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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27893 / 123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8:51:57

112喂,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午后斜光透过老旧铝窗,撒映于布满刻痕的木头课桌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在闷热的午后蝉鸣声中企图多偷个几分钟觉。
  「喂,阿牛!醒醒,别装睡啊!」
  感觉肩膀被晃动摇弄,半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二狗子那张天生带着猥琐气息的脸,这家伙长得尖耳猴腮,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自然眯成一线,活脱就是獐眉鼠目的模样。
  「滚……再让我睡五分钟。」我嘟囔着,把头转向另一边。
  「嘿,愿赌服输,这可由不得你!」另一道清脆嗓音从耳边响起,伴随着更为有劲的抓握力道扣住了肩膀,把我从课桌上掰直。
  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这两个损友。
  顶着俐落碎发的龙傲天正大剌剌地跨坐在椅子上,露出底下那条黑色的运动安全裤,那副男人婆的打扮配上英气十足却又带着坏笑的脸蛋正兴奋地盯着这边,就是要我履行诺言。
  「真的要搞?」揉着惺忪睡眼,一脸生无可恋。
  「废话!」龙傲天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我的脸颊,「当然要搞!阿牛,男子汉大丈夫,昨天放学在游戏厅打赌的时候你可是亲口答应的。」
  唉……
  想起昨天的惨案心头便一阵发苦。
  昨天在游戏厅二狗子这个嘴贱的家伙提议玩「一币一局」的格斗游戏循环赛。
  当时鬼迷心窍,想着自己的操作比这两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强多了,便拍着胸膛说:「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什么都行。」
  结果二狗子这小子竟然全程猥琐蹲点侧踢收下一胜,而龙傲天也早有准备的挑了偷练很久的角色同收一胜。
  二狗子搓着手一脸猥琐地凑过来:「牛哥,快点快点。」
  「没错,目标就是『那位』。」龙傲天嘿嘿一笑,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揶揄,「去跟那个根本不可能被告白成功的人告白,阿牛,不准反悔。」
  我:「……」
  坐在位置上看着这两个死党。
  「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我弱弱地问。
  「拒绝不是必然的吗?」龙傲天笑得肩膀发颤,「重点是你要在那个人面前字句清楚的告白!不准逃走也不准胡乱打马虎眼。」
  低头看着桌上刮痕,心跳怦怦加快。
  眼见这边还是犹豫不决,龙傲天便是弯下腰脊,那股洗发精混着汗水的清爽气息迎面而来。
  「去吧,牛同学。」龙傲天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点危险的煽动感,「别想赖帐哦。」
  「别催别催,干就是了。」
  满脸无奈地站起身来,深吸口气往前走去。
  而这两个死党就在背后几步路的地方,像两只跟屁虫一样等着看我丢脸。
  慢吞吞地往教室门口挪去,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荒谬的赌注,以及足以毁掉将来社交生活的尴尬场面。
  「好吧……拼了。」咬着牙根,朝着教室里的那个熟悉身影走了过去。
  教室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正是这趟「刑场」的目的地。
  坐在那里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洛晚同学。
  现在的她正安静地坐在木制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原文书,午后热阳透窗帘,依稀映洒于那头一路垂及腰际,泛着平滑光泽的乌黑长发。
  若要说在校园里挑出一个绝对不可能被告白成功的对象当是非她莫属。
  洛晚就像是那种出现在校园招生海报上的模范生,不,甚至比那更夸张,是那种毫无死角的大家闺秀。
  成绩学年第一,体育课测验时的各项数据也顶尖得厉害。
  但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
  学校发放的制服穿在别的女同学身上是宽松舒适,穿在她身上却成了严苛的布料耐受度测试。
  隔着几步路的距离,能够清楚看见那件白色短袖制服衬衫被胸前的夸张丰满撑得极度紧绷,那排塑胶钮扣的周围布料被拉扯出了明显的放射状皱褶,缝线极限紧绷,彷佛随时都会因为她的深呼吸而直接崩裂弹飞。
  顺着那口惊人的胸围往下,则是突兀收紧的纤细腰肢,接着又在骨盆处猛然扩张,将深蓝色的百褶裙撑起极具肉感的桃状弧度,符合校规长度的裙摆底下则是一双端庄并拢的白皙大腿,匀称的腿部肌肉线条在制服裙下若隐若现。
  前凸后翘。
  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就是物理层面上的客观描述,完全没有半点夸大。
  但真正让她成为「不可攻略对象」的原因不是这些外在条件,而是那种永远温婉礼貌,却又将所有人拒于千里之外的冷静态度。
  打从高一开学到现在,听过太多不怕死的学长或同届男生去向她告白。
  有的拿着鲜花,有的写了几千字的情书,还有的搞什么当众弹吉他唱歌的浪漫把戏。
  结果呢?
  洛晚同学总是维持着那抹挑不出毛病的微笑,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不留情面的拒绝台词。
  「谢谢你的心意,但我对你没兴趣。」
  这句话简直成了全校男生的噩梦。
  她不给任何人机会,不跟任何人暧昧,那层防护罩可说是比银行柜台的防弹玻璃还要坚硬。
  娘的,这两个混帐家伙就是想看我出糗。
  一边在心里狠狠吐槽了,脚步一边停了下来。
  站在洛晚的课桌旁。
  因为身高超过一米九,体格魁梧壮硕得跟头熊似的,加上把头发染成了稻草黄的颜色,看起来就是一副凶悍吓人不好亲近的模样。
  当这样的庞然大物突然站在一个安静看书的女同学桌边时,投下的巨大阴影顿时将她整个人连同桌面给笼罩于内。
  周围那些还在嬉闹的同学声音明显小了下去,几道好奇又带着点畏惧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能感觉到自己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几乎快绷成了一块铁板,手心里全是黏腻滑湿的汗水。
  僵硬地抬起粗糙手指,抓了抓乱糟糟的黄发。
  「唉,跟我去没人的地方一趟。」
  洛晚没有立刻抬头,她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原文书的书页上,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捏着纸张的一角。
  我看着那张像是瓷娃娃的漂亮侧脸,脉搏声在耳里「怦怦」作响。
  该死,老子到底在干嘛?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像是纯情高中生要告白,反而像是一个混帮派的不良少年,准备把乖乖牌女学生勒索到后巷里抢劫保护费。
  意会到刚才的冲动发言后,整个人尴尬得想当场把教室的地板砸出一个大洞把自己埋进去。
  甚至已经做好了百分之百的心理准备。
  按照洛晚的性格,她下一秒大概就会抬起头,用着清冷而礼貌的语气对我说:「牛同学,请不要打扰我看书。」
  或者是直接冷处理,把视线移回书本上,连理都不理我。
  无论洛晚同学会做出什么反应,都感觉时间在这一刻彷佛被无限拉长,冷气机的运转声变得异常刺耳。
  啪。
  一声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气氛中响起,洛晚合上了那本厚重的原文书。
  接着她抬起头看向这边。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黑色眼眸,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这副看起来像个大老粗的蠢样。
  没有鄙夷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微启粉嫩双唇,柔声应允道:
  「好。」
  而也就这么一个普通不过的单音节,却像是一记重拳直接砸在天灵盖上,震得脑袋嗡嗡作响,无意识地张开下腭。
  「……哈?」
  但洛晚根本没有给我重新整理思绪的时间。
  只见她将书本整齐地叠放在课桌右上角,起身挺直腰脊,那对被紧绷布料包裹着的豪硕隆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就这样俏生生地站在面前,距离这边只有不到半公尺的距离。
  抬起手,将及腰黑发轻轻撩到耳后,露出娇小的耳朵和白皙雪嫩的颈部线条,然后对着依然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的我露出温和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微笑。
  「噢、好,跟我过来。」
  硬着头皮故意把肩膀垮下来,摆出一副混混要找人单挑的蛮横样子穿过走廊,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洛晚就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走路很轻,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楼梯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下到一楼,直接把她带到校庭后院,这地方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杂草长得有点多。
  站定脚步转过身,眼角余光瞥向转角处。
  果不其然,二狗子獐头鼠目的猥琐脸正缩在墙角吃吃窃笑,旁边则是龙傲天那头显眼的短碎发。
  没什么,不就是告白而已。
  反正依她的个性应该也不会随便乱讲,赶紧了事就好。
  「呼……」看着面前的洛晚深深吸了口气。
  她就站在那边静静地仰着头看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点预想中的厌恶或惊恐。
  反正都要丢脸,不如丢得彻底一点。
  这时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以前在租书店翻过的那些霸道总裁小说,便是学着里面的男主角,故意压低眉毛把下巴绷得紧紧的,用着粗鲁生硬的口吻低声说道:
  「喂,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别废话,跟我交往。」
  说完这两句话,差点没被自己尴尬死。
  这台词配上这副魁梧得像头牛的粗汉模样简直是尴尬到了极点。
  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等着洛晚一开口拒绝就转身离开,甚至连回去之后该怎么把二狗子的脑袋按进饮水机里都想好了。
  然而时间彷佛凝固了好几秒。
  洛晚不仅没生气,反而踏前了一步。
  这一动,她身上的那股沁人清香直接窜进鼻腔。
  那张俏脸竟然绽放出了惊喜交加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藏不住的甜意,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新月模样。
  「真的吗?」她的声音轻快而柔软,听起来相当舒服,「如果是牛同学的话……那我愿意,愿意成为牛同学的女人。」
  哈?
  哈啊?
  听到这答应告白的回覆,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内思绪一片空白。
  「哦,愿意──啥?愿意!?」
  怎么可能?
  啥情况?
  原先摆出来的那副冷硬表情瞬间崩塌溃散,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的肌肉因为无比惊愕扭曲起来。
  刚才那股霸道总裁的气场早就烟消云散,更像是个中了大奖的傻蛋。
  不对,怎么可能啊。
  但正想开口反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的时候,洛晚却突然凑得更近了。
  「牛同学……」她压低了声音,温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双手交叠在裙摆前,手指局促地绞动着,「……这件事能保密吗?要是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我们在交往,肯定会引来很多注意的,人家不太想引起太多关注,拜托你了。」
  只见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微微歪着头,用那种让人骨头都酥掉的抚媚眼神仰望着我。
  愕然地看着眼前的洛晚同学,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她竟然答应了?
  还答应得这么……兴奋?
  「……」
  理所当然,自己只能机械式地点了点头,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那样,连个清楚字眼都吐不出来。
  「谢谢你,牛同学。」洛晚见我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只见她优雅地行了个礼,深深地鞠了一躬。
  接着转过身,轻快地踏着步子离开后院。
  只留下我独自一人站在杂草丛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整个人还处在宛若灵魂出窍般的极度震惊中。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当洛晚的背影刚消失在墙角,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毫不掩饰的放肆大笑从后边传了过来。
  「嘻嘻嘻嘻嘻嘻──」
  二狗子的脸先从转角探了出来。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笑得连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细缝,贱兮兮地凑上来,紧跟着龙傲天也走了过来,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背上。
  「哈哈哈哈!都看到了,阿牛。」龙傲天笑得前仰后合,「人家洛晚同学还真是教养好啊,拒绝你这个大老粗后还那么礼貌给你鞠了个躬!不愧是校花,发好人卡的姿势真是优雅呐!」
  我:「……」
  看着这对一搭一唱笑得直不起腰来的损友,嘴巴半张,眼角微微抽搐。
  这副宛如被雷劈过的表情,显然被这两个崽子完全误解成了告白失败后的崩溃呆滞。
  显然他们刚才站的距离太远,所以没听见洛晚特意凑近说的那些话。
  喉咙滚动了一下,本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毕竟那句「人家不太想引起别人的关注,拜托你了」的软糯嗓音还在脑海里不住回荡。
  而见我就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直愣愣的,二狗子和龙傲天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脸上表情收敛下来,似乎觉得玩笑开得有点过头,把我打击得太惨了。
  二狗子收起了那副猥琐笑容,尴尬地抓了抓那头乱发,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来打圆场。
  当──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上课钟声打响。
  「啊!这节是莫老虎的数学课!课前作业才抄了一半!」二狗子猛地跳了起来,脸色大变地教学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后院里只剩下我和龙傲天两个人。
  钟声停止后,龙傲天看着我这副「深受打击、灵魂出窍」的模样,收起了平时那副男人婆的豪迈架势,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再次抬起手来,但没有用力拍打,而是把手掌实实地搭在肩膀上。
  「好啦好啦,别这副死人脸了,放学后来我家打电动吧,昨天刚买了最新款的吃鸡游戏,咱俩玩玩就把这破事给忘了。」
  说到这她又故意加重了语气,试图用激将法让我振作起来:「不过就是被告白拒绝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孬可不像你的个性。」
  呃,如果是真被拒绝还好,但……
  但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深吸口气,强行把那团胡乱纠结的乱麻思绪给硬生压下,看着龙傲天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走,回去上课!」龙傲天见我点头,嘴角咧开爽朗笑容。
  她手臂顺势一勾,直接勒住我粗壮的脖子,半拖半拉地带着我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午后斜阳将校门外的柏油路烤得发烫,散发著一股难闻的沥青味。
  熟门熟路地跟在龙傲天身后,走进距离学校不到三个街区的那栋高级公寓大楼。
  龙傲天家里经济条件很好,她爸妈常年在国外做生意,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大她三岁的姊姊又在外县市读大学,所以这间位于高楼层的豪华楼中楼,平时就只有她一个人住。
  哔。
  龙傲天从校裙口袋里掏出磁扣,刷开了玄关大门,微凉空气迎面扑来。
  门一开,便是脱下鞋子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抛光石英砖上,走到宽敞得离谱的客厅,直接把背包往L型真皮沙发上一扔。
  「我去拿喝的,你自己先上去开机啊。」
  龙傲天头也不回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顺手扯开了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隐约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运动内衣。
  「嗯」地应了一声,踩着实木铺设的楼梯往二楼走去,转开门把推开木门,龙傲天的卧室顿时映入眼帘。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走来这里,绝对会以为这是哪个重度军武宅男的狗窝。
  这房间比我家的客厅还要大上一圈,装潢风格阳刚得厉害。
  不只整体色调被漆成了冷硬的铁灰色,深黑色的厚重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头的夕阳余晖遮得满满当当,墙壁上面还贴满了动作游戏与格斗游戏的巨幅海报。
  正对着门的墙上贴着一张等身大的重装士兵海报,肌肉虬结的汉子正端着一把巨大的加特林机枪,至于靠近墙边的位置则摆着一张双人大床,几件穿过的黑色T恤被随意地扔在床尾。
  地板上散落着几本厚重的游戏杂志,大床底下还放着两颗二十公斤重的哑铃。
  走到电视柜前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伸手按下游戏主机的电源键。
  滴。
  主机内部风扇启动,发出低沉的嗡嗡鸣声,绿色的电源指示灯正常亮起,接着拿起那把放在茶几上面,带有防滑纹路的无线手把熟练地拨动摇杆。
  六十五寸的液晶萤幕跳开游戏画面,点开了我们最近常玩的双人连线第一人称逃杀射击游戏。
  读取画面结束后,萤幕上跳出充满金属锈斑质感的选单介面,伴随着重低音响传出的枪栓拉动声与爆破音效,两名穿着战术背心手持突击步枪的虚拟角色出现于画面中央。
  于此同时龙傲天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瓶装气泡饮料,并将其中一瓶扔了过来。
  「接着!」
  眼见饮料丢来,左手向上探出,「啪」的一声在半空中稳稳地抓住了飞过来的瓶身,扭开瓶盖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大口。
  同样也喝着饮料的龙傲天顺手拿起桌上的冷气遥控器按下开关,冷气出风口的叶片缓缓打开,几秒钟后,强劲且干燥的冷风开始在封闭的房间里循环吹送,迅速吹散了本因密闭而略显闷热的空气。
  跨过地上的杂志,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两条腿毫无形象地大开着,随手抄起另一个手把。
  「准备好了吗,阿牛?」她一边灌了一大口气泡水,一边盯着萤幕扬起挑衅坏笑,「来比谁干掉得多!」
  看着旁边这个比兄弟还像兄弟的女人,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了洛晚身影,烦躁地抓了抓染成黄色的头发,把冰凉饮料灌进喉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萤幕里的准星上。
  「来,开局。」闷闷地回了一句,手指重重地扣下了手把的扳机键。
  片刻过后。
  萤幕右下角的生存人数已经掉到了「10」,代表毒气范围的边缘正朝着我们所在的废弃建筑逼近而来。
  但我现在根本不在状态内。
  手里虽然握着手把,大拇指也按在摇杆上,但脑袋里却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作响,思绪完全飘到了九霄云外。
  真的假的?
  我真的跟全校最美的校花变成男女朋友关系了?
  这真的不是自己在课桌上睡昏了而做的一场荒谬美梦?
  但这太不合理了,她可是洛晚啊。
  那个对所有死缠烂打的学长都能保持礼貌微笑,然后毫不留情发出好人卡的冰山美女。
  而我又算什么?
  就只是个染着黄头发看起来就像个不良少年的笨蛋。
  难道她其实是在捉弄我?
  会不会是她跟其他人玩真心话大冒险惩罚?
  还是说她其实表面上装作答应,实际上是打算找机会公开拒绝,让我彻底社会性死亡?
  可她那时候的表情看起来又那么高兴,甚至还恳求我保密……
  各种阴谋论和不切实际的幻想在脑海里里疯狂打转,导致自己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左边二楼窗户有脚步声!阿牛,架枪!」
  哦──架枪!
  反射性地推动摇杆,但大脑的指令传达到手指时已经慢了整整半拍。
  以至于我控制的角色活像个呆头鹅那样从掩体后方直愣愣地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突击步枪连瞄准镜都没开。
  砰!
  一声沉闷且极具穿透力的狙击枪响从电视音响里炸开。
  萤幕画面上我所控制的角色头部爆出血雾,画面猛地一晃,视角瞬间变成了死灰色的观战模式。
  「哎呀!」龙傲天轻呼了一声。
  刚才为了掩护我这个突然发呆的活靶,她所操控的角色急忙从掩体后方冲了出来,试图朝我这边丢烟雾弹救援。
  结果她一露头,立刻被对面躲在二楼的另外两把步枪集火。
  劈啪啪啪的枪声密集响起,她的角色血条也瞬间清空,跟着扑倒在我的尸体旁边。萤幕中央无情地跳出了「第10名」的结算字样。
  「搞什么鬼啊,你今天完全不在状态嘛。」
  龙傲天懊恼地抛下手把,往后靠在墙上,鼓起脸颊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少见地带了点女孩子气的嗔怪。
  「抱歉,没注意。」随口敷衍了一句,双眼虽然看着灰暗的结算萤幕,但其实根本没聚焦在画面上。
  毕竟我的心思还卡在洛晚到底为什么会答应我的死胡同里出不来,输了这场也在意料之内。
  龙傲天看着我这副魂不守舍的呆滞模样,因为输掉游戏而感到郁闷的情绪似乎消散了。
  「喂,」她语气放软了许多,带着调侃笑意露出虎牙,就像平时我们互相开玩笑那样,「你还没从告白失败的情况放下哦?傻子。」
  「不就是被洛晚拒绝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学校里被她拒绝的男生都能排到校门口了,多你一个不多,为了这点事把自己搞得魂不守舍的,连游戏都打得像个菜鸟,这可不像你啊。」
  但她的这番安慰却没被我听在耳内。
  「哈?」满脸问号地看着她,「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龙傲天本还挂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僵住了。
  没有继续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盯着我直看。
  那双总是清澈直爽,充满活力的眼神正闪烁着某种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被她这样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反倒感觉被看得一头雾水。
  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
  干嘛突然不说话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奇怪,不自觉地动了动身体,想开口问她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就在这时,龙傲天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白皙的脸颊上突然染上了一层明显红晕,那抹颜色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只见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局促地抓着膝盖上的裙料,手指逐渐收紧,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是平时爽朗十足的语调,反而透着一丝紧张与羞涩。
  「不就是告白失败而已嘛……」
  「……如果真的这么想找女朋友……那我──我也不是不能跟你交往看看哦。」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9 12:11:05

113这、这可是 I 罩杯哦
  「那我──我也不是不能跟你交往看看哦。」
  哈?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震撼炸弹直接在脑袋里轰开,把本就混乱的思绪彻底爆成一片空白。
  整个人盘腿僵坐地上,手里还维持着拿手把的姿势,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今天是什么日子?
  桃花星下凡还是世界末日的前兆?
  就在思维当机而给不出任何反应的时候,龙傲天似乎误会了什么,尽管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脾气骤然窜了上来。
  只见她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将手里的手把扔到床上,而后整个人就直接压了上来。
  「喂!你……」
  龙傲天就这样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双结实大腿紧紧夹住腰脊,百褶裙摆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撩起堆叠腹上。
  她没有给出任何逃避的空间,一把揪住肩膀上的制服衬衫用力拉近,缩短到能够感受彼此鼻息的距离。
  「所以……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平时总是充满豪气的眼眸正燃烧着不容退缩的强硬,同时又夹杂着几丝期盼不安。
  觉得你怎么样?
  被这番直白逼问之际,目光下意识地在她的脸庞和身体上下游移。
  因为平时总是在外面跑跳打球,她的皮肤不是那种娇滴滴的白皙透嫩,而是充满健康活力的古铜色,透着野性与健康的美感。
  视线顺着脖颈往下落去。
  平时她总是跟我勾肩搭背,举止粗鲁,以至于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仔细打量过。
  但现在。
  当她挺直腰杆,以这种上身前倾的贴身姿势跨坐身上时,才完全理解自己究竟错得有多离谱。
  即便里面穿着能够大幅收束胸部曲线的防震运动内衣,仍然隆起了极度显眼的肉感弧线,襟口布料被那两团丰满软肉向外撑开,极其醒目的鼓胀顶着那身素白衬衫。
  「咕噜。」
  艰难地吞了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房间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强,却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从小腹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不禁在脑海里将她与洛晚比较了起来。
  如果说洛晚是那种待在深闺的古典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透着贤淑端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质;那么眼前的龙傲天就是那种容易亲近的运动少女。
  闻着那种淡淡的洗发精香气,混合著微微发汗的体味,不禁天马行空地想像起来。
  想像如果……
  如果龙傲天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那种跟兄弟变情人的禁忌感,让理智或将沦陷,就要答应龙傲天的交往要求。
  可也就在理智将溃,差点就要主动探手搂住那身柔韧腰肢的时候,洛晚的身影突然间从心头冒了出来。
  不对!
  停下来!
  猛地打了个激灵,背后冷汗「唰」的一下全冒了出来。
  如果真的跟龙傲天搞在一起,那我成什么了?
  不就成了脚踏两条船的渣男了!?
  一天之内先是全校最美的高岭之花答应了告白,现在连从小玩到大的死党都跨坐腿上求交往,这情况也跳跃得太快了吧!
  不行,这怎么可以!
  不能答应,必须推开她!
  「傲天,等、等一下……我不能……」
  这时的龙傲天自然听不到我内心的疯狂呐喊。
  她听着那句吞吞吐吐的「我不能」,完全把如此反应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笨蛋!」
  龙傲天突然低吼了声,古铜色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恼怒红晕,咬紧了虎牙,眼神里闪过必须豁出去的决绝之意。
  「有什么好犹豫的!」
  根本不给这边把拒绝的话说完的机会,突然松开了抓着左肩的手,转而攥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态度,拉着我的右手掌心,朝着将制服衬衫撑得紧绷欲裂的右胸口处重重按了下去!
  「来!尽管摸了就是!」她红着眼眶直直地盯着我,大声宣告着。
  「!」
  当龙傲天拽着我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按上右胸,隔着夏季制服那层薄薄布料,清楚地摸到了底下那件材质厚实充满弹性的防震运动内衣。
  不过即使是为了方便运动的紧身衣料,也完全无法包裹住那份充满温暖热度与脂肪弹性的硕大乳房。
  当松开手掌,那股柔软阻力立刻反弹回来。
  随着龙傲天故意挺起胸膛,能够清晰感觉到那团饱满乳肉顺着指间缝隙寻找出口,隔着衣料从指缝间溢出鼓胀起来。
  触感饱满,且极度弹手。
  甚至因为手掌贴得太近太紧,还能透过那层布料与柔软乳肉感受到胸腔深处传来的、「咚、咚」心跳。
  「……」
  龙傲天的眼神里本来还带着破釜沉舟的紧张感。
  但当她看到这副魂不守舍的傻愣神情时,眼底的那丝慌乱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种前所未见,混合著女孩子气的娇羞与属于她特有的强势冲劲。
  她似乎从我这毫无防备的震惊中汲取到了莫大的勇气与得意,没有松开手,大腿内侧反而再次发力,跨坐腿上的矫健身躯猛地往前倾倒,将自己拉得离这边更近。
  这个前倾动作让那团丰腴乳肉更加实打实地挤压在我的掌心里,泛着小麦色泽的脸颊更是红透耳根,连带着脖颈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粉色,急促地喘息热意阵阵迎面扑来。
  「这、这可是 I 罩杯哦……」
  她的嗓音不再是那种中气十足的粗嗓门,反而因为带着刻意挑逗而变得有些软糯。
  扬起下巴,明亮的眼睛里彷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却又带着不服输的倔强直勾勾地盯着我。
  「怎样……」龙傲天咬了咬下唇,可爱的小虎牙在唇瓣上压出浅浅白印,「
  只要……如果当你的女朋友的话,这种地方以后就可以随便摸哦……」
  这句话配上现在的小女儿姿态,简直就是一剂致命猛药。
  这真是我认识了十几年的死党吗?
  那个平时一起打球,一起在游戏厅里骂脏话的男人婆现在竟然跨坐在自己腿上,脸红气喘地用这种笨拙却又无比直接的方式在引诱我?
  那种从英气中透出来的极致反差感,更是增添了难以抵挡的诱惑。
  答应吧。
  只要现在嘴巴一张,说出个「好」字,她就会彻底属于我。
  可以随便扯开那件碍事的制服,可以尽情地探索那份连运动内衣都拘束不住的柔润丰满……
  喉头滚动,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那个「好」字已经滑到了舌尖,就要直接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关键之刻,那道黑发身影从脑海中瞬闪而过。
  轰的一声,原本已经被情欲冲昏的大脑瞬间冷却。
  我在干什么!?
  猛地打了个寒颤,理智终于在悬崖边缘死死地踩住了煞车。
  如果现在抱着脚踏两条船的龌龊心思占有她,一旦事情败露不仅会伤害到洛晚,更会毁掉这十几年来跟龙傲天的深厚羁绊,绝对不能因为下半身的思考去亵渎这份感情。
  好在对于挚友的重视以及残存的道德底线,终于彻底压倒了那股诱人情欲。
  深吸口气,咬紧牙关,强行让自己眼神从她的胸前柔软移开,对上那双充满期盼与羞怯的眼眸。
  手腕用力反向挣脱了她的手指,将残留着软热触感的右手掌心,硬生从胸前抽了回来。
  双手握拳放在自己膝上,看着跨坐腿上、因为我的抽离动作而陷入错愕的龙傲天。
  「对不起……傲天……我不能答应你……」
  这句话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无比艰涩,就像是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房间里的暧昧气氛瞬间冻结,只剩下冷气的运转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尽管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但能清楚地感觉到紧贴身上的情热温度正在迅速退去。
  几秒钟的死寂过后,终于忍不住微微抬起头来。
  可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
  龙傲天:「……」
  只见她那羞涩得通红的脸颊已然褪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充满英气的眼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满了水气。
  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得那里都泛白了。
  晶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把眼角逼得通红,就是个被喜欢的人所拒绝,委屈到极点却又拼命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脆弱女孩。
  看着最为珍视的挚友露出这种表情,心里的内疚感简直快要把我给淹没了。
  不行!
  不能让她误会!
  不能让她觉得是我讨厌她才拒绝的!
  「傲天,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急忙开口,决定不再隐瞒,把今天下午在学校后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就在今天下午去找洛晚告白的时候……她其实答应了。」直视着她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不仅没有拒绝还拜托我暂时保密,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以我现在满脑子都很乱,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既然她已经答应了,如果又答应跟你交往,那我不就成了脚踏两条船的人渣了吗?」
  本以为听完这番解释,龙傲天会因为我的「诚实」而稍微释怀。
  但我完全低估了这家伙的情绪转换能力,也低估了这件事情本身的荒谬程度。
  「什么!?」
  原本还在眼眶里面不住打转的眼泪,反被无比惊愕地尖叫声给震了回去。
  那张写满了委屈与伤心的脸庞活像是川剧变脸那样,被难以置信到了极点的震惊所取代。
  只见她猛地从我腿上弹了起来,旖旎气氛顿时荡然无存,转而伸出双手一把揪住我的制服领口,力道大得差点把我从地上给勒了起来,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真的答应了你的告白!?洛晚!?那个连学生会长都拒绝过的洛晚!?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刚才的伤心情绪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怎么可能!?」
  被她这样用力地揪着领子猛晃,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问我问谁啊?」
  「我也觉得很扯啊!当时脑袋也是一片空白,像她那种高岭之花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人?或许……或许她其实是在捉弄我吧?」
  这是整个下午反覆思量后,觉得最合理的一种解释了。
  没想到这句话刚说出口,龙傲天就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那样眼睛猛地一亮,猛地松开我的领子,双手叉腰,刚才那副快哭出来的娇弱模样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时那股义愤填膺的英气。
  「对!肯定是在捉弄你!」
  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语气无比笃定,甚至还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得意:「看你这副德性!染着一头黄毛,长得跟头熊一样大的块头,平时只会打电动跟睡觉!这种大块头怎么可能有我以外的人看得上!?洛晚就算眼睛瞎了也不可能看上你啊!你肯定是被她给搞了!她绝对是在玩你!」
  「……」
  听着她这番连珠炮似的理所当然「推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什么叫做「这种大块头怎么可能有我以外的人看得上」?
  这家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拐弯抹角地骂人啊?
  但看着龙傲天现在这副气呼呼,又恢复了那种充满活力与自信的模样,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她的逻辑很清奇,用词也很伤人自尊,但至少没有因为被拒绝而受到严重的伤害。
  只要她还是那个熟悉的龙傲天,我们之间的情谊没有因此产生裂痕,就算被她指着鼻子骂成一头没人要的大笨牛也就认了。
  「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地上,觉得今天一整天消耗的脑细胞比过去十八年加起来还要多。
  本以为既然都说开了这话题应该就到此为止,我们可以重新拿起手把继续玩游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显然又错了。
  因为龙傲天骂完后并没有坐回原位。
  依然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只是她眼神里的那股「义愤填膺」,不知何时转变成了望之背脊发凉的狐疑与审视。
  只见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审问犯人那样目光锐利地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所以……」龙傲天拉长了语调,嗓音里透着火大感,「既然你都觉得她是在捉弄你了,你还在这里愣着干嘛?不打算去跟她问个清楚吗?」
  「啊?」我愣了一下,没跟上她的跳跃思绪,「问清楚什么?」
  「当然是问清楚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啊!」龙傲天突然俯下身子,鹅蛋脸庞再次逼近而来。
  虽然这次没有跨坐腿上,但那种充满压迫感的逼问气势却丝毫不减,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光芒,咬牙切齿地问道:「难不成你其实心里非常暗爽?想说既然人家校花都送上门来了,就算是被捉弄也无所谓,干脆就顺水推舟,将错就错,趁机占着人家便宜不放了?」
  「我哪有!」
  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被这句话吓得差点从地上蹦起,背后冷汗「唰」地一下全冒了出来。
  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不是还在说我不可能有人看上吗?现在怎么又觉得我是在贪图洛晚美色了?
  虽然……虽然她答应我的时候那个笑容确实很美……但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种龌龊的心思!只是没有回过神来而已!
  但在龙傲天那种彷佛能够看穿人心的锐利注视下,所有的辩解都显得如此脆弱无力。
  「我绝对没有那种意思!」急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结结巴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连声保证,「我……我明天去学校就找她!我一定会去找她问个清楚!绝对问个清楚!」
  「哼,这还差不多。」
  听到我再三保证,龙傲天才冷哼了一声重新站直了身体,怒火稍微平息了些,但眼神依然充满了警告意味。
  看着她重新拿起游戏手把,我只能在心里暗自叫苦。
  麻烦啊……
  但没办法,只得明天找时间去跟洛晚问个清楚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9 12:11:15

114十环都城
  莫氏都城。
  壤龙帝朝之内,一座由莫家族人绝对控制的都城。
  在母系社会体系统治之下,男人在这里往往被视为附属存在,即便是那些从外界赘入莫家的男性,也必须在自己的本姓之前冠上「莫」姓,以此昭告作为莫家附庸的身份。
  都城内,整体的建筑规划与区域划分并非自然发展的杂乱聚落,而是严格按照着精密计算过的「同心圆」架构建造而成。
  若从高处俯瞰,整座城市犹如一座巨型标靶,一环紧紧套着一环,将阶级与地位的鸿沟以物理距离具现化形。
  按照居住者的地位差异,整座都城被切割为一至十环地带。
  那些占据了城市外围,面积最为广阔的七至十环区域,是属于普通平民与练气境者的聚居地。
  四至六环区域,则是莫家支脉成员的居住区,象徵着家族的中坚力量。
  至于最为核心的一至三环,则是莫家主脉成员权力核心的专属领地。
  十环之内,阶级地位严格分明,犹如不可逾越的天堑。
  身处外环的底层平民与支脉子弟若想打破环区枷锁,除非能够在残酷的战场上立下无可取代的显赫军功,亦或是在特定领域取得了研究功绩,才有可能获得特批得到晋升机会并搬入内环。
  说到研究功绩……
  「……」
  掠过周遭街景,与曾经去过的天纬城截然不同。
  若说天纬城走的是种将古典雅致的雕梁画栋,飞檐翘角与灵能蒸气科技相互结合,那么莫氏都城的面貌则是极度贴近于前世那种高度发展的现代化都市水准。
  完全摒弃了常见的青砖绿瓦与仙山洞府,由一栋又一栋直插云霄,闪烁灵能微光的擎天高楼所取而代之。
  这些摩天大楼的表面光滑如镜,外墙之上,无数以高阶阵法投影而成的广告虚影不间断地闪烁跳动着。
  而于摩天高楼的腰际与脚下,呈现圈状环绕的立体高速公路犹如银色蛛网层叠交织悬浮高空,由一辆辆外型呈现水滴状流线型的「自动浮舟」行驶公路,在错综复杂的空中轨道中高速穿梭。
  浮舟里没有任何驾驶员,全凭名为「算灵」的中枢阵法进行着毫无误差且极度高效的统一调度与自动驾驶。
  无数浮舟在交错的轨道上擦肩而过,却能保持着最为适当的车距,不存在丝毫混乱与拥堵。
  整座内环都城都弥漫着如此奇特氛围,宛若赛博庞克2077风格的都市构景,若说有所差异,那就是周围灵气充足清新,道路街景干净整齐,与工业污染完全无缘了。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多?
  嗯……
  视线向前平移。
  莫言正大步流星地走在前头几步距离。
  自从那艘重型战斗飞舰降落于三环地带的专属空港那一刻起,这家伙的嘴巴就连半个呼吸的停顿都没有。
  从莫家都城的建城历史到各个环区的房价差异,从算灵阵法的运作逻辑到哪家高楼的霓虹灯牌最耗费灵石,就这么滔滔不绝口沫横飞地将这座城市的老底给揭了个底朝天。
  所故。
  在这种犹如魔音穿脑般的强制讲解之下,还能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是挺难的。
  「……」
  顺着宽敞且一尘不染的街道向前走去,没过多久,便在某辆停等街区的自动浮舟旁停下了脚步。
  随意将脸凑近了车门的感应区域,「滴」的一声轻响,车门便犹如鸥翼向上平滑掀开。
  只见莫言迳自钻了进去,而这边也挑了挑眉,低头进入这辆充满科技感的交通工具。
  本还想着以这身两米之上的魁梧体格,挤进里面肯定会像被塞进罐头的沙丁鱼那样难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坐定之后才发现浮舟内部的空间宽敞得称奇。
  因为不需要驾驶室的关系,内部前后打通,半圆形环绕的软皮沙发相对而设,中间甚至还有一张小巧的金属圆桌,省去了驾驶员的空间需求而将乘坐者的舒适度最大化。
  嗤。
  伴随着轻微的气压声响,车门在我们坐定后缓缓关上,将外界噪音彻底隔绝。
  莫言就像是回自己家里那样轻松惬意地往后仰靠,然后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圆桌之上的全息光幕快速戳点了几下。
  不到三个呼吸时间,光幕旁边旋即亮起了极其微弱却蕴含着空间波动的银色阵纹。
  空间扭曲,一个散发著浓郁热气与诱人香气的纸袋包裹就这么凭空出现,并稳稳地落在桌上。
  看到这个包裹,莫言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起然后将其撕开。
  「啊呼!总算活过来了!」
  只见她大口咬下包裹里的食物,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道:「哎呀我的妈呀,你都不知道!这破军队的规矩简直折腾死人了!整整大半年的吃的都是没味的僻谷丹!」
  「那东西就像是把干枯的树皮混着海沙,再用劣质灵泉水随便泡一泡捏出来的泥巴丸子!搞得人家给饿成皮包骨了!你看对不对……」
  这张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从军队的伙食一路吐槽到她祖母莫厉的变态管理方式,完全不需要这边回应,一个人就能撑起整场热闹的戏台。
  「话说回来……你要不要吃点?」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乌黑眼睛看向这边,似乎总算想起了车里还有这么一个大活人。
  但根本没等我开口回答,她便自顾自地摆了摆手,再次于全息光幕上戳了两下:「算了算了,问了也是白问,看你这大块头在牢房里睡了那么久,现在肯定饿得能吞下一整头猪了吧?甭客气,直接帮你点一份得了!」
  嗡……
  只见桌上的小型传送阵再次亮起,第二个热腾纸包被传送了过来。
  莫言随手抓起那个包裹,直接朝这边丢了过来:「诺,尝尝!这可是三环带最出名的『爆汁炸堡』,保证你吃了连舌头都想一起吞下去!」
  稳稳地接住那个包裹,撕开那层特制的防油皮纸,里面的东西极度类似于前世的「汉堡」。
  上下两片面皮烤得金黄酥脆,表面还撒着些许白芝麻,中间夹着一块不知道用什么兽肉绞碎后煎烤而成的巨大肉排,冒着滋滋热气的边缘融化着奶酪与几片鲜嫩的灵蔬叶子,浓郁至极的油脂香气与香料气味扑鼻而来。
  张开大嘴,直接把那个大到对莫言需要双手拿着,但能全塞进我嘴里的「汉堡」给吃了进去。
  嚼嚼。
  当牙齿嚼开酥脆面皮之瞬,蕴含于厚实炸排的鲜美肉汁在口腔内随之迸开,冲满了整个嘴巴!
  妖兽肉质的紧实与弹牙,配合著那种带有微弱灵气滋养的特制酱汁,化作一股狂暴的味觉风暴,剧烈地冲击着味蕾,着实过瘾。
  在莫言的惊讶注视下,宛如风卷残云般,三两口便将那个足有成年人脸庞大小的爆汁炸堡给吞进了肚子里,甚至连嘴角的肉汁都没浪费,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哇靠你这吃相……饿死鬼投胎啊?」莫言手里拿着还剩一小半的汉堡,忍不住又开始了话唠模式:「我跟你说,这肉排可是用三环外养殖的铁甲豪猪最嫩的里脊肉做的,一般人吃半个就撑得不行了,你居然一口就没了?啊,垃圾要丢那边……」
  照着莫言的指示把包装纸揉成了一团,丢到圆桌边上的某个小小凹槽里,凹槽亮起了微弱银芒,包装纸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间传送。
  竟然连丢个垃圾都毫不吝啬地用上了传送阵法……
  「喂!大块头,发什么呆呢?」
  「该不会是吃得太快噎住了吧?还是说……你被这边的发达程度给看到傻眼了?哈哈!不用自卑,外面的土包子第一次来咱们这儿都是像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斜睨了莫言一眼,没有搭话,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
  然而莫言显然是一个完全不知道「安静」与「距离感」为何物的女人。
  见没想搭腔,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整个人犹如一条灵活的游鱼,毫无顾忌地朝向这边凑了过来。
  「喂。」
  探出手肘,带着促狭与自来熟的意味不轻不重地往腰眼顶来:「怎样?一直盯着窗外看,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盘算着怎么溜去见阿浪啊?」
  但还没等我开口,莫言便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带着「别白费力气」的笃定感道:「没办法啦,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跟你说,咱们内环的规矩可严密得很。」
  「所有怀孕待产的直系成员都必须被集中安置在一环『胞宫』进行待产与孕期照护,那地方可是防御级别最高的绝对禁区。」
  「在胞宫区域里别说是去探望了,就算是那些大著肚子的本人,在没有得到长老的批准下都不能随意外出,更何况是你这个连莫姓都没加进来的的外人,所以你就别在那里瞎琢磨了,可不是我随口胡诌故意吓唬你……」
  说到这里,莫言收敛了脸上的戏谑感,以传话者的姿态认真说道:「……因为这番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就是奶奶特意叮嘱务必要转达给你的。」
  莫厉。
  听到这个名字,心头微微一动。
  既然特意让莫言来传话,就意味着她另有安排。
  原本确实打算仗着自己修为,趁着夜色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一环区域探望莫浪,但听这么说后便打消了念头,耐下心来等上一等倒也无妨。
  「哎呀!」
  持续盯着这边的莫言倒也看出了端倪,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般一拍大腿,大声嚷嚷着笑了起来:「我就知道!看你那眼神,果然是想潜入一环区域去偷看阿浪对吧?哈哈哈哈哈!果然被奶奶猜了个正着!」
  「劝你还是别浪费那个时间和体力了,一环的戒备程度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那里的扫描阵法可是──呜!」
  「唔!唔唔唔!」
  当突然被粗大手掌给封住了嘴巴,那双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充满了诧异与抗议。
  她立刻开始了挣扎,试图将我的手掌给掰开。
  但即便只是随意地把手掌放在她的嘴边,也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任凭如何使力,粗厚指掌始终纹丝不动。
  「哼──哼哼!」
  眼见物理力量拼不过,莫言骨子里的野性便被激发了出来。
  既然掰不开,那她就咬!
  「啊呜!」
  莫言使劲张开被指掌捂住的嘴巴,亮出洁白贝齿,对着虎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嘎吱。
  但尽管怎般啮咬着这只阻碍她说话的手掌,反而就像是一只正在啃咬坚硬骨头的幼犬,咬都咬不动,只得不甘心地在掌心与手指的关节处连续磨了几下,宣告放弃地瞪了过来。
  眼见她意识到根本徒劳无功后,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看着连皮都没破,只留下点点晶莹口水的浅白牙印:「暂时让耳根子清静点,别说话,行?」
  听我这么一说,莫言顿时不服气了。
  她揉了揉咬得发酸的腮帮子,深吸口气,显然是肚子里又憋了一大段长篇大论,准备连珠炮似发射出来。
  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便是面无表情地再次抬起了那只宽大如蒲扇般的右掌,在半空中做了个按下去捂嘴的预备动作。
  莫言:「……」
  看到这个举动,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瞬间卡回了喉咙里。
  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浑身僵硬了半个呼吸,随后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逐渐萎靡了下去。
  只见莫言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小声嘟囔道:「连点话都不让讲?你也太霸道了吧……」
  「……」
  看着这副委屈模样,便将抬在半空中的右手缓缓放下,顺着她的话反问道:
  「行,让你讲,不过你到底打算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跟到多久?」
  听我主动抛问题并且放下了镇压姿态,那双眸子又亮了起来,先是轻哼一声,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得意神情理直气壮道:
  「按照咱们莫家的规矩,你是被奶奶招待的『贵客』──而我,身为她的直属亲兵,自然得负责你的一切起居。」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直到你离开莫家都城为止,你去哪里,我就得跟去哪里,寸步不离!」
  「但我这可不是在故意吓唬你啊!别看你长得五大三粗,但这里可是三环区域!这片地带里无论是掌权的、管事的、甚至是在街上溜达的,清一色都是咱们莫家的女人,能在路上闲逛的男人可是比稀有妖兽还要罕见的『稀有动物』,你懂不懂?」
  「更何况你这副体格和长相,虽然不符合那些喜欢小白脸的女人,但在内环里多的是那些口味独特的女官和研究院员!要是不让本姑娘罩着你,要是敢一个人在街上晃悠,我保证不过半个时辰就会被那些女人用各种手段给算计走……」
  莫言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那股一直萦绕在车厢内的轻微推背感突然消失。
  嗤。
  伴随着平稳的气压释放声响,这辆由算灵系统控制的自动浮舟精准无误地减速煞停在某处宽敞明亮的泊车区域。
  到了。
  将视线投向窗外,不禁对于眼前景象望之侧目。
  高耸入云的建筑主体被璀璨的淡金色霓虹光晕所笼罩,大门前铺设着由某种珍稀火系妖兽绒毛编织而成的厚重红地毯一直延伸到泊车区。
  两侧竖立着雕刻繁复防御与聚灵阵纹的巨大水晶石柱,几名穿着笔挺制服的女性侍者正恭敬地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然而真正引起注意的并非是这栋建筑的奢华程度,而是正在这里上下车,进出大门的那些「宾客」。
  按照莫言那番言之凿凿的说法,三环区内应该是「根本没有多少男人」的女人天下,男人在这里应该是备受觊觎的稀有动物。
  可是目光所及之处,从其那些造型各异的高档浮舟上走下来的,竟然清一色全部都是男人!
  这些男人基本上都是些面容英俊,五官立体且带着英挺之气的年轻男子。
  衣着华丽考究,剪裁得体的礼服将他们的修长身段毕露勾勒而出,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从容与自信,清一色的金丹境修士。
  「?」
  看着这番热闹景象,缓缓转过头,将带着几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莫言。
  察觉到这边目光,莫言先是往窗外看了一眼。
  当她看清外面那堆打扮得英俊挺拔的年轻男人时,理直气壮的表情骤然僵了一下,一抹尴尬红晕迅速爬上耳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难得地卡壳了。
  只得在几个呼吸后憋出这句话来。
  「看什么看!凡事总有例外啊!」
  恼羞成怒之下,莫言索性放弃解释,抬起穿着战靴的脚,「砰」的一声,不轻不重地往腿边踢了过来。
  「先下车!等到了里面后再跟你解释!」莫言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为了掩饰自己尴尬,一把推开已经自动弹开的车门,逃也似地率先钻出浮舟。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12 14:27:46

第115章 房阶测试
  从另侧车门跨步而出,这身魁梧体躯所自然而然散发的压迫感,与充满野性的赤膊模样顿时吸引了周遭目光。
  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年轻男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将视线投射了过来,微微颔首,似乎正准备开口向我这个罕见的“同类”打个招呼。
  然而他们的笑容才刚刚在嘴边绽放。
  下一秒莫言便沉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从浮舟的另侧绕了出来,与我并肩站在一起。
  当看见了莫言那身象征军官身分的紧身战衣,那些本想过来攀谈的年轻男人们,脸上神情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整齐划一地立刻噤口,收起了所有的好奇与微笑,甚至连腰背都下意识地微微佝偻了几分。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移开了视线,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完全没有看见我们两人的模样。
  看着这群金丹境修士犹如见了猫的老鼠自主退避三舍,还没等我开口发问,莫言便从旁轻声说道。
  “看见没?他们刚才是把你看成我的男人了,那些『种男』见了我这身军装,自然没胆子跟这边扯上关系。”
  “种男?”
  偏过头看着莫言,顺口问道。
  但这次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滔滔不绝地给我科普,而是神秘兮兮地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哎呀这个嘛……你之后就会知道了。”莫言故意卖了个关子,随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你只要知道他们在这里的地位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就行了──别管了,先进去再说。”
  说罢,她便大摇大摆地领着我往这栋富丽堂皇的建筑门口走去。
  既然刻意不说,我也没有追问的兴致。
  迈开步子跟在她的身旁,并肩走过那条铺着火系妖兽绒毛的红地毯。
  眼角余光扫过两侧。
  就如莫言所说的那样,那些站在大门附近或是刚刚下车的英俊男人们,在我们路过时,全都恭顺地避开了看向莫言的视线,低垂眼眸,将姿态放得极低。
  跨过水晶旋转门进入内部,迎客大厅旋即映入眼帘。
  莫言熟门熟路地领着我一路直走穿过光洁如镜的晶石地板,来到了看起来像是接待柜台的地方。
  站在柜台后方的女侍者抬起头来。
  “欢迎光临,莫言大人,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即使看起来无比形似真人,但这位穿着高衩迎宾制服的女侍者却是货真价实的机械灵魁。
  她拥有一头犹如上等黑绸般顺滑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雪白肩头,面容标致,白皙肌肤透着微红光泽,连睫毛的颤动频率都显得格外自然。
  “……”
  侧过眼,将视线从那具精致得令人咋舌的机械女侍者身上收回,转而落在了身旁的莫言身上。
  只见这家伙的眸子滴溜转着,视线在我和进入大厅的那些年轻男人之间来回梭巡,毫无预兆地绽放出了一抹摆明了就是要看好戏的坏笑。
  “按照规矩,要入住这里的都得先进行“那个”测试对吧。”
  “既然如此那就别单独给他测了,让这个大个子跟那群男人一起进行『房阶测试』吧。”
  “遵命,莫言大人。”
  听闻莫言吩咐,那名十足拟真的机械女侍者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转而身姿摇曳地朝着那群男人走了过去。
  啥情况?
  房阶测试?
  这又是什么名堂?
  不过就是住个酒楼而已,掏出灵石来不就得了,还真没听说过还需要和别人一起进行什么所谓的“测试”。
  只见机械女侍者走到那群英俊男人面前,微微欠身,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话。
  出乎意料的是,那群男人在听完女侍者的传话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或不满。
  相反地,他们将目光投向了这边,眼神中不仅没有了刚才的忌惮,反而闪烁起了饶有兴致的竞争意味,齐刷刷地点头同意了侍者提议。
  “走吧大个子,别愣在那边,人家都答应了你可别临阵退缩啊。”
  见计谋得逞,莫言在一旁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腰眼,充满了煽风点火的看戏意味。
  行吧。
  反正也不怕跟谁攀比什么。
  迈开步子,跟着那位灵儡侍女朝向大厅某处走去,那群男人也三三两两地跟了过来。
  在灵魁侍女的引领下,来到一颗足有两人高,通体呈现深邃暗红的巨石之前。
  “为了确保每一位贵客都能得到最符合其自身价值的服务,本店的入住规矩格外不同。”
  灵魁侍女抬起手,指向身后巨石继续说道:“入住本店的房间等级,并非取决于灵石的多寡,也非取决修为高低,而是完全按照各位『雄种』的资质而定。”
  “测试结果分为四个阶级,资质被评定为『上品』者,得以入住上房,资质评定为『特品』者,则得以入住特房,并能享有相当礼遇。”
  “若资质为『中品』者,则应入住普房,至于资质仅为『下品』者……便只能委屈入住底层下房了。”
  此话一出,犹如石子投入了平静湖面荡起议论涟漪。
  那群男人们听完讲解后,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个个挺直了腰板,露出了自命不凡的傲然神色。
  显然对于他们这些从小被精心培养,将自身资质视为最大骄傲的男人来说,这种测试不是侮辱,反而是证明自己魅力的荣耀舞台。
  哦……原来如此。
  听完灵魁侍女的详细解释,顿时理清了为什么莫言会露出那种看戏坏笑。
  因为这种测试显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
  如果一个男人在这种测试中被当众评定为“下品”,并且被发配去住那所谓的“下房”,无疑是对自身尊严公开处刑。
  莫言这丫头,应该是觉得我未必能比得过这些被莫家倾尽资源,从小培养到大的“优良种男”,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我吃瘪,好报刚才在车上被我捂嘴戏弄的仇。
  想通了这层算计,心头倒是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恼怒。
  相反地,看着这群跃跃欲试的隽朗男人,觉得这事儿还挺有趣的。
  行啊,就来比比看吧。
  毕竟自己打从出生以来从没测验过什么资质,不妨权当消遣,看看资质到底会在哪个阶位。
  在灵魁侍女的微笑注视下,那群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抛砖引玉的活儿,就由在下试试水吧。”
  一声爽朗轻笑,身穿银边玄色华服的年轻男人率先越众而出。
  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轮廓犹如刀削斧凿般立体分明,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嘴角挂着一抹自信微笑。
  先是朝着周围同伴拱了拱手,随后转过身,步履沉稳地走到了那颗暗红大石前方。
  深吸口气,右手从宽大的袖袍中探出,将手掌贴合巨石表面。
  嗡──掌心与石头表面接触之刹,一声低沉的阵法鸣声在大厅内骤然响起。
  紧接着,无数条犹如血管的纹路从掌心按压的地方开始亮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淡红色光芒顺着那些纹路迅速向上攀升。
  红光蔓延的速度极快,光芒色彩也随着时间推移发生显着变化。
  从一开始的淡粉色泽逐渐加深为鲜红色彩,一路加深至更为浓郁的深红色泽。
  当那深红色的光芒将巨石彻底点亮并达到临界点后,光度便不再继续攀升,而是犹如退潮江水那般缓从巨石顶端向下缓缓退却,恢复了最初的暗红色调。
  这时,站在一旁的灵魁侍女用着柔美温婉的嗓音,字正腔圆地评价道:
  “气血充盈灵力浑厚,这位贵客的雄种资质为上品级别,可入住本店上房。”
  结果一出,大厅内顿时响起了热烈喝采声。
  “好家伙!不愧是白兄,底子果然扎实!”
  “哈哈,白兄这身资质就算放眼咱们整个三环区也是排得上号的抢手货了!今晚住进上房得好好享受享受!”
  与他同行的几名年轻男人旋即起哄恭维了起来。
  被称为白兄的英俊男人收回手,虽然极力保持着谦虚姿态,但眉眼间的自豪与得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而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坐在休息区品茗的其他住客。
  见到有人在进行房阶测试,而且还出了个“上品”,许多穿着华丽的莫家女修以及被包养的男宠们纷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三三两两地围拢过来。
  一时间,暗红巨石周围围满了人。
  “既然白兄开了个好头,接下来就换我献丑了。”
  喧闹声中,下一位测试者自告奋勇走了出来。
  与前一位的英气俊朗不同,走上前的男人身穿一袭素雅的水青色长衫,身形修长,面容清秀俊逸,皮肤白皙得彷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
  眉眼温润如水,举止间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息,活脱脱一个温文尔雅的佳公子。
  这位清秀型的男人走到巨石前,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周围那么多热烈的目光,白皙脸颊上泛起一丝微红,伸出秀气手掌主动摸上巨石表面。
  嗡。
  阵法再次启动,暗红色的光芒顺着石脉纹理向上攀升。
  然而这次的声势明显不如之前。
  红光虽然也在向上蔓延加深,但当颜色达到粉红色调并勉强过渡到正红色时,攀升的势头便像是失去了后继之力一般,戛然而止。
  这光辉比起之前那位所激发出的深红色光芒明显要淡了不止一个层次,光晕也显得有些后继无力,闪烁几下后便逐渐黯淡退却。
  灵魁侍女者给出了公正的评判:
  “气血平稳,灵气中允,这位贵客的雄种资质为中品级别,应入住本店的普房。”
  眼见同伴的资质被评定为中品只能去住普房,周围那几个年轻男人顿时爆发一阵哗闹。
  “哎呀呀!柳老弟,你这不行啊!光长了一副骗女人的好看皮囊,这内里怎么这么虚啊!”
  “就是就是!叫你平时少钻研那些琴棋书画,多练练体魄!现在露馅了吧?哈哈中品资质,今晚你可只能去普房里独守空闺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这群男人之间的感情显然极好,比起嘲讽更像是那种损友之间互相看笑话的欢快气氛。
  那位被调侃的清秀男人听着同伴们起哄,只得悻悻然地收回手,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鼻子,但也没生气,只是没好气地瞪了同伴们一眼,笑骂道:“去去!少来挖苦,有本事你们几个上去测个特品出来看看!”
  说罢,他便退回了人群之中。
  有了这两人的示范,剩下的三个男人也抛开顾忌,依次走上前去进行测试。
  这么一轮五人测试下来,除了率先测试的那位,以及最后一位男人成功激发出了深红色光芒,被评定为“上品”,光荣地获得了入住上房的资格之外,另外两人也只拿到了“中品”评价。
  当这五位金丹全部测试完毕,并且各自领取了属于自己的房阶凭证后,大厅里那股热闹的喧嚣声却并没有因此而平息,反而有一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因为所有人──包括那五个刚刚完成测试的男人,以及周围那一整圈看热闹的莫家女修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边。
  毕竟与那些气质优雅精致的年轻男人相比,这具高过两米,上身赤膊,腰际围着兽皮战裙的魁梧体格更是引人注目。
  站在身旁的莫言也双臂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狡黠坏笑,用肩膀轻轻撞了了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去啊大个子,该你了。”
  看着莫言那副明显想要看我出糗的模样,耸了耸肩膀,往前迈步。
  “行。”
  在众人自动让开的通道中,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
  站定于暗红巨石跟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小心翼翼或是屏气凝神,只是无比随意地抬起那只布满了厚重老茧,甚至比正常人脸庞还要大上一圈的粗壮右掌,就这么贴了上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16 03:18:50

第116章 啊~哦齁~
  将手掌贴合巨石表面,连一丝一毫的气血之力都没有刻意去催动。
  就在掌心与粗糙石面触碰之刹,没有缓慢攀升的淡粉色,也没有循序渐进的鲜红色。
  嗡──!!
  不过眨眼之瞬,这枚色调深沉的暗红色巨石活像是被按下了色调切换开关,没有经过任何颜色过渡的阶段,瞬间爆出了极致浓郁,透着深邃紫意的奇异光辉!
  紫红色的光芒不仅瞬间填满了巨石表面的经络纹理,甚至还透出石体,在巨石周围形成圈圈紫红光晕。
  这突如其来的异象,让充满了欢快气氛的大厅顿时陷入寂静。
  “嗯?”
  “这是……什么情况?”
  那些男人们全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不解。
  然而与这些不明就里的男人们截然不同,那些只是抱着看戏心态的莫家女人们都露出了极度震撼的反应。
  因为只有莫家的内部成员才知道,测试雄种资质的极限并非特级而已。
  在深红色的“上品”之上存在着万中无一的“特品”,在特品之上,更隐藏着最高级别的“极品”!
  而代表着极品雄种资质的光芒,正是这种红中发紫的浓郁颜色!
  少部分懂得这类光辉含义的莫家女修们,此时此刻,彻底失去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优雅矜持。
  她们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盯着那颗散发着紫红光晕的巨石,又将视线犹如探照灯般疯狂地往这边来回扫视,无不被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有几个人甚至连手里的茶盏倾斜洒出了茶水都浑然不觉。
  “我的天啊……紫、紫光!?这不就是凌驾于特品之上的极品!?”
  “这男人是打哪来的!?”
  短暂的死寂过后,大厅里转而响起一阵又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热耳语,从看热闹的随意目光,转变成了饥渴母狼看见顶级鲜肉的渴望与贪婪。
  站在身边的莫言也彻底傻眼了。
  测出紫红光辉前,她本还双臂抱胸,嘴角挂着坏笑,等着看我在这群男人面前出大糗。
  结果紫红色光芒一出,那双灵动眸子差点没直接从眼眶里瞪出来。
  但短暂的震惊过后,莫言敏锐的危机意识即刻发作。
  她太清楚周围那些眼神代表着什么了。
  一个拥有极品资质的绝世“雄种”出现在这里,要是稍微晚走一步,绝对会引发毫无底线的哄抢暴动!
  因而不待那名灵魁侍女开口宣读出惊世骇俗的“极品”评价,莫言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猫那样猛地蹦了起来。
  “停停停!闭嘴!不用报了!”
  莫言一个箭步冲到灵魁侍女面前,语气急躁地打断了对方即将出口的话语,直接伸出手大声嚷嚷道:“房权!快点把房间的权限给我!”
  “遵命。”
  听闻此令,灵魁侍女的眸子便是闪烁一串数字,投射于我跟莫言身上,纪录身形样本登入于极品房号内。
  眼见拿到了极品房权,莫言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盯着灵魁侍女劈头命令道:“记住!他的入住信息与具体房号必须列为最高级别机密绝对保密!这是军部命令!”
  “遵命,莫言大人,已确认您的指令。”灵魁侍女温婉地点了点头,依旧保持着那副无懈可击的迎宾微笑,非常识趣地主动抬手关闭了那颗散发着紫红光芒的测试晶石。
  可即使光芒敛去,大厅里的躁动气氛却没有丝毫减弱。
  “快走快走!”
  感受周围视线,莫言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子,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拽着就往升降厢梯的方向狂奔而去。
  “啥情况?跑什么?”
  但莫言根本没空回答我的问题。
  她一边拽着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而这么一眼望去,那些本还在处在震惊状态中的女人们顿时如梦初醒的发出尖叫,更有几个穿着华丽礼服的莫家女人急不可耐地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眼神狂热地朝向这边追了过来。
  “别急着走啊!让这位公子留下来喝杯茶嘛!”
  “大家都是同族姐妹,有好东西怎么能独吞呢?让咱们跟这位公子认识认识!”
  听着身后那些如狼似虎的呼唤声,莫言完全无视地拉着我一头冲进了甫经打开的厢梯内。
  然而那些女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块“唐僧鲜肉”。
  厢梯大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七八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气扑鼻的女人们便已挤到了门口,个个伸出白皙手臂,试图卡住即将合拢的窄门,拼了命地想往厢梯里钻。
  “哎呀挤一挤嘛!地方这么大,多我一个也不多!”某个气质娇媚的莫家女修一边说着,一边用着那对丰满胸脯硬往门口缝隙里挤,几乎要沁出水的眼神更是直勾勾地往这边瞟来。
  面对这群疯狂饥渴的同族,莫言自然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张开双臂,犹如一只护食的母鸡挡在我的身前。
  “出去出去!挤什么挤!没看见超载了吗!”
  莫言一边大声呵斥,一边手脚并用。
  先是用肩膀狠狠地顶开了那个企图用胸部开路的娇媚女修,接着又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用着战靴鞋底抵住另外几个女人的腰带,硬生将对方给踹出了升降厢梯。
  “别碰他!他可是莫厉奶奶亲自下令招待的贵客!都给我滚出去!”
  此刻间,在这场充斥着胭脂粉气与贪婪叫骂声的推搡中,莫言硬是凭借着金丹体修的强悍力道与军方身分的威胁,将那些企图钻进来的女人们全给挤了出去。
  砰!
  终于当莫言把最后一只扒在门框上的手给强行掰开后,厚实的厢梯大门合缝关上了,将外面那些女人的不甘抱怨与谩骂喊声彻底隔绝于外,开始平稳上升。
  “呼……呼……”
  总算逃出生天后,莫言浑身虚脱地将后背靠在厢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随后抬起头,用着彷佛初次认识的复杂眼神,将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然后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吐出了一口长气,语气中夹杂着震惊感慨,以及些许服气小声地嘟囔道:
  “真是见鬼了,难怪阿浪会甘愿给你生孩子……奶奶的眼光果然还是辣得很阿。”
  片刻过后。
  随着一声轻微“叮”响,厢梯大门朝向两侧平滑敞开。
  映入眼帘的并非两侧排列着无数房门的公共走廊,而是直接来到了房间玄关,走道墙上挂着一幅又一幅的艺术画作,画中的仙山云海、飞瀑流泉隐约传声而出,将古典雅致与前卫科技融合得天衣无缝。
  至于走道尽头则是九十度的转角,因此站在厢梯门口时,视线被转角处的一扇玉石屏风所阻挡,暂时还无法窥见这间极品客房的内部全貌。
  这种设计,显然是为了与下面那些特等房、上等房明确区隔开来,确保了入住者拥有绝对隐私与至高无上的尊荣。
  但当踏进玄关,身后的厢梯大门缓缓合拢之际,身旁的莫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低垂脑袋,整个人一声不吭,双肩骤然剧烈抖动起来。
  嗯?
  这货怎么了?
  看着这副反常模样,思忖着是否需要探出神识给她检查一下身体状况,莫言却猛地抬起头来,那张憋得通红的脸蛋骤然爆发狂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啊!极品!竟然真的是极品房间!!”
  她双手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狂笑,一边兴奋地在玄关走道来回踱步,嘴里的话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老娘这辈子第一次带男人来这种地方,就是极品房间!”
  “你看到刚才大厅里那些女人的表情了吗?她们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可是极房啊!就连长老想要体验一次极品套房都得提前排队打报告申请!”
  只见她越说越兴奋:“这要是传回军营里,还不得把那群眼高于顶的老兵痞子给羡慕到吐血?不行不行,口说无凭,必须得好好记录下来当作以后吹牛的资本!”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向腰间的战术腰包,一阵手忙脚乱的摸索后,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通讯石,熟练地输入灵力,迅速点开了通讯石内置的“留影”功能。
  伴随着通讯石内画面亮起,莫言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先是对着玄关墙壁上那幅会动的流泉飞瀑画作比了个极其嚣张的胜利手势,连拍了几张,又跑到玉石屏风前摆出各种姿势。
  拍完自己还不够,她转过身,举着通讯石对准了我,一边调整着角度,一边兴奋地嚷嚷着:“大块头,别傻站着啊!快,配合一下,摆个威猛点的姿势!”
  就这么折腾了一番,拍了足足有好几十张后,莫言终于心满意足了。
  她将通讯石收回腰包,转过头看向我,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贱兮兮的坏笑。
  那双眼珠子在这边身上转了转,随后没有预兆地向前跨出一步,犹如灵蛇出洞般,把手掌朝着屁股又拍了过来!
  欸!
  这丫头之前捏了一把还嫌不够,现在又来?
  对于如此偷袭,连脚步都没有挪动,而是将腰胯微微向一侧偏转了半寸。
  刷!
  恰好让莫言的手掌贴着大腿外侧擦了过去,彻彻底底地拍空了,因为发力落空,她整个人还顺着惯性向前踉跄了半步。
  “啧,躲什么躲嘛!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过就是打下屁股,沾沾你这极品雄种的喜气而已。”
  她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地看着我,随后还特意伸手拍了拍自己那被紧身战衣包裹得紧实挺翘的臀部,嘻笑闹道:“要是觉得自己吃亏了,心里不服气的话大不了……你也可以打我的啊!我保证绝对不躲!”
  语毕,莫言干脆地转过身去,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弯,将被紧身战衣裹得紧实的蜜桃臀部肆无忌惮地朝向这边,甚至还故意用力往上挺了挺。
  做完这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姿势后,她似乎还嫌不够,硬是将脑袋从肩膀上方扭了过来,努力挤出一副自认为极具诱惑力的表情,将那双灵动眸子用力地眨了两下,往这边抛送了个充满情欲的“媚眼”。
  “???”
  但实际上,以当事人而言或许是媚眼。
  以这边角度看来就是另一副模样了。
  此刻间,她所强行挤出的“媚眼”不仅没有半点娇媚可言,反因眼皮眨动的频率过快,嘴角上扬的角度过于僵硬,导致整张脸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因为面部神经抽搐而引发的半边脸瘫痪。
  再配合上那自以为性感的噘嘴动作,活脱脱就像是一只正在努力模仿人类求偶行为的滑稽母猴。
  不过心里虽是这么无情吐槽,但倒也没打算拂了这番“好意”。
  既然这丫头自己主动送上门讨打,要是不成全她倒显得不够大度了。
  于是在她身后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蜜桃臀瓣,没有任何犹豫迟疑,抬起右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巴掌落下,伴随着清脆声响,挺翘桃臀旋即荡开波纹般的肉感涟漪,而由特殊材质制成,极度贴合皮肉的深色紧身皮裤更将后臀股肌因为遭受外力拍击,先是荡开又迅速回弹的张力与形变过程毫无保留地呈现而出。
  欸。
  不得不承认,手感着实不错。
  从掌底传来的触感不仅饱满柔弹,而且极其紧实,没有丝毫松垮赘肉,就是历经严格训练才能锻炼得到的蜜桃翘臀。
  也因为屁股的手感很好,这一瞬间,甚至让我对这家伙真的产生了一丁点的暧昧想法。
  不过这般短暂的舒服手感,还没来得及在手中多停留半个呼吸,便在一道突如其来的诡异呻吟中灰飞烟灭。
  “啊~哦齁~”
  只见莫言突然扯开嗓子,发出一段堪称九曲十八弯的古怪呻吟。
  这声呻吟,完全没有任何情欲迸发时的自然与沙哑,反而透着一种极尽做作、用力过猛的夸张感。
  就像是个蹩脚的三流戏子在舞台上生硬朗读着剧本里的“放荡”台词,每段音节都刻意地拖长了尾音,听起来简直比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还要令人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这丫头在发出做作呻吟的同时,还转过身来故意将身体扭成一个极度不自然的S型,眼神迷离──实际上看起来像是在翻白眼,并且非常刻意、非常风骚地伸出舌头,沿着红唇上下绕了一圈,再用力地舔了舔嘴角作为收尾。
  “……”
  面对这套犹如精神攻击的“连招”,几乎是出于生理本能的防御机制,猛地向后倒退了两大步子,直到宽阔后背“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合拢的厢梯门上才停了下来。
  “啥情况!?”
  眼见我的愕然反应,莫言便是收起了那副刻意装出的放荡模样,双手叉腰,仰起头,发出了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怎样?是不是被本姑娘的骚浪气质给迷住了?”
  “有没有觉得很有魅力?我跟你说,不开玩笑,老娘可是背着那些老古板偷偷看过很多高阶双修教学片子,专门跟着里面的女主角学的浪叫呻吟!怎么样,刚才那下有没有觉得那根极品大泥鳅硬梆起来了?想把本姑娘给就地办了?”
  哈?
  看着莫言这副沾沾自喜炫耀“学习成果”的模样,眼角不禁抽搐了几下。
  那种双修片子真都是这种做作呻吟吗?
  真不是你演得太用力,而是这种浪叫反而才是修仙世界的流行趋势?
  “……”
  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坦白冲动。
  太了解这丫头的性格了,如果我现在如实说出来这种发浪姿态简直就像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婆子,她绝对会立刻跟我扯皮上大半个时辰,非要跟我争论她演技的精湛程度不可。
  为了能有个清静,决定放弃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
  “啊……对。”
  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强行调动着面部肌肉,用着极度敷衍的夸张语气,连声捧场道:
  “太性感了!真的!哦!真棒!”
  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随后赶紧转过身,逃也似地朝着那扇阻挡视线的玉石屏风方向走去,试图尽快结束这场荒谬绝伦的对话:
  “好了好了,赶快去看看这所谓的极品房间到底长什么样……”
  “?”
  看着我往她身后快步走过,挂在莫言脸上的得意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
  微皱眉,歪着脑袋,灵动眸子里写满了狐疑。
  站在原地抓了抓自己引以为傲的蜜桃翘臀,又抬头看了看那快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地自言自语嘀咕了起来:
  “真的吗?这家伙是夸得挺大声的……但怎么感觉语气假得要命,好像根本就是在敷衍?”
  莫言撇了撇嘴,本想继续理论一番,探讨一下刚才那声呻吟到底哪里不够性感。
  但当看我走到那扇雕刻着百鸟朝凤图案的巨大玉石屏风前,连头都没回,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时,对于极品房间的旺盛好奇反而战胜了对于自身魅力的纠结,也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极品房间,究竟奢华到了何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喂!大块头你走慢点!等等我!”
  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着跟了上来,经过那扇玉石屏风,眼前所见旋即豁然开朗。
  与其说是一间客房,倒可说是运用空间扩展技术构筑的广大领域。
  放眼望去,其宽阔程度可与前世的大型体育馆相比,内部布置也非俗气的金碧辉煌,而是将修练资源与视觉享受相互融合的仙家气派。
  广袤的室内空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数口不住“咕噜咕噜”,往外冒着氤氲气息的灵池,泉水清澈见底,池边则是用整块玉石铺设别致座台,方便打坐修练。
  无数道聚灵阵法烙印在白玉地板之下,将房内的灵气浓度强行拔高到了近乎黏稠的地步。
  更为特别的是这里的“天空”。
  往上看去,不是单调的天花板,而是由高阶幻阵所维持的人工云景,这片云景并非死物,而是时刻模拟着三环区域上空的真实气候。
  此时外头正午,这片人工天穹所模拟的层叠云海,自然悬浮着迷你版的凌空双日,两枚微缩太阳散发着柔和而不刺眼的暖光,将整座室内空间映照得别有一番出尘雅致。
  再者。
  若将视线从这仙气飘渺的室内造景挪开,走向阳台,更是可以将整片三环地带尽收眼底,享受远眺之感。
  然而眺望风景之际,身后房内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犹如孩童见到心仪玩具般的尖叫声。
  “哇!连最新型的投魂设备都有!”
  转过头,只见那丫头的双眼正绽着狂热光芒。
  那对充满惊喜的目光完全没有在灵泉、聚灵阵法,或者是那足以俯瞰众生的高空阳台上停留一会。
  打从一进房间,视线便牢牢锁定了那座位于房间边缘,靠近墙壁的阵法之上。
  那是由数百块不知名黑色晶石拼凑而成的圆形阵台,阵台上方悬浮着犹如头盔的银色圆环,周围闪烁密集的数据流光,与房间里的修练设施显得格外违和。
  “这可是市面上的最新型号啊!没想到这家酒店居然有特权弄到手!爽到啦爽到啦!”
  只见她一边兴奋嘟囔,一头扎进那座晶石阵台。
  当站定阵内,那个银色圆环立刻降落并套于头上,紧接着一圈又一圈的幽蓝光幕从圆环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什么东西?
  “投魂设备”又是什么名堂?
  “欸,这玩意儿是做什么用──”
  刚走到阵法边缘,正准备开口问这设备的具体用途。
  然而话音未完,异变陡生!
  嗡!
  那座晶石阵台突然爆发出一阵高频蜂鸣,柔和的幽蓝光幕在转为亮白色,紧接着亮白光柱向内收缩,光芒在一息之间彻底消散。
  当阵台重新恢复平静,本还站在阵法中央的莫言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16 03:19:02

第117章 绝灵断隙离合阀
  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就在面前凭空消失,心头微跳,下意识地向前伸手朝着空荡荡的晶石阵台探了过去,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搞什么名堂。
  然而就在指尖触碰阵台边缘之刹,一股宛如厚实凝胶的无形阻力将手掌阻挡于外。
  这……
  立刻制止了用纯粹蛮力撕开的冲动。
  既然这台“投魂设备”是某种娱乐设施,要是一巴掌把这玩意给拍碎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还是别乱动为妙。
  打定主意,索性收回了手,向后退了半步,在阵法旁边随意地坐了下来。
  一边感受着这极品房间内那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体的液态灵气,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这丫头到底被传送到哪了?
  这所谓的“游戏”又得玩上多久?
  该不会要在里面待上个三天三夜吧?
  不料这些念头才刚刚升起──嗡!
  ──身旁的黑色晶石阵台再次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蜂鸣,亮白色光毫无预兆地瞬闪即逝。
  刚才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莫言,再度完好无损地现身阵台。
  只见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发丝贴于额上,脸上写满了酣畅淋漓大呼过瘾的痛快神情。
  “呼──太爽了!最新一代的力量反馈系统简直神了!”
  莫言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意犹未尽地嘟囔着。
  抬起头,便看到了盘腿坐在阵法外围,用着困惑目光打量着她的我。
  “哎哟,大块头傻坐在这儿干嘛?怕我被阵法给吃了啊?来来来别傻看着了,过来呗!姊今天带你见识世面,带你好好玩一把!”
  眼见莫言邀请,当即站起身来,学着莫言刚才的模样踏入晶石阵台,这回倒是没有感受到那种阻力感,顺利地走了进去。
  而当双脚站定的时候,头顶上方那个银色的金属圆环立刻释放出一道幽蓝色的扫描光幕,紧接着感觉到周遭空间产生了极其轻微的波动,眼前客房景象骤然扭曲消散。
  当视线再次恢复清晰时,我跟莫言正悬浮在一片浩瀚无垠的虚空之中,四周是深邃无底的宇宙,点点繁星犹如璀璨的钻石般点缀其间。
  脚下,则是一颗正在缓缓自转的巨大星球。
  眼见至此,本能发出神识向外探查,旋即碰到了这片空间的边界壁垒,才恍然大悟,知道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宇宙星空,而是一座被强行开辟而出,配合幻阵改造成星河模样的“迷你洞天”。
  好大的财气。
  这壤龙帝朝的莫家,竟把一方洞天拿来改造成了寻欢作乐的游戏场域。
  “怎么样?震撼吧?”
  莫言看着我略显惊诧的神情,极为受用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指着底下那颗缓缓自转的迷你星球。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那颗星球表面有着几块散发着不同色芒的区域。
  有着散发着赤红光芒的火山大陆,有闪烁着银亮光晕的冰雪大陆,还有笼罩在刺目白光中的金属都市,以及流动碧蓝色调的汪洋大海。
  “听好了大块头,玩法很简单。”莫言熟练地充当起了新手指导员,“那些发光的区域都代表着不同类型的『拟真世界』,你只需要分出一缕神识投入你想要玩的陆块之中,意识就会直接降临到那个世界,体验无比真实的战斗冒险!”
  说到这里,莫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且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笑容,指向了散发土色光辉的陆块。
  “而你身为这游戏的新手嘛……姊强烈建议你玩那个土黄色的陆块!”莫言拍了拍胸脯,大言不惭地说道,“跟着姊混,保证带你在里面大杀四方,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技术玩家!”
  “……”
  真假。
  看着莫言那副屁股翘到天上去了的得意模样,心底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听这丫头说得冠冕堂皇,那块土色区域绝对是她最擅长的游戏类型。
  分明是想把我这个初心者拉进她的主场,好借此来狠狠展现她作为前辈玩家的优越感,找回之前丢掉的面子。
  不过听她把这游戏吹得神乎其神,那股好奇心也确实被彻底勾引了起来,倒要看看这座洞天世界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行啊,就玩那个土色的。”
  爽快答应后,双目微阖,精准剥离一缕神识,朝着脚下那片散发着土色光辉的庞大陆块投射过去。
  “!”
  而也就在神识与那片土色光辉接触之刹,一股失重感从底下袭来,耳边传来了猎猎风声,视角旋转急坠,扭曲光影也瞬间定格。
  “……”
  微眯双眼。
  周遭不再是浩瀚无垠的星河虚空。
  此刻的自己正坐在一处空间略显逼仄、被冰冷金属与粗糙皮革包裹着的封闭座舱内。
  轰轰轰──!
  吼啊啊啊──杀!
  极度狂热的万人嘶吼,混合着震天动地的引擎咆哮响彻大地。
  透过沾染着些许尘土的挡风玻璃向外望去,座舱之外的左右两侧整齐划一地排列着数十辆造型各异,造型风格改装得极其粗野,十足废土风格的四轮跑车。
  至于赛道两侧则是环形观众席位。
  此刻观众席上密密麻麻地坐满了奇装异服的观客,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旗帜,扯着嗓子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与尖叫。
  与前世那种铺设平整路面的正规赛道不同,起跑线的前方根本就没有什么赛道可言。
  跨过那条用红色虚影标示的起跑线,是片一望无际且布满了嶙峋怪石与漫天黄沙的荒野戈壁。
  “……这些观众是真人,还是阵法演算出来的虚影?”
  看着那些神情狂热的观客,眉头微皱,习惯性地想要释放神识向外探测,但想这么做的时候却发觉压根子无法调动半点神识。
  什么情况?
  静心感知当下状态,才赫然发觉这具“身体”完全就是由刚才分出的那一部分神识所凝聚而出的“阳神魂身”。
  而且这具阳神魂身的状态孱弱到了极点,身体强度就跟从未接触过仙道修练的凡人没啥两样。
  意念回归,睁开双眼。
  响彻云霄的引擎轰鸣与万人狂呼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邃而寂静的宇宙空间。
  再度回归到了位于那座洞天宇宙的本体。
  转头看向身旁。
  只见莫言的本体正安静地漂浮身旁,双目紧闭,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沉浸状态,对外界毫无所觉。
  有趣……
  伸出大手,想要碰触一下她的肩膀。
  但也就在指尖探去的时候,感应到了一层规则障壁,犹如力场护盾将她严丝合缝地保护其中。
  原来如此……是游戏给玩家的保护机制吧。
  于是心念再次一转,意识重新化作流光,精准无误地传输回了阳神魂身。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莫言,显然对我刚才那番操作毫无察觉,在她的视角里我不过就是盯着方向盘发了短短几秒钟的呆而已。
  “欸!回神了大块头!别东张西望,看着前面!”
  莫言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面前的金属仪表板,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这丫头的阳神魂躯换上了极具废土风格的破旧皮夹克,脸上还抹着两道战术油彩。
  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脸蛋上完全写满了“资深玩家”的骄气。
  看着我这副只穿着汗衫跟短裤的初心者模样,莫言努力憋着笑意,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赛前指导:
  “听好了,在这个名为『废土狂飙』的拟真世界里,我们的修为全都会被彻底压制得跟凡人没啥两样,在这里没有什么境界差别,决定胜负的唯一标准就是你对这台四轮机械的掌控力!”
  “这台载具可是没有任何外接阵法辅助!接下来姊就大发慈悲地教教你,该怎么唤醒并驾驶这台钢铁巨兽──你可得竖起耳朵听仔细了,这台机器的操作可是极其复杂且危险的!”
  复杂……危险?
  低头看着这辆跟手排油车几乎没两样的驾驶座位,挑了挑眉,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做出洗耳恭听的顺从模样。
  “首先!”莫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脚下的踏板,无比严肃地讲解道:“看到你脚下的金属机关了吗?最左边的那个,名为『绝灵断隙离合阀』!还有右边的那个『煞阀』你要用你的双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把它踩到底!记住必须踩到底,死死踩住,切断它内部的动力经脉不许松开!”
  哦,踩离合器跟踩煞车。
  顺着指示,踩下了离合器踏板跟煞车踏板。
  “很好!”莫言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从仪表板下方拔出了一把带有锯齿的金属钥匙,郑重其事地递到我面前:“然后用这把『启阵大秘钥』,把它插进方向盘右侧的那个锁孔里,用力向右拧转!”
  哦,打开引擎。
  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轰嗡嗡──轰隆隆隆隆──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车头方向传来,整台车身都随之震颤了起来,仪表板上的指针也随之跳动。
  “听见这美妙的咆哮声了吗?它活过来了!”莫言兴奋地握了握拳,指着我右手边的金属杆子继续讲解:“接下来是关键!看到这个『天地六合变速法杖』了吗?它控制着钢铁巨兽的动力输出极限,现在握住它,把它往左边推,然后用力往上推入第一个凹槽结界!这叫做『挂入一阶起步之姿』!”
  哦,打一档。
  依言照做,右手握住排档杆,往左一拨往上一推,熟练地挂入了一档。
  “然后把你座位旁边那个用来锁死后轮的『锁地困龙手闸』给按下去,释放它对大地的束缚!”莫言紧接着指挥道。
  哦,放手煞车。
  “喀啦”一声,按住按钮放下了手煞车。
  “最后也是最难,最考验悟性的一步来了!”莫言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她紧盯着我的双脚,语气急促且郑重地说道:“现在,你的左脚要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抬起,一点一点地释放那个『绝灵断隙离合阀』!记住一定要慢,寻找那万中无一的接合点!而在你左脚缓慢抬起的同时,你的右脚要去踩最右边的那个『爆裂注灵油门』给它提供动力!这两只脚必须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旦你左脚放得太快,或者右脚油门踩得不够,这台巨兽的心脏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反噬而憋死熄火!就叫做『阴阳交汇之半联动奥义』!”
  嗯……
  听着莫言这番犹如在传授什么绝世仙法般的讲解,看了看脚下的离合器、刹车和油门这三个经典的踏板组合。
  又转过头,看了看右手边那个画着“1、2、3、4、5、R”清晰H型轨迹的排档杆。
  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副驾驶座,一脸紧张地盯着我的脚、彷佛在见证什么伟大仪式的莫言身上。
  欸!
  这东西还真得就是那种考个手排驾照就能随便开的打档油车啊!
  轰隆隆隆──此刻间,源自外头的引擎轰鸣声越趋激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燃油与橡胶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
  滴──滴──赛道正前方,那座横跨在起跑线上方,由投影光幕构筑而成的全息计时牌上,鲜明的倒数数字逐一落下。
  抬眼望去,数字刚刚从两位数的“15”接续跳到了最后的“10”秒倒数阶段!
  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莫言。
  只见这丫头此刻正一边看似紧张地盯着前方的倒数计时,一边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牢牢地绑在那个带有六点式安全带的赛车座椅上。
  尽管极力想要做出一副“好导师”的严肃模样,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那双灵动眸子里根本掩饰不住的狡黠与期待之色,却将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给彻底出卖了。
  这丫头打的算盘简直不要太响。
  手排打档车的起步,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这东西的本土修仙者来说,那种油门与离合的精妙配合可没那么好理解的。
  她就是笃定了我这个“初心者”绝对无法在短短几秒钟内领悟那所谓的“半联动奥义”。
  一旦前方绿灯亮起,周围数百辆车轰然冲出,而我却因为左脚抬得太快或是右脚油门给得不够,导致在起跑线上可悲地“憋死熄火”……像个呆头鹅一样停在原地而被后面来不及止煞的车辆给撞个人仰马翻,可就真的丢尽脸面了。
  而她,就可以在副驾驶座上肆无忌惮地吃吃窃笑。
  会用那种优越目光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然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大声嘲笑着我的笨拙,最后再一把将我推开,亲自接过方向盘,在这废土赛道上展现她那“高超”的驾驶技术满足虚荣的优越感。
  嘿。
  想着莫言看到自己最后一名而屁股翘到天上去的得意神情,一股纯粹胜负欲望犹如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
  想看我出糗?
  想在我面前显摆?
  丫头,你怕是挑错了对象,也挑错了比赛项目啦!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20 03:24:55

118榜首
  「倒数五秒!准备了!」莫言在副驾驶座上大声喊着,牢牢抓着车顶把手,眸里闪烁着准备看戏的狡黠神采。
  「……」
  没有理会她的催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将夹杂着机油与沙尘的浑浊空气吸入肺腑,非但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唤醒了尘封前世的日常记忆。
  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赛道,自然调整了握着方向盘的姿势,从随意的搭放变成了标准的三点与九点钟握法。
  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完全是出于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
  更也没有去思考什么「阴阳交汇」操作方式,而是按照以往的驾驶习惯开始行云流水地操作。
  先是伸出右手,将后视镜调整到最佳视角,随后又微调了两侧的车外后视镜──这些步骤莫言刚才可是只字未提。
  「咦?你动那些镜子干嘛?」看着这些预料之外的动作,莫言愣了一下。
  「3!」
  计时牌上的数字跳到了最后三秒。
  左脚发力,干净俐落地将离合器踏板踩到底,与此同时探出右手轻握排档杆,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喀嗒」响起。
  「2!」
  脚尖轻搭油门踏板,凭着对引擎声音的敏锐感知,带有节奏地轻点油门。
  轰!
  轰!
  轰嗡──引擎发出了低沉狂猛的轰鸣声响,让仪表板上的转速指针稳定处在足以提供最大爆发力、却又不会导致车轮过度打滑的转速区间。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此刻间,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莫言完全看傻了眼。
  「1!」
  「0!!」
  计时牌上数字归零,从中爆开的青色光芒犹如实质浪潮骤然席卷了整个荒野赛道!
  轰隆隆隆──!!
  数百台引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碎苍穹的疯狂咆哮!
  轰!
  狂暴无匹的机械动力顺着传动轴倾泻于宽大的越野轮胎,与粗糙地面发生了剧烈摩擦卷起了高达数丈的浓烈沙尘与白烟,带着摧枯拉朽的迅猛威势,爆发出了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前冲奔行!
  砰!
  推背感骤然袭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莫言便被惯性给扎实压入了赛车座椅,窗外景象化作模糊流光向后飞驰倒退。
  一骑绝尘!
  光是起步就领先了全部车辆,突兀冲出车群。
  只见莫言转过头来,瞪大眼眸张了张嘴,迎着灌入车厢的狂风惊愕问道:
  「你……你这家伙……原来你以前玩过!?」
  「算玩过吧。」
  毕竟说「玩过」也不能算错。
  只不过玩的不是这台造价高昂的阵法投魂设备,而是真实的排档车。
  飕!
  车辆飞驰,狂风呼啸。
  熟练踩下离合器降档补油,右手在排档杆上掠过。
  伴随引擎嘶吼,沉重车身在近乎九十度的死亡弯道上拉出一道漂移弧线,车轮卷起漫天黄沙,将身后追兵远远地甩在后头。
  眼见我驾驶得行云流水,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莫言,眼下的震惊之意逐渐转为了狂热兴奋。
  突然伸手指向中控台,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某个红色骷髅头按钮。
  嗤──喀啦啦啦!
  车顶敞开,露出了足以容纳一人探出上半身的宽大天窗。
  什么?
  依然稳稳地掌控方向盘,维持着轮胎在崎岖路面上的高速平衡,眼角余光瞥向莫言。
  在这片漫天黄沙中把车顶天窗打开,不是纯粹找罪受,等着吃一嘴沙子吗?
  然而对着我的目光,莫言反倒迎着狂风,伸手将被吹得凌乱的乌黑短发往脑后一捋,瞪着灵动眸子理直气壮地回看这边大声反问道:
  「怎么?」
  什么怎么?
  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反问她是不是脑子被风吹傻了,但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在下一秒硬生卡回了喉咙里。
  因为答案根本不需要她来回答,已然直观地呈现于后照镜中。
  由于刚才那一连串堪称完美的起步与漂移操作,我们早把其他参赛者都甩在了身后,成为了这场狂野赛事的领头羊。
  问题在于枪打出头鸟。
  在没有任何规则限制的「废土狂飙」里,领先在最前端,就意味着成了所有落后车辆眼中的活靶子,成了不折不扣的众矢之的!
  在后视镜的倒影中,排在最前面的那几辆改装跑车纷纷敞开天窗。
  紧接着那些敞开的车顶天窗缓缓升起了一座又一座闪烁冰冷光泽的重型机枪塔!甚至还有挂载着微型火箭的蜂巢发射器!
  「操!」
  对着从后方锁定而来的雷射光束,当机立断将油门踏板踩到最底!
  轰隆隆──!!!
  引擎癫狂咆哮,整辆改装跑车在崎岖的荒漠公路上,以几乎快要散架的极限姿态,再次向前窜出了一大截,试图用速度与变线技巧来甩开那些瞄准锁定。
  但于此刻,上半身探出天窗的莫言倒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惧,反倒发出了一阵极度狂野、酣畅淋漓的爽朗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凭空「召唤」出了一座造型极其夸张的六管枪塔架在车顶!
  「来啊!让老娘教教你们什么叫火力压制!」
  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枪声彻底盖过了引擎轰鸣!六根粗壮枪管疯狂旋转喷吐刺目火舌!
  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黄铜弹壳从车顶喷飞,劈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与引擎盖上,对着后方那群追逐者展开了倾泻金属风暴的哒哒猛射!
  「去死吧!你们这群只配在老娘屁股吃灰的废物!哈哈哈哈哈──」
  莫言的狂野笑声与「哒哒哒哒」的疯狂咆哮声交织一起,散发亢奋气息。
  在如此高压的狂飙追逐中,透过后视镜时刻观察着后方车队动向。
  只见后方那辆原本紧咬着不放的改装跑车,顶部的防弹装甲终被撕裂,车头千疮百孔。
  但这辆将被打爆的车子并没有引发油箱殉爆、化作一团冲天而起的巨大火球。
  反而是在车辆及将彻底损毁的临界点,整台车子直接化作了幽蓝光点消散无踪,连点残骸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这边的引擎盖上方浮现出了一串散发著耀眼金光的虚拟文字。
  「击毁目标:积分+1000」
  这串金光闪闪的数字在空中漂浮了半个呼吸后淡化消失,显然是游戏所给予的击杀奖励。
  对了。
  这里可是游戏。
  既然使用的躯壳只是由神识凝聚而出的「阳神魂体」,那么如果在这场比赛中车毁人亡,顶多也就是这具阳魂体崩解,损失掉那么丁点用来凝聚魂体的神识而已,对于本体来说就像是拔掉了一根头发般微不足道,只需修养半天就能完全恢复。
  果不其然,事态的后续发展完全印证了猜想。
  虽然莫言的机枪火力极其凶猛,但后方追逐的车队数量实在太多,在密集的交火中有大量流弹穿透沙尘命中车体。
  砰砰砰!
  即使子弹命中了右后车轮与车门装甲,也只是在该部位亮起了代表「受损」
  的红光,车速因此下降几分,但整台车依旧保持着强劲的动力与抓地力继续向前狂奔。
  「大块头稳住方向!我来修车!」
  这时莫言突然大喊了一声。
  然后缩回车内,手脚麻利地从腰包掏出了散发著莹莹绿光的圆盘,毫不犹豫地将之拍在了中控台的仪表板上。
  「修复!」
  骤然,一圈绿色光环从圆盘扩散而出,沿着车体内部迅速向外蔓延。
  绿光所过之处,本被子弹打得坑坑洼洼的车门装甲,以及闪烁红光的受损轮胎直接平复如初,甚至连引擎的轰鸣声都变得更加浑厚有力,彷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哈哈──耐久度拉满了!孙子们再来啊!」
  修复完成,这丫头便是再次窜出天窗,端起机枪塔对着后续试图趁机拉近距离的车辆一阵「哒哒」猛射,继续狂野猎杀。
  不错。
  既然不用担心爆胎翻车,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嘿,抓稳了!」
  大喝一声,彻底放开了手脚。
  不再去刻意躲避那些无关痛痒的流弹,而是将所有的专注力都放在了路线的规划与极限速度的压榨上,让这辆改装跑车犹如发狂铁兽在荒漠公路上肆意咆哮。
  一路狂飙之际,眼前景象从荒芜戈壁逐渐过渡到了庞大且破败的废弃城镇。
  倾颓的摩天大楼犹如巨大的墓碑般矗立在道路两侧,生锈的金属桥梁在头顶交错。狭窄的街道上堆满了废弃车辆,道路环境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吱──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以几乎贴着墙壁的极限距离在十字路口完成了完美的九十度漂移,顺势避开了前方大楼倒塌落下的巨大混凝土块。
  在这错综复杂的城镇巷战中,莫言的机枪更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狭窄的地形让后方的追车无法展开阵型,只能排着队在狭窄的街道里被莫言居高临下逐一爆车,化作漫天光点把奖励积分收获入袋,然后顺着城镇的出口公路冲上了笔直的跨海大桥。
  并于大桥尽头,正是由绚烂光束交织而成的醒目终点线。
  「第一!」
  眼见将胜,莫言便是在车顶天窗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发出了破音尖叫。
  当车头触碰到终点线的瞬间,整座狂野的废土世界彷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呼啸风声戛然而止,周遭景象犹如被打碎的镜面般龟裂剥落,化作无数代码光影朝向四面八方消散而去。
  紧接着熟悉的神识拉扯感再次袭来。
  凝成阳神魂体的那缕神识在规则之力的包裹下,自动回归到了位于星河洞天的本体之中。
  「!」
  睁开双眼,旋即看见了有面散发著柔和蓝光的虚拟面板浮现面前,上头清晰显示着:
  【废土狂飙:竞速大逃杀模式结束】
  【排名:第一名(榜首)】
  【击破数:147】
  【是否继续消耗神识进行下一轮游玩?(是/否)】
  不错,还真挺过瘾的。
  但还是先停下来吧。
  探出手指,在那块虚拟面板的「否」字上轻轻点了一下。
  确认选择后,眼前的星河虚空犹如水波荡起圈圈涟漪。
  下一秒,双脚再次感受到踏在坚实地面的触感,站在「投魂阵法」之内。
  站在身旁的莫言也摘下了那个闪烁着幽蓝流光的银色圆环,脸上洋溢着狂热兴奋,刚才在废土公路大杀四方的余韵显然还未完全散去。
  「真没看出来啊大块头,你的驾驶功力竟然这么厉害!漂移过弯和切换档位的时机精准得夸张,老实交代你到底玩多久了?」
  玩多久?
  总不能跟你说三四十年吧。
  既然解释麻烦,那就干脆不解释了。
  便以无言之姿微垂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容,任由这妞自己脑补。
  「切,还挺会装高深。」看我这副显然不说的模样,莫言瘪了瘪嘴不再继续追问,转而走出阵法道:「不过嘛,不管你是从哪练出来的技术,看在让姊玩得这么痛快的份上……今晚给你个奖励。」
  「奖励?」
  听到这两个字,不说惊喜,嘴角倒是先抽了两下。
  低头俯视着莫言,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了犹如面部神经抽筋般的「媚眼」以及那声发春呻吟。
  虽然这番内心戏并未化作言语,但那种古怪眼神还是被莫言给敏锐捕捉到了。
  「喂!」只见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蛋顿时垮了下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仰起头瞪来,「那是什么见鬼的眼神啊?」
  「怎样?本姑娘就那么没有魅力吗?人家好歹也是军队里排得上名号的美女军官好不好!不知好歹的家伙……哼,给我等着瞧!」
  撂下这句充满不甘与挑衅意味的狠话,莫言也没打算继续跟解释口中所说的「奖励」到底是什么名堂了,自顾自地转过身子朝着玄关方向走去。
  走到那扇雕刻着百鸟朝凤图案的巨大玉石屏风时,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顿下脚步,收起了那副气恼模样认真叮嘱道:
  「听好了大块头,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别随便乱跑,这时外头肯定有大把大把的眼馋女人到处找你呢──晚上我就会回来了!记住啊!」
  ......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20 03:25:16

119小妹进化
  时间流逝。
  模拟外界天候的室内云景已然褪去了绚烂晚霞,转为深邃暗沉。
  推开落地大窗,步入高空阳台,真实夜幕亦已低垂。
  天际之上五轮大小不一散发清冷亮晕的明月高高升起,将银白月光洒满了三环区域。
  上身赤膊,双臂交叠盘胸俯瞰夜景。
  这间酒店大楼并非位于市中心,而是紧邻着三环区的巨型空港。
  从这边望去,可以清晰地那些运输飞舰不住升空或是降落。
  而与空港相连的都市街区内更是灯火辉煌,无数浮舟于轨道内高速奔驰,划出道道斑斓色线,即使入夜依然活动繁盛。
  然而即使五轮明月都已升到了夜穹顶上,那个信誓旦旦说着「晚上就回来」
  的莫言却连半个影子都没见着。
  「……」
  百无聊赖地呼出了一口长气,温热气流在微凉夜风化作白雾消逝无踪。
  靠在栏杆旁,听着远处空港传来的轰鸣声响,思绪发散。
  回想起来,这趟旅程本是为了掩盖墨蛟在千岛海域引动的龙咒痕迹,才来到双龙半岛。
  可谁能料到这么一趟就又扯出了天龙与壤龙的再造龙域计划,甚至又宰了一头古老龙魂。
  嘿,真是世事难料。
  活动颈部肌肉,发出「喀喀」声响。
  这片高空夜景尽管璀璨夺目,可漂亮归漂亮,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这种闲得发慌的感觉真是令人发懵。
  「要不干脆回床上睡一觉算了?」
  但也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正准备转身离开阳台的时候,脚下那片被月光拉得斜长的黑色影子突然起了变化,凝聚出了女孩轮廓。
  影子小妹?
  她灵活地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攀爬,跨过腰间战裙,攀抓侧腹部爬上了右侧肩头。
  在肩膀上站定后,那张看不出五官,唯有剪影轮廓的脑袋瓜子转向套房内部,伸出指头指向屋内。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正是极品套房之内某面涂着素色、没有任何挂画装饰的金刚石墙壁。
  什么情况?
  「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你想做些什么。」
  转身走回室内,走到那面金刚石墙壁前方约两步远的距离时停下脚步。
  站在肩头上的影子小妹旋即往前一跳,小巧身躯犹如一枚墨黑水滴,朝着那面金刚石墙飞跃而去。
  刹那间,那团小小暗影犹如浓墨滴入清水,在素色墙面迅速晕染扩散开来,化作了一大片混沌墨影笼罩整面墙壁。
  接着混沌墨影在墙面上不断扭曲形变,彷佛有只无形画笔正以极快速度进行勾勒,最终稳定下来,浮现出了端坐桌前的熟悉形影。
  正是钱家主母──钱素心。
  由于是由纯粹的黑影所构筑,所以呈现墙面的模样就像是一幅动态剪影。
  尽管没有任何色彩点缀,看不见华丽锦袍也看不清五官与肤色,但还是能从那身体态曲线与盘起的发髻一眼认出她来。
  此刻,那道剪影人像正翻阅着堆积桌面的簿册,背脊挺得笔直,展现作为家族舵者应有的干练与威仪。
  当看得不满意时,她会习惯性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下巴,或用笔杆在纸张上重重地勾勒两下。
  全神贯注地低着头,手中握着笔状物的轮廓在厚重的家族帐册上快速勾勒,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被教主所注视着。
  看着钱素心卸下防备的模样,突然起了恶作剧兴味,抬起右手,试探性地朝向肩膀伸了过去。
  「!」
  那身剪影骤然一僵,手中符笔掉在桌上,猛地直起身子,十指急速翻飞,骤然凝出法诀准备应敌。
  眼见她的反应如此激烈,手指便是顺着紧紧绷住的肩膀线条向上滑动,翻动掌心转而抚摸起了她的脸颊。
  这种熟到不能再熟的抚摸方式无需任何言语描述,便能直达钱素心的灵魂深处。
  当被粗糙温热的宽大指掌覆住脸颊,钱素心的攻击姿态兀自僵滞,如临大敌的杀气与防备在短短半个呼吸内土崩瓦解,从绝对不可能被谁模仿的指掌尺寸中察觉到了熟悉感触,紧紧绷住的肩膀也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完全松垮了下来。
  然后极其顺从地将那张脸颊更加用力地贴靠凑近,带着贪婪与依恋地摩挲着粗糙掌底,流露着只有在亲密之人面前才会展现出的的亲昵与眷恋感。
  这……
  之前影子小妹构筑这种跨越空间的实时投影时,虽然也能够触摸到影中之人,但顶多是感受对方体温探查体内经络,总归还是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膜」
  ,缺乏更多的细节反馈。
  可是现在,抚摸剪影得到的反馈触感简直精细得厉害!
  就算只是一道没有色彩的纯黑剪影,但当食指指腹轻柔滑过下颌时,竟连肌肤表面的细腻肤质都能具体呈现而出。
  无不意味着影子小妹的这项本领不只变得更强,而且还没有达到极限,具有相当高的成长性。
  真是厉害。
  当此赞赏念头从心底升起,那面被混沌墨影笼罩的金刚石墙壁突然一阵蠕动,在墙壁角落拉伸变形,眨眼间便化作了个约略巴掌大小扎着成对羊角辫子的影子小妹分身,活灵活现的肢体动作将她的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只见她先是高高地扬起脑袋,伸出小巧短手用力地叉在腰间,将平坦胸脯使劲地往前挺了挺,在墙壁上摆出了一副「更多夸夸人家」的得意模样。
  不过这时肉土倒有意见了。
  「主人主人!」
  「这种只能看个影子的把戏有什么好厉害的!只要主人命令,人家就能变成那个女人的模样!绝对比黑漆漆的影子要逼真得太多!人家现在就变给您看!」
  伴随着识海中急不可耐的喊声,变形成腰带的肉土旋即膨胀起来,打算当场捏出个活里活现的「钱素心」来争宠。
  只得在一番安抚之下,肉土总算变回了腰带模样重新贴合腰际,没在这时搅和现身。
  「嗯?」
  但在分神安抚肉土的短短片刻,钱素心的剪影模样起了相当大的变化。
  那道丰腴剪影不再挺直腰杆,整个人彷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犹如一滩春水软绵瘫靠椅背,修长双腿不顾仪态地外八张开,本用来握笔批文的右手更是探入双腿之间,隐没影中。
  但从向上拱起的腰身与不时来回摆动的头部,以及在双腿间不断上下起伏,带动着整个肩膀微微颤抖的手臂动作来看……钱素心究竟在做些什么事情当是不言而喻了。
  「嘿,这女人还真是不经逗啊。」
  既然情动至此,若是不稍微「配合」一下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于是再次抬起右手,将指尖探入了那层如水波般流转的暗影之中。
  这次没有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一把捏住了钱素心的剪影下腭,将正在晃动的头部给强行固定住,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在她的侧脸剪影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
  所故。
  这番突如其来的霸道拿捏与略带羞辱性质的轻拍,对于处在情欲浪潮钱素心来说,无疑是一剂难以耐受的猛烈情药,致使那道本还规律扭动的黑色剪影爆发出了剧烈反应。
  「!」
  只见她的下腭猛地向上高高仰起,将纤细修长的颈部线条拉伸到了极致,外八张开的双腿更是犹如触电般骤然绷直,浑身上下痉挛颤抖,脚趾蜷缩。
  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失控愉悦感,即便只是毫无色彩的黑影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约略数十个呼吸过后。
  墙面上的黑色剪影犹如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儿,剧烈弹动了几下,极致紧绷的双腿与腰肢才无力地瘫软了下来,探入双腿之间的手指无力地垂落身侧,指尖痉挛,呈现高潮过后的慵懒虚脱。
  嗯,影子小妹的新能力确实不俗。
  话说回来既然看过了钱素心,不如再让影子小妹化成其他人看看状况,比如看看王艳或者是……
  然而还没向影子小妹下达新指令,那个挺着小胸脯得意洋洋的小妹分身突然挥舞起了小手,用力地吸引我的注意力。
  「嗯?」停下动作,疑惑地注视着她。
  只见影子小妹的分身在成功引起我的注意后,立刻停止了挥手,紧接着那身巴掌大小的轮廓骤然膨胀拉长。
  不过眨眼功夫就变出了身形超出两米的魁梧巨汉剪影。
  唉?
  这不就是我的模样吗?
  就在狐疑这小家伙到底想表达什么的时候,墙面上那个属于「我」的剪影,突然伸出粗壮手臂一把揪住了战裙下摆高高掀起。
  紧接着迈开大步,直接走到了瘫软椅上的钱素心剪影旁边,挺起粗大鸡巴不住摆腰,作势朝着那边狠戾插入。
  「……这,难不成是?」
  照影子小妹的暗示,显然不只可以跨越百万里之距,透过剪影媒介抚摸钱素心,还能够更加深入的干些有趣事情?
  嘿,试试吧。
  大步走到了被混沌墨影笼罩的金刚石墙壁前方,稍微蹲下身子,撩起战裙,将粗大鸡巴对准了外八张着的剪影双腿之间。
  随后控制着腰胯肌肉向前挺身,将巨硕龟头一点一点地靠近钱素心剪影的胯下部位。
  一寸。
  半寸。
  当暗紫色泽的硕大龟头地触碰到了金刚石墙面,并非无法透穿,反倒像是穿透了薄薄水膜,逐渐陷入了柔软温热的雪嫩阴肉!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24 05:00:39

第120章 哇靠!
  噗嗤。
  当粗大鸡巴彻底没入之际,极度强烈的紧致包裹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递脑髓!
  尽管剪影无法发出声音,但于纯粹的感官体验中,却无比清晰地“听”到了硕大龟头挤开层层蜜肉,破开穴口长驱直入的淫靡震动,感受着阴肉痉挛,犹如无数贪婪小嘴吸附绞紧着粗长柱身!
  墙面上的钱素心剪影也因为被如此横生插入起了剧烈反应!
  本向左右两侧瘫软张开的丰腴大腿骤然斜上绷直,双膝弯折,直接被顶出了“V”字开脚姿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体验简直忒娘的绝了。
  尽管剪影无色纯黑,也无法伸手揉捏那对挺拔双峰与环抱纤细腰肢,但是那种透过影子顶干对方的奇妙错位感,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隐奸刺激感!
  “嘿!”
  嘴角勾笑足底站稳,腰腹肌肉膨胀暴起。
  砰!
  砰!
  砰!
  大幅度摆动腰胯,对准那道呈现“V”字开腿姿势的剪影展开猛烈顶弄!
  每次后撤都将粗大柱身完全抽出,徒留宛若盾面的硕大龟头卡着温热穴口,并于下次前挺之际将狰狞巨物连根没入,狠戾凿击胎宫深处,清晰地感受着从那端阴肉所泌出的大片淫液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抽插中挤压搅动,化作黏稠白沫。
  墙面上的纯黑剪影也透过纯粹的肢体摆动,极致演绎着这场无声狂欢。
  垂落身侧的双手紧紧抠住了桌缘,整个人被跨界而来的粗大鸡巴顶得在椅子上不断向后滑动,勉强固定自身重心以免被顶得连人带椅掀翻在地。
  不过即使看着钱素心苦苦撑着,却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狂野前后挺腰,专注享受着从下腹绵延而上的极乐快感。
  “……”
  同于此时,立墙角边缘的影子小妹分身将一切所见尽收眼底。
  这位拥有奇特天赋的小家伙在看到自己“杰作”能让兄长如此欢喜快活,也受到了莫大鼓舞。
  只见她点了点头,两只小手用力地拍了拍。
  紧接着觉得仅仅只有一个钱素心剪影还不足以完全展现她的能耐,完全不足以让主人达到极致欢愉,那身暗影体躯便是再次蠕动了起来。
  墙上墨影激起阵阵翻滚,在远离钱素心剪影的另一侧墙壁边缘再度勾勒出其他剪影。
  “?”
  这时我也注意到了影子小妹的动作,但未停下顶弄节奏,而是满心好奇地往那边看了过去。
  从那道女子剪影的傲然站姿,以及彷佛要将前襟撑裂的傲人胸廓看来……
  “……王艳?”
  腰胯的动作微微放缓了半拍,深埋“深处”的粗大巨物在钱素心的紧密穴口短暂停滞了下。
  盯着那道甫经成型的王艳剪影,完全没料到影子小妹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她给弄出来。
  王艳的剪影在成型之后朝着这边走来,来到了被顶弄得死去活来的钱素心剪影跟前。
  随后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我屈起膝盖,将肥润丰臀向后撅起,双腿向着左右两侧大幅跨开。
  接着就这么不偏不倚地顺着抵在墙上,深深插入钱素心胯下的粗大鸡巴坐了下来。
  匪夷所思!
  刹那间,这两位本该处于不同空间的女人身体,竟在同一面墙壁毫无阻碍地重叠一块!
  且于王艳剪影完全坐下,两女胯间在墙面上完全重合之瞬──“──这!?”
  当两女剪影重叠之际,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彷佛在同一时间插进了两方截然不同却又真切存在的湿泞屄肉!
  第一段属于钱素心。
  层层叠叠的熟女媚肉犹如温暖泥沼,分泌丰沛淫液不住蠕动收缩,而也就在如此基础上,毫无缝隙地叠加了第二层属于王艳的屄肉触感。
  当“坐”下来的那一刻,那层刻意锻炼而非凡紧致的穴壁犹如密麻细钳,完全咬住了中段茎身,以至于两种不同频率的挤压痉挛触感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超出两倍以上的吮吸力道,将深埋剪影的粗大鸡巴裹夹其中!
  “嘶──呼!”
  初次体验到这种打破常理,彷佛同时同地干着她们的多重快感,堪称钢铁浇铸而成的魁梧身躯爆亦是发出了阵阵战栗。
  背部阔大肌群急遽收缩,后脊椎骨犹如一条苏醒巨龙向后拱起,喉咙深处发出了闷声低吼:
  “哈──好──好啊!”
  不管叠加多少,老子都会把你们一起贯穿!
  心念一动,双腿肌肉鼓胀贲张,股四头肌根根暴起,将所有力量毫无保留地传递腰胯,将粗大鸡巴朝着墙面上的重叠剪影发起狂猛冲击!
  令撞击的力道变得更大更猛!
  更加不留余地!
  砰──砰!
  砰!
  随着不计后果的本能顶撞,整间宽敞奢华的极品客房开始回荡起了固定频率的沉闷震颤。
  要知道这里可是莫氏都城用来招待顶级贵客的“极房”,整面墙壁乃是经历了地火高压锻造而成的金刚石块切割而成,内里墙芯还篆刻了用来加固与防震的高阶阵法。
  其硬度韧度之高,就算是渡虚境巅峰的全力一击也未必能在光滑石面留下任何痕迹。
  然于此刻,在这番发泄情欲的狂暴顶弄之下,这面理应坚不可摧的金刚石墙壁竟是发出了难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连同内部的防御阵法也在连续不断的恐怖冲击之下明灭不定地震震闪烁。
  但醉心于肉穴吮吸之感的当事人并未发现如此事态。
  只是尽情享受着粗大鸡巴的深深埋入与横生拔出,看着钱素心与王艳的放荡黑影,属于雄性的征服欲望燃至高点!
  “爽!真是忒娘的爽!”
  既然两道剪影相互叠加就能产生如此不可思议的绞吸快感,如果数量再增加呢?
  自己到底能够承受住多少层的剪影叠加?
  想到这里,转过头看向影子小妹:
  “来!把你的本事全都使出来!不管几个都行!把那些不是在外忙活还是突破晋升,或是正在练功的玄阴教徒都给叠上来!”
  “!”
  听闻指令,影子小妹点了点头张开双臂,将整面金刚石墙染上了沸腾暗影,犹如雨后春笋涌现出了一道又一道曲线玲珑窈窕的教徒剪影。
  这些剪影的姿态各别特异,有的躺在软榻上休憩,有的坐在铜镜前梳妆,有的正于灵池沐浴。
  但无论她们忙碌何事,身在何方,这些剪影全都被影子小妹投射到了这面金刚石墙,纷纷朝着没入石墙的粗大鸡巴重叠上来!
  三人、四人!
  六人──十人!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时间,整片墙面上已然密密麻麻地叠加了十几道姿态各异的女子剪影。
  “嘶……啊!!”
  亲身体验着这般连绵紧吮,不禁将双手掌心按于墙上,臂膀筋肉根根凸起,发出了极致舒爽的咕哝低吼。
  阻力!
  前所未有的恐怖阻力!
  光是向后抽出腰胯,把粗大鸡巴从黏稠得几乎要固化的绵密肉沼中硬生拔出,数十道饥渴屄肉便是牢牢咬住龟头,千方百计地收缩刮擦着冠状沟,就是要将此等巨物挽留胎内。
  不开玩笑。
  这些最低修为都有逐基以上的女人,同时收缩阴屄所产生的吮吸力道,若是换作普通修士,在插入之瞬就会被硬生绞断鸡巴,甚至连阳气都会被全盘吸干!
  但对于这具历经千锤百炼的蛮猛肉体而言,这般程度的阻力却恰好成了激发性欲的绝佳调料!
  “再来──不够!还不够!”
  大喝间,腰腹筋肉更加使劲前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撞开无数城门的攻城巨兽,顶着一股又一股带着饥渴欲望的吮吸劲道,以摧枯拉朽的雄伟威势完全埋入绵密重叠的深渊媚肉,享受着被各种紧致与湿润程度的腔内壁肉同时包裹紧吮的快感!
  然而还远远不到结束!
  影子小妹忠实的执行着添影指令,让墙壁上的剪影数量疯狂暴增!
  二十人!
  五十人!
  一百人──五百人!
  最终,成百上千个女修剪影密密麻麻地相互重叠,无数条狂乱挥舞的手臂与二分大张的双腿交织成了荒诞淫靡的癫狂绘卷。
  而我,便是这场极乐风暴的唯一主宰!
  当千百女子的下阴屄肉在同一点上交叠重合,一次又一次的拔出与插入都要对抗着成百上千道发情索求!
  “吼啊啊啊啊啊──!”
  于此极限刺激之下,大片高温蒸汽从浑身毛孔喷涌而出,化作肉眼可见的氤氲气浪。
  肩背阔肌犹高高鼓起,将脊椎骨两侧的肌肉沟壑撑得深不见底,几个呼吸时间内,本就魁梧的身形再度绷胀拔高,犹如蒲扇般的巨手贴住墙壁,下腹部位带着万钧之势,对着墙面上那重叠了千百女修的狂乱剪影展开了放肆的抽插!
  拔出时!
  能感觉到千百肉唇在柱身恋恋不舍地翻卷、拉扯──埋入时则因为气血暴涨而变得更加粗硕狰狞的巨物,彻底贯穿无数屄穴!
  墙面上,由千百个钱家女眷重叠而成的纯黑剪影,完全融合成了不可名状的欲望聚体。
  无数条纤细手臂在半空中交织挥舞,无数条修长双腿以各种角度向外极限张开,在这般疯狂叠加剪影的状态下,千百肢体整齐划一痉挛仰首的淫靡姿态,竟也溢出了千手千足的反差神圣感。
  但也因为完全沉醉于此,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玄关那边的厢梯有了动静。
  我没察觉,可影子小妹察觉了。
  察觉有人将来,影子小妹不住比划手势,甚至拉扯出了巨大的箭头形状,想要提醒注意动静。
  然而此时的自己完全陷入了打桩状态,享受着千百阴肉紧裹吮吸的销魂触感,并将全身蛮力汇聚下腹,撤回腰身,将那根粗大鸡巴拉出完美的蓄力距离,准备全根没入的那一刹那。
  当。
  厢梯抵达,传出清脆声响。
  本就怕生的影子小妹便是彻底解开了墙上剪影,致使那片沸腾的黑色汪洋犹如退潮海水,刹那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然后化作乌黑流影,一溜烟地钻回了兄长影里蛰伏起来。
  而这突如其来的“撤收”也理所当然地让整面墙壁重回了冰冷坚硬的金刚石原貌,收不住势头的下半身子,就这么让粗大鸡巴直挺挺地朝着石墙捅了过去!
  瞬间。
  毋须主观意识调动,体内金焰被动触发!
  被无敌金焰包裹的粗大鸡巴便与那面内里印满防御阵法的金刚石壁直接接触!
  嘶嘶──纵使是金刚石墙,在无敌金焰面前亦是脆弱得如同凛冬厚雪,譬若热刀切牛油那般,毫无阻碍地熔穿了墙面深深扎了进去!
  高温灼烧岩石所产生的刺鼻青烟与阵法破损的银亮火花在墙面上混乱喷溅。
  而也就在青烟缭绕火花四射之刻。
  从厢梯中走出的莫言,绕过了那扇雕刻着百鸟朝凤图案的玉石屏风转角,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步履轻快地来到了这边。
  随后,她的脚步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兀自钉在原地。
  “……?”
  只见在客房中央,那个大块头正保持着双腿大张的马步姿势。
  而在下半身……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胯下那个部位完全扎进了承重墙里,插进去的地方还在不断地冒着“嘶嘶”青烟与阵法破损的银亮流光。
  气氛静默。
  看见莫言到来,僵着脸上的狂野笑容,维持着粗大鸡巴插在石墙里的荒谬姿势,只得维持着不知该说什么的尴尬神情与她四目相对。
  莫言的目光在我的脸上,以及与金刚石墙壁“紧密结合”的下半身之间来回扫视了足足三次。
  最终深吸了一口大气,张开红唇从牙缝里挤出了理所应当的唯一感想:
  “哇靠!”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24 05:00:48

第121章 人妻,刺激
  奢华的极品客房内正弥漫着一股尴尬气氛。
  一股刺鼻青烟袅袅升起。
  我,就这么僵硬地维持着双腿大张、沉稳如山的深扎马步姿势,而本该插在千百美人温柔乡里的粗大鸡巴就这么一动不动的钉在墙上。
  “……”
  也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默默地对视了十来个呼吸之久后,莫言率先打破现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只见那双眸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俏丽的面容上,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转化为震惊,再从震惊定格在了对于这具极致肉身所由衷表达而出的“满心佩服”。
  “大个子……那个我说啊……虽然知道你天生异禀,是个千万无一的『极品雄种』,也知道你待在客房里没事干可能会憋得有点欲求不满……”
  说到这里莫言话音顿了下。
  视线漂移,再度盯着那根卡在金刚石壁里的粗大鸡巴,抽了抽嘴角道:
  “但本姑娘还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发起情来竟有办法生猛到这种离谱程度……还真的连墙壁都不放过啊?”
  这么说着,莫言似乎觉得单纯言语完全不够表达内心那股如滔滔江水的佩服之意,便是神态肃穆地伸出右手,勾翘起了大拇指表示了由衷钦佩。
  “……”
  看着那根竖起的大拇指,以及那张写满了“老兄你真棒”的真诚神情,一时之间只觉喉头干涩,很想为如此荒谬处境辩解几句。
  但当想出来的借口在脑海中转了几圈,仍觉得无论再怎么解释,听起来都像是个对着墙壁发情的变态所编造出来的蹩脚借口。
  无奈间只能暗自叹了一口大气,把到了嘴边的无力辩解给硬生咽了回去。
  算了,既然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那干脆别说吧。
  于是心念一动,双腿发力腰腹肌肉向后收去,将依旧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从石壁缓缓拔出。
  喀啦……嗤──闻之牙酸的硬物摩擦嘎然响起。
  随着粗大鸡巴彻底抽离,平整墙面赫然留下了一圈漆黑窟窿。
  倘若近距离探眼望去,从硕大狰狞的龟头形状,到条条暴起交叉错落的青筋脉络全都分毫不差地拓印于石壁内部。
  看着自己留下的深邃大洞,转过头看向莫言理所当然地问了句:
  “搞出这洞,退房的时候要赔钱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听这话,那张本还在强装镇定的脸色骤然破功。
  只见莫言笑得像只熟透的虾子那样整个人都弯下了腰。
  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拍打着自己大腿发出“啪啪”响声,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捧腹狂笑,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赔钱?哈哈哈哈……我的天呐大个子老兄,你可真他妈的是个天才!老兄你可真逗!”
  莫言一边格格娇笑,一边伸出手指好奇大胆地戳了戳高温琉璃化的圈口,被高温烧成琉璃的圈状融口,仰起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赔个什么东西啊?这东西可是极品金刚石!就算拿那些开山凿岩的钻岩机不停地轰击都不一定能打出指头大的裂缝哩!你倒厉害,用那跟大鸡巴棍子一下子就捅了个对穿,居然还问我要不要赔钱?”
  讲到这,她擦了擦从眼角喷出的泪花,努力直起腰身收起笑脸,指着洞口认真说道:
  “不如说有了留下来的这道『神迹』,这间酒店以后还得加价卖才行!毕竟这里可有极品雄种亲自『开光』过的房间哩!只要把这消息放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大族贵妇会为了瞻仰这个洞口抢破头住进来!”
  听着莫言这番口无遮拦的露骨调侃,扯了扯嘴角认真一想,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欸,该不会以后这面墙壁会变成什么名胜古迹吧?
  “行了,别围着那破洞看了。”
  “你这大半夜的跑出去外面做啥了?不是说晚上就回来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听到我主动转移话题,莫言这才依依不舍地把黏在“大鸡巴窟窿”上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可她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捉弄我的好机会,没马上回应这个问题。
  只见那双灵动眸子先是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反将双手负于身后,身姿前倾,像是一只抓到鸡崽的狡猾雌狐贼兮兮地眯起眼睛,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边。
  “哎哟?这是怎么了呀?我们威风凛凛的大个子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本姑娘的去向来了?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用着彷佛看穿一切的戏谑口吻问道:
  “怎样老兄,难不成是对着那面死气沉沉的墙壁发泄了一通,事后发现还是太无聊、太没意思了?于是……于是看到本姑娘这个活生生的大美女回来,便打算退而求其次从我身上下手了吗?是想凭着生猛腰力直接把人家强压床上,不管不顾地猛干几顿,好好满足你那无处安放的兽欲呀?”
  说完这话后,莫言还故意抬起小手做作地摀住了嘴唇,发出了胜券在握的吃吃窃笑,亮晶晶的眼神里分明写着:“被我看穿了吧?你这欲求不满的色狼,来啊,有本事你来啊!”
  哈?
  想干你?
  看着这妞儿,连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而是平静地伸出食指朝着自己胯下指了指。
  “嗯?指什么呢?”莫言狐疑地挑了挑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低头望去。
  前一刻,那条维持着怒龙昂首之姿将兽皮战裙高高顶成尖锥帐篷的粗大器物,气血逐渐退流。
  接着“吧唧”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垂下来,彻底塌平了下去。
  “……”
  看着平复如常的兽皮战裙,莫言脸上的窃笑瞬间僵硬凝固起来。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后。
  “妈的!大个子你存心的是吧!”
  莫言一拳捶了过来!
  “你这家伙真的有病吧!本姑娘这么一个艳丽动人的大美女都这么说了,你他妈的竟然──竟然还能软下来!?”
  “你宁愿去干那面破石头墙壁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是吧!?行!要是有这方面的不举问题记得明天一早赶紧给本姑娘去看大夫!费用我全包了!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这般劈头盖脸地发泄后,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那股子羞愤情绪给压了下去,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用力地抓了抓那头原本就有些凌乱的乌黑短发,将其揉得更加随性蓬松。
  “行了行了,本姑娘才懒得跟你这块不解风情的木头计较!”
  莫言双手叉腰,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但说认真的老兄,你以为本姑娘大半夜的不待在极品房间里享受,跑出去外面吹冷风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去替你探路!”
  “你那『极品雄种』的测试结果彻底传遍三环区域了,所以真要找个既不容易被那些女人发现,又能让你彻底放开手脚玩得尽兴不用担心扰事的地方可不多呐。”
  讲到这里,她伸出一根手指得意洋洋地在脸前晃了晃:“感谢本姑娘吧,大半夜地跑了好几个街区还真给你找到了绝对隐蔽又绝对好玩的地方,保证没谁会来闹事打扰!”
  哦,原来如此。
  听着莫言这番条理分明的解释,不禁对她另眼相看了起来。
  没想到她真的把我的处境放在心上,甚至不辞辛劳地大半夜亲自跑出去为我打点好了一切。
  这人……其实还怪好的。
  但也就在这股赞赏之情甫经升起不到几个呼吸,突然又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某个推断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微眯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盘坐蒲团的莫言,本想道谢的话语在舌尖转了个弯:
  “你大半夜跑出去找地方……该不会也是因为自己想玩吧?”
  “……”
  偌大的客房内,气氛再次陷入静默。
  只见那张本还洋溢着得意神情的脸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当场僵住了。
  那双灵动的乌黑眸子先是心虚地眨了几下,随后一股被看穿心思,可谓是恼羞成怒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脖颈一路攀升到了耳根子,咬着下唇,腮帮子高高鼓了起来。
  看着莫言被说得一招命中要害,气得化身“河豚”的模样,换成我这边憋不住,咧着嘴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就随口说说而已看把你气的,别气了别气了,说说那里是个怎样的地方?”
  “怎样的地方……”
  听我主动给了台阶下来,莫言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把那口憋在嗓眼里的气给咽了下去。
  轻地哼了一声,双臂抱胸将脸蛋偏过一侧,故意不看着我,反而看向了那个大鸡巴洞口没好气地咕哝道:
  “……反正是个能让你这头发情的公牛玩得快活,不用再委屈自己去干石头墙壁的地方呐。”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觉得这个筹码还不够勾人,便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卖着关子道:
  “话说为了招待你这欲求不满的大个子,本姑娘可是动用了私人关系,专门找了个朋友过来陪你……”
  莫言顿了顿,面露狡黠神情,一字一句清楚说道:
  “……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人妻』哦,有老公的那种……刚过门才没几年身段可绝得很,怎样?大个子,有没有兴趣?”
  “……”
  听了这番话,我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
  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汪死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仍是那么的镇静自若,彷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今晚吃什么”的平淡家常话题。
  但……不可否认的是。
  当“货真价实”、“人妻”、“有老公”这几个极具穿透力的词汇组合在一起的时候,身为雄性的本能欲望着实被勾动了起来,然而让喉头不禁滚动了下。
  咕噜。
  虽然只是个极度微小的生理反应,但在距离我不到半个身距,直直盯着这边的莫言面前,这个吞咽举动简直就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盏探照灯般耀眼醒目。
  “哎哟!”
  看着我的反应,方才被气出来的挫败感顿时一扫而空。
  只见莫言猛地跳了起来,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则指着我的胸膛,脸蛋上绽放出了灿烂笑意,拖长嗓音调侃问道:
  “人妻~刺激?”
  看着莫言这副“你装,你接着装,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的得意神情,便是知道自己再怎么维持高冷人设也是欲盖弥彰。
  罢了。
  既然都被看穿了,继续装清高反倒显得过于矫情了。
  想到这里索性把脸一沉,彻底撕下了高冷面具,非常耿直也非常坦荡地点了点头。
  “人妻,刺激。”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26 02:00:43

第122章 很懂很懂
  动滋──动滋──这座隐匿于繁华夜色下的销金窟内,昏暗且闪烁着霓虹灯辉的密闭空间内不住震着富有节奏的重低响声,荡得连空气都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细微涟漪。
  位于大厅中央,由数千块流光溢彩的灵能晶板拼凑而成的巨大环形舞池上,正有数十名卖力热舞引吭高歌的舞者与歌手。
  这些男郎无一例外,全都是体态苗条骨架匀称的俊美男子。
  他们显然经过极其严苛的形体打磨,身上不仅没有丝毫赘肉,反而刻意在霓虹灯光的折射下,展露出线条分明的结实腹肌与人鱼线条。
  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身上更是仅只穿着点缀亮片的单薄衣料,随着狂躁且充满挑逗意味的重低音节奏顶胯扭腰,引动舞台下方阵阵尖叫。
  舞台底下的拥挤舞池中,放纵心神的女修们高举双手随着震耳乐声晃动腰臀,一边随着节奏摇摆,一边不停地从储物戒指中抓出大把下品灵石,劈里啪啦地朝着舞台尽情砸去,一切仅是为了博得台上男郎的不经意飞吻,或是回眸一笑的缱绻眼神。
  然而相较于舞池的激昂狂热感,距离舞台区域较远的另一端坐台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风景。
  这里相对幽暗,不远处的喧嚣乐声也因为被符文阵法多重过滤而显得略显模糊柔和。
  在这片被刻意用假山流水与灵雾隔绝开来的区域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宽大的环状坐台。
  能够坐在这里消费的女人,背景各个都不简单。
  要么是手握大权,在帝朝官场上翻云覆雨的女官,要么就是挥金如土的商会女豪。
  而这些在外界威风八面的女人们正左拥右抱着气质各异的隽朗男人。
  “哎哟杨姊,这杯『醉梦星河』您可一定得赏脸再喝一杯,不然弟弟我可要伤心了呢……”
  某位留着整头银色长发,面容精致得近乎妖艳的柔弱男子软腻依偎于丰腴女修怀里,一边给她捶着肩膀,一边端着散发湛蓝色幽光的昂贵灵酒,身前的宽大圆桌更是摆放着足有半人身高,由上百个高脚晶杯堆叠而成的高耸杯塔,琥珀色泽的顶级灵酒犹如瀑布从顶端杯口流淌而下,散发迷醉芬芳。
  “你这小妖精,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样甜,就知道拿软话来哄姐姐高兴……”
  被称作杨姊的丰腴女修显然极为受用,发出阵阵放荡娇笑,并伸出戴满了储物戒指的手指在银发男子的鼻尖上轻刮了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顺手将另一位坐在身旁,仅只穿着半敞纱衣的健硕男子搂进怀里,放肆且熟练地揉捏着胸膛上的结实肌肉。
  “喝!都给我敞开了喝!桌上的中品晶石你们几个小宝贝人人有份!”
  此话一出,杨姊豪气挥手,桌面上顿时堆叠起了散发着精纯能量的中品晶石。
  “杨姊大气!来,咱们兄弟几个再敬杨姊一杯!”
  “祝杨姊仙道长青,青春永驻!”
  眼见有赏,围绕在侧的男子们纷纷喜笑颜开地紧贴了上去,眼眸中闪烁着贪婪与讨好的光芒举起酒杯,用着各种甜言蜜语和轻挑的肢体接触将坐在中间的女人哄得花枝乱颤,娇笑连连。
  “……”
  跟在莫言身后从这片区域穿了过去。
  对比而言,这身七尺体躯与那些气质阴柔的男郎相互对比,简直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史前巨兽,骤然吸引了无数道炽热露骨且近乎狼虎的觊觎目光。
  “哇哦……快看那边!那个大块头!”
  “好家伙……这身体格,还有那宽到不像话的肩膀与肌肉轮廓……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到底是哪家大姐带出来的私产?这要是按在榻上,那滋味……啧啧。”
  一时间,周围传来无数道刻意压低却依旧闻之清晰的窃窃私语。
  好几个正左拥右抱、享受着好几名美男服侍的豪放女修,在看到那身魁梧强壮的体魄之际,当即双眼放光,连怀里的温顺男宠都顾不上了,转而摇曳丰韵身姿试图前来搭讪。
  “去去去!这可是本姑娘今晚包下的人,滚远点!”
  可还没等这些女人靠近过来,走在前面的莫言便如护食母豹般柳眉倒竖地将她们给强势喝退了。
  看着莫言那副横眉冷对,尽是宣示主权的模样,那些试图搭讪的女修们虽有不甘,但也看出了实不好惹,只能悻悻然地退了回去。
  嗯……
  不得不说,这种被当作附属品看待的感觉倒也是种趣味的文化冲击。
  就这样在莫言的强势开道下,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喧嚣的坐台区域,顺着铺着暗红色绒毯的隐蔽楼梯来到二楼,左拐右绕后,最终来到了她提前点好的高档坐台。
  这个高档坐台位居二楼制高点,呈现向外突出的半圆形阳台结构,能够居高临下地俯瞰一楼大厅热火朝天的舞台区域。
  更为设计精巧的则是环绕坐台的特殊帷幕。
  若从里往外看去,这层帷幕就是单向透明的琉璃,能将舞台上的男郎们卖力扭腰摆臀的姿态看得清清楚楚。
  但若是从一楼舞池抬头往上看,却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形影,将隐私感与煽情氛围平衡得恰到好处。
  “怎么样和大块头?本姑娘亲自挑的这个地方不错吧?”莫言一屁股坐上了皮革大椅,翘起了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冰镇灵酒,得意地扬了扬眉梢,“这可是最贵的位子了。”
  啵!
  话音方落,莫言单手挑开木塞,醇厚酒香顿时化作实质蓝雾弥漫开来。
  看她豪爽地仰起脖子,根本不管什么繁文缛节的品酒礼仪,直接将瓶口对准嘴唇“咕噜咕噜”地将昂贵灵酒直接往喉咙里直灌,一口气干了半瓶后,重重地将酒瓶砸在黑石桌上发出爽之又爽的满足长叹。
  “喝吧大块头!甭客气!还在那边愣着干啥?”莫言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这可是这家夜店里最顶级的『碧海星辰』,毕竟奶奶说过开销她全包了,咱们不喝白不喝哩!敞开肚皮喝吧!”
  行。
  看着莫言这副“宰大户”的兴奋模样,也不禁被股挥霍劲儿给感染了,直接学着她的样子伸手抓起了另一瓶灵酒,“啵”地拔掉瓶塞,仰头将瓶口凑到嘴边。
  冰凉酒液顺着喉管倾泻而下。
  咕噜、咕噜……
  没两三下,一整瓶价值连城的“碧海星辰”便像是喝白开水那样全给干了个底朝天。
  “好酒。”
  放下空酒瓶吐出一口带着浓郁灵气的酒香,由衷赞叹。
  见我如此豪爽地干了一整瓶,莫言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整个人更往这边凑近几分。
  在昏暗暧昧的柔光中刻意压低嗓音,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这边胳膊,语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挑逗感:“大块头,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起来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很期待那个人妻过来?”
  这话说完后,她还故意用着“很懂很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甭担心,本姑娘说话算话。”
  “等她一到我就去外面吧台喝酒听曲儿去,绝对不会留在这里当电灯泡干扰你们的好事,这帷幕的隔音效果可好得很,看你想怎么把她按在地上胡天胡地都行,嘻嘻!”
  我:“……”
  听着莫言这番虎狼之词,不禁飘忽心想。
  如果……
  是说如果把现在的场景换位思考,代入到前世看过的那些“贞操逆转小说”剧情里的话……
  首先把自己假定为一个身材火辣、容貌绝顶、在欢场上炙手可热的“顶级美女”或者“绝世尤物”。
  毕竟在这壤龙帝朝的某些圈子里,“极品雄种”的抢手程度绝对不亚于父系社会中的红颜祸水,然后再把莫言假定为背靠军方大权喜欢带着兄弟到处寻欢作乐的“豪族大少”。
  顺着这种逻辑推演下去,那么我跟莫言拿到的剧本基本上就变成了这样。
  我这个拥有惹火身材的“绝世尤物”,跟着莫言这个有钱有势的“豪族大少”,来到了三环区域最为奢华的高档夜总会。
  “莫总”一坐下来就豪气地开了最贵的酒,拍着桌子对我这个“大妹子”说:“随便喝,今晚全场的消费由咱奶奶买单!”
  紧接着酒过三巡之后,“莫总”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对我这个“尤物”挤眉弄眼地说:“嘿嘿妹子,今晚哥给你安排了个极品,可是个『有老婆的帅仔』,等会儿人来了,哥就出去给你们把风,你们在这包厢里想怎么胡天胡地都行,哥绝对不打扰!”
  ……噗。
  绝了!
  简直太绝了!
  这么一想的话,就能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莫言会有这种“哥们儿够义气吧”的得意感了。
  欸,这世道还真是他娘的奇妙啊。
  当于如此奇思妙想之际,也听见了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沿着二楼走廊不疾不徐地步步地走了过来。
  来了。
  随着脚步声越趋走近,脑海中飞速地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做着理所当然的心理建设。
  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这里喝酒顺带聊聊壤龙帝朝的风土人情,单纯地交个朋友认识一下也未必不可嘛。
  对,就是这样,发乎情,止乎礼,我可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把这番冠冕堂皇的借口在心底默念完毕,想着待会要用什么姿势开场的时候。
  叩──清脆的脚步声响在这间坐台之外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掌抓住了帷幕边缘往旁掀开,致使柔和且带有几分暧昧的晶石壁灯照亮了来者脸庞,自然而然地与她四目对望。
  “……”
  “……”
  啊?
  看着那张脸,不只早先建立好的心理预设一点都派不上用场,嘴边还倒抽了好几下。
  而她的反应更是夸张。
  当看清这张大脸的瞬间,双眸陡然圆睁,涂着淡雅胭脂的樱桃小嘴更是张得老大。
  “!”
  也不怪这位“人妻”会这么震惊了。
  毕竟来者无他──不就是我的那个便宜徒弟琴良缘嘛!?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28 02:31:12

第123章 情愫
  为了营造私密与暧昧氛围,凿刻壁上的晶石灯光被刻意调得极度昏暗。
  导致兴奋到双眼发亮的莫言未有察觉异样,压根子没有注意到我跟这位“人妻”之间正流转着无言以对的尴尬对视。
  “来来来!都进来了还愣在门口干什么?别害羞嘛!”
  只见莫言热情伸手一把抓住了琴良缘的粗壮手臂,硬生将她给拉了进来。
  “大块头,我来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妹妹叫做琴良缘,本姑娘可是动用了好大人情才帮你约出来的极品!怎么样?这身段,这体格,是不是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说到这里,莫言甚至伸手在琴良缘紧实壮硕,将长裙撑得满满当当的大腿侧边用力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脆响并眉飞色舞道:
  “瞅瞅,这丫头浑身上下都是千锤百炼的结实肌肉,实打实的金丹境体修!本姑娘寻思着,你这家伙就是个七尺肌肉汉子,肯定对那娇滴滴的瘦弱女修没什么兴趣,所以肯定就得要找这种能跟你硬碰硬的肌肉女吧?怎么样,本姑娘是不是够懂你哩?”
  我:“……”
  听着莫言这番犹如菜市场大妈推销顶级雪花牛肉的热情介绍,神情复杂地注视着这位身高超出一百八十公分的“肌肉人妻”。
  老实说吧,琴良缘这丫头在修行上确实下足了苦功。
  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的非凡身段,在贴身长裙的勾勒下更显高挑醒目,浑身上下没有丝毫多余赘肉,完全地展现出了女性体修的力量美感。
  可让我感到无语的,是琴良缘的当前反应。
  在莫言那丫头因为个头娇小而完全看不见的身后视角里,那双大大的杏眼正对着这边不住眨动,佝偻背脊,拼了命地发送暗号,祈求我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着莫言面前拆穿咱俩的师徒关系!
  看着她那急得额角冒出冷汗的模样……
  好吧。
  帮你一把也不是不行。
  “咳……嗯。”
  轻地咳嗽一声,迅速调整好了脸部表情。
  居高临下地用着似笑非笑的玩味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琴良缘,装作一副初次见面,色迷心窍的登徒子模样主动朝琴良缘伸出手掌,慢条斯理道:
  “原来是琴夫人,幸会幸会。”
  “说得没错,这般高挑身段与这结实肌肉……实不相瞒,我这人粗鄙惯了,就是喜欢这种能经得起折腾的肌肉女了,今晚能得佳人相伴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
  一听到听我顺着她的话头色眯眯地对着琴良缘的身段品头论足大加赞赏起来,莫言眼底的兴奋光芒更是满溢出来了。
  在她那全由自己脑补的视角里,魁梧雄壮的极品雄种遇上高挑健美的极品肌肉人妻,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火,接下来会怎样发展闭着眼睛都能想得到啦!
  “哎哟喂,既然你俩这么对眼,那本姑娘就不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只见莫言乐得合不拢嘴,在我跟琴良缘之间来回扫视了几圈,彷佛已经能预见接下来这里将会发生何等翻云覆雨的激烈状况。
  离开前,她顺手地从黑石桌上抄起两瓶尚未开封的“碧海星辰”。
  “本姑娘要去舞池好好跳个舞放松筋骨,你俩在这儿慢慢聊,坐着聊、躺着聊,想怎么聊、聊多『深』都随你们高兴!”
  离开前莫言还特意回过头来,贼兮兮地瞄了这边一眼,递来了“兄弟只能帮你到这”的调侃眼神,然后步履轻快地走了出去。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方小小空间的内里气氛陡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情欲暗示与暧昧挑逗的氛围顿消无踪。
  琴良缘:“……”
  我:“……”
  死寂。
  收起了轻佻笑意,双臂盘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徒弟。
  而琴良缘呢?
  当莫言走出这里的下一息,整个人就像是被针戳破的皮球,显然可见地“瘪”了下去。
  宽阔挺拔的背脊向内缩起,心虚地看着自己脚尖,足以生撕虎豹的粗壮手掌不安地揉搓着衣裙下摆。
  看着她这副怂样,本于心头所想的一大堆叨念,终究还是没能过出嘴边,转而化作了无奈长叹。
  “坐吧。”
  听闻此话,琴良缘如蒙大赦。
  脸上闪过了激动、庆幸与心虚交织的复杂神色。
  然后乖乖地“哦”了一声,挺直腰板规规矩矩地坐在长椅边缘,双膝并拢双手搭膝,像极了听夫子训话的私塾学童。
  而我则在桌上倒了杯酒,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实际上还真有满肚子的疑问想好好问她,比如怎么会和莫言混在一起,但话到嘴边,还是决定先挑个正常话题切入。
  “最近过得怎样?”
  “师傅,您有所不知……”
  听到我主动问起这段时间的经历,琴良缘深吸口气,眼眸里闪过几丝复杂神色,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娓娓道来。
  根本上,莫家──这个掌控帝朝军部的庞大家族,内部竞争激烈无比,由于她跟莫无忌的修为都达到了金丹境,按照规矩必须强制挂上军籍为家族服役一年方能得到环区的居住身分。
  “我跟无忌都被编入了前线的先锋营……”
  说到这里,琴良缘的语气逐渐摆脱拘谨变得激昂起来:“……参与了许多大战,凭借着次次死里逃生累积了足够战功。”
  “凭借着实打实的军功,再加上无忌的嫡系分支身份,终于从前线退了下来,得到了三环区的居住权,站稳了脚跟。”
  说到这里,琴良缘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前襟领口,“啪”地解开胸前钮扣,将衣襟直接敞开!
  呈现出小麦色泽的大片肌肤顿时彻底暴露于外,让我看清楚了那道横亘双乳之间、从左侧锁骨斜劈到右侧下肋,足足有着一尺多长,几乎将整个胸腔一分为二的暗红伤疤!
  “师傅……您看。”
  琴良缘低着头,伸手轻抚胸口战伤,满是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我的铭心感激:“这是在某次突击战中,被刻意隐藏了修为潜伏军阵里的元婴境老怪偷袭所留。那一刀……几乎是擦着徒儿的喉咙劈下来的,劈碎了护体罡劲,差点就断了心脉。”
  “如果不是修练您所传授的『无敌战诀』……徒儿恐怕早就身死道消,化作战场上的一具枯骨了──是您让徒儿扛住了高境界者的一击不死!”
  “……”
  看着琴良缘身上那道货真价实、绝无半点作假的惨烈战伤,点了点头,沉声赞赏道:“嗯,你没有丢我这个做师傅的脸。”
  听到这番夸奖,琴良缘的脸上阴霾迅速散去,带着几分傻气笑容将胸前钮扣重新扣好。
  至此,那种尴尬氛围已于这般交心话语中缓和了下来。
  可在知道了他们的经历后,却又有了新的问题。
  “既然你跟莫无忌那小子在战场上同生共死,你俩的感情应是情比金坚才对……可莫无忌就不管管你?放你跑来这里?”
  当我提起莫无忌,本以为琴良缘会露出尴尬羞愧,或是欲盖弥彰的遮掩神态。
  然而完全出乎意料的是。
  当听质问,她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发出了无奈轻笑。
  “师傅,您这可就是天大的误会了,无忌怎么可能会管我?他对我大半夜来这种地方完全是举双手赞成,一点都不在意的啊。”
  “不在意?”
  “是啊,不但不在意,而且……哎呀师傅,这种事情用嘴说不清楚。”
  说着说着,琴良缘突然站起身来,将靠近窗台的帷幕稍许拉开,招了招手道:“师傅,自己过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
  看她这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心中的好奇心便被勾了起来。
  站起身走到帷幕旁,顺着手指方向居高临下地望去,直接锁定了她所指的那个靠近墙边,若不仔细看则容易忽略的偏远位置。
  “这……”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莫无忌就四仰八叉的坐在哪边,活像是个掉进米缸里的老鼠忒娘的欢乐开怀!
  左手边搂着某个容貌阴柔穿着暴露的美男,由他殷勤地喂着剥了皮的灵玉葡萄吃,左拥右抱地乐在其中!
  “这……这他娘的……”
  浑身僵硬地瞥眼看着一副见怪不怪的琴良缘,再看着楼下那个被男人堆里笑得花枝招展的莫无忌,终于明白为什么琴良缘会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收回目光,忍不住在心头长叹。
  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趟着实眼界大开,令人叹为观止。
  可当沉浸于莫无忌竟是这般会玩的震撼之际,站于身侧的琴良缘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下一息,她动了。
  并未如方才那样规规矩矩地待在距离两步开外,反而更为紧贴地靠了过来,朝向这边并肩而立,彼此距离拉近到了更为暧昧,更能嗅到带着炽热汗味与腥膻酒香的尺度。
  回过头来。
  在流转着紫红晕辉的密闭空间内,我的眼眸,正与那双写满了紧张、羞涩心绪,却又死死撑着不肯挪开的圆浑杏眼毫无阻碍地对视一块。
  此时此刻,她的双颊染着大片红晕,脸上浮现出了混着羞涩期盼,以及甘愿破釜沉舟、豁出一切的大胆神情。
  “师傅……”
  琴良缘先是轻地唤了一声,而后咬了咬下唇,暗藏眼底的潋滟情愫尽是满溢而出:
  “……刚才、刚才莫言大人还在这里的时候,您亲口对她说的……您说、您说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像徒儿这样……能经得起折腾的肌肉女……”
  “那句话……是为了应付莫言大人而随口说说的,还……还是您心里的真心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