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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2 09:24 / 11447 / 123 /
【小说】我有一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2 03:02:40

第111章 新的契机
  且说少年射精之后,身子有些空乏,便趴伏在美妇人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算是略微休息。
  刘万木的古铜色脊背被汗水打湿,微微起伏。
  脸颊则埋在崔婳那散发着成熟幽香的颈窝里,鼻翼间尽是这美妇人动情后的体味。
  只是,因为胸膛压着她的奶子,感受着这方柔软,少年那依旧插在她花穴里的肉棒,却又来了感觉。
  只见那原本已经半软的巨物,在崔婳那犹自痉挛、不断吮吸的内壁挤压下,竟是又硬了几分,顶得宫口阵阵发麻。
  一旁,白素斜倚在石台边,布满银色细鳞的修长蛇尾微微摆动,一双竖瞳流转,死死盯着两人的结合处。
  瞧着主人那又慢慢硬挺的肉棒,以及崔婳那对在挤压下变形、显得愈发硕大圆润的雪白乳球,她不由也是心中惊道:
  主人真是天赋异禀,短短时间,居然能连御三女。
  只是,这白蛇心中虽有几分贪恋那阳精的滋味,却也晓得轻重。
  她抬眼看了看崔婳那张即便是在昏迷中也因承欢而染上病态红晕的娇脸,只见这美妇人原本苍白的嘴唇已恢复了血色,眉宇间的死气更是消散无踪。
  遂开口道:
  “主人,有了您的精华注入,这筑基境的女修,怕是会很快醒来,再贪恋下去,怕是会坏事。
  ”
  刘万木闻言,原本有些迷离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旋而抬起头,看了看身下这具如熟透桃子般的胴体,那一对F罩杯的豪乳随着自己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晕像是雪地里最刺眼的梅花, 他点了点头道:
  “明白。
  ”
  随即,便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崔婳温软的腰肢两侧,猛地一抽,一根紫黑色的肉龙便带着一连串晶莹的黏液,发出一声“啵”的脆响,彻底脱离了这湿润迷人的花穴。
  随着肉棒离去,崔婳那紧致的小穴口微微翻开,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贪婪地吐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精元,顺着她浑圆的屁股缝隙滴落在石台上。
  此时,见那肉龙上面还有不少残留精元,白素的眼神一阵迷离,旋而来到跟前,那柔弱无骨的上身微微前倾,有些急促地说道:
  “主人,奴婢为您清理一下。
  ”
  说着,也不等刘万木同意,白素便主动附下身去,跪在刘万木胯间。
  少年当然也乐得她的这番侍弄,便往前挺了挺腰身,方便她清理。
  只见白素张开红唇,舌尖略微有些分叉的肉舌探出,顺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向上舔舐。
  灵活的肉信子扫过冠状沟,将上面每一滴残留的汁液都舔舐得一干二净,末了还含住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了一番。
  刘万木被吸得倒吸一口冷气,一股子湿冷的快感直冲脑门。
  而一旁的小兰,蓝宝石般的眼睛眨巴着,看着白素那般模样,喉咙也忍不住上下滑动,显然是有些眼热这食粮的滋味。
  等到三人收拾完毕,刘万木再往石台看去,只见崔婳的伤情已经好转,原本的一些淤青彻底散去,在自己精元的滋养下,肌肤也更加白嫩动人,整个人像是被仙露浇灌过一般,散发着惊人生机。
  只是这回,刘万木没有过多贪恋,他想起林启一和白懿,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急切,转头道:
  “白素,帮我把她衣物重新穿好。
  ”
  说着,少年顿了顿,眉头微皱,神情变得严肃,再度开口道:
  “届时等她醒来,你可以坦白我们的主仆关系,但不要说是我这般救了她,而是你救了她。
  ”
  白素纤手正拨弄着崔婳那薄如蝉翼的亵裤,闻言动作一僵,心中不解道:
  既然都已经把她干了,为何不直接收作禁脔?
  在她看来,主人这般强横的血脉,能宠幸一个人类女修已是天大的恩赐,何必隐瞒。
  刘万木察觉她的迟疑,叹了口气道:
  “虽然我对修行一事暂且不知,只是小姐……”
  话未说完,他心中闪过白懿那张冷艳的俏脸,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救”了崔大当家,怕是真要掐断他的命根子。
  而这时,白素疑惑更盛,问道:
  “主人,您口中小姐是谁?
  ”
  听闻此言,刘万木仿佛被一道雷击中,恍如顿悟。
  他愣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如果说自己有父有母,身世这般显赫,那自家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母亲之后将自己卖到了她白家?
  只是又听小姐说,她们宗族离此可有几千里,自小对自己动辄打骂教训,却又在那驿站之中教他那般男女之事……
  自己又是为何,会转而成为她的奴仆,以及自己为何没有名字?
  这些疑问如乱麻般缠绕,刘万木转头看向蛇女,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渴求,问道:
  “白素,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
  蛇女闻言,一双竖瞳流转,透出几分哀婉,转而摇了摇头道:
  “不知,您我分别之时,您应该还在主母的肚子里,尚未出生。
  只是前主人乃姓刘,想必您也应该是刘姓。
  ”
  听闻此言,少年眼眶闪过一丝落寞。
  在这世上活了这么些年,竟是连个正经名姓都没有, 但很快,他又附上一丝喜悦,握紧了拳头笑道:
  “好歹如今是知道了姓,至于名,或许以后,自己给自己取一个,也未尝不可。
  ”
  于是,少年转而给蛇女解释道:
  “我口中所言小姐,乃是这世上未知父母和姑姑之前,最亲近之人,等你见了她,只需把她当做女主人就可。
  白素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心领神会,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明了。
  听主人这么一说,还不明显?分明就是新的主母!
  这主人倒是重情重义,身在福地还没忘了家里的那位。
  因此,白素浅浅一笑,点了点头道:
  “奴婢有分寸。
  ”
  话落,她看了一眼周围这洞穴,像是又想到什么,眼神一暗道:
  “只是……咱们毕竟是人妖殊途,您那小姐若是名门正道…… ”
  刘万木仿佛看出她的担忧,伸出大手,轻轻抚摸她那带着凉意的娇柔脸颊,宽慰道:
  “莫要担心,小姐她……她虽然凶了点,但一定不会歧视你的。
  ”
  嘴上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也有些打鼓,白懿那心性,谁也捉摸不透。
  白素闻言,虽然还有一些担忧,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默默应下,加速了手上为崔婳穿戴的动作。
  紫金色的长裙重新勾勒出美妇人曼妙的曲线,只是那太薄的的亵裤,已被撕裂,只能被白素随手弃在了一旁。
  恰在此时,石台上的人影微微颤动,一声如猫儿般慵懒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呻吟响起。
  崔婳终于醒来,迷迷糊糊道了一句:
  “我这是在哪?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4 03:42:19

第112章 熟妇苏醒
  崔婳声音传来的瞬间,刘万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转而,少年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了慌乱,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先是与蛇女白素对视一眼,这才转过身,大步来到石台旁,微微抱拳,沉声开口道:
  “崔,崔大当家,此地应是这福地深处一处隐秘洞穴。”
  石台上的美妇人闻言,长睫轻颤,缓缓坐起身子。
  这位河图帮的大当家此时虽已穿搭整齐,但那紫金色蜀锦长裙在先前的激战中破损太甚,即便被白素刻意遮掩,依旧有些顾头不顾尾。
  她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待看清眼前少年时,一双美目中,不由闪过一丝极深的惊讶,蹙眉问道:
  “是你?”
  闻言,少年憨憨一笑回道:
  “是的,呵呵。”
  说着,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后脑勺,在那憨傻的外表下,目光却不经意地往崔婳身上瞟去。
  这一眼,倒是让这少年心尖儿颤了颤。
  崔婳本就是极品熟女,面若银盘的脸庞上,此时因重伤初愈而带着一抹病态的红晕,反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弱。
  而她那对傲人的硕果,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剧烈颤动,即便有衣物遮挡,亦能窥见其波澜壮阔之势。
  尤其是胸口那抹雪腻,以及大腿根处因裙摆裂开而露出的点点白皙,当真是勾人魂魄。
  崔婳见状,并无小姑娘般惊讶。
  她年过三十,身处江湖高位,见惯了尔虞我诈,更见惯了男人的垂涎目光。
  此时虽感身体异样,却也只是脸颊微微一红,便强撑着站了身。
  可当她望见那站在一旁、上身赤裸且妖气凛然的半人半蛇之躯时,面色陡然一变,周身灵力本能调动,眼神凌厉如刃,警惕开口道:
  “妖孽!”
  白素见状,想起刘万木先前的吩咐,并未发作。
  只是那长长的银色蛇尾在地面轻轻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面无表情地坦然回道:
  “大当家勿虑,奴婢正是先前与您在林间对战之人。”
  闻言,崔婳眼神闪过一丝暗芒。
  她只觉自己体内原本如断弦般的经脉,此时竟不知为何充满了一股温润且磅礴的生机,而那断掉的骨头更是接合得完好如初。
  可她亦能察觉,在灵力最深处,隐约夹杂着一缕让她感到莫名羞耻的灼热气息。
  崔婳心中惊疑不定,已然做好迎战准备,冷声质问道:
  “你既将我掳来,又待如何?”
  白素闻言,眼中只是暗暗闪过一丝戏谑,红蛇微吐,心中暗自腹诽:
  “若不是主人好心以阳精救你,你怕是早成了洞中枯骨,哪还有力气在此处叫嚣。”
  但她面上依旧遵从主人的意思,不卑不亢地欠身回道:
  “先前不过一场误会,奴婢已在主人的安排下,将你医治,大当家不必惊慌。”
  医治?
  崔婳将信将疑,心中暗自思忖:
  “之前那场大战,自己虽然还有一些秘术底牌未曾尽出,但那也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这蛇妖绝对也受了重伤。”
  “可如今一瞧,这蛇女不仅伤势全无,周身妖力竟隐隐透着一股子从未见过的纯阳贵气,仿佛生命层次都精进了不少,这却是为何?”
  “莫非,真是这福地神异,能让人瞬间脱胎换骨?”
  而见崔婳依旧面露疑虑,刘万木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只有男人才懂的占有欲,随即掩饰得极好,憨憨上前两步笑道:
  “大当家莫要惊奇,正是我发现乃是你之后,让我家婢女施救了你。”
  崔婳听闻“婢女”二字,心中更是掀起惊天骇浪。
  “这有着半步大妖修为的蛇女,竟称这少年为主人?”
  这般想着,崔婳目光在刘万木身上来回打量,试图看出这憨厚少年背后的秘密。
  可看了半晌,见他依旧是那副摸头傻笑的模样,心中一股子戒备倒也散了几分。
  修行一途,本就多是不解之谜,想太多反而会有损道心。
  于是,崔婳默默收了灵力,虽然心中对那医治的过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此刻,下体总感觉有一股粘稠温热之感在不断扩散。
  可眼下局势,若是对方真要取她性命,在自己昏迷之时便可动手,断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念头落下,崔婳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裳,白皙的手指在布料间穿梭,却还是遮不住那波澜壮阔的曲线。
  旋而,她抬起头,轻声开口问道:
  “小哥,距离妾身昏迷,已有几日?”
  刘万木闻言,憨憨挠了挠头,目光在那美妇人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
  眼下好歹是把那荒唐事糊弄了过去。
  只是这时间嘛,他也是真的有些不知。
  这所谓福地,仿佛没有日夜交替,更无星辰变换。
  因此,少年如实坦言道:
  “不知道。”
  还是白素在一旁,帮忙出声解释道:
  “回大当家,若按外界天色推演,应已有一日有余。”
  一天一夜了……
  崔婳心中一沉,河图帮的帮众生死未知,她作为主骨,心中不免焦急。
  恰在此时,咕咕——刘万木的肚子极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在这空旷的石洞中,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刘万木感受到这两个女人以及小兰投来的目光,尤其是崔婳那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小脸微红,憨憨一笑。
  这折腾了大半晌,又是赶路又是救人,体力的确是耗损得厉害。
  少年挠头道:
  “确实有些时辰没吃东西了,肚子不争气。”
  旋而几人决定原地休整。
  白素作为此地之主,自然手脚麻利。
  蛇尾摇摆,身形如风,不过片刻便抓了几只福地特有的雪兔与灵鱼。
  在这石台下的空地上,白素指尖一弹,一抹妖火便点燃了干燥枯枝,升起一团橘红篝火。
  火光跳动,肉香很快四溢开来,伴随着油脂滴在火堆里的滋滋声,诱人至极。
  白素跪坐在火边,即便只有半边人身,姿态亦是极美。
  只见她那如剥壳鸡蛋般圆润的香肩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手中利落处理着食材,时不时偷偷看上一眼自家主人,眼中尽是浓情。
  刘万木坐在一旁,吃得大快朵颐。
  他本就体格强健,又刚觉醒了那方面的欲望,此时胃口极佳。
  而崔婳已是筑基修士,本可辟谷数日,饿上这许久,不过尔尔。
  只是此时事情太过复杂,她脑子正如乱麻一般处理着各种信息,悄悄夹了夹双腿,只觉私密处愈发潮湿,仿佛有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之气在那儿徘徊不去。
  这感觉,竟像极了当年与那死鬼丈夫新婚燕尔后的滋味。
  崔婳心中微惊,难道这蛇妖的医治秘法,竟是这般羞人?
  可看着那憨厚吃肉的少年,她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思虑过重了。
  于是,她也大口吃着白素递来的烤兔腿,动作豪放,即便是在这荒郊溶洞,亦不失大当家的风范。
  而趴一旁的小兰,似乎对这些世俗食物并无多大兴趣。
  她只是抱着双膝,静静看着少年,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透着一股子空灵。
  时间流逝。
  恰在刘万木吃饱喝足,长出一口气,打了一个大大饱嗝之时。
  溶洞上方,那层层叠叠的石岩缝隙间,竟传来一道清脆且带着三分杀气、七分焦急的女声:
  “大黑!你可在此!!”
  这一声呼喊,让刘万木浑身一僵。
  手中的兔腿险些落地,他猛然抬头望向洞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4 03:47:40

第113章 断臂之痛
  洞穴之内,篝火尚温。
  刘万木闻言,当即一喜,憨厚大眼里尽是掩不住的激灵。
  只见他忙不迭地抹了一把嘴边的残油,嘿嘿笑道:
  “是小姐!”
  于少年而言,此时听见她的声音,是那样安心。
  自那晚与小姐互诉了衷肠,在温软香气中定了终生,他便觉得白懿是这世上最顶重要的人,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上几分。
  少年当即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便要往外冲。
  崔婳坐在一旁,见状也缓缓起身。
  心中却是暗忖:“那灵气妖邪的丫头,居然还真让她找到了自己的奴仆。”
  想到自己的帮众如今都还生死未知,崔婳心中不免有些为她庆幸。在这诡谲莫测的福地之中,能寻回仆人,确是一桩幸事。
  随即,一妖三人,略一收拾,便往洞外走去。
  期间,刘万木瞧见小兰赤着足,那玲珑剔透的玉足踩在碎石上,让他瞧着心疼。
  于是,少年干脆从自己本就褴褛的衣衫上扯下两条袖子,厚厚实实地给小姑娘的脚丫包扎了一圈,算是做了副简易布鞋。
  小兰乖巧地仰着头,精致如瓷的脸蛋上满是依赖,挺翘的小瑶鼻微微翕动,似乎还在回味少年身上的气味。
  出了洞口,外头便是那参天大树之下。
  树根虬结,地势开阔。
  而周围却并无多少落叶,也无多少草木,入眼处皆是灰白岩石,略显荒凉。
  刘万木扯长了脖子,心焦得如热锅蚂蚁,大声唤道:
  “小姐,你可在这里!!”
  “小姐!!小姐!!”
  少年唤了几句,嗓音在这空旷的古树根部回荡,却不见那抹熟悉的墨色身影,不觉有些着急。
  扯开大步,顾不得脚下坑洼,就往前方跑去。
  翻过一个小山坡,四处张望间,终于,一抹淡淡的背影映入了眼帘。
  就在那远处的断崖边上,白懿正盘腿而坐,背对着少年。
  刘万木心中大喜,一颗心噗通噗通乱跳,连忙大步率先跟了过去。
  不曾想,跑得太快,脚下一滑,摔了一个灰头土脸的跟头。
  少年却浑不在意,抹了一把脸上的土,嘴里依旧喊着什么小姐、小姐……就那般一直往前跑去。
  后方。
  白素、崔婳与小兰三人,此时也越过了小山包。
  瞧见少年这副如同见着了亲娘的憨傻模样,三人嘴角都不约而同地挂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容中,各存了几分心思。
  终于,刘万木奔到了跟前。
  白懿似乎早已听见动静,只是迟迟没有转身。
  刘万木脚步放缓,临到近前时,心里头那股子冲劲化作了心疼,三步并做两步,一把将这朝思暮想的少女紧紧抱入怀里。
  熟悉的触感入怀,盈盈一握的柳腰依旧纤细,少女身上那股子如兰似麝的幽香钻入鼻孔,少年感动的眼眶湿润,呜咽道:
  “小姐,可想死大黑了。”
  然而。
  怀中熟悉之处,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好似怀里的人儿轻了许多,左右搂抱间,竟有一种空落落的错觉。
  少年心中一突,生出一股子莫名恐慌,迟疑着松开人儿,低头看去。
  这一瞧,刘万木登时如遭雷击。
  只见。
  白懿的右肩之下,本该有一只纤细如葱、白皙如雪的柔荑,此时竟然空空如也!!
  其整条右臂,不知为何,已全部断去!!
  断裂处虽已不再渗血,只是整个墨色袖子在风中空荡荡地晃荡。
  少年目眦欲裂,悲愤交加,嘶声喊道:
  “小姐!!你的手!!”
  白懿此时,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她那绝美如狐的脸庞透着一股子病态苍白,一双丹凤眼中虽有疲惫,却依旧清亮,淡淡开口道:
  “不过一只手而已,莫要在意。”
  白懿虽说得轻巧,但眉宇间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疲态,却始终未曾散去。
  刘万木抓着她的左侧香肩,急得手足无措,急声道:
  “小姐,到底是谁做的,我一定替你报仇!!”
  自己不仅失去了父母,如今连唯一的小姐也惨遭横祸。
  少年的内心深处,一股子对弱小的愤怒疯狂涌动,他恨自己,为何总是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白懿则是继续淡淡道:
  “不用了,那头妖怪已经被我杀了。”
  “不过一只区区鸟妖,还敢跟我逞凶,哼。”
  她冷哼一声,却牵动了伤口,眉头微微一蹙,复又傲然道:
  “要不是本小姐惦记你这傻子,怎的也该将它的尸身拔毛起锅,两只大鸟腿,一只红烧,一只清蒸。”
  刘万木听闻仇人已被解决,直感觉浑身有力无处使,看着小姐的空空袖管,不由急得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这男儿泪,最是灼人。
  白懿见状,心头终是生出了一股子暖意。
  自己这鼎炉虽傻,但这般实心实意地为自己揪心,还是叫人心生怜惜。
  于是,她伸出残存的左手,轻轻将少年的脑袋揽入怀里,柔声安慰道:
  “莫哭莫哭,乖,乖。”
  这一时间,刘万木脑袋顶着小姐那对虽然不算宏伟却极度挺拔、弹性十足的酥乳,鼻尖尽是沁人心脾的香味。
  他心中既酸楚又意乱神迷,不由更加用力地往前顶了顶,想要汲取更多这温存的慰藉。
  而此前,因有少年遮挡视线,白懿并未瞧清后方。
  此时刘万木低了头,白懿这才看见那正朝这边走来的几人。
  崔婳她是认得的,只是惊讶于这妇人竟还没死。
  而那一直昏睡的蓝眼小姑娘居然也醒了,且瞧着气色极佳。
  而最令她惊奇的,是后头跟着的那一个。
  白懿看着那上身赤裸、下身为蛇身的半妖,以及那对随着滑行而颤颤巍巍、肉感十足的豪乳,心中警铃大作,冷声开口道:
  “喂喂喂,你是谁?”
  这几人中,唯有蛇女白素是初见。
  白素早见自家新主人对着这女子这般失态,心中自是明白,眼前这位面容姣好、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俏丽女修,便是那所谓的主母了。
  于是,白素当即收了妖气,蛇身微屈,在碎石地上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开口道:
  “主母在上,受奴婢一拜。”
  主母?
  白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旋而低头朝怀中的脑袋问道:
  “大黑,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还收了个妖族奴仆啊?”
  “莫非?”
  “你是想在这福地里另开家门?弃我这半残的小姐于不管不顾了?”
  说着,未等少年回答,白懿忽然松开了手,眼神暗淡下来,自失神道:
  “也对,如今本小姐少了一只手,成了个废人,容貌虽在,却也不再全乎了。”
  “唉,新人总比旧人好啊。”
  “世间总是薄凉,大黑你这傻子,终究也是学会了挑肥拣瘦。”
  刘万木闻言,心中陡然一紧。
  连忙抬起头来,看着小姐梨花带雨、透着哀怜的凄美脸庞,想要解释,却又觉得千言万语都显苍白。
  旋而,又看着白懿那张娇艳如桃花、微微颤抖的红唇,喉咙微动,一股子狂躁的占有欲猛然爆发。
  下一瞬,只见少年猛地伸手,捧起白懿柔滑细腻、巴掌大小的脸颊,想也不想,便对着那抹娇红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白懿的话语瞬间被打断,瞪大了美眸,当即一愣。
  随即,她便感觉到一股子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又有一方粗大而厚实的舌头,正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傻子……
  白懿的身体先是一僵,继而在那熟悉的触感之中,彻底软了下来。
  于是,她那只独臂也环住了少年的脖子,缓缓松了嘴,探出自己的柔嫩香舌,旁若无人,与少年的大舌交缠在了一起。
  啧啧水渍声响起。
  两人这番火热激情的模样,看得崔婳俏脸微红,眸子颤了颤,赶忙移开了视线,心中却泛起一股子莫名酸涩。
  白素瞧在眼里,心中更是惊奇。
  原来主人与主母的关系竟好到了这般地步,光天化日之下便行这等亲密之事。
  而小兰。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1 15:53:33

第114章 旧主遗泽
  良久,唇分。
  白懿那一张祸国殃民的俏脸,此时因为当着众人之面,和少年接吻,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一双丹凤眼,波光潋滟,隐隐透着几分还未散去的迷离。
  只见她红唇微动,却是半晌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她堂堂合欢宗首席,向来是以玩弄人心、魅惑众生为能事,怎的今日倒让这憨傻的大黑,生生迷了自己心窍?
  而所谓真心,向来最是动人。
  刘万木轻轻抚摸着少女,眼中的愤怒已然化作了化不开的柔情,望着她断臂处,温声道:
  “小姐,我们要去看千山万水的,以后莫要说那些自轻自贱的傻话了。
  白懿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撩拨得心头乱颤,原本坚硬如铁的合欢心,竟似是被这一汪泉水给泡软了。
  只见她有些羞怯地偏过头去,躲开少年火热得能灼伤人的目光,低声嗔道:
  “知道了,呆子。还不快放开我,有人看着呢。”
  刘万木闻言,不仅没放,反而搂得更紧了些,一双猿臂环在她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上,目光依旧火热,似乎在宣誓着主权。
  对此,白懿心有不耐,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一道略显疲惫、却透着成熟韵味的嗓音从旁传来。
  “白小姐,虽是断了一臂,但妾身还是要在此祝贺你,向死而生,成功筑基。”
  还得是崔婳的眼睛毒辣。她如今虽重伤初愈,神识却敏锐异常,一眼便瞧出这墨衣少女周身气机流转已然大不同前。
  而她在惨烈搏杀中,能强行破开练气境桎梏,稳固道基,这份天资与狠劲,即便是放在那几个顶级宗门里,怕也是要被当成圣女来养的。
  筑基之难,难于上青天。
  不同于练气与淬体那般纯粹积累灵力,筑基乃是修士在体内构建长生之桥的根基。
  稍微一丁点儿的心神不宁,便会引得灵力反噬,落得个道毁人亡的下场。
  而这位少女,年纪轻轻,日后之成就,怕是连金丹境都只是个起点。
  崔婳心中暗自惊心。她自己为了冲击筑基,可是足足在二境巅峰压制了五年,准备了无数灵药丹石,却不想白懿来的如此简单。
  此时,哪怕崔婳心知这白小姐来路不正,身上隐隐透着合欢宗那股子邪媚邪气,也是生了结交之心,断不肯再轻易得罪。
  白懿听闻崔婳的祝贺,原本在刘万木面前的柔弱瞬间收敛,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浮现一抹骄傲,冷哼道:
  “区区筑基而已,本小姐天纵奇才,自然不在话下。”
  话虽如此,她那仅剩的左手却不自觉地在背后死死抓住了刘万木的衣角,显示出她此刻的虚弱。
  而听闻这两人谈论什么筑基,一旁的大黑和小兰皆是一脸迷茫。
  少年只是单纯地为小姐没死,且变得厉害了而高兴,至于那是什么境界,他一个粗人,哪里晓得其中凶险。
  倒是那一直卑微侍奉在刘万木身后的蛇女白素,此时一双竖瞳缩了缩。
  她身为这福地的守护大妖,自然知道那头老鹰的厉害。
  那是当年前主人亲手炼化的守山灵兽,似乎是为了某种平衡,一直是自己的死对头。
  而它虽然受限于福地封印,修为跌落,但那双爪子碎金裂石不过等闲。
  如今,这主母竟能以命换命将其斩杀,足见其心志之坚。
  念及此,白素扭动着布满银色细鳞、线条优美的蛇尾,悄无声息挪到刘万木身侧,看向白懿,低下头,恭敬道:
  “主母神武,白素佩服。”
  白懿闻言,斜睨了这蛇女一眼,又看了看那几乎要贴在大黑身上的蓝眼小兰,心里那股子陈年老醋顿时翻了坛子。
  好你个大黑,本小姐在外面拼了命杀鹰,你倒好,在洞里收了一对儿姐妹花?一个还没长开的小蹄子,一个连人都不是的骚蛇精?
  她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不露声色,只冷笑道:
  “小白蛇,你既然自诩是这福地的生灵,想来消息灵通。既然大家如今都聚在这断崖边,你便讲讲,这参天古树之后,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白素闻言,脸上掠过一抹迟疑,那勾魂摄魄的目光暗自瞥了不远的崔婳一眼。
  毕竟,这紫衣妇人就算和主人有过肌肤之亲,但她终究没有归心,有些关于前主人的秘密,白素不知该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说。
  刘万木见状,此时的他已不再是那个只会低头干活的小二。
  在这福地的血脉感应下,少年的神色多了几分坦然与不容置疑,开口道:
  “白素,但说无妨,崔大当家...并非见利忘义之人”
  他本想说肌肤之亲,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此事还没个定论,便改了口。
  而崔婳听得此言,心头竟是猛地一暖。
  在这尔虞我诈、为了一块灵石就能同门相残的修炼界,这少年这份赤诚信任,简直像是一块烫手的金子。
  同时,她也有些担忧,这傻小子以后会吃亏,可转念一想,正是这份至纯至性的性子,才让她这个见惯了腌臜事的江湖女强人,甘愿与他为伍。
  而白素得了主人的令,便再不犹豫,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微微隆起,沉声道:
  “实不相瞒诸位,这所谓晶岭福地,并非什么天然生成的洞天。”
  说着,蛇女回身,指向那棵遮天蔽日的古树,声音中透着一股子沧桑与敬畏:
  “此处,乃是我前主人,也就是主人您的生父,当年以通天修为在此开辟的一处隐世居所。”
  此言一落,断崖边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都停了。
  崔婳瞪大了美目,呼吸有些促狭。
  她早就猜到这少年血脉不凡,肉身恢复力近乎神迹,却万万没想到,这闹得半个天下都沸沸扬扬的福地,竟然就是人家的祖宅!
  而最为震惊者,莫过于白懿。
  只见她那张俏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原本抓着刘万木衣角的手,也是隐隐有些颤抖。
  在此之前,她是一心想着要把这大黑当做极品炉鼎拐回合欢宗,甚至还利用他的憨厚,不惜编造了私奔、互相爱慕的谎言。
  可现在,这小白蛇说什么?
  这福地是他的?
  那自己这一路上做的这些勾当,若是被他的家人或者这守护大妖知道了,会是什么下场?
  这一时间,她身旁那柄黑色古剑,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心乱,发出阵阵低沉的鸣响。
  白懿有些懊恼地咬着嘴唇,心中乱作一团。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编那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如今倒好,自己倒像是那个登堂入室、还想拐走人家少主的贼婆娘了。
  这般想着,她偷偷瞥了一眼刘万木,见少年依旧那一副憨厚模样,心里又是自责又是惶恐。
  这因果,怕是越缠越深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1 15:53:44

第115章 树影婆娑
  刘万木见见自家小姐在白素吐露真相后,整个人如遭雷殛,娇躯微颤,清丽脱俗的俏脸上满是惶恐。
  少年心头一紧,哪管什么身世秘辛,只觉得眼前这女子才是他的全部。
  于是,少年伸出大手,极其温柔地覆在了白懿如脂膏般细腻的左手上,轻轻摩擦着那如温玉般柔滑的指根,开口道:
  “小姐,莫要多虑。”
  “您肯定没有骗我,只是有些事情,连小姐您自己也不知道,对不对?”
  白懿抬眼,对上少年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尘的眸子。
  白懿心头一痛,只觉得少年的真心如同一把钝刀,在缓慢凌迟着她。
  而她又无可奈何,只能顺着少年的话,勉强牵起一丝苦涩笑意,轻声道:
  “嗯,或许是家里的确发生了什么,反正我俩的确是一起长大的。
  听闻此言,少年嘿嘿一笑,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重的承诺。
  而他哪里知道,身边的女子在合欢宗内修的是媚骨,行的是诈术,唯独此刻这满心的酸涩,是她这十几年妖女生涯中从未有过的真切。
  除非,是天衍剑宗那些修无情剑之人,否则谁能在少年这赤诚的目光下,心如止水?
  一旁,白素见气氛沉重,银色蛇尾在碎石地上轻轻扫动,开口道:
  “另外,这福地中,最为宝贝的,便就是这颗树!”
  几人闻言,却并未多少惊讶,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这大树高耸入云,遮天蔽日,巨大的根茎如同卧龙般扎入山岩。树皮上也仿佛布满了古朴的纹路。
  若说它只是一株寻常古木,任谁也不会相信。
  刘万木问道:“那它究竟宝贵在哪?”
  白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异域风情的笑意,说道:
  “据我所知,它是一把钥匙,可以开启一扇门。”
  门?
  少年的心脏没来由地狂跳了一下。
  在识海深处,那一扇紧闭的青铜大门,似乎与白素口中的门,产生了某种跨越空间的共鸣。
  而这个秘密,不同于其他。
  少年甚至都没和白懿分享。
  说来,倒也不是刻意隐瞒,毕竟他可是连荒主的事,都说了出去。
  这放在修行一途,可是大忌。
  一旦上了修行路,绕是情同手足,亦或是同床共枕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秘密。
  那些秘密一旦公开,哪怕先前他们关系多好,也少不了反目成仇。
  这甚至都算不上什么秘闻,基本是常识。
  也就是少年直白,敢对白懿坦然。
  换做其他人,巴不得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说回白素,在说完那个门字后,便再没了下文,好似她虽是此地的守护者,但关于更具体的事项,也是所知甚少。
  ...............
  众人商议了一阵后,便决定去那树干位置探查一番。
  刘万木走在最前面,崔婳紧随其后。
  她看着少年的背影,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更深层次的敬畏。
  来到树干下,众人才愈发感觉到自身的渺小。
  这一块树皮便有一人高,古老的生机在其中吞吐。
  其中,更散发着点点奇异能量,让人浑身舒泰。
  刘万木有些怔神,在那绿色光点的簇拥下,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些许,下意识就想伸手去触摸那巨大的树干。
  白懿美眸一紧,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嗔道:
  “大黑,莫要乱动!”
  说着,她伸出左手,作势便要拍开少年的手。
  恰在此时,一道爽朗,而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青年嗓音从远处传来:
  “诸位,幸会幸会!!”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在远处,一席白袍背负着一柄如门板宽阔的巨剑,正大步流星而来。
  刘万木心头一喜,呼唤道:
  “是林大哥!”
  但转瞬间,白素先前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生父乃是死于天衍剑宗之手。
  而眼前的林启一,不正是天衍剑宗的人?
  想到此处,少年眼中的光芒骤然黯淡,那只伸出去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白懿离得近,将少年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思量:
  “这呆子定是知晓了什么不得了的旧事。”
  可对于林启一,她也是没啥好感。
  这个剑修虽然战力惊人,但他一双冷眼仿佛是能看透自己的底细,让自己浑身不自在。
  只是如今,她已突破筑基,自有一股不屈的傲气,白懿心中暗暗冷哼道:
  “大不了,一战而已。”
  ...........
  林启一到了跟前,浑不顾众人警惕的目光,一把摘下腰间的紫金葫芦,仰头痛饮了一口烈酒。
  直到此时,众人才发现他白袍上的道道血痕,有些伤口还在缓缓渗血。
  显然,他在进入福地核心的路上,也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恶战。
  林启一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什么小姑娘!”
  白懿嘴角一撇,偏过头去,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傲弧线。
  林启一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白素身上。
  看着那蛇女赤裸的上身(由于有头发遮挡,所以看不见奶子哦。),先是眼睛一亮,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随即,却又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要是再小些就好了,可惜可惜。”
  这位天衍剑宗的奇才,竟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小胸控。
  刘万木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问道:
  “林大哥,可惜什么?”
  林启一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神秘莫测的笑,说道:
  “你还小,不懂。”
  少年憨憨地挠了挠头,有些事情,他还是真不懂。
  只是眼下,显然不是请教的时候。
  一阵寒暄过后,刘万木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这福地的归属与此树的秘密和盘托出。
  在他看来,林启一虽然出身仇家宗门,但一路行来,其人光明磊落,绝非那等卑劣之徒。
  林启一闻言,摩挲着下巴,点头道:
  “嗯,我早看出你不简单,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方大机缘。这福地若是现世,怕是外头那些老怪物都要打破头了。”
  刘万木被夸得有些脸红,说道:
  “说起来,不过是先辈余荫,我只是沾了父亲的光罢了。”
  林启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那力道极大,震得少年肩口发麻,他笑道:
  “有家底也是本事,莫要介怀!”
  刘万木好似真的理解了几分,点头道:
  “嗯,只是不知,它到底有何作用。”
  林启一又笑道:
  “既然它是钥匙,那就摸摸看咯。”
  说着,这位白袍剑客自顾自地走到树干旁,伸出大手,一番感受。
  过了一刻钟,刘万木问道:
  “林大哥,可有所察觉?”
  林启一回过头来,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说道:
  “没有,感觉和普通树木无甚区别,只是大了些而已。”
  刘万木心中愈发奇怪。他明明能感觉到那树干中如潮汐般汹涌的奇异能量,为何修为远高于他的林启一却一无所获?
  这般想着,少年已到了跟前,大手毫不犹豫地探出。
  白懿见状,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爆炸,急急喊道:
  “大黑,别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当少年手掌触碰到树干的瞬间,巨大古树仿佛从沉睡中苏醒。
  只见一道耀眼的绿光冲天而起,刘万木只觉得一股强横到无法理喻的吸力从掌心传来,少年的身体因此剧烈颤抖,皮肤下更隐隐有青色的纹路在流转。
  见状,白懿和白素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一个调动起雄厚的筑基灵力,一个甩动银色蛇尾,共同奋不顾身地朝少年抓去。
  可这绿光却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她们生生震开。
  下一瞬,光芒敛去,草木依旧。
  可原本少年站立的地方,已空无一人。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3 01:55:38

第116章 侧畔千帆
  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卷来。
  刘万木只觉神魂似乎被强行抽离,待窒息的重压消散,他再睁开眼时,周遭之景已非先前。
  入目处,青草如茵,漫过了少年的足腕,点点不知名的野花吐露芳华,清幽芬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少年深吸一口气,只觉这空气中蕴含的力量纯净得令人发指,仅仅是这般吞吐,体内的气血便隐隐有沸腾之势。
  这是哪?小姐呢?小兰和白素呢?
  刘万木茫然四顾,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那断了右臂的小姐。
  他方才触碰到那参天古树的瞬间,便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拽到了此处。
  难道,这里便是大树的内部,亦或是传说中的福地核心?
  怀揣着这份疑虑与不安,少年迈步向前走去。
  一路行来,端的是神异非凡。
  林间偶有白鹿奔跃、有灵猿啼鸣,可当刘万木试图靠近时,却发现那些生灵竟都无实体,宛如一团团由灵气凝聚而成的虚幻之影,与他错身而过,不惊半点尘埃。
  约莫行了半柱香的功夫,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一汪湛蓝如宝石的湖泊横亘在前方,湖面平滑如镜,唯有几只幻影飞鸟在水面上袅袅盘旋。
  得见此景,刘万木更觉浑身清爽,快步来到湖边,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湖水,狠狠抹在脸上。
  水沁凉,且透着股甘甜。
  而当他抬起头时,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多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位老者,披着一身破旧蓑衣,戴着斗笠,此时正稳坐在一块青石上,手中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长杆,静静垂钓。
  刘万木心头大震,方才他扫视四周时,此处明明空无一人,这老者是如何出现的?
  难道是传说中的仙人?
  想到此处,少年不敢怠慢,赶忙起身,整理了一番凌乱衣衫,深深作揖抱拳道:
  “仙人在上,受小子一拜。”
  闻言,老者纹丝不动,仿佛一截枯木,唯有那垂下的钓线在水面上荡开细小涟漪。
  刘万木见对方不答,心中有些忐忑,最终还是壮着胆子又往前挪了一步,想看清老者面容。
  恰在此时,一道沧桑且厚重的声音,不紧不慢传来:
  "莫要惊了鱼儿。"少年闻言,脚步骤然一僵,赶忙缩回步子,屏息凝神,顺着那钓线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平静湖面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阴影,正飞速向着钩尖掠去。
  旋即,老者猛地轻喝一声:
  “起!”
  轰隆隆
  随着老者话落,方才还平静如银镜的湖面,霎时间如煮沸了一般,掀起数十丈高的巨大水柱。
  刘万木瞪大双眼,只见老者那细细的钓竿猛地弯成了一个夸张弧度,而湖水之中,竟被他生生拽出一条长约三丈、通体青色的巨龙!
  这巨龙生得威武不凡,一双灯笼大眼透着摄人威严,龙须摆动,龙鳞熠熠生辉。
  刘万木看呆。
  这鱼翁,竟能以凡杆钓真龙?
  然而,这青龙出水之后,并未咆哮,亦未挣扎,反而像是无数光斑聚拢而成,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悦耳的轻鸣后,便如气泡般破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天地间。
  老者见状,默默收起长杆,捋着花白胡须,侧过头,对着刘万木露出一抹深意微笑:
  “好啊,好啊,才不过十四年。”
  少年一脸茫然,听不懂这老者的机锋,只得再度低眉,恭敬抱拳道:
  “还请仙人教我。”
  老者微微摇头,笑称道:
  “哦?你这下倒是显露了本心?”
  少年不解,憨声问道:
  “仙人何意?
  老者收敛了笑意,深邃如星空的眸子盯着刘万木,淡淡道:
  “大智若愚,大智如愚啊。你这身血肉,倒是承袭了他那股子不服输的劲。”
  刘万木愈发困惑,正欲开口追问自家身世,却见老者轻轻挥了挥袖袍。
  刹那间,周遭景色仿佛一副被人暴力揉捏的画卷,整片天地都在扭曲、折叠。光线变得斑驳支离,空间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除了刘万木与那老者站立的原地,万物皆在旋转。
  老者的身影开始变得稀薄透明,他望着少年,声音如雷鸣般在刘万木脑海中炸响: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孩子,往前走,向前看,莫要回头。”
  老者最后一掌拍出,刘万木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袭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着虚空深处坠去,在意识剥离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老者的眼角闪过一丝怀念。
  而待到刘万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白色旋涡中,四周扭曲的景色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就在此时,老者坐着的青石后方,一道红黑交织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浮现。
  女子一袭贴身旗袍,红底黑纹,不仅将她那丰腴得过分的体态勾勒得惊心动魄,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她此时却失了往日的雍容,原本的清冷美眸中,竟有点点晶莹在打转,朱唇微颤,发出一声低弱的呼唤:
  “哥...哥哥。”
  垂钓的老者并未彻底消散,而是一道若隐若现的残魂转过头来,眼神慈祥却又决绝,叹道:
  “我不过是他临死前留下的一缕残念,并不是他。”
  旗袍美妇闻言,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如瓷的脸颊滑落。
  一双玉腿在旗袍的高开叉下若隐若现,足底一双略显古朴的高跟鞋死死陷入草地中,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痛苦。
  老者残魂只是淡淡注视着她,劝慰道:
  “刚刚对木儿说的话,对你也是一样。走吧,莫要被往事困住。”
  闻言,旗袍美妇脸上的悲戚竟瞬间化作了一抹狰狞杀意,娇斥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
  “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逼得你魂飞魄散,害得刘家支离破碎!不杀光了他们,我誓不成仙!”
  老者残魂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随后,他的身体便化作漫天细碎的光影,在这片湖光山色中彻底消散,再无半点痕迹。
  美妇依旧痴痴地望着前方,猛地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柔夷,想要在虚空中抓留住兄长哪怕一丝的气息。
  可指缝间穿过的,唯有清风。
  十四年前,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本该灰飞烟灭。
  他是借着这块福地的禁制,才在最核心处留下了这一丝用以传承的残魂。
  如今,这残魂见了该见的人,完成了该托付的嘱托,便也到了真正永别的时候。
  女子收回玉手,一抹柔弱被强行压入眼底,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冰冷。
  只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湖水浸湿的黑色丝袜,以及勾勒出完美弧线的玉足,冷哼一声,转身踏空而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3 01:55:56

第117章 一指碎梦
  古树参天,翠色如洗。
  巨大树干旁,虚空微微荡漾,如水纹般散开。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方才还在指尖消失的少年,竟突兀地重新立在原地。
  “大黑!”
  白懿惊呼一声,原本写满惊恐的俏脸瞬间如冰雪初融,绽开一抹极尽妍态的笑颜。
  少年立在原地,眼神犹带几分混沌,似是还沉浸在方才那钓龙老者的万古苍凉之中。
  而他手中却紧握着一样物事,乃是一柄断剑。
  没有剑柄,没有吞口,唯余半截锈迹斑斑的剑身,斜斜地指着地面,剑尖钝涩,瞧着便如老农手中的废铁残片。
  白懿本欲扑上前去,瞧见那古怪的断铁,脚下不由一滞,蹙眉问道:
  “大黑,你刚刚去哪了,怎么拿了个这玩意儿?”
  刘万木回过神来,垂首看向掌心,他神色木然,摇了摇头回道:
  “不知道。”
  而一旁的林启一,一双平日里只识利剑的眸子猛地缩紧,只见他跨前一步,死死盯着那截断铁,沉声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某位顶级剑修的本命剑。”
  见众人目光汇聚,林启一抬手抚过鬓角乱发,又道:
  “只可惜,灵性尽失,剑魂已散,此刻瞧着,确实与凡铁无异。”
  崔婳立在不远处,眼波盈盈,望着那少年,心头微震,却并无言语。
  就在此时,一声低微的呜咽突然响起:
  “呜……”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那半人半蛇的妖女白素,此时竟红了眼眶。
  少年见状,想到了某种可能,喉头干涩地问道:
  “莫非?”
  白素跪伏在地,银色蛇尾不安地摆动,哽咽道:
  “这正是……前主人的本命飞剑。”
  刘万木闻言,顿时只觉手中这块断铁重若千钧,赶忙从身上扯下一块粗布,将断剑仔仔细细裹好,生怕污了它。
  白懿挪步到跟前,轻声笑道:
  “放我纳戒里吧,这地方乱,别丢了。”
  少年对小姐的信赖早已刻入骨髓,点头道:
  “多谢小姐。”
  白懿撇了撇红润的小嘴,嗔道:
  “说啥谢不谢的。”
  旋而白光闪过,断剑被收入纳戒。
  白懿眸子转了转,正欲询问刘万木在那空间里的奇遇,却见少年的脸色瞬间惨白。
  “唔!”
  只见刘万木突然痛呼一声,单膝跪地,额间青筋暴起,如蚯蚓般跳动。
  “大黑!”
  “主人!”
  白懿与白素同时色变。白素受限于尊卑不敢上前,白懿则抢先一步,用仅存的左手死死揽住少年的肩膀,焦急道:
  “大黑,你又怎么了!”
  刘万木艰难地抬起头,眸子里布满了惊恐,推搡着白懿,嘶哑道:
  “快……快跑!!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这一声吼,直让林启一心神一凛。只见他轻拍身后,巨剑轰然入手,剑气如潮,瞬间将脚下的碎石荡开。
  崔婳亦是俏脸含煞,紫金裙摆猎猎作响,丰满的娇躯紧绷,随时准备施展功法。
  “轰——!”
  同一时间,大地震颤,这通天古树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无数翠绿如玉的叶片簌簌而落,如同下了一场叶雨。
  绿叶飞舞间,一道红黑交织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众人十步之外。
  抬眼看去,乃是一名美得令人窒息的妇人。
  她穿着一身高开叉的红黑云锦旗袍,旗袍将她葫芦形的丰腴身材勒得曲线毕露。
  胸前两抹极品雪脯,直欲将旗袍领口撑裂。
  视线往下,一对被黑丝包裹的极品美腿,笔直且丰盈,脚踩一双古朴高跟鞋,立在泥泞的土地上,竟不染半点尘埃。
  她面若银盘,眉眼间带着一抹尚未干涸的泪痕,神情哀戚而冷冽。
  刘万木抬头看去,心头的恐惧竟被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冲淡了几分。
  在晶岭山脉入口时,他便见过这妇人一面,那时只觉得她身材宏伟得惊人,此刻再见,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
  可下一刻,妇人说的话,又让少年胆寒不已:
  “妖女,离他远点。”
  说着,她轻抬玉手,纤细如玉葱般的食指虚虚一指。
  这一指,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唯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剑意。
  白懿甚至来不及反应,那剑意便已封锁了她周身所有的退路。
  这一刻,白懿眼中瞬间被恐惧填满,而那道光,已正中了她的眉心。
  “唔……”
  白懿娇躯一颤,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瞬间失去神采,身子软绵绵地往后一倒,竟是连惨叫都未发出,便生死未知地昏死过去。
  “小姐!”
  刘万木目眦欲裂,欲要起身冲去,却见那旗袍美妇周身张开一道透明领域。
  压力,如泰山压顶。
  林启一的长剑颤鸣,崔婳的灵力崩散,众人像是被凝固在琥珀里的苍蝇,动弹不得。
  美妇步履优雅,黑丝美腿在旗袍开叉间若隐若现,她先是斜睨了崔婳一眼,冷冷道:
  “紫衣小儿,你命不当绝,滚出去。”
  话音落下,她袖袍一挥,甚至未见灵力波动,堂堂筑基修士崔婳,便在满脸的愕然中化作一道流光,硬生生被挤出了这方天地。
  场中,唯余惊恐。
  旋而,美妇的目光缓缓转向跪在一旁的蛇女白素,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当我不知,你曾对他动过杀心?”
  “当初我就劝哥哥,不应留着你这条小蛇,现在看来,也是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白素面色惨白如纸,颤抖道:
  “老主母……奴婢知错……”
  妇人见状,只是再度抬起玉手,淡淡道:
  “去死吧。”
  话落,一道远比先前更加凌厉的剑光,带着裂帛之声,瞬间贯穿了白素的胸口,蛇躯便重重摔落在地。
  只见,在她傲人的雪脯中央,豁然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透明见底。
  最后,妇人目光,落到了白袍青年林启一的身上。
  林启一咬牙硬撑,巨剑拄地,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冷汗如雨下。
  旗袍美妇淡淡说道:
  “我可以放你走,代价是,你将来得为我做一件事,可愿?”
  而林启一闻言,在这如山如海的剑压下,竟是挤出一抹张狂笑意:
  “嘿……我若是退了,这剑,我还能修吗?”
  妇人微微摇头,似是在惋惜一个良才。
  剑修者,当一往无前。
  面对强敌,若生退心,即便捡回一条命,剑心也将蒙尘,再无问鼎巅峰之日。
  林启一了然道:
  “不过有死而已,又有何惧!”
  言语间,他周身剑意竟在此刻疯狂攀升,欲要破开这无形领域。
  见此,美妇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异彩,却依旧只是冷漠地俯瞰着这一切。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02:08:59

第118章 剑意雷动
  通天巨树之下,刘万木单膝跪地,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脚边。
  目光所及,本该意气风发的小姐白懿,此刻如同一朵凋零残花,瘫软在碎石堆中。
  她面色惨白如纸,右边袖管空空荡荡,原本妖媚动人的狐狸脸蛋,此时血迹斑斑,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湿冷的额间,更显凄楚。
  最是那一双微蹙的黛眉,即便身处昏迷,亦带着抹不去的痛苦,叫人看上一眼便觉心碎。
  而不远处,半人半蛇的白素也伏在地上,只见这美艳蛇女的雪脯正中央,竟被生生贯穿,碗口大的血洞不断溢出暗红色的妖血,将她饱满的雪峰染得触目惊心。
  一截粗壮而覆满白色细鳞的蛇尾正无意识地抽搐,卷起点点烟尘。
  至于那素来存在感极弱的蓝眼小姑娘,则亦是趴在远处的乱石堆里,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对于这一切,少年只觉得心如刀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想冲过去将她们揽入怀中,想发疯般地嘶吼,可那股没来由的莫名威压像是一座万仞大山,从九天之上沉沉压下,直压得他浑身骨骼“咔咔”作响。
  让他哪怕壮硕如牛的身躯也不断颤抖,额头青筋盘绕,却始终无法挪动半分。
  不由得,刘万木在心中疯狂呐喊:
  “荒主爷爷!再借我一次力量!救救她们!”
  可回应他的,唯有死寂。
  ......
  就在此时,一道紧促的青年音自侧方传来:
  “大兄弟莫动!这人,不是你能与之为敌的!”
  抬头看去,只见林启一单手拄着柄如门板般的阔剑,剑身已半没于石地之下。
  林启一单膝跪地,嘴角溢血,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死死盯着远处。
  也是就在此时,那抹红黑相间的身影,缓缓接近。
  林启一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起,心中腹诽不已:
  “此时若不出剑,怕是便再无出剑的机会。”
  他所修的天衍拔剑术,讲究一个“蓄”字,势如春雷积于冬,越久则其锋越利。
  可眼下,强敌临近,已是再无时间让他慢慢积攒。
  当即,林启一眼神一狠,猛地咬碎舌尖,仰头发出一声震天长啸:
  “惊云,起!”
  话落一瞬,这白袍青年周身隐隐有细密雷光炸裂,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通天彻地的巨刃。
  他虽未曾踏入那真正能御剑凌虚的境界,但凭着这一腔剑胆与种剑境巅峰的修为,此时,竟已隐隐触碰到了,于普通修士而言,虚无缥缈的四境门槛。
  只见林启一气势陡增,眼神如电,直视前方那抹妖娆倩影,开口道:
  “前辈,虽然不知你与我们有何恩怨,但既然你想置我们于死地,那就别怪晚辈出剑无情了!”
  话音未落,巨剑横空,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凄厉的滚石雷光,带起一阵焦糊的硫磺味道。
  方圆数丈内,全部草木在当下这狂暴剑气的余波下,瞬间被绞成齑粉。
  对此,旗袍美妇却只是静静地站着,不躲,亦不闪。
  一双美眸微微眯起,任由那足以撕碎金石的狂暴剑风吹乱她额前的散发。
  吹得她胸前那对硕大得夸张的玉球微微凹陷,却又在下一刻更加傲然挺立。
  一身绸缎旗袍猎猎作响,紧紧贴合在身躯之上,将她如葫芦般诱人至极的曲线,更加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过眨眼之间,雷光已至美妇身前三尺。
  下一瞬,“叮——”的一声轻响,清脆悦耳,仿佛山泉击石。
  怎料,林启一这足以开山裂石、倾尽全身灵力的一剑,竟死死地停在了半空。
  刘万木在不远处瞪大了双眼,只见旗袍美妇仅仅伸出了两根如羊脂玉般白皙、纤长的手指,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厚重的剑锋。
  登时,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灵力波动,自两者接触处,向四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般,荡漾而开。
  美妇人微微低头,看着自己指间兀自震颤不休、发出哀鸣的巨剑,淡淡道:
  “你的剑,太轻了。”
  林启一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抓着剑柄,浑身的骨骼都在这股恐怖的反震力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全力一击,在对方眼中竟如稚童挥舞枯枝般可笑。
  太轻?
  自己这柄“惊云”,可是用天外玄铁精心铸造而成,重达三百零三斤!
  光是随意放下,就能将寻常壮汉砸成肉泥。
  如今,其上更有他一身种剑境圆满的灵力加持,重若千钧,岂是寻常?
  可这妇人,居然说轻?
  突然,林启一眼神一暗,心中念头转动,似乎看出了些端倪:
  能如此写意地接下自己这一剑,此人的修为,想必早已踏入了那元婴境界,甚至更高。
  而这种级数的强人,若要斩杀他们,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功夫,根本无需这般戏耍。
  联想她先前出手时,那两道白光中所蕴含的纯粹剑意,林启一隐约觉得,这美妇仿佛是在执导演练自己的剑术?
  不由得,他心神一阵晃荡,原本死死握住的手掌,竟松了几分。
  见状,旗袍美妇冷哼一声,美眸中闪过一抹失望,旋而玉手轻抬,对着剑尖屈指一弹。
  只见一道白光激射而出,这柄玄铁打造、跟随林启一数载的巨剑,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崩碎。
  “砰!”
  碎裂的剑片如蝶乱舞,划过林启一的身躯,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而他整个人也被这反震之力,掀飞出数十丈远,重重地撞在粗壮的树根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当即失去了意识,脑袋一歪。
  只是他那血肉模糊的双手,依旧死死攥着残存剑柄。
  解决了这碍事的剑修,美妇人这才缓缓转过头,淡淡地看向刘万木。
  轻轻挪动脚步,走到刘万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战栗、如困兽般的少年。
  美妇人红唇微启,开口道:
  “我很好奇,那个女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刘万木咬着牙,强忍着威压抬头望向这张成熟且充满压迫感的绝色面容。
  那股熟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感再次袭来。这张脸,虽然陌生,却让他心中那股戾气莫名地平复了几分。
  美妇人则看着他那如狼崽子般倔强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怜悯。
  接着,她又轻叹一声道:
  “罢了,睡一觉吧。”
  话落,她再度抬起如葱削般的玉指,对着刘万木的眉心就是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却根本无法抗拒的莹白光芒,瞬间穿透了少年的头骨,没入他的识海之中。
  刘万木只觉得眼前世界骤然崩塌,所有的悲愤、恐惧、在这一刻都如潮水般退去。
  身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最终重重倒下,激起一阵灰蒙蒙的轻烟。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02:09:08

第119章 梦影重重
  虚空之上,旗袍美妇凌空而立。
  她并未强行探入少年的识海。
  那样做,只会毁了他目前尚且脆弱的根基,让这尚未觉醒的圣体化作真正的痴傻之物。
  她只是施展了某种独门秘法,将神念化作一缕轻柔的清风,作为观察者,潜入少年的记忆之中。
  只见她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轻声叹道:
  “且让我瞧瞧,我那苦命的小侄儿,这些年过的是何等日子。”
  ............
  画面流转,光影变幻。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那福地里的仙气缭绕,而是一处透着人间烟火气的嘈杂之地。
  青石镇,悦来客栈。
  后院之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打在堆满干柴的空地上。
  一名小二打扮的黑壮少年,正赤裸着上身,挥舞着手中的重斧。
  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透着一股子野性与坚韧。
  随着他每一次挥斧,背后的肌肉便如虬龙般滚动,汗水顺着脊梁沟滑落,浸透了腰间那条早已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
  劈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当最后一斧头落下,刘万木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呼——”
  少年望着面前一座堆砌得如小山般的柴火,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而纯粹的笑意。
  这是他这一上午来的成果,只要把这些柴劈完,不仅又能换来一口饱饭,还能额外攒下几文钱,给娘亲买些红糖。
  此时,刘万木正欲放下斧头,去井边提桶水解渴。
  一道身影却诡异地出现在后院入口。
  以少年的目光看去,这只是个穿着绸缎褂子的精明掌柜。可在虚空中的旗袍美妇眼里,那掌柜的身影却是一团人形的黑影。
  黑影蠕动着,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与诡异气息。
  少年却浑然未觉。
  于他而言,那黑影依旧不过是平日里,那个长的有些瘦的掌柜。
  旗袍美妇隐于虚空,看到此处,心中冷哼道:
  “这识海深处竟有如此高明的封印?连这段记忆本身都被扭曲了模样,有点意思,且让我细细看来。”
  旋即,只见黑影掌柜搓着手,迈着方步走了过来。
  刘万木赶忙把斧头立在树桩旁,有些局促地拍掉手上的碎屑,恭敬地见礼道:
  “掌柜的,您今儿怎么有空来后院了?这些柴,我可都按您的吩咐批好了,一点儿没偷懒。”
  闻言,黑影掌柜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若是仔细听去,竟像是铁片划过瓷器,他点头道:
  “小黑哥,果然有力气。不错,不错。呐,这是给你的赏钱。”
  说着,他面色突然一变,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干瘪的粗布袋子,随手一抛。
  见状,刘万木脸上一喜,忙不迭地伸手接过。
  可下一瞬,那袋子入手的重量,却让他原本灿烂的笑脸瞬间僵住。
  少年狐疑地打开袋口,往里一瞧,只见在这破布底儿上,只冷冷清清地躺着五枚铜板。
  对此,少年脸色涨得通红,嗫嚅道:
  “掌柜的,咱们今早不是说好了,这些急用的劈柴是十文钱吗?您看……您是不是不小心装错了?”
  刘万木说得极尽委婉,既想把话说明,又怕得罪了东家丢了饭碗。
  黑影掌柜闻言,却是将双手往袖子里一拢,冷笑道:
  “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刚才分明说了,这是赏钱,可没说是工钱。”
  刘万木愣在原地,脑子里半晌没转过弯来。
  自以为还有后续,便勉强挤出一丝笑脸道:
  “多谢掌柜赏,多谢掌柜赏。那……那工钱是月底一起结吗?”
  黑影掌柜眼珠子一转,黑影轮廓一阵扭曲,显得愈发狰狞,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应道:
  “嗯,该你的,少不了。每月十文,照旧。”
  刘万木这下终于听明白了。
  这些劈柴原本该得的十文钱,被这掌柜的一句话,就变成五文赏钱,而剩下的工钱更是被抹了个干净。
  而他在客栈累死累活,狗不干的他都干,每日除了那一碗剩菜剩饭,便只剩下月底这几枚可怜巴巴的铜钱。
  想到此数,少年那宽大的手掌紧紧攥着布袋,骨节处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黑影掌柜见他生的精壮,且那斧头还在一旁立着,心中也有些发虚,便又虚情假意地补充道:
  “你看,我每日管你一顿饭,你哪顿少吃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大米饭,换做旁人家,早就把你撵出门去了。”
  听闻此言,刘万木低下头,沉默不语。
  那哪里是什么大米饭,不过是客官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甚至已经发了馊。
  可他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黑影掌柜见状,如释重负地冷哼道:
  “这不就得了?好了别闲着了,赶紧去后厨烧水,天字号的贵客要热水沐浴。”
  说完,掌柜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院子里,又只剩下少年一个人。
  孤独地站在这堆如山的柴火旁,死死看着手中的五枚铜钱,最终像是说服了自己,转头拿起斧子,往烧水房走去。
  .........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时已是寒芒四射。
  一口银牙暗暗咬紧,丰润饱满的红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胸口那对傲人的双峰也是气得剧烈起伏,白皙修长的手指捏得咯吱作响。
  咬牙切齿地冷哼道:
  “好一个刻薄的奴才,竟敢如此作践我刘家的血脉!”
  若非此时乃是身处记忆幻境,一切都是假的;若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恨不得跨越时空,一巴掌将那团黑影拍成齑粉,再将那劳什子客栈彻底踏平。
  可她看着少年那依旧憨厚、甚至带着几分感激的神情,心中却又生出一股浓浓的疑惑。
  为何他能忍到这种地步?
  难道还有隐情?
  想到此处,旗袍美妇平复下胸中滔天的怒火,目光再次投向少年的记忆深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15:40:52

第120章 不过十文
  依旧是刘万木记忆中的那片青石镇,那段,做小二的日子。
  识海幻境之中,往事如烟,徐徐铺展。
  在这个多雨的仲春。烧水房内,雾霭氤氲,沸水入桶的哗啦声,有些沉闷的响起。
  少年大黑挽着破旧的长袖,露出一双被炉火映得通红的手臂。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那筋骨却已隐见峥嵘,古铜色的皮肉下,似有蛟龙蛰伏。
  不多时,一阵忙碌完毕,只见他自灶膛里抽出一根残柴,熟练地熄了火,望着眼前四大桶滚烫的热水,自言自语道:
  “这些应该够了吧。”
  旋而,话音落下,只见少年沉腰跨步,双臂如猿猴舒展,竟是一手虚托两桶。
  少年轻喝一声:
  “起!”
  脚下青砖未碎,身形却稳若泰山。四桶热水,合共百余斤,被他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平举于肩头。
  侧身出了门,步履间竟无半点水花溅出。
  走过长廊,大黑身形微侧,在狭窄的通道间游刃有余。若有江湖好手在此,定要惊叹这少年天生的平衡感与那股子使不完的蛮力。
  二楼尽头,天字号房前。
  少年稳稳放下木桶,整了整被汗水浸透的麻衣,方才抬手轻叩:
  “客官您好,您的热水到了。”
  话音方落,眼前紧闭的梨花木门竟无风自启。
  不远处站着的,是一个少女。
  她一身青色劲装,正是初下山的萧兰溪。
  此时的她,青丝仅以一根素簪挽起,一张清纯到极致的脸蛋,在朦胧的水雾中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圣洁。
  杏眼圆润,眼波流转间总带着点点水光,仿佛这世间最清澈的甘霖。
  然而,她饱满微翘的M形红唇,却又在不经意间勾勒出几分惑人的媚意。
  只见那抹青衫,将少女尚显青涩却已初见规模的身材紧紧包裹。
  双峰虽不波澜壮阔,却胜在挺拔,随着她跨出门槛的动作,在薄薄的布料轻轻跳动。
  视线往下,一双美腿纤细笔直。
  萧兰溪淡淡扫了一眼面前肤色黝黑的高大少年,朱唇微启,开口道:
  “好了,放下吧。”
  大黑只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不同于镇上庸脂俗粉的腻歪,而是一种冷冽中带着微甜的草木香,让他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只觉这辈子见过的月亮,怕也没这姑娘好看。
  而听她言语,少年他见少女身形纤瘦,那白皙如玉的手腕怕是还没自己的一根手指粗。
  少年心实,总觉得让这般柔弱的女子搬水,实在是不忍,便挠了挠头,复又提议道:
  “客官,要不我还是帮您提进去吧,您放心,我不会乱看的。”
  萧兰溪闻言,秀眉微蹙,复又抬起美眸打量了少年几眼。
  这一刻,萧兰溪心中微怔。
  想她自幼在天衍剑宗修行,见的尽是些仙风道骨的师叔伯,或是冷傲孤高的同辈剑修。
  眼前的少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甚至连最基础的感气都未入门。
  可不知为何,当自己的目光对上少年那双清澈得不掺一丝杂念的眼眸时,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的熟悉。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被遗忘的梦境里,曾与此人并肩看过万家灯火。
  这种感觉来得突兀,令她这道心通明的仙子也生出片刻失神。
  就在此时,走廊另一端,一道佝偻的黑影快步掠来。
  那掌柜的一见自家小二竟敢直勾勾盯着贵客,顿时火起,冲上前去面,对着少年后脑就是一记,口中骂道:
  “你这混小子,贵客面容也是你能直视的?好好送你的水,瞎看个甚!扣你一半工钱!!!”
  大黑猝不及防,被打得身子一歪,却硬是没吭声,只是双手,默默攥紧了衣角。
  耳边继续传来掌柜的话:
  “你知道这位贵客身份有多贵重吗?得罪了她们,把你卖到黑矿里都赔不起!!”
  说着,掌柜的转而变了脸,对着萧兰溪躬身谄笑道:
  “贵客莫怪,这傻小子脑子不好使,惊扰了大驾,小的这就带他滚下去。”
  而正当大黑欲低头离去时,萧兰溪却突然开口:
  “掌柜的。”
  那声音清脆如玉佩相击,止住了两人的动作。
  掌柜的忙不迭回头,脸上依旧堆满了谄媚:
  “仙子您吩咐。”
  萧兰溪淡淡掠过大黑那微红的脸颊,开口道:
  “莫要少他的工钱了,方才是我喊住他问话,还没说出口,您就刚好赶了过来。他并无失礼之处。”
  掌柜的眼珠一转,虽心中存疑,却哪敢反驳,只得赔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贵客慈悲。既然是贵客开恩,那这小子的工钱便免了。混小子,还不谢过贵客!”
  说完,他悻悻地瞪了大黑一眼,方才转身离去。
  而在掌柜那最后的眼神里,分明有一丝嫉妒。
  廊桥之上,唯余两人对立。
  大黑只觉心头有一股暖流涌动,那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次有人这般护着他。于是便恭敬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开口道:
  “多,多谢小姐。”
  萧兰溪瞧着他这幅憨厚模样,唇角微扬,展露出一抹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笑靥。那一瞬的纯欲风情,竟让少年看呆了去。
  紧接着,少女轻启朱唇,又问道:
  “莫要客气,且起身。你可是这的本地人士?”
  大黑规规矩矩地摇了摇头:
  “我和娘亲上月才搬来这里。”
  “那你可有名字?”
  萧兰溪像是想起了什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
  “我叫萧兰溪。”
  少年有些局促地搓着手,应道:
  “小的姓刘,名万木。但镇上人们都习惯叫我大黑。”
  萧兰溪默念了一遍万木二字,美眸在少年那宽大的骨架与厚实的肩膀上打量了一番。
  目光中带着审视,看得大黑愈发羞赧,竟像个受惊的小媳妇,往后退了半步。
  这般羞涩的动作,配上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板,显得极为滑稽,却又透着一种淳朴。
  萧兰溪轻笑一声:“好了,你走吧,有需要我再唤你。”
  正欲回房,却又想起方才之事,不由又回身问道:
  “对了,方才为何你不辩解?”
  说着,还从怀中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碎银,递了过去。
  “呐,给你的赏钱。”
  大黑望着那块在少女玉手中闪着诱人光泽的白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
  在青石镇,这样一块银子,足以买下几十担精米,足以让娘亲换上一件得体的春衫。
  可少年只是死死盯着那白银,眼神发直了片刻,最终却在那仙子惊讶的目光中,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不用了。小姐护了我的工钱,已是大恩。”
  闻言,萧兰溪收回玉手,心中不由得一阵腹诽,旋而不解问道:
  “为何不要?难道嫌太少?”
  她想不明,一个为了几文钱可以任人打骂的仆役,为何会拒绝唾手可得的富贵。
  大黑抿着嘴,轻声道:
  “那是工钱,是我流汗换来的。这是赏赐……我没做额外的事,不能要。”
  闻言,萧兰溪微微托着下巴,青色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如霜赛雪的皓腕。她愈发好奇地打量着少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你每月工钱多少?”
  “十,十文铜钱。”
  大黑的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十文钱。
  听闻此言,萧兰溪握着手中那块至少值一千文的碎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5 15:41:01

第121章 慈母如兰
  许久过后,萧兰溪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黑壮少年,轻启朱唇道:
  “这灵石,你当真不收?”
  少年刘万木挺了挺脊梁,一股子倔劲儿上来,就像是扎根在石缝里的老松。他抬起头,目光清亮且直接,并无半分贪婪,沉声开口道:
  “我娘说过,不该拿的,不拿。”
  萧兰溪闻言,冷傲的脸上竟是绽放出一抹如春雪融化般的笑意。
  本以为这等乡野少年,见了赏赐定会感恩戴德,却不想这黑炭般的脑袋里,竟装着这般古板的坚持。
  她心中暗道:
  “感情是个妈宝男?”
  然而,这一份本心在如今这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修真界,却是难得的极好。
  萧兰溪对这个能一力提动四桶热水的少年,愈发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兴趣。于是,她掩唇轻笑一声,娇声说道:
  “倒是本小姐唐突了,既然是你娘亲教导,那我便不为难你了。”
  刘万木见对方不复先前那般凌厉,心里也松了口气。蓦然想起锅炉房里还烧着旺火,若是回去晚了,少不得又要被那黑影掌柜一顿责骂。
  于是,微微鞠了一礼,开口道:
  “小姐,那我就先退下了,您将热水用完,把桶放门口就行,我过两个时辰来取。”
  言罢,他便迈开那步子,往楼下走去。
  萧兰溪望着少年的背影,修长的玉手在身侧轻轻一转,只见她右手指尖突兀地浮现出一星半点的白光,悄无声息地穿透了虚空,钻入了刘万木的后脑 。
  那一瞬间,行在楼梯上的刘万木身形微微一滞。
  然后只觉脑海中有一丝恍然,方才那绝色少女的模样、那如珠落玉盘的声音,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一层薄雾遮掩。
  对此,刘万木摇了摇脑袋,自顾自地嘀咕道:
  “得快些,锅房里的柴火该添了。”
  门口,萧兰溪背过身去。
  玉手向后轻轻一招,那四桶沉重的木桶便在白光的牵引下缓缓抬起,进入房内。
  同时,两扇木门,也在一阵清风中自动关闭,不留半分痕迹 。
  ...........
  虚空之中,一抹红黑相间的色彩。
  旗袍美妇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正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讥诮。
  对于萧兰溪的这种手段,她只是冷哼一声,心中暗忖道:
  “这小丫头,倒是学了几分糊弄人的本事。不过这孩子,秉性倒真是随了他爹,又硬又臭,却也叫人心疼。”
  想起那个死于天衍剑宗之手的兄长,美妇眼底闪过一丝凄哀。随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如银盘般娇艳的脸庞瞬间拉了下来,冷哼道:
  “若不是那个女人从小这般教他,我侄儿又怎会在这客栈当个卑贱的杂役,受这些腌臜气。”
  .............
  时间如流水,转瞬便到了傍晚。
  天色渐深,残阳如血。
  青石镇的街道两旁,那些老旧的商铺开始陆续挂起昏黄的灯笼。
  刘万木在客栈忙活了一整天,此时终于得了闲。匆匆在后厨房扒拉了两大碗剩菜剩饭,也没顾得上细嚼慢咽,便往镇东头赶去 。
  少年脚步飞快,一双粗糙的草鞋在碎石路上踩得飞起。
  行了一阵,远远瞧见一处幽静的小院。院中有一间虽然简陋却被打理得极整洁的木屋。
  刘万木心中一暖,步伐更快了。
  随即推门而入,少年洪亮且充满朝气的声音传出:
  “娘,我回来了!”
  入眼之处,堂内的布置十分简单,入门便是客厅。
  正中间是一张微微发白的八仙桌,上面扣着一个竹木编制的菜罩,想来是娘亲为他预留的饭食 。
  刘万木见没人回应,目光看向右手边那间开着门的屋子。
  这是他娘亲殷淑婉的居所。
  少年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借着屋内摇曳的点点烛火,刘万木看见一道绰约的倩影侧躺在床边。
  殷淑婉此时,哪怕是这种简陋的淡色布衣,也无法遮掩她惊为天人的身段 。
  她现在安静地卧着,乌黑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沿,衬托出那张不施粉黛却白得通透的仙颜 。
  布衣贴合着她的娇躯,勾勒出足以令世间所有男人窒息的曲线 。
  而最惹眼的,莫过于那如两座雪峰般堆叠在一起的豪乳。
  哪怕是侧卧,这饱满的弧度依然挺拔有力,将胸前的布料撑到了极致,仿佛只要轻轻一划,大片白腻的春光便会如玉石般崩落。
  往下看,便是极致收缩的蜂腰,其纤细程度与上身的硕大峰峦形成了强烈对比。
  而再往后,则是一道丰腴到令人发指的蜜桃臀,浑圆如瓜,展现出惊人的弹张力。
  同一时间,虚空之中。
  旗袍美妇死死盯着屋内的女人。
  在她的视界里,殷淑婉并非黑影,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美得让她都感到一丝威胁的实体。
  而她看着自家侄儿走近那个女人,心里不由一阵揪紧,暗暗骂道:
  “侄儿不会和那个女人……有那种关系吧?!”
  毕竟,她太了解殷淑婉那个疯女人的性格了。
  在魔族时,那个女人便是出了名的无法无天。若是为了传承或者稳固神魂,她真的有可能对亲生儿子下手。
  想到此处,旗袍美妇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连带着脚下的虚空都产生了一丝波纹。
  然而,屋内的刘万木此时心中毫无杂念。
  少年只是看着娘亲似乎累得睡着了,心里只有满满的疼惜。
  随即放慢了呼吸,轻轻扯过一旁的薄被,俯下身子,想帮娘亲盖好。
  这一刻,或许是少年的动静终究是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就在刘万木将被子盖向那颤巍巍的峰峦之上时,殷淑婉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竟是缓缓睁开了 。
  四目相对。
  刘万木心里一惊,手猛地一颤。这一颤,却好死不死地在那起伏的山巅上触碰到了一方惊人柔软。
  这一瞬间的触感,如丝绸般滑顺,又如面团般极具弹性。
  刘万木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缩回了手,俊脸瞬间涨得通红,讪讪地低头笑道:
  “娘……您醒啦?”
  对此,殷淑婉并未动怒,如同仙颜上只是一片沉静,宛如深不见底的湖泊。
  随即,她缓缓坐起身来,由于是刚醒,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开口道:
  “回来了?”
  说罢,殷淑婉似是想要驱散倦意,张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撑在身后,舒展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展,那原本就紧绷的布衣被彻底拉扯。
  一对硕大的豪乳瞬间在少年面前毫无遮拦地挺立而起,峰峦雄伟,颤巍巍地晃动。
  刘万木只觉一股子热气直冲脑门。
  他到底是个气血方刚的少年,且有着那尚未觉醒的圣体 。
  在这等绝色人妻的体态冲击下,让他下身那一根婴儿小臂粗细的龙根,竟是不听使唤地猛然弹起。
  将粗布长裤瞬间被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刘万木羞愤欲死,赶忙转过身去,用手微微捂住,以此掩盖本能反应。
  而这一切,都被殷淑婉收入眼底。
  只见她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微微的惊讶。
  本以为儿子还小,却不想那布裤下的分量,竟已如此雄壮,仿佛要将裤裆撑破一般。
  对此,殷淑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欣慰,心中暗叹道:
  “木儿到底是长大了。”
  旋即,她站起身,绕过少年,淡淡开口道:
  “我给你做了饭,就在桌上扣着。趁热吃了吧。”
  刘万木见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有些不悦地嘟囔道:
  “娘,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晚上会在朋友那里凑合一口,您往后只做自己的那份就行了。您身体不好,莫要多操劳。”
  闻言,殷淑婉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双明眸直直地盯着刘万木,她那略显单薄的肩头微微耸动,嗔道:
  “你那几个朋友?哪个朋友能管住你的饭量?你吃得有多少,为娘心里还能没数?”
  她这一眼,带着长辈的威严,却也藏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而刘万木生怕自己多说多错,尤其是在母亲这种仿佛能洞穿神魂的目光下,更是不敢久留。也是找了个由头,急急忙忙地开口道:
  “娘,我身上汗腥味重,先去后边洗澡了!”
  丢下这句话,便逃也似的窜出了里屋,直奔简陋的洗澡房而去。
  这一时间,殷淑婉望着儿子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原本清冷的脸上,竟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苦涩又温柔的笑意。
  然而,下一瞬,只见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双柔媚的眸子突然抬起,直直地望向了半空中的某一处虚无。
  那眼神,犀利如剑,仿佛能穿透时间的屏障与空间的阻隔。
  虚空之中。
  旗袍美妇只觉心头猛地一惊,轻掩红唇,不可置信地颤声道:
  “她……她莫非能看见我?这怎么可能!这只是回溯的记忆残片而已啊!”
  可是,殷淑婉的目光分明在这一刻,与她这跨越了光阴的视线,死死撞在了一起。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6 12:49:06

第122章 隔帘窥春
  灶膛内的火星子噼啪作响,映得刘万木那张黢黑憨厚的脸庞忽明忽暗。
  他蹲在厨房,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火里添着柴火,铁锅里的水已经滚了,白茫茫的水汽氤氲升腾,将这方寸之地熏得燥热异常。
  方才在娘亲房间,他不慎触碰到了娘亲那对硕大无朋的乳儿,手感沉甸甸,软绵绵。
  回想起那种感觉,刘万木只觉得口干舌燥,脑海里那坨丰满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下一瞬,少年却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将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脑外,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于心中暗骂道:刘万木,你这畜生,那可是生你养你的娘亲!
  然而,即便脸颊火辣辣地疼,那股子从小腹升起的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这便是少年人,情窦初开时最是蛮横。
  不多时,刘万木提着两大桶热水进了简陋的浴房。
  那浴房不过是厨房后身用几张破旧布帘子隔出来的小间,地上放着个磨损严重的木盆。
  少年草草冲洗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
  这一时间,虽是寻常质地,却也衬得他猿臂蜂腰,身形愈发壮硕。
  步入大堂,少年本欲直接回房,却见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竹编的菜罩子虚掩着,端端正正摆着两菜一汤,透出阵阵诱人香气。
  刘万木食量大,当下腹中雷鸣,想着娘亲的一番心意不可辜负,便坐了下来。
  掀开罩子,见一盘腊肉炒笋干色泽油亮,青菜汤也清亮可口,心中流过一阵暖意。
  而临近下筷子前,少年不忘朝着右边那扇紧闭的房门,大声开口道:
  “娘,我洗完了,热水还剩下不少,你趁热赶快去洗洗吧,这一日劳作,也该乏了。”
  随即,里屋传来一道幽幽的女声,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应道:
  “知道了。”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殷淑婉迈步走了出来,一身素色粗布衣裳依旧掩不住她惊世骇俗的姿色。
  而她并未看向儿子,只是低头整理着袖口,可走动间,胸前的一对豪乳如受惊的玉兔般颤动,将本就紧巴巴的领口撑得几乎崩裂。
  那对乳儿不仅大得惊人,更是挺拔得过分,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带着某种夺人魂魄的韵律。
  刘万木正狼吞虎咽,余光瞥见母亲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被窄裙勒出的浑圆美臀,饱满得如同两枚熟透的大蜜瓜,随着步履交替而左右摆动,颤出一阵阵肉浪。
  他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紧,好不容易才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
  殷淑婉走过桌边,回见儿子吃得香甜,眉眼间露出一抹温柔,轻声开口道:
  “慢些吃,没人和你抢,锅里还有汤。”
  刘万木不敢抬头,只是闷声开口道:
  “娘做的菜,真好次!!”
  殷淑婉听了,心里小小感叹了一番。
  谁能想到,曾经在这世间呼风唤雨的魔族天骄,如今竟成了一个围着灶台打转的农妇。
  看着儿子的脊背,殷淑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转过身,大步往浴房走去。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桌上的碗碟已是被刘万木风卷残云般扫荡干净。
  只见他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正想起身收拾,却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母亲洗漱向来利落,平日里半柱香功夫也就出来了。可如今自己吃完了饭,又坐着消了会儿食,那帘子后头却半点动静也无。
  对此,少年心中暗忖道:
  “莫不是娘亲今日太累,在里面晕倒了?”
  这般想着,刘万木心头猛地一紧。
  这世上,他唯有这一位至亲,若是母亲出了意外,他只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
  于是少年慢慢挪步到了厨房后侧。
  那隔绝浴房的帘子是粗麻织就,边缘已有些磨损,露出不少细小的缝隙。
  刘万木站在帘外,本想直接出声询问,可话到嘴边,却被一种莫名的、潜意识里的本能给堵了回去。
  只见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透过一道窄窄的缝隙,往里瞧去。
  这一瞧,便教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只见狭窄的浴房内,水汽还未散尽,朦朦胧胧中,殷淑婉正赤条条地坐在一张小木板凳上。
  浑身湿漉漉的,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如雪的肌肤缓缓滑落。
  一双如玉藕般的玉臂微微后撑,将一对旷世罕见的豪乳高高托起,只是因为有着头发阻拦,看不清全部。
  往下瞧去,是细得令人心惊的蜂腰,没有任何赘肉,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如同乌黑森林般的耻毛。
  黑森林被水打湿,贴在饱满高耸的阴阜上,显得愈发泥泞诱人。
  最令刘万木魂飞魄散的是,母亲此时正微微闭着双眼,一双勾魂夺魄的秋水眸子中溢满了迷离的情欲。
  她的一只白皙柔荑正探入自己两腿之间,不知为何,在不断拨弄。
  随着看不见的玉指抽送,一阵阵细微却湿润的咕叽声钻入刘万木的耳中。
  那声音极小,却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他心口。
  殷淑婉紧紧抿着朱唇,贝齿衔着唇肉,似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喷薄而出的羞耻感。
  她浑圆结实的大腿也紧紧绷起,脚趾不安地抠弄着湿滑的地板,每一次手指的探入,都带出一缕晶莹透明的蜜露。
  刘万木从未见过这样的母亲。在他的记忆里,娘亲总是端庄雅致、不染尘埃的。
  不由得,少年瞪大了眼睛,下身那龙根硬如铁柱,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裤裆撕裂。
  一种大逆不道的快感与极致的视觉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帘内,殷淑婉的身躯颤抖得愈发厉害。
  ……
  就在这时,殷淑婉似是到了临界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对豪乳剧烈地上下晃动,带起一阵眩目的肉色白光。
  只见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长腿猛然夹紧,浑身抽搐着,大片大片的莫名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落在木盆里,溅起几朵微小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