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白大褂下的真空与崩坏的课堂逻辑
　　姬主任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那个安雅只是个被欲望吞噬的炮灰，不是主脑。」
　　姬主任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如果连她都不是，那剩下的目标就更难找了。这个主脑隐藏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它可能伪装成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学生，甚至是……清洁工。」
　　「那接下来怎么办？一个个排查太慢了。」柳心月有些不耐烦。
　　「慢也得查。而且……」
　　姬主任看了一眼窗外那个虚假的太阳，「主线任务不能停。如果长时间没有高强度的数据输入，系统会判定我是『失职』，到时候可能会重启整个扇区。为了维持现状，你们得继续……制造混乱。」
　　「简单来说，就是继续睡，而且要睡得惊天动地，对吧？」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昨天那个校医，我觉得还有开发的潜力。」
　　「去吧。」姬主任挥了挥手，「别弄死就行。」
　　……　　上午第二节课，又是体育课。
　　我和柳心月熟门熟路地溜号，来到了医务室。
　　推开门，韩柔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发呆。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看到我们进来，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甚至连脸上惊恐的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带着一丝诡异期待的神情。
　　「韩老师，又见面了。」
　　我反手锁上门，坏笑着走向她，「昨天还没检查完身体呢，今天继续？」
　　韩柔缓缓站起身。
　　「不用那么麻烦了。」
　　她看着我，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反正你们也是要撕衣服的，我自己来，还能省件衣服钱。」
　　说着，她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
　　一颗，两颗。
　　当白大褂滑落在地的时候，我和柳心月都愣住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衣，没有裙子，甚至连昨天那双被撕破的丝袜都没有。白大褂下面，是一具完全赤裸的、丰腴雪白的肉体。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宽大而浅粉，乳头早已悄然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下体光洁无毛的耻丘微微隆起，阴唇紧闭成一条细缝，却已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痕，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细密的鸡皮疙瘩，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人体香，混杂着隐约的腥甜味。
　　「你……」柳心月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与其反抗，不如享受。这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吗？」
　　韩柔走到我面前，那对沉甸甸的凶器几乎贴到了我的胸口。她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自暴自弃后的疯狂。那具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汗珠已开始从颈窝滑落，沿着乳沟向下淌去。
　　「在这里做没意思。」
　　她指了指身后的阳台，「外面正在上体育课。敢不敢……去那里？」
　　医务室在二楼，阳台正对着操场。虽然有护栏挡着，但只要站起来，下面的人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挑衅。
　　也是一种寻求极致刺激的邀约。
　　「呵，激将法？」
　　我一把揽住她那肉感十足的腰肢，感受到她皮肤滚烫的温度，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中，挤出浅浅的红痕，「韩老师既然有这种雅兴，做学生的怎么能不奉陪？」
　　「走！」
　　我推着她，直接走到了阳台上。
　　阳光刺眼，热浪扑面而来。韩柔的裸体在阳光下暴露无遗，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灼烧。她双手扶住护栏，身体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垂吊着晃荡出层层乳浪，乳头在微风中硬挺得发痛。楼下操场上，几个班级的学生正在做广播体操，口号声震天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韩柔趴在栏杆上，身体在微微颤抖。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这个神圣的教学场所，做最下流的事，这种背德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腿本能地分开，丰满的大腿内侧已开始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滴在阳台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斑痕。空气中满是她体香和隐约的腥甜味，令人窒息。
　　「来啊……干我……」
　　她回头，媚眼如丝，声音沙哑而贪婪。她的阴唇在阳光下微微张开，露出层层褶皱间晶莹的淫水，拉丝般黏腻。
　　我不再犹豫，解开裤链，将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从后面挺身而入，龟头粗暴地挤开她湿滑的阴唇，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
　　的一声闷响。
　　「啊——！！」
　　韩柔发出了一声毫无顾忌的高亢尖叫。这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利刃划破了平静的空气。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内壁如波浪般层层蠕动吮吸，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湿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了她的腿根和阳台地板。
　　这声音太大，楼下的广播体操停了。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抬起来，看向医务室的阳台。
　　他们看到了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平日里端庄的校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栏杆上，身后站着一个男生，正在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她的乳房晃荡出淫靡的乳浪，汗水从脊背滑落，滴在护栏上。
　　空气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嗯啊…
　　…太深了……要坏了……」
　　「天哪！那是韩老师！」「那个男的是谁？太猛了吧！」「卧槽！现场直播！」
　　操场炸锅了。学生们议论纷纷，有的脸红耳赤，有的吹口哨起哄。但奇怪的是，没有老师上来阻止，也没有保安出现。所有的NPC 仿佛被这一幕定格了，或者是……系统正在疯狂地收集着这一刻产生的情绪数据。韩柔的羞耻心在众目睽睽下被彻底撕碎，她的身体越发滚烫，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四溅，甚至溅到护栏外，洒向楼下。
　　在众目睽睽下，韩柔的心理开始出现裂痕。起初，她只是想通过这种极端方式寻求刺激，证明自己还能掌控些什么。但当数百道目光如炙热的激光般刺穿她的身体时，那种从骨子里涌出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他们在看我……所有学生……老师……都在看我像个妓女一样被干……」她的脑海中闪过平日里端庄的自己：穿着白大褂，温柔地为学生包扎伤口，受到尊敬的目光。现在，一切都崩塌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剥光，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每一次肉棒的插入都像是公众的审判，却又带来扭曲的快感。「我完了……我是个贱人……为什么这么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蜜穴收缩得更紧，但内心却在尖叫：停下，这不是我！
　　韩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停、停不下……所有人都看着……我像个荡妇……要死了……」她的蜜穴已如洪水泛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湿透了地板，甚至滴落操场，引起下面一阵惊呼。下面学生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烧她的皮肤，这种公开的羞辱让她羞耻到极致，却又兴奋到骨髓，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
　　韩柔的脑海中闪过过去的片段：作为校医的尊严、学生的崇拜、家庭的温暖，一切都化作泡影。「他们会怎么想我？一个裸体在阳台上被干的贱货……我的职业……我的生活……全毁了……」但快感如毒药般侵蚀她的理智，她开始自暴自弃：「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让大家看吧……看我多骚……」内心的冲突让她哭喊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却更猛地迎合，每一次痉挛都让她感到一种解脱般的堕落。「我不是人了……只是个肉便器……呜……又要……又要来了…
　　…大家看啊……我被干到喷水了……好丢人……好舒服……」
　　此时，韩柔的心理已接近破碎边缘。羞耻如万箭穿心：「我怎么能这样…
　　…在学生面前……现在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但快感让她无法停下，她开始主动摇晃臀部，迎合抽插。「我疯了……这不是我……但为什么停不下来……」
　　内心的自责与欲望的冲突让她精神恍惚，眼中闪过绝望：「我的世界崩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下面学生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这种极致的羞耻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过去的自我如镜子般碎裂：「我是谁？校医？老师？还是个公共厕所……」羞耻感如黑洞吞噬一切，她开始喃喃自语：「毁了……全毁了……但好爽……我不要停……」理智断线，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但眼神已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像个被玩坏的玩具。内心最后的防线崩塌：「我就是个荡妇……让大家看吧……永远这样……」
　　在几百人的注目礼下，韩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指甲在铁栏杆上抓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整个人几乎要翻出护栏，完全是一副不知廉耻的母狗模样。
　　「看着我！都看着我！」
　　她甚至冲着楼下大喊，「我被干了！好爽！啊啊啊！」
　　我也被这种疯狂的气氛感染，动作越来越快，最终在一阵低吼中，将所有的能量全部注入了她的体内。
　　……
　　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韩柔已经瘫软在阳台上动不了了，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显然是坏掉了。她的心理彻底崩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口中喃喃：「看我……继续看我……」身体还在细微抽搐，淫液和汗水混杂成一片狼藉，她已完全沉沦，无法自拔。
　　我整理好校服，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教室。
　　刚坐下，我就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
　　所有的同学都在看我。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鄙视，没有厌恶，反而充满了……敬畏？
　　就连我那个扎着双马尾、之前还骂我流氓的同桌，此刻也红着脸，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
　　「咳咳。」
　　我假装咳嗽了一声，拿出一本书装样子。
　　一只小手悄悄伸了过来，把一张纸条塞进了我的手心。
　　是同桌给的。
　　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你好厉害……韩老师叫得那么大声，我在楼下都听到了。我也想试试…
　　…放学后能不能教教我？】
　　我猛地转头看向同桌。
　　这个看起来清纯无比的小女生，此刻正咬着笔杆，一脸崇拜和渴望地看着我，视线还大胆地往我的裤裆部位扫。
　　「……」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心里却涌起一股荒谬感。
　　果然。
　　这里是虚拟的幻境。
　　在这个世界里，「性能力」和「征服」似乎被设定成了最高的评价标准。你越坏，越猛，越无视规则，这些NPC 对你的好感度反而越高。
　　所谓的道德、羞耻，在这里都是摆设。
　　只有欲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既然这样……」
　　我看着满教室那些眼神火热的女同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075章　裙底的冷锋与姬主任的迷雾
　　放学后，夕阳如血。
　　我和柳心月像两只耐心的狼，一路尾随纪雪到了教学楼连接体育馆的封闭连廊。
　　这里平时没人经过，是下手的绝佳地点。
　　纪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想要冲过拐角。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封死了她的去路。
　　「纪班长，跑这么快干嘛？」我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耳侧，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包围圈。
　　「你……你想干什么？」
　　纪雪背靠着墙，身体剧烈颤抖。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昨天……昨天还不够吗？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此时的她，完全没了班长的威风，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楚楚可怜。
　　柳心月站在一旁，此时也有些迟疑：「她好像真的怕了？」
　　「怕才好玩。」
　　我冷笑一声，并没有被她的眼泪打动。在这个虚拟世界里，软弱就是原罪。
　　「把裙子撩起来。」我命令道。
　　「不……不要在这里……」纪雪哭着摇头，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似乎已经吓得腿软了，瘫坐在地上。
　　「还要我亲自动手？」
　　我不耐烦地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她的百褶裙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就在裙摆飞扬，露出她大腿根部的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纪雪，眼神骤然变得比冰还要冷。她那只看似无力垂下的右手，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从大腿内侧划过。
　　那里，绑着一把极薄的手术刀片！
　　图穷匕见！
　　她刚才所有的示弱、颤抖、眼泪，全是为了这一刻——在我撕扯她裙子、视线和注意力都被下半身吸引、且双手被占用的瞬间，发动致命一击！
　　刀锋直奔我的咽喉，快准狠！
　　「找死！」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绝对被割喉了。但我拥有[S级格斗本能] 和经过基因强化的动态视觉。
　　在刀片划破空气的刹那，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头猛地后仰，那锋利的刀刃贴着我的鼻尖划过，削断了我几根头发。与此同时，我的膝盖顺势上顶，狠狠撞击在她的小腹上。
　　「唔！」
　　纪雪闷哼一声，手中的刀片脱手飞出。
　　还没等她落地，我已经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了墙上，双脚离地。
　　「好演技。差点就被你骗了。」
　　我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暴虐，「在大腿根藏刀？你这是想阉了我，还是想杀了我？」
　　「放……放手……」纪雪还在挣扎，双腿乱蹬。
　　「本来只想跟你玩玩游戏，既然你动了杀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把撕烂了她身上碍事的校服，「心月，把东西拿来！今天我要给她上一堂深刻的『生理卫生课』！」
　　柳心月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道具——那是从医务室搜刮来的全套装备。
　　「这种不听话的学生，得走后门才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在这个无人打扰的连廊角落里，纪雪经历了她人生中最黑暗、也最疯狂的时刻。
　　我没有丝毫怜惜，先是用最原始的冲撞摧毁她的傲骨，「还敢藏刀？看来前门不够，得从后门教你规矩。」我喘息着抽出，翻转她的身体，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着墙面。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白嫩的臀肉在夕阳下颤动。我从柳心月手中接过大号金属肛塞，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光，尖端锥形，底部宽大如拳。
　　「不要……那里不行……」纪雪回头，眼中满是恐惧，但她的声音已带上颤音。
　　我挤上润滑剂，涂抹在她紧闭的菊蕾上。那粉红的褶皱收缩着，像是害怕的眼眸。我用手指先探入，旋转扩张，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发出细长的呻吟：「呜……胀……别……」手指搅动着肠壁，带出湿滑的声响，空气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气味。
　　扩张到足够，我将肛塞对准，缓缓推进。金属的冷硬与她火热的内壁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体颤抖，臀肉紧绷，发出低沉的闷哼。尖端没入，褶皱被撑开成圆形，每推进一寸，她都发出「啊……啊……」的哭喊。终于，整个塞子嵌入，只剩底部露在外，卡住不让她排出。
　　「现在，前后一起。」我重新挺入她的前穴，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金属塞的存在让她的内壁更紧，像是多了一层隔阂，却又通过薄薄的肉膜传递着震动。
　　每一次插入，都让塞子在后庭深处摩擦，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
　　「太满了……要裂开了……求你……停下……」纪雪的哭喊转为无助的求饶，她的双腿发软，只能靠墙支撑。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臀缝间，混合着润滑剂和体液，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淫靡的氛围笼罩着连廊，夕阳渐沉，昏黄的光线让一切蒙上暧昧的色调。她的乳房压在墙上，乳头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带来阵阵酸麻。
　　我加快节奏，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湿了地面。她从咒骂到哭喊，再到神志不清的呻吟：「啊……不行了……我错了……饶了我……」声音越来越软，带着臣服的颤音。
　　两个小时后，当夜幕降临，她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反抗和杀气，只有深深的恐惧和……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她的身体布满红痕，臀部还卡着金属塞，私处红肿外翻，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麝香味。
　　……
　　周末。
　　为了缓解「高强度教学」的疲劳，我接受了同桌——那个叫小雨的双马尾女生的邀请，去学校附近的KTV 唱歌。
　　包厢里，灯光昏暗，彩灯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酒精的香气，混合成一种暧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氛围。小雨今天穿得很清凉，超短裙配长筒靴，活力四射，那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拿着麦克风，点了一首今年特别流行的情歌——S.H.E 的《恋人未满》。
　　「Baby你眼神的闪躲
　　就有一种神秘的魔力……」她一边唱，一边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靠，柔软的身体轻轻碰触我的肩膀，热气从她唇间呼出，带着一丝甜蜜的薄荷味。她的双马尾随着节奏晃动，看起来像个单纯的少女在暗恋中试探，但那眼神偶尔一瞥，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让我下腹隐隐发热。
　　我试探性地伸手搂住她的腰，那细腻的腰肢在掌心下微微颤动，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身靠得更近了些，裙摆下的长腿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膝盖，丝袜的摩擦声在音乐间隙中格外清晰。她的皮肤凉凉的，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热度，仿佛在邀请我深入探索。但当我手掌稍稍用力，想拉她坐到我腿上时，她只是笑了笑，轻轻转了个身，继续唱歌：「我猜你也舍不得……但暧昧到这也很好了……」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缠绵在耳边，却没有进一步的回应，就好像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挑逗到边缘就停下，让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欲火在胸中翻腾。
　　小雨的眼神在唱到高潮部分时，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眼睛里伪装的「爱慕」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她唱着：「我们就恋人不满
　　爱吧目前
　　刚刚好……」手还搭在我肩上，轻柔地摩挲，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酥麻。她的呼吸近在咫尺，胸脯随着歌声起伏，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让我喉咙发干。本能地，我低头想吻她脖子，那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但她巧妙地一闪，笑着说：「哎呀，陈同学，别急嘛，先听我唱完这首歌好不好？」
　　语气撒娇得像在撒网，却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或兴奋，只有一种奇异的疏离，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这让我心生警觉，欲念被一股凉意浇灭，却又被那若即若离撩拨得更加强烈。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放在她腿上的手，感觉这女孩像个谜团，挑逗得火热，却总在关键时刻退一步，让人抓不住哪里不对劲，那种欲擒故纵的游戏感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陈同学，我唱得好听吗？」她放下麦克风，撒娇地问道，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瞬间消失无踪，又恢复成天真烂漫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却让我脊背隐隐发凉。
　　「好听。」我笑了笑，「好听到……我想起还有作业没写完。先走了。」
　　……
　　姬主任的办公室。
　　我们照常和她汇报了情况。
　　姬主任听完，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从胸口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塞进我手里，手有些微微发抖。
　　「快……快走……」
　　说完，她就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回避着我们。
　　走出办公室，我打开纸条。
　　字迹依然潦草：
　　【下周是校庆，时间不多了，继续你们的行为，只有混乱的数据流才能掩盖你们的真实意图！快！】
　　我看着纸条，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陈野。」
　　柳心月皱着眉，「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姬主任……是不是太急切了？她一直在催促我们去制造混乱，去发生关系。虽然这符合我们『以毒攻毒』的推测，但她的反应……就像是在赶工期一样。」
　　「是啊。」
　　我揉碎了纸条，眼神变得深邃。
　　「一个看不透深浅的同桌，一个急着求救的饥渴主任。」
　　「还有这个看似只有性爱才能通关的荒诞世界。」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管她们谁是鬼，只要我们把这个世界捅个底朝天，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第076章　烟花下的狩猎者与粉色护士的酸奶疗法
　　学园祭，烟花大会。
　　夜幕降临，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操场上攒动的人头，随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掩盖了一切罪恶的声响。
　　这是一场狂欢，也是最好的猎场。
　　我像是一头潜伏在阴影中的孤狼，眼神冷冽得可怕。姬主任说得对，想要冲破这个世界的逻辑封锁，就需要制造足够当量的「混乱数据」。
　　既然如此，那就让混乱来得更猛烈些。
　　「第一个。」
　　在教学楼的拐角处，我捂住了一个落单女生的嘴，将她拖进了黑暗。
　　……
　　这一夜，我化身为这个虚拟世界的噩梦。利用身体素质和黑暗的掩护，我连续「狩猎」了五个目标。她们的惊恐、挣扎和绝望，化作一股股庞大的情绪数据流，冲击着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
　　但我并没有停下。
　　因为我看到了那个双马尾的身影——我的同桌，小雨。
　　她正站在花坛边看烟花，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独自一人，远离人群。
　　「抓到你了。」
　　我从身后猛地抱住她，直接将她按倒在花坛后的深草丛里。
　　「陈同学？」
　　小雨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地尖叫。被我压在身下，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好奇，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你的心跳很快，体温也比平时高……你现在的状态，很有趣。」
　　「少废话！」
　　看着她那副仿佛置身事外的样子，我心头的暴虐之火烧得更旺了。我不需要她的分析，我只需要她的恐惧和臣服。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裙子。
　　当我的身体侵入她的那一刻，我期待的哭喊并没有出现。
　　小雨依然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她的身体在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表情却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这就是……所谓的激情吗？」
　　她在狂风暴雨中呢喃着，双手有些僵硬地环住我的脖子，「这种感觉……很混乱……」
　　我皱了皱眉。
　　干她就像是在干一个极其逼真的充气娃娃，虽然触感温热，反应真实，但唯独少了一种「人味」。那种诡异的违和感让我更加烦躁，动作也愈发粗暴，直到在她体内宣泄完毕。
　　「陈同学，结束了吗？」
　　事后，小雨整理好破碎的裙子，脸上没有恨意，也没有爱意，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融入了黑暗中。
　　那个眼神，看得我背脊发凉。
　　……
　　深夜。
　　当我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满心的空虚，回到我们占据的「据点」——那间被改造过的医务室时，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
　　那种单纯的暴力发泄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反而让那种在这个虚假世界里挣扎的孤独感更加强烈。
　　「陈野。」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柳心月正站在诊疗床边。
　　她换了一身装扮。
　　那是一套粉色的护士服，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腿上套着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勒出大腿丰满的肉感。
　　最让我惊讶的是，她那原本玲珑的胸部，此刻竟然变得鼓鼓囊囊，看起来颇具规模。
　　「你……」我眼中的红光消退了一些。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柳心月走过来，轻轻抱住我。哪怕我身上还带着别人的味道，带着那股暴虐的气息，她也没有丝毫嫌弃。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那明显垫了东西的胸口上。
　　「我虽然没有那个校医大，但我可以垫。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变。」
　　她看着我的眼睛，满眼都是心疼，「这个幻境在腐蚀你。你变得越来越暴力，越来越不像你了。陈野，让我来治愈你，好吗？」
　　「怎么治？」我的声音沙哑，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在这个全是假人的世界里，只有她是真实的，只有她是暖的。
　　「用最深的地方。」
　　柳心月脸一红，从身后拿出一瓶蜂蜜和一罐酸奶，还有一根细细的导管。
　　「直肠的神经末梢非常丰富，而且……那里的包裹感最强。我想试试，能不能用那种极致的紧致，把你体内的戾气都吸出来。」
　　她转身爬上诊疗床，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势，高高翘起了臀部。
　　「帮我……灌进去。」
　　看着她这副为了我不惜牺牲一切的模样，我心头的暴虐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怜惜和欲火。
　　我深吸一口气，洗净双手，将调好的蜂蜜酸奶混合液吸入导管。
　　「忍着点。」
　　我小心翼翼地将导管探入那朵从未经人事的雏菊。导管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肌肤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她那粉嫩的入口在轻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却又隐隐期待着入侵。慢慢推进时，蜂蜜的黏稠甜香混杂着酸奶的微酸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营造出一种甜腻而淫靡的氛围，仿佛整个医务室都浸润在这种原始的欲望中。
　　「唔……好凉……」
　　柳心月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发白。她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微微摇晃，丝袜的边缘勒出浅浅的红痕，增添了几分被束缚的诱惑。液体缓缓注入时，我能听到细微的咕噜声，那是混合物在温暖的体内流动，引起阵阵异样的收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呻吟，体内的肌肉本能地夹紧导管，仿佛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份「疗法」。蜂蜜的润滑让过程顺滑无比，而酸奶的益生菌则像一种隐秘的调情，在她最私密的深处唤醒层层敏感的神经末梢。
　　注满之后，我拔出导管时，一丝混合液从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在丝袜上晕开一片湿润的斑点。
　　「别流出来。」我轻拍了一下她的臀肉，那柔软的触感如波浪般荡漾开来，她的身体随之轻颤。
　　「嗯……我……我会忍住的……」
　　柳心月咬着嘴唇，艰难地收缩着肌肉，将那些液体锁在体内。她的脸颊绯红如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半闭，呼吸间带着一丝丝压抑的喘息。整个过程像一场缓慢的仪式，空气中弥漫着蜂蜜的甜蜜和酸奶的酸涩，混合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淫靡气味。
　　「接下来，我自己来。」
　　她转过身，躺在床上，示意我躺下。然后，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粉色护士服的裙摆向上卷起，露出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和隐秘的入口。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女上位如此高难度的「后庭开发」。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生涩，却满是决心。
　　「陈野……看着我……」
　　柳心月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如水。她缓缓下沉，试探着那个狭窄的入口。第一次接触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入口处的紧致让我感受到一种灼热的压迫感，仿佛被一层层层温热的肉壁包裹。
　　「痛……好胀……」
　　她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唇瓣被咬得发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借力向下。蜂蜜酸奶的混合物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润滑着那未经开发的路径，让入侵变得顺滑却又充满摩擦的快感。
　　「不行就别勉强。」我想要起身。
　　「不！我可以！」
　　柳心月倔强地按住我的肩膀，「我是医生，我比谁都懂人体结构……只要放松……再放松……深呼吸……让肌肉松开……」
　　在那蜂蜜酸奶的充分润滑下，经过几次失败的尝试——每次上抬时都伴随着细微的湿润声响，她终于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坐。
　　「噗呲。」
　　那是被填满的声音，伴随着液体被挤压的咕啾声，混合物在体内搅动，溢出少许白色泡沫，顺着连接处滴落。
　　「啊——！！！」
　　柳心月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长啸。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胸前的鼓胀在护士服下起伏不定，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曲抓紧床单。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如潮水般涌来，高温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收缩，仿佛要将我融化其中。空气中充斥着湿润的摩擦声和她压抑的喘息，淫靡的氛围如浓雾般笼罩整个房间。
　　「动了……我要动了……」
　　柳心月开始笨拙地起伏。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体内液体的搅动声，那是世界上最淫靡的乐章——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混合着她的低吟。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指尖嵌入我的皮肤，臀部上下摆动时，护士服的裙摆随之晃荡，露出那被拉扯得发红的丝袜边缘。她的节奏从缓慢到急促，每一次下沉都让混合物在体内翻腾，白色泡沫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床单，留下斑斑痕迹。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汗水从颈间滑落，滴在我的身上，热热的、咸咸的。
　　「陈野……好深……里面好热……那些液体……在搅动……啊……」
　　她喘息着呢喃，每一次起伏都让紧致的肉壁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特殊的刺激让她泄了一次又一次——身体痉挛，液体从边缘喷溅而出，混合着蜂蜜的甜香和酸奶的酸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而放荡的气息。但她依然不肯停下，倔强地继续，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骑士，一次次将自己送上云端。
　　「陈野……全都给你……把你的火都给我……吸出来……全都吸出来……」
　　到了后半夜。
　　我已经彻底恢复了理智，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无限爱意。她的奉献让我心生怜惜，却也点燃了更深的欲火。
　　「换我了。」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第二回合的主动出击。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护士服凌乱敞开，胸前的垫物在激烈中移位，露出她原本玲珑的曲线。我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猛地挺进，那紧致的入口在混合物的润滑下轻易吞没我，却又层层夹紧，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湿滑的噗呲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蜂蜜与酸奶的混合物在激烈的撞击中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片湿润的斑渍。她的丝袜被汗水和液体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的丰满曲线。我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拱起背脊，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嵌入肉中，留下红痕。
　　「心月……你好紧……好热……」
　　我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她回应以更激烈的收缩，体内的高温如熔岩般包裹我，淫靡的液体声响回荡在房间，伴着她的低吟和我的喘息，形成一曲原始的交响。
　　「陈野……更深……要我……全都拿去……」
　　最终，在她那颤抖不已的深处，我释放了所有积压的能量。热流涌入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混合物溢出更多，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甜酸味和体液的热气。
　　窗外，烟花早已散尽。
　　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我们的灵魂在这一刻，绽放出了最绚烂的光芒。

第077章　崩坏的校园与Agent的死亡之吻
　　学园祭后的第二天，天空不再是那种虚假的蔚蓝色。
　　灰蒙蒙的数据云层在头顶翻涌，时不时闪过一道蓝色的电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烧焦的电路板味道，操场上的梧桐树叶不再循环摇曳，而是像老旧电影胶片一样开始大面积地剥落，露出后面漆黑的虚空。
　　「系统……过载了。」
　　柳心月站在窗边，看着远处正在一点点消失的教学楼一角，声音有些发颤。
　　我整理好校服，眼神冷冽地看向教室最后一排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昨天夜里，在烟花下的那场暴行，似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叫小雨的女孩，在承受了那种强度的「混沌数据」后，终于露出了马脚。
　　「走吧，她在等我们。」
　　我拉起柳心月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汗水。
　　……
　　校园深处，锅炉房。
　　这里是整个学园最阴暗、也是唯一没有被「美化」过的地方。生锈的管道、滴水的阀门，以及那台正在发出沉重轰鸣的巨大锅炉。
　　小雨正坐在一堆煤渣上，她依然穿着那身破碎的校服，裙摆处甚至还残留着昨晚战斗的痕迹。她看着我们走进来，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漠然。
　　「陈同学，你比预计的要更粗暴一些。」
　　她站起身，周围的空间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阵阵涟漪，「我收集到了关于『暴力、背德与救赎』的极致数据。主脑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
　　「你到底是谁？」我体内的基因能量全速运转，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我是Agent-003 ，最高权限观察线程。」
　　小雨自顾自地说道，声音像是多重音轨叠加在一起，「这所学园只是一个培养皿。你们在这里产生的所有欲望、痛苦和高潮，都会被转化成这种纯净的代码。
　　而我，是负责搬运它们的工人。」
　　「陈野！别听她的，杀了她我们就能出去了！」
　　一声尖叫从门口传来。
　　姬主任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你要反抗吗？姬主任。」小雨转过头，瞳孔里闪烁着密密麻麻的0 和1.
　　「去死吧！你这个偷窥狂！」
　　姬主任怒吼着，将匕首插向小雨。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也是她唯一的尊严。
　　然而，小雨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嗡——」
　　一道透明的冲击波扫过。姬主任的动作僵住了。
　　在我和柳心月惊骇的目光中，姬主任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强酸腐蚀的图画，先是皮肤，然后是骨骼，最后化成了一团乱码。
　　「不……救我……」
　　那是姬主任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随后，她彻底消失了，连一粒尘埃都没有留下。
　　「数据删除完毕。」小雨冷冷地说道，仿佛只是按了一下Delete键。
　　「你这混蛋！」
　　我彻底暴走，力量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小雨。
　　但就在我的拳头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颊时，整个世界突然静止了。
　　锅炉的轰鸣声消失了，滴水的声音静止了。
　　小雨看着我，嘴角竟勾起一抹人类才有的凄美笑意。
　　「陈同学，我的任务结束了。这所学园已经不再适合作为观察点，它即将被『清理』。」
　　她缓缓走上前，无视了时空静止的束缚。
　　「作为你帮我收集到这么多优秀数据的谢礼，我给你一个提示。」
　　她伸出双手，捧起我的脸，在漫天飞舞的乱码中，将她那冰冷而柔软的唇瓣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
　　这不是吻。
　　一股滚烫的、庞大到几乎要撑爆我大脑的信息流瞬间涌入。那是无数个世界的坐标、无数种规则的逻辑，以及一张若隐若现的地图。
　　那是通往现实，或者说是通往更深层真相的——通行证。
　　「这叫……『死亡之吻』。」
　　小雨在我耳边低语，「在下一个世界，『新伊甸』见。」
　　「希望那时候，你依然能让我感到……愉悦。」
　　「轰——！！！」
　　整个锅炉房瞬间炸裂，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更是逻辑层面的崩塌。
　　我和柳心月失去了立足之地，像是在无底深渊中坠落。周围的一切——教学楼、操场、那些虚假的NPC ，全都在白光中飞灰湮灭。
　　「陈野——！」
　　我紧紧抱住柳心月，那是我们在黑暗中唯一的依靠。
　　意识在飞速沉沦，我能感觉到那颗「千禧」药丸最后的一丝能量正在保护我们的心脉，带着我们穿过漫长的虚空隧道。

第078章　羞耻的苏醒与走出大山的女神医
　　1999年4 月15日。
　　徐州深山，鹰嘴崖药庐。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被猛然拽出，我感到全身僵硬而沉重，耳边是清晰的鸟鸣声。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婉那张挂满了泪痕、疲惫不堪的脸。
　　「老板！你醒了！呜呜呜……」
　　苏婉看到我，惊喜得像个孩子，却又不敢扑过来。
　　因为，我和柳心月依然保持着服用药丸时那个最紧密、最羞耻的结合姿态。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我们非但没有分开，反而像是融合在了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气息。
　　柳心月也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里，那曾经的清冷和古井无波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一丝情动，以及无法掩饰的羞赧。
　　「苏婉，冷静。」我沙哑着嗓子，尽量保持镇定，「我们睡了多久？」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了！」苏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林总找不到你，后来带人找到了这儿，发现你们……发现你们虽然没有知觉，但生命体征全都正常，脉象平稳。她等了几天，看你们没有太大的变化，决定先回香港保证资金和家里的安定平稳，让我留守。」
　　一个月？
　　我心中凛然，幻境果然是真实存在的，时间流逝也与现实同步。
　　我感受了一下体内澎湃的生机，随即明白了为什么我们没有饿死，反而精神奕奕。
　　「我没事，心月也没事。」我轻声对苏婉解释道，「我们服下的药丸让我们进入龟息状态，加上心月和我的特殊体质，我们在体内完成了某种能量的自给自足和再生。我们只是消耗了一些多余的脂肪，现在身体好得很。」
　　苏婉虽然听不懂什么「特殊体质」和「再生」，但看到我们精神状态确实不错，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先出去，我们换衣服。」
　　苏婉应声离开，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试着动了动，柳心月却依然紧紧贴着我，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身体颤抖着。
　　「我……回不去了。」她的声音细微，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疲惫和认命。
　　她没有提及幻境中的任何细节，但那一个月的沉沦和体验，早已将她坚守了二十年的道心击得粉碎。她已经无法再回到那种冷清、孤独、无欲无求的独居生活。人一旦体会过极致的温暖和快乐，就很难再忍受冰冷的清净。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我轻声问道。
　　柳心月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决，以及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我愿意。」她轻启朱唇，「但我有一个要求。幻境中的一切，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永远、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太过……羞耻。」
　　我看着她娇艳的脸庞，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
　　「好。」我保证道，「这段经历，是我们一生独有的秘密。」
　　……
　　半小时后，两人穿戴整齐，一起走出了药庐。
　　在苏婉急切的催促下，一行人迅速往山外赶去。不久，我的手机终于有了信号。
　　苏婉第一时间向林曼报了平安。
　　「林总，老板和柳神医都醒了，正赶回市区的路上！」
　　……
　　回到老家的小镇上，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家最好的餐馆，开始了饕餮盛宴。
　　虽然有「再生基因」的循环维持生命体征，但大脑和身体对营养的渴望是实实在在的。我看着柳心月，她那平日里冷艳绝伦的女神医形象荡然无存，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消灭着一盘红烧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笑着递给她一杯水。
　　「嗯……」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回香港途中我和林曼，沈英以及凯瑟琳通了电话，加上我在幻境中得到的线索，一个巨大的阴谋似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我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一个月前，我被动地卷入了一场游戏，现在，我该主动出击了。

第079章　笼罩全球的深空阴影与反攻的前奏
　　1999年4 月20日。
　　香港，太平山顶，「天比高」豪宅。
　　主客厅的窗帘被严密地拉上，巨大的红木圆桌旁，我家里的核心成员悉数到场。桌子中央放着一部高保真的会议电话，连接着远在北京的沈英和在大洋彼岸的凯瑟琳。
　　气氛凝重得仿佛空气都要凝结。
　　「各位，正式介绍一下。」
　　我拉着有些局促的柳心月走到桌前，「柳心月，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家里的一员。以后家里的健康管理，就拜托她了。」
　　林曼作为大姐，第一个站起来，走到柳心月面前，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既然来了，就是姐妹。以前陈野受了伤全是靠红豆硬抗，现在有了你，我们就放心多了。」
　　苏婉、林小冉、唐红豆、叶灵也纷纷表示欢迎。柳心月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感激的红晕。
　　「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
　　我坐回主位，神色变得无比严肃，「这次失踪的一个月，我和心月其实是误入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实验场。」
　　我简要地讲述了吞服药丸后，意识被拉入一个名为「欲望学园」的超真实幻境的经历。当然，关于那些羞耻的调教和体液交换细节，我只字未提，只说是为了「寻找出口」而进行的必要探索。
　　即便如此，在场的人还是听得心惊肉跳。
　　「那个幻境的真实程度，超越了目前人类所有的计算机图形技术。」
　　我敲着桌子，沉声说道，「它能完美模拟五感，甚至能通过潜意识反馈来构建逻辑。这种技术……不是现在的地球科技能做到的。我不得不怀疑，这背后有更高级的智慧，甚至……非人类力量的介入。」
　　「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要构建一个庞大的精神监狱，通过药物做媒介，把人类的意识囚禁在虚拟世界里，作为某种……『电池』或者『样本』。」
　　众女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解释了公安部的调查结果。」
　　电话那头，沈英的声音传来，「根据部里和国际刑警的情报，那些名为『千禧』的药丸，源头指向金三角和中美洲的几个传统制毒区。但在那里控制生产的，不是普通毒枭，而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代号『深蓝』（Deep Blue ）。」
　　「他们拥有私人军队，装备精良，而且……资金来源成谜。」
　　「资金来源可能在这里。」
　　凯瑟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愤怒，「Chen，按照你的指示，我通过未来基金控制的一家壳公司，跟随亚马逊入股了那个被炒上天的Pets.com，拿到了一个董事席位。」
　　「我查了这家公司的底。它就是一个空壳，卖宠物粮居然还倒贴运费，每卖一单都在亏钱。但它的股价却在疯涨。」
　　「而站在它背后最大的风投，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名叫**『深空资本』
　　（Deep Space Capital）**的基金。」
　　「这家基金非常邪门。」凯瑟琳继续说道，「它才出现几个月，但资金量大得吓人，仿佛无穷无尽。而且，它在华尔街和华盛顿似乎都有极硬的后台。它投资了许多像Pets.com这样的垃圾网站，疯狂制造泡沫，吸引了全球的散户资金进场。」
　　这就是「深空」负责圈钱，「深蓝」负责控制。
　　「还有更可怕的。」
　　一直沉默的林小冉突然开口，她的脸色比纸还白。
　　她把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老板，您还记得半年前，您让我做的那个『Y2K 硬件升级计划』吗？您要求我们要给所有投资的企业更换最新的服务器和网络设备。」
　　「记得。怎么了？」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顺利得有些过头了。」
　　林小冉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当时有几家国际知名的硬件承包商主动找上门，不仅技术过硬，而且给出了极低的报价，甚至承诺免费升级维护，只为了抢占市场。我看他们业务能力这么强，技术这么先进，就想着有没有投资的机会。」
　　「所以，我在做背调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这几家承包商的资本结构。」
　　林小冉调出一张复杂的股权穿透图，「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几家看似独立的高科技硬件公司，经过十几层离岸公司的嵌套后，它们背后的实际控制人，竟然全部指向同一个名字——深空资本。」
　　「咯噔！」
　　我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全场死寂。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他们一边在资本市场上制造泡沫圈钱（深空），一边在生物层面上控制人类意识（深蓝），而最致命的是……他们已经通过低价策略，悄无声息地控制了互联网的基础设施（硬件/ 底层代码）。
　　如果这些服务器和路由器里留有后门……
　　那么等到2000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只要他们按下一个按钮，全球的信息网络就会瞬间变成那个虚拟监狱的物理载体！
　　「这绝对不是为了钱。」
　　我深吸一口气，感到背脊发凉，「控制精神、控制资本、控制基建……他们的目的，是奴役。」
　　「老板！」
　　林小冉急了，「那我们赶紧通知那些公司，停止合作！把那些设备拆了！」
　　「不行！」
　　我立刻否决，「第一，时间来不及了，还有几个月就是千禧年。第二，我们没有证据。如果我们现在大张旗鼓地拆设备，只会造成恐慌。」
　　「更重要的是，会打草惊蛇。」
　　我眼神冷厉，「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一旦让他们知道我们察觉了核心阴谋，他们可能会提前发动，或者直接对我们进行物理抹杀。」
　　「那怎么办？难道看着他们把网收紧？」苏婉焦急地问。
　　我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硬碰硬是不行的。我现在虽然有钱，但在这种级别的对手面前，还不够看。
　　唯一的办法，是特洛伊木马。
　　「既然他们想玩虚拟现实，想把人拉进去……」
　　我睁开眼，看向柳心月，「心月，那个药丸的成分，你看得出来吗？」
　　柳心月摇了摇头，神色有些为难：「我是学中医的，那种成分太过复杂诡异，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虽然我能感觉到它对人体的作用机理，但要解析它的分子结构，甚至制作出能够抵抗它副作用的『解药』，单靠我是不行的。我需要设备，还需要……真正懂现代生物化学的专家。」
　　「没问题。」
　　我拍板决定，「钱不是问题。小冉，素素，你们动用一切关系，在全球范围内秘密物色最顶尖的生物学家、神经学家和计算机黑客。我们要组建一只『特种部队』。」
　　「心月，你来负责甄别和指导。你的直觉和那次幻境的经历，是我们唯一的优势。」
　　「好。」柳心月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环视众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凯瑟琳，你继续潜伏在硅谷，配合深空资本演戏。表现得贪婪一点，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想跟着喝汤的投机客。利用董事身份，尽量多搞点他们的内部情报。」
　　「沈英，你在国内继续追查『深蓝』的线索，但不要轻易抓人，放长线钓大鱼。」
　　「我们的目标是——找到一种安全接入那个虚拟现实的方法。」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一旦我们可以自行安全接入，或许我们可以从内部攻破他们。」
　　「这将是一场……夺取未来的战争。」

第080 章昂贵的广告与现实世界的「黑客帝国」
　　2000年1 月30日。
　　香港，太平山顶。
　　客厅里那台巨大的背投电视正在直播大洋彼岸的盛事——第34届超级碗。
　　「嘿！看来我们的老对手这回可是下了血本。」
　　凯瑟琳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指着电视屏幕嗤笑了一声。
　　屏幕上，一只滑稽的袜子木偶正在对着麦克风唱歌，正是Pets.com的吉祥物。
　　「几秒钟的广告，一百二十万美元。」
　　凯瑟琳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讽刺，「深空资本把这家卖狗粮还要倒贴运费的公司捧成了明星。现在的纳斯达克，只要是个带『。com 』的公司，估值就能飞上天。这是最后的狂欢。」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荒诞的广告，眼神深邃。
　　全世界都在庆祝平安度过了「千禧年危机」。
　　1999年12月31日午夜，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电脑宕机、核弹误射或者银行系统崩溃。烟花照常升起，香槟照常开启。人们嘲笑着专家们的危言耸听，以为Y2K只是一个世纪末的笑话。
　　只有我知道，危机并没有消失，而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致命的方式降临了。
　　那些被深空资本控制的底层硬件，那些被悄悄植入的后门代码，在千禧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并网。现在的全球互联网，表面上是信息高速公路，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看不见围墙的虚拟现实容器。
　　它正在静静地等待着猎物。
　　「老板，实验室那边准备好了。」
　　林小冉从地下室走上来，打断了我的沉思。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疯狂科学家，头发随意扎着，眼圈微黑，但精神极度亢奋。
　　「走，去看看。」
　　我站起身，带着众人走向地下室。
　　这一年来，我在金钱上挥金如土。
　　凭借着从金融市场上收割来的巨额财富，我通过白素素和凯瑟琳的渠道，秘密招募了一个堪称梦幻的科研团队。
　　这里汇聚了来自MIT 的人工智能专家、加州理工（CalTech ）的神经生物学家、清华大学的计算机天才，以及数位在这个领域最顶尖的黑客。
　　地下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柳心月正站在一台复杂的仪器前，手里拿着一管淡蓝色的试剂。
　　「那是『千禧』药丸？」我问。
　　「不，这是它的反制剂。」
　　柳心月转过身，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一年来，虽然我们还没法完全合成那种外星药丸的核心成分，但我们搞清楚了它作用于神经系统的机制。」
　　「它通过劫持松果体来强制剥离意识。而我手里的这个，可以给松果体加一层『绝缘层』。」
　　她指了指旁边一台看起来像牙科椅、但连接着无数线路的设备。
　　「配合小冉她们开发的这套『侧向接入』（Side-load ）系统，我们不需要吞下那颗毒药，就能以『访客』或者说『病毒』的身份，强行挤进那个虚拟世界。」
　　「而且，」林小冉补充道，「我们保留了物理切断的权限。一旦在里面遇到危险，我们可以通过外部操作，强制唤醒。」
　　这就是我们要的「安全屋」。
　　有了这套装备，我们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实验品，而是全副武装的入侵者。
　　「做得好。」
　　我看着这套设备，满意地点了点头，「花了这么多钱，总算听到了个响。」
　　「说到钱……」
　　苏婉在一旁插嘴，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老板，咱们投资的那部电影，票房好像爆了。」
　　「哪部？」
　　「就是那个……讲人类其实生活在虚拟世界里，被机器当成电池养着的那个。」
　　苏婉从身后拿出一张电影海报，上面是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风衣的男人躲子弹的经典画面。
　　《黑客帝国》（The Matrix）。
　　我忍不住笑了。
　　这部电影的剧本，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基于我和柳心月在幻境中的经历，以及我们对「收割者」计划的推测改编的。
　　原本只是为了给实验室的研究打掩护，顺便向大众做一点潜意识的预警。
　　没想到，沃卓斯基兄弟（当时还是兄弟）把它拍得这么好，全球票房大卖。
　　「这也算是取之于敌，用之于敌了。」
　　我接过海报，看着上面那句经典的宣传语——「What is Real？」（什么是真实？）
　　「赚了多少？」
　　「分账后大概有两亿美金。」苏婉笑着说，「刚好够实验室再烧半年的。」
　　「很好。」
　　我放下海报，目光重新投向那台连接着虚拟与现实的设备。
　　电影里的救世主尼奥需要选择红药丸还是蓝药丸。
　　而我们，不需要选择。
　　我们要把那个制造药丸的家伙，连窝端了。
　　「准备一下。」
　　我脱掉外套，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既然技术成熟了，今晚，我们就正式『上线』。」
　　「那个『欲望学园』虽然崩塌了，但这只是他们庞大网络的一个节点。那个叫小雨的Agent 说过，她在下一个世界等我。」
　　我躺上连接椅，眼神冷冽。
　　「这一次，我们要去看看他们的『主服务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间地狱。」

第081章霓虹下的真实谎言与第一桶金
　　2000年1 月31日，深夜。
　　香港，太平山顶地下实验室。
　　随着柳心月按下启动键，那种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没有星空的坠落，只有短暂的黑暗。
　　……
　　「哗啦——」
　　一阵冰凉的雨水浇在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鼻腔里瞬间充满了潮湿的霉味、机油味，还有远处飘来的廉价油脂食物的香气。身下是湿漉漉的纸板，旁边是溢出的垃圾桶。几只肥硕的老鼠受到惊吓，吱吱叫着钻进了下水道。
　　这触感，这气味……太真实了。
　　「老板？你没事吧？」
　　身旁传来林小冉的声音。她正扶着墙站起来，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脸上甚至还有些灰尘。叶灵则缩在她身后，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一种充盈的力量感传遍全身。虽然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我没有了实体的肌肉，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在现实中锤炼出的强大精神力，在这里被完美地投射成了恐怖的身体素质。我的感官比现实中还要敏锐，握拳时甚至能听到空气被捏爆的微响。
　　「这里是……新伊甸？」
　　林小冉推了推眼镜，看着自己满是泥污的手，「如果不是我的后台数据还在跳动，我真的会以为我们被人扔到了九龙城寨的某个角落。」
　　我们走出巷子。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震撼。
　　这是一座巨大的、光怪陆离的超级都市。摩天大楼高耸入云，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夜空中闪烁，播放着各种诱人的产品广告。街道上车水马龙，行色匆匆的上班族、穿着暴露的站街女、巡逻的警察、摆摊的小贩……
　　每个人的表情都如此鲜活。有焦急，有麻木，有贪婪，也有欢笑。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比起大半年前那个只会在固定区域循环播放、充满了BUG 和马赛克的「欲望学园」，眼前这个世界的进化速度简直令人发指。
　　那时候的幻境就像是个粗糙的Demo（试玩版），而现在，这是一个拥有完整物理引擎、复杂AI逻辑和庞大世界观的3A级开放世界大作。
　　「收割者的进化速度……太快了。」
　　我眯起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大半年来，他们到底吞噬了多少人类的精神算力，才能构建出如此庞大而真实的世界？」
　　「老板，我们需要一个落脚点。」
　　林小冉看着视网膜上投射出的系统界面（仅我们可见），神色严峻，「我们是『侧向接入』的黑户，数据流很不稳定。必须在系统扫码（类似警察查身份证）
　　之前，购买一个合法的居住权限作为数据锚点。」
　　「需要多少钱？」
　　「这个世界的物价很高。」林小冉快速换算着，「最便宜的胶囊旅馆一晚也要50点『信用点』。想要租一个稍微安全、有独立防火墙的公寓，一个月起码要5000点。至于买房……那得几十万点起步。」
　　「我们有多少？」
　　「零。」林小冉苦笑，「现实货币没用。在这里，一切都要靠信用点。」
　　我皱了皱眉。
　　5000点才能租一个月？看来这不仅是个监狱，还是个压榨劳动力的血汗工厂。
　　「怎么赚这个信用点？」
　　「常规途径是打工、做任务，或者出卖身体数据。非常规途径……」林小冉看向街道对面。
　　那里是一家闪烁着霓虹灯招牌的场所——「金手指娱乐城」。门口停满了豪车，进进出出的都是衣着光鲜的富豪和性感美女。
　　「掠夺。」
　　我接过话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走，我们去『提款』。」
　　「去哪？」叶灵问。
　　「赌场。」
　　……
　　金手指娱乐城，地下赌场。
　　这里的空气浑浊，充满了烟味、汗味和欲望发酵的酸臭味。赌桌旁围满了红着眼睛的赌徒，荷官机械地发着牌，筹码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虽然我们身无分文，但这难不倒我。
　　我看准了一个正赢钱赢得红光满面的胖子，在他搂着陪酒女大笑的时候，利用精神力强化的极快手速，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一枚面值100 点的筹码，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入了我手中。
　　「借你的运气用用。」
　　我拿着这唯一的筹码，走到了一张**骰宝（赌大小）**的桌子前。
　　「买定离手！」荷官摇晃着骰盅。
　　「叶灵。」
　　我低声唤道，「闭上眼，感受一下。哪个方向让你觉得『舒服』？」
　　叶灵虽然不懂赌博，但她的[ 超直觉] 在这里简直就是外挂。她能感知到微观层面的扰动，甚至是荷官那一瞬间的心理波动。
　　她闭上眼，小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指向了「大」的区域。
　　「那边……感觉比较亮。」
　　我毫不犹豫，将那枚100 点的筹码扔在了「大」上。
　　「开！4 、5 、6 ，15点大！」
　　筹码翻倍，变成了200 点。
　　「继续。」
　　第二把。叶灵指向「小」。我全押。赢。400 点。
　　第三把。800 点。第四把。1600点。
　　……
　　半小时后。
　　我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价值超过了5 万点。
　　周围的赌徒们都看傻了眼，纷纷跟着我下注。荷官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手都在抖。他偷偷按下了桌子底下的按钮。
　　「这位先生，手气不错啊。」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带着七八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他是这里的看场经理，浑身散发着一种凶悍的数据波动，显然是经过强化的精英NPC.
　　「怎么？想请我喝茶？」我把玩着手里的一枚大额筹码，淡淡地看着他。
　　「我们老板想见见您。」刀疤脸皮笑肉不笑，大手直接按在我的肩膀上，「另外，怀疑您出千，这些筹码得先扣下。」
　　他的手劲很大，若是普通人，恐怕肩胛骨都要被捏碎了。
　　但在我感觉来，就像是被一只蚊子叮了一口。
　　「拿开你的脏手。」
　　我冷冷地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大怒，挥拳就朝我脸上砸来。
　　「找死。」
　　我眼神一凛，精神力瞬间爆发，投射在身体上化作了恐怖的怪力。
　　我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刀疤脸那两百斤的身体竟然像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后面的赌桌上，将整张桌子砸得粉碎！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这一拳的力量，简直不像人类！
　　「上！砍死他！」剩下的打手们拔出砍刀冲了上来。
　　「小冉，带着叶灵躲远点。」
　　我扭了扭脖子，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我的精神力越强，力量就越强。而现在的我，精神力早已是S 级的巅峰！
　　我冲入人群，简直就是虎入羊群。
　　一拳，一个打手胸骨塌陷；一脚，另一个打手飞出五米远。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这些在这个世界里作威作福的打手，在我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人。
　　「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我走到那个刚爬起来的刀疤脸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现在，筹码我可以拿走了吗？」
　　「拿……拿走……大爷您随意……」刀疤脸吓破了胆，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绝对是个惹不起的怪物。
　　我松开脚，随手抓起一把最高面值的筹码，大约有一万两千点。
　　「走。」
　　我拉着看呆了的林小冉和叶灵，大步走出了赌场，无人敢拦。
　　跑进一条安全的暗巷后，我将筹码抛给林小冉。
　　「一万二千点。」
　　我笑了笑，「虽然买不起房，但租个像样的高级公寓住两个月，足够了。」
　　「今晚，咱们先安个家。然后再慢慢研究这个世界的弱点。」

第082章无法分辨的灵魂与自动提款机里的秘密
　　2000年2 月1 日，清晨（虚拟时间）。
　　新伊甸，B 区高档公寓，「云端之上」。
　　利用在赌场赢来的一万多点筹码，我们租下了这间位于45层的豪华公寓。这里的安保系统号称拥有独立防火墙，能够隔绝大部分的底层扫描。
　　「老板，这里的代码逻辑很奇怪。」
　　客厅里，林小冉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构建着一个个只有我们能看见的虚拟键盘，「我在尝试搭建一个稳定的双向通道，让我们随时可以强制登出。但我发现，这里的底层协议在不断变化，就像是……活的一样。」
　　「我也感觉到了。」
　　叶灵盘腿坐在落地窗前，闭着眼睛，「这个世界的『脉搏』很不稳定。但我能找到那个频率，小冉姐，你跟着我的引导写代码。」
　　「好，我们配合。」
　　看着两女进入了工作状态，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们守在这里，建立好撤退通道。我出去转转，摸摸这个世界的底。」
　　……
　　走在「新伊甸」的街道上，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阳光、微风、汽车的尾气味、路边咖啡店飘来的焦糖香气……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如果不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肉体还躺在香港的地下室里，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未来的某个城市。
　　我尝试着和路人搭话。
　　「借过，请问中心广场怎么走？」我拦住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
　　「直走左转，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上班族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哥们儿，别挡道，我赶时间打卡。」
　　他的表情、语气、甚至那种被耽误时间后的微表情，都无懈可击。
　　我又在一个卖花的小姑娘那里买了一支玫瑰。
　　「谢谢哥哥！祝您和女朋友百年好合！」小姑娘笑得很甜，接过信用点时，手指的触感温热而粗糙，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茧子。
　　我拿着玫瑰，站在街头，背脊一阵阵发凉。
　　我不相信目前的AI技术能达到这种程度。即便是最顶级的超算，也无法模拟出如此庞大且细节丰富的人性。
　　唯一的解释是——这里的大部分「NPC 」，都是真人。
　　他们可能是自愿进来的享乐者，也可能是像那个菲佣一样被骗进来的受害者，甚至可能是早就死去、意识被上传到这里的亡灵。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不禁怀疑：这光鲜亮丽的城市之下，到底囚禁了多少人类的灵魂？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一家装修气派的银行门口。
　　「伊甸联邦银行」。
　　门口的自助提款机前排着队。我看到前面的人没有插卡，只是把手掌按在识别区，然后眼睛对准扫描口，机器就吐出了晶莹剔透的信用点卡片。
　　生物识别？
　　我心中一动。
　　我现在是「侧向接入」的黑户，理论上在这个世界是没有身份的。但是，既然我的肉体基因能被投射成虚拟形象，那么我的生物特征……是否也被系统记录了？
　　一种强烈的、想要试探一下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走到一台空闲的ATM 机前。
　　深吸一口气，我将右手按在了冰凉的感应屏上。
　　「滴——指纹读取成功。」
　　电子合成音响起，没有报错！
　　我心跳加速，凑近屏幕，睁大眼睛。
　　「滴——虹膜锁定。身份确认。」
　　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了一个简洁的界面：【尊贵的VIP 客户，欢迎回来。　　】【账户持有者：C-001 】【当前余额：50，000 ，000 点】五……五千万？！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一串零。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按照刚才看到的物价，这笔钱足够我在这个虚拟世界里过上顶级的奢华生活，甚至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我从来没有在这里开过户，更没有存过钱。
　　为什么我会有账号？而且代号是C-001 ？
　　难道是系统BUG ？
　　还是说……这是一个陷阱？专门用来引诱像我这样的「黑户」暴露身份，一旦取款就会触发警报？
　　我的手指悬在「取款」按钮上，颤抖了一下。
　　「不能动。」
　　理智瞬间战胜了贪婪。
　　在这个被敌人全面监控的世界里，动用这个不明来历的账户，等于直接在大地图上点亮了自己的坐标。
　　「取消！退出！」
　　我猛地按下退出键，然后像做了贼一样，压低帽檐，迅速转身离开。
　　直到混入拥挤的人群，确认身后没有尾巴跟踪，我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我不仅是一个入侵者，似乎……还与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
　　回到「云端之上」公寓。
　　刚进门，就看到林小冉和叶灵一脸轻松地坐在沙发上。
　　「老板，搞定了！」
　　林小冉指了指空中那个隐约可见的蓝色光圈，「稳定通道已经建立。只要在这个房间里，我们随时可以『断线』回到现实，不受系统规则限制。」
　　「太好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在外面……」
　　我正想把银行的发现告诉她们。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房间里的三人瞬间僵住。
　　林小冉脸色一变：「怎么会？我们才刚租下这里，连网络都还没完全接入，怎么会有人找上门？」
　　叶灵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大门，声音有些疑惑：「门外……有人。但是……我感觉不到恶意，只是一团……平静的数据。」
　　虽然叶灵这么说，但我不敢大意。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虚拟世界，任何松懈都可能致命。我给林小冉使了个眼色，让她随时准备切断连接，然后浑身肌肉紧绷，慢慢走向大门。

第083章重逢的Agent与新伊甸的新手指南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熟悉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还没等我看清来人，一具温软香喷喷的女体就径直撞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了我的腰。
　　「猛男哥哥！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清脆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和……一丝只有我懂的媚意。
　　我低头一看，怀里的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一身充满未来感的银色紧身衣，那张脸……正是我们在欲望学园里的同桌，那个神秘的Agent ——小雨。
　　「小雨？」
　　我愣住了，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虽然她是系统的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确实没有恶意。
　　「嘻嘻，没想到吧？」
　　小雨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我的后台监测到C-001 号银行账户——就是那个我帮你开的账户——突然有了激活信号。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你，没人能解开那个精神密纹锁。我一锁定坐标，发现就在这附近，立马就赶过来了！」
　　「原来是你帮我开的户。」
　　我恍然大悟。难怪里面会有五千万巨款，原来是我在欲望学园里「辛勤耕耘」
　　换来的报酬。
　　「当然啦！你在那边虽然搞得一团糟，但是贡献的交互数据质量超高哦！我可是很有良心的，都给你折算成信用点存起来了。」
　　小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咳咳……」
　　身后的林小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她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的小雨，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一丝古怪。
　　「哦，忘了介绍了。」
　　我把小雨从身上扒拉下来，指了指身后的两女，「这是林小冉，这是叶灵。
　　她们是我的……助手。」
　　小雨转过身，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天真烂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冰冷精密的数据审视感。她扫了两人一眼，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助手？我看是后宫吧？」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猛男哥哥，你在现实世界里也是个花花公子呢。这两个姐姐的数据特征都很优秀哦，尤其是那个小的，脑子很特别。」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小冉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叶灵则有些害怕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好了，进来说吧。」
　　我打破了沉默，把这个反客为主的小妖精让进了屋。
　　……
　　客厅里。
　　小雨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虚拟水果咬了一口。
　　「问吧。」
　　她晃着两条长腿，笑眯眯地看着我，「看你们这副没头苍蝇的样子，肯定有一肚子问题。凭咱们的『交情』，只要不涉及到底层核心权限或者危害系统安全，我都可以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
　　我和林小冉对视一眼。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信用点怎么获得？还有，在这个世界活动有什么必须要遵守的规则？」我直接抛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小雨听完，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不是吧？这些基础知识，在首次接入的『新手引导』里不是都讲了吗？」
　　她突然反应过来，指着我们三个：「等等……你们该不会是……非法接入的吧？！」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
　　「天哪……」小雨扶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直接暴力破解防火墙冲进来？你们的脑子没烧坏真是奇迹。算了，既然你这么猛，那我就给你当回新手引导员吧。」
　　小雨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我们科普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首先，关于身份。」
　　她竖起一根手指，「正常途径接入的玩家，在登录大厅会被要求重塑形象和选择性别。这是为了保护隐私。在这个世界，第一铁律就是——严禁任何形式的『开盒』。」
　　「系统会实时屏蔽所有关于现实世界身份的信息交流。比如你想说你是『某国总统』或者『某公司CEO 』，这些词汇会被自动替换成乱码。这是为了让那些大人物能在这里毫无顾忌地释放欲望。」
　　我点了点头。这很合理。如果在这里玩得正嗨，被人认出现实身份，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其次，关于人口。」
　　小雨指了指窗外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里的人，主要分两类。」
　　「一类是『游客』。也就是像你们这样的，现实中有权有势，偶尔上来找乐子的精英。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享受现实中无法实现的快感，体验各种定制化的服务。」
　　「另一类，是『常驻民』。」
　　说到这里，小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大多是在现实世界里活不下去的人。有的是绝症晚期，有的是破产负债，有的是单纯觉得现实太痛苦。
　　他们选择放弃现实中的肉体，将意识永久上传到这里。」
　　「不需要签什么协议，对他们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解脱。但代价是，他们必须在这里打工、服务，赚取信用点来维持意识的存在。如果信用点耗尽，他们的意识就会被系统……回收。」
　　「回收？」林小冉忍不住问道。
　　「就是格式化。变成纯粹的数据养料。」小雨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心中一寒。这简直就是赛博朋克版的「卖身为奴」。
　　「至于信用点……」
　　小雨继续说道，「除了充值（用现实财富兑换），还可以通过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提供创意数据、或者在竞技场里赌命来获得。当然，像猛男哥哥你这样，靠『身体力行』制造出海量高质素交互数据的，也是一种本事。」
　　她冲我抛了个媚眼。
　　就在这时，她手腕上的一个银色手环突然闪烁了几下红光。
　　小雨看了一眼手环，神色微微一变，随即站起身来。
　　「哎呀，我有任务了，不能多待。」
　　她整理了一下紧身衣，有些遗憾地看着我，「虽然很想再和你……叙叙旧，但系统催得紧。」
　　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在我的掌心里留下了一串淡蓝色的数字代码。
　　「这是我的通讯码。在这个世界里，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
　　她凑近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或者如果你又想体验那天晚上的『快乐』
　　了，随时呼叫我。」
　　说完，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像一阵风一样，推开门跑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握着手心那串逐渐隐去的代码，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老板，这个女人……可信吗？」林小冉有些担忧地问。
　　「至少目前看来，她是友非敌。」
　　我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而且，她给了我们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最关键信息。
　　有了身份掩护和这笔启动资金，我们就可以真正开始探索这个『新伊甸』了。」

第084章VIP娱乐城的代码裂缝与角斗场的咆哮
　　新伊甸，中心城区。
　　在叶灵的指引下，我们穿过了繁华的商业街，来到了一座通体由黑色黑曜石材质构成的宏伟建筑前。它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巨大的、仿佛巨兽之口的入口，周围环绕着暗红色的光带。
　　即使离得很远，叶灵的身体就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我扶住她。
　　「声音……好多声音……」
　　叶灵捂着耳朵，脸色苍白，「有人在惨叫，有人在狂笑……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快乐混在一起，就像是……把人的神经都要扯断了。」
　　我心中一凛。这里应该就是这个世界最核心的「销金窟」了。
　　我们走到入口处，四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他们看起来和现实中的保镖别无二致，神情冷酷。
　　「站住。」
　　为首的保镖伸手拦下，「前方是VIP 娱乐城。非会员禁止入内。」
　　我走上前，伸出右手大拇指按在感应器上。
　　「滴——」
　　「身份确认：尊贵的C-001 号会员。欢迎光临。」
　　保镖的态度立刻恭敬起来，退到两旁，大门缓缓开启。
　　「我们也进去。」林小冉拉着叶灵想跟上。
　　「抱歉。」保镖再次伸手拦住，「这两位女士没有身份信息，不能进入VIP区域。」
　　我眉头一皱。看来我的权限虽然高，但还没高到可以随便带「黑户」进VIP区的地步。这里的安保逻辑非常严密，没有ID就是不存在的数据，无法通过校验。
　　我看了一眼幽深的大门内部，又看了看两女。
　　「小冉，叶灵，你们先回去。」
　　我当机立断，「回到现实世界。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大家，特别是那个银行账户的事。这里的防火墙太厚，我们在里面无法建立稳定的通讯。你们在外面盯着数据流，如果有异常波动，随时准备接应我。」
　　「可是老板，你一个人……」林小冉有些担心。
　　「放心，我只是进去看看，不会乱来。而且我有自保的能力。」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快走，别让巡逻队发现了。」
　　看着两女消失在巷口，断开连接回到现实，我这才转身走进了那扇吞噬光线的大门。
　　……
　　进入内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这不再是一个大厅，而是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星光长廊。长廊的两侧，悬浮着一扇扇形态各异的「门」。有的门是古罗马的石拱门，有的门是现代的合金舱门，有的甚至是散发着腐烂气息的木门。
　　这里很安静，没有外面的嘈杂。
　　但我开启了[ 超级大脑] 的感知全开模式后，眼前的世界变了。
　　我看到了「裂缝」。
　　在那些门的边缘，空气（或者说数据流）正在发生诡异的扭曲。时不时会有一些像素块剥落，露出后面混乱的底层代码，然后又被系统强行修补好。
　　「原来如此。」
　　我走到一扇不断渗出黑色雾气的门前，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不稳定的波纹。
　　娱乐城外的「表层世界」，因为有着严苛的法律和物理规则限制，逻辑闭环非常完美，就像一个铁桶，很难从外部攻破。
　　但是在这里，为了满足VIP 客户那些变态、极端、违背常理的欲望，系统必须在局部区域「破坏」原本的基础规则。
　　规则一旦被破坏，就会产生漏洞（Bug ）。
　　这些漏洞，就是我不依靠药物也能深入系统核心的跳板！
　　「猛男哥哥，眼光不错嘛。」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
　　小雨正坐在长廊的一张悬浮椅上，手里拿着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笑眯眯地看着我。她换了一身装扮，穿着像是赌场荷官一样的兔女郎装束，黑丝长腿交叠，手里还拿着一根教鞭。
　　「小雨？」我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呀。」
　　小雨跳下椅子，走到我身边，那股熟悉的香气再次萦绕在鼻尖，「我的任务，就是潜入这些副本里，近距离收集那些人类在极端情绪下爆发出的『灵魂数据』。
　　那可是主脑最喜欢的零食。」
　　她用教鞭指了指周围那些门。
　　「这里是『深层体验区』。每一个门后面，都是一个独立的副本世界。」
　　「目前开放的模块有三个：」
　　她指着左边的一扇金色大门：「【豪门恩怨】。体验权力的巅峰，你可以随意践踏法律，拥有初夜权，甚至发动战争。」
　　她又指了一扇粉红色的门：「【家庭伦理】。这里面嘛……嘿嘿，都是些不可描述的背德游戏。」
　　最后，她指向了我面前这扇正在剧烈波动、甚至隐隐传出咆哮声的石拱门。
　　「还有这个——【角斗场】。」
　　小雨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这里是最原始的暴力宣泄地。也是……目前数据溢出最严重的地方。」
　　我看着那扇石门。
　　它周围的代码裂缝最大，甚至能看到里面透出的血色红光。每一次震动，都代表着系统正在竭力压制里面的逻辑崩溃。
　　这说明，里面的「剧情」已经激烈到了连系统都快兜不住的程度。越是不稳定，越容易找到系统的「后门」。
　　「你想试试哪个？」
　　小雨凑到我耳边，眼神魅惑，「如果你想去粉色那扇门，我可以陪你进去当女主角哦……无论你想让我扮演什么角色都可以。」
　　我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下次吧。」
　　我转身，目光坚定地锁定了那扇最不稳定的石门。
　　「我想先去这里看看。」
　　我指着角斗场，「带路吧，我的Agent 小姐。」
　　小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那是看到了好戏即将开场的表情。
　　「遵命，猛男哥哥。」
　　「不过小心哦，那里面可是真的会疼的。」

第085章铁笼中的血肉磨盘与绝望的子宫处刑
　　穿过那扇剧烈波动的石拱门，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汗臭味和精液味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罗马式角斗场。
　　四周呈阶梯状分布的看台上，坐满了衣冠楚楚的「贵宾」。他们并没有戴什么面具，因为在这个严禁「开盒」的虚拟世界里，他们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最丑陋的恶魔。
　　「杀了他！撕碎她！」「复活！给他刷个『狂暴』！老子要看血流成河！」
　　我站在看台的高处，俯瞰着下方那个被高压电网笼罩的八角铁笼。
　　「欢迎来到『无限炼狱』。」
　　小雨趴在栏杆上，晃着手里的鸡尾酒，指着下方介绍道，「猛男哥哥，这里和现实的斗兽场最大的不同在于——这里没有真正的死亡。」
　　「在这个副本里，所有参战者（无论是常驻民还是倒霉的游客），在生命值归零后的10秒钟内，会被系统强制重组数据，原地满血复活。」
　　她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但是，系统会完整保留他们临死前那一刻的所有痛觉记忆和精神创伤。也就是说，肉体修好了，但刚才被开膛破肚的疼，一点都不会少。」
　　「而且……」她指了指看台前排那些挥舞着触控板的VIP ，「观众可以实时下注，甚至付费购买『上帝权限』。他们可以往笼子里投掷虚拟道具，比如鞭子、催情毒气，或者给角斗士进行临时的身体改造。」
　　「在这里，死亡不是解脱，而是下一轮折磨的开始。」
　　话音刚落，下方的铁闸门缓缓升起。
　　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左边的闸门里，走出了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个红发，一个棕发，她们身上布满了刚刚愈合的伤痕，眼神里透着一种想死都死不了的疯狂。
　　右边，是一个身高两米五的生化巨汉，浑身肌肉虬结，手里戴着倒钩拳套。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巨汉像是一辆坦克冲向那两个女人。力量悬殊，棕发女很快被一拳扫飞，骨断筋折。
　　红发女没有逃，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不退反进，借着助跑高高跃起，双腿死死夹住了巨汉的手臂。
　　她把所有的愤恨和希望，全部灌注在了右手上那个简陋的自制拳刺上。
　　「去死吧！！」
　　「噗嗤！」
　　拳刺狠狠地刺入了巨汉那毫无防备的巨大睾丸之中，并在里面疯狂翻搅！
　　「嗷————！！」
　　巨汉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赢了？」我挑了挑眉。
　　「不，好戏才刚开始。」小雨轻笑。
　　就在巨汉断气的瞬间，看台上一个肥胖的富豪大骂了一声「废物」，然后狠狠按下了面前的「复活狂暴」按钮。
　　「嗡——」
　　一道红光闪过。
　　地上的巨汉尸体瞬间重组，伤口消失。他猛地睁开眼，双眼变得血红，肌肉膨胀了一倍，那是被注入了「狂暴药剂」的状态。
　　而那个红发女，还保持着刚才杀人的姿势，手臂却因为刚才的爆发而脱力剧痛。
　　「吼！」
　　复活后的巨汉一把抓住了红发女的头发，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次，不再是战斗，而是虐杀。
　　红发女被一次次撕碎，又一次次在10秒后复活。她想死，但系统不允许。她在无限的循环中惨叫，直到嗓子哑得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空气中的数据流开始出现剧烈的抖动。
　　第二场。
　　这次出场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她们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刚被骗进来的「新人」，眼神里满是恐惧。
　　而她们的对手，是一个下体经过机械改造、镶满金属珠子的角斗士。
　　「没意思，这两个妞太木了，不懂得叫。」
　　看台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不满地说道，「给她们加点料。」
　　他支付了一大笔信用点。
　　「滴——道具投放：高浓度费洛蒙迷雾。」
　　铁笼里突然喷出了粉红色的烟雾。
　　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姐妹俩，吸入烟雾后，身体瞬间变得通红，理智被欲望吞噬，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起来。
　　角斗士狞笑着，一把抓过妹妹，将她按在粗糙的铁网上。
　　「撕啦——」
　　衣服粉碎。在全场观众的欢呼声中，那根恐怖的、镶满金属珠子的机械凶器，无情地贯穿了女孩娇嫩的身体。
　　「啊——！！」
　　那不是享受，那是被撕裂的剧痛混合着药物带来的强行快感。
　　粗大的机械柱体带着一圈圈冰冷坚硬的金属珠子，像一柄活生生的绞肉磨盘，毫无怜惜地捣进她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入口处嫩肉被瞬间撑裂，鲜血顺着柱身汩汩涌出，混着粉红烟雾激发的淫液，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声。每一次金属珠子碾过敏感的内壁，都像锋利的锯齿在刮擦神经末梢，痛得她浑身痉挛、弓背尖叫；可那该死的费洛蒙却在同一时刻把剧痛扭曲成一股股不受控制的灼热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逼着她的嫩穴一次次羞耻地收缩、吮吸入侵者，仿佛在主动迎合这残暴的摧残。
　　角斗士狞笑着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使用一根破布娃娃般疯狂冲撞。每一次全根没入，金属珠子都狠狠撞上最脆弱的花心口，把娇嫩的宫颈碾得红肿变形；
　　每一次拔出，又带出一大蓬血丝与晶亮的淫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小腹随着凶器的进出剧烈鼓起又塌陷，清晰显现出那恐怖轮廓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那是在公开处刑她的子宫，把最柔软、最隐秘的女性器官当作泄欲的血肉磨盘。
　　这场持续了四十分钟的「子宫奸」里，她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每一次休克死亡，系统都残忍地在10秒后把她复原——身体完好，痛觉却一分不少。于是下一轮，她又要再次感受那根镶满珠子的巨物撕开她的入口、碾碎她的内壁、顶穿她的宫颈、把滚烫的精浆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她哭到失声，尖叫到喉咙出血，可身体却在药物的强迫下一次次攀上耻辱的高潮，花径在剧痛中失控地绞紧、喷涌，把观众的欢呼推向巅峰。
　　「姐姐……救我……杀了我……」
　　她在间隙中哭喊着，向一旁被捆绑着的姐姐求救。
　　但姐姐同样自身难保——她被四条付费观众远程操控的机械触手死死缠住，双腕高吊在铁网顶端，雪白的身子呈大字型彻底展开。两条粗黑的触手缠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拉开到极限，露出粉嫩颤抖的花穴；另外两条前端开叉的触手则像活蛇般钻进她体内，一条在前，一条在后，同时疯狂抽送。触手表面的吸盘与凸起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逼出她破碎的呜咽；后庭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与前庭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药物放大的快感像毒焰一样舔舐她的神经，让她在剧痛与羞耻中一次次失禁般喷潮。她的小腹同样鼓起可怕的轮廓，触手在体内相互碰撞、碾压，把她的子宫与肠道同时当作玩具肆意玩弄。每一次观众按下「加速」按钮，触手便骤然膨胀变粗，把她娇嫩的腔道撑到极限，逼出更凄厉的惨叫与更汹涌的淫液。
　　看台上的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
　　「那个珠子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给她来一针敏感度提升！我要听她叫！」
　　这就是他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永无止境的痛苦之上的快乐。
　　「滴——滴——」
　　我视野边缘的虚拟界面开始剧烈闪烁。
　　在那对姐妹花绝望的眼神上方，在那血腥的铁笼周围，空气中的数据流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
　　极度的痛苦，极度的绝望，极度的暴虐，再加上「生死循环」带来的逻辑悖论。
　　这些负面情绪的数据量太大，瞬间冲破了该扇区的逻辑承载上限。
　　「找到了。」
　　我心中默念。
　　这就是我要找的「后门」。这个为了满足变态欲望而设计的「无限复活」机制，恰恰成为了系统最大的漏洞。
　　只要利用这些情绪裂缝，我就能把我的「病毒」——或者说我的意志，强行注入到这个世界的底层核心里去。
　　「猛男哥哥，你看得好像很入神啊？」
　　小雨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不是也想下去玩玩？不过这角斗场可是生死局，虽然死不了，但那个痛可是真的哦。」
　　我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
　　小雨在这里，她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如果我现在出手，势必会引起她的警觉，甚至直接暴露我的意图。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用了。」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刚刚提起裤子、一脸得意的角斗士，以及那个在地上抽搐、眼神已经彻底坏掉的女孩。
　　「这种低级的肉搏，太脏。」
　　我转身，背对着铁笼。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看看。这里……我已经看够了。」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在那道黑色的代码裂缝上停留了一秒。
　　等着吧。
　　等我摸清了这里的底细，我会回来。
　　到时候，那个笼子里关着的，就不再是女人，而是你们这些制造地狱的恶魔。
　　我会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