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棒棒糖 / 2025/11/12 09:24 / 24919 / 239 /
【小说】我有一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4 02:38:42

第231章 榜首之争
  此言一出。
  李欢欢脚下的高跟鞋猛地一顿,差点没踩稳崴了脚。
  一双眸子倏地睁大,满脸震惊地看着身边这个不到腰高的小女孩。
  元……元婴小儿?!
  那是元婴期的大能啊!在这修仙界,那是能开宗立派、被尊称为老祖的恐怖存在!
  在你嘴里,居然成了“境界不稳的小儿”?!
  李欢欢吞了口唾沫,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知道老妹强,但没想到强得这么离谱,看来自己还真是捡到宝了。
  就说呢,怎么自己在祁国一路顺风顺水,感情是身边跟了个杀神啊!
  嘿嘿  李欢欢何其精明,当下便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利弊。
  杀一个皇子?
  这代价太大了。
  念头迅速落下,李欢欢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老妹的脑袋,认真道:
  “这样不太好吧,他可是武国的皇子来的。”
  “万一那武国国王知道儿子死在咱们手里,发火了,派大军来讨伐我这四海商行怎么办?”
  老妹听到这话,一直古井无波的稚嫩脸庞上,竟难得地咧嘴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在这阴森的迷雾剑冢中,透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与嗜血。
  老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深邃的瞳孔中仿佛倒映着尸山血海,轻笑道:
  “区区一个国王罢了……”
  “我斩的可不少。”
  嘶——!
  李欢欢再度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着老妹那毫无感情色彩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她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这小丫头,绝对是个披着萝莉外皮的万年老妖怪!
  虽说两人结识已久,可说到底,李欢欢对她并不熟悉,只是在自己需要她的时候,她出手,仅此而已。
  今天,算是彻底对这老妹有了一个深刻认知。
  李欢欢微微惊讶过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但作为商人的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杀意。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李欢欢摆了摆手,那修长的黑丝玉腿继续向前迈步,娇声道:
  “算了算了,在找到我的如意郎君之前,我可没心情打仗。”
  “再说了,打打杀杀的也太影响生意了。”
  “我还准备拓展他们武国的产业链呢。最近咱们四海商行的名声大了,那帮南疆的女修对咱们的丝袜和香水渴求得很,有些供不应求呢。”
  “留着他,说不定以后还能搭上皇室的线,大赚一笔,嘿嘿……”
  于是,两人不再纠结,继续朝着迷雾深处走去,寻找着下一个可以阴人的目标。
  ……
  另一边。
  由于刘畑选择避开了李欢欢等人,他带着周老鬼改变了行进的路线。
  而他们所走的方向,刚好是通往迷雾剑冢的核心区域。
  这里,恰巧遇见了刚刚从那座废弃宫殿中走出的刘万木等人。
  灰白的浓雾在废墟间缓慢流动。
  此刻的刘畑,正停在一座断裂的巨大石柱后,目光穿过迷雾,死死地盯着前方。
  就在那废弃宫殿的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一位少年,正与另一位少年遥遥对峙!
  背对着刘畑方向的,是一个看起来极其狂野的野修少年,他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却透着一股凌厉到了极点的战意。
  而在那野修少年的对面,站在宫殿台阶上的,则是一个身穿白袍的俊逸少年。
  刘畑的目光,瞬间便被那野修少年所吸引。
  身为南疆武国最顶尖的体修天才,刘畑的眼光极其毒辣,他看人,不看对方散发的灵力波动,而是直接看其肉身的气血与根基。
  这一看,刘畑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惊天骇浪。
  在刘畑的体修法眼之下,那少年的肉身,简直就是一件浑然天成的完美艺术品!
  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都仿佛蕴含着炸裂般的恐怖力量,那隐藏在破烂衣衫的气血,宛如一座蛰伏的活火山,沉稳、内敛,却又浩瀚无边!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阳刚之气,一种凌驾于天下所有武夫体质之上的恐怖威压!
  刘畑甚至能感觉到,那少年体内流淌的血液,在发出犹如雷霆般的低沉轰鸣。
  “好完美的肉身体魄!”
  刘畑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的光芒。
  而等他目光一转,更让刘畑呼吸停滞的,则是对方白袍少年身边站着的女人。
  刘畑自认阅女无数,也从未见过这般极品容貌的绝色美女。
  只是此刻,这倾国倾城的女人,却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小鸟依人地紧紧贴在那白袍少年的身侧,她柔嫩白皙的玉手,也正被白袍少年的大手紧紧牵着,整个娇躯都倚靠在他的身上。
  她那一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中,水波流转,满是化不开的情欲与痴迷。
  刘畑嫉妒得几乎要发狂。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死死盯着那少女,沉声道:
  “周老,那女子……”
  “容貌身材堪称天下一绝,若是能落入我手……”
  刘畑正幻想着残忍的手段。
  却突然发现,身后迟迟没有传来周老鬼的附和声。
  他有些不悦地转过头。
  这一看,却让刘畑瞬间呆住了。
  只见那位堂堂五境元婴初期的大能,周老鬼。
  此刻正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那宽大的黑袍在阴风中疯狂抖动,如同筛糠一般。
  深黑色的帽兜下,周老鬼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他的下巴砸落在地上。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正疯狂地吞噬着这位元婴大能的心智!
  在看到那白袍少年和那墨衣妖女的瞬间,一段惨痛无比的记忆,猛地附上了周老鬼的心头。
  他想起来了!
  就在不久前,在晶岭山脉外的天空中!
  他那具分出去的元婴分身,就是被眼前这两人,硬生生绞杀成了碎片!
  那冲天的剑意!那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
  尤其是远处那个看似只有没有灵力波动白袍少年,他身上那股熟悉到了极点的至尊阳气,化成灰周老鬼都认得!
  “周老?”
  “周老?!”
  刘畑一连喊了好几声,甚至用上了灵力震荡。
  周老鬼这才猛地从那种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宛如一条濒死的离水之鱼。
  刘畑皱着眉头,虽然不解,但眼前的局势更吸引他。
  刘畑伸手指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狂野少年,继续问道:
  “那人,就是目前积分榜暂列第三的野修天骄,李弗居吧?”
  周老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强忍着想要立刻拔腿就跑的冲动,惨白着脸。
  周老鬼微微点头,颤声道:
  “嗯……是、是他。”
  刘畑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随即,他指节粗大的手指猛地指向了废弃宫殿门口,那个牵着绝色妖女的白袍少年。
  刘畑舔了舔嘴唇,兴奋道:
  “那……和他对弈的那个白袍小子,又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
  周老鬼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周老鬼想了想,那股恐惧让他连隐瞒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绝望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大……白。”
  这两个字一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畑的身体猛地僵住,双眼瞬间爆发出极其璀璨的狂热光芒!
  大白?!
  那个一入场就带出极品道器胚子,以碾压之势空降积分榜首,震撼了整个天衍剑宗的神秘第一名?!
  那个让无数宗门天骄咬牙切齿,又让无数赌徒疯狂下注的传奇人物?!
  他,就是大白?!
  怎么这么巧啊?!
  哈哈!!!
  刘畑体内的战血开始疯狂沸腾,他那张狂傲的脸上,浮现出极其残忍且兴奋的笑容。
  榜首大白,对战榜三李弗居!
  而且,自己这个暂列第五的武国皇子,就在暗处蛰伏!
  刘畑一把握紧了拳头,骨骼脆响,他目光死死盯着场中的两人,狞笑道:
  “哎呦……”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4 02:52:02

第232章 莫名威压
  刘万木牵着白懿,浓雾在他们身前自发散开,仿佛承受不住某种无形的重压。
  对面,十丈开外。
  一道人影如磐石般矗立。
  那人衣衫褴褛,破布条在阴冷的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个落魄的乞丐。
  但他双足扎根于大地,脊梁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极其纯粹、浑厚如山岳般的武道气血。
  正是积分榜暂列第三的野修天骄,李弗居。
  气氛,在这一刻降至冰点。
  杀机,在迷雾中悄然酝酿。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势,在废墟中央轰然碰撞,卷起满地尘沙。
  李弗居双目微眯。
  他浑身肌肉紧绷,气血在经脉中如江河般奔涌。
  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
  李弗居的武道直觉在疯狂报警。
  他死死盯着前方。
  视线穿过浓雾,落在那白袍少年的身上。
  白袍如雪,纤尘不染。
  少年面容俊逸到了极点,剑眉星目,轮廓分明,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从容与淡漠。
  而在少年身侧,紧紧贴着一道极其惹火的倩影。
  李弗居内心暗付:
  一战?
  还是会死?
  思考着这个问题,李弗居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他缓缓抬起双手,在胸前摆出一个古朴而沉稳的拳架。
  脚下的大地,因他气血的下沉,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就在他以为,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之际。
  对面的白袍少年,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刘万木微微偏头。
  他看着那个破烂衣衫的武夫,看着那个极其眼熟的拳架。
  记忆翻涌。
  青石镇外的马边驿站。
  那个端茶递水,却被自家小姐一脚踹飞的店小二。
  少年原本淡漠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刘万木轻声笑道:
  “好久未见。”
  四个字,落在寂静的废墟中。
  李弗居闻言,猛地愣住。
  那蓄势待发的拳意,瞬间出现了一丝凝滞。
  好久未见?
  他死死盯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对应的记忆。
  没有。
  在他的记忆中,绝对没有这号惊才绝艳的人物。
  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墨衣女子的脸庞时。
  那颗泪痣。
  那种深入骨髓的媚意。
  李弗居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她!
  那个在驿站里,大胆劫走“货物”的女子?!
  若是她在这里。
  那这个白袍少年……
  李弗居再次看向少年的眼眸。
  虽然容貌脱胎换骨,但那眼神深处,那种偶尔流露出的质朴与深沉,却与记忆中那个黑黑的小厮,缓缓重合。
  大黑!
  那个被这妖女当做奴仆呼来喝去的少年!
  李弗居的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想来他也是有天大的机缘,如今才变成这样。
  这倒是有些负负得正了。
  修仙一途,最不缺的就是奇遇,但这等让人改头换面、脱胎换骨的造化,依旧让李弗居感到一阵恍惚。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收了拳架,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为端正的武林平辈礼。
  李弗居抱拳道:
  “没想到还能在此遇到两位,真是缘分。”
  这番话,他说得不卑不亢。
  昔日的店小二,如今已是积分榜上的风云人物,他有这个底气平视对方。
  然而。
  对面的少年,却没有回礼。
  刘万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随后。
  少年摇了摇头。
  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认真的神色。
  刘万木坚定道:
  “我不喜欢男人。”
  此言一出。
  周围的迷雾,仿佛都僵滞了刹那。
  李弗居的表情,也瞬间僵在脸上。
  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涨红,接着又泛起一丝尴尬的苍白。
  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这他娘的算哪门子回答?
  谁问你喜欢男人了?!
  老子只是客套一句缘分!
  李弗居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骂娘的冲动。
  李弗居扯了扯嘴角道:
  “别误会,我也不喜欢男人。”
  说着,他顿了顿,眼神快速瞥了一眼旁边静静依偎的白懿。
  李弗居接着道:
  “那我们各走一边?”
  这是退让。
  极其明显的退让。
  因为在他看来,比起面前这个有着莫名机缘、突然变强的少年而言。
  那个曾一脚踹飞他的绝色妖女,才是真正的梦魇。
  感受她深不见底的实力,李弗居陷入深思。
  这才过了多久?
  在那个偏僻的驿站里。
  最初见到他们时,自己虽然惊艳于那妖女的美貌,但也自忖,若是以命相搏,未尝不能全身而退。
  甚至觉得,凭借自己的底牌,能够取胜。
  可是眼下。
  那墨衣女子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少年身侧。
  她没有释放任何灵力波动,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
  那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从始至终,都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白袍少年的侧脸。
  但。
  就是这种无视。
  就是这种宁静。
  却给李弗居带来了一种无比恐怖的威胁感。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仿佛那具曼妙惹火的娇躯里,蛰伏着一尊远古的魔神。
  神魂的压迫,如同无形的利刃,悬在他的头顶。
  李弗居的直觉告诉他。
  仿佛自己只要出拳。
  便会立马死去。
  尸骨无存。
  所谓武道,讲的便是出拳心无杂念,勇往直前。
  心中有敌,方能挥拳斩敌。
  如今。
  这妖女未发一言,未动一指。
  尚未动手,李弗居的心湖便已被恐惧笼罩,萌发了退意  武道之心一旦动摇,自然便没了出拳的念头。
  他现在只想离开。
  立刻。
  马上。
  然而。
  就在李弗居准备转身,隐入迷雾之时。
  刘万木闻言,却有不同意见。
  少年松开了握着白懿的手。
  白懿极其乖巧地后退了半步,将主场让给了她的男人。
  刘万木向前迈出了一步。
  咔嚓。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布满龟裂的蛛网。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拳。
  先前在废墟中。
  他一拳打飞那个白虎宗的狂徒,乃至将其生生击出秘境。
  那一切,全在少年的意料之外。
  他只知道自己气血很旺。
  只知道自己力气很大。
  但他没有参照物。
  那个神子,太弱了。
  弱到他根本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阻力。
  少年现在,很想试试。
  自己到底有多强。
  而眼前这个,看似衣衫破烂,曾经只会赔笑的店小二,却让少年觉得,他远比刚刚那个浑身肌肉的大汉,要强得多。
  甚至隐隐的,从对方那沉稳如山的站姿中,刘万木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危险。
  这种危险,让少年体内的好战血液,也开始沸腾。
  【待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9 13:40:17

第233章 似是故人
  刘万木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燃起灼热的战意。
  刘万木沉声道:
  “接我两拳。”
  没有废话。
  没有多余的灵力流转。
  刘万木动了。
  轰!
  平地起惊雷。
  他脚下的大地轰然塌陷出一个半丈深的大坑。
  少年的身形,犹如一头发狂的上古凶兽,撕裂重重浓雾,瞬间出现在李弗居的身前。
  没有任何精妙的招式。
  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
  纯粹的肉身!
  极致的蛮力!
  刘万木腰胯合一,右臂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如虬龙般盘绕。
  一拳,直取对方面门!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极度压缩,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李弗居瞳孔骤缩。
  太快了!
  太猛了!
  凭他现在二境武道巅峰,居然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接!
  生死关头,野修天骄的底蕴彻底爆发。
  “喝!”
  只闻,李弗居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脚猛地扎入地底直达膝盖,双手如游龙般探出,并不是硬碰硬地去挡那只刚猛无俦的拳头,而是双手交叠,掌心内凹,精准地贴在刘万木的手腕处。
  武道极学缠丝手!
  借力打力!
  砰!
  拳掌相交的瞬间。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圆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废弃石柱,被这股气浪波及,纷纷拦腰折断。
  李弗居只觉双臂一阵剧痛。
  一股狂暴至极、仿佛不属于人类的恐怖力量,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体内。
  他的双臂袖管,瞬间炸裂成漫天蝴蝶。
  “退!”
  李弗居深知不可力敌,借助这股狂暴的推力,身形在半空中急速旋转,犹如一只大鸟般向后倒飞出十余丈。
  双脚落地。
  嗤——  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生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这才堪堪停住身形。
  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李弗居强行将那口鲜血咽了下去。
  好恐怖的蛮力!
  这根本不是练气期修士能拥有的肉身!
  “再来!”
  未等李弗居喘息。
  刘万木的第二拳,已然杀到。
  这一次,少年身上的气血不再掩饰。
  圣体的潜能被激发。
  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笼罩在他的肌肤表面。
  刘万木高高跃起。
  再犹如陨石坠地。
  右拳携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李弗居的头顶狠狠砸下!
  周围的空气被抽干。
  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李弗居避无可避。
  他咬碎钢牙。
  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体内的武道真气被催动到极致。
  所谓以攻为守,李弗居直接放弃了所有的防守,双手握拳,自下而上,迎着那坠落的陨石,轰出了自己平生最巅峰的一击。
  轰隆隆!!!
  一大一小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这方天地。
  狂暴的劲风,将方圆数十丈内的迷雾彻底清空。
  漫天尘土飞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静止。
  啪嗒。
  一道人影从尘土中倒飞而出。
  李弗居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滚了数圈才停下。
  他双手虎口彻底崩裂,鲜血淋漓。
  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不断地颤抖着。
  但他没有倒下。
  而是挣扎着,用膝盖撑着地面,缓缓站直了身躯。
  尘烟散去。
  刘万木稳稳地落在原地。
  他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红的右拳,又看了看远处狼狈却依旧站立的李弗居。
  少年眼中的狂热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这便是技巧吗?
  刚才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至少有五成的力量,被对方那种诡异的拳法给卸掉了。
  若是生死相搏,自己凭蛮力能杀他。
  但也绝不会轻松。
  刘万木点了点头,淡然道:
  “你很强。”
  李弗居大口喘息着,苦笑一声,虚弱道:
  “阁下……才是真正的怪物。李某,甘拜下风。”
  说罢,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入浓雾深处。
  刘万木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默默体会着刚才体内气血奔涌的感觉。
  白懿迈着妖娆的步子,缓缓走到他身边。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握住少年大手,拿出雪白的丝帕,替他擦拭着拳头上的些许灰尘。
  画面,再次归于宁静。
  ……
  然而。
  远处的废墟边缘。
  一根粗大的汉白玉石柱后。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两人,却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一袭大红锦袍的武国四皇子刘畑,双眼放光,面容因为狂热和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刘畑咽了一口唾沫。
  而当他的目光转向李弗居离去的方向时。
  眼中的贪婪,又变成了对力量的渴望。
  那等精妙绝伦的卸力技巧,那等坚韧不拔的武道肉身。
  若是能将其收服,在自己胯下当一条最凶狠的猎犬。
  未来十年之内,武国皇储之争,谁人能挡?
  刘畑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袍老者,兴奋道:
  “周老!你看到了吗?!那个武夫,本皇子要活的!至于那个白袍小子……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咱们还是稳妥为上。”
  说到底,刘畑只是狂,不是傻。
  白袍少年虽然在这场对弈中胜了,但万一他是某个隐世宗门的高徒,或者其他两国养的秘士也尚未可知。
  其中风险,不足以让他起收拢之意,倒是因为那绝色女子的存在,杀心更足。
  得不到,便毁掉。
  只是当他话音落下,看向周老鬼时,却愣住了。
  堂堂五境元婴初期的大能,此刻,竟然整个人贴在石柱上,浑身上下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
  深黑色的帽兜下,周老鬼的面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就在刚才那个白袍少年爆发气血的一瞬间。  那种独一无二、霸道无匹的气息,让他一度恍然。
  曾几何时,也曾有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少年,出现在自己眼前。
  在众多候选人中,他一举夺得大师兄的名号。
  自己始终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周老鬼咬着牙,喊出了那个名字。
  “……刘鸿祎。”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9 13:47:05

第234章 剑仙虏人
  视线一转。
  迷雾剑冢撤离地。
  一道光芒将刘万木与白懿的身影笼罩。
  十息的时间,转瞬即逝。
  经历一阵空间拉扯感过后,双脚再次踏上了地面。
  鼎沸的人声,犹如炸雷般涌入耳中。
  天衍剑宗的主峰广场上,依旧是人山人海,各色流光在半空中穿梭。
  刘万木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喧嚣。
  由于在秘境中没有去搜刮任何物资,也没有夺取他人的信物,所以他的积分,也就是灵石,根本没有丝毫的上涨。
  但少年并不在意。
  刘万木望向排队的众多人群,眼神暗了暗。
  他的直觉一向敏锐,先前被大阵强行传送进场时,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绝不是随机的传送,更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少年觉得其中或许藏着隐情。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转过头,沉声道:
  “小姐,今天我们还是回去吧。”
  身侧静静伫立的白懿闻言,微微颔首道:
  “好,听你的。”
  可就在她即将迈出脚步的刹那。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如芒在背的窥视感,骤然降临!
  白懿猛地回过头,一双狐媚的丹凤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冷光。
  视线穿过重重人群,望向主峰深处的某座高阁。
  然而。
  就在这一瞬,那股被人锁定的感觉,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错觉?
  绝不可能!
  这种隐匿在暗处的窥探,反而更加加深了白懿想要立刻离开此地的想法。
  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没有片刻耽搁。
  快步穿过拥挤的演武场外围,借着人群的掩护,七拐八绕,寻了一处极其隐秘的断崖死角。
  确认四下无人。
  刘万木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道璀璨的绿光轰然浮现。
  一个绿色光圈,在虚空中缓缓开启。
  白懿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
  纤细笔直的玉腿跨入光门,半个绝美的身子已经融入了福地的空间之中。
  刘万木紧跟其后,可就在他抬起脚,准备迈入大门的瞬间。
  异变突生!
  嗡!
  一道快过肉眼极限的恐怖白光,从远方天际极速落下!
  太快了!
  快到连少年的反应速度,都只来得及升起一丝警兆。
  感受着那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浩瀚灵力波动,刘万木惊讶地回过头去。
  只一眼。
  那白光便已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不过眨眼之间。
  福地的传送大门已经关闭,化作点点绿芒消散在虚空。
  福地之内。
  独留白懿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而门外的少年,已然不知去向,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福地中,静谧无声。
  白懿愣在原地,足足过了一息,才猛地回过神来。
  大黑被掳走了!
  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这时。
  一句犹如深山幽兰般清冷、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的话语,直接在白懿的识海深处炸响:
  “借你夫君一用。”
  先前的预感,果然没错!
  一瞬间。
  白懿的眼神变得冷若冰霜。
  体内的灵力几乎是下意识地疯狂运转。
  霎时间,其周身一丈距离内。
  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粗壮的古木,全部在这股恐怖的绞杀之力下,化为细密的齑粉。
  但很快。
  她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杀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白懿心中冷笑:
  哪来的黄毛丫头,好大的口气!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身在福地,空间壁垒已经闭合,即便是以她如今神魂觉醒的底蕴,也无法强行从内部打破虚空追出去。
  想到这,白懿抬起头,美眸看向远方天际。
  既然对方没有表现出直接的敌意。
  甚至还特意传音留话。
  那大白暂时应该性命无恙。
  只是……
  白懿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不知她这所谓的“借”,是怎么个借法。
  以及,要借多久的时间。
  若是自己的夫君少了一根头发,白懿发誓,定要将那人抽魂炼魄!
  ……
  说回少年。
  那一瞬间,刘万木只觉得仿佛被一头上古凶兽迎面撞击。
  完全不对等的实力接触。
  那股力量,如渊如海,更带着一种极致的冰寒与锋锐。
  只一个照面。
  少年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天衍剑宗的上空。
  随着那道白光升腾,张若熏踏剑离去。
  她的速度极快,在云层中生生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残影。
  地上,外门广场上。
  有些眼尖的修士瞧见了天空中的异象,不由得发出惊奇的感叹。
  有路人惊叹道:
  “快看!刚刚飞过去的那道遁光,莫不是十三长老中的张剑仙吧?”
  又有路人向往道:
  “御剑飞行,一日千里,我辈武修何时也能达到此等境界,可真神奇啊!”
  另一名灰袍散修揉了揉眼睛,突然插嘴,疑惑道:
  “你们有没有看清?那剑光之上,是不是还抓着一个人?”
  有人立刻出声反驳,摆手道:
  “看错了吧?张剑仙素来不近人情,冷若冰霜,怎么可能带人同行?”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一散修挠头道:
  “或许真的是我眼花了。算了,今天还得继续去秘境摸金呢。”
  闻言,一人立马拱手道:
  “诸位我先走一步,祝各位道友道运昌隆!”
  最先开口的人急切道:
  “哎!别挤啊,刚刚可是我排在前面的!”
  广场上的喧嚣继续,无人知晓,在这短暂的瞬间,那位风头正盛的榜首大白,已被掳走。
  ……
  不知过了多久。
  无边的黑暗中,意识犹如沉入深海的巨石,缓缓上浮。
  当意识逐渐回笼。
  首先唤醒刘万木的,是嗅觉。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香味极冷,极清,宛如常年积雪的深山中,悄然绽放的一朵孤傲幽兰。
  这味道,不同于白懿那种令人血脉偾张、妖媚入骨的体香。
  也不同于崔婳的美妇人韵味。
  细细回想起来,倒是和那高高在上的冰莲仙子萧兰溪,有着七八分相似。
  但又似乎,比萧兰溪的味道更加深沉,更加幽冷。
  少年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
  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一块柔软却透着冰凉气息的黑布,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刘万木心中一惊。
  旋即试着动了动手脚。
  这一动,才骇然发现。
  自己的双手双脚,竟被紧紧地拉扯开来,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凭着身下柔软丝滑的触感,以及周围极其静谧的氛围来判断。
  自己现在,应该正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难道……
  是某位仙女的闺床?
  刘万木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她又要抓自己做甚?
  萧兰溪虽然在仙泉受辱后,立下死誓说过要杀了自己。
  但刘万木很清楚,很明显,萧兰溪的实力还没有恐怖到那种地步。
  能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将自己瞬间掳走,对方的修为,绝对高得离谱。
  那会是谁?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知道小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一个人留在福地,会不会有危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9 13:51:22

第235章 心头精血
  烦闷与焦躁在胸腔中交织。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用力挣扎了一下。
  体内灵力与气血运转,粗壮手臂上,一块块肌肉如岩石般贲张,青筋宛如一条条小蛇般凸起,爆发出惊人的蛮力。
  然而。
  绑住他四肢的绳索,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少年只感觉自己越是用力,绳索便收得越紧,甚至还隐隐泛起一层神秘红光,将自己的气血死死压制回体内。
  就在此时。
  先前那道在白懿脑海中出现过的,犹如深山幽兰般的清冷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缓缓响起。
  女子清冷道:
  “莫要挣扎。此乃锁仙缚,便是五境元婴修士被困住,也无法挣脱分毫,凭你现在的实力,还是省省力气的好。”
  这声音听起来极其悦耳,犹如碎玉落盘。
  且少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语气中虽然高高在上,却并没有实质性的杀意与危险气息。
  对此,刘万木停下了无谓的挣扎,平复了一下呼吸,试探着发问道:
  “敢问前辈,掳我前来,所为何事?”
  话音在房间内传开。
  而那突然出手,以雷霆之势俘虏少年的,正是天衍剑宗最年轻的长老,张若熏。
  此刻的她。
  依旧穿着那一身宽大的月白色道袍。
  袍服宽松,却依旧难掩她高挑匀称的身段。
  衣衫下,冰肌玉骨若隐若现。
  胸前那挺拔的玉乳虽然不大,却有着极其完美的形状,在道袍的遮掩下微微起伏。
  只是。
  她那张常年清冷如冰、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浮现着些许不正常的红晕。
  这红晕,五分是因为内心羞耻。
  自己堂堂剑仙,竟然做出了强掳男修、捆绑于榻的下作行径,实在是有违剑心。
  而另外五分。
  则是因为其体内恐怖的寒毒,正在不断发作。
  年少时,张若熏跟随自己的师尊,前往北地所留下的寒毒,如附骨之疽。
  发作起来,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寒气便如千万根冰针般刺入骨髓,牵引着巨大的疼痛。
  而此处,也正是她在剑宗深处的私人闺房。
  房间内的布置,看起来有些杂乱。
  四处散乱着古老的典籍、玉简,以及一些随身的换洗衣物。
  而最引人注目的。
  当属那些从女商李欢欢那得来的、极其前卫的情趣衣物。
  黑色的薄罗丝袜。
  半透明的薄纱肚兜。
  甚至还有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缀着蕾丝花边的贴身小衣。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堆在一个仙人房间里。
  着实有些极其不雅的视觉冲击。
  张若熏强忍着骨髓深处的剧痛。
  她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来到了束缚住刘万木的床前。
  这张床,正是她自己日常寝眠的大床。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
  此时,少年四肢被四根泛着淡淡红色光芒的红绳死死束缚。
  甚至因为他之前想要反抗,手腕、脚腕处的绳结已勒进了肉里。
  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看起来极度屈辱。
  然而。
  张若熏清冷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经由这些天来的调查,张若熏已大致明了至尊圣体的气血何等。
  或许再加上床上少年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突然被绑在充满女人幽香的床榻上。
  那蛰伏在他双腿之间的惊天巨物,此时,已然渐渐冒头,硬生生地将宽松的白袍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
  张若熏的眼皮微微一跳。
  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在眼底闪过。
  她修道多年,何曾见过这等雄浑阳刚的可怕阵仗。
  只是。
  常年修习冰心诀的清修定力,让她很快冷静下来。
  她强行移开视线,低头看向手中古籍。
  仿佛在做着最后的确认。
  随后。
  张若熏看向床榻,自顾自地喃喃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颤抖:
  “……少年,等会我要取你一点心头精血。”
  言及此,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说服自己。
  张若熏正色道:
  “不过你放心,本仙也不是不知回报之人。”
  说着,张若熏缓缓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之上,一点极其纯粹、锐利无匹的剑芒开始流转。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蒙着眼的少年。
  “虽然这番相见,手段并不雅观。但我乃天衍剑宗当代十三长老之一的张若熏,日后你若是想要学剑,我可以破格收你为徒,传你无上剑道。”
  说罢。
  张若熏再也难以忍受体内翻江倒海的寒毒。
  那困扰她已久的梦魇,那让她修为停滞不前的桎梏。
  只要……
  只要眼前这少年的一点心头精血。
  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下一秒。
  她指尖猛地一点!
  嗤!
  萦绕指尖的寒芒,精准无比地落到了少年胸口的心门穴上。
  刘万木浑身肌肉猛地一紧,闷哼道:
  “嗯!”
  但倒不是觉得有多疼。
  只是,这种被人完全拿捏、宛如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人极其不适,心中生出一股暴躁的憋屈感。
  随着剑芒刺破肌肤。
  随即。
  一滴泛着耀眼金红色光泽的血滴,自少年的胸口缓缓浮现。
  这滴血刚一出现。
  整个冰冷的房间内,温度陡然攀升。
  那是极其纯粹、蓬勃到了极点的阳刚之气!
  血滴宛如一颗燃烧的小太阳,缓缓飘向张若熏。
  张若熏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渴望。
  她飞速信手一引。
  红唇微张,一口将少年那滴滚烫的心头血吞下!
  古卷所载:
  所谓至尊圣体,其精血无需任何功法炼化,直接饮用便可吸收其最本源的力量。
  甚至。
  因为它的绝对纯净与特殊性。
  一旦接触到任何外界的污秽之物,便会立刻化作天地灵力消散一空。
  就好像,少年先前在野外交合时,那些溢出到地面的阳精。
  一旦落地沾染了泥土,便会瞬间失去起死回生、洗筋伐髓的神奇功效。
  咕咚。
  精血入喉。
  轰!
  瞬间!
  犹如三九严冬里,一轮烈日当空照耀!
  暖阳照冬雪!
  那滴精血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张若熏的食道轰然炸开,化作千丝万缕的极阳之气,不断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体内寒毒,遇之即化!
  对此,张若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舒爽、难以言喻的表情,甚至,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低、极软的轻哼:
  “唔……”
  于此同时,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
  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此刻的她。
  因为痛苦的消散和阳气的冲刷,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缥缈仙气。
  反而,多了几分红尘女子的妩媚与熟魅。
  甚至。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常年干涩如枯井的幽谷秘境,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刺激下,都隐隐泛起了一丝湿润的热意。
  而在张若熏闭目仰头,感受体内沉疴尽去的奇妙变化时。
  躺在床上的刘万木,倒是无语到了极点。
  他看不见对方的模样。
  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他娘的算什么仙人啊!
  强抢民男,绑在床上,然后二话不说就在胸口扎一剑放血?
  讲不讲道理了!
  自己凭什么要跟她学剑啊!
  就因为她是个长老?
  突然,少年在心中暗暗叹息。
  唉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了。
  若是自己足够强,此时也就不会被人像牲口一样锁在这里。
  力量!
  少年需要更强的力量!
  随着时间流逝,感觉到周围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
  少年觉得此时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刘万木试探着开口询问:
  “那个……仙人前辈,我家小姐,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她没有事吧?”
  听闻少年的声音。
  正在沉醉于体内奇妙变化的张若熏,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见她一双原本清冷的美眸中,此刻竟泛着一丝水润的光泽。
  张若熏慵懒道:
  “无妨。本仙出手时已有分寸,她已经进入你那个奇怪的空间阵法了,安然无恙。”
  听到这个回答。
  刘万木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刘万木平静道:
  “那仙人,既然精血你已经取了,此时可以放开我了吧?至于以后要不要学剑,我想还是……”
  然而。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张若熏猛地打断。
  只闻她急促道:
  “……再等一下!”
  原来。
  张若熏刚才感受了一遍体内的变化。
  她惊喜地发现,那折磨她多年的寒毒,在至尊圣体精血的冲刷下,确实消解了不少。
  但。
  奈何这寒毒数量太多,且由于压抑的时日太过漫长,早已深深侵入她的五脏六腑,甚至深入骨髓之中。
  那一滴精血的力量,在化解了表层的寒毒后,便已消耗殆尽。
  一滴精血。
  还远远不够!
  张若熏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
  刚尝过了那等绝妙的舒畅滋味。
  那种身体如释重负、仿佛真的羽化登仙般的快感,简直比世间任何丹药都要让人上瘾。
  又想着,事已至此。
  掳人的恶名已经背了。
  强行放血的行径也做了。
  何不……
  一鼓作气。
  彻底、完全地,将这深入骨髓的寒毒,全部消解干净?!
  想到这些,张若熏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9 14:07:37

第236章 勿伤根本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再次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仙缚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的少年。
  张若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耻,清冷道:
  “等一下,等我再取你一滴精血即可。”
  床榻之上。
  刘万木闻言,浑身肌肉猛地一绷。
  他先是极度的诧异。
  要不是自己双手双脚被这诡异的红绳死死束缚,他高低也得立刻翻身溜走。
  开什么玩笑!
  虽然不知这所谓的心头精血具体有何神效。
  但想来,要从心口最深处硬生生逼出一滴,绝对是极其伤及本源、无比宝贵的东西。
  取一滴就算了,还来?
  可就在此时,突然,少年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联想到自己在晶岭山脉福地中的种种奇遇。
  难道……
  这看似高高在上的仙人,是生了什么无法治愈的绝症顽疾?
  又或者,她本来就是一具依靠吸食阳气存活的红粉骷髅?
  要取自己的本源精华来重塑肉身?!
  黑暗中,少年心头飘过一抹未知的恐怖,身体忍不住微微战栗。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颤抖道:
  “仙……仙人,杀猪都得祈祷两句,您好歹也得告诉晚辈,您要晚辈的精血有何用吧?”
  闻言。
  站在床边的张若熏眉头微微一跳。
  清丽绝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本不想多言。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般强取豪夺,确实落了下乘。
  既然以后两人还会相见,乃至这拥有至尊圣体的少年,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还是如实相告的好。
  免得他心中起了戒心,日后再想取血,生出无数波折。
  于是。
  张若熏在床榻边缘缓缓坐下,平静道:
  “我取你精血,乃是为了治愈体内沉积多年的一种寒毒,你体质特殊,至阳至刚,正是这寒毒的克星。”
  至于这寒毒到底叫什么,从何处而来,张若熏并没有多讲。
  那是天衍剑宗的核心机密,不是眼前这个练气期少年该了解的东西。
  床榻上。
  刘万木默默听完,原本紧绷的心弦,反倒是松了下来。
  心中也已有了计较。
  感情是为了治病啊。
  那好办啊!
  回想起自己在福地中,对崔氏姐妹的驰骋,以及自己阳精的疗效。
  少年的嘴角,在黑布下微微勾起。
  刘万木沉稳道:
  “仙人,其实晚辈,还有比取心头血,更好的办法。”
  张若熏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疑惑道:
  “哦?说来听听。”
  她确实来了兴趣。
  若是有更好的办法,她也未尝不可一试。
  毕竟这心头精血不同于寻常血液,取多了,是必定会伤及少年的修炼根本,搞不好还会毁了他。
  所以,张若熏刚才也是极其克制,才决定一滴一滴地慢慢取。
  刘万木躺在床上。
  虽然双眼被蒙蔽。
  但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跟前这位清冷仙人的绝美长相。
  那定然是如广寒仙子般高不可攀。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以及房间内萦绕的幽兰香气,让少年体内的气血再度躁动。
  胯下那原本就随时待命的巨物。
  此刻。
  在这份绮念的刺激下,更是青筋暴起,渐渐膨胀。
  将他的白袍顶起了一个如帐篷般骇人的巨大弧度。
  刘万木自信道:
  “经过晚辈亲自验证,晚辈体内的精华,比心头血更加有用,且源源不断,不伤根本。”
  精华?
  张若熏起初还没明白这词的深意。
  她愣在原地,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沉思。
  足足想了一阵。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下移。
  当她看到少年双腿之间,那高高鼓起、甚至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的巨大轮廓时。
  轰!
  仿佛有一道天雷在脑海中炸响。
  张若熏常年古井无波的冰冷脸庞上,瞬间腾起一片极其艳丽的娇红。
  甚至连她晶莹剔透的耳垂,都滴血般通红。
  她猛地站起身来。
  胸前的玉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张若熏娇怒道:
  “好啊,你个登徒子!竟敢出言欺辱本仙!”
  她五岁练剑,八岁凝练剑种,十二岁已经过了问心境,相当于已是普通修士的金丹境界。
  此等天骄,冰清玉洁,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这小子,竟然想用那种肮脏的东西……来给她治病?!
  杀意,在指尖凝聚。
  可就在这时。
  张若熏转念一想。
  自己现在还不是他的师尊,这欺师灭祖的罪名尚且不论。
  但那“精华”的作用……
  张若熏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顾不上发火,急忙从宽大的袖袍中翻出那本泛黄的古卷。
  纤细的玉指,飞速翻阅着古籍的纸页。
  哗啦啦。
  终于,在关于记载的最后几页末尾处。
  一行极其隐晦的文字,映入眼帘。
  其阳精之气,至刚至烈,量大如泉,效同心血,滋阴补阳,固本培元,不伤之根本。
  古籍从手中滑落。
  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张若熏呆呆地站在原地。
  竟然……
  竟然是真的!
  而且古籍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仅量大,作用相同,甚至不会伤及少年的根本!
  若是……
  若是真的使用这个方法。
  那纠缠自己数年的寒毒,岂不是一朝便可彻底根除?
  而且不用背负毁坏良才的罪恶感。
  只是。
  这个方法,未免也太过……不知廉耻。
  张若熏陷入了极其激烈的天人交战之中。
  一边,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仙子颜面;
  一边,是深入骨髓、痛不欲生的寒毒折磨,以及修为突破的绝大诱惑。
  一瞬间,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原本清冷威严的气质,此刻竟土崩瓦解。
  她不自觉地抬起手,将一根纤纤玉指放在唇边,轻轻咬起了自己修剪得极其圆润的指甲。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高处不胜寒的仙气。
  居然,透出了一点憨憨的、手足无措的可爱。
  安静。
  房间内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少年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张若熏紊乱的心跳声。
  大约过了十息的时间。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张若熏终于停下了咬指甲的动作。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决绝的狠意。
  死就死吧!
  反正这小子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只要度过此劫,自己便能剑道大成!
  就在下一个瞬间,张若熏深吸了一口气,羞恼道:
  “那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去。否则,本仙定将你碎尸万段!”
  床榻上。
  刘万木闻言,心中顿时狂喜。
  这仙人,居然真的答应了!
  刘万木坚定道:
  “前辈放心!晚辈就算死,也绝不吐露半个字!”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09 14:07:47

第237章 不可自出
  得了少年的承诺。
  这间幽香四溢的私密闺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两个人都急促的呼吸声,彼此交错。
  张若熏重新坐回床边。
  一张常年古井无波、清冷如霜的绝美仙颜上,此刻已飞满红霞,宛如雪山之巅绽放的傲骨红梅,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娇艳。
  她那月白色的宽大道袍,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衣襟半敞。
  露出了一截欺霜赛雪的粉颈,以及精致深邃的锁骨窝。
  再往下,便是形状坚挺、盈盈一握的玉乳。
  虽无波澜壮阔之姿,却胜在浑圆挺拔,将那道袍撑起了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下一秒,她缓缓伸出了双手。
  指尖葱白如玉,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颤。
  这是一双握惯了杀伐之剑的手。
  此刻,却要去做那等……最是令人齿冷的龌龊之事。
  内心的羞耻,让张若熏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被锁仙缚呈“大”字型绑在榻上的少年。
  满头乌黑如瀑的青丝,顺着她纤细柔韧的柳腰滑落。
  遮住了她那发烫的脸颊。
  “我乃天衍剑宗十三长老……”
  “怎可……怎可对一个后辈,行此等不知廉耻之举?”
  道心深处,残留的理智在苦苦挣扎。
  然而。
  丹田气海,乃至五脏六腑之内,那盘踞了将近二十载的寒毒,似乎察觉到了极阳之血的甘甜,正发出嘶鸣,刺骨的冰寒顺着奇经八脉,再一次反扑而来。
  冷。
  彻骨的冷。
  唯有眼前这具气血如烘炉般的至尊圣体,是她唯一的解药。
  “罢了……”
  张若熏心一横,死死咬住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薄唇。
  只见那双带着刺骨凉意的葱白玉手,终于颤巍巍地落了下去。
  先是摸上了少年的双腿。
  触手的瞬间,张若熏的娇躯,猛地一颤。
  烫。
  太烫了。
  少年的肌肤下,仿佛涌动着滚烫的岩浆,阳刚、炽烈、霸道,顺着她的指尖,一路酥麻地窜上心头。
  刘万木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失去了视觉,触觉便被无限放大。
  仙人冰冷柔滑的玉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了他的裤头。
  一丝极淡的、属于高阶女修的清冷幽香,混杂着闺房内原本的暧昧气息,直钻鼻腔。
  一时间刘万木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被死死捆绑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肌肉贲发。
  张若熏闭着眼,偏着头。
  双手一抬,一拉。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闺房内,显得尤为刺耳。
  声音落下,少年的白袍,已被掀至腰部。
  而那条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亵裤,又顺势被拉到了小腿位置。
  张若熏已经是极力控制着身为五境剑修的力道了。
  若非如此。
  以她如今能一剑劈开山岳的修为,只怕这轻轻一扯,不仅是衣物,连带着少年的这具肉体,都会被瞬间撕成血雾。
  束缚,在这一刻彻底解除。
  空气,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见少年腿间,那根被压抑了许久、泛着惊人热气的巨龙,如同挣脱了囚笼的洪荒猛兽,“啪”的一声,重重地弹打在了少年结实的小腹上。
  哪怕没有去刻意催动,依旧让这物件呈现出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
  随着这粗鄙之物的彻底暴露。
  仿佛整个房间里,都瞬间增加了几分淫靡、雄性的野蛮气息。
  张若熏依旧偏着头,不敢看。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源头,正近在咫尺地散发着雄性的压迫感。
  身为天衍剑宗最年轻的长老,她常年练剑,对于这红尘俗世的男欢女爱,不能说是毫不了解。
  只能说是,完全不懂。
  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只是那颗常年冰冷的剑心,此刻如同乱撞的小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阳精……”
  “需要阳精……”
  内心极度棋期盼,让张若熏闭着眼,拼命在自己漫长而又枯燥的修仙岁月中,搜刮着关于男女之事的记忆。
  终于。
  她想起了年少时,尚未拜入剑宗,还在凡俗家族中时,偶然听闻的几句墙角闲聊。
  那是族里的几个老奶妈,在暖炉边压低了声音的荤段子。
  “那男子的下边儿啊,跟咱们女人可不一样……”
  “长着一根肉棍子……”
  “若是被撩拨得狠了,兴奋了,那肉棍的眼儿里,便会吐露出白色的浓稠汁水……”
  “这汁水,便是男人的阳精……”
  “一旦进了咱们女人的肚子里,阴阳交泰,便能怀上大胖小子……”
  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张若熏的脸颊,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连带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以及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曾几何时。
  那位高高在上、拔剑无情,一剑霜寒的剑仙长老。
  此刻竟也会在自己的床榻边,面对一个被绑着的少年,露出这般手足无措、羞耻到了极点的小女子姿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用功法来压下心头的慌乱。
  胸前浑圆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摩擦着道袍的内衬。
  张若熏依旧偏着头。
  一双眼眸水光潋滟,死死盯着地面,贝齿轻咬着红唇。
  忽然,张若熏颤声道:
  “好……好了。”
  “已经把你的……你的棍子,放出来了。”
  “你……你可以吐露阳精了吧?”
  这声音,清冷中透着无尽的羞涩,生涩得宛如一张白纸。
  床榻上。
  双眼被蒙蔽的刘万木,听到这句细若蚊蝇的话语。
  浑身猛地一僵。
  他没来得及去体会这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旖旎。
  反而是差点没有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什么?”
  “吐露阳精?”
  刘万木在心底暗暗嘀咕。
  “哼……”
  “这所谓的仙人前辈、剑宗长老,也不过如此嘛。”
  “竟然连这种最基本的男女之事,都完全不懂?”
  “还以为放出来,它自己就会喷水呢?”
  信息差的优势,瞬间在刘万木的心头建立了起来。
  如今他虽然是被绑架的阶下囚。
  但在这个特定的情境下,他反复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但少年可不敢把这个张狂的想法说出口。
  对方毕竟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自己的存在。
  于是,刘万木拼命压制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喉结滚动,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痛苦与无奈。
  刘万木苦笑道:
  “前辈……”
  “这……这阳精,不是脱了裤子,就能自己跑出来的啊。”
  【待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5 00:46:52

第238章 缓缓握住(上)
  张若熏闻言,偏着的脑袋微微一怔,修长的柳眉微蹙。
  张若熏急道:
  “那……那要如何?”
  “莫不是你这竖子,故意推诿,不肯救我?!”
  她的语气中,强撑着一丝身为长老的威严。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循循善诱,仿佛一个正在欺骗无知少女的恶徒。
  刘万木委屈道:
  “前辈明鉴,晚辈命都在您手里,怎敢欺瞒?”
  “只是……只是这男子之物,若要吐露阳精,需得……需得有人用手,去抚摸它,揉搓它才行啊。”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继续加码:
  “前辈,用您的小手,摸一摸我的棍子,帮帮我……”
  “阳精就能出来了。”
  听到这话。
  张若熏的身躯,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用……用手去摸?”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不可描述的画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堂堂剑宗长老,冰清玉洁,连男子的手都不曾碰过。
  如今,竟要用这双练剑的手,去……去握住那等污秽之物?!
  张若熏将信将疑,原本细若蚊蝇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张若熏惊疑道:
  “当真?!”
  “你若敢诓骗本座……”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万木痛苦的喘息声打断。
  刘万木怕节外生枝,便故作诚恳,喘息道:
  “当真!千真万确!”
  “前辈,您快些吧……晚辈这一直硬着,憋得实在难受……”
  “这阳气若是不散去,晚辈怕是会爆体而亡啊……”
  这半真半假的话语,落入张若熏的耳中。
  听着少年嘴里抑制不住的颤音,感受着周遭越来越灼热的纯阳之气。
  张若熏的心里,竟莫名地多了几分底气。
  “是了……”
  “说到底,他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我取他心头血,已是亏欠。”
  “如今为解寒毒,行此非常之举,亦是迫不得已。”
  “我作为长辈,活了这把岁数,怎能如此扭捏作态?”
  “该拿出些仙家风度才是!”
  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那颗在胸腔里狂跳的心,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只见她咬紧牙关,双手在道袍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终于。
  她将自己一直偏着的脑袋,缓缓摆正。
  一双清冷如霜、水光潋滟的美眸,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顺着少年的小腹,看了下去。
  只是一眼。
  仅仅只是这一眼。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青筋虬结的阳具,便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刻印在了她的瞳孔里。
  这一生一世,再也难以抹去。
  “嘶——”
  张若熏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置信。
  内心深处,翻江倒海,惊叹连连:
  “好……好大……”
  “怎的……怎的会如此之大?!”
  此等规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于人体构造的有限认知。
  “肉棍”这个词,已经完全不能概括眼前的狰狞之物。
  叫做“肉龙”,才更为贴切!
  那物事剑拔弩张,又好似坚如玄铁。
  紫黑色的冠部傲然挺立,马眼处,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
  柱体之上,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如扎龙般盘绕。
  随着少年气血的翻涌,那肉龙甚至还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散发着令人腿软的威压。
  而更绝的是在视觉上的极致反差。
  少年的肌肤经过脱胎换骨,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如玉。
  而那根肉龙,却是黢黑无比,黑得发亮。
  横亘在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显得极其突兀,极其狰狞,又极其的……吸引眼球。
  张若熏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深重起来,连同胸前挺拔的双峰,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
  空气中,原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似乎正在被少年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一点点吞噬。
  张若熏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猛地闭上眼睛,强行移开视线,但那狰狞的画面,却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咬着牙,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依旧掩饰不住那一丝慌乱与震撼。
  张若熏冷声道:
  “你……”
  “你若敢是骗我……”
  “我定会将你的神魂……都斩杀殆尽!”
  这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掩饰。
  听到这话。
  床榻上的刘万木,先是心里一惊。
  被张若熏锁定,那种犹如实质的杀机,确实让他后背发凉。
  但下一刻。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这段时间以来的历练,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她若真想杀我,何必废这么多话?”
  “这分明是羞愤交加,下不来台了。”
  “自己这怎么能叫骗呢?”
  “我提供阳精,她借此疗伤。”
  “顶多……顶多算是互有索取罢了。”
  想通了这一层,少年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哪怕双眼被蒙,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刘万木底气十足道:
  “前辈放心!”
  “晚辈这体质殊异,自己也曾……也曾实验过多次。”
  “只要前辈用手……嗯……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定能如灵泉喷薄,对前辈的寒毒,绝对有奇效!”
  少年这最后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张若熏心底最后的一丝犹豫。
  为了拔除寒毒。
  为了剑道通途。
  区区皮囊之触,算得了什么?
  张若熏再也找不到任何拖延的理由。
  她缓缓睁开眼,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黑龙。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
  随后。
  她将带着凉意的右手,如同慢动作一般,朝着滚烫的源头,慢慢往前探出。
  一寸。
  两寸。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滚烫坚硬的柱体。
  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冰与火的碰撞。
  极阴与极阳的交汇。
  张若熏的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般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娇吟出声。
  好烫!
  好硬!
  这坚硬如铁的触感,这滚烫如火的温度,这甚至还在她掌心中微微跳动的脉络……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那修了三十多年的剑心。
  一时间,她原本因为寒毒而冰冷的娇躯。
  此刻,竟不可遏制地开始发烫。
  她的五指,不受控制地缓缓收拢。
  终将那粗壮的肉龙,彻底握在了掌心之中。
  包裹不住。
  完全包裹不住。
  即便她已经张开了虎口,但那骇人的粗度,依旧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
  而就在这一握之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的蚀劫寒毒,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竟在接触的瞬间,有了龟缩退避的迹象。
  而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沛然的纯阳之气,顺着少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掌心。
  那股暖流,没有顺着经脉游走。
  而是诡异地,直坠小腹。
  连带着花心深处,那座常年干涸、冰封的玉壶。
  此刻。
  那股暖意,竟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起来。
  仿佛春风化雨。
  仿佛冰雪消融。
  张若熏紧紧握着少年的阳具。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许,道袍下的娇躯,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活了三十多年。
  修了三十多年的剑。
  张若熏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发现……
  自己常年冰冷的下体,幽闭的花瓣之间。
  竟隐隐渗出了一丝湿润。
  黏腻,温热。
  却绝不是因为污秽的尿意。
  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
  某种,更难以言说、更令人羞耻、也更让人渴望的……
  情欲之水。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5 00:57:59

第239章 缓缓握住(下)
  在被张若熏那双欺霜赛雪的仙人玉手,真真切切握住的瞬间。
  刘万木只觉得后腰一麻,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顿时席卷了全身。
  爽!
  太爽了!
  他虽被锁仙缚呈“大”字型死死绑在榻上,双眼被黑布蒙蔽,整个人只能任人摆布,但谁能想到,这堂堂天衍剑宗的十三长老,此刻,竟会不要脸面,亲手握住自己粗鄙不堪的阳具?
  极致的冰与火在交汇。
  张若熏白嫩的玉手,带着刺骨的冰凉。
  而刘万木却是气血如烘炉,阳刚炽烈。
  冰冷的柔嫩掌心,贴合着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柱体。
  每一寸肌肤的相贴,都让兴奋到极点的凶物,不受控制地在女仙人掌心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
  张若熏身子一僵,一张清冷绝美的仙颜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
  月白色宽大道袍之下,她常年干涸的玉壶,竟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只是。
  她就只是这么死死地握着,如同握着一把随时会反噬的凶剑,再无下一步动作。
  刘万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停滞。
  既然对方是个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性盲,那这大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心中暗爽,刘万木腰腹微微向上挺了挺,无奈道:
  “前辈……”
  “这阳精,不是光握住就能出来的。”
  “您……您还得动一动啊。”
  听到少年的话语。
  张若熏修长如画的柳眉,微微蹙起。
  脑海中,再次闪过年少时听过的那些只言片语。
  动一动?
  如何动?
  这一刻,她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与理智在疯狂拉扯,但五脏六腑内蚀骨的寒毒,却逼着她不得不低头。
  内心挣扎良久,张若熏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可是……这样?”
  话音落下。
  仙人那只带着冰凉之意的葱白玉手,终于试探性地,顺着粗壮的柱体,缓缓向上下滑动。
  一下。
  又一下。
  柔滑细腻的掌心,摩擦过滚烫跳跃的青筋。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但张若熏的手实在太小,而那巨龙又实在太过骇人。
  仅仅一只手,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包裹。
  上下撸动间,总觉得有些无处着力。
  这常年练剑的仙人,竟在此时,无师自通地展现出了一丝悟性。
  道袍轻摇,香风浮动。
  张若熏贝齿轻咬红唇,竟是缓缓伸出了另一只手。
  两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了少年紫黑色的肉龙。
  饶是如此。
  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依旧傲然裸露在外,紫黑色的冠部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可见其尺寸之巨,长短之骇人!
  双手交叠。
  张若熏闭着美眸,摒弃杂念,如同对待一件必须完成的宗门任务般,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
  肌肤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闺房内,被无限放大。
  玉手每一次滑过那粗大的冠部,柔滑的指腹都会在那敏感的边缘轻轻剐蹭。
  一股股酥麻难当的快感,犹如潮水般冲刷着刘万木的理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浑身肌肉紧绷,汗出如浆。
  而在张若熏这边。
  肉棒上惊人的热度,以及跳动的脉络,正顺着她的双掌,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奇经八脉。
  那是至纯至阳的气血!
  她那挺拔浑圆的双峰,随着双手的动作,在道袍下微微颤动。
  两腿之间,那一丝湿润,已悄然化作了潺潺的灵液。
  黏腻。
  温热。
  三十多年来,她第一次体会到,这具清冷之躯,竟也能泛起这等令人面红耳赤的空虚与渴望。
  忽然。
  就在玉手再次滑过龟头顶端时。
  少年紧闭的马眼,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一丝晶莹剔透、略带黏稠的液体,从那缝隙中缓缓渗出,挂在了紫黑色的冠部上。
  张若熏动作一顿。
  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睁开,死死盯着那一抹晶莹。
  她眼睛微微一亮,心中暗自思忖:
  这所谓的阳精……
  莫非,就是此物?!
  想到之前那滴心头血化解寒毒的奇效。
  张若熏再也顾不得什么仙家颜面,什么男女大防。
  下一瞬。
  只见她分出一只玉手,指尖微屈。
  一股极其精纯的冰寒灵力,从指尖探出,便裹挟住了那抹晶莹的液体。
  灵力牵引之下。
  少年肉棒顶端一滴黏稠的先走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缓缓飘向了张若熏清冷绝美的容颜。
  仙人红唇轻启。
  一条粉嫩丁香般的香舌,如同灵蛇出洞,探出唇外。
  舌尖微微一卷。
  那抹属于少年的阳刚体液,便被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宗长老,直接卷入了口中。
  咽喉滚动。
  吞入腹中。
  然而。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
  除了喉咙处感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热意之外,这液体入腹,竟如泥牛入海,再无半点反应。
  没有心头血那般如同烈火燎原的澎湃药力!
  更没有化解寒毒的奇效!
  最关键的是,这分量也太少了,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如泉喷薄”。
  期望落空。
  张若熏一张布满红霞的仙颜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薄怒。
  羞耻与受骗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张若熏嗔怒道:
  “你这竖子!”
  “莫非是故意坑骗于我?这阳精……根本毫无作用!”
  床榻上。
  被蒙着双眼的刘万木,正沉浸在被仙人玉手套弄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怒斥,他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以为对方要痛下杀手。
  但很快,他脑子一转,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
  这傻仙人……
  该不会是把漏出来的先走液,当成阳精给吃了吧?!
  强忍着心头作祟的笑意,刘万木极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刘万木苦笑道:
  “前辈息怒!”
  “这……这阳精可还未出来啊!”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听到这话。
  张若熏修长的柳眉,蹙得更深了。
  心中更是一阵狐疑。
  还未出来?
  那刚才这渗出来的,究竟是何物?!
  她半信半疑,再次伸出那只空闲的玉手。
  葱白如玉的食指指腹,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在了硕大龟头马眼的顶端。
  沾染了一点残留的黏稠液体。
  随后,两指轻轻一捏,再缓缓拉开。
  一道长长的、泛着微光的淫靡丝线,在她的指尖与龟头之间,被拉扯开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5 00:59:48

第240章 低下脑袋
  刘万木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指腹在最敏感处的轻轻拨弄,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前辈……”
  “此乃阳精出来的前兆。”
  “就如同雨前云雾一般。”
  “只要您……只要您再加点力度,好好抚弄一番……”
  “那阳精,必定能如灵泉喷薄而出!”
  这番粗鄙却又形象的解释,落入张若熏耳中。
  她看着指尖那拉丝的黏液,将信将疑。
  但回想起方才脑海中那些支离破碎的凡俗记忆。
  似乎……那些老嬷嬷们口中的阳精,的确应当是极其浓稠、且量大之物。
  否则,只是这区区一小滴,又如何能让女子阴阳交泰,怀上子嗣?
  况且,这少年身下这根凶物,粗壮如龙,狰狞可怖。
  按理说,一旦喷薄,必是汁液甚多才是。
  想到这里。
  张若熏心中的怒意稍稍平息,面色也随之缓和了几分。
  张若熏平声道:
  “那好。”
  “本座……就再相信你一次。”
  话音落下。
  那只葱白玉手,再次探了回去。
  两只手重新一上一下,紧紧握住了滚烫的巨物。
  “咕噜……咕噜……”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试探让她放下了最后的一丝芥蒂,又或许是那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张若熏手上的动作,竟渐渐变得利索起来。
  玉手上下翻飞,柔滑的掌心一次次碾压过暴起的青筋。
  那张清冷如冰、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容颜。
  配上此刻手中正在做的、极其淫靡污秽的勾当。
  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足以让人理智崩溃的极致反差!
  若非刘万木此刻被黑布蒙蔽了双眼,无缘得见这等足以让天下男修疯狂的绝景。
  只怕他光是看上一眼,就会立刻被刺激得丢盔弃甲,当场爆射。
  但此刻。
  仅仅只是物理上的套弄。
  对于此时,和白懿经历过那场长时间大战的刘万木来说,想要立刻射出,绝非易事。
  而张若熏身为五境大能,肉身强悍,别说撸上一时半刻,就是撸上一整天,她也不会觉得手酸。
  但刘万木不同。
  肉棒之所以硬如玄铁,那是因为本能的索求与渴望。
  虽然他天赋异禀,能够连番征战。
  但一直被这么不轻不重地吊着,迟迟无法攀上顶峰,那种憋胀感,反而让他越来越难受。
  时间一点点流逝。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终于。
  刘万木额头青筋暴起,腰腹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刘万木哼唧道:
  “前辈……”
  “要不……要不您再,加点力气?”
  “这样……这样实在出不来啊……”
  听到少年的催促。
  床边的张若熏,微微一怔。
  她本是顾忌少年只是个练气期的低阶修士,生怕自己的肉身力量,一个控制不住,将他这脆弱的物事给生生捏爆了。
  但此刻听他主动要求加力。
  加上体内寒毒又隐隐有翻涌的迹象。
  张若熏心一横,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收紧。
  “嗡!”
  一股属于剑修的、极其恐怖的力道,瞬间作用在了那根紫黑色的肉龙之上。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的阳具。
  只怕在这一握之下,立刻就会如熟透的果子般,当场爆裂成一团血雾!
  “呃啊!”
  这一刻,哪怕是刘万木,也扛不住这般蛮力挤压!
  剧烈的胀痛感席卷全身,刘万木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
  刘万木倒吸冷气道:
  “前辈!松手!快松手!”
  “晚辈……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啊!”
  张若熏被他这惨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柳眉却倒竖了起来。
  张若熏冷声道:
  “竖子难缠!”
  “既要本仙加力,又呼痛叫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她心头火起,那松开的玉手,下意识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嘶——”
  刘万木再次倒吸冷气,只觉得那物事都快被掐断了。
  他再也不敢绕弯子了,这仙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刘万木急喘道:
  “前辈!您听我说!”
  “这物事吃软不吃硬!”
  “您相信我,只要……只要您用嘴,帮晚辈含弄一番……”
  “晚辈保证,那阳精立刻就能出来!”
  这话一出。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张若熏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用……用嘴?!
  一时间,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红晕更是染透了整张脸庞,连修长的天鹅颈都红得发烫。
  她堂堂天衍剑宗长老。
  冰清玉洁的剑仙。
  光是用手去握这等污秽之物,已是她三十多年来做过的最离经叛道之事!
  如今,这竖子竟然得寸进尺,要她用那诵念规矩、吞吐天地灵气的樱桃小口……
  去含弄他这根丑陋粗鄙的肉棍?!
  张若熏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放肆!”
  “不行!绝对不行!”
  “本仙宁死,也绝受此等大辱!”
  刘万木心中暗笑,这仙人越是这般决绝,等会儿妥协时的反差便越是迷人。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副隐忍痛苦的模样。
  刘万木苦声道:
  “前辈……”
  “晚辈这体质殊异,阳气过盛。”
  “若是光凭手撸,只怕三天三夜也难见一滴阳精。”
  “前辈若是不愿,晚辈绝不勉强。”
  “大不了……大不了晚辈爆体而亡,只是可惜了前辈体内的寒毒,怕是再无拔除之日了……”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张若熏的软肋。
  寒毒。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夺命利刃,是阻断她剑道通途的万丈深渊!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交错。
  张若熏在心中不断地权衡利弊。
  一面是仙家尊严,一面是性命攸关的大道之基。
  一时间,可见她雪白的贝齿,死死咬着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下唇,甚至咬出了深深的白印。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剑仙。
  此刻竟像个不知所措的凡俗少女,透着几分憨憨的可爱。
  终于。
  她的内心防线,还是在对生存和力量的极度渴望面前,彻底崩溃。
  张若熏缓缓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胸脯剧烈起伏着。
  张若熏闭目寒声道:
  “好。”
  “本座……就最后信你一次。”
  “若是本座用了嘴,你还出不来……”
  “本座今日,定要亲手绞断你这污秽之物!”
  听到这句充斥着无力威胁的妥协。
  被蒙着双眼的刘万木,嘴角不可遏制地疯狂上扬,心中狂喜。
  刘万木连声道:
  “前辈放心!”
  “晚辈保证,定让前辈满载而归!”
  下一秒。
  只见床榻边,那位身着月白道袍的清冷仙子。
  缓缓松开了紧握着巨龙的一只玉手。
  她微微偏过头,伸出如玉的指节,将鬓边垂落的一缕乌黑碎发,轻轻挽至晶莹剔透的耳后。
  这个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随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
  缓缓地。
  将自己那颗高贵的、清冷的脑袋。
  朝着少年胯间,那根狰狞挺立、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极阳巨具……
  低了下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15 01:10:43

第241章 仙人吹箫
  剑仙闺房内,红烛摇曳,光影晦暗。
  高高在上的天衍剑宗十三长老,冰清玉洁的她。
  此刻,竟真的在少年一柱擎天的狰狞凶物前,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距离,寸寸拉近。
  就在她欺霜赛雪的绝美仙颜,即将靠近硕大如伞盖的紫黑龟头之时。
  一股浓烈至极、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性麝香,毫无阻碍地闯入了张若熏的鼻腔。
  “唔……”
  张若熏娇躯猛地一颤。
  若是寻常的春药,以她的通天修为,只需剑意流转,便可瞬间将其绞杀殆尽,绝难动摇她分毫。
  但这股气味不同。
  它并非毒药,而是最纯粹的雄性本源!
  是深植于生灵血脉深处,阴阳交泰的原始呼唤!
  这种直击神魂的刺激,完全基于肉体的本能,根本无从防御。
  刹那间。
  张若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竟有些发晕。
  常年冰封的道心,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火炭,沸腾不已。
  而更为致命的反应,则出在她的身下。
  剑仙幽深的玉壶之中。
  原本只是因为手握巨物而微微渗出的湿润,此刻竟如春日解冻的山泉,汩汩涌出。
  泥泞不堪,灵液潺潺。
  甚至顺着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悄然滑落。
  这一刻,察觉到自己下体不可理喻的空虚与泛滥,张若熏心中大骇。
  随即,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压悸动,在心底默念道: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一遍又一遍的口诀在经脉中运转,试图压制住自下腹而起,再四处乱窜的邪火。
  良久,那阵眩晕感才勉强褪去,仙颜上的滚烫红晕也稍稍消退了些许。
  但道心深处的一抹悸动,却如附骨之疽,怎么也抹不平。
  “真的……要张口吗?”
  她睁着水光潋滟的美眸,死死盯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粗鄙肉柱。
  心中天人交战。
  太粗了。
  太烫了。
  这等堪比凶兽巨角的狰狞之物,她的樱桃小口,真的能够容纳得下吗?
  又该如何行事?
  犹豫再三,为了蚀骨的寒毒,张若熏终是做出了决断。
  只见她微微张开自己透着淡淡粉色的娇嫩薄唇。
  吐气如兰。
  张若熏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
  舌尖微卷,带着一丝凉意与湿润。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顶端,轻轻地、怯生生地触碰了一下。
  “嘶——”
  这一点,刚好沾染到了马眼处溢出的一丝晶莹先走液。
  湿滑的触感,混合着极致的反差。
  这一瞬间的微小刺激,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刘万木的脊骨上!
  那根被仙人玉手虚握着的肉棒,刹那间青筋暴突!
  竟是突破了极限,在她掌心里,又生生胀大了几分,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刘万木被蒙住的双眼虽看不见,但脑海中的画面却足以让他疯狂。
  下一刻,他强忍着灭顶的快感,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道:
  “对……前辈……就是这般……”
  “用您的香舌……阳精很快就会出来了……呃……”
  少年的喘息声,粗重且充满了压抑的雄性欲望。
  这声音落在张若熏耳中,竟莫名地给了她一丝底气。
  “是了,只要忍一忍,阳精出来便好。”
  张若熏这般想着,微眯着渐渐涣散、迷离的长眸。
  粉唇再次微张。
  又一次,伸出了那条柔嫩的香舌。
  这一次,她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微微前倾身子,将整条小巧粉嫩的舌头,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紫黑色的粗大龟头之上。
  强烈的视觉冲击!
  仙子的粉舌小巧精致,透着莹莹玉润之光。
  而那龟头却是粗大无匹,紫黑狰狞,脉络虬结。
  两者的大小、颜色、身份,根本不成正比!
  这画面,看起来极其的淫靡,极其的堕落!
  张若熏闭上双眼,强忍着喉咙间的不适与心中的羞耻。
  她试探着,开始左右微微摇晃起自己高贵的脑袋。
  柔滑娇嫩的舌根,便顺势在那硕大的冠部边缘,左右来回地剐蹭、摩擦。
  “咕叽……咕叽……”
  涎水交融的细微水声,在闺房内轻轻响起。
  仙人冰凉湿滑的舌底,刮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那一瞬间。
  难以言喻的狂暴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刘万木的理智。
  刘万木腰眼发麻,双腿绷得笔直,粗气更重了几分道:
  “对……就是这样……呃……好舒服……”
  听着少年毫不掩饰的舒服呻吟,张若熏的内心,竟又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她常年古井无波的剑心,此刻也泛起了一阵涟漪。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胆气,也大了几分。
  “说到底,这一切,还在本仙的掌控之中。”
  “只要能引出阳精,解了寒毒,便算大功告成。”
  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只见下一个瞬间。
  她将贴在冠部上的香舌缓缓收回。
  紧接着,再次探出。
  这一次,她的目标极其明确,竟是直奔那龟头下方,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的系带而去!
  “哧溜——”
  粉嫩的舌尖抵住那根凸起的肉筋。
  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舐了一遍!
  宛如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的美味佳肴!
  一遍舔完。
  又是一遍!
  “呃啊!”
  快感在不断堆叠!
  刘万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爽得他浑身战栗。
  淫乱的气氛,在这极具节奏的舔舐声中,再度加剧。
  感受着眼前这根粗大肉龙在自己面前疯狂跳动。
  感受着它散发出的那股似乎要将自己熔化的惊人热力。
  张若熏一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是媚眼如丝,春情荡漾。
  于是,渐渐知了味了的她,索性不再半蹲在床边。
  而是双膝跪地,整个人干脆利落地爬上了这张宽大的床!
  算是彻底趴伏在了少年的双腿之间!
  这一动。
  她那月白色的宽大道袍瞬间散落开来,衣襟大敞。
  露出了里头大片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
  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之下,是一抹浑圆挺翘的极品玉臀,在道袍的勾勒下,划出一道极其诱人犯罪的弧线。
  胸前挺拔的玉峰,更是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少年的大腿内侧。
  下一个瞬间,张若熏两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同时探出。
  一上一下,死死握住那根滚烫跳跃的肉龙。
  随后。
  红唇大张!
  “啊呜”一口。
  便将紫黑色的硕大龟头,连同小半截粗壮的柱体,直接吞入了口中!
  “吸溜……吸溜……咕叽……”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
  玉颊深陷,用力吮吸。
  好一幅堕落至极、香艳无匹的仙子吹箫图!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