她的头上盖着红盖头,身体散发着滔天的怨气和阴森的寒意。
她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却充满了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那面铜镜,此刻已经变了跟头颅一般无二的大小,正被她抱在怀里。
阴森、恐怖、骇人。
张承德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个世界是我的,还给我,还给我!”他发出尖锐的嘶吼,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千年的谋划,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小子给毁了。
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秋玉,也取代了他的位置。
苏白:“别狗叫了,你知道我们轮回了多少次吗!”
“我把轮回的节点锚定在了这一刻,不管轮回多少次,都只是回到片刻前,并不会回到冥婚的那一段时间节点!”
“所以,我们每轮回一次,冥婚就会被打破一次,而你只会越来越虚弱。”
“我可是带着你足足轮回了一千三百八十二次!轮回的老子都快灵魂消散了。”
苏白并没有说谎,虽然他有铜镜的庇护,也有镜中世界其他存在的帮助,但如此频繁的轮回,对灵魂来说是非常艰巨的考验。
要是在轮回个十几次,苏白就撑不下去了。
不过好在,已经不需要再轮回了。
“秋玉!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撕了他!”
秋玉缓缓地抬起手,对着张承德的方向,轻轻一握。
“啊!!!”
张承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身体上的所有权柄,都在瞬间被秋玉吸收。
他的身体迅速地变得透明,最终,如同被捏碎的纸片一般,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了空中。
苏白见此,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秋玉。
她那巨大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但苏白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解脱。
“现在,你解脱了。”苏白轻声说道。
秋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红盖头下的脸庞,依旧被遮挡着,但苏白却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
“抱歉,让你经历这些痛苦。”
“没事,我也不吃亏不是。”苏白笑着摆了摆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
秋玉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那红盖头下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红晕,透过红盖头,隐约可见。
“你满意就好,如果没有那一次,我也不会获得反击的力量。”
苏白的精液可是有让鬼魅邪祟蜕变的力量,秋玉被苏白内射了一次,口交吞精了一次。
在配上苏白的计谋,这才能反杀张承德,夺取镜中世界的控制权。
“秋玉,问个问题。”苏白看着她,认真地问道,“你是喜欢你的阿川哥,还是我?”
秋玉沉默了片刻,然后,她那空灵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阿川哥,是我前世的记忆,他是我前世的恋人,也是我的执念,但在这个世界里我所经历的美好,从来不是阿川哥,而是你。”
“经历千年,拯救我的人,是你。”
“前世已经成为了过去,她以前是我,但我不是从前的她。”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是阿川哥,你并不是他的替代品。”
苏白欣慰地笑了。
也不枉他辛苦这么久。
“你现在这样,是不可能投胎了。”苏白看着她那巨大的鬼魂之躯,秋玉现在这模样,她下地府,地府只会以为她是来找茬的。
苏白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开口道:“你没地方去的话,不如跟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秋玉没有犹豫,她那巨大的身影,缓缓地向苏白靠近。
“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柔。
紧接着,那巨大的身影开始迅速地缩小,最终,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来到了苏白的身前。
苏白只觉得软玉入怀,一股冰凉而柔软的触感,猛地撞进了他的胸膛。
他下意识地抱住她,然后,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苏白只觉得眼前一黑。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镜中世界,回到了现实。
他还是坐在玄真观的卧室里。
而他的手中,正静静地躺着那面古朴的铜镜。
铜镜已经恢复了原样,镜面光洁如新,没有任何裂痕。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镜,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这次……赚大了!”
苏白:“都出来见见你们的新同事。”
很快撑阴伞面上冒出了四个小脑袋,他们眨着眼睛,好奇的看向苏白,而卧室的老旧电视也自动开机,花屏过后,贞子的半个身子钻了出来,一对硕大的巨乳吊在外,轻轻晃动着。
屋内的阴气瞬间就达到了一种恐怖的浓度。
“新同事?主人发了一会呆的功夫从哪弄来的新同事?”小娃好奇的问道。
“是那面镜子吗?这镜子里面真有鬼啊,主人要是喜欢,我在去刘富家逛一逛,看看还没有好东西!”小胖眼里闪过一抹贪婪。
“主人,鬼呢?不会又是一个巨乳怪吧。”小娇说完,目光还瞥向了电视方向的贞子。
苏白拿起那面铜镜,道:“秋玉。”
“夫君,我在……”
一声呼唤,似有若无,仿佛从极远的水底传来,又像是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
幽怨,空灵,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疲惫与刻骨的爱意。
声音传出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风从地底涌出,席卷整个玄真观。
空气中开始回荡着隐约的哭泣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其中还夹杂着诡异的喜乐声。
紧接着,一道血红色的光影从苏白的身后缓缓浮现。
那一抹刺眼的红,浓烈得仿佛要将周围的黑暗都燃尽。
秋玉现身了。
她身着一袭繁复华美的大红嫁衣,金线绣出的龙凤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血光。
嫁衣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那成熟到极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将衣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头上,端端正正地盖着一块红盖头,遮住了所有的容貌,只在下方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巴。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捧着一面古旧的铜镜,镜面模糊,映不出任何光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明明是喜庆的装扮,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森与诡异。
然而,那具被嫁衣包裹的火爆肉体,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在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时,小腹又会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她就像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罂粟,美丽,妖冶,且充满了剧毒。
就在秋玉完全现身的那一刻,四周的环境开始诡异转变。
原本的墙壁如活物般蠕动,石砖化作雕花的红木柱,地面上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冥纸和蜡烛,烛火幽蓝,摇曳着不灭的鬼火。
空气中飘散出淡淡的胭脂香,却混杂着腐烂的血腥味。
头顶的屋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代婚堂的红帐幔,层层垂落,如血幕般笼罩一切。
远处传来隐约的唢呐声和哭喊,四壁浮现出模糊的鬼影,穿着古装的宾客们面无表情,目光空洞地注视着苏白和秋玉,仿佛在等待一场永不结束的婚礼。
寒意渗透骨髓,压迫感如山岳般倾轧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不是喜堂,而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这就是千年恶鬼!
是掌控了镜中世界,轮回千年的强大恶鬼!
秋玉的出现,几乎让整个玄真观都变成了古代的冥婚世界,那强大的阴气和压迫感,让四小鬼直接吓得躲进了撑阴,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贞子也都钻回电视,自己还把电源给拔了。
苏白不由得也打了一个冷颤,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秋玉有点太超标了。
融合了镜中世界,轮回了千年,秋玉现在的实力简直可怕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地步。
现在真要动手的话,苏白只能叫老婆魃灵出来代打了。
不过这点到不用担心。
因为秋玉已经是他的员工了。
“我还是叫你秋玉吗?”苏白问道。
“那是我的前世,你可唤我境鬼,属于你的一人的境鬼。”
“回去吧,别吓着你同事了。”
镜鬼听话的消失,只留下了那面铜镜。
苏白将铜镜贴身放好,这可是他现在最大的底牌了。
魃灵因为一些原因,她连清醒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万一哪天自己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魃灵还没睡醒,那他不就死定了。
现在有镜鬼在。
就是多了一层保险。
要是镜鬼都打不过,那他直接等死就行了。
苏白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睡觉。
他实在是太累了,在镜中世界和张承德斗智斗勇,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说是心神俱疲也没错。
一躺到床上,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酣睡声。
【待续】
第17章 古董街惨案
苏白收服镜鬼后,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石片吊坠。
“老婆,是你出手了吗?”
他的怀疑不是毫无道理,因为,按张承德轮回了千年的实力,他不会有第二次轮回的机会。
也坚持不到寻找到铜镜。
他知道的人中,有这个能力的,也只有他的正宫老婆,魃灵了。
但等了一会,迟迟没有等到魃灵的回应,微微有些失落。
但他也习惯了,魃灵经常需要沉睡,她非但不能出现太久,甚至不能长时间清醒。
苏白之前也询问过。
但魃灵只说了一句,天地不容。
看了看时间,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了。
他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就出门来到了古玩街,走进了王阿姨开的早餐店,准备吃些东西安抚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这家早餐店是街上的老字号,早餐的种类很多,味道都很不错,在加上王阿姨一家人都很好,所以来这吃饭的人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这条街的熟人。
此时正是饭点,早餐店里很热闹。
不过今天街坊们好像都点不同,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个个面色激动地说着什么。
苏白将听到的零星片段拼凑一下,大概得知,在早上的时候,古玩街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至于发生了什么,这里人太多,声音太杂了,他听不真切。
苏白一边吃着馄饨面,一边竖起耳朵,眼里满是对八卦的好奇。
本以为会听到哪家媳妇偷人,或者是哪里又新出土了什么名贵古董之类的八卦。
但当他听清后,眉头却皱了起来。
“老李一家真是惨啊!”
“是啊,听说聚宝楼里面满地都是血啊,老李那么忠厚的人,好好地怎么突然就发疯了,还把自己老婆孩子全都砍死了!”
“老李在这古董街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也没看出他有精神病啊……”
苏白眉头不由一挑,古董街死人了?
“我看这事不简单,可能是有脏东西啊!”
“哎哎,你别说,我前几天还遇到过老李,我看他神秘兮兮得,手里还抱着一个东西,我问他,他就说是个宝贝,死活不给我看。”
“他怎么不去找小白道长看一眼?”
“我猜他就是知道自己收的东西有问题,但又贪心,想要赌一把,这要是让小白道长看了,他还卖得出去嘛。”
店里的客人们都摇头叹气。
就在苏白想要去询问一下具体过程的时候,一碟香喷喷得的萝卜糕被端到了他桌上。
“小白道长,这是店里的新品,你尝尝。”
苏白:“谢谢王阿姨,这萝卜糕闻着好香,你这手艺在这里真是屈才了。”
王阿姨开心的笑了笑,道:“小白道长喜欢吃就行。”
苏白吃了一口,这萝卜糕入口细腻,口齿留香,表皮又被煎得酥脆,让苏白颇为惊艳,不由又多吃了几口。
吃着萝卜糕,苏白问道:“王阿姨,聚宝楼的老李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还不知道啊?”
王阿姨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怪异,诉说起她的见闻。
“就是在昨天晚上,老李他疯了,把他老婆还有孩子全都砍死了。”
“直到到了聚宝楼的员工上班的时间,见聚宝楼迟迟不开门,电话又打不通,感觉不对劲就报警了。”
“警察来了后,刚把门打开,就闻到一股好浓的血腥味,屋内全是血,最让人害怕的是,老李的老婆和儿子的头就这样被摆在了大门的柜台上,当时围了好多人,不少人都吐了。”
“而老李就坐在自己老婆和儿子的头中间,手里还有一把刀,脸上全是血,眼睛红的吓人,当时警察都不少被吓到了,都掏枪了。”
听着王阿姨的诉说,四周的客人们也都短暂得沉默了片刻,似乎都在为老李的遭遇而感到同情。
苏白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把自己老婆儿子都砍死了,还是那么残忍的把头给割了下来?”
“谁知道啊!可能是受什么刺激疯了吧。”
苏白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王阿姨也没在多说,只是可惜得摇了摇头,继续去忙了。
苏白食不知味地吃完面,回道观的路上还想着这件惨案。
他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有人提过,老李前几天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宝物。
难道这是一件邪物?
如果是鬼器的话,那应该是鬼出来杀人,那老李也不可能还活着。
但是邪物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苏白眉头紧皱,不管是什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视而不见。
但现在老李被关进了警局,他收的那个东西,现在也不知道被放在哪里,他一时还真没什么头绪来解决这件事。
当然也可能是他疑神疑鬼了。
就是老李突然就疯了,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回到道观后,苏白再三思索,还是让小娃去一趟聚宝楼调查一下。
小娃的能力是御物和穿墙,他去是最适合。
苏白回来没有多久,刘富就来找他了。
他的状态很不好,脸色煞白,神情惶恐,他一来就跑到苏白面前嚎叫起来。
“小白道长,你看看我有没有被什么脏东西缠上!”
苏白朝他看去,刘富全身上下一点阴气都没有,并没有被没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的迹象,于是好奇地问道:“刘大哥你身上很干净,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刘富听到自己身上很干净,就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叹气道:“还不是老李的那件事,我今天早上为了看热闹,挤到第一排,也是第一个看到屋内场景的。”
“你是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他妈的差点没吓晕过去!”
刘富说着身体都不由一抖,看似是回忆起了今早的场景。
“我这一回去啊,就感觉浑身不舒服,生怕冲撞了什么东西,也怕自己会落得老李那样的下场,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
刘富自从经历了铜镜事件后,他对这方面的事总是多了一份心眼。
到让他有些疑神疑鬼了。
苏白多看了刘富一眼,这家伙现在这么警惕,那他老婆不就变不成寡妇了,可惜了 呸。
不对,他怎么能有这样邪恶的想法!
苏白咳嗽一声,让自己看着自然点,然后询问刘富知道多少关于老李的事。
刘富叹气一声,说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想多半还是和他前几天收的那件东西有关。”
“刘大哥,你知道老李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刘富摇摇头。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个脏东西,前几天我还碰到过他,他怀里那东西有股杀气!”
“杀气?”苏白挑了挑眉,杀气这东西一般都是形容人的,一件死物怎么会有杀气?
就算是邪物或鬼器,那也是阴气和怨气啊。
“对,就是杀气,我在古玩行业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不如小白道长你那般火眼金睛,但还是有些眼力的。”
“我当时也是感到好奇,多问了几句,但老李那家伙,生怕我跟他抢生意似的,一点消息都不愿意说。”
刘富说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对了,小白道长你认识一个女警察吗?”
“女警察?”苏白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刘富没头没脑得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一个长得很漂亮,屁股很大的女警察。”
“哦,她啊,怎么了?”
苏白好奇的看向刘富,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认识凌岚的?
“没什么,今天老李家的事,就是她带人来的,我看她啊,眼睛总是往你这的巷子看,我就感觉,她肯定认识你。”
刘富不愧是做生意的老江湖,观察力还真有一手。
“作为过来人,老哥哥好心提醒你一句,脚踏两条船,迟早会翻的。”
“嫂子知道你是过来人吗?”
苏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就让刘富先回去。
但刘富死活不肯走,说自己看到了死人,怕把晦气带回家。
苏白没办法,给他画了一张镇鬼符,收了他六十,还被他砍价到五十,才把他给打发走了。
“原来是凌岚办的案吗?”苏白思索,说不定按自己和她的关系,凌岚能让自己跟老李见一面,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主人,我回来了。”
小娃从墙里钻了出来,飘在苏白面前。
“聚宝楼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苏白问道。
小娃:“杀气,一股好厉害、好厉害的杀气!”
“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苏白问道。
小娃:“有,在那房间里,还有二个魂魄,一大一小,他们好像很害怕,说是有什么东西在吸他们,他们很虚弱,说话都说不清,哪里杀气太重了,我要是待久了,也会被困住的,就跑了。”
苏白眉头微皱。
“是老李的妻儿吗?她们被杀后,魂魄被困,还要被那邪物给吸收?”
苏白开始有点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会散发出杀气。
那老李突然发疯,砍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说得通了。
这是被杀气浸染后的正常状态。
苏白之前还听大师姐提及过,一些杀气强悍之人,他们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不过他也没聚宝楼的钥匙,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放在哪里。
就这样进去的话,被人看见说不定会报警说自己入室盗窃。
他相信,凌岚会非常乐意把自己关进去的。
只要那东西还在聚宝楼没有被人拿走,继续祸害其他人就行了。
想了想还是给凌岚打去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但迟迟没有接听,就在苏白想要挂断的时候,却打通了。
“你……你打我电话……想……想要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凌岚那有些怪异的声音。
“没什么,古董街聚宝楼李老板的事你知道吧?”苏白直入主题问道。
“我知道,还是我亲自去抓的人,怎么了?”
“我就是想找你帮忙,让我见他一面,有些问题我想跟他当面问清楚。”
“……”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好一会 “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
“呃……不行吗?”
“混蛋,去死吧!”
苏白立即把电话拿离耳朵,这才避免被这河东狮吼震破耳膜。
“靠!这女人发什么神经!”
苏白也被吼得莫名其妙的,在看手机已经被挂断了。
这女人不像好人啊,这臭脾气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警察的,难道自己没给她送礼?
那自己提两箱娃哈哈去,算不算是贿赂?
就在苏白纠结是提两箱娃哈哈去贿赂,还是冲进警局打她屁股袭警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却响了起来。
苏白一看,是凌岚打回来了。
接通后,苏白还没来得及说话,凌岚就率先说道:“明天下午二点,给你一个小时,五点就要把他押送到监狱了。”
苏白:“这事会怎么判?”
“初步检测是精神病杀人,事后他自己完全不记得做了什么,也不相信妻儿是自己杀的,可能不会枪毙,但估计要在牢里过下半辈子了。”
“嗯,我知道了,多谢。”
“就口头感谢?”
“啧,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居然向老百姓进行索要好处!不会家里走关系的吧?”
“混蛋!你他妈的在多逼逼,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带人过去查你消防!”
苏白立马就怂了,只要是个公司都经不住查消防,更别说他这小道观了,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好男不跟女斗。
凌岚这是二样都占了。
“哎,你看,你又急,开个玩笑嘛,大不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能屈能伸,方位丈夫!
“这还差不多,记住,明天二点。”
苏白和凌岚随意聊了几句后,就把电话挂了。
“夫君……”
镜鬼那血红的身影出现在了苏白身后。
她出现的一瞬间,玄真观几乎就变成了一座鬼屋,阴气森森,寒冷刺骨,四周的建筑和景象也都变成了大喜婚堂。
苏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有些无语。
这镜鬼太强了,每次出来都是这阵仗,这要是玄真观附近有人,都会被自动吸进镜鬼的鬼域之中,去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冥婚一日游。
所以一般情况,苏白都不会让镜鬼现身。
“夫君……那个小盒子里的女人,她好像喜欢你……”镜鬼有些阴森的声音从哪红盖头下传出。
苏白眉头一挑,对镜鬼翻了一个白眼:“你管这叫喜欢?我怎么感觉她想把我给活吞了。”
镜鬼:“……”
“夫君,你是怎么肏到那么多女人的?”
“简单啊,衣服一脱,直接插进去就行了,有问题?”
虽然看不到镜鬼的脸,但此刻显然是相当无语,想来也是,在镜中世界的轮回中,好像是她主动的 苏白还真就裤子一脱,肉棒一插就行了。
“没事了……”
镜鬼留下一句话后,就消失了。
“可惜,修为太低,不然跟镜鬼双修肯定能修为大进。”
镜鬼如今的段位太高了,他还没办法和她一起排位,他还得先和贞子排位,晋级之后了才行。
反正今天闲来无事,打排位去。
苏白想着,就回到了卧室,他走到电视前,抬手在电视机顶盖上拍了一下。
电视屏幕猛地闪烁了几下,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湿气从屏幕中涌出,带着腐朽与潮湿的混杂气味,屏幕中央,一个黑色的洞口开始扭曲扩张。
接着,一只白皙丰腴的屁股,裹着湿漉漉的白灰色长裙,从屏幕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那屁股浑圆肥大,随着挤压,裙摆下绷紧的臀肉颤巍巍地晃动着,隐约可见裙摆下遮盖的肉缝。
整只肥臀从电视机里完全脱离,在空气中高高撅起,裙摆因挤压而向上翻折,露出了大片雪白丰腴的臀肉,以及裙下真空的骚屄。
看到没,这就叫默契。
他现在表现的一言一行,贞子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伸出手,将贞子有些凌乱的裙摆撩到腰间。
那肥厚臀肉间的风景也呈现在了眼前。
那是一个肥厚多肉的骚屄,大小阴唇被挤压得有些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阴阜圆鼓鼓地隆起,还有几根湿漉漉的黑色阴毛黏在阴阜上。
如此肥美大骚屄在眼前,哪还有无动于衷的道理!
苏白裤子一脱,一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贞子湿滑的骚屄。
噗嗤!
一声肉体被粗暴顶开的闷响,苏白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狠狠地贯穿了贞子湿漉漉的骚屄。
贞子被肉棒猛地顶入,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上半身被卡在电视里,下半身却因巨大的冲击力而颤抖起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完全没入,将贞子紧窄的骚屄撑得饱胀欲裂,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外翻,几乎要被撕裂开。
“嗯啊……”
电视机里传来贞子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声音黏腻。
苏白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肉里。
他腰杆猛地一挺,大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贞子的子宫口上。
“哈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电视机里传来贞子被闷在屏幕里却压不住的浪叫,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苏白低吼一声,抓住她乱晃的臀肉猛干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干得贞子尖叫连连。
“贱货,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吗?”
他腰杆突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狂干,胯部撞在贞子肥臀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连珠炮响,两团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来,臀浪一层层往外翻,简直晃花人眼。
贞子那对巨硕雪白的肉臀被干得左右乱晃,臀肉厚得能把人整个手掌埋进去,撞击处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臀沟里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把整个下体弄得湿亮一片。
“夹紧点!我要射了!”
苏白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贞子腰窝,胯部猛地往前一顶,大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进来……主人……全射进贞子的骚子宫里……啊啊啊啊!!”
贞子尖叫着,骚逼突然一阵剧烈痉挛,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苏白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贞子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
贞子的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开,一股股浓白精液直冲进去,子宫壁被烫得一阵抽搐,精液太多甚至倒灌出来,顺着肉棒和骚逼的缝隙间溢出。
射完最后一股,苏白喘着粗气,慢慢把软下来的大鸡巴拔了出来。
贞子整个人像被干废了一样,下半身软绵绵地挂在电视机外,肥臀还在一颤一颤,骚逼一张一合,吐着精液,像是舍不得这根大鸡巴的离开。
苏白见此,一把将贞子从电视里拽了出来。
贞子整个人摔在地板上,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白灰色长裙早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爆炸般的曲线,奶子又大又白,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裙摆卷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骚逼和不断抽搐的肥臀。
苏白一把将贞子抱起,走向了大床。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两人一直双排到深夜,直到凌晨,房间内的拍打声才停止。
时间来到第二天的早晨。
苏白睁开眼,第一感觉就是胯下那团湿热又冰冷的肉套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肉棒。
他都不用仔细看,光是身上的重量,他就知道是贞子。
贞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灰白皮肤贴着他的胸膛,两只肥硕奶子压得他胸口发麻。
而那根大肉棒还整根埋在她骚逼里,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咬住,像被一张小嘴含着不肯放。
这日本偷渡来的女鬼还真的是天生炉鼎,双修效果比他预想还猛。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法力,他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到时候自己的实力也会更上一层台阶。
而贞子也在他的精液浇灌下,实力也是越来越强大,现在已经是在四小鬼之上了。
当然,和镜鬼没法比,这是底蕴积累的问题。
苏白伸手揽住贞子那条细得过分的腰,手指刚好能掐住两侧腰窝,用力往下一按,大鸡巴又往子宫深处顶了半寸。
“嗯……主人……早上好……”
贞子声音黏得像化开的蜜,长发从脸上滑开,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睛,瞳孔里全是水汽。
她嘴角挂着口水,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慵懒又妩媚。
她慢慢坐起身,骚逼一点点把肉棒给吐了出来,过程中穴口嫩肉外翻,带出一大股淫水,“哗啦啦”的浇在了苏白的小腹上。
贞子的骚逼被操了一整夜,屄口肿得像个熟透的蜜桃,两片肥厚阴唇外翻着,内壁粉红嫩肉还一张一合地翕动,像缺了鸡巴活不下去了一样。
子宫口微微张开,里面白浊浓精满得几乎要溢出来,轻轻一碰就能挤出一大股。
贞子跪在床上,转过身去,双手捧住苏白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大鸡巴,低头就含了进去。
啧啧、啧啾、咕啾 她舌头卷着龟头,把马眼里的残精全舔干净,又一路往下,把棒身舔得干干净净,连精囊上的褶皱都没放过。
舔到最后,她还故意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喉咙一阵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喝牛奶。
清理完毕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眼神巴巴地看着苏白,像等待夸奖的小狗。
苏白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长发,指腹穿过发丝时,能感觉到她头皮冰凉,但脸颊却烫得惊人。
“干得不错,贞子。”
贞子听到夸奖,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嘴角咧开一个病态的笑,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
也就是苏白,这要是换个人,看到这个笑,估计都要被吓得尿裤了。
“嘿嘿……贞子最喜欢帮主人舔鸡巴了……主人今天还要射很多很多在贞子子宫里吗?”
她一边说,一边扭过身子,把肥硕的臀部对着苏白晃了晃,两团雪白臀肉上还留着昨晚被掐出来的红指痕。
苏白抬手一巴掌就扇在她得左臀上,臀肉顿时就晃出了层层浪花。
“过犹不及,你先回电视里待着,还有别乱放阴气,这一片都要成鬼屋了。”
贞子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爬下床,那件标志性的灰白长裙就出现在了她的身上,遮拦了那淫靡到极致的躯体。
她走到电视机前,电视屏幕立刻就自动开机,屏幕中出现了一处荒地,而荒地中间有着一口古井,这就是贞子的家了。
她整个人像融化一样钻进了屏幕里,只剩下一对肥硕的屁股最后消失。
电视画面一闪,贞子已经跪坐在了井底的画面,但好像还有些不甘心,她对着镜头,掀起了身上的连衣长裙,露出了她那满是欢爱痕迹的骚屄以及大奶。
发丝间露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头,从屏幕内看向屏幕外的苏白。
似乎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勾起苏白的性欲,在把她叫出去肏她。
苏白见此,眉头微微一皱。
这日本女鬼怕是被操上瘾了,以后得给她立点规矩,不然苏白还真怕那一天,她敢当着外人的面爬出来求肏。
苏白过去一把撤掉了电视的电线,电视屏幕瞬间一黑。
“听话,不然我就把你封在井里,让你禁欲一月。”
听到这话,电视机屏幕疯狂闪烁,像是在求饶。
苏白拍了拍电视,稍作安慰后,就离开了玄真观。
他今天还要去警察局一趟。
来到警察局,和面色不善的凌岚说了几话后,他成功的见到了老李。
都是一条街的街坊,苏白之前是见过老李的。
但如今再见,苏白差点没认出来。
老李原本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值壮年,再加上颇有家资,生活美满,一直都是春风得意,满脸红光的模样。
但如今,却是满头白发,整个人也都瘦了一圈,脸色灰暗,精神萎靡,憔悴得像是一位年迈的老者。
他一身黑白条囚服,不光是双手带着手铐,脚上都带着链子。
“老李,还记得我是谁吗?”
苏白叫了他一声。
老梁眼里那深不见底的死寂恢复了一点亮光,他抬起头,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苦笑,声音嘶哑的道:“小白道长……没想到要见我的人是你。”
苏白没有多说客套话,直入主题问道:“老李,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我能帮你。”
老李:“怎么帮我……你能让我的老婆孩子都活过来吗?是我亲手杀了她们,都是我害得,就算你能证明她们不是我杀的,那又能这么样……”
“谢谢小白道长你能来看我……要是我当初能先找你看一眼,可能就不会酿成这样的惨剧了。”
老李满脸死志,神色痛苦。
苏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办法复活你的妻儿,但我希望你能为古董街的其他人着想,也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也不想其他人也遭遇跟你一样的惨剧,也不想你的妻儿死后都要被人误解是被她们的丈夫父亲给杀害得吧。”
苏白说完这句话,一直在旁监视的凌岚眼神都不由的微微一变,多看了苏白几眼。
“而且,你妻儿的魂魄,怕是还在被困多宝楼,无法转世投胎。”
苏白最后这一句话,老李再也坐不住了,他的眼睛顿时就红了起来:“你说什么!我的妻子和儿子的魂魄为什么无法转世投胎!”
“人死后,魂魄是无法滞留人间的, 会被鬼差接应入黄泉,但我却能看到,你妻儿的魂魄还在,也就是说,你妻儿的魂魄多半是被困住了,而且和你收的那物件有关。”
老李神色大震,枯瘦的身体摇摇欲坠,好像无法接受这个实事。
“对……对……一定是那件东西……就是它害了我全家!!!”
老李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激动无比。
但随即就是无边无际的愧疚和自责,他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嘴唇哆嗦,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声响,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苏白叹息一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悔改,你在自责也没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还能让他们母子的魂魄安息,不至于死了都要受苦。”
这句话让老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他抬头看向苏白,一行浊泪溢出了眼眶,他红着眼,咬牙道:“那东西是一把鬼头刀!”
苏白微微一怔,原来是鬼头刀吗?
那很多东西就能解释得通了。
“这种古代刽子手用来砍头的刀,杀气和怨气都极重,一般人碰都碰不得,你怎么会收这种东西?”
“我当时并没当一回事……”老李自嘲得露出一抹懊悔的苦笑。
“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古董还要好卖,也是听闻有一个大老板想要找一把砍过头的刀挂在家里辟邪镇宅,开的价高的吓人。”
“我就到处打听,总于被我找到了。”
“那是一家刽子手世家,祖上就是当刽子手的,这把鬼头刀是他们家祖传下来的,一代传一代,听闻斩有头颅已超过了99颗!”
“小白道长你知道吗,古代刽子手有个禁忌,那就是一把刀斩首不能超过99次,超过后就需更换一把刀,以避免招致阴煞之气。”
“但这把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具那户人家说,这刀当初并没有被换掉,反而斩首超过了99颗!”
“他们不知道这刀的价值,只以为是祖上留下之物,就这样挂在家里了,我没出多少钱,就把这刀给收了。”
“我当时还以为能发一笔横财,却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
苏白听着,也是暗叹一声。
老李知道刽子手的禁忌,也知道这鬼头刀的诡异,但这刀放在那户人家里那么多年都没事,他就没把这些放心上了。
“我把刀带回多宝楼后,前二天还好好的,但第三天,我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我就开始出现了幻觉,老是看到面前跪了一排等待斩首的罪人。”
“第四天,我就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一直喊着斩斩斩!我被折磨的快要疯了,心里升起一股火气,我就像是刽子手一样,把眼前的死囚全都斩首了!”
说道这里,老李已经泪不成声,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知道过去多了就,等大门被打开,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血,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我老婆和儿子的头就摆在了我身边……”
“我明明斩的是死囚的头,为什么会变成了我的妻儿!!”
“菜刀?”苏白一楞,他以为老李是拿那把鬼头刀砍的,但没想到居然是菜刀,也就是说,那把鬼头刀已经可以做到,不需要触碰就能影响到人的认知和行为的地步了。
“我的老婆和儿子都是被我害死的,是我亲手把他们的头给砍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我多么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
说着说着,老李就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
苏白想要安慰,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叹气一声。
事已至此,在后悔也没用了。
他只能尽量处理掉这把邪物,让老李的妻儿魂魄得到安息。
凌岚也是有些动容,但她也无能为力,就算老李真是被那什么鬼头刀操控了,但人确实是他杀的。
被鬼操控杀人,这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给老李脱罪。
“探视的时间快到了。”
凌岚提醒道。
“小白道长,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老婆和儿子的魂魄解救出来,那把刀就放在我床下的盒子里,不要让这把邪刀在害人了,我可以把多宝楼还有我全部家产全都给你,求你了……”
老李说着直接给苏白跪了下来,重重得磕了一个头。
凌岚挥了挥手,立即就有几名警察进来把老李给押走,这一别,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苏白心情有些复杂,但现在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还是尽快去处理那把鬼头刀,让老李的妻儿魂魄解脱才是。
“没想到你这混蛋心还挺好。”
凌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将一把钥匙和一罐冰可乐放在了苏白面前。
“你们警察的职责是除暴安良,那我们道士的责任就是除魔卫道,本分之内的事罢了。”
苏白将多宝楼的钥匙收起,拿起可乐灌了一口,冰爽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心中的烦闷也减轻了不少。
“李老板是真是被那把刀给影响了,然后被操控砍了自己的妻儿?”
凌岚也来到苏白身边,那挺翘肥大的屁股靠在桌边,手里也拿着一罐可乐。
“可能吧,具体还是等我亲眼见到那把刀才知道。”见凌岚过来,他的自瞄就自动打开了,目光直接就锁定在了她的屁股上。
凌岚白了这个色狼加混蛋一眼,但也没发作,只是叹气道:“屋内的监控和现场目击证人都看到是他自己亲手杀的人,我也没办法……”
苏白笑了笑,“这跟你没关系,别什么都怪自己了,你又不是圣人。”
“凌警官,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请我喝可乐?”苏白看向凌岚,这娘们无事献殷勤,指定是有事求他。
苏白想到最近看到的幼女失踪案,难道是跟这个有关?
凌岚脸上一红,她还是不太擅长这些弯弯绕绕,太不自然了。
“我想让你帮忙……”
“没问题,老规矩,从摸屁股起步,最高和我去开房。”
还没等凌岚把话说,苏白就开口说出了自己的价码。
“咔嚓!”
凌岚额头青筋直冒,一把将手中的易拉罐捏瘪,然后砸向了苏白!
可苏白早有准备,脑袋一歪就躲了过去。
“哎嘿,打不着!”
还没等苏白高兴,只见凌岚冷笑一声,然后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一击劈腿,重重得劈在了苏白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瞬间把他整个人压得差点趴在地上。
“你他妈这是暴力执法,我要投诉你!”
苏云疼得呲牙咧嘴,刚抬头想骂,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像是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凌岚神色一变,难道自己这一脚把这家伙踢出内伤了!?
可凌岚不知道的是,苏白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的。
在他的视角,凌岚现在这个姿势,右腿抬起,警用短裙直接被掀到大腿根,那条粉色内裤整个暴露在苏云眼前。
更要命的是,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边缘只到耻骨上方一点点,饱满的阴阜鼓鼓囊囊地顶着薄薄的布料,两片肥厚的阴唇把布料挤出一道深深的肉缝,中间那条细缝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已经渗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苏云离得近,那热烘烘的女人味混着淡淡的腥甜,一下子就全冲进了他的鼻腔中。
他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就进入到了作战值台,硬得发疼。
凌岚本来还在担心苏白,但见着家伙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下方瞄,于是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她的俏脸立即就染上了一抹羞红,她立即收回踢出的腿。
“你他妈看到什么了?!”她咬牙切齿,声音都在抖。
“粉色草莓熊……呃!我啥也没看见!”苏云赶紧改口,跟女人吵架可吵不赢,人家可是有两张嘴。
“老娘宰了你!”
凌岚彻底炸毛了,此刻的她如同一只暴怒的老虎。
苏白也有点害怕了,因为这女人下手是真的狠,但腿也是真的白。 他不知道凌岚是不是全身都这么白,但他目测,最少白了百分之87,剩下的13暂不清楚。
但想必也黑不到哪里去 见苏白还敢往她身下看,凌岚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屋内角落的监控,冷喝一声:“关了!把监控给老娘关了!”
说完,她又一把扯掉了胸前的执法记录仪!
苏白趁机立马跑路,头也不回的冲出了警局。
像身后有一只母老虎在追他一样。
出了警察局,苏白就直接来到了多宝楼。
拿出钥匙,打开大门,直奔卧室,从床底抽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密码箱。
苏白没有着急,而是带着密码箱回到了玄真观。
在这里,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也不会误伤到其他人。
用老李给的密码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把被黑布包裹的大刀。
大刀横放在保险箱里,即使被黑布包裹,也散发着一股冷冽的肃杀之气,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苏白伸手,将缠绕鬼头刀上的黑布解开。
这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刀。
刀身约长一米二,刀身是直的,顶部斜切,背厚面阔,刀柄雕刻着一颗狰狞鬼头。
刀刃已经多处地方亏刃了,可见砍过不少脑袋。
但苏白只是在刀上感觉到杀气和阴气,并没有感受到怨气之类的存在。
那这刀是一件邪物无疑了。
“先放着,等到晚上看看。”
在玄真观,除了自己,还有有四小鬼和贞子在,这还是打不过,他直接把镜鬼叫出来。
他就不信这破刀还能打得过镜鬼。
这刀撑死也就百来年的东西,而镜鬼可是战国时期的鬼,怎么说也是有二千多年了。
这还打不多,苏白死的也不冤。
苏白将刀放在前殿,就没有在管了,也不怕这刀能长出两条腿自己跑了。
它要是真能跑,早就跑了。
苏白回到房间,把贞子从电视里拽了出来,继续双排。
一直到深夜,一脸满足的贞子满眼爱心的看着苏白,在鬼阳体的滋润下,贞子对他已经不能用依赖性来形容了。
而是成瘾性了。
就在苏白享受着怀里冰凉软玉的时候。
“时辰已到,行刑!”
苏白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像是在给他下达命令。
苏白眉心一跳,抬头看去,室内空无一人,只有身上的贞子在磨着他的肉棒,企图再度激发出主人的欲火。
“斩!”
第二声接踵而至,更清晰,更近,如同就在耳边炸响。
苏白坐起身,目光看向了前殿,“这就是老李说的声音吗?”
他走下床,来到前殿。
他一到前殿,眼前的景象立即就开始扭曲、晃动。
四周的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脚下是潮湿冰冷的石板地。
一个个穿着肮脏囚服的人影,密密麻麻地跪倒在他面前,背对着他,脖颈低垂,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这些全都是等待斩首的死囚。
而他的正前方,不过数步之遥,摆着一张宽大的公案。
案后端坐着一个身影,穿着模糊不清的官服,头戴乌纱,面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唯有一双眼睛,冰冷、空洞,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是监斩官。
只见那监斩官,动作僵硬的从面前的签筒中,抽出了一根令签。
他并未看向台下的死囚,那双冰冷的眼睛始终锁定着苏白。
监斩官把令签丢在了地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刑场死寂的空气,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直接轰入苏白的识海。
苏白感到一阵眩晕,迅速模糊起来。
一股杀意从他体内窜起,这是一股纯粹的杀意,让苏白有股想要见眼前的囚犯全部斩首的冲动。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赤色。
身体自己动了,朝着摆放鬼头刀的地方而去。
他的视野里,所有景物都褪了色,只剩下了那柄鬼头刀,乌黑的刀身,暗红的锈迹,散发出诱人而危险的光芒,呼唤着苏白过去将它拿起。
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指尖颤抖着,伸向那近在咫尺的刀柄。
就在指尖即将碰触的前一刹!
他体内的法力,开始自行运转!
一股清流直贯天灵!
苏白猛地惊醒,眼底血色瞬间褪去,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直接甩出了一张洞玄破妄符!
“玉虚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虚。”
“八卦流转辨伪真,五蕴空明见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符箓燃烧,三清慧光出现,扫荡到四周的全部幻象。
慧光过处,灰蒙的天空,冰冷的刑场以及那密密麻麻跪伏的死囚,全都尽数消散。
视线恢复,他依然站在前殿之中。
他的眼前就是那把鬼头刀。
似乎是蛊惑苏白的失败,这让他变得有些暴躁,它变得不再沉寂。
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鲜血般的红黑色煞气,从刀身上疯狂涌出,在刀身上方,凝聚成了一个扭曲的,仅具人形轮廓的血色影子!
那影子没有五官,却散发出滔天的杀气,仿佛沉睡的凶兽被强行惊扰,暴怒欲狂!
“嗡!!”
鬼头刀本体发出一声尖锐的震鸣,整个刀身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那血色的人形影子,伸出那由血煞形成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鬼头刀的刀柄!
“锵!”
如同金铁交鸣!实质般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玄真观,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点灯闪烁,忽明忽暗,几近熄灭。
血色人影高举鬼头刀,那凝如实质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锋锐的刀气未至,苏白脖颈处的皮肤已然感到刺骨的寒意。
但苏白一点也不惧,反而有点新奇。
他没有亲自上前和这鬼头刀拼命,他除了是法师兼战士外,还是一名召唤师!
真可谓,技多不压身,可远程,可以近战,还能群殴圈踢。
简直是六边形战士。
苏白口中低喝:“还等什么,都出来!揍它丫的!”
话音未落,撑阴自主打开,然后四道形态各异,阴气森森的身影便从伞面钻出,漂浮在了苏白身边。
贞子也穿好了白色连衣裙站在了苏白身侧。
“嘿嘿嘿,我们来玩游戏吧!就玩躲避球!”
小娃怪笑一声,率先出手。
他小手一指,玄真观内的茶杯、镜子、桌子椅子凳子,顿时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呼啸着砸向那血色人影。
血色人影挥舞起鬼头刀,刀光如幕,将飞来的东西全都打烂。
苏白满头黑线的直接给了小娃脑袋一拳。
“你妈的拆家是吧!哪有你还这样打架的,等你打完,我这道观就剩几面墙了!”
小娃捂着头上的包,一脸委屈。
“小胖,关门打狗!”
小胖圆鼓鼓的身子飞向了半空,然后鼓起腮帮,用力一吹,浓郁的阴冷白雾瞬间弥漫开来,不仅笼罩了血色人影,也将大半个道观覆盖。
血色人影顿时失去了目标,只能向无头苍蝇一般胡乱挥刀。
就在这白雾翻涌的刹那,一道矮小却异常迅猛的身影如猎豹般扑出!
小虎动作快如闪电,指尖闪烁着黑红的血爪,直取血色人影那持刀的手腕,企图斩断手臂,断开它和鬼头刀的链接。
但血色人影速度也极快,立即提刀格挡。
“铛!”
一声沉闷的异响,小虎的鬼爪与鬼头刀碰撞,发出了金石交击之声。
血色人影只是微微一晃,手臂上的煞气翻涌,便将小虎震退数步。
它似乎被彻底激怒,刀锋一转,不再执着于苏白,而是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横扫向缠斗的小虎和周围扰人的白雾。
刀光过处,白雾被撕裂,小虎险之又险地翻身躲过,那刀锋上蕴含的凶煞之气让他身上的鬼气都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直悄无声息游弋在侧的小娇动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比她身子还大的大剪刀。
她瞅准血色人影因攻击而露出的细微破绽,身影如烟般飘近,手中大剪刀“咔嚓”一声,猛地剪向那血色人影的下半身 失去了下半身,那血色人影剧烈地扭曲了一下,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但立即又重新凝聚出了下半身,但身上的血色淡了不少,显然是受创不轻。
小娇显然是激怒了它,它舍弃了小虎,刀锋回转,带着更加狂暴的气势,狠狠劈向近在咫尺的小娇!
小娇一击得手,立刻后撤,但那刀势太快,眼看煞气刀锋就要劈到身上。
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直静立苏白身旁的贞子,终于动了。
她并没有上前,只是微微抬起了头,透过垂落的发丝,那双骇人的眼瞳死死地看向了那血色人影。
刹那间,异变陡生!
道观内,所有能映出影像的物体,金属、镜子、瓷片,以及开头被小娃丢出去,碎了一地的茶杯内留下的水渍倒影 所有这些反射面,在同一时间,猛地伸出了无数只苍白鬼手!
这些鬼手密密麻麻,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们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从那一个个镜面中探出,精准地抓向了那柄煞气冲天的鬼头刀和它血色人影!
“噗噗噗噗!!”
无数苍白鬼手死死抓住了刀身,缠住了血色人影的手臂、身躯、甚至头颅。
那血色人影疯狂挣扎,煞气汹涌,将一些鬼手震散,但更多的鬼手前仆后继地从各个反射面中伸出,死死地禁锢着它。
鬼头刀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哀鸣,血煞之气被无数鬼手上携带的怨念与湿冷阴气强行压制、侵蚀。
那血色人影在无数鬼手的撕扯下,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发出一声无声的凄厉尖啸,被无数鬼手撕成了碎片,然后被那些苍白鬼手拖拽回各自的反射面中,消失不见。
失去了血色人影的操控,鬼头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刀身上的血光黯淡了下去。
苏白见此,手腕一抖,早已扣在掌中的三张符箓激射而出,精准地贴在了鬼头刀的刀身上。
符箓上朱红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金色光晕,如同三道枷锁,牢牢束缚住刀身。
鬼头刀的颤动渐渐平息,那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也被强行封镇回刀体之内,不再外泄。
鬼头刀虽然重创,然后被镇压。
但并没有真在的解决掉这个麻烦。
这把刀灵性已生,凶戾无比,就算封印也不会长久。
这刀之所以在此之前一直没事,是因为他一直在刽子手世家手里,刽子手天生就克制鬼头刀。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想着,他目光就不经意地扫过身旁的四小鬼,最终定格在小虎身上。
小虎他也是修的血煞之气,走的就是刚猛凶煞的路子,身上的血煞之气与这鬼头刀的血煞之气基本上就是一个东西。
苏白眼睛一亮。
要是小虎能收服这鬼头,那不但能解决掉这个麻烦,也能增强他身边的战力,百利而无一害。
“小虎,”苏白沉声道,“你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收复这把刀,让它认主。”
小虎闻言,青白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他走上前,伸出那只萦绕着淡红色煞气的小手,握向了鬼头刀那缠绕着麻绳的刀柄。
小虎的手刚刚握住刀柄。
“嗤!”
一股灼热如烙铁般的刺痛感瞬间从小虎掌心传来,那鬼头刀上残留的凶煞之气自发反击,竟将小虎的手弹开了。
小虎吃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摊开手掌,只见掌心处一缕黑烟袅袅升起,带着焦糊的气息。
“小虎哥!”小娇惊呼一声,拿着大剪刀就想上前。
小虎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他没有看小娇他们,而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苏白。
那眼神中,除了平日的忠诚,更闪过一丝属于凶煞之鬼本身的凶戾与倔强!
下一刻,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淡红色的血煞之气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出来,不再试探,不再犹豫,他再次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刀柄!
“轰!!”
这一次,两人之间的对抗,不在触之即离。
而是如同火山喷发,又如血海决堤,狂暴无匹的血煞之气以小虎和鬼头刀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浓稠的血光瞬间充斥了整个道观,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红色。
一股冰冷、疯狂、纯粹的杀戮欲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
离得最近的小娇、小娃和小胖,首当其冲。
他们三个眼中的清明迅速被血红覆盖,小娇握紧了手中的大剪刀,眼神危险地瞄向了同伴,小娃和小胖也是浑身颤抖,双目血红,眼神不善的看向其于几鬼。
就连贞子,那垂落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比平时更加冰冷刺骨的怨念,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苏白亦是心头一凛,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戾情绪从心底滋生,他立刻运转法力,强行压住这股入侵的邪念,然后看向了风暴的中心。
此刻的小虎,情况很是不妙。
他小小身躯剧烈颤抖着,皮肤寸寸龟裂,如同破碎的瓷器,精纯的阴气正从裂缝中不断逸散。
他脸上表情扭曲,看着非常的痛苦。
鬼头刀在他手中疯狂震鸣,血光大盛,试图反过来吞噬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鬼。
“啊!!”
小虎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那嘶吼中带着无尽的痛苦,也带着不屈的意志。
他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是那个不屈的小虎!
哪怕被虐待,被毒打,被塞进陶罐,他从来没有屈服过!
他猛地将自身所有的血煞之气,连同作为鬼魂的本源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鬼头刀之中!
那一瞬间,他自身爆发出的血煞之气,竟然硬生生地压过了鬼头刀积累了数百年的凶戾!
漫天血光如同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骤然回缩,疯狂地涌入小虎体内和那柄鬼头刀中。
肆虐的杀气也瞬间收敛,道观内那令人发狂的压力陡然一轻。
光芒散尽,只见小虎悬浮在半空之中。
他皮肤上似乎染上了一层暗红,身形也凝实了许多,就连身高好像也拔高了一丝。
他右手紧握着那柄差不多跟他人一样高的鬼头刀,刀身依旧乌黑,暗红锈迹宛然,散发着于小虎气息融为一体的凛冽杀气。
小虎的双目一片血红,如同两汪血潭,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滔天杀气。
他缓缓从空中落下,双脚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娇怯生生地,小声问道:“小……小虎哥?”
小虎闻声,眼中的血红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巨大的鬼头刀插在背后,那刀仿佛与他融为一体,竟然固定在了背后。
然后,他对着小娇,以及旁边的小娃和小胖,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他大步走到苏白面前,单膝跪地,低下头,恭敬地道:
“多谢主人!”
苏白摆了摆手,道:“你现在能操控这把刀了吧,把老李的妻儿魂魄放出来吧。”
小虎点了点头,便将一大一小魂魄给放了出来。
鬼头刀可以吸收被砍死之人的魂魄,砍得越多,刀就越强,这刀之所以这么强,那是因为这刀之内足有134道魂魄!
但经过百年,这些刀下亡魂已经被抹去了神志,成为了刀的养分。
苏白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魂魄,叹气一声,开口道:“你们已经解脱了,安息吧。”
那一大一小的魂魄朝着苏白鞠了一躬,然后一股莫名的气息忽然出现,两人的魂魄好像收到了接引,消失在了苏白眼前。
“黄泉的阴差吗?”
那莫名的气息消散,苏白低低呢喃了一声。
“收工,睡觉。”
苏白打了一个哈欠,也不管四小鬼嬉闹,就搂着贞子回到了房间。
不同于苏白在床上和贞子你侬我侬,如火如荼得在双修。
而在区警局的凌岚则是焦头烂额,几夜都没合眼了。
最近发生的女童失踪案,一直得不到实际的进展,每天都会有失踪女童的家长来警察局哭天喊地。
这让凌岚即烦躁,又是不忍。
看着那一张张痛苦悲伤的脸,她就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警服的布料摩擦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感受到了一丝闷热。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岚烦躁地低咒一声,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失踪的女童就好像是凭空消失得一般。
监控拍不到任何线索,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凌岚已经怀疑这是不是有鬼之类的东西在作案了。
所以她今天才会想找苏白帮忙。
但这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她没忍住 她是真的很不想去找那家伙,每次去找他,自己就离堕落更进一步。
但是,眼前的案子,已经让她没有退路了。
“呼……”
凌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
犹豫了一下后,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思索再三,还是回去休息,明天去一趟玄真观。
第二日大早。
凌岚就驱车来到了玄真观。
“呦,这不是凌大警花吗?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了?”
苏白对凌岚来找他并没有意外。
其实凌岚不知道的是,她要是能沉住气,多坚持几天,不用等她来找自己,苏白也会出手调查女童走失案的。
这几天他有给H市的玄门协会传信,让他们帮忙调查一下这件事是谁做的。
毕竟他不可能放任这种事在他身边发生。
当然,这事他自然不会跟凌岚讲,讲了怎么捞好处?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凌岚的脸庞一路向下,扫过她那对被警服紧紧包裹,显得更加傲人挺拔的爆乳,再到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在那对被警裤勾勒得圆润饱满、肥厚硕大的翘臀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钟。
那眼神,赤裸得让凌岚想要给这家伙邦邦两拳,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是吧!”
凌岚羞愤交加,下意识地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胸脯,将屁股转离苏白的视线。
苏白轻笑一声,模仿起了凌岚的语气,“挡什么挡,又不是没摸过。”
“你!”凌岚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这个家伙怎么这么讨人厌!
“行了,少废话!我来找你,是因为最近的女童失踪案,你帮忙看看。”凌岚强忍着一拳打爆苏白那脸的冲动,将手中的文件袋拍在苏白面前的桌上。
苏白拿起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
照片上,都是一些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他一张张地翻看过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也变得有些深邃。
苏白轻叹一声,将照片放回文件袋,“这件事多半是有特殊手段的人,比如邪修之类的人做的。”
“如果是鬼的话,不会拐走这些女童,而是直接杀死。”
“鬼也不是可以随便杀人的,比如白天,比如人多,而且很多鬼都有自己的杀人规则或者条件,只有违反了规则或者触发了条件才能出手杀人。”
“那上次那个裂口女鬼怎么可以无条件杀人?”凌岚问道。
苏白:“那个裂口女鬼的限制就是只杀女人啊。”
凌岚有些无语了,这女鬼也是女人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怎么不去吃男人 难道是肉太柴?
“这件事,你帮还是不帮?”凌岚不在想这些,直接问道。
苏白笑了笑,他那双眼睛,又开始在凌岚那对傲人的翘臀上打转。
“嗯……这事儿吧,有点麻烦……耗时耗力,而且,还挺危险的。”
苏白不紧不慢地的说道,语气充满了暗示。
凌岚当然知道苏白这混蛋在暗示什么。
她紧咬下唇,努力压制住心头的羞愤。
为了那些失踪的孩子,她可以忍!
“不就是摸屁股嘛,老娘还怕你了,我答应!”
凌岚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苏白却是伸出食指在空中摇晃了两下,道:“这次摸屁股不够。”
苏白可不想一直跟凌岚这样过家家,他要逐渐给这个大屁股警花上强度了,得让她的接受度越来越高才行。
到最后,等她习惯了,那就是他得手的时候了。
“你还想干嘛,摸胸,还是又要我穿黑丝?”凌岚皱眉看向苏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好像对这些事接受程度越来越高了。
之前穿个丝袜还要死要活的,现在的凌岚觉得,只要苏白开口,她在穿一次黑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甚至再让他摸一下也不是不行。
苏白怀笑一声,然后道:“你答应让我素股,我就帮你抓到这个拐卖犯。”
“素股?这个是什么?”凌岚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苏白解释道:“就是不插进洞里,而是你大腿夹紧并摩擦我的下面……”
“你……你这个混蛋!流氓!变态!”
“下流!老娘今天就要为民除害!!”
凌岚的俏脸瞬间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抬手便要冲过去揍苏白,可苏白却早有防备,身形一闪,便躲到了桌后。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苏白见凌岚朝他追来, 他也开始逃跑。
两人就这样围着桌子转了好几圈。
她追,他逃。
他无处可逃!
苏白都怀疑凌岚是不是也是玄门中人,还是跟洛凝仙一样主修炼体的。
他真不知道,一个普通女人,顶着这么大一对胸和这么肥厚的屁股,是怎么能跑的这么快的 苏白直接被凌岚揪住了后脖颈,然后一个擒拿就把他按在了桌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好汉饶命!!”
苏白人都麻了,他刚刚已经是认真在跑了,他虽然是一个法师,但从小锻炼,体质虽然比不上专门炼体的,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你碾压性的强大。
但这凌岚从小吃什么长大的!?
这么猛 “你这个混蛋,你明明心底不坏,不想看到鬼头刀继续害人,你还主动的帮助李老板解脱,还帮他解救妻儿的魂魄。”
“但怎么到我这,你怎么就不愿意帮我救那些可怜的孩子!”
凌岚这时也是有些怒了。
这可是一条条生命啊,为什么这个家伙就是不愿意伸出援手。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苏白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开口说都。
“什么!!”
凌岚顿时睁大了眼睛,她面色羞红,贝齿咬着嘴唇,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你……你这人……”
凌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表白。
说出来,别人也不信,就凌岚这美貌,按理说追求她的不说排一条街,那也是三条街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在警校的时候,一直都是不近人情的模样,各项都是满分,表现得极为优秀。
这让很多人都只能在心底暗暗喜欢,但不敢去表白。
毕业后就直接任职了,没多久就晋升到了队长。
这些年,唯一走近她身边的男人,除了她爹,就只有苏白了,凌岚对他的感情也是最为复杂。
她松开了手,眸子水汪汪得,她在犹豫要不要答应苏白 这个男人虽然很好色,很混蛋。
但他人并不坏,反倒是有些善良,而且很神秘,还会法术,长得还挺帅。
要是自己多矫正一下,说不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伴侣 苏白感觉脖颈一松,就立即站了起来,连忙猛地大口吸了几口空气,然后说道:“那是因为我喜欢你的屁股啊。”
刚刚被压着,后两个字没说出来,现在可以了。
“我操!”
苏白还没来得及多吸几口空气,就直接被凌岚一脚踢飞了。
“老娘要废了你这个色狼!!!”
凌岚彻底怒了!准备大开杀戒了!
十分钟后 苏白鼻青脸肿的坐在椅子上,一脸幽怨的盯着凌岚。
这娘们真不是好人啊,下手是真他妈的狠。
而他也陷入了自我怀疑,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自己都在凌岚之上,甚至可以说是碾压。
但自己就是打不过她。
在格斗技术上,苏白可以说是完败。
“你有种就打死我,我是不会妥协的,要么答应我素股,要不你自己想办法。”
苏白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这让凌岚是又觉得好笑又生气。
凌岚紧咬下唇,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羞愤、愤怒、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和好奇。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好……我答应你,但只限一分钟!”
苏白见凌岚答应了,被打肿的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行,那咱们之间的交易成立。”
“你去买个洋娃娃回来,然后在给我买几个冰袋……”
凌岚眉毛一挑,苏白要冰袋她能理解,毕竟他脸上的那些包就是她打的。
但要洋娃娃做什么?
“出门走出巷子,往左不到一百米,有卖洋娃娃的,你跟老板提我的名字,还能给你打个折。”
凌岚一愣,她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还有做托的业务,搁这刷业绩呢。
但她还是没有多问,既然拜托苏白帮忙,她就不会去质疑他,而是全心全意的相信。
她对这些也不懂,她只能做到不给苏白添乱了。
很快,凌岚便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洋娃娃回来了。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可爱马尾辫的漂亮女娃娃。
苏白接过娃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娃娃翻过来,拉开拉链,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提笔画上符文后,塞进了娃娃的身体里。
“小娇,你走一趟,但不要太贪玩。”苏白对着空气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房间里便响起一道银铃般的娇笑声,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清脆与顽皮。
紧接着,苏白手中的洋娃娃便像是被无形的手托起般,缓缓地漂浮起来。
一股阴寒之气猛地钻了进去,紧接着,在凌岚惊讶得目光中,原本的洋娃娃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小女孩。
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和洋娃娃一模一样的红色连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双马尾。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烁着纯真无邪的光芒,琼鼻小巧可爱,红润的樱唇微微上翘,脸上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娇憨与好奇。
胸部平平,屁股小小。
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萝莉了。
凌岚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虽然眼前这个小女孩美得如同画中仙子,可爱得让人心生怜爱,如果被那些萝莉控看到,恐怕会瞬间疯狂。
但再怎么漂亮可爱,她也终究是一个鬼!
人类对鬼,那是刻在灵魂上的畏惧。
之前的裂口女,凌岚是愤怒压过了恐惧,在加上肾上腺素的发力,让她敢和裂口女硬刚。
但现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一只鬼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她不害怕才不正常。
凌岚看着这个美的有些梦幻的小女孩,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压下了身体本能的恐惧,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苏白看了看在哪里装乖巧的小娇。
“他们不是喜欢拐走女童嘛,那我就送一个给他们。”
【待续】
第18章 萝莉控要被剪掉小鸡鸡哦
在一辆小轿车中,凌岚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者后座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可爱美丽,如果要是她的妹妹的话,她肯定抱起起来亲个够。
“咯咯....大姐姐,你要是想亲亲小娇的话,小娇可以哦。”
后视镜中的小女孩露出一抹能萌化人心的笑容。
但在凌岚眼中,这个笑容没有一丝温暖,只有那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寒。
因为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人。
“我们去哪里?”
凌岚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口问道。
苏白把这个小女孩就给她,什么也没说,就让自己听她的就行了。
“大姐姐,哪个地方有丢失小孩,我们就去哪里。”
“最近的是一个社区的小公园,哪里比较偏僻,人流较小,前一周在哪里失踪了一个小女孩,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程。”
凌岚看了看导航说道。
小娇点了点头,“那就去哪里吧。”
“大姐姐,等下你要配合我演戏哦。”小娇说着,一边拿出一个装有隐形摄像机的发卡,夹在了自己的头上。
“演戏?”
“嗯,小娇现在是大姐姐的妹妹哦,你要装作很爱很爱小娇,要是妹妹不喜欢,小娇也能扮演大姐姐的女儿哦,就当大姐姐和主人的孩子好了。”
小娇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谁....谁要跟他有孩子了!!”
凌岚就想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就差跳起来了。
小娇看着凌岚那已经发红的脸颊,咯咯笑着。
这个大姐姐真的是不诚实呢,主人也是迟钝,这两人某种意义上还挺般配的。
要不当一回月老?
小娇的小眼珠子转着,然后开口道:“大姐姐,你知道为什么主人肯定那些人贩子会出现吗?”
凌岚也一直奇怪,明明自己昨天才跟苏白说了这件事,但他怎么好像对这起拐卖案这么心有成竹,好像已经锁定了凶手一样。
“因为主人他很早就看到这条新闻了,有一直在暗中托人调查哦。”
“什么!”
凌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后座的小娇,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有爱心....
凌岚顿时有些迷茫。
她想到了她和苏白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就在说自己是在见义勇为。
然后就是古董街多宝楼老板的杀亲案,他主动的找上她,想要帮助老板,让他的妻儿解脱。
现在回想起来,那家伙一直以来做的都是好事....
“嗯,要是大姐姐你不来找主人,主人也会出手抓住这些人贩子哦。”小娇再次助攻道。
凌岚心有些乱了。
她好像又一次错怪苏白了,但这家伙既然有心出手,但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还要摆出不占自己便宜,就任由他人死活的模样?
难道他....
“其实主人很喜欢你,晚上我甚至还听到他说梦话,叫着你的名字呢....”
“大姐姐也喜欢主人吧。”
小娇脸说话的那是一个脸不红心不跳的,不对,她是鬼,没有心。
所以说出的话,她不用负责任。
“谁....谁喜欢哪个好色混蛋了!”
凌岚脸色羞红,声音都不坚定了。
玄真观....
“啊切!”
苏白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微微皱眉:“又有谁在念叨我?”
“不管了,开一局。”
苏白扛起贞子就往卧室走去....
.....
凌岚在公园附近停下车,这里由于走失过小孩,所以一般的家长都不会带小孩过来这里玩。
导致这里显得有些荒寂。
“姐姐,我想喝饮料,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一来到公园,小娇就抓着凌岚的手臂,轻轻晃起来,嘴里发出了嗲嗲的声音。
凌岚先是一愣,然后也反应过来。
她不敢去摸小娇,尽量柔声道:“那你坐在这里等姐姐好不,姐姐现在就去给你买。”
“嗯,我会乖乖地等姐姐的,那都不去。”
小娇松开凌岚的手,一蹦一跳的坐到了公园的秋千上,还朝着凌岚挥了挥小手。
看着小娇那灿烂的笑容,凌岚中有些不舍,也有些担心。
让人贩子把小娇拐走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姐姐,你该走了。”
小娇一边荡着秋千,一边轻声开口道。
听到这话,凌岚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小娇眼中那阴寒残酷的寒芒。
之前的种种情绪被突如其来的恐惧一扫而空。
她怎么会忘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可不是人啊!
凌岚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歩,她不觉得知道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还在荡秋千的小娇。
是她影响了我!
这就是鬼吗,在不知不觉中,就把我的认知给扭曲了,太可怕了。
凌岚:“那....那你在这里坐着,不要乱走,姐姐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逃似的离开了公园。
回到车内,从远处看着依旧在那乖巧等待的小娇,心有余悸。
没有等多久,车内的凌岚就看到有一个一脸慈祥的老奶奶走进了公园,直接来到了小娇的身边。
那老奶奶给了小娇一颗棒棒糖,又面露温和的说了几句话后,就牵起了小娇的小手走出了公园。
两人来到了路边停放的面包车,上车后凌岚看着这一切,她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开车跟上。
绑架小娇的面包车内,那个老奶奶看着小娇十分的高兴。
而在一旁的一个瘦弱男主也是激动不已。
“好漂亮的小女娃,一点也不闹腾,不像其他那些女娃,一上车就挣扎个不停,非得打一顿才老实。”
老奶奶点头道:“这女娃子是不一样,不哭不闹的,她有个姐姐,还是个大美人。”
“嘿嘿,我也看到了,那屁股真大啊。”那瘦小男人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一直在开车的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道:“老太婆,这女娃这么漂亮,直接练了就太浪费了,不如先让我爽一爽。”
瘦小男人听到这话,也兴奋了起来,连忙接话道:“对啊对啊,这小女娃这么标致,就这样练了太可惜了。”
那老婆婆瞪了他们一眼,道:“上次你们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呢,直接把人给玩死了!”
“那是意外,这次我们保证会小心的。”
就在三人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该如何处理这个可怜的小绵羊的时候,他们没注意,这只柔软的小绵羊,眼里那闪过快要压抑不住的兴奋、仇恨、怨毒!!
面包车开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一直弯弯绕绕,直到驶出了城区,直到开进一个没有手机信号的偏远深山之中。
然后又在山路开了一个小时,才拐进了一个村子。
小娇被拉下车,带到了一间房子里,打开锁,推开门,老婆婆直接把小娇推了进去。
站在屋内,小娇四处看去。
在她眼前有五六个被绑着的小女孩。
她们全身淤痕,衣衫褴褛,眼神无光,如行尸走肉一般。
小娇的眼神越来越冷,这些小女孩的模样,让她回忆起来她生前的遭遇....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完成主人的命令。
瘦猴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小娇。
一张精致到令人窒息的小脸此刻正露着惶恐的表情,皮肤白皙如凝脂,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大的眼睛此刻噙满泪水,长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整张脸透着一股纯净无暇的美,让人看了就想亵渎,想玷污这份无暇。
小娇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花纹,但此刻已经沾上了许多灰尘和泥土。
她蜷缩在角落里,瘦小的身躯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呜呜....放我回家....我要妈妈....我要姐姐....”小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都化了。
瘦猴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对萝莉控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他喉结滚动,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小娇伸出了爪子。
“你想干什么,别乱动!”老妖婆阴森森地说,“先关着,等人到齐了,再处理。”
光头也在看着小娇几眼,那目光赤裸裸的,像是要把小娇的衣服给扒光了一样。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老太婆,这么漂亮的小妞直接炼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老妖婆冷笑一声:“可惜?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把这些小妞全都炼成药,就能让你们的修为提升一大截,到时候还怕没女人?”
光头和瘦猴对视一眼,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三人关上了房门,房里顿时就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黑暗。
小娇蜷缩在角落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双大眼睛里,恐惧的神色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荒村深处的一间大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照在墙上投下数道扭曲的人影。
屋内很乱,瓶瓶罐罐满地都是,还有一些发臭腐烂的食物残渣,整个房间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屋内坐着三人。
其中之一是名壮汉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脸上满是横肉,一双眼睛凶狠而阴鸷。
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息。
在另一边,一名眼镜男坐在一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剩下的是一名面色阴柔的男子,他靠在墙边,身材纤细,正拿着一面小镜子,涂着口红。
大门被推开,光头、瘦猴和老妖婆走了进来。
“大哥,我们回来了。”光头一步踏入,大笑着。
壮汉睁开眼,目光扫过三人:“货到了?”
“到了,就在柴房里关着呢。”
老妖婆拄着拐杖走到桌边,阴恻恻得笑道:“人数已经够了,刚好五个,等炼好了,你们的修为都能再上一层楼。”
眼镜男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贪婪:“等有了实力,咱们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苟活了。”
阴柔男妖媚地笑了笑,声音柔软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是啊,到时候咱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壮汉点点头,粗糙的大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发出一声闷响:“说得对!等咱们修为上去了,就不用再受这鸟气了!”
他们都是底层邪修,还全都在玄门协会的通缉榜上,只能每天东躲西躲,就怕被玄门协会发现,被清理掉。
然而,他们五人凑在一起,不知从哪知道,在鬼市,有一个老妖婆,她手上有法子可以提升修为。
于是五人就结伴找到了老妖婆。
在把自己身上所有积蓄都给了老妖婆后,几人就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这也是这起绑架女童案的起因。
这老妖婆祖上有一门邪法,就是利用女童的血肉来炼药,可以提升修为,说是可以提升好几级。
但老妖婆知道也不知道,因为她也没用过。
现在的华夏,她一个人可不敢去拐女童,现在有人找上门,还能赚一笔钱,她肯定是乐意尝试的。
要是成功过了,她就赚大了。
这时,光头你那突然淫笑着开口:“大哥,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壮汉皱眉看向他:“有屁快放!”
光头搓着手,眼神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大哥,这次拐来的那个女娃,漂亮得不像话,我从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女娃,那小脸蛋,那身段,啧啧,简直跟仙女下凡似的。”
瘦猴也凑过来,兴奋道:“可不是嘛!差点把我的魂都勾走了,那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眼睛又大又亮,身上还香喷喷的,这要是直接炼了,就太可惜了!”
壮汉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们什么意思?”
光头和瘦猴对视一眼,光头壮着胆子说:“大哥,要不咱们先玩玩,玩完了再炼?反正都是要炼的,先爽一把也不耽误事。”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我觉得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要不是上次你们玩死一个,我们早就开始炼药,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你们?”阴柔男嗤笑一声,道:“别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说的你没玩似的。”
壮汉脸色阴沉,眼神在几人脸上扫过。
他不喜欢节外生枝,这些年他们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谨慎小心。
但看着看着光头和瘦猴那绘声绘色的样子,他心里也有些动摇。
“大哥,咱们就去看看,看看总行吧?”光头讨好地说,“要是真像我们说的那么漂亮,大哥您先来,咱们绝对没意见!”
瘦猴也连忙点头:“对对对,大哥您先来,咱们给您打下手!”
壮汉沉默了片刻,终于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走,去看看,要是你们敢骗老子,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光头和瘦猴喜出望外,连忙在前面带路。
以他们的实力,五个人一起玩,肯定得排到后面,但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就算被人玩了,自己捡捡漏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啊。
老妖婆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只是提醒道:“你们要玩就玩,但别又玩死了,现在外面盯得紧,想再拐一个过来可不容易。”
“放心。”
一行人来到关押拐来女童的房间里。
五个男人站在门口,目光直接略过了其于女童,全都落在了那卷缩在角落的身影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光头和瘦猴没有说谎,这个小女孩真是美得不像话。
那张脸精致得像是最完美的瓷娃娃,大眼睛里盈满泪水,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整张脸透着一股纯净无暇的美。
红色的连衣裙下,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她蜷缩的姿势让裙摆微微掀起,还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这模样,只怕不喜欢萝莉的人,也会被迷住。
更别说这几只畜生了。
阴柔男眼睛都直了,咽了咽口水道:“这小妹妹好俊啊....跟电视里那些动画片里走出来的洋娃娃一样。”
眼镜男也是被小娇的美貌给惊呆了,眼中闪过一抹淫邪。
“这么漂亮....直接炼了确实太可惜了....”
壮汉站在最前面,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娇,目光从那张精致的小脸,缓缓下移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那截雪白的大腿上。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低吼。
“妈的....这小妞....”壮汉粗糙的大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货色....”
光头见壮汉也动心了,立刻谄媚地凑过来:“大哥,我就说吧!这女娃绝对值得!咱们先爽一把,爽完了再炼,一点都不耽误事儿!”
瘦猴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大哥您先来,咱们给您打下手!保证让您爽个够!”
壮汉沉默了片刻,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声说:“行,老子先来,你们几个给老子老实点,别他妈抢!”
说完,他迈开粗壮的大腿,朝小娇走去。
小娇看到壮汉走来,惊恐地往后缩,背抵在墙上,已经无路可退。
房间里其他被拐来的小女孩都面露惊恐的抱在一起,她们可是亲眼看到上一个小女孩是怎么被这几个畜生给玩死的。
“不要....不要过来....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姐姐....”小娇好像是被吓坏了,竟哭喊了起来。
但这凄厉的哭声,反而更加激起了这些畜生的兽欲。
壮汉走到小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伸向小娇的脸,想要摸摸那张精致的小脸。
“别哭了,小美人,叔叔不会伤害你的,叔叔会让你很舒服....”壮汉粗声说,声音里满是淫邪。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小娇脸颊的时候,光头突然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操,怎么突然这么冷?”
瘦猴也感觉到了,同样抱怨起来:“是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跟进了冰窖似的?”
壮汉也感觉到了那股寒意,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极品小妞,哪里顾得上其他。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小娇肩上,一把就把她按倒了在地上。
就在他要开始在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身上发泄兽欲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原本在自己手下哭喊的小娇,即不动也不哭了。
壮汉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僵硬地低下头。
他刚好和小娇来了个对视,那张精致到令人窒息的小脸上,泪痕还在,但那双大眼睛里,恐惧的神色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壮汉,一眨不眨,眼珠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然后,她笑了。
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纯真中透着邪恶,可爱中透着恐怖,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披着天使的外皮。
壮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脊椎骨一路爬上大脑,让他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他很想起身,然后逃跑,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你怎么不动了?”光头见壮汉趴在小娇身上一动不动的,就疑惑地问道:“是不是还没进去就射了?大哥不要不好意思,年纪上来了是这样了,接下来该换我来了!”
瘦猴也怪笑道:“就是,大哥您先歇歇,就让兄弟们来!”
眼镜男和阴柔男也都笑了起来。
但下一秒,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看到,壮汉的脑袋,开始缓缓转动。
不是正常的转动,而是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朝着身后扭转。
“咔嚓....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密封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咀嚼脆骨,令人牙酸。
壮汉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的脸上还保持着刚才那副淫邪的表情,但眼睛里全是恐惧。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壮汉的脑袋彻底转了180度,脸朝向身后,死死地盯着其于四个人。
那双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爆出来了!
他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跪在小娇面前,脑袋朝后,死不瞑目。
四人和老妖婆全都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那颗从后背看向他们的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死了,难道玄门协会的人找到我们了?”
“不,玄门协会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对!是那个小女娃,这小女娃有问题!”
老妖婆率先反应过来,指向了大汉身下那异常安静的小女孩。
众人也立即意识到了四周的异常,房间里其他被拐来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睡着了,而之前在壮汉身下哭喊的小娇也都没了动静。
但很快,他们的疑问就得到了解决。
小娇在他们的惊悚的眼神中,从壮汉身下爬起来,红色的裙子已经有些破烂,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纤细的手臂。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那个诡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状,看起来天真无邪,但配合着周围的环境和壮汉的惨状,却又显得格外的怪异。
她歪着头,像是在打量着眼前的几个人,她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
“叔叔....你们怎么都不动了啊,不来玩小娇了吗?”
她迈开小小的步子,朝着众人走去。
“小娇可喜欢叔叔们了呢。”
小娇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纤细的手伸到身后,从虚空中缓缓抽出一把剪刀。
那是一把巨大的剪刀,几乎和小娇一样高。
“来呀....叔叔们....让我们继续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小娇拖着巨大的剪刀,剪刀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拖拉声,像是利刃划过金属,刺得人耳膜生疼。
“鬼....鬼啊!!!”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光头,他尖叫一声,就撒丫子往大门跑去。
“可恶,这小女孩是只厉鬼!”
眼镜男此时也是吓得亡魂皆冒,见光头逃跑,他也后知后觉得跟上了光头。
瘦猴以及阴柔男也都转身逃跑。
他们虽然也会点法术,对付普通人还行,但凡遇到有点实力的,他们都得跑。
更不用说小娇这种厉鬼了。
他们要有真本事,也就不用一直躲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但当他们冲到大门前的时候才发现,这扇摇摇欲坠的单薄木门怎么样都打不开,不管他们是砸是踹,就是纹丝不动。
小娇依旧不紧不慢地拖着巨大的剪刀,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剪刀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就像是死神在拖动它的镰刀,准备收割在场的所有人!
小娇歪着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看起来可爱极了。
“叔叔,你们怎么要走呀?”
“小娇还没玩够呢。”
“你们不是很喜欢小娇的吗....为什么要停下来啊,是我不美吗?”
小娇轻轻勾起裙摆,露出那纤细白嫩的大腿,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妩媚。
这要是平时,这些人已经扑上去发泄自己的兽欲了。
但此刻,别说兽欲了,鸡巴都他妈的吓萎缩了。
光头敲门无望后,连忙朝着小娇就跪了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玩了....我们不玩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瘦猴更是吓得语无伦次:“是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只要不杀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眼镜男双手撑着墙壁,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悔。
而阴柔男还在不停地砸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娇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只是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她抬起手中的巨大剪刀,“既然叔叔们不喜欢玩小娇,那我们换个游戏吧.....”
“玩什么游戏好呢?”
“有了,我们来玩剪刀游戏吧,”
她开心的在原地跳了几下。
然后身体轻轻前倾,可爱的道:
“让小娇看看....叔叔用来欺负小朋友的坏东西....在哪里呢?”
“啊,找到了,在这里。”
她娇小的身躯爆发出不符合体型的速度,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冲到光头面前。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裤裆一凉。
“咔嚓!”
清脆的剪刀声响起。
光头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裤子连通内裤已经被剪掉了。
他那根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肉棒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此刻的它就像是一条可怜的毛毛虫,瑟缩在阴毛丛中瑟瑟发抖。
“不....不要....不要!!!”
小娇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夸张。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清脆的剪刀声在柴房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
光头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从他胯下喷涌而出,那根男人的象征,此刻已经被齐根剪断,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伤口,鲜血汩汩地往外涌。
那根被剪断的肉棒掉在地上,在血泊中微微抽搐,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虫子。
光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某种力量却强行让他保持着清醒,让他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苦。
小娇弯下腰,用纤细的手指捡起那根被剪断的肉棒。
她仔细端详着,看向光头男,歪着头天真地说道,但声音里全是嫌弃。
“大叔的这个....好小哦....这么小难怪大叔喜欢找像小娇这样的小女孩玩。”
然后,她走到光头面前,用那根血淋淋的肉棒在光头脸上蹭了蹭。
“大叔....张嘴....”小娇的表情越发病态,此刻的她非常的兴奋!
这些人之前对她展露了非常强烈的欲望,这让她获得了远超往常的强大力量,现在的她什么事都可以做到。
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这些人玩。
光头拼命的摇头,紧闭着自己的嘴唇,自己吃自己的肉棒,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事嘛。
但下一秒,他感觉下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掰开,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
小娇直接就把那根血淋淋的肉棒塞进光头的嘴里,一直塞到喉咙深处。
“唔....唔唔....”
光头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眼睛瞪得滚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那根肉棒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血腥味和尿骚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他感到一阵阵恶心。
他想要吐出来,但嘴巴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堵在喉咙里。
小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其他三个人。
瘦猴、眼镜男和阴柔男看到光头的惨状,整个人都吓傻了。
“砰砰砰!”
他们拼命拍打着门板,但任由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大叔,别急嘛....小娇会一个一个陪叔叔们玩的....”
她拖着巨大的剪刀,朝瘦猴走去。
“瘦叔叔....你是第一个觉得小娇漂亮,想要和小娇玩的是不是?”
“不....不是....我没有....我没有说....”
瘦猴拼命摇头,这种情况那还敢承认啊。
“说谎的小孩....是要受惩罚的哦....”小娇笑着说,然后举起剪刀。
“咔嚓!”
“啊啊啊啊!!!”
瘦猴发出了光头男同款的惨叫,甚至比光头还要尖利!
瘦猴的肉棒被齐根剪断,飞向了空中。
小娇一把将肉棒捏住,然后直接强行塞进了瘦猴的嘴里,这次力道太大,肉棒直接被瘦猴给吞下去了!
但下体的疼痛已经让他顾不上这些了。
小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眼镜男和阴柔男。
眼镜男和阴柔男看到光头和瘦猴的惨状,已经绝望了。
“不好意....让两位叔叔等久了....”
“小娇这就来陪你们哦。”
她拖着巨大的剪刀,朝他们走去。
眼镜男和阴柔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拼了命的在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就磕破了脑袋。
企图用这种方式换来小娇的慈悲。
但一个鬼又哪来的慈悲呢?
不出意外,眼镜男和阴柔男也同样被小娇剪掉了肉棒,并被塞进了自己嘴里。
小娇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眼前四个被剪掉小鸡鸡的男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叔叔们陪小娇玩游戏,小娇玩的很开心哦。”
四个男人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感觉到地府都在给他们开门了。
甚至都看到了黑白无常亲自来迎接,还高喊着“十八层地狱VIP贵宾四位!”
小娇这时似乎才想起来,这屋内还有一个人。
她转头看去,只见那老妖婆呆呆的杵在原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已是冷汗直流。
“你....你是什么东西....”老妖婆颤抖着问道。
小娇看着老太婆,疑惑地问道:“不是老奶奶把小娇带到这里来的吗?你不知道小娇是什么东西吗?”
“老奶奶....你也想和小娇玩游戏吗?”
老妖婆浑身剧烈颤抖,她知道求饶是没用了,那四个已经成为无根之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妖婆浑浊的双眼陡然闪过厉色。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
她枯爪般的手从黑袍里抓出一把腥臭的符灰朝前一撒。
嘴中念动口诀,然后朝着小娇一指,厉声道:“孩子们,给娘撕了她!”
瞬间阴风骤起,七八个青黑色的婴孩从她的体内爬出。
它们浑身黏糊,脐带还缠在脖颈上,黑洞洞的眼窝里却燃烧着嗜血的凶光。
这些都是她这些年来亲手堕下,又用邪法炼制的骨肉,这老妖婆可谓是怨毒至极,竞对自己的孩子都如此狠心。
鬼婴们发出尖锐的啼哭,如同利箭般射向了小娇。
第一个鬼婴扑到她脚边,张开满是细齿的嘴就要咬下。
“咔嚓。”
清脆的剪刀开合声。
那鬼婴的头颅悄无声息地被剪落,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天地。
小娇眼神越来越冷,这种残害还未出生的婴儿的人渣,不配活着!
她身影忽然变得模糊,她像是在跳格子般,轻巧地在那群鬼婴间穿梭。
每一下“咔嚓”声响起,就有一个鬼婴消失。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甚至没有触碰到她的裙角。
老妖婆脸上的狠厉瞬间凝固,这些她耗费心血炼制的鬼婴,竟连一息都没能撑住!
但下一秒,老妖婆就感觉一道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仰着那张可爱的小脸,直勾勾地盯着她。
“老奶奶,”小女孩的声音依旧甜腻,手中的巨大剪刀却缓缓抬起,冰冷的刃口映出老妖婆扭曲的脸,“你的孩子们....不乖哦,不过我已经帮你教训他们了,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现在,我们继续来玩游戏好吗?”
剪刀的刃口,悄无声息地,已经贴在了老妖婆的脖颈上。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已忘记。
“不....不要....我只是拿钱办事,都是他们指使我的,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啊。”
老妖婆现在是真的绝望了,连自己最大的底牌鬼婴都对眼中这个恐怖的小女孩一点作用都没有,她除了等死就剩求饶了。
“可老奶奶是帮凶啊,人是你拐的,药是你炼的,现在才说和你没关系,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呢。”
小娇举起剪刀,继续道:“老奶奶....小娇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肚子里是不是全是坏水啊?”
“让我看看吧。”
下一秒,剪刀已经刺进了她的腹部。
锋利的刀刃刺穿了老妖婆干瘪的肚皮,小娇在用力一拉,剪刀在老妖婆的腹部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嗤啦!”
老妖婆的肚皮被整齐地剖开, 内脏从腹腔里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肠子、胃、肝脏、脾脏....各种器官混在一起,在地上堆成了一堆,她的内脏因为修炼邪法,全都是又黑又臭,令人作呕。
小娇蹲下身,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着地上的内脏。
“老奶奶的肚子里....好脏哦....看来还真是一肚子坏水呢。”
小娇捏着一段大肠,满脸的嫌弃。
这些话老妖婆已经听不见了,她的腹部被整齐地剖开,内脏散落一地,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娇站起身,环视了一圈,有些意犹未尽的道:“呜....游戏结束了....可小娇还没玩够啊。”
“算了,要是太贪玩会被主人惩罚的。”
小娇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那些危险的想法甩了出去,就拖着大剪刀走出了房门,朝着村口而去。
在这寂静的荒村之外。
凌岚站在车旁,时不时得眺望村内。
刚刚她就听到村里发出了多道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撕心裂肺,让人听了头皮发麻,她不止一次想要冲进去了。
但小娇让她在村外等她,小娇没出来,她就不要进去。
她有点担心自己要是进去了,会不会打乱了小娇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月光下逐渐拉长,正朝着凌岚走去。
凌岚立刻警觉起来,拔出手枪,对准门口。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视线里。
那是一个小女孩,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像是从血泊里爬出来的一样。
她拖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剪刀在地上摩擦着发出让人牙酸的噪音。
凌岚看到这一幕,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爬上大脑。
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娇这一身血液,难道说....
小娇走到凌岚面前,停下脚步。
她松开了手中的剪刀,伸手摸向头上,从头发里取下一个发夹。
那是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夹,看起来很普通,但仔细看,能看到发夹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镜头。
小娇把发夹递给凌岚,说道:“姐姐,这个隐藏摄像头已经把那些坏人的恶行全都拍下来了。”
“放心,不会有那些不能播出去的画面的,因为小娇在发生前就已经关掉了。”
小娇笑着,就好像是一个让家长的骄傲的乖宝宝一样,抬起了她那可爱的脑袋。
凌岚握着发夹,手都在抖。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颤抖着问:“里面的人....”
“他们还活着哦。”
“小娇只杀了二个,其于的可都活得好好的....主人说了,要留下几个交给姐姐,也是给那些家长一个交代....他相信,在华夏的律法面前,这些人贩子是绝对活不下去的,所以就没让我全杀了。”
凌岚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个家伙居然考虑得这么多吗?
“好了,姐姐快进去抓人吧,结束了还要姐姐送我回去呢。”
说完,小娇就捡起的地上的大剪刀,只见她把剪刀往后一插,剪刀就消失不见了,接着她就自己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安安静静,看起来非常的乖巧。
凌岚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她是警察,她有职责。
她握紧手枪,朝村里走去。
她一来就看到那半开着大门的房间,里面甚至还有微弱的呻吟声。
推开门。
只见四个男人瘫软在地上,裆部血流如注,他们的嘴里都塞着什么东西,脸色惨白,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角落里,一具尸体躺在那里,脑袋扭转了180度,死不瞑目。
还有一个老人,她的腹部被划开,恶臭的内脏流了满地。
凌岚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了上次裂口女的事情,她对这些已经有了一些抵抗力,不至于吐出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一台卫星电话。
“喂,我是凌岚....我已经发现了拐卖女童的窝点....嫌疑人已经被制服....但伤势很重....需要立刻派救护车和支援....”
等了一二个小时,荒村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警笛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很快,一辆辆警车和救护车驶进了荒村。
车门打开,一群警察和医护人员冲了下来。
凌岚的队员全都来了,他们全副武装,都带着配枪。
“凌队,你没事吧!”
凌岚摇了摇头,“我没事,但里面的情况很糟糕,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几人都对视了一眼,他们跟着凌岚也是身经百战了,什么没见过?
一人挥手,带着医护人员和警察冲进房间。
很快,荒村里传来一阵阵惊呼声和呕吐声。
那些警察和医护人员看到柴房里的惨状,都被吓得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当场呕吐起来。
“凌队,里面这些人....全是你....”
一名女警脸色惨白的跑了出来,看向凌岚的眼神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凌岚无赖的摇了摇头,“想什么呢,我哪有这个能耐,这些不是我做的,是另有其人。”
“那就好....那就好。”
那名女警听凌岚说不是她干的,稍稍松了一口气。
凌岚看了看还在车后座,在阴影中的小女孩。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凌岚丢下这句话,就开着车,驶离了荒村,前往了玄真观。
凌岚没有去见苏白,这么晚了,想来那个家伙已经睡着了,她把小娇送到道观门口后,就转身说道:“已经到了,你....”
凌岚一愣,发现后座已经没人了。
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道观大门,没有进去,而是回到警局。
凌岚回到警局,把隐形摄像机交给同事后,又向局长简单得汇报了一下。
上级什么都没有过问,只是夸赞了一下凌岚,就把电话挂断了。
就连那个平日里喜欢训话的区局长也都对她这次的行动闭口不谈,只是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司法程序就行了。
凌岚回到公寓。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
愿这个世界,少一些邪恶,多一些光明。
多一些像苏白这样的好人....
等等!
凌岚猛地睁开了眼睛,她想起来和苏白直接的交易,他帮她破案,自己要给他素股....
“他这种人还是死绝了的好!”
凌岚咬牙切齿的说道,但她的脸上已经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红霞....
三天后。
凌岚站在了玄真观的门口,她今天没穿警服,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加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高马尾。
T恤下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老高,让衣服都往上索了一些,露出了她一节纤腰,她这腰细得过分,下面牛仔裤紧紧裹着她那夸张到犯规的大屁股,臀线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走一步就颤巍巍晃两下。
这一身装扮,这一路可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不少人都打算上前来搭讪的, 但看到凌岚竟然拐进了玄真观的巷子后,多数人也就放弃了。
而在人群中的刘富则是暗暗地伸出了大拇指。
这个屁股大的出奇的女人,他认识,就是上次老李家出事,报警后,来到现场的就是她。
小白道长够风流的啊。
上次还抱着一个大美人,这次又有个极品警花找上门。
凌岚走进道观,就看到在院中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的苏白。
“哟,凌大警花亲自上门啊?我还以为你会赖账呢。”苏白睁开一只眼睛,调侃道。
凌岚瞪了他一眼,眼神又凶又羞:“少废话,案子破了,我说到做到,你快点,这件事后续流程还很多,我没那么多时间。”
苏白眉头一挑,道:“行啊,那就裤子吧。”
凌岚深吸一口气,目光却在道观四处扫视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一丝丝惶恐。
苏白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道:“那些小家伙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出来的。”
凌岚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皮带解开。
接着,牛仔裤就顺着大腿滑了下去,露出了两条又白又长的美腿和一条纯黑色内裤。
那内裤边缘勒进肉里,把肥厚的小穴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唯一的瑕疵就是凌岚这条内裤太朴素了,就是黑色三角裤。
她把裤子踢到一边,双手抱胸,奶子被挤得更高,声音发颤:“够了吧?快点!”
苏白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道:“你就没别的内裤了吗?这条好土....”
“要不你请一天假,我带你去买几条?”
凌岚听完拳头都硬了,妈的,老娘脱了裤子在你面前,你居然第一反应是我的内裤土?
“不需要啊....”
苏白见她银牙紧咬的模样,也不在继续逗她,道:“那把内裤也脱了吧。”
凌岚却给他甩了个白眼,然后说道:“你别得寸进尺,当初说的是素股,没说要脱内裤,你要弄就快点,不弄我走了!我很忙的!”
苏白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行行行,不脱就不脱。”
“要不回房间?”
凌岚犹豫了一下,虽然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做这种事有点羞耻,但一想到这地方养着鬼,她就有点起鸡皮疙瘩。
比起道观深处的房间,在这里还有阳光,这淡淡的灼烧感,能稍微驱散一些她对鬼物的恐惧。
“不用,就在这里就行。”
苏白点了点头,起身绕到了她身后,双手直接按上那两团又软又弹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掌心全是温热滑腻的触感,像握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你这屁股手感真的太好了,又大又翘,肉还这么厚....”
凌岚浑身一颤,她的屁股敏感得要命,被他一捏,小穴瞬间酒涌出一股热流。
她羞愤得死死咬着嘴唇,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却忍住没有吭声。
苏白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脱掉后,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便弹了出来,足有婴儿小臂粗,长到吓人。
他把凌岚的腰往下一压,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屁股撅起,然后整个人就贴了上去。
苏白把肉棒塞进她并拢的大腿根,滚烫的棒身瞬间被两片柔软大腿肉紧紧包裹住,上侧紧紧顶着那条已经有些湿透的黑色内裤,龟头正好抵在鼓胀胀的肉缝上。
“想快点结束的话,就夹紧点,不然就没效果。”
凌岚羞得耳朵通红,却还是听话地把大腿并得更紧,那两团雪白腿肉把肉棒夹得死死的,软得像要化掉了。
苏白腰部一挺,便开始抽插了起来。
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肥臀上,臀肉像果冻一样,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层往外翻着。
粗大的肉棒在腿缝里进出摩擦,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内裤底下那条湿软的肉缝,把布料顶得都陷进去了几分。
凌岚屁股本来就敏感,还被这样撞,不由的抱怨起来,“你、你轻点....撞痛我了....”
啪啪啪啪啪!
但回应她的是越发急促的撞击声,凌岚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抖个不停,像两团白花花的奶油。
苏白的腹部每次都狠狠砸上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奶子在T恤里上下乱颤,要不是穿着内衣,怕是已经甩出来了。
雪腻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臀沟里那条黑色内裤也在一次次摩擦中,勒得越来越紧,布料已经完全陷进臀缝里,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大屁股。
每一次撞击,臀肉都夸张地弹起又落下,啪啪声清脆又下流,绵绵不绝。
苏白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你这大腿夹得也太紧了....真爽,你下面都流水了吧?隔着内裤我都感觉到了,都湿了。”
凌岚羞愤欲绝,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嘴上还是不服软:“闭嘴....别说了....快点射....难受死了....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这种....唔....这种无聊的东西....”
苏白嘿嘿一笑,道:“你爽不爽我不知道,但我很爽,你真的爱死你这屁股了!”
苏白突然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加快,肉棒在大腿缝里疯狂抽送,龟头狠狠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顶得小穴口一张一合的。
就在他要射的那一刻,龟头猛地往前一顶!
内裤边缘被粗暴顶开,滚烫的肉棒直接滑进内裤里,毫无阻隔地贴上那条湿漉漉的肉缝!
“啊啊啊!!苏白你在干什么!!不可以....快抽出去!!”
感受到异常的凌岚立即就惊慌失措地尖叫了起来,因为事发突然,她本能的屁股猛地一夹,却反而把肉棒夹得更紧了。
龟头正好卡在两片肥厚阴唇中间,棒身贴着整个肉缝疯狂摩擦。
苏白哪还停得下来,腰部死命往前顶,肉棒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碾磨,龟头每次都狠狠刮过那颗硬挺的小阴蒂。
“啊啊啊....不行....你快点放开我....啊....好热....别摩了....要烧坏了....苏白....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插进去....”
凌岚的求饶越来越弱,最后只能守住最后的底线,然后身后的男人用他灼热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下体疯狂摩擦。
咕啾!咕啾!噗啾!噗啾!
苏白猛烈了抽插差不多三分钟后,顿时就感觉肉棒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要射了!!全射在你骚逼上!!”
苏白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糊在那条光滑的小穴肉缝上,浓稠的白浊瞬间把阴唇涂得一片狼藉,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黑色内裤染得斑斑驳驳。
凌岚浑身剧烈颤抖,小穴被滚烫精液一烫,直接高潮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被内裤半遮半掩的粉嫩骚逼此时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阴唇被精液糊满,小穴口一张一合,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
苏白射完才慢悠悠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他拍拍凌岚还在发抖的大屁股,笑道:“这么样,是不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凌岚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她喘着粗气,泪眼婆娑的瞪着苏白,骂道:“苏白....你这个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苏白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凌岚,眼泪混着精液把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弄得一塌糊涂,T恤下摆卷到胸下,两团雪白巨乳半露,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内裤歪在一边,肥厚粉嫩的骚逼还沾满他刚射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蹲下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凌岚惊呼一声,手忙脚乱抓住他肩膀:“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白低头在她红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声音带着射完后的沙哑:“别吵,地上凉,抱你去床上清理清理。”
凌岚僵在怀里,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我自己会走....你别碰我....”
“我就要碰,不喜欢自己跳下来。”
凌岚将头埋得更深了,似乎并不打算离开苏白的拥抱。
苏白把她扔到床上,臀肉抖出一片白花花的浪。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苏白一把抓住脚踝强行分开。
“腿张开,让我看看射了多少。”
凌岚羞得想死,双手按住苏白的大手,道:“不给要看....苏白你够了没有....”
“不够!”
苏白心中情绪汹涌,看着凌岚那绝美的俏脸,下意识的就俯身压上去,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苏白的舌头粗暴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软糯的小舌头猛吸了起来,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凌岚起初还挣扎,两只手推着他的胸口,可没几秒就软了,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舌尖笨拙地回应着。
苏白一只手扣住她后脑,让这个吻来得跟深,另一只手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直接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轻轻用力,五根手指便陷进了软肉里。
凌岚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她脑海中思绪万千,但最终停在了上次小娇在车内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的眼神越来越柔,最终她闭上了眼。
两人吻了足足好几分钟,感觉到凌岚有些缺氧的时候,苏白才松开了她,两人唇分,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苏白喘着气,看着凌岚憋红的小脸,笑道:“这是你第一次接吻吗?舌头都不会用,笨死了。”
凌岚脸红得快滴血了,眼神躲闪,不去直视苏白那灼热的眼神,轻声道:“要、要你管....”
苏白低笑,然后抽调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凌岚立即就拒绝的道:“你疯了!我不干!这....这太脏了!
苏白:“下次警局有事,我免费帮你。”
凌岚白了这个苏白一眼,这个男人明明就非常有爱心,就是想占她便宜。
她知道,就算自己今天拒绝了他,以后有事,苏白也不会坐视不管。
喜欢一个女孩子哪有这样的,他真的是又傻又讨厌。
要是好好的跟我我表白,我又不一定会拒绝....
凌岚看着苏白,那眼神柔得都快化了,最终还是颤着张开了嘴。
苏白虽然有点疑惑凌岚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但他此刻没空想那么多。
他将肉棒抵在了凌岚的嘴边,然后龟头直接挤进了她的口腔里,瞬间把她嘴巴撑得满满当当的。
她完全不会用舌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僵硬地含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写着不知所措。
苏白舒服得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顶了顶,龟头直接撞到她喉咙口。
嗬嗬....
凌岚立刻干呕起来,眼泪直接都飙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想往后退,却被按得更紧了。
“别乱动,舌头伸出来,卷着舔....对,就像吃棒冰一样,从下往上舔,这样才不会难受。”
凌岚没办法,只能照着苏白的话,笨拙地把舌尖伸出来,软软地贴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根部往上舔了一口,动作生硬得要命,时不时还会用牙齿磕到肉棒。
但苏白并没有责怪或者不适,反而觉得异常的兴奋。
凌岚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啊!
苏白低喘着,继续道:“继续....把龟头含住,用力吸....对,就像吸奶嘴那样....”
凌岚红着脸照做,嘴唇努力包裹住龟头,腮帮子陷下去,用力吸吮着。
“舌头卷起来....对,卷着龟头转圈....再用舌尖顶马眼....操,真聪明,一学就会。”
凌岚被夸得耳根发烫,动作渐渐的顺畅了起来,舌头开始听话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还试探着用舌尖往马眼里钻。
咕啾....咕啾....啧啧....
整个卧室都是她含鸡巴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她越舔越投入,眼睛半眯,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开始主动把头往前送,想把整根吞进去。
苏白被她这副纯情又淫荡的样子刺激得鸡巴又硬到极致,青筋一跳一跳。
“想深喉?来,放松喉咙....我慢慢推进去....”
凌岚点头,喉咙努力张开。
苏白开始用力,龟头挤进了她的喉咙。
凌岚细长的脖子上清晰地凸起一截肉棒的形状,龟头在喉管里缓缓推进,能看见皮肤被顶得发白,喉结被挤得完全变形,嘴角溢出大量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她颤抖的巨乳上。
苏白没有动,只是轻笑着,手掌轻柔地揉捏着那对饱满乳肉。
凌岚在适应了几秒后,竟然自己往前送,喉咙发出“咕噜”一声,整根鸡巴全没了进去,鼻尖直接贴到苏白小腹上。
“不要紧张,放松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喉咙变得柔软。”
听到苏白的话,凌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被迫仰视着苏白,眼神迷离而顺从,然后整个人开始前后晃动起了脑袋。
她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只用了不到十几秒,长发在晃动中散开,贴在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咕啾....滋啵....咕噜!
她自己前后摆头,动作比刚才熟练得多,喉咙像是记住了如何让肉棒舒服,开始自动收缩、放松、再狠狠一夹。
每次整根吞到根部,鼻尖撞在苏白小腹上发出闷响,喉管里那截肉棒轮廓把脖子顶得更鼓了,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筋在皮下暴起。
苏白一动不动,只是低头欣赏,偶尔开口几句。
“对,就这样,自己肏自己的喉咙,再深一点,把喉咙夹紧。”
凌岚呜咽着点头,她越吞越快,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
在吞了几十秒后,她无师自通,突然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喉咙猛地一缩,像要把龟头活活夹断一样。
苏白低哼一声,马眼大开。
精液直接冲进她食道深处。
凌岚眼白瞬间翻得只剩一点黑瞳,喉咙疯狂蠕动,却根本来不及吞,浓稠白浊从鼻孔和嘴角同时喷了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肉棒“啵”地一声被吐出,带出一大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溅得满地都是。
“咳咳咳!!”
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喉咙,咳得眼泪鼻涕横流,每咳一声就吐出一口浓精,混着血丝拉成黏丝挂在下巴上。
她的喉咙已经肿成紫红色,脖子上那截被肉棒撑出的痕迹久久不消,皮肤下青筋甚至还在跳动。
咳到最后,她直接干呕了,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晃得布料“啪啪”作响,满脸精液和泪水,嘴角、鼻孔、下巴也全都是白灼,就像刚被人从头浇了一桶浓精似的。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这....这样....就够了吧....”
苏白看着也有点心痛,凌岚毕竟不是他的女奴,也不是他的女人,他现在更多就是像是炮友。
可能炮友都还不是。
所以他无法对待那些性奴母狗那样粗暴的对着凌岚发泄兽欲。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道:“行了,去洗洗吧,身上全是味。”
凌岚嘟着嘴,张开了双臂:“你抱我....腿软了....”
苏白笑出声,直接公主抱着她进了浴室。
苏白把她放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水哗啦啦冲下来。
热水浇在凌岚身上,冲得他皮肤泛起淡淡粉色,她整个人软绵绵靠在苏白怀里,脑袋后仰搁在他肩上。
苏白手掌带着沐浴露泡沫,从她腋下滑到腰侧,再绕到前面托住那对被水流冲得发亮的肥硕奶子,拇指故意在硬挺的奶头上打圈。
“嗯....别捏了....酸....”凌岚皱着鼻子,声音又软又带点鼻音。
苏白贴着她后背,手从后面环住她腰,低头咬她耳垂:“酸才对,刚才你自己把奶子晃得那么狠,还吐了那么多在奶子上,让我帮你洗洗。”
在大奶子上搓洗了一会后。
他的手掌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大腿根,掌心贴着那片还泛着潮红的嫩肉轻轻揉了起来。
热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冲,把刚才残留的精液、淫水、口水全冲得干净,只剩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冲完,他关了花洒,随手扯过浴巾先把自己胡乱擦了两下,再把凌岚抱出去,直接扔到床上。
浴巾一扔,大手抓住她脚踝往两边一分,蹲下去拿干毛巾给她擦腿。
毛巾粗糙的纹路擦过大腿内侧,凌岚痒得缩腿,被他一把按住。
苏白擦得仔细,从脚趾缝到膝盖窝,再到腿根那片还带着红痕的嫩肉,最后把毛巾塞到她屁股底下,把人整个翻过来,趴着擦背。
凌岚一时都被苏白给搞懵逼了。
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生活不能之理的残疾人,在被苏白翻来翻去,全身上下都擦了个遍,但同时,心里也是一阵暖暖的。
“行了,起来穿衣服。”苏白将她头发擦干后,拍了了她的肥臀,说道。
凌岚哼哼唧唧地趴着不动,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没力气....你给我穿....”
苏白笑了笑,好人做到底,他从衣柜翻出一套他的白衬衫和运动短裤,直接把她捞起来坐着。
衬衫套上去,没扣扣子,衣摆刚好盖到大腿根,两团肥硕的奶子在衬衣里露出大半雪白乳肉。
然后拿起短裤对着凌岚挑了挑眉,凌岚会议,自己抬了抬屁股配合,裤子刚拉到腿根,苏白不知怎么得就有点手贱,他用手指勾住裤裆那块布料,然后猛地往上一提,那布料顿时就勒进了肉缝里,嫩逼轮廓立刻就显露了出来。
“苏白!你他妈的作死!”凌岚气得去打他。
苏白笑着躲开,顺手把她头发揉得更乱:“行了,挺好看,明天再走呗,今晚住这儿。”
凌岚冷哼一声,抱臂瞪他:“住一晚?老娘要是住一晚,明天就得被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想得美,滚开!”
说完她自己跳下床,却被苏白一把捞住腰按回床上。
他俯身压下来,鼻尖几乎贴着她鼻子,声音低哑:“真不考虑?”
凌岚脸瞬间爆红,一脚踹他胸口:“滚蛋!”
“今天说好就素股的,结果你这混蛋,又是亲我,又是让我吃你那里,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想让我在这里过夜!”
苏白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笑出声,起身去衣柜又拿了件外套扔给她:“行,不留就不留,路上小心。”
凌岚抓过外套套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领口勒得死紧,生怕走光。
她拿起手机,走了几歩后,突然转头看向苏白,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这周六下午有空不,我想请你吃饭。”
苏白一愣,道:“你干嘛想请我吃饭?”
“傻子....”
凌岚咬着嘴唇小声啐了一句,接着道:“感谢你帮忙找回了那些小女孩。”
“报酬你刚刚不是给了吗?”
“这是我给你的报酬,请吃饭是我代替那些小女孩的家长对你的感谢。”凌岚期待的看着苏白,等他的回答。
苏白也没犹豫多久,就点头答应了。
凌岚这人很不错,可以多走动走动,要是能发展成炮友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吃什么你订。”
凌岚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走向了苏白,在苏白不解的目光中,她踮起脚在苏白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
“那周六我来接你,记得穿帅一点,别穿道袍了。”
苏白眨了眨眼睛,唇间还残留着凌岚的柔软,他二话不说,一把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叫道:“我就知道你还是想的,我们今天战个痛快,相信哥的技术,保证给你一个难忘的初夜!”
“你给我去死啊!!”
凌岚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氛全都没了,她直接一拳打在了苏白的脸上,直接把这个混蛋给打飞了!
揉了揉手腕,嫌弃道:“少自恋了,我这个人大度,你要是对其他女人这样,保证给你安个猥琐妇女罪,让你去蹲号子!”
凌岚说完,来了个帅气的转身,走出了道观,只给苏白留下了一道好看的背影。
而凌岚走了没多久,一道诡异的婚服女鬼身影出现在半空,虽然带着红盖头,但那无语的表情不用看,也能知道此刻她的心情,镜鬼摇了摇头,轻声道:“夫君还真是个笨蛋。”
说完就消失了。
而四颗小脑袋也钻了出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小娇无语的扶额道:“主人还真是个大笨蛋。”
小胖:“主人平日里阅女无数,骚货傍身,他怎么对女人这么迟钝啊?”
小娇:“那些女人,都是骚货,摸一下就出水,棒子一插就爱上,现在遇到一个正常的,主人反而不会了。”
小虎:“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小娇白了他一眼,不在理会这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而是暗自沉思了起来。
苏白看着地上凌岚穿来的衣服,他又不想洗,但丢了好像又不太好。
想了想,还是打算丢了,反正那女人也不缺这几件衣服。
而小娇见此,眼睛一亮,立即就飞出过来,笑道:“主人放着吧,这些交给我。”
苏白也不以为意,小娇自告奋勇,他也乐得清闲。
小娇可谓是为了主人的爱情操碎了心。
她不但把凌岚留下的衣服洗干净外,连内裤、胸罩都给洗了。
当小娇拿着那可以把她头都能罩进去的胸罩,陷入了沉默。
“最讨厌巨乳了!”
第19章 百闻茶楼,王家母女(1)
H市。
在四周都是高楼大厦的黄金中心地带,却有一处古色古香的茶楼,非常显眼的耸立在中央。
茶楼大门的上方,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写着百闻茶楼四个大字。
在这种寸土寸金,人流量巨大的地段,能开这么一间茶楼,这老板也不是普通人。
但最诡异的是,这里明明是处于市中心,人流量很多,但茶楼却好像是一片净土一般。
所有人都自觉的绕过了茶楼,不会踏入那一片区域。
这也让这茶楼显得格外的幽静。
他之所以会来这里,还是大师姐给他飞鸽传信了。
没错,就是飞鸽传信。
这个时代传递信息居然是靠飞鸽传信!
也就苏云袖了。
信中的内容就是让他来一趟百闻茶楼,说这里可能会有符匣的消息。
经过一番了解,苏白知道这百闻茶楼是玄门修者聚集的地方之一,是给各位玄门中人聚集和打探消息的地方。
所以他来了。
苏白走进了百闻茶楼。
“客观,是第一次来吗?有没有想要喝的茶?”
刚进门,就一阵香风铺面而来,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少妇笑吟吟得迎了上来。
苏白瞬间眼睛一亮。
这女人,哪怕是他,也都觉得十分惊艳。
她身着一件深青色的旗袍,款式剪裁得极致贴身,仿佛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高挑媚熟的胴体上。
旗袍的背面,从肩颈一路向下,竟是完全敞开的,直到那滚圆的屁股根部。
从苏白的角度望去,除了整个光洁的玉背一览无余外,那肥美圆润的臀瓣也暴露了大半。
臀缝下方,旗袍的后裙摆才在胯部与前面的裙摆连接,遮挡了下半屁股。
而旗袍的前面,设计更是大胆。
由脖颈固定,而在胸襟出开了一个心形的窗口,将她那对丰腴的美乳,露出了大半。
在往下,旗袍紧紧地勒着她的水蛇细腰,勾勒出极致的S形曲线,裙摆则一路垂至脚踝,下摆处绣着暗纹,随着她婀娜的步伐,裙摆轻柔地摇曳着。
脚踩一双细高跟鞋,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妩媚,艳光四射的风韵。
茶楼内,偶有低语,但都不怎么打扰到其他人。
那些客人的目光,有几桌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瞥向老板娘,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垂涎。
在玄门之中,百闻茶楼是消息集散地,而这位老板娘,更是资历深厚的前辈,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是这茶楼的活招牌。
而且传闻,这茶楼已经有过百来年未曾换过老板了。
“听闻百闻茶楼的明月照清风乃是独家所有,闻名远扬,就给我来一壶明月照清风吧。”
这明月照清风,就是这百闻茶楼的暗号,你点了这壶茶,老板娘就知道你是来打探消息的。
而这壶茶的价格,就会根据你要打探消息来定。
老板娘那双媚眼微微一闪,随即,她的娇靥上便绽放出更为热情的笑容。
“哎哟,客官真是懂行呢,那请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上一壶明月照清风。”
说着,她便盈盈转身,扭着着那肥美圆润的屁股,走向了柜台。
苏白目光跟随老板娘一路,直到进入柜台,才收回了目光。
他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赤裸的注视。
没有必要。
你想想,这老板娘在招待客人的茶楼里都穿成这样,总不能是怕热吧,穿成这样就是给人看的。
老板娘都这么大方,他又何必故作清高呢?
而且这老板娘也是一个大骚货,这点他一看就能知道,但苏白却感觉,这人和一般的骚货不一样。
她外表看着风骚放浪,妩媚淫靡,但却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感觉。
这个女人,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好接近。
要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在这茶楼站稳脚。
也不会现在还安然无恙。
就这相貌,这身材,还穿的这么骚,没点实力,现在怕已经八胎了。
苏白收回目光,然后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茶楼。
人不多。
除了他这一桌,另外还有四桌。
有两桌引起了他的注意。
茶楼内全是男人,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看向老板娘的眼神中都带着欲望。
而这两桌上的人却是另外。
一人眼里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而一人却是嫌弃和害怕?
这倒是让苏白有些感兴趣了,故而多大量了几眼。
其中一人是道士打扮,自顾自地喝茶,脸上带着一抹如沐春风的淡笑。
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一身浩然正气,一看就是老实人。
还有一人是个穿着休闲装的少年,他正拿着茶壶一个劲地在倒茶,但很明显壶里的茶水已经没了,只能到出一滴一滴的水珠。
他一脸肉痛的模样,一看就是穷逼。
不过这人让苏白更好奇的就是,他看向老板娘的眼神最是独特,那是一种避而远之。
这让苏白怀疑这人是不是基佬。
苏白收回目光,看向了柜台。
只见老板娘在柜台后,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精致的紫砂壶,又从柜子里拿出茶叶。
将茶叶放入壶中,又提起一旁烧得正旺的炉子上的水壶,滚烫的开水注入壶中,顿时,一股清雅的茶香便弥漫开来。
她纤纤玉手轻抚着壶身,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那嫩滑如脂的玉手在壶身上滑动,指如葱根,腕似白莲藕,美得令人心醉。
她将泡好的茶壶连同两只茶杯,还有一盘精致的点心一同端起,走了过来。
“客官,请喝茶,这小茶点是我送的,还希望客官喜欢。”
“多谢老板娘。”
苏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茶香扑鼻,沁人心脾。
他将茶杯送到唇边,轻抿一口,他虽然不是很懂茶,但这茶确实不是凡物,就一小口,竟然扯动了他体内的一丝法力。
苏白将茶杯放下,道:“我听闻,老板娘这明月照清风,明月能照见世间万象,清风能拂去凡世尘埃,为人带来真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板娘淡淡一笑,道:“本以为法真门的小师弟投身江湖尚浅,没想到懂得还挺多,从你那大师姐哪里听来的吧。”
苏白一愣,但很快就释然了。
百闻茶楼这点消息都不知道,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百闻茶楼消息果然灵通,那老板娘应该知道我前来的目的吧。”
但老板娘并没有顺着他的话,给他答案,反而是打量着苏白。
“难怪苏云袖那么宝贵你这个小师弟,长得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帅呢,这样的小帅哥,是我,我也舍不得放出来。”
老板娘笑的更加妩媚了,她肥臀一抬,竟侧坐上了桌子,双手前撑,微微弯腰,笑吟吟的盯着苏白。
苏白眉头一挑,他竟然被撩了?
“老板娘要是有兴致,今晚我们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详细谈谈。”
“客官你确定?我的性欲可是很旺的,小心被我榨干哦。”老板娘听闻也不生气,反而靠的更近了,那双眸子媚的都能出水了。
那颤颤巍巍的硕大胸脯,就在苏白的眼前,触手可及。
苏白只是犹豫了一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能死在老板娘的石榴裙下,也是一个风流鬼啊。”苏白笑道。
老板娘见此,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小子,虽然嘴上说着厉害,也对她产生了哪方面的想法,但他很懂得克制,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这点就很难得。
这些年,她见过对她痴迷入骨的,也见过色欲熏心的,也有心如止水的。
但苏白这种对她有着色欲,但却不失尊重,尺度把握得如此好的,还是第一次见。
“呵呵,要是把你榨干了,苏云袖怕是要来找我麻烦了,我和你师姐也是老相识了,你也别叫我老板娘了,我叫你小白,你叫我媚姐就行。”
媚姐直起身,亲昵地轻轻拍了拍苏白的头。
“符匣这东西,制作办法早已经失传,现在有的掰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现知,茅山、黄家仙以及张家手里都有一个,但想从他们手里拿到符匣难度太大了,他们也不会让出去。”
“不过姐姐听说,在北方的虎山地带,有人见过符匣,但具体位置不确定。”
“无主的?”
“不知道,但应该是无主的,姐姐可以先去打探一下,确定消息了在告诉你。”
苏白点了点,道:“那就麻烦媚姐了。”
没有符匣,他的符箓不能长期保存,想要发挥最大的威力只能现画,这让他有时候非常的被动。
有了符匣就不一样了。
把画好的符箓放进去,不但可以温养和极大程度的保存符箓的法力,还能快速催发,抽出来就能直接用。
算是符修必争之物了。
“对了媚姐,那边的两人是谁?”苏白的目光朝着一个方向撇了撇。
媚姐朝苏白的目光去,笑道:“他们啊, 那个道士是龙虎山的,叫张正道,这么老实的人姐姐真没见到过几个,也不愧他师傅给了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红姐直接在苏白旁边坐下,笑眯眯的介绍道。
“至于另一个,叫殷金,是个散修,这人也是个奇葩,长年混迹在底层和鬼市,靠着兜售各类邪物为生。”
苏白鼻尖全是媚姐身上的那股好闻的清香,他目光不由自主的滑到了她的背后,在坐下后,媚姐的臀部更加挺翘了。
而且她这一身旗袍,后背跟没穿一样,那雪白肥腻的臀肉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臀缝都无时无刻的在挑拨苏白的神经。
“姓张,还是龙虎山的,他难道是……”
“嗯,下一任天师候选人。”
媚姐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让苏白不由多看了张正道几眼,玄门中,龙虎山天师府天师的含金量,可是极重的。
也强到可怕。
而且张正道看着也就比他大了几岁而已。
“对了,媚姐,你听说过尸仙堂吗?”苏白想起那一日从鬼市出来,遇到的那个尸姬。
媚姐微微一愣,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苏白将之前遇到尸姬的事就跟媚姐说了一遍。
听完后,媚姐沉默了一会。
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你知道僵尸的等级吗?”
苏白点了点头,僵尸他还是比较熟的,毕竟他老婆就是一具僵尸。
“僵尸分为七个等级,分别是白僵、黑僵、绿僵、毛僵、飞僵、不化骨、旱魃。”
媚姐点了点头,道:“那尸仙堂的尸姑,大概率是一只不化骨……”
“什么!”
苏白一惊,不化骨啊,这看是肉身不腐,可操控天地阴气,免疫物理攻击的大恐怖。
他竟然被这种恐怖的存在盯上了吗?
“这尸仙堂非常的神秘,能探知到的情报不多,但她们一般不会出来走动,只是会吸纳普通人作为信徒,这些信徒每年都会给尸仙堂许多供奉,但经常会出现一些女信徒失踪,然后有莫名其妙的出现,但再次出现后,这些女信徒全都加入了尸仙堂,成了尸姬,而且样貌和身材也都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淫媚。”
“起初我以为尸仙堂是靠着这些尸姬,魅惑那些男信徒进行采阴补阳或者其他什么的。”
“但后来发现,他们好像并不需要这些男信徒,之所以吸纳他们,也是需要他们的供奉而已。”
“你说尸仙堂邀请你加入,而且还和那尸姑同级,你身上藏着的东西她们很在意啊。”
说完,媚姐撑着下巴,看着苏白,像是想要把他身上的秘密给看透一样。
苏白只觉得头大,被一个不化骨给盯上,这还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苏白:“就这些吧,多谢媚姐了。”
“嗯,那就把茶钱付一下吧。”媚姐起身来绕道苏白对面,把一个刷卡机放在了桌上。
“媚姐,多少钱?”
“姐姐看你投缘,又是苏云袖的小师弟,给你打个折,五百万。”
苏白眨了眨眼睛,然后默默收回了手中的现金,然后拿出了银行卡递了过去。
他忽然就理解殷金为什么那么珍视这茶了。
真他妈的贵啊!
他看向殷金的方向,这货已经在掏茶壶里的茶叶打包带走了。
“不是姐姐黑你,是你这些消息,还包括售后的,符匣的位置和消息我们回去探明,要是传闻是假的,并没有符匣,那我也会为你继续留意,至于尸仙堂,除了现有得消息外,我也会继续打探她们情况,这可是关乎一位不化骨的消息,这价不贵。”
苏白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光是符匣的消息就不是一个便宜的数,而且百闻茶楼还包售后,他只需要坐在家里等着就行。
百闻茶楼打听到准确的消息后,就会给他送过来。
还加上了一位不化骨的消息,只收他五百万,确实没黑他。
苏白默默的把杯子里剩下的茶水喝完,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那小白你就先坐坐,喝完茶再走也不迟,姐姐我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媚姐将卡递回苏白手里,就扭着屁股离开了。
苏白本来是打算打听完消息就离开的,但现在他不喝完这壶茶,怕是晚上要睡不着了。
五百万啊!
“这位道友,刚刚听闻,你出自法真门?”
就在苏白喝完茶,打算离开的时候,张正道却叫住了他。
“见过张道友,不知有何指教?”
“没什么,龙虎山和法真门还有些渊源,不用客气,过来一起喝杯茶吧。”
苏白一头问号,法真门什么时候跟龙虎山扯到一起了?
没听师姐们提过啊。
但人家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而且他也好奇,两家能有什么渊源。
苏白坐过去,张正道就笑道:“听闻法真门新出了个小师弟,我一直都很像见你,没想到还真让我遇见了。”
“张道友,你们龙虎山跟我法真门有什么关系吗?”
“哦,云袖师姐没跟你说过吗?”张正道想了想,继续道:“简单来说,我们两家祖上的关系很好,互通有无,复杂点说,你们法真门救了龙虎山,是我们的恩人。”
苏白有些不理解了。
龙虎山是正道魁首,天师一出,神仙来了都要给几分面子。
这样的存在,还需要法真门来救?
“当初有一个一个即将晋升的鬼帝打算献祭一整个市,并开启了鬼域将市区全部笼罩,原本接到镇压鬼帝的任务是由我们龙虎山去的。”
“但那一次,不知什么原因,最后由法真门代替龙虎山接下来这个任务。”
“然后法真门倾巢而出,进入鬼域镇压并拯救平民……”
说道这里,张正道就没在继续了。
因为之后的事不用他说,苏白也知道。
那一战,法真门几乎覆灭,多数传承断绝,就剩下了苏云袖和落凝仙两人,之后更是一蹶不振,直到现在。
好在玄门协会感激法真门的贡献,给与了许多帮助和特权,在加上苏云袖这个医仙在,也算是把法真门的传承给保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吗……”
苏白想起了玄真观的前任观主,在临走前留给他的那句话。
想必当初也他也是受召回到法真门,前往了鬼域,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吧。
“我年长你几岁,你叫我张师兄就行了,我们两家不用客气。”
张正道笑着,眼中全是真诚。
苏白也没矫情,道:“张师兄,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正道:“我还要在外面办点事,等一段时候,我带你去龙虎山,去拜见一下我师傅,他也早就想见一见你了。”
“你向老板娘打听什么消息?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忙。”
苏白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把刚刚向媚姐打听的消息全都告诉了张师兄。
他看得出来,这个张师兄是真的正的发邪。
妈的,一身正气都快闪瞎他的眼睛了。
张正道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道:“符匣这事,我能帮的不多,如果百闻茶楼查到了确定的位置,师弟你就通知我一声,我会来帮忙。”
“至于尸仙堂,这事我会帮你留意的,不化骨虽然强大,但我龙虎山也不惧,你放心好了。”
“但符匣这等宝物,寻找它的符修很多,到时候免不得一番争抢,所以你还是得提升自己的实力。”
张正道说着,就拿出了一个鳞片一样的东西放在了苏白的面前。
“等我忙完,差不多一月后,跟我去一趟坠龙谷。”
“坠龙谷?那是什么地方?”苏白疑惑得问道。
“传闻那里是真龙坠落之地,最近那里异动频繁,玄门协会让我龙虎山去看看,我师傅把这事交给我了,说那里是机缘之地。”
“你跟我一起去,若能得到一些机缘,你也能提升实力。”
苏白莫名的有些感动,他在张师兄身上感受到真挚的关心,好像真是他哥哥一般。
然而,还没等苏白感动多久,在隔壁舔茶壶的殷金却不请自来的坐了过来。
“听说你们要去坠龙谷,带我一个呗。”
他一来就很自来熟的顺走了几块茶点。
苏白不留痕迹的挪了挪屁股,这人在他心里已经认定是个基佬了,还是离远点的好。
“去坠龙谷是需要龙鳞的,你有吗?”张师兄到是不介意,问道。
“有啊。”
殷金从兜里也掏出了一块鳞片,道:“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从老板娘那里买来的。”
“包括消息在内,一共花了老子八十万,信用卡都被刷爆了,能撸的网贷都贷了,还被那个臭女人骗的贷了高利贷。”
“但这些都没关系,这一趟坠龙谷要是能淘到什么好东西,我转手一卖,嘿嘿,这些贷款都不是事,还能大赚一笔。”
苏白:“那要是没找到呢?”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不考虑这些,这就叫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要是成了,请你叫我殷总,咱们天上人间见,要是没成,请叫我殷某,咱们玄门协会通缉榜上见。”
“有种。”苏白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哎,这位兄弟,认识一下,在下江湖人称会一手的殷金,做一些小生意,要不要看看没有没有你感兴趣的?”
殷金说完,就自顾自的从包里掏东西。
那叫一个琳琅满目、包罗万象,但都是一些小玩意。
苏白看着那根像是腊肉,疑似是根鸡吧的长状物时,陷入了沉思。
原来是这位人才。
看来他上次没有卖出去啊。
“这是什么?”虽然苏白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还是问了出来。
殷金一看,顿时就有些郁闷得说道:“这个啊,是一个粽子的命根子,当初跟人合伙倒斗下墓,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解决了墓主,但没想到这货是个穷逼,一点值钱的陪葬品都没有找到,想着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啊,就想着这粽子鞭是不是也能值点钱,就给割下来了。”
“哦,你想买的话,我给你优惠一点,但说清楚哦,这个有副作用。”
“我自己刮了一点试了一下,硬是硬了,但却中了尸毒,老子昏了三天,差点没挺过来,然后找人祛除尸毒花了我八千。”
苏白不由多高看了殷金几眼,这货还真是个人才。
“既然这样,多个人也多个帮手,那一月后,殷兄你去卧龙村等我们就行。”张师兄说道。
苏白也没什么意见,他相信张师兄,而这个殷金人也不坏,从他主动说出僵尸鸡吧的副作用就能看出来。
几人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后,殷金就先离开了。
苏白也向张师兄告别。
就在苏白准备离开时,媚姐过来,一路送他到茶楼门口。
这时,老板娘突然上前一步,那具丰腴的雌躯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润的朱唇凑到苏白耳边,浓郁的体香混合着茶叶香,熏得苏白有些头晕。
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玩味:“小白弟弟,鬼阳体可是很少见的,觊觎的人会很多,要是你愿意加入百闻茶楼,姐姐可以给你哦。”
说完,她便咯咯一笑,那暴露的玉背和半露的屁股在他眼前一晃,便转身回了茶楼,只留下苏白一人在原地,目送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
“妈的,这骚货真他妈的勾人!”
苏白暗骂一身,这女人太媚了,在床上绝对是能爽上天的类型。
至于媚姐递出的橄榄枝,他可不敢接。
指不定就真把他当成无限榨汁机了。
成年后的鬼阳体很强,精液对妖魔鬼怪有着很强的奴役性,对人类也有着一定程度潜移默化的改造和上瘾性。
但苏白不相信,玄门之中没有人能破解这个副作用的。
要是没了这些副作用,那鬼阳体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大药。
男的怕都想嗦两口。
就在他寻思着是该找个地方喝杯奶茶还是直接坐地铁回去时,苏白突然眉头一皱,然后猛地转生看向身后。
“尸气!”
“为什么在市中心地带会有尸气!”
这种气味并不是尸体腐烂发出的尸臭,而是尸类鬼物标志性的气味。
他在鬼市的尸妓以及尸仙堂的尸姬身上都闻到过。
魃灵身上也有,但魃灵身上的气味已经是属于尸香级别了。
而且这股尸气还在朝着他靠近!
很快,苏白就听到了一阵阵求救声。
只见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正跌跌撞撞地从街角冲出来,神色慌乱到了极点。
她精致的瓜子脸因为恐惧而变得煞白,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发育得过分夸张的胸脯。
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肉球,将身上的白色短袖衬衫撑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程度。
胸前那几颗扣子更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被拉扯到了极限,扣眼与扣子之间,一道道诱人的缝隙被强行撑开,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窗口。
透过这些窗口,可以清晰地窥见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被内衣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嫩白乳肉。
随着她剧烈的奔跑,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对衬衫布料和扣子质量的考验。
下面穿的是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深蓝色百褶短裙。
两条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在奔跑中交替迈动,裙下的风光都若隐若现,偶尔还能能瞥见一抹粉色的布料边缘。
但苏白现在没有心情欣赏这香艳的春光。
因为在她身后,一个类属于丧尸的东西正紧追不舍的追着。
那东西身形佝偻,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黑色,布满了尸斑和腐烂的痕迹,几处皮肉脱落,露出森森白骨。
它行动僵硬,却速度不慢,甚至算得上健步如飞了。
这尸气是这活尸发出的?
苏白眉头紧锁。
这种活尸物,等级不高,连白僵都算不上,最是畏惧太阳与人间阳气,通常只会在深夜的荒郊野岭出没。
如今竟敢在光天化日,还是市区追杀一个活人,实在太过反常了。
虽然这个路段现在没人路过,但这也不是一个活尸能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那女生因为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身后的活尸抓住机会,猛地一个前扑,张开腥臭腐烂的大嘴,对准女孩雪白娇嫩的后颈就要咬下去!
“找死!”
苏白眼神一凛,不再犹豫。
他插在裤兜里的手闪电般抽出,指间夹着一张黄色的符箓,手腕一抖,符箓便如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符箓精准地贴在了活尸的脑门上。
活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向后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趁此机会,苏白一个箭步上前,赶在女孩彻底摔倒之前,伸出手,一把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捞进怀里。
女孩惊魂未定,就一头撞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一股干净清爽的气味,与刚才那令人作呕的尸臭味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对方的衣服,娇躯还在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苏白左手环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中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尤其是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口,那种饱满丰腴的触感,让他心里有些激荡。
但他没有分心,右手再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箓,口中低喝一声:“敕!”
符箓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精准地砸向了刚从墙上挣扎起来的活尸。
“轰!”
火球触碰到活尸的瞬间,猛地爆裂开来,橘红色的火焰如跗骨之蛆,瞬间吞噬了它全身。
短短几秒钟,就将它烧成了一地焦黑的灰烬。
一阵风吹过,连灰都不剩了。
居然就这样就被消灭了?
苏白还以为这个奇异的活尸会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结果一下都没抗主就没了。
而且这些符箓都是他提前画好揣兜里以防不时之需的,法力已经流逝很多了。
怀中的女孩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从符箓飞出到活尸化为灰烬,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直到苏白松开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她才如梦初醒。
“我……我没事……”她站稳身体,这才开始打量眼前的救命恩人。
眼前的男人很高,穿着简单的日常服饰,他的五官俊朗分明,鼻梁高挺,带着一丝淡然出尘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藏着星辰大海,让她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起来。
再一低头,她才惊觉自己刚才一直被这个帅得过分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那对最让她羞于见人的大白兔,更是毫无间隙地贴在他的胸膛上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女孩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谢……谢谢你!刚才真的太谢谢你了!”她连忙后退一步,连连鞠躬感谢。
“举手之劳。”苏白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不过,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被那种东西追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女孩的声音细若蚊吟,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
原来今天学校放假,她和同学约好去郊野公园写生,结果中途为了抄近路,不小心走岔了,踩到了路边一个荒草丛生的孤坟。
当时她没在意,谁知道刚走出没多远,这活尸就从坟里爬出来,一路追着她不放,没办法她只能往人多的地方跑,但没想到又走错路了,没跑到人流多的大道,反而走进了人少的街道。
苏白听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这姑娘的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踩个坟都能精准地踩中一个没腐化干净的凶尸,还是个不怕阳光的。
“那个真的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死了。”女孩说着,眼圈又红了,又对着苏白鞠了一躬。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本就紧绷的衬衫领口被向下拉开,那对雪白丰腴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都快崩断扣子跳出来了。
苏白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轻咳一声道:“以后走路小心点,别再乱去不该去的地方。”
“我叫林妙妙,是市一中的学生,请问恩人的名字是?”
她抬起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期待地看着苏白。
“我叫苏白,是玄真观的道士。”苏白淡淡地回答。
“玄真观?道士?”姜语嫣的眼睛更亮了,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原来您真的是高人啊!苏白道长,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
“啊!”
林妙妙突然惊呼一声,然后想起来什么,连忙说道:“时间这么晚了,我朋友她们找不到我,肯定会着急的,我先走了,下次我在来感谢你。”
她再次对着苏白鞠了一躬,然后红着脸,转身小跑着汇入了人群,那两条肉感的大腿和不断晃动的裙摆,很快就消失在了苏白的视野里。
苏白嗅了嗅鼻子,那淡淡的尸气还缭绕在鼻尖,不过到是没那么臭了,可能在林妙妙身上体香的综合下,这尸气还带着一点点淡香。
这活尸都成灰了,尸气还久久不散。
看来高低也是个变异的稀有品种。
不过现在已经化成灰了,在稀有也没什么用了。
苏白现在也没心思去喝奶茶了,打算直接回道观。
“嗯?”
苏白看到地上多了一张学生证,他上前捡起来一看。
手中的学生证塑料封套上印着“H市第一中学”。
证件照里的林妙妙扎着最标准的马尾,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脸上一点妆都没化,表情僵硬得像被老师按着头拍证件照似的。
照片里的她抿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试图摆出乖巧的样子,结果反而显得有些呆萌。
苏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在班级那一栏写着:高二(3)班。
姓名:林妙妙。
他摇了摇头,把学生证揣进兜里。
下次再遇到在还给他吧。
今天他先是遇见媚姐又是林妙妙的,这让他一直处于压抑的状态。
他现在急需要释放一下。
本来是想还是去找贞子的,但又想到了一人,于是拿出了手机,给王语嫣发了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一处私人高档公寓内。
水雾蒸腾的私人浴室,王语嫣整个人泡在宽大按摩浴缸里,热水没过锁骨,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像两座雪白肉山浮在水面,随着水流轻轻晃荡。
她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几缕碎发黏在侧脸,成熟少妇的媚态被水汽熏得更加勾人了。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偷摸踏进了,来到了王语嫣的身后。
然后一把就从后面贴上来。
“妈妈,洗澡不叫我,我也要一起洗。”
王雪凝本就发育得极好,嫩乳软乎乎地全压在了王语嫣光滑玉背上了。
“妈妈……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摸着好舒服……”
她双手直接从下面托住母亲那两团沉重爆乳,指缝顿时就陷进了软肉里。
王语嫣被女儿弄得呼吸一乱,那被苏白调教得极为敏感的骚逼在水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忍不住低笑出声,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了女儿一眼:“你这小妮子,连亲妈的胸都敢乱揉,长本事了是吧?”
嘴上骂着,身子却软软地往后靠,任由女儿把玩。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玩得发红的肥硕奶子更彻底地落在女儿掌心。
这种打闹母女之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自那天揭开了王家的残酷真相后,母女俩的关系不但没有变得疏远,反而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了。
王语嫣心疼女儿,便将她接到了这处自己的私人公寓暂住,远离王家那吃人的大宅。
就在这时,外面客厅里传来了手机信息提示的清脆响声。
“好了,别闹了,”王语嫣拍了拍女儿的手,“应该是工作上的事,你先洗着,我出去看看。”
她从浴缸中站起身,水流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轰然滑落,肥臀、纤腰、长腿,每一寸都泛着熟女的油亮光泽。
她没急着擦干,随手抓了条浴巾围在胸前,却因为奶子太大,浴巾根本遮不住,半边雪白乳肉和深深乳沟暴露在空气里。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沙发前拿起了手机。
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一喜。
浴室内,王雪凝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母亲回来,不禁有些奇怪地喊道:“妈妈,怎么了呀?谁发来的信息啊?”
但外面一片寂静,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王雪凝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也顾不上擦干身体,赤条条地走出了浴室。
她看到母亲像一尊雕像般,背对着她,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
“妈妈?”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从母亲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向手机屏幕。
只一眼,她的脸色瞬间一变。
“妈妈,我们要去找他吗?”
王语嫣转身,牵起了女儿的下手,道:“嗯,但到了,你得喊主人,知道了吗?”
王雪凝迟疑得点了点头,然后跟随母亲一起换衣服,然后驱车来到了玄真观。
玄真观,厢房内。
苏白斜倚在床头,道袍半敞,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
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臊热气,像一柄出鞘的凶刃。
王语嫣跪在苏白腿间,曾经呼风唤雨的商业女王,此刻却赤裸着雪白丰腴的熟躯,胸前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她乌黑的长发被一根发圈随意扎起,露出修长玉颈与那张艳丽到极致的脸,眉眼间尽是臣服的媚态。
在她身侧,王雪凝也同样跪着,那对继承了母亲基因,发育得过分夸张的巨乳极为抢眼。
王语嫣上前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了苏白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她的指尖几乎无法合拢。
见到这一幕的王雪凝瞳孔紧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生殖器,如此恐怖狰狞的模样,让她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女儿,看好了,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归宿。”
王语嫣媚眼如丝,回头对女儿说完后,随即就低下头,张大嘴巴,红唇被撑成一个圆,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整个吞入,喉头一阵收缩,发出“咕……”的吞咽声。
王雪凝看着母亲那张高贵冷艳的脸被一根恐怖的肉棒顶得变形,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母亲的这一个样子,她从未见过,她都怀疑母亲这样真的舒服吗?
就在王语嫣吞吐了一会,稍稍止住了自己内心的骚劲后,她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雪凝,你过来……”
王语嫣艰难地吐出肉棒,她抓住女儿的手腕,强行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妈妈教你怎么用嘴伺候主人……”
王雪凝一个千金大小姐,又是一个黄花大闺女,那见过这种阵仗。
看着眼前那快抵得上自己小臂的肉柱子,她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女儿……好好看妈妈怎么做……才能让主人舒服……”
王语嫣的声音又酥又浪。
她先是仰起头,把长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张被欲望熏得潮红的妖艳俏脸,舌尖一吐,丰润红舌直接缠上肉棒根部,从下往上螺旋式舔舐,舌苔刮过鼓胀的青筋,带出一串黏腻水声。
滋啦……滋啦她舔到冠状沟时,舌尖又忽然变成波浪状起伏,把龟头整个包住,左右摇晃脑袋,让舌面像刷子一样反复刷洗马眼,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唔……主人的味道……好浓……要疯了……”
她双眼失焦,唾液疯狂分泌。
这些技术都是在苏白一次次调教中学会的。
他虽然对正常的男女关系有些迟钝,但在对付骚货和女奴,他还是很有心得的。
“女儿,你也来舔舔。”
王语嫣吐出了肉棒,喷出了一股热气,然后眉眼如丝的看向了女儿。
王雪凝看得俏脸通红,在母亲的邀请下,还是颤抖着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头,却只敢怯怯地舔龟头侧面。
粉嫩小舌刚碰到滚烫的肉棒,立刻被烫得一缩,却被母亲一把按住后脑。
“别怕……含进去……对……用舌尖顶住马眼……吸……像吸奶嘴一样用力吸……”
少女生涩地含住了龟头,脸颊瞬间被撑得鼓起。
她努力学着母亲的样子,舌尖在马眼上笨拙地打转,那副闭眼豁出去的表情,看得让人是哭笑不得。
王语嫣见此,轻轻摇头一笑,然后也加入其中。
她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女儿唇边,把女儿嘴角溢出的唾液舔干净后又顺势把舌头也挤进女儿嘴里,和女儿的小舌一起卷住龟头,双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母女俩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四条香舌在肉棒上交错。
王语嫣的舌技精湛老辣,时而真空深喉,时而用牙齿轻刮棒身。
而王雪凝虽然生涩,但被母亲带着,也是有模有样的在肉棒上舔舐着。
“主人……雪凝学得快不快……啊……两个贱母狗一起伺候您的大鸡巴……您舒服吗……”
王语嫣吐出肉棒,仰起头,舌尖拉出一条晶莹唾液丝,双眼迷离地望着苏白,嘴角全是白沫,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
王雪凝也学着母亲,粉唇微张,吐出舌头,泪汪汪地看着苏白,声音细若蚊呐:
“主、主人……雪凝……雪凝也会努力的……”
两张绝色俏脸一熟一嫩,一艳一羞,同时贴在滚烫的肉棒上,舌尖交汇,唾液交换,乳浪臀波晃成一片,厢房里只剩下黏腻的“咕叽咕叽”和母女俩压抑的娇喘。
苏白舒服的轻哼一声,永远不要怀疑双飞对男人的吸引力,而母女双飞更是男人的究极梦想。
看着母女两人挤在一起的硕乳,苏白开口道:“用你们的奶子夹住肉棒。”
“主人……母狗这就用大奶子来伺候您的大鸡巴……”
王语嫣浪笑着,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哈密瓜巨乳,用力往中间一夹,雪白乳肉立刻像海浪一样涌上来,把苏白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整个吞没,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油光水滑,沾满了她刚才舔出来的唾液。
王雪凝红着脸学母亲的样子,把自己那对巨乳也压上去。
四团乳肉层层叠叠,上下两层熟嫩夹击,软得像要把肉棒整个融化,又热得像要把人烫熟。
母女俩一起上下晃动胸脯,乳浪如同浪花般翻滚,雪白乳肉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里顶出来,都带着晶亮的唾液和乳肉摩擦出的淫靡水光。
“雪凝……用力点……把奶子压紧……这样主人才会更舒服……”
“嗯……妈妈……我压紧了……”
王语嫣一边浪叫,一边低头,张开红唇精准含住冒头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疯狂打转,发出“滋滋滋”的吸吮声。
含了两下后就松开了小嘴,把位置让给女儿。
王雪凝还有些害羞,但被母亲按着后颈,只能怯怯地低头,粉唇一张,把龟头含进去,口腔里滚烫的温度和母亲留下的唾液混在一起,少女生涩地吮吸两下,然后就开始舔舐起了龟头。
四团巨乳越夹越紧,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乳尖互相摩擦,早已硬得像两对紫葡萄。
母女俩一上一下,一熟一嫩,乳浪此起彼伏,龟头轮流被两张不同温度的骚嘴含住吮吸,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被乳肉重新卷走,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主人……要射了吗……啊……射吧……射在贱母狗和她女儿的脸上……把我们射成精液母狗……”
娴熟的王语嫣立即就感受到了肉棒的异动,这种异象,她无比的熟悉,于是她更加卖力的夹紧自己的胸部,和女儿一起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苏白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肉棒猛地从四团乳肉里冲出来,龟头高高扬起。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浓稠白浊直冲王语嫣额头,瞬间糊了她一脸,顺着眼皮、鼻梁往下流;第二股射在王雪凝粉嫩脸蛋上,把她那头粉发都染成白色,后面几股母女俩一起仰起脸,争抢着张嘴接住,浓稠精液像奶油一样挂满在了她们脸上。
苏白舒服的叹了一声,然后斜靠在榻上,看着脸上涂满奶油的母女,道:“你们互相把脸上的精液喂给对方吃了。”
王语嫣自然不会拒绝主人的命令。
她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把王雪凝拉到自己面前,两张沾满浓稠精液的俏脸几乎贴在一起。
“雪凝乖……把脸抬起来,让妈妈给你舔干净……”
她先伸出那条熟透的丰润红舌,从女儿额头开始,一点点卷走挂在睫毛上的白浊,舌尖故意在女儿眼皮上打转,把精液刮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尽数吞下。
舌尖滑过女儿挺翘的鼻梁,再卷过脸颊,把每一滴黏稠的精液都卷进口腔。
王雪凝被舔得浑身发抖,她的理性在告诉她,这种事情有背伦理,但她不敢躲,只能仰起脸,任由母亲的舌头在自己脸上肆意游走。
王语嫣舔到女儿唇角时,忽然张口含住那片沾满精液的粉唇,舌尖直接撬开贝齿,把自己刚卷走的浓稠精液渡了过去。
“唔……!”
王雪凝被呛得呜咽一声,口腔瞬间被腥甜浓稠的液体灌满,可母亲的舌头却死死堵着,不让她吐出来。
“乖……咽下去……这是主人的赏赐……”
王语嫣一边渡精,一边用舌尖勾着女儿的小舌头搅动,把精液搅得更均匀。
两女的唾液和精液彻底混合,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四团晃荡的雪白巨乳上。
王语嫣将嘴里的精液全都喂给了女儿后,她松开了女儿的嘴唇,然后看向了女儿,道:“现在轮到女儿给妈妈清理干净,喂妈妈吃精了。”
王雪凝握着小拳头,看着脸上挂满精液的母亲,在她鼓励的眼神中,她还是伸出了小舌头。
她先从母亲额头开始,学着母亲的样子,一点点卷走白浊。
舌尖碰到母亲滚烫的肌肤时,她自己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等王雪凝舔到母亲唇边时,终于鼓起勇气,学着母亲的样子含住那片红唇,把自己嘴里含着的精液渡回去。
两女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精液在两张小嘴之间来回推送,发出黏腻的“啧啧啧”声。
苏白看着这一幕,肉棒再次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这母女渡精的画面,哪怕太监来了,怕都是要重新长出来。
太淫、太媚、太色、太刺激了!
母女俩是越吻越激烈,舌尖互相卷着精液,像两条发情交配的小蛇。
做完这一切,母女才松开了对方的唇舌。
王语嫣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地望向苏白:“主人……我们吃干净了……一点都没浪费哦……”
和女儿互吞精液,也把王语嫣的骚劲给激发了。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骚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淫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下。
“主人……贱母狗的骚屄痒死了……受不了了……要主人的大鸡巴……现在就要……”
她就像条发情的母兽,一下就扑到了苏白的身上,膝盖分开,跨坐在那根依旧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上。
雪白肥美的臀肉重重压下去,湿漉漉的肉屄直接贴上滚烫棒身,前后疯狂摩擦起来。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屄缝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阴唇翻开,粉红嫩肉死死贴着青筋来回滑动,龟头每一次刮过肥厚阴蒂,王语嫣就尖叫着仰头,爆乳抖出淫荡的乳浪。
“啊……主人的鸡巴好烫……好硬……贱屄要被烫化了……哈啊……要吃进去了……”
她抬高肥臀,一手抓住肉棒根部,手指都握不住那粗度,对准自己那张早已翕张到极限的骚屄口,猛地往下一坐!
噗滋!!
整根肉棒瞬间消失在熟透的肉穴里,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媚肉,直顶子宫口!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全进来了!”
王语嫣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腰肢疯狂扭动,肥臀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吞到底,再猛地拔起,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又狠狠砸下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亮到整个厢房都在回荡,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飞溅得到处都是。
“操我……用力操贱母狗的骚屄……啊……子宫要被顶烂了……好爽……要死了……!”
她那对爆乳随着动作疯狂乱晃,乳浪翻滚,在空气中划出淫靡残影。
王雪凝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人真的还是自己的妈妈吗?
几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这一刻才彻底相信,自己的母亲不是被强迫,而是如苏白所说,是她离不开他的肉棒。
王语嫣越骑越疯,突然身体猛地一僵,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要去了……主人……射进来!把贱母狗的子宫灌满……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苏白同时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精液直冲子宫深处!
王语嫣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骚屄疯狂痉挛,一股股阴精喷出,浇在龟头上,王语嫣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响成了一片。
她浑身一震,然后立即就瘫软在了苏白的胸口上,但骚屄还死死夹着肉棒不放,不舍的再吸吮着龟头。
王语嫣趴在苏白胸膛上大口大口得喘息着,子宫里滚烫的精液还在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眯着眼,满足地舔舐着苏白得耳垂,就在想如以往那般继续用自己的身体服侍苏白的时候,突然想起女儿还在一旁,她刚刚肏的兴起,居然忘了今天是带女儿过来的了。
她那双被情欲熏红的媚眼转过去,看见王雪凝那张潮红的小脸,眼神里满是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雪凝……过来……”
王语嫣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她撑起身体,把骚屄里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把人硬拉到苏白身上。
“乖女儿……别怕……妈妈在这……今天就让主人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王雪凝被母亲拉得一个踉跄,膝盖跪到苏白腰侧,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那张清纯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死死捂着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我……我怕……真的好大……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她是真的害怕,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不是没好奇过自己下面,也扒开看过。
那个小洞,放自己的手指都费劲,进去一点点就痛得不行。
现在要把这么粗大一根巨物放进去,她能不害怕嘛。
但看着妈妈那么痴迷,她也充满了好奇,想要尝试一下。
但是没有那个勇气。
这还是她第一天当性奴,很多都还无法接受,虽然苏白可以对她进行调教,把她变成王语嫣那样。
但他更想看王语嫣自己去教导她的女儿。
妈妈教女儿怎么和男人做爱,这可一场不可多得的伦理大剧啊,他可要好好欣赏。
于是他并没有干预王雪凝。
王语嫣似乎也猜到了苏白的想法,不由得为自己女儿感到欣喜。
自己来,总好过让苏白出手。
一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被苏白侵犯的场景,要是发生在女儿身上,她肯定会受伤。
王语嫣想到此处,也不在管女儿的挣扎,直接掰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让她岔开腿蹲在苏白胯上,正对着那根直挺挺沾满她淫水的肉棒。
龟头对着王雪凝那条紧闭的粉嫩肉缝,热气直往她敏感的阴蒂上扑。
“雪凝,看着主人……求主人开恩……求主人把你这处女小骚屄开苞……”
王语嫣贴在女儿耳后,声音又媚又狠,一只手绕到前面,掰开女儿那两片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嫩逼瓣,露出里面粉得滴水的小穴口,另一只手则握住苏白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女儿颤抖的穴口轻轻蹭。
王雪凝被母亲逼得无路可退,眼泪哗哗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小屁股抖得厉害,她看向了苏白,泪眼婆娑的恳求道:“主……主人……求您……求您怜惜雪凝……把雪凝……也变成主人的女人……呜……”
苏白只是点了点头,并没说话。
王语嫣立刻笑得像朵盛开的罂粟花,握着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撸动,把龟头在女儿那条细细的肉缝上来回摩擦,龟头把那两片嫩肉挤开又合拢,淫水被蹭得四处飞溅。
“乖……先别急着坐下去……先让主人的大龟头把你这小骚逼磨一磨……多出点水,这样才不会痛……”
王雪凝被磨得浑身发软,膝盖一抖差点摔下去,哭着抓住母亲的手:“妈……好热……好麻……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妈妈帮你……”
王语嫣在后面抱住女儿的腰,托着她雪白的屁股,慢慢往下压。
“放松……乖……妈妈在这……跟着妈妈的动作,慢慢来……”
王语嫣哄着,手上却毫不留情,把龟头对准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处女缝,慢慢往下压。
滋啦龟头太大了,处女穴又太小,第一下只挤进去一个龟头边缘,王雪凝立刻像被刀捅了似的尖叫了起来,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抓住母亲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皮肤里。
“疼!!妈妈好疼!!真的进不去!!太大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小脸皱成一团,屁股拼命想往后缩,可王语嫣死死抱住她腰,不让她逃。
“忍忍……就一下……破了就不疼了……”
王语嫣咬着女儿耳垂,声音又心疼又兴奋,她知道,这种事长痛不如短痛,比起一直这样折磨她眼里闪过一抹决然和不忍,手上突然用力,猛地往下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膜裂声,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带着鲜血和淫水,一下子捅进了三分之一。
王雪凝的尖叫瞬间高到破音,身体剧烈抽搐了起来,疼得眼前发白,浑身冷汗直冒。
“啊啊啊啊!!疼!!妈妈救我!!要裂开了!!”
鲜血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苏白的肉棒染得一片鲜红。
王雪凝疼得浑身发抖,处女穴被撑到极限,像要被撕成两半,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感到自己都快痛昏过去了,但那剧痛却让她无法昏过去。
王语嫣见此心疼得流下了眼泪,却还是强忍着,亲吻着女儿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托着她屁股,不让她逃走。
“乖……不哭……不哭,已经进来了……再忍忍……妈妈帮你动……”
她开始带着女儿的腰,小幅度地前后研磨。
龟头在处女穴里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淫水,发出黏腻的抽插声。
王雪凝疼得直抽气,可被母亲揉着阴蒂,又渐渐生出一丝异样的酥麻。
她咬着唇,哭腔里开始夹杂细细的呜咽,屁股慢慢跟着母亲的节奏晃动。
王语嫣感受到女儿的阴道好像不在那么难行了后,立刻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屁股,另一只手按着她小腹,带着她慢慢加大幅度。
“对……就是这样……先前后磨……让主人的大肉棒把你这小骚逼磨开……等不疼了再上下动……”
她带着女儿的腰,前后、左右、画圈,肉棒在处女穴里慢慢深入,从三分之一到一半,再到三分之二,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王雪凝的抽泣和颤抖。
鲜血被淫水冲淡,变成粉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流。
十分钟后,王雪凝的哭声终于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的细细呻吟。
“妈……好像……没那么疼了……有点……热热的……麻麻的……”
王语嫣立刻吻住女儿的耳垂,声音沙哑:“那就上下试试……妈妈带着你……”
她双手托住女儿的屁股,慢慢往上抬,又慢慢往下放。
此时肉棒才在处女穴里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从浅到深,从慢到快。
王雪凝起初还疼得皱眉,后来渐渐适应,屁股开始自己扭动,发出细细的哼哼。
“啊……嗯……主人……好粗……小穴……要被撑坏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处女穴终于完全吞下了那根肉棒,根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王雪凝那对随着动作乱晃的巨乳一下一下拍打着,她哭着、叫着、浪叫着,彻底沉沦在了破处后的快感里。
王雪凝起初还哭得梨花带雨,可随着那根滚烫肉棒在她处女穴里来回碾磨,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快感取代。
她小手撑在苏白胸膛上,细腰慢慢自己扭了起来,屁股一抬一落,动作从生涩到熟练,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
清脆的撞击声在厢房里回荡,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发颤,淫水混着处女血被挤得四处飞溅。
她那张哭花的小脸慢慢染上情欲的潮红,泪眼朦胧间带着迷离,樱唇微张,发出细碎又甜腻的浪叫:
“啊……主人……雪凝的小骚逼……被塞得好满……好舒服……嗯哈……”
王语嫣见女儿终于自己动了起来,满意地松开托着她屁股的手,退到一旁跪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在苏白身上起伏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的小雪凝,也是长大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又甜蜜的情绪。
回想起王啸天为了家族利益把她们母女和王家所有女人全卖给了苏白做性奴的那天,她曾恨得咬牙切齿,也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不管自己爬到多高的位置,给家族带来了多少贡献。
但只要自己还是王家的女人,最后也是一个想送给谁就送给谁的肉畜性奴。
可如今,看着女儿在主人身上被操得浪叫连连,她竟生不出半点后悔,反而满心感激。
若不是那个老东西贪生怕死,把她们献给主人……他们母女哪能过上如今被主人肏得死去活来的快乐日子?
这个乱世,灵异横行,家族争斗残酷,像她们这种身处家族的女人,根本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年轻的时候被迫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如今人到中年又被卖给了主人当性奴。
但她又是幸运的,让她遇到了主人。
只有主人这样的男人,才能真正保护她们。
而她们要做的,不过是张开腿,献出骚屄,含住肉棒,接纳主人的一切欲望罢了。
在床上,王雪凝雪白的双腿叉开,跪坐在苏白精壮的腰上,饱满的嫩穴正卖力地吞吐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年轻的胴体随着每一次上下摆动,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肉体撞击声,娇嫩的蜜臀更是被撞击得泛红。
然而,少女毕竟体力有限,才没多久,她的动作就开始变得迟缓,汗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喘息声也越发急促。
她咬着唇,美目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却又实在使不上力气。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一具更加成熟丰腴的娇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温热的胸乳紧紧贴着王雪凝的背部,充满弹性的大腿也顺势卡在女儿的腿间,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怀抱。
“妈……”王雪凝无力地唤了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妈妈的怀抱总是能人感到安心。
“嗯,妈妈在,别担心,妈妈来帮你。”
王语嫣的玉手滑到女儿的腰肢上,有力地掌控着王雪凝的蜜臀,带着她重新找回了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地在苏白粗大的肉棒上起伏。
噗嗤!噗嗤!
肉棒在嫩穴中抽插的声响越发激烈,王雪凝被母亲带着,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次下沉,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顶弄。
“啊……嗯……妈……太深了……受不了……”
王雪凝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被快感和羞耻感冲击得不住颤抖。
王语嫣却不管不顾,反而更加用力地引导着女儿的身体,甚至在苏白一个猛烈的顶弄下,直接将肉棒送入了王雪凝的子宫深处。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锐的娇喘从喉间溢出,随即全身瘫软,一股股热流在她的子宫内炸开。
王雪凝浑身一颤,只觉得下体被滚烫的浊液填满,酥麻的快感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趴在了苏白的胸膛上,娇喘不止。
王语嫣看着女儿潮红的脸颊和被内射得发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和满意。
她轻抚着女儿汗湿的发丝,夸赞道:“乖女儿,你真棒,第一次服侍主人,就做得这么好,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她轻轻推了推女儿,让她从苏白身上下来,然后拉着她跪趴在床边,摆出最淫荡的姿势。
王语嫣自己则娇媚地依偎在苏白怀里,玉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地说道:“主人,您看,我的女儿多听话,以后我们母女,都是您的专属性奴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都会为您脱下衣服,张开双腿,任您肏弄。”
她看向仍旧跪趴在地,娇喘不止的王雪凝,命令道:“雪凝,向主人宣读你的性奴誓约。”
王雪凝颤抖着,羞耻和快感交织,却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
她努力平复呼吸,用带着哭腔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念出母亲事先就让她背好的誓词:
“我,王雪凝,从今日起,自愿成为主人苏白的专属母狗。我的身体,我的嫩穴,我的乳房,我的屁股,我的一切,都将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主人,我愿成为主人最下贱的肉便器,随时随地供主人泄欲,主人的每一滴精液,都是我最高贵的恩赐,我将永远听从主人的命令,永远不背叛,永远不反抗,我就是主人的骚货,主人的母狗,主人的奴隶,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说完,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强忍着羞耻,等待着苏白的指示。
苏白听着母女二人的誓言和表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
他搂紧了怀里的王语嫣,在她耳边低语道:“很好,你们都很乖,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女人,我的专属性奴,我会好好爱你们的,也会给你们想要的一切。”
说完说完便对着跪趴在地的王雪凝勾了勾手指,王雪凝会议,也爬上了床,和母亲一左一右靠在了苏白怀中。
苏白将她们抱起,来到了那张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次的沙发前,将她们并排趴了上去。
两人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四条大腿紧挨着,雪股一晃一晃得,等待着她们的主人光临。
第19章 百闻茶楼,王家母女(2)
苏白站在后面,肉棒紫红发亮,龟头肿大得像是颗大鸭蛋,表面沾满之前射进去又被挤出来的精液。
他先抓住王雪凝的腰,往后一拽,龟头“噗嗤”一声整根捅进那已经被干得外翻的嫩穴,子宫口早被顶得松软,龟头直接挤进去半颗,撞得她小腹猛地鼓起。
“啊啊啊啊!!!”
王雪凝仰头大叫一声,嫩穴里的肉壁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子宫最深处。
她脚趾蜷缩,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苏白只干了十几下,就猛地拔出。
没等那王语嫣反应过来,肉棒已经狠狠捅进她那松软却吸力惊人的熟屄,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整根没入,阴囊不断地拍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哦哦哦……主人的大肉棒……骚屄要被干烂了……啊啊……在多用力肏母狗的骚屄……主人的肉棒……最喜欢了……啊!!!”
王语嫣浪叫着把脸埋进沙发,屁股却疯狂地往后扭,肥臀上的肉浪一层层翻滚,子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苏白就这样,肉棒不断地在母女两人的骚屄里轮流肏干。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没有尽头的奸淫。
苏白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肉棒在两个骚屄之间疯狂切换。
玄真观内的所有地方,几乎全都成了他们三人的战场。
苏白抱着她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床单被精液浸透,院中的躺椅上全是干枯的水渍,就连道观大门外的巷子,也都像是下了一场小雨一般,浸湿了大片地砖。
时间对于他们早就失去了意义。
王语嫣和王雪凝两人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又被内射了多少次,她们现在到底在哪。
她们的大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当最后一次疯狂的抽插结束,苏白终于停下了仿佛永无止境的挞伐。
他将他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从王语嫣湿滑泥泞的骚屄里拔了出来。
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穴水从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她肥美的大腿根缓缓滑落而下。
王语嫣和王雪凝母女二人,如同两滩烂泥,浑身瘫软地趴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
她们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紫的掐痕和暧昧的红印,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主人的气息彻底浸透。
王语嫣微微侧过头,看向趴在自己不远处的女儿。
在她身侧不远处,王雪凝也如同她一般趴在地上,漂亮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小嘴微张,留着口水,眼神迷离无神。
而她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娇躯上,同样烙印着主人疯狂索取后的痕迹,尤其是那双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几个清晰的巴掌印红得刺眼。
看着自己亲生女儿这般玷污的模样。
王语嫣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们母女二人,共侍一主,共享一根肉棒,被同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肏干、内射。
这种禁忌的关系,让她们之间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她慢慢爬向女儿,每动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就酸痛得打颤,穴心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被巨物撑开后的空虚与酥痒。
终于,她爬到了女儿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雪凝……”
她轻唤一声。
听到妈妈的声音,王雪凝那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点。
她蠕动了一下嘴唇,也想爬向母亲,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
王语嫣见状,更是心疼,她将女儿的头揽进自己怀里,让她枕在自己丰满柔软的乳房上。
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高潮已经达到极限了。
“没事了……我的好女儿……你做的很好……主人他很喜欢你……”王语嫣用脸颊蹭着女儿的额头,用这种方式安慰着她。
王雪凝把脸埋在母亲的胸前,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她知道,他现在不再是王家的千金,也不是什么受人追捧的校花,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只是主人胯下的一条骚母狗。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即难受又迷茫。
“妈……我的子宫……好涨……里面全是主人的东西……”王雪凝带着哭腔,小声向妈妈诉苦着。
“妈妈的骚穴里……也一样……”王语嫣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温柔的道:“我们都是主人的……以后……我们一起伺候主人……”
苏白就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相拥在一起的母女。
看着这对母女在他面前展现出的温情与臣服,一种征服者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还挺喜欢看着她们在自己的调教下,从抗拒到沉沦,最终彻底雌伏的过程的。
“休息够了么?我的两条小母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语嫣和王雪凝同时浑身一颤,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敬畏与渴望。
她们看着主人胯下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刚刚被操得几乎昏厥的骚屄,竟然不争气地又开始流出了淫水。
“够了……请主人……再肏我们……”王语嫣率先开口,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与渴求,她主动扭动着屁股,将自己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熟屄对准了苏白。
王雪凝虽然没说话,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那不自觉向后挺起的屁股,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白看着地上那对眼神里燃烧着淫欲火焰的巨乳母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并没有理会王语嫣那主动献媚的骚屄,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她那对因趴伏姿势而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铺在地上的豪乳上。
那尺寸,比她女儿王雪凝的要大上一圈,像是大西瓜一般。
但王雪凝也不差,在同龄人之中已经是数值怪了。
说起这个,苏白想起在今天白天遇到的林妙妙。
那也是大到夸张,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比王雪凝都要大些。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吃得好,发育的也好。
他一把抓住王语嫣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将她那瘫软如泥的丰腴肉体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王语嫣惊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苏白身上。
苏白把她抱进屋里,来到了沙发,自己先躺了上去,双腿大张,那根依旧硬邦邦的肉棒便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王语嫣命令道:“坐上来,自己动。”
他最喜欢的姿势还是观音坐连,不但舒服,视野好,而且还不累。
然后,他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王雪凝。
“你别光看着了,到旁边来,好好看,好好学,着你妈是怎么伺候男人的,作为一条合格的母狗,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王雪凝虽然人美身材好,穴紧奶大屁股翘。
但技术也是真的差,有时候连扭腰都不会,更别说蠕动阴道这种事了。
王雪凝听到主人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到旁边,然后乖巧地跪好,抬起脸看着两人。
王语嫣听着主人要她教导女儿,心中非但没有羞耻,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自豪感。
这是主人对她能力的认可。
她也是从什么都不懂,在苏白的调教下才变成如今这般熟练的。
她风情万种地冲苏白一笑,然后扶着他的肩膀,分开自己那双被操得都合不拢的肥美大腿,颤巍巍地跨坐在苏白的身上。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自己那片泥泞湿滑的肥嫩穴口,对准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地研磨起来。
“雪凝,看好了,”王语嫣一边磨,一边喘着气对女儿进行现场教学,“主人的肉棒又粗又大,直接坐下去,我们自己的骚屄会受不了的,在插入前要先像这样,用我们骚屄里的水把它喂饱、喂滑了,让它能舒舒服服地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用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住龟头,上下左右地画着圈。
那熟练的技巧,看得一旁的王雪凝目瞪口呆。
王语嫣感受到龟头在自己的穴口被淫水浸润得更加光滑亮泽,这才对准了穴口,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再次狠狠地顶在了她那被操得松软无比的子宫口上。
“啊哈……好爽……又进来了……”王语嫣舒服得仰起头,一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波荡漾,上面的红印更加明显了。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肩膀上,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韵律感的节奏,上下起伏。
“雪凝,你看,这叫观音坐莲,这个姿势的好处是,我们可以自己控制深浅和速度,找到自己最舒服的点……你看,像这样,屁股画着圈往下坐,能让主人的龟头把我们子宫里的每一寸软肉都磨到……”
她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用肥硕的屁股在苏白的大腿上画着淫荡的圆圈,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吞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恋恋不舍地只吐出半截。
“而且……哦……啊……而且这个姿势,能让我们的奶子……在主人面前晃……让主人看得更清楚……让他更兴奋……啊……你看,主人的手……就摸上来了……”
话音未落,苏白的大手已经覆盖上她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肆意地揉捏起来。
那惊人的尺寸和柔软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哦哦哦……主人……用力……用力捏我的大骚奶……啊……雪凝你看……我们母狗的奶子,就是给主人这样玩的……越用力……骚屄里就越爽……水就越多……啊啊啊……”
王语嫣浪叫着,屁股抬落得更快了,每一次坐下都势大力沉。
她此刻化身为一个性爱导师,用自己的身体,向女儿展示着如何成为一条合格的母狗。
王语嫣的观音坐莲演示结束后,她并没有急着从苏白身上下来,而是扭动着丰满的腰肢,让硕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骚穴里搅动,转了一个身。
她用手抚摸着苏白的大腿,娇喘着说道:“雪凝,观音坐莲虽然舒服,但我们伺候主人,不能只图自己爽,还要让主人也觉得爽,所以,我们要学会更多姿势,把我们这副身子,变成取悦主人的工具。”
她说着,便从苏白身上缓缓起身,却不让肉棒完全脱离。
她跪坐在苏白双腿之间,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对硕大的奶子因为前倾的姿势,几乎要垂到苏白的膝盖上。
她将自己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穴,以最完美的角度对准了苏白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
“你看,雪凝,这个姿势叫老汉推车或者说母狗撅臀,这样可以把我们的骚穴完全暴露给主人,屁股撅得越高,主人就肏得越深,越用力。”
王语嫣一边讲解,一边用手掰开自己泥泞的臀瓣,将那片淫水淋漓的穴口完全展示给跪在一旁的女儿。
王雪凝看着母亲那被操得粉红糜烂的穴口,以及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其中若隐若现,小脸涨得通红,湿润的嫩穴里也止不住地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认真得记着母亲的一言一行,她上学都没这么认真过。
王雪凝现在觉得妈妈这个模样好美,她内心十分的憧憬,想要变成跟妈妈一样厉害的女人。
所以她要更加努力的学习。
尽早成为一只可以独当一面的母狗,能让主人舒服,让妈妈骄傲的母狗。
“哦……嗯……雪凝,还有这个……”王语嫣突然将身体再次一转,双腿缠上苏白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攀附在苏白身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肢,将肉棒完全吞入腹中。
她将头埋在苏白肩窝,娇喘着说:“这个姿势叫树袋熊抱,这样我们可以用腿夹紧主人的腰,用我们全身的力气去夹紧主人的肉棒,让他感受到我们对他的依恋……啊……”
她说着,便开始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那对巨乳都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王语嫣就这样,在苏白的身上,用各种姿势向女儿展示着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
从侧卧的观音卧莲,再到站立的倒挂金钩,她把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度,都调整到最能取悦苏白深入的程度。
每一个姿势,她都详细地讲解其优点和技巧,让王雪凝看得目不暇接,眼里全是对智识得渴望。
在一番激烈的操干和教学之后,王语嫣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伴随着她一阵阵高亢的浪叫,将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浓稠的精液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子宫,而王语嫣也是浑身瘫软地趴在了苏白怀里。
“呼……呼……主人……主人好厉害……”她气喘吁吁地呢喃着。
王语嫣现在很累,但她并没有就这样贪恋事后的平静,而是从苏白的身上翻下。
她挣扎着,用手撑地,缓缓地跪坐起来,然后像一条最忠诚的母狗,爬到苏白的胯下。
她仰头看着肉棒,眼里满是虔诚。
“雪凝,看好了,接下来是口交。”王语嫣对着女儿说道。
接着她就伸出舌头,先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苏白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一路向上,将肉棒上挂着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口交,最重要的是要温柔,但又要大胆。”
王语嫣一边用嘴含弄着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王雪凝说,“要用舌头去舔舐主人的龟头,那里最敏感……也要用喉咙去吞吐容纳主人的肉棒,让他感觉自己被整个人都被吞噬……啊……就像这样……”
她说着,便张大嘴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含入口中,直到喉咙深处。
她的脸颊因为肉棒的粗大而微微鼓起,眼角也溢出了泪水。
“雪凝,你之前给主人舔的时候,虽然也很努力,但是还不够放得开。”王语嫣好不容易将肉棒从喉咙里吐出一点,喘息着评价道,“你的舌头还不够灵活,没有把主人的龟头舔干净,而且,你太害怕了,不敢把主人的肉棒完全吞下去,要知道,主人的肉棒,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我们应该用最虔诚的心去侍奉它,用最淫荡的嘴去吸吮它!”
她说着,又再次将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尖去挑逗着龟头上的马眼,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
她的眼神,充满了作为一个淫荡性奴的骄傲和满足。
王雪凝跪在一旁,将母亲教导的一切都认真地记在心里,同时也有些跃跃欲试,把理论转化成实践。
知女莫若母,王语嫣也看出了女儿的小心思。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王语嫣不仅口头传授,更带着王雪凝,将各种取悦苏白的姿势和技巧,在苏白的身上全都实践了一遍。
母女二人轮番上阵,在苏白身下尽情地摇摆、扭动、呻吟。
王雪凝虽然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在王语嫣的悉心指导下,很快便放开了手脚,将自己那具鲜嫩的肉体,也完全奉献给了苏白。
直到夜色深沉,月上中天,三人精疲力尽才休战。
而在室内那充满故事的大沙发上。
王语嫣整具丰腴的肉体都压在了苏白的身上,柔软的淫肉几乎要把他给吞没。
她趴在苏白宽厚的胸膛上,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骚屄里,感受着她穴肉的温软和吸吮。
她半眯着眼,从一旁的茶几上摸过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苏白睁开眼,随口问道:“在干什么?”
王语嫣将手机举到苏白眼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邮件和消息提醒。
“被主人赏赐了一天,好多工作上的事都没处理,趁着您休息,我赶紧处理一下。”
苏白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只是嗯了一声,就抱着身上的王语嫣,眯眼休息。
做了一天,他也有点累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白已经缓缓地睡着了,这时,躺在一旁软榻上的王雪凝醒了过来。
她感到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她皱了皱眉,她还是很爱干净的,在做爱的时候没感觉,现在一停下来,就感觉浑身都非常的难受,于是她走下床,一瘸一拐地想要去浴室洗澡。
在路过沙发时,她看到母亲正趴在主人身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停下脚步,问道:“妈,要不要一起去洗?”
王语嫣头也不抬,继续盯着手机屏幕,“不用了,你先去洗吧,我等主人醒了,和主人一起洗。”
王雪凝点了点头,她真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污秽了,尤其是干了后,那股恶心的粘连感,就自己去洗了。
等王雪凝洗完,王语嫣完成积累的工作后,她才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苏白。
她看着苏白的睡颜,心头涌起一丝母性的温柔。
苏白虽然是她的主人,但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甚至比王雪凝都要小二岁,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母爱。
她不想让苏白就这样在沙发上睡觉,而且两人身上也是又脏又粘,这样睡觉容易感冒的。
于是,她那熟透的嫩穴开始主动地收缩、蠕动起来,紧紧地包裹住肉棒。
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像一只饥渴的骚嘴,一下下地摩擦着那根粗壮的柱体,试图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将苏白唤醒。
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有些痒,他微微皱眉,睁开了眼睛。
“主人,您醒了?”王语嫣见苏白醒来,立刻停止了穴内的动作,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关切,“主人不要在这里睡,会感冒的,让语嫣服侍您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到床上去好好休息吧,雪凝已经睡下了。”
苏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应道:“嗯……可以。”
王语嫣得到主人的许可,立刻撑起身体,将那具丰腴的肉体缓缓抬起。
她那被肏开的嫩穴,在离开苏白肉棒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仿佛拔萝卜一般。
只见那根紫红肿胀的肉棒,带着一道晶莹的淫丝,从她那泥泞的穴口中缓缓抽出。
穴肉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着,直到最后一丝皮肤分离,才不甘心地合拢。
王语嫣小心翼翼地拉起苏白,两人相拥着来到浴室。
浴室里,王语嫣打开花洒,将水温调至适中。
就她用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当做毛巾,温柔地摩擦着苏白的身体,从肩头,到胸口,再到腹部,她都细致地搓洗着。
乳肉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和淫靡的气息,让苏白感到无比的放松。
等苏白和王语嫣出来,发现王雪凝竟然没睡着,而是赤裸着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妈妈和主人从浴室里出来。
“雪凝,怎么不睡?”
王语嫣好奇得问道。
王雪凝先是看了苏白一眼,然后低下头,有些羞意得道:“感觉下面空空的,睡不着。”
“呵呵,看来是我们雪凝被肏了一天,小穴已经习惯肉棒的存在了,没主人肉棒插着,睡不着了。”王语嫣娇笑道。
“妈……”少女娇憨一声,似在责怪母亲说出了她的心思。
苏白笑了笑,一把抱起了王语嫣,一把将她就在了女儿身边。
“既然这样,那你们的休假结束了,今晚给我加班!”
从这一刻开始,时间就在无休止的淫乱中失去了意义。
厢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母女二人压抑又满足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闯进了三人的淫靡世界之中。
王语嫣正慵懒地趴在床边,撑起酸软的身体,有些吃力地爬过去,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心头一凛。
她转过头,看向正骑在苏白身上,熟练地扭动着纤腰,用自己那被彻底开发过的骚逼取悦着主人的女儿,轻声报告道:“主人,是我丈夫来电话了。”
“是爸爸?”
王雪凝听到这个称呼,身体本能地一僵,腰肢的摆动也停了下来。
苏白正享受着她小穴的紧致包裹,对她的停顿很是不满。
他大手一揽,紧紧扣住王雪凝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强行带动着她,重新在自己的巨屌上起伏。
“谁允许你停下的?”
王雪凝现在早已不是那个会惊慌失措的女孩了。
她立刻反应过来,非但没有惧怕,反而俯下身,在那张英俊的脸上主动亲了一口,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地笑道:“主人,小母狗知错了,现在就继续伺候您。”
说着,她不再需要苏白带动,自己便更加卖力地摆动起来,用穴里的嫩肉极尽所能地去讨好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
苏白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跪坐着的王语嫣,漫不经心地说:“接呗,万一有事呢?”
“是,主人。”
王语嫣点了点头,坐在床边,划开了接听键。
就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
尽管她此刻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暧昧的红痕,双腿间那被操干了一整天的骚逼又红又肿,还在微微翕动着向外淌水,但她的声音,却在一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执掌王家的女王。
“喂?什么事,长话短说,我正在忙重要的事情。”
她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老婆,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你还给我打电话?”
“我这不是看你没回来,就来打电话问一下嘛。”
“哼,我们又不住在一起,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在家?你找人跟踪我!”
王语嫣的声音骤时就冷了几度。
“没有,没有,我在你楼下等了十几个小时,见你都没回来,所以才打电话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立即就着急得解释起来。
“我去了哪里,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而王语嫣的声音依旧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与室内淫靡的温度形成了截然的对比。
电话那头的男人立刻噤声,随即用更加谦卑的语气说起了公事:“语嫣,是我多嘴了,但我这边接到了一个很紧急项目,我怕有些纰漏,想让你给我拿拿主意。”
他作为赘婿身份本来就低,这次好不容易在公司争取到了一个职位,他急需表现自己,改管自己在王家,在王语嫣眼中的形象。
所以哪怕他知道王语嫣看不上他,还是卑微的来讨教。
王语嫣看不上他,但她对公司的业务还是很上心的,到不怕被拒绝。
一听到公司和项目,王语嫣心中的轻蔑减轻了几分,她的气场再次攀升。
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属于商业女王的绝对自信与掌控力。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一双赤裸的玉腿交叠起来,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她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
“说,哪个项目,把核心数据和分歧点讲清楚。”
就在她全神贯注,准备听丈夫汇报的时候“啊!!”
一声遏制不住的尖叫,从她身后传了出来。
王语嫣秀眉微蹙,侧过漂亮的脸蛋向后看去。
只见女儿王雪凝正仰着头,双眼向上翻白,娇小的身体在苏白身上剧烈地颤栗。
那根硕大的肉屌依旧整根深埋在女儿的体内,随着女儿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跳动。
这声尖叫是如此清晰响亮,连电话里头也听到了。
“是雪凝吗……她在你身边?这孩子怎么了?”丈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
王语嫣收回目光,眼神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寻常风景。
她淡淡地对着话筒说:“是她,这小妮子在我旁边胡闹呢,别管她,你继续说你的项目。”
话音刚落,苏白已经心满意足地将高潮后瘫软如泥的王雪凝从自己身上翻了下去,随手扔在床的另一侧。
他起身来到王语嫣身边,与她并肩坐在床沿,然后一把将她那具成熟火热的裸体揽入怀中。
王语嫣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抬起媚眼,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她主动将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与苏白的嘴唇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电话里,她的丈夫正在小心翼翼地汇报着项目的风险评估和预期收益。
而电话外,王语嫣一边发出“嗯”、“继续说”、“这个数据不对”这样简短而专业的指令,一边和苏白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锋。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一只小手也熟练地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根刚刚让女儿高潮的肉屌,不轻不重地开始撸动。
苏白的手也没闲着,他直接攀上了她那对傲人的硕乳,肆意地把玩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于是,现场形成了一幅荒诞至极的画面。
王氏集团的女王,正一边用电话处理着业务,声音冷静而威严;一边却被她的主人拥在怀里,嘴唇相接,玉手撸屌,美乳被玩弄。
这一幕极具反差感。
王雪凝这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的便是母亲与主人紧紧相拥,唇舌交缠的画面。
她想起母亲的教导,心中有了一股作为合格母狗的自觉。
她主动地爬了过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匍匐在苏白的胯下。
她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此刻又被母亲的玉手抚慰得精神抖擞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张开了自己的小嘴。
她回想起妈妈教给她的那些技巧。
她伸出灵巧的香舌,先是仔细地舔舐着顶端的马眼,然后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
她用脸颊的肌肉和舌头,模仿着骚穴的吮吸,熟练的吸吮起来。
仅仅一天的时候,王雪凝就已经脱胎换骨,对如何服侍男人变的得心应手。
而在电话里的男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和别的男人激烈舌吻,而他的女儿,则用他妻子教的技巧,为这个男人提供着无微不至的口交服务。
母女二人,用这种方式,合作无间地伺候着同一个男人。
女儿的加入,把王语嫣的情欲彻底勾了起来。
她再也无法维持冷静从容,脑子里只剩下被操干的念头。
她不再回应丈夫的任何问题,只是发出含糊的鼻音,全身心地投入到与苏白的拥吻之中。
王雪凝见状,立刻心领神会。
她机灵地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然后起身,从已经意乱情迷的母亲手中接过了那个依旧在通话中的手机。
“喂?爸爸?”
王语嫣得到了解放,再也按捺不住。
她媚主动分开双腿,跨坐在了苏白的腰上,熟练地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屁股猛地一沉!
“啊嗯……”
一声满足的呻吟,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完全吞没。
她立刻就开始摆动起腰肢,主动迎合起来。
而另一边,王雪凝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妈妈光着身子在主人身上上下起伏,听着那淫荡入骨的水声和撞击声,一边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和电话里的父亲聊天。
“爸,是我呀!嗯嗯,我跟妈妈在一起呢。”
“我过得很好呀!妈妈带我见了很多世面,学到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呢!”
“学习?学习也很好,就是感觉……嗯,最近的实践课比较多,有点累呢。”
“什么时候回去啊?快啦快啦,等妈妈这边……重要的事情忙完了,我们就回去。”
她巧笑嫣然,对答如流,仿佛真的是一个在和父亲撒娇的乖女儿,而她眼前的景象,却是自己的母亲,正作为一个淫荡的骚妇,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浪叫连连。
王雪凝正用她最甜美的声音和电话那头的父亲周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欣赏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这些可都是宝贵的经验啊。
眼看着王语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摆动也愈发激烈,显然是即将攀上高潮的顶峰。
就在这时,苏白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
就在王语嫣浑身绷紧,即将释放的那一刹那,苏白的手指突然像铁钳一样,在她腰间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一掐!
“呀啊!”
一股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王语嫣的全身,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穿透力极强。
电话那头,王语嫣丈夫的声音立刻就充满了警惕和担忧,“这是你妈的声音?你妈妈怎么了?雪凝?!”
面对这突发状况,王雪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她立刻对着话筒,用一种带着撒娇和抱怨的语气大声说道:
“哎呀……爸爸,我刚刚挠了一下妈妈的腰!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怕痒了,哈哈哈,看她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甚至还配合着发出了几声银铃般的笑声,仿佛这真的只是母女间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对于自己这个从小就乖巧懂事的女儿,男人还是很信任的。
在那个王家,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妻子都看不起他,但女儿并没有,会像正常父女那般跟他相处。
可以说,王雪凝就是他再王家的盼头和希望。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无奈而宠溺:“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这么淘气,别把你妈闹得太狠了。”
“知道啦!”王雪凝拖长了语调,俏皮地回应着。
与此同时,王语嫣已经从剧烈的高潮中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苏白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
她看向自己女儿的眼神里,充满了欣慰与赞许。
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能如此冷静,甚至能想出这般绝妙的谎言来圆场。
苏白也饶有兴致地看着王雪凝,这只小母狗,不仅骚,而且聪明,实在是越来越合他的心意了。
王雪凝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知道该自己上了。
于是乎就草草地和父亲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一扔,然后迫不及待地加入到新一轮的狂欢之中。
与此同时,在电话那头的男人挂断了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疲惫地靠在车座上,点燃了一根烟。
女儿那一声甜美的爸爸仿佛还回荡在耳边,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虽然不知道王语嫣这么晚带着女儿跑哪去了,但有女儿在身边,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王雪凝可是人们口中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德智体美劳,样样都做的很好。
学习成绩也好,人也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看不起自己这个入赘的爸爸,和自己也亲,经常还会在王语嫣面前维护自己。
他最庆幸的就是生了王雪凝这个女儿。
他心里想着,看了看身旁堆积如山的资料,眼里闪过强烈的斗志,这个项目,他必须拿下,为了雪凝,也为了能让王语嫣对自己多看一眼。
他掐灭了烟头,最后看了一眼妻子家那扇紧闭的窗户,然后不在逗留,开车离开。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他所珍视的盼头和希望,此刻正与他的妻子一同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发出淫荡的呻吟。
玄真观。
时间,在无尽的肉体交缠和欲望释放中悄悄流逝。
直到第二天上午。
王语嫣和王雪凝母女二人,依旧赤裸着身体,与苏白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王语嫣的蜜穴经过一整夜的操弄,早已红肿不堪,里面的嫩肉被肉棒撑得外翻。
她双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哪怕没有在被肏干,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肉棒已经抽出体内,但那股快感却久久不曾散去。
王雪凝则乖巧地跪坐在床边,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小嘴正卖力地含吮着苏白那根被操了一夜却依旧坚挺的肉棒。
她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泛着潮红,时不时地用舌尖挑逗着马眼,然后将整根肉屌深入喉咙,如今的她已经能轻松做到深喉了。
苏白看着身下这对风情各异的母女,一个娇媚入骨,一个青涩诱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大手一揽,将王语嫣的头也按向自己的下身,同时,王雪凝也自觉地抬起头,将那根被她含吮得湿漉漉的肉棒让了出来。
王语嫣神会。
俯下身,红唇微张,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含了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圈,经验老到地吞吐着。
王雪凝则紧挨着母亲,也张开小嘴,将肉棒的根部含住,用自己的香舌舔舐着母亲的舌头,两人的媚眼不时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看谁能更好地取悦这个男人。
苏白被这双重口交侍奉得舒服至极,他闷哼一声。
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母女二人那娇艳欲滴的脸上。
母女二人被精液糊了一脸,却不敢有丝毫抱怨。
她们乖顺地咽下残留在嘴里的精液,然后用舌头舔舐着脸上的液体,将它们一点点地吞入口中,仿佛那是无上的甘露。
苏白看了看时间,就对二人说道:“行了,你们洗洗就回去吧,在做下去,我都要被你们母女榨干了。”
王语嫣母女两人对视一笑,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起初,她们还会被苏白肏得要死要活,但随着内射的次数多了,她们反而越肏越有劲,越肏越上瘾。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的挂在肉棒上面。
苏白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哪怕鬼阳体成年得到了控制,哪怕对人类没有那种霸道的效果。
但量上去了,还是会有些效果的。
在苏白的再次命令下,母女二人起身,前往了浴室清洗身体。
温热的水流冲能刷走她们身上的痕迹,却无论如何都冲不走她们骨子里那被彻底唤醒的淫荡本性。
洗漱完毕,她们也都穿上了备用衣服。
王语嫣的动作十分的优雅,那件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重新包裹住她成熟丰腴的身体,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秀发,这时候的她又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商业女王姿态。
而王雪凝则是套上校服。
她的小脸依旧带着潮红,眼底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春意,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滋润过的娇花,娇艳欲滴,美艳不可方物。
“主人,我们走了。”王语嫣走到苏白身边,语气恭敬而又带着一丝依恋。
苏白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着这对焕然一新的母女。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屁股,感受到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嗯,去吧。”
王语嫣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却又迅速恢复正常。
她轻轻俯下身,在苏白的面颊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直起身,眼中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风情和对苏白深深的臣服。
王雪凝也走了过来,她仰着小脸,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苏白笑着,同样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捏了一下。
“谢谢主人昨晚的教导,雪凝受益匪浅。”她甜甜地说道,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却又透露出一种经过开发后的媚态。
苏白起身将母女两人送出了道观。
她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是如此的正常,仿佛昨天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荒诞而又真实的梦罢了。
第20章 警花请吃饭
周六。
今天是和凌岚约好的日子。
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
凌岚今天没有在穿她那标志性的警服。
那种东西对她来说是一份责任,同时也是一件枷锁,现在脱下来,她才能尽情的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当然要是今天发生了什么,心里的负担和抗拒也不会那么重。
而且也没人会穿警服来约会吧?
虽然穿着警服的凌岚英姿飒爽,是那种,打一套军体拳,能让人肏她一百次的顶级制服诱惑。
但便装的她也是另有风味。
今日的她,身穿一条高腰牛仔裤,上身则是搭配了一件白色T恤。
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曲线,将不堪一握的细腰勾勒得越发迷人。
下方的浑圆挺翘,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呈现出惊人的弹性和弧度,每一寸都都是如此的诱惑。
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匀称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赘,少一分则失韵。
每当她迈出一步,臀瓣便随之轻颤,在街上的男性,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不少人还被自己身旁的女伴暴打了一顿,甚至还有当街分手的。
除了男人,不少女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凌岚。
不少人都自行惭愧,她们跟眼前这个女人一比,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会来大姨妈的张飞。
凌岚今天梳了个中分刘海,而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背部,乌黑的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这为原本飒爽冰冷、充满御姐范儿的她,平添了几分慵懒与随意给飒爽冰冷,身为御姐的她,增添了几分慵懒和随意。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
但就是这种干净,给了凌岚一种堪称反差的美感,如仙子一般的她,却有着这么淫荡的身体。
苏云不得不感叹。
御姐好,御姐香,御姐是黑暗里的一道光!
看的苏白很想一巴掌拍在对方屁股上,试试弹性和回味一下手感。
“想拍吗?”
“想....”
“你够了啊,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都盯我屁股一路了!”
凌岚咬牙切齿,这小子,真是主打一个真诚,真诚得让人又气又无奈。
苏白满脸无辜摊了摊手:“谁让你屁股那么大,你这什么表情,看屁股不犯法吧。”
“你胆子还真大,就不怕被人误会成尾随的色狼,把你给按地上!”
“别说看了,你给我拍,我都敢。”
凌岚闻言,眉梢一挑,她环顾四周,由于今天是周六,大街上人来人往,都是来逛街,人非常多,她还真就不信他有这个胆。
像他这种窝里横的人她也不是没见过。
在没人的时候,天王老子第二,他第一,什么事,什么话都敢说。
但在外面,人一多,就焉吧了。
“我给你摸,来吧。”
凌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已经迫不及待看苏白窘迫的样子了。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
在她话语刚落的瞬间,苏白那是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零帧起手,右手就狠狠拍在了凌岚那饱满的左臀之上。
啪!
清脆的打肉声,在喧嚣的大街上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凌岚的屁股,他不是没有摸过。
但这穿着牛仔裤,手感比苏白以前摸的还要好!
紧实、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牛仔裤,他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肉感,仿佛掌下是一团活生生充满爆发力的大大蜜桃。
凌岚整个人都懵了,僵在了原地,她脑子里现在是嗡嗡的。
她真没想到,苏白的胆子居然大成这样!
她是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双眼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苏白,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
她现在真想一脚给这个混蛋踢死,但这是公共场合,她还是克制了心中的杀意。
但最主要是,她现在腿软了,内裤好像都有些湿了。
她暗暗骂了一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屁股。
而苏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然而然的收回了手,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尖,仿佛在回味那美妙的触感。
看着凌岚那张又羞又怒的俏脸,他差点就笑了出来。
他现在真的很像说一句,女人,你在玩火。
他玩的就是一个真实。
大街上那些原本被凌岚曼妙身姿吸引的男人,他们眼睁睁看着心目中的女神,被一个男人如此亵渎,而且女神还无可奈何,那份嫉妒和不甘,几乎让他们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有的人甚至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善。
就差有人带头,他们立即就会一呼百应,把苏白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大色狼!”
凌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跟他怄气。
拍了一下屁股而已,也没什么。
苏白嘿嘿一笑,“男人不好色,那还是男人吗?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少拿你这好色混蛋跟其他人比,好男人多的去了。”
“在好的男人,在你这里都要成色狼,看到你还不硬的,不是性无能,那就是个基佬。”
苏白虽然说的粗俗,但凌岚却听得还挺开心。
“那怎么没看你硬?”凌岚目光瞥向了苏白的裤裆。
“那是我压枪技术好,要不我现在把裤子脱下来让你看看硬了没有?”苏白说着,就仗势做出脱裤子的动作。
凌岚的神色那叫一个惊恐!
连忙阻止。
她真怕苏白当街脱裤遛鸟。
凌岚黑着脸。
果然这个混蛋狗嘴里吐不出正经话。
“你手上提着的袋子是什么?”凌岚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将目光转移到了苏白一直提着的手提袋上。
“哦,这个啊,上次你不是把衣服都留在我家了嘛,就洗了洗,给你送来了。”
苏白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凌岚。
凌岚有些傻了....
她上次没把衣服带走,就是不想要了,那上面不但沾满了自己的爱液,还有苏白射出的精液,她自己都觉得恶心,都不打算抢救了。
但她没想到苏白居然会帮她洗了。
她打开袋子,看向里面,自己的衣服还有内衣内裤都洗的干干净净,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点污渍都没有。
小娇搓了一整天,洗衣粉都用了半包,能不干净嘛。
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洗内衣裤,而且还是沾着淫水精液的内衣裤,这男人得多在意这个女人啊。
虽然这个家伙一无是处,还好色无耻,但人还是很不错的....
凌岚的眼神越发柔软了起来。
“谢谢。”
“不用谢,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没拿我内衣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凌岚眸子笑吟吟的看着他。
“我需要这东西?直接摸你不就好了?”
“哼,坏蛋。”
凌岚瞪了他一眼,然后往前走去。
苏白笑了笑,步伐加快,二人并肩走着,距离保持的很微妙。
比情侣要稍远,但比普通朋友更近。
“到了,就是这家餐厅。”
凌岚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前,对着苏白说道。
这是一家看着还挺高端的餐厅。
装修很新,人还挺多的。
“这是新开的,今天吃饭还有五折优惠,所以敞开了点,你岚姐买单。”
凌岚豪气的大步迈了进去。
两人进去入座后,苏白不客气的点了不少菜,但都不是很贵。
“不多点一些高档的?我请饭的机会可不是次次都有的。”凌岚瞥了一眼苏白点的菜笑道。
“这些还不贵吗?这些在我眼里可都是高档中的高档了,这龙虾都好几百了。”
苏白满意的笑了起来。
在他眼里,这些龙虾、鲍鱼已经算是高端菜了,毕竟他平时吃的都是一些苍蝇馆子,也就几十块一道菜。
有时候对付一口,都是点外卖。
还要看有没有配送费。
超过一块钱的运输费,他都不带点的。
虽然他不缺钱,但他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凌岚目光柔软了不少:“那你多吃点,我帮你剥虾壳。”
这家餐厅的氛围挺不错的,是一家中西结合的装修和菜系。
甚至还有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帅哥在台上躺着钢琴。
看着其他座都是一对对情侣,凌岚有些意动的开口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请男生吃饭,之前都是别人请我,但我从来都没去。”
苏白吃着凌岚剥好的壳的虾,含糊其辞的道:“嗯,第一次总会感觉不习惯的,多几次就好了,就跟破处一样。”
凌岚听完,拳头又硬了!
她真想把苏白的天灵盖掀开,在把他的脑子拿出来看看是不是装的全是黄色废料。
“你脑子里就只有给女人破处吗,就没想过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凌岚有些期待的看向了苏白。
苏白停下来思索了一会。
“没有,我脑子里还有大奶子、大屁股、大长腿,东西可多了。”
“算了,当我没问。”
凌岚扶额,她放弃了。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社会危害人物。
然而,凌岚不知道的是,苏白一个结婚有老婆的人,自然不会想什么正常的恋爱,他甚至不需要恋爱。
他有的是爱。
不管是妈妈林秋瑶,大师姐苏云袖,二师姐洛凝仙那如同家人一般的爱。
还是王语嫣、王雪凝母女充满情欲的爱。
还有贞子和镜鬼臣服的爱。
他都不缺。
当然,这也导致了苏白他对正常的恋爱并没有一个正确的观念。
在他眼里,互相喜欢,就可以上床,上床了,就是互相喜欢。
所以,他喜欢凌岚的方式,就是想要和她上床。
而凌岚迟迟不愿意。
苏白自然而然的就以为凌岚并不喜欢他。
之前几次亲密接触,都是凌岚有事相求,被逼无奈下的选择。
凌岚在苏白眼里。
就是一个并不喜欢他的骚货。
这也是为什么苏白想着的是和凌岚发展成炮友关系,而不是情侣关系的原因。
这要是被凌岚知道了,怕是又要揍他一顿了。
谁家好人确定男女关系,靠的是上床啊,还不答应就是不喜欢,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答应好不。
别人都是。
美女,处对象不?我有钱有颜。
而苏白却是。
美女,开房做爱不?我鸡儿贼大。
就在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
餐厅内灯光忽然一暗。
然后几盏聚光灯亮起射在了在舞台上。
而在那聚光灯中央,一位约莫三十多岁,身穿低胸礼服,脚踩高跟鞋,腿穿肉色丝袜。
身材婀娜多姿,丰腴饱满的美少妇,正拿着一个话筒站在台上。
“各位宾客好,我是这家餐厅的老板,我很感谢大家的捧场,众所周知,我们是一家情侣餐厅,来的都是郎才女貌的情侣,所以,我们个大家准备了一个活动。”
“只要有兴趣的,可以上台来参加我们的三个挑战。”
“要是成功,今天胜者的所有消费,都不收一分钱。”
“不仅如此,我们还会送上一份礼物。”
“现在活动开始,有意的现在就能上台了。”
听到老板娘这番话,一众宾客顿时就欢呼雀跃起来。
不少男男女女已经摩拳擦掌了。
不管想不想上去,这都是一场不错的饭前饭后的助兴节目。
然后凌岚却傻眼了。
“这原来是情侣餐厅吗?”
“我就说怎么来吃饭的都是一男一女,气氛还这么暧昧。”
苏白眨了眨眼睛,道:“你对我有意思可以直说的,不用拐弯抹角带我来情侣餐厅。”
凌岚是又羞又气,什么叫自己拐弯抹角。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淫荡浪女吗?
被他摸了几次,就觉得自己非他不可了?
追她的人不多,但足够把华夏到小日子间的海峡给填满了。
自己干嘛非要看上这个变态色狼加恐怖吓人的家伙!
凌岚是越想越气,就在她打算在桌下踢一脚苏白小腿泄愤的时候。
苏白却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就把她拉到了台上。
凌岚都懵了,怔怔的看着苏白。
如今在台上已经有了十几对情侣,但此刻他们却都被苏白和凌岚吸引了。
因为这两人的颜值都太出众了。
苏白就不说了,古风帅哥一枚。
而凌岚的颜值,用倾国倾城来比喻都不为过。
“报名时间结束,这次上来的都是帅哥美女啊,都很般配哦。”
老板娘说话的时候,目光却只是看在苏白和凌岚的身上。
“那第一个挑战,就是爱的拥抱,由男生抱起女生,坚持的最久获胜。”
老板娘话语一落,不少男生开始抱起了自己的女伴。
凌岚现在左右为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狠狠地瞪了苏白一眼,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没什么,这不想着给你省点钱嘛。”
苏白笑道,目光却瞥向了舞台上方。
“那我还要谢谢你呗!”
凌岚额头青筋暴起,这逼混蛋,不就是又想占自己便宜嘛,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遇到了这种变态!
“不用谢,我该做的。”
苏白笑着,也不征得凌岚是否同意,就弯腰,一把将她饱了起来。
“你看着不胖,还挺重。”
苏白抱着凌岚上下掂了掂,好像在估摸她的体重。
“你他妈的,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弄死你!”
这个家伙的嘴怎么这么气人,什么叫自己还挺重,她也就百来斤,很轻的好不。
“我知道了,是你的屁股和胸的肉太多了。”
“你的手往哪放呢!”
这家伙的手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不老实。
苏白的手一只托在凌岚的腿弯,一只横在她背下,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把她整个人稳稳抱离了地面。
这重量对他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可手感却太犯规了。
但不得不说。
凌岚的腰是真的细啊。
苏白的手几乎能一把圈住大半,可偏偏上面顶着一对沉甸甸的大胸,隔着薄薄的T恤和内衣,软绵绵地压在他手臂上,就像是两团棉花糖。
下面的臀肉更是过分,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圆润饱满的弧度全落在他另一只手掌里,弹性那叫一个惊人,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臀肉在争先恐后的往指缝里钻。
两条长腿笔直修长,搭在他臂弯外侧。
凌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漂亮的小脸瞬间就红透了,双手本能地搂住苏白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可这一搂又把胸压得更紧了。
“你猪蹄能不能老实点,不要乱摸!”她压低声音咬牙道。
“公主抱不就这样吗?总不能让你掉地上吧。”苏白笑得一脸无辜。
就在两人咬耳朵的时候,周围的其他情侣已经有人开始摇晃了,有几个男的明显体力不行,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可不轻。
要是没进行过体能训练,一般人能坚持个一分钟就已经很厉害了。
很快,台上就剩三四对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剩下的几对也陆续撑不住了。
倒是有个肌肉男一直在咬着牙硬撑,可脸已经涨得通红了。
又过了两分钟,那个肌肉男总于是撑不住了,把女朋友给放了下来。
他女朋友看了看自己男朋友那比她都还要大的肌肉,在看看高瘦的苏白。
“死肌肉。”
淡淡飘出这句话后,鄙夷的看了肌肉男一眼,就下台了。
台上就剩下了苏白和凌岚。
老板娘笑着走过来,一边鼓掌,一边拿起话筒道:“恭喜这对情侣,获得了一场活动的胜利!可以放下来休息一下了。”
“其于认也不要气馁,我们三局比完,前五都会有本餐厅送出的礼品和优惠。”
苏白把凌岚放下。
手还不老实的在她的屁股上划了一下。
凌岚一落地就羞愤的踩了他一脚。
这个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自己屁股。
她倒不是为摸屁股这件事而生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苏白多次的验证下,她也接受了自己的屁股与众不同的事实。
她的屁股太敏感了。
稍稍一模就能出水。
用力一抓就会全身瘫软,任人拿捏。
要是自己被控制住,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现场这么多双眼睛,这让她还有什么脸活着!
“你要是还敢在大庭广众下摸我的屁股,我就再也不理你!”
凌岚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声威胁道。
苏白看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好像有些过了。
凌岚的屁股太敏感,要是自己在这里把她摸得唤醒了内心的骚货本质,那他们就要上明天新闻头条了。
况且凌岚还是警局队长,H市的警花。
也是公众人物了。
“抱歉。”
苏白也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凌岚似乎没料到苏白居然会给她道歉,微微愣神了一会后,眼神就柔和了许多。
“这次原谅你了,下次注意。”
“第二场,爱的反抱!这次换女生抱男生,坚持最久者胜!”老板娘的声音这时候再次响起,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其他情侣一听是女生抱男生,有的女生直接摆手。
一个戴眼镜的妹子,看着自己身边大胃袋男友,陷入了沉思。
倒也有几个彪悍的把自己男朋友抱了起来。
但都十分的吃劲。
苏白看了一圈,然后对凌岚说道:“你行不行?”
凌岚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肩膀:“站好,别动。”
她上前一步,弯腰,用力!
苏白整个人就被她公主抱了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都看傻了。
这娘们力气这么大的吗?
苏白也懵了,这个姿势莫名的羞耻。
凌岚抱着他,步伐稳得一批,甚至还能在台上慢慢转了个圈,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双长腿绷直,腰肢用力,臀部因为发力而更显挺翘了,在牛仔裤的包裹下那饱满的曲线看得台下不少男人直咽口水。
她低声贴着苏白耳朵道:“刚才摸我屁股摸得挺爽是吧?现在轮到我了。”
说着,她故意把手在苏白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苏白脸都黑了。
其他情侣根本没人能比,有的女生试着抱了一下就摇摇晃晃放下来了,压根没人坚持过十秒。
第二场,几乎没怎么比,就直接宣布凌岚胜出了。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这对情侣真是太厉害了,前两场都拿下!那最后一关,爱的深吻!男女亲吻在一起,坚持最久,且最投入的一对获胜!可以开始啦!”
这话一出,其他几对情侣面面相觑,害羞的还扭捏几下。
那些大胆的已经抱着开啃了。
很快,台上就剩苏白和凌岚还没亲在一起了。
凌岚这一下子就慌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目光乱飘。
这亲嘴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吧。
但她还不是苏白的女朋友啊。
虽然之前被这家伙摸也摸了,甚至更过分的都做过了,可那都是被迫的啊!
现在大庭广众,灯光聚光灯全打在两人身上,台下几十双眼睛盯着,这要是真亲上去....
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没急着动手,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笑道:“你要是怕了,就放弃吧,反正是你请客,我不用花钱。”
“谁....谁怕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怕过!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但其实她脑子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不亲吧,前两场都赢了,这一场放弃太亏,而且这混蛋肯定又要拿这件事嘲笑她。
亲吧,又觉得太快了,自己一个警察,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跟这色狼接吻?
他又不是她男朋友。
而且,她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社会危害人物做男朋友啊。
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猥亵妇女抓进去蹲局子。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警察,这个混蛋是危害分子,与其放着去危害其他女性同胞....
不如她就为民除害。
就当自己牺牲小我,造福社会了!
对,就这么办!
凌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头。
“来吧。”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玩闹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他慢慢靠近,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低头,嘴唇贴了上去。
两人嘴唇相碰的那一刻,凌岚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白的唇很温热,带着一点刚吃过的虾仁的鲜甜味,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试探,又像安抚,然后慢慢加深。
凌岚本能地想退,可身后就是舞台边缘,退无可退。
她手抓着苏白的衣襟,身体的防御机制,想要把苏白给丢出去,但她的系统好像出BUG了,自动防御迟迟没有展开。
两人唇瓣相贴,呼吸交缠。
苏白吻得很慢,很克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勾住她的小舌,带着她一点点回应起来。
凌岚脑子想起来和苏白以往的种种。
从第一次见面,这家伙一手打着伞,一手拿着奶子,身边还躺着一具残尸,当时自己还以为他是变态杀人魔;
从他摸她屁股,她气得想打人,却又莫名心跳加速;
又经历了素股和口交。
到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任由他吻着自己。
她这时才感觉,她好像不知不觉已经被这个家伙给吸引了。
自己喜欢上了他。
这个事实让凌岚挺无法接受。
在读书的时候防住了黄毛,没想到工作后还是没有躲过。
自己的条件可以找到非常优秀的成功男士,但人就是这样。
鲜花总是喜欢插在牛粪上。
那是因为牛粪养分高。
而且苏白长得也不差,就算是牛粪,那是也是牛粪中最好的那一坨。
想着想着,她就慢慢的放松了身体,手从抓着他衣襟,变成环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生涩地回应起来。
台下先是安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和掌声,可两人谁都没听见。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凌岚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苏白才慢慢退开一点,松开了她的嘴唇。
凌岚睁开眼,眼神有点迷离,又迅速清醒,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赢了....赢了吧?”
“当然,我们两人出马,谁能比得过。”
苏白笑道。
看着苏白帅气的笑容,她这一刻竟然觉得苏白人也挺不错的。
等等,凌岚你在想什么啊?
怎么能觉得这个混蛋是个好人。
不要堕落啊!
你可是警花,是女人中的女人!
女人强,则国强!
怎么能拜倒在男色之下!
此刻老板娘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走到台上,道:“真的是太精彩了!两人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看的我都羡慕了,恭喜你们,三场全胜!不但今天的消费全免!还有礼物送给二位。”
她一声令下,抬手朝舞台上方打了个响指。
砰!
舞台上方悬着一个巨大的彩球突然炸开,无数五颜六色的彩带与纸屑飘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彩雨。
然而众人发现,这些彩雨中还掺杂着一张张大红钞票。
全场欢呼,宾客们笑着伸手去接。
可就在那漫天彩雨中央,与彩带和钞票一同被炸出的还有一具被吊着的男尸!
尸体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双手被几根几乎看不见的细钢丝吊起,双臂张开,双腿微微弯曲,像是个正跳舞的舞者,诡异地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着。
两个鱼钩从尸体两侧嘴角刺入,钢丝往上拉扯,把嘴角硬生生扯成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笑容。
嘴角几乎裂到耳根,露出一排牙齿,配上那双暴突的死鱼眼,像是一个诡笑的小丑。
餐厅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络绎不绝的惨叫和惊呼!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在场还能保持平静的,就只有舞台上的苏白和凌岚了。
苏白甚至提前一步侧身,把凌岚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着那具尸体落下的全过程。
凌岚虽然也吓了一跳,但她的职业素质过硬,瞬间就人间了下来。
她迅速扫视全场,手指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可惜今天没穿警服,没带枪。
她转头,看了苏白一眼。
这家伙从刚才就有意无意的看着上方,还提前挡在自己前面。
在加上他突然拉自己上台参加活动。
她以为是苏白想要占她便宜,但现在想想,要是真像占自己便宜,找个没人的时候,他能对自己做更过分的事。
而她大概率也反抗不了。
所以,苏白一开始就知道这具尸体的存在。
凌岚:“你早就知道了?”
“嗯。”苏白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尸体,继续道:“我从进这家餐厅就闻到了尸气了,后面才找到具体的位置。”
尸体还在缓缓晃荡,彩带缠在上面,像一个诡异的风铃。
餐厅的浪漫氛围,瞬间变成了恐怖片现场。
凌岚叹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请了一天假,又要加班了。
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然后又拿出一个执法记录仪戴在了胸口。
向警局报告并请求支援后。
“我是警察,警局第二支队队长,凌岚。”
“大家不要慌,保持冷静,警察很快就会来,为了不加重各位的怀疑,在调查清楚前,请不要随意离开。”
老板娘回过神来后,看了一眼凌岚手中的证件。
“警官,你可一定要调查清楚啊,我第一天开店就遇到这种事,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营业。”
凌岚点了点头,趁队员还没到,她先观察了一下尸体。
这尸体被人用数根钢丝吊着,还摆出了一个类似跳舞的姿势,还有那诡异的笑脸。
这很像是那种变态杀人狂的手笔。
一些变态杀人狂他们把自己杀的人视为自己的作品。
他们都喜欢杀死自己选中的人,然后用他们尸体在完成自己的艺术。
但最近也没收到H市有变态杀人狂出现的消息啊。
她把目光转到了苏白身上。
“说说吧,你看出了什么。”
苏白把目光从尸体上收回,道:“想白嫖啊?”
“你!”
凌岚刚想发火,苏白就开口把她的话给堵住了。
“看你请我吃饭的份上,这次就免费了。”
“从结论来说,这是他杀,而且还不是人为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是那些鬼东西的手笔?”凌岚一惊,怎么又是鬼。
苏白摇了摇头,道:“具体我不知道,但这尸体上有阴气残留,就算不是鬼,也是那些邪修干的。”
“但为什么会把这具尸体放在餐厅?”
苏白看了老板娘一眼,继续道:“可以去问问那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线索。”
“我看看看她脸色好像变了,应该是认出了这具尸体。”
凌岚眼神微眯。
“你眼睛在乱看,信不信我把它们给挖出来。”
苏白:“她都穿低胸装了,就是给人看的,我不看不就亏了?”
“就你歪理多,有我在,你休想危害广大妇女。”
凌岚冷哼一声,她还真得把这混蛋看紧点。
自己还是真是活菩萨,牺牲自己来度化这个坏蛋。
凌岚走向老板娘,向她询问起来。
过了一会,凌岚回来,说道:“还真被你说中了,一开始老板娘没认出来,但刚刚她觉得这尸体很像她的丈夫。”
“哦,那她不就成未亡人?”
“你关注的重点原来是这个吗?”
“有钱、有颜、胸还大,你看我有机会吗?”
“我看你是有取死之道!”
凌岚反手给了这个家伙一个肘击,痛的苏白直咧嘴。
“少给我废话,既然是你那边的事,你有什么办法?”
苏白眉头一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
“摸一次屁股加用手....”
“成交!”
苏白一口应下,开心的像个孩子。
凌岚嘴角露出一抹怀笑,这家伙其实也挺好拿捏的。
她自从打算牺牲小我,造福社会,为民除害后,她就已经释怀了。
反正除了最后一步,该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自己还能咋办。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
而且只要自己看好他,这家伙还是很好的。
苏白走到尸体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符,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画了起来。
出来吃饭,他没带自己的包,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自己的怀里塞了几张符纸。
他有时候还真羡慕那些玄幻小说。
有个储物空间戒指多方便。
要带什么东西吸进戒指里就行了。
符修还好,也就带符纸和画符的毛笔和墨就行了。
那些体修和偃师,可真的是扛着少说百来斤,重的几顿出门的。
尤其是偃师,那些傀儡为了坚固和攻击性,那用的材料叫一个扎实,中型的都是吨以上,那些大型的都得运输机托运。
凌岚过来,好奇的问道:“你要用什么办法?”
“很简单啊,直接问死者不就好了。”苏白笑着。
听到这话,凌岚急了,她当即就明白了苏白想做什么。
“你给我住手,这里这么多人,你要是把死人弄活了,你让我警方怎么跟群众解释?”
苏白:“嘿嘿,你是你们的事,我可不负责售后。”
在话说期间,苏白已经把符画完了,口中念咒,就要把符贴到尸体上。
倒不是苏白这人没心没肺,因为要是不快点,他真怕招不来魂。
因为他也不是法医,除非那种死的已经开发腐烂的,不然他也看不出死多久了,尸体有没有用什么特殊的办法保持不腐。
“你这个混蛋!”
凌岚眼前一黑,她有点后悔让苏白出手了。
然而就在时候,餐厅外警笛响起,数名警察冲进了餐厅。
“快!”
“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带出餐厅,然后封锁餐厅大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刚进来的警察还没站稳,就被凌岚大吼了一声。
虽然有点懵逼,但长久的处事和职业素质,让他们也没迟疑,直接就把餐厅的所有人都带了出去。
然后再餐厅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魂归来兮!”
苏白低吼一声,然后就把手中的符纸丢向了尸体。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渺渺轻烟,钻进了尸体的七窍之中。
苏白皱眉等了许久,那尸体才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摆动起来。
他嘴里发出了嘶哑渗人的惨叫。
他很痛苦,一直在挣扎。
凌岚也是看的心里毛发,问道:“你的法术出问题了?”
她记得苏白第一次把徐雅丹的尸体叫起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他确实是被害死的,魂魄都被吃了,现在我召回来的,只是魂魄的残骸。”
苏白皱眉解释道,然后看向在空中挣扎,像是在跳舞一般的尸体开口问道:“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杀的你,我不但会为你报仇,也会帮你解脱。”
“啊啊啊....不....啊....不不不....”
男尸面容扭曲,配上他那夸张的笑了,看的人寒毛直竖,诡异至极。
就在苏白也不忍看下去,打算给他一个解脱的时候。
“酒....啊啊啊....酒店....丽华....丽华!!!”
“小丑....小丑....”
“李....啊啊啊....李....李!!啊啊啊!!!”
男尸嘴里发出了痛苦至极的惨叫。
残破的灵魂再度唤醒,会经历前所未有的折磨,在加上死前的痛苦会不断地重现,所以一般来说,苏白的招魂符是招不回残破的魂魄的。
既然能招回,那就证明是这男尸身上那残留的执念最后的挣扎。
哪怕经历惨无人道的痛苦,他都要说出线索,给他报仇!
“嗯,我知道了,安息吧。”
苏白一挥手,一道法力打出,直接把尸体上的残魂给打散了,尸体也安静了下来。
这种残魂,可不是小说中那些死后附身戒指的老爷爷。
像这样的其实就是一块碎片,地府不收,也无法收纳,只能痛苦的在人间慢慢消散。
苏白这样算是给他了一个解脱。
“都听到了。”苏白转头看向凌岚。
凌岚已经拿出了手机,把刚刚尸体说的话全都记下了。
拿给苏白看了一眼。
【作案地点可能是丽华酒店。】
【一个小丑或者小丑外号的人是重要线索,可能是凶手。】
【调查死者信息,然后排查人际圈所有跟李有关的人。】
苏白点了点头,凌岚不愧是警局队长,职业素质还是够硬的。
“这酒店名字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
苏白皱眉想了一会,但也没想出什么。
“这顿是吃不下去了,我下次再请你一次。”凌岚已经切换到了工作模式,已经招呼队员进来,而她也披上的警服。
苏白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就没在打扰凌岚工作了。
凌岚把苏白送到餐厅门口,道:“我等会叫人把你送回去。”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回去。”
“我是拍你在路上调戏良家妇女,找人看着你!”
“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
“那边有个奶子比头大,屁股宽过肩,穿着包臀裙的少妇。”
“在哪里!!”
“在这里!!”
凌岚直接给了苏白脑袋一拳,就知道这家伙不老实。
“是苏道长吗?”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苏白和凌岚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短裙的女高中生正小跑着过来。
那校服上衣被她胸前那对夸张的大奶子撑得鼓鼓囊囊的,扣子都快要崩飞了,跑起来一颤一颤的,跟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似的。
短裙下两条白嫩嫩的长腿晃得人眼花,路边好几个男的都看直了眼。
凌岚眉头轻轻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爽。
苏白打量了一下,很快就认出来了:“林妙妙,对吧?”
林妙妙跑到跟前,先是喘了两口气,那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然后一脸感激地点头:“对对对,就是我!苏道长,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啊?”
她说着,还下意识往苏白身边靠了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凌岚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微妙。
先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眼神开始往林妙妙的胸口瞟了一眼。
这小姑娘发育的有点太超前了点。
但自己也不差。
手臂不自觉地在身前抱了起来,把自己的胸部托得更挺翘饱满了。
苏白“是你的学生证上次掉地上了,我捡到了,不过今天没带在身上,有空你来玄真观拿吧。”
林妙妙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就像开了远光灯一样。
“原来是被苏道长捡到了,我回去找了好久,谢谢,我放假一定去找你。”
“好啊,随时欢迎。”
苏白眼睛忍不住往她校服领口扫了一眼。
这林妙妙怕不是从小把三鹿奶粉当水喝,这发育,都已经比王语嫣、凌岚都要大了。
跟贞子差不多,比苏云袖略小。
“对了,你回去后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苏白突然问道。
林妙妙一愣,眼珠子不留痕迹的微微一变,然后若有所思的道:“还真有,我这几天都睡不好,老是做噩梦,还浑身酸痛。”
苏白点了点头。
“你可能被拉活尸给伤到了,或者吸入尸气过多,你来拿学生证的时候,我顺便帮你驱散掉吧。”
苏白从林妙妙出现开始,他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尸气。
观察了一会后,确定是林妙妙身上的。
想来是上次追她的活尸留下的,毕竟那头活尸是异变体,有些特殊的能力也正常。
此时,凌岚终于是忍不住,眼神已经冷得能结冰了。
她往前一步,直接伸手挽住了苏白的手臂,那动作干脆利落,胸前的饱满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整个人就像只宣示主权的母老虎。
林妙妙正要再说点什么,看到凌岚的动作,愣了一下,忍不住问:“苏道长,这位大姐姐是?”
凌岚嘴角一勾,道:“我是他女朋友。”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
不远处的几个警察队友全他妈石化了,一个个脑袋齐刷刷转过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写着“卧槽?!队长你啥时候谈恋爱了?!”。
天大的新闻啊!!
警局之花居然恋爱了!
林妙妙也愣住了,小嘴微张,看着凌岚那张冷艳又漂亮的脸,又看了看她紧紧挽着苏白的手臂,那对大胸几乎要把苏白胳膊夹住了。
但她观察了一下苏白的表情,发现他也是愣住了,随即眼神里瞬间蹿起了一股莫名的火花。
“女朋友....?”林妙妙扬起下巴,冷哼了一声,“哦....老牛吃嫩草啊。”
凌岚也冷哼一声,两人眼神对上,空气里仿佛噼里啪啦的冒起了火花。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御姐一个青春学生妹,就这么隔着苏白对视,火药味儿浓得呛人。
“呵....小妹妹你毛长齐了吗?现在你这年纪,还是以学业为重,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凌岚也不甘示弱,竟敢说自己老牛吃嫩草,以她的性格,怎么能忍。
“说不定,有些人就喜欢毛没长齐呢?”林妙妙是对凌岚说的,但眼睛却一直在苏白身上。
“哼,大屁股精。”
“哼,不要脸的早熟小屁孩。”
两女同时扭头,冷哼一声。
苏白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凌岚的软肉,右边是林妙妙那不甘示弱的眼神,顿时乐开了花。
有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这不证明自己魅力大吗。
他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修罗场,感觉还挺爽。
凌岚可没心思陪着小屁孩玩,直接用力一拽苏白:“走啦,人家小姑娘还要回家写作业呢,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苏白扭头对林妙妙道:“记得来道观啊,你身上尸气没清干净,再拖下去可能会变得很严重,别忘了啊。”
林妙妙赶紧点头,声音软软的:“嗯!我记住了,放假就去!苏道长你可要等我哦!”
凌岚脸都黑了,用力一拉,总算把苏白拽走了几步。
等走远了点,她立刻松开手,瞪着苏白:“你给我听着,人家还是学生!你要是敢对她意图不轨,我把你那玩意儿阉了喂狗!”
苏白一脸无辜地摊手:“天地可鉴,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我那是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救,拯救少女与水火。”
“少来这套!”凌岚咬牙,“你那眼神我还看不出来?盯着人家胸看了多少眼了?”
“还拯救少女与水火,怕不是拯救到床上吧。”
苏白嘿嘿一笑,突然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终于想通了,想跟我上床了?”
凌岚满头黑线:“你从哪点看出来我想跟你上床了?”
“你自己说的啊,你是我女朋友,女朋友不就得上床吗?”苏白说得理直气壮。
凌岚虽然很气,但好像也没那么气了,这家伙就这德行,问道:“做女朋友就一定要上床是吧?”
“不然呢?”苏白一脸认真,“你要是不想和我上床,刚才还当着那小丫头面说你是女朋友?还挽我胳膊挽那么紧,胸都快把我胳膊夹断了。”
凌岚脸瞬间红了,恶狠狠地瞪着他:“你闭嘴!那不是怕那小丫头被你这个色狼祸害吗!”
“自己不吃,还不让别人吃吧,你还护食。”
凌岚直接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滚!”
踹完她扭头就走,顺手招来一个年轻男警员:“小张,你把这家伙给我送回古董街的玄真观!路上给我看紧了,要给我看着他回家。”
小张对苏白那叫一个崇拜,虽然很想向苏白请教如何泡妞,但凌岚还在,还是敬礼道:“是!队长!”
苏白被半推半拽地塞进了警车。
“等我帮忙,我就去找你,要是我看到你不在道观,那报酬就作废。”凌岚说完,用力的把车门关上,转身就回了餐厅继续处理现场。
....
然而所有人都没发现。
在餐厅的对面,一栋三十多层的高楼天台上。
一个身穿花里胡哨小丑服装的家伙站在护栏边,脸上涂得惨白,嘴角弯起的笑一直咧到耳根。
跟那餐厅那男尸的笑容如出一辙。
“嘻嘻嘻....”
小丑发出一种尖锐又诡异的笑声,像是指甲刮黑板,身体还跟着节奏轻轻摇晃。
“好像遇到了几个很有意思的观众。”
“真期待和他们同台演出啊....”
他舔了舔嘴角的红唇,发出一阵怪笑。
然后他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从三十多层的天台翻了下去!
大风呼啸而过,而那小丑已经不见了踪影。
.....
三天后。
玄真观内,苏白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刷着短视频,看着屏幕里扭腰摆臀的妹妹,时不时发出一阵嘿嘿的怪笑。
就在这时,观门被人推开,一阵清脆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白抬头看了一眼。
“案子查完了?”
凌岚的身影出现在了院中。
今天她没有穿便服,而是一身英姿飒爽的蓝色警服。
笔挺的制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上衣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被胸前那对雄伟的雪白大奶撑爆。
纤细的腰肢被一条武装带束缚着,更显得不堪一握,而那之下的警裙则包裹着她那肥美挺翘的极品美臀,则是勾勒出可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
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禁欲与威严的气息,一般人看了只会新生畏惧。
但对苏白来说,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制服诱惑,让人只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撕开那身警服,然后跟她进行负距离接触。
凌岚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拍在他旁边的石桌上,“调查有进展了。”
苏白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没去拿:“说来听听。”
凌岚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开始说起了这几天的调查结果。
“死者名叫赵鸿,是那家餐厅老板娘的丈夫,半月前说是要去出差,至于去做什么,那老板娘也不知道。”
“至于那个丽华酒店,我们查过了,其实就是网上流传,H市有名的闹鬼地点,是一家十几年前就废弃的酒店。”
“根据当地民众的说法,最近经常有人看到酒店晚上灯火通明,好像有人在里面开派对一样,但第二天白天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赵鸿口中的那个李,我们排查了死者和他老婆的人际关系网,最终锁定了一个叫李明言的人,他是老板娘的大学同学,曾经疯狂追求过她。”
“这李明言有些来头,是H市李家家主李明昊的弟弟。”
“李明昊?”
苏白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挑。
他记得上次还去帮他解决过南洋佛母像的事,自己临走前,还偷捏了一把他老婆的胸。
现在回想一下那手感,又大又软,真不错。
苏白在心里回味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凌岚看着他那副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肯定又在想什么龌龊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说正事呢!”
“咳咳,”苏白收回思绪,正色道,“所以呢?你们打算怎么办?直接去抓人?”
“我们没有证据。”凌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李明言是李家的人,他哥李明昊在H市也算有头有脸,我们不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对他进行公开调查。”
“至于酒店那边,我们的人去丽华酒店外围勘察过,除了阴森一点,什么都没发现,所以说,目前这件事陷入到了僵局,这方面,我们警察不怎么擅长,还是得有了解神鬼的人帮忙才行。”
她说着,一双美眸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苏白,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苏白摊了摊手:“所以,你是想让我这个热心市民去帮你做脏活累活呗?”
“什么叫脏活累活!”凌岚瞪着他,“这是为民除害!而且,这事本来就属于你们这些人的管辖范围。”
凌岚也在上头哪里打听到了一些有关玄门的事。
也大概知道,之所以会有苏白这种人存在,就是来解决自己范围内的灵异事件的。
这是他们的责任。
苏白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目光在凌岚那被警服包裹的丰满身段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
“这事不急,要不先把上次的报酬先结清一下?”
凌岚俏脸一红,但已经这么多次了,她也勉强算是习惯了。
只是冷哼一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就往道观后院的厢房走去。
走到房门口,她才回头,对还坐在院子里的苏白冷冷地说道:“到房间里来。”
苏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起来。
麻利地从摇椅上跳下来,快步跟了上去。
来到凌岚身边,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腰肢。
“嗯!”
凌岚娇躯一颤,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见苏白没有更过分的举动,她也就任由他搂着自己走进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
凌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转过身,命令道:“把裤子脱了,坐到床上去。”
苏白眉毛一挑,他这人主打一个听劝。
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就把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脱了个精光,露出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
他大咧咧地在床边坐下,双腿张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凌岚看着那根青筋盘结,顶着硕大龟头的恐怖巨物,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没见过除了苏白以外男性的下体,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一般的男性有个10多厘米已经算可以了。
但苏白这个真的有点太吓人了。
她咬了咬银牙,侧过身,趴在了床上,上半身微微撑起,正好趴在苏白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被警裙包裹的肥美屁股撅得老高,更突出了。
她低下头,那根狰狞的肉棒就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就在她要伸手准备开始的时候。
“你不会就想这么干撸吧?”
苏白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凌岚抬起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说完,她闭上眼,喉咙轻轻滚动,粉嫩的香舌在口腔内搅动,努力地分泌着唾液。
很快,她的嘴里就蓄满了晶莹的口水。
她微微张开红唇,任由那满口的唾液顺着舌尖流下,一滴滴地滴落在狰狞的龟头上。
黏滑的唾液挂在肉冠边缘,凌岚伸出手,将那些唾液仔细地涂抹在整根粗长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满了她的口水。
原本就狰狞的肉棒,在唾液的润滑下,显得更加油亮可怖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同时,她弓起腰,将自己那浑圆肥美的屁股撅得更高。
“还、还摸不摸了?”
苏白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早已是口干舌燥,他嘿嘿一笑,道:“你这屁股,不摸才是暴殄天物!”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凌岚那被警包裹的左边臀瓣上。
“呀!”
手掌接触的瞬间,凌岚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惊人的手感!
不过摸了多次,每次模上,他都不会忍不住发出如此惊叹。
苏云的大手完全陷进了那丰腴的肉臀之中,隔着薄薄的警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这屁股又肥又大,肉又多又软,手感简直比最顶级的记忆棉枕头还要舒服百倍。
他只是轻轻一捏,那肥美的臀肉就争先恐后地从他指缝间满溢了出来。
“嗯....别....别乱动....”
凌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就像是被人通了电一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软,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深处,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娇嫩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很快就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这个混蛋!就知道摸人家的屁股!
尽管内心羞愤欲绝,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她努力对抗着身体那股异样感,咬着牙,专心致志地为苏白撸动着肉棒。
想要尽快结束。
“你这手活不行啊,用力点,你这样我把她屁股揉烂了也射不出来。”
苏白一边享受着手掌下极品臀肉带来的快感,一边还不忘出言调戏。
“你....你给我闭嘴!”凌岚羞得快要死,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
白嫩的小手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动。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苏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啊....嗯....苏白....你这个....混蛋....竟然让我做这种事....变态....社会败类....我要把你的作案工具给没收了!!”
凌岚此刻有点神志不清了,竟然开口痛骂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强烈的快感淹没了,身体越来越热,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
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诱惑。
让她放弃抵抗,遵从内心的欲望。
但她知道,要是自己真的照做了,那自己会变成一个被欲望奴隶的骚货。
但好在她的意志足够坚硬。
再加上苏白只是揉捏她的屁股,并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她的弱点。
苏白看着她这副淫态,心中更是欲火高涨,而凌岚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粗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掌心里疯狂地进出着。
“要....要出来了....”
苏白低吼一声。
凌岚闻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松手,但已经来不及了,只来得及捂住龟头。
一股滚烫的精液,伴随着苏白的闷哼,猛地从狰狞的龟头中喷薄而出,全部都射在了她的手心上。
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下,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苏白爽得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浑身舒畅。
他看着凌岚那副嫌弃又委屈的模样,手还不老实地在她湿透了的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凌岚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委屈和羞愤齐齐涌上心头。
她嘟着嘴,不满地瞪着苏白,小声嘀咕道:“恶心死了!”
她站起身,也顾不上苏白了,转身就冲进了卫生间里。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苏白也不急,慢悠悠地穿上裤子,靠在床头。
过了一会儿,凌岚才红着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的手已经洗干净,但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没有褪去。
她走到床边,看着苏白那副悠闲的样子,冷哼一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尽快去调查清楚,要是解决了这件案子....”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解决了怎么样?”苏白笑着追问。
凌岚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我就考虑一下。”
苏白挑眉:“考虑啥?上床?”
“考虑把你抓进去!”
凌岚哼了一声,但眼底藏着点笑意。
虽然她内心深处,早已经下定了“为民除害,以身侍魔”的决心,但女孩子的矜持还是让她不想那么快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
她打算再等等,等他们正式确定了关系,等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再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这个坏蛋也不迟。
第21章 粗心的丈夫
凌岚走后。
苏白还在犹豫是先去丽华酒店看看还是从李明言身上找线索的时候。
却收到了李明昊要来拜访的消息。
李明昊是李明言的哥哥,说不定能从他身上得到一些线索。
而且他老婆也不错。
这时候就有人问了,苏白你这畜生,怎么老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俗话说的好。
进人院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妈。
他就这点爱好。
再说,要不是骚货,他也不会动手。
市的李家虽然是分家,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势力,这种势力的家主,他们的手上不会太干净的。
李明昊这人虽然怕死,但他也够狠。
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收敛了很多。
不过这些都跟苏白没关系,只要李明昊不牵扯到玄门,利用各种术法害人的话,他是无权过问的。
惩戒坏人那是警察的事。
他们只负责灵异和玄门的事。
在约好明天早上见过,苏白也就平平常常的过完这一天。
白天帮助街坊看看古董,晚上和贞子双排。
闲暇还会和柳焉、王语嫣母女、洛凝仙聊聊天。
至于大师姐苏云袖,他依旧没办法联系上她。
但有时也会给大师姐飞鸽传书,汇报一下自己近来的遭遇。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早晨。
苏白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色道袍,静立于玄真观外的台阶上,如同一尊与世无争的玉像。
在客人面前,他还是需要装一下的。
这样能显得自己逼格高些,毕竟这样才能唬住人嘛。
没多久,一辆劳斯莱斯就停在了道观门前。
下来的正是李家家主李明昊。
他看到苏白,那叫一个殷勤,加快脚步,声音洪亮地喊道:“苏道长!好久不见,上次一别,我还没来得及登门拜谢,今日特意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而在他身侧,跟着的,便是他的那位年轻貌美的妻子。
她今日刻意打扮过,云鬓微挽,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脸上薄施粉黛,更显得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
她身上穿着一件湖水绿的改良旗袍。
旗袍的剪裁极为合体,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为惊心动魄的,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旗袍的豪乳,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形成一道夺人心魄的风景线。
当她的目光与苏白视线交汇时,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晕,仿佛又回想起了那日的一幕幕。
李明昊走到苏白面前,恭敬地深鞠一躬。
“这份大恩,我们李家没齿难忘!”
苏白对他如此恭敬地态度倒也没什么意外,因为这在玄门很正常。
而且这老家伙也打着拉拢他的注意。
李明昊身旁的娇妻也随着他,对着苏白盈盈一拜。
当她弯下腰时。
身子前倾,旗袍那本就紧绷的领口被胸前的饱满撑开了一道缝隙。
从苏白的角度看去,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被藕色的精致蕾丝胸衣包裹着,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大半个白嫩的奶球都暴露在苏白的视野里,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和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
“道长救命之恩,云舒永记于心。”
原来她叫云舒啊。
苏白微微颔首。
他看了云舒一眼,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进入了玄真观内。
苏白在大殿待客的红木茶桌旁坐下,李明昊很自然地坐在了苏白的对面,而云舒,则是在片刻的犹豫后,挨着苏白坐了下来,与丈夫隔桌相望。
因为在场就三张椅子。
二张在一起,一张在对面。
对面的被李明昊坐了,那她又不好当面去搬椅子,只好和苏白坐在一起了。
“老婆,你坐那正好,把我们带来的茶叶给苏道长泡上。”
云舒点了点头,她取过茶具,为苏白和李明昊各斟了一杯新泡的雨前龙井,茶汤碧绿,清香四溢。
李明昊端起茶杯,但他却无心品尝,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他这次来可不真是纯为了感谢来的。
在酝酿了片刻后。
他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
“苏道长,这次来,除了感谢,其实还有一事相求,关于那尊佛母邪像,事后我派人去南洋调查,本想揪出幕后黑手,可……”
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的人脉和势力,在内地还算说得上话,但到了那边,简直是寸步难行,线索查到一个叫古拉大师的降头师身上就断了,我想要深入调查一下这个人,但派去的人全都失踪了,对方的手段,实在是邪门得很,我李明昊这点家底,根本动不了他。”
就在李明昊倾诉的时候,桌子底下,苏白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向了一旁。
首先触碰到的是云舒旗袍那丝滑的下摆,然后,苏白掌心便隔着一层丝绸,贴在了她浑圆紧致的大腿外侧。
云舒的身体瞬间就僵直了。
她刚端到唇边的茶杯猛地一晃,一个没拿稳,差点就把茶杯掉地上。
她没想不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苏白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苏白掌心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瞬间绷紧,淡然一笑,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
隔着一层布料,苏白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惊人的弹性。
云舒的脸颊一下就烧了起来,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雪白优美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滔滔不绝的丈夫,而另一个男人的手,正在他眼皮底下,一寸一寸地侵犯着自己最私密的领域。
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苏白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大腿的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
苏白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轻微按压,那片丝绸下的肌肤正变得滚烫,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苏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桌下的暗流与他无关一般。
直到李明昊焦急地快要坐不住了,苏白才缓缓放下茶杯,看向李明昊,开口道:“李家主,你有没有想过,家贼难防。”
李明昊猛地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精光,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道长的意思是,我身边有内鬼?”
这句话倒是提醒他了。
他回想这件事的全部经过,顿时就有几个人选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其中有几道身影,让他脸色非常难看。
他脸色几度变换,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多谢道长点醒,我明白了,此事我定会彻查!道长的大恩……我无以回报,我愿为道观进行翻修,所有费用由我一力承担!”
就在李明昊激动地许下重诺,向苏白表着忠心的时候,苏白的手已经顺着云舒旗袍侧面的高开衩滑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滑腻的大腿根部肌肤,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触感更加是惊心动魄。
云舒娇躯又是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苏白强硬地用手掌撑住。
苏白的手指灵巧地向上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她那片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裤的边缘。
苏白用食指轻轻一勾,那本就湿滑的布料便被轻易地拨到了一边,露出了那片不知道时候已经泥泞的私密之地。
苏白的指尖,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粒肿胀的肉粒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闪电般从下身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紧接着,苏白的食指没有丝毫犹豫,抵开湿滑不堪的穴肉,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一寸寸地插进了她温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那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的强烈!
“啊……”
一道压抑不住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紧咬的齿缝间冒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这大殿之中却格外的清晰。
正说得眉飞色舞的李明昊声音戛然而止,他不满地皱起眉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云舒被丈夫的喝问吓得魂飞魄散,她看着丈夫探究的眼神,又感觉到体内的手指正恶意地转动碾磨着,双重刺激下,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没……没什么,老公……就是……胸口有点闷,身子……有点不舒服……”
听到这个解释,李明昊脸上的不悦立刻转为了对苏白的歉意。
对苏白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苏道长,您千万别见怪,我夫人她身子娇弱,上次受了惊吓还没完全缓过来,女人家就是麻烦,别和她一般见识。”
他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妻子,正被苏白用一根手指在体内抽插得浑身发软,淫水泛滥。
苏白看着对面李明昊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苏白那根作恶的手指在云舒温热的甬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紧致穴肉的吮吸与缠绕。
似乎是嫌一根手指不够,苏白的中指也随之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瞬间将那本就窄小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唔……”
云舒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听见的呜咽,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种被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
苏白的手指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转为极具侵略性的用力抽插了起来。
如同潮水般的刺激一波波的袭来,冲刷着云舒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只能拼命压抑着,听起来就像是犯了哮喘病一般。
她死死抠住身下的红木椅,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了。
细密的汗珠更是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滑过绯红的脸颊,低落在身上。
“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她的理智让她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迎合着苏白的动作,下腹部竟然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起来。
苏白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对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云舒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整个后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双眼瞳孔涣散,彻底翻了上去,只留下一片眼白。
噗嗤!!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猛地从她腿心喷涌而出!
那汹涌的淫水瞬间将苏白的两根手指和手背彻底淹没,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高潮过后,是无边的空虚与脱力。
云舒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惊人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淫靡气息。
然而这一切,身为丈夫的李明昊却截然不知。
他依旧低着头,在脑海里筛选着可疑人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闪过一抹迟疑,然后转为一阵寒光。
“我似乎知道是谁了……”
李明昊的声音很冷,虽然他没说是谁。
但苏白大概已经知道,他指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弟弟李明言。
这也是苏白的目的,他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让李明昊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就算李明言不是幕后黑手,那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因为李明昊去南洋谈生意,是他介绍的。
而在李明昊请佛母回家后,他也从哪里搬出去了。
这事要是跟他没关系,打死苏白都不信。
之所以李明昊没有怀疑,主要是对自己亲弟弟的信任。
现在被点破,他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不难得出事实的真相。
就像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弟弟要害死他一样,他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妻子,就在刚刚,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肏到了高潮。
李明昊越想越愤怒,他向苏白告罪一声,然后就起身走到了门外,走到角落,背对着两人打起了电话。
苏白见此,也不由感叹这李明昊还真的是先天绿帽圣体啊。
自己老婆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玩到高潮了,他只要往妻子身上瞄一眼,就能察觉,他愣是把自己老婆当空气,看都不看一眼。
既然这样,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云舒面前。
她此时还瘫软在椅子上,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中,察觉到苏白投下的阴影,才迷茫地抬起头。
下一秒,苏白的大手就毫无征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
“啊!”
云舒短促地惊呼一声。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旗袍,苏白甚至能感受到她乳房那惊人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苏白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在那团软肉之中,他没有留手,而是粗暴地蹂躏起来。
“不……道长……求你……我老公……他就在外面……”云舒痛得秀眉紧蹙,一边发出小猫般的哀鸣,一边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苏白,但那点力气对苏白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苏白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另一只手解开道袍的系带,褪下了裤子。
一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挺挺地戳在云舒的眼前。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虬结的青筋如同蟒蛇般盘绕在粗壮的棒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云舒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呼吸都停滞了。
那刚刚被苏白玩弄到高潮的身体,在看到这根巨根时,腿心竟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一股热流。
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对强大雄性的原始渴望,与她脑中的道德伦理剧烈地冲突着。
她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门外丈夫的背影。
无尽的愧疚与背德感如同潮水般几乎将她淹没。
“我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现在离开,我就放过你,不然,就张嘴,做你该做的。”
苏白看着云舒,语气淡漠。
他是真心给她一次机会,但他知道,云舒这种骚货人妻,她只会选一条路。
那就是 云舒的眼泪从她眼眶中滚落,颤抖着,张开了她的小嘴。
苏白满意一笑,然后一只手伸向了她旗袍的领口。
扯开排扣,将手探了进去,把一只雪白、饱满、挺翘得惊人的硕大乳房,就这么从衣襟中被掏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着。
苏白毫不客气地将它握在掌中。
那丰盈与沉重,让苏白整个手掌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厚实手感。
苏白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看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捏出各种形状,这就是巨乳的魅力啊。
“啊嗯……”
胸部上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云舒的身体一阵颤抖。
与此同时,苏白挺动腰身,将那根狰狞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边。
苏白没有强迫她,只是用肉棒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
云舒闭上眼睛,主动地向前凑去,将肉棒缓缓含进了口中。
口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
苏白的肉棒的尺寸太过惊人了,只是一个龟头,就几乎填满了她的檀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边缘的棱角是如何刮过她的上颚,粗糙的肉茎如何摩擦着她柔软的舌面。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与口腔,让她一阵阵地反胃,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干呕声。
她笨拙地尝试着吞吐,牙齿小心翼翼地收拢,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苏白。
苏白看出了她的窘迫,问道:“第一次口交吗?”
云舒含着肉棒,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老公还真不懂开发你这块宝地啊。”
苏白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高雅贵妇。
云舒那原本整齐的真丝旗袍,领口被粗暴地扯开,一只硕大肥美的雪白乳房正可怜兮兮地挂在衣服外面,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颤晃。
那乳房实在太大了,沉甸甸的坠感让它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水滴形。
苏白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软糯,像是揉捏着一团刚出锅的白面团子。
“把嘴张大,别用牙齿碰我,用你的舌头裹住它。”
苏白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云舒娇躯一震,那种刺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让她眼神愈发迷离,只能乖乖配合地将小嘴张得滚圆。
就在这时,门外的李明昊电话也打的差不多。
“嗯,这件事你给我偷偷去调查,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指令。”
“我知道了,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云舒听到老公的声音,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侧过头,透过那道虚掩的大门,隐约能看到李明昊打完电话,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烟的一幕。
看来他是打算抽完这根烟在回来了。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她的阴道深处疯狂收缩起来。
为了快点结束,云舒开始强迫自己去适应。
随着动作的重复,她原本生涩的技巧开始变得纯熟。
她开始主动含住整根肉棒,小脑袋前后摆动着,甚至尝试着吸吮。
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进出,搅动着唾液。
苏白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带来的包裹感,云舒的舌头出奇地柔软,像是一条滑腻的小鱼在他肉棒上游走。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变本加厉地蹂躏那只露在外面的豪乳,把那团雪肉捏成各种放荡的形状。
“对,就是这样,像个荡妇一样吸它。”苏白抓着云舒的头发,强行加快了她吞吐的速度。
云舒被顶得眼球上翻,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上了苏白的大腿,喉咙深处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干呕,而是含混不清的呻吟。
苏白看着她那副渐渐进入状态的骚样,心中暗笑。
他的骚货雷达果然不会出错,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他故意挺动腰胯,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插喉底,撞得云舒眼泪直流。
那种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道德和廉耻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时丈夫突然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制不住。
云舒的腿心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椅子上,把那名贵的真丝旗袍濡湿了一大片。
苏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被吸得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快要让他缴械投降了。
但他现在还不想就这样射在云舒的嘴里。
要是真射了,李明昊肯定会发现。
人妻,就要偷偷的才有意思嘛。
随即,他猛地抽离出肉棒,连带着拉出了一连串晶莹的银丝。
云舒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小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眼神空洞而迷乱。
“你学得很快,很适合做母狗。”
苏白称赞道,看着她那只依旧颤巍巍挂在衣外的巨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具熟透了的身体今天一定要被他彻底开发。
云舒喘着粗气,胸前的豪乳剧烈起伏着,她看着眼前那根依旧狰狞的巨物,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渴望。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李明昊抽完烟,一进来就看到自己妻子那怪异的模样,不由询问起来。
在李明昊往回走的时候,云舒就把自己的奶子塞回衣内,擦掉了嘴边的唾液,但时间还是太过匆了忙,让她此时的模样显得很是。
面对丈夫的问题,云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低着头,任由凌乱的黑发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
“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不是胸闷就是头晕的。”李明昊皱眉,也没有多想,反而还有一丝责怪。
“云夫人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这时,苏白开口帮云舒解了围。
“我看云夫人这面色潮红,气息虚浮的样子,恐怕是上次体内的阴气还有残留,要是不处理干净,等阴气入体,怕是会落下病根。”
以李明昊对苏白的信任,苏白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
“那怎么办?”李明昊问道。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苏白摆了摆手,继续道:“等我带云夫人去后院静室,为她把体内剩下的阴气驱散掉就行。”
一听到要去后院,云舒那本就惨白的脸,瞬间血色褪尽。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丈夫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她那会不知道离开丈夫的眼睛后,苏白会对她做什么。
她想做最后的挣扎,希望丈夫能明白她的意思,带她离开。
可内心又期待李明昊不要管她。
让她有一个理由,一个能让自己少些负罪感的理由。
可李明昊听完后,直接扯开了她的手指,道:“听话,苏道长是为了我们好,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也没什么事吗。”
说着,他竟扶着云舒的肩膀,亲手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推向了苏白。
“快去,别耽误了道长的时间。”
那股来自丈夫的推力,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云舒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惊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直直地撞进了苏白的怀里。
咚!
一声闷响,温香软玉,满怀丰盈。
她那丰腴的娇躯,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苏白身上。
哪怕隔着衣服,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重份量。
苏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稳稳地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这具颤抖的娇躯彻底禁锢在自己怀中。
李明昊见状,非但没有起疑,反而眉头一皱,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冲撞了道长,还不快给道长道歉!”
云舒伏在苏白的胸前,感受着苏白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身后丈夫的训斥,浑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反抗?求救?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放弃了。
缓缓地,她从苏白怀里抬起头。
她看着苏白,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对不起……麻烦……苏道长……再为我……疏通一下身体。”
“举手之劳罢了。”
苏白淡淡一笑,松开一只手,却依旧将另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间,对着李明昊点了点头,“李家主就在此安心等候片刻,我和你夫人去去便回。”
说完,苏白当着他的面,半搂半抱着他那已经失魂落魄的妻子,转身走出了大殿。
直到李明昊看不见的时候,苏白搂在她腰间的手,便毫不客气地向下滑去,精准地复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感,让苏白忍不住用力一捏。
“嗯!”
云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任由苏白搂着她,将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苏白身上,被他带着,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深渊。
每走一步,苏白的手指就会在她浑圆的臀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一下,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每一次迈步都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苏白怀里倒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苏白的住所。
推开门,房间有一张大床和一张看起来很柔软的大沙发,一台老式的电视,然后就是厨房和浴室。
苏白将她带进房间,反手便将门关上。
然后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
失去了苏白的支撑,云舒的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苏白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触她颤抖的身体,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旗袍胸前那颗唯一还扣着的盘扣。
咔!
盘扣应声而断,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云舒本就只剩这最后一颗扣子维系的旗袍,瞬间失去了束缚。
丝绸面料本就滑腻,又贴合着她汗湿的肌肤,此刻再无阻碍,顺着她丰满胸脯的弧度缓缓向两侧滑开。
先是高领的立领松垮下来,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锁骨,然后是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
旗袍的开襟从上到下彻底敞开,丝绸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只剩腰侧的两颗侧扣还勉强挂着,却也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摇摇欲坠。
她的胸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云舒胸前的乳房尺寸远超常人想象,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与重量。
乳肉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了,雪白得晃眼,又软得仿佛一捏就会陷进去。
因为重量的缘故,那对乳房微微下垂,却又在下垂中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
皮肤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在,乳肉表面还带着丝丝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云舒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
苏白见此,大手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雪白饱满的乳房。
“啊……不……不要……”
她痛呼着,想要挣扎,但苏白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正视着他。
“别挣扎了,遵从内心,你也很想要不是?”
苏白笑着,将她腰间堆积的旗袍脱下。
然后一具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白的眼前。
她并非那种骨感的纤细美人,而是如同熟透了的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丰润多汁的肉感。
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是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豪乳,纤腰之下,则是那片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脐小巧而精致,如同镶嵌在雪白平原上的一颗珍珠。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精致的黑色绒毛,在那片秘境入口处,形成一个暧昧的倒三角形。
还有那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肥臀,以及那双修长紧致的雪白玉腿。
她的身材比例是如此完美,多一分则显臃肿,少一分则失风韵,将一个成熟人妻的性感与肉感,展现到了极致。
巨大的羞耻感让云舒浑身发抖。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苏白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眼角滑落的泪水,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滴落在乳房上。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站在展柜里的商品,在任由卖家观看。
苏白欣赏够了她的羞态,一把拦腰将她抱起。
苏白抱着她,缓步走到床前,将她放了上去。
她躺在,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关系,向两侧微微摊开,更显得波澜壮观。
而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则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并拢着。
苏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如同一个审视祭品的神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白的目光从她挂着泪珠的脸庞,滑到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苏白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扯住了她那片薄如蝉翼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撕。
那片可怜的布料应声而断,被苏白随手丢在了地上。
她最后的遮羞布,就这么彻底给剥夺了。
做完这一切,苏白才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当那根狰狞粗大的紫红肉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再次出现在云舒眼前时。
她脑海中不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在这根恐怖的巨物面前,简直就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孩童一般,可笑而又可怜。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里,竟然可以生长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凶器。
“怎么,刚刚还吃过,怎么还一脸惊讶的样子?”苏白见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调笑道。
云舒俏脸一红,低下了头,只敢用余光去看苏白。
“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的,下面居然……这么大……”
“你也不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苏白说完,就伸出大手,强硬地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摆出了一个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
苏白挺动腰身,将那根硬如烙铁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苏白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研磨起来。
“嗯……啊……”
没多久,云舒的口中就发出了阵阵呻吟。
龟头顶端粗糙的边缘,反复刮过她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丰腴的臀部在床榻上微微抬起,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苏白的进入。
在云舒无声的邀请下,苏白终于对准了那张饥渴吮吸的穴口,沉下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一声凄厉,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从云舒的口中爆发出来。
苏白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大了。
那狰狞的龟头,如同攻城的重锤,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强行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
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向里挤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塞入巨物的窄小瓶口,从穴口到甬道,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被苏白粗暴野蛮地撑开、碾过。
那种撕裂、贯穿的痛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与痛苦一同袭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充实感。
她的丈夫从未让她有过这样的感觉。
苏白的巨物,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将她身体里每一丝缝隙都填满了,不留下一丝空隙。
这种被一个强大的雄性从内到外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在剧痛之中,竟然感到了一丝变态的满足。
苏白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甬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宫颈口上。
“呜哇!”
云舒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仿佛一只被贯穿的虾米。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胀痛,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根恐怖的巨物,完全地贯穿了。
她的子宫还从未有人触碰到过。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抵达到最深处,去触碰到。
苏白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这么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态,让她充分地感受并适应着苏白惊人的尺寸。
虽然云舒是熟女人妻,但她的阴道却是比较狭小的类型,要是太过粗暴,难免会撕裂。
所以,得让小穴适应了,扩展开来才行。
苏白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肉棒塞得失神的绝美人妻,看着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苏白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起来。
“呀……!”
乳头上传来的刺激,将云舒从失神中唤醒。
她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两处地方,正同时被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着。
一种混杂着被征服的快感和对丈夫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眼泪,再一次决堤般地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滚落。
“老公……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无法反抗……”
她在心中绝望地哀鸣着。
那被苏白撑满的紧窄甬道,在两种极致快感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缩一张地吮吸着苏白那根滚烫的肉棒。
苏白感受到了她穴肉的邀请,知道时候到了。
他不再等待。
抬起头,松开她被啃咬得红肿的乳头,然后挺起腰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寂静的房间内,不一会就只剩下了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
“噢噢噢……不……不行了……苏道长……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要被你这根大鸡巴给肏穿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顶烂了……呜呜呜……哈啊……”
云舒那不成声调的哭喊,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更像是催情药。
让苏白更加兴奋了。
她的双腿被苏白强硬地扛在肩上。
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根部挤压得向两侧外翻,暴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粉红内壁。
“慢……慢一点……求求你……我老公……他……他要是等久了……啊啊啊啊……!”
“老公?”苏白低沉地笑着。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腰部下沉得更深,用胯骨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臀瓣,随即展开了更加狂暴的挞伐。
“你现在这副被我肏得淫水直流的骚样子,还记得自己有老公?来,叫大声点,大到让他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变成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的!”
苏白笑着,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
这女人也是一个极品,小穴紧致温软,插进去舒服的不行。
“哈啊啊……齁嗯嗯……不……我不是……我不是母猪……呜呜……别……别那么说……啊啊啊!!”
她的反驳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苏白的肉棒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杵,在她的甬道内疯狂地冲撞着。
那粗壮的棒身,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一般,蛮横地碾过她甬道内壁上每一寸软肉褶皱。
那些柔软的媚肉被反复刮擦,早已红肿不堪,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这场侵犯变得更加深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从身体里顶飞出去。
这一刻,她才意思到。
这才叫真正的做爱,这才是男人。
这时,苏白开始变换节奏,他不再一味地猛冲猛打,而是将巨屌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深处,然后用一种缓慢却力道十足的方式开始研磨。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如同砂纸一般,一圈一圈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宫口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带起她一连串的痉挛。
“噫咿咿咿!!……哈啊……哈啊……不……不要那样……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内部的媚肉更是像疯了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收缩,拼命地想要吞噬那根在自己体内作恶的巨根。
但却只是蜉蝣撼树,只会让这根凶器更加肆意妄为。
“这就受不了了?”苏白欣赏着她濒临高潮时那副失神淫靡的模样,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吊着她不上不下的。
“骚货,看看你的骚穴,已经把我鸡巴吃得多紧,你老公那根玩意,能让你这么爽吗?能把你肏得像现在这样,水多得能养鱼吗?”
“呜……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了……给我……快给我……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在欲望的深渊里,廉耻与道德早已被焚烧殆尽。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疯狂地渴求着那能解救她的甘泉。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试图将那根折磨着她的巨物重新吞入体内。
苏白却没让她如愿所偿,而是按着她,只让龟头在血肉捣鼓。
“不知道的话,就没肉棒哦……”
云舒此时难受的要死,她的理智早就被浴火焚烧殆尽了。
“不能……不能……我老公的鸡巴太小了……做不到这样肏我……他够不到里面……啊……求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吧……我要疯了……我要你的大鸡巴!!”
她的顺从与渴求让苏白非常满意,他都有点好奇,要是李明昊听到他妻子说这种话,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他低吼一声,再次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巨大的肉棒带着万钧之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整个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
“齁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啊……我……我的骚屄……要被苏道长的大鸡巴……肏坏掉了……咕齁咿咿咿咿?????!……好爽……真的好爽啊啊啊……再重点……用你全部的力气……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哭腔与欢愉的尖叫声中,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抽搐,子宫和阴道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仿佛要将苏白的肉棒彻底榨干,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白也被她高潮时的绞吸刺激得立即就要精关失守了,他发出一声低吼,不再忍耐,将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云舒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惊人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苏白抽出那根被云舒淫浪蜜液包裹得油亮发光的粗大肉棒,肉棒抽出之后,那股猛然的空虚感让云舒的肥美蜜穴瞬间收缩了起来。
她迷离的媚眼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娇美的面庞上泛着诱人的桃红,小嘴微张,发出淡淡轻微的娇喘。
苏白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猛地一捞,将她柔软的娇躯从床榻上拉起,让她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云舒惊呼一声,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剧烈晃动,饱满的肉团在苏白胸口留下两团温热的印记。
紧接着,苏白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她抱起。
云舒那肉感十足的娇躯瞬间腾空,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尖叫,柔腻的粉腿本能地缠上苏白的腰身。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盘绕,大腿内侧的嫩肉与苏白腰侧的肌肉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对于一个普通男人来说,云舒这丰腴的人妻,不是那么轻易能这样抱起来的。
光是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就有着不轻的重量。
然而,在苏白强大力量下,她却仿佛轻如鸿毛。
苏白仅仅用一只手臂,便轻而易举地托住了她那肥美浑圆的雪股,将她整个人稳稳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云舒整个人都如同树袋熊一般,紧紧地挂在了苏白的身上。
她的双腿盘在苏白腰间,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洗礼,还红肿不堪的小穴,就这么羞耻地贴在了苏白的小腹上。
因重力牵引,那两片饱满,娇嫩欲滴的大阴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以及那不断向外涌出淫水的湿滑穴口。
苏白托着她的臀部,将自己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张饥渴的蜜穴。
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得让人心神荡漾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云舒温热的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
云舒的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那被巨根撑满的蜜穴,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吮力,紧紧地包裹住了苏白的肉棒。
感受着肉棒被蜜穴深处紧紧吸吮的快感,那股包裹感让苏白兴奋得几乎发狂。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湿热甬道中的摩擦,以及龟头对敏感宫颈的粗暴顶撞。
云舒的阴道肉壁剧烈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全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哈啊……好深……嗯……要被肏穿了啊……嗯哈……救命……啊啊啊……”
云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娇媚。
她那双玉手死死地抓住苏白的肩膀,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动作回应着她。
他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插到底。
“噗嗤!啪!噗嗤!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啊……慢点……嗯……太快了……不要……我……要坏掉了……呜呜……受不了了啊……哈啊……”
云舒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蜜穴深处,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击水声。
苏白能感受到她蜜穴的紧致与湿热,以及那肉壁疯狂的吸吮力,让他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的双臂托着她的两团大肥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每一次上顶,都像是要将这熟透的美妇顶穿,巨大的冲击力让云舒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如同两个鼓棒,剧烈甩动着,不断的拍打在苏白的胸膛上。
如同敲鼓般,发出阵阵沉闷的鼓声。
“啪!啪!啪!啪!”
“哦……好爽……要死在这根的大鸡巴上了……”
云舒已经意乱情迷,双手胡乱地抓着苏白的头发,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那种悬空无处着力的恐慌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爽得几乎昏厥。
苏白看着怀中浪叫不止的美妇,他故意坏心地松了一下托着她屁股的手,云舒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坠,那根肉棒瞬间更加深入,把她的肚子顶出一个凸起。
“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云舒尖叫着,双腿夹得更紧了,媚肉疯狂的蠕动起来。
苏白爽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云舒的小穴多半是一件名器,真的是太爽了。
他不做任何停滞,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在这个原本属于她丈夫的子宫里,给这位高贵的人妻打上属于他苏白的烙印。
猛肏了几十下后。
苏白察觉到怀中妇人那紧致的肉穴开始剧烈收缩,显然是快要到达顶峰了。
他眼底的欲火瞬间烧到了极致,双臂肌肉猛地贲起,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云舒的腰臀,彻底放弃了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
“给我夹紧点!我也要射了!!”
苏白低吼一声,顿时腰马合一,下半身瞬间化作残影。
原本就猛烈的抽插频率再次暴增,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地凿进那早已烂熟的肉穴深处。
云舒整个人在苏白怀里被顶得上下乱颤,那对硕大的豪乳像是失控的水袋,疯狂地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苏白的胸膛上。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飞了……噢噢噢噢……大鸡巴要把骚逼操烂了……呜呜呜……”
云舒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冲刷得双眼翻白。
苏白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这种站立抱操的姿势极耗体力,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给我……给我……我要道长的精液……把骚逼灌满……啊啊啊!到了!到了!”
云舒尖叫着,声音凄厉而淫荡,浑身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了苏白的龟头上。
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苏白也再也把持不住,他在云舒高潮痉挛的瞬间,猛地将肉棒整根没入,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腰部肌肉紧绷如铁。
“噗滋!!噗滋!!”
一股浓稠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云舒的子宫深处。
苏白仰头发出爽利的低吼,精关大开,在那温暖湿润的子宫里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云舒更是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强行灌注的结果。
她双眼失神,张着嘴大口喘息,无助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洗礼,感受着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在自己体内的灌溉。
良久,苏白才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依然深深地埋在里面,享受着高潮余韵中那紧致与吸吮。
云舒瘫软在他怀里,双腿无力地滑落,却被苏白一把托住,没让她掉在地上。
“好烫……满满的……都是精液……”云舒眼神迷离,手指无意识地在苏白汗湿的背上划过,脸上带着满足而淫乱的红晕。
苏白看着怀中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云舒,那一脸高潮过后的痴傻模样让他心中可谓是满足无比。
他抱着这具丰腴雪白的肉体,几步走到那张凌乱的大床边,双臂一松,将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扔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苏白没有丝毫犹豫,腰身向后一撤,那根还沾染着无数白浊与爱液的肉棒,伴随着一声类似瓶塞拔出的脆响,从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的肉洞中缓缓抽离。
随着巨物的离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惊人的圆孔状,里面红嫩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紧接着,一股浓稠得如同牛奶般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中涌了出来。
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成了一个熟透烂红的肉洞,穴口的褶皱完全被磨平,充血肿胀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里面全是苏白的精华,随着她的呼吸和肌肉的余颤,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地往外冒,怎么流都流不完。
“真是个天生的精盆啊。”
苏白伸手在那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拍了拍,这让云舒立即就痛的皱起了眉。
“你休息一会,然后记得把流出的精液全都抹在自己奶子上,等会我要检查,要是没有,我就把你按在你老公面前肏你。”
苏白说完,也不理会云舒是否会答应,就走出了房间。
云舒此刻已经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眼皮一沉,就昏睡了过去。
来到大殿,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明昊。
“苏道长,我妻子怎么样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带上绿帽的李明昊见苏白出现,立即就迎了上去。
这次疏通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但基于他对苏白的信任,到也没太多想。
只以为这次的疏通难度比较大而已。
苏白笑道:“李家主稍安勿躁,你夫人她体内的阴气比我想象的要顽固,疏通起来颇费了些手脚,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只是耗费了些心神,此刻正在后院静室休息,不便打扰。”
听到苏白这么说,李明昊就更加放心了。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那苏道长,我老婆体内的阴气还有残留,那我的儿女身上会不会也有啊。”
什么阴气残留,不过是苏白为了方便肏他老婆想出来的借口罢了。
本来想说他儿女身上没有,但就在脱口的时候,他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于是开口道:
“嗯,有可能, 可以的话,还是让你的儿女们来一趟吧,在这里我驱散阴气的成功率会高些。”
李明昊那叫一个感恩戴德啊。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推到苏白面前:“苏道长,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没有密码,我知道这点钱,对于苏道长的神通来说,不值一提,但还请苏道长务必收下,就当是我为道观添的香火钱!”
苏白看着那张金卡,没好意思去接。
他刚刚才把人老婆肏得死去活来的,还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要是还拿人家的钱,苏白觉得自己良心有些过意不去。
“咳咳。”
苏白轻咳一声,然后就把卡推了回去,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说道:“哎,你我相识一场,便是缘分,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并不在意,你就当上次的售后吧。”
李明昊还在真被他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叫一个信服,那叫一个崇拜。
你看看。
这才是真在的高人。
连钱都不要。
但他不知道,万事万物都是需要代价的,而他的代价已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付过了。
李明昊不在迟疑,毕竟到了他这个年纪,孩子就是他的全部了。
他立即火急火燎的就开车离开,去把他的儿女接过来。
只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李明昊便再次回到了玄真观。
这一次,他的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正是他的三个子女。
为首的是他的大儿子,名叫李泽。
这个儿子看着就有点人模狗样,比较沉稳。
然后就是他的二儿子,李峰,还是那股吊儿郎当模样。
然后就是一个少女,看着应该差不多十七八岁,长得还行,不过就是没什么胸。
这点上次在李家的时候,他就看过了。
“道长,我把他们带来了。”
李明昊转头对着身后的三人道:“还不快过来见过苏道长!”
“苏道长好。”
虽然他们三人各有各的傲气。
但经历过佛母邪像的事件后,知道这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也不敢不敬。
就连李峰这个鼻孔朝天,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纨绔,也都恭恭敬敬的。
苏白也懒得和他们扯太多,就说他们体内的阴气并不严重,就画了三张符给他们打发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院的走廊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来人是云舒。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青色道袍,那道袍穿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平添了一股别样的风味。
因为她原本的那件旗袍已经没法穿了。
她醒来后,翻遍了屋子,就这件道袍合身些。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缓慢,甚至有些踉跄,仿佛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体里某个不可言说的伤口。
当她走进大殿,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三个孩子都齐刷刷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惊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本就失焦的杏眼里,瞬间充满了惊慌与无措。
为什么她的孩子们都会在这里?
李明昊看着妻子这副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你怎么穿上道袍了?”
面对丈夫的质问,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气氛即将陷入尴尬之际,苏白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你老婆身上的阴气残留比较顽固,我用的办法也比较霸道,这会让她身体排出很多污垢,原本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所以洗漱后,就暂时穿道袍了,然后身体会有一段时间的酸软乏力,这都是正常现象,休息几日便好。”
李明昊一听,立刻深信不疑。
云舒听到苏白的解围,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她不敢去看苏白的眼睛,只能顺着苏白的话,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颤抖着回答:
“我……我没事,老公……被苏道长……疏通了之后,身体感觉舒服多了……”
说道舒服的时候,她的脸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潮。
接下来,苏白就给他们讲起了一些听起来很高端,其实全都是废话的玄学理论。
但这对他们来说却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在见识过那种神鬼莫测的能力后,他们对这种事的好奇心可谓是达到了极致。
毕竟谁还没个修仙梦?
顿时间,整个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侃侃而谈的苏白身上。
除了云舒。
她紧紧的捏着衣襟,目光闪烁。
她知道,这是苏白在给她机会。
他要检查自己有没有完成他的命令,云舒只感觉自己很贱。
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们,他们就在几米之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她。
在这种地方,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去做那种事情 但她要是不做,她赌不起苏白会不会真的会当着她家人的面肏她。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苏白,发现他的眼神正若有若无地飘向自己。
知道这是在催促她了。
云舒知道自己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命令。
她内心挣扎了一会,但最终还是听话的当着家人的后背,面对着苏白的方向,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由于她里面没有任何穿任何衣服,那件青色道袍,仅靠一条带子维系。
当她的手解开系带后,宽大的道袍再也无法遮掩,哗啦一声,如同卸下了沉重的伪装,向两边敞开。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苏白身上,无人察觉到这角落里发生的这一幕。
首先映入苏白眼帘的,是那对被她自己精心涂抹过的丰腴双乳。
上面布满了被揉捏、亲吻、啃咬后留下的青紫痕迹,仿佛一朵朵残破的梅花,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
而一层白色精液,被均匀地涂抹在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上,从丰隆的乳峰,到红肿的乳晕,再到那已经硬挺的乳头,都泛着淫靡的光泽,与青紫交织,形成一副令人目眩神迷的堕落景象。
云舒羞耻难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个停,这种淫荡不知廉耻的行经让她的内心有些不堪重负。
苏白欣赏着这对被精液覆盖的硕乳,这女人还真的挺听话的。
但这样还不够,苏白隐晦的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往下一划。
看到这个动作的云舒,立即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但她只能照做。
她的双手再次扯开,将身上的道袍彻底敞开,将下半身也漏了出来。
于是乎,她的整具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白的眼前。
那是一具被欲望侵染过后的肉体。
从她修长的颈项,到圆润的香肩,再到锁骨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密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腰肢不堪一握,小腹平坦,但两边的软肉上隐约可见几处被掐出的红痕。
饱满圆润的臀瓣,以及白皙大腿的内侧,更是有着清晰可见的红肿和淤青,那是被粗暴撞击和肆意玩弄后留下的证据。
她那本该紧闭的私密之处,此刻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甚至隐约可见一丝黏稠的白色液体渗出, 此时此刻。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雍容的家主夫人,而是一具彻底被爆肏过后,被那个男人标记过的肉洞玩具。
苏白目光扫过她的酮体,露出一抹淡笑,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赦令的瞬间,云舒如蒙大赦,立即就合上了衣襟。
“云夫人也来坐吧。”
苏白开头道。
云舒点了点头,走了过来,坐在了苏白的身边。
苏白见人员都已经就位,他便打算开始对云舒最后的调教了。
他指头微微一抬,顿时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
四道阴气飞出,分别在李明昊和他的子女的脖子上化作了四只小鬼。
他们坐在他们的脖子上,双手捂住了他们的眼睛。
这就是鬼物的常用手段之一。
鬼遮眼。
只要被鬼遮住了眼睛,就能扭曲转变他们看的事物。
在他们的视线里,四周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然而现实之中,却即将要上演一场对他们妻母的极致调教。
苏白站起身,走到了云舒的身后。
下一秒,苏白的大手,直接从她身后探了过来,穿过那件宽大的青色道袍,直接伸进了她的衣襟之内,一把抓住了她胸前还涂满精液的雪白乳房。
苏白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云舒左边那只肥硕的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精液被挤得四处溢开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云舒短促地惊呼一声,她的脸上立即就被惊恐填满。
“不……不要……求你……他们……他们都还看着……”
云舒几乎都要哭了。
可苏白却没有被她的哀求所打动。
手掌突然一扯,道袍前襟被彻底扯开,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宽大的青布滑到腰间,那对沾满精液的爆乳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众人面前晃荡。
啪!
苏白突然一巴掌扇在左乳上,沉重的乳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肉击声,乳浪一圈圈荡开,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云舒终于忍不住,低低抽泣了一声,但一下刻就赶紧用手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对面的丈夫和儿女,绝望的等待着他们的审判。
但她惊恐的发现,李明昊等人全都对刚刚的一幕熟视无睹,他们好像看不见她一样。
没有怒吼,没有鄙夷,没有唾弃。
大殿内依旧是一片祥和。
“怎么,失望了?”苏白笑着,继续说道:“我给他们施了一些小法术,让他们眼前看到的场景和现实不太一样,所以我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的。”
云舒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第一次感受到苏白的可怕。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苏白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猛地一推,将她整个人按趴在了她丈夫和儿女面前的那茶桌上。
桌上的茶杯被撞得东倒西歪,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将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腴挺翘的蜜桃肥臀,羞耻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苏白。
苏白直接将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道袍,粗暴地扯下,随手丢在了地上。
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穴。
当着她丈夫和儿女的面,沉下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响,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的阻碍,再次整根没入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啊!”
云舒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凄厉悲鸣。
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冲击,以及当着家人面被侵犯的极致羞耻,让她的理智在崩坏的边缘挣扎。
云舒的身体在茶桌上剧烈地颤抖着,那股熟悉的巨大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再次狠狠贯穿了她那被淫欲和绝望撕扯开的骚穴。
苏白那硬得发疼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酥麻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耻辱交织,让她整个人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烘烤。
苏白看着身下女人那剧烈颤抖的雪白臀瓣,那两瓣肥臀在他的冲击下,上下颠簸,肉浪翻滚。
那被精液濡湿的穴口,此刻被他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周围的淫肉被挤压得向外翻出,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长长的水声。
云舒紧闭着双眼,脸颊紧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羞耻、绝望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柱,正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的蜜穴。
“你的丈夫和儿女就在你面前,他们正看着你被我肏呢!”
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屈辱而绷紧的圆润臀瓣,手指掐进她柔嫩的软肉中,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欣赏着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后背,以及那因极度快感和屈辱而不断弓起的腰肢。
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一种野蛮而又充满节奏的频率,抽插着她那湿热的骚穴。
云舒不敢睁眼,生怕看到丈夫和儿女的双眼,她无法承受他们的目光。
但在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象那样的画面。
这让她内心深处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的骚穴在剧烈的冲撞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更加汹涌地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的抽插,都发出更加响亮、更加黏腻的淫靡声声。
“嗯……哈……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啊啊……换个地方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呜呜呜……啊……不……不要……”
云舒的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苏白的摆弄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屈辱姿态。
苏白猛地将她的头抬起,让她面对着丈夫和儿女的方向。
云舒颤抖着,想要闭眼,却被苏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下巴,让她无法躲避。
她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丈夫和儿女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完全看不见他们的妻子、妈妈就在自己面前被人按在桌上奸淫。
“他们看不到,比起担心这个,不如想着如何让我舒服吧。”
苏白说着,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云舒的身体被他肏得像筛糠一样颤抖,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身体深处,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她的阴蒂在茶桌的边缘不断摩擦,种种刺激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混沌。
她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的抽离和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羞耻感和尊严,彻底地捣碎。
她的骚穴,已经彻底被这根肉棒开发到了极致,敏感的淫肉在每一次的冲撞下,都发出阵阵颤栗。
苏白的动作变得更加野蛮,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到一种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看来你还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既然在自己的丈夫儿女面前,被别的男人肏高潮了。”
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将茶桌上的茶具震得摇摇欲坠。
云舒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和屈辱淹没。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苏白的专属,完全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
在猛地抽插数百下后。
苏白猛地一声低吼,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猛地一顶。
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云舒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蜜穴深处,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溉着,那种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啊啊啊!!!又被内射……子宫被灌满了……”
高潮结束后,身体彻底瘫软在茶桌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苏白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然后抓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从茶桌上抱了下来。
然后自己躺在了茶桌上。
“一直都是我在动,这次你来,自己把肉棒插进去,自己动。”
苏白看向云舒,命令道。
云舒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层次的欲望所取代。
她最后看了一眼,丈夫和儿女,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神情。
最终,她还是拖着疲软的身体,爬上了茶桌,就在自己的丈夫儿女的眼皮子底下,伸出玉手,扶住了苏白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她的指尖触碰到苏白肉棒上那滑腻的黏液,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热度。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想要对这根肉棒顶礼膜拜的冲动。
在苏白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蜜臀,将苏白那根狰狞的巨根,再次对准了她那饥渴难耐的骚穴。
苏白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引导下,缓缓地,一点点地,没入了她那深不见底的骚穴之中。
那份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好……好舒服……”
她轻声呻吟着,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将她那被肏开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面前。
不用苏白下令,她自己便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生涩,但很快便被身体的本能所取代。
她开始用自己的腰肢,带动着自己的蜜臀,一下一下地,将苏白的肉棒,深深地肏进自己的骚穴之中。
“嗯……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
她的身体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地晃动着,那对硕大的爆乳,如同两只巨大的水袋一般,在她胸前上下抛动,荡漾出阵阵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当着家人面被肏的背德刺激,让她彻底地释放了自己内心的骚货本性。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染红的杏眼,此刻正迷离而又渴望地望向苏白,仿佛在乞求着苏白更深的占有,更狂野的蹂躏。
她的蜜臀在苏白肉棒上一次次地落下,又一次次地抬起,每一次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吮感,将苏白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致。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地,沦为了苏白的专属肉便器。
在肏了一会后,她身体向后倒去,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高耸的胸脯。
她的双手紧紧地撑在苏白有力的大腿上,支撑着身体,而那丰腴的臀瓣则在苏白粗大的肉棒上剧烈地挺动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黏腻而淫荡的肉声。
她的私处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肉壁紧紧绞吸,似乎要把苏白的大肉棒生生吸进去。
她扭动着腰肢,每一次都能把肉棒吞噬得更深。
在这极乐与羞耻的巅峰之中,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瞟向了就是身边的李明昊。
她的丈夫丝毫不知自己的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和一种异样的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猛地一挺腰,将肉棒再次吞到底,下体被撑开到极致!
那根炙热的肉棒在她花心深处重重一顶,让她全身酥麻,几乎要达到高潮。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用带着哭腔和放浪的声音喊道:
“老、老公……你看看我……啊……你看看你的老婆……她现在正被比你大几倍的肉棒肏着啊……呜呜……好粗……好热……这里面都是他的肉棒哦……被塞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淫荡地用小穴吞吐着苏白的肉棒,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撞击得肉棒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的儿女,眼中泪水和淫光交织,嘴里发出了真心的忏悔:
“我让你们失望了……你们的妈妈……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她被别的男人肏得这样爽……啊……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妈妈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肉棒了……啊……我好脏……我好贱……啊……”
云舒已经彻底沉沦,她一边感受着肉体被反复贯穿的巨大快感,一边享受着这种当着家人面被肏的背德羞辱。
但只有这样的忏悔,才会让她濒临崩溃的内心稍微得到些安慰。
也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自己的愧疚。
只有这样做,能让她好受些。
“主人……主人……云舒是你的狗……啊……永远都是你的……主人……快点……把你的精液……射在云舒的子宫里……让云舒……为主人怀上小贱种……”
她高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痴缠和渴望。
她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住地颤抖,却依然死死地夹紧着苏白的腰。
苏白看着她这副淫荡入骨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作品已经完成了。
他猛地在她腰间一收,将她按得更深,然后,肉棒在她火热湿软的深处,毫不留情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撞得云舒的内脏都为之颤抖。
云舒的身体被肉棒操得几乎要散架,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而在李明昊和子女们的耳中,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交流。
“啊……老公……老公……我被肏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喊着自己的丈夫,却在为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而尖叫高潮,她的身体随着苏白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将肉棒吞得更深,快感也将她推向更疯狂的深渊 云舒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向后仰得更深,几乎要躺在苏白的腿上。
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挺动而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
“哈啊……哈啊……老公……我……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的李明昊。
“我……我一直没告诉你……从第一次……他就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他把我剥得一丝不挂……全都看光了……摸光了……可我……我醒来后没告诉你……我不敢说……啊……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
她猛地一沉腰,花心被龟头狠狠撞击,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抽搐了一下,淫水如同利箭一般喷出,飞溅在了苏白身上。
她却不管不顾,继续哭喊着:
“他走之前……还故意捏了我的奶子……好用力……捏得我又疼又麻……可我……我回家后就一直想着他……想着他那双手……想着他看我时的眼神……我夜里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早就想被他再摸一次了……啊啊……肉棒又粗了一圈……要被撑坏了……”
“还有,就在今天……我们刚来的时候,他就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着我的小穴……啊……就那么插进来……两根……三根……搅得我水流了一地……我还只能装作没事……和你说话……其实下面早就被他玩得软成一滩泥了……”
她说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
“后来……你出去接电话……他就把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好大……好烫……我当时就坐在椅子上……像个贱婊子一样给他舔……给他含……第一次尝到别的男人的味道……我就上瘾了……啊啊……对不起老公……你的老婆真下贱……”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却依旧不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你亲自把我推到了他的怀里……我被他带进了房间……在房间里他狠狠地肏了我……肏得我昏死过去……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男人的肉棒可以这么巨大……做爱可以这么舒服……他把我翻来覆去地干……干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子宫都被他顶烂了……那是你从来没够到的地方……”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欢愉。
“就在刚刚……就在你们面前……我把道袍脱开……把涂满主人精液的奶子……把被他肏得全是痕迹的身体……全都露给主人看……现在……现在还在你们面前……被主人肏着……啊……老公……孩子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是他的肉奴隶了……这根肉棒……才是我的命……啊啊……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上天了……”
云舒的哭喊与呻吟交织成一片,泪水飞溅,却怎么也停不下这背德的忏悔与沉沦的狂欢。
她在坦白也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从此之后,她将做回自己。
苏白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挺动,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疯狂的巅峰 这次极致的夫前目犯和调教下,云舒已经脱胎换骨了。
她找回了真在的自我。
不在受道德伦理约束。
两人就这样一直做,一直做,直到云舒那一身烂肉在无法承受半分蹂躏的时候,两人才停下。
看着躺在丈夫儿女的面前,跟一具被肏烂了肉偶般的云舒,苏白拿出一张纸,放到了云舒眼前。
云舒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向纸上的内容。
只见上面用一种古怪的符文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虽然是符文,但云舒却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份“肉奴契约”。
“念出来。”苏白开口道。
云舒已经不会再反抗苏白了,她撑起自己软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约,将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妾身云舒,自愿将此淫贱肉身奉与苏白主人,此生此世,永为奴,永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体,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专用穴。
主人欲肏,妾身即刻敞开肉穴,尽情承欢,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姿势,妾身皆不得反抗,更不得有半分不愿。
主人之精液,乃妾身之甘露琼浆,当尽数吞食,或涂抹全身,以示忠诚。
妾身之乳房,乃主人之玩物,当尽情揉捏舔弄,直至青紫,若主人有命,亦当主动呈上,任其鞭挞蹂躏。
妾身之双腿,乃主人之坐骑,主人欲骑,妾身即刻叉开,摆好姿势,任主人享用。
妾身之口,乃主人之泄欲工具,主人欲射,妾身当含住肉棒,尽数吞食精液,不得有半分遗漏。
妾身之身,当为主人之欲望而生,为主人之快感而活。
若有违背,甘受主人千般刑罚,万般凌辱,直至肉体溃烂,灵魂湮灭。”
这一列列淫荡的条款,都让云舒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念到最后一句,她的身体里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让她签下这份契约,从此以后都能享受到这种美妙无比的快感。
苏白从身旁案几上拿出一盒印泥。
他俯下身,手指沾染了那鲜红的印泥,按上了云舒那红肿外翻的骚穴。
苏白把鲜红的印泥粗暴地涂抹在她娇嫩的穴口边缘,甚至深入到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肉穴深处,将她的花唇、媚肉,乃至整个肉穴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用你的骚屄,在这份契约上按压。”
云舒颤抖着,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想退。
她只想彻底成为苏白一个人的肉奴,永远沉沦在这被羞辱和征服的快感之中。
“是的,主人……”
她缓缓挪动身体,调整好姿势,两腿向外岔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她俯下身,对准桌上的那张契约,当着她丈夫以及儿女的面,将自己被印泥染红的肿胀骚屄,一点一点地压了上去。
冰凉的纸面与滚烫穴口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她感受着自己的花唇在纸面上被挤压、变形,感受着花核在摩擦中被刺激得一阵阵发麻。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让私处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媚肉都能与那契约纸充分接触,将那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印记,深深地印刻在契约上。
当她缓缓抬起身体时,那份契约的落款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骚穴红印。
鲜红的朱砂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私处的轮廓,两片丰满的大阴唇如同展开的翅膀,包裹着内里更为精致小巧的媚肉褶皱。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也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圆点。
那红印的中央,一道深深的缝隙,更是因为穴口流出的爱液而微微晕染开来,形成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痕。
这个独一无二的骚屄红印,比任何签名都更加具有意义。
它像是一朵盛开在契约上,用肉体浇灌的淫花,宣告着这具丰腴肉体从此有了独一无二的主人。
“叫主人。”
苏白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主人……”
云舒痴痴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影是如此的伟岸。
将契约收起。
苏白一把将她拉倒怀里,然后道:“天还没黑,我们继续。”
在这之后。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云舒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甚至都迷迷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被肏。
她只知道,自己正一遍又一遍的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到了最后。
苏白坐在椅子上。
而云舒,这个曾经端庄典雅的豪门贵妇,此刻就像一个最下贱的骚母狗,赤裸着丰腴的娇躯,跨坐在苏白的大腿上,将苏白那根依旧坚挺粗壮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吞入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绕着苏白的脖颈,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正亲吻着苏白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织,互换着彼此的唾液。
她的上半身紧紧地压在苏白的胸膛上,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被挤成了一个大肉饼。
而她的下半身,则在苏白的肉棒上疯狂地耸动着。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而又寂静的道观内回荡不休。
时间……是什么?
云舒不知道。
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日升月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能将她灵魂都贯穿的巨大肉棒。
礼义廉耻?道德伦理?丈夫儿女?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中变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躯壳,一个只为这根肉棒而活的骚货。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那曾经只属于她丈夫一人的肉穴,更是被这根狰狞的肉棒反复地粗暴开拓,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向外翻着鲜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肉棒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死在这根肉棒上,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一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骚穴……骚穴要被主人的肉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热……噢啊?!”
云舒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双缠绕在苏白腰间的修长玉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疯狂地收缩!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顶点,身体剧烈颤抖的那一刻,苏白也终于无法再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呜!!”
云舒被苏白射入体内的滚烫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这股灼热的液体填满,那份极致的充实感与被占有感,是那么的让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苏白的怀里,只有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看着油亮光滑。
过了许久,她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着苏白。
那眼神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挣扎,也不再有羞耻,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狂热般的崇拜与迷恋。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云舒……云舒已经是主人的人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主人的了……”
她顿了顿,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以前……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财富……可直到遇见主人,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虚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只有……只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着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过……那种痛,那种快感,那种被主人彻底占有、支配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肉便器……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我一直留在主人身边,能让我每天都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已经彻底被苏白调教成了一个只为鸡巴而活的骚货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腻,把自己的骚穴被肏松,怕自己的奶子不在有弹性,怕以后都无法在拥有这根肉棒。
“你只要听话,你会一直是我的母狗。”
苏白伸出手,轻抚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颊,继续问道:“还要继续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侧。
她的丈夫,她的儿女,依旧端坐在那里,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云舒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几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后,她缓缓地回过头,重新看向苏白。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妩媚到了极点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只要主人的肉棒还硬着,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责任。”
夜幕渐渐降临,天色渐渐变暗,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悄然铺展开来。
玄真观关了一整天的大门,此时打开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苏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观。
云舒还是披着那件宽大的道袍。
她的俏脸,因为情欲的滋润,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原本略带忧郁的杏眼,此刻更是媚眼如丝,波光流转,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这张俏脸的下面,被道袍包裹的是触目惊心,多到数不清的淫靡至极的痕迹。
她走在丈夫的身后,在与苏白擦肩而过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苏白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迷恋、渴求、臣服,以及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情欲。
苏白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苏道长,今日真是多谢您了!改日,我一定备上厚礼,再来拜访!”李明昊握着苏白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
“李家主客气了。”
苏白只是淡淡的一笑,依旧还是那副世外高人模样。
告别之后,李家四人坐上了车。
车内,李明昊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以及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确定地嘀咕道:
“奇怪……我怎么记得……咱们好像是早上来的啊……怎么这一会……天都黑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