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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12403 / 69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5 12:39:24

第62章
  气运之女脚下白玉石板“喀嚓”一声爆碎,整个人化作模糊残影,五指成爪,就朝那斗笠女子的咽喉抓去。
  “找死!”
  女子冷哼一声,索性令元婴初阶的威势气息从纤细身躯狂涌而出,震得整座擂台的防护法阵都剧烈摇晃起来。
  这股气息即是动手讯号。
  “上!”
  就在气息爆发之瞬,贵宾席周围陡然射出潜伏许久的四道身影。
  这些暗子的真实修为皆在金丹初期,却故意敛息成筑基中阶,借此藏叶林中。
  看准了二狗子修为尚浅且正被大比分散注意力的间隙空档,从四个死角呈合围之势,如同苍鹰搏兔般朝着坐在一起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双姝急速掠去!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二狗子,此时竟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依然维持着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装屌派头,眼神深邃得彷佛能洞穿万古,面对四位金丹夹击,不慌不忙地伸出单掌,姿态轻蔑得像是要挥赶几只讨人厌的苍蝇。
  那些冲来的金丹暗子见状无不露出嘲讽冷笑,彷佛已经看到二狗子独木难撑得凄惨下场。
  可在下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四名金丹修士的身形在半空中骤然僵住,动作突兀得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脸上的笑容先是凝固,而后化作了极致惊恐──因为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脚下的影子竟然像是有了生命般化作无数道漆黑锁链,将他们的真身死死钉在了虚空之中!
  动手者正是早已潜伏于此的影子小妹,在二狗子出手之际全盘接管了这些人的影子。
  从外人的视角看去,这场面简直霸道无比。
  只见二狗子负手而立,仅凭一只肉掌便让四位气势汹汹的金丹真人如同撞上了看不见的墙,浑身动弹不得,任凭宰割。
  “嘶──这驸马爷竟然恐怖如斯!”
  “单手镇压四位金丹?他真的只是一纹金丹吗?”
  而也就在影子小妹与二狗子默契配合一举定住四名金丹暗子的当下,这边也五指如钩地直取斗笠女子的咽喉。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肌肤时──“嗯?”
  ──那女子的身影竟是如同被风吹散的残烟般原地消失。
  紧接着,飞屿上空的云层剧烈翻涌,一道足有百丈高的神魂巨影在虚空中凝聚成型,散发清冷幽光。
  “元婴境,神魂化身!” 台下传来惊恐的嘶吼。
  到这程度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任谁也没能想到这场大比竟会钓出了一尊隐世的元婴老怪。
  那女子虽然只是元婴初阶,但那股质变的威压如同天幕垂落,压得在场数万修士无法动弹。
  “这对公主一为祥瑞一为厄运,乃是天赐的气运火种,不该在此凡尘王朝浪费至此。”
  神魂化身缓缓开口,嗓音虽轻,却如黄钟大吕般震彻全岛。
  随着话音落下,遮天蔽日的神魂巨掌旋即带着崩云之势,对着贵宾席上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双姝狠狠抓下,显然是要强行掠走!
  可也就在巨掌下落时,充满戏谑与狂傲的嗤笑声,毫无预兆地自天地间轰然鸣响。
  “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万雷齐发,不仅震得众人头脑发晕,更生生将那股令人窒息的神魂压制给震得粉碎。
  轰──!
  又一团惊天动地的神魂威压疯狂窜起,狂暴罡劲与神魂之力交织,竟在空中幻出一尊同样巨大的神魂形影。
  该神魂形影魁梧如山,肌肉虬结,其气势之盛,竟瞬间将对方的神魂之光压得暗淡几分。
  众人难以置信地怀疑今天压根子不是“云曦大比”而是“元婴死斗”的惊骇目光中击溃了那记神魂巨掌。
  见这边展现出元婴境界之力,那尊清冷的神魂化身微微一滞,但也仅是片刻迟疑,再度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然:
  “修为不易,道友何故桎梏于此凡尘之地?”
  “气运大势所趋,即是元婴也阻拦不得。”
  “况且若是你我在此放手相搏,这脚下飞屿的万千生灵又活得了么?”
  说到这,威胁之意再也明显不过──她赌我会投鼠忌器,不敢拿这岛上数十万人的性命开玩笑。
  “活得了么?”
  听了这话,不禁低笑出声,那笑声透过神魂形影传出,直震得云海波涛翻涌。
  “老子做事,从不听威胁。”
  话音未落,那凝聚得如同实体的神魂形影踏空而起,无视警告,直接一拳轰向她的神魂面门!
  “冥顽不灵!”
  只见那女子冷哼一声,神魂化身双手掐诀,一圈圈暗红色的精神波纹如狂涛骇浪般朝着整座飞屿广域轰击而去。
  这等层次的对决,光是余波就能让练气筑基修士当场魂飞魄散。
  一时间岛上的天骄权贵们哪还顾得上什么大比,无不惊恐地奔向空港,只想赶紧发动飞舟逃离这末日战场。
  嗡──!
  可当足以震碎神识的精神冲击撞向飞屿时,那些急于逃难的人们顿时惊奇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淡金薄膜。
  那薄膜看似纤薄却坚韧无匹,将神魂冲击悉数挡在外头,岛上的草木石瓦竟是毫发无损。
  而那女子见此情状,不但不感愤怒,反而面露喜色,像是抓住了破绽道:
  “哈哈!道友当真迂腐!竟敢在战斗中分神护住这群蝼蚁?”
  她看准我为了保全整座岛的生灵而分神护生,神魂化身瞬间光芒大盛,双手合十,足以斩断山岳的神魂长剑在天际凝聚,带着毁灭杀机直指本体斩来!
  “既然想当救世主,那就带着这群蝼蚁一起陪葬吧!”
  轰──!
  神魂长剑撞击在神魂形影,爆发出足以掩盖日月的璀璨光芒。
  虽她满心期待看到神魂溃散的画面,然而当光芒散去,那张清的脸孔却不禁为之僵住。
  因为那尊神魂形影仅仅是伸出两根手指便轻松夹住了那柄神魂长剑。
  “不可能!”
  眼中的自满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疯狂催动体内灵力,令神魂长剑嗡鸣颤抖,试图再进一寸,但那两根手指却稳如泰山,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随着战斗持续,她开始疯狂地变换术法,暗红色血箭、神魂尖刺、甚至是不惜损耗本源的精神秘技如雨点般朝我砸来。
  可无论如何进攻,这边始终维持着那层护住整座飞屿的金色薄膜,甚至还能好整以暇地用神魂形影跟她玩过招拆招的游戏。
  拆得她的眼神从困惑转为怀疑,再从怀疑转为惊恐。
  这根本不是同阶之间的战斗。
  哪怕对手分出了大半力量护生,剩下的部分仍像是座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这种实力上的绝对落差,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感。
  最终她停下了所有攻击,神魂化身剧烈起伏,在虚空中踉跄后退,死死地盯着这边,双手结印,一枚通体浑圆刻满空间神纹的青色珠子从飞到天上,绽放刺目银光。
  “道友之辱,来日必有重报!”
  她厉声喝道,空间法宝疯狂搅动虚空,竟在眨眼间强行撕开了一道不稳定的空间裂缝,显然是想借着法宝之力遁向远方,再找机会重整旗鼓。
  见她要逃,那抹戏弄笑意终于彻底收敛。
  “想走?”
  冷哼一声,漫天的神魂形影瞬息之间收回本体,整个人宛若化作金焰流星,对着万丈高空中的某处厚重云团暴冲而去。
  只见那女子本藏于某片云内的真身原以为万无一失,当见精准无误地破云而来,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你、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匿踪法宝!”
  悚然惊叫间疯狂催动空间法宝,只见那道挪移通道的银光已将半个身子吞没。
  可她快,我更快!
  在空间裂缝即将闭合的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探出大手直接扣住裂缝边缘。
  “嘿,带我一个!”
  狂笑间,整个人如同一枚钉子般强行挤入了不稳定的挪移通道。
  “滚出去!”
  当那女人见竟强行挤进挪移通道,便是在空间夹缝里惊得疯狂地催动全身灵力,一边尖叫一边幻化出无数暗红色的法术锁链与精神尖刺,密密麻麻地朝向这边轰击而来,试图将不速之客给强行震出通道。
  但我压根没打算跟她玩什么远程对轰,就凭借着凝练到极致的护体罡劲与无敌之力,直接顶着那些轰击硬生地撞开通行道路,在混乱的灵力狂潮中猛然探手,一把死死扣住了那条纤细颈子。
  “嘿嘿,抓到啦!”
  并在那空间挪移即将抵达终点的瞬间,提着她猛地向下一贯。
  轰──音爆鸣响间,两人如同陨石坠地,直接砸在了一片荒芜山脉,第一座山头瞬间崩裂成漫天烟尘。
  没有停手,继续掐着她的脖子化作暴虐流光,顺着山势一路横推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数十座挺拔山峰被硬生撞穿轰爆。
  土石崩飞间,能感觉到掌握之中的那具元婴境躯体正在剧烈颤动,护体灵光被这蛮横冲撞震得支离破碎。
  当烟尘散去,她狼狈不堪地从废墟中爬起。
  甚至顾不得继续放出狠话,见身形一晃,化作无数分身残影就往山脉深处逃遁而去。
  但见对方逃遁,却仍站在原地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感受着四周空间,觉得颇为有趣。
  “有意思……”
  从手背的储物空间拿出那把指向某方元婴秘境的青铜钥匙,指向之处无他,就是这座洞天秘境。
  “……瞧你还有多少本事。”
  脚下一踏原地瞬消,对着逃窜残影疾驰而去。
  追着追着,旋即望见了山脉盆地间的醒目石殿,这娘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正门,肯定是想去启动什么远古杀阵,指望靠着地利翻盘。
  嗯,进去就进去。
  压根没打算给她喘息机会,金色流光带着呼啸风声直接撞进了正殿大门。
  嗡──甫入殿内,四周空间便剧烈扭曲起来。
  只见漆黑阵纹从周围的地砖、石柱癫狂爬出,化作条条锁链封锁所有退路,随后重压陡降临,压力之大,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瞬间压成肉泥。
  “哈哈哈哈哈!抓到你了!蠢货!”
  大殿深处,那娘们就站在闪烁着幽光的阵盘中央,披头散发,俏丽脸孔因为狂喜而显得极度扭曲。
  “这可是我在神通境时留下的『囚神灭魂阵』!就算是渡虚境被困入其中也别想全身而退!今日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往阵盘里拍入大量灵石,从阵法喷涌而出的煞气越来越浓郁,化作无数尖锐影刺,密密麻麻地对准了周身要害。
  站在原地,感受着这股所谓连渡虚境都能困住的阵法之力,自然没慌,反而伸手掏了掏耳朵。
  “渡虚境都困得住啊……听起来挺吓人的。”
  接着嘴角一咧,体内罡劲陡然沸腾。
  既然你说这阵法能困住渡虚境,那就用渡虚境的力量来陪你玩玩!
  “开!”
  瞬间,渡虚境修为爆发!
  霸道至极的金色罡劲由周身每处毛孔喷涌而出,与四周的阵法封力正面撞在一块。
  “这、这……”
  见此情状,笑声戛然而止。
  “这种气息……你竟然真的是渡虚境!?不对!这种偏远地方怎么可能养得出渡虚境!”
  “有什么好不可能的?”
  身处杀阵中心,能感觉到这大阵确实玄妙,还真能让普通渡虚当场陨落。
  可这秘境都不知道荒废了几千年,阵纹磨损灵气流失,威力顶多也就剩个五成左右,还灭杀个屌毛。
  看应该没更多把戏了,便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眼神陡厉,将修为威势从渡虚初阶再度提升至渡虚巅峰!
  “碎!”
  五指成爪,对着虚空猛然撕抓。
  那刻,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阵纹发出了牙酸裂声。
  随后周身罡劲化作环形冲波,以己身为圆心,蛮横不讲理地向四周横扫而去。
  轰隆隆──整座“囚神灭魂阵”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瞬间崩溃,连同整座大殿全被强行轰开,化作漫天飞舞的残砾碎块。
  烟尘弥漫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她那因为阵法反噬而跌坐废墟的绝望模样,悠悠哉哉地迈开步子,没多废话,直接探出大掌,由指尖透出神魂之力直接没入灵台,开始搜魂。
  随着识海大门被轻松推开,一幕幕破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常暗地界……”
  眉头微挑,总算读到了这女人的真正来历。
  原来她并非这里的原生修士,而是来自数亿里外的“常暗地界”。
  在那里她曾是威震一方,专修气运之道的强者,然而在宗门内斗中落败身亡,并在陨落之际启动了备用手段──就是这座位于常夏海域的秘境分魂。
  分魂觉醒后,重塑肉身,从一介凡人硬生修回了元婴境,并化名散修联盟盟主,伪装成金丹巅峰来搜刮资源。
  可读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古怪。
  皱着眉,将神魂探入记忆深处更多关于“常暗地界”的意念影像,那些崇山峻岭越看越觉得眼熟。
  唉,那边不就是万花仙宗吗?
  再仔细搜了搜记忆,对比那些地貌,再回想娘亲当时随手拍死的那些宗门……
  收手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神情中还带着几分不甘与执念的前散修盟主,心情有些复杂。
  “嗯,这算不算大仇得报了?”
  这家伙在常夏海域忍辱负重辛苦修练了许久,甚至还想算计气运双子来加快复仇进度。
  可她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心心念念想要亲手了结的那些仇人早被娘亲给一掌拍成飞灰了。
  挠了挠头,看着这座被拆得差不多的秘境大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她,还是该感叹这世界真小。
  “……”
  既然如此,或许把她丢回常暗地界也行。
  不过在扔回去之前,为了永绝后患还是得动点手脚。
  于是再度运起神魂之力,精准地切入她的识海,将重铸肉身之后的所有记忆悉数抹除,把关于云紫銮、云紫嫣的所有计划通通清理得干干净净。
  对她而言醒来后的记忆将停留在当初陨落的那刻,就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处理完毕后,随手朝向虚空一抓,硬生撕开了横跨数亿里的空间通道。
  空间通道的对面正是万花仙宗。
  单手提着这女人,直接将她扔进通道,顺便传了一道神念给万花仙宗的某位峰主,交代对方收下这名“失忆”的散修,看要怎样培养都行。
  看着空间裂缝缓缓闭合,这场由气运之女引发的风波,也算是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落幕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5 12:39:42

第63章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晨曦穿透落地大窗,洒落凌乱床上。
  走进浴室,随意抹了把脸,随意披上一件居家长袍,腰带松垮地系着。
  推开卧室门下楼,空气中飘来培根的油脂焦香味。
  滋滋──洛晚正站在流理台前忙碌,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长度刚好盖住那对丰润翘臀,白皙修长的大腿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
  从后方看过去,衬衫随着翻炒动作微微晃动,将那对豪乳于腋下挤出的肉褶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上前,将宽厚胸膛贴上后背,而她便放松地向后依靠。
  接着粗壮手臂环过纤细腰肢,大掌复上沉甸豪乳,张开五指用力地向内抓捏,将那两团雪嫩乳肉从指缝中挤压而出。
  “嗯……爸比……”
  洛晚脸颊红扑扑地偏过头,仰起那张可爱小脸,眼神里全是成熟媚意。
  啾……啾……
  大手扣住后脑杓,粗暴地吻了上去。
  挤压双唇,嫣红舌头激情交缠。
  湿软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搅动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彼此下巴。
  亲吻间,宽大手掌顺着腰线下滑,掐住两瓣肥硕股肉。
  同时将指尖用力陷入臀缝,隔着热裤拨弄那道早已湿润的阴部肉缝,那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哈啊……爸比,大早上的就这么精神……”
  听着洛晚喘息娇嗔,感受着那对曼妙翘臀不安分地往后上下磨蹭,衣袍底下那根布满青筋、硕大紫红的阴茎终于完全勃起,而她的小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那根灼热跳动的肉棍,用掌心磨蹭着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宝贝,想吗?”
  “想……想被爸比的大肉棒捅烂……就在这里……”洛晚眼波流转,话语里满是淫荡迷恋。
  听着那声甜腻的“爸比”,昨晚才发泄过的兽性再次点燃。
  宽大身体从后方压住洛晚,双臂如铁箍般圈住细腰,低头将脸埋进颈窝,右手顺着衬衫下摆探入,直接按在那条极短的热裤裆部。
  粗厚大掌隔着布料复住浮凸隆起的私密软肉,五指收拢,像揉捏面团那样抠弄挤压着骆驼蹄印。
  “嗯哼……哈啊……”断续娇吟从洛晚喉间不住啼鸣。
  隔着单宁布料在阴蒂位置打圈轻压。
  随着按压力道加大,肉缝更是湿得透彻,黏稠爱液将裆部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小穴湿得真快。”轻咬着她的耳垂,低沉沙哑地低语:“来,告诉爸比想被怎么玩?”
  “想……想让爸比把热裤撕烂,就在桌上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撞进来……把晚晚的小穴捅烂……灌满爸比的精液……求求爸比像对待母狗一样操……”
  “好。”
  大手揪住热裤边缘,手臂肌肉鼓胀隆起。
  伴随着“嘶啦”裂帛声响,结实的单宁布料被直接扯成两半,将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置于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分开白皙大腿将膝盖压向胸口。
  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紫红狰狞,青筋鼓胀跳动的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部往前猛挺。
  噗滋──硕大龟头强行撑开窄小阴口,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
  逐渐埋入时,洛晚腰脊骤然弓起,脖颈后仰发出零碎气音:
  “啊……哈啊……爸比……太大了……要断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激烈拍击的肉声闷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恣意回荡。
  每次抽送,都将阴茎拔到只剩顶端,再狠狠地撞到底端,硕大阴囊拍打肥美臀瓣,撞得洛晚在流理台上不断位移,两只小手胡乱抓着背脊。
  “好深……爸比……撞到子宫了……呜……”
  随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这地方不适合激烈作爱,随即“啵”地抽离沾满黏液的粗大阴茎,大手扣住肩膀抱到客厅,让洛晚改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
  “宝贝,屁股抬高。”
  大手掌心甩在挺翘丰满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白皙软肉浮现红润掌印,拍得洛晚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咛,乖乖塌下细腰将硕大屁股高高撅起,回头望来,眼神迷离地哀求着:
  “呜……爸比……晚晚要坏掉了……”
  而这般欲擒故纵的求饶自是让心头欲火烧得更加强旺。
  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跨进两腿之间,握住青筋暴跳硕大紫红的肉柱,对准不断抽搐收缩渴求被填满的淫荡穴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滑腻汁水,猛力挺腰。
  噗滋──让粗大鸡巴如同利刃破开沃腴湿土,直接贯穿深处,将洛晚的尖叫声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被蛮横冲力撞得向前滑行,不得不伸手抠住沙发边缘,迎合爸比的饥渴欲求。
  “啊啊!太深了……爸比……求求你……哦齁……晚晚要丢了!”
  尽管洛晚不住扭动腰肢,却被大手牢牢掐住后脊腰臀,被迫迎接那一次又一次的极乐快感,阴道肉壁更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疯狂绞紧吸吮着那根粗大鸡巴。
  “这就不行了?刚刚不是还叫爸比把你操烂吗?”
  听着洛晚的求饶呻吟,这边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狂暴地让粗大鸡巴在湿热通道捣出阵阵白沫,硕大龟头狠戾剐蹭深处的宫颈圈肉,然后就这样保持着阴茎与阴道完全锁死的姿势,以站立姿势的观音坐莲体位,迈开大步,就在客厅里绕了起来。
  啪!
  噗滋!
  伴随着肉体撞击与汁水搅动的淫靡声响,洛晚整个人随着走动上下颠簸,将脸埋在肩窝喘息呻吟,大腿内侧被连绵溢出的淫水打得湿透。
  绕完几圈后走到沙发前,非但没有温柔地放下,反而借着下落的力量,腰部向上猛力一顶。
  “哦喔──哦齁!!”
  顶得洛晚发出近乎失声的长鸣,娇小身躯在撞击下剧烈颤动,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露出了那口已被操得红肿发热的淫穴。
  然后转而让她趴在沙发上,高撅屁股,上半身趴伏在沙发扶手,同时把手指塞进那张不住呻吟的小嘴里肆意搅动着舌头。
  “唔……哈唔……”
  搅着搅着,口水顺着指缝和嘴角溢出。
  “给爸比接好了!”
  当洛晚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时,腰脊前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喷涌而出,悉数灌进深处,注射得洛晚双眼翻白,身体在余韵中抽搐颤抖。
  客厅里弥漫着精液与汗水淫液混合的粘稠气味。
  当粗大狰狞的阳物从红肿肉穴缓缓抽离,旋即带出“滋溜”响声。
  随着肉棒的退出,失去堵塞的阴口再也锁不住满溢浓精,乳白色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瓣滑落,在皮革沙发上汇聚一滩淫靡渍印。
  瘫软怀里的洛晚发出甜腻的哼唧鼻音,顺势翻身,紧贴着宽厚粗犷的胸膛,双臂环住脖颈,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用鼻尖轻轻蹭着布满胡渣的下巴,眼神迷离地索求亲吻。
  “爸比……抱抱……”
  “嗯……”
  低下头含住那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温柔而霸道地吮吸着。
  嘶嘶嘶──突然,弥漫客厅的淫靡气息被刺鼻的焦苦味划破。
  洛晚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从迷幻中惊醒:“啊!我的培根!我的吐司!”
  她惊呼一声,脚步虚浮地跳下沙发,每走几步,液体都顺着腿缝滴落在地板上。
  “呜……都怪爸比啦!太用力了……晚晚腿都软了……”
  洛晚一边娇嗔埋怨,一边迈着有些滑稽的螃蟹步,火急火燎地冲进厨房。
  看着那道白皙且布满吻痕的背影,随手扯过宽松的睡袍披上,迈开大步跟进了厨房。
  厨房里烟雾缭绕,平底锅上的培根已经缩成了黑炭。
  “别弄了,让爸来。”
  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铲子熟练地处理残局,顺便用着宽大手掌在那对翘臀上“啪”地拍了一记,荡起阵阵赏心悦目的白皙肉浪。
  …
  用餐后,洛晚回房换好了衣服。
  浅蓝色的翻领衬衫,深蓝色的百褶长裙,整体气质看来端庄温婉,任谁也不会想到裙摆下的肉穴竟是满溢着与养父乱伦的浓稠精液。
  “爸比再见。”
  “等下──让爸比检查里面还漏不漏。”
  掀起长裙,看着底下白皙晃眼的大腿,尽管已经擦过了几次,但大半的乳白色浓精还是顺着腿缝流了出来。
  从旁抽了几张卫生纸,魁梧身躯半蹲下去,将整张脸凑进温热潮湿的腿间。
  “唔嗯……爸比……好痒……”
  只见洛晚被蹭得脚尖绷直,两只小手抓着玄关柜缘。
  感觉着带着胡渣的粗糙下腭在腿根磨蹭,随后,带着热度的嘴唇轻轻含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那边留下了鲜明吻痕。
  就这么一边啜吻,一边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那道红肿肉缝,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每擦一下,洛晚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嗓子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撒娇声。
  “呀……爸比别亲那里……好痒……真的要迟到了啦!”
  “好了,弄干净了。”
  站起身拍了拍那对挺翘屁股,目送着她走出家门。
  可在关门后不久,却有意想不到的访客前来按下电铃。
  叮──“谁?”
  打开门,外头正是王艳。
  只见她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黑色皮质连身包臀长裙,外面披着火红色的大衣,大波浪卷发垂胸前,尽显艳丽姿态。
  “你怎么来了?”
  王艳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双精明眼眸微微眯起,露出笑靥就往胸膛摸来。
  “好浓的味道啊……牛总,刚才玩得很过火吧?”
  “胡说什么。”冷冷地拍掉她的手,转身走回屋内。
  王艳毫不客气地跟了进来。
  一边脱下赤红大衣随意丢在沙发上,一边打量着凌乱的客厅,看着沙发上头还没完全干透的淫靡渍印,发出一声轻笑。
  “晚晚这孩子真是不简单。”王艳转过身,直接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丝袜吊带,然后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不过牛总,这几天身子骨烫得厉害,你还有本事帮人家『消消火』吗?”
  “……”
  看着王艳那张写满挑逗之意的脸庞,脑子里盘旋的却全是刚才洛晚被顶到失神、哭着叫“爸比”的淫荡模样。
  尽管跟晚晚确立了关系,但自己还是有着身为养父的自觉,无法用对待寻常女人的方式粗暴待她。
  于是乎,体内那股还未彻底平息的暴戾欲望,便被王艳这股熟透了的骚劲再次勾引了起来。
  “既然这么想消火,那就给我跪下。”
  而听闻此言,王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熟练地滑下沙发跪在两腿之间,任由我扯开睡袍,把那根再次勃起得发胀的粗大肉棍打在她的脸颊上。
  “哦……”
  王艳看着这根布满青筋硕大无比的巨物,眼底满是崇拜。
  她张开涂满嫣红唇膏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马眼,舌尖疯狂地打圈,将残留龟头的几丝白浊卷入口中。
  “唔……牛总……好棒……”
  看着她满足地舔唇呻吟,不禁暗自做了比较。
  作为情妇的王艳依旧火辣抚媚,满是熟女韵味,却没有晚晚那种清纯与堕落交织出的背德快感。
  但她也有她的优势。
  无法对晚晚使用的招式,只要是她就没有任何罪恶感可言。
  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过身按在沙发背上。
  嘶啦──那条名牌皮裙在绝对的暴力下直接从臀缝裂开,一把扯下深陷臀沟内的黑色丁字裤,露出那口因为多年舞蹈而练得极其紧实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握住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脊使劲前挺。
  噗滋!
  硕大龟头强行破开障碍,整根没入之际插得王艳发出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倾,指节发白地紧紧抠住沙发垫子。
  “啊!太深了……牛总……”
  充耳不闻,开始了如同机械般冷酷且狂暴的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炸响,每次冲刺都将她撞得几乎飞离沙发。
  闭上眼,强行将眼前的王艳想像成穿着学生制服的洛晚。
  “叫爸比。”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在王艳耳边低吼,嗓音沙哑地宛若发情雄兽。
  “哈啊……牛总……你说什么?”王艳被撞得神智不清。
  “叫爸比!”
  大手啪地重甩臀上,留下鲜红指印。
  王艳虽然疑惑,但在饥渴暴虐的快感冲击下还是崩溃地喊了出来:
  “爸比……快……快操烂艳艳……爸比的大肉棒好厉害……”
  听着这声刻意模仿的称呼,胯间肉柱再次胀大了几圈,在这具成熟的躯体里疯狂肆虐,把无法对洛晚说出口的的变态渴求全都发泄在这个满心权欲的女人身上。
  啪啪啪啪啪──!
  插得那对熟满大乳不住前后甩动,随着冲刺发出“啊……啊……”的沙哑喘息。
  直到感觉精关松动,便是猛然扣住胯骨牢牢按向下体,发出了纯粹满足自己欲望的蛮横射精。
  “哼!”
  发出低沉嘶吼,整根粗大鸡巴顶上了宫颈圈肉,浓稠精液波波喷涌而出,喷得王艳浑身痉挛,阴道肉壁疯狂绞紧,试图将这些腥浓热流全部吞噬腹内,一滴都不舍得流出。
  在略为眩晕的余韵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王艳则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缓慢转身,像条雌蛇那样缠绕上来。
  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庞凑近而来,伸出嫣红舌尖舔去胸膛薄汗,并在颊边印下湿热香吻。
  “哈啊……牛总,你今天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猛。”王艳眼神迷离地伸出指尖于胸口划圈,沙哑呢喃道:“是因为晚晚吗?那孩子确实很是特别呢。”
  古怪的事,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比起称赞,更带着一种无法预测的忌惮之意。
  听得心头猛地一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刀沉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艳看着这边的焦躁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仰起头,用着涂满唇膏的小嘴往喉结舔吮而来,双手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如此情爱缠绵纠缠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王艳活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精般优雅地穿好那件裂开的皮裙,披上火红大衣,对着连身镜子理了理凌乱长发。
  “再见,爸比。”
  只见她眨了下眼,随即踩着恨天高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去。
  当王艳离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在仍在心头盘旋。
  “管她个什么意思,这女人向来喜欢故弄玄虚。”
  自言自语着,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探究之意。
  比起王艳的挑拨,现在更重要的是抹除这满屋子的证据。
  起身走进浴室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拿着清洁工具开始彻底清理客厅。
  就像个强迫症患者,用强力去污剂反复擦拭沙发皮革,直到上面再也闻不到半点香水气味。
  无论是地上的卫生纸碎屑,还是皮裙撕裂的黑色纤维全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一个小时过后客厅内堪称亮得反光,家具各就各位,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清冷的柠檬洗涤剂味,彷佛从未发生任何荒唐的肉欲纠缠。
  下午五点,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洛晚走了进来,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客厅,状似无意地在光洁如新的沙发和地板上扫过。
  而我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状似平静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今天课程还顺利吗?”
  洛晚没有马上回答这问题。
  她走到沙发边,纤细手指在刚才王艳坐过的位置轻轻滑过,随后转过头,对着我露出狡黠且意味深长的笑靥。
  那笑容里彷佛藏着一种“人家全都知道”的通透感,被看得脊背微微发凉。
  “很顺利喔,爸比。”她甜甜地应了一声,声音清亮,“客厅真干净,爸比一定整理得很辛苦吧?”
  然后轻快地转身往二楼走去,“身上出了点汗,黏糊糊的,人家先去洗个澡……话说爸比,今天晚上可有个『惊喜』要给你看哦。”
  晚饭时分,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温馨。
  洛晚洗过澡后换了件俏丽的居家短裙,长发带着湿润水气垂在肩上,一边夹着菜,一边兴致盎然地分享着学校里的细碎琐事。
  餐后,简单收拾了碗筷。
  各自回房后,躺在黑暗的卧室里,脑海中不断交替闪过洛晚说着惊喜到底是什么。
  不久,安静的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叩、叩。
  “进来吧。”
  许可后,门把转动。
  一道纤细身影推门而入,走廊的晕黄微光隐约勾勒着轮廓。
  只见洛晚穿着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衣,布料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自然垂坠脐腹的吊钟豪乳于透明蕾丝下完全显现,下半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她直接掀开被褥,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与温暖体热,像条灵活雌狐般钻进床铺,柔软娇躯贴上了赤裸胸膛。
  “爸比……喜欢人家的惊喜吗?”
  洛晚在黑暗中呢喃,温热气息喷上颈窝。
  大腿跨过腰腹,湿热的肉穴隔着薄薄蕾丝精准抵住了胯间那根逐渐苏醒狰狞跳动的粗壮肉柱。
  “晚晚想听爸比讲『故事』……用大肉棒讲给晚晚的小穴听……”
  呢喃间,她的小手向下探索。
  五指一张,熟练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指尖上下套弄,发出轻微的“啧啧”摩擦声响。
  感受着如此情热挑逗,体内兽性爆发燃起。
  便是伸出双手扣住洛晚腰际,指尖陷入柔嫩脊肉,将她的下半身往胯部毫无迟滞地接合插入,豪硕乳肉更与宽阔胸膛不断挤压摩蹭,迎来极乐快感。
  “啊哈……啊……爸比……”
  洛晚那张清纯小脸此时满是淫靡红晕,双眸失神地向上翻动,抓着枕头,将床单扯出道道褶皱。
  “嗯,宝贝……平时装得那么乖,现在咬得这么紧给谁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更加蛮横地发力冲刺,冲得阴囊不住重拍臀瓣,撞得她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位移。
  “唔喔……晚晚……晚晚的小穴就是想吃爸比的肉棒……再快一点嘛……”
  洛晚一边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胯部迎合这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鸡巴上的鼓胀青筋反复剐蹭柔嫩肉壁,带起阵阵软糯呻吟。
  “快……快把晚晚操烂……爸比……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丢了!爸比……救命……晚晚要丢了……!”
  而也就这么操着操着。
  操到洛晚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娇小身体在床褥上宛若触电般疯狂痉挛,阴道肉壁在压榨之下一波又一波地收缩,贪婪吸吮着每寸大鸡巴肉,然后伴随着高亢长鸣,大量剔透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溅而出,浇灌于结合之处。
  “喔!!”
  与此同时,那股浓稠精液亦是喷涌射进了紧致深处。
  喷得两条白皙大腿死命夹住腰脊,脚尖绷得笔直,并在高潮余韵中无力地瘫软下去。
  房内归于寂静,徒剩父女两人的缠绵喘息。
  缓缓抽出沾满白浊黏液的肉柱,洛晚软绵绵地缩进怀里,小手无力地搭上胸膛,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与汗水。
  扯过被褥盖住彼此身躯,没有多余言语地相互紧拥,在背德的狂欢过后沉沉地坠入了无梦的深眠。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卧室,空中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粘稠腥味。
  赤裸上身缓缓坐起,床单上的斑驳白浊渍迹已然干涸成块。
  洛晚不在这里,应该是去厨房了。
  看着被甩到地上,没沾上什么污渍的的薄纱睡衣,俯身拾起,没作多想地拿到洛晚房间。
  可也就在打开衣橱,准备放进去的时候,视线突然被内侧的某个物体吸引了。
  那是个缺了一边耳朵,成色灰扑的兔子布偶。
  这只布偶可是洛晚小时候时常抱着的玩具,没想到还保存到了现在。
  念旧地将它拿了起来,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棉布表面,却在摸到断耳缝线时,感觉了某种生硬触感。
  皱了皱眉,两指用力一捻,从那裂开的缝线里缓缓夹出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当将照片翻转过来时,不禁为之愕然。
  照片中,小时候的洛晚扎着两条羊角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牵着她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素雅长裙,面容竟然跟现在的洛晚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母亲跟女儿的容貌相仿程度,而是绝对性的相同。
  无论是眼角的弧度还是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狡黠,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的重叠拍摄。
  “这女人……难道……”
  盯着那个与洛晚如出一辙的脸孔,不知为何,背后窜起了股莫名寒意。
  此时,一阵带着沐浴乳香气的凉风掠过颈侧。
  “……哎,原来是夹在这里啊。”
  赫然转头,只见洛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贴在肩膀后方。
  而那与照片中的女人几乎分毫不差的精致脸庞正直勾勾地望来,而那双黑白眼瞳宛若一潭幽水,用着摸也摸不清的笑意呢喃语道: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5 05:34:20

#64
  蛇蜕岛小型飞舟内部空间狭窄,仅设有四张相对的皮革软座,舱板上铺着厚实的暗红绒毯。
  侧头望向窗外,这艘小型飞舟正行驶在漆黑云底之下,上方是厚重如山的积雨层云,密集雷暴在云层中炸裂,银色电光如蛇群般沿着云底疯狂游走。
  视线所及之处,有数十道高约百丈的龙卷风柱连接海线天际,将大片海水卷入高空,形成浩瀚壮阔的水幕屏障,狂风卷着冰雹暴雨啪嗒啪嗒抽打舱窗,发出密集声响。
  「……」
  七天前,当把散修盟主丢回常暗地界后,没去参加剩下的云曦大比,但也没离开云曦王朝,而是等比赛结束后才回了一趟村子,把柳姨接到了二狗子那边。
  毕竟云紫銮的产期将近,打算让柳姨亲眼看着孙子出生,等抱过孙子再带她回村。
  自从显露手段后,那云曦王对待二狗子那可是叫一个亲啊,估计二狗子如果真要王位坐坐,还真能在王朝当个狗大王。
  但看二狗子的性格,真要办政务治国那种要动头脑的肯定光看就想溜,最后肯定也是丢给自家婆娘做了。
  所故。
  处理完这些杂事,便打算去王艳那边瞧瞧。
  经过影子小妹的暗中窥探知道她一直在捣鼓势力,顿时起了好奇念头,想看看那边的进展如何。
  而王艳见我亲访,当即兴致高昂地说势力据点已经建好,取名为「玄阴教」
  ,非要邀请去巡视一番,于是坐上了特地准备的小型飞舟,往据点所在的岛屿飞去。
  王艳坐在对面亲手斟了杯热茶,毕恭毕敬介绍道:「这片海域长年有雷暴遮掩,普通修士根本进不来,相当适合做玄阴教的根基据点。」
  确实。
  抿了一口灵茶,俯瞰飞舟转向某座形状奇特的孤岛。
  从高空眺望,岛屿轮廓蜿蜒曲折,看起来就像是某条巨蛇褪下的黑灰色蛇皮。
  「主上,这座岛名为蛇蜕岛,隶属于钱家掌控。」
  而后王艳接续介绍常夏荒海内部的势力结构与外头不同,这里不兴宗门那套,而是由诸多家族势力割据。
  其中在外围海域势力最强的四大家族,分别是钱、王、孙、李──各自掌控最外圈层的上千座海岛,势力盘根错节,主要经营着采矿与跨海货运的营生。
  至于钱家的资金收入除了上述两类行业以外还经营拍卖商行,在四大家族的势力圈子中居于首位。
  王艳这女人的野心确实不小,她选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家底厚实的钱家,处心积虑渗透进去,所得到的回报就是这座蛇蜕岛以及确定转修天曌玄阴典进而入教的钱家女眷。
  飕──!
  穿透狂猛暴虐的雷霆光幕,飞舟并未降落在长年累月被暴雨闪霆轰击的蛇蜕岛上,而是压低舟身贴着海面,往岛屿边缘某处隐蔽岩石裂缝高速驶入。
  裂缝内部怪石嶙峋,两侧悬崖高耸蔽天,光线迅速暗了下来。
  「主上,玄阴教的据点并非建在陆上,而是造于内部。」
  「这座岛屿本是钱家的安全岛之一,是用来给家族成员躲避灾祸作为临时庇护所用,现已被我等玄阴教众彻底控制并改为据点。」
  当飞舟在狭窄石廊中穿行之际,可以清楚看见人工开凿的痕迹,壁上石灯发散淡淡蓝光,指引降落路线。
  随着飞舟缓缓停稳,前方出现了一座深埋山腹的巨大拱门,门口站着几名身穿玄色长裙的女子。
  走下飞舟,位于地下深处的阴冷气息旋即扑面而来。
  透过感应可知这些守在门口的女修教众都流转着「天曌玄阴典」的功法波动。
  习练者会修成特殊的玄阴体质,不需要天材地宝,只要能得到传功者的精元灌注与修为共鸣,就能毫无桎梏地提升修为境界,且传功者对她们拥有绝对不破的控制权能。
  于路过时,还注意到了这些女子脸上都戴着能够隔断神识探测的牛首面具,心里倒也清楚这肯定是王艳为了表达忠诚与崇拜所搞出来的谄媚趣味。
  沓沓──进入隧道连续推开数道厚实密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抬头望去,几十公尺高的穹顶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数以万计的照明晶石,那些晶石闪烁着冷白与淡蓝的微光,宛如深夜里的点点繁星,将这座地窟照得如梦似幻,煞是优美。
  显见钱家在打造安全所时着实费了大番功夫,竟把整座蛇蜕岛彻底掏空,形成一座足以容纳数万人的中空地窟。
  「主上,请。」
  由王艳领头继续往前走,进入大殿,穿过曲折回廊,终于来到了地窟中心最为宏伟的主要大殿。
  推开玄色殿门后,看着内部景象着实讶然。
  只见大殿内灯火通明,数百名女修依照修为高低整齐排列。
  从最外围的练气境、内圈的筑基境,到更靠近中心的金丹境,层次清楚分明。
  而较为引人注目的是唯一跪坐大殿中央,散发不俗气质的元婴境女修。
  通整看来。
  这些女修无一例外,头上都戴着由特殊金属铸就的牛首面具,只在腰胯处围了条粗犷的兽皮短裙,上身暴露大片雪白肌肤,全身上下除了短裙和面具外堪称别无片缕,皆是以这种半裸姿态跪伏在地。
  「嘎吱」一声,王艳将身后大门紧密关上。
  在密闭殿内,四周烛火微微摇曳,空中弥漫着特别调配过的沉香气息,香味浓郁且稠,与数百名女修的纯粹体热混合在一起。
  不得不说,王艳确实很会办事。
  踏着沉稳步伐往主位走去,视线扫过两侧,这些女修显然都经过了严格挑选。
  不管是青涩处子又或是成熟妇人,无一不是胸脯硕大鼓胀、臀肉肥厚饱满的曼妙体态。
  配合著牛头面具,整座大殿就像是座雌牛育场,等候牛主到来。
  而为了让王艳与这群雌牛彻底明白何为尊卑,每往前走一步,便特意松开一分修为压制。
  起初,金丹境的气息如平地起风,震得那些女修娇躯微颤。
  但当走到大殿中央,修为拉拔至元婴境时,澎湃罡劲如同实质重锤,压得殿内气氛几乎凝固。
  然后就在即将坐上主位蒲团的那瞬,修为再度向上攀升至渡虚境初阶。
  嗡──倏地,霸道绝伦的强猛威压以自身为中心横扫全场。
  迫得那些顺应仪式俯跪的女修,皆被这股威势震慑颤栗,额头死死抵在冰冷地板上,大片裸背渗出晶莹汗珠。
  稳稳盘坐于主位蒲团。
  俯视着那些牛头面具内的无数眼眸,在感受到这股高境力量后,从最初的崇拜化为狂热,纷纷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同于此时,王艳站在主上身后俯视众位教徒,尤其是那位元婴境女修。
  那位女修正是钱家主母,身份尊荣显贵,如今却像头卑微雌牛匍匐在王艳脚下。
  这种身份逆转带来的权力愉悦感,化作强烈的酥麻快感从王艳的背脊直冲脑髓,刺激得浑身打颤,双腿绞紧,几乎要在殿上失态高潮。
  感受身后的紊乱气息,心想理所当然。
  毕竟王艳本就是我所挑选的代理人,若是冷静自持反倒毫无用处,故于此刻展现出的贪婪与快感,只觉有趣而不觉反感。
  「吾便是她背后的真正主事人,从今往后,尔等可称呼为教主。」
  抬手解开腰间战裙,露出那条狰狞雄伟的粗大肉棒,由王艳屈身跪地,膝行上前地抚上腿根。
  一边伸手在王艳的背脊与腰际游走,一边对着下方数百名屏息以待的牛头女修宣告:「从现在起,吾会让她晋升元婴境,此地,现在。」
  语毕,转身背对着那群戴着牛头面具的女修。
  王艳则会意地张开双腿,扶着那根滚烫发硬的硕大鸡巴,以观音坐莲姿势跨站腿间,对准早已湿透的阴穴缝口,缓缓沉腰向下坐去。
  「唔嗯……哈啊!」
  随着粗大肉棒逐渐撑开窄细阴肉,王艳顿时发出一声甜腻呻吟,下腭抵着颈窝,细碎热气喷于耳边,迷离痴媚地软瘫怀中。
  「主上……给奴家……更多……唔……」
  与此同时体内精元顺着交合处灌入她的体内,致使周身灵气剧烈激荡,金丹中期的修为逐渐向上提升。
  起初那些较为保守的女修还羞赧低头不敢直视,但当亲自感受王艳气息在短时间内冲上金丹巅峰,然后毫无瓶颈地冲破元婴初阶时,全场骤然惊愕。
  「元婴境!」
  「竟然是真的……仅靠精元就……」
  窃窃私语蔓延大殿。
  那些女修无不伸长脖子,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王艳那身因为修为暴涨而散发出的耀眼灵光。
  这幕对于大殿内的百名女修来说,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对她们过往修行认知的毁灭性打击。
  这些出身世家或宗门的女修无比深知修仙之路险峻艰难。
  晋升金丹境时,谁不是耗费了家族大把的灵石资源,甚至要在险恶秘境中与妖兽搏杀、与人争夺至宝才能换来一线突破契机?
  当初她们被王艳引荐入教,听闻这《天曌玄阴典》能无视瓶颈,仅凭教主恩赐精元或修为共鸣便能晋升境界,心中多半存着怀疑,认为或许有效,但应多是夸大其词的口号。
  但现在,摆在眼前的现实比起任何言语都更为有力。
  王艳的修为在短短一炷香内从金丹境节节攀升。
  即使突破元婴,那股气息竟未丝毫停歇,直接冲向元婴中期、后期,最后稳稳地停留在元婴巅峰。
  而最令她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她的修为气息丝毫没有依靠丹药强行堆砌而就的虚浮感,反而溢散着厚实精纯的灵力波动。
  此刻间,跪伏于最前方的钱家主母神情复杂地盯着王艳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淫荡神情。
  身为元婴修士,再也清楚不过元婴巅峰即是无数修士穷极一生也摸不到的门槛。
  可看着眼前的铁铮事实,她的指甲深深抠进膝盖肉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抓得泛白。
  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廉耻,在这种能直接跨越境界的绝对力量面前全都崩得粉碎。
  「咿!」
  迎来高潮之际,王艳腰肢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亮晶唾液,大片汗水顺着她的颈脖流下,将这副晋升元婴巅峰的淫靡模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教众眼前。
  冷哼一声,起身站立。
  反手抓住王艳那头湿漉长发,让她的失神脸庞对着下方。
  「看清楚了。」
  「只要你们的修为迎来晋升瓶颈,无论是筑基金丹还是元婴都能晋升境界,但相对的,你们必须保持绝对忠诚。」
  此话一出,整座大殿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死寂。
  随即,钱家主母率先将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数百名戴着牛头面具的半裸女修心甘情愿地地伏首跪地。
  「誓死追随教主!绝无二心!」
  呼喊声伴随着激动喘息震荡大殿。
  她们看着王艳的眼神中再也没有羞耻,徒剩对境界晋升的极致贪婪与狂热,而这场用于震慑教众心志的戏码也终告段落。
  然而这仅是今晚的前菜,真正的主菜才刚要端上桌来。
  转身离开主殿,穿过幽邃长廊,来到了位于据点深处的教主卧房。
  房内广阔,地铺暗红兽皮,正中央处则有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玄铁大床,四周垂挂半透轻纱。
  于床上盘膝而坐,空气中催情沉香的味道愈发浓郁。
  片刻,厚实的黑檀木门传来清脆敲声:
  「钱素心奉副教主之命,前来侍奉教主。」
  「进来。」
  门扉缓缓推开,来者正是钱家主母。
  只见她依然戴着那顶牛头面具,上身赤裸,熟美丰乳随着步伐摇曳颤动,腰下的兽皮短裙仅能勉强裹着那对肥硕大臀。
  她跪行至床榻前,额头抵在兽皮地毯上,修长双腿实因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
  ......题外话1:
  常夏荒海的篇幅较多,所以开展的节奏较慢.题外话2:
  钱家主母是元婴境并非强度崩坏,跟后续剧情有关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5 05:34:33

#65-66
  钱素心「起来,脱下面具。」
  盘坐大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钱素心闻言轻颤,乖顺地抬起头,双手托住牛首面具将其向上推开。
  随着面具滑落,露出一张透着成熟韵味的艳丽脸庞,绑成侧边马尾的乌黑长发垂在肩头,细碎发丝贴在满是汗水的额际。
  解开系于腰间的兽皮短裙,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下,熟美柔躯展露无遗。
  这女人确实极品。
  肌肤雪皙,但并非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于冷香中透着莹润光泽,股臀丰腴肥厚,似瓜硕乳柔软得彷佛一掐就能再出奶汁,大腿内侧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缝隙,阴户周围生长着一丛茂密乌亮的阴毛,衬得内里阴肉愈发娇嫩。
  「教主……」
  钱素心低垂着头,羞耻地缩着肩膀,试图用双手遮掩胸口的波涛汹涌,却因为乳肉过于巨大,根本遮挡不住,反而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生过多少孩子?」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沈甸甸的乳房问道。
  钱素心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鸣,却不敢隐瞒:「回教主……生过四个都是男孩,便将他们全送给旁人家收养了。」
  原来如此。
  听后有些好奇,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继续追问:「真如王艳所说,你们钱家的女眷都身怀克夫克子的命格?生下的孩子只有女的才能挂着钱姓而不夭折?」
  此话一出,正是戳中了她最为不堪的痛处,钱素心眼眶泛红地深吸口气,点了点头:「是的,奴家的三任丈夫无一例外都是意外身死,所以为了不害了孩子,能狠下心断绝关系,把他们改姓送养给其他人。」
  说到这顿了下,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嘲:「他们现在都过得很好,各自成家立业,但在那些孩子眼里奴家只是高高在上的钱家主母,根本不知道是谁生下了他们。」
  说完,她平复略为激动的气息,双手捧腹,再度低下头静候审视。
  「嗯。」
  确实跟王艳说得没差多少。
  伸手拍了拍床榻,示意她爬过来。
  钱素心卑微地跪行上床,甫一靠近,旋即探手埋入那丛茂密阴毛,粗糙指尖在那湿润肉缝间肆意揉弄,另一手则捏着她的下腭,强迫对上视线沉声问道:「
  都听王艳说过要你做什么了吧?」
  钱素心被揉得娇躯乱颤,张开双腿,眸光迷离地喘息呻吟:「唔……哈啊…
  …副教主说……这段期间要安排教主进入钱家,名义上是……是……」
  说到此处她眼神闪躲,怕那称谓触怒了我。
  「甭忌讳,就是面首。」
  「反正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的钱家主母,而我就是你身边那个完全上不了台面的面首。」
  「教主……奴家不敢……」钱素心听我亲口说出「面首」二字,吓得浑身一缩,但她胯下的阴肉却溢出了更多腥甜汁水。
  盯着她的脸庞,从中感受到了与王艳柳姨截然不同的熟妇韵味。
  王艳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一举一动乃至在床上的放荡都有其明确的目的,而柳姨则是正统的端庄温婉,那份百依百顺是出自真心赤诚。
  钱素心则完全不同。
  她有着身为元婴强者以及钱家主母所长年累积下来的矜持与威仪,可那种存于骨子里的优越感却被更为强大的雄性存在给硬生击碎,如此矛盾的冲突感,更是在她的脸上交织成极其诱人采撷的雌性媚态。
  大手一揽,将那对哺育过婴孩而显得格外肥嫩的沉甸硕乳抓在手心,捏弄间,柔软肉感于指缝间恣意挤开,同时轻声调侃道:「不敢?这副水流了一地的模样可要实诚得多了,那些早死的前夫恐怕都没见过你的发浪模样吧?」
  「嗯……」
  钱素心被抓得不住发出软糯低呼,扎着侧马尾的螓首微微侧垂,主动将肥厚股臀凑近贴来,任由这边的粗糙大指挑逗轻压着已然肿胀如鲍的阴肉唇瓣,于黏腻的肉沟缝隙中反覆拨弄,感受着那熟妇特有的丰润韵味。
  倾身向前,将脸埋在那扎着侧马尾的颈窝处,一边嗅着混合了香气与体热的熟女骚味,一边沉声问道:
  「如果你那些短命的丈夫还在世上,而你也没有那所谓的克夫命格,但修为就桎梏在元婴初期,始终看不见突破的希望……你会不会背着男人偷偷爬上我这面首的床,跪在胯下求我赐你精元?」
  说到这,还故意在「面首」加重读音,手指更是狠劲一抠,直接戳进了湿热阴穴深处,「我要你诚实地说,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
  「呜……哼嗯……呃……」
  钱素心被戳得娇躯剧烈抖动,紧咬下唇,羞耻得将嘴唇咬出白痕,不过最终,对于强大精元的本能渴望却在这刻彻底击溃了理智,带着哭腔低声喘息道:
  「会……奴家一定会……哪怕有丈夫在…………奴家一定会跪在脚边求您恩赐……奴家想要变强……想要修为……只要能突破什么都愿意做……呜唔!」
  说完这段自毁尊严的告白,大片晶莹爱液更是顺着手背,滴落在洁白的兽皮毯上。
  但尽管这样还是没打算简单放过她,而是更加煽情地贴耳续问:
  「告诉我,即使你那丈夫全心全意信赖你,你也会在他面前继续装作那个端庄高贵的钱家主母,但在暗地里卑微地恳求我给你播种?甚至……更想生下我的种而不是他的?」
  说着说着,还刻意舔了舔那因羞耻而红得通透的耳垂,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脸上神情。
  「是……是的……奴家会在他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但奴家不想再守着这毫无希望的修为等死……」她话语一顿,眼神中闪过对于前夫的愧疚与悲恸,「他们对奴家确实极好……但终究给不了奴家想要的长生……哪怕是背叛他们,奴家也只想生下教主的……」
  真有趣。
  看着那张满脸泪痕却又因为修为渴望而显得极度淫荡的模样,心头玩兴顿时大起。
  「好,由你自己动手把这生过四头崽种的穴口撑开,让本教主好好瞧瞧。」
  听闻此令,钱素心便是温顺照做。
  看着那双玉指深深陷进大腿根部的丰润肉里,将那两片深埋乌绒的厚实阴唇向外扯开。
  毕竟是元婴境修士,即便已经生育过数次,肌质依如少女嫩实,两瓣肉唇并未随着岁月褪黑,反而透着淡粉色泽。
  而后,隐藏在茂密黑草下的肉穴彻底绽开。
  凑近看去,能看见鲜红湿润的肉褶一层叠着一层,动情泌出的黏稠爱液从穴口汩汩流出,将那丛乌毛浸染得油光滑腻,散发出了经历产育的女人特有的熟妇体香。
  伸出一根手指,也不深入,就只是在那撑开的肉褶边缘缓缓画圈,带起阵阵细碎抽搐。
  「你口口声声说要修为,说要生下我的种,但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是钱家主母,这分明是头发了浪却没人配种的母牛。」
  「说起来,你那四个送养的孩子若是知道他们的亲生母亲此刻正像头母畜自掰阴户,对着『面首』摇尾乞怜索求播种……你觉得他们是会觉得你可怜,还是会觉得恶心?」
  钱素心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震颤,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种被活生揭开深处伤疤的痛苦与体内翻涌的淫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尊严与母性都被踩在脚底,无法反抗,只能顺从承受。
  看到这,戏谑玩弄的心情也逐渐淡了。
  旋即伸出粗壮臂膀,将那具熟美暖热的柔躯粗鲁地搂进怀里。
  「嗯……」
  尚未等待发出惊呼的钱素心反应过来,便已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对嫣红双唇。
  不是什么温柔的抚慰,而是身为强势雄性的绝对掌控权。
  湿热大舌直接撬开齿关,用着充满了雄性气息与占有欲的深吻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弄,强迫交缠。
  与此同时,偌大手掌从沈坠饱满的大片乳肉一路下滑,穿过纤细腰肢,狠狠抓揉于肥厚丰腴的股臀,抚得钱素心在怀中逐渐软化,转而伸出脂润柔荑直往颈子主动勾来。
  尽管态度粗蛮霸道,但这般纯粹野性的亲吻与爱抚,却让她那干涸已久的灵肉得到了久旱逢霖的雨露滋润,浑身上下都暖热醒熟了起来。
  「啾……嗯啾……噗……啾嗯嗯……教主大人……」
  一边加深舌吻,一边感受着钱素心那拙劣却逐渐醒觉的回应。
  起初她的舌尖略显慌乱地缠绕搅动,甚至偶尔会撞到牙齿,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修为极不相称的青涩感。
  「啵」地唇瓣分开,看着布满红晕眼波横流的美艳脸庞,挑眉奇问:「你难道不常与他们亲近?」
  听闻此言,钱素心声若细蚊地羞赧应道:「回教主……他们……他们在奴家面前总是拘谨得很。」
  「第一任丈夫是个年轻赘夫,性情自卑,在床第间只敢规规矩矩,甚至不敢直视奴家的脸,更遑论亲吻……他只活了不到三年,在长子出生后便突然暴毙了。」
  说到这,她闭上眼,语气中带着无奈:「那时的奴家不信克夫命格,便令他的亲兄弟接替了位置,成了奴家的第二任丈夫。」
  「那人对奴家是又怕又恨,每次行房都像是完成任务,草草了事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温情……后来确实怀上孩子,而他也出了意外。」
  「第三次是自作主张选了身边的侍卫,尽管他并不怕那些克夫传闻,却始终视奴家为高高在上的主母,即便在床上也只敢口称『大人』,卑微地伺候着,唯恐冒犯……」
  将跟前夫的往事说完时,她抬起头,那双潋滟眸子直望而来:「所以从未有人像教主这般……将奴家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实让奴家欢喜得很。」
  「嗯。」
  听了这些故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一边品味着这位元婴熟妇逐渐狂热的湿软舌尖,一边盘算着王艳暗中禀报的事情。
  她当初之所以挑中钱家作为渗透入教的第一目标,钱家女眷那「克夫克子」
  的传闻确实关键。
  在阴盛阳衰的钱家,主管要事者要不是丧夫的寡妇,要不就是无有娶妻的单身汉子,王艳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用《天曌玄阴典》成功钓到了钱素心和上层的钱家女眷,统统吸纳进了玄阴教。
  更耐人寻味的是王艳提及这所谓的「克夫命格」,在钱家并非孤例,似乎有种规律。
  「克夫」现象高度集中在那些位处家族核心权力层的女眷身上。
  这也导致钱家在外界名声极其尴尬,稍微有点底气的家族都不愿与其联姻,想招赘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就历年来的纪录,赘夫只要在孩子产后几年内必死无疑,若后代不改姓,也会遭遇天外横祸意外身故,让钱家的嫡系血脉在传承上出现了极大断层。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那对柔软硕乳懒洋洋地抓揉,指尖漫不经心地挑弄着那枚挺立如豆的嫣红乳尖。
  而见浑身美肉都醒得差不多了,旋即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倒床褥,将魁梧壮硕的身躯给压了上去。
  不急着结合,只是利用身形优势将这具熟透娇躯牢牢压住,继续霸道地深吻着她,从湿润红唇滑向修长雪颈,时而用力舔吮那吞咽着唾液的咽喉,时而含住耳垂反覆挑逗。
  这种温水煮蛙式的调情爱抚,让钱素心的几丝理智逐渐崩落,不住喘息呻吟,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间,胯下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沟不断扭动,磨蹭腹部,试图寻找那根狰狞巨龙。
  「唔……教主……求您……给奴家……」
  看着那张因极度动情而扭曲求饶的熟妇脸庞,凑到耳边,语气惬意地抛出了最后的试探:
  「你得知道,王艳是我亲自点下的副教主,她现在已是元婴巅峰,而你身为教众这规矩可不能乱套。」
  「说,你想怎么『讨要』这份恩赐?」
  钱素心听出了弦外之音。
  那双因高潮边缘而失神的眸子凝视望来,坦白示弱道。
  「奴家明白……奴家愿以此身立誓……」
  「只要王艳副教主一日未入渡虚,奴家便永世压制修为,绝不越雷池一步…
  …哪怕奴家有幸得教主雨露恩赐,也绝不私自突破渡虚境……奴家绝不敢凌驾于副教主之上……只求教主成全赏赐奴家精元……」
  说完,她主动挺起腰身,将那对肥硕丰腴的股臀翘得更高,用那生过四个孩子的熟润阴肉卑微蹭蹭。
  不愧是老牌世家的管事主母。
  她很聪明,知道在强者面前比起纯粹肉欲,展现「听话」的价值才更能换取长久的庇护。
  于是在确认了钱素心这份自甘居于王艳之下的服从后,便是挺起腰臀,将那根早已挂满了晶莹前液的粗大鸡巴缓缓往下对准。
  与此同时,钱素心也自觉地张开双腿,将早已流汁不止的润泽阴肉毫无保留地献于煮上。
  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一记埋腰重操到底,而是带着几分恶趣味,将硕大龟头温柔抵住了狭窄的肉径入口。
  「唔……教主……」
  随着我腰部微动,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埋入那层叠肉褶,享受着经产熟妇特有的吮吸力道与湿润热感,故意在入口处反覆挤压磨蹭,慢条斯理地将那肥厚唇瓣扩撑开来,然后稍微催动罡劲,从龟头顶端稍微释放出几滴极度浓郁的纯阳精元。
  当那几滴带着淡淡金光的浓郁精元触及阴肉,钱素心猛然绷紧后背腰脊,发出愕然呻吟。
  「这……这是!?」
  尽管只是几滴微不足道的精元,但对她而言,那却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纯粹的滋补力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宛如铁壁的元婴初阶瓶颈,竟在接触到这股精元刹那,有了松动迹象,让她的灵魂为之悸动颤栗,仰望而来的眼神中,除了羞耻与渴求以外,更多上了近乎信仰的绝对狂热。
  「仅仅是几滴……就能让瓶颈松动……」
  「教主……恩典……求您……全部灌给奴家……奴家受得了……求您把全部都灌进来!」
  好!
  看着那副濒临崩溃的淫乱模样,不再戏谑,腰腹猛然发力,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大鸡巴伴随着黏腻的挤肉声响,将重重肉褶强行辗平,毫无保留地一次性贯穿到底!
  「哈啊啊啊啊啊──!!」
  倏地,钱素心整个人被活生钉在玄铁床上,大腿绷直脚趾勾起,双眸翻白失神地仰起下腭,嫣红小舌探出唇外,唾液顺着嘴角溢出。
  然而这记贯穿后,却没有进行任何抽送,就维持着这样的深埋插入姿势,将魁梧身躯牢牢压在她身上。
  短暂的窒息感过后,钱素心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领悟了我的意图。
  于是这位钱家主母抛弃了所有矜持,探出双臂环上肩头,仰起螓首,将红唇主动凑上索吻亲吻。
  而那生过四个孩子的肥厚阴肉就像渴求雨露的枯植,使劲蠕动收缩着紧实且充满弹性的阴部肌肉,一圈一圈地吮吸挤压埋在深处的粗大肉棒,展现出了渴求榨取「精元甘露」的本能欲望。
  「教主……恩赐……请给奴家……」
  她在热吻的间隙中不住发出恳求呜咽。
  每当阴肉收缩,都伴随着股臀的主动迎合,硕大沉坠的乳房被宽厚胸膛挤压得溢出腰际,完全化成一头贪婪雌兽,用尽全身的每寸肌肤去索求那些足以让她逆天改命的纯阳精华。
  此时的钱素心已然完全陷入了渴求力量与快感的双重癫狂。
  那身软弹柔躯就在身下不住扭动,双手不再仅是矜持地攀附肩部,而是谄媚奉承的反覆抚摸着背肌与后颈,并且为了让从马眼溢出的精元更加渗入体内深处,她甚至主动挺起肥硕股臀竭尽所能地缩减胯间缝隙,让那根蛮横狰狞的粗大鸡巴能够塞得更深更紧。
  而后。
  随着点滴精元如甘露般渗入阴肉,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旋即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能感觉到体内灵力正如怒涛般翻涌波荡,在得到纯阳精华的滋润后竟焕发出了淡淡金光。
  喀嚓──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破碎声响在识海冲起,突破了那道困住许久的修为枷锁,正式晋升为元婴中阶。
  于是乎,钱素心的脸庞绽放出了更为淫靡的放浪神彩。
  她激动得浑身痉挛,献媚举动变得更加殷勤且愉悦,主动伸出嫣红舌肉舔拭着教主的宽厚胸膛,不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响。
  「教主……奴家突破了……奴家真的突破了……哈啊……再多给奴家一点…
  …」
  此时此刻,她完全沈溺在修为晋升的狂喜与源自肉体的极致快感,以至于根本没察觉到原本紧闭的房门已被缓缓推开。
  一群同样戴着牛首面具,上身赤裸的钱家长老们悄然入内。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气质端庄威严的主母,此时在教主身下竟然像头没了骨头的雌畜,将张口吐舌放浪求种的痴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们眼前。
  而当这群钱家长老在感受到主母身上那节节攀升,稳固于元婴中阶的强大气息后,面具之下的眼神顿时被如出一辙的贪婪与狂热所取代。
  抬眼看向这群长老,眼神一扫,透出几分默许的戏谑之意。
  得到示意后,这群被纯阳气息吸引得心猿意马的女长老们纷纷抛下尊严,爬上了宽阔的玄铁大床。
  眼见火候已足,腰腹旋即猛然一挺,将体内积蓄已久的磅礴精元如同决堤洪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喷出!
  「唔喔喔喔──!!!」
  喷得她整个人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精元混合著泛滥蜜液顺着彼此的臀尾交媾处满溢而出。
  围在床边的钱家长老们近距离目睹了一切,看着那些白灼液体洒落在兽皮毯上,感受着空气中浓郁得根本无法化开的强猛雄性气息,呼吸节奏逐渐变得粗重黏稠,下围兽裙更已被从胯下汩汩溢出的湿气所浸透,淫靡气味满溢床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5 05:34:46

#67
  大姨窗外热阳穿过廉价窗帘的缝隙直射在脸上,正午的燥热气息让公寓套房就像个闷罐头。
  床头手机疯狂震动,打破死寂。
  伸手摸索抓起萤幕一看,上面显示着「洛晚大姨」。
  啊!
  看是她打来,原本浑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直接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那张脸轮廓棱角分明,五官粗旷刚硬,天生带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被这股燥热感逐渐拽回了遥远的记忆深处。
  那是个蝉鸣声响得让人心烦意乱的夏季。
  而记忆中最鲜明的,莫过于洛晚大姨的身影,以及那件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丰腴背部的薄衫……
  许久年前。
  轿车引擎砰砰嘶吼,车轮压过碎石发出的嘎吱声听得人心烦。
  「每次都这样,烦不烦啊!」
  双手死死扣着后座握把,身体随着转弯剧烈晃动,额头差点撞上车窗玻璃,窗外全是茂密的杂草看不见尽头的林木,放眼望去连根电线杆都瞧不见,更别提收讯了。
  「妈!这鬼地方连讯号都没有,就让我去二狗子他家住嘛!」
  可听了这话,开车中的妈妈依旧紧握方向盘,紧盯柏油路面语带安抚道:「
  阿牛,妈这次的案子真的很赶,不接不行,去二狗子那边还得麻烦柳姨,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反正你大姨家那边空气好而且她也很欢迎你去,乖,就待在那边过暑假嘛。」
  「唉呦!妈!」猛地向前倾身,双手重重撑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压得椅背深深凹陷,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响,「你每次都拿大姨当挡箭牌,前年的寒假也是,大前年的连假也是。」
  「阿牛对不起嘛,下次……下次等妈忙完一定好好补偿,想去哪玩都随你好不好?」
  「哼!每次都说下次,你的下次哪次算数过?」重重地往后一靠,后脑勺撞在椅垫上发出咚的一声。
  别过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山腰边上出现了那座再也熟悉不过的林间别墅。
  占地颇大的深色屋檐在浓绿的树影中压下来,黑色的铸铁栅栏像排排站的长矛,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
  双手撑着车窗边缘,穿透车窗玻璃盯着那座大宅。
  虽然洛晚大姨是哑巴,但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性格也温柔得没话说。
  可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的眼神。
  小时候在这待着,无论是在客厅玩积木,还是在走廊跑动,只要一回头,总能撞见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往这边看来。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尊精致的瓷娃娃一言不发地盯着看。
  那种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古怪感,即便隔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还是觉得印象深刻。
  「阿牛,大姨人那么好,你不是最喜欢黏着她吗?」
  「就这次暑假而已,妈妈跟你保证就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
  当母亲依旧碎碎念的时候,车子已然缓缓驶入自动开启的铸铁大门。
  在那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灌木丛后,一道穿着浅色丝质长裙的身影正弯着腰剪裁园艺。
  车轮碾过细碎卵石,最终在那栋林间别墅的主建筑前停稳。
  熄火后,车内变得十足安静,只剩下那种让人听来心烦的嗡嗡蝉叫从外头不住传来。
  「下车吧,别拉着张脸。」
  没办法,只得不情愿地推开车门,盛夏暑气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味道扑面而来。
  随手抓起后座书包,垮着单肩,脚步沉重地踩在发烫的地面上。
  洛晚大姨就站在几步开外。
  她穿着一件浅橘色的连身洋装长裙,在山风的吹拂下紧紧贴在身上,勾勒清楚轮廓。
  随着她往这边走近,有股像是雨后森林的淡淡清香飘逸而来,盖过了引擎的油烟臭味。
  「姊,这两个月就真就麻烦你照顾这小子了,公司那边实在抽不开身,真对不起。」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我拽到身边。
  洛晚大姨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派的温柔微笑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布满汗水的额头,拨开贴在额上的乱发。
  就这么端详了一会后,旋即抬起那双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胸前轻快舞动,用手语比划说没问题。
  「阿牛,你这两个月可要乖乖听大姨的话哦。」看大姊答应,母亲著实松了口气。
  随着排气管声音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
  站在庭园的碎石地上转过身,面对那栋巨大的二楼建筑,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烦闷。
  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屋内比室外凉爽许多,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淡淡清香,以及让人憋得发闷的无聊静谧。
  一楼的客厅、浴室和厨房都静悄悄的,没看见其他人影。
  凭着模糊的记忆踏上往二楼的木制楼梯,鞋底板拍打在硬石地板上发出「砰、砰」闷响。
  进了客房,随手把那件塞满暑假作业的书包砸在床垫上。
  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
  萤幕亮起,左上角的收讯图标像是嘲笑似的跳动着,勉强闪出一格信号,不到两秒又变成了「无服务」。
  走到窗边使劲把手机举高,甚至把手伸出窗外拼命挥动,信号也没有任何增加,反而还下降了。
  「妈的……这地方到底怎么住人?」
  恨恨地低骂一声,收回手,顺势靠在窗框上。
  从二楼的视角看下去,这座别墅大得离谱。
  真搞不懂大姨长得这么漂亮又不缺钱,为什么偏偏甘愿守在这座像监狱一样的山头。
  正当打算把手机扔回床上的时候,走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那声音在客房门口停住了,然后洛晚大姨走了进来,招了招手,做了一个往嘴里送东西的动作。
  「知道了。」
  随口应了声,收起那支根本没讯号的手机跟在她身后下楼。
  来到一楼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块精致的绿豆糕和一杯冰镇麦茶。
  先去把手洗干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冰凉的麦茶灌进喉咙,总算压住了闷到不行的燥热感。
  大姨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随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萤幕里播着节奏缓慢的午间连续剧,无非是些婆媳吵架或豪门恩怨,对白狗血又无聊。
  转头看了一眼大姨,她却看得相当入神,双腿交叠,白皙小腿从裙摆下探出,脚尖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节奏微微勾动。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也能看入迷。
  吃饱喝足后,无聊感又起来了。
  在这连网路都没有的鬼地方,除了发呆,也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件事能做了。
  起身上楼把沉甸甸的书包拎了下来,「砰」的一声放到沙发上,大姨的视线从电视移到了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没理会她,径直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暑假作业,翻开满是公式和空白格的一页,握着笔写了起来。
  而正对着那几道该死的数学题发愁的时候,身旁的沙发垫忽然陷了下去。
  洛晚大姨坐了过来。
  她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与香气。
  不知为何,闻着这股味道的时候感觉脑袋些发昏,难以言喻的躁热感向下流窜,最后全堆积在胯下,撑得裤裆发紧。
  「还是没装冷气吗?」转过头没好气地问。
  大姨对上视线,缓缓摇了摇头,抬手比划说这是在半山腰,晚上会吹山风,很凉快。
  「啧,果然还是这样……」
  不爽地嘟囔着,心里把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又骂了一遍。
  什么山风,现在这屋子里闷得让人想把皮都扒了。
  可大姨看着我的抱怨模样,嘴角的那抹微笑却又加深了几分。
  这回没再比划,而是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叠便条纸和一支原子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写完后把纸条推到面前,上面写着:
  『大姨很期待跟你一起洗澡喔,我们好久没一起洗了。』
  哈!?
  盯着纸条上的字,脸颊通红地抬头看她。
  而这时的大姨则是单手托腮,侧头盯回着看。
  她那件领口略宽的裙子因为倾斜的姿势而自然垂下,隐约能看见里面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脯与深邃乳沟。
  回头盯着纸条上的那行字,心跳怦怦,思绪一片混乱。
  确实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被大姨带进浴室,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当时是什么都不懂,跟大姨洗澡没什么避讳,可现在自己连跟亲妈都分开洗了,更何况是这个漂亮得过头的大姨。
  「那个……大姨,我自己洗就行……」
  刚要开口拒绝,一转头,后半句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洛晚大姨没动,依然维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但那双潋滟眸子却直勾勾地刺过来。
  眼神里没有生气也没有催促,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专注,在那种无声的凝视下客厅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汗水顺着后颈流进衣服里,被她盯得浑身发毛,手心全是冷汗。
  「好吧……」
  缩了缩脖子,避开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声。
  听到这话,大姨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压迫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意微笑,伸出那只微凉的手掌轻柔摸了摸我的脸颊。
  滴答滴答──墙上的时针走过五点,把暑假作业写完了今天的预订页量,理应感觉舒坦,可心里却一直悬在那件事上。
  「吱呀」一声,浴室木门推开一条缝细,洛晚大姨的脸从浴室内探了出来,朝我招了招手。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浴室外的更衣间,胡乱抓起衣角把汗湿的汗衫脱掉,连同内裤一起塞进洗衣篮,深吸口气,光着身子推门进去。
  哗啦哗啦──浴室里满是闷热水气,而大姨正蹲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莲蓬头,坐下后便是感觉着温热水流从头顶浇洒了下来。
  她的手探进头发里,指尖带着洗发精的泡沫在头皮上轻重有致地抓揉着。
  这么抓挠间,大姨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前倾靠向后背,隔着单薄连身衣裙的胸口软肉一下又一下地蹭在脊上。
  「好了,我自己来!」
  洗完头后赶紧抢过莲蓬头,胡乱地在全身抹满沐浴乳,然后飞快地把泡沫冲干净,转身跨进放满热水的白瓷浴缸里。
  「呼……」
  靠在浴缸边缘,以为总算结束了,却看见大姨站了起来。
  当着面前反手解开裙扣,整件真丝长裙「沙」地一声滑落在脚踝。
  「你……你干嘛?」
  话刚出口,大姨甚至脱掉了贴身衬衣。
  在蒙蒙白雾中,看见了大姨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那件内衣看起来简直快要被撑爆了,边缘勒进两团大得夸张的白嫩肉里,随着脱衣动作左右晃着。
  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僵住地死盯着大姨。
  大姨没理会我的反应,她背对着我,熟练地反手勾开了胸罩后扣。
  随着扣子弹开,那对原本被勒得很紧的肥硕奶肉便往左右两边自然撇开,然后顺应重力垂坠到了肚脐上缘。
  看她把胸罩随手扔进门口的篮子里,接着手往下走,勾住那条细细的黑色内裤边缘,两手用力一撑,沿着那双白得发亮的大腿直接褪到了脚踝,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浴室的白瓷砖上。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大姨的身子白得晃眼,腰很细,细到感觉两只手就能掐住,但腰部往下却突然炸开一样,两瓣屁股肉又圆又大地绷在胯部两侧。
  而且她的胸部真的很大,大到两团奶子根本压在肚皮上面,再往下看,小腹下面是丛黑得发亮的阴毛,完全遮住了里面的小缝。
  大姨就这样光着身子,手里拿着浴巾和肥皂走到矮凳旁,沉下屁股,就这么侧对着我坐了下来。
  而这么一坐下去,那两瓣磨盘似的大屁股肉重重地拍在窄小凳上,因为坐姿压力,让肥润臀肉向两旁挤出了一大团白腻软肉,完全溢出了那张单薄凳子。
  低下头,抓起莲蓬头开始冲洗头发。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对大奶子就这么沉甸甸地垂坦膝上,大半雪白肉团被挤到腿边,随着水流的冲击不住晃荡,看得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呼……呼……」
  缩在浴缸水里,呼吸变得沉重且急促,水面下的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痛,直勾勾地顶在浴缸壁上。
  大姨一边搓揉头发,泡沫顺着脖颈流下。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就坐在旁边看,看着那对浸润洗发乳的雪白奶团在大腿上挤来蹭去,耳边全是「噗啾、噗啾」地黏腻声响。
  把那长长的黑亮头发洗干净后,大姨关掉莲蓬头,带着一身湿漉水气站了起来。
  伸手抓过旁边的沐浴乳,按了几大坨在手心搓了几下,两只手抓着肥垂软肉用力揉捏,把吊钟状的豪乳挤得变形,一会儿扁、一会儿圆,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白色泡沫。
  接着大姨把手往下移,大手大脚地搓着小腹,那层白泡沫顺着平坦肚腹流进那丛黑得发亮的阴毛里。
  洗完前面,接着洗后面。
  转过身侧对着这边,双手往后搓着那两瓣雪嫩大臀,一边搓揉,手掌一边在大屁股肉上拍得「啪、啪」作响。
  只见那两团臀肉被她搓得像是两大块白豆腐,随着张开腿仔细搓洗,中间那条深深的屁股缝里全是白沫。
  最后,她重新抓起莲蓬头,拧开开关,温热水流冲在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里,白色泡沫顺着细嫩肌肤往下流滚,抬起单脚踩在矮凳上,弯下腰去冲洗胯间黑毛和那又白又长的双腿。
  全部洗完后,洛晚大姨迈开长腿跨进浴缸,水面猛地升高,大片热水溢出浴缸,在地砖上哗啦啦地流着。
  这时的自己紧张地蜷缩在浴缸一角,两条大腿死死并拢,双手抱着膝盖,恨不得把缩成颗球。
  可大姨挪动着身子,直接坐到了我的背后。
  倏地,两团硕大柔嫩的肉球直接压在了背上。
  夹紧大腿,心跳快得要命,生怕水底下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粗大肉棒被她发现。
  可大姨却是故意从后面伸手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摸,手心热乎乎的,在毛都还没长齐的腹部肌肤轻轻揉搓。
  「唔……」
  被她摸得浑身发痒,酥麻感从肚子直冲脑门,忍不出缩了一下,原本死命并拢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条缝。
  随后水面下的景象彻底露了出来。
  那根被班上同学嘲笑过,长得又粗又黑的粗大肉棒,正裹着包皮挺立水中,一晃一晃的。
  眼见被看到,下意识想再次夹紧腿把这丢人的玩意儿藏起来。
  「嗯?」
  可大姨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耳旁,发出带着鼻音的困惑声,不仅没躲,反而把手往下压,柔软手掌直接按在肉棒根部,阻碍了并拢双腿的动作。
  她湿漉漉的长发垂在我的肩膀上,那双眸子就这么盯着那根狰狞的粗长鸡巴,眼神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种好奇感。
  但不待反应过来,大姨的手指用力往下一撸,那层紧实的包皮「噗唧」一声,带着麻痒痛感缓缓退到了冠状沟槽下面。
  随着那颗又大又红的龟头彻底露出,顿时清楚看见了那圈缝隙里,竟然黏着白花花、像起司一样的垢子,甚至还散发闷坏了的骚味。
  「这……这是什么?」
  我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浴缸里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看着那圈白色的东西,脑子里全是恐怖的绝症画面,以为自己那边要烂掉了,眼眶瞬急得发红。
  可大姨看见我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勾,喉咙里发出轻笑。
  她抬起右手飞快地比划着:『笨孩子,这只是平常没洗干净的污垢,不是生病,让大姨帮你洗一洗就好。』
  说完,她完全不嫌脏,白嫩手掌直接握住了粗大肉棒,用着大拇指腹按在那圈白垢上,借着浴缸里的温水润滑开始温柔搓揉。
  「啊……唔……」
  而那种又痛又痒、还带着强烈快感的刺激让我整个人挺起了胸膛,脚趾头死死地扣着浴缸底部。
  我看着那双手不住忙活,白色垢子便随着揉搓在水里散开,化成浑浊碎屑。
  大姨的手劲不小,揉得那根肉棒在水里左右摇晃。
  一边揉,一边抬头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神情,眼神变得越来越黏稠,然后改为两只手并用,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往上挤,另一只手则在被洗干净的龟头反覆打圈摩擦。
  那根肉棒在她的揉弄下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不少,顶端孔眼被揉得张开,渗出了一大滩亮晶晶,不知道是啥的透明液体,把浴缸内的水弄得更加黏糊。
  直到确认都洗干净了之后,大姨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起身。
  赤条条地跨出浴缸,站在莲蓬头底下帮着大姨把浴缸的塞子拔掉,看着那缸脏水流进排水孔,拿起刷子把浴缸壁上的泡沫与污垢刷干净。
  这时的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赤身露体的感觉,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反而还觉得挺自在的。
  关掉水龙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着大姨诚恳地说了一声:「谢谢。」
  大姨听完,旋即露出惯常的温柔微笑。
  湿漉漉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随后抬起手比划了几下:『去把身体擦干,头发吹一吹,别感冒了。』
  点了点头,单手抓起旁边的浴巾胡乱地往身上一裹。
  走出浴室时,回头看了一眼。
  大姨正弯着腰在整理地上的水渍。
  从背后看过去,那对白亮的大屁股肉随着动作左右摆动,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莫名燥热感快步走回二楼。
  回去穿好衣服后没急着下楼。
  「……」
  因为脑袋里全是刚才浴室里的画面,被大姨摸过的尿尿地方现在还热烘烘地顶在内裤里,怎么坐都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大姨已经换上了衬衫与家居裙,站在门口比划:『去客厅坐着,大姨去做饭,很快就好。』
  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喔,好。」
  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乱转频道。
  没多久,厨房那头就传来了阵阵香气,是那种带着猪油渣跟爆香葱花的味道,浓郁得勾人食欲大动。
  晚上六点半整。
  桌上摆着几盘家常菜,香得自己直低着头大口往嘴里扒饭,享受大姨的美妙手艺。
  不过坐在对面的大姨筷子倒是没动几下,那双黑幽幽的眸子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正当心想大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比划的时候,她放下筷子,那双细长白嫩的手在灯光下晃了晃:『你晚上要不要跟大姨一起睡?』
  「!」
  看了这话差点没能把嘴里的菜吞下去,心跳怦怦地瞄向别处,不敢直视。
  但转念想想,连澡都一起洗过了,睡一张床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大姨看起来完全不在乎那些害羞的事,就自己表现得扭扭捏捏的反而奇怪。
  于是咽下嘴里的饭胡乱地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一句:「喔,好啊。」
  大姨见我点头同意,便是满怀笑意地又夹了块肥嫩的五花肉放到这边碗里。
  就这么吃着吃着,窗外的天色像被墨水泼过一样,迅速地黑了下来。
  看着窗外景象,感觉这地方真的是夸张到极点的荒郊野外,别说邻居了,连个路灯都看不见。
  只要太阳一下山外面就是彻彻底底的全黑,那种黑暗程度就像是能把人给活生吞掉一样,只有这栋林间别墅亮着昏黄的灯火,别无其他人家。
  吃完饭大姨站起身收碗筷,指了指楼上,示意先上去洗漱准备睡觉,她收完东西就来。
  好吧……
  通常自己是没这么早睡的,但在这里是真的没啥事做,连手机都没得玩,更没法打家机电动,也就只得在指针走向九点多的时候躺在大姨的卧床上,等待倦意上身。
  不知过了多久,大姨走了进来。
  在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的卧室房间内,她迳直走到了床对面的木制大衣柜前。
  只见大姨抬起手,先是把盘在后头的长发解开,黑亮发丝像瀑布那样垂在背上。接着双手往下一勾,解开长裙扣子。
  「沙」的一声,裙子滑落到脚踝,然后熟练地反手抠开了胸罩排扣,从衣柜里翻出造型宽松的细肩带吊带衫,撑开领口往头上一套,就这么换好了睡前的穿着。
  换好衣服后大姨转身爬上床铺,坐在床边,伸手按开了电风扇的开关,扇叶呼呼地转动起来,抬起手比划了几下:『把上衣脱了吧,这地方半夜前还是闷,等凌晨山风吹进来才会冷。』
  「喔……好。」
  喉咙发紧地伸手抓住汗衫领口,用力往上一扯。
  脱掉衣服后,光着膀子缩在被窝里。
  而大姨见我脱了,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在我发育得还算结实的胸膛上扫了一圈,随即侧过身子,也钻进了被窝。
  房内的电风扇规律摇头,送来阵阵凉风。
  洛晚大姨大大方方的地张开双臂,将我整个人揽进温暖香软的怀抱里。
  「嗯──嗯──」
  当带着微微鼻音的温柔哼曲于耳边呢喃响起,忍不住打了一个长长哈欠,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迷糊中,反手搂住了大姨的腰脊,下意识地把脸往胸口挪去,将头深深地埋进那两团饱满软肉里面,嗅着里面的好闻气味,陷入了深沉且香甜的梦乡。
  夜半时分……
  揉着发困的眼睛从厕所走出来,走廊上吹进来的山风凉飕飕的,激得打了个冷颤,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刚过十二点整。
  缩着肩膀赶紧溜回大姨的卧室,想着快点钻回那个暖烘烘的被窝。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色,刚爬上床边就骤然僵住了。
  这时才注意到被子软塌塌地堆在大姨腰际,那两瓣屁股肉有一半露在外面,细肩带的吊带衫布料紧紧贴在那对大得夸张的奶子。
  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能够清楚看见,两颗像是小石子的硬挺凸起,从单薄布料内激凸而出。
  「……」
  喉咙发紧,用力吞了口水。
  大姨侧着头,呼吸均匀平稳,几缕长发遮住了脸颊,看样子睡得很熟。
  屏住呼吸悄悄地爬上床,跪坐在她身边,心里怦怦乱跳,想着大姨睡这么熟应该不会发现吧?
  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停顿了好几秒,轻轻地在那颗顶着布料的小突起上碰了一下。
  感觉到她没反应,胆子又大了些。
  不再是轻碰,而是按在了那枚凸起,稍微用力往下压了压。
  这么压了压后,看大姨完全没醒,便是屏住呼吸,两只手轻柔地捏住吊带衫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提,大姨平坦的小腹先露了出来,接着是腰侧的细嫩肌肤,最后,那对比头还大的软肉便从衣服底下滑了出来。
  「喔……」
  没了布料的遮挡,这对大白兔沉甸甸地往两侧撇开,挺立的乳头周围,圈着大得显眼的乳晕。
  那是很完美的圆形,通体浑圆,颜色浅褐,像是沾了水的木头色泽,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明显。
  摸了摸,乳晕上面的皮肤有些皱巴,但也有种厚实感。
  张开五指,直接往左乳抓去。
  「好软……」
  手指陷进肉里的感觉简直像抓进了刚发好的面团,又热又软,满满的一大把根本抓不完,饱满肉感从指缝间大片溢出,随着揉捏变换形状。
  眼见大姨还是没醒,便是伸出大拇指按在那圈浅褐色的乳晕上反覆磨蹭,感觉那块皮肤真比周围的白肉要硬一点点,摸起来有种沙沙的触感。
  看着那圈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不禁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挺立的乳头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舔着舔着,大姨还是没醒。
  于是更加壮着胆子张开嘴将那整颗浅褐色的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用着舌头在乳晕上反覆舔弄、打圈,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舌尖抵住那个硬邦邦的凸点用力拨弄。
  而这么偷偷舔吮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大姨的呼吸节奏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像是要醒过来的样子,吓得全身激灵,猛地把嘴撤了回来。
  手忙脚乱地抓住那件被掀开的吊带衫往下拉,盖住了那对还沾着口水的大奶子。
  然后屏住呼吸,飞快地钻回被窝蜷缩在大姨身边,闭上眼睛,装作早就睡着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儿,大姨的呼吸节奏重新变得平稳。
  看她没醒,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贼胆又悄悄烧了起来。
  这回不敢再去碰那对显眼的豪硕胸部,生怕她又有反应,而是把手慢慢伸向被窝深处,朝着大姨的腰部往下摸去。
  指尖划过滑溜溜的侧腰,最后按在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咬着牙,把手指试探性地钻进内裤边缘与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内,这么一摸下去,手指没碰到预想中光溜肌肤,而是触碰到了一片卷曲毛发。
  那种触感既粗糙又带着一点刺手,长得密密麻麻,甚至有一部分从蕾丝边缘露了出来。
  让手指在那丛毛上反覆拨弄,脑袋里浮现出小时候的记忆。
  那时的自己总爱抓着妈妈的头发入睡,手心里塞满发丝的扎实感总能让我感到心情安稳。
  看着大姨睡得深沉,心底那股渴望「抓握」的念头愈发强烈,只是这回目标换成了她腿间的大片阴毛。
  屏住呼吸,右手像蛇一样钻进了那条窄小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裤。
  为了摸得更顺手,甚至更加大胆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腿下褪开。
  随着布料滑过大腿根部,那股被闷在被窝里的淡淡骚香旋即扑鼻而来,并将掌心彻底覆盖在了那片茂密的黑毛上。
  「唔……」
  这触感比想像中还要好摸。
  那丛阴毛既是蓬松又带着韧性,随着掌心缓慢地上下抚摸,然后张开五指,将这团黑毛攥在手心里。
  大姨的阴毛长得非常浓密,手感无比的好,让我上瘾地反覆在那片地带感受着卷曲毛发划过指缝满足感。
  大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胯下异样,原本并拢的长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无心之举让内裤更往下边褪去,也让我的手掌能更加深入地陷进那丛黑毛根部。
  这种厚实温暖且充满禁忌的抓握感,让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尽管知道现在应该立刻停手,把她的内裤拉好,然后规规矩矩地退回床边,万一大姨这时候醒过来,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再摸几下……就几下……」
  可无论在心里说了几次赶紧停手,手指却仍黏在那丛茂密林内,根本舍不得抽离,甚至稍微调整了姿势,更往大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靠了过去,把脸颊重新埋进了那对豪硕软绵的胸脯里,鼻尖全是大姨身上的浓郁芬芳,而右手依旧大胆地插在蕾丝内裤里面,五指微张地抓握着那团浓密黑毛。
  「嗯……」
  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大姨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悠长叹息,抬起那条白嫩长腿主动搭上腰际,把我整个人更为紧密地锁在她的怀里。
  在这种充满绝对包容感的柔软拥抱下,最后的一点理智终被倦意彻底淹没。
  彻底忘记了这是在偷摸大姨的私处,就这样维持着手插在内裤里抓着阴毛的姿势,抱着大姨那具像火炉一样暖和、又像棉花一样软嫩的身体,鼻息沉重地陷入梦乡。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5 05:35:03

#68金阙岛
  金阙岛。
  这座隶属于钱氏家族控制的根本大岛位于千岛海域西南方位。
  从高空俯瞰,金阙岛的外型宛如一枚八角齿轮,边缘镶嵌着厚重铸墙,与周遭那些天然礁岩形成的铁卫列屿相呼应。
  那些列屿早已被挖空山腹改造成了座座要塞,密集的灵力弩炮斜指向天,将方圆千里锁成了绝对禁区。
  无数商船在铁卫要塞的监视下缓缓入港,卸下从各方运来的灵矿与天材地宝,奢华门店与茶楼酒肆鳞次栉比。
  「摘星茶楼」内,隔音阵法将喧嚣隔绝。
  窗边一桌,一名十指戴满灵玉戒指的富态商贾,与一名身穿暗色长袍的精瘦行商相对而坐。
  「这回货运,钱家又多占了三成份额。」精瘦商贾喝了口茶,低声说道,「
  这几年钱家的财路是越来越广了。」
  「财路广,内苑的门路也更热闹了。」富态商贾嘿嘿一笑,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老弟,你这几天在码头难道没听说新鲜事?听说那位元婴真人没再找赘夫,反而收了个面首。」
  「哦?就是那位被传……命格硬得克死过好几任的那位?」精瘦商贾眼神一亮,随即压低声音确认。
  「就是那位。」富态商贾轻轻敲了下桌面,语气满是玩味,「听说这位面首魁梧体壮,猛得很,看来那位是被『治』得相当舒坦啰。」
  精瘦商贾听得眼皮乱跳,随即苦笑一声指着对面的富态商贾调侃道:「既然钱家待遇这么好,老兄你家底厚实,不如去应征个赘夫试试?说不定能攀上元婴高枝从此一步登天。」
  「去去去!少咒我!」富态商贾连忙摆手,一脸晦气地啐了一口,「那位的床是好上的?前面那几位赘夫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闲话少说,闲话少说。」
  语毕。
  两人相视而笑,随即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转而聊起了流芳楼又进了哪些新妞。
  此时的钱家内府──「嗯……教主……贵安……」
  ──钱素心赤条条地蜷缩于怀,凤眼里全是迷离春情,修长双腿紧紧并拢,却仍掩不住胯间那抹尚未干涸的水泞骚味。
  只见她主动仰起那张渗着细汗的俏脸,将湿润红唇再次凑了过来,先是羞涩地舔吮着下腭,然后像是渴求甘露那般大胆地衔上双唇。
  「唔……啧……哈啊……」
  黏稠的吮吸声响在静谧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布满厚茧的大手在圆润肥厚的股臀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因快感而引起的阵阵战栗。
  「教主……奴家这里……好烫……」她一边与我深吻,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死死攀着厚实肩膀,下身不住磨蹭腿根,「昨夜的恩赐…
  …还在里面……嗯哈!」
  而于春情高涨,丰满腰肢再次主动向上迎合时,门外传来了轻细的叩门声,打破了这满室的荒唐。
  「禀主母……」贴身婢女压低声音,「各房长老与执事已在议事金厅候着了。」
  闻言,钱素心娇躯微僵。
  失神的眸子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仍贪婪地在颈窝处蹭了蹭,才带着几丝可惜与羞赧离开怀中。
  之后钱素心在那名婢女的服侍下,穿戴起了象征钱家最高权威的主母正装。
  那是一套由深黑玄丝编织而成的华丽长袍,边缘滚着暗色云纹,当束腰狠狠勒紧了微微隆起的柔软下腹时,喉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闷哼。
  而我则随意披上一件宽大的连身长袍,任由魁梧壮硕的胸膛半露于外,上头的几道浅红抓痕显得格外扎眼,就像个玩世不恭的权臣,以筑基巅峰之姿散漫地跟在钱素心身后。
  来到议事大厅,早已就坐的钱家长老齐刷刷地低下头颅。
  钱素心缓缓坐定,宽大裙摆掩盖住了那双兀自微颤的膝盖。
  我则旁若无人地站在她的座椅后侧,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平淡地扫视着下方的议事大厅。
  长形的黑金石桌横贯中央,座次的划分极为分明,紧邻主位的前排坐着全已暗地加入玄阴教的钱家女眷。
  至于长桌的后半段则坐着另一群男子。
  这群人虽皆冠以「钱」姓,但实际上是钱家是为了规避恶名昭彰的「克夫克子」命格,从外面改姓募来的精英骨干。
  此时钱素心端坐主位,恢复了身为元婴真人的沉稳与自信。
  当她察觉到下方那群钱姓男子对我投来的审视、不悦,甚至带点「看死人」
  般的幸灾乐祸时,眉宇间隐约浮现一抹愠色。
  但我无视了下方视线,手指漫不经心地勾弄起钱素心肩头的一缕青丝,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那因瞋怒而浮现细汗的后颈。
  随后,更在那群钱家男子惊愕的注视下变换了动作。
  那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掌竟是当着众人面前,极其自然且亲昵地抚上了钱家主母的尊贵脸颊,轻柔摩挲细嫩肌肤,然后探出五指托住下腭,迫使她微微转头看向我。
  可这番近乎亵渎尊严的挑逗,却是抚平了她的心头怒火,眼中闪过几丝羞赧顺从,原本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松弛下来。
  至于下方的钱家男子却是看得哗然惊愕,不少人甚至还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金阙岛,从未有人胆敢对钱家主母如此放肆,更没人见过她竟会露出这种任人采撷的媚然神情。
  然而碍于钱素心那实打实的元婴威势,这群人纵使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能强压震惊,纷纷低头避开视线。
  「主母……关于本月的灵矿开采状况……」主管矿业的执事强行打破了这番暧昧气息,「南面三号矿脉发现了少许伴生晶髓,预计营收将提升两成。」
  随后,各项事务的汇报接踵而至。
  诸如拍卖行的营收、外围要塞的灵力运转损耗、商船的通航规费等等……
  议事大厅内,执事们持续着平铺直叙的汇报,可当下的肃穆气氛,却因为我接下来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紧绷。
  因为那只宽厚的手掌并未撤回,反而沿着钱素心的下腭曲线缓缓下滑,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咽喉。
  摸得钱素心微微僵滞,凤眼深处闪过一抹羞耻颤动,但她依然脊背挺拔,双手扣着主位扶手,维持当家威仪。
  然而,我的手掌并未就此止步。
  指腹继续划过细嫩颈侧,逐渐探入领口,并在下方钱家高层的注视下顺着衣襟缝隙,肆无忌惮地覆盖在那对包裹在厚重正装内,随着急促心跳而不断起伏的侧边乳团。
  「唔……」
  钱素心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并拢的大腿陡然绷紧,冰冷脸孔泛起淡薄红晕,依旧故若无视地盯着桌上卷宗,听着秉报。
  可下方的男性下属却是看得眼眶欲裂,那股对于区区「面首」竟敢如此狂放妄为的恼怒感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在他们眼中这已不是男女之事,而是对钱家名誉的赤裸践踏。
  但当他们看向主母时,却发现钱素心竟没有半点推拒,反而像是默许了这份亵渎,任由那只登徒大掌于胸襟部位肆意揉捏。
  「……关于拍卖行的营收,本月增长了约一成五。」主管财务的执事额头渗出细汗,声音略显沙哑,「此外,还有要务需主母定夺,近期在千岛群通往中央龙域的南面航路中出现了一夥神出鬼没的劫修。」
  他翻动着手中的玉简,语气变得凝重了几分。
  「这夥劫修手段残忍且精通匿踪之法,短短半月内已劫掠了十六艘挂有金阙岛旗帜的重型商船,领头之人不明。」
  钱素心听闻「劫修」二字,那双迷离凤眼终于透出一抹冷冽的杀机。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只大手正隔着内衬恶作剧地用指腹挑弄乳尖,强压着嗓音中的紧绷感,冷声开口:
  「在金阙岛眼皮底下抢钱家的人……这群鼠辈胆子倒是大得很。」
  议事大厅内的气氛随着「劫修」话题深入而变得焦灼。
  钱素心冷声下令,要求将部分驻守在南面灵矿场的金丹修士抽调出来,转而驻扎进往来频繁的货运飞舟。
  此言一出,长桌两侧立刻掀起争论。
  「主母,万万不可!」位居前排的女长老率先发难,「矿场乃是金阙岛的根基,若抽调金丹战力影响防卫力量,损失将无法估计。」
  紧接着,几名女眷高层也纷纷附和。
  然而坐在后半段的那些改姓男子却交换了眼神,其中一名负责航路安全的钱姓主管站了起来,拱手道:「主母英明,商船被劫不仅是财货损失,更是对金阙岛威信的践踏,若不重兵护航往后谁还敢与我们做生意?」
  站在钱素心身后看着这泾渭分明的两派意见,不禁觉得有些意思。
  争论持续了半晌,最终在钱素心冷冽的眼神压制下落幕。
  她维持着那副面不改色的主母姿态,干脆利落地拍板了调度方案。
  最后,一名执事呈上了厚厚的拍卖名册。
  钱素心接过名册翻阅起来。
  名册上记载着各类古宝与丹药,她深吸一口气,将名册合上。
  「拟得不错,按此准备即可。」
  「今日议事到此为止,退下吧。」
  随着这声令下,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那群钱姓男子临走前仍不忘往我这「面首」身上扫过几眼,而那些女长老离去前脚步微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沉默地低头离去。
  沉重大门重新合上,议事厅内归于寂静。
  钱素心那副硬撑着的端庄架势瞬间垮了大半,整个人瘫软在主位上,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地微微分开,而我则将手掌从她的背脊滑下,用力地揉捏起那对藏在裙下的丰腴股臀。
  「主母大人,就这么急着想要?」凑到她耳边,沉声调侃,「万一待会儿哪个不长眼的长老突然折返回来,看到主母正岔开腿求着面首疼爱,这钱家的门面还要不要了?」
  可听着这番貌似劝戒,实则挑逗的说词,那股被憋了整场会议的浪情彻底爆发开来。
  只见她伸出纤细玉手掌心一翻,一股冰蓝色的元婴真力如潮水般涌出,顷刻间便将那扇厅堂大门从内侧彻底冰冻封死,发出刮耳的「咔嚓」声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教主……求您……」
  「奴家……奴家快要满出来了……唔嗯……」
  轻笑间,慢条斯理地伸手掀起长裙。
  随着衣料滑落,那双被浸透的丰腴大腿彻底暴露于外,胯间那抹冒着浓稠白液的阴缝,正随着呼吸起伏不住开合。
  「行。」
  解开长袍,将那根正狰狞跳动粗大如杵的巨物抵上湿腻穴口。
  但并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恶作剧地用那硕大龟头,顺着两瓣被磨得发肿通红的阴肉上下磨蹭。
  滋溜……
  噗滋……
  随着硕大顶端在那两片肥厚阴唇反覆滑动,每次前压都将那些残存的浊液挤得四处横流,还刻意偏移了角度,用龟头顶端那圈粗糙棱角,精准地在那枚如珍珠般绽出的阴核蒂头反覆研磨。
  「呀啊──唔……那里……哈啊!」
  钱素心娇躯剧烈抖动,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高亢呻吟。
  「你们钱家真有趣。」一边不疾不徐地用龟头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中打转,一边神情自若地开口,「里面好像不太和气?」
  「唔……教主……那是……咕……」
  「唔……教主……哈啊……」
  钱素心一边承受阴核被刻意研磨,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金阙岛不为人知的秘密裂痕:「毕竟那些……那些男人……终究是外人改姓钱家……有些本生的钱家血脉……自然心中不满……但若没有他们……钱家也难以走到当前地步……求您……别继续玩弄奴家了……给奴家……快给奴家……」
  看着她如此饥渴难耐、甚至不惜放下所有尊严只愿求欢的模样,不禁生出一丝恶作剧念头。
  「好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换个地方『给』你。」
  谈笑间,那根狰狞跳动的巨物猛地一勾,从那湿淋淋的阴肉缝隙中抽离,带出一道粘稠银丝。
  随后在那硕大龟头的拨弄下,并未重新刺入那处渴望被填满的穴口,而是向上移去,重重地挤压在了褶皱细密的后方肛口。
  「呀啊!!」
  感受着那边被压,钱素心娇躯猛僵,双眸瞪大,瞳孔中满是骇然与羞耻。
  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隐秘之地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抵触,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禁不住发出高亢呻吟,声线中带着几分崩溃:
  「那边……那边不对!教主……唔!」
  但求饶的尖叫声才刚出口,宽大厚实的手掌便是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那张嫣红唇嘴,把所有的抗议与哀求强行压回喉内,化作阵阵沉闷且破碎的「呜呜」声响。
  接着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将龟首朝向窄小入口狠狠一挤。
  噗滋──虽然尚未完全刺入,但硕大顶端已经强行撑开褶皱,然后没有半分怜悯,腰腹发力,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缓慢且沉重地撑开了那层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致肛穴。
  噗、噗滋……
  被强行扩张的异物入侵感,让这位元婴真人的身体剧烈痉挛。
  凑到她那被泪水浸湿的鬓角边,一边亲吻着布满细汗的脸颊一边低声调侃:
  「主母大人,后边的滋味可比前面要紧凑得多啊。」
  啪、啪、啪!
  随着每一次撞击,硕大的龟头都在狭窄肠道中带起阵阵「咕叽」挤压声,操干之余,还腾出另一只手探入腿根,在那枚阴蒂狠狠一捏、一旋!
  这一捏,便成了压垮钱素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身曼妙躯体猛地向后弓起,那双雪嫩长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遽然合拢,死死地夹住了探向腿根的粗糙大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因为过度紧绷而剧烈跳动。
  可随着手指在湿漉核蒂上持续揉弄、碾压,原本死命夹紧的双腿开始变得酥软无力,于抽搐之中不由自主地向两侧缓缓滑开,随着高潮余波一颤一颤地逐渐散成了羞耻的外八姿势,将溢满白灼与蜜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向我彻底敞开。
  「哼!」
  伴随着这边低吼一声,将滚烫如火的纯阳精元狠戾射入后庭深处,钱素心就像是一张崩断的强弩,在怀中剧烈抖动后瘫软无力地摊上桌面。
  议事大厅内,被冰封住的大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钱素心那破碎且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石柱间回荡。
  而那长满厚茧的粗大手掌则仍慢条斯理地包裹住那对早已红肿肥厚的阴肉,于泥泞不堪的肉缝间缓缓揉弄,让黏稠精液与她所自产的蜜水在掌心间被反覆挤压搅拌,发出阵阵淫靡声响。
  滋溜……
  噗滋……
  这是我的一贯习惯──让自己的女人彻底习惯被恣意玩弄私处阴肉。
  只要这份触感刻进了骨子里,下回哪怕是在正式场合,只要随意伸手一摸,阴肉穴口便会像是久旱逢霖般迅速湿润。
  这招在柳姨身上尝试过了无数次,而对这位钱家主母自也同样奏效。
  「唔……教主……啊……」
  钱素心感受到那双大手毫不留情的蹂躏,身子又是剧烈一抖,原本呈现外八张开,僵在半空的大腿再次猛然绷紧,脚趾勾紧蜷缩。
  不过随着持续爱抚裹弄,那双丰腴玉腿像是被抽干了骨头,软绵绵地从半空中垂落,外八姿势逐渐软化塌陷,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开始讨好似地轻轻蹭着这边腿侧,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卑微示弱的雌兽,用这种最为原始的肢体语言表达着绝对臣服。
  「劫修的事我会亲自去探个究竟,不过拟好的计划照旧,该抽调的人手一个都别留。」
  钱素心听着这番命令,那双潋滟动人的失神凤眼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微微转过头,主动吮吸起塞在她嘴里的手指,舌尖笨拙而贪婪地打着圈子。
  「奴家……遵命……」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眼神中不仅有对修为力量的执着,也多了被彻底折服的迷恋感,「全都……听教主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5 05:35:14

#69巧了,劫得就是你们
  晴日。
  常夏荒海之上的云层稀薄得近乎透明,在万丈高空被剧烈罡风撕成缕缕细碎白绢,随后迅速消失在无垠的苍穹深处。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纯粹的碧蓝景致,从天顶向下晕染,与下方平静如镜的荒海水面在极远处交汇,模糊了水天一线的边界。
  方圆千里的海域内不见半点岛礁的踪影,唯有日光于浪涛波鳞间折射出了细碎金芒。
  就在这片碧蓝风景中,一尊钢铁巨兽正保持着匀速潜行。
  这是隶属于钱家的重型载货飞舰。
  整体舰身呈现为流线椭圆,通体由厚重的合金装甲板叠构而成,每块装甲的接缝处都浇灌了大量的导灵铸液,用以吸收外界灵气,供给舰内一切所需。
  此外,此艘载货飞舰的表层还覆盖著名为「幻影灵纹」的涂料,能够感应周遭环境的光线与色泽,并进行实时模拟。
  所故此刻整艘飞舰的外壳部位已然化为浅蓝,与背景中的晴空海色完美融合,若非近距离观察,极难以单纯肉眼捕捉轮廓形影。
  除了基本的隐蔽功能,飞舰外部还配有着齐全的灵炮武装。
  在椭圆形舰身的左右两舷,分别延伸出三组巨大的对称式悬浮导流翼,翼尖闪烁着稳定的青色灵光,维持着飞舰在罡风带中的平衡。
  而在这些导流翼的根部,整齐排列着十二尊大口径的「灵压巨炮」,炮身粗壮,表面刻满了密集的增幅纹路,一旦激发,足以洞穿金丹层级之下的所有护身法宝。
  此外,舰首与舰尾还分别架设着两座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自动追踪弩台。
  弩床上装载着丈许长的「破甲灵弩」,箭头呈现幽暗乌色,淬炼了能破除灵力护罩的破盾材料。
  而在舰体底部的装甲层下,数十个圆孔状的灵力喷口正散发著强劲推力,每次喷吐都会在虚空中激起圈圈涟漪,推动着这座载货飞舰跨越千山万水。
  至于飞舰内部的主操控舱内则是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微缩阵法。
  船长正襟危坐于正中央的红木驾驶位上,双眼死死盯着由大型水镜阵法化成的监控萤幕,手指不时拨动着下方的罗盘拨杆,精确调整着这尊钢铁巨兽的航行轨迹。
  而于操控舱的边角位置,还摆放着专供高层修士所用的冥思座台。
  一名身着钱家制式银袍的金丹女修正盘腿其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玄阴气息,正利用这航行中的闲暇之余吞吐灵气,维持修练状态。
  然而这种静谧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呜──呜──!」
  刺耳的暗红色警报光芒突兀地在舱顶闪烁起来,水镜萤幕上五个细小的赤红光点正急速逼近,昭示对方来意不善。
  「报告!未侦测到识别号码!」负责监控探测阵法的船员声音紧绷,手指在玉石盘上飞速敲击,「距离三千丈……两千五百丈!数量为五,是轻型突击飞舟!」
  「终于来了。」船长眼神陡沉,脸上的横肉跳动了一下,没有丝毫迟疑地吼道:「解除灵炮禁制,打开火控系统!所有炮位转入自动控制模式,给老子瞄准那些杂碎!」
  随着命令下达,整艘飞舰内部传来了沉重的机关咬合声。
  隐藏在装甲护板之下的十二尊灵压巨炮齐刷刷地推了出来,炮口的雷系纹路开始疯狂汲取舰体核心的灵石能量散发湛蓝光芒。
  与此同时,那名盘腿冥思的金丹女修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冷冽厉芒。
  并未多发一言,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主操控舱厚重的琉璃舷窗旁,望向那些迅速逼近的明显黑点。
  碧蓝天色被五道灰黑尾迹撕裂。
  这五艘轻型飞舟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无脑冲锋,而是在接近灵压炮最大射程的边缘处戛然而止,呈扇形散开盘旋半空。
  这种精准的距离感显示出对方极其老辣,显然并非初次与钱家的重型飞舰交手,对这尊钢铁巨兽的火力死角与射程极限瞭若指掌。
  紧接着那五艘飞舟的腹部舱口齐刷刷地打开,伴随着密集的机关弹射声,数十架小型单人乘载飞行器如蜂群般倾巢而出。
  总计二十五台飞行器在空中交织穿梭,每台飞行器上都搭载着两至三名气息精悍的筑基修士,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绕过正面重火力的轰击,直扑飞舰进行接舷肉搏战。
  「开火!别让那些杂碎靠近!」
  轰隆──怒吼间,十二尊灵压炮在同一时间爆发雷鸣咆哮,湛蓝色的灵力光柱划破长空,将原本平静的云层搅得支离破碎。
  然而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如蝗虫般的单人飞行器在空中划出了道道诡异弧线。
  它们彷佛早已预知了灵压炮的弹道轨迹,在炮火降临前瞬,便以近乎违背常理的侧翻或俯冲精准避开。
  几道足以毁灭金丹修士的灵压光柱,竟是擦着飞行器的边缘掠过,未伤及对方分毫。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
  船员惊恐地看着仪表,对方的规避姿态简直像是拿到了飞舰的火控参数,连开炮的间隙都抓得一清二楚。
  同于此时,飞舰顶部的防御光幕微微荡开涟漪。
  那名金丹女修已然负手立于千丈高空,面对呼啸而来的二十五架飞行器冷哼一声,雄浑的灵力波动以她为中心扩张。
  「灵魁战域,开!」
  随着一声娇喝,周身空间旋即泛起阵阵波纹,数十座通体漆黑高达丈许的灵甲魁儡凭空浮现。
  这些魁儡背生双翼,手中各执长戈,在战域的强化加持下化作迅捷流光,率先朝着那些劫修飞行器追击而去。
  轰!
  轰!
  两架避闪不及的飞行器被灵甲魁儡拦腰斩断,在空中爆发出两团耀眼的火光,数名筑基修士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活生绞成了血雾。
  灵魁战域的出现顿时压制住了敌方的突进势头,数十座魁儡穿插交织,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然而,一股阴冷气息突兀升起。
  金丹女修的神色猛地一凝,身边盘旋的灵甲魁儡也随之停滞。
  她死死盯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位,虽然还未见到对方真身,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无不表示着那名金丹也已锁定了她的气息。
  碧蓝海上,原本一边倒的追逐战瞬间逆转。
  那股阴冷气息并未随着飞舟靠近,而是化作一道灰败残影朝着钱家金丹女修俯冲而来。
  对方并未御器,亦无飞行法宝遮掩,凭藉纯粹肉身破空冲来。
  金丹女修心头警钟大作,指尖急点,原本守在飞舰侧翼的数尊魁儡瞬移百丈,交叉长戈试图拦截那道残影。
  咚──一声如击败革的闷响在高空炸开。
  那道残影撞击在灵魁厚重的金属胸甲上,竟是生生将几座灵金铸造的魁儡撞得胸膛凹陷倒飞而出。
  女修定睛一看,不禁神色更冷──因为袭来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具通体青紫、肌肉如钢铁般虬结的尸魁。
  只见尸魁的眼眶中跳动着幽幽磷火,指尖生有寸许长的漆黑利爪,正散发出浓烈的腐臭与死气。
  「炼尸邪修!」
  金丹女修深知这类邪修最是难缠,金丹境炼制的准丹尸魁通常铁皮钢骨,寻常法宝难伤分毫。
  深思至此,万分不敢大意。
  明白自己若再分散精力去清剿那些筑基劫修,恐怕会被这具尸魁寻到破绽。
  无奈间,只得咬紧银牙急促变换手印,将那些正与劫修缠斗的灵甲魁儡强行唤回,在周身构成了一圈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迎战那具疯狂咆哮的准丹尸魁。
  在激烈的战斗中,那名操控尸魁的邪修金丹极其狡猾,始终藏匿暗处并未显露真身,只是驱使着准丹尸魁不断冲击进攻,令金丹女修只能狼狈地调动所有魁儡,一时间陷入了分身乏术的苦战,根本无暇顾及后方飞舰。
  而那些劫修见唯一的高阶战力被死死拖住,气焰顿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娘儿们被缠住了!兄弟们上!」
  刺耳的叫嚣声中,剩下的二十余架飞行器加速俯冲,轰然撞击在飞舰的装甲护板上,震碎了防御阵法,涌上甲板与守船的护卫展开了血腥的登舷接战。
  可当这些劫修以为此行将如往常般得手,甚至已经开始幻象如何瓜分这艘巨舰的奇珍异宝之际──轰隆隆隆──!
  ──一道无比醒目的金亮流星,毫无征兆地从背对凌空双日俯冲而来,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威压精准地砸向了混乱不堪的飞舰甲板。
  「什么!」
  一名刚踏上甲板的劫修惊恐地抬头,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模样。
  砰──金焰流星重众砸上在飞舰甲板,激起气浪将甫经登船的劫修震得东倒西歪。
  待得烟尘散去,一名身高约莫七尺,体格夸张魁梧的巨汉出现众人眼前。
  某位拎着长刀一脚踩在货舱门上的筑基劫修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仰头看着突然冒头的陌生巨汉。
  「你、你谁啊?哪路货色?」那劫修吞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大喊,「老子可是常夏荒海的『黑鲨众』,识相的赶紧滚,别挡着大爷们发财!」
  听闻喊话,巨汉低头俯视对方。
  虽然他的鼻上面目被诡异阴影所遮掩,让人看不真切五官,但那张张开的大嘴却露出一排白森牙齿,嗓音低沉问道:
  「劫修?」
  「对!劫修!知道怕了吧?」
  那劫修见对方语气平缓,以为是被自家名号唬住了,顿时挺起胸膛放松了戒备。
  然而那魁梧男人却是嘿嘿一笑,咧开大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全场瞬间冷场的话:
  「巧了,劫得就是你们。」
  话音未落,那砂锅大的拳头便是毫无征兆地平推而来。
  那名劫修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脸部便与那刚猛无俦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像截断了线的木桩直接横飞出去,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刚才那抹得意的笑容上。
  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巨汉动起手来简直快得夸张。
  他那看似笨重的躯体在飞舰甲板上展现出了一种极度违和的敏捷,化作模糊残影在劫修群中蛇行穿插。
  一名正要施法的筑基修士刚掐好指诀,只觉得劲风刮过,后颈便遭到了狠戾打击,眼珠子一翻便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在那!快放箭……哎哟!」
  「不对,他在后边!唔啊!」
  混乱的闷哼声接连响起。
  而这魁梧男人下手极有分寸,每一拳、每一掌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带着绝对性的力道将这些筑基劫修一个接一个地打晕。
  那些劫修只觉眼前一黑,根本捕捉不到对方的动作,往往是刚意会到那道黑影掠过便被强行暂止住了思考。
  转眼间,原本气势汹汹、在甲板上烧杀掠夺的二十几名筑基修士,竟然已经躺下了好一大半,剩下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点子扎手!」
  「快跑!」
  空中那些准备接应的筑基劫修们见状,哪里还敢停留?
  个个操纵飞行器掉头就跑,就连躲在暗处操纵尸魁的那位炼尸金丹,在目睹了这巨汉神鬼莫测的身手后,也当机立断地收回残损尸魁,化作一团血雾朝向反方遁逃而去。
  眼看那名炼尸邪修极其果断地收回残损尸魁化作黯淡血雾没入云层,这名被阴影遮面的魁梧男人嘿嘿一笑,大嘴咧出的弧度透着一股子「看你往哪跑」的戏谑感。
  他并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仅仅是深吸口气,让本就壮硕得夸张的胸膛再度膨胀了一圈。
  嗡──倏地,璀璨夺目的金灿火焰从周身毛孔喷薄而出。
  右腿猛地发力,狠狠蹬在坚实的合金甲板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云霄,这艘长达百丈的重型飞舰竟在这一蹬的作用之下,整侧船舷猛然下沉,椭圆舰身像是被打了一记重拳,重心歪斜偏移,引得舱内仪表疯狂乱转,船员们更是被甩得东倒西歪。
  借助这股恐怖的反推动力,巨汉再度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金焰流星,拉出一道长长的音爆白痕,在船内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之下,以完全不讲道理的狂猛爆速对着那抹血光薄雾展开狠戾追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8 12:02:18

#70
  神通衍物碧蓝如洗的荒海上空,此时正上演着一场追逐戏码。
  金焰流星划破长空,震得下方海面泛起狂猛浪滔,将双方距离节节拉近。
  「不!」
  御空猛冲的血雾内部传出了尖锐沙哑的惊恐嘶吼,剧烈翻涌,显露出了面色惨白,如同陈年旧尸般干瘪的佝偻老者。
  感受着后方那股灼热如日的至阳气息,眼中满是绝望。
  眼见金光已然逼至百丈之内,佝偻老者咬紧牙关,枯瘦如柴的手掌在腰间一拍。
  「去!给老子拦住他!」
  随着一声凄厉咆哮,六道暗红流光从储尸袋口喷薄而出,迎风暴涨。
  转瞬之间,六具身高丈许的准丹境尸魁赫然现身。
  这些尸魁的体表皆覆满了暗色符文,双爪如钩,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狂暴煞气,着实是佝偻老者耗费了百年心血、洗劫无数修士才炼制而成的压箱底宝贝。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粉碎了这名邪修金丹的心理防线。
  因为那道金焰流星根本没有丝毫减速,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六具准丹境尸魁,男人只是简单粗暴地挥出了拳头。
  砰──第一具冲到面前的尸魁在触碰到壮汉拳头之瞬,竟是当场寸寸崩裂,连同浑身尸肉一同搅成漫天齑粉,连分毫阻拦都做不到。
  砰!砰!砰!
  紧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
  那些足以横行一方,令筑基修士闻风丧胆的准丹境尸魁,在壮汉面前简直就像是随手可破的土偶,一拳一个,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还未落地,便被炽热金焰烧成了虚无。
  「不……这不可能!那是准丹境的……唔!」
  佝偻老者看着自己百年心血在眨眼间化为乌有,吓得魂飞魄散,干瘪的嘴唇剧烈颤抖,正想开口求饶,却发现那抹金光已然欺身至眼前。
  一只布满厚茧的宽大手掌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老者的身体在那只大手的掌控下,脆弱得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老公鸡,双腿徒劳地在空中乱蹬,惊恐万状地近距离直视着对方,却发现对方面目被一层诡异阴影所遮掩,唯有张咧大嘴露出戏谑弧度,彷佛在嘲笑一只自不量力的蝼蚁。
  老者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但对方显然没有听他废话的打算。
  「嘿,抓到你了。」
  他所空出的另一只手随意一挥,当即凭空撕开了一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提着那名佝偻老者猛地扎入虚空之中。
  万里之外,一座孤寂的无名荒岛静静矗立在波涛之中。
  隆──!
  静谧氛围被夹带恐怖威压的璀璨金芒彻底撕裂,宛若陨星坠地般,以无可匹敌的绝对姿态直直轰向岛屿中心的陆块。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孤岛在撞击余波疯狂颤抖,无数土石崩飞入海,激起数百丈高的滔天巨浪,并在漫天尘埃与蒸腾金焰的中心位置,死死按着那名邪修金丹的脑袋,将其狠戾钉入了焦黑深坑。
  那个被砸进地底深处半死不活的佝偻老者,此时正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死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那如干尸般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与恐惧而扭曲,无力反抗,只能看着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按上了自己的天灵盖。
  「搜魂。」
  低沉嗓音落下,霸道至极的神识狂潮强行冲入老者识海。
  原本还在挣扎的老者,身体猛然一僵,双眼向上翻白,瞳孔涣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空虚且诡异的恍惚状态,任由那股神识在他灵魂深处翻江倒海。
  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如走马灯般飞速掠过。
  看见了这名邪修原是个天资平庸的练气散修,在某次偶然的探险中,于一座隐秘的筑基修士洞府内,发现了一本名为《炼尸录》漆黑古籍。
  从那刻起这个平庸小修便踏上了不归路。
  猎杀对手,将昔日敌手炼制成唯命是从的尸魁,为了炼就那六具准丹境尸魁,甚至潜入凡人城池一夜之间屠戮数万生灵,将整座城化作血海炼狱,只为汲取那一丝极致的怨气。
  神识继续向灵魂最深处探去。
  然而当记忆长河流向这名老者与「黑鲨众」勾连,以及多次截杀钱家飞舰的根本源头时,神识内的记忆景象却突兀地消失了。
  本应存在的记忆片段却呈现出了一片空白,宛如被某种力量给硬生抹除,显然是被高明手段下了神魂禁制。
  若以蛮力强行破开,这邪修的神魂便会彻底崩毁塌陷,什么都留不下。
  这禁制应并这名修为平平的老者所设,而是更强者为了防范走漏风声留下的死扣。
  「如果是以前还真没办法,不过现在嘛……」
  「……小妹,这可拜托你了。」
  话音刚落,笼罩脸部的如墨阴影兀自灵活扭动起来,顺着脖颈一路爬上了肩膀。
  随后,那片阴影缓缓凝聚成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轮廓。
  先是像模像样地挺起胸膛,用那对漆黑小手拍了拍胸口,发出微不可察的「
  噗、噗」声响,随后又俏皮地比了个大拇指,彷佛在说:「交给我,小菜一碟!
  」
  紧接着她灵巧地从肩头滑落,遁入了那名炼尸邪修的身影之中。
  片刻后,陷入恍惚状态的炼尸邪修在影子小妹的操控下开始缓缓吐露而出。
  「那天……在那座沉入海底一半的古修洞府……」老者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涎水,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没找到法宝,却在暗格里摸到了一张……奇特的页纸。嘿嘿,那纸怪得很,扔火不焚,浸水不湿,明明薄如蝉翼,却能像无底洞一样塞进无穷死物。」
  说到此处,被影子小妹控制的邪修身形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种令他灵魂震颤的转折点。
  「起初……只当那是件用途不明的法宝。」
  「直到有次随手往里头塞了几块上品灵石,那空白的页纸竟是生出一行行暗红字迹……它说隔日正午方天岛有宝。」
  「隔天正午摸到了方天岛。」
  「结果……哈哈!果真如它所言!那处不知为何爆发了两股大势力的火并,打得那是天崩地裂。」
  「一艘满载物资的破损货船恰好就在那时漂流到了岛边,自己就躲在礁石后头,不费吹灰之力搬走了整整三箱灵石与宝物……」
  「从那以后发现了规律。」
  「只要在纸上书写愿望,并给予相对应的……『祭品』,那页纸就会说出满足愿望的方法。」
  「靠着那张纸,那些大家族势力的飞舰航路、防御部署根本就是被脱光衣服的娘们那样被看得一清二楚!夺宝杀人根本探囊取物……」
  可说到这里,老者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原本欢快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干枯的手指死死扣进焦黑的土石中,显得极度不甘。
  「可是……好像不只我拿到了这奇特的页纸。」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中充满了偏执的恨意,「南面海域那几个老鬼……他们手里竟然也有类似的东西!真是可憎……那是我的!那是老子的机缘!要是能……要是能杀光他们,让我自己独占就好了……独占……」
  随着最后一声充满贪婪的呢喃,影子小妹猛地跳了出来,拍着手跳到肩膀上,指着老者腰间的储物袋子,一副「宝贝就在那儿」的神气模样。
  原来如此。
  还以为是钱家有谁勾连外人结夥营私,不料竟是这种原因。
  「小妹,把那玩意儿拿出来。」
  趴在老者影子里的影子小妹闻言就像个得了令的小差役。
  只见那昏死的老者手臂自己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从贴身储物袋中摸出一张薄如蝉翼、色泽暗沉的朴实页纸。
  拿过页纸后,金色火焰亦从指间喷涌窜出,将那名作恶多端的炼尸邪修给彻底吞噬。
  呼──那老者甚至连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在金光中蒸发。
  这名为了炼尸而屠戮凡人城池、双手沾满无辜鲜血的邪修就此形神俱灭,连半点灰烬都没能留在世间。
  捏起那张页纸,歪了歪头,有些好奇地打量起来。
  页纸入手冰凉,质地非丝非帛,上面一片空白,瞧不出半点字迹。
  摩挲着那略显粗糙的边缘,心头微动,正打算从怀里随手掏出几枚灵石或是妖丹丢进去,看看这能「预知未来」的玩意到底是什么成色。
  可就在神识触碰页纸之瞬,异变突生!
  只见那页纸张竟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随即「噗」地一声,一股灰败火苗从中心窜出,旋即自燃殆尽,化作几缕虚无轻烟飘散无踪。
  什么?
  「这……竟是神通境的『神通衍物』?」
  看着空空如也的指尖,眉头紧蹙,神色凝重了几分。
  所谓神通衍物,乃是修士踏入神通境后,神魂与天地法则共鸣,根据自身性格与道基所演化出的专属法宝。
  像自己的神通衍物便是能够回溯万物状态、逆转光阴的「天地辰钟」,而斧子兄弟的神通衍物则是能够对一切事物造就伤害的「灭烬尘灰」。
  这张能够预知因果索要祭品的页纸,显然是某位神通境存在的神通衍物。
  之所以自燃,是因为察觉到了高境界者的神识探查,为了不暴露本源竟是选择了自毁。
  「有趣……」
  自语喃喃间,嘴角勾起兴味弧度。
  人族修士与天地造化的先天生灵不同。
  先天生灵只要自然成长修练,就能顺理成章地提升境界,不需要任何外物辅助。
  可人族修士想要破开元婴、冲击神通境,所需要的天材地宝无一不是夺天地造化之物。
  就常夏荒海而言元婴境就顶天了,突破神通境所需的资粮在这里按理说根本不存在。
  除非……
  「……」
  随意地招了招手。
  影子小妹见状便是乖巧地从地上的焦影中跃起,像只轻盈小猫般重新爬上了宽厚肩膀。
  伸出漆黑小手熟练地缠绕上面目,将那张脸庞重新隐没于阴影之中。
  「走吧。」
  脚尖一蹬,整座荒岛剧烈颤动,地面绽开如蜘网般的狰狞裂痕。
  轰──再度化作一道炽热夺目的金焰流星横跨碧蓝荒海,朝向金阙岛方向疾驰而去。
  ......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8 12:02:29

#71
  学亲亲清晨。
  窗外的盛夏蝉鸣在大清早显得格外卖力,穿透了厚实的木质窗框。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射进来,无数细小灰尘在金色光柱上下翻腾。
  坐在客厅桌旁,面前摊开的是那本写得歪歪斜斜的数学讲义。
  可写着写着,眼珠子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客厅另一头的沙发瞄去,因为洛晚大姨就坐在那边。
  ……应该没被发现吧?
  昨晚那种紧紧抓握浓密毛发的触感还残留在右手掌心,鲜明清楚得很,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大姨已经不在床上了,被子也被整整齐齐地拉到了胸口。
  大概是睡着之后手就不自觉地松开滑出来了吧?
  一想到这里,就又往大姨那边偷看几眼。
  大姨这会儿正靠在沙发垫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无意识地转着台,脸上和平常一样,带着那种温润如水看不出深浅的笑意。
  看来是真的没发现昨天晚上的事情。
  但松了一口气后,又注意起了大姨今天换了一身非常轻便的打扮。
  上半身只穿着由细肩带勾着的低胸吊带汗衫,因为是斜靠在沙发上的,胸口的两大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撇开,形成白嫩嫩的深邃沟壑。
  大姨的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
  那双白得发亮的长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的白肉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丰满诱人。
  盯着那条热裤的边缘,脑子里忍不住又回想起了昨晚摸到的那丛浓密黑毛现在就藏在紧绷绷的热裤底下呢。
  想到这里脸颊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看着大姨那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大方的模样,好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大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歪了歪头,黑亮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放下遥控器比划了一个手势,指了指作业本又指了指厨房,像是在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去弄点点心吃。
  而手里的原子笔在指尖转了几圈,最后「啪」的一声掉在讲义上,推开作业,对大姨指了指嘴巴,也做了个抓取食物的手势。
  大姨见我讨要点心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地起身走进厨房,没多久就端出一盘饼干。
  当盘子搁在茶几上时,厚着脸皮直接挤到了大姨身边贴着侧身坐了下来,而她伸手摸了我的后脑勺,把盘子往这边推来。
  一边嚼着饼干一边偷偷耸了耸鼻子。
  又闻到那股味道了。
  是种淡淡的甜香,像是刚剪下来的青草混合著熟透的花蜜味道。
  想起学校里那些爱漂亮的女生身上总是喷着香水味,可大姨身上的味道就很不一样,难道是天生的吗?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沐浴乳?
  当心里乱糟糟想着的时候,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结束了,画面跳转到一连串的无聊广告。
  大姨拿起遥控器「嗒」的一声关掉电视,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我,双手灵活地比划着:『要不要去外面走走?去后院玩?』
  好啊!
  眼睛一亮地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好!我要去抓虫!」
  跑回房间抓起长柄捕虫网,出来后便是看见大姨从玄关拿了一顶宽大的编织草帽戴上,遮住了那张白皙温婉的小脸。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空气中透着湿润与凉意,很是适合出来踏青。
  看着大姨走在前面,那双白嫩长腿在草丛间拨弄着,热裤边缘勒出的大腿肉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不禁看得有些发愣。
  为什么大姨会这么吸引人?
  明明学校里的女生一个比一个凶,动不动就告老师或是翻白眼,让人一点都不想亲近。
  可大姨却很温柔,不管做多过分的事情她似乎都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温柔地摸我的头。
  而这么想着的时候,大姨突然兴奋地拍了拍手,指着旁边的树皮,上面正趴着一只油亮亮的蝉,正没完没了地鸣叫着。
  赶紧收回盯着大姨屁股看的视线,猫着腰屏住呼吸,手里的捕虫网猛地一挥。
  「抓到了!」
  兴奋地把蝉从网袋里掏出来,看着半透明的翅膀在指间震动。
  大姨也凑了过来,伸出细长手指轻轻碰了碰蝉的背甲,观察了一会儿就把它放回了树上,然后沿着山坡小径一路走向后山溪涧。
  这边的溪水清澈见底,浅浅地没过圆润的鹅卵石,脱掉鞋袜光着脚丫子踩进冰凉的溪水里,眼见溪底有几条细长的苦花鱼在石缝间穿梭,弯着腰,双手插进水里试图去抓那些滑溜的小家伙。
  而大姨就站在旁边看我低头抓鱼抓得满头大汗,一边抿着嘴偷笑,一边把两手往水面一抄,哗啦一声晶莹水花直接朝我脸上拍来。
  「哇!好冰!」
  抹了把脸,不甘示弱地也捧起水往大姨身上泼回去,就在浅浅的溪涧里玩起了泼水战,笑闹间手脚并用地在大姨身边拍打出大片水浪,玩着玩着,我们的衣服都不可避免地被打湿了。
  抹掉脸上的水珠大口喘气,目光落在站在溪水中央的大姨身上,整个人突然愣住。
  大姨身上那件白色的细肩带吊带衫本来就很薄,当被溪水彻底浸透后紧紧地吸附于肌肤,能够看见那圈浅褐色的乳晕轮廓在湿掉的布料内若隐若现。
  再往下看去,那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也全都湿透。
  湿透的牛仔裤布料紧紧地包裹着白皙腿根,热裤的边缘勒进肉里,把结实大腿勒出了明显凹陷的弧度,勾勒出了饱满圆滚的屁股线条,就像是要把裤子缝线给撑破那样夸张。
  大姨见停了下来也止住了泼水动作,看着我发呆的模样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抬起手抹了抹湿漉漉的脸颊,而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游过的小鱼,想著明明只是衣服被弄湿了,却感觉自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那样,连眼睛都舍不得转开。
  学校里的那些女同学就算流了汗,衣服贴在身上也只会让人觉得脏兮兮的,可大姨却完全不同,感觉一点都不会脏,永远是那么的优雅。
  之后从溪边走回屋子的路上,大姨那只温润柔软的手一直牵着我,湿透的热裤和吊带衫随着走路步伐发出那种湿哒哒的「嘶、嘶」摩擦声。
  推开别墅木门,地板上被我们踩出一长串湿淋漉的脚印。
  大姨领着我走进浴室,拿起莲蓬头,仔细地帮我冲掉脚上的泥巴和沙子,洗干净手脚后,大姨也没叫我出去,就和平常一样当着面前开始脱掉身上的湿衣服。
  乖乖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眼睛睁得大大地看她双手交叉抓着吊带衫的衣角往上一扯。
  脱掉后,大姨胸口的那两团奶肉没了衣服兜着,随即像是长得熟透的大瓜,沉甸甸地往下挂着。
  看着那两大块沉肉,它们的侧面长得好宽,不仅长到了胳肢窝下面,也因为那两团肉实在太肥太重了,下边软塌塌地垂到肚子,几乎都快碰到肚脐眼了。
  哗啦哗啦──水珠顺着那两团大肉往下滚,简单冲洗后,大姨拿起毛巾擦干身体,还得先用手把其中一边重重的肉给托起来,才能擦到下面盖住的肌肤。
  看着那团软呼呼的白肉在毛巾下面变扁又弹起,那种沉稳的晃动感让我不禁一看再看,连眨眼都舍不得眨。
  最后大姨从架子上拿出粉色衬衫往头上一套,拉好领口,对着我温柔地笑了笑,眼神一点也不害羞。
  之后大姨就去厨房煮午餐,没多久就在餐桌上摆好了简单却丰盛的料理。
  窗外的阳光现在正烈,晒得外面的蝉鸣声都有点懒洋洋的,因为刚换过干爽的衣服,加上电风扇吹过来的微风,显得特别凉快舒服。
  坐在桌边看着大姨帮我端上一盘煎得金黄嫩滑的欧姆蛋,旁边还配着两片烤得酥脆、抹了厚厚奶油的吐司,以及几根焦香的德式香肠。
  大姨坐在对面,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心安的微笑,先帮我倒了一杯冰凉的柳橙汁,然后用手势比了比,意思是要我多吃一点。
  「大姨做的午餐最好吃了。」
  一边嘟囔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咬下香脆的吐司,而这番由衷称赞让大姨听得眼睛都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形。
  用餐的过程中,大姨时不时会停下筷子,看着我吃得嘴角都是奶油,自然地抽起面纸轻轻帮我揩掉。
  吃饱喝足后肚子圆滚滚的,整个人都变得懒散了起来。
  大姨收好餐盘,带着我坐回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萤幕闪烁着,播放着一些轻松的综艺节目,但我现在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袋沉沉的,眼皮开始打架。
  刚才在溪边玩得太疯,那股累积的疲劳感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大姨看出了我的困意而拍拍我的肩膀,拉着进厕所简单地刷牙洗脸,把脸上的油汗都洗干净。
  回到客厅后大姨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张散发著清香的旧草席,铺在客厅地板上,那草席摸起来凉凉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干草味。
  她指着草席示意可以先在这里眯会儿,别回楼上房间闷着了。
  点了点头,一个踉跄倒在草席上。
  草席的触感很扎实,背后传来的凉意让我舒服地吐了口气。
  大姨拿过一条薄薄凉被盖在肚子上,接着她也跟着躺在旁边,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我的肩膀。
  「哈………嗯……」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视线在天花板的吊扇转动声中逐渐模糊,在这种被香气与凉意包围的午后彻底放松了下来。
  ......客厅里的吊扇慢吞吞地转着,发出微弱的「呼──呼──」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天花板,而是觉得左边胳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那样又酸又麻,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侧过头一看,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大姨正侧身躺在我旁边,睡得正香,而那对沉甸甸的胸脯正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手臂上,因为那两团实在太厚太重,胳膊几乎全陷进了软绵绵的白肉里。
  「……」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往外抽去,好不容易把手抽了出来,甩了甩发麻的指尖,忍不住盯着大姨的衣领看。
  大姨换上的这件粉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而且因为是侧躺着,领口那边松松垮垮的。
  凑近一看,衬衫里面的两团软肉就这么直接贴在衬衫布料上,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脑袋里不禁冒出了昨天半夜用舌尖偷偷拨弄大姨乳头的感觉。
  「就……再吃一口……」
  咽了口唾沫,把手颤抖着伸向大姨衬衫上的钮扣。
  一颗、两颗……当第三颗钮扣被解开时,这件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衬衫便是彻底散开了。
  没了衬衫的兜着,那对宏伟得厉害的胸脯猛地从两边「流」了出来。
  因为侧躺姿势的关系,靠近上面的那团大肉重重地压在下面那团,两团肉挤在一起看起来又白又嫩,多得简直要溢出草席。
  这对胸脯真的太沉了。
  侧着躺的时候,肥厚乳肉像是软趴趴的面团自然垂下,大半截都贴在了凉凉的草席上。
  盯着那对在草席上铺开的白晃肉球,以及好一大圈的浅褐色乳晕,手心全是汗地跪在草席上,看着大姨依旧平稳的睡脸再次大著胆子把手伸了过去,从侧面慢慢插进草席跟肉团间的缝隙。
  「喔……好沉……」
  当掌心托住那整团肉时,惊人的分量感真的就像两大块热暖面团,重得不像话,沉甸甸地压在手掌上。
  试着往上托了下,感觉手心里满满当当的,多出来的软肉还从指缝里溢了出来,那种肥厚暖烘的质感让手心直冒汗。而尽管被这么托着,大姨还是没醒,只是呼吸稍微重了点。
  看着那圈浅褐色的乳晕慢慢低下了头。
  先用舌尖舔了下,那种感觉很奇妙,这块皮肤摸起来虽然软,但舌头舔上去却能感觉到像砂砾的颗粒感。
  随着反覆地舔弄,趴在中间的小肉粒慢慢变得肿,像是熟透了的小浆果,诱得我张开嘴把整块乳晕都含了进去,一边用力吸着乳头,一边感觉这对胸脯真的好肥好重。
  随着左边吸两口,再换到右边舔两下,看着这两颗乳头在嘴里变得亮晶挺立,心里冒出莫名的成就感,觉得自己好像把这对大肉球「弄醒」了。
  「呼……」
  舔完乳头,目光顺着大姨纤细的腰往下移。
  从溪边回来后,大姨换上了粉色的棉质短裙,长度只到膝盖上面一点,因为侧睡的关系,裙摆自然卷缩了起来,露出了大半截大腿。
  鼓着胆子把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胳膊还要细嫩,摸上去滑溜溜的,而大姨依然睡得很沉,只是被摸到大腿根部时,那双长腿无意识地蹭了蹭。
  为了看个一清二楚,把手按在大姨的肩膀和腰上,轻轻使劲,从侧睡姿势拨成了平躺。
  当大姨平躺下来,那对肥硕乳团随即往腰边外八撇开,让本就宽松的衬衫撑得更敞大了。
  跪在腿间掀开那条短裙,深吸口气,双手钻进了裙摆底下的阴影,摸到了黑色的蕾丝内裤,无比清晰地感觉着腿根内的湿热气息。
  随着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蕾丝布料摩擦着白嫩的屁股蛋,那种细微的摩擦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当内裤滑过了丰满大腿,看见了大姨脚趾在草席上稍微缩了下,但我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把内裤褪到了膝盖,白皙长腿间彻底失去了一切阻碍。
  握住脚踝把带着体温的蕾丝布料彻底拉下,拖到脚尖然后抓在手心。
  这条蕾丝内裤带着一股浓郁扑鼻的骚香,薰得脑袋有些发晕。
  看着手心的黑色布料,再看着大姨底下光溜溜,只剩下一丛黑毛的模样,那种刺激感彻底淹没了理智感官。
  客厅里的吊扇依然不知疲倦地转着,但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响。
  跪在白晃晃大腿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刚脱下来、带着热气的黑色蕾丝内裤,眼睛死死盯着裙摆底下那丛茂密黑林。
  那股子像是花香又带着点臊气的味道从那团卷曲黑毛里源源不断地钻进鼻内,让我活像是被勾了魂地缓缓低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暖烘烘的毛丛里。
  「呜……好香……」
  深吸了一大口,那股味道真是浓得发晕,原来大姨身上好闻到不行的味道根源就在这里。
  闻着闻着,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温暖的大漩涡里,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入迷地在那丛黑毛里蹭着鼻子,感受着卷曲毛发扎在脸上的微痒感触。
  胡乱闻着的时候,嘴唇不经意地贴到了黑毛底下的缝隙。
  那地方湿热得厉害,嘴唇才刚碰到就感觉大姨的腿侧像是触电抽动了下,肌肉紧紧地绷了起来。
  但这时候脑子里全是那股香味,根本没心思去想大姨是不是要醒了。
  凭着那股想要看个究竟的本能伸出手,指尖陷进浓密黑毛里面,用力往两边一掰。
  「!」
  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在那丛黑毛的深处藏着红彤水润的肉缝,里面的肉摺像是层叠起来的嫩瓣,湿漉漉地挤在一起。
  奇特的是,在肉摺的顶端竟然藏着一颗大得夸张的肉豆子。
  那颗肉豆子红得发亮,竟然跟大拇指头差不多大,圆滚滚地顶在那边,看起来又硬又肿。
  呆呆地看着这颗大肉豆,脑子里突然闪过健康教育课本上那些枯燥的生理图片。
  记得老师好像提过这地方叫做「阴蒂」,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
  可是看着这颗比课本上画得还要大且饱满的肉豆子,不禁心想这么大的豆子长得这么红且温热,要是用舌头舔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咕噜地吞了吞口水,手依旧掰着那丛黑毛,视线在那道红润肉缝和拇指大的肉豆间来回打转。
  那种想要探索女体奥秘的好奇感,让我彻底忘记了大姨会不会醒来,心里只想要再靠近点,再摸一下就好。
  为了能更舒服地吃进嘴里,十根手指使劲往外撑开,大胆地白嫩大腿分得更开。
  分开途中感觉大姨的腿根肉真是厚实极了,撑开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边的肌肉微微发颤。
  屏住呼吸探出舌尖,轻轻地在那颗大如拇指的肉豆子上点了下。
  「嗯……啊……」
  一声带着湿润鼻音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但这时候脑子里全是那种滑溜硬邦的触感,根本没空去细想这声呻吟代表什么,只觉得这颗肉豆子好烫好胀,当舌尖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不住跳动。
  可正打算张开嘴把它含进嘴巴里面使劲吮吸的时候,那两条白花大腿却突然往中间一夹,牢牢勒住了脸颊。
  这下来得太过突然,让鼻子被挤在肉堆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说去舔那颗诱人的肉豆子了。
  「啧,别动啊……」
  心里冒出了股无名恼火,一边哼哧哼哧地用力想把腿掰开,一边又埋头在那丛黑毛里胡乱啃咬了几口。
  但也就在憋足了劲打算再次发动进攻的时候,温热柔软的手掌突然覆盖头上,指尖插进头发里,像是安抚,又像是捉弄地揉了揉。
  「呜!?」
  感觉着这只往头上摸来的手掌,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里「咯噔」一声,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糟了!
  僵硬地停下了所有动作,赶紧从那片充满骚香的粉色短裙底下把头探了出来。
  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了半躺在草席上的大姨。
  大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正用一只手肘撑着上半身,被解开钮扣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露出大片奶肉,另一只手则搭在头上,脸上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眉眼弯弯地带着调皮笑意盯着我这副狼狈模样。
  客厅里的吊扇依然「呼呼」地转着,而我对上大姨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思绪顿时一片空白,心慌意乱地想把脑袋从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中间拔出来,两只手撑在草席上就想往后退去。
  可就在这时,大姨的脚踝却突然灵活一勾,直接锁住了我的脖子,然后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是猛地往中间一缩,把我的脸更深地挤进了那丛湿漉毛里。
  「嗯……啊……」
  这么一边夹着腿,大姨一边轻揉着我的头发,指尖滑过头皮传来阵阵酥麻痒感,清楚地听到她喉里溢出的呻吟声一点也不像生气,反而带着燥热的甜腻感。
  难道……大姨不讨厌被我这么做?
  这么一想,心里那个快要吓破的胆子突然间又变大了。
  既然大姨没推开,还用腿夹得这么紧,那肯定是因为刚才舔得她很舒服。
  想到这里原本紧张得发抖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心里涌起了莫名欣喜,想让大姨更舒服一点。
  于是干脆不再挣扎,反而用力扳住大姨的大腿肉,张开嘴对着那颗涨得紫红发亮的肉豆子狠狠地吸了进去。
  「呜!唔嗯!!」
  倏地,大姨猛地向上弓起,脚趾在草席上死死地抠着,任由我的舌头用力地卷住那颗大肉豆左右拨弄,每当牙齿偶尔轻磕,大姨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破音的喘息。
  而就这么舔着舔着,大姨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两条大腿抖得跟筛子一样。
  「啊──!哈啊!」
  还没反应过来,那道肉缝就突然喷出了股热腾液体,「噗唧」一声,直接喷在了鼻梁眼睛和脸颊上,甚至有几滴直接钻进了嘴里,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喷完后,大姨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躺回草席,两条长腿无力地耷拉在我的肩膀上。
  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呆呆地跪在那里看着大姨那副失神模样,心想原来女孩子舒服到极点是真的会喷出水来的啊。
  不过看着大姨的失神模样,还是赶紧从白嫩腿里爬了出来,跪在草席边看着她那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蛋,小声地问了一句:「大姨,你……你还好吗?
  」
  大姨没有比划手势,只是躺在那里急促地喘着气。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往这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间,伸过手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唔!」
  没能来得及反应,湿润温热的嘴唇就这么贴了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亲嘴。
  感觉大姨的嘴唇软得像刚出炉的发糕,带着甜甜的香气。
  一开始吓得全身发僵,两只手撑在草席上动都不敢动,想着这是什么新游戏吗?为什么大姨要咬我的嘴巴?
  「嗯……呜……哈啊……」
  听着大姨的喉咙里发出像是撒娇的呻吟声,舌尖竟然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拨开牙关,直接钻进了嘴里。
  那种湿软滑溜的触感在搅动之下变得越来越烫。
  感觉到她的舌头勾着我的舌头,在口腔里反覆舔弄,发出了黏糊糊的「滋…
  …啾……啧……」声音。
  随着大姨吻得越来越深,那股从舌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像是通了电那样顺着脊梁骨窜到了脑门。
  闻着鼻息间喷出来的热气,看着大姨闭着眼、睫毛乱颤的迷醉样子,心里那股禁忌的火又烧了起来。
  于是也学着样子笨拙地把舌头伸过去,跟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草席,发出「咕滋、咕滋」的搅拌声。
  听着大姨发出一声长长喘息,另一只手也搂住了脖子,把我整个人往她那对软绵绵、沉甸甸的大肉球上面压。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闭上眼睛感受着大姨舌尖传来的力度,开始大胆地吮吸她的舌头。
  不知道亲了多久。
  当两边嘴唇慢慢分开时,嘴边还连着几根亮晶晶的银丝,稍微晃了晃才断掉。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抓挠,让我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大姨……还要……」
  一边嘟囔着,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猛地贴了上去。
  可因为没什么经验,只是笨拙地用力亲著,两只手还胡乱地在软呼呼的胸口上使劲揉着。
  可大姨一点也没生气,覆在头上的手指顺着头发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主动张嘴,温柔地探出舌头。
  滋……
  啾……嗯唔……
  能够感觉到大姨的舌头在教怎么做,不再只是被动地吸,而是主动勾着舌根,在那里轻轻地打圈、吸吮,让我从一开始只会用力乱撞的「啜吻」慢慢学会了怎么配合她的节奏。
  逐渐适应着这样的节奏后,试着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湿吻声。
  吮得大姨浑身猛颤,喉咙里溢出连串甜腻呻吟:「唔……哈啊……嗯……」
  咕滋……
  滋……啧……
  随着深吻得越来越深,大姨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自己也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黏糊糊、湿漉漉的亲吻里,真想一辈子都这样亲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