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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11/17 02:00 / 15277 / 61 /
【小说】熟女名器系统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6 10:57:51

第48章 网吧
  “禾姨。”
  夏禾看他。
  “嗯?”
  王小明凑过去,手搭在她腰上,仰着脸看她。一米六的个儿,她坐着比他高半头,他得仰着。
  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坏。
  “舌头伸出来,让我尝尝呗。”
  夏禾愣了愣,然后脸红了。
  “你个色胚。”
  她骂了一句,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道。
  王小明不恼,手从她腰上往上摸,摸到她后颈,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夏禾没躲,就让他带过来。
  两人脸对着脸,近得能看见对方眼睛里的自己。
  王小明先凑上去,含住她下唇。她嘴唇软软的,带着点口红味。他吸了吸,舌头探进去。
  夏禾张开嘴,让他进来。
  他舌头在她嘴里搅着,舔她上颚,舔她牙床,然后勾住她舌头往外带。
  她舌头被他吸出来,两人舌头在空气里缠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
  夏禾喘着气,脸红透了,嘴唇亮晶晶的。
  王小明看着她,笑了。
  “禾姨真甜。”
  夏禾一巴掌拍他肩上。
  “开你的车。”
  王小明笑着发动车子。
  刚开出去没多远,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林清瑶,直接按了免提。
  “小明,咱们网吧被砸了。”
  那边声音有点抖,带着哭腔。
  王小明脸色变了变。
  “啊?林姨别慌,慢慢说。”
  “凌晨三点多,一帮人冲进来,砸了十几台机器,玻璃门也碎了。我刚到店里……”
  王小明打断她。
  “人没事吧?”
  “人没事,我昨晚没在店里。”
  王小明松了口气。
  “行,林姨你别急,我马上回去。你先别进去,等着我。”
  挂了电话,他把车靠边停下。
  夏禾看着他。
  “那个林清瑶是你什么人?”
  王小明一边调头一边回她。
  “就同学妈妈。我在S市开了个网吧,她在那里当店长。”
  夏禾眯着眼看他。
  “别不是金屋藏娇吧?”
  王小明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哪有,最喜欢禾姨了。我先送你回家,改天咱们带雅雅去海边旅游,等不忙了。”
  夏禾哼了一声,但嘴角翘着。
  “行吧,放过你。”
  王小明把她送到楼下,看她上去,才掉头往网吧开。
  王小明开车到网吧的时候,门口围了一堆人。
  玻璃门碎了一地,电脑显示器东倒西歪,墙上还被人用红漆喷了“关门”两个大字。几个网管站在门口,脸都白了。
  林清瑶站在收银台后面,眼眶红红的,看见王小明进来,赶紧迎上去。
  “小明……”
  王小明拍拍她肩膀。
  “没事林姨,人没事就行。”
  他走到监控室,调出录像。
  屏幕上,几个戴着口罩的人影凌晨三点多撬门进来。领头那个个子不高,动作挺利索,先砸摄像头,然后带着人开始砸机器。
  王小明盯着那个领头的看了几秒,忽然按下暂停键。
  那人虽然戴着口罩,但露出来的眉眼太熟了。
  文青。
  王小明往后靠了靠,嘴角勾起来。
  “行啊,出息了。”
  他掏出手机,给白珠发了条消息。
  “白老师,你家文青最近在忙什么?”
  过了几分钟,白珠回过来。
  “怎么了?他又惹事了?”
  王小明没回,收起手机。
  林清瑶在旁边小声问。
  “小明,认识?”
  王小明点点头。
  “认识。老朋友了。”
  他站起来,拍拍林清瑶肩膀。
  “林姨,这几天你回去休息,店里我安排人收拾。放心,这事我来处理。”
  林清瑶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小明,又给你添麻烦了。”
  王小明笑了。
  “说什么呢,我的店,应该的。”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6 11:12:12

第49章 买车
  文青正在学校和同学吹牛时,就直接被几个警察大叔给带走审问了。
  七月三十一号,天热得人发晕。
  王小明拎着蛋糕和礼物,站在林清瑶家门口。他按了门铃,没人应。掏出手机看了看,下午五点多,这个点她应该下班了。
  他又按了一下。
  门开了,林清瑶站在门口,穿着条碎花裙子,头发披着,脸上还带着汗,胸前的衣料很撑,随着呼吸欺负,看的王小明有些发呆,然后赶紧移开目光。
  “小明?你怎么来了?”
  王小明笑了。
  “林姨,生日快乐。”
  林清瑶愣了愣,低头看他手里的蛋糕,眼眶热了一下。
  “你这孩子……快进来。”
  屋里挺凉快,空调开着。王小明把蛋糕放桌上,四处看了看。
  “冰月呢?”
  林清瑶给他倒了杯水。
  “出去了,说是跟学长吃饭,约会去了。”
  王小明笑了。
  “那正好,咱俩过。”
  林清瑶瞪他一眼,但嘴角翘着。
  菜是林清瑶做的,四菜一汤,摆了一桌。王小明帮她盛饭,两人面对面坐着。
  吃着吃着,王小明放下筷子。
  “林姨。”
  林清瑶抬头看他。
  “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王小明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我喜欢你。”
  林清瑶筷子顿了顿。
  “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那时候你穿着病号服,头发披着。我那时候就想,这个阿姨真好看。”
  林清瑶脸红了。
  “后来你病了,我每天去给你治。不是因为我多好心,是因为我想见你。”
  他顿了顿。
  “林姨,我知道我小。但我是认真的。”
  林清瑶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小明,你还小。感情的事你不懂。”
  “我懂。”
  她摇摇头。
  “姨都四十岁的老女人了……”
  “瑶姨最漂亮了。”王小明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咱俩走在街上,人家肯定以为你是姐姐。”
  林清瑶愣了愣,然后笑了。
  “油嘴滑舌。”
  王小明也笑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林清瑶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人,穿着件白衬衫,头发有点乱,眼眶红红的,精致的瓜子脸和大眼睛一如往常的漂亮只是没有了身材。
  白珠。
  她看见林清瑶,愣了一下,然后往屋里看了一眼,看见了王小明。
  她冲进来,“扑通”一下跪在王小明面前。
  王小明愣了。
  “白老师,你这是干嘛?”
  白珠跪在地上,眼泪往下流。
  “王小明,我求你了。你放过文青吧。”
  王小明没说话。
  白珠抓住他胳膊。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你放了他,我求你了。”
  王小明看着她,没动。
  林清瑶站在旁边,看看白珠,又看看王小明。
  她忽然开口。
  “小明。”
  王小明转头看她。
  林清瑶走过来,站他旁边。
  “白珠是我高中同学。”
  王小明愣了愣。
  林清瑶继续说。
  “那时候我们一个班,她坐我后面。我家里穷,衣服都是旧的,她没嫌过我。有次我发烧,是她送我去的医务室。”
  白珠抬头看她,眼眶红红的。
  林清瑶看着王小明。
  “小明,我知道文青做得不对。但她……她也不容易。”
  王小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珠。
  “白老师,起来吧。”
  白珠愣住了。
  王小明把她扶起来。
  “这次就算了。你带他回去,好好管着。再有下次,我不管谁来求都没用。”
  白珠眼泪哗哗往下流。
  “谢谢……谢谢你……”
  她看了林清瑶一眼,林清瑶冲她点点头。
  白珠转身走了。
  门关上。
  林清瑶回头看王小明。
  “小明,谢谢你。”
  王小明笑了。
  “谢什么,你开口了,我还能不给面子?”
  林清瑶看着他,眼眶热热的。
  王小明走过去,拉着她手。
  “林姨,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林清瑶看着他。
  “什么话?”
  “我喜欢你。你还没答应。”
  林清瑶脸红了。
  “小明……”
  “你先别说话。”他打断她,“我知道你觉得我小,觉得不靠谱。但我能等。”
  他仰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
  林清瑶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好。”
  王小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周日阳光挺好,王美凤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
  粉色发箍戴好,白打底衫塞进短裙里,白丝从脚踝一点点卷上来,最后蹬上那双黑色切尔西靴。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短裙绷着,100的臀围把裙摆撑得满满的。
  她拽了拽裙边,拽不下来,算了。
  王小明已经在门口等了。白衬衣扎进西服裤,黑皮鞋擦过,头发用水抹了抹。一米五八的个子,穿这一身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俩人走一块儿,一个一米七,一个一米五八,一看就是母子。
  王美凤挽着他胳膊,怕他走丢了似的。
  他手从她胳膊底下穿过去,搭在她屁股上,隔着短裙捏了一下。
  “小明。”她压低声音,脸红了。
  他手没拿开,又捏了一下。
  “美凤姐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嘛。”
  她瞪他一眼,把包换到那边手,想隔开他。他手跟着过去,又搭上了。
  她刚要发火,他突然踮起脚尖,嘴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吧嗒一声,旁边路过的人看了一眼。
  “你再这样我走了。”她声音大了,是真有点生气了。
  他赶紧攥住她手,十指扣着。
  “好姐姐别。等会儿你喜欢哪辆我给你买哪辆。”
  她甩了一下,没甩开。他攥得紧。
  “你哪来的钱。”
  “写代码挣的。”
  她不信,但他手心的温度传过来,热乎乎的。她没再甩,由他攥着。
  店里冷气开得足,地板亮得能照人。
  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黑色包臀裙,吊带黑丝袜,黑皮鞋,白衬衣扎在里头。鹅蛋脸,头发盘起来,胸前挂着工牌。
  “小明?”那女人先开口了。
  王小明抬头,愣了一下。
  “柳姨?”
  柳芸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响。
  她低头看着王小明,又抬头看王美凤,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粉色发箍,白丝,短裙,兔女郎那一套的变种。
  柳芸什么都没说,但眼睛里过了一下什么东西。
  “你怎么来了?”柳芸问。
  “想买辆车。”王小明说。
  柳芸笑了。
  “你才多大,买车?”
  “我已经上大学了,本市重点,计算机系。”
  柳芸眉毛抬了一下。
  “我儿子韩鸣也在那个系。”
  “韩鸣?”王小明想了想,“我俩室友。睡我上铺那个?”
  “对,就是他。”柳芸笑得眼睛弯起来,“这孩子也不跟我说,早知道室友是你,让他多照顾照顾你。”
  “不用,我照顾他还差不多。”
  俩人聊着,王美凤站在旁边,手被王小明攥着,插不上话。
  她看着柳芸——一米七的个子,跟她差不多高。
  包臀裙勒着腰,胸口的白衬衣扣子撑得有点紧。
  吊带黑丝,腿又长又直。
  说话的时候微微低头看王小明,那姿势,像看自己家孩子,又像看别的什么。
  王美凤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干。
  她把手从王小明手里抽出来。他回头看她,她没看他,在看展厅里的车。
  “美凤姐,你喜欢哪辆?”他声音软下来,跟刚才跟柳芸说话的语气不一样。
  “随便。”她说。
  “那辆怎么样?”他指着一辆白色的SUV。
  “太贵了。”
  “不贵。”
  柳芸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王小明拉着王美凤走过去,绕车看了一圈。
  他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试试。
  她坐进去,他站车门边,弯腰帮她调座位。
  调的时候,他手在她大腿上蹭了一下,白丝滑溜溜的。
  她腿缩了一下,他没抬头,继续调。
  “这个舒服不?”
  “嗯。”
  “那就这个。”
  他关上门,走到柳芸面前。
  “柳姨,这辆全款,今天能提不?”
  柳芸看着他,又看了看车。
  “五十万,你确定?”
  “嗯。”
  “你妈知道吗?”
  “我花自己的钱,不用跟她说。”
  柳芸没再问。她去办手续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王小明站在王美凤旁边,手又搭在她屁股上了。王美凤脸红着,没躲。
  手续办完,王小明刷的卡。柳芸看着那张卡刷出五十万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交钥匙的时候,柳芸蹲下来,跟王小明平视。
  “你跟那位姐姐,什么关系?”
  王小明看着她,笑了笑。
  “她是我女朋友。”
  柳芸蹲那,没站起来。
  “你才十三。”
  “嗯。”
  柳芸看着他眼睛。那眼神她见过——她儿子韩鸣没有,但这个人有。几年前他来家里做客的时候,还没有。现在有了。
  她站起来。
  “行吧。车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谢谢柳姨。”
  王小明拿了钥匙,转身去找王美凤。她站在车旁边,白丝在展厅的灯光下亮亮的,短裙勒着屁股,粉色发箍衬得脸白。
  他走过去,把钥匙递给她。
  “你的了。”
  她接过钥匙,低头看他。
  “你真买了?”
  “嗯。”
  她看着钥匙,又看他,眼眶有点红。
  “上车,我带你兜风。”他说。
  她弯腰,亲了他额头一下。亲完,脸红了。
  王小明拉开车门,让她先上。她坐进驾驶座,他绕到副驾,爬上去。座位有点高,他坐上去的时候,腿悬着,够不着地板。
  王美凤看见了,笑了。
  “够不着?”
  “开你的车。”
  她发动车,慢慢开出展厅。柳芸站在门口,看着车拐出大门,消失在路口。
  她站那,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韩鸣跟这个人住一个宿舍。
  她拿出手机,给韩鸣发了条消息。
  “你室友王小明,多跟人家学学。”
  发完,她又加了一句。
  “算了,别学了。”
  周日阳光挺好,王美凤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
  粉色发箍戴好,白打底衫塞进短裙里,白丝从脚踝一点点卷上来,最后蹬上那双长靴。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短裙绷着,一百的臀围把裙摆撑得满满的,又大又圆,从裙子里透出来。
  她拽了拽裙边,拽不下来,算了。
  王小明已经在门口等了。
  白衬衣扎进西服裤,黑皮鞋擦过,头发用水抹了抹。
  一米五八的个子,穿这一身站在一米七的她旁边,像她弟弟。
  她挽着他胳膊下楼,怕他走丢了似的。
  他手从她胳膊底下穿过去,搭在她屁股上,隔着短裙捏了一下。
  “小明。”她压低声音,脸红到耳根。
  他手没拿开,又捏了一下,手指陷进去,软乎乎的。
  “美凤姐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嘛。”她瞪他一眼,把包换到那边手,想隔开他。
  他手跟着过去,又搭上了,掌心贴着那块肉,慢慢揉。
  她刚要发火,他突然踮起脚尖,嘴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吧嗒一声,旁边路过的人看了一眼。
  “你再这样我走了。”她声音大了,是真有点生气了。
  他赶紧攥住她手,十指扣着。
  “好姐姐别。等会儿你喜欢哪辆我给你买哪辆。”她甩了一下,没甩开。他攥得紧。
  “你哪来的钱。”
  “写代码挣的。”
  她不信,但他手心的温度传过来,热乎乎的。她没再甩,由他攥着。他手又滑回她屁股上,这回没揉,就放着,掌心贴着,像宣示主权。
  店里冷气开得足,地板亮得能照人。
  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黑色包臀裙,吊带黑丝袜,黑皮鞋,白衬衣扎在里头。
  鹅蛋脸下巴圆润偏尖,一头微卷的黑色中长发,胸前挂着工牌。
  一米七的个儿,包臀裙勒着腰,胸口的白衬衣扣子撑得有点紧,吊带黑丝裹着腿,又长又直。
  “小明?”那女人先开口了。
  王小明抬头,愣了一下。
  “柳姨?”
  柳芸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响。
  她低头看着王小明,一米七看一米五八,得低着头。
  又抬头看王美凤,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粉色发箍,白丝,短裙,兔女郎那一套的变种。
  柳芸什么都没说,但眼睛里过了一下什么东西。
  “你怎么来了?”柳芸问。
  “想买辆车。”王小明说。
  柳芸笑了。
  “你才多大,买车?”
  “我已经上大学了,本市重点,计算机系。”
  柳芸眉毛抬了一下。“我儿子韩鸣也在那个系。”
  “韩鸣?”王小明想了想,“我俩室友。睡我上铺那个?”
  “对,就是他。”柳芸笑得眼睛弯起来,“这孩子也不跟我说,早知道室友是你,让他多照顾照顾你。”
  “不用,我照顾他还差不多。”
  俩人聊着,王美凤站在旁边,手被王小明攥着,插不上话。
  她看着柳芸,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干。
  她把手从王小明手里抽出来。
  他回头看她,她没看他,在看展厅里的车。
  “美凤姐,你喜欢哪辆?”他声音软下来,跟刚才跟柳芸说话的语气不一样。
  “随便。”
  “那辆怎么样?”他指着一辆白色的SUV。
  “太贵了。”
  “不贵。”
  柳芸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王小明拉着王美凤走过去,绕车看了一圈。
  他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试试。
  她坐进去,他站车门边,弯腰帮她调座位。
  调的时候,他手在她大腿上蹭了一下,白丝滑溜溜的。
  她腿缩了一下,他没抬头,继续调。
  “这个舒服不?”
  “嗯。”
  “那就这个。”
  他关上门,走到柳芸面前。
  “柳姨,这辆全款,今天能提不?”
  柳芸看着他,又看了看车。“五十万,你确定?”
  “嗯。”
  “你妈知道吗?”
  “我花自己的钱,不用跟她说。”
  柳芸没再问。她去办手续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王小明站在王美凤旁边,手又搭在她屁股上了。王美凤脸红着,没躲。
  手续办完,王小明刷的卡。柳芸看着那张卡刷出五十万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交钥匙的时候,柳芸蹲下来,跟王小明平视。
  “你跟那位姐姐,什么关系?”王小明看着她,笑了笑。
  “她是我女人。”柳芸蹲那,没站起来。“你才十三。” “嗯。”柳芸看着他眼睛。那眼神她见过——她儿子韩鸣没有,但这个人有。几年前他来家里做客的时候,还没有。现在有了。她站起来。“行吧。车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谢谢柳姨。”
  王小明拿了钥匙,转身去找王美凤。
  她站在车旁边,白丝在展厅的灯光下亮亮的,短裙勒着屁股,粉色发箍衬得脸白。
  他走过去,把钥匙递给她。
  “你的了。”她接过钥匙,低头看他。“你真买了?” “嗯。”她看着钥匙,又看他,眼眶有点红。
  “上车,我带你兜风。”他说。
  她弯腰,亲了他额头一下。
  亲完,脸红了。
  王小明拉开车门,让她先上。
  她坐进驾驶座,他绕到副驾,爬上去。
  座位有点高,他坐上去的时候,腿悬着,够不着地板。
  王美凤看见了,笑了。
  “够不着?” “开你的车。”
  她发动车,慢慢开出展厅。
  柳芸站在门口,看着车拐出大门,消失在路口。
  她站那,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韩鸣跟这个人住一个宿舍。
  她拿出手机,给韩鸣发了条消息。
  “你室友王小明,多跟人家学学。”发完,她又加了一句。“算了,别学了。”
  车开出去两条街,王美凤还没从新车的兴奋里缓过来,手摸着方向盘,眼睛亮亮的。
  王小明坐在副驾,腿悬着晃来晃去。他看她一眼,又看她一眼,忽然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不重,但白丝底下那层肉弹了一下。
  “干嘛?”她瞪他。
  “开你的车。”
  他手没拿开,就搁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白丝,滑溜溜的,热热的。
  她没说话,他手指动了动,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裙边,停了一下,然后直接掀开。
  白丝到大腿根就没了,再往上是一截白花花的肉。她夹紧腿,他手卡在中间。
  “小明!”
  “嗯?”
  “你手拿开。”
  “不拿。”
  他又摸了一下,手指往大腿根那边蹭。她身子一抖,方向盘歪了一下,赶紧扶正。
  他笑了,手收回来,拍在她屁股上。隔着短裙,又大又圆,一巴掌下去,肉颤了一下。
  “王小明!”她声音尖了。
  “美凤姐屁股真大。”
  她脸红透了,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又拍了一下,这回轻了点,揉了两下。她腿软了,油门踩重了,车往前窜了一下。
  “你好好开车,回家再……”她说到一半,卡住了。
  “再什么?”
  “再弄。”
  他笑了,手从她屁股上收回来,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腿上。
  她喘了口气,心跳还快。
  他歪着头看她,嘴角翘着。
  “美凤姐,你说回家再弄,弄什么?”
  她一巴掌拍他肩上。
  “闭嘴。”
  他笑着缩回去,腿在座位上晃着。车拐进她们家那条路,夕阳从前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挡风玻璃上。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6 11:28:28

第50章 S市的日常
  王美凤的出租屋里,灯开得不多,就床头一盏,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王小明把王美凤按在床上,她一米七的个子,被他压着,两条长腿缠在他腰上。
  他动得狠,每一下都撞到底,屁股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的响。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闷闷的,像被捂住的猫叫。
  垃圾桶里已经扔了两个套子,这是第三个。
  他掐着她大腿,把腿往两边掰,掰成M形。
  她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手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去,留下几道白印子。
  “小明……慢点……”他没慢,反而更用力了,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
  他把她手拿开,按在枕头两边。“别捂,我想听。”
  她咬着嘴唇,眼泪都憋出来了。
  他动得更狠,她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嗓子都劈了。
  她下面水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腿开始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话都说不利索。
  “小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搂着他,腿还缠在他腰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摘了套子扔垃圾桶。
  三个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美凤姐,我妈叫我回家,我先走了。改天带你见一下。”
  她还没从刚才那阵里缓过来,喘着气,脸还红着,胸口一起一伏。“会不会太早了?”
  他笑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嘛。”
  她瞪他一眼。“我才不丑。”
  他笑着摸了摸她头发。“走了。”
  他走了之后,王美凤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个人住在这间出租屋里,下班回来煮碗面,对着电视吃到睡着。
  现在她床上有三个用过的套子,大腿根还留着红印子,下面还湿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刚才躺过的枕头上。
  上头还有他的味道,少年人身上那种干净的、混着洗衣液的味道。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到她胸口高,仰着脸看她,眼睛亮亮的。
  她那时候觉得他就是个小孩,顶多是聪明点、懂事点的小孩。
  谁能想到这个小孩现在把她按在床上,干得她死去活来,叫得嗓子都哑了。
  她脸红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又想起他刚才说的“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嘴角翘起来。
  她翻了个身,摸到他留在这边的衣服,搂在怀里。
  窗外路灯亮着,屋里没开灯,她一个人躺在乱糟糟的床上,想着那个刚走的小孩,心里满满当当的。
  王小明开着他的AI车往回走。
  路过自己网吧的时候,远远看见几个人围在门口。
  他放慢车速,听见脏话从那边飘过来。
  三四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女人,其中一个黄毛伸手去拽她胳膊。
  “阿姨,一个人是不是很寂寞啊?我让你爽爽好不好?”另一个直接上手往她胸口摸,女人躲开了,白色衬衣下面的肉弹晃了一下。
  王小明踩下刹车,推门出去。
  那几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他一脚飞踹,黄毛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
  剩下几个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已经被撂倒两个,最后一个转身要跑,被他一拳打在脸上,趴在地上不动了。
  前后不到十秒。
  他转身扶起林清瑶,她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衣被扯得有点歪,里面的肉若隐若现。
  “阿姨,没事吧?”她摇摇头,刚迈一步就“嘶”了一声,脚踝肿了一块。
  “我背您。”
  “不用,阿姨能走。”她走了两步,疼得脸都白了。
  他蹲下来,不由分说把她背起来。
  她趴在他背上,一米六六压在一米五八的小身板上,他站起来,稳稳的。
  “您不让我背,我可公主抱了啊。”
  她脸红了,声音发颤。
  “别闹……”她攥着他衣角,耳根烫得要烧起来。
  他已经托起她膝弯,她下意识环住他脖颈,头发垂下来扫过他手腕,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路过网吧玻璃门的时候,倒影里两个人叠在一起,他脊背挺得直直的,她蜷在他怀里。
  她小声骂了一句。
  “你这小鬼咋这么霸道。”他已经把她放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
  上车的时候,她瞥见他脖子侧面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像指甲划的。
  她没说话,把目光移开了。
  到她家,他扶着她进门。让她坐沙发上,他蹲下来要脱她鞋,她往后缩了缩。“不用,我自己来……”
  “您要是不及时处理,明天上班怎么办?”她没话了。
  他把她脚放在自己腿上,脱了鞋。
  她穿的是肉色丝袜,薄薄的,裹着脚,能看见里面脚趾头的形状。
  他手贴上去,她缩了一下。
  他手心热热的,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他轻轻按她的脚踝,她疼得吸了口气。
  “忍一下。”
  他手法很好,不轻不重,按着按着,她绷着的腿慢慢松下来。
  酸胀的感觉一阵一阵往外冒,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嗯……”哼完她脸腾地红了。他抬头看她,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嘴角翘着。“瑶姨,舒服就出声,没事。”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他继续按,从脚踝按到小腿,从小腿按到膝盖。
  丝袜滑溜溜的,他掌心贴着她的腿,慢慢往上推。
  她腿软了,靠在沙发背上,喘气有点重。
  她低头看着他——圆圆的脸,专注的眼神,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明明是个小孩,做起事来却像个大人。
  按了一会儿,她试着动了动脚踝,不疼了。“好了好了,不疼了。”她要把脚收回去,他捏着没放。
  “瑶姨。”
  “嗯?”
  “我能在您家洗个澡吗?”她愣了一下。他凑近了点,她闻到他身上有股香味,不是他自己的,是女人身上的。她脸红了,点点头。
  他去洗澡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没缓过来。
  十点左右,门响了。
  练冰月站在门口,看见她妈脸红红的,头发有点乱,衣服也皱巴巴的。
  又听见浴室里水声哗哗的。
  “小色狼又来了?”练冰月没好气地说。
  王小明刚好洗完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原来的衣服,听见这话委屈巴巴地看着林清瑶。“瑶姨,你看她。”
  林清瑶赶紧拉住女儿。“冰月,别乱说。他送我回来的,我脚扭了,他帮我按了按。”
  练冰月看着她妈,又看看王小明,哼了一声,回自己房间了。
  王小明站在那,头发滴水。林清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别感冒了。”
  他接过来擦头发,她看见他脖子侧面那道红印子还在,比刚才更明显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擦完头发,把纸巾扔垃圾桶,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瑶姨,早点睡。”
  她点点头。
  他走了。
  门关上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脚踝上,那里还留着一点热热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丝袜被他揉得有点皱,从膝盖到脚踝,都是他手心的温度。
  她脸又红了。
  王小明到家的时候,萧璃还坐在餐桌前等他。菜用盘子扣着,她靠在椅背上,都快睡着了。
  “妈,我回来了。”
  她睁开眼,站起来。
  “怎么这么晚?菜都凉了。”她去热菜,他跟在后面。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系围裙的时候腰弯下来,能看见后颈一小片白白的皮肤。
  他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
  “妈,想你了。”
  她手顿了顿,没回头。“想我了还这么晚回来?”
  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手从她腰上往上滑,滑到胸口,隔着衣服揉了一下。她身子软了一下,靠在他身上。
  “小明……”
  “嗯?”
  “你是不是累了?”她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不如平时,有点软绵绵的。
  她把他转过来,仰头看他。他眼睛亮亮的,但眼底有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她伸手摸了摸他脸。“累了就睡,不用硬撑。”
  他摇摇头,把她拉过来,亲她嘴。
  她没躲,让他亲。
  他亲着亲着,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胸口。
  她唔了一声,他舌头探进去,跟她缠在一起。
  她搂着他脖子,让他亲。
  但他确实累了。亲了一会儿,他手就慢下来,呼吸也重了。她感觉到他身体在往下沉,把他搂住。
  “小明,睡吧。”
  他趴在她肩上,没动。
  她拍着他背,像拍小孩一样。
  他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但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喷在她脖子上,热热的。
  她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关了灯,躺在他旁边。他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拱。她搂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
  “嗯?”
  “你真好。”
  她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他缩在她怀里,像小时候一样。
  她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像哄孩子睡觉。
  他也确实是她的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现在不只是孩子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06 11:37:55

第51章 定情
  练冰月坐在探监室的玻璃隔板前,等了十几分钟,练兵才被狱警带出来。
  他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头发剃得只剩短短一层青茬,橘黄色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手铐在手腕上轻轻晃荡。
  他拿起电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冰月。”
  练冰月握紧话筒,指节发白:“爸,你还好吗?”
  “还行……你妈呢?她怎么样?”
  练冰月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妈挺好的。她现在在网吧上班,是王小明给她安排的。”
  练兵眉头猛地皱起:“王小明?那个小孩?”
  “嗯。”练冰月低着头,斟酌着措辞,“爸,妈跟他……走得挺近的。”
  练兵隔着玻璃死死盯着女儿:“怎么个近法?”
  “他经常去妈家,给她做饭,陪她逛街。妈过生日,他送礼物。妈喝醉了,他送她回家……”练冰月顿了顿,声音更低,“妈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练兵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从困惑到阴沉,再到铁青一片。他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爸,你别激动——”
  “那个小崽子!”练兵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旁边的狱警立刻冲上来按住他,他却像疯了一样挣扎,眼睛通红,对着话筒嘶吼,“林清瑶这个贱人!老子在里面蹲着,她在外面找小白脸!”
  练冰月吓得往后一缩,电话从手里滑落。练兵被两个狱警死死按在地上,还在疯狂骂着,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被拖走。
  三天后的深夜,练兵翻过了监狱外墙。
  他沿着国道狂走四个多小时,天亮时到了县城,偷了辆摩托车,一路狂飙回到S市。
  到家时已是第二天晚上。
  屋里灯亮着,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客厅没人,但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练兵从厨房摸了把尖刀,握紧,慢慢走过去。
  卧室门半开着。他往里一看,顿时血气上涌。
  林清瑶躺在床上,脸颊酡红,眼睛半闭着,嘴里含糊地呢喃着什么,一身浓烈的酒气。
  王小明坐在床边,正弯腰帮她脱鞋,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瓷器。
  他把鞋放好,又拉过被子仔细盖在她身上。
  林清瑶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发腻:“小明……别走……”
  王小明没有抽手,任她抓着,声音温和:“林姨,你喝多了,睡吧。”
  “不走?”她像撒娇一样,声音又软又甜。
  “不走。”
  练兵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他一脚踹开门,举着刀冲进去,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林清瑶!你这个贱人!”
  王小明反应极快,一把将林清瑶推到床里面,转身挡在她身前。
  刀落下的瞬间,他侧身一躲,但还是没能完全避开,刀尖划过他左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林清瑶被推醒,睁眼就看见练兵举着刀站在床边,吓得尖叫出声。
  王小明顾不上胳膊上的伤,一脚凶狠地踹在练兵肚子上,把他踹得连退几步。
  练兵红着眼又扑上来,刀直直捅向王小明胸口。
  王小明再次侧身,用小臂格挡,刀刃又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深口子,鲜血淋漓。
  他咬紧牙关,手指一弹,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练兵脖子。
  练兵瞪大眼睛,举刀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往前一栽,“哐当”一声,刀掉在地上,人也彻底昏死过去。
  王小明回头看向林清瑶,胳膊上两道伤口都在不停流血,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林姨,没事了。”
  林清瑶看着他血流不止的胳膊,眼泪瞬间决堤。
  她爬过来,手抖得厉害,拼命去捂他的伤口,鲜血从她指缝里不停往外冒:“小明……小明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皮外伤。”他安慰道。
  楼下很快传来警笛声,王小明制服练兵后早早报了警。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柔和的光洒在白色床单和王小明缠着绷带的胳膊上。他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林清瑶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指节发白,眼泪一颗接一颗无声地往下掉。
  “林姨。”他轻声唤她。
  她低着头,没有回应。
  “别哭了。”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头也红红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小明,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他轻轻笑了笑:“我乐意。”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他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用拇指温柔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林姨,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穿碎花裙子站在我家门口,那时候我就想,这个阿姨真好看。”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后来你病了,我每天去给你治病,不是因为我心善,是因为我想见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林姨,我知道自己小,但我认真的。”
  她眼泪流得更厉害,嘴唇微微颤抖。
  “你能不能……跟我试试?”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低下头,在他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细若蚊鸣,却清晰无比:“好。”
  他眼睛瞬间亮起来:“真的?”
  她点点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试试。”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拉着她的手,轻轻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她弯下腰,脸凑到他面前。
  他另一只手搭上她后脑勺,温柔却坚定地按着,嘴唇贴上她柔软微颤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得像羽毛拂过,但很快,他就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卷住她湿热柔软的舌尖,深深地吸吮着。
  林清瑶“唔”了一声,舌头被他吸得发麻,那种湿滑缠绵、带着少年气息的热烈让她浑身发软,像有一股电流从舌尖直窜到脚底。
  她本能地回应,却又带着羞涩,舌尖轻轻与他纠缠,交换着津液,吻得越来越湿热。
  亲着亲着,他的右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肩膀、腰肢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裙子,准确地落在了她丰满圆润的肥臀上。
  那块肉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一大截,像捏住一团温热厚实的棉花糖,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弹性。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嵌入她的大屁股肉里,把肥美的臀肉揉得变形,又慢慢松开,看着它颤颤地弹回原状。
  林清瑶身子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她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小明……别……”
  她的语气是抗拒的,但手指只是轻轻抓着,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他。那种半推半就的犹豫,让王小明更加心痒,却也更加怜惜。
  他没有立刻停手,反而又轻轻揉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低声在她耳边道:“瑶姨……你的屁股好软,好有肉……”
  林清瑶羞得浑身发烫,肥臀在他掌心轻轻颤着,却还是小声抗拒:“嗯……不要……太羞人了……”
  王小明这才把手从她裙摆下抽出来,却没有完全放弃,顺着腰线向上,隔着衣服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乳房。
  他轻轻一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刚想隔着布料揉捏乳尖,林清瑶却忽然有了明显的抗拒。
  她身子往后缩了缩,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慌乱和羞耻:“小明……不行……那里……别摸……”
  她虽然没用力推开,但那份小小的抗拒却很清晰,眼里满是水汽,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王小明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克制,慢慢把手收回来,只轻轻搭在她腰上,不再越界。
  “好……我不摸了。”他低声哄着,声音沙哑却带着耐心,“瑶姨,我会慢慢来,不急。你害羞的话,我可以等。等你愿意的那一天,好不好?”
  林清瑶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直视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没受伤的那侧胸口。
  他把她拉得更近,让她小心地靠在他肩上。林清瑶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沉,像在给她最安心的承诺。
  “瑶姨。”
  “嗯?”
  “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他,身体微微发烫。
  窗外月光静静洒进来,照在两个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上。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年轻而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辈子最安心的时刻,就是现在了。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8 01:40:37

第52章 林清瑶
  王小明出院拿他送林清瑶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这段时间压力很大,练兵砍她对她刺激很大,女儿也和她吵架,走路的时候一直攥着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但攥得很紧,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王小明的手被攥得有点疼,但他没说,反而轻轻回握,用体温想把她焐热。
  到楼下的时候,她停住了,没让他上去。
  “我想一个人静静。”她说,声音很轻。
  王小明点点头,心里有点失落,但没表现出来。
  他看着她上楼,一步一步,背影单薄得像会被风吹走。
  楼道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她家的窗户亮了,又灭了,他才转身走。
  林清瑶进屋没开灯。
  她坐在沙发上,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打在地板上,像水渍。
  她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想起练兵以前有个旧手机。
  那是他换新手机之前用的,后来扔在床头柜抽屉里,她从来没碰过。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大概是有些事压在心里太久了,像一根刺,扎在那儿,不拔出来不舒服。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拉开抽屉。
  手机在里面,黑色的,屏幕碎了一道裂纹。她拿起来,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亮了,居然还有电。
  需要密码。
  她试了练兵的生日,不对。试了自己的生日,不对。试了女儿的生日——  对了。
  屏幕解锁,桌面是一张她从没见过的照片。
  一个女人,穿着泳衣,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笑得很大方,很张扬。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不认识。
  她打开相册。
  照片一张一张往下滑。
  都是那个女人——在酒店房间穿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在餐厅对着镜头举酒杯,红唇鲜艳;在车里对着后视镜自拍,露出半个肩膀。
  有些照片明显是练兵拍的。角度很低,像是躺在床上仰拍的。女人俯身看镜头,领口开得很低,眼神勾人。
  她继续往下滑。
  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张合照。
  背景是床,白色的床单皱巴巴的。
  女人光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胸口,肩膀和锁骨都露在外面。
  练兵搂着她,脸贴着脸,两个人都笑着,笑得很得意。
  照片下方有日期。
  林清瑶盯着那个日期,脑子“嗡”的一下。
  那是她刚查出腰椎病那段时间。
  她瘫在床上动不了,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躺着的时候腰疼得像要断了,疼得她出一身冷汗。
  练兵那段时间经常说加班,回来得晚,她以为他真的在忙,还心疼他辛苦。
  原来他是在床上忙。
  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她退出相册,打开微信。
  最近联系人第一个就是那个女人的头像——女人侧脸,嘴唇涂得很红。她点进去,消息停留在练兵被抓前一天。
  “她瘫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别急,等我把她处理了,咱们的事就好办了。”
  林清瑶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往上翻,看更早的消息。
  “你老婆什么时候能搞定?我等不及了。”
  “快了,她那个病拖不了多久。”
  “要不你给她下点药,省事。”
  “不行,她死了我拿不到钱。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林清瑶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很久。
  他盼着她死。
  她瘫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疼得冷汗直冒,叫他帮忙翻个身,他不耐烦地翻她一下,转身就走。
  她以为他是累了,心疼他,还跟他道歉,说自己拖累了他。
  原来他那时候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商量怎么弄死她。
  她又打开通话记录。
  翻了很久,看到一个境外号码。通话时间很长,最长的有四十多分钟。她不认识那个号码,截了图。
  然后她打开短信,搜那个号码。
  短信内容不多,但有一条让她浑身发冷。
  “货什么时候到?”
  “下周二。”
  “老地方?”
  “嗯。”
  她不知道“货”是什么。
  但她想起王小明说过的话——王小明的夏禾阿姨是被卖到阿富汗的。
  她被卖的那段时间,练兵还在监狱里,不可能参与。但这个号码出现的时间更早,在她被卖之前很久很久。
  她翻到通讯录,找那个号码存的名字。
  只有一个字——**三**。
  她不知道三是谁。但她把号码记了下来,发给王小明。
  然后她删了所有记录,把手机放回抽屉,关上,坐在床边。
  她没哭。眼睛干干的,就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像掉进冰窟窿里,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瑶姨,到家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他:“到了。”
  他秒回:“早点睡。”
  她又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你也是。”
  她放下手机,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子是凉的,她缩成一团,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窗外路灯亮着,照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像手术室的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那行字。
  “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林清瑶晚上做了个梦。
  以前她的梦都是乱七八糟的——梦见债主堵门,梦见练兵打她,梦见自己瘫在床上动不了,醒来一身冷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梦见王小明。
  梦里他还是那个样子。
  一米五八的个子,白T恤,头发翘着,眼睛亮亮的。他站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叫她林姨,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
  她低头看他,想摸摸他的头发,手却抬不起来。
  他走过来,抱住她。
  脸贴在她肚子上。
  她一米六六,他一米五八,他头顶刚好到她下巴。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像摸一只猫。
  他的背很瘦,能摸到肩胛骨,但肌肉是结实的,有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劲儿。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屁股上,隔着裙子揉。她想推开他,但手不听使唤,反而搂得更紧了。他把她按在床上,趴在她身上,低头亲她。
  他亲得很用力。
  舌头探进来,搅着,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急切。
  她回应他,手搂着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头发里。
  他的头发软软的,还有点扎手,是那种刚长出来的短发。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低头含住她胸口。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拱。
  他吸着舔着,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喘气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下面,她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拉。
  她抬了抬屁股,让他脱掉。他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中间。
  她看着他。
  他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挺着,尺寸大得吓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他往前顶,龟头抵在她入口,慢慢往里进。
  她里面又紧又热。
  他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那种胀。
  他太大了,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里面紧得要命,他每往里进一点,她就“嗯”一声。
  他进到底了。
  然后开始动。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弄疼她。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屁股,催促他快点。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冲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
  她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黏,像撒娇,又像求饶。他越动越快,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她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胸口被他顶得一晃一晃。
  她身子猛地绷紧。
  仰着头,叫不出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浑身瘫软下去。
  她醒了。
  躺在床上,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天花板上,灰蒙蒙的。
  她喘着气,脸烫得要命,像发烧一样。
  下面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内裤都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刚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他趴在她身上,他含着她胸口,他下面顶着她,她叫出声……
  她闭了闭眼,骂了自己一句。
  “不要脸。”
  四十岁的女人,做这种梦。
  梦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厉害。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样子——乖乖的,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
  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后抬头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想起他喝汤的时候,嘴角沾了汤汁,她拿纸巾帮他擦,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
  她当时心跳就快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看他是个小孩,现在看他……她不敢想。
  不是她想把他当男人,是她的身体先把她出卖了。
  她下面湿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她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脑子里还是梦里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他下面顶着她,她腿缠着他腰,脚后跟抵着他屁股……
  她甩了甩头,把水温调凉了点。
  凉水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里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她索性把水温调到最凉,冷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才勉强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洗完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早餐店开了门,热气往外冒,有人在买包子。
  一切都很正常,没人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样的梦。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回他:“随便。”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说想吃。”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她想起梦里他趴在她身上,想起他叫她林姨,想起他下面顶着她……
  她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好。”她回他。
  放下手机,她又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天亮了,街上人越来越多。她看着那些人来来往往,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对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动了心思。
  不,不只是动了心思。
  她的身体已经先她一步,把那个男孩当成了男人。
  她想起他的手,想起他的背,想起梦里他下面那根东西……
  她打了个哆嗦,转身走回卧室,拉上窗帘,把自己关在黑暗里。
  那天傍晚  王小明到林清瑶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门口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林清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睛有点朦胧。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他进来。
  “冰月呢?”他换鞋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出去了,跟同学吃饭。”她的声音有点哑,像刚睡醒。
  他换好鞋直起身。
  一米五八的个子,还得仰头看她。
  她一米六八,比他高了整整十厘米,穿着家居服站在那儿,身材曲线毕露——丰满的胸脯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腰身收得很细,臀部浑圆饱满,大腿在宽松的家居裤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玄关,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也不看他,就那么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抽。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他握着她的手,仰头看她。她还是低着头,脸红红的,连耳根都红了。
  “林姨,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怎么。”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像要哭了似的。
  他凑过去,踮起脚,亲她。
  她没躲。
  让他亲。
  他含着她下唇吸了吸,舌头探进去。她张开嘴,跟他缠在一起。她的舌头软软的,带着点甜味,像蜜糖。
  她今天很乖。
  以前亲她的时候她总是绷着,身子僵僵的,要亲一会儿才软下来。
  今天不一样,他一亲她她就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搂着他脖子,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屁股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那团肉软得不像话。
  他手掌按上去,轻轻揉了一下。
  家居裤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形状——浑圆,饱满,弹性十足。
  她“嗯”了一声。
  声音闷闷的,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颤。
  他揉着,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变形,软得像水,又像棉花糖。他手指陷进去,感觉到她屁股在他掌心里一颤一颤的。
  她没躲。
  以前她会抓住他手腕,红着脸说“别”。今天她什么都没说,就让他揉,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像没了骨头。
  他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她脸红着,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含情脉脉的,眼神迷离,像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
  她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湿润,红红的,像被蜜蜂蜇过。
  “林姨,你今天怎么了?”
  她摇摇头,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
  软。
  很软。
  两团柔软的肉把他的脸包住,带着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女人特有的那种味道。
  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很快,像打鼓。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
  她的手很温柔,指尖在他脊背上画圈,一下一下的,痒痒的,又酥酥的。他忍不住蹭了蹭她胸口,鼻子碰到那团软肉,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仰头看着她。
  “瑶姨,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
  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他愣住了。“为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有东西他看不懂——有愧疚,有渴望,有压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要把他淹没。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指在他眉毛上画了一下,又滑到他鼻梁上,然后是嘴唇。她的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停,轻轻摩挲着,像在描摹他的轮廓。
  “小明,你就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哀求。
  他看着她,没再问。
  她把他拉进怀里,他又趴在她胸口。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摸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像怕弄疼他。
  姬轩辕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幸灾乐祸。
  “小子,你不行啊。”
  王小明没理他。
  “人家不想给你,你硬要也没意思。”
  “闭嘴。”
  姬轩辕笑了。**“行,我闭嘴。你自己慢慢哄。”
  王小明把脸埋在林清瑶胸口,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味,还有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淡淡的,但很好闻,闻着闻着他就有点晕。
  他闭着眼睛,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抱住。
  但往下就是臀部,浑圆饱满,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下面那两团肉的存在,软软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
  他睁开眼,仰头看她。
  她低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着,都没说话。
  窗外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屋里没开灯,两个人抱着,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紧紧贴在一起。
  王小明抱着林清瑶,忽然开口。
  “瑶姨,我带你逛街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逛街?”
  “嗯。”他仰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带你买买买。”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买什么。”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的衣服好朴素,我给你买漂亮的。”
  她脸红了,声音小了下去。“我不需要……”
  “需要的。”他打断她,手搂着她腰,“你穿得漂亮点,我看着高兴。”
  她心里一暖,眼眶有点热。她低头看着他,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给你买丝袜好不好?”他忽然说。
  她脸“腾”地红了。“丝袜?”
  “嗯。”他眼睛亮亮的,“黑色的,那种……薄薄的。”
  她的脸烫得要命。“我……我不穿那个。”
  “为什么?”他有点失望。
  “那个……”她支支吾吾,“那个不适合我这个年纪。”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穿上肯定好看。”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他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不想外面穿。”
  他愣了一下。
  然后听到她接着说,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最多……家里穿给你看。”
  王小明的心“砰砰砰”跳了起来。
  他仰头看着她,她低着头,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红了。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地板,睫毛颤得厉害。
  “真的?”他声音都有点抖。
  她点点头,还是不敢看他。
  他忍不住抱紧了她。
  脸埋在她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好软,胸口那两团肉把他的脸包住,软得他脑子都有点晕。
  “瑶姨,你真好。”
  她没说话,只是搂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
  王小明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了。
  林清瑶穿着黑色丝袜,站在卧室里。
  那种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腿型。
  她的腿很白,肉很匀称,大腿饱满,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黑色丝袜衬得她的腿更白了,白得晃眼。
  她穿着家居服,下面就是丝袜,没穿裤子。家居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大半截腿,黑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消失在家居服下面。
  她站在那儿,脸红着,不敢看他。
  他走过去,手摸上她的腿。
  丝袜很滑,手掌摸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肤,软软的,滑滑的。他手往上摸,摸到她大腿,肉更软了,他手指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嗯”了一声,腿有点抖。
  他继续往上摸,摸到大腿根。丝袜到这儿就没了,再往上就是光滑的皮肤。他手钻进家居服下面,摸到她的内裤。
  内裤湿了。
  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那儿。
  她脸红着,腿夹紧了,不让他再往上。但他不依,手指勾着她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小明?”
  林清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点疑惑。
  “你在想什么?”
  他脸红了。“没……没什么。”
  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骗子。”
  他把脸埋回她胸口,不让她看见他红透的脸。
  她搂着他,低头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
  “傻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宠溺,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
  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已经把她吃得死死的。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8 01:40:42

第53章 线索
  龙帮东区的会所像个被遗忘的兽笼,烟雾缭绕,空气里发酵着酒气和汗味。
  王小明缩在角落的卡座里,两条腿还晃荡不到地,手里转着一杯可乐——他从不喝酒,但在这种场合,端着杯子显得不那么突兀。
  他眼神清亮,像潜伏的小兽,扫视着场子里那些膀大腰圆的各堂口头目。
  然后,他看到了她。
  深棕色哑光皮裙,高跟鞋,浓妆,一头黑发披散着。她端着酒盘穿过人群,步伐冷静,眼神空洞,像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
  但王小明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张茹。
  市局刑侦大队的,四十岁,死了丈夫的单身女人。
  之前林清瑶被城管欺负打过交道,这女人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哪怕现在涂着红唇,穿着一字露肩连衣皮短裙,腿上是肉色吊带袜,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肃杀气,也藏不住。
  她在卧底。
  王小明瞬间明白了。
  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胖男人拦住了她。
  那是这一带的场霸,人称“虎哥”——龙帮东区的二把手,手底下管着十几家场子。
  虎哥满嘴油光,伸手就去抓张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搭上了她的腰。
  “这新来的妞儿不错啊!”虎哥淫笑着,满身酒气喷在张茹脸上,“陪哥喝一杯?”
  张茹没动。
  她甚至没有皱眉,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那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仿佛被骚扰的不是自己。
  只有熟悉她的人才会察觉——她的指节因为克制而微微泛白。
  虎哥拽着她往包厢走。“走,陪爷进去坐坐。”
  张茹没反抗,跟着走。
  但她的眼神扫过角落的时候,停顿了零点一秒——她看见了王小明。
  王小明放下杯子,起身跟了上去。
  他个子小,在人群里穿梭很容易,没人注意到他。他跟着虎哥和张茹进了走廊尽头的包厢,贴着门听了一会儿。
  里面传来虎哥猥琐的笑声,还有张茹冷静得可怕的声音。
  “虎哥,我来这儿是工作的,不是陪酒的。”
  “工作?陪爷喝酒就是工作!”
  “我不喝。”
  “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然后是椅子被推倒的声音,杯子碎了一地。
  王小明皱了皱眉,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三秒后,他推门进去。
  包厢里一片狼藉。
  虎哥摔在地上,捂着裆部,脸涨成了猪肝色。张茹站在角落,手里握着一个碎酒瓶,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妈的!这婊子是警察!”虎哥嘶吼着,“快!叫人!弄死她!”
  包厢门被踹开,七八个打手冲了进来。
  张茹握紧酒瓶,后退了一步。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原本计划是混进虎哥的圈子,找到“三哥”的线索——那个贩卖人口的幕后老板。
  但现在,她要死在这儿了。
  就在打手冲上来的瞬间,包厢的灯灭了。
  一片漆黑。
  紧接着是几声闷响,有人倒地的声音。
  张茹屏住呼吸,握紧酒瓶,准备拼死一搏。
  然后,一只小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走。”
  是个少年的声音,清脆,冷静,带着点不符合年龄的从容。
  张茹愣了一下,但她的本能让她选择相信。她跟着那只手往外跑,踩过倒地的打手,冲出包厢,冲进走廊。
  灯重新亮了。
  她看清了拉着自己的人——**王小明**。
  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穿着白T恤,个子只到她肩膀,但跑得飞快,拉着她往安全出口冲。
  “你……”张茹喘着气,想问点什么,但现在不是时候。
  身后传来虎哥的怒吼。“追!别让他们跑了!”
  王小明拉着张茹冲下楼梯,推开安全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后门口,引擎已经发动。
  “上车!”
  张茹没犹豫,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王小明跳上驾驶座——他个子太小,脚刚好能够到油门。
  车轮摩擦着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冲进夜色。
  少年驱车带着张茹去了医院——不是市区的大医院,而是郊区一家私人诊所。老板是龙帮的人,但欠着王小明人情。
  张茹的小臂被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血把袖子染红了。她坐在诊疗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医生给她清理伤口。
  王小明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她。
  缝了六针。
  医生给她包扎好,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识趣地离开了。
  诊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张茹靠在墙上,盯着王小明看了很久。
  “你怎么在那儿?”
  她的声音冷静,但眼神锋利得像刀。
  “小小年纪,不学好,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王小明没回答,只是反问。“你呢?你去那儿干什么?”
  张茹沉默了几秒。“我有我的任务。”
  “卧底?”王小明歪了歪头,“查三哥的案子?”
  张茹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知道……”
  “我也在查。”王小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截图——那是林清瑶发给他的境外号码,“这个号码,跟天子KTV有关。天子KTV以前是冯彪的产业,现在被龙帮接管。我猜,三哥跟龙帮有合作。”
  张茹盯着那张截图,眼神越来越沉。
  “你查这个干什么?”
  “因为有人差点被卖到阿富汗。”王小明收起手机,“我想知道是谁干的。”
  张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十三岁的小男孩,眼神里有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东西——冷静,克制,还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
  “你不是普通人。”她说。
  “你也不是普通警察。”王小明笑了笑,“张姐,你今晚要是没我,已经被砍成肉酱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合作?”
  张茹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这个少年——个子小小的,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但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你才十三岁。”
  “但我救了你。”
  “……”
  张茹叹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你想怎么合作?”
  王小明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有龙帮的关系,你有警方的资源。我们各取所需。”
  张茹睁开眼,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三哥是谁。”王小明说,“还有,那些被卖掉的女人,去了哪儿。”
  张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
  “成交。”
  王小明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有茧,是长期握枪留下的。但握得很紧,很有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8 01:48:38

第54章 短暂的宁静
  从医院回来那天,天灰蒙蒙的,下着细细的小雨。
  张茹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脸色略显苍白,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她从警局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右臂吊在胸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伤口。
  门口几个同事靠着警车抽烟,看见她出来,纷纷打招呼。
  “茹姐,慢点啊。你儿子来接你了,你家儿子真懂事!”
  “茹姐儿子好像比他大一点”
  “嗯?”
  她点点头,刚走下台阶,就看见王小明靠在路灯杆下。
  白T恤,牛仔裤,手插在裤兜里,仰着脸冲她笑。那一米五八的个子,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瘦小,影子短短的,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张茹眉头微微一皱。这小子……又来了。
  自从上次医院之后,他就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
  她去菜市场,他跟在后面拎菜;她在家里休息,他敲门送汤。
  骂过、赶过、关门锁窗,他第二天照样笑嘻嘻地出现,脸皮厚得惊人。
  “张姨。”他走过来,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么又来了?”
  “接你下班。”
  “不用。”她绕过他往前走。
  他立刻跟上来,走在她身旁。“你胳膊还没好,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能回。”
  “你胳膊伤了,骑电动车不方便。”
  “我打车。”
  “打车多浪费钱。”
  她停下脚步,低头俯视他。
  一米七一的身高,即使穿着平底警鞋,也比他高出整整一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声音冷淡中带着疲惫:
  “王小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仰着脸,笑得一脸无辜:“想送你回家。我开车来的,后备箱很大,可以把你的电动车放进去。”
  张茹愣了一下。她平时上下班就是骑电动车,这几天胳膊受伤,连电动车都骑不了,本打算打车回家,却没想到这小子连后备箱都准备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她加快脚步,他也跟上来;她慢下来,他也慢下来。
  两人的脚步声在湿润的空气里一前一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还没走到公交站,他忽然从后面伸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张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抱得很稳,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
  她一米七一的高挑身材,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双腿悬空,深蓝色警裙向上缩了一截,露出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
  常年健身让她的大腿结实饱满,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腿肚子微微鼓起,像一颗饱满的橄榄。
  警裙下,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肥臀弧线浑圆有力,充满成熟女性的张力。
  右肩伤口被牵动,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王小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我送你回去。”
  “王小明!”
  她想挣扎,可右肩传来一阵剧痛,只能咬着嘴唇不敢乱动。
  她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狠狠瞪他,像审讯室里审视嫌疑人一样。
  他却不看她,抱着她径直走向路边一辆黑色的SUV。
  张茹被放进副驾驶后,才猛然发现——驾驶座上根本没有人。
  车子是空的。
  她脸色微微一变,作为老刑警的职业敏感瞬间拉满:“这车……谁在开?”
  王小明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碰方向盘。他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得意:
  “不用人开,这是我自己公司的AI智能汽车。全自动驾驶,我只是坐在这里陪你而已。”
  张茹瞪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驾驶席和仪表盘上不断跳动的智能界面,明显吃了一惊。
  她四十岁,当了十六年警察,还从未见过真正实现全自动驾驶的民用车辆,尤其还是出自一个十三岁少年之手。
  “你……自己公司的?”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嗯,我前段时间成立了一家小公司,主要做AI和自动驾驶。这辆车是我们的第一辆测试车。”王小明说着,轻轻拍了拍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启动,缓缓驶出停车场。
  张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细雨打在车窗上,心情复杂极了。
  身边这个只到她胸口的十三岁少年,竟然已经能造出这样的车,而她这个四十岁的女警,却连电动车都骑不了……那种小男孩掌控着一切、却把高大强势的女警抱在怀里的反差,让她既震撼,又有些说不出的心乱。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张姨。”
  “别跟我说话。”
  “你生气了?”
  “你说呢?”
  他笑了笑,声音干净得像雨后的空气:“你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她转头瞪他。
  他正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翘着,睫毛长长地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转回脸,继续看窗外。
  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她的影子在车窗上轻轻晃动。
  “王小明。”
  “嗯?”
  “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抱我……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他想了想,认真地问:“像什么样子?”
  张茹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开着自己公司生产的智能汽车,把四十岁的女警连人带电动车一起送回家,像姐弟?
  像母子?
  都不是。
  她不敢往下想。
  车子稳稳停在她家楼下。
  王小明下车,绕到副驾驶,再次弯腰要把她抱起来。
  “我自己走。”
  “你胳膊疼。”
  “不疼。”
  两人对视片刻。
  张茹最终叹了口气,伸出左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稳稳抱起,她高挑丰满、常年健身的身材完全贴在他瘦小的身躯上。
  警服下的身体结实而柔软,丰满的胸部和浑圆有力的肥臀紧贴着他,那种成熟女警被矮小少年抱在怀里的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违和与禁忌张力。
  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地贴着她的耳朵。
  “王小明。”
  “嗯?”
  “你心跳好快。”
  他耳朵瞬间红了,小声嘟囔:“你听错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轻轻埋进他肩窝,闭上了眼睛。
  ……
  张岩琪推门进来的时候,王小明正踩在小板凳上,把番茄炒蛋盛进盘子里。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葱花香,灶台上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张岩琪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书包,一米七八的个子堵在门口,像一堵墙。他看见王小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王小明从板凳上跳下来,解了围裙,笑了笑:“岩琪哥,你回来了?我给你们做了饭。”
  张岩琪没理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张茹。她胳膊还吊着绷带,靠在沙发上。
  “妈,他怎么又来了?”
  张茹语气平静:“他帮我做饭。我胳膊不方便。”
  “外面不会买吗?外卖、餐厅,哪不能吃?非要他来家里做?”
  张茹没说话。张岩琪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走到厨房门口,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整整一头的王小明,眼神不太友好。
  王小明仰着脸,依旧笑着:“岩琪哥,你吃了吗?一起吃吧,我做了不少。”
  “不吃。”
  张岩琪转身走进自己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张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吃完饭,王小明收拾碗筷,洗碗,擦灶台,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张茹还坐在餐桌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张姨,我走了。”
  “嗯。”
  他换了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我还来。”
  “不用来了。”
  “我炖了排骨,明天带过来。”
  他开门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张茹坐在那儿,手里的水彻底凉了。过了一会儿,张岩琪的房门开了,他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看着母亲。
  “妈。”
  “嗯。”
  “以后别让他来了。”
  张茹没说话。
  “我不喜欢他。”
  张茹抬头看着儿子:“他帮了我很多。”
  “他帮你是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张岩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总不能告诉母亲——那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孩,看你的眼神不对。
  “反正我不喜欢。”他闷声说完,转身回房间,关上了门。
  张茹坐在那儿,沉默了很久。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王小明正从单元门走出来,路灯把他瘦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抬头往楼上看。
  她站在窗边,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
  他站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路灯尽头。
  (有些人可能会问,王小明一门心思撩张茹,其它女人咋办,其实分身异能已经开启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8 01:50:23

第55章 大学老师
  张茹伤好后的第一个周末,母子俩难得有了空闲时间。
  晚饭后,客厅灯光柔和。张茹坐在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张岩琪坐在对面,正在低头刷手机。
  “岩琪,”张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惯有的威严,“最近局里安排我去你们学校当心理老师。下周一我就去报到。”
  张岩琪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惊喜:“真的?妈,你要去我们大学当心理老师?”
  “嗯,学校心理中心缺有实战经验的老师,局里觉得我合适,做危机干预和学生心理疏导。”张茹看着儿子,嘴角微微扬起,“你现在是大一了,也别光想着玩,专业课和英语都得抓紧,别刚进大学就松懈。”
  张岩琪把手机放到一边,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里满是开心:“那挺好的!妈,你以前老在前线执行任务,我每次看新闻都提心吊胆的。现在你去学校当老师,我至少不用天天担心你出危险了。”
  张茹看着儿子那张已经有些成熟却仍带着少年气的脸,心里一暖。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柔和了许多:
  “傻孩子,妈是刑警,哪有那么容易出事。不过……以后你在学校看到我,就叫张老师,免得别人说闲话。”
  张岩琪笑着点头:“知道了,张老师。”
  母子俩相视一笑,客厅里的气氛难得地轻松温暖。
  一周后的周末,天气晴好。
  张茹带着张岩琪来到市里一家高档健身房。
  她换了一套白色运动短衣和高弹力黑色瑜伽裤。
  短衣贴身,把她常年健身练就的饱满挺翘的F罩杯胸部包裹得格外突出,腰线收得紧致有力。
  而那条高弹力瑜伽裤更是将她性感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来——臀围102厘米,浑圆饱满却紧致结实,即使隔着裤子,也能隐约看见她饱满的阴阜轮廓,随着走动轻轻颤动,充满成熟女性健康而诱人的张力。
  张岩琪跟在母亲身后,换好运动服后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母亲平时穿警服时就显得高挑英气,如今换上运动装,那结实却又柔软的身材曲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他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张茹在跑步机上热身,步伐稳健有力。跑了一会儿,她侧头看向儿子,见张岩琪已经气喘吁吁地趴在器械上,便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岩琪,大一了怎么体力还这么差?这才跑了多久就喘成这样了?以后要多锻炼身体,别光顾着玩手机和打游戏。身体是本钱,学习再好,身体垮了也没用。”
  张岩琪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着母亲,脸上有些尴尬,却又带着笑:“妈……你这身材保持得也太好了吧,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张茹笑了笑,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严厉:
  “少贫嘴。赶紧起来,继续练。妈可不想以后你大学毕业了,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张岩琪笑着点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母亲在瑜伽裤下那饱满紧致的臀部曲线,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王小明刚把王美凤送回家。
  因为母亲萧璃最近也在S市,他今晚不方便在王美凤那里过夜。
  看了看时间,林清瑶也快下班了,他便直接开车过去接她。
  车停在林清瑶家楼下,路灯的光昏黄而暧昧,从挡风玻璃漫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暖融融的。
  她没有急着下车,靠在座椅上,手指搭在安全带扣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王小明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凑过去吻她。
  她没有躲,任由他亲吻。
  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她微微张开嘴,羞涩却又顺从地与他纠缠。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嘴唇分开又贴上的湿润声音,混着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暧昧而黏腻。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林清瑶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她果然有话要说。
  这个传统保守的女人,心里藏不住事,每次想说什么,嘴唇都会轻轻抿一下,像要把话咬住,却又总是咬不住。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明……”
  “嗯。”
  她没看他,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你要是以后遇见更喜欢的女孩子……就跟姨说。”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几乎带着自嘲,“姨不会耽误你。”
  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王小明脸上的笑慢慢收起,眼睛依旧明亮,却不再是那种调皮的光芒,而是沉沉的、带着压迫感的光。
  她没看他,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盯着她。她的目光死死落在自己膝盖上,落在手指画圈的动作上,落在那只他送的手表上,就是不敢抬起头。
  “暂时的。”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压抑,“林清瑶,你看着我。”
  她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她心头一颤。不是生气,是更深、更烫的东西。
  “你怕耽误我。”他一字一句地说。
  她没说话。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她眼眶瞬间红了。
  “你怕现在占着这个位置,以后有更年轻、更合适的女孩子出现,我会后悔。你会觉得,是你耽误了我。”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坚定,“林清瑶,你是不是傻?”
  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他没有帮她擦,手从她脸上滑下来,顺着修长的脖子一路向下,滑到衬衫领口。
  他的手指勾住第一颗扣子,轻轻解开。
  她没有动。
  第二颗,也解开。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薄薄的,透出底下那团丰满白肉的诱人形状。
  他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握住她一边乳房——又大又软,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用力揉捏了一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咬紧了下唇。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内衣扣。
  内衣一松,那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在昏黄的路灯下轻轻晃动,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那粒硬起的小点打转,又轻轻咬住拉扯。
  林清瑶身子猛地一抖,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头发,声音颤抖:“小明……”
  他没有停下,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声音。
  她喘气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头发里越抓越紧,最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黏,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赶紧咬住嘴唇,但他已经听见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林清瑶,你不是暂时的。”他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
  她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他伸手把眼泪轻轻蹭掉,然后把她的内衣拉好,一颗颗扣上扣子,又仔细整理好衬衫领口。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轻,不像刚才那样又揉又捏,而是小心翼翼的,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
  亲着亲着,他的右手从她腰上慢慢滑下去,隔着裙子摸到她那又圆又大的屁股上。
  软乎乎的,弹性十足,一只手根本盖不住。
  他轻轻揉了一下,手指深深陷进去,那团丰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
  她“嗯”了一声,声音被他堵在嘴里,闷闷的,却没有推开他。
  他又揉了几下,手从裙摆下伸进去,隔着丝袜摸到那团滚烫的肉。
  丝袜滑溜溜的,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往里探了一点点,掌心紧紧贴在她光滑滚烫的臀肉上。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身子微微发软,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的手从她屁股上慢慢往前滑,滑过大腿根,来到那片最柔软湿热的地方。
  隔着丝袜和内裤,他的手指按在她饱满的阴阜上,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的形状和隐隐的热度。
  她的阴毛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刺着他的指尖。
  他轻轻按了一下,她“嗯”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慢慢下滑,滑到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
  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黏滑。
  他用指腹按着那道缝,上下轻轻蹭动。
  丝袜被浸湿后更加滑腻,他的手指从上滑到下,又从下滑到上,每次经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她的身子就轻轻颤抖一下。
  “小明……”她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鼻音,像求饶,又像隐隐的撒娇。
  他没有停下,手指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轻轻揉按。
  她抓着座椅的皮面,指节泛白,喘气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米六六的个子,此时却缩在他一米五八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掌控的猫。
  他蹭了很久,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把丝袜和内裤都浸得透湿,连座椅上都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又细又急,腿根轻轻发抖。
  终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低低地求他:
  “小明……别……姨姨受不了了……”
  “小明……”她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带着鼻音,像求饶,又像隐隐的撒娇。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故意用暧昧的声音问:
  “瑶姨……想不想要?”
  林清瑶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水雾,声音又羞又软:
  “别……小明……姨姨……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王小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继续往里探,只是手指依然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轻轻揉按,动作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发抖。
  “就碰碰外面。”他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不进去……除非你自己说想要。”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眼里满是矛盾与羞耻,手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她那道湿滑的缝外面慢慢蹭着,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每次蹭过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她的腿就忍不住抖一下。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细碎的喘气声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细又急。
  她的下面越来越湿,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黏滑的淫水,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靠在他肩上,身子彻底发软,一米六六的个子缩在他一米五八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捏住后颈的猫。
  他就这样蹭了很久,她下面的水多得把丝袜和内裤都浸透了,连座椅上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又细又急,腿根轻轻发抖,几乎要到临界点。
  终于,她带着哭腔,低低地求他:
  “小明……姨姨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王小明这才停下动作,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看了一眼,她羞得立刻别过脸,不敢看他。
  他拿起纸巾慢慢擦干净手指,然后重新搂住她。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小明。”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摸了?”
  他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嗯。想了好久。”
  她拍了他一下,没什么力气。他笑着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回去早点睡。”
  她点点头。
  他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裙摆,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肩后。
  她推开车门下车,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她拢了拢领口,往楼里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回头。
  “小明。”
  “嗯。”
  “路上慢点。”
  “好。”
  她继续往前走,进了单元门。王小明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下身,笑了笑。
  他心里一点都不急。
  林清瑶迟早会是他的女人。
  眼下……张茹那个名器熟女,也该上点心了。
  【待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05 07:30:13

第56章 公开课
  下午两点,犯罪心理学的课在阶梯教室进行。阳光从西边窗户斜射进来,把一排排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茹走进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学生。
  她没看台下,径直走到讲台,把文件夹放下。
  白衬衫的下摆扎进牛仔裤里,她一弯腰,衬衫立刻绷紧,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清晰地透出来,把扣子撑得有些紧。
  牛仔裤是深蓝色的,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每走一步,那团肉就跟着轻轻晃动,沉甸甸的,把裤子后裆撑得发亮。
  她直起身,转过身面对台下。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净,没化妆,眉毛浓黑,眼睛虽不大却很有神,嘴唇干干的,抿着的时候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她站得笔直,肩膀打开,腰收得紧,臀部自然向后翘起——这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体态,不是故意摆出来的。
  王小明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胳膊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直盯着讲台。
  脑子里,姬轩辕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小子,你又来了。”
  “我来听课。”王小明在心里回道。
  “听课?你是来看人的吧。”姬轩辕低笑两声,“不过你眼光确实不错。这女人是极品,身材好,下面估计也紧得很,没怎么被开发过。你看她走路时大腿内侧夹得紧,长期没性生活才会这样。”
  王小明喉结滚了一下,没接话。
  姬轩辕继续道:“她老公死了三年,戒指还戴着,心里一直放不下。你想上手,难度不小。”
  王小明目光落在讲台上。
  张茹正在黑板上写字,粉笔在她手里捏得很紧,字迹有力,一笔一划都很干脆。
  她转过身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王小明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最后一排,张小凡翘着腿坐在那儿,手里转着笔。他旁边是趴在桌上的文青。
  “那个女讲师身材真他妈好。”张小凡压低声音,眼睛盯着张茹的背影,从肩膀扫到腰,再扫到屁股,“你看那屁股,牛仔裤都快包不住了。”
  文青没抬头,声音闷闷的:“你不是一直都好这口吗?”
  张小凡笑了一声:“这叫审美。练冰月那种小丫头有什么意思?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文青抬起头看了一眼讲台,又趴了回去:“我没心情。”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陆陆续续往外走。王小明从后排绕到讲台前,手里拿着笔记本。
  张茹正在收拾文件夹,抬头看见他,眉头微微一皱。
  “张老师,我有个问题。”王小明把笔记本递过去。
  张茹接过来,低头看。王小明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了一寸,在她胸口停了不到一秒,又迅速移开。
  张岩琪站在教室门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王小明低头看他妈胸口的那一眼,虽然很短,但他还是看见了。
  他攥紧了书包带子,脸色沉下来。
  张茹看完问题,合上文件夹,对王小明说:“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你发邮件给我,我详细回复你。”
  “好。”王小明笑了笑,转身走了。
  张茹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张岩琪在走廊里等着她。
  “妈。”
  “嗯。”
  “学校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
  张岩琪想了想:“要说奇怪的话……就是那个王小明,还有个叫文青的。听说文青砸了王小明的网吧,被抓进去了。王小明才十三岁,居然在本市还有一家公司,你说厉不厉害。”
  张茹没说话。她想起刚才王小明站在讲台前的样子——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像个认真求知的学生。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走出教学楼,阳光照在身上,白衬衫被风轻轻吹起。她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王小明站在远处,看着她高挑的背影慢慢走远。
  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走路时一扭一扭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走远了,消失在梧桐树影的尽头。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1 03:11:12

第57章 变故
  教职工室的灯光白得发惨,照得人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张小凡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脸。他轻轻敲了敲门。
  张茹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教案,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老师,我是犯罪心理学系的学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张小凡走进来,把咖啡放在她桌边,“顺便给您带了杯咖啡,楼下新开的店,您尝尝。”
  张茹低头看了一眼,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她没接,也没道谢。
  “什么问题?”
  张小凡在她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翻开,指着其中一段。张茹低头去看。咖啡渐渐凉了,热气散去。张小凡站起来,把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张老师,喝一口吧,凉了就更苦了。”
  张茹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得发涩,她微微皱眉,还是咽了下去。张小凡看着她喉咙滚动的那一下,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
  “谢谢张老师,我懂了。”他站起来,拿起书,转身走了。
  张茹继续看教案。十几分钟后,她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涌上来。那困意来得毫无征兆,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沉甸甸的,眼皮越来越重,脑子也变得混沌。她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用,手抬起来都费劲。她想起刚才那杯咖啡——苦中带一点奇怪的甜。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棉花,想喊人也张不开嘴。
  最终,她趴倒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前的光慢慢暗下去,什么都看不见了。
  ……
  张小凡推门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张茹趴在桌上,白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后颈一段白皙的皮肤,长发散在肩头。他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软绵绵的,没有反应。
  他笑了。
  他把椅子往后拉,张茹的身体随着椅子滑出来,头垂着,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他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手指碰到她脖子时,那皮肤凉凉的,滑得惊人。第二颗、第三颗……衬衫领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薄薄一层,透出底下丰满的形状。
  他把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来,扔在椅背上。她上身只剩一件内衣,皮肤在惨白灯光下白得发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又顺着背脊往下,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他解开她的内衣扣,内衣松开滑落,那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轻轻晃动。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吸吮。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眉头皱了皱,却始终没有醒来。
  他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又换到另一边。她的呼吸渐渐变重,胸口起伏明显,偶尔从唇间漏出细碎的喘息。
  他站起来,解开她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她微微抬了抬臀,让他顺利脱到膝盖处。那片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粉嫩、饱满,已经微微湿润。他蹲下去,凑近了看,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那里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顺着那道湿热的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啊——”。
  他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同时手指探进她湿滑的穴口。里面又紧又热,他慢慢抽插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狠狠踹开。
  张小凡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拳。他往前扑倒,那根东西从张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晶亮的水迹。王小明一米五八的个子,却像小兽一样凶狠,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另一只手里,一根银针闪着冷光,精准地扎进他脖子。
  张小凡瞪大眼睛,全身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王小明从他手里夺过手机,点开相册,里面有一段刚刚开始录制的视频。他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他转身走到张茹面前。她还趴在桌上,衣衫凌乱,上身近乎赤裸,下身西裤褪到膝盖,那片私密的地方红肿湿润,泛着水光。
  王小明眼神沉了沉,弯腰把她的内衣和衬衫一件件穿好,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他把西裤拉上去,扣好扣子,又把她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这才把她从桌上抱起来。
  她比他高很多,头靠在他肩上,长腿垂着轻轻晃荡。他抱得很稳,一步一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夜风从窗缝吹进来,他把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张小凡早晚要收拾他。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1 03:12:20

第58章 醒来
  张茹醒来的时候,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她勉强睁开一条缝,光线劈头盖脸地灌进来,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皮革味,裹着车载香薰的柑橘调,甜丝丝的,有点腻。身下的座椅软绵绵的,把她整个人兜在里面,像陷进一团棉花里。她眨了眨眼,视线一点点拧上焦——车顶内衬,天窗玻璃,外头灰扑扑的天,光秃秃的树枝从头顶掠过去,一颤一颤,像谁在抖一把旧扫帚。
  她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脑袋嗡地一声,眼前黑了半秒。她一手撑着座椅靠背,胸口起伏着喘了几口气,等那阵眩晕过去,才偏过头——
  王小明坐在驾驶座上。
  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头,正看着她。白T恤,牛仔裤,一米五八的小个子窝在宽大的驾驶座里,怎么看怎么不搭调,像哪家小孩偷偷爬上了大人的车。张茹盯着他,愣了两秒,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啪"地一声崩断了。
  "王小明?你怎么在这儿?"
  他嘴刚张开,她已经一把揪住他T恤的领口,手指拧着布料往回拽。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脑袋差点磕在她锁骨上。她另一只手攥成拳头,高高举着,眼睛瞪得溜圆,眼眶已经红了。
  "我怎么会在你车上?你对我做了什么?王小明,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现在学会绑架阿姨了?"
  王小明没挣扎,被她揪着领子,仰着脸,先看了一眼她悬在半空的拳头,又把目光挪回她脸上。
  "张老师,你先松手,听我说。"
  "你先说!"
  "你被人下药了。"
  她的手僵在那里。
  "张小凡给你端的那杯咖啡。"他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差点被人迷奸。"
  她没吱声,就那么盯着他的眼睛看。那双眼睛亮堂堂的,不躲不闪,没有一丝心虚。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从他揉皱的领口上滑下来,垂到腿边,像脱了力。她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座椅里,闭上了眼。
  记忆像摔碎的玻璃渣子,一片一片往脑子里扎。张小凡端着纸杯推门进来,笑嘻嘻的,说老师您辛苦了。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越喝越困,眼皮越来越重,后面的事……后面的事什么都没有了,一片黑。
  她睁开眼。脸上的神情已经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害怕,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冷意,像冬天的井水,看着平静,手伸进去能冻掉骨头。
  "他碰我了?"她问,声音不大,很平。
  "还好我赶得及。"
  她的脸白了一层。
  "最多就是走光了,"王小明说,语气尽量放得轻描淡写,"不过还好我到了。他那几个手下里有人想溜进保安室把监控删了,我提前备份了一份。"
  她没接话。窗外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树枝在风里晃来晃去,她的影子映在车窗玻璃上——白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歪着,头发散着,半边脸上还印着座椅压出来的红痕。她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头发一绺一绺地拢到耳后,又把领口正了正。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一件一件把自己拼回去。
  "王小明。"
  "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也是敲好,正好有问题想请教你。"他停顿了一下,"我赶到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张小凡的几个人在楼下放风。他们知道你是警察。"
  她的手指停了一瞬,搁在膝盖上。然后又继续拢头发,一下,一下,动作稳得不像话,像在拆一枚定时炸弹。
  "我在楼梯口听见的,"他说,"他们说——'那个女警察的药效什么时候过'。"
  她把头发全拢好了,低下头,把衬衫下摆一点一点塞进裤腰里,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系到最顶上那颗,勒着脖颈,又松开一颗。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手稳得像在擦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呼吸比平时沉了一点。
  "现在的学生,"她说,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越来越扭曲了。得好好治治。"
  王小明从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递过去。黑色的壳子,屏幕裂了一道蛛网纹,边角磕掉了一块漆。
  "张小凡的。他在办公室拍了视频,还拍了照片。视频我删了,照片还留着。你看看。"  张茹接过手机,低头翻。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点血色。她翻了一会儿,锁屏,把手机攥在手心里,五根手指收得很紧,指节一节一节泛白。
  "这次,"王小明说,"不能轻饶他们。"
  她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慢慢转过头来看他。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全然不同了——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她出任务时才有的那种眼神。冷,静,像一把还没拔出鞘的刀,你看不见刃口,但寒气已经渗出来了。
  "王小明。"
  "嗯。"
  "你刚才说那几个放风的,长什么样?"
  他一个一个描述了一遍。她听完,微微点了下头。
  "送我回家。"
  他拧钥匙,打火,车慢慢驶出停车场。她靠在座椅上,侧着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一道一道从她脸上划过去,又划过去。
  "王小明。"
  "嗯。"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好。"
  她不再开口。车拐进她家那条路,路两边的梧桐长得密,枝丫交错着搭成穹顶,路灯的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成一地斑驳,明一道暗一道地滑过车窗,照在她脸上。她把张小凡的手机揣进自己裤兜里,用手掌拍了拍,压实了。
  车停在楼下。她推开门,下了车,往前走了两步,站住了。没回头。
  "王小明。"
  "嗯。"
  "谢谢。"
  "不用。"
  她往前走。推开单元门,走廊的声控灯啪地亮了,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转过身,两扇门从两边合拢,把她关在里面。
  王小明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盯着那扇合上的电梯门,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扭回头,挂挡,松手刹,车子滑出小区大门。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的影子在后视镜里闪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什么都没了。
  他没回头。
  ---
  第二天下午,王小明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请问是王小明同学吗?我是张小凡的妈妈,我姓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见一面?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跟您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绵绵的,客气得过了头,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弧度,像怕碰碎了什么。
  王小明约在校门口那家咖啡馆。位置偏,人少,安静。
  周女士比他先到。
  她站起来迎他的时候,王小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了一瞬。四十出头的女人,按理说该有些松垮了,但她没有。一条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夸张,偏偏她底子太好,胸前饱满得把布料撑出圆润的弧度,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目光稍不留神就会掉进去。腰倒是细,掐得出轮廓,往下臀部却圆得过分,裙摆绷在上面,走路的时候轻轻颤一下,像熟透了的果子挂在枝头,饱满、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肉感。
  她化了淡妆,唇色红润,眼尾带着一丝倦意,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耷下去,不像在笑,倒像在忍什么。一头雅青黑色的中短发披在肩上,发质好,颜色衬得她皮肤白。这个细节让王小明多看了一眼——这年头还挑这种冷门发色的中年女人,不多见,要么是讲究,要么是骨子里有股不安分。脖子上戴着一圈宝石项圈,不大,但款式精致,紧紧贴着颈窝,倒像是——
  像是被人扣上去的。
  她见王小明进来,立刻迎上两步,微微弯腰,姿态放得很低,低得有些刻意。
  "王同学,您好……真是麻烦您了。"
  那个"您"字用得格外恭敬,对着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男生,这份恭敬里就带了讨好的味道。
  王小明坐下,没寒暄:"说吧。"
  周女士也坐下来。坐的时候动作快了些,胸前跟着晃了一下,她自己似乎没察觉,或者是习惯了。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交握着,指尖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笑还维持着,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裹着的刀片:
  "我儿子的事……想跟您商量商量。他年纪小,不懂事,做了糊涂事,但他没有坏心,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说着,她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往他面前一推。那动作熟练得很,手腕一翻,信封就到了桌中间,眼皮一垂,目光就落到桌面上,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像排练过无数遍。
  王小明没碰那信封,只是看着她。
  周女士等了几秒,没等到他伸手,咬了一下下唇。那张红润丰腴的嘴被牙齿碾过,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又慢慢泛回红色。她低下头,胸口随着一次深呼吸起伏了一轮,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他不对。可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爸走得早,就剩我们娘儿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这些年,他要什么我给什么,惯坏了,是我的错……"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总往别处飘,不太敢跟人对视,偶尔对上了,又赶紧移开,像被烫了一下。那种顺从不是装出来的,是刻进骨头里的,长年累月被什么东西压着、揉着、捏着,压成了现在这个形状——表面柔顺,内里绷得死紧。
  王小明看着她,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对劲。外头包装得光鲜性感,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被驯服过的气息,像一匹被勒坏了嘴的马,早就忘了怎么尥蹶子了。
  他把信封推回去,声音平平的,没什么温度:
  "钱我不收。让你儿子自己去派出所,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清楚。该怎么处理,让法律说了算。出来以后好好做人。别再让我看见他。"
  周女士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刷地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是没掉下来。她慢慢把信封收回包里,手指抖得有些剧烈。
  她站起来,拎着包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又急又碎,像受了惊的马蹄。那条黑裙子包不住她的身段,臀部每走一步就颤一下,圆滚滚的弧线在裙摆底下左右摇摆,既招摇又狼狈,像一个人拼命想体面地逃跑,身体却不争气地出卖了所有慌张。
  她在门口差点撞上端盘子的服务员,侧身一让,肩膀还是蹭了一下,也没道歉,低着头就往外钻,高跟鞋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了半步,稳住了,继续走,没回头。
  王小明坐在原位没动。
  他端起面前那杯水,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凉的,彻底凉透了,跟刚倒出来似的,一股自来水的涩味。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在杯壁上轻轻点了两下。
  眼睛微微眯起来。
  刚才她推信封的时候,右手中指上有一枚戒指。银色的,窄圈,上面嵌着一颗很小的黑玛瑙。那个款式他见过——在张小凡手上。那天在楼梯口,张小凡跟几个人嘀嘀咕咕的时候,中指上戴着一模一样的东西。
  母子俩戴同款对戒,说出去也没什么稀奇。但那个戒指的样子不像烂大街的货色,窄圈,做工细,黑玛瑙切面很讲究。不是随手买的,是有人特意挑的。
  还有那个项圈。宝石项圈贴着颈窝,不松不紧,那个位置、那种贴法——不像首饰,倒像个……
  他没往下想,把念头掐断了,靠回椅背上。
  这个女人身上的东西太多了。那种低眉顺眼的讨好,那种被驯到骨头里的柔顺,那双不敢跟人对视的眼睛,还有她坐着的时候——腰挺得太直了,不是习惯好,是僵的,像背后有根无形的线在提着她。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苍老、沙哑,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戏谑——
  "小子,这女人衣服下面绑着绳子呢。啧啧,胆儿够肥的。"
  王小明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
  "老夫有圣眼。"*那个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股过来人的笃定,像个老流氓在品茶,"透视嘛,小技术。绳子绕的还挺讲究,日式的,菱形花纹,从锁骨往下一路缠到腰上,裙子底下还有扣——啧,这可不是自己绑的手法。"
  王小明没接话,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不过这眼睛嘛……" 姬轩辕的声音拖长了,故意卖了个关子,"现在还不能给你。"
  "条件呢。"
  "等你拿下张茹。"
  王小明的手停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老头的声音里全是笑,那种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特有的促狭,"她是你的劫,也是你的机缘。你拿下她,老夫的圣眼就是你的。拿不下——那你就当老夫没说过。"
  声音断了,脑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咖啡馆的背景音乐,钢琴曲,叮叮咚咚的,跟刚才那番话毫不搭调。
  王小明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丢下一张纸币,推门走了出去。外面风挺大的,梧桐叶子哗啦啦地响。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两件事——
  周女士衣服下面的绳子。
  和张茹。
  -------剧情有不合乎逻辑的地方先海涵了,我觉得张茹在办公室醒来更合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01 03:29:37

第59章 美臀冠军
  夜晚张小凡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凌乱的床铺和地上散落的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着汗味和香水味,闷闷的,像化不开的糖浆。
  周雅跪在地毯上,身上什么都没穿,但绑着绳子。
  黑色的细绳从肩膀绕到胸口,从胸口绕到腰,从腰绕到大腿,把她的身体勒成一段一段的。
  绳子勒进肉里,让她的胸更挺,臀更翘,原本就丰满的身体被绳子一捆,像熟透的果子被勒出了汁。
  她跪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灯光照在她身上,绳子的阴影落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的,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张小凡坐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硬着,直挺挺的,青筋暴起,龟头紫红。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嘴角翘着,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周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
  她含得很深,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着,舌头在嘴里舔着龟头下面那根筋,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胸口上,顺着绳子的纹路往下淌。
  张小凡没动,由她伺候着,一只手搭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按,就放着。
  她动得越来越快,头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飘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像在吞咽什么。
  张小凡的呼吸重了,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她“唔”了一声,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舌头舔得更用力。
  张小凡把她推开,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亮晶晶的,嘴角挂着口水,脸红了,眼睛湿漉漉的。
  绳子勒着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白肉在绳子里起伏,像被网住的鱼在挣扎。
  张小凡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啪”的一声,那团白肉颤了一下,留下一个红手印。
  她没有躲,咬着嘴唇,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
  “妈去找过那个王小明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他说只要你肯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明白,再好好给你张老师道个歉,就没事了。”
  张小凡的脸沉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叫他什么?”
  周雅愣了一下,眼神躲闪。
  “贱人。”他盯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你刚才叫我什么?”
  周雅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人。”
  张小凡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绳子从她的腰绕到屁股,从屁股绕到大腿,把那两团肉勒得像桃子。
  他在她身后跪下,从后面搂住她,手从绳子缝隙里伸进去,握住她的胸。
  大,软,一只手握不住,手指陷进肉里,揉着,捏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嘴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
  “雅儿。”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着。
  他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脖子,低头亲了一口,舌头舔着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他咬了下去,不重,但留了牙印。
  她“嗯”了一声,没躲。
  “你去找王小明,他怎么说?”他一边亲着她的脖子,一边问。
  “他……他说让你去派出所……”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张小凡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滑到小腹,滑到下面。
  那里已经湿了,滑溜溜的。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滑下去,在洞口蹭了蹭,不进去。
  她里面一缩一缩的,空得难受,腰往前挺,想让他进去,他没让,手指就在洞口打转。
  “妈想给你生个孩子。”她忽然说。
  张小凡的手指停了。
  周雅转过身,面对着他。
  绳子勒着她的胸,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捧着他的脸。
  “雅儿想把环取了,给你生个孩子。你把那些生意停了,好不好?”
  张小凡看着她,她看着他。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有泪光。她没哭,但眼眶红了。
  张小凡伸手把她的眼泪蹭掉。“你为什么想生?”
  “因为你想让我生。”她说,“而且……我生了你的孩子,你就跑不掉了。”
  张小凡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绳子勒着他的胸口,她趴在他肩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
  他手在她背上慢慢摸着,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绳子硌着他的手。
  “雅儿。”
  “嗯。”
  “等我毕业,我们去冰岛结婚。”
  她没说话,把他搂得更紧了。
  张小凡把她放倒在地毯上,趴在她身上。
  绳子勒着两个人的身体,黑色的细绳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他把她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中间,低头看着下面。
  那里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两片肉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在洞口,蹭了两下,湿滑的,慢慢往里进。
  她皱着眉,咬着嘴唇,他进到底,她长长地出了口气,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开始动,很慢,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
  绳子随着动作摩擦着她的皮肤,红印子越来越深,她没喊疼,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又软又黏。
  他越动越快,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身子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
  他还在动,没停,她搂着他,在他耳边叫“主人”,一声一声的,软得像要化掉。
  他射在里面,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
  绳子勒进她的肉里,她没解开,就让他压着。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了,昏黄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地毯上。
  两个人光溜溜地抱着,身上缠着黑色的绳子,像两只被网缠在一起的鱼。
  隔壁的房间里,一个身材健美瑜伽服健美女子被绳索勒住,垂挂在半空中。
  有些像日本的绳子艺术,让人的看起更加的凹凸有致。
  她听着隔壁男女的交合,小穴忍不住分泌液体。
  (张茹正在做深蹲,杠铃压在肩上,双手握着横杆,腰背挺得笔直。她穿着灰色运动背心,领口不高不低,汗水把前胸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下面是黑色紧身训练裤,包裹着从腰到臀到腿的每一寸曲线。她蹲下去的时候,屁股上的肌肉绷紧,圆滚滚的,从裤子的边沿溢出来一截。她站起来,那两团肉跟着抬起来,晃了一下,又稳稳地固定在原位。她做了四组,每组十二个。做完把杠铃放回架上,拿毛巾擦脸上的汗。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一个人站在身后三米远的地方。)
  “张老师,好巧啊。”
  (她转过身,王小明穿着白色运动T恤和黑色短裤,站在那,仰着脸看她,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在这儿?”
  “健身啊。”
  “你办卡了?”
  “办了。昨天办的。”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昨天不是办过了吗?”
  “那是隔壁那家的卡。这家是今天办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
  “王小明,你到底想干嘛?”
  “健身。顺便看看您。”
  (她转过身,拿起哑铃,做二头弯举。他站在旁边,不靠近也不离开。她做了两组,放下哑铃,走到腿外展训练器前坐下。她把大腿抵在 padded 的挡板上,手扶着两侧的把手,腰背挺直。她用力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臀部的肉往两边挤,从训练裤的边缘溢出来。他站在旁边。)
  “张老师。”
  “嗯。”
  “您今天的训练计划是什么?”
  “练腿。”
  “我帮您看动作?”
  “不用。”
  “那我帮您计数?”
  “也不用。”
  “那我帮您递水?”
  她停下来,转头看着他。
  “王小明,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能。”
  (他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两米外。她继续做训练。做完一组,拿起水杯喝水。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流,流过脖子,流进运动背心的领口。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张老师。”
  “又怎么了?”
  “您喝水的时候,很好看。”
  (她放下水杯,站起来,拿起毛巾抽了他一下。毛巾是湿的,抽在胳膊上,啪的一声,不疼,但有点响。)
  “王小明,你是不是欠揍?”
  “我说真的。”
  “你还说?”
  (他闭嘴了,但嘴角还是翘着。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跑步机上,速度调到九,坡度二。她跑起来的时候,屁股上的肌肉一紧一松,圆滚滚的,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颤。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腿。她跑了十分钟,停下来,拿毛巾擦汗。)
  “张老师。”
  “嗯。”
  “您跑完步的样子,也好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一米七,一五八,她比他高出一截。他仰着脸,不怕她。)
  “王小明,你再说一句,我让你期末不及格。”
  “您不是我们系的老师。”
  “我可以跟你们系主任说。”
  “您跟他很熟?”
  “不熟。但我说的话,他会听。”
  (他想了想,不说话了。她转身去更衣室。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
  “王小明。”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嗯?”
  “以后少说。”
  (她走进更衣室,门关上了。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翘着。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脸有点红。她不知道是因为刚跑完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张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她换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下面是深灰色的西装裤,裤线笔直,包着屁股,又圆又翘。她看见王小明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插在裤兜里,显然一直没等。)
  “张老师,我送您回家吧。最近路上不安全。”
  “我自己打车。”
  “打车?您知道孔子怎么说的吗?”
  (她愣了一下。“什么?”)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现在就是那堵危墙。”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王小明,你拿我跟危墙比?”)
  “不是。您是站在危墙下面的人。最近失踪那个陈星,还没找到。您一个人打车,万一司机绕路,您又要在路边站半天。您上周打车,司机绕了二十分钟,您在路边站了十五分钟。您以为我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
  “您想问‘你怎么知道’?您手机上那个打车软件,上次更新以后定位有偏差。这不是您的问题,是软件的问题。但我不能看着您在一个有问题的软件上,冒着风险等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车。”
  “我坐地铁。”
  “地铁?孟子说过,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地铁站最近人流量大,监控有死角。您这么好看,万一被盯上,您让我怎么办?”
  (她脸微微红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王小明,你少贫。”)
  “没贫。我跟您说正经的。您今天练了腿,股四头肌和臀肌都有反应。您现在走路,步幅比平时小了半寸,说明大腿前侧有牵拉感。您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左手扶了一下腰。您平时不扶腰的。您现在自己开车,踩刹车的时候腿会抖,您信不信?”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上车吧,张老师。空调已经开好了,温度二十四度,风速二档。座椅加热没开,您上次说热。矿泉水在门边,常温的,您上次说冰的伤胃。您还有什么理由?”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他的车门坐进去。)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开出停车场,夕阳从挡风玻璃照进来。她靠在座椅上,没看窗外,看了他一眼。
  “王小明,你平时都这么跟老师说话的?”
  “不。只跟您。”
  “为什么?”
  “因为您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
  “我说真的。您不仅好看,还聪明,还敬业,还负责。您这样的老师,百年一遇。我要是错过了跟您学习的机会,我会后悔一辈子。”
  “你学的什么?犯罪心理学?”
  “不。我学的是怎么跟您相处。”
  (她没说话。)
  “您知道庄子怎么说的吗?”
  “你又来了。”
  “真人之息以踵,众人之息以喉。您现在呼吸很深,是从腹部起来的,不是喉咙。说明您放松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呼吸,又抬起头。)
  “王小明,你是不是学过读心术?”
  “没有。我学过观察您。”
  (车拐进她家那条路,梧桐树的影子从车窗上一道一道滑过去。)
  “您今天穿的亚麻衬衫,透气,但容易皱。您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后腰有一小块褶皱,说明您在更衣室坐着发了至少三分钟的呆。您在犹豫要不要让我送。”
  (她转头看着窗外。)
  “您现在没关车窗,风把您的头发吹到脸上了。您没拨开,因为您不想让我看见您的表情。”
  (她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
  “王小明,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烦?”
  “知道。但您不讨厌我。”
  (她没回答。)
  “您要是讨厌我,您不会坐我的车。您不会在上次我送您回家的时候说‘路上小心’。您不会在我说您好看的时候脸红。”
  “我没脸红。”
  “您红了。左边脸,颧骨下面那一片,红了一点点。大概持续了两秒。现在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王小明,你再这样,我以后不坐你的车了。”
  “好。那我以后不说了。”
  (他安静了。车停在她家楼下。)
  “张老师。”
  “嗯。”
  “您知道《诗经》里有一句话吗?”
  “什么?”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看着他。他笑了笑。)
  “意思就是,见到喜欢的人,心情就好了。我今天见到您,心情很好。谢谢您。”
  (她推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
  “王小明。”
  “嗯。”
  “明天几点?”
  “您说几点?”
  “七点二十。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