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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12/08 01:32 / 19438 / 79 /
【小说】大乾风华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28 09:05:03

第62章 折辱
  “肏我!”
  那声音如魔咒般,回荡陆妗鸢的脑海之中,柔媚得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酥化。
  “不!住手,给本座停下!”
  她慌了,修道数百载,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下这般情形,她是真的闻所未闻呐,古井般的心境,也被这两个镜像弄得浑浊不堪。
  闻言,屏障外的两人撇头望向她。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挂起恶劣笑容。
  “唔~你好好欣赏吧,看看这根阳物,是如何将你……肏得欲仙欲死的。”
  “陆妗鸢”的红唇一张一合,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喘息,吐出时带着颤音,直直钻进屏障内陆妗鸢的耳中。
  噗嗤!
  伴随着那放荡的淫词浪语,“李淮安”的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棒,带着沾满淫液的龟头,毫不怜惜地挤开紧窄的穴口,狠狠贯入半截!
  “啊!!!”
  处子嫩穴被凶物无情掠夺,血丝沿着肉茎流淌。
  那紧窄的穴口,被撑成夸张的圆形。
  “陆妗鸢”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娇啼,她仿佛没有丝毫疼痛,螓首猛然后仰,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甩动。
  那张与陆妗鸢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上,布满了极致欢愉的潮红,媚眼翻白,红唇大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哈出大口大口的热气。
  该死!这镜像居然连这个也仿了!
  简直欺人太甚!
  陆妗鸢脸色铁青,红唇止不住地颤抖,她取出那枚沐清瑶给的令牌,心中挣扎万分。
  “囚徒”没抓到也就罢了,要是抓个李淮安还得麻烦师妹,这未免也太丢人了……
  黑裙下,陆妗鸢饱满的玉兔不断起伏,昭示着主人心头的不宁。
  那常年拉弓,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节,紧攥着玉牌,却始终将其捏碎的勇气。
  要是让师妹过来看到这副场景,那自己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再撑一会吧,等道枯之劫过去,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报复回来。
  陆妗鸢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恨意,她活了这么久,还从未受到过如此羞辱。
  屏障外,“陆妗鸢”娇躯剧烈颤抖,雪白的乳峰疯狂晃荡,顶端嫣红的乳头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被抬高的那条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腿根处的嫩肉,因突如其来的充实而痉挛般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啊!嘶…好紧、好烫的穴,本世子今日便笑纳了!”
  “李淮安”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拉。
  同时腰部再次发力,粗长的肉棒“咕滋”一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嫩肉,顶得那处柔软的宫口都微微变形。
  “太…太深了…啊哈…顶到最里面了…!”
  镜象“陆妗鸢”失神地浪叫着,声音里满是满足与痛苦交织的颤栗。
  她的蜜穴被彻底撑开到极限,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肉棒,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滴答滴答”落下,在苍白虚空之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虚假的陆妗鸢满脸陶醉,而真实的陆妗鸢,则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断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试图将那些钻入脑海中的淫靡低语,以及那无端升起的旖旎念头尽数驱逐。
  眼前这一幕太过真实,太过震撼。
  镜中仙可以说是做到了一比一复刻,那具与她完全相同的身体,正被另一个“李淮安”粗暴地贯穿、占有。
  而那夸张的尺寸,那毫无保留的深入,竟让陆妗鸢下意识地,生出一股仿佛自身正在被侵犯的荒谬悸动。
  “不…这不是我…假的…都是障眼法…”
  她低声喃喃,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体内正处于“第三枯”关键蜕变期的道果本就极不稳定,此刻被这直白的淫靡画面冲击,道心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缝。
  可她越是想闭眼,那声音画面却越是清晰地往她神魂深处钻。
  屏障外,镜象“李淮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他双手托住“陆妗鸢”丰满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变成面对面的悬空交合姿势。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一次次狠狠捣入,每一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在镜域中回荡,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啊…好猛…淮安…你好会肏…姐姐的骚穴…要被你肏坏了…!”
  “陆妗鸢”浪叫连连,藕臂紧紧缠住“李淮安”的脖颈,主动挺动腰肢迎合。
  每一次肉棒深入,她都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雪白的乳峰在剧烈晃动中,不断撞上“李淮安”结实的胸膛,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嫩肉壁疯狂蠕动,层层叠叠地绞紧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
  淫水如泉涌般流淌,顺着“李淮安”晃荡的囊袋滴落,在虚空之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李淮安”喘着粗气,眼神狂热,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
  “唔…咬那里…用力…啊…!”
  “陆妗鸢”被刺激得娇躯乱颤,蜜穴猛地一缩,死死箍住肉棒深处。她的阴蒂被“李淮安”胯骨反复摩擦,已然肿胀得如同红豆,敏感至极。
  陆妗鸢看着这一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怒骂,想闭眼,想彻底隔绝这一切,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目光无法移开。
  那夸张的交合,那放荡的呻吟,那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身体,在极乐中扭曲的表情……
  一切都如同梦魇般,深深地映入她的识海。
  陆妗鸢眸中微微泛红,一股羞耻的热流从下腹缓缓升起,又瞬间被她强行压下。
  体内道果枯萎与新生交替的剧痛,同这诡异的刺激混杂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谬的恍惚感。
  “本座…乃道枯无…岂能被区区幻象动摇……”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运转残存的灵力,试图稳固道心。
  可越是运转,那画面就越清晰,仿佛镜中仙故意将每一丝细节都放大无数倍,送到她感官之中。
  屏障外,姿势再次变化。
  “李淮安”将“陆妗鸢”放了下来,让她转过身,随后按住她的腰肢下压,翘起那丰满挺翘的雪臀。
  随后,他扶住肉棒凑上去,将龟头对准蜜穴口,挺动腰腹,将粗硕的肉棒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啊~~~”
  “后边…好有感觉…!”
  “陆妗鸢”一手扶着屏障,努力地将腰肢下榻,让身后的男人能够更加省力。
  这个角度,陆妗鸢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肉棒如何一次次没入“自己”的蜜穴,又如何带出大片淫靡的白沫。
  “看清楚了,姐姐…”
  镜象“陆妗鸢”侧过头,媚眼如丝地对着屏障内的正主笑道,“你的身子…被淮安肏得多舒服…你也想试试吧…?”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骤然加速,“李淮安”毫不怜香惜玉,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整根插入,胯骨将挺翘柔软的雪臀撞成饼状,囊袋拍击阴阜,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啊…啊…要到了…要被肏上天了…!”
  “陆妗鸢”彻底失控,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娇躯剧烈颤抖。她的蜜穴开始疯狂痉挛,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竟直接达到了高潮!
  “噗嗤噗嗤!!”
  大量透明的潮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轻响,仿佛要渗透进来。
  这激烈的交媾,让陆妗鸢无所适从。
  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在高潮中弓起,雪臀疯狂后翘,蜜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那喷出的潮水,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屏障流下,在她眼前拉出淫靡的水痕。
  陆妗鸢的双眸好似失去了聚焦。
  下腹那股热流再也压不住,竟隐隐有湿意在腿间蔓延。她惊怒交加,猛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这耻辱的生理反应。
  “镜灵…你…该死!!”
  她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
  道心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更大的裂缝,体内原本平稳的枯劫蜕变,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心魔干扰,出现了细微的滞涩。
  可镜中仙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幻象并未停歇。高潮后的“陆妗鸢”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疯狂。
  她主动后仰,双手抱住“李淮安”的脖颈,让身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折叠姿势,蜜穴更深、更紧地吞吐肉棒。
  “继续…不要停…肏死姐姐吧~~…用你的大肉棒…把姐姐肏烂~~…”
  她浪叫着,声音放荡到极点,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专往陆妗鸢心底最隐秘的地方钻。
  “李淮安”低吼连连,动作更加凶狠。
  他一手揉捏着她晃荡的乳峰,一手探到下方,粗糙的指腹精准按上那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啊啊啊!!!”
  幻象“陆妗鸢”再次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喷出大量潮水。
  这一次,她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蜜穴嫩肉疯狂绞紧,仿佛要把肉棒彻底夹断。
  陆妗鸢死死盯着这一切,胸脯剧烈起伏。
  似是被“李淮安”粗暴的姿态惊到,她情不自禁地并紧双腿,那只粗鲁的大手,仿佛穿破隔着屏障,按在了她的下体阴蒂一般,让她身体泛起阵阵电流,腿间湿润一片。
  近距离观看活春宫,而且女主还顶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这代入感太过强烈,想不起生理反应都难……
  耻辱。愤怒。荒谬。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
  屏障外,激烈的交合仍在继续。
  这一次,“李淮安”将“陆妗鸢”压在屏障上,让她面对着屏障内的正主。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肉棒从后方一次次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陆妗鸢”的乳峰狠狠拍在屏障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看好了…姐姐…”
  “陆妗鸢”喘息着,媚眼直直盯着陆妗鸢。
  “啊…你丰腴软腻的身子…被肏得汁液淋漓。”
  “闭嘴!”
  “哼嗯…淮安插得好深啊~偷偷告诉你,他的身体,也是完美复刻的……”
  “闭嘴!本座让你闭嘴!”
  陆妗鸢厉喝一声,在她身后,通体漆黑的朱雀虚影缓缓升腾。
  “啊~好胀…姐姐别气……淮安…我先替姐姐享用了,这滋味,妙不可言……”
  镜像“陆妗鸢”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搅动得更深。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屏障上留下大片水痕,仿佛随时要渗透进来。
  陆妗鸢不断喘着粗气,她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下一刻,那枚玉牌再次浮现于她掌中。
  咔嚓!
  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猛地捏碎玉牌,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辱,一刻也不愿再能下去了。
  “贱人!希望你一会还能笑得出来。”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月白色光华直冲天际,刹那间便刺破镜域,传出外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1 14:37:11

第63章 功败垂成
  京城北郊,太祖皇陵上空。
  一艘通体白玉的云舟,静静悬浮于云端之上,隐匿于阵法之中,俯瞰着下方气象森严,龙脉盘踞的陵寝。
  云舟之上,沐清瑶一袭素衣,迎风而立。
  她手中托着一方非古老阵盘,阵盘之上,四道微缩的光柱虚影已然点亮三处,分别对应京城不同方位。
  此刻,她凝视着下方太祖皇陵主峰,指尖在阵盘最后一道黯淡的纹路上轻轻一划。
  刹那间。
  一道光柱,自皇陵最深处冲天而起,直入九霄!光柱之中,隐约有龙形虚影盘旋咆哮,散发出堂皇威严的气息!
  至此,四道光柱于京城四方遥相呼应,在天穹上彼此交织、勾连,瞬间形成一张覆盖整个京城。
  “成了。”
  沐清瑶的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丝毫喜悦,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在她身侧半步之处,静立着一位身着玄黑蟒袍,头戴玉冠的英武中年男子。
  他身姿挺拔,面容轮廓阳刚威严,眉宇间萦绕着久居上位的霸主之气。
  此人正是雄踞南境,威震天下的燕王——李长河。
  燕王负手而立,俯瞰这繁华京城,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清瑶,辛苦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风华绝代,却冷若冰霜的女子,语气刻意放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如今阵法已成。镇北王和汝阳王都远在边关,国师也已离京……此番,必成大业!这大干江山,合该易主!”
  隐晦目光,在沐清瑶那玲珑的曲线上,不露痕迹地扫过。
  那目光灼热而贪婪,带着一种强烈的爱恋和征服欲,仿佛在打量一件完美无瑕的绝世珍宝。
  从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和略显深重的呼吸,便能窥见其心中龌龊的念头。
  沐清瑶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向他,银眸依旧日望着阵盘与大阵,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阵法初成,尚未稳固。龙气剥离亦需时间。干皇也并非易与之辈,未必没有后手。万事,皆有变数。”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以及对李长河盲目乐观的淡淡否定。
  燕王对她的冷淡似乎早已习惯,也不在意,反而朗声一笑,气吞山河:“有清瑶你亲自出手,又有陆道友在外策应。区区李景玄,困守皇宫,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待龙气国运尽入我手,本王登临大宝,指日可待!届时,清瑶你便是大干的女人,母仪天下!”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中的火热几乎要化为实质,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向沐清瑶靠近了半步,鼻尖嗅着她发间那冰冷沁人的幽香。
  沐清瑶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周身气息微冷,脚下云纹轻闪,已自然拉开了半步距离。
  “江山之事,言之尚早,不妨……”
  正说着,忽然,沐清瑶神色骤然一变,猛地扭头望向东方。
  银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她没有理会燕王,窈窕清影瞬间消散。
  “清瑶,你…!”
  燕王不明情况,还未来得及多说,倩影便已远去。
  
  镜域之中,淫靡的啪啪声不断响起。
  迷迷糊糊间,李淮安只觉意识不断下坠。剧痛、疯狂、杀欲…无数混乱的碎片撕扯着他。
  “醒醒...李淮安……”
  熟悉的女子声线,如同从极远的水面传来,带着朦胧与急迫,不断呼唤他。
  “这女人求援了……快醒啊!”
  李淮安眼皮沉重,想要回应,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谁...?”他昏沉地想。
  那声音几乎要贴到他神魂上,清晰无比。
  “还能是谁!你娘亲啊!”
  轰!
  镜中仙的话语,仿佛一道惊雷劈开混沌!
  燕王妃!沐清瑶!他的……母亲!
  李淮安的手指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涌起深入骨髓的寒意,以及刻骨的……恨意!
  他霍然睁眼,视线逐渐清晰,鼻端,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成熟女子的体香。耳畔,一阵阵放荡的……娇喘?还有肉体撞击声不断传来。
  怎么回事……?
  李淮安没有立刻动作,甚至没有改变呼吸频率,他小心翼翼地内视己身。
  情况有些糟糕。
  经脉多处破损,灵力运行滞涩。
  肉身更是濒临崩溃,内脏皆有暗伤。此刻的他,莫说二品,恐怕就是面对三品,都是一场生死局。
  但……他忽然注意到,情况好像有些微妙,处境不好的,似乎不止他一人。
  片刻前还威压盖世的道枯无强者,此刻的气息却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持续衰落着。
  李淮安对道门境界了解不算很深,但也知道上三境(七、八、九境)的威能。
  此刻陆妗鸢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竟然已经跌破了七境的范畴,落入了中三境(四、五、六境)的层次,并且还在往下掉。
  “镜中仙!”李淮安在心中急唤,“现在什么情况?她怎么了?”
  “她在渡劫!道枯之劫!”
  镜中仙的意念迅速回应,急迫的声音传来,“这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实力会持续跌落……按照惯例,会跌落到第一境‘蜕凡’的程度!但这个过程不会太久,一旦渡过最低谷,她的道果便会涅盘重生,实力迅速恢复并更上一层楼!必须趁现在杀了她!”
  第一境蜕凡?李淮安心中凛然。
  那是修行起步的阶段,对他而言挥挥手都能灭杀一大片。
  但陆妗鸢此刻显然还没跌到那么低,大约在第六境“显神”上下,对应武道四品。
  以他现在重伤的状态,正面抗衡一个全盛的三品造化境武夫,胜负难料。但若是偷袭一个不擅近战,且正遭受道枯之劫反噬的六境道修……!
  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想到这里,冰冷的杀意蔓延开来,他悄然调整着体内残存的灵力,将所有力量,缓缓凝聚到右手食指与中指。
  陆妗鸢的注意力,几乎完全被屏障外那两具不断交媾,发出淫声浪语的镜像所吸引。
  她脸色铁青,身体微微颤抖,紧咬的下唇渗出丝丝血迹,显然在极力对抗镜象带来的心神冲击和体内枯劫的剧痛。
  对于身旁一尺之外,那悄然凝聚的杀意,她毫无所觉。
  或许是她太过自信,或许是道枯之劫对感知的削弱,也或许是那淫靡幻象,对她道心的干扰实在太大。
  杀了她!
  李淮安眸光阴沉。
  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弹起!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
  并拢的剑指,凝聚血煞之气,指尖泛起一点刺目血芒,狠辣无比,直刺陆妗鸢的后心,意图一击必杀!
  “噗!”
  指尖触体。
  陆妗鸢浑身寒毛直竖,终于察觉到致命危机,但体内的枯竭之力,让她反应慢了不止一拍。
  护体灵力仓促提起,却薄弱不堪!
  嗤啦!
  黑色纱裙骤然爆发出强烈的乌光,一道道繁复的道纹亮起,试图阻挡。
  但李淮安这蓄谋已久的一击,威力远超她此刻所能抵御的极限。
  “呃啊!”
  她整个人被这股力道震得向前飞出去,娇躯剧震,一口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
  黑裙乌光瞬间黯淡大半,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呜。指劲虽被削弱大半,仍旧有部分穿透防御,狠狠刺入她的后心位置。
  若非这黑裙法衣在关键时刻自动护主,抵消了大部分威力,李淮安这一指,足以将她心脏直接洞穿!
  即便如此,陆妗鸢也遭受重创,心脉受震,体内本就混乱的枯劫之力,更是如同脱缰野马,疯狂反噬。
  “终于出来了!”
  镜中仙的意念尖叫。
  裹着黑色纱裙的丰腴娇躯,在飞出守护光罩的刹那。
  咻!
  一道透明的空间镜刃,如同早已等候多时的毒蛇,从侧面虚空猛然刺出,在陆妗鸢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狠狠刺入了她的腹部!
  “噗嗤!”
  镜刃透体而过!带出一溜血花!
  “嗯!”
  陆妗鸢闷哼一声,绝美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她紧咬唇瓣,才让自己没有痛呼出声,殷红鲜血顺着精致的下颌滴落。
  曾屹立云巅的道枯无。
  此刻……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脆弱。
  “幽炎之翼!”
  她强提一口本源精气,不顾体内枯劫反噬加剧,背后“轰”地一声,展开一对完全由黑炎凝聚而成,华丽而巨大的朱雀之翼。
  双翼一振,黑炎滔天,将她周身包裹,倒飞的身形硬生生在半空中停滞下来。
  半空中,陆妗鸢死死捂住不断涌出鲜血的腹部,右手五指掐出一个复杂玄奥的法印雏形,指尖有深邃的黑光开始凝聚。
  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开始荡漾,显然,她是要施展某种强大的禁忌手段!
  可惜,李淮安比她更快。
  “血河崩岳!”
  他没有丝毫停顿!强行压榨着濒临崩溃的肉身,施展出近身的杀招,如影随形,再次扑至!
  陆妗鸢的法印刚刚成型一半,李淮安那缠绕着血色煞气的拳头,已然携着崩山裂石之势,狠狠轰在了她掐诀的右手手腕之上。
  咔嚓!
  陆妗鸢右手折断,凝聚到一半的法印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轰然爆散,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
  法印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失去控制,反噬自身,让她情况更加糟糕,再次口吐鲜血,娇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
  “咻!”
  一人一灵配合默契,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在李淮安攻击落下后,镜中仙的攻击接踵而至!
  又是一道凌厉的透明镜刃,悄无声息地直射陆妗鸢的后颈,意图斩首!
  陆妗鸢勉强侧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左肩处却传来一阵冰凉剧痛!
  噗嗤……
  血光迸现!
  她整条左臂,自肩膀处,被那锋锐无匹的空间镜刃齐根斩断!
  断臂抛飞,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半边身体和黑色的裙裳。
  “唔…!”
  断臂之痛,让陆妗鸢眼前一黑,凝聚的灵力几乎溃散。她闷哼着,凭借惊人的意志力,背后黑炎双翼疯狂扇动,试图拉开距离,抵挡攻势。
  可是李淮安的速度更快,他如同附骨之疽,再次贴身而上。
  这一次,结结实实地一拳,轰在了陆妗鸢那高耸饱满的右胸之上!
  砰——!!!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清晰的骨骼碎裂声传出。
  陆妗鸢的饱满的酥胸,如同漏气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胸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她整个人被正面击中,鲜血挥洒,以更快的速度向后下方坠去!
  接连的重创,让陆妗鸢的眼神开始涣散,黑炎双翼变得明灭不定,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这时,镜中仙的杀招也到了。
  镜域之中,所有的苍白光线仿佛瞬间集中。
  一柄通体流转着水银般光泽的长矛,无声无息地凝聚而出。
  长矛破空,自下而上,誓要将陆妗鸢钉杀当场。
  陆妗鸢闭上美眸,她感受到了这股杀意,却已无力挣扎,仿佛……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镇!”
  就在此刻,异变徒生!
  一道清冷悦耳,仿若九天之外的女子声线传来。
  整个镜域之中,空间凝固,仿佛思维都被冻结了下来。那柄即将诛杀陆妗鸢的长矛,轰然破碎。
  紧接着,天穹碎裂。
  在李淮安那不甘的目光中,一只骨节纤细的巨手伸了进来,顷刻间就将他抓入掌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3 02:31:09

第64章 终相见(修)
  为什么这么强……!
  李淮安目眦欲裂,这恍若天威般的伟力,让他无法抵抗,连挣扎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那只参天巨手,将他带出镜域。
  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已经变得极其陌生,这里是一片漆黑的虚空乱流,唯有身旁清冷的女子,散发着月白色光华。
  墨发银眸,身着素衣。
  她的五官绝美,好似人间谪仙。
  即使对她的记忆停留在幼时,但他还是一眼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那股源自血脉里的悸动与恐惧,难以抑制地涌起,就像是这具身体在恐惧她,恐惧自己眼前这个女人。
  沐清瑶玉手握着古镜,指尖仅是微微用力,镜身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镜面爬满裂纹。
  看着不断震颤的镜中仙,李淮安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他压下心头的惧意,立刻上前,朝她手上的镜中仙猛地探出手。
  “把它给我!”
  李淮安怒喝一声,他已经做好了被打飞的准备,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沐清瑶没有丝毫阻拦,任由他将古镜从自己手中夺走。
  夺过镜中仙,李淮安立刻飞身后撤,与那道素白身影拉开足够距离后,才惊疑不定地低头看向手中古镜。
  镜面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光华黯淡,任凭他如何以意念呼唤,镜中仙都再无半分回应,仿佛彻底沉寂。
  这时,清冷如寒泉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不必唤了。镜灵已被封印。”
  李淮安猛地抬头。
  沐清瑶静静立于虚空乱流之中,墨发如瀑垂落腰际,素白衣袂在无序的空间风暴中纹丝不动。
  她的容颜仿佛冰玉雕琢,眉眼精致得不似凡尘之物,一双银色眼眸澄澈如九天之上的寒潭,却又深邃得仿佛能映照出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肌肤莹白胜雪,在周身月白色光华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与疏离。
  她的样貌,与李淮安记忆中那幅模糊的生母画像并不完全一致,少了画像上那抹若有似无的温柔,多了几分俯瞰众生的神性冷漠。
  这个看上去完美至极的女子,却拥有蛇蝎般的心肠,所行之事,令人发指。
  李淮安紧抿着唇,喉结微动,想要质问,想要破口大骂,可最终,却只是沉默地攥紧了手中破裂的古镜。
  相顾无言。
  沐清瑶银眸平静地望着他全神戒备的姿态,并未阻止他后退,也未立刻有其他动作。虚空之中,唯有乱流呼啸。
  片刻,她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淮安,你便没有什么,想对为娘说的么?”
  这一声“为娘”,清冷依旧,却让李淮安的心猛地一抽。
  他唇角动了动,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句压在心底最深处,盘旋了无数个日夜的“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生下我,却又要杀我?
  为什么连亲生骨肉,都要算计利用到如此地步?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或许以他的性情,为了活命并非做不出。
  可不知为何,面对这张与记忆中的“母亲”隐约重叠,却又冰冷得如同神祇的面容,一股愤怒涌上心头。
  他不想低头,也不愿向她低头,更不愿向她摇尾乞怜。
  况且,这女人有什么资格自称自己的母亲?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李淮安抬起眼,迎上那双银色眸子,轻声笑道:
  “在下李淮安,见过……沐前辈?还是…..王妃娘娘?”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中透着戏谑:“前辈性情真是古怪啊,哪有人上来就认儿子的?。”
  在李淮安眼里,她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位即将化仙的强者,也是令他作呕的女人。
  刹那间,虚空乱流仿佛都为之一滞。
  无形的寒意以沐清瑶为中心弥漫开来,周遭肆虐的空间风暴都似乎被冻结。
  她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银眸,微微眯起了一线,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愈发冷冽。
  此刻,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不悦。
  无需言语,李淮安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一点。
  未等他做出更多反应,沐清瑶已然抬手,对着他虚虚一招。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李淮安周身,他重伤之躯根本无力抵抗,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凌空摄起,朝着沐清瑶飞去。
  这一次,李淮安没有挣扎,只是静静观望,任由那股力量牵引。
  眨眼间,他已飞至沐清瑶身前,两人相距不足一尺。
  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那种极淡极冷的幽香,似雪后寒梅,又似月下清霜。
  她的身形高挑,此刻四目相对,李淮安能清晰地看到她银眸中,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以及那眸底深处,意味不明的幽茫。
  沐清瑶伸出了右手。
  那只手纤长白皙,指节如玉,指尖圆润,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看不到丝毫瑕疵。
  她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纯净的月白色光华,轻轻点向李淮安血迹斑斑,裂痕遍布的胸膛。
  李淮安瞳孔一缩,胸膛剧烈起伏,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任她施为。
  下一刻,温和的灵力自她指尖渡入体内,所过之处,如同甘霖洒落干涸龟裂的土地。
  他濒临崩溃的肉身,在这股精纯浩大却又十分温和的力量滋养下,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修复。
  肌肤表面的裂痕肉眼可见地弥合,血迹干涸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皮肉。
  断骨接续,暗伤消弭。
  这疗伤的过程安静得诡异。
  唯有灵力流转的细微嗡鸣,以及两人近在咫尺,轻浅不一的呼吸声。
  良久,沐清瑶指尖灵力微收,缓缓放下手。
  李淮安面色虽然难看,但那张脸已不再狰狞可怖,身上伤痕也愈合了大半。
  见状,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
  “你的天赋,是为娘生平仅见。弱冠之龄,便能以武道叩开天门,跻身二品。纵是放在上古天骄辈出的年代,亦不遑多让。”
  顿了顿,她银眸落在李淮安心口,语气微凝:
  “但你修习的功法,戾气过重,煞意侵魂,弊端极大。长此以往,恐心智迷失,永堕幽冥,再难回头。”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看不懂,李淮安真的看不懂。
  感受着体内迅速恢复的生机与力量,李淮安心头却没有多少喜悦。闻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你觉得,我会在乎走火入魔么?”
  朝不保夕,又遑论将来。
  话落,沐清瑶的银眸明显低落了几分,但她并未再对此多言。目光扫过李淮安被鲜血和污渍浸透,破碎不堪的衣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此处不宜久留,先寻一处安稳之地,为你稳固境界,恢复伤势。”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直接伸手拿过他手中的古镜,随后握住了李淮安的手腕。
  那手掌温凉柔滑,力道却大得惊人。
  “至于这镜子,且由我保管一段时间,你陆姨尚在其内渡劫,待她灾劫退去后,我自会归还于你。”
  李淮安当然不肯,他想要将镜子抢回来,可沐清瑶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手腕骤然发力,带着他穿梭于虚空之中。
  周遭景象飞速变幻,虚空乱流被抛在身后,速度快到让他这二品武夫都感到阵阵眩晕。
  此刻,李淮安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她的实力差距,究竟有多大。
  二品都难以踏足的虚空之地,她却闲田信步般,即使带着他一起,也毫不费力。
  片刻之后,沐清瑶停了下来,她并指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
  “哧啦!”
  一道平滑的空间裂缝应声而开,外面明媚的阳光,和浓郁的草木气息瞬间涌了进来。
  盘桓山脉,圣灵山区域。
  沐清瑶带着李淮安自空间裂缝中一步踏出,落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之中。
  谷内绿意盎然,奇花异草遍布,中央有一口不过数丈方圆,清澈见底的碧绿小潭,潭水由高处山泉汇流而成,叮咚作响,雾气氤氲,灵气充沛。
  这里似乎是翠仙湖的某条细小支流源头,位置极其隐蔽,环境清幽。
  刚一落地,翠仙湖深处,正在疗伤的白蛟妖圣猛地睁开眼,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卷起还在好奇张望的女儿白蛇,以最快速度朝着湖底最深处潜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母亲,怎么了?”白蛇不解。
  “噤声!游快点!”白蛟妖圣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惶,“有个………更恐怖的人族强者来了!”
  小潭边,乱石堆砌,青苔湿润。
  沐清瑶松开李淮安的手腕,眸光落在他身上。
  经过方才的治疗,他肉身的伤势已好了大半,但那一身染血的破碎衣袍,以及衣袍下隐约透出的,尚未完全愈合的细微疤痕与血污,依然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同周遭清灵秀美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在这幽谷泉呜中荡开:
  “将身上衣物褪去,进入潭中。”
  李淮安身体一僵,猛地看向她。
  他瞬间就明白了沐清瑶的意思,但嘴比脑子更快,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当然要羞辱一下她。
  “怎么?你……还有这种嗜好吗?”
  他一脸欲言又止,却又十分鄙夷的模样,让沐清瑶心中微恼,这种戏言对她的身份来说,实在太过冒犯了。
  沐清瑶眸中含愠,娟秀的拳头悄然攥紧,随后不再看他,而是微微侧身,面向那清澈见底的小潭。
  她没有回应李淮安的口花花,暗自压下怒火。
  阳光透过谷顶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身姿挺拔婀娜,曲线在简约的衣裙下起伏有致,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经过天地精心雕琢,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墨发如云,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部分,其余柔顺地披散在身后,直至腰际。
  侧颜的弧度完美无瑕,鼻梁挺秀,唇色是极淡的樱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扇般的阴影。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周身自然流转着一层朦胧的月白光晕,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剔透,宛如玉人。
  山风拂过,带起她几缕发丝和素白衣袂,飘然欲仙,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脱离这纷扰红尘。
  那股清冷圣洁、不染尘埃的气质,与这幽谷灵潭浑然一体,美得令人窒息,也遥远得令人绝望。
  她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矗立于云端之上。
  “你不是要我脱吗?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了?”
  李淮安嬉笑一声,心中满是不屑,这装模作样的姿态,令他一阵厌恶。
  因此,他也决定要恶心一下她。
  他不紧不慢地扯下身上衣物,直至衣物褪尽,他并没有迈入水潭,大肉屌一甩一甩的,缓缓走向距他不足一丈的女人。
  浑身血污,赤身裸体的李淮安,悄然来到清冷如月的女子身后。
  沐清瑶秀眉紧蹙,睫毛微微颤动,面色极为不悦,就在身后的李淮安,那满是血渍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肩头时。
  无形的压力,自她身上弥漫开来。
  “你在做什么?”
  冰冷的质问声传来,沐清瑶头也没回,却将他周身禁锢。
  李淮安手掌悬在她肩头,暗暗较劲片刻,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她的伟力。
  于是,他快速换了一副嘴脸。
  脸上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悲伤和思念的神色。
  “娘……”
  沐清瑶娇躯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泛红,眸中闪过一抹痛苦,禁锢着他的力道,不自觉间松了下来。
  “我好想你。”
  轰隆!沐清瑶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
  下一刻,身后那带着滚烫温度的肉体,在她失神的刹那,将她搂入怀中。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李淮安鼻尖嗅着她周身散发的芬芳,手臂用力环住她的腰肢,宽大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
  由于身高的缘故,此刻,他原本软趴趴,毫无动静的肉屌,龟头在触碰到她绵软的臀肉后,以肉戏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放肆!”
  一声清叱!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再次传来,如同山崩一般,将李淮安的身子压得半跪在地。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3 02:33:51

第65章 无题
  沐清瑶一怒,天地为之色变!
  原本清幽寂静的山谷上空,霎时乌云翻涌,狂风怒号,卷得林涛如海啸般轰鸣!
  那口平静的碧潭,潭水仿佛被无形巨掌搅动,骤然沸腾翻滚,蒸腾起茫茫白雾,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紊乱四溢,一片混沌!
  “呃……”
  李淮安因方才的冒犯之举,被那股恍若天倾地覆的恐怖威压,死死按在原地,半跪在湿润的草地上,膝盖深陷泥泞。
  他脖颈处青筋暴起,口鼻间不断溢出血沫,却仍顽强地昂着头,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素白身影,眼中毫无惧色,唯有疯狂的挑衅与讥嘲。
  他颤抖着抬起手臂,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一点点,极其艰难地向沐清瑶那纤尘不染的月白绣鞋探去。
  仿佛只要能触碰,哪怕仅沾染一丝尘土,便是他此刻最大的胜利,是对她最极致的羞辱与亵渎!
  “你……不是自称……是我的娘亲么?”他自齿缝间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带着血腥气,“怎么……我真叫了……你反倒……动怒了?呵呵……咳咳……”
  沐清瑶胸口微微起伏,素白衣襟下的丰盈曲线荡开惊心动魄的涟漪。
  这岂是称呼之事?
  这逆子赤身裸体,用那东西触碰她的身体,行止污秽,言语轻佻,分明是存心亵渎,刻意折辱!
  “混账!”
  她终是忍无可忍,银眸寒光迸射,玉袖轻挥,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涌出,如同拂去碍眼尘埃,将李淮安整个人凌空卷起,“噗通”一声狠狠砸入那犹自翻腾的潭心!
  水花怒溅。
  随即,沐清瑶的身影化作点点清冷月辉,消散于骤然平息的狂风与渐散的流云之中,仿佛从未降临。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冰冷怒意,证明方才一切并非幻梦。
  李淮安沉入温热的潭水,又猛地浮出,剧烈呛咳,抹去面上水渍。
  他环顾空寂的岸边,眼神警惕,并未因沐清瑶的离去而有半分松懈。他绝不信,这女人会就此罢手。
  此刻,她多半仍在暗处凝视。
  既无目标,便也无法再逞口舌之利。
  潭水中温润平和的灵力,丝丝缕缕渗入他伤痕累累的躯体,带来些许舒缓。
  他索性闭上眼,放松身躯,任由自己漂浮在水面之上,随波轻荡。
  月色不知何时已悄然漫过谷顶,清辉流泻,洒落一身。
  此刻他心绪空茫,不愿亦不敢去想那令人绝望的前路。
  既然力不能敌,那便在结局来临前,用尽一切方式,去刺痛、去恶心那位“高高在上”的生母。
  夜色渐深,谷中虫鸣窸窣,潭水早已复归平静,倒映着碎银般的星月。
  李淮安依旧漂浮着,恍若水上一具静默的浮尸。
  忽然,岸边一方平滑青石上,月华无声凝聚,由淡转浓,勾勒出那道绝尘脱俗的素白身影。
  沐清瑶再度现身,手中依旧托着那面裂痕遍布的古镜。她秀眉微颦,银眸落向潭中那道身影,清冷之音划破夜的沉寂:
  “还未好?”
  李淮安睁眼,侧首望去,嘴角扯出一抹懒散的弧度:“急什么?”
  他略顿,语气染上几分玩世不恭,“我练的那邪门功法,弊端何其之大,你岂会看不穿?泡在这潭中,好歹能压下几分心头燥火。怎么,连这你也要管?”
  沐清瑶知他这是以消极相抗,心中微叹,却不再多言。
  她瞥他一眼,随即在那青石上拂袖盘膝,素白裙摆如雪莲铺展,月华仿佛在她周身静静流淌。
  “随你。”
  她阖上双眸,声音听不出喜怒,“明日,随我回京。”
  回京?回那龙潭虎穴,任你宰割?
  李淮安面色骤冷,如覆寒霜。
  他沉默片刻,忽地划动水流,缓缓游向沐清瑶所坐的青石之下。
  清澈潭水恰漫过他劲瘦腰际,月光下,水波粼粼,映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与水中模糊的下半身轮廓。
  他仰起头,自下而上望去,月光清晰勾勒出沐清瑶完美的侧影。
  墨发如瀑倾泻,侧颜如玉雕琢,长睫如蝶栖,鼻梁挺秀,其下樱唇色泽极淡,却有着诱人采撷之感。
  身姿纤秾合度,即便盘坐,亦能见衣衫下起伏惊心的曲线。
  胸脯饱满丰盈,腰肢纤细堪折,臀形圆润挺翘,在素白衣裙包裹下,散发出一种清冷禁欲却又勾魂摄魄的风韵。
  周身朦胧月晕,更衬得她恍若广寒仙子临尘,圣洁高华,不可亵渎。
  如此绝色,如此风姿,偏生了一副蛇蝎心肠。
  李淮安低笑一声,笑声在寂静谷中格外清晰:“我说,你……执意携我回京,意欲何为?杀了我,以我之血骨,助燕王踏凌霄,坐拥万里江山?”
  这是李汐宁告诉他的,虽不能证实真伪,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她对他不安好心的事实。
  沐清瑶双眸依旧紧闭,唇线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未有只言片语回应,唯周身月白光晕,几不可察地荡开一丝涟漪。
  “不说话?”李淮安咂了咂嘴,语气愈发轻佻,“被我说中了吗?可惜,当真可惜。这般绝世的容貌,这般妙曼的身姿,怎就生在了你这样的女子身上?蛇蝎心肠,贪慕权柄,连亲生骨血都能拿来作祭品……”
  沐清瑶红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纤长玉指悄然蜷缩,终是归于沉默,如万古冰封。
  见她无动于衷,李淮安眼中戾气一闪,忽如顽童般掬起一捧潭水,猛地泼向青石上的沐清瑶!
  哗啦!
  水花在距她身前三尺处,恍若撞上无形壁障,四散纷飞,重新落回潭中,未沾湿她半片衣角。
  “无趣。”李淮安撇嘴,面上浮起夸张的失望与落寞,“我已是将死之人,你就不能陪我多说几句?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做个明白鬼?”
  此刻,沐清瑶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澄澈银眸,在月色下,宛若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凝视着他,眸底似有万千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令人心悸的寂然。
  “你不会死。”
  她终于启唇,声音依旧清冷,却似比先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李淮安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充满讥诮的“惊喜”笑容:“当真?那可真是……多谢您了!您可真是我的……好娘亲啊!”
  最后三字,他咬得极重,音调拖长,其中刻骨的嘲弄与恨意,几乎要满溢而出,化作实质的刀刃。
  沐清瑶听出他话中深藏的讥讽,银眸微微一黯。
  她未曾移开视线,反而更深地凝望着他,仿佛要透过那张写满怨毒与桀骜的脸庞,直抵他灵魂深处。
  四目相对,视线在空中无声交锋。
  李淮安毫不退避,眼中恨火如实质般熊熊燃烧,毫无保留地投射向这位名义上的母亲,血缘中的刽子手。
  沐清瑶被他眼中那毫无转圜的恨意刺痛了。
  她纤长的睫羽几不可察地一颤,默然间,率先移开了目光,侧首望向远处幽邃的林影,只留给李淮安一道清冷绝伦的侧影。
  见她避让,李淮安心头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旋即又被更深的冰冷淹没。
  他再次开口,语气转为平静,却暗藏试探:“既然不取我性命……那,放我离开,我发誓,永不回大干。”
  “不许。”沐清瑶的回答未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你必须随我回京。”
  沉默在月色中蔓延良久。
  李淮安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沐清瑶不会放过他的,因此也没有太过失望。
  望着这月下仙影,他终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最深处,盘旋了无数日夜的问题:
  “为何……非得是我?”他死死盯住她的侧脸,“你分明……还有汐宁他们。他们亦是你的骨血。为何……一定是我?”
  闻言,沐清瑶的身形僵滞一瞬。
  她依旧侧首望着林木深处,月光映照她半边容颜,明澈如仙,另一半却隐于阴影,晦暗不明。
  “你不同。”
  她的声音很轻,恍若叹息,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哀伤,“你是……我的孩子。”
  此言一出,李淮安先是一愣,随即荒谬绝伦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什么意思?”
  他声音陡然拔高,满含难以置信。
  “你的孩子就该死?还是说,李汐宁姐弟俩,非王妃娘娘所出?”
  他绝不相信!甚至再次用上尊称来调侃她。
  同李汐宁之间,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与亲近,做不得假!以他灵觉之敏锐,同源之血绝无错认可能!
  沐清瑶沉默着,不置可否。
  然这沉默,落在李淮安眼中,不啻于默认的欺诳。他心中刚升起的一丝疑窦,怀疑沐清瑶这是在找借口罢了。
  “呵……呵呵……”李淮安低笑起来,笑声渐冷,“我明白了。你在耍我?沐清瑶,你当真是我平生所见……最为虚伪之人。”
  他彻底没了与她言语的兴致,只觉眼前这女人无比晦气,多看一眼皆嫌污浊。他转身便欲向潭水另一侧游去,远离她所在。
  “你不信?”沐清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依旧很轻,却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涩然。
  李淮安头也未回,只懒懒挥手,语气敷衍至极:“信,怎会不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便是想不信,也难啊。”
  “李淮安,站住。”沐清瑶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强势的命令口吻。
  李淮安身形一顿,却未回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3 02:34:02

第66章 恶语相向
  沐清瑶望着他挺拔却伤痕遍布的背影,那脊背写满了不属于他年岁的沧桑与挣扎。
  她闭目一瞬,复又睁开,银眸中似有激烈情绪翻涌挣扎,最终,化为一句低沉而清晰的话语,回荡在寂静幽谷:
  “无论你信与不信……我的血脉,自始至终,唯你一人。”
  唯你一人!
  寥寥数字,却如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李淮安耳畔!他猛地转身,脸上尽是荒谬与扭曲之色。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长笑,笑声癫狂,在夜色中远远传开,“你在讲笑话吗?非你亲子,养于膝下,锦衣玉食;而我,却被如野犬般弃置京城为质,朝不保夕,如今更要为你的宏图大业铺作垫脚石!沐清瑶,你当真是……令人作呕!”
  “住口!”沐清瑶终是被他这字字诛心、句句剜骨的嘲讽彻底激怒!她霍然自青石上起身!
  月华如练,倾泻周身。
  起身刹那,素白衣裙贴服,将她傲人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张绝美如仙的容颜,此刻因怒意染上薄红,银眸中水光潋滟,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秾艳。
  她是他的母亲!纵有千般算计、万般不得已,也容不得他如此放肆无状,对她毫无半分敬畏!
  见她因怒更显鲜活明艳的模样,李淮安心底那点扭曲的报复欲却愈发炽烈。
  他大笑一声,言语愈发犀利:“怎么?这就恼了?沐清瑶,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摆给谁看?莫非还想在我面前,端你身为‘母亲’的威严与架子?你也配?”
  “你……!”沐清瑶眼眶骤然泛红,纤指猛地指向他,指尖微微发颤。
  她那古井无波的心境,在这李淮安一次又一次的恶言相向面前,屡屡失守,裂痕丛生。
  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勾勒出惊涛骇浪般的曲线,显出其心绪极度不宁。
  她扬起另一只玉掌,掌心月华凝聚,携着凌厉掌风,作势便要朝他掴去。
  然手掌悬于半空,却迟迟未落。月光映照着她苍白的指节与微微颤抖的腕。
  李淮安冷笑一声,昂首不避,眼中尽是讥诮:“打啊?为何不打?沐清瑶,这里不是戏台,你现在这幅矫揉造作,自欺欺人的模样,演给谁看?”
  平心而论,李淮安的言语已算收敛。
  论及骂人,他心中尚有更多不堪入耳,将女子尊严践踏入泥的污言秽语。
  譬如“母狗”、“贱货”、“婊子”之类的,但不知为何,面对她这张脸,那些最肮脏的词汇,终究没有真正出口。
  或许是她那不可否认的身份,或许是她眼底那抹真实的刺痛,让他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与底线。
  然即便如此,这寥寥数语,已如锋利刀刃,狠狠扎入沐清瑶心口。
  最锥心刺骨的言语,偏偏来自至亲骨肉。
  当初,她以为自己能坦然承受他的怨恨。
  可当这恨意,化为如此赤裸裸的厌恶与折辱,劈头盖脸砸落时,她才明悟,那种痛楚,远超预想,犹如钝刀割心,令她的心头沉闷。
  月色下,她眼眶微红,一层薄薄水雾氤氲了那双澄澈银眸,少了几分神性的漠然,多了几分女人的脆弱与痛楚。
  她深吸一气,强行压下喉间哽咽,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意,再次重复,仿佛是说与他听,亦似说服己身:
  “我说过……你不会死。我从未想过……取你性命。”
  这一次,李淮安未再立刻反唇相讥。
  “不会死?”他缓缓开口,声线平静,“那好。那你告诉我,随你回京之后……我的下场,最终会是怎样?”
  沐清瑶怔住了。
  绝美的脸庞浮现一丝清晰的慌乱,红唇微张,轻颤着,似欲言语,却又仿佛不敢启齿。
  那双向来洞悉一切的银眸,此刻竟显出犹豫与挣扎,避开了李淮安咄咄逼人的视线。
  她无言以对。
  多年谋划,岂能因一时心软而弃?纵有几分把握,可他的结局,显然难称善终……这让她如何能言?又如何敢言?
  她这般沉默挣扎的情状,令李淮安心头寒意骤生!
  他无声轻笑,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绝望。
  “说不出口?抑或不敢说?让我猜猜……届时,我的下场,是不是会比身死道消还要惨烈,生不如死?”
  沐清瑶依旧缄默,只是面色愈发苍白,纤肩几不可察地轻颤。
  这细微反应,无疑证实了李淮安最坏的揣测!
  “果然……哈哈哈!果然如此!”李淮安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被疯狂血色取代。
  “随你回去,任你摆布,最终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境?沐清瑶!你痴心妄想!”
  怒吼声中,李淮安全身血气轰然爆发!
  墨发无风狂舞,根根倒竖!血色煞气如狼烟冲霄,将他周身潭水染作一片猩红!
  身后平静潭面轰然炸裂!一尊虽缩小数倍却愈发凝实、面目狰狞暴戾的血色法相,自猩红水幕中缓缓升起。
  法相双目赤红如血月,死死锁定岸边的沐清瑶,狂暴的杀戮与毁灭意志充斥每一寸空间!
  他要搏命!纵然螳臂当车,亦要溅她一身血污!
  然,不及法相彻底凝形
  “散。”
  沐清瑶清冷如玉磬之音,轻轻响起。
  无惊天动地之势,无浩瀚磅礴之力。
  仅一字,一道念,恍若言出法随,触及此方天地根本规则。
  李淮安身后那甫升起的血色法相,骤然僵滞!旋即,如气泡幻灭,沙堡溃散,无声无息……崩塌、消弭!
  化作漫天飘零的血色光点,迅速融于月色潭水,仿佛从未显化。
  “噗!”
  法相再遭强行打散,反噬之力如重锤猛击心脉!李淮安面色瞬间惨,硬生生将涌至喉头的逆血咽回,唯有一缕猩红自唇角滑落。
  恰在此时,眼前月白光影微闪。
  沐清瑶已自青石掠至水面之上。
  那双月白精致的绣靴,轻点于荡漾碧波,履底与水相接的刹那,荡开圈圈细微涟漪,她却如履平地,裙袂飘曳,滴水不沾。
  李淮安半身浸于水中,水面约在腰臀之下。沐清瑶立于他身前,二人距离极近。
  他抬首,可见她被素白衣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以及那张近在咫尺,美得令人窒息的仙颜。
  沐清瑶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银眸中怒意未消,却又杂糅着一丝无奈。见他唇角溢血,面露痛楚,她微蹙黛眉,竟是轻柔地蹲下身来。
  此一蹲,二人之距瞬间拉近至一个暧昧而危险的境地。沐清瑶蹲踞于平静水面,裙摆如雪莲盛放铺散,依旧纤尘不染。
  李淮安的上半身完全展露于她眼前,宽肩阔背,结实胸膛,其上水珠未干,伤痕犹存。
  她探出右手,纤长如玉的指尖再次凝起那柔和纯净的月白辉光,动作熟稔而自然地点向他眉心,语气冷硬,带着明显的责备:
  “自讨苦吃。”
  温润平和的灵力再度涌入,迅速抚平他体内因法相反噬而受损的经脉。
  那令人身心舒缓之感传来,痛楚渐消。
  李淮安鼻尖萦绕着一缕幽香,距离如此之近,且他下身亦是一丝不挂。
  为何,现在又不避嫌了?
  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将他视作可随意搓圆捏扁的玩物么?
  “你……”他正欲质问。
  沐清瑶却似怕再听见他尖锐的言辞。
  她指尖灵力未收,另一只手却并指如兰,于空中划过一道玄奥轨迹,樱唇轻启,吐出两个清冷如玉碎的字音:
  “箴言。”
  嗡!
  一股玄妙之力瞬间笼罩李淮安,封禁其言语之能!
  “唔…唔……!”
  李淮安猛地瞪大双眼,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仅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喉间如被无形之手扼住,涨得面红耳赤,额角青筋暴起,任他如何挣扎,亦无法冲破此层禁锢!
  口不能言!
  见他这般又急又怒,拼命挣扎却说不出话的憋屈模样,沐清瑶一直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笑意极淡极轻,如月光穿云,转瞬即逝。
  却令那张原本完美得不似真人的容颜,骤然鲜活生动起来,恍若冰河解冻,春回大地,绽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李淮安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亦被这昙花一现的笑颜所惊艳。
  那笑意里没有居高临下的冷漠,没有深沉难测的算计,甚至没有对他的怒意,唯有带着些许小得意于狡黠的轻松。
  如此反差,令他心尖都漏跳了一拍。
  然随即,无边羞恼与愤怒如火山喷发!
  他竟……被这毒妇的一个笑容,晃了心神?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恼羞成怒之下,他再顾不得其他,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刹那,做出了最直接、亦是最最粗暴的反击。
  沐清瑶仅封禁其口舌,未束其行动。
  只见一只浸于潭中的大手,猛地破水而出,带起淋漓水花,径直抓向近在咫尺的……沐清瑶那蹲踞水面,被素白裙裾包裹的……浑圆腿股!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3 13:47:02

第67章 月下仙影
  滋啦!
  就在李淮安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层薄薄素白绸缎的刹那,一道细小的金色电弧,骤然自沐清瑶腿上弹起,精准地劈在他的指尖!
  “嘶…!”李淮安嘶鸣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刺痛,如同被毒蝎蛰中,猛地一颤。
  “老实些。”
  沐清瑶清冷的嗓音自上传来,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敛去的恼意。
  她银眸微垂,瞥了一眼他触电般缩回的手,指尖月华灵力依旧平稳地渡入他眉心,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微不足道的警告。
  李淮安甩了甩刺痛发麻的手掌,眼中戾气更盛。口不能言,行动受限,连触碰都要被电击?这女人把他当什么了?囚笼里的野兽吗?
  他偏不让她如愿!
  既然抓大腿会被电,那…
  他目光下移,落在了沐清瑶踩在水面上,那小巧精致的锦靴,鞋面用银线绣着淡淡的云纹,在月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这一次,他没有再遭遇电击。
  那只还有些麻痹的大手,带着一股狠劲,猛地一把攥住了沐清瑶的左脚脚踝!
  隔着淡雅的绸缎锦靴,能清晰感受到沐清瑶足踝的纤细与骨感,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
  他骤然用力,试图将她拉入水中,想看她月华仙子坠凡尘、裙衫尽湿的狼狈模样。
  然而,沐清瑶的身形稳如山岳,纹丝不动。
  任凭李淮安如何发力,甚至手臂肌肉贲起,青筋暴露,她也只是静静蹲踞水面,裙裾铺散如莲,连鞋底与水面的接触都未曾改变分毫。
  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悬殊得令人绝望。
  李淮安气得胸膛起伏,却又无可奈何。
  他愤愤地松了些力道,但手掌并未离开,反而顺着那纤细的脚踝,沿着被白色锦裤包裹的小腿,试探性地向上摸去。
  他还不死心,想试试那“电击”的界限在哪里。
  指尖刚越过脚踝上方寸许,即将触及小腿肚软肉的瞬间。
  滋啦!
  又是一道更强烈的金色电弧弹起,狠狠鞭挞在他的手背上!
  “唔!”
  李淮安浑身剧颤,整条手臂乃至半边身子都瞬间酥麻刺痛,仿佛被无数细针攒刺,不得不再次缩回手,眼中喷火,却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憋屈!无比的憋屈!
  打不过,骂不了,连碰都碰不得?这女人就像一块裹着金箔的寒冰,看似近在咫尺,却处处是禁忌,触之即伤。
  就在这极度的憋屈与愤怒中,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也更加……肮脏的念头,从心底猛地窜出,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思绪。
  既然碰不得你……那我碰我自己,总可以吧?
  而且,就在你面前……用最龌龊的方式,对着你这张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脸,对着你这具的曼妙身躯……自亵!
  这个念头一经浮现,便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这样的报复和羞辱,才是更加直接的。
  无边的禁忌,催生出的扭曲兴奋感,轰然冲垮他的理智。
  说干就干!
  李淮安眼珠一转,不着痕迹地让自己的身体在水中又下沉了少许,让水面堪堪漫过他的胸口,更好地隐藏腰部以下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因那个念头而骤然加速的心跳,和某处悄然发生的变化。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潜回水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因重伤而蛰伏的阳物,在他心念转变之间,目光重新锁定近在咫尺的“目标”时,竟已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李淮安的视线,如同最贪婪的画笔,开始肆无忌惮打量着她,一寸寸地描摹着沐清瑶的身体。
  先是那张脸。月光下,近在咫尺,毫无瑕疵。
  墨染般的柳眉微蹙,带着一丝被他屡次冒犯后的薄怒与无奈。
  那双澄澈的银眸半圔,长睫如蝶翼,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此刻因专注于为他疗伤,少了几分平日的冰冷疏离,竟透出几分专注的柔和。
  挺翘的鼻梁下,是形状完美的菱唇,微微抿着,仿佛在压抑着情绪。
  这张脸,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如同天道最完美的造物,组合在一起,便是惊心动魄的盛世仙颜,清冷如月,又因那细微的情绪波动而鲜活生动,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视线下滑,掠过线条优美的下颌与修长如天鹅的雪颈。
  那颈项在月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丝毫毛孔,一缕被夜风拂起的青丝贴在其上,黑白分明,更添诱惑。
  再往下,便是被素白衣襟包裹的胸脯。
  即便她此刻是蹲踞的姿势,那惊人的弧度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衣料的贴合与身体的微倾,勾勒出更加娇艳欲滴的曲线。
  衣襟交叠处,隐隐可见她颈下白皙的肌肤,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柔软与温香。
  李淮安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水下握住肉棒的手,悄然收紧,随后……轻轻撸动起来。
  他的目光继续贪婪地巡弋,掠过轻柔的腰肢。
  继续向下,素白衣裙被绷紧,布料之下,那双美腿欣长劲瘦,好似弱柳扶风般,轻飘飘地撞进他视线里,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咕噜….”
  李淮安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毒妇,当真生了一副能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皮囊。
  清冷禁欲的外表下,是这般勾魂摄魄的魔鬼身段。以前只顾着恨,只顾着怕,从未如此仔细地“欣赏”。
  此刻,摒弃了恐惧与不安,纯粹以男人的眼光去看,他才惊觉这份冲击力是何等强烈。
  太好冲了……这模样,这身段,这身份……简直是为最禁忌,最疯狂的幻想量身打造的!
  原本只是原本半硬的阳具,在他贪婪的目光与思绪的催化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滚烫坚硬,杀气腾腾地挺立起来。
  肉棒不断鼓动,青筋虬结。
  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涌上心头,李淮安握住这滚烫坚硬的肉棒,用力撸动着。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定在沐清瑶身上,眼神里的恨意与怒火,逐渐被一种混合着痴迷、亵渎、报复快感的浓稠欲望所取代。
  那目光炽热如火,又冰冷如毒蛇,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素白的“仙衣”剥开,将她清冷的外壳打碎,将她从云端拉入污浊的泥沼之中。
  他轻嗅着空气中的那缕幽香。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沐清瑶那清冷似雪的体香,混合着月华般的灵力气息,纯净又诱惑。
  这香气仿佛带着魔力,钻入他的鼻尖,直冲脑海,让他下腹那团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撸动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柱身与龟头,带起一阵阵直冲尾椎骨的酥麻快感。温热的潭水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沐清瑶似乎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异常变化。
  她一直收束着自己的目光,始终平视着李淮安的脸,或者说,他眉心的位置,专注疗伤,未曾向下瞥过一眼—以她的修为和目力,潭水清澈,只要她想,水下的一切都可清晰洞悉。
  但她没有。或许是出于某种矜持,或许是出于身份,不愿看到更多令她心绪起伏的物什。
  然而,李淮安那逐渐变得粗重炙热的呼吸,以及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潮红与迷离的神色,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古怪。
  尤其是他的眼神。
  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恨和怒,而是多了一种让她心头莫名一悸的东西。那是一种赤裸裸的火光,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
  在这样的眼神中,沐清瑶的心绪紊乱。点在他眉心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四目相对,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眼底那熊熊燃烧的的欲火!
  那火焰如此炽烈,如此直白不加掩饰,仿佛要将她这身素白衣裙,连同她的神魂都一起点燃、吞噬!
  “你….”
  沐清瑶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慌乱袭上心头。
  这眼神太过陌生,也太过危险。
  她触电般地收回手指,并准备起身,远离这突然变得极度危险的距离和氛围。
  然而,就在她指尖刚刚离开他眉心皮肤的刹那,一直攥着她脚踝的那只手,猛地传来一股力道!
  不是拉扯,而是……握紧。
  带着一种执拗甚至可以说是……挽留的力道。
  沐清瑶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她心中闪过浓浓的疑惑与不解。
  他…..不是应该巴不得我立刻消失,离他越远越好吗?方才还百般羞辱挑衅,此刻这又是何意?这握住脚踝不放的举动……
  就在她这片刻的犹疑间,李淮安忽然从喉间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闷哼。
  “嗯.…..唔.……”
  那声音低沉沙哑,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的意味,仿佛沉浸在某种极致感官体验中的。
  似愉悦,又似是……祈求。
  与此同时,沐清瑶敏锐地感觉到,脚下平静的潭水,荡漾的幅度似乎……变大了!
  以李淮安为中心,一圈圈细微却急促的涟漪,正不断扩散开来,轻轻拍打着她踩在水面的绣靴底。
  李淮安的气息粗重炙热,他上半身极其缓慢地朝着沐清瑶的方向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极近,这一靠近,他灼热的的呼吸,便更加清晰地喷吐在沐清瑶的膝盖附近,隔着一层轻薄的月白纱裙,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细嫩的肌肤。
  沐清瑶身上那缕清冷幽香,也因他的靠近而愈发浓郁清晰,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药物,疯狂刺激着李淮安的神经。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水下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手掌与肉棒摩擦得几乎要冒出火花。
  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混乱,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那个亵渎的念头。
  他一边疯狂撸动,一边在心底一遍遍嘶吼着那个名字,那个身份,仿佛这样能带来加倍的刺激与快感:
  “沐清瑶……沐清瑶……燕王妃…我的……好娘亲.….”
  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那越来越异常的状态,弄得沐清瑶心神不宁。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能闻到他身上夹杂着血腥味的阳刚气息,亦能察觉到……他眼神里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望火焰。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慌乱。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3 13:47:12

第68章 污浊
  夜色下。
  寂静的幽谷之中,连野兽都小心翼翼地收束着自己的嚎叫声,唯有李淮安的喘息声,不断闯入她的耳中。
  她应该立刻离开的。
  可.....脚踝处传来的那股执拗的握力,以及他此刻这种仿佛卸下了所有尖锐,流露出某种脆弱与依赖的靠近姿态,又让她不禁泛起一丝母性,冰冷的心弦,被撩拨了一下。
  尤其是下一刻。
  李淮安竟将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她并拢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月白纱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额头的温度,以及那带着讨好似地磨蹭。
  沙沙….
  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月夜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沐清瑶娇躯微微一僵。
  他……这是在做什么?像小时候受了委屈,寻求安慰时那样……蹭蹭她?
  这个念头让她冷硬的心防,瞬间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柔软,混杂着依旧浓重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原本是准备起身呃,可那只悬在半空中的玉手顿住。
  犹豫了许久,那泛着月华般光泽的手指,却是是缓缓落下,带着一丝迟疑,轻轻落在了李淮安湿漉漉的头顶。
  湿润的发丝触感,让她有些不喜。
  沐清瑶指尖微动,灵力悄然流转,迅速将他发间的水汽蒸干。
  随后,她的手掌,以一种笨拙的姿势,却带着某种生疏温柔的力道,开始轻轻摩挲着他的头顶,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幼兽。
  她的眉目,在不自知间,柔和了下来。
  银眸中那恒古不化冷意与淡漠,此刻竟被母性的光辉所取代。
  或许…或许他心底,并非全然是恨?
  这般的靠近与依赖,是否意味着……我与他之间,还有转圜的可能?
  沐清瑶默默想着,脸上荡漾起醉人的柔情。
  然而,她这般发自本能的一丝温和与心软,落在早已被欲望和报复心吞噬的李淮安眼中,却成了令他兴奋战栗的催化剂!
  她的抚摸,她的靠近,她身上传来的幽香,她膝盖的柔软触感,她此刻脸上那罕见的柔和………
  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将他推向快感的巅峰!
  “哈……唔.....”
  李淮安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如同拉风箱一般。
  炙热的呼吸透过纱裙,源源不断地喷洒在沐清瑶膝盖上方,那片从未被男子如此贴近过,圣洁柔嫩的肌肤上。
  那滚烫的气息,带着湿意,仿佛带着电流,让沐清瑶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一股令人心慌的酥麻感,悄然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李淮安握住她脚踝的手,再次用力收紧,指尖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绸缎。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水下的动作已经狂暴到了极点,快速撸动着那根怒张到极致的肉棒,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不断渗出更多粘液。
  快感堆积如山,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就是现在!
  李淮安眼中掠过一抹晦暗的色彩。
  他猛地抬起头,上半身开始以一种极其小心的速度,从水中向上浮起。
  他的目光,带着浓烈欲火与挑衅,锁定着沐清瑶的眼睛,试图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不让她有丝毫分心向下的可能。
  沐清瑶果然被他突然抬头的动作,和那更加炽烈如火的目光所吸引,银眸疑惑地回望着他,对他这突兀的举动有些不解,心中那丝不安却越来越重。
  李淮安的身体一点点上浮。
  胸口露出水面……
  腹部露出水面……
  就在他腹部完全脱离水面的刹那,一直隐藏在水下的景象,终于暴露在空气与月光之下!
  只见他左手依旧紧握着沐清瑶的脚踝,而他的右手,正牢牢握着一根狰狞可怖的紫红色肉棒!
  那物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翕张,正汩汩流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
  李淮安竟将那吐露粘液的紫红龟头,向上竖起,然后……悄无声息地,抵在了沐清瑶散落铺于水面之上,那纤尘不染的月白色裙裾边缘。
  柔软的布料,象征着她清冷高洁的绸缎裙摆,立刻被顶起一个清晰凸起!
  那凸起就在水面之上,距离沐清瑶的身体不过咫尺之遥!
  只要她的目光稍微向下移动一点点,哪怕只是眼角的余光,就一定能发现这肮脏亵渎至极的一幕!
  然而,沐清瑶没有。
  她的睫毛轻颤,却始终无动于衷。
  心神似乎完全被李淮安所牵引,注视着他的脸,全然接纳他所有的怨恨与哀伤。
  这短暂的“盲区”,给了李淮安可乘之机!
  他不满足于仅仅用裙摆遮掩。他要更直接、更污秽的玷污她!
  下一刻,他手腕轻微地调整角度,将滚烫粘滑的龟头,从裙摆边缘移开,然后……精准地抵在了沐清瑶那只月白色锦靴的鞋面之上!
  靴面绣着的淡雅云纹,此刻正被一颗狰狞的龟头紧紧抵住、压迫、甚至微微陷入!
  李淮安用一种痴狂而又病态的目光,带着报复得逞般的快意,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沐清瑶,那张绝美却茫然的容颜。
  他喉咙里发出被“箴言”压制后,显得怪异无比的音节,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潮红与扭曲。
  随后,他松开了压抑已久的精关。
  噗嗤!噗嗤!噗嗤!
  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一股股浓稠灼热,散发着腥膻的白浊精液,如同强力的水枪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道和热量,狠狠喷溅在沐清瑶那只月白色锦靴之上!
  “噗嗤..……嗤...”
  第一股,第二股……
  积蓄已久的精液,迅速在光洁的靴面上扩散开来,染出一大片刺目的污秽痕迹,有些甚至因为喷射力道过猛,飞溅起来,落在了她紧贴着小腿的轻薄里裤之上!
  那温热粘腻,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触感,如同岩浆一般,狠狠烫在了沐清瑶的心口!
  “!!!”
  沐清瑶娇躯剧震,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
  她并非不经人事的处子,如此温度与气息,让她瞬间便明白了李淮安在做什么。
  那绝美的仙颜之上,茫然、疑惑、乃至那一丝残留的柔和,此刻都瞬间冻结!
  她触电般地猛地从水面弹起身子,向后踉跄着退开了半步,足尖点在水面,荡开剧烈的涟漪。
  那双澄澈的银眸,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以及难以置信与巨大的空白,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李淮安的腰腹之下。
  那里,李淮安的右手,依旧紧紧握着那根正在疯狂喷射的肉棒!而她的靴面、她的小腿处正被那股股白浊的精液……玷污着!
  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的锦靴,缓缓向下流淌,拉出淫靡的丝线……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李淮安的高潮还没有结束。
  就在她看过去的这一瞬,那根肉棒猛地又是一阵剧烈跳动,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灼的弧线,在她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精准地,飞越了最后的距离,啪嗒一声,落在了她大腿位置的裙面上!
  令人不适的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绸缎,渗透到她的肌肤!
  沐清瑶彻底呆立当场。
  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声,和李淮安那极致愉悦与发泄过后的粗重喘息声。
  他、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对着她……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做出这种事情…..
  用他那肮脏的东西……射在她的身上..…!
  哪怕是李淮安之前对她喊打喊杀,哪怕是他用恶毒的语言咒骂她,那些所带来的冲击与伤害,都远远不及此刻这荒唐的一幕。
  这是对她母亲的身份,彻头彻尾的否定,是罔顾人伦的亵渎!
  “李、淮、安!!!”
  一道怒气冲冲,以及难以置信的尖锐破音的厉叱开来,在山谷中轰然炸响!音波激荡,震得潭水翻涌,林叶簌簌!
  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那双银眸之中,好似燃烧着席卷的烈焰。被至亲骨肉如此侮辱,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崩溃,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
  沐清瑶自记事起,便是清冷如月的性格,淡漠孤傲的她,唯有面对李淮安时,才会屡屡破功。
  她攥紧拳头,眼眶瞬间通红,水汽弥漫。
  此刻,李淮安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而酣畅的喷射,正处在不应期的余韵之中。
  听到沐清瑶这声仿佛要撕碎他的怒吼,他眼角挂满笑意,无所谓地挑了挑眉,脸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懒散。
  他手中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并未就此软下,甚至还当着沐清瑶的面,挑衅般地跳动着,挤出最后一点浊液。
  此刻,李淮那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
  嘿嘿,是我做的,又怎样?
  要杀了我吗?来啊。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带着炫耀般的无耻模样,彻底引爆了沐清瑶怒火。
  羞愤、震怒、被如此亵渎的恶心感。
  还有那无法言喻,源于母子伦常被如此践踏,所产生的剧烈痛苦与崩溃,如同火山熔岩般,在她胸中轰然爆发!
  “混账东西!”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什么清冷仙子,什么坦然,什么淡漠,此刻都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暴怒的母亲。
  月华长裙之下,一条玉腿毫无征兆地屈起,随后猛地向前一踹。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李淮安的胸口!
  “喔!!!”
  李淮安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当胸袭来!
  他整个人如同皮球一般,向后猛地倒飞出去,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轰隆”一声,重重砸入深潭中央,溅起数丈高的巨大水花!
  潭水瞬间被染红了一小片。
  沐清瑶虽然一脚踹死他的心都有了,却还是下意识地收束着力道,胸口剧烈起伏,高耸的胸脯在素白衣裙下剧烈地起伏不定,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死死盯着李淮安沉没下去的位置,银眸赤红,玉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沁出丝丝血迹。
  月白色的锦靴上,小腿上,裙摆上……那些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显得如此肮脏、如此醒目。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3 13:47:21

第69章 煌煌天威
  水花四溅,李淮安沉入幽暗的水底。
  猝不及防间,他呛了好几口带着铁锈味的潭水。他挣扎着稳住身形,脸上并没有多少愤怒,相反,他现在很高兴。
  沐清瑶愤然出手,这恰巧证明,他先前那淫秽的举动,确有奇效,她生气了。
  待到强忍着胸口的疼痛与不适,逐渐平息之后,他缓缓浮出水面时,月光清冷依旧,山谷静谧异常,平静的水面上,早已不见了那清冷如月的仙影。
  唯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淡淡幽香。
  走了?就这样走了?
  李淮安刚冒出这个念头,心头警兆骤生!
  簌!
  一道由金色灵力凝聚而成,蕴含着恐怖力道的鞭子,自他头顶虚空抽下!速度快如闪电,角度刁钻狠辣!
  李淮安脸色一变,下意识就想缩回水中,却已经慢了半拍!
  啪!
  金色的灵力长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后背上!瞬间皮开肉绽,一道火辣辣的剧痛猛地炸开。
  “!!!”
  李淮安痛哼一声,这鞭子上的力量极其古怪,并不致命,只会造成皮外伤,但那疼痛感,却被放大了数倍,仿佛直接抽打在灵魂之上,令人痛不欲生!
  更要命的是,这一鞭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咻!咻!咻!咻!
  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再次凝聚出无数道同样的金色灵力长鞭,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带着破空厉啸,从各个角度朝着刚刚冒头的李淮安疯狂抽来!
  李淮安头皮发麻,哪里还敢逗留,忍着背上的痛楚,一个猛子再次扎入深水之中。
  潭水暂时隔绝了外界的攻击。
  他潜伏在水底,运转灵力缓解背后的疼痛,同时小心地探出灵觉观察水面。
  果然,水面上空,一个隐晦而繁复的金色法阵正在缓缓运转,道纹流转,散发着阵阵月华气息。
  只要他冒头,气息触发法阵,便会遭到那些灵力长鞭的无情鞭笞。
  “这毒妇……!”
  李淮安心中暗骂,却又无可奈何。
  打不过,逃不掉,连露头都要挨鞭子,这分明是沐清瑶对他方才的举动,所设下惩罚与禁锢。
  他只能耐心等待,不敢轻易冒头。
  在深水之中,时间流逝得格外缓慢。
  背后鞭痕火辣辣地灼热感,他心中思绪纷乱,既有报复后的快意,也有对自身处境的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
  黑夜褪去,晨曦微露。
  水面上的金色法阵,随着第一缕阳光照入山谷,如同冰雪消融般,缓缓消散。
  李淮安又谨慎地等了一会儿,确认再无灵力波动,这才小心翼翼地浮出水面。
  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清香。他运起灵力,蒸干身上湿透的衣物和水珠,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简单的黑色劲装换上。
  环顾山谷,沐清瑶依旧没有现身。
  目光落回那块巨石上,李淮安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巨石表面,不知何时,静静躺着一面古朴的青铜镜,正是镜中仙!
  她居然将镜中仙还回来了?
  李淮安心中一喜,片刻后,笑意渐淡。
  镜中仙此刻镜身黯淡,光华内敛,如同凡铁,静静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灵性波动。
  而之前在镜域中被他们算计的女子,想必已然渡劫成功,对他恨之入骨了吧……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起古镜,入手冰凉。他尝试着用意念呼唤:“镜仙子?镜仙子?!”
  古镜毫无反应,如同死物。
  李淮安急了,又尝试输入灵力,同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沐清瑶的“箴言”封印仍在,他依旧无法言语。
  无奈他只得盘膝坐下,将古镜平放膝上,双手抵住镜背,将自身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镜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逐渐升高。
  就在李淮安心头越来越沉,几乎要放弃之时,膝上的古镜,终于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疲惫而又虚弱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传入他的识海:
  “别……别费劲了……我灵体受损严重……镜身本源亦有折损……需……需汲取日月精华……慢慢温养……方可复原……”
  是镜中仙!她的灵还在!李淮安精神一振。
  镜中仙的意念继续传来,带着深深的不甘与遗憾:“可惜了……那女人……身受道枯之劫反噬……本是最好的机会……若能将其炼化……或能补益我镜身……甚至助你……可惜……你娘亲……来得太快……手段也太过……狠辣。”
  她的意念越来越微弱:“我如今……灵体残破……镜域不稳……短时间内……怕是帮不上你什么了……”
  李淮安轻轻摇头,低声道:“无妨!仙子能安然归来便好!你且安心恢复,不必忧心我!”
  他无法说话,只能将这番心意混在灵力中,试图传递过去。
  镜中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意念中传来一丝暖意,随即彻底沉寂下去,镜身仅存的那一丝微光也完全内敛,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唯有在阳光照射下,镜面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温润光泽,表明她正在缓慢汲取着日精。
  李淮安轻声叹息,小心翼翼地将古镜贴身收入怀中。
  这种诞生了完整灵智的道器,已有生命雏形,不能放入静止死寂的储物空间,否则对其灵性恢复不利。
  就在他刚收好古镜,准备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身前空间无声无息地泛起涟漪。
  沐清瑶的身影,再度出现。
  晨曦洒在她身上,月白长裙纤尘不染,仿佛昨夜那场荒唐的冲突与污秽从未发生。
  她绝美的容颜上一片平静,银眸澄澈如寒潭,恢复了那清冷孤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姿态,只是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眼底深处,比往日更多了一层冰冷彻骨的寒意,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愠怒。
  李淮安见到她,身体本能地绷紧,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古镜护得更紧了些。
  沐清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冷厉,却并未多言。
  她一步踏出,瞬间便来到了李淮安身前,速度快得超出了李淮安此刻的感知。
  紧接着,一只细腻的玉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李淮安一惊,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玉手看似轻柔,却如同神铁铸就,纹丝不动。他刚想有所动作,沐清瑶已经牵着他,向前一步迈出!
  周遭景象瞬间模糊、扭曲、拉长!
  熟悉的失重与空间置换感传来,他们再次踏入了那漆黑混乱,充满毁灭的虚空乱流之中。
  游走虚空,是一品武者,和道枯无修士的特权,这片空间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即使是二品,贸然踏入也会身死道消。
  这一次,沐清瑶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用柔和的月华灵力将他完全护住。
  甫一进入虚空,狂暴的罡风便如同亿万把无形利刃,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狠狠“刮”在李淮安身上!
  他身上的黑色劲装瞬间被切割出无数道细小的裂口,裸露在外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细密的血珠渗出。
  更可怕的是,虚空中那些随机出现的空间裂缝、湮灭波纹、以及混乱的能量潮汐!
  每当有足以威及到李淮安性命的撕裂之力袭来时,沐清瑶才会挥袖,或是弹指,将那些威胁轻描淡写地化解。
  但对于那些“仅仅”会造成皮肉之苦的罡风乱流,她仿佛视而不见。
  不过片刻功夫,李淮安已是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叠加起来也是火辣辣地疼。
  他想让沐清瑶飞慢一点,可嘴巴被封印,一个字也喊不出。
  情急之下,他只能用那只被抓住的手,手指用力,重重抠了抠沐清瑶的手腕软肉。
  这个动作让沐清瑶娇躯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她秀丽绝伦的侧脸上浮现一抹森寒。
  她以为他又要不老实,像昨夜那般做出荒唐之举!
  “哼!”
  一声冰冷的轻哼,沐清瑶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唔嗯!!!”李淮安只觉得腕骨仿佛要被捏碎,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就在此时。
  “煌煌天威,紫霄神雷!”
  一道不辨男女的古怪音节,骤然响彻在这片混乱的虚空之中!那声音滚滚如雷,瞬间盖过了虚空乱流的呼啸!
  沐清瑶脚步一顿,秀眉微蹙。
  她甚至没有回头,眉心处一点银光乍现,瞬间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莲花虚影。
  莲花滴溜溜旋转着变大,花瓣舒展,散发出纯净而坚固的道韵,将她和李淮安二人笼罩在内。
  几乎就在金莲成型的刹那!
  轰隆!!!
  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神雷,撕裂重重虚空乱流,带着毁灭万物的恐怖气息,悍然劈在了金色莲花虚影之上!
  巨响震得李淮安双耳嗡鸣,神魂都为之震颤!
  金色莲花虚影剧烈晃动了一下,莲瓣上的金光微微黯淡,但终究稳稳接下了这一击,并未破碎。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轰!轰!轰!轰!
  第一道紫霄神雷尚未完全消散,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更多的紫色雷霆如同暴雨般接连劈落!
  转眼间,他们所在的这片虚空区域,竟化为了一片狂暴的紫色雷海!
  电蛇狂舞,雷声震天,暴乱的气息充斥每一寸空间!
  金色莲花虚影在雷海的疯狂轰击下,如同怒海中的孤舟,光芒明灭不定,但始终屹立不倒,将一切雷霆隔绝在外。
  沐清瑶立于莲心,月白长裙猎猎作响,绝美的面容上一片冰冷,银眸之中寒光闪烁。
  雷霆的轰鸣声在达到某个顶峰后,开始逐渐减弱、停歇。
  雷光散去,但风波尚未平息。
  只见侧后方,一尊巍峨庞大的参天法相,不知何时已然屹立!
  法相高达数千丈,通体呈现庄严的金黄色,身披古朴厚重的铠甲,手持一柄仿佛能开天辟地的巨大战戟!
  法相面容模糊,唯有双目位置燃烧着两团炽烈的金色火焰,散发着蛮荒、暴烈、一往无前的恐怖战意!
  而在正前方,一道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之下的身影,自尚未完全散尽的雷霆余韵中,缓缓降下。
  黑袍之下,面目不清,性别难辨,唯有面具下一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眸子,透过虚空,静静地望着沐清瑶。
  与此同时,西侧方向,虚空泛起涟漪,一位身穿儒衫,手握一卷古朴书籍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脸上戴着狰狞可怖的鬼脸面具,与那身文质彬彬的打扮形成极其强烈的违和感。
  他的步伐极为古怪,每踏出一步,身形都在一阵闪烁,仅仅几步,便已来到距离金色莲花不足百丈的虚空中。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沐清瑶与李淮安牢牢围在中央。
  手握书籍,戴着鬼面的男子率先开口,声音温文尔雅,举止从容,甚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野火教,书生。见过王妃娘娘。”
  他的姿态恭敬无比,一点都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西面,那尊金甲巨神法相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声音震动虚空:“野火教,蛮武。”
  正前方,黑袍笼罩的神秘人默然不语,但李淮安还是瞬间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野火教,教主!
  沐清瑶银眸扫视四方,视线在那金甲法相和书生身上停留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睥睨。
  唯有在看向正前方那黑袍教主时,她的眼神才稍稍认真了半分,但也仅仅半分而已。
  她红唇微启,轻蔑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你们这群藏头露尾之辈,不在齐国躲着苟延残喘,竟敢踏足大干地界……是嫌命太长,活腻了吗?”
  书生闻言,轻轻摇头,面具下的声音依旧温和:“王妃娘娘此言差矣。吾等并非有意冒犯娘娘威严。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上了几分质询之意,“娘娘实力通天,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本教护法出手,未免……有些不合规矩吧?”
  顿了顿,他继续道:“月前,我教第一护法,惨死于娘娘之手,此事暂且不提。如今……”
  书生抬手,指向被沐清瑶护在金莲中的李淮安,“娘娘手中所擒之人,亦是本教护法,代号‘囚徒’。娘娘如此行事,让吾等……很是为难啊。”
  沐清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并未接话。
  书生再次开口,语气带上了些许诚恳:“第一护法之事,吾教可以看在娘娘面上,就此揭过。但‘囚徒’护法,还请娘娘高抬贵手,归还本教。否则,教众寒心,吾教日后人心必散啊……”
  “归还?”听他提及要带走李淮安,沐清瑶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眼中寒芒暴涨,杀意凛然,“尔等尚未被灭教,便该叩谢天恩了,还敢和本座讨人,你们够格吗?”
  话音未落,她左手虚握,那柄通体晶莹的惊鸿剑,已然出现在她掌中!长剑嗡鸣,剑气冲霄,周围的虚空乱流,都被其散发的剑意冲散!
  无边的杀意,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仿佛要将这片虚空都彻底冰封!
  “想要人?”
  沐清瑶持剑而立,衣裙无风自动,气势节节攀升,仿佛一尊降临凡间的月宫仙神,声音斩钉截铁,“那便凭本事来拿!看看尔等,有没有这个实力,从本座手中……带走他!”
  感受到沐清瑶那恐怖的杀意,以及磅礴如渊的威压,李淮安剧烈挣扎起来,试图挣脱沐清瑶的钳制,朝着书生等人的方向示意。
  别打!先别打呀……!
  一个一品武夫,三位道枯无,一旦打起来李淮安真怕被他们误伤到。
  沐清瑶察觉到他的动作,握着他手腕的玉指再次收紧,力道之大,让李淮安感觉腕骨几乎要碎裂。
  见状,书生似乎有些为难,目光下意识地望向笼罩在黑袍下的教主。
  但其始终一言不发,周身电弧涌动,并没有被沐清瑶的气势吓退,虚空中雷鸣之声再次响彻,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吼!书生!跟她废什么话!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无处,那尊金甲巨神法相,发出不耐烦的咆哮,声浪震得虚空波纹荡漾,“干就完了!咱们手底下见真章!我倒要看看,这娘们是不是真能打我们三个!”
  说罢,那数千丈的金甲法相双手紧握巨大的战戟,戟刃之上燃起熊熊的金色战火,恐怖的战意与力量开始疯狂凝聚,虚空都在其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狂战——破军!”
  一声暴喝,法相扬起金色战戟,虚空之中罡风呼啸,蛮武率先出手,这下书生不想打也得打了。
  大战,一触即发!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4 03:11:22

第70章 半步登仙
  巨戟所过之处,空间破碎!
  那纯粹的战意,犹如排山倒海般压来。
  沐清瑶衣玦纷飞,身形却是纹丝不动,她一手抓着李淮安,一手挥舞长剑。
  冰冷的杀气在虚空乱流中轰然碰撞!
  “太清玉妙剑!”
  面对蛮武那足以劈开虚空的恐怖战戟,沐清瑶银眸之中寒光一闪,手中惊鸿剑轻轻一振,剑尖绽放出清冷月华。
  下一刻,虚空中骤然浮现出无数道淡青色的剑影!
  剑影细密如牛毛,连绵不绝,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却又每一道都蕴含着洞穿虚空的锋锐剑意!
  咻咻咻!
  无数青色剑影,袭向那柄下劈的巨型战戟!
  叮叮叮叮叮……!
  清脆撞击声响彻虚空!
  每一道剑影撞在战戟上,都爆开一小团青金色的光焰,虽未能直接摧毁战戟,但那连绵不绝的冲击力,硬生生将战戟下劈的狂暴势头阻住,乃至……停滞!
  “吼!!”蛮武法相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咆哮,他所凝聚的破军战意,正被剑雨一点点消磨瓦解!
  巨大的法相光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来,甚至被那绵绵不绝的攻击震得向后倒退。
  “好霸道的剑意,竟蕴含着湮灭真意!”
  书生见状,面具下的眼神一凝。他知道蛮武单靠力量,恐怕难以突破这连绵剑雨。
  “斗转星移!”
  书生不敢怠慢,手中古朴书籍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动,他左手掐诀,朝着沐清瑶剑雨最密集的区域遥遥一点!
  一股玄妙的空间扭曲之力凭空生出!
  只见那片虚空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沐清瑶射出的部分青色剑雨,轨迹竟发生了诡异的偏转,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纷纷偏离了原本的目标,射向虚无的黑暗深处,未能再对蛮武的战戟构成威胁。
  “雕虫小技。”沐清瑶冷哼一声,似乎对书生干扰她的剑招毫不在意。
  她将惊鸿剑竖于胸前,口中默念法诀。
  下一刻,她身后虚空微微荡漾,一轮残缺的明月虚影,缓缓升起!
  残月映照,沐清瑶周身气势再度拔高!
  月华般的灵力汹涌澎湃,她青丝无风自动,衣裙猎猎,气息在这一刻,竟隐隐超出了道枯无界限半步!仿佛触摸到了更高层次的门槛。
  “月华——倾天!”
  随着她清冷的声音,那漫天“剑雨”陡然一变!
  每一道青色剑影都染上了一层皎洁的月华之色,威力、速度、密度再次暴增!
  剑意之中,那股湮灭万物的气息,也变得更加令人惊颤。
  书生脸色大变,再次施展“斗转星移”,却发现那扭曲空间的力量,在沐清瑶此刻更加凝练的剑意面前,效果大打折扣,只能偏转极少部分的剑影!
  “不好!蛮武快退!”书生急喝一声,自己身形率先暴退,险之又险地躲到了巨大的金甲法相身后。
  失去书生的策应,蛮武顿时压力倍增!
  “给老子开!”
  蛮武怒吼,双臂肌肉贲张,操控法相将巨大的战戟在身前舞得如同风车,形成一片金色的戟影光幕,试图格挡那倾泻而下的月华剑雨。
  然而,沐清瑶的攻击太过密集,也太过锋锐!
  嗤嗤嗤!
  总有剑影穿透戟影的缝隙,精准地落在金甲法相庞大的身躯上!
  那些月华剑气与法相金甲接触的瞬间,并未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如同烧红的烙铁放入冰雪,瞬间激起大片大片的“白烟”!
  法相金甲被剑气侵蚀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剑招不能硬抗!”书生在法相肩头看得真切,心惊肉跳。他不敢再藏私,猛地将手中一直紧握的那卷古朴画卷向空中一抛!
  “山河图!”
  那画卷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幅遮天蔽日的巨大图卷,在图卷中央徐徐展开!图中山河倒映,星辰流转,散发出一种包罗万象的浩瀚气息!
  画卷展开的瞬间,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漫天倾泻而下的月华剑雨,竟如同百川归海般,纷纷被吸入那展开的“山河”画卷之中!
  画卷表面光芒剧烈闪烁,内部的山水虚影不断动荡,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终究暂时将沐清瑶这波恐怖的攻击全部“吞”了下去!
  蛮武和书生两人,借着山河图争取到的这片刻喘息之机,连忙调整气息,修复法相损伤,脸上都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
  “山河图”虽为道器,但并非无敌,它所能承受的攻击存在极限阈值。若沐清瑶持续发动如此强度的攻击,这画卷恐怕撑不了多久便会被打爆!
  就在沐清瑶准备一鼓作气,直接将二人重伤之时。
  异变陡生!
  只见一直静立虚空的黑袍教主,猛然袭来。
  她的动作快得难以捕捉,仿佛融入了虚空一般,又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只见她瞬间沐清瑶身后,没有蓄力,没有征兆,一只覆盖着细微紫色雷弧的玉手自黑袍下探出,五指并拢,一掌印在了金色莲花虚影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足以抵挡紫霄神雷的金色莲花护罩,竟被这一掌生生打出了蛛网般的裂痕,旋即轰然爆碎!
  莲瓣碎裂的光影尚未完全消散,教主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沐清瑶!
  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散发出毁灭气息的深紫色雷芒,快如闪电地点向沐清瑶的后心要害!
  从打爆金莲到近身突袭,整个过程只在一个呼吸之间!快得让远处的书生和蛮武都只看到了一串残影!
  寻常道枯无,面对这毫无征兆,诡异迅疾到极点的袭击,恐怕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沐清瑶显然不是寻常道枯无。
  就在教主指尖雷芒,即将触及她的瞬间,沐清瑶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的月华,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原地。
  下一刻,她的真身在十余丈外的另一处虚空重新凝聚,一手依旧抓着李淮安,一手持剑,银眸平静地看向黑袍教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能如此轻易破开净世金莲……你方才,竟未尽全力?”
  沐清瑶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分审视。
  这位一直隐匿气息的野火教教主,直到此刻才真正展露出其深藏不露的恐怖实力。
  教主一击落空,并未追击,指尖雷芒跳动闪烁。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继续攻击时,教主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将沐清瑶逼退后,只见那只萦绕着雷芒的玉手,猛地攥住李淮安!
  动作轻柔,雷芒收敛,丝毫未伤及他。
  “跟我走。”
  虽刻意压低了声线,却依旧能听出,那是属于女子的嗓音,透过黑袍隐约传来。
  这声音让李淮安感到一丝莫名的耳熟,但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况且他也说不了话。
  教主猛地向身前虚空一划。
  刺啦!
  一道边缘闪烁着紫电的空间裂缝,被她强行撕裂开来!裂缝对面,隐约可见现实世界的繁华城池景象!
  显然,她没打算和沐清瑶多做纠缠,而是为了带走李淮安。
  “封。”
  然而,沐清瑶的反应更快!几乎在空间裂缝出现的同一时间,一个冰冷的音节,从她口中吐出!
  言出法随!
  那道刚刚被撕裂的空间裂缝,如同被一双无形巨手强行捏合,瞬间弥合如初,消失不见!
  此地的空间,瞬间变得极为凝实,教主试图送走李淮安的打算,落空。
  一击不成,教主立刻松开了试图撕裂空间的手,转而将李淮安往自己身后一带,同时周身紫色雷光大盛,形成一层细密的雷网,将李淮安护住。
  她的注意力,重新锁定了沐清瑶,黑袍下气息升腾,比之前更加危险。
  沐清瑶见状,绝美的脸上并无怒色,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抢走李淮安,便失去方寸。
  她轻轻挽了个剑花,右手并指如剑,缓缓点向自己眉心。
  “解。”
  随着这个字落下,她眉心那点圣洁的莲花印记骤然光华大放,与她身后那轮残月虚影产生玄妙的共鸣!
  嗡嗡嗡!
  清越的嗡鸣声中,她身后的残月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化为一轮皎洁的半月!
  当月影化为半月的刹那,沐清瑶周身的气息,如同突破了某个无形的枷锁,轰然再度暴涨!
  一股超脱凡尘,凌驾众生之上,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仙道气息,隐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虽然只是一丝,却已令野火教三人心惊肉跳。
  书生和蛮武感受到这股气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这……不合规矩吧?咱们还有必要继续打下去吗?会出人命的!”
  蛮武巨大的法相都哆嗦了一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小声问旁边的书生。
  书生面具下的额头也渗出冷汗,没好气地低吼道:“你觉得现在停手,她就会放过我们吗?!最先动手的是你!现在知道怕了?”
  “她难道,不怕咱们去找巡天使告状吗?”
  蛮武虽然神经大条好战,但也不是傻子。对面这女人实力深不可测,打着打着居然气息还在暴涨,隐隐有突破凡尘绝巅之势。
  不,她绝对可以突破人间极限,跨入仙道,但不知为何,她将自己封印了。
  “要不……囚徒咱不要了吧?我不信她还能追到齐国死磕我们……”
  蛮武怕她万一打急眼了,彻底踏出那一步,成就真仙,那到时候他们三个绑在一起,也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闭嘴,准备拼命吧,巡天使要来了,你觉得他会先处置王妃,还是先杀了咱们!”书生咬牙打断他,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他何尝不知危险,但眼下已是骑虎难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4 03:11:31

第71章 逃离
  远处,沐清瑶的气息稳定下来,停留在半步登仙境的恐怖层次。
  她看了一眼被教主护在身后雷网中的李淮安,玉指轻弹,一道月华之力飞出,在李淮安周身又形成了一层守护光膜,与教主的雷网并存,仿佛在宣示主权般。
  教主同样察觉到了沐清瑶的动作,但她此刻无暇他顾,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沐清瑶身上。
  她能感觉到,对方锁定自己的杀意,比刚才浓烈了十倍不止!
  “杀。”
  没有多余废话,沐清瑶手持惊鸿剑,一步踏出,身形仿佛融入了月光,瞬间出现在教主面前,一剑直刺!
  剑光如九天银河垂落,凶厉非凡。
  教主黑袍鼓荡,来不及闪避,双掌齐出,掌心雷光大盛,凝结成两面凝实的紫色雷盾,悍然迎上!
  轰!锵!
  剑盾交击,爆发出刺目的灵力乱流!虚空被撕裂出更多细小的裂缝。
  教主闷哼一声,身形向后滑退数十丈,双掌的雷盾布满裂痕,显然在硬碰硬中吃了亏。
  她擅长的是速度与雷霆的毁灭,正面硬撼手持道器,剑法通玄的沐清瑶,并非所长。
  沐清瑶剑势展开,惊鸿剑化作万千剑影,或刺或斩或削,招式变幻莫测,其间更夹杂着种种禁制与阵法符印,将教主笼罩在一片死亡的剑网之中。
  教主双掌翻飞,雷光纵横,时而化盾格挡,时而凝矛反击。
  她的雷霆之力狂暴无比,每一击都带着湮灭虚空的威能,但攻击方式确实相对单一,面对沐清瑶千变万化的剑招,和诡谲莫测的阵法,显得有些相见行拙。
  嗤啦!嗤啦!
  不过片刻功夫,教主的黑袍已被凌厉的剑气划破数道口子,其下白皙的肌肤,被鲜血染红,布满了细密的剑痕。
  但诡异的是,每当有血珠飞溅而出,她都会立刻引动一丝细微的雷光,将那血珠连同其散发的气息彻底湮灭,化为虚无,丝毫不给沐清瑶截取她血液的机会。
  沐清瑶又是一记横斩,剑光如同新月升空,将教主勉强凝聚的雷矛斩断,余势未消,在其肩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教主痛哼一声,被剑上传来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近百丈,才勉强稳住身形,黑袍破碎处,鲜血淋漓。
  沐清瑶并未追击,只是凌空而立,惊鸿剑斜指下方,剑身光华流转,滴血未沾。
  她银眸看着狼狈的教主,轻轻一笑。
  “如此谨慎,连一滴血都不肯留下……你越是如此,我便越是好奇了。莫非……你是本座哪位故人?或是……师姐?”
  教主急促地喘息着,破碎的黑袍下,剑气不断侵蚀着她的伤口,血肉被逐渐消融。
  但即使如此,她依旧挺直脊背,半步不退。
  对于沐清瑶的试探,她沉默以对,只是周身的雷光再次凝聚,变得更加暴烈。
  就在这时,缓过一口气的书生和蛮武再度动了!
  他们知道,不能再让沐清瑶单独对付教主,否则教主一败,下一个就是他们!
  “九宫锁灵阵!四象镇域符!”
  书生双手连挥,瞬间在沐清瑶周围,布下数道光华各异的阵法与符箓,层层叠叠,意图困住她的行动。
  同时,他再次祭起光芒略显暗淡的“山河图”,画卷展开,对准沐清瑶,爆发出强大的吸力,想要将她吸入画中世界镇压!
  “操!打就打!”
  蛮武也发了狠,知道法相目标太大,干脆收起了庞大的金甲法相,显露出本体。
  只见一个一个身高八尺有余的雄壮大汉,手持一柄黝黑大戟,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暗金色的狂暴战气,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咬牙冲入书生布下的阵法之中,战戟带着开山裂石之威,朝着沐清瑶拦腰横扫!
  面对两人联手,沐清瑶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随意地一挥惊鸿剑。
  一道半月形的璀璨剑罡横扫而出!
  蛮武那气势汹汹的战戟与剑罡接触的瞬间,他脸色剧变,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黝黑大戟脱手飞出,整个人更是如同被洪荒巨兽撞中,喷出一口鲜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撞碎了两层阵法光幕!
  而沐清瑶的身影,在书生惊骇的目光中,如同鬼魅般几个闪烁,脚下步伐玄奥无比,竟视那些困阵与符箓如无物,瞬息之间便已脱离了阵法最核心的束缚区域!
  下一刻,她剑光一闪,直取正在竭力维持山河图的书生!
  惊鸿剑剑尖寒芒闪烁,直刺书生咽喉!
  “王妃且慢!”
  书生吓得亡魂皆冒,哪里还顾得上山河图,怪叫一声,身上各种保命的法器、符箓,如同不要钱般疯狂往外丢!
  护心镜、遁形符、替身木偶、一次性防御结界……五颜六色的光华在虚空中接连爆开,形成一道道脆弱的屏障,试图阻挡那索命的一剑。
  然而,沐清瑶的剑,太快,也太利!
  那些屏障如同纸糊一般,被剑光轻易洞穿撕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沐清瑶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剑势猛地一顿,霍然转头!
  只见远处,那被她被她重创的教主,竟然丝毫没有过来救援书生的意思!
  相反,她趁着沐清瑶分神对付书生和蛮武的刹那,将速度拉到极致,瞬间冲到李淮安身前!
  她五指之上凝聚出深紫色的恐怖雷球,然后……猛地一掌,打在沐清瑶布下的那层月华守护光膜上!
  轰咔!
  只见一击之下,方才宛如玉质的指节,血肉纷飞,白骨清晰可见。
  光膜剧烈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上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破!”
  教主低喝一声,雷球猛然炸开!
  月华守护光膜,应声而碎!
  紧接着,教主一把抓住李淮安,虚弱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跟我走!”
  话音未落,她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紫光,猛地撕裂身前的虚空,头也不回地拽着李淮安,一头扎进了那混乱的空间裂隙之中!
  身影瞬间被狂暴的乱流吞没,消失不见!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教主突然暴起打碎光膜,到带着李淮安遁走,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
  正准备拼死抵挡沐清瑶一剑的书生,和刚刚挣扎爬起的蛮武,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跑!
  教主都带着囚徒跑了,他们还留在这里等死吗?
  “风紧!扯呼!”
  书生怪叫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身上遁光连闪,猛地捏碎了一枚早就准备好的保命玉符,身形化作一道黯淡的青光,朝着与教主遁走方向完全相反的虚空深处,亡命飞遁!
  “他娘的!等等我!”蛮武也是反应极快,抹了把嘴角的血,捡起不远处的大戟,周身战气燃烧,如同一个人形炮弹,朝着另一个方向玩命狂奔!
  顷刻间,原本杀气腾腾、三人合围的场面,变得空空荡荡。
  虚空中,只剩下持剑而立的沐清瑶,她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没有去阻拦书生二人离开。
  她的目光,瞅准教主逃离的方向,长剑一挥,切开虚空乱流。
  “跑得了么……”
  沐清瑶轻声自语,静静闭目感应李淮安所在的位置,随后她睁开眼,银眸闪烁,那月白的身影,也缓缓淡化,最终消失不见。
  混乱无序的空间乱流中,哪怕是教主这样的道枯无圆满,同样举步维艰。
  “不必多问……我送你去月海,飞鸟在那等你,届时一切你都会记起来的。”
  教主如今的状态似乎很差,她的声线透着颤音,似在强忍着某种痛楚。
  “唔唔唔……”
  (教主大恩大德,淮安定铭记于心,日后定为圣教发光发热。)
  大起大落之间,此刻李淮安对野火教充满了好感,且不提之前人家就帮他除去灭魂钉,如今更是高层尽出,舍命相救。
  论迹不论心,哪怕别人都说他们是邪教,李淮安也同样不会忘恩负义。
  听着他支支吾吾的声音,教主回过头,黑袍下是一张质地如同的白色脸谱面具,露出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以及那宛如琉璃般的眼眸。
  她轻叱一声“解”,刹那间,李淮安感到一身轻松,终于可以说话了。
  “教主大人……谢谢你。”
  犹豫片刻,他终究没有吐露浮夸的忠心之言,却默默将这份恩情记下。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7 15:35:04

第72章 真相
  吴国以东七千里,沧溟浩渺处,横亘一片奇海,名唤月海。
  相传上古之时,此地为月神故居。
  其水非蓝非绿,澄澈如琉璃,夜则映月千轮,清辉漫溢,水面浮光跃金,似有无数月华精灵游弋。
  昼则雾霭氤氲,银雾缭绕,远观如月下仙境,难辨虚实。
  月海之畔,飘荡着一艘孤舟。
  只见其上,一男一女相对而坐,那女子一袭黑色纱裙,容貌生得明艳大气。
  “怎么,之前见了本座,便立抱头鼠窜,今日不跑了?”
  黑裙女子冷笑一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在她对面,静坐着一位温润如玉的青年,他脸上戴着一张面具,看不清容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写满了无奈。
  “陆真君本就实力非凡,如今更上一层楼,真是可喜可贺啊,在下甘拜下风,真君要杀要剐皆可,但,可否待在下作完此画?”
  没错,他正是野火教护法,飞鸟。
  “呵!你说呢?”
  陆妗鸢掩唇轻笑,掌心黑炎跳动,这个上次对他嘴臭的青年,如今倒是装得像个谦谦君子。
  茶案前,飞鸟苦笑一声,但握住画笔的手依旧细心地勾勒线条,只见宣纸上,一位栩栩如生的女子被描摹出来。
  画上女子,正是燕王妃,沐清瑶。
  和李淮安那半像半不像的作品不同,飞鸟所画的沐清瑶,不仅形似,神态气质更是犹如点睛之笔,仿佛将她画活了一般。
  陆妗鸢看着飞鸟专注的样子,面色惊疑不定。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师妹如此熟悉!
  容貌、神态、气质都进行了完美还原,这是观察了她多久才能够做得到?
  “陆真君,在下这画得如何,像她吗?”
  飞鸟轻声开口,不紧不慢地进行收尾工作。
  “你究竟是谁?”
  陆妗鸢神色一凝,厉喝一声,恐怖的气息将飞鸟牢牢锁定。
  “真君莫急,你很快便会知晓。”
  飞鸟收笔,用灵力拂干墨迹,随后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已然察觉到,教主即将抵达。
  “装神弄鬼,你们这些邪教之人,个个都是藏头露尾的无胆鼠辈。”
  陆妗鸢冷叱一声,用自己浑厚的灵力,将面前青年死死禁锢,随后手掌猛地探向他脸上面具。
  谁料下一刻,飞鸟竟化作一阵墨光消散。
  “道枯无!”
  不久前还是第八境后期的青年,此刻竟一跃跨入第九境,这让陆妗鸢始料不及。
  这修行速度,快得不合常理。
  飞鸟的身形在远处缓缓凝聚,遥遥注视着孤舟之上的陆妗鸢。
  “怎么,很惊讶吗?拿命换的……”
  他无所谓地轻笑一声,仿佛这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你疯了吗?”
  陆妗鸢面色惊骇,这人为了破境,竟不惜燃烧生命本源,如今他的“寿火”已如风中残烛,空有道枯无的实力又有何用,他很快便会死去。
  “唉,我也不想啊……但你们逼得实在太紧,为了活下去,我都把自己变成神经病了,如今牺牲再大一点,又有何妨。”
  飞鸟幽幽叹息,眸中充斥着混乱与疯狂。
  “逼你?本座与你素无交集,何曾逼迫过你?”
  硬要说的话,也就之前自己去南境寻过他,但自己一直有留手,并不是奔着取他性命去的呀。
  陆妗鸢神色疑惑,显然不想背下这口锅。
  这时,空间一阵晃荡,衣衫褴褛的教主,带着同样穿得破破烂烂的李淮安飞出。
  两人这副打扮,可谓是落魄到了极点。
  “飞鸟,淮安带来了,你们快往问道山逃吧,我帮你们拦住她。”
  闻言,李淮安瞬间浑身一震,面色的青年,竟是一直给他提供消息的飞鸟护法。
  但不知为何,既然他的脸被面具覆盖,李淮安对他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
  飞鸟静静地开口,这话显然是对李淮安说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意和不甘。
  “啊?我吗?”
  李淮安一脸懵逼,他可以确定,自己这是第一次见到飞鸟。
  “不要再耽搁时间了,沐清瑶随时可能追来,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教主急躁地打断他们,她始终觉得如芒在背,似乎并没有甩开沐清瑶。
  “师父,我不想再逃了。”
  飞鸟语气低迷疲惫,带着死志。
  “走?他时日无多了,乘早挑个风水宝地吧。”
  这时,陆妗鸢冲天而起,背后那黑色的朱雀法印,散发出幽暗的光泽。
  这群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带着李淮安去问道山,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教主猛地望向飞鸟,可他沉默以对,并没有反驳。
  她沉默不语,对于自己徒弟这疯狂的抉择,她不解,同样不满,却不会去否定他。
  如果……如果她再强一些的话,是不是就能替他扫灭敌人。
  这时,一道剑气自天穹之上挥来,只见沐清瑶不知何时,已宛若神女般,降临月海。
  月海之上,剑气裂空!
  教主反应极快,在沐清瑶那道分割海天的剑气临身之前,周身紫雷爆闪,裹挟着飞鸟与李淮安二人,险之又险地横移出数百丈!
  轰!!!
  海水被剑气斩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两侧海水如悬崖壁立,半晌才轰然合拢,激起滔天巨浪!
  沐清瑶的身影已翩然降临,月白长裙在银雾与浪花间纤尘不染,惊鸿剑斜指海面,冰冷的银眸扫过被她气势笼罩的三人,最终,定格在那戴着面具的飞鸟身上。
  她娥眉微蹙。此人的身形轮廓,与身边的李淮安……竟有八九分相似!唯一的不同,或许只在于气质。
  李淮安偏阴郁狠戾,而此人虽面具遮面,却由内而外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平和,哪怕此刻身处绝境,这份气质也未曾改变。
  但这身形……太过熟悉了。
  “本座一直很好奇,”
  沐清瑶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你,究竟是谁?为何屡次三番,不惜代价,也要相助淮安?甚至今日,不惜燃烧本源,强登道枯无,以命相搏?”
  飞鸟面对沐清瑶的凝视,面具下传来一声轻浅的低笑,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畏惧。
  “我?”
  他微微侧头,似乎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不过是一只……即将燃尽残烛的困兽罢了。为了活下去,为了抓住一线微光,可以做出任何事的……困兽。”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一旁的李淮安闻言,心中猛地一揪,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哀伤?是愧疚?还是茫然?
  这个自称“飞鸟”的人,与他非亲非故,却从他在京城为质开始,就不断通过心血符鹤传递关键信息。
  如今,更是为了带他脱困,将自己逼到命不久矣的境地……这份恩情与决绝,沉重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飞鸟似乎察觉到了李淮安情绪的波动,面具转向他,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戏谑,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喂,你感动个鸡毛啊!我要死了,你以为你能独活?你不会以为我有那个伟大吧?”
  李淮安猛地一怔,愕然抬头:“你……你不是要为我断后?”他以为飞鸟拼死破境,是要牺牲自己,换取他和教主逃往问道山的机会。
  “断后?想得美。”飞鸟嗤笑一声,语气疯狂,“要死,当然是一起。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话音落下,在沐清瑶骤然凌厉的目光注视下,飞鸟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脸上那张温润白玉般的面具。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仪式感。
  指尖触及面具边缘,轻轻一揭。
  面具滑落,坠向下方翻涌的月海银涛。
  面具之下,显露出的,是一张脸。
  “怎么样,意外吧。”
  飞鸟得意的开口,他拥有……与李淮安此刻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鼻梁唇形,就连眼角细微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若非两人此刻气质、眼神、着装乃至状态迥异,简直就像是镜子的内外两面!
  唯一的区别或许在于,李淮安的脸庞,因连番逃亡搏杀而带着风霜与戾气,眼神警惕而阴郁。
  而“飞鸟”的脸,虽然同样年轻,却更显苍白虚弱,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散的疲惫与深沉。
  “!!!”
  沐清瑶持剑的手,都险些不稳。
  她那绝美的仙颜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上一抹难以置信的苍白。
  银眸在两张几乎相同的脸上来回扫视,强大的灵觉疯狂探查,却只能得到更加混乱和矛盾的反馈。
  血脉同源!灵魂同频!却又仿佛隔着一层诡异的迷雾!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或者……?
  一种完全脱离掌控的不安,猛地涌上心头。眼前这荒诞离奇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和计划。
  陆妗鸢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指着飞鸟,又指向李淮安:
  “你……你们……谁是分身?谁是本体?!世间怎会有如此……如此诡异的分身之法?!”
  以她的见识,也从未听说过能将分身修炼到拥有独立意识,独立修行,甚至灵魂气息都与本体如此相近,道枯无强者都难以辨别的程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7 15:35:13

第73章 归一
  飞鸟仰起头,迎着沐清瑶震惊的目光,缓缓开口。
  “母亲……很久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了。”这一声“母亲”,叫得没有多少温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随即,他转向还在发懵的李淮安,眼神里的埋怨几乎要溢出来:“都怪你。让你去偷个‘回天果’,结果你倒好,中了灭魂钉不说,还把自己弄成了白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淮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记忆的碎片疯狂翻涌,却又无法拼凑完整。
  皇宫……偷药……失忆……灭魂钉……飞鸟的话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他脑海中那扇紧闭的大门,却又引得阵阵刺痛。
  他究竟是谁?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李淮安?还是燕王世子李淮安?亦或者……两者都是,又都不是?
  “我……我分不清了……”
  李淮安抱着头,痛苦地低语,眼神混乱。
  “分得清才怪了。”飞鸟看着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自己的灵魂……活生生撕裂成两半。一半留在肉身,而后承受灭魂钉,当然会记忆破碎了;另一半携部分记忆与修为遁出,化为‘飞鸟’,暗中布局,寻求生机。如此,便没有分身与本体之别。你是我,我亦是你,我们都是李淮安。”
  灵魂撕裂?
  陆妗鸢听得头皮发麻,心底寒意直冒。
  这是何等疯狂的举动!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修士会去尝试的事情!
  眼前这两个青年,或者说这个名为“李淮安”的存在,对自己竟狠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飞鸟低喝一声,打断了李淮安的迷茫和自我怀疑。
  他一步跨到李淮安身前,伸手探入他怀中,动作熟练地取出了那面依旧黯淡的青铜古镜——镜中仙。
  “镜仙,”飞鸟的声音带着恳求与亏欠。
  “帮我们合为一体。”
  镜中仙的镜面微微一亮,那道虚弱疲惫的意念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明显的抗拒:
  “不……不可……飞鸟……你燃烧本源,道基已毁,神魂沾染‘枯死’之气……此刻融合,你的状态会如剧毒般污染他……届时……你们两个……恐怕都活不成……如果让他走的话……你还有一线生机……”
  “我知道。”飞鸟平静地打断她,“但我的意志,便是他的意志。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没想过回头。苟延残喘,东躲西藏,看着你们一个个为我牺牲?不。”
  他抬起头,望着月海上空氤氲的银雾与朝阳,眼神忽然变得无比明亮,带着一种殉道者的狂热与平静:
  “我要和她战一场,朝生暮死,亦可惊鸿!”
  镜中仙沉默。
  李淮安看着飞鸟眼中那决绝的光,又感受到怀中古镜传来的犹豫与担忧,心中翻江倒海。
  逃亡的疲惫,对沐清瑶的恨与惧,对自身来历的迷茫……种种情绪交织。最终,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朝生暮死?”他低声重复,摇了摇头,“你算什么朝生暮死……满打满算,从我有记忆开始,到现在,一个月都不到……我才更像那个朝生暮死的蜉蝣吧。”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抬起头,看向镜中仙,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同样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镜仙子……帮我。我……也不想再逃了。”
  镜中仙的意念久久没有回应。
  镜身在李淮安掌心轻微颤抖,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最终,一声极轻的叹息,传入两人识海: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罢了……依你吧。”
  话音刚落,镜中仙古朴的镜面,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白光!
  嗡——!
  两道光束自镜面射出,一道笼罩住李淮安,一道笼罩住飞鸟。
  强大的吸力传来,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化作两道流光,被迅速摄入镜中!
  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将两人吞没,随后光华内敛,但镜身却开始剧烈震颤,散发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道武同修,然后合二为一,彼此兼容。
  “住手!!!”
  沐清瑶终于回过神来!她虽不明白镜中仙要做什么,但那股灵魂层面的剧烈波动和飞鸟决绝的话语,让她瞬间意识到。
  绝不能让这两个“李淮安”合一,否则他们都会死。
  惊鸿剑爆发出刺目的月华,沐清瑶身形如电,便要强行突破空间,阻止镜中仙!
  “你的对手,是我!”
  只见那一直沉默护在镜中仙前方的教主,猛地扯下了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袍!
  黑袍之下,是一身素雅的青色劲装,只是此刻已被鲜血浸透大半。
  她脸上依旧覆盖着面具,但那双露出的眸子,却已赤红如血!
  不知何时,她手中浮现一柄长剑,这次她不再隐藏,手段齐出。
  “太清玉妙剑——倾天!”
  教主清叱一声,竟施展出了沐清瑶方才所用的剑诀!无数青色巨剑自天穹倾落,化为一片毁灭剑雨,将沐清瑶与陆妗鸢都笼罩在攻击范围内。
  剑气纵横,碧海狂涛!
  “来吧,肉身在你那,用《本我分神法》,直接归一。”
  镜域之中,飞鸟看着李淮安,轻声开口。
  “呃……我能说我不会吗?”
  此刻,李淮安面色讪讪,有些古怪。
  闻言,飞鸟额头冒出一抹黑线,两人犹如精神分裂般,大眼瞪小眼。
  “就是脑海里边的那个书页啊,上边记载的就是《本我分神法》,当初要没那玩意,我们早死了。”
  提及那神秘金页,刹那间,李淮安尘封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只见他眼神不断变化,随后定格在凶戾之中。
  “融!”
  李淮安暴喝一声,右手并做剑指,立于眉心之处,顷刻间他的眉心处,浮现出一抹金色光华。
  “想起了就好,我们时间不多了。”
  飞鸟嘴角露出一抹疯狂之色,他的身体如同镜子般瞬间破碎,随后飘出一道半透明的魂体,不断扭曲涌入李淮安的眉心。
  镜域之中,时间仿佛被拉长。
  当飞鸟那半透明的魂体,完全涌入李淮安眉心,磅礴的记忆与力量彻底复苏。
  出生时模糊的暖光与啼哭,幼时在燕王府花园蹒跚学步,母亲沐清瑶温柔的眼神,父亲燕王深沉难测的背影……
  初入京城,惶恐不安。与师父的相遇,受她悉心教导……
  习武的艰辛,初次杀人的战栗与不适,对力量的渴望,对燕王和燕王妃的憎恨……
  十八岁破入三品造化境时,他意气风发,同时也察觉到了,由于不断修行《本我分神法》,他的灵魂过于强大,肉身已难以承载。
  为此,他谋划分裂灵魂的疯狂决定,在镜中仙协助下,撕裂灵魂那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让他记忆犹新……
  一半灵魂携“飞鸟”之名遁走南境,在暗处如履薄冰地经营、窥探、传递消息;另一半以“囚徒”之身留在京城,在多重囚笼中挣扎求存……
  十多年的煎熬布局,无数日夜的牺牲与期待……最终也迎来了落幕。
  “原来……如此。”
  李淮安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此刻深邃如渊,清澈似水。所有的迷茫不安,在此刻归于统一。
  他就是李淮安,亦转世的燕王世子,野火教囚徒护法,也是飞鸟。
  那所谓的穿越者记忆,不过是灵魂分裂后,挨了一记“灭魂钉”,导致留在京城的“囚徒”部分记忆严重缺损,认知混乱而产生的错觉与填补。
  灵魂圆满带来的不仅是记忆的完整,更是力量本质的飞跃与交融!
  “一啄一饮,莫非天定。”
  镜中仙那近乎透明的红色虚影,在不远处轻声呢喃,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失落。她看着李淮安的气息节节攀升,却高兴不起来。
  二品中期!
  二品后期!
  二品巅峰!
  轰!!!
  镜域空间剧烈震荡,电闪雷鸣!
  一尊高达千丈,周身血光与混沌气息交织的庞大法相虚影,自李淮安身后轰然显现!
  法相顶天立地,仅仅是存在,就散发出令镜域空间都濒临崩溃的恐怖威压!
  但这还不够!
  “飞鸟玩命换来的机会,那我也不能吝啬。”
  李淮安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催动秘术,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
  破!
  仿佛某种枷锁被强行冲破!他的气息再度狂飙,直接跨入了那无数武者梦寐以求,却又被二品武者视为灾祸的境界!
  一品·道灾境!
  狂暴混乱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灵魂深处,那蕴含道则感悟的“道枯无”境界也轰然苏醒,与武道“道灾”之境产生诡异的交融互补!
  武、道同修,皆至人间绝顶!虽非完美圆满,但两种力量体系的叠加,带来的绝非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此刻的李淮安,气息之强,之诡异,已然超出了寻常“道枯无”或“道灾”的范畴!
  “李淮安!”
  就在这时,镜中仙的灵身,飘到了他面前。她的声音十分真挚。
  “你先前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先前的话?是指共生契约吗?
  李淮安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这道几乎耗尽最后灵性,变得如此虚幻脆弱的镜灵,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愧疚。
  镜中仙一路相助,多次救他于危难,甚至不惜损耗自身本源。而自己,如今生命如风中残烛,道基濒毁,疯狂反噬随时可能彻底吞噬理智……
  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与她签订同生共死的契约?那只会拖累她,甚至可能害死她。
  沉默片刻,李淮安展颜一笑,轻轻摇头:“抱歉,镜仙子。我可能要食言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道虚幻的身影,表达歉意与感激,手指却只能徒劳地穿过一片光影。
  镜中仙的虚影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愤怒的斥责,也没有失望的叹息。
  忽然,她手中凝聚出一柄极其微小的镜刃。
  镜刃快如闪电,猛地刺破了他的掌心。
  鲜血染红刃尖,却并未滴落,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悬浮在空中。
  “滚吧。不讲信用,这是对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